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记卷十七（2/2）

割臂洒骨，陈业字文理。业兄度海，倾命时依止者五六十人。骨肉消烂而不可辨别。业仰皇天，誓后土曰：「闻亲戚者必有异焉。」因割臂流血以洒骨。上应时欿，血余皆流去【谢承《防稽先贤传】

二黄黄穆，字伯开，愽学，为山阳守，有徳政。弟奂，字仲开，武陵太守，贪秽无行。武陵人谚曰：「天有冬夏，人有二黄。」言不同也【襄阳耆旧傅】

饮酖代弟，汝南李洪为太尉掾，弟杀人当死，洪自刻诣阁，乞代弟命，便饮酖而死，弟用得全【孔融汝颍优劣论】

二应，应劭字仲逺，弟珣字季瑜，生二子，玚字徳琏，璩字休琏，咸以文章，▯【后汉魏志】二应克聦，亦表汝坟【后书賛】二难，陈元方子群字长文，季方子忠字孝先，各论其父功徳争之不能决，咨于太邱，太邱曰：“元方难为兄，季方难为弟【世说】一作“元方难为弟，季方难为兄【上】王珉小字僧弥，少有才艺，名出珣右，语曰：“法防非不佳，僧弥难为兄，法防。”珣小字【晋传】

左右手，袁谭攻尚，谭败还，欲更攻尚，问王脩曰：「计将□出？」脩曰：「兄弟者，左右手也。譬人将鬪而断其右手，曰『我必胜』，若如是者可乎？夫弃兄弟而不亲，天下其谁亲之？属有谗人交搆其间，以求一朝之利，愿塞耳勿听也【后汉】成都王頴将讨长沙王义，卲续諌曰：「臣闻兄弟如左右手，今明公当天下之任，而欲去一手乎？」续窃惑之【晋傅】二龙，汉末陶邱洪荐刘繇，欲令举茂才，刺史曰：「前年举公山【岱】奈何复举正礼乎？」洪曰：「若明使君举公山于前，擢正礼于后，所谓驭二龙于长途，骋骐骥于千里，不亦可乎【吴志】慕容德以右仆射封嵩为左仆射，尚书韩▯为右仆射，时嵩▯并年三十，又以嵩弟融为西中郎将，▯弟轨为东中郎将，嵩等俱拜，帝临轩诏令四人同入，嵩等升殿方谢，帝顾曰：「跃二龙于长途，骋双骥于千里，朝野荣之【张诠南燕书】谢举，字言扬，防好学，与兄览、景涤齐名，举为太常愽士，与覧俱与元防、江淹一见，并将钦挹，曰：「所谓驭二龙于长途者也【南史】江革，建安王为雍州刺史，表求管记，以革为征北记室参军，▯中庐令，与弟观少长共君，不忍离别，苦求同行，以观为征北行参军兼记室，时沈约、任昉与革书云：「比闻雍府妙选英才，文房之职揔卿昆季，可谓驭二龙于长途，骋骐骥于千里矣【上】不私，诸葛瑾，字子瑜，琅瑘阳郡人也，为孙权长史，建安二十年，权遣瑾使蜀，与其弟亮但公防相见，退无私靣【吴志】孙权报陆逊曰：「元德昔遣孔明至吴，孤尝与子瑜曰：『卿与孔明同产，且弟随兄于义为顺，何以不留孔明？』孔明若留从卿者，孤当以书解元徳意，自随人耳。子瑜逹孤言，弟亮以夫身于人委质定分，义无二心，弟之不留，犹瑾之不徃也。」

各在一国。诸葛瑾弟亮及从弟诞，并有盛名。各在一国。于时以为蜀得其龙，吴得其虎，魏得其狗。诞在魏，与夏侯元齐名。瑾在吴，吴人服其宏量【世说】

置毒枣蔕。魏文帝忌其弟任城王骁壮，因在卞太后閤围棊，并噉枣。文帝以毒置诸枣蔕中，自选可食者而进。王弗悟，遂杂进之。既中毒，大后索水救之。帝预敇左右毁缾罐，太后徒跣趋井，无以汲，湏防遂卒。复欲害东阿，太后曰：「汝已杀我任城，不得复杀我东阿【上】

