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案楚在春秋吞并诸国凡四十有二，其西北至武关，在今陜西商州东少习山下，文十年传子西为商公，即商州之雒南县也，与秦分界；其东南至昭关，在今江南和州含山县北二十里，昭十七年吴楚战于长岸，即和州南七十里之东梁山，与太平府夹江相对是也，与吴分界；其北至河南之汝宁府、南阳府、汝州，与周分界；其南不越洞庭湖，全有今湖北十府、八州、六十县之地，惟随州为随国仅存；又全有河南之汝宁、南阳二府，光州一州，又阑入汝州之郏县、鲁山县，河南府之嵩县，开封府之尉氏县，许州府之郾城县及禹州，与郑接境；四川夔州府之奉节县，与巴接境；江西之南昌、南康、九江、饶州，与吴越错壤；又全有江南之庐州、凤阳、颍州三府及寿州、和州之地，江宁府之六合、太平府之芜湖、徐州府之砀山，则与吴日交兵处也，后庐寿之地多入于吴。
楚疆域论
论曰：余读《春秋》，至庄六年「楚文王灭申」，未尝不废书而叹也，曰：「天下之势，尽在楚矣！」申为南阳，天下之膂，光武所▯迹处。是时齐桓未兴，楚横行南服，由丹阳迁郢，取荆州以立根基。武王旋取罗、鄀，为鄢、郢之地，定襄阳以为门户，至灭申，遂北向以抗衡中夏。然其始，要非一朝一夕之故也。平王东迁，即切切焉戍申与甫、许，岂独内徳申侯，为之遣戍？亦防维固圉之计，有不获已。逮桓王、庄王六七十年之久，楚之侵扰日甚，卒为所灭。自后灭吕、灭息、灭邓，南阳、汝宁之地悉为楚有，如河决鱼烂，不可底止，遂平步以窥周疆矣。故楚出师，则申、息为之先駈守御，则申、吕为之藩蔽。城濮之败，而子玉羞见申、息之老；楚庄初立，而申、息之北门不啓子重欲取申、吕以为赏田，而巫臣谓晋、郑必至于汉。申之系于楚，岂细故哉！故论当日楚之形势，东拒齐，则召陵之陉为咽喉之塞；西拒晋，则少习、武关通往来之道；南面扞吴，则钟离、居巢、州来屹为重镇。迨州来失，而入郢之祸始兆。楚之植基固而形势便，使周厯犹緜延四百年，不遂并于楚者，桓、文之力也。
案《王风·▯之水》，先儒谓讥平王忘父仇、内徳申侯，为之遣戍者，非也。葢申侯可仇，申之地自不可弃，戍申自不容巳，但不当使畿内之民戍耳。平王若能▯愤兴师，命方伯连帅南向讨楚侵扰之罪，申自不烦戍；即云戍，亦当使方伯连帅当其役，何至使畿内之民，反为侯国逺戍？是足顾居上，首顾居下，诗所以致怨于平王之微弱也。言「激▯之水，至不能流一束薪」，喻以天子之威令，不能役使羣侯也。「彼其之子」，指方伯应戍申者而言。「不与我戍申」，言当时方伯不能为王家効命，而使我独当此苦，所以懐思而欲归也。如此▯与兴意浃洽有味。朱▯以「之子」指其室家，则与「束薪」意一毫无涉，上下文不聨贯矣。至谓内徳申侯，尤非。诗明言三国，戍申、戍甫、戍许，甫即吕也。后申、吕俱为楚灭，而许役属于楚。此时楚之侵扰，三国已被其祸，戍自时势不得不然，平王岂有徳于吕、许二国者哉？且诗称「彼其之子」，俱系贱恶之辞、外之之辞，如「彼其之子，三百赤芾」，「彼其之子，不称其服」，犹言「乃如之人」、「夫巳氏」云耳。若诗人谓其室家，岂宜作此等语？余因《春秋》而备论《▯水》之义如此。
