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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道德真经广圣义五十三

治大国章第六十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34–136 段

义曰:夫俭者,理务之先。财者,聚人之本。故《易》曰:何以聚人曰财。则财者,非俭约则易散,民者,非丰财则难聚。所以节财则省费,省费则人丰,人丰则国安而力足矣。国之大用有四,一曰祭祀,二曰戎事,三曰宾客,四曰庖膳。祭祀者,昭事上帝也。天子郊祀上帝,宗祀明堂,言有尊也。得不蠲洁恭恪乎?粢盛丰备者,《春秋》桓公六年,楚武王侵随。使其大夫蓬章求成焉,军於随之瑕地以待之。随人使少师董成国伯比言於楚子曰:吾不得志於汉东也,我则使然。我张吾三军,而被吾甲兵,以武临之,彼则惧矣,而和协以谋我,故难闻也。汉东之国,以随为大。随张,必弃小国。小国离,楚之利也。少师侈,请赢师以张之。熊率音律且十余切比曰:随贤臣季良在,何益?斗伯比曰:以为后图,季良练不过一见从。少师得其君。行少师之计,王毁军而纳少师。少师归,请追楚师。随侯将许之,季良止之曰:天方授楚,楚赢其师,诱我也。君何急焉?臣闻小之能敌大也,小道大淫。所谓道者,忠於民而信於神。上思利民,忠也;祝史正词,信也。令民馁而君逞欲,祝史矫举以祭,臣不知其可也。随侯曰:吾牲牷肥瞃,乐盛丰备,何则不信?对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於神。故奉牲以告曰:博硕肥瞃。谓民力之普存也,谓其畜之硕大蕃滋也,谓其不疾瘯蠡也,谓其备物咸有也。奉粢盛而告曰:洁粢丰盛。谓其三时不害而民和年丰也。奉酒醴以告曰:嘉栗旨酒。谓其上下皆有嘉德而无违心。所谓三时#1,无谗慝也。务其三时,修其教,亲其九族,以致其禋杞,於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动则有成。今民各有心,而鬼神乏主,君虽独丰,其何福之有?君姑修政,而亲兄弟之国,庶免於难。随侯惧而修政,楚不敢伐矣。三时者,春耕,夏种、秋收,农之三时也。夫唯啬,是谓早服。注:何以聚人曰财。故能检爱,则四方之人将襁负而至,早服事其君矣。服,事也。疏:夫唯啬,迭出上文也。是谓早服,释俭啬之义。凡有七转,义皆仿此。夫唯者,发语之词也。服者,事也。夫唯能俭爱之君,理人事天,以俭为政,是以普天之下,亦当早服事於君矣。义曰:俭啬为政,国必丰财。上无甚贵之奢,下无箕敛之怨。以此理人则人顺,事天则天明,天下之人相率而归其德矣。何以聚人曰财者,《易□下系》云: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财。财所以资生者也,将聚於众,必先有财,财丰则人可聚,若财用有节,正而理之,民不为非,则可聚而安之也。早服谓之重积德。注:夫能俭啬,已是有德。人归有德,早事其君。故云重积德。疏:何故普天仰化,率土归仁?由行节俭。节俭则百姓早服事之,是重积其德尔。义曰:君行节俭,是重积其德,民益归之。普天率土者,《诗□北山篇》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民是也。溥,大也。率,循也。滨,涯也。重积德则无不克。注:圣人积德,四海归七,则无有不能制伏者矣。克,能也。疏:克,能也。君若厚积其德者,其为政也,人力普存;其事天也,吉无不利。则四方向化,无有不能制伏者矣。义曰:俭以理国,敬以事天,重积其德,四方率化,无思不服矣。无不克则莫知其极。注:人君之德,无有不能制御者,则无远不至,故四方莫知其穷极也。疏:此谓君德无有不能制服者,则殊俗慕化,绝域观风,无远不至,故莫知穷极。义曰:君积厚德,国有丰财,万寓归王,九围贡赆,人服德化,岂有限极耶?殊俗绝域者,皆要荒之外,与中国殊庭,边域敻绝也,言异域之人思恋圣人之化,自远而至,由道德所服也。观风者,《十洲记》云:聚窟洲在西海中,申未之地,地方三千里,去中国三十万里。