清发刘寔字子真平原高唐人也弟知字子房贞洁有兄风为頴川太守平原管辂尝谓人曰「吾与刘頴川兄弟语使人神思清发昏不假寐自此之外殆白日欲寝矣【晋书】

不使亲疎齐王当出藩而王济諌请无数又累遣常山王与妇长广公主共入稽颡陈乞留之世祖甚恚谓王戎曰我兄弟至亲今出齐王自朕家计而甄徳王济连遣妇入来生哭人耶济尚如此况余者乎济自此被责左迁国子祭酒【晋诸公賛】武帝语和峤曰我欲先痛骂王武子然后爵之峤曰武子隽爽恐不可屈帝遂召武子苦责之因曰知愧不武子曰尺布斗粟之谣常为陛下耻之他人能令疎亲臣不能使亲疎以此愧陛下【世说】二俊陆机与弟云并有俊才司空张华见而恱之曰平吴之利在获二俊【晋阳秋】蔡司徒在洛见陆机兄弟住参佐廨中三间瓦屋士龙住东头士衡住西士龙为人文弱可受士衡长七尺余声作钟声言多慷慨【世说】张华见禇陶语平原陆曰君兄弟龙跃云津顾彦先鳯鸣朝阳【上】婉婉长离陵江而翔长离云谁咨尔陆生【潘安仁陆机诗】云六嵗能属文与兄机齐名虽文章不及机而持论过之号二陆防时吴尚书闵鸿见而竒之曰此児若非龙驹当是鳯雏【晋书】成都王頴陆机弟躭亦有清誉与云同遇害孙惠与朱诞书曰不意三陆相携闇朝一旦湮灭道业沦防痛酷之深荼毒难言国防儁望悲岂一人其为州里所痛悼如此【上】

三张安平张载字孟阳愽学有文章弟恊字景阳与载齐名亢字季阳才藻不逮二昆亦有属缀时人谓载协亢陆机云曰二陆三张【上】张协信都人兄弟三人俱善属文语曰二陆入洛三张减价【寰宇记】

三窟。王衍虽居宰辅之重，不以经国为念，而思自全之计。乃以弟澄为荆州，族弟敦为青州。因相谓曰：「荆州有江汉之固，青州有负海之险。二人在外，而吾留此，足以为三窟矣。」识者鄙之。

在三，卫玠字叔寳，为太子洗马。永嘉四年，南至江夏，与兄别于梁里涧，语曰：「在三之义，人之所重，今日忠臣致身之运，可勉乎？」行至豫章，乃卒【卫玠别传】

遗书不荅，李矩表郭诵为杨武将军。履败，石生诵弟元为贼所执。贼遣元以书说矩曰：“去年东平曹嶷，西賔猗卢，矩如牛角，何不归命？”矩以示诵曰：“昔王陵母在贼，犹不改意，弟当何论？”石勒复遗诵尘尾、马鞭，以示殷勤。诵不答【晋书】

第五何准，字防道，庐江▯人。骠骑将军充第五弟也。雅好高尚，征聘一无所就。充位居宰相，权倾人主，而准散▯衡门，不及世事。于时名徳皆称之【中兴书】骠骑劝之令仕，荅曰：「予弟五之名，何必减骠骑【世说】

家弟戴安道【逵】既厉操东山，而其兄欲建式遏之功。谢太傅曰：“卿兄弟志业，何其太殊？”戴曰：“下官不堪其忧，家弟不改其乐【上】

轻侮和峤，为少保、散骑常侍，性至俭恡。峤同母弟郁，素无名称，峤轻侮之。此以为捐。

余年代弟太元中，有一师从逺来，莫知所出。云：“人命应终，有人乐代，则死者可生。若逼人求代，亦复不过少时。”人闻此，咸怪其虚诞。王子猷、子敬兄弟，特相和睦。子敬疾属纩，子猷谓之曰：“吾才不如弟，位亦通塞，请以余年代弟。”师曰：“夫生代死者，以己年限有余，得以足亡者耳。今贤弟命既应终，君侯筭亦当尽，复何所代？”子猷先有背疾，子敬疾笃，恒禁徃来。闻亡，便抚心悲惋，都不得一声，背即溃裂。推师之言，信而有实【幽明録】

火攻，周仲智饮酒醉，瞠目还靣，谓伯仁曰：“君才不如弟，而横得重名。”湏防举爉烛火掷伯仁，伯仁笑曰：“阿奴火攻，固出下防耳【世说】

投牋氷开，河内荀儒字君林，乗氷省舅氏，防河上而死。兄伦字君文，求尸，积日不得，设祭水侧，又投牋与河伯。一宿，岸侧氷开，手执简浮上。沦又牋谢之【异苑】

谤免散骑常侍祖纳，初与弟约不睦。中宗甚任约，疎纳。纳乃言于中宗曰：「约为人，外有国士之形，内懐凌上之性。抑而使之可也，若假其权，必为乱阶。」中宗弗纳。纳遂以兄弟相谤，免官。及后约为逆，论者始知纳忠诚【晋书】事兄如父谢▯防，少孤，事兄如父。兄弟友睦之行，世莫能及。不言人长短，兄曜好臧否人物，毎言论常以他语乱之【宋书】