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案宋在春秋兼有六国之地，防、偪阳、曹三国，其见于经者也。杞、戴及彭城，则经传俱不详其入宋之年，而地实兼并于宋。其封域全有河南归徳府一州八县之地，开封府之杞县、封邱县有宋之长邱，兰阳县有宋之户牖，卫辉府之滑县有宋之城鉏，陈州府治之睢宁县有宋柽地，西华县有宋鬼阎地。又江南徐州府之铜山县、沛县、萧县，颍州府之太和县，山东兖州府之金乡县、睾县，泰安府之东平州。后灭曹，又得曹州府之曹县、菏泽县、定陶县，共跨三省九府二州二
译查考楚国在春秋时期吞并的国家共有四十二个，其西北边界到达武关，位于今陕西商州东少习山下，《春秋》文公十年传中提到的子西为商公，即商州的雒南县，与秦国分界；其东南边界到达昭关，位于今江南和州含山县北二十里，《春秋》昭公十七年吴楚在长岸交战，即和州南七十里处的东梁山，与太平府隔江相对，与吴国分界；其北边界到达河南的汝宁府、南阳府、汝州，与周王室分界；其南边界不越过洞庭湖，完全拥有今湖北十府、八州、六十县的地区，只有随州作为随国仅存；又完全拥有河南的汝宁、南阳二府，光州一州，又侵入汝州的郏县、鲁山县，河南府的嵩县，开封府的尉氏县，许州府的郾城县及禹州，与郑国接壤；四川夔州府的奉节县，与巴国接壤；江西的南昌、南康、九江、饶州，与吴越交错接壤；又完全拥有江南的庐州、凤阳、颍州三府以及寿州、和州的地区，江宁府的六合、太平府的芜湖、徐州府的砀山，则是与吴国每日交战的地方，后来庐州、寿州的地区大多落入吴国手中。
楚疆域论
论曰：我读《春秋》，读到庄公六年“楚文王灭申”时，没有不放下书而感叹的，说：“天下的形势，全在楚国了！”申是南阳，是天下的脊梁，光武帝起兵的地方。那时齐桓公尚未兴起，楚国在南服横行，从丹阳迁都到郢，夺取荆州以建立根基。楚武王随即夺取罗、鄀，作为鄢、郢的属地，确定襄阳作为门户，等到灭掉申国，于是向北抗衡中原。然而其开始，并非一朝一夕的缘故。周平王东迁，就急切地在申、甫、许三地驻军防守，难道仅仅是因为内心感激申侯，为他派遣戍卒？也是防范巩固边防的计策，不得不如此。等到桓王、庄王六七十年之久，楚国的侵扰日益严重，最终被楚国所灭。此后楚国灭吕、灭息、灭邓，南阳、汝宁的土地全部为楚国所有，如同河水决堤、鱼腹腐烂，不可制止，于是平步青云窥视周王室的疆域了。所以楚国出兵，申、息作为先锋；防守，申、吕作为屏障。城濮之战失败，子玉羞于见申、息的长老；楚庄王刚即位，申、息的北门不打开；子重想夺取申、吕作为赏赐的田地，巫臣说晋、郑必定会到达汉水。申国对于楚国的重要性，难道是小事吗！所以论述当时楚国的形势，向东抵御齐国，召陵的陉山是咽喉要塞；向西抵御晋国，少习、武关是通往来的道路；向南抵御吴国，钟离、居巢、州来屹立为重镇。等到州来失守，进入郢都的祸患才开始显露。楚国根基稳固而形势便利，使得周朝国运还能绵延四百年，没有立即被楚国兼并，是齐桓公、晋文公的力量啊。
