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记卷五十五（2/2）

双峙，挚雉兎则鸾鳯不及，鹰鹞引耕犁则龙鳞不逮，双特【抱朴子】

▯牛，夫牦牛，其大如垂天之云，此能为大矣，而不能执防【庄子】犛牛出西域，尾长而劲，中国以为缨，人或射之，乃自断其尾。

骑牛，防州不产驴马，人多骑黄牛，亦餙以鞍鞯，加之衘勒。可骑者，皆自小习其步骤，亦甚穏快者【岭表録异】

合浦，合浦牛如槖驼，案顶上有特骨，大如覆斗，足徤疾，其行一日常数百里【异物志】引：“牧牛项上惟肉，大如斗，出徐门，余同【初学记】

麒牛，麒牛，似鹿，又似羊，肉美，皮温，常处滇濵也【郭义恭广记】周留，周留者，其实水牛，苍毛，豕身，角若担矛，卫防其犊，与虎为讐【▯林异物志】周留牛，毛青，大腹，鋭头，青尾，其状似猪【上】

防牛，岷山多防牛【山海经】注曰：今蜀山中有大牛，重数千斤，名为防牛。晋太兴元年，此牛出，上庸郡人弩射杀，得三十八担肉。即《尔雅》所谓犩。

竹牛临洮之境有山民曰仲小，小众号仲野。牛平生以采猎为务。临洮以西至于叠岩、潘岷之境，数郡良田，自禄山以来防为荒徼，其间多产竹牛【一名野牛】其色纸黒，其巨一敌六七骆驼，肉重千万斤者，其角二壮夫可胜。其一每饮龁之处，则拱木藂竹，践之成尘。猎人先纵犬逐之，俟其奔迸，则毒其矢，伺便射之。洎中镞，则蹑其踪缓逐之。矢毒发处，即毙踣之，如山积肉如阜【一牛至于肉数千斤，新鲜者甚美，缕如红丝线】干宁中小小之猎，遇羣牛于石塜山，嗾犬逐之。其牛惊扰奔一深谷，谷尽南抵一悬崖。犬逐既急，牛相排▯，居其首者失脚堕崖，居次者不知其偶，堕累累接迹而进。三十六头皆毙于崖下，积肉不知纪极。秦、成、阶三州士民荷担之不尽【玉堂闲话】

角乘，梧州出，独峯牛，土人乘骑如马，谓之角乘【海録椊事】特亮，郡国志：窦州特亮县，昔有白牛夜出，光影照于人，见牛光，号为特亮。

古防北人之先，索国有泥师都，二妻生四子，一子化为鸿，遂委三子，谓曰：“尔可从古防，古防牛也。”三子因随牛，牛所粪悉成肉。骆【酉阳杂爼】

夀天竺波罗柰国，有稍割牛，黒色，角细长可四尺许，十日一割，或不至十日一割，便困病，或致死。人服其血，皆老夀国人皆夀五百岁，牛夀一等于人【什法盛歴国▯】

东夷占骨，东夷之人以牛骨占事，呈示吉凶，无往不中。牛非含智之物，骨若有此之效【杨方《五经钓沉】

布哈，元呼牛为布哈。世祖赐杨汉英名以赛音布哈，谓以华言，赛音，好也。布哈，牛也【世史正纲】

割肉复生，大月支及西胡有牛，名日及牛。以今日割取其肉三四斤，明日其肉已复，疮亦愈。汉人入此国，以牛示之，以为珍异。汉人曰：「吾国有防，大小如指，名为蚕，食桑叶为人吐丝。」外国人不复信有蚕也【▯中记一】越嶲国有牛，稍割取肉，经日必复生【慱物志】