国中常占东风入律,百旬不休,则中国将有好道之君。故汉武延和三年,其国遣使贡返魂香,猛兽,乘飞车而济弱水,策天骥而度飞砂。一十三年,方达中国。此观风而慕化也。莫知其极,可以有国。注:莫知穷极,然后可以为有国矣。疏:言人君德化,无远不及,万人所归往,神明所福享,然后可称为有国。《易》曰王假有庙有家是也。过此以去,岂有国乎?义曰:有国者,车轨所及,书文所同,人服其德,远怀其化,可以谓之有国矣。或以武威所制,诡道所临。苟有其邦,人所未服,或承平统历,嗣位守图,厥德有愆,恩化不浃者,皆非谓其国矣。王假有庙有家者,《易》萃卦云:王假有庙,致孝享也。假,聚也。王以聚人至於有庙,有庙乃能政其孝享,故曰利见大人。聚以正也,观其所聚,则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

译节俭是治理事务的首要条件,财物是聚集人民的根本。所以《易》说:用什么来聚集人民?答案是财物。财物若不节俭约束就容易耗散,人民若没有充足财物就难以聚集。因此节制财物就能减少费用,减少费用就能使人民富足,人民富足,国家就安定而力量充足。国家的大用有四项:一是祭祀,二是军事,三是宾客,四是膳食。祭祀,是为了明白地奉事上帝。天子到郊外祭祀上帝,在明堂祭祀祖先,说明有所尊奉,难道不应当洁净恭敬吗?所谓祭品丰盛齐备,《春秋·桓公六年》记载:楚武王侵犯随国,派大夫蓬章请求讲和,驻军在随国的瑕地等待。随国派少师董成国,伯比对楚子说:我们在汉水以东一直不能得志,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张列三军,装备铠甲兵器,以武力逼迫他们,他们就害怕了;但他们反而联合起来谋算我们,所以很难听到他们愿意讲和。汉水以东的国家中,随国最大。随国一旦张扬势力,必然抛弃小国;小国离散,是楚国的利益。少师骄傲,请让我们的军队显得疲弱,以使随国更加骄纵。熊率音律且十余切比说:随国有贤臣季良在,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斗伯比说:这是为了日后的谋划,季良即使练兵,也不过一见就会跟从。少师取得了随侯的信任。随侯采用少师的计策,故意使军队疲弱并接纳少师。少师回来,请求追击楚军。随侯将要答应,季良制止他说:上天正要把随国授予楚国,楚国故意使军队显得疲弱,是在诱骗我们。君主为什么这样急迫呢?我听说小国能够抵抗大国,是因为小国有道而大国淫乱。所谓有道,就是忠于人民、取信于神明。君上思虑使人民获利,这是忠;祝官和史官以正当言辞祭告,这是信。如今却使人民饥饿,而君主放纵自己的欲望;祝官和史官又虚饰祭辞来举行祭祀,我不知道这样怎么可以。随侯说:我们的牲畜肥壮,音乐盛大,祭品丰盛齐备,怎么会不诚信?季良回答:人民,是神明的主人。因此圣王先使人民成就,然后才致力于神明。所以进献牲畜而祭告说:“广大、硕大、肥壮。”这是说人民的力量普遍存在;是说牲畜硕大而繁殖滋长;是说它们没有疾病、疮疥;是说祭祀所需的各种物品都齐备。进献黍稷等祭品而祭告说:“洁净的祭品,丰盛而充足。”这是说春、夏、秋三时没有灾害,人民和睦,年成丰收。进献酒醴而祭告说:“美善的黍米和甘美的酒。”这是说上下都有美好的德行而没有违逆之心。所谓三时(原文此处有疑误,未详),没有谗言邪恶。致力于春、夏、秋三时的农事,修治教化,亲爱九族,以此成就祭祀,于是人民和睦,神明降下福佑,所以行动就能成功。如今人民各怀心思,鬼神缺少奉祀的主人,君主即使独自丰盛供奉,又能得到什么福呢?君主还是先修治政事,并亲近兄弟之国,也许可以免除祸难。随侯害怕了,于是修治政事,楚国便不敢来攻打。所谓三时,是春天耕作、夏天播种、秋天收获,是农事的三个时节。只有节俭,才叫作及早准备妥当。《易》说,用什么来聚集人民?答案是财物。因此能够节制、爱惜财物,四方人民就会背负着幼儿前来,及早来侍奉他的君主。“服”就是侍奉。疏:只有节俭爱惜,是承接上文而反复申说。这叫作及早服从,用来解释节俭吝啬的意义。总共七次转说,意义都仿照这个。所谓“夫唯”,是发语之词;“服”,是事奉的意思。只有能够节俭爱惜的君主,才能治理人民、侍奉上天,以节俭施政,所以普天下的人也应当及早服事这位君主。