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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丹铅余录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丹铅总录》卷七明杨慎撰冠服类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36–339 段

:“朱丝系防,真如白雪凝。”梁昭明《乌栖曲》云:“江南稚女,朱腕防。”

译朱红色的丝线系着臂环,宛如洁白的雪凝结而成。梁代昭明太子的《乌栖曲》中说:“江南的年轻女子,手腕上系着朱红色的臂环。”

狄香

张衡《同声歌》:“洒扫清枕席,鞮芬以狄香,鞮履也。狄香,外国之香也,谓之香薫鞋也。”近刻《玉台新咏》及《乐府诗集》,改“狄香”作“秋香”,太谬。吴中近日刻古书,妄改,例如此,不能一一尽弹正之。

  薄借

周礼》玉璂注:“璂读如薄借綦之之綦,綦结也。皮弁之缝,每贯结五采玉十二,以为饰,谓之綦。”《诗》云:“其弁伊綦。”贾公彦《防云:“薄借之语未闻。”按《古今注》云:“草履名不借。”汉文帝履不借,以临朝。宋诗:“逰山双不借,取水一军持。”古装裱卷轴引首后,以绫帖禇曰“贉”。有楼台锦贉,毬路锦贉,蠲纸贉,樗蒲锦贉。唐人谓之玉池。其引首有二色者,曰双引首。标外加竹界,曰打擫。

释名》曰:“以丹注面,曰的子。本天子、诸侯有羣妾,以次进御,有月事者止,不御,难于口陈,故注此于面,灼然而识也。”王粲《神女赋》曰:“施▯的,结羽钗。”傅▯《镜赋》曰:“珥明珰之双照,防只的以发姿。”张景阳《扇赋》:“皎质皦鲜,▯的防绛。”汉《律姅》变,亦谓月事也。

倦防录》述流苏文制,但云五防同心,而下垂者,莫能言其始。黄公诏书,林亦止引《晋书》,割流苏为马帴,皆后世帏帐间所悬耳。古者流苏,盖乐器之节。《前汉书·礼乐志》薛瓉注作“流遡”,《周礼》金镯节鼓,郑▯注云:“后世合宫悬用之,而有流苏之饰。”乐器而用以为帏帐之悬,则自晋以后始也。

  珍寳类

  金膏水碧

唐世诗人多用金膏、水碧字,但知为竒寳之属,莫究其出也。《穆天子传》示汝黄金之膏,束晳曰:「金膏可以续骨。」崔寔《政论》:「呼吸吐纳,非续骨之膏,水碧、水玉也。」《山海经》:「耿山多水碧。」《墨子》:「大药有水脂碧。」唐诗:「絶顶水底花开,谢向渊腹揽之不可得,滴沥空在掬。」又采碧时,逢婺女船。

  阿堵

晋书》云:王衍口不言钱,晨起见钱堆牀前,曰:“阿堵。”近世不解此,遂谓钱曰“阿堵”,可笑。晋人云“阿堵”,犹唐人曰“若个”,今曰“这个”也。故殷浩看佛经,曰:“理亦应在阿堵中。”顾长康曰:“传神冩照,正在阿堵中。”谢安谓桓温曰:“明公何用壁后置阿堵軰是也。”凡观一代书,须暁一代语;观一方书,须通一方之言,不尔不得也。

  钱神论

晋惠帝之时,贿赂公行,鲁褒所为作《钱神论》也。余观《类文》,同时綦母民、成公绥皆有《钱神论》各一篇。民之论略曰:「黄金为父,白银为母,鈆为长男,锡为少妇,庚辛分土,诸国皆有。长沙、越嶲,仆之所守。伊我初生,周末时也。景王君世,大铸兹也。贪人见我,如病得医,饥享太牢,未足为饴。」绥之论略曰:「路中纷纷,行人悠悠,载驰载驱,惟钱是求。朱衣素带,当涂之士,执我之手,门常如市。谚曰:『钱无耳,鬼可使』,岂虚也哉?幽求子云:『可以使鬼者,钱也;可以使人者,权也。』盖亦同时之语。」

  太极泉

宋孝武帝大明七年赦诏文曰:「思散太极之泉,以福无方之外。」太极之泉,不知何语。后阅《酉阳杂爼》,仙药有太极泉,盖神瀵盎浆之类也。宋齐六代文人,每好用僻事,例如此。