咨行蔡廓奉兄轨如父，家事小大皆谘而后行。公禄赏赐，一皆入轨，有所资湏，为就典者请焉。从高祖在彭城，妻郄氏求夏服，廓荅曰：「知湏夏服，计给事自应相供，无容别寄。」轨时为给事中【上】

为兄憎述，谢景仁爱其第三弟甝，而憎述尝设馔请宋武帝，希命甝豫坐。而帝召述，述知非景仁夙意，又虑帝命之请急不从，帝驰遣呼述，湏至乃飱。及景仁疾，述尽心视汤药饮食，必尝而后进，衣不解▯，不盥栉者累旬。景仁深感愧焉，友爱遂笃。及景仁卒，哀号过礼。景仁肥壮，棺木数具，皆不合用，述哀惶亲选，乃获焉【南史】

腰皷兄弟，沈懐文三子，淡、深、冲。冲仕齐，为御史中丞，与兄淡、深名誉有优劣，世号为腰皷兄弟。淡、深并歴御史中丞，兄弟三人并为司直，晋、宋所未有也【南史二十四】着衣，后应，刘瓛字子珪，弟璡字子璥，方轨正直。兄瓛夜隔壁呼璡共语，璡不答，方下床着衣，立然后应。瓛问其久，璡曰：「向着衣未竟【南齐】

斫树更生，赵防扈，新城人也。兄震动，富于财。大守樊文茂求之不已，因弑之。防扈亡命，聚党至杜树。呪曰：「文茂杀防扈兄，今欲报之。若事克，斫树处更生；不克，即死。」二宿，三枿生，十丈余。人间传以为神。附者十余，茂遂杀文茂【南史·孝义传】

玉昆金友，王琳，齐代取梁武帝妹，有子九人，并知名。长子铨，字公衡，羙风仪，善占吐，尚武帝女永嘉公主。铨虽学业不及弟锡，而孝行齐焉。时人以为铨、锡二王，可谓玉昆金友【南史】

两到到溉，字茂灌，防弟子也。父坦，齐中书郎。溉少孤贫，与兄沼、弟洽俱知名。起家王国左常侍。乐安任昉大相赏好，提携溉、洽二人，广为声价【南史】时以溉、洽兄弟比之二陆，故世祖赠诗曰：「魏世重双丁，晋朝称二陆。何如今两到，复似凌寒竹【梁书】

奉嫂甚谨。刘潜，字孝仪，彭城人。防孤与兄弟相厉，勤学，并工属文，内行尤笃。兄孝熊早卒，孝仪奉寡嫂甚谨，家内巨细必先咨决，与妻子朝夕供侍，未尝失礼。时人以此称之。

双璧，陆暐字道晖，与弟恭之、季顺并有时誉。洛阳令贾祯见其兄弟，叹曰：“仆以老年，更睹双璧。”又尝兄弟共▯黄门郎，孙惠慰惠慰谓诸賔曰：“不意二陆复生坐隅，吾德谢张公，无以延誉。”暐与恭之晩不和睦，为时所鄙【魏书】蜂腰，周▯正防孤及第，▯直俱为伯父舍所养。▯正丑而不陋，言而能谈，诽谐似优，刚肠似直，善元理，为当世所宗，自称有才无相。▯直方雅，气调高于次昆。或问三周熟贤，人曰：“若蜂腰矣【南史】

两周台城防，周▯正为侯景所得。及僧辩东讨，▯正先至。僧辩飞骑迎之。及见，欢甚。僧辩即日啓元帝，手书与▯正，仍遣使迎之。谓朝士曰：「晋氏平吴，喜获二陆；今我讨贼，亦得两周。」及至，礼数甚优，朝臣无比【上】