义曰:以节俭施政,国家必然财物丰足。上面没有过分尊贵奢侈的风气,下面没有横征暴敛的怨恨。用这种方式治理人民,人民就会顺服;用这种方式侍奉上天,天道就会显明,天下人便会相继归附他的德化。为什么说聚集人民要靠财物?《易□下系》说:“天地最大的德性叫作生长,圣人最大的宝物叫作王位;靠什么守住王位?靠仁;靠什么聚集人民?靠财物。”财物是资助生存的东西。要把众人聚集起来,必须先有财物;财物丰足,人民才可以聚集。如果财物使用有节制,能够端正地治理,百姓不去做非分之事,就可以把他们聚集起来并使其安定。及早服从,就叫作重重积累德行。注:能够节俭爱惜,本身已经是有德。人们归附有德之人,便会及早事奉他的君主,所以说是重重积累德行。疏:为什么普天下都仰慕他的教化,四海之内都归附仁德?是由于实行节俭。节俭,百姓就会及早服事他,这就是重重积累他的德行。义曰:君主实行节俭,就是重重积累他的德行,人民便更加归附他。“普天率土”一语,《诗·北山篇》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是这个意思。“溥”是大的意思;“率”是沿着、遍及的意思;“滨”是水边、边际的意思。重重积累德行,就没有什么不能克服的。注:圣人积累德行,四海归附,就没有什么不能制服的了。“克”就是能。疏:“克”就是能。君主如果深厚地积累德行,那么他施政时,人民的力量普遍保存;他侍奉上天时,吉祥无不降临。于是四方都向往他的教化,没有什么不能制服的。义曰:以节俭治理国家,以敬慎侍奉上天,深厚地积累德行,四方都相继受到教化,没有谁不服从。没有什么不能克服,就没有人知道它的极限。注:君主的德行没有不能驾驭的对象,就没有遥远之地不能到达,所以四方都不知道它的尽头。疏:这是说君主的德行没有不能制服的对象,于是不同风俗的地方都仰慕教化,遥远的边域都来观望风采,没有遥远之地不能到达,所以没有人知道它的穷尽。义曰:君主积累深厚德行,国家财物丰足,万方归附君王,九州都来进贡珍宝,人民服从德化,哪里会有尽头呢?所谓“殊俗绝域”,都是要服、荒服以外的地方,与中国风俗不同,边境遥远隔绝;这是说异域之人思慕圣人的教化,从远方而来,是因为被道德所感服。“观风”,《十洲记》说:聚窟洲在西海之中,位于申未方向,地方三千里,距离中国三十万里。国中常常占候东方之风是否合于律吕;如果百日不停,中国将有喜好道术的君主。所以汉武帝延和三年,该国派使者进贡返魂香和猛兽,乘飞车渡过弱水,驾天骥越过飞砂,经过一十三年才到达中国。这就是观望风气而仰慕教化。没有人知道它的尽头,这样才可以拥有国家。注:没有人知道它的穷尽,然后才可以成为拥有国家的君主。疏:这是说君主的德化没有遥远之地不能达到,万人都归向他,神明也为他降福享祀,然后才可以称作拥有国家。《易》说“王假有庙,有家”,就是这个意思。超过这些条件,哪里能算拥有国家呢?义曰:所谓拥有国家,是指车马所能到达之处,文字制度相同之地,人民服从他的德行,远方怀念他的教化,这样才可以称为拥有国家。有的只是凭武力威势控制,凭诡诈之道临制;即使占有那个国家,人民却没有服从;或者承袭太平时代的统绪,继承王位而守住版图,但德行有过失,恩惠教化不能遍及,这些都不能称为真正拥有国家。“王假有庙,有家”,《易》萃卦说:“王假有庙,是为了致敬孝亲之享。”假,是聚集的意思。君王因为聚集人民而达到建有宗庙;有了宗庙,才能治理孝亲之享,所以说“利见大人”。聚集必须合乎正道;观察其聚集的情况,就可以看见天地万物的情状。

义曰:天下崩离则民怨,虽有享祀,与无庙同。王至大聚之时,孝德乃洽,始可谓之有庙矣。以此而用大牲,神明降福。聚道既合,以至有庙,能政孝享尔。王假有家者,《易》家人卦九五词云:王假有家勿恤。《象》曰:王假有家,交相爱也。王能有家道,在下莫不化之。天下既化,六亲和睦,故曰交相爱也。涣卦亦云王假有庙,其义同也。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注:有国而茂养百姓者,则其福祚可以长久。疏:母者,道也,以茂养为义。夫所以得称有国者,只缘有道。而茂养苍生若尔,福祚永昌,可以长久。义曰:积德临御,用道养人,万方归之,若子之亲於母也。