▯牛九真有》▯牛形如牛而大头白身黒角长二丈堪为酒器【寰宇记】

角载二十斛，扶桑国有牛角甚长，以角载物，至胜二十斛【南史】

驶牛，日南多駚牛，日行数百里【异物志】

浄▯西国土俗以牛能耕地出生万物故以牛粪为净▯王帝释及牛并立神庙以祠之佛随俗情故同为净【耶舍法师▯】

石牛，石牛和城西石虎当衰。石牛夜鸣，声闻三十里。事奏虎，虎使人打失牛耳及尾，以鉄丁钉四脚。今具存【杨龙洲《洛阳记】

骆駞阳光号，山，阳光之山，兽多橐駞，善行流沙中，日三百里，负千斤【山海经】

两峯驼背，有两峯如鞍，其足三节，色苍褐。凢欲脊载，輙先屈足受之。所载未尽，量终不起。古语谓之槖佗【尔雅翼】泉渠槖駞之本出泉渠【淮南万毕术】

献橐驼，南单于上书。献橐驼，单于岁祭三龙祠，走马闘槖驼以为乐事【东观汉记】

取水供赡，髙祖不饮洛水，常以千里足，明驼更互囘，恒州取水以供赡焉【后魏书】

明驰明皇时，父趾贡龙脑香，禁中呼为瑞龙脑，上赐贡妃十枚，妃私发明驼使，持三枚遗禄山。明驼使复下，有毛夜能明，日驰三百里【杨妃外传】驼性羞，木兰篇。明驼千里脚，多误作鸣字。驼卧腹不帖地，屈足漏明，则行千里【酉阳杂爼】耕余▯览云，明驼使眼下有毛，夜明见物，日行三百余里，亦异人也。误述宻国迷国正平元年遣使献一峯黒橐驼【北史八十五】取经，磁州山中有竹林寺，五百罗汉所居，隠而不见。按齐志云，天寳末尝使人往此等取经凾。使者辞以不知，文宣曰：“卿取我骆驼乘之，则自至矣。”使者入山东，见一寺之门有数僧相谓曰：“髙洋骆驼来也。”问使者曰：“尔天子使，汝来何求？”曰：“帝命于寺东廊从北第一房取经凾及尺八黄帕等。”僧共取与之，后不复见【胡砺鼔山常乐寺碑】驼负凾养鱼，虞孝仁性奢华，伐辽之役，以骆驼负凾盛水养鱼以自给。宋孙承祐从太宗伐，以骆驼驼负大函贮水养鱼自给。

吉骆驼，天官侍郎吉顼，长大昻头，行视郎中张元一，目贮弱栁，吉骆驼。

白骆驼，哥舒翰甞镇于青海路。既遥逺，遣使甞乗白骆驼以奏事。白驼日行五百里【明皇杂録】

庐山精干符中刘秉仁为江州刺史，自京将骆驼至郡，击射至毙，乃以状白州曰：“获庐山精刘公。”讶其事，既至，愀然曰：“此吾橐驼也。”乃命痊于江壖【三水小牍】

双峯成自虚，自渭南晚过东阳驿，遇雪夜止佛庙。有老病僧曰安知高在焉。夜吟诗曰：「拥褐藏名无定踪，流沙千里度衰容。▯得南宗心地后，此身应便老双峯。」

山驴梁，朱温常言于明皇赵崇：“是轻薄，圆头。”于鄂州坐上，祥不识骆驼，呼为山驴【南部新】

鬼乘龙，周世祖征濠，夜遣兵持炬乗橐驼絶淮。濠兵惊，以为鬼乗龙也，遂名乗龙洲【寰宇记】

驼语有驼坊使臣夜坐，闻户外语云：“舍人来日当有之，万里之役，然遂免此苦，吾将奈何？”荅云：“諌议愿自寛防，当免耳。”使臣窃窥之，乃庭中二驼也。次早有防，差一驼载军衣入蜀，遂死蜀中矣【清明投辖録】

一封西域大月氏国出一封橐驼注脊上有一封也封言其隆髙若封土也今俗呼为封牛【汉书】吐畨独峯驼日行千里知水脉，焞煌西渡流沙，往外国。流沙千余里，中无水，时有伏处，人不能知，皆乘骆驼。知水脉，遇其处輙停，不肯行，以足蹋地，人于蹋处掘之，輙得水【慱物志】

知风，鄯善古楼兰国也。西北有流沙数百里，夏日有热风，为行旅之患。风之欲至，唯老驼知之，即鸣而骤立，埋其口鼻于沙中。人每以为候，亦即将氊拥蔽鼻口。其风迅驶，须臾过尽。若不然者，必至危毙【后周异域传】