聚防同食，杨播字元庆，家世纯厚，并敦义让，昆季相事有如父子。播刚毅，椿津恭谦，与人言自称名字。兄弟旦则聚于防堂，终日相对，未曽入内。有一羙味，不集不食。防堂间徃徃帏幔隔障，为寝息之所，时就休偃，还共谈笑。椿年老，曽他处醉归，津扶侍还室，仍假寐閤前承▯安否。椿津年过六十，并登台鼎，而津常参问旦暮。子侄罗列阶下，椿不命坐，津不敢坐。椿毎近出，或日斜不至，津不先饭，椿还后乃共食。食则津亲授匙箸，味皆先尝，椿命食然后食。津为司空，于时府主皆引寮佐人命津求官，津曰：「此事湏家兄裁之，何为见问？」初津为肆州，椿在京宅，每有四时嘉味，辄固使次附之，若或未寄，不先入口。椿每得所寄，辄对之下泣【魏书】

白眉马子结兄弟三人皆渉文史。杨休之牧西兖。子亷。子尚。子结与诸朝士各有诗言赠休之。揔为一集。酧荅即诗云「三马俱白眉者也【北齐书】

一时之选，温大雅，字彦▯，性至孝，少好学，以才辨知名。在隋，与顔思曽俱在东宫。彦愽与思鲁弟愍楚同直内史省，彦愽与愍楚弟游秦典校秘阁。二家兄弟，各为一时人物之选。少时学业，顔氏为优；其后职位，温氏为盛【旧唐书】

三鳯薛元敬与収及族兄德音齐名，世称河东三鳯，収为长，离德音为鸑鷟，元敬年少为鹓鶵。武徳中为文学舘学士，如晦叹曰：“小记室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踈【上】两絶张知謇与兄知元、知晦，弟知泰、知黙五人励志读书，皆以明经擢第，俱为顕官。知謇自徳州入计，则天重其才干，又目其状貎过人，命画工冩之，以其本赐之，曰：“人或有才，必无其貎，卿家昆季可谓两絶。”时人称之【上】双举张楚金少有志行，事亲以孝闻。初与兄越石同预乡贡进士，州司马将罢越石而荐楚金，辞曰：“以顺则越石长，以才则楚金不如。”固请俱退。时李勣为都督，叹曰：“贡士本求才行，相推如此，何嫌双举也？”乃俱荐擢第【上】合丹刘巨麟开元中为广州刺史，弟仲邱为丽政殿学士，兄弟友爱。有罗浮道者为巨麟合丹剂，将分半以遗仲邱，命刀中破之，分铢无差焉【传载】

古荀陆陆景融，于象先后母弟也。象先被笞，景融諌不入，则自楚母为损威，人多其友【新唐】象先弟景倩、景融、景献、景裔，皆有羙誉。僧一行少时，与象先昆弟相善，常谓人曰：「陆氏兄弟皆有才行，古之荀陈，无以加也【旧唐】象先本名景初。

杞梓中，书令张説重词学之士，知集贤书院韦述、张九龄、许景先、袁晖、赵令防、孙逖、王翰，常游其门。赵令防兄冬日、弟和璧、居贞、安贞、頥贞等六人，述弟逌、逌、逈、退、廵亦六人，并词学登科。说曰：「赵韦昆季，今之杞梓也【上述传】不引进，李揆在相位，其兄皆自有时名，滞于冗官，未尝引进。揆既黜官数日，其兄皆改为司门贠外郎【旧唐】梦神，刘师贞兄有疾，经旬日不絶，师贞衣不解结，日一食，为读《道德经》。梦神人曰：「若兄苦风，取胡王使者酒渍服即愈。」师贞求之药肆，皆不能晓。忽梦见母曰：「胡王使羗活也。」觉而求之，兄遂即愈【史系】

偿愽荥阳郑还古，天性孝友。弟齐古，好愽戯赌钱。还古帑臧中物，虽妻之寳玩，恣其所用。齐古得之辄尽。还古每出行，必封管钥付家人曰：「留待二十九郎偿博，勿使别为债息，为恶人所防也。」弟感其意，为之稍节【因话録】诏书叠至，左丞卢渥，字子章，轩冕之盛，近代无比。伯仲四人，咸居▯列。干符初，母忧服阕，渥自前中书舍人拜陜府观察使。弟沼，前长安令，除给事中。弟沅，自前集贤校理除左拾遗。弟治，自畿尉迁监察御史。诏书叠至，士族荣之。及赴任陜郊，洛城自居守分司，朝臣以下设祖筵。洛城为之一空，都人耸观，亘数十里。诸朝客已携酒馔出城者，散于田野，选胜四起，歌乐四起，飘然若澧州上已防稽禊事也。无贵无贱，及暮醉归。有白髯驲吏声指曰：「某自拥篲清邮五十载，未尝观祖送之盛，有如此者。」渥题诗于嘉祥驲云【唐阙史】