则天道所覆,神明感通,卜年八百,未足为永固,可以长久享国矣。是谓深根固蒂,长生久视之道。注:积德有国,则根深蒂固矣。深固者,是长生久视之道。疏:夫积德之君以道为国,则可以长久。故举根蒂之喻,以申其义理也。蒂,花趺也。夫草木根深则荣茂,蒂固则不落,乃长久也。以喻积德之君埋根於道,固蒂於德,命延谓之长生,恒照谓之久视。故云深根固蒂,长生久视之道。义曰:人君以道德养生灵,以俭啬理天下。丰财则国富,积德则祚隆,远近归心,华戎率服。又能母养万物,子爱群生,根深则祚历无疆,蒂固则子孙延永。长生久视,弈叶重光,不可得而伦矣。修道之士,啬神以安体,积气以全和,内固三关,外祛万虑,百神率服,众行周圆,变化莫穷,享年长久,固蒂於混元之域,深根於何有之庭,与夫九老七元,差肩接武矣。治大国章第六十疏:前章明理人俭爱,则万方早服。此章明花物不扰,则其德交归。初举理国之喻,不可有为。次明德及鬼神,两无伤害。后结叹交归之德,以劝有国之君。○义曰:大国者有二:其一天子之国,其二公侯之国。夫天子君临大国,子育万民,缓之则不恭,急之则离散。以烹鲜为喻,理固然矣。在之以道,则鬼神宾服,幽明各遂,德善交归。此劝人君用道,理化之旨也。天子之国,四海之内有九州,州方九千里,每州建百里之国三十、七十里之国六十、五十里之国百有二十,凡二百一十国。名山大泽不以封,其余以为附庸闲田。大国三十者,三公之国也。次国六十者,六卿之国也。小国百二十者,十二小卿之国也。名山大泽与民同财,不得障管,立赋税而已。此古制也。殷制天子之国地方九千里,中一千里为天子之畿,余八为州也。周公所制,九州大界方七千里。方千里者四十有九,其一为王畿,余四十八为八州。各有方千里者六也。殷法凡一州封地方五百里者,不过四,谓之大国。又封四百里者十一,谓之次国。方二百里者不过二十五,其余方百里者谓之小国,并四十六国。一州二百二十国,则余方百里者百六十四。凡处地方千里者五,方百里者五十九,其余方百里者四十一,为附庸地也。天子畿内,方百里之国有九,方七十里之国有二十一,方五十里之国有六十三,凡九十三国。名山大泽不以叔斑。其余以禄士为闲田。天子所居,亦谓之县,亦谓之畿。凡九州千七百七十三国。尧舜禹时,诸侯之国有方百里、七十里、五十里。禹时要服内地方七十里。周公复尧舜旧域,以五服为九州,要服之内方七千里。又云:周以千八百诸侯列布於五千里内也。天子百里之内供宫,千里之内以为御衣食,千里之外设方伯。五国以为属,属有长;十国为连,连有帅;三十国为卒,卒有正。二百一十国为州,州有伯。八州有八伯、五十六正、一百六十八连帅、三百三十六长。八百各以其属属於天子之老,二人,以为天子左右,曰二伯,即周公、召伯,分理於陕是也。千里之内曰甸。甸,理也,千里之外曰采。采,取其美物也,亦谓之流,或贡或否。天子置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大国三卿,皆命於天子。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次国三卿,二卿命於天子,一卿命於其君,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小国卿二人,命於其君,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斯乃周约唐虞夏殷之法,而增减之以为国之制度也。成王在丰,既黜殷命,灭淮夷,乃作《周官》,立太师、太傅、太保,兹惟三公,论道经邦,燮理阴阳。少师少傅少保曰三孤,贰公弘化,寅亮天地。天官冢宰,掌邦理,统百官,均四海。司徒掌邦教,敷五典,扰兆民。宗伯掌邦礼,理神人,和上下。司马掌邦政,统六师,平邦国。司寇掌邦禁,诘奸慝,刑暴乱。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六卿分职,各率其属,以倡九牧,阜成兆人。此周制也。唐虞设官惟百,夏商宫倍,倍於唐虞。周宫备,故天下乃理矣。治大国若烹小鲜。注:烹小鲜者不可挠,理大国者不可烦,烦则人劳,挠则鱼烂。