风脚驼，于阗有小鹿角，细而长，与驼交，生子曰风脚驼，日行七百里，其疾如风【洽间记】波斯国出名马，大驼及驼，往往有日行七百里者，富室至有数千头【北史】

两脚滑国者，车师之别种也。有两脚骆驼，野驴有角【南史】粪烟如狼，骆驼粪烟直上如狼烟。

驼峯，驼峯倒者，齿老矣；少徤者，峯直【▯碎録】

驼声义训曰：牛之声曰牟，驼之声曰▯。

石骆驼，西域拘夷国山有石骆驼，腹下下出水，以金鈇及手承取，即便对过瓠芦盛之者，则得饮之，今身体香净而升仙，其国神秘不可数遇【异苑】互见水驴汉骊，驴一曰汉骊，其子曰▯【何承天纂文】

奇畜，匈奴奇畜，即驴骡也【史记】

驾驴，灵帝于宫中西园驾四白驴，躬自操辔，驱驰周旋，以为大乐。于是公卿贵戚转相仿效，至乘辎軿以为骑从，互相侵夺，贾与马齐。夫驴乃服重致逺，上下山谷，野人之所用耳，何有帝王君子而骖服之乎？迟钝之畜而今贵之，天意若曰国且大乱，贤愚倒植，凡执政者皆如驴也【后五行志】汉灵帝养驴数百头，常自骑之，駈驰遍京师，有时驾四驴入市【金楼子】

起死蓟子训驾驴车与诸生俱诣许下，道过荥阳，止主人舍。而所驾之驴忽然卒僵，蛆虫流出生▯。白之，子训曰：“乃尔乎？”方安坐饭食毕，徐出以杖扣之，驴应声奋起，行歩如初。即复进道，其追逐观者常有千数【后汉】

长面，诸葛恪父瑾长面似驴。孙权大防羣臣，使人牵一驴入，题其面曰“诸葛子瑜”。恪跪请笔，益两字续其下曰“之驴”。举坐欢笑，乃以驴赐恪【吴志】

作鸣，王济卒，将▯，时贤无不毕至。孙楚雅敬济，而后来鸣。我为卿作之，体似声真。賔客皆床曰：“卿尝好我作驴鸣，我为卿作之，体似声真。”賔客皆笑。楚顾曰：“诸君不死，而令王济死乎【晋书】

头当似猪，王导谓诸葛尝见驴。”谢大▯问：“陛下遥相其形，当何所似？”孝武掩口而笑，荅曰：“头当似猪【世説】

驴胜马，王导谓【诸葛】恢曰：“人言王葛，不言葛王。”恢曰：“人言驴马，不言马驴，岂驴胜马也【晋书】

赤驴释道安，宇内式瞻，尝乘赤驴往来荆襄间，朝夕而见。今河东寺上有驴台，岘有中驴村【史】或云皆虚也。中驴之名，本是闾国郄国之故地也。

耀灵后废帝于耀灵殿上，养驴数千【宋书】

驴王，东海王，凡劣，前废帝，号为驴王【刘体仁▯】魏元坦，傲狼防麤，安丰王延明，每狠责之曰：「昔宋有东海王祎，志性凢劣，人号曰驴王。我熟观汝所作，亦恐不免驴号。」当时闻者号为驴王【北史】

比令仆王奂初拜仆射，刘祥与奂子融载行至中堂，见路人驱驴，祥曰：「驴，汝好为之，如汝人才，皆已令仆矣【南齐】运粮受绢，公孙轨字元庆，为虎牢镇将。初，大武将此征发民驴以运粮，使执部调雍州，轨令驴主皆加绢一疋乃与受之。百姓语曰：「驴无彊弱，负绢自壮，众共嗤之。」坐徴还【后魏书】

嗜驴肉，陈后主入隋，文帝问监者叔宝何嗜，对曰：“嗜驴肉。”问饮酒多少，曰：“与其子弟日饮一石。”文帝大惊【南史】为驱驴状，苏世长容貎丑陋，颇有学识，▯滑稽古杂，谐调。隋大业中为都水使者，炀帝尝谓之曰：“卿面何类驱驴？”世长再拜呌呼，以手防地，▯项败面，为驱驴之状。羣臣掩口而笑，炀帝大悦，赐帛百疋【旧唐】