  钿金

张懐瓘书录云:「往翰林见古钟二枚,髙一尺许,有古文三百余字,记夏禹功绩,皆紫金钿,似大篆,神彩惊人。盖三代钿金为篆,其精类如此。」又李伯时得雕戈虫鸟书,黄金文铭六字,曰「主用父作雕戈」。钿金法今亦不传。唐六典有十四种金:曰销金,曰拍金,曰镀金,曰织金,曰砑金,曰披金,曰泥金,曰镂金,曰撚金,曰戗金,曰圏金,曰贴金,曰嵌金,曰裹金。而钿金不在其中。今并其名亦不知矣。

  古钱

汉有厌胜钱,藕心钱,状如干盾,长且方不圆,盖古刀布之变也。与近世花蕋夫人、封缓及穿钥钱相似,见封濥及李孝美钱谱。

  宋时官烛

赵寳文以红罗命匠作烛心,匠以绢易之。召

译狄香

张衡《同声歌》:“洒扫清枕席,鞮芬以狄香,鞮履也。狄香,外国之香也,谓之香薫鞋也。”近刻《玉台新咏》及《乐府诗集》,改“狄香”作“秋香”,太谬。吴中近日刻古书,妄改,例如此,不能一一尽弹正之。

薄借

《周礼》玉璂注:“璂读如薄借綦之之綦,綦结也。皮弁之缝,每贯结五采玉十二,以为饰,谓之綦。”《诗》云:“其弁伊綦。”贾公彦《疏》云:“薄借之语未闻。”按《古今注》云:“草履名不借。”汉文帝履不借,以临朝。宋诗:“逰山双不借,取水一军持。”古装裱卷轴引首后,以绫帖禇曰“贉”。有楼台锦贉,毬路锦贉,蠲纸贉,樗蒲锦贉。唐人谓之玉池。其引首有二色者,曰双引首。标外加竹界,曰打擫。

《释名》曰:“以丹注面,曰的子。本天子、诸侯有羣妾,以次进御,有月事者止,不御,难于口陈,故注此于面,灼然而识也。”王粲《神女赋》曰:“施〇的,结羽钗。”傅〇《镜赋》曰:“珥明珰之双照,防只的以发姿。”张景阳《扇赋》:“皎质皦鲜,〇的防绛。”汉《律姅》变,亦谓月事也。

《倦防录》述流苏文制,但云五防同心,而下垂者,莫能言其始。黄公诏书,林亦止引《晋书》,割流苏为马帴,皆后世帏帐间所悬耳。古者流苏,盖乐器之节。《前汉书·礼乐志》薛瓉注作“流遡”,《周礼》金镯节鼓,郑〇注云:“后世合宫悬用之,而有流苏之饰。”乐器而用以为帏帐之悬,则自晋以后始也。

珍寳类

金膏水碧

唐世诗人多用金膏、水碧字,但知为竒寳之属,莫究其出也。《穆天子传》示汝黄金之膏,束晳曰:「金膏可以续骨。」崔寔《政论》:「呼吸吐纳,非续骨之膏,水碧、水玉也。」《山海经》:「耿山多水碧。」《墨子》:「大药有水脂碧。」唐诗:「絶顶水底花开,谢向渊腹揽之不可得,滴沥空在掬。」又采碧时,逢婺女船。

阿堵

《晋书》云:王衍口不言钱,晨起见钱堆牀前,曰:“阿堵。”近世不解此,遂谓钱曰“阿堵”,可笑。晋人云“阿堵”,犹唐人曰“若个”,今曰“这个”也。故殷浩看佛经,曰:“理亦应在阿堵中。”顾长康曰:“传神冩照,正在阿堵中。”谢安谓桓温曰:“明公何用壁后置阿堵軰是也。”凡观一代书,须暁一代语;观一方书,须通一方之言,不尔不得也。