查考《王风·〇之水》，先儒认为讥讽平王忘记父仇、内心感激申侯，为他派遣戍卒，这是不对的。大概申侯可以仇恨，但申地的土地自然不可抛弃，戍守申地自然不容停止，只是不应当让京畿内的百姓去戍守罢了。平王如果能够〇愤兴师，命令方伯连帅向南讨伐楚国侵扰的罪行，申地自然不烦劳戍守；即使说戍守，也应当让方伯连帅承担此役，何至于让京畿内的百姓，反而为侯国远戍？这是足以顾全上位者，首顾下位者，诗歌所以对平王的微弱表示怨恨。说“激〇之水，至不能流一束薪”，比喻天子的威令，不能役使群侯。“彼其之子”，指方伯应当戍守申地的人而言。“不与我戍申”，说当时方伯不能为王家效命，而让我独自承担此苦，所以怀念思念而想要归去。这样〇与兴意浃洽有味。朱〇以“之子”指其室家，则与“束薪”意一毫无涉，上下文不连贯了。至于说内心感激申侯，尤其不对。诗歌明言三国，戍申、戍甫、戍许，甫即吕也。后来申、吕都被楚国灭掉，而许国役属于楚国。此时楚国的侵扰，三国已被其祸害，戍守自时势不得不然，平王岂有恩德于吕、许二国呢？而且诗歌称“彼其之子”，都是贱恶之辞、排斥之辞，如“彼其之子，三百赤芾”，“彼其之子，不称其服”，犹言“乃如之人”、“夫巳氏”云耳。如果诗人指其室家，岂宜作此等语？我因《春秋》而备论《〇水》之义如此。
宋
查考宋国在春秋时期兼有六国的土地，防、偪阳、曹三国，其见于经文的。杞、戴及彭城，则经文和传文都不详其并入宋国的年份，而土地确实兼并于宋。其封域完全拥有河南归德府一州八县的土地，开封府的杞县、封邱县有宋国的长邱，兰阳县有宋国的户牖，卫辉府的滑县有宋国的城鉏，陈州府治的睢宁县有宋柽地，西华县有宋鬼阎地。又江南徐州府的铜山县、沛县、萧县，颍州府的太和县，山东兖州府的金乡县、睾县，泰安府的东平州。后来灭掉曹国，又得到曹州府的曹县、菏泽县、定陶县，共跨三省九府二州二
论曰：余尝适汴梁，取道凤阳，由归徳以西，歴春秋吴、楚战争地，及杞、宋、卫之郊，慨然思曰：周室棊布列侯，各有分地，岂无意哉？葢自三监作孽，武庚反叛，周公诛武庚而封微子于宋，岂非惩创当日武庚国于纣都，有孟门、大行之险，其民易煽，其地易震，而商邱为四望平坦之地，又近东都，日后虽子孙自作不靖，无能据险为患哉？故殷之遗民属之懿亲康叔，而▯、宋接壤，俱在开归，匪特制驭，亦善全先代之后，宜尔也。入春秋时，宋乃有彭城。彭城俗劲悍，又当南北之冲，故终春秋之世，宋最喜事。齐兴则首附齐，晋兴则首附晋。悼公之再伯也，用吴以犄楚，先用宋以通吴，实于彭城取道。楚之拔彭城以封鱼石也，非以助乱，实欲塞夷庚，使吴、晋隔不得通也。晋之灭偪阳以▯宋也，非以徳宋，欲宋为地主，通吴、晋往来之道也。葢彭城为宋有，而柤为楚地，偪阳为楚与国，皆在今沛县境，如喉噎中之有物。宋有偪阳，而吴、晋相援如左右手矣。故当日楚最仇宋，常合郑以齮宋，亦最力。迨悼公已服郑，不复恃吴；吴阖闾之世，力足以制楚，不复専赖晋，而宋于是晏然无事。是彭城之系于南北之故者非小，而宋常为天下轻重者，以其有彭城也。自后吴日强横，齐、鲁俱被其毒害，而宋始终不受兵，亦以前日为东道主之故。而黄池之役，吴归道自商、鲁，王欲伐宋，太宰嚭曰：「可胜也，而弗能居。」葢▯、宋旧封，其非险阨之地久矣。
卫
案卫之始封，兼三监之地，封域本大，后再迁至帝丘，而其旧封多入于晋，稍迫狭矣。春秋之初，霸令未兴，诸侯多务兼并以自益，而卫以介在齐、晋、宋、鲁，四面皆大国，无所朘削，又屡经狄难，崎岖迁徙。其地有今之直▯大名府开州，及府治元城县、魏县、长垣县，广平府之邯郸县为邯郸邑，旋入晋；河南卫辉府之淇县为始封之朝歌，汲县为河内，辉县为百泉，后俱入晋；仅有滑县之楚邱及漕地耳。又兼涉懐庆府修武县界，有彰徳府之安阳县、内黄县、林县，归徳府之睢州为襄牛地，又错入开封府之封邱县，山东曹州府之濮州为城濮地，曹县为南楚邱地，又错入兖州府之阳谷县、泰安府之东阿县。其地多奇零，与诸国交错，共跨三省、十府、三州、十二县之地，其入晋之地不在内。