驱驴御史，武后初，称周，恐下心不安，乃令人自举供奉官正员外，多置里行拾遗补阙御史，至有车载斗量之咏。有御史台令史将入室，值里行御史数人聚立门内，令史不下驴，冲过其间，诸御史大怒，将杖之。令史云：「今日之不实在此驴，乞先数之，然后受罚。」御史许之，谓曰：「汝技艺可知，精神极钝，何物驴畜，敢于御史里行！」于是羞赧而止【国朝▯记】

麒麟楦。唐杨烱每呼朝士为麒麟楦。或问之曰：「今假防麒麟者，必脩餙其形，覆之驴上，宛然异物。及去其皮，还是驴耳。无徳而朱紫，何以异是【佥载】

驱驴宰相王及善，后为右相，无甚施设，惟不许令史辈将驴入堂，终日驱逐，号「驱驴宰相【上】

宝鞍，郭英乂知运子也。镇劒南，颇恣狂荡，取女人，令乘驴击毬，以寳钿为驴鞍，赏赐巨万，以为笑乐【唐书】

跨长耳，咸通末，执政以进士车服僣差，奏请不许乘马。时场中不下千，皆跨长耳。或嘲之曰：「今年勑下尽骑驴，短辔长秋满九衢。清瘦儿郎犹自可，就中愁杀郑昌图。」郑光业躯干伟大，故云【摭言】

夏侯驴子，唐夏侯籍，学吟诗，逰西川，依托勲臣，为幕下从事，时人号为夏侯驴子，言其鄙也【北夣▯言】

梦化驴，汉髙祖镇太原，周太祖为汉卫时，令隠帝监符玺，颇相戯狎。暨从征邺城，旦夕同侍。一旦语太祖曰：「我夜来夣尔为驴负我，升既舍尔乘，俄变为龙，舍我南去，何祥也？」曰：「公谓驴作少意，知勿空见玩，抚掌而罢【册府】死为驴，陆轸云：天圣中，侍中冯拯卒，次年，京城南▯庆院侧人家生一驴，腹下白毛成「冯拯」二字，冯氏以金赎之，潜育于室中，四方皆知之【泊宅编】

聴莺声，岭南有驿名翠岚，往来者多饲马堂上，吏止之不听，乃题璧云：「犬马本非堂上畜，莫言邮舍暂经过。大都人畜须分别，不聴莺声可奈何？」听莺声者，盖昔人为驴吃牡丹赋云：「展似鉄之双蹄，惊囘蝶夣；耸如船之两耳。」不聴莺声，驿吏之言出此【墨客挥犀】

卫代呼驴为卫，于文字未见。今卫地出驴，义在斯乎？或説以其有防有槽，譬如诸卫有胃曹也，因目为卫【资暇集】或曰晋卫玠好乗之，故以为名【尔雅翼】

鸣欭【矣】防【亚】驴鸣也。率以午及五更初而鸣。

驴仙，有驴仙者，享五百员，负乘而不辍，歴无定主，大驿于天下【符子】

驴运乌场国特檀山，山中有寺，大有众僧，日日有驴运食，无控御者，自来留食，还去，莫知所在【西域志】

庐山公，宋袁淑《徘谐集》：「庐山公九钖文」云：

卖驴，开成初，东市百姓丧父，骑驴市凶具，行百步，驴忽忽曰：“我姓白，名元通，负君家力已足，勿复骑！我南市卖麸家欠我五十四百，我又负君钱数亦如之，今何卖我？”其人惊异，即牵行，旋访主卖之，驴甚壮，报价只及五千，诣麸行，乃还五千四百，因卖之，两宿而死【酉阳杂爼】

金驴，晋僧朗住金榆山，及卒，所乘驴上山失之。时有人见者，乃金驴矣。樵者往往听其鸣响。土人言：「金驴一鸣，天下太平【上】

服驾骥埀，两耳兮中坂蹉跎，▯驴服驾兮无用，日多【楚辞】

骡四类骡，驴父马母也。駃騠，驴马父母也【説文】驴为牝，马为牡，则生驘。有马与牛而生者，皆防【古今注】馲驿，驴父牛母【玉篇】蜀中县有马与牛合而生者，皆牛为牡，马为牝，故今川广皆产骡。生于广者，蹄轻；产于蜀者，蹄重。以大武之遗体也【尔雅翼】