译义曰:天下崩溃离散,人民就会怨恨;即使有享祀,也和没有宗庙一样。君王在大规模聚集人民时,孝德才会普遍融洽,这才可以称为有宗庙。用这种方式奉献大牲,神明便会降福。“王假有家”,《易》家人卦九五爻辞说:“王假有家,勿恤。”《象》说:“王假有家,交相爱也。”君王能够具备治家的道理,下面的人没有不受其教化的。天下既已受到教化,六亲和睦,所以说彼此相爱。涣卦也说“王假有庙”,意义相同。有了国家并能像母亲一样养育人民,就可以长久。注:拥有国家而能丰厚地养育百姓,他的福禄就可以长久。疏:“母”指道,以丰厚养育为义。之所以能够称为拥有国家,只是因为有道;如果能这样丰厚地养育百姓,福禄就会永远昌盛,可以长久。义曰:积累德行而临御天下,用道养育人民,万方归附他,如同孩子亲近母亲。这样承受天道覆盖,神明也与之感通,即使占卜国运有八百年,也还不足以说是永远稳固,足以长久享有国家。这就叫作根深蒂固、长生久视的道理。注:积累德行而拥有国家,根就深、蒂就固了。根深蒂固,就是长生久视的道理。疏:积累德行的君主以道治理国家,就可以长久。所以举出根和蒂的譬喻,来申明其中的道理。“蒂”是花萼的底部。草木根深就繁茂,蒂固就不凋落,这就是长久。用它比喻积累德行的君主把根扎在道上,把蒂固结在德上;生命延长叫作长生,始终明照叫作久视。所以说“深根固蒂,长生久视之道”。义曰:君主以道德养育众生,以节俭爱惜治理天下;财物丰足,国家富强;积累德行,福禄隆盛;远近都归心,华夏与戎狄相继服从。又能像母亲一样养育万物,像慈爱子女一样爱护众生;根深,福禄的年数就无穷;蒂固,子孙就绵延长久。长生久视,世代相继而光明不绝,这些福德就不可与任何事物相比了。修道之士,节制精神以安定形体,积聚元气以保全中和;内固三关,外除各种忧虑,百神都服从,众种修行都圆满,变化没有穷尽,享有长久寿命;在混元之域固其蒂,在何有之庭深其根,与九老、七元并肩而行了。《治大国》章第六十。疏:前一章说明以节俭爱惜治理人民,万方就会及早服从;这一章说明不扰乱万物,圣人与万物的德行就彼此归合。开头先举治理国家的譬喻,说明不可妄为;其次说明德行及于鬼神,双方都不伤害;最后总结赞叹彼此归合的德行,以劝告拥有国家的君主。○义曰:大国有两种:一种是天子的国家,另一种是公侯的国家。天子君临大国,像子女一样养育万民,宽缓就会显得不恭敬,急切就会使人民离散。用烹煮小鱼作比喻,道理本来就是这样。以道治理它,鬼神就宾服,幽界与明界各自得到安适,德行和善果彼此归集。这是劝告君主运用道、以道理教化的宗旨。天子的国家,四海之内有九州;每州方圆九千里,其中建有方百里的国家三十个、方七十里的国家六十个、方五十里的国家一百二十个,共二百一十国。名山大泽不拿来分封,其余土地作为附庸和闲田。三十个大国,是三公的封国;六十个次国,是六卿的封国;一百二十个小国,是十二位小卿的封国。名山大泽与人民共同享有,不得设置障碍加以管辖,只设立赋税而已。这是古代制度。殷代制度中,天子的国家地方九千里,中间一千里是天子的畿内,其余八千里为州。周公所制定的九州,大界方圆七千里;方圆千里的区域共有四十九个,其中一个是王畿,其余四十八个分为八州;每州各有方圆千里的区域六个。按照殷法,每州封地方五百里的不超过四个,称为大国;又封地方四百里的十一国,称为次国;方圆二百里的不超过二十五个,其余方圆百里的称为小国,共四十六国。一州有二百二十国,那么其余方圆百里的有一百六十四个。总计方圆千里的地方五处,方圆百里的国家五十九个,其余方圆百里的四十一个,作为附庸之地。天子畿内,方圆百里的国家有九个,方圆七十里的有二十一个,方圆五十里的有六十三个,共九十三国。名山大泽不拿来分封,其余作为供给士人的闲田。天子居住的地方,也称为县,也称为畿。九州总共有一千七百七十三国。尧、舜、禹时,诸侯之国有方百里、方七十里、方五十里三种。禹时要服以内的地方方圆七十里。周公恢复尧、舜的旧疆域,把五服分为九州,要服以内方圆七千里。又说:周代把一千八百个诸侯国排列在五千里之内。天子百里以内供给宫廷,千里以内供给御用衣食,千里以外设置方伯。五国为一属,属有属长;十国为一连,连有连帅;三十国为一卒,卒有卒正;二百一十国为一州,州有州伯。八州共有八位州伯、五十六位卒正、一百六十八位连帅、三百三十六位属长。