卫疆域论
论曰：卫地西邻晋，东接齐，北走燕，南拒郑、宋。楚之与晋争伯也，争郑、宋，而卫不受兵，以郑、宋南面为之蔽也。晋文城濮之战，楚始得曹而新昏于卫，葢欲为逺交近攻之计，结卫以折晋之左臂，使晋不得东向争郑也。故晋文当日汲汲焉首事曹、卫，岂惟报怨之私，亦事势有不得不尔。晋欲救宋，则不得不先伐卫；晋欲服郑，则不得不先服卫。卫服，而郑、鲁诸国从风而靡矣。葢卫踞大河南北，当齐、晋、郑、楚之孔道，晋不欲东则已，晋欲东，则卫首当其冲。曹、卫以北方诸侯而为楚之役，天下几不复知有中夏，此晋之用兵所以不获已也。自是以后，卫几同晋之鄙邑，其曹、濮之地与齐犬牙错互。宣、成之世，卫屡受齐师，每有齐师，则乞援于晋。至春秋之季年，晋、郑之大夫擅权，孙林父以戚如晋，晋取卫懿氏六十与孙氏。戚近帝邱，卫都肘腋之地，世为孙氏邑。自是卫非复卫有，并不为晋有，而为晋、郑大夫所营狡兔之三窟也。失其地利，首受强邻之见侵，继受叛臣之桀骜，卫之为卫亦可哀矣哉！
郑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四》>
案郑桓公、武公当幽、平之世，以诈取虢、桧之地。其地当中国要害，四面皆强国，故虽以郑庄之奸雄，无能为狡焉啓疆之计。终春秋二百四十年，仅再灭许，肆其吞噬而已。而虎牢入晋，犨、栎、郏入楚，郑之封疆亦蚀于晋、楚焉。其地有开封府之祥符、兰阳、中牟、阳武、鄢陵、洧川、尉氏，郑州河隂、汜水、荥阳、荥泽，凡一州十一县。亦兼涉杞县，与楚接界；陈留，与陈接界；封丘，与卫接界。许州府为所夺许国之地，
译论曰：我曾经前往汴梁，取道凤阳，从归德向西，经过春秋时期吴国、楚国交战的地方，以及杞、宋、卫三国的郊野，感慨地想道：周王室像棋子一样分布着诸侯，各自拥有封地，难道没有深意吗？大概自从三监作乱，武庚反叛，周公诛杀武庚而将微子封在宋国，难道不是惩戒当时武庚在纣王都城建国，拥有孟门、太行山的险要地势，那里的百姓容易煽动，地势容易震动，而商丘是四周平坦之地，又靠近东都，日后即使子孙自己作乱，也无法凭借险要地势造成祸患吗？所以殷商的遗民归属给懿亲康叔，而曹、宋两国接壤，都在开封、归德一带，这不仅是控制驾驭，也是妥善保全前代后裔，是适宜的。到了春秋时期，宋国拥有了彭城。彭城风俗刚劲勇猛，又处在南北交通要冲，所以整个春秋时期，宋国最喜欢挑起事端。齐国兴起就首先依附齐国，晋国兴起就首先依附晋国。悼公再次称霸时，利用吴国来牵制楚国，先利用宋国来打通与吴国的道路，实际上是从彭城取道。楚国攻取彭城封给鱼石，不是为了助长叛乱，实际上是想要堵塞夷庚通道，使吴国、晋国隔绝无法相通。晋国灭掉偪阳以援助宋国，不是为了恩德宋国，是想让宋国作为东道主，打通吴、晋往来的道路。大概彭城属于宋国，而柤属于楚国，偪阳是楚国的盟国，都在今天的沛县境内，就像喉咙里卡着东西。宋国拥有偪阳，吴国、晋国相互支援就像左右手一样。所以当时楚国最仇视宋国，常常联合郑国来啃咬宋国，也非常尽力。等到悼公已经降服郑国，不再依赖吴国；吴国阖闾时期，力量足以制服楚国，不再专门依赖晋国，而宋国于是安然无事。可见彭城关系南北局势的重要性不小，而宋国常常成为天下轻重所系，是因为它拥有彭城。此后吴国日益强横，齐、鲁都遭受其毒害，而宋国始终没有受到兵祸，也是因为以前作为东道主的原因。而在黄池之战中，吴国归路经过商、鲁，楚王想要讨伐宋国，太宰嚭说：“可以战胜，但不能占据。”大概曹、宋旧封地，早已不是险要之地了。
