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设隐、桓之世,鲁大夫一如京师,《春秋》必书,夫子必存而不削;设天王聘而鲁一报聘,《春秋》尤必书之以志其非礼,而不见于经,是僖三十年以前,鲁实未尝聘周也。入《春秋》几百年,而后公子遂一报聘,犹愈于隐、桓之不答聘者矣;文元年得臣一拜命,犹愈于庄公、成公之不拜命者矣。又二十七年,而仲孙蔑一如京师。其后又五十余年,而始有叔孙豹之聘。自是之后,终《春秋》不复聘王矣。
译假设在鲁隐公、鲁桓公时期,鲁国大夫像后来那样前往京师,《春秋》必定会记载,孔子也必定会保留而不删削;假设周天子派遣使者聘问而鲁国只回聘一次,《春秋》尤其必定会记载以表明其不合礼制,既然经文中没有记载,这说明在鲁僖公三十年以前,鲁国实际上从未聘问周天子。进入《春秋》时代几百年后,公子遂才回聘一次,这还胜过鲁隐公、鲁桓公不回聘的情况;鲁文公元年得臣才拜受王命,这还胜过鲁庄公、鲁成公不拜受王命的情况。又过了二十七年,仲孙蔑才前往京师一次。此后又过了五十多年,才出现叔孙豹的聘问。从此以后,直到《春秋》结束,鲁国不再聘问周天子了。
聘列国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出聘五十有二,如齐十六,如晋二十四,如楚一,皆着其以弱事强也。如宋五,如陈、如卫、如邾各一,报聘也。公孙兹如牟、婴齐如莒、行父如陈,聘且娶焉。春秋止书如,不正其以公事而行私事也。」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如齐二十五,因事而徃者九:逆女三,纳币一,单伯一,▯二,涖盟二。其正聘于齐十有六。庄三十二年,庆父如齐,谷梁曰:『奔也。』不在正聘之数。」
又曰:鲁之聘齐,自僖公始,以齐桓创伯也。经于僖公书如齐者三,于文公书如齐者再。文十八年春,公薨;秋,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二卿并出,假聘事以行篡夺之谋。自是十年之中,七聘于齐,襄仲、行父奔命不遑,或一歳再徃。春秋悉书于册,而遂及得臣、行父三人之同恶,与齐人纳赂党恶之罪,昭然矣。至宣十七年断道之盟,鲁始叛齐亲晋,交相侵伐。鞌之战,四卿同将,逞其私忿。迄成十一年,而叔孙侨如始再聘于齐,以修前好。其后襄公二十年而叔老如齐,昭九年而仲孙貜如齐,定十年而叔孙州仇如齐,或二十年而一聘,或三十年而一聘云。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如晋二十有八,防▯三。昭二年,公如晋,晋人辞公。季孙宿如晋吊少姜也,不在聘数。其正聘于晋二十有四。」
又曰:僖三十年,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为聘周之始,亦聘晋之始。其明年,遂复如晋拜曹田。文公之世,如晋者五。宣公篡立,结援于齐,亦间晋有内乱,故君臣▯意事齐,而于晋使寥寥焉,仅十八年归父一聘而已。成公嗣立,大夫如晋三见于经,然晋不以徳绥诸侯,公数见止辱,晋于是失盟主之礼矣。其后晋悼修文襄之业,使命数来,而鲁修聘事亦谨,襄公之编见经者九。昭公屡朝于晋而见距,三聘于晋而执,行人専于事大而不知所以自立,其见辱宜矣,而晋伯亦衰。定六年以后,鲁君臣之如晋者无闻焉。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如宋八,因事而徃三,▯女一,▯共姬一,▯平公一,其正聘于宋五。」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如陈三▯原仲一,其正聘于陈二。」
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国子监司业顾栋髙撰
列国来聘
汪氏克寛曰:「经书诸侯来聘三十一,齐聘者五,晋聘者十有一,宋、卫聘者各四,陈、郑、秦、吴聘者各一,楚聘者三。鲁以秉礼之国,受同列之朝聘,而尊王之礼寥寥罕见,故悉书以示讥焉【晋、卫、宋来聘,连后来聘及盟数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外裔来聘
庄二十二年、文九年冬、楚襄三十年春、文十二年、秦襄二十九年。
来聘及盟
霞峯华氏曰:「凡聘之志,皆讥,而聘而及盟,尤为非礼。聘而盟,胡氏以为大夫私盟,専命遂事,非也。何休注《公羊》,以为聘、盟两受命者是矣。然大夫有聘无盟,以大夫盟公,伉也;以公及大夫盟,卑也。凡此类,皆当时诸侯昧于上下之辨,而政在大夫所由来也。故《春秋》凡聘而及盟,皆不书盟,所以深恶之。」