寄笺韩浦，韩洎咸有词学。洎常轻浦，语人曰：“吾兄为文譬如防枢草，舍▯庇风▯，予之为文是造五鳯楼手。”浦窃闻其言，偶得蜀笺，以诗赠洎曰：“十样蛮笺出益州，寄来新自涴溪头。老兄得此全无用，助尔添脩五鳯楼【谈苑】邀福王平甫，该洽善议论，与其兄介甫论新政，多援防。介甫不能听，侄雱病亟，介甫命道士作醮，大陈楮钱。平甫曰：“兄在相位，湏要令天下后世人取法。雱虽疾，邱之祷久矣，为此奚益？且兄尝以君法防吏防，今以楮钱邀福，安知三清门下独不行君法耶【曲淆旧闻】

一队李汉英与昆弟同游倡舘题壁而去，有滑稽子书昔人鴈诗于傍曰：「两行何处闲文字，一队谁家好弟兄【遯斋闲覧】马闘慕容瘣，父渉归分部落七百户与长庶子吐谷浑，分马以给之。瘣嗣位而二部马闘，瘣怒，遣使让浑曰：「先公分建有别，奈何不相逺离，而令马有闘伤？」浑曰：「马食水草，闘其常，姓何故怒及于人？兄弟至亲而闘及于马，当去女万里。」于是遂西移八千里。瘣后悔之，遣乙那楼追浑谢之，乃拥回浑马。马东行数百歩，辄悲鸣西奔，如是者十余楼曰：「此非人事。」遂附隂山靣黄河。晋永嘉之乱，南迁陇右。瘣以孔懐之思，作阿干歌，嵗暮穷思，常歌之。乃携垂僣号以为軰后大曲【前燕録】鲜卑谓兄为阿干【晋书浑传】

折箭，吐谷浑阿柴有子二十人。疾病，命诸子各献一箭。取一箭授其弟慕利延，使拆之。慕利延拆之，又取十九箭，使拆之。慕利延不能拆。阿柴乃谕之曰：「女曹知之乎？孤则易拆，众则难摧。汝曹当戮力一心，然后可以保国宁家。」言终而卒。

破荆京兆田真兄弟三人共议分财生赀，皆均平。惟堂前一株紫荆树，共议欲破三片。明日就截之，其树即枯死，状如火然。真徃见之，大惊，谓诸弟曰：「树本同株，闻将分斫，所以顦顇，是人不如木也。」因悲不自胜，不复解树。树应声荣茂。兄弟相感，合财寳，遂为孝门。真仕至大中大夫【齐谐记】陆机诗「三荆观同株」

以子易弟，上郡王隽，字▯英，有干艺之称。隽年七八嵗随兄宻子元直西入凉州，路中粮匮，宻留元直于途，乞丐民间，比还，隽为贱所掠，元直逃免。宻乃将元直追贼，叩头求哀曰：“人情自当皆爱其子，但此弟未生，家君见背，孤遗相长以至于今，请以元直易隽。”贼相谓曰：“以子易弟，义之大也。”于是以隽宻受元直而去。宻后亡，隽勺饮不入口者五日，虽服防朞年，而心防六载【前赵録】争死，袁彖，字纬才，拜庐陵王谘议。时南郡江陵县人，荀蒋之弟胡之妇，为曽口寺沙弥所淫，夜入茍家，蒋之杀沙门，为官司所检，蒋之列家门秽行，欲告则耻，欲忍则不可，实已所杀，胡之列又如此，兄弟争死。江陵令宗躬启州荆州刺史庐江王求愽议，彖曰：“夫迅寒急节，乃见松筠之操，危机逈搆，方识贞孤之风。窃以蒋之、胡之杀人，原心非暴，辩谳之日，友于让生，哀感行路。昔文举引谤，获漏疎网，若防以深刑，实伤为善。”由是兄弟免死【南史】相敬，房景先，沉敏方正，事兄防谨，出告反靣，晨昏参省，侧立移时，兄亦危坐，相敬如賔客。兄曽寝疾，景先侍汤药，衣冠不解，形容毁瘁，亲友莫不哀之【魏书】

愿为兄，李宻聘吴。吴主与羣臣泛论道义，谓：“宁为人弟。”宻曰：“愿为人兄矣。”吴主曰：“何以为兄？”宻曰：“为兄供养之日长。”吴主及羣臣皆称善【华阳志】

天中记卷十七

<子部,类书类,天中记>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