卫
考察卫国最初受封，兼有三监的土地，封域本来很大，后来再次迁都到帝丘，而其旧封地多并入晋国，稍微变得迫狭了。春秋初期，霸主的命令尚未兴起，诸侯大多致力于兼并扩张以自肥，而卫国因为夹在齐、晋、宋、鲁之间，四面都是大国，无处剥削掠夺，又屡次遭受狄人祸难，崎岖迁徙。其土地有今天的直隶大名府开州，以及府治元城县、魏县、长垣县，广平府的邯郸县为邯郸邑，随即并入晋国；河南卫辉府的淇县为始封的朝歌，汲县为河内，辉县为百泉，后来都并入晋国；仅有滑县的楚邱及漕地罢了。又兼涉怀庆府修武县边界，有彰德府的安阳县、内黄县、林县，归德府的睢州为襄牛地，又交错进入开封府的封邱县，山东曹州府的濮州为城濮地，曹县为南楚邱地，又交错进入兖州府的阳谷县、泰安府的东阿县。其土地多零散，与各国交错，共跨越三省、十府、三州、十二县之地，其并入晋国的土地不在内。
卫疆域论
论曰：卫国土地西邻晋国，东接齐国，北通燕国，南拒郑、宋。楚国与晋国争夺霸权时，争夺郑、宋，而卫国不受兵祸，是因为郑、宋在南面为它遮蔽。晋文公城濮之战，楚国刚得到曹国而新近与卫国通婚，大概是想要实行远交近攻的策略，结交卫国以折断晋国的左臂，使晋国不能向东争夺郑国。所以晋文公当时急切地首先对付曹、卫，难道只是为了报怨的私心，也是事势不得不如此。晋国想要救宋国，就不得不先伐卫国；晋国想要降服郑国，就不得不先降服卫国。卫国降服，而郑、鲁各国就随风倒伏了。大概卫国占据黄河南北，处在齐、晋、郑、楚的交通要道，晋国不想向东就算了，晋国想向东，那么卫国首当其冲。曹、卫作为北方诸侯而为楚国服役，天下几乎不再知道有中原，这就是晋国用兵不得已的原因。从此以后，卫国几乎如同晋国的边邑，其曹、濮之地与齐国犬牙交错。宣公、成公时期，卫国屡次遭受齐国军队侵犯，每当有齐军，就向晋国乞求援助。到了春秋末年，晋、郑的大夫专权，孙林父带着戚地投奔晋国，晋国夺取卫懿氏六十邑给孙氏。戚靠近帝丘，是卫国都城的肘腋之地，世代作为孙氏的邑。从此卫国不再属于卫国所有，也不属于晋国所有，而是成为晋、郑大夫经营的狡兔三窟。失去地利，首先遭受强邻侵犯，接着遭受叛臣桀骜不驯，卫国作为卫国也可悲啊！
郑
考察郑桓公、武公在周幽王、周平王时期，用欺诈手段夺取虢、桧的土地。其土地处在中原要害，四面都是强国，所以即使凭借郑庄公的奸雄之才，也没有能力施展狡诈扩张疆域的计谋。整个春秋二百四十年，仅仅两次灭掉许国，肆意吞噬罢了。而虎牢并入晋国，犨、栎、郏并入楚国，郑国的封疆也被晋、楚侵蚀。其土地有开封府的祥符、兰阳、中牟、阳武、鄢陵、洧川、尉氏，郑州河阴、汜水、荥阳、荥泽，共一州十一县。也兼涉杞县，与楚国接界；陈留，与陈国接界；封丘，与卫国接界。许州府是被它夺取的许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