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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经传通解三十九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六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850–881 段

引矣】后世子之丧亦如之【疏曰谓后世子之丧当朝庙之时王出入亦为王而辟也】 闾胥凡丧纪之数聚众庶【丧纪大丧之事也谓王家丧纪闾胥为之聚众庶以待驱使也】 大司徒大丧帅六乡之众庶属其六引而治其政令【众庶所致役也郑司农云六引谓丧车索也六乡主六引六遂主六绋 疏曰王丧至七月而葬大司徒帅六乡之众庶取一千人属其六引挽柩郷圹而治其政令者大司徒则检校挽柩之事云众庶所致役也者但六乡七万五千家唯取一千人致之使为挽柩之役也司农云六乡主六引则此经是也云六遂主六绋者案遂人职云大丧帅六遂之役而致之掌其政令及葬,帅而属六綍,在棺曰绋,见绳体行道曰引,见用力互文以见义也】遂人大丧,帅六遂之役而致之,及葬,帅而属六綍,及窆陈役【属音烛,绋音弗致役,致于司徒,给墓上事及竁也;綍,举棺索也。葬举棺者,谓载与説时也。用綍旁六执之者,天子其千人与陈役者,主陈列之耳。匠师帅监之乡师,以斧涖焉。大丧之正棺、殡、启、朝及引,六乡役之载及窆,六遂役之,亦即还相终始也疏曰:殡及引,皆六乡役之,其墓上事及竁等,六遂役之。墓上则説载下棺之等,竁谓穿圹之等。不言在庙载事,亦六遂役之,不言者畧也。必致于司徒者,司徒虽主六乡,亦兼掌六遂之役故也。云綍举棺索者,在棺则曰綍,在道则曰引。六遂之役不在道,故据在棺而言綍也。云陈役者下棺之时,千人执綍,背碑负引,须陈列其人,故知谓陈列之也。案大司徒职云:大丧帅六乡之众庶,属其六引。此遂人云:帅六遂之役,属六綍及窆陈役。以六乡近使主殡及启朝为始,在祖庙之中,将行载棺于蜃车,属六綍则六遂为终也。至于大道言引,则还使六乡为始,至圹窆之下棺,则还使六遂为终,以二处各自为终始,故云即远为终始也】小司徒,大丧帅邦役,治其政教【丧役,正棺、引、窆、复土疏曰:言正棺者,谓若七月而葬朝庙之时,正棺于庙;引,谓葬时引柩车自庙至圹;窆,谓下棺于坎;天子六绋四碑,背碑挽引而下棺。云复土者,掘坎之时,掘土向外,下棺之后,反复此土以为丘陵,故云复土也】乡师,大丧用役,则帅其民而至遂治之【治谓监督其事疏曰:言大丧用役,谓若丧时挽六引之等。乡之大夫既主乡民役,用乡民之时,乡师遂治之,监督谓监当督察其事以上五条柩行通用,内遂人、小司徒二条并窆通用,当互考】丧祝及朝御匶【郑司农云:朝谓将葬朝于祖考庙而后行,则丧祝为御柩也。檀弓曰:丧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也,其哀离其室也,故至于祖考之庙而后行。殷朝而殡于祖,周朝而遂葬。故春秋传曰:凡夫人不殡于庙,不祔于姑,则弗致也。晋文公卒,将殡于曲沃,就宗庙,晋宗庙在曲沃,故曰曲沃,君之宗也。又曰:丙午入于曲沃,丁未朝于武宫。疏曰:言及朝者,及犹至也,谓侵夜启殡,昧爽朝庙,故云及朝。云御柩者,发殡宫輴车载至庙,其时丧祝执纛,居前以御正柩也。案赵商问:周朝而遂葬,则是殡于宫,葬乃朝庙。案春秋,晋文公卒,殡于曲沃,是为去綘就祖,殡与周礼异,未通。荅曰:葬乃朝庙,当周之正礼也,其末世诸侯国何能同也?传合不合,当解传耳,不得难经。何者?既夕将葬,迁于祖,用轴。既夕是周公正经,朝庙乃葬,故云不得难经。孔子发凡言:不殡于庙,不祔于姑,则不致。明正礼约殡于庙,发凡则事闗异代。何者?孔子作春秋,以通三王之礼。先郑引之者,欲见春秋之世诸侯殡于庙,亦当朝庙乃殡】小丧亦如之【小丧者,王后世子已下之丧】升正柩,诸侯执綍五百人,四綍皆衘枚,司马执铎,左八人,右八人,匠人执羽葆御柩。大夫之丧,其升正柩也,执引三百人,执铎者左右各四人,御柩以茅【枚音梅,铎大洛反,葆音保,引以慎反,茅亡交反。升正柩者,谓将葬朝于祖正棺于庙也。五百人,谓一党之民,诸侯之大夫,邑有三百户之制,綍引同耳,庙中曰綍,在涂曰引,互言

译【引矣】后世子的丧礼也如此。【疏曰:是说后世子的丧礼,在朝庙的时候,君王出入也为了君王而避让。】

闾胥:凡是大丧的纪数,聚集众庶。【丧纪:大丧的事务。是说王家的大丧,闾胥为他们聚集众庶,以等待驱使。】

大司徒:大丧时,率领六乡的众庶,归属他们的六引,并治理其政令。【众庶:所驱使的役夫。郑司农说:六引,是说丧车的绳索。六乡主管六引,六遂主管六绋。疏曰:王丧到七月下葬,大司徒率领六乡的众庶,取一千人归属六引,挽柩下葬,并治理其政令。大司徒则检校挽柩的事务。说“众庶所致役也”,只是六乡七万五千家,只取一千人,派他们做挽柩的役事。司农说六乡主管六引,那么此经文是正确的。说六遂主管六绋,查《遂人职》说:大丧时,率领六遂的役夫而派去,掌管其政令;等到下葬,率领他们归属六绋。在棺上叫绋,在道路上叫引,见绳子本体叫绋,见用力叫引,互文以见义。】

遂人:大丧时,率领六遂的役夫而派去;等到下葬,率领他们归属六绋,并陈列役夫。【属音烛,绋音弗。致役:派往司徒,供给墓上的事务及下棺;绋,举棺的绳索。葬时举棺,是说装载与卸下棺木的时候。用绋,旁边六人执持,天子是一千人,与陈列役夫的人,主要陈列而已。匠师率领监工,乡师用斧头莅临。大丧的正棺、殡、启、朝及引,由六乡的役夫负责;载棺及下棺,由六遂的役夫负责,也就是互相终始。疏曰:殡及引,都由六乡役夫负责,墓上的事务及下棺等,由六遂役夫负责。墓上则说装载下棺等,下棺谓穿圹等。不说在庙中装载事务,也是六遂役夫负责,不说只是省略。必定派往司徒,司徒虽然主管六乡,也兼管六遂的役夫,所以如此。说绋是举棺的绳索,在棺上则叫绋,在道路上则叫引。六遂的役夫不在道路上,所以根据在棺上来说绋。说陈列役夫,下棺的时候,千人执绋,背碑负引,需要陈列那些人,所以知道是说陈列他们。查《大司徒职》说:大丧时,率领六乡的众庶,归属他们的六引。此《遂人》说:率领六遂的役夫,归属六绋及下棺陈列役夫。因为六乡近,所以主管殡及启朝为始,在祖庙之中,将要装载棺木于蜃车,归属六绋则六遂为终。至于在大道上说引,则还使六乡为始,到圹下棺,则还使六遂为终,因为两处各自为终始,所以说即远为终始。】

小司徒:大丧时,率领邦役,治理其政教。【丧役:正棺、引、下棺、复土。疏曰:说正棺,是说如果七月下葬朝庙的时候,在庙中端正棺木;引,是说下葬时引柩车从庙到圹;下棺,是说将棺木放入坎中;天子六绋四碑,背碑挽引而下棺。说复土,是说挖坎的时候,挖土向外,下棺之后,反复这些土以形成丘陵,所以说复土。】

乡师:大丧用役时,则率领他的民众而到达,并治理他们。【治:是说监督其事。疏曰:说大丧用役,是说如果丧时挽六引等。乡的大夫既然主管乡民役,用乡民的时候,乡师就治理他们,监督是说监当督察其事。以上五条柩行通用,内遂人、小司徒两条并下棺通用,应当互考。】

丧祝及朝御匶。【郑司农说:朝,是说将要下葬朝于祖考庙而后出发,那么丧祝为御柩。《檀弓》说:丧之朝,是顺死者的孝心,其哀离其室,所以到祖考之庙而后出发。殷朝而殡于祖,周朝而遂葬。所以《春秋传》说:凡夫人不殡于庙,不祔于姑,则弗致。晋文公卒,将殡于曲沃,就宗庙,晋宗庙在曲沃,所以说曲沃,君之宗也。又说:丙午入于曲沃,丁未朝于武宫。疏曰:说及朝,及犹至也,是说侵夜启殡,昧爽朝庙,所以说及朝。说御柩,发殡宫輴车载至庙,那时丧祝执纛,居前以御正柩。查赵商问:周朝而遂葬,那么是殡于宫,葬乃朝庙。查《春秋》,晋文公卒,殡于曲沃,是为去绛就祖,殡与《周礼》异,未通。回答说:葬乃朝庙,当周之正礼也,其末世诸侯国何能同?传合不合,当解传耳,不得难经。何者?既夕将葬,迁于祖,用轴。既夕是周公正经,朝庙乃葬,所以说不得难经。孔子发凡言:不殡于庙,不祔于姑,则不致。明正礼约殡于庙,发凡则事关异代。何者?孔子作《春秋》,以通三王之礼。先郑引之者,欲见《春秋》之世诸侯殡于庙,亦当朝庙乃殡。】

小丧也如此。【小丧者,王后世子已下的丧。】

升正柩,诸侯执绋五百人,四绋皆衔枚,司马执铎,左八人,右八人,匠人执羽葆御柩。大夫之丧,其升正柩也,执引三百人,执铎者左右各四人,御柩以茅。【枚音梅,铎大洛反,葆音保,引以慎反,茅亡交反。升正柩者,是说将要下葬朝于祖,正棺于庙。五百人,是说一党之民,诸侯之大夫,邑有三百户之制,绋引同耳,庙中叫绋,在涂叫引,互言。】

之。御柩者,居前道正之,大夫士皆二綍。疏曰:升正柩者,谓将葬朝于祖庙,柩升庙之西阶,正于两楹之间。其时柩北首,故既夕礼云:迁于祖,用轴,升自西阶,正柩于两楹间是也。四綍皆衘枚者,谓执綍之人口皆衘枚,止喧嚣也。司马夏官主武,故执金铎率众,左右各八人,夹柩以号。令于众也。匠人执羽葆,御柩者以鸟羽注于柄头如盖,谓之羽葆。葆谓盖也。匠人主宫室,故执羽葆,居柩前,御行于道,示指挥柩于路,为进止之节也。然《周礼》丧祝御柩,此云匠人者,《周礼》王礼,此诸侯礼也。案《周礼》注:六乡主六引,六遂主六綍。经云执綍,则应举六遂而言。党者,此非辩乡遂之殊,正取五百人是一党之人数耳。云诸侯之大夫邑有三百户之制者,谓小国中下大夫也。故郑注《易·讼卦》云:小国之下大夫采地方一成,其定税三百家,故三百户也。其实大国下大夫亦三百户,故《论语》云:管仲夺伯氏骈邑三百。注云:伯氏齐大夫,是齐为大国,下大夫亦三百家也。下大夫三百家,一成之地。一成所以三百家者,一成九百夫,宫室、涂巷、山泽三分去一,余有六百夫地,又不易、再易通率一家而受二夫之地,是定税三百家也。《杂记】丧祝乃奠【▯谓乃奠朝庙奠」。疏曰:乃奠者,案《既夕礼》朝庙之时,重先奠,从烛、从柩、从彼奠,乃昨夜夕奠至庙,下棺于庙两楹之间,设此宿奠,至明彻去宿奠,乃设此朝庙之奠于柩西,故云乃奠】小丧亦如之【小丧,王后、世子已下之丧】天府凡吉凶之事,祖庙之中,沃盥执烛【吉事,四时祭也;凶事,后王】

译之。引导灵柩的人,走在前面端正道路,大夫和士都使用两条引柩的绳索。疏文说:升堂端正灵柩,是指将要下葬时朝拜祖庙,灵柩登上庙的西阶,端正地放在两根柱子之间。此时灵柩头朝北,所以《既夕礼》说:“迁移到祖庙,用轴车,从西阶上去,将灵柩端正于两楹之间”,就是这个意思。四条引柩的绳索都衔枚,是指手持绳索的人嘴里都含着枚,以禁止喧哗。司马官职主管武备,所以手持金铎率领众人,左右各八人,夹着灵柩呼号,向众人发布命令。匠人手持羽葆,引导灵柩的人用鸟羽装饰在柄头像伞盖一样,叫做羽葆。葆就是伞盖的意思。匠人主管宫室,所以手持羽葆,走在灵柩前面,在道路上引导行进,表示指挥灵柩在路上行进,作为前进停止的节度。然而《周礼》中是丧祝引导灵柩,这里说是匠人,是因为《周礼》记载的是天子的礼仪,这里是诸侯的礼仪。查考《周礼》注:六乡负责六引,六遂负责六綍。经文说“执綍”,就应当是举六遂而言。党,这里不是辨析乡和遂的区别,正是取五百人是一个党的人数罢了。说诸侯的大夫采邑有三百户的规制,是指小国的中下大夫。所以郑玄注《易·讼卦》说:小国的下大夫采地面积为一成,其定税为三百家,所以是三百户。其实大国的下大夫也是三百户,所以《论语》说:“管仲夺取了伯氏骈邑三百。”注解说:伯氏是齐国的大夫,齐国是大国,下大夫也是三百家。下大夫三百家,就是一成之地。一成之所以是三百家,是因为一成有九百夫,宫室、道路、山泽占去三分之一,剩下六百夫地,又因为不易之地、再易之地平均每家受田二夫,所以定税是三百家。《杂记》:丧祝于是设奠【〇指于是设奠朝庙之奠”。疏文说:乃奠,查考《既夕礼》朝庙的时候,重器先设奠,跟随蜡烛、跟随灵柩、跟随那里的奠礼,于是昨夜夕奠到庙,将棺木放下在庙的两楹之间,设置这宿奠,等到天明撤去宿奠,于是设置这朝庙之奠在灵柩西侧,所以说乃奠】小丧也这样【小丧,指王后、世子以下的丧事】天府凡吉凶之事,在祖庙之中,浇水洗手手持蜡烛【吉事,指四季祭祀;凶事,指后王】