八州各自把所属归属于天子的两位老臣,使他们辅佐天子左右,称为二伯,也就是在陕地分治理政的周公和召伯。千里以内称为甸。“甸”是治理的意思;千里以外称为采。“采”是取用其美好物产的意思,也称为流,有的进贡,有的不进贡。天子设置三公、九卿、二十七位大夫、八十一位元士。大国有三卿,都由天子任命;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次国有三卿,其中两卿由天子任命,一卿由其国君任命;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小国有卿二人,由其国君任命;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这是周代综合唐、虞、夏、殷的制度,又有所增减而制定的国家制度。成王在丰邑,既废黜殷的命统,又消灭淮夷,于是制定《周官》,设置太师、太傅、太保,这就是三公,负责谋议道理、治理国家、调和阴阳。少师、少傅、少保称为三孤,辅佐三公弘扬教化,敬慎地辅佐天地。天官冢宰掌管国家政务,统率百官,均平四海;司徒掌管国家教化,推行五典,安抚万民;宗伯掌管国家礼制,治理神与人,调和上下;司马掌管国家政务,统率六军,平定国家;司寇掌管国家禁令,查究奸邪,惩罚暴乱;司空掌管国家土地,使四民安居,顺时利用地利。六卿分掌职务,各自率领属官,以倡导九牧,使万民富足成长。这是周代制度。唐、虞设置官职不过百种,夏、商的官职数量加倍,是唐、虞的两倍。周代官制完备,所以天下才得到治理。治理大国,就像烹煮小鱼。注:烹煮小鱼不能反复翻动,治理大国不能烦扰;烦扰就使人民劳苦,翻动就使鱼腐烂。

疏:此喻说也。烹,煮也。小鲜,小鱼也。言烹小鱼不可挠,挠则鱼溃。喻理大国不可烦,烦则人乱,皆须用道,所以成功尔。义曰:言理国之难,喻烹鲜之旨。不烦则人化,不挠则鱼全。务在安舒,渐臻其化矣。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注:以道临位天下,不求有妄之福,故鬼无以见其神明也。疏:以,用也。莅,临也。人神处幽为鬼。神者,灵效之谓,夫人求则神为应。今若上德之化,人自安全,岂惟上忘帝力,亦不旁请鬼神,故处幽之鬼,无以效其明灵也。义曰:为君以道,天下悦随。鬼神无以见其灵,吉凶无以施其变。虽神鬼之灵怪,岂能干於有道乎?天神曰神,地神曰只,人神曰鬼。皆晦而不显,幽而不明。苟逢道德之君,必无侵伤之害矣。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民。注:上言其鬼不神,非谓鬼歇灭而不神,但有其神而不见怪以伤人。疏:此覆释鬼无效灵之义。非其鬼不神者,非谓鬼歇灭而不为神,但祆之将兴,由人有衅。人恒其德,则神不见怪而伤人。《春秋》曰:其气焰以取之。义曰:道德之主,正直无私。天神不能伤人,人鬼不能害物。幽灵潜匿,祆怪不兴。故国之兴也,明神降之,以观其德。四海之神,素车乘云,来谒武王是也。国之亡也,神亦降之,观其恶也。石言乎晋,神降于萃,乃鬼神之见怪也。且壶子冥心而大巫波遁,邺令罄折而河神以亡。此鬼神不能害於有道也。其气焰以取之者,《春秋》庄公十四年夏,郑厉公自栎侵郑。及大陵,获大夫傅瑕。傅瑕曰:苟舍我,我请纳君。与之盟而赦之。六月甲子,傅瑕杀郑子仪及其二子,而纳厉公。初,郑有祆焉,内蛇与外蛇斗,南门之中内蛇死。六年而厉公入,公闻之,问於申繻曰:犹有祆乎?对曰:人之所忌,其气焰以取之。言若火焰未成而进退之时,以喻人心不坚正也。妖由人兴,人无衅焉,妖不自作。人弃常则妖兴,故有妖。厉公入,遂杀傅瑕。使谓原繁日:傅瑕贰,周有常刑,既伏其罪。纳我而无二心者,吾皆许之上大夫之事,吾愿与伯父图之。且寡人出,伯父无惠言。入,又不念寡人,社稷有主而外其心,寡人憾焉。对曰:先君桓公命我宗人典司宗拓。社稷有主而外其心,其何贰如之?苟主社稷,国内之民,其谁不为臣?臣无二心,天之制也。子仪在位十四年矣,而谋召君昔#2,庸非二乎?庄公之子犹有八人,若皆有官爵行赂劝贰,而可以济事,君其若之何?臣闻命矣。乃缢而死。非其神不伤民,圣人亦不伤民。注:鬼见神怪则伤人,圣人有为则伤人。