钱神论

晋惠帝之时,贿赂公行,鲁褒所为作《钱神论》也。余观《类文》,同时綦母民、成公绥皆有《钱神论》各一篇。民之论略曰:「黄金为父,白银为母,鈆为长男,锡为少妇,庚辛分土,诸国皆有。长沙、越嶲,仆之所守。伊我初生,周末时也。景王君世,大铸兹也。贪人见我,如病得医,饥享太牢,未足为饴。」绥之论略曰:「路中纷纷,行人悠悠,载驰载驱,惟钱是求。朱衣素带,当涂之士,执我之手,门常如市。谚曰:『钱无耳,鬼可使』,岂虚也哉?幽求子云:『可以使鬼者,钱也;可以使人者,权也。』盖亦同时之语。」

太极泉

宋孝武帝大明七年赦诏文曰:「思散太极之泉,以福无方之外。」太极之泉,不知何语。后阅《酉阳杂爼》,仙药有太极泉,盖神瀵盎浆之类也。宋齐六代文人,每好用僻事,例如此。

钿金

张懐瓘书录云:「往翰林见古钟二枚,髙一尺许,有古文三百余字,记夏禹功绩,皆紫金钿,似大篆,神彩惊人。盖三代钿金为篆,其精类如此。」又李伯时得雕戈虫鸟书,黄金文铭六字,曰「主用父作雕戈」。钿金法今亦不传。唐六典有十四种金:曰销金,曰拍金,曰镀金,曰织金,曰砑金,曰披金,曰泥金,曰镂金,曰撚金,曰戗金,曰圏金,曰贴金,曰嵌金,曰裹金。而钿金不在其中。今并其名亦不知矣。

古钱

汉有厌胜钱,藕心钱,状如干盾,长且方不圆,盖古刀布之变也。与近世花蕋夫人、封缓及穿钥钱相似,见封濥及李孝美钱谱。

宋时官烛

赵寳文以红罗命匠作烛心,匠以绢易之。召

诘之,伏罪。罗烧则灰飞,绢则余烬而已。出《博闻录》:宋代官烛,以龙涎香贯其中,而以红罗纒炷。烧烛则灰飞而香散,又有令香烟成彩楼阁龙鳯文者,不知何药物也。

译审问他们,他们便认罪了。如果是罗纱做的烛芯,烧完就化为灰烬飞散;如果是绢帛做的烛芯,则只剩下余烬罢了。《博闻录》记载:宋代的官用蜡烛,在烛芯中贯穿龙涎香,并用红罗纱缠绕烛芯。点燃蜡烛时,灰烬飞散而香气四溢,甚至有让香烟形成彩色的楼阁、龙凤图案的,不知是用什么药物制成的。

磨鋊

南宋孔顗《铸钱议》曰:「五铢钱,周郭其上下,令不可磨。取鋊,鋊音裕。五音谱:磨礲渐销曰鋊。今俗谓磨光曰磨鋊,是也。」往年中官问于外庭曰:「牙牌磨鋊字何如写?」予举此荅之。

  银鹘

旧唐书·吐蕃传》:吐蕃举兵,以七寸金箭为契,百里一驿。有急兵,驿人臆前如银鹘;甚急,鹘益多。鞑靼亦然。元乐府有「玉兎鹘牢拴懐揣着」,帝宣是其证也。鹘有兎鹘、鸦鹘,故云云。今云南边夷有兵马声息,文书上挿鸡毛、火炭,亦古羽书之遗意。火炭则示火急之意。

  玉玺考

元朝元贞三十一年,穆呼哩曾孙硕徳卒,其妻出古玉印货之中丞崔彧,秘书丞杨桓辩其为传国玺,上之。慎按:秦始皇之玺,一曰“皇帝夀昌”,一曰“既夀永昌”,已传疑有二矣。至朱梁亡,入于后唐,又唐主存朂谋即位,魏州僧以传国玺献,遂即位,则后唐之玺盖有二也。玺既有二,则必有一赝矣。是以今日既曰与潞王从珂同焚于洛阳之▯武楼矣,而他日段义又得之,以为宋哲宗献;今日既曰入金,与金哀宗同焚于蔡州之幽兰轩矣,而翟朝宗又得之,以为宋宁宗献。若果赝而酷肖,则宋徽宗正衒名受欺者,又何疑其检无螭角无缺,却之不用,而别制定命寳邪?赝迹在宋屡败露矣,而元之崔彧、杨桓又何由得之寡妇货物而献之?余意以为杨桓素工篆书,即着《六书统》者,必桓私刻之,谋于崔彧而托名于硕徳之妻无疑。崔彧之意,欲迎合皇太妃,以翊戴成宗,而为此▯耀俗目而定其位耶?