【丧朝于祖庙之奠疏曰:他官在祖庙中沃盥者,小祝大祭祀沃尸盥,小臣大祭祀沃王盥。此二官所沃盥在祖庙中,则天府为之执烛。其若士师云祀五帝沃尸盥,非祖庙事,则不与执烛也。云凶事王后丧朝于祖庙之奠者,王及后丧七月而葬,将葬当朝六庙,后乃朝祖庙。祖庙中日侧为祖奠,厥明将去为大遣奠,皆有沃盥之事】遂师大丧,共蜃车之役【蜃车,柩路也。柩路载栁,四轮造地而行,有似于蜃,因取名焉】稍人大丧,帅蜃车与其役以至,掌其政令,以聴于司徒【蜃车及役,遂人共之。稍人者,野监,是以帅而致之。既夕礼曰:既正柩,宾出,遂匠纳车于阶间。则天子以至于士,柩路皆从遂来疏曰:案遂人职云:大丧帅六遂之役而致之,又云及葬帅而属六綍。又遂师职亦共丘笼及蜃车之役,故知遂人共之也。云稍人者野监,是以帅而致之者,以其监三等采地,是野监,故得并监六遂蜃车之事也。司徒地官卿,堂徒庶之政令,故稍人帅众以聴于司徒也。云天子至士柩路皆从遂来者,此经举天子既夕,下举士,则其中有诸侯卿大夫之丧柩路皆从遂人来,可知】巾车小丧,共匶路【疏曰:言大丧据王,不别言后与世子,则此丧中可以兼之。载柩车即蜃车】祥车旷左【空神位也。祥车,葬之乘车疏曰:葬时魂车也,车上贵左,故仆在右,空左以拟神也曲礼已上四条柩行通用,又至圹条陈车窆条丧不以制,此条通用,当互考】圉人凡宾客丧纪,牵马而入陈【丧纪之马,启后所荐马疏曰:虽同牵马入陈,宾客丧纪所陈有异。据宾客则在馆,天子使人就馆而陈之。若丧纪则谓将葬朝庙时,既夕礼荐马缨三就,天子朝庙亦当在祖庙中陈设明器之时,亦遣人荐马及缨入庙陈之。此马谓拟驾乘车】廞马亦如之【廞马遣车之马,人捧之,亦牵而入。陈疏曰:「此遣车,则天子九乘载所苞。遣奠以入圹,皆人捧之。云亦牵而入陈者,亦以祖庙陈此明器也。但遣车】

  【及马各使人别捧故上注云行则解脱之是也 柩行通用内廞马一条陈明器通用】 士丧有与天子同者三其终夜燎及乘人专道而行【详见士丧礼朝祖条】右朝祖奠荐车马 叔孙豹卒杜泄将以路葬且尽卿礼季孙使杜泄舍路不可曰夫子受命于朝而聘于王【在襄二十四年】王思旧勲而赐之路【感其有礼以念其先人】复命而致之君【豹不敢自乘】君不敢逆王命而复赐之使三官书之吾子为司徒实书名【谓季孙也书名定位号】夫子为司马与工正书服【谓叔孙也服车服之器工正所书】孟孙为司空以书勲【勲功也】今死而弗以是弃君命也书在公府而弗以是废三官也若命服生弗敢服死又不以将焉用之遂使以葬【昭四年春秋左氏传】 郑公孙虿卒赴于晋晋侯善于伐秦也六月晋侯请于王王追赐之大路使以行礼也【大路天子所赐车之摠名以行葬礼传言大夫有功则赐服路襄十九年春秋左氏传】

丧祝及祖饰棺乃载【祖为行始其序载而后饰疏曰:言饰棺乃载者,既载乃饰。案《既夕礼》:遂匠纳车于阶间,却柩而下,棺乃饰棺,设帷荒之属。天子之礼,亦是先载乃饰棺云。其序载而后饰者,郑见经先言饰棺,后言乃载,于文倒,故依《既夕礼》先载而后饰】小丧亦如之。

  右载

  缝人【缝刘扶用反】掌缝棺饰焉【孝子既启见棺犹见亲之身既载饰而以行遂以葬若存时居于帷幕而加文绣丧大记曰饰棺君龙帷三池故书焉为马杜子春云当为焉 疏曰既载饰而以行遂以葬者案既夕礼日侧遂匠纳车于阶间郤柩而下载之于蜃车之上乃加帷荒饰棺讫乃还车向外移柩车去载处设祖奠明日旦乃更彻祖奠设遣奠苞牲取下体乃引向圹故云既载饰而以行遂以葬也若存时居于帷幕而加文绣者幕人共帷幕幄帟绶郑注云在旁曰帷在上曰幕是存时居于帷幕而云加文绣者生时帷幕无文绣今死恐众恶其亲更加文绣即所引丧人记已下是也】衣栁翣之材【衣于既反 必先纒衣其木乃以张饰也栁之言聚诸饰之所聚 疏曰翣即方扇是也栁即帷荒是也二者皆有材缝人以采缯衣

译丧礼中,在祖庙举行奠祭时,疏文解释说:其他官员在祖庙中负责浇水洗手的,小祝在大祭祀时给尸浇水洗手,小臣在大祭祀时给君王浇水洗手。这两位官员所负责浇水洗手的地点如果在祖庙中,那么天府就为他们执烛照明。至于像士师所说祭祀五帝时给尸浇水洗手,那不属于祖庙的事务,就不参与执烛了。所谓凶事中君王和王后丧礼朝拜祖庙的奠祭,君王和王后去世后七月下葬,将要下葬时应当朝拜六座宗庙,王后则朝拜祖庙。在祖庙中,日偏西时举行祖奠,第二天早晨将要离开时举行大遣奠,都有浇水洗手的事务。

遂师在重大丧礼中,提供蜃车的人力役使。蜃车,就是灵柩车。灵柩车装载着柳饰,四个轮子着地行驶,形状像蜃,因此得名。稍人在重大丧礼中,率领蜃车及其役使人员到达,掌管其政令,听命于司徒。蜃车及役使人员,由遂人提供。稍人是野外监官,所以率领他们到达。《既夕礼》说:安放好灵柩后,宾客退出,遂匠将车纳入台阶之间。那么从天子到士,灵柩车都是从遂人那里来的。疏文说:考察遂人的职责说:重大丧礼率领六遂的役使人员到达,又说等到下葬时率领他们连接六条牵引绳索。又遂师的职责也提供丘笼及蜃车的人力役使,所以知道是由遂人提供的。说稍人是野外监官,所以率领他们到达,是因为他监管三等采地,是野外监官,所以能够一并监管六遂蜃车的事务。司徒是地官卿,掌管庶民的政令,所以稍人率领众人听命于司徒。说从天子到士的灵柩车都是从遂人那里来的,这条经文列举了天子的既夕礼,下面列举了士,那么其中诸侯、卿大夫的丧礼灵柩车都是从遂人那里来的,可以推知。

巾车在小丧礼中,提供灵柩车。疏文说:说大丧礼依据君王,不另外提及王后和世子,那么这里的丧礼中可以兼指他们。载灵柩的车就是蜃车。

祥车空出左边。空出神位。祥车,是下葬时乘坐的车。疏文说:下葬时的魂车,车上以左边为尊,所以车夫在右边,空出左边以拟设神位。《曲礼》以上四条灵柩出行通用,又至圹条陈车、窆条丧礼不以制度,这条通用,应当互相考证。

圉人在凡宾客和丧礼中,牵着马进入陈列。丧礼中的马,是启殡后所荐献的马。疏文说:虽然都是牵马进入陈列,但宾客和丧礼所陈列的不同。依据宾客则在馆舍,天子派人到馆舍陈列。如果是丧礼,则是指将要下葬朝拜宗庙时,《既夕礼》荐献马和缨饰三次,天子朝拜宗庙也应当在祖庙中陈列明器的时候,也派人荐献马和缨饰进入宗庙陈列。这匹马是指拟驾乘车用的马。

廞马也是如此。廞马是遣车用的马,人捧着它,也牵入陈列。疏文说:“这遣车,就是天子九乘载着所包裹的遣奠进入墓穴,都由人捧着。说也牵入陈列,也是因为在祖庙陈列这些明器。但遣车及马各派人分别捧着,所以上面注释说行走时就解脱它们,就是这样。”灵柩出行通用,内廞马一条陈明器通用。

士的丧礼有三点与天子相同,即整夜燃烧火炬以及乘车专道而行。详见《士丧礼》朝祖条。

右边是朝祖奠荐车马。叔孙豹去世,杜泄打算用大路车安葬他,并且尽卿的礼仪。季孙让杜泄不用大路车,杜泄不同意,说:“夫子在朝廷接受命令,出使到周王那里。周王思念旧日的功勋而赐给他大路车。他复命后献给国君。国君不敢违背周王的命令而再次赐给他,让三个官员记录在案。您担任司徒,实际上记录了名字。夫子担任司马,与工正记录了服车服器的名称。孟孙担任司空,记录了功勋。现在他死了,如果不这样做,就是抛弃了国君的命令。记录在公府,如果不这样做,就是废除了三个官员的职责。如果命令和服车,活着不敢使用,死了又不使用,那将有什么用呢?”于是让他用大路车安葬。《昭公四年春秋左氏传》。

郑国公孙虿去世,向晋国报丧。晋侯因为善于讨伐秦国,六月晋侯向周王请求,周王追赐给他大路车,让他用来举行葬礼。大路车是天子所赐车的总称,用来举行葬礼。传言大夫有功则赐服路。《襄公十九年春秋左氏传》。

丧祝在祖祭时装饰棺木,然后装载。祖是出行的开始,其顺序是装载后装饰。疏文说:说装饰棺木然后装载,意思是装载后装饰。考察《既夕礼》:遂匠将车纳入台阶之间,退下灵柩,然后装饰棺木,设置帷荒之类。天子的礼仪,也是先装载然后装饰棺木。说其顺序是装载后装饰,郑玄看到经文先说装饰棺木,后说然后装载,文辞颠倒,所以依据《既夕礼》先装载后装饰。小丧礼也是如此。

右边是装载。

缝人,缝读作扶用反,掌管缝制棺木的装饰。孝子已经启殡见到棺木,就像见到亲人的身体一样,装载后装饰然后出行,最终安葬,就像活着时居住在帷幕中而加上文绣。《丧大记》说:装饰棺木,国君用龙帷三池。故书“焉”作“马”,杜子春说应当作“焉”。疏文说:装载后装饰然后出行,最终安葬,考察《既夕礼》日偏西时遂匠将车纳入台阶之间,退下灵柩,装载在蜃车之上,然后加上帷荒装饰棺木,完毕后才将车转向外,移动灵柩车离开装载处,设置祖奠,第二天早晨才撤去祖奠设置遣奠,包裹牲体取下体,然后牵引向墓穴,所以说装载后装饰然后出行,最终安葬。就像活着时居住在帷幕中而加上文绣,幕人提供帷幕幄帟绶,郑注说在旁曰帷,在上曰幕,是活着时居住在帷幕中而说加上文绣,活着时帷幕没有文绣,现在死了怕众人厌恶其亲人,更加文绣,即所引《丧人记》以下是。

衣服柳翣的木材。衣读作既反。必须先缠绕衣服在木材上,然后用来张设装饰。柳的意思是聚集各种装饰所聚集的地方。疏文说:翣就是方扇,柳就是帷荒,二者都有木材,缝人用彩缯包裹。

纒之乃后张饰于其上】 饰棺君龙帷三池振容黼荒火三列黼三列素锦褚加伪荒纁纽六齐五采五贝黼翣二黻翣二画翣二皆戴圭鱼跃拂池君纁戴六纁披六大夫画帷二池不振容画荒火三列黻三列素锦禇纁纽二▯纽二齐三采三贝黻翣二画翣二皆戴绥鱼跃拂池大夫戴前纁后▯披亦如之士布帷布荒一池揄绞纁纽二缁纽二齐三采一贝画翣二皆戴绥士戴前纁后缁二披用纁【揄音遥注同纽音女九反齐如字才细反翣所甲反戴丁代反缁侧其反披彼义反徐甫髲反 饰棺者以华道路反圹中不欲众恶其亲也荒防也在旁曰帷在上曰荒皆所以衣栁也士布帷布荒者白布也君大夫加文章焉黼荒縁边为黼文画荒縁边为云气火黻为列于其中耳伪当为帷或作于声之误也大夫以上有褚以衬覆棺乃加帷荒于其上纽所以结连帷荒者也池以竹为之如小车笭衣以青布,栁象宫室,县池于荒之爪端,若承霤然。云君大夫以铜为鱼,县于池下,揄揄翟也。青质五色,画之于绞缯而垂之,以为振容,象水草之动摇。行则又鱼上拂池。杂记曰:大夫不揄绞,属于池下,是不振容也。士则去鱼,齐象车盖,蕤缝合杂采为之,形如▯分然,缀贝落其上及旁,戴之言值也。所以连繋棺束与栁材,使相值因而结,前后披也。汉礼翣以木为筐,广三尺,髙二尺四寸,方两角髙,衣以白布,画者画云气,其余各如其象。柄长五尺,车行使人持之而从。既窆树于圹中。《檀弓》曰:周人墙置翣是也。绥当作緌,读如冠蕤之蕤,盖五采羽注于翣首也。疏曰:此明葬时尊卑棺饰,君龙帷者,诸侯栁车边障以白布为之,王侯皆画为龙象,人君之徳故云龙帷也】

译包裹好棺木后,再在上面张挂装饰。

装饰棺木,国君用画有龙纹的帷帐,三个池饰,振容,画有黼纹的荒饰,火纹三列,黼纹三列,素锦褚,加伪荒,纁色纽绳六条,齐饰五彩五贝,黼纹翣二件,黻纹翣二件,画纹翣二件,都戴着圭形饰物,鱼跃拂池。国君用纁色戴饰六条,纁色披饰六条。

大夫用画纹帷帐,两个池饰,不振容,画纹荒饰,火纹三列,黻纹三列,素锦褚,纁色纽绳二条,缁色纽绳二条,齐饰三彩三贝,黻纹翣二件,画纹翣二件,都戴着绥饰,鱼跃拂池。大夫用前纁后缁的戴饰,披饰也如此。