骡医赵简子有两白骡而甚爱之。阳城胥渠处广门之宫，夜欵门而谒曰：「主君之臣胥有疾，医教之曰：得白骡之肝病则止，不得则死。」谒者入通，董安于御于侧，愠曰：「譆！胥渠也欺吾君，请即刑焉。」简子曰：「夫杀人以活畜，不亦不仁乎？杀畜以活人，不亦仁乎？」于是召庖人杀白骡，取肝以与阳城胥渠处。无几何，赵兵兴而攻翟，广门之左七百人，右七百人，皆先登而获甲首。人主其胡可以不好事【吕覧】

駮骡，元封四年，脩弥国献駮骡，髙一丈，毛色赤班，皆山色，旋成日月之象。常以金瑶物器盛蒭以饲之，置于黄门厩。东方朔曰：「比六畜之下者，无为深爱。昔夏侯滛于原兽，以亡其国。况戎翟献其鄙兽，费财毁德，非所以示天下也。」楚庄好马，叔敖知其失政，愿陛下省物金，国家之机事。骡，鄙兽，冝置之于负乘，不用则弃之于野。上乃放之。后野人见有赤蛇自天属地，有云气来绕地，及云徐驰，复变为赤龙，骑之入云。有人来告上曰：「滑稽儿使我失龙矣。」朔曰：「龙何难值？恐陛下费金瑶，终化为驴骡耳。」帝纳其言，而深忌之【洞防记】

非驴非马，▯兹王绛賔朝汉，乐汉衣服制度，归国治宫室如汉家仪。外国之人皆曰：“驴非驴，马非马，若▯兹王所谓驘也【汉书】髙昌性难伏，乃作歌曰：“驴非驴，马非马，言髙昌似骡也【上】

白骡将军，明皇将登封太山，益州进白骡至，防朗丰涧，权奇伟异，上遂亲乘之，柔习安便，不知道降之劳也。告成礼毕，复乘而下，才及山址，上休息未乆，有司言白骡无疾而殪，上叹异久之，谥之曰「白骡将军」，命有司具槥椟，垒石为墓，墓在封禅坛北数里，至今存焉【开天传信记】骡子都，呉少诚防蔡州地，既少马，而广畜骡，乘之教战，谓之骡子军，尤穪勇悍，而甲仗皆画为雷公星文，以为厌胜【旧唐】吴元济叛，其将有董重质者，守洄曲，其部下乘骡即战，号「骡子都」，防为劲悍，官军恒警俻之【上】

絷骡进士李詹，平生广求滋味，取骡絷于庭中，围之以火。骡渇，即饮以灰水荡其肠胃，然后取酒调以诸辛味，复饮之。骡未絶，而为大所逼，烁外已熟矣。其法，狄慎思小谏所▯也。无何俱卒【玉泉子】

鹁鸽青，靖康元年，金人犯濬州，徽宗防服，出通津门，御小舟，将次雍丘，沮浅，船不得进，夜出▯上，御駮▯名鹁鸽青，望睢阳而奔【挥尘録】

雄骡为戯，钱昻治郡有声，以才能称于崇观间。尝帅秦州，时童贯初得幸，为熙河措置邉事，恃宠骄倨，将迎不暇，独昻未尝加礼。昻短小精悍，老而矍铄。一日赴天宁开啓，待贯之来，久之方至。昻曰：“太尉来何暮耶？”贯曰：“偶以所乘骡小而难骑，动必跳跃，适方欲防鞍，忽盘旋庭中甚久，以此遅遅。”昻曰：“太尉之骡，雄者耶？雌耶？”贯曰：“雄者也。”昻曰：“既尔难柰何？不若阉之。”贯虽一时愧怒而莫能报。其后贯大用事，卒致迁责【上】

力在腰，马力在前髆，驴力在髀，驘力在腰。骑乘者随其力而进退之。驘股有鎻骨，故不能生。其状大骨若白，而口小；小骨若杵，而头大小。口御大头，故不可出。此驘之所以不滋息焉【尔雅翼】

天中记卷五十五

<子部,类书类,天中记>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