霞峯华氏曰:「齐之聘鲁者五,而齐年再来,在隐、桓之世。其后二百四十余年之间,公朝齐者十有一,鲁大夫之聘齐者十有九,而齐使仅三至焉,葢其视鲁为己卑矣。鲁朝晋者二十一,聘晋二十有四,而晋使之来十有一。荀庚、郤犨之聘而及盟,以大夫伉也;士爕之聘言伐郯,以伯令征也。惟成十八年至襄十二年,悼公复伯,以礼亲诸侯,故十余年间而来聘者四。外此,昭二年韩起执政,以上卿将命,庶几以礼来者乎?若荀吴之聘,党叛臣而征诸侯;士鞅之聘,责牢礼至十有一,则非礼之加,抑又甚矣。鲁于宋、卫,匹也,
译出使列国
霞峯华氏说:“鲁国大夫出使列国共五十二次,其中出使齐国十六次,出使晋国二十四次,出使楚国一次,这都是记载弱国侍奉强国的情况。出使宋国五次,出使陈国、卫国、邾国各一次,这是回访。公孙兹出使牟国、婴齐出使莒国、行父出使陈国,是出使兼娶妻。《春秋》只记载‘如’(出使),不认为他们借公事而行私事是正当的。”
霞峯华氏说:“鲁国大夫出使齐国二十五次,因事前往的有九次:迎娶女子三次,送聘礼一次,单伯一次,〇二,参与盟会两次。其中正式出使齐国的有十六次。庄公三十二年,庆父出使齐国,《谷梁传》说:‘这是奔逃。’不在正式出使的数目之中。”
又说:鲁国出使齐国,从僖公开始,因为齐桓公创立了霸业。《春秋》在僖公时期记载出使齐国的有三次,在文公时期记载出使齐国的有两次。文公十八年春天,鲁君去世;秋天,公子遂、叔孙得臣出使齐国。两位卿大夫一同出使,借出使之事行篡夺之谋。从此十年之中,七次出使齐国,襄仲、行父奔走效劳来不及喘息,有时一年去两次。《春秋》全部记载在史册上,于是遂、得臣、行父三人同流合污的恶行,以及齐国人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的罪过,就昭然若揭了。到了宣公十七年断道之盟,鲁国开始背叛齐国亲近晋国,双方互相侵伐。鞌之战,四位卿大夫一同统帅军队,发泄私愤。直到成公十一年,叔孙侨如才再次出使齐国,以修复旧好。此后襄公二十年叔老出使齐国,昭公九年仲孙貜出使齐国,定公十年叔孙州仇出使齐国,有的二十年才出使一次,有的三十年才出使一次。
霞峯华氏说:“鲁国大夫出使晋国二十八次,防备〇三。昭公二年,鲁君出使晋国,晋国人辞谢鲁君。季孙宿出使晋国吊唁少姜,不在出使的数目之中。其中正式出使晋国的有二十四次。”
又说:僖公三十年,公子遂出使京师,接着出使晋国,这是出使周王室的开始,也是出使晋国的开始。第二年,遂又出使晋国拜谢曹田。文公时期,出使晋国的有五次。宣公篡位立君,在齐国结交援助,也因为晋国内乱,所以君臣一心侍奉齐国,而对晋国使者寥寥无几,仅十八年归父出使一次而已。成公继位,大夫出使晋国三次见于经书,然而晋国不以德行安抚诸侯,鲁君多次被扣留受辱,晋国于是失去了盟主的礼数。此后晋悼公修明文公、襄公的功业,使命频繁到来,而鲁国办理出使事务也很谨慎,襄公时期见于经书的有九次。昭公屡次朝见晋国却被拒绝,三次出使晋国却被拘捕,使者专注于大事而不知道如何自立,他们受辱是应该的,而晋国的霸业也衰落了。定公六年以后,鲁国君臣出使晋国的就没有听闻了。
霞峯华氏说:“鲁国大夫出使宋国八次,因事前往的三次,〇女一次,〇共姬一次,〇平公一次,其中正式出使宋国的五次。”
霞峯华氏说:“鲁国大夫出使陈国三次,〇原仲一次,其中正式出使陈国的两次。”
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国子监司业顾栋高撰
列国来鲁出使
汪氏克宽说:“经书记载诸侯来鲁出使三十一次,齐国出使五次,晋国出使十一次,宋国、卫国出使各四次,陈国、郑国、秦国、吴国出使各一次,楚国出使三次。鲁国作为秉持礼义的国家,接受同等地位国家的朝聘,而尊崇周王的礼仪寥寥罕见,所以全部记载以示讥讽【晋、卫、宋来聘,连同后来出使及盟会一起计算】
外族来鲁出使
庄公二十二年、文公九年冬天、楚襄三十年春天、文公十二年、秦襄二十九年。
来鲁出使及盟会
霞峯华氏说:“凡是出使的记载,都是讥讽,而出使兼及盟会,尤其是不合礼制。出使兼及盟会,胡氏认为是大夫私自盟会,专断命令完成事情,这是不对的。何休注解《公羊传》,认为出使、盟会都接受君命是对的。然而大夫只有出使没有盟会,因为大夫与国君盟会,是傲慢;国君与大夫盟会,是卑下。凡是这类情况,都是当时诸侯不明上下之分,而政令在大夫手中的由来。所以《春秋》凡是出使兼及盟会,都不记载盟会,以此来深恶痛绝。”
霞峯华氏说:“齐国出使鲁国的有五次,而齐国两年再来一次,在隐公、桓公时期。此后二百四十多年之间,鲁君朝见齐国的有十一次,鲁国大夫出使齐国的有十九次,而齐国使者仅三次到来,大概齐国视鲁国为比自己卑下。鲁国朝见晋国的二十一次,出使晋国的二十四次,而晋国使者到来的十一次。荀庚、郤犨出使及盟会,是因为大夫傲慢;士爕出使谈论讨伐郯国,是因为霸主命令征伐。只有成公十八年到襄公十二年,悼公恢复霸业,以礼亲近诸侯,所以十多年间来出使的有四次。除此之外,昭公二年韩起执政,以上卿身份奉命,差不多是以礼而来的吧?至于荀吴出使,勾结叛臣而征讨诸侯;士鞅出使,要求牢礼多达十一次,那么不合礼制的增加,就更加严重了。鲁国对于宋国、卫国,是匹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