士用布帷、布荒,一个池饰,揄绞,纁色纽绳二条,缁色纽绳二条,齐饰三彩一贝,画纹翣二件,都戴着绥饰。士用前纁后缁的戴饰,披饰用纁色。

【注:揄音遥,注同;纽音女九反;齐如字,才细反;翣所甲反;戴丁代反;缁侧其反;披彼义反;徐甫髲反。

装饰棺木,是为了在道路上彰显华美,在墓穴中则不希望众人厌恶其亲人。荒是覆盖棺木的饰物,在旁边的叫帷,在上方的叫荒,都是用来包裹棺木的。士用布帷、布荒,是指白布。国君和大夫则加上纹饰。黼荒是在边缘绣上黼纹,画荒是在边缘画上云气火纹,黻纹则排列在中间。伪当为帷,或是于声之误。大夫以上有褚,用来衬覆棺木,然后再加上帷和荒。纽是用来连接帷和荒的。池是用竹子制成的,像小车的笭,用青布包裹,栁象征宫室,悬挂在荒的爪端,如同承接屋檐雨水一般。国君和大夫用铜制作鱼,悬挂在池下。揄揄翟也,青质五色,画在绞缯上垂下,作为振容,象征水草的动摇。行走时,鱼又向上拂动池饰。《杂记》说:大夫不揄绞,悬挂在池下,是不振容。士则去掉鱼,齐象征车盖,蕤缝合杂采制成,形状如〇分,缀贝落在上面及旁边。戴的意思是值,用来连接棺束与栁材,使相值因而结,前后披也。汉代礼仪,翣用木做筐,宽三尺,高二尺四寸,方两角高,用白布包裹,画纹的画云气,其余各如其象。柄长五尺,车行时使人持之跟随。下葬后树立在墓穴中。《檀弓》说:周人墙置翣,就是这个意思。绥当作緌,读如冠蕤之蕤,大概是五彩羽注于翣首。疏曰:此明葬时尊卑棺饰,君龙帷者,诸侯栁车边障以白布为之,王侯皆画为龙象,人君之德故云龙帷也】

【池谓织竹为笼,衣以青布,挂着于栁上。荒边爪端,象平生宫室有承霤也。天子生有四注屋,四面承霤,栁亦四池,象之。诸侯屋亦四注,而栁降一池,阙于后一,故三池也。振容者,振动也,容饰也。谓以绞缯为之,长丈余,如幡,画幡上为雉,县于池下,为容饰。车行则幡动,故曰振容。黼荒者,荒蒙也。谓栁车上覆,谓鼈甲也。縁荒边为白黒斧文,故云黼荒。火三列者,列行也。于鼈甲黼文之上,荒中央又画为火三行也。火形如半环也。黻三列者,又画为两已相背为三行也。素锦,白锦也。褚屋也。于荒下又用白锦以为屋也。葬在路,象宫室也。故杂记云:「素锦以为屋而行,即褚是也。」加伪荒者,帷是边墙,荒是上盖,褚覆竟而加帷荒于褚外也。纁纽六者,上盖与边墙相离,故又以纁为纽连之,相着旁各三,凡用六纽也。齐五采者,谓鼈甲上当中央,形圆如车盖,髙三尺,径二尺余。五采谓人君以五采缯衣之,列行相次,故云五采也。五贝者,叉连贝为五行交络,齐上也。黼翣二,黻翣二,画翣二。翣形似扇,以木为之。在路则障车,入椁则障柩也。凡有六,故二画为黼,二画为黻,二画为云气。诸侯六,天子八。礼器云:「天子八翣,诸侯六,大夫四。」郑注:「缝人云汉礼器制度,饰棺,天子龙火黼黻皆五列,又有龙翣二,其戴皆加璧也。」皆戴圭者,谓诸侯六翣,两角皆戴圭玉也。鱼跃拂池者,凡池必有鱼,故此车池县绞雉,又县铜鱼于池下,若车行则鱼跳跃上拂池也。隠义曰:「振容在下,是鱼在振容间。」君纁戴六者,事异饰棺,故更言君也。纁戴谓用纁帛系棺纽着栁骨也。戴值也,使棺坚值,棺横束有三,每一束两边辄各屈皮为纽,三束有六纽。今穿纁戴于纽以系栁骨,故有六戴也。纁披六者,纁谓亦用綘帛为之,以一头系所连栁纁戴之中,而出一头于帷外,人牵之,亦有六也。谓之披。者若车登髙则引前以防轩,车适下则引后以防飜,车欹左则引右,欹右则引左,使车不倾覆也。大夫画帷者不得为龙,画为云气。二池者不得三,故二也。庾云两边而已,贺云前后各一。不振容者,谓不以揄绞属于池下为振容也。其池下揄绞则有也。画荒者不为斧而为云气也。火三列,黼三列,素锦褚者与君同也。纁纽二,▯纽二者不得六,故用四以连四旁也。不并一色,故二为纁,二为▯也。齐三采者,綘黄黑也。三贝者又降二也。黻翣二画,翣二者降两黼也。皆戴绥者,翣角不圭,但用五采羽作緌注翣两角也。鱼跃拂池者,无绞雉而有县铜鱼也。大夫戴前纁后▯者,事异故更言大夫也。降人君故不并用纁也。其数与披同,用四也。披亦如之者,色及数悉与戴同也。士布帷布荒者,士帷及荒皆白布为之而不画也。一池者唯一池在前也。揄绞者亦画揄雉于绞在于池上,而池下无振容。大夫既不振容,明士亦不振容于池下。纁纽二,缁纽二者又降用纁缁也,犹用四连四旁。齐三采者与大夫同也。一贝者又降二行,但一行络之耳。画翣二,皆戴绥者又降二黻也。池上翣悉绥,故云皆也。士戴前纁后缁者,士异故重言士也。戴当棺束,每束各在两边,前头二戴用纁,后头二戴用缁,通两边为四戴,举一边即两戴也。一披用纁者,据一边前后各一披,故云二披用纁。若通两旁则亦四披也。云纽所以结连帷荒者,荒在上,帷在旁,属纽以结之,与束棺属披之纽别也。云池以竹为之,如小车笭,衣以青布者,郑以汉之制度而知如小车笭者,以小车之箱必犹挟长,故云如小车笭。云县池于荒之爪端,谓荒之材出外若人之指爪,而县此池于荒之爪端,其池若宫室之承霤。云揄揄翟也,青质五色者,《尔雅·释鸟》文。经云揄绞,故知画揄于绞缯也。云齐象车盖蕤者,凡车盖四面有垂下蕤,今此齐形象此车盖及蕤,谓上象车盖,旁象盖蕤云。缝合杂采为之,形如▯分然者,言齐形既圆,上下缝合杂采,竖有限摄如▯内之子,以穰为分限然也。《丧大记

译池,是用竹子编织成笼子,外面蒙上青布,悬挂在柳木上。荒边和爪端,像生前宫室有承接雨水的屋檐。天子生前有四面屋檐的房子,四面承接雨水,柳木上也设置四个池,以象征它。诸侯的房子也是四面屋檐,但柳木上减少一个池,后面缺一个,所以只有三个池。振容,是振动、容饰的意思。指用绞缯制作,长一丈多,像幡一样,在幡上画着野鸡,悬挂在池下,作为容饰。车行走时幡就会摆动,所以叫振容。黼荒,是荒蒙的意思。指柳车上覆盖的,叫鳖甲。在鳖甲的边缘画上黑白相间的斧形花纹,所以叫黼荒。火三列,是排列成行的意思。在鳖甲的黼纹之上,荒的中央又画上三行火纹。火的形状像半环。黻三列,是又画上两己相背的图案,排成三行。素锦,是白锦。褚屋,指在荒下面又用白锦做屋。葬在道路上,象征宫室。所以《杂记》说:“用白锦做屋而行,这就是褚。”加伪荒,帷是边墙,荒是上盖,褚覆盖完毕,在褚的外面加上帷和荒。纁纽六,上盖与边墙分离,所以又用纁色布做纽将它们连接,旁边各三个,一共用六个纽。齐五采,指鳖甲上当中的部分,形状圆如车盖,高三尺,直径二尺多。五采,指人君用五种颜色的缯包裹它,排列成行依次相接,所以叫五采。五贝,是用叉连贝做成五行交错的网络,位于齐的上面。黼翣二,黻翣二,画翣二。翣的形状像扇子,用木头制作。在路上时遮挡车,入椁时遮挡棺。一共有六个,所以两个画黼纹,两个画黻纹,两个画云气纹。诸侯用六个,天子用八个。《礼器》说:“天子八翣,诸侯六,大夫四。”郑玄注:“《缝人》说汉朝《礼器》的制度,装饰棺木,天子龙、火、黼、黻都是五列,又有龙翣两个,它们的顶端都加璧。”皆戴圭,指诸侯的六个翣,两角都戴着圭玉。鱼跃拂池,凡池必有鱼,所以此车的池下悬挂绞雉,又悬挂铜鱼在池下,如果车行走,鱼就跳跃起来拂拭池。《隐义》说:“振容在下面,鱼在振容之间。”君纁戴六,因为事情不同于装饰棺木,所以特别指出“君”。纁戴,指用纁色布系在棺纽上,连接柳骨。戴,是值的意思,使棺木坚固正直,棺木横向束带有三道,每一道束带的两边都各弯曲皮革做成纽,三道束带有六个纽。现在将纁戴穿在纽上以系住柳骨,所以有六个戴。纁披六,纁,也是用绛色布制作,将一头系在所连接的柳骨纁戴的中间,另一头伸出帷外,由人牵引,也有六个。称为披。如果车登上高处,就牵引前面以防倾覆;车下坡时,就牵引后面以防翻倒;车向左倾斜,就牵引右边;向右倾斜,就牵引左边,使车不倾覆。大夫画帷,不得画龙,画云气。二池,不得有三个,所以只有两个。庾氏说只有两边,贺氏说前后各一个。不振容,指不用揄绞悬挂在池下作为振容。但池下悬挂揄绞是有的。画荒,不画斧纹而画云气。火三列,黼三列,素锦褚,与国君相同。纁纽二,黑纽二,不得有六个,所以用四个来连接四旁。不并用一种颜色,所以两个是纁色,两个是黑色。齐三采,指绛、黄、黑。三贝,又减少两行。黻翣二,画翣二,减少两个黼翣。皆戴绥,翣角不戴圭玉,只用五彩羽毛做绥,系在翣的两角。鱼跃拂池,没有绞雉而有悬挂的铜鱼。大夫戴前纁后黑,因为事情不同,所以特别指出“大夫”。降低人君规格,所以不并用纁色。其数量与披相同,用四个。披亦如之,颜色和数量都与戴相同。士布帷布荒,士的帷和荒都用白布制作而不画纹。一池,只有一个池在前面。揄绞,也在绞缯上画揄雉,位于池上,而池下没有振容。大夫既然不振容,显然士也不在池下振容。纁纽二,缁纽二,又降低使用纁缁,仍然用四个连接四旁。齐三采,与大夫相同。一贝,又减少两行,只有一行络之。画翣二,皆戴绥,又减少两个黻翣。池上翣全都戴绥,所以说“皆”。士戴前纁后缁,因为士不同,所以重复说“士”。戴在棺束上,每道束带各在两边,前头两个戴用纁色,后头两个戴用缁色,连同两边共四个戴,举一边就是两个戴。一披用纁,据一边前后各一个披,所以说两个披用纁。如果连同两旁,也是四个披。云纽,是用来结连帷荒的,荒在上面,帷在旁边,用纽来结连,与束棺连接披的纽不同。云池,用竹子制作,像小车的笭,外面蒙上青布。郑玄根据汉朝的制度知道像小车笭,因为小车的箱必定还夹着长条,所以说像小车笭。云悬挂池在荒的爪端,指荒的材料伸出外面像人的指爪,而悬挂这个池在荒的爪端,它的池像宫室的承霤。云揄,是翟鸟,青质五色,是《尔雅·释鸟》的记载。经文说揄绞,所以知道在绞缯上画揄。云齐,像车盖的蕤,凡车盖四面有垂下的蕤,现在这个齐的形象像车盖和蕤,指上面像车盖,旁边像盖蕤。缝合杂采制作,形状像〇分的样子,说齐的形状既圆,上下缝合杂采,竖有限摄像〇内的子,以穰为分限的样子。《丧大记》

】大夫不揄绞属于池下【揄,揄翟也。采青黄之间曰绞。属,犹系也。人君之栁,其池系绞缯于下而画翟雉焉,名曰振容。又有铜鱼在其间。大夫去振容,士去鱼。」此无人君及士亦烂脱。疏曰:诸侯以上则画揄翟于绞属于池下,若大夫降下人君不得画以揄绞属于池下,其池上则画揄绞也。故《丧大记》士亦有揄绞与大夫同,但不得属于池下。《杂记】天子七月而葬,五重八翣;诸侯五月而葬,三重六翣;大夫三月而葬,再重四翣【重,直龙反。」天子葬五重者,谓抗木与茵也。葬者抗木在上,茵在下。士丧礼下篇陈器曰:「抗木横三,缩二,加抗席三,加茵用疏布缁翦有幅,亦缩二,横三。」此士之礼一重者,以此差之上公四重。疏曰:古者为椁累木于其四边,上下不周致茵于椁下,所以借棺从上下棺之后,又置抗木于椁之上,所以抗载于上。引《士丧礼》下篇陈器云云者,以士礼一重证此经葬五重、三重之义也。皇氏云:下棺之后,先加折于圹上,以承抗席,折犹屐也,方凿连本为之,盖如牀,缩者三,横者五,无箦于上,加抗木,抗木之上加抗席三,此为一重,如是者五则为五重。茵者借棺外下缛,用浅色缁布为之,每将一幅辄合缝为囊,将茅秀及香草着其中,如今有絮缛也。而缩二横三,每为一重也。抗木上横三,下缩二,以其在上象天,天数竒,故上三也;下象地,地数偶,故下二也。茵则上直二,下横三,茵既在下,下法地也,上数二象地,下数三象天,以天三含地二,人中央也。云以此差之上公四重者,案天子既五,诸侯乃三,案豆数及棺之重数,上公与诸侯不同,今诸侯既三明上公四重,凡仪礼之例,一种席皆称重,故燕礼注云:“重席,重蒲筵是也。”凡席有两则称二重,有一则称一重,与棺重别也。《礼器】有虞氏之绥,夏后氏之绸练,殷之崇牙,周之璧翣【绥耳】