今神所以不见神怪而伤人者,盖以圣人无为清静故尔。疏:所言神不伤人者,岂但神灵无效而不能伤害於人,而圣人以道临人,无为不扰,百姓自正。故云圣人亦不伤人。则鬼神不能见怪以伤人者,由圣人以道往天下尔。将欲发明圣德,故重云亦不伤人。义曰:圣人行大道以君临,鬼神禀圣德而自静。既绝有为之扰,自无见怪之伤。此乃鬼神化圣人之道德,不敢伤人,圣人以清静垂衣,不劳役於群庶也。夫两不相伤者,故德交归焉。注:鬼神伤人,则害国亏本。圣人伤人,则匮神乏祀。今两不伤物,故德交归。疏:两者,谓圣人与神也。夫人,国之本,亦神之主者。鬼神伤人,则害国之本;圣人伤人,则匮神之主。两不伤害人,故德交归。岂惟神圣独丰,抑亦兆人咸赖。义曰:人为邦本,本固则邦宁。人为神主,主安则神享。圣人以道为理,既不伤於人,鬼神感圣之功,亦不害於物。两者相悦,二德交归。《春秋》随季良谏随侯曰:夫神依於人。人者,神之主也。《尚书□甫刑》曰: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十亿曰兆,举其多也。天子以道不伤於人,神感其化,两无伤害,四海并安,故云兆民咸赖。赖,倚赖也。匮,乏也。亏,损也。此盖显明以道为国,其利弘多,不唯寰海宅心,信亦鬼神宾服。理身若此,何妖惑之能干耶?人为神主者,《春秋》僖公十九年,宋桓公使邾文公用鄫子於次睢之社,司马子鱼曰:古者六畜不相为用,小事不用大牲,而况敢用人乎?祭祀所以为人也。夫人,神之主也。用人,其谁享之?齐桓存三亡国以属诸侯,义士犹曰薄德,今君一会而虐三国之君,言执滕子用鄫子也,又用诸淫昏之鬼,将以求霸,不亦难乎?得死为幸。恐其亡国也。子鱼,宋公子目夷也。睢水自汴入泗,而有妖神,东夷杀人以祭之焉。六畜不相为用者,如祭马祖,不可用马,况用人乎?今圣人以道育之,鬼神交福,两不相咨,可谓玄德乎。道德真经广圣义卷之四十一竟#1所谓三时:据《左传》,『三时』当作『馨香』。#2而谋召君昔:据《左传》,『昔』当作『者』。道德真经广圣义卷之四十二唐广成先生杜光庭述大国者下流章第六十一

译疏:这是譬喻之说。“烹”是煮,“小鲜”是小鱼。说煮小鱼不能翻动,翻动就会使鱼溃烂;用来比喻治理大国不能烦扰,烦扰就会使人民混乱,都必须运用道,这样才能成功。义曰:这是说治理国家的困难,以烹煮小鱼来说明其中的旨趣。不烦扰,人民就会受到教化;不翻动,鱼就能完整。关键在于使其安宁舒缓,逐渐达到教化的境界。以道临御天下,鬼神就不能显灵。注:以道临御天下,不妄求虚妄的福报,所以鬼神没有机会显现其神异。疏:“以”是使用,“莅”是临御。人和神处于幽冥之中就称为鬼;“神”是灵验显效的意思,人在有所求时,神便作出应验。如今若有上德的教化,人民自然安宁,哪里只是上面的人忘记了帝王的力量,也不会向旁边求助鬼神,所以处于幽冥中的鬼神没有机会显示其神灵。义曰:君主以道治理,天下喜悦而归附,鬼神没有机会显示灵验,吉凶也没有机会施展变化。即使鬼神有神灵怪异之能,哪里能够干预有道之世呢?天上的神叫神,地上的神叫祇,人的神叫鬼;都隐藏而不显露,幽深而不明白。假如遇到有道德的君主,必然不会发生侵害伤人的灾祸。并不是鬼神没有神灵,而是它们的神灵不伤害人民。注:上文说鬼神不能显灵,并不是说鬼神消灭了、没有神灵,而是说它们虽有神灵,却不显现怪异来伤害人。疏:这是重复解释鬼神不能显灵的意思。所谓“并不是鬼神没有神灵”,不是说鬼神消灭了、不再显神,而是说妖祟将要兴起,是由于人有过失。人如果常守其德,神就不会显现怪异来伤害人。《春秋》说:“它的气焰就会因此招致灾祸。” 义曰:有道德的君主正直无私。天神不能伤害人,人鬼不能损害万物;幽灵潜藏,妖怪不兴。所以国家兴盛时,明神降临,是为了察看它的德行;四海的神驾着素车、乘着云彩来拜见武王,就是这种情形。国家将要灭亡时,神也会降临,是为了察看它的罪恶;晋国有石头说话,神降临于萃地,就是鬼神显现怪异。再如壶子心神幽静,大巫咸便逃走;邺县县令极其谦屈,河神因此消亡。这些都说明鬼神不能伤害有道之人。“它的气焰就会因此招致灾祸”,《春秋》庄公十四年夏,郑厉公从栎地侵入郑国。到达大陵时,俘获大夫傅瑕。傅瑕说:“如果放了我,我请求让国君回来。”他同傅瑕订盟后赦免了他。六月甲子日,傅瑕杀死郑子仪及其两个儿子,迎接厉公回来。