按《通典》云:秦得蓝田白玉为玺,曰「受天之命,皇帝夀昌」。又按《北齐制》传国玺鸟篆书文曰「受天之命,皇帝夀昌」。《汉书》注:卫宏曰:「秦玺题是李斯书,其文曰『受命于天,既夀永昌』。」○右二说不同。

十国纪年,晋开运末,辽入中原,少帝重贵遣其子延煦献传国玺于辽,辽主讶其非真。

宋哲宗元符元年五月,咸阳民段义斸地得玉玺。蔡京及讲议玉玺官十三员奏曰:“皇帝夀昌者,晋玺也;受命于天者,后魏玺也;有徳者昌,唐玺也;惟徳允昌者,石晋玺也。则既夀永昌者,秦玺可知。”若蔡京軰小人媚上,不惮诬天,而况于欺人乎?纵使真是秦玺,亦无道之物,亡国之器,岂舜之五瑞,禹之▯圭乎?噫!宋之君臣,可谓迷惑无识矣。

南齐髙祖性清俭,主衣中有玉导,上曰:“留此正是兴长▯源”,即命击碎之。玉导未知何物。又按《晋书》:“冯迁追及桓▯,▯防头上玉导与之曰:‘汝何敢杀天子’。”以此例之,则玉导者,玉簮或冠箆之类耳。▯择也,义取择发。然自唐以后,不闻其名。

  音律类

  舜七始咏

汉书·律厯志》引《古文尚书》:“予欲闻六律五声八音七始咏,以出纳五言。”今文“七始咏”作“在治忽”。史防祖据《汉郊祀歌》:“七始华始,肃倡和声。”而以今文“在治忽”近于傅防。以予考之,此言声律音咏是一类事。但《汉书》注不注“七始”之义。今之《切韵》宫商角徴羽之外,又有半商半徴。盖牙齿舌喉唇之外,有深喉浅喉二音。此即所谓“七始咏”。咏即韵也。《汗简》▯古“七始咏”夹始,盖古文“七”作“桼”,“桼”与“夹”相近而误,尤可验史氏之说为是。由此言之,《切韵》之法自舜世已然,不起于西域胡僧,又可知予特表出之【孟康云:“七始者天地四时人也。”此说乃意料之言】

  尺八

箫管之制,六孔,旁一孔,加竹膜焉。足黄钟一均声,或谓之尺八。管容斋随笔引逸史及孙夷中仙隠传、吕才传,皆有尺八事。又《醉乡日月》唐人酒令云:“逺望渔舟不濶尺八,凭阑一吐,已觉空喉。”

  丹铅总录卷七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丹铅余录__总录》>

  钦定四库全书

丹铅总録卷八明杨慎撰物用类

  义嘴笛

容斋四笔》载人物以义为名,如义士、义帝之类,甚多。器物在首曰义髻,在衣曰义栏、义领,竒矣。予观《乐书》,有义嘴笛,谓笛外

译磨鋊

南宋孔顗在《铸钱议》中说:“五铢钱,上下边缘有轮廓,让人无法磨刮。取‘鋊’字,‘鋊’音裕。《五音谱》说:磨礲逐渐销损叫‘鋊’。现在俗话把磨光叫做‘磨鋊’,是对的。”往年宦官问外朝官员:“牙牌上的‘磨鋊’二字怎么写?”我引用这段话回答了他。

银鹘

《旧唐书·吐蕃传》记载:吐蕃出兵,以七寸金箭作为符契,每百里设一驿站。有紧急军情,驿卒胸前佩戴如银鹘般的信物;情况更紧急,银鹘的数量就更多。鞑靼也是这样。元朝乐府中有“玉兎鹘牢拴懐揣着”一句,帝宣就是证据。鹘有兎鹘、鸦鹘,所以这样说。如今云南边疆少数民族若有兵马动静,文书上插鸡毛、火炭,这也是古代羽书的遗意。火炭则表示火急的意思。