译大夫的柳饰,不将绞缯系在池下。【揄,即揄翟。青黄相间的颜色称为绞。属,就是系的意思。人君的柳饰,其池下系着绞缯并画有翟雉图案,名叫振容。其中还有铜鱼。大夫去掉了振容,士去掉了铜鱼。】这里缺少了人君及士的记载,也脱落了文字。疏文说:诸侯以上则在池下系绞缯并画揄翟,如果大夫降等于人君,就不能在池下系绞缯并画揄翟,他们的池上只画揄绞。所以《丧大记》中士也有揄绞,与大夫相同,只是不能系在池下。《杂记》说:天子七月下葬,有五重棺饰和八面翣;诸侯五月下葬,有三重棺饰和六面翣;大夫三月下葬,有两重棺饰和四面翣。【重,读作直龙反。】天子下葬有五重,指的是抗木和茵。下葬时抗木在上,茵在下。《士丧礼》下篇陈设器物说:“抗木横向三根,纵向两根,加上抗席三张,加上茵用粗布黑边有幅,也是纵向两根,横向三根。”这是士的礼制为一重,以此类推,上公为四重。疏文说:古人在椁的四边堆叠木头,上下不周全,在椁下放置茵,用来借棺从上下棺。下棺之后,又在椁上放置抗木,用来承载上面的东西。引用《士丧礼》下篇陈设器物等语,是用士礼的一重来证明此经文中葬五重、三重的含义。皇氏说:下棺之后,先在墓穴上加上折木,用来承托抗席,折木就像木屐一样,方形凿孔连根制作,大概像床,纵向三根,横向五根,上面没有箦,加上抗木,抗木之上加上抗席三张,这是一重,像这样五次就是五重。茵是借棺外下的装饰,用浅色黑布制作,每将一幅布缝合为袋,将茅秀及香草放入其中,就像现在的絮缛。而纵向两根横向三根,每形成一重。抗木上面横向三根,下面纵向两根,因为它在上面象征天,天数是奇数,所以上面是三根;下面象征地,地数是偶数,所以下面是两根。茵则上面纵向两根,下面横向三根,茵既在下面,下面效法地,上面数字二象征地,下面数字三象征天,因为天三包含地二,人在中央。说以此类推上公四重,考察天子既为五重,诸侯则为三重,考察豆的数量及棺的重数,上公与诸侯不同,现在诸侯既为三重,说明上公为四重。凡是《仪礼》的体例,一种席都称重,所以《燕礼》注说:“重席,就是重蒲筵。”凡是席有两张就称二重,有一张就称一重,这与棺的重数不同。《礼器》说:有虞氏的绥,夏后氏的绸练,殷代的崇牙,周代的璧翣。【绥耳】

【佳反绸吐刀反徐音筹翣所甲反 绥亦旌旗之緌也夏绸其杠以练为之旒殷又刻缯为重牙以饰其侧亦饰弥多也汤以武受命恒以牙为饰也此旌旗又翣皆丧葬之饰周礼大丧葬巾车执盖从车持旌御仆持翣旌从遣车翣夹柩路左右前后天子八翣皆戴璧垂羽诸侯六翣皆戴圭大夫匹翣士二翣皆戴緌孔子之丧公西赤为志亦用此焉尔雅説旌旗曰素锦绸杠纁帛縿素升龙于縿练旒九 从才用反遣弃战反縿所衘反 疏曰此明鲁有四代丧葬旌旗之饰注绥亦旌旗之緌者以前经云夏后氏绥是旌旗之緌故云緌亦旌旗之緌谓注旄竿首也云夏绸其杠以练为之旒者既绸杠以练又以练为旒也云汤以武受命恒以牙为饰也者前经云簨簴既以崇牙为饰此旌旗又饰以崇牙故云恒也周人尚文更以他物饰之引周礼大丧葬御仆持翣者明葬有旌旗亦翣之义云天子八翣皆戴璧者天子八翣礼器文皆戴璧即此璧翣天子之礼也云诸侯六翣皆戴圭大夫四翣士二翣皆戴緌并丧大记文也 明堂位】 丧祝凡卿大夫之丧掌事而饰棺焉【详见小敛条】

右饰棺【翣披旌旗】孔子之丧,公西赤为志焉【公西赤,孔子弟子,志谓章识】饰棺墙【墙之障柩,犹垣墙障家】置翣【墙栁衣翣,以布衣木如摄与】设披,周也;设崇,殷也;绸练设旐,夏也【夫子虽殷人,兼用三王之礼,尊之披柩,行夹引棺者,崇牙旗旌饰也。绸练以练绸旌之杠,此旌葬乘车所建也。旌之旒,缁饰,广充幅,长寻,曰旐。尔雅説旌旗曰素锦饰杠疏曰:公西赤以饰棺荣夫子,故为盛礼,备三王之法,以章明志识焉。于是以素为褚,褚外加墙车边置翣,恐柩车倾亏,而以绳左右维持之。此皆周之法也。其送葬乘车所建旌旗,刻缯为崇牙之饰,此则殷法。又韬盛旌旗之竿,以素锦于杠首,设长寻之旐,此则夏礼也。既尊崇夫子,故兼用三代之饰也。又曰:旌之旒,缁布,广充幅,长寻,曰旐。尔雅释天文引之者,证经中设旐夏也。案郑注明堂位云:有虞氏当言緌,夏后氏当言旗,以此差之。古代尚质,有虞氏但注旄竿首,未有缯帛,故云緌也。夏家渐文,故有素锦绸杠,又垂八尺之旐,故夏云旂也。周则文物大备,旗有九等,垂之以縿,系之以旃,又有交龙之旂,▯蛇之旐,与夏不同。夏虽八尺之旐,更无余饰。又引尔雅素锦绸杠者,证经文绸练,练则素锦,用以为绸杠也。又曰:夫子用三代之礼,不为僭者,用其大夫之礼耳檀弓】

  司服大丧共其廞衣服【廞陈也▯谓廞衣服所藏于椁中 疏曰此则明器之衣服亦沽而小者也 自衣服以下并献明器条通用】 司常大丧建廞车之旌及葬亦如之【葬云建之则行廞车解説之 疏曰此谓在庙陈时建之谓以廞旌建于遣车之上及葬亦如之此谓入圹亦建之云建之则行廞车解説之者在庙陈时云建葬时亦建惟有在道去之使人各执遣车又当各执廞旌是行廞车解説之也】 车仆大丧廞革车【言兴革车则遣车不徒戎路广阙苹轻皆有焉 疏曰经不云戎路而云革车亦是五戎之总名故知不徒戎路广阙苹轻皆有可知若然王丧遣车九乘除此五乘之外加以金玉象木四者则九乘矣】 巾车大丧饰遣车遂廞之行之【廞兴也谓陈驾之行之使人以次举之以如墓也遣车一曰鸾车 疏曰遣车谓将葬遣送之车入圹者也言饰者还以金象革饰之如生存之车但麤小为之耳注后郑训廞为兴即言为陈驾之者解廞为陈驾也案车仆云大丧廞革车彼廞谓作之此文既言饰遣车已是作更言遂廞之故以陈驾解廞也云行之使人以次举之以如墓也者当在朝庙之时于始祖庙陈器之明旦大遣奠之后则使人以次抗举又各执其一以如墓也案▯人云及葬言鸾车象人是名遣车为鸾车】 司裘大丧廞裘饰皮车【皮车遣车之革路故书廞为淫郑司农云滛裘陈裘也▯谓廞兴也若诗之兴谓象似而作之凡为神之偶衣物必沽而小耳 疏曰饰皮车者亦谓明器之车以皮饰之注皮车遣车之革路者案冬官考工记饰车欲侈栈车欲弇除栈车之外皆用革挽即此皮车非专革路郑特云皮车革路者此司裘所饰唯革路而已故书廞为滛郑司农云滛

译【佳反绸吐刀反徐音筹翣所甲反 绥亦旌旗之緌也夏绸其杠以练为之旒殷又刻缯为重牙以饰其侧亦饰弥多也汤以武受命恒以牙为饰也此旌旗又翣皆丧葬之饰周礼大丧葬巾车执盖从车持旌御仆持翣旌从遣车翣夹柩路左右前后天子八翣皆戴璧垂羽诸侯六翣皆戴圭大夫匹翣士二翣皆戴緌孔子之丧公西赤为志亦用此焉尔雅説旌旗曰素锦绸杠纁帛縿素升龙于縿练旒九 从才用反遣弃战反縿所衘反 疏曰此明鲁有四代丧葬旌旗之饰注绥亦旌旗之緌者以前经云夏后氏绥是旌旗之緌故云緌亦旌旗之緌谓注旄竿首也云夏绸其杠以练为之旒者既绸杠以练又以练为旒也云汤以武受命恒以牙为饰也者前经云簨簴既以崇牙为饰此旌旗又饰以崇牙故云恒也周人尚文更以他物饰之引周礼大丧葬御仆持翣者明葬有旌旗亦翣之义云天子八翣皆戴璧者天子八翣礼器文皆戴璧即此璧翣天子之礼也云诸侯六翣皆戴圭大夫四翣士二翣皆戴緌并丧大记文也 明堂位】 丧祝凡卿大夫之丧掌事而饰棺焉【详见小敛条】

右边是装饰棺木【翣、披、旌旗】。孔子去世时,公西赤负责标记【公西赤是孔子的弟子,志指标记识别】。装饰棺木的障墙【障墙遮蔽灵柩,就像围墙遮蔽家宅】,放置翣【障墙、柳木、衣翣,用布包裹木头,如同摄与】,设置披,这是周朝的礼制;设置崇牙,这是殷朝的礼制;用白绢缠绕旗杆并设置旐旗,这是夏朝的礼制【孔子虽然是殷朝人,但兼用三代先王的礼制,以示尊崇。披是覆盖在灵柩上,随行夹持牵引棺木的;崇牙是旗帜上的装饰。用白绢缠绕旌旗的旗杆,这是葬礼乘车所树立的。旌旗的流苏,用黑色装饰,宽度充满幅面,长度八尺,称为旐。《尔雅》解释旌旗说:用素锦缠绕旗杆。疏说:公西赤用装饰棺木来荣耀夫子,所以采用盛大的礼仪,具备三代的法度,以彰显标记识别。于是用素色做褚,褚外加设障墙,车边放置翣,担心灵柩车倾斜损坏,而用绳子在左右维持固定。这些都是周朝的法度。其送葬乘车所树立的旌旗,刻缯为崇牙的装饰,这是殷朝的法度。又用素锦包裹旌旗的竿,在旗杆首端,设置长八尺的旐,这是夏朝的礼制。既然尊崇夫子,所以兼用三代的装饰。又说:旌旗的流苏,用黑布,宽度充满幅面,长度八尺,称为旐。《尔雅》解释天文引用它,是为了证明经文中设置旐是夏朝的礼制。考察郑玄对《明堂位》的注解说:有虞氏应当说緌,夏后氏应当说旗,以此类推。古代崇尚质朴,有虞氏只标注旄竿的首端,没有缯帛,所以说緌。夏朝逐渐讲究文采,所以有素锦缠绕旗杆,又垂下八尺的旐,所以夏朝说旂。周朝则文物大备,旗帜有九等,垂下縿,系上旃,又有交龙的旂,〇蛇的旐,与夏朝不同。夏朝虽然有八尺的旐,但没有其余的装饰。又引用《尔雅》素锦缠绕旗杆,是为了证明经文中绸练,练就是素锦,用来缠绕旗杆。又说:夫子使用三代的礼制,不算僭越,因为使用的是大夫的礼制罢了。《檀弓》】

司服在大丧中供给并陈列衣服【廞是陈列〇指陈列的衣服所藏在椁中 疏说:这就是明器的衣服,也是沽而小的 自衣服以下并献明器条通用】 司常在大丧中树立廞车的旌旗,下葬时也这样【下葬说树立它,那么行廞车解说它 疏说:这就是在庙中陈列时树立它,指把廞旌树立在遣车上,下葬时也这样,指入圹时也树立它。说树立它那么行廞车解说它,在庙中陈列时说树立,下葬时也树立,只有在路上才去掉,让人各自执持遣车,又应当各自执持廞旌,这是行廞车解说它的意思】 车仆在大丧中兴起革车【说兴起革车,那么遣车不只有戎路,广阙、苹、轻都有 疏说:经文不说戎路而说革车,也是五戎的总名,所以知道不只有戎路,广阙、苹、轻都有可知。如果这样,王丧遣车九乘,除去这五乘之外,加上金、玉、象、木四种,就是九乘了】 巾车在大丧中装饰遣车,于是陈列它并推行它【廞是兴起,指陈列驾车并推行它,让人依次举起它到墓地。遣车一曰鸾车 疏说:遣车指将葬遣送的车,入圹的。说装饰,还是用金、象、革装饰它,像生存时的车,只是粗小制作罢了。注后郑训廞为兴,即说为陈列驾车的,解释廞为陈列驾车。考察车仆说大丧廞革车,那廞指制作它,此文既然说装饰遣车,已经是制作,更说于是廞之,所以用陈列驾车解释廞。说推行它让人依次举起它到墓地,应当在朝庙之时,在始祖庙陈列器物的第二天,大遣奠之后,就让人依次抗举,又各自执持一个到墓地。考察〇人说及葬言鸾车象人,是名遣车为鸾车】 司裘在大丧中兴起裘皮,装饰皮车【皮车是遣车的革路,故书廞为淫,郑司农说:滛裘是陈列裘皮〇指廞兴起,像诗的兴,指象似而制作它,凡为神的偶衣物必沽而小耳 疏说:装饰皮车,也是指明器的车,用皮装饰它。注皮车是遣车的革路,考察冬官考工记装饰车想要宽大,栈车想要窄小,除去栈车之外,都用革挽,即此皮车,不是专指革路。郑特说皮车革路,此司裘所饰唯革路而已。故书廞为滛,郑司农说:滛