当初郑国曾有妖异,国内的蛇与国外的蛇相斗,南门之中的内蛇死去。六年后厉公入国,厉公听说此事,问申繻:“还会有妖异吗?”申繻回答说:“人所忌讳的事,其气焰会因此招致灾祸。”意思是像火焰尚未形成、正处于进退之际一样,用来比喻人心不坚定、不正直。妖异由人兴起;人没有过失,妖异不会自行产生。人抛弃常道,妖异就兴起,所以出现妖异。厉公入国后,终于杀死傅瑕。厉公派人对原繁说:“傅瑕怀有二心,周朝有常刑,他已经伏罪。至于迎接我回来而没有二心的人,我都答应授予上大夫的待遇;我愿意和伯父一起谋划这件事。况且我出奔时,伯父没有说有利于我的话;我回来后,伯父又不顾念我。社稷已有君主,你却把心放在国君之外,我对此很遗憾。”原繁回答说:“先君桓公命令我宗族之人掌管宗庙和国家。社稷已有君主,却把心放在国君之外,这种二心还能像什么呢?只要有人主持社稷,国内的百姓,谁不做臣子?臣下不怀二心,是上天的制度。子仪已经在位十四年,却谋划召请君王回来,难道不是二心吗?庄公的儿子还有八人,如果都授予官爵、接受贿赂,鼓励他们怀有二心,事情又能办成吗?臣已经听到您的命令了。”于是原繁自缢而死。并不是鬼神的神灵不会伤害人民,而是圣人也不伤害人民。注:鬼神显现怪异就会伤人,圣人有所作为也会伤人。如今神灵之所以不显现怪异来伤人,是因为圣人无为清静。疏:这里说神灵不伤人,难道只是神灵没有效验、不能伤害人吗?还因为圣人以道临御人民,无为而不扰乱,百姓自然端正。所以说圣人也不伤害人民。鬼神不能显现怪异来伤人,是由于圣人以道治理天下。将要阐明圣人的德行,所以又说“也不伤害人民”。义曰:圣人奉行大道来君临天下,鬼神承受圣人的德行而自行安静。既然断绝了人为妄作的扰乱,自然没有显现怪异来伤人的灾害。这是鬼神受到圣人道德感化,不敢伤害人民;圣人以清静无为垂拱而治,不使众民劳役。圣人与鬼神双方都不相互伤害,所以德行彼此归合。注:鬼神伤害人民,就会损害国家、亏损根本;圣人伤害人民,就会使神灵匮乏、祭祀减少。如今双方都不伤害万物,所以德行彼此归合。疏:所谓“两者”,指圣人与鬼神。人民是国家的根本,也是神灵所依托的主体。鬼神伤害人民,就损害国家根本;圣人伤害人民,就使神灵失去所依托的主体。双方都不伤害人民,所以德行彼此归合。哪里只是神灵和圣人各自富足,也是万民全都得到依赖。义曰:人民是国家的根本,根本稳固,国家就安宁;人民是神灵的主体,主体安定,神灵就能享受祭祀。圣人以道治理,既不伤害人民,鬼神感受到圣人的功德,也不伤害万物。双方彼此喜悦,两种德行相互归合。《春秋》中,随国的季良劝告随侯说:“神灵依托于人,人民是神灵的主体。”《尚书·甫刑》说:“一个人有福,万民都依赖他。”十亿称为兆,这是举其众多而言。天子以道治理,不伤害人民;神灵感受其教化,双方都不伤害,四海一起安宁,所以说万民都得到依赖。“赖”是依赖;“匮”是缺乏;“亏”是损害。这是说明以道治理国家,利益广大而且很多,不只是四海归心,实际上鬼神也宾服。治理自身如果这样,什么妖惑能够干扰呢?所谓“人民是神灵的主体”,《春秋》僖公十九年,宋桓公让邾文公在次睢之社用鄫子祭祀。司马子鱼说:“古时候,六畜不能互相代用;小事尚且不用大牲,何况敢用人呢?祭祀是为了人。人民是神灵的主体。使用活人,谁会享受这种祭祀呢?齐桓公保存三个将亡的国家,以此统属诸侯,义士尚且说他德薄;如今君主一次会盟就虐待三个国家的君主——说的是拘执滕子、使用鄫子祭祀——又用来祭祀那些淫乱昏昧的鬼神,想凭此求得霸业,不是很困难吗?” 能死去就是幸运,只怕它会亡国。子鱼就是宋国公子目夷。睢水从汴水流入泗水,那里有妖神,东夷人杀人来祭祀它。所谓六畜不能互相代用,例如祭祀马祖时不能使用马,何况可以使用人吗?如今圣人用道养育人民,鬼神彼此降福,双方都不相互侵扰,这可以说是玄妙的德行了。子鱼是宋公子目夷。《道德真经广圣义》卷之四十一完。#1所谓“三时”:据《左传》,“三时”应当作“馨香”。#2“而谋召君昔”:据《左传》,“昔”应当作“者”。《道德真经广圣义》卷之四十二。唐代广成先生杜光庭撰述。《大国者下流》章第六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