玉玺考

元朝元贞三十一年,穆呼哩的曾孙硕徳去世,他的妻子拿出古玉印卖给中丞崔彧,秘书丞杨桓辩认这是传国玺,于是进献朝廷。慎按:秦始皇的玉玺,一叫“皇帝夀昌”,一叫“既夀永昌”,已经传疑有二种说法了。到了朱梁灭亡,玉玺落入后唐,又唐主存朂谋划即位,魏州僧人献上传国玺,于是即位,那么后唐的玉玺大概有两种了。玉玺既然有两种,那必定有一个是假的。因此今天说与潞王从珂一同在洛阳的〇武楼焚毁,而后来段义又得到它,献给宋哲宗;今天说落入金国,与金哀宗一同在蔡州的幽兰轩焚毁,而翟朝宗又得到它,献给宋宁宗。如果确实是赝品但极其逼真,那么宋徽宗正是炫耀名声受欺骗的人,又何必怀疑它检查没有螭角没有缺损,却拒绝使用,而另外制定命寳呢?赝迹在宋朝屡次败露,而元朝的崔彧、杨桓又怎么从寡妇货物中得到它而进献?我认为杨桓一向擅长篆书,就是著《六书统》的人,一定是杨桓私自刻制,与崔彧谋划而托名于硕徳之妻无疑。崔彧的意思,想要迎合皇太妃,以拥戴成宗,而以此〇耀俗目而确定他的地位吗?

按《通典》说:秦得到蓝田白玉做玉玺,说“受天之命,皇帝夀昌”。又按《北齐制》传国玺鸟篆书文说“受天之命,皇帝夀昌”。《汉书》注:卫宏说:“秦玺题是李斯书,其文说‘受命于天,既夀永昌’。”○右二说不同。

《十国纪年》记载,晋开运末年,辽进入中原,少帝重贵派他的儿子延煦向辽献上传国玺,辽主惊讶它不是真的。

宋哲宗元符元年五月,咸阳百姓段义挖地得到玉玺。蔡京及讲议玉玺官十三员上奏说:“皇帝夀昌者,是晋玺;受命于天者,是后魏玺;有徳者昌,是唐玺;惟徳允昌者,是石晋玺。那么既夀永昌者,秦玺可知。”如果蔡京这类小人媚上,不怕诬蔑上天,何况欺骗人呢?纵使真是秦玺,也是无道之物,亡国之器,难道是舜的五瑞,禹的〇圭吗?唉!宋朝的君臣,可以说是迷惑无识了。

南齐髙祖性情清俭,主衣中有玉导,皇上说:“留此正是兴长〇源”,立即命令击碎它。玉导不知是什么东西。又按《晋书》:“冯迁追及桓〇,〇防头上玉导给他说:‘你怎敢杀天子’。”以此类推,那么玉导者,是玉簮或冠箆之类。〇择也,义取择发。然而自唐以后,没听说它的名字。

音律类

舜七始咏

《汉书·律厯志》引用《古文尚书》:“我想听六律五声八音七始咏,以出纳五言。”今文“七始咏”作“在治忽”。史防祖根据《汉郊祀歌》:“七始华始,肃倡和声。”而认为今文“在治忽”近于傅防。以我考证,这话声律音咏是一类事。但《汉书》注不注“七始”的意义。现在的《切韵》宫商角徴羽之外,又有半商半徴。大概牙齿舌喉唇之外,有深喉浅喉二音。这就是所谓“七始咏”。咏即韵也。《汗简》〇古“七始咏”夹始,大概古文“七”作“桼”,“桼”与“夹”相近而误,尤其可验证史氏的说法是对的。由此说来,《切韵》的方法自舜世已然,不起于西域胡僧,又可知我特表出之【孟康说:“七始者天地四时人也。”此说乃意料之言】

尺八

箫管的制度,六个孔,旁边一个孔,加竹膜焉。足黄钟一均声,或者叫尺八。管容斋随笔引逸史及孙夷中仙隠传、吕才传,都有尺八事。又《醉乡日月》唐人酒令说:“逺望渔舟不濶尺八,凭阑一吐,已觉空喉。”

丹铅总录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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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丹铅总録卷八明杨慎撰物用类

义嘴笛

《容斋四笔》记载人物以义为名,如义士、义帝之类,很多。器物在首曰义髻,在衣曰义栏、义领,奇怪。我看《乐书》,有义嘴笛,谓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