裘陈裘也此周礼一部之内,称廞者众多,故书皆为滛先郑皆为陈,后郑皆破从兴。兴,谓象兴生时之物而作之,必知为陈,非为兴。是者,车仆云大丧廞革车,圉人云廞马,亦如之,即是所廞车马。又《礼记·檀弓》云:「竹不成用,瓦不成味,琴瑟张而不平,竽笙备而不和,皆是兴象所作,明器非陈设之理,故不从先郑。」▯谓廞兴也,若诗之兴,谓象似而作之者,象似生时而作,但麤恶而小耳】校人,大丧饰遣车之马及葬埋之【言埋之,则是马涂车之刍灵。疏曰:《檀弓》孔子云「涂车刍灵,自古有之」,谓为俑者不仁。古者以泥涂为车刍灵,谓以刍草为人马神灵。至周涂车仍存,但刻木为人马,替古者刍灵。今郑云「涂车之刍灵」,则是仍用刍灵,与《檀弓》违者,郑但举古之刍灵,况周耳,非谓周家仍用刍灵也。窆条内有冢人鸾车象人,此条通用,当互考】圉人,凡丧纪廞马【详见朝祖奠条】遣车视牢具【言车多少,各如所包遣奠牲体之数也。然则遣车载所包遣奠而藏之者,与遣奠天子大牢包九个,诸侯亦大牢包七个,大夫亦大牢包五个,士少牢包三个,大夫以上乃有遣车。疏曰:遣车从葬,载牲体之车也。牢具遣奠所包牲牢之体,贵贱各有数也。一个为一具,取一车载之也,故云视牢具。遣车所用无文,因此视牢具,故云载所包遣奠而藏之者,与与者疑辞也。云天子大牢包九个以下者,以《既夕礼》遣奠用少牢以上约之,明大夫以上皆大牢包九个者,以《檀弓》云「国君七个,大夫以上乃有遣车」者,诸侯大夫位尊,虽无三命,则有车马之赐,及天子上士三命皆得有遣车,诸侯士以下贱,故无遣车也。杂记】君之适长殇,车三乘;公之庶长殇,车一乘;大夫之适长殇,车一乘【皆不成人也,自上而下降杀,以两成人遣车五乘,长殇三乘,下殇一乘,尊卑以此差之。庶子言公卑远之传曰:「大功之殇中从上。」疏曰:此一节论诸侯及卿大夫之子送葬遣车之数,且遣车之数贵贱不同。若生有爵命车马之赐,则死有遣车送之。诸侯七乘,大夫五乘。诸侯既七乘,降杀宜两,则王宜九乘,士三乘也。今此所明,并是殇未成人,未有爵命车马之赐而得遣车者,言其父有之,得与子也。王九乘,若适子成人,则应七乘;在长殇而死,则五乘;中殇从上,亦五乘;下殇三乘也。若王庶子成人,则应五乘;长殇、中殇三乘;下殇一乘也。诸侯既自得七乘,其适子成人五乘,长殇三乘,故君之适长殇车三乘也。中则从上,若下殇则一乘也。公之庶长殇车一乘者,公亦诸侯也。适长殇既三乘,庶子若成人乃三乘,而长殇则一乘,故云车一乘也。中殇亦从上,若下殇则无。大夫之适长殇车一乘者,大夫自得五乘,适子成人三乘,长殇降二,故一乘也。中殇从上亦一乘,若下殇及庶殇并不得也。案下注云:人臣赐车马乃得有遣车礼,三命始赐车马。但丧礼质畧,天子之臣与诸侯之臣命数虽殊,丧礼不异,故郑云大夫以上乃有遣车文,主天子大夫,其实兼诸侯大夫也。郑以士无遣车者,文主诸侯之士,其实亦兼天子中下士也。杂记云:「遣车视牢具」,则遣车一乘当苞一个。士无遣车,既夕礼苞三个者,亦是丰小杀大礼之义。若服防之意视牢具者,视饔饩牢具,故防二十五年崔杼葬庄公下车七乘,服注云:「上公饔饩九牢,遣车九乘」,与此异也。注:「君」是对臣之名,有地大夫以上皆有君号。公则五等之上,又同三公之尊,今庶子言公,就其尊号是卑逺于庶子也。此有公君相对,故为此解。若文无所对,嫡亦称公,故丧服云:「公子嫡子是也。」又引郑丧服传云:「大功之殇中从上者」,证此遣车亦从上也。《檀弓】司兵大丧廞五兵【廞,兴作明器之役。】器五兵也。士丧礼下篇有甲胄干笮。疏曰:案既夕礼明器之用器,有弓矢役器,有甲胄干笮。彼虽不具五兵,此既言五兵,明五者皆有也。故郑引士丧礼下篇甲冑干笮为证】司弓矢大丧共明弓矢【弓矢

译裘,陈设的裘衣。在《周礼》这一部书中,称为“廞”的地方很多,故书都写作“滛”,先郑(郑众)都解释为“陈”,后郑(郑玄)都破读为“兴”。“兴”,是说模仿事物兴盛时的样子来制作,必定知道是“陈设”,而不是“兴作”。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车仆》篇说大丧时陈设革车,《圉人》篇说陈设马匹,也是这样的,这就是所陈设的车马。又《礼记·檀弓》说:“竹器不成实用,瓦器不成美味,琴瑟张弦而不调平,竽笙具备而不和谐,这些都是模仿形象制作的,明器不符合陈设的道理,所以不采纳先郑的说法。”〇说“廞”就是“兴”,像《诗经》中的“兴”,是说模仿相似的样子来制作,模仿活着时的样子制作,只是粗糙低劣且小罢了。】校人,在大丧时装饰遣车的马匹,等到下葬时将其埋掉【说埋掉,那就是马匹、涂车和刍灵。疏说:《檀弓》中孔子说“涂车刍灵,自古就有”,是说用俑殉葬是不仁的。古代用泥土涂饰做车,用刍草扎成人马作为神灵。到了周代,涂车仍然保留,但刻木为人马,代替了古代的刍灵。现在郑玄说“涂车之刍灵”,那就是仍然使用刍灵,这与《檀弓》相违背,郑玄只是举出古代的刍灵,何况是周代呢,并不是说周代仍然使用刍灵。在“窆”条内有冢人的鸾车和象人,这条通用,应当互相考证】圉人,凡丧事陈设马匹【详见朝祖奠条】遣车的数量视同牢具【说车的多少,各自如同所包裹的遣奠牲体的数量。那么遣车就是装载所包裹的遣奠牲体并埋藏的车,天子大牢包裹九个,诸侯也是大牢包裹七个,大夫也是大牢包裹五个,士少牢包裹三个,大夫以上才有遣车。疏说:遣车跟随葬礼,是装载牲体的车。牢具是遣奠所包裹的牲牢之体,贵贱各有数量。一个为一具,取一辆车装载,所以说视同牢具。遣车所用的规定没有明文,因此视同牢具,所以说装载所包裹的遣奠并埋藏,这个“与”字是疑辞。说天子大牢包裹九个以下的,是根据《既夕礼》遣奠用少牢以上来约略推断,明白大夫以上都是大牢包裹九个的,根据《檀弓》说“国君七个,大夫以上才有遣车”,诸侯大夫地位尊贵,虽然没有三命,也有车马的赏赐,以及天子上士三命都得以拥有遣车,诸侯士以下地位卑贱,所以没有遣车。杂记】君主的嫡长子长殇,用车三乘;诸侯的庶子长殇,用车一乘;大夫的嫡长子长殇,用车一乘【都是没有成年的,从上到下递减,以两个成人的遣车五乘,长殇三乘,下殇一乘,尊卑以此类推。庶子说“公”是卑远之传,说:“大功之殇中从上。”疏说:这一节论述诸侯及卿大夫之子送葬遣车的数量,而且遣车的数量贵贱不同。如果生前有爵命车马的赏赐,那么死后有遣车送葬。诸侯七乘,大夫五乘。诸侯既然七乘,递减应当两乘,那么王应当九乘,士三乘。现在这里所说明的,都是殇未成人,没有爵命车马赏赐而得以拥有遣车的,是说其父有,得以给予儿子。王九乘,如果嫡子成人,则应当七乘;在长殇而死,则五乘;中殇从上,也五乘;下殇三乘。如果王庶子成人,则应当五乘;长殇、中殇三乘;下殇一乘。诸侯既然自得七乘,其嫡子成人五乘,长殇三乘,所以君主的嫡长子长殇车三乘。中殇从上,如果下殇则一乘。公的庶子长殇车一乘的,公也是诸侯。嫡长子长殇既然三乘,庶子如果成人乃三乘,而长殇则一乘,所以说车一乘。中殇也从上,如果下殇则无。大夫的嫡长子长殇车一乘的,大夫自得五乘,嫡子成人三乘,长殇降两,所以一乘。中殇从上也一乘,如果下殇及庶殇并不得。案下文注说:人臣赐车马乃得有遣车礼,三命始赐车马。但丧礼质朴简略,天子之臣与诸侯之臣命数虽然不同,丧礼不异,所以郑玄说大夫以上才有遣车文,主要指天子大夫,其实兼指诸侯大夫。郑玄认为士无遣车,文主要指诸侯之士,其实也兼指天子中下士。杂记说:“遣车视牢具”,那么遣车一乘当苞一个。士无遣车,既夕礼苞三个的,也是丰小杀大礼之义。如果服防之意视牢具,视饔饩牢具,所以防二十五年崔杼葬庄公下车七乘,服注说:“上公饔饩九牢,遣车九乘”,与此不同。注:“君”是对臣之名,有地大夫以上皆有君号。公则五等之上,又同三公之尊,现在庶子说公,就其尊号是卑远于庶子。这里有公君相对,所以为此解。如果文无所对,嫡也称公,所以丧服说:“公子嫡子是也。”又引郑丧服传说:“大功之殇中从上者”,证明此遣车也从上。《檀弓】司兵大丧陈设五兵【廞,兴作明器之役。】器五兵也。士丧礼下篇有甲胄干笮。疏说:案既夕礼明器之用器,有弓矢役器,有甲胄干笮。彼虽不具五兵,此既言五兵,明五者皆有。所以郑玄引士丧礼下篇甲冑干笮为证】司弓矢大丧供给明弓矢【弓矢

明器之用器也。士丧礼下篇曰用器弓矢。疏曰:明器中有用器役器,役器中有甲胄干笮,用器中有弓矢。故郑还引用器为证也】司干大丧廞舞器及葬奉而藏之【疏曰:此官掌于盾及羽籥,及其所廞廞干盾而已,其羽籥籥师廞之】乐师凡丧陈乐器则帅乐官【帅乐官往陈之。疏曰:丧言凡者,大丧小丧皆有明器之乐器,故言凡以该之。乐师谓笙师镈师之属廞乐藏之者也。云往陈之,谓如既夕礼陈器于祖庙之前庭及圹道东者也】大司乐大丧涖廞乐器及葬藏乐器亦如之【涖临也,廞兴也,临笙师镈师之属兴谓作之也。疏曰:郑知临笙师镈师者,案笙镈师皆云丧廞其乐器奉而藏之,司干亦云大丧廞舞器,此不言之,即属中兼之也。此临藏乐器还临笙师镈师等,故彼皆云奉而藏之也】眡了大丧廞乐器【疏曰:大丧廞乐器谓明器,故檀弓云木不成斵,瓦不成味,竹不成用,琴瑟张而不平,竽笙备而不和,是沽而小耳,是临时乃造之】笙师大丧廞乐器及葬奉而藏之【廞兴也,兴谓作之,奉犹送】镈师大丧廞其乐器奉而藏之【疏曰:此官所廞谓作晋皷鼖皷】籥师大丧廞其乐器奉而藏之【疏曰:此所廞作惟羽籥而已,不作余器】典庸器大丧廞笋簴【疏曰:案檀弓有钟磬而无笋簴,郑注云不县之,彼郑注见此文有笋簴,明有而不县,以丧事畧故也】

译明器之中包含用器。《士丧礼》下篇说:“用器包括弓和箭。”疏解释说:明器中有用器和役器,役器中有甲胄、盾牌和弓弰,用器中有弓和箭。所以郑玄还引用用器作为证据。司干在大丧时制作舞器,等到下葬时捧着它们埋藏。疏解释说:这个官职掌管盾牌和羽籥,以及他所制作的只是盾牌而已,那些羽籥是由籥师制作的。乐师凡是丧事陈列乐器,就率领乐官前往陈列。疏解释说:丧事说“凡”,是因为大丧小丧都有明器中的乐器,所以说“凡”来概括它们。乐师是指笙师、镈师之类制作乐器并埋藏的人。说“前往陈列”,是指像《既夕礼》中在祖庙的前庭以及墓道东侧陈列器物那样。大司乐在大丧时临视制作乐器,等到下葬时埋藏乐器也是这样。疏解释说:临视,是临视的意思;制作,是兴起的意思,临视笙师、镈师之类兴起,所谓兴起就是制作。疏解释说:郑玄知道是临视笙师、镈师,因为查考笙师、镈师都说“丧事制作他们的乐器,捧着埋藏”,司干也说“大丧制作舞器”,这里没有说,就是属于其中兼管的意思。这里临视埋藏乐器,还是临视笙师、镈师等人,所以那里都说“捧着埋藏”。眡了在大丧时制作乐器。疏解释说:大丧制作乐器,是指明器,所以《檀弓》说“木头没有雕琢,陶器没有烧制,竹器没有做成,琴瑟张弦而不平整,竽笙具备而不和谐,这是沽酒而小,是临时才制作的”。笙师在大丧时制作乐器,等到下葬时捧着埋藏。疏解释说:制作,是兴起的意思,兴起就是制作,捧着就是送。镈师在大丧时制作他的乐器,捧着埋藏。疏解释说:这个官职所制作的,是指制作晋鼓、鼖鼓。籥师在大丧时制作他的乐器,捧着埋藏。疏解释说:这里所制作的,只是羽籥而已,不制作其他器物。典庸器在大丧时制作笋簴。疏解释说:查考《檀弓》有钟磬而没有笋簴,郑玄注说“不悬挂它们”,那里的郑玄注看到这里有笋簴,说明有但不悬挂,因为丧事简略的缘故。

右陈明器。曽子曰:晏子可谓知礼也已,恭敬之有焉【言礼者敬而已矣】有若曰:晏子一狐裘三十年,遣车一乘,及墓而反。国君七个,遣车七乘;大夫五个,遣车五乘。晏子焉知礼【言其太俭偪下非之。及墓而反,言其既窆则归,不留宾客有事也。人臣赐车马者乃得有遣车,遣车之差,大夫五,诸侯七,则天子九。诸侯不以命数丧数畧也。个谓所包遣奠牲体之数也。杂记曰:遣车视牢具。疏曰:晏子故为非礼,以矫齐之事。有子闻曽子説晏子知礼,故举晏子不知礼之事以拒曽子也。狐裘贵在轻新,而晏子一狐裘三十年,是俭不知礼也。遣车一乘者,其父晏桓子是大夫,大夫遣车五乘,其葬父惟用一乘,又是俭失礼也。及墓而反者,及墓谓葬时也。注云:不留宾客有事者。案士既夕礼,乃窆主人哭踊无筭,袭赠用制币▯纁束拜稽颡踊如初,卒袒拜宾,主妇亦拜宾,宾出则拜送,藏器于旁,加见藏苞筲于旁,加抗席覆之,加抗木实土三,主人拜乡人乃反哭。今晏子既窆赠币拜稽颡踊讫则还不复拜宾及送宾之事故云不留宾客有事也,又是俭失礼也。国君七个,遣车七乘;大夫五个,遣车五乘。此更举正礼以证晏子失礼也。个谓所包遣奠牲体臂臑也,拆为七叚五叚,以七乘五乘遣车载之。今晏子畧不从礼数,是不知也。又注云:言其大俭偪下非之,太俭解三十年一狐裘并及墓而反也。偪下解一乘也,下谓其子及凡在已下者也。大夫五乘,适子三乘,今其父自用一乘,则其子便无,是偪下也】曽子曰:国无道,君子耻盈礼焉。国奢则示之以俭,国俭则示之以礼【时齐方奢,矫之是也檀弓】宋襄公葬其夫人,醯醢百瓮。曽子曰:既曰明器矣,而又实之【言名之为明器而与祭器皆实之,是乱鬼器与人器疏曰:案既夕礼陈明器后云无祭器,郑云士礼畧也。大夫以上兼用鬼器与人器,若此大夫诸侯并得人鬼兼用,则空鬼而实人。故郑云与祭器皆实之,是乱鬼器与人器】

【也士既无人器,则亦实明器。故《既夕礼》云:「罋三醯醢屑」,又云:「甒二醴酒也。」夏后氏专用明器,则分半以实之;殷人全用祭器,则亦分半以虚之;周人兼用明器、人器,人器实之,明器虚之。《同上】

丧祝及祖饰棺遂御【郑司农云:祖谓将葬祖于庭,象生时出则祖也,故曰事死如事生,礼也。檀弓曰:饭于牖下,小敛于户内,大敛于阼,殡于客位,祖于庭,葬于墓,所以即远也。祖时丧祝主饰棺遂御之,丧祝为柩车御也。▯谓祖为行始,饰棺设栁池纽之属,既饰当还车乡外,丧祝御之,御之者执翿居前却行为节度。疏曰:言及祖者,及至也。初朝祢,次朝二祧,次朝始祖后稷之庙,至此庙中设祖祭案。既夕礼请祖期曰日侧,是至祖庙之中而行祖,祖始也为行始。饰棺讫乃还车向外,移柩车去载处至庭中,车西设祖奠云。遂御者,加饰讫移柩车,丧祝执纛却行御正柩,故云遂御之。小敛条有封人等七官,大敛条有司几筵设苇席,朝夕奠条内有司服共奠衣服,朔月月半奠条内有笾人共荐笾羞笾外饔实鼎俎,天子丧斩衰者奠,诸侯丧齐衰者奠,启条内有世妇濯溉为齍盛,内竖为内人跸,皆祖奠所通用,当互考】

  右祖奠

大师大丧,帅瞽而廞作匶谥【廞兴也。兴言王之行,谓讽诵其治功之诗,故书廞为滛。郑司农云:滛,陈也。陈其生时行迹为作谥。疏曰:大丧言凡,则大丧中兼王后,虽妇从夫谥,亦须论行乃谥之。言帅瞽者,即帅瞽蒙歌王治功之诗。廞作匶谥者,匶即柩也,古字通用之。以其兴喻王治功之诗,为柩作谥,故云廞作柩諡。是以瞽蒙职云讽诵诗,谓作諡时也。又注云:廞兴也者,周礼之内,先郑皆从淫为陈,后郑皆为兴。引之在下者,以无正文,亦得为一义故也】瞽蒙讽诵诗,世奠系鼓琴瑟【▯谓讽诵诗主谓廞作柩谥时也。讽诵王治功之诗以为谥,世之而定其系,谓书于世本也。虽不歌,犹鼓琴瑟以播其音美之。疏曰:讽诵诗谓于王丧将葬之时,则使此瞽蒙讽诵

译右边陈列的是明器。曾子说:“晏子可以说是懂礼了,因为他恭敬谨慎。”(意思是:礼的核心就是恭敬罢了。)有若说:“晏子一件狐皮袍子穿了三十年,送葬的车子只用了一辆,到了墓地就返回。国君用七个牲体,送葬的车子七辆;大夫用五个牲体,送葬的车子五辆。晏子哪里懂礼呢?”(意思是:批评他太过节俭,压抑了下级。到了墓地就返回,是说下葬后就回去,不留宾客处理事务。臣子只有被赐车马的才有送葬的车子,送葬车子的等级,大夫五辆,诸侯七辆,那么天子就是九辆。诸侯不会因为任命数量而简化丧礼规格。‘个’指的是包裹在送葬祭品中的牲体数量。《杂记》说:送葬的车子参照牢具的规格。疏解说:晏子故意不合礼,是为了矫正齐国的奢靡风气。有子听到曾子说晏子懂礼,所以举出晏子不懂礼的事来反驳曾子。狐皮袍子贵在轻便崭新,晏子一件穿三十年,这是节俭而不懂礼。送葬车子只用一辆,是因为他的父亲晏桓子是大夫,大夫的送葬车子应是五辆,他葬父只用一辆,这也是节俭而失礼。到了墓地就返回,‘到了墓地’指的是下葬的时候。注解说:不留宾客处理事务。根据《士既夕礼》,下葬时主人哭踊没有定数,袭赠用制币、纁束拜稽颡,哭踊如初,脱去丧服拜谢宾客,主妇也拜谢宾客,宾客出去后拜送,把器物藏在旁边,加上覆盖的苞筲,加上抗席覆盖,加上抗木,填土三次,主人拜谢乡人然后返哭。现在晏子在下葬、赠币、拜稽颡、哭踊完毕后就回去,不再拜谢宾客和送宾客,所以说他不留宾客处理事务,这也是节俭而失礼。国君用七个牲体,送葬车子七辆;大夫用五个牲体,送葬车子五辆。这是再举出正规的礼制来证明晏子失礼。‘个’指的是包裹在送葬祭品中的牲体臂臑,拆成七段或五段,用七辆或五辆送葬车子装载。现在晏子完全不顾礼制的数量,这是不懂礼。又注解说:批评他太过节俭、压抑下级。‘太过节俭’解释三十年穿一件狐皮袍和到了墓地就返回;‘压抑下级’解释只用一辆车,下级指的是他的儿子以及所有在他之下的人。大夫五辆,嫡子三辆,现在他父亲自用一辆,那么他的儿子就没有了,这就是压抑下级。)曾子说:“国家政治混乱,君子以充满礼制为耻。国家奢靡就展示节俭,国家节俭就展示礼制。”(当时齐国正奢靡,矫正它是正确的。《檀弓》)宋襄公葬他的夫人,用了一百瓮醋和肉酱。曾子说:“既然说是明器了,却又把东西装满。”(意思是:名字叫明器,却和祭器一样都装满东西,这是混淆了鬼器和人器。疏解说:根据《既夕礼》,陈列明器后说没有祭器,郑玄说士的礼制简略。大夫以上兼用鬼器和人器,像这样大夫和诸侯都可以人鬼兼用,那么鬼器空着,人器装满。所以郑玄说和祭器都装满,是混淆了鬼器和人器。)(士既然没有人器,那么也就装满明器。所以《既夕礼》说:‘三个瓮装醋和肉酱’,又说:‘两个甒装甜酒。’夏后氏专用明器,就分一半装满;殷人全用祭器,也就分一半空着;周人兼用明器和人器,人器装满,明器空着。《同上》)

丧祝在祖祭时装饰棺材,然后驾车。【郑司农说:祖指的是将要下葬时在庭院举行祖祭,象征活着时出门也要祭路神,所以说事死如事生,是礼。《檀弓》说:饭含在窗下,小敛在门内,大敛在阼阶,殡在客位,祖祭在庭院,下葬在墓地,这是逐渐远离的意思。祖祭时丧祝主持装饰棺材并驾车,丧祝为灵柩车驾车。〇谓祖为行始,装饰棺材设置栁、池、纽之类,装饰完毕应当让车转向外面,丧祝驾车,驾车的人拿着羽旗在前面倒退着走以控制节奏。疏解说:说‘及祖’,是到达的意思。起初朝拜祢庙,其次朝拜二祧,其次朝拜始祖后稷的庙,在这座庙中设置祖祭的案几。《既夕礼》请求祖祭的日期说在日侧,是在祖庙之中举行祖祭,祖始就是行始。装饰棺材完毕后就让车转向外面,移动灵柩车从停放处到庭院中,车向西设置祖奠。说‘遂御’,是加饰完毕后移动灵柩车,丧祝拿着纛倒退着走以端正灵柩,所以说遂御之。小敛条有封人等七官,大敛条有司几筵设置苇席,朝夕奠条内有司服提供奠礼衣服,朔月月半奠条内有笾人提供荐笾、羞笾,外饔装满鼎俎,天子丧礼斩衰者奠,诸侯丧礼齐衰者奠,启条内有世妇濯溉为齍盛,内竖为内人清道,都是祖奠所通用的,应当互相考证】

右边是祖奠

大丧时,大师率领瞽蒙兴起作柩谥【廞是兴起的意思。兴起讲述王的德行,指讽诵他治功的诗,所以古书廞写作滛。郑司农说:滛,是陈述的意思。陈述他生时的行迹来制作谥号。疏解说:大丧说凡,那么大丧中兼有王后,虽然妇人跟随丈夫的谥号,也需要论述德行才给她谥号。说率领瞽蒙,就是率领瞽蒙歌唱王治功的诗。廞作匶谥,匶就是柩,古字通用。因为兴起比喻王治功的诗,为灵柩制作谥号,所以说廞作柩谥。所以瞽蒙的职掌说讽诵诗,指的是制作谥号的时候。又注解说:廞是兴起的意思,在周礼中,先郑都从淫为陈,后郑都作兴。引用在下文,因为没有正文,也可以作为一种解释。】瞽蒙讽诵诗,世奠系鼓琴瑟【〇谓讽诵诗主要是在廞作柩谥的时候。讽诵王治功的诗来作为谥号,世之而定其系,指记录在世本上。虽然不歌唱,还是鼓琴瑟来传播声音美化它。疏解说:讽诵诗指的是在王丧将葬的时候,就让这瞽蒙讽诵】

王治功之诗,观其行以作谥。葬后当呼之也。世奠系者,奠定也。谓辩其昭穆以世之序而定其系,系即帝系世本是也。鼔琴瑟者,诗与世本二者虽不歌咏,犹鼓琴瑟而合以美之】小师大丧,与廞【从大师。疏云:大师廞作匶谥,故小师从之也】大祝作六辞,以通上下亲疏远近,六曰诔【诔谓积累生时徳行以赐之命,主为其辞也。春秋传曰:孔子卒,哀公诔之。此皆有文雅辞令难为者也,故大祝主作六辞。或曰诔,论语所谓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祗】大史大丧,遣之日读诔【遣谓祖庙之庭,大奠将行时也。人之道终于此,累其行而读之。大师有帅瞽廞之而作谥,瞽史知天道,使共其事,言王之诔谥成于天道。疏云:人之道终于此者,以其未葬已前,孝子不忍异于生,仍以生礼事之。至葬送形而徃迎魂而反,则以鬼事之。故既葬之后当称谥,故诔生时之行而读之。此经诔即累也。云大师又帅瞽廞之而作谥者,瞽史既知天道,又于南郊祭天之所称天以诔之,是王之諡成于天道也。若然,先于南郊制諡,乃遣之日读之。葬后则称諡】凡丧事攷焉【为有得失】小丧赐諡【小丧卿大夫也疏云:大史虽赐之諡,不读,使小史读之。故小史职云:卿大夫之丧赐諡,读诔。彼注云:其读诔亦以大史赐諡为节事相成。其卿大夫将作諡之时,其子请于君,君亲为之制諡。諡成,使大史徃赐之。小史至遣之日徃为读之。檀弓云:公叔文子卒,其子戍请谥于君,諡曰贞惠文子,是其事也。明王礼亦当然。其诸侯之法案,曲礼言諡曰类,以其象聘问之礼,见天子乃使大史赐之諡,小史不读之,以其诸侯自有史。此直言小丧赐之諡,则三公诸侯亦在焉】小史大丧佐大史,卿大夫之丧赐諡读诔【其读诔亦以大史赐諡为节事相成。疏曰:赐諡,大史之事,非小史。但小史于大史赐諡之时,须诔列生时行迹而读之,故云其读诔亦以大史赐】

译王治功之诗,观其行以作谥。葬后当呼之也。世奠系者,奠定也。谓辩其昭穆以世之序而定其系,系即帝系世本是也。鼔琴瑟者,诗与世本二者虽不歌咏,犹鼓琴瑟而合以美之】小师大丧,与廞【从大师。疏云:大师廞作匶谥,故小师从之也】大祝作六辞,以通上下亲疏远近,六曰诔【诔谓积累生时徳行以赐之命,主为其辞也。春秋传曰:孔子卒,哀公诔之。此皆有文雅辞令难为者也,故大祝主作六辞。或曰诔,论语所谓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祗】大史大丧,遣之日读诔【遣谓祖庙之庭,大奠将行时也。人之道终于此,累其行而读之。大师有帅瞽廞之而作谥,瞽史知天道,使共其事,言王之诔谥成于天道。疏云:人之道终于此者,以其未葬已前,孝子不忍异于生,仍以生礼事之。至葬送形而徃迎魂而反,则以鬼事之。故既葬之后当称谥,故诔生时之行而读之。此经诔即累也。云大师又帅瞽廞之而作谥者,瞽史既知天道,又于南郊祭天之所称天以诔之,是王之諡成于天道也。若然,先于南郊制諡,乃遣之日读之。葬后则称諡】凡丧事攷焉【为有得失】小丧赐諡【小丧卿大夫也疏云:大史虽赐之諡,不读,使小史读之。故小史职云:卿大夫之丧赐諡,读诔。彼注云:其读诔亦以大史赐諡为节事相成。其卿大夫将作諡之时,其子请于君,君亲为之制諡。諡成,使大史徃赐之。小史至遣之日徃为读之。檀弓云:公叔文子卒,其子戍请谥于君,諡曰贞惠文子,是其事也。明王礼亦当然。其诸侯之法案,曲礼言諡曰类,以其象聘问之礼,见天子乃使大史赐之諡,小史不读之,以其诸侯自有史。此直言小丧赐之諡,则三公诸侯亦在焉】小史大丧佐大史,卿大夫之丧赐諡读诔【其读诔亦以大史赐諡为节事相成。疏曰:赐諡,大史之事,非小史。但小史于大史赐諡之时,须诔列生时行迹而读之,故云其读诔亦以大史赐】

【諡为节云事相成者諡法依诔为之故云事相成】惟周公旦、太公望开嗣王发、建功于牧野、及终将葬、乃制諡法、遂叙諡法。諡者、行之迹;号者、功之表【古者有大功则赐之善号以为称也】车服者、位之章也。是以大行受大名、细行受小名、行出于已、名生于人【名是諡号】壹民无为曰神【以至无为神道设教】一徳不懈曰简【一不委曲】靖民则法曰皇【靖安】平易不訾曰简【不信訾毁】徳象天地曰帝【同于天地】尊贤贵义曰恭【尊事贤人龙贵义士】仁义归徃曰王【民徃归之】敬事供上曰供【供奉也】立志及众曰公【志无私也】尊贤敬让曰恭【敬有徳让有功】执应八方曰侯【所执行八方应之】既过能改曰恭【言自知也】赏庆刑威曰君【能行四者】执事坚固曰恭【守正不移】平正不阿曰君【民从之】爱民长悌曰恭【顺长接下】扬善赋简曰圣【所称得人所善得实所敷得简】执礼御宾曰恭【迎侍宾也】敬祀享礼曰圣【既敬于祀能通神道】芘亲之阙曰恭【修徳以益之】照临四方曰明【以明照之】尊贤让善曰恭【不专已善推之于人】谮诉不行曰明【逆知之故不行】威徳悉备曰钦【威则可畏仪则可象】经纬天地曰文【成其道】大虑慈民曰定【思树徳】道徳传闻曰文【无不知】纯行不差曰定【行一不伤】学勤好问曰文【不耻下问】安民大虑曰定【以虑安民】慈惠爱民曰文【惠以成文】安民法古曰定【不失旧意】愍民惠礼曰文【惠而有礼】辟土有徳曰襄【取之以义】赐民爵位曰文【与同升】甲胄有劳曰襄【亟征伐】绥柔土民曰徳【安民以柔安土以事】小心畏忌曰僖【知难而退】諌虑不威曰徳【不以威拒諌】有伐而还曰厘【知难而退】刚强直理曰武【刚无欲强无挠直正直理忠恕】质渊受諌曰僖【深故能受】威强直徳曰武【与有徳者敌】温柔贤善曰懿【性能纯善】克定祸乱曰武【以兵徃故能定】心能制义曰度【制事得宜】刑民克服曰成【法以正民能使服也】聪明叡哲曰献【有过知之聪】夸志多穷曰武【大之兵行多所穷】智质有圣曰献【有所通而无蔽】安民立政曰成【政以安民】五宗安之曰孝【五世之宗】渊源流通曰康【性无忌】慈惠爱亲曰孝【周爱亲族】温年好乐曰勤【好丰年勤民事】协时肇厚曰孝【协和肇始常如初】秉徳不回曰孝【顺于徳而不违】安乐抚民曰康【无四方之虞】令民安乐曰康【富而教之】执心克壮曰齐【能有严】布徳执义曰穆【舜典四门穆穆】轻輶供就曰齐【輶有所轻而供成】中情见貌曰穆【性心露也】甄心动惧曰顷【甄情】容仪供美曰昭【有仪可象行供可美】敏以敬慎曰顷【疾于所敬】昭徳有劳曰昭【能劳谦】柔徳安众曰静【成众使安】圣善周闻曰宣【通于善道声教宣闻】供已解言曰靖【恭已正平少言而中】治而无省曰平,寛乐令终曰靖【性寛乐义以善自终】执事有制曰平【不任意】威徳刚武曰围【御乱患】布纲治纪曰平【施之政事】弥年寿考曰胡【乆其年】忠义而济曰景【用义而成】保民耆艾曰胡【六十耆七十艾】耆意大虑曰景【耆强也】疆毅果敢曰刚【厘于义致志固】布义行刚曰景【以刚行义】追补前过曰刚【劝善以补过】清白守节曰贞【行清白执志固】猛以刚果曰威【猛则少寛果敢行】大虑克就曰贞不隐无屏,曰贞疆毅执正曰威,辟土服远曰桓【以武力征四夷】治典不杀曰祈【秉常不衰】克敬动民曰桓【教以使之】大虑行节曰孝【言成其节】辟土兼国曰桓【兼人故启土】治民克尽曰使【克尽恩惠】能思辩众曰元【别之使各有次】好和不争曰安【坐在少防】行义説先曰元【民説其义】道徳纯一曰思【道大而徳一】始建国都曰元【非善之良何以始之】大省兆民曰思【大亲民而不侈】主义行徳曰元【以义为主】外内思索曰思【言求善】圣善周闻曰宣【闻谓所闻善事】追悔前过曰思【思而能改】兵革亟作曰壮【以数征为严】行见中外曰慤【表里如一】其圉克服曰壮【禁圉敌人能使服之】状古述今曰誉,胜敌克乱曰壮【胜敌故能克乱】昭功宁民曰

译谥号与事迹相辅相成,因为谥法依据诔辞制定,所以说事迹与谥号相互成就。只有周公旦、太公望辅佐继位的周武王姬发,在牧野建立功业,等到武王临终下葬时,才制定谥法,于是叙述谥法的规则。谥号,是行为的痕迹;称号,是功绩的标志。古代有大功就赐予美好的称号作为称谓。车马服饰,是地位的标识。因此,德行宏大就获得大的名号,德行细微就获得小的名号,行为出于自身,名号产生于他人。使百姓无为而治称为“神”,以无为的神道设立教化。德行专一不懈怠称为“简”,专一而不委曲。安定百姓且合乎法度称为“皇”,靖即安定。平易而不被诋毁称为“简”,不被诋毁。德行效法天地称为“帝”,与天地相同。尊重贤人、崇尚道义称为“恭”,尊重侍奉贤人,崇尚道义之士。仁义使百姓归附称为“王”,百姓归附他。恭敬侍奉、供奉上级称为“供”,供奉之意。立志惠及大众称为“公”,志向无私。尊重贤人、恭敬谦让称为“恭”,敬重有德者,谦让有功者。执行政令八方响应称为“侯”,所执行的政令八方都响应。有过错能改正称为“恭”,指自知之明。赏赐庆贺、刑罚威严称为“君”,能施行这四项。执掌事务坚定稳固称为“恭”,坚守正道不改变。公平正直不偏私称为“君”,百姓顺从他。爱护百姓、推崇长幼有序称为“恭”,顺从长辈,谦待晚辈。宣扬善行、赋税简约称为“圣”,所称颂的符合人心,所善行的符合实际,所施行的符合简约。执掌礼仪、接待宾客称为“恭”,迎接侍奉宾客。恭敬祭祀、享礼称为“圣”,既恭敬于祭祀,能通达神道。庇护亲人的缺失称为“恭”,修养德行以增益亲人。光照四方称为“明”,以光明照耀四方。尊重贤人、谦让善行称为“恭”,不专断自己的善行,推举给他人。谗言诉讼不能施行称为“明”,预先知晓所以不能施行。威严德行完备称为“钦”,威严可畏,仪态可效法。规划治理天地称为“文”,成就其道。深谋远虑、慈爱百姓称为“定”,思虑树立德行。道德传闻四方称为“文”,没有不知道的。品行纯正不偏差称为“定”,行为专一不伤害他人。学习勤奋、喜好问难称为“文”,不耻下问。安定百姓、深谋远虑称为“定”,以思虑安定百姓。慈惠爱民称为“文”,以慈惠成就文德。安定百姓、效法古制称为“定”,不丢失旧意。怜悯百姓、慈惠有礼称为“文”,慈惠而有礼。开拓土地且有德行称为“襄”,以义取得。赐予百姓爵位称为“文”,共同晋升。身穿甲胄有劳苦称为“襄”,频繁征伐。安抚柔顺土地与百姓称为“德”,以柔安民,以事安土。小心畏惧忌讳称为“僖”,知难而退。规劝思虑不威严称为“德”,不以威严拒绝规劝。有征伐而返回称为“厘”,知难而退。刚强正直称为“武”,刚而无欲,强而无挠,直而正直,理而忠恕。质朴深沉、接受规劝称为“僖”,深沉所以能接受。威严强大、正直有德称为“武”,与有德者匹敌。温柔贤良称为“懿”,性能纯善。平定祸乱称为“武”,以兵力前往所以能平定。心能裁制道义称为“度”,处理事情得当。刑罚百姓、克服敌手称为“成”,以法正民,能使百姓顺服。聪明睿智称为“献”,有过错能知晓。志向夸大、多所困穷称为“武”,大规模用兵多所困穷。智慧质朴、有圣明之称称为“献”,有所通达而无蔽障。安定百姓、建立政事称为“成”,以政事安定百姓。五世宗族安定称为“孝”,五世之宗。渊源流通称为“康”,性情无忌。慈惠爱护亲人称为“孝”,普遍爱护亲族。温和年岁、喜好音乐称为“勤”,喜好丰年,勤于民事。协调时令、开始厚道称为“孝”,协和起始,常如初始。秉持德行不违背称为“孝”,顺从德行而不违逆。安乐抚慰百姓称为“康”,没有四方的忧患。使百姓安乐称为“康”,富裕后教化他们。执守内心、能够壮盛称为“齐”,能有威严。布施德行、执守道义称为“穆”,舜典四门穆穆。轻车简从、供给成就称为“齐”,轻车有所轻简而供给成就。内心情感显露于外貌称为“穆”,心性外露。甄别心动恐惧称为“顷”,甄别情感。容貌仪态供给美好称为“昭”,有仪态可效法,行为供给可赞美。敏捷且恭敬谨慎称为“顷”,对所敬之事迅速。彰显德行且有劳苦称为“昭”,能勤劳谦逊。柔和德行、安定大众称为“静”,成就大众使安定。圣善周遍听闻称为“宣”,通达善道,声教宣扬听闻。供给自己、解释言语称为“靖”,恭敬自己,正平少言而中肯。治理而不省察称为“平”,宽厚快乐、善终称为“靖”,性情宽厚快乐,以善自终。执掌事务有节制称为“平”,不任意妄为。威严德行刚强勇武称为“围”,抵御乱患。颁布纲纪、治理法度称为“平”,施之于政事。延年长寿称为“胡”,长久其年。忠义而成功称为“景”,用义而成。保护百姓、年老长寿称为“胡”,六十称耆,七十称艾。耆强之意、深谋远虑称为“景”,耆强也。坚强果敢称为“刚”,厘正于义,致志坚固。布施道义、实行刚强称为“景”,以刚行义。追补前过的称为“刚”,劝善以补过。清白守节称为“贞”,行为清白,执志坚固。猛厉且刚果称为“威”,猛则少宽,果敢行事。深谋远虑、能够成就称为“贞”,不隐无屏,称为“贞”。坚强执正称为“威”,开拓土地、征服远方称为“桓”,以武力征伐四夷。治理典章不杀戮称为“祈”,秉持常道不衰。能够恭敬、感动百姓称为“桓”,以教化使之。深谋远虑、实行节度称为“孝”,言成其节。开拓土地、兼并国家称为“桓”,兼并他人所以开拓土地。治理百姓能尽恩惠称为“使”,能尽恩惠。能思辨众事称为“元”,分别使之各有次序。喜好和睦、不争竞称为“安”,坐在于少防。实行道义、悦服先民称为“元”,百姓悦服其道义。道德纯一称为“思”,道大而德一。开始建立国都称为“元”,非善之良何以开始。大省察兆民称为“思”,大亲民而不奢侈。以义为主、实行德行称为“元”,以义为主。内外思索称为“思”,言求善。圣善周遍听闻称为“宣”,闻谓所闻善事。追悔前过称为“思”,思而能改。兵革频繁兴起称为“壮”,以多次征伐为严。行为表里如一称为“慤”,表里如一。边境克服称为“壮”,禁御敌人能使服之。状古述今称为“誉”,战胜敌人、平定祸乱称为“壮”,战胜敌人所以能平定祸乱。彰显功绩、安定百姓称为

商【商度事宜所以安民】死于原野曰壮【非严何以死难】克杀秉正曰夷【秉政不任贤】屡征杀伐曰壮【以严整之】安民好静曰夷,武而不遂曰壮【武功不成】执义扬善曰怀【称人之善】柔质慈民曰惠【赈孤惸加施惠】慈仁短折曰怀【短未六十折未三十】爱民好与曰惠【与谓施】述义不克曰丁【欲立志义而弗能成】夙夜敬戒曰敬【敬身急戒】述事不弟曰丁【不孙弟】夙兴恭事曰敬【敬以莅事】有功安民曰烈【以武立功】象方益平曰敬【法常而知】秉徳尊业曰烈【禁以通徳为而能尊】令善典法曰敬【非敬何以善之】刚克为伐曰翼【伐功也】刚徳克就曰肃【成真不敬使为终】思虑深远曰翼【好远思不任乱】执心决防曰肃【言严果】外内贞复曰白【正而后约始一】不生其国曰声【生于外家】不勤成名曰灵【任本性不见贤思齐】未家短折曰伤【未家未娶】死而志成曰灵【上志不▯命】爱民好治曰戴【爱养其民天下戴仰】死见神能曰灵【有鬼不为厉】曲礼不倦曰戴【倦过】乱治不损曰灵【不能以治损乱】短折不成曰伤【幼稚而天伤】好祭鬼交曰灵【请鬼神不致逺】隐拂不成曰隐【不以隐括改其性】极知鬼事曰灵【其智能聪彻之】不显尸国曰隐【以主国】见美坚长曰隐【美过其令】杀戮无辜曰厉官人应实曰知【能官人】愎狠遂过曰刺【去諌曰愎反是曰狠】肆行劳祀曰悼【放心劳于淫祀言不修徳也】不思忘爱曰刺【忌甚】年中蚤夭曰悼【年不称者】早孤短折曰哀【早未知人事】凶年无谷曰糠【不务稼穑】好率动民曰躁【好改旧以劳动民】外内从乱曰荒【家不治官不治】不悔前过曰戾【知而不改】好乐怠政曰荒【淫于声乐怠于政事】怙威肆行曰丑【肆意行威】在国遭忧曰愍【仍多大丧】雍遏不通曰幽【权臣擅命故令不达】在国逢难曰愍【兵冦之事】早孤销位曰幽【销位即位而卒】祸乱方作曰愍动祭乱常曰幽【易神之班】使民悲伤曰愍【妨政贼害】柔质受谏曰慧【受谏以为慧】贞心大度曰厈【心正而名察】名实不爽曰质【名实内外相应不差】徳正应和曰莫温良好乐曰良【言其人可好可乐】施勤无私曰惠慈和徧服曰顺思虑果敢曰防博闻多能曰虑【虽多能不至于大道】啬于赐与曰爱满志多穷曰戈【自足者必不足】危身奉上曰忠【险不辞难】思虑不爽曰原【不差所思而得】克威栖行曰魏【有威而繁行】好内远礼曰▯【淫于家不奉礼】克威顺礼曰魏【虽威不逆礼】好内怠政曰▯【内则滛朋外则荒政】怠政外交曰擕【不自明而博外交】远礼远众曰▯教诲不倦曰长疏远继位曰远肇敏行成曰直彰义揜过曰坚【亡治】内外宾服曰正华言无实曰夸好亷自克曰节【亷俭不伤财不害民】逆大虐民曰炕【所尊大而逆】好更改旧曰易【变故改常】名与实爽曰终爱民在刑曰克【道之以政声之以法】择善而从曰比【比方善而从之】除残去虐曰汤乱而不损为灵【贪乱宜神灵】隐哀之力也景武之力也施为文除武也辟地为襄服远为桓刚克为发柔克为懿履正为庄有遇为僖施而不私为宣【云行雨施日月无私】乡惠无内徳为献【无内徳谓惠不成也】由义而济为景失志无辅则以其明余皆象也【以其明所及为諡象其事也 諡法】 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也【诔累也累列生时行迹读之以作諡諡当由尊者成 疏曰贱不诔贵诔累也谓贱不得累列贵者之行而为諡幼不得累列长者之行而作諡如此是其礼也所以然者凡諡表其实行当由尊者所为若使幼贱者为之则各欲光扬在上之美有乖实事故不为也】唯天子称天以诔之【以其无尊焉春秋公羊説以为读诔制諡于南郊若云受之于天然 疏曰唯天子称天以诔之者诸侯及大夫其上犹有尊者为之作諡其天子则更无尊于天子者故惟为天子作谥之时于南郊告天示若有天命然不敢自专也又注以其无尊焉案郑之时説公羊者而为此言故白虎通云天子崩大臣之于南郊称天以諡之者为人臣子莫不欲褒大其君掩恶扬善故至南郊明不得欺天也】诸侯相诔非礼也【礼当言诔于天子也天子乃使太史赐之諡疏曰非但贱不

译商度事宜以安民,死于原野,谥曰壮;非严厉何以死难。克杀秉正,谥曰夷;秉政不任用贤能。屡征杀伐,谥曰壮;以严整之。安民好静,谥曰夷;武勇而不得遂愿,谥曰壮;武功不成。执义扬善,谥曰怀;称人之善。柔质慈民,谥曰惠;赈济孤寡,加施恩惠。慈仁短折,谥曰怀;短指未满六十,折指未满三十。爱民好与,谥曰惠;与谓施予。述义不克,谥曰丁;欲立志义而不能成。夙夜敬戒,谥曰敬;敬身急戒。述事不弟,谥曰丁;不逊顺悌。夙兴恭事,谥曰敬;以恭敬临事。有功安民,谥曰烈;以武立功。象方益平,谥曰敬;法常而知。秉德尊业,谥曰烈;禁以通德为而能尊。令善典法,谥曰敬;非敬何以善之。刚克为伐,谥曰翼;伐功也。刚德克就,谥曰肃;成真不敬使为终。思虑深远,谥曰翼;好远思不任乱。执心决防,谥曰肃;言严果。外内贞复,谥曰白;正而后约始一。不生其国,谥曰声;生于外家。不勤成名,谥曰灵;任本性不见贤思齐。未家短折,谥曰伤;未家未娶。死而志成,谥曰灵;上志不〇命。爱民好治,谥曰戴;爱养其民天下戴仰。死见神能,谥曰灵;有鬼不为厉。曲礼不倦,谥曰戴;倦过。乱治不损,谥曰灵;不能以治损乱。短折不成,谥曰伤;幼稚而夭伤。好祭鬼交,谥曰灵;请鬼神不致远。隐拂不成,谥曰隐;不以隐括改其性。极知鬼事,谥曰灵;其智能聪彻之。不显尸国,谥曰隐;以主国。见美坚长,谥曰隐;美过其令。杀戮无辜,谥曰厉。官人应实,谥曰知;能官人。愎狠遂过,谥曰刺;去谏曰愎,反是曰狠。肆行劳祀,谥曰悼;放心劳于淫祀,言不修德也。不思忘爱,谥曰刺;忌甚。年中蚤夭,谥曰悼;年不称者。早孤短折,谥曰哀;早未知人事。凶年无谷,谥曰糠;不务稼穑。好率动民,谥曰躁;好改旧以劳动民。外内从乱,谥曰荒;家不治官不治。不悔前过,谥曰戾;知而不改。好乐怠政,谥曰荒;淫于声乐怠于政事。怙威肆行,谥曰丑;肆意行威。在国遭忧,谥曰愍;仍多大丧。雍遏不通,谥曰幽;权臣擅命故令不达。在国逢难,谥曰愍;兵寇之事。早孤销位,谥曰幽;销位即位而卒。祸乱方作,谥曰愍。动祭乱常,谥曰幽;易神之班。使民悲伤,谥曰愍;妨政贼害。柔质受谏,谥曰慧;受谏以为慧。贞心大度,谥曰厈;心正而名察。名实不爽,谥曰质;名实内外相应不差。德正应和,谥曰莫。温良好乐,谥曰良;言其人可好可乐。施勤无私,谥曰惠。慈和遍服,谥曰顺。思虑果敢,谥曰防。博闻多能,谥曰虑;虽多能不至于大道。啬于赐与,谥曰爱。满志多穷,谥曰戈;自足者必不足。危身奉上,谥曰忠;险不辞难。思虑不爽,谥曰原;不差所思而得。克威栖行,谥曰魏;有威而繁行。好内远礼,谥曰〇;淫于家不奉礼。克威顺礼,谥曰魏;虽威不逆礼。好内怠政,谥曰〇;内则淫朋,外则荒政。怠政外交,谥曰携;不自明而博外交。远礼远众,谥曰〇。教诲不倦,谥曰长。疏远继位,谥曰远。肇敏行成,谥曰直。彰义掩过,谥曰坚;亡治。内外宾服,谥曰正。华言无实,谥曰夸。好廉自克,谥曰节;廉俭不伤财不害民。逆大虐民,谥曰炕;所尊大而逆。好更改旧,谥曰易;变故改常。名与实爽,谥曰终。爱民在刑,谥曰克;道之以政,声之以法。择善而从,谥曰比;比方善而从之。除残去虐,谥曰汤。乱而不损,为灵;贪乱宜神灵。隐哀之力也,景武之力也,施为文,除武也,辟地为襄,服远为桓,刚克为发,柔克为懿,履正为庄,有遇为僖,施而不私为宣;云行雨施,日月无私。乡惠无内德,为献;无内德谓惠不成也。由义而济,为景。失志无辅,则以其明。余皆象也;以其明所及为谥,象其事也。谥法。

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也;诔累也,累列生时行迹,读之以作谥,谥当由尊者成。疏曰:贱不诔贵,诔累也,谓贱不得累列贵者之行而为谥,幼不得累列长者之行而作谥,如此是其礼也。所以然者,凡谥表其实行,当由尊者所为,若使幼贱者为之,则各欲光扬在上之美,有乖实事,故不为也。唯天子称天以诔之;以其无尊焉。春秋公羊说以为读诔制谥于南郊,若云受之于天然。疏曰:唯天子称天以诔之者,诸侯及大夫其上犹有尊者为之作谥,其天子则更无尊于天子者,故惟为天子作谥之时,于南郊告天,示若有天命然,不敢自专也。又注以其无尊焉,案郑之时说公羊者而为此言,故白虎通云:天子崩,大臣之于南郊称天以谥之者,为人臣子莫不欲褒大其君,掩恶扬善,故至南郊明不得欺天也。诸侯相诔,非礼也;礼当言诔于天子也,天子乃使太史赐之谥。疏曰:非但贱不

诔贵平敌相诔亦为不可故云诸侯相诔非礼也。案襄十三年《左传》,楚子囊为共王作諡者,春秋乱世,不能如礼。又案《白虎通》云:君薨,请諡,世子赴告于天子,天子唯遣大夫会葬而谥之。又案《檀弓》云:公叔文子卒,其子戍请諡于君,大夫当请诔于君,则诸侯理当言诔于天子。云天子乃使太史赐之諡者,案《大史职》云:小丧赐諡。郑云:小丧,卿大夫也。卿大夫言赐之諡,明诸侯之丧亦然。《曽子问】幼名,冠字,五十以伯仲,死諡,周道也【疏云:幼名,冠字者,名以质生,若无名,不可分别,故始生三月而加名。人年二十有为人父之道,朋友等类不可复呼其名,故冠而加字。年至五十,耆艾转尊,又舍其二十之字,直以伯仲别之。至死而加谥凡此之事,皆周道也。然则自殷以前,为字不在冠时,伯仲不当五十。以殷尚质,不讳名故也。又殷以上有生号,仍为死后之称,更无别諡,尧、舜、禹、汤之例是也。周则死后别立諡,故揔云周道也。士冠二十已有伯某甫、仲、叔、季,此云五十以伯仲者,二十之时虽云伯仲,皆配某甫而言,五十之时直呼伯仲耳。《礼纬·含文嘉》云:质家称仲,文家称叔,周代是文,故有管叔、蔡叔、霍叔、康叔、聃季等,末者称季是也。《檀弓】古者五十而后爵,死而諡。今也,古者生无爵,死无諡【古谓殷以前也。大夫以上乃谓之爵,死有諡也。周制爵及命士,虽及之犹不諡耳。今记时死则諡之,非礼也。此一经明士礼,此是《士冠礼》记之文也,以士为主。古谓殷以前,士生时无爵,谓爵不及也;死时无谥谓不制諡也。又案《典命》云:小国之君,其卿三命,其大夫再命,其士一命。士既有命,命即爵也。故知爵及命士犹不諡者,《檀弓》云:士之有诔,自此始也。既从县贲父、卜国为始,明以前无诔也,无诔即无諡也。《郊特牲】

译诔文贵在平实,诸侯互相作诔也是不可以的,所以说诸侯互相作诔是不合礼制的。查考《左传》襄公十三年,楚子囊为共王定谥号,这是因为春秋时期天下混乱,不能完全依照礼制。又查考《白虎通》说:国君去世,请求定谥,世子向天子报丧,天子只派遣大夫参加葬礼并为之定谥。又查考《檀弓》说:公叔文子去世,他的儿子戍向国君请求定谥,大夫应当向国君请求诔文,那么诸侯按理应当向天子请求诔文。说天子于是派遣太史赐予谥号,查考《大史职》说:小丧赐谥。郑玄说:小丧,是指卿大夫。卿大夫说赐予谥号,显然诸侯的丧事也是如此。《曾子问》说:幼年取名,成年取字,五十岁用伯仲来称呼,死后定谥,这是周代的制度。【疏】说:幼年取名,成年取字,是因为名字用来质朴地表示出生,如果没有名字,就无法区分,所以出生三个月就加上名字。人到了二十岁,有了做父亲的道理,朋友同辈不能再直呼其名,所以行冠礼时加上字。年龄到了五十岁,年老更加尊贵,又舍弃二十岁时的字,直接用伯仲来区别。直到死后加上谥号,所有这些,都是周代的制度。那么,殷商以前,取字不在冠礼时,伯仲也不在五十岁时使用。这是因为殷商崇尚质朴,不避讳名字。又殷商以上有生前称号,仍然作为死后的称呼,没有另外的谥号,尧、舜、禹、汤的例子就是这样。周代则在死后另外设立谥号,所以总说是周代的制度。士人冠礼二十岁已有伯某甫、仲、叔、季,这里说五十岁用伯仲,是因为二十岁时虽然称伯仲,都配合某甫来说,五十岁时直接称呼伯仲罢了。《礼纬·含文嘉》说:质朴之家称仲,文华之家称叔,周代属于文华,所以有管叔、蔡叔、霍叔、康叔、聃季等,末尾的称季就是这样。《檀弓》说:古代五十岁以后才授爵,死后定谥。现在,古代人生前没有爵位,死后没有谥号。【古是指殷商以前。大夫以上才称为爵,死后有谥号。周代制度爵位下延到命士,虽然延及到他们,仍然不给谥号。现在记载的时代死后就定谥,是不合礼制的。这一条阐明士的礼制,这是《士冠礼》记中的文字,以士为主。古是指殷商以前,士人生前没有爵位,是说爵位没有延及到他们;死后没有谥号,是说没有制定谥号。又查考《典命》说:小国的国君,他的卿受三命,他的大夫受再命,他的士受一命。士既然有命,命就是爵位。所以知道爵位延及到命士仍然不给谥号,是因为《檀弓》说:士人有诔文,是从这里开始的。既然从县贲父、卜国开始,显然以前没有诔文,没有诔文也就没有谥号。《郊特牲》

右谥诔【案人臣之丧有锡命今附见于下】春秋庄公元年,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追命桓公褒称其徳,若昭七年王追命卫襄之比。疏曰:杜于追命卫襄之下注云:如今之哀防,魏晋以来唯天子崩乃有哀防,将葬于是遣奠读之,陈大行功徳,叙臣子哀情,非此类也。人臣之丧不作哀防,良臣既卒,或赠之以官,褒徳叙哀,载之于防,将葬赐其家以告柩,如今哀防,盖此谓也。左氏传】昭公七年,卫侯恶卒,卫齐恶告丧于周,且请命。王使成简公如卫吊【简公,王卿士也】且追命襄公曰:「叔父陟恪在我先王之左右,以佐事上帝【恪,苦各反。陟,登也。恪,敬也。帝,天也。叔父谓襄公,如今之哀册】余敢忘髙圉亚圉【圉,鱼吕反。二圉,周之先也,为殷诸侯,亦受殷王追命者。左氏传】楚子疾告大夫曰:「不谷不徳,少王社稷,生十年而丧先君,未及习师保之教训,而应受多福【多福谓为君】是以不徳而亡师于鄢【鄢,音偃。鄢在成十六年】以辱社稷,为大夫忧其▯多矣【▯,大也】若以大夫之灵,获保首领,以没于地,唯是春秋窀穸之事【窀,张伦反,一音徒门反。穸,音夕。窀,厚也。穸,夜也。厚夜犹长夜,春秋谓祭祀,长夜谓葬埋】所以从先君于祢庙者【从先君代为祢庙】请为灵若厉【欲受恶諡以归先君也,乱而不损曰灵,戮杀不辜曰厉】大夫择焉,莫对。及五命乃许。秋,卒,子囊谋諡。大夫曰:「君有命矣。」子囊曰:「君命以共【共,音恭,下同】若之何毁之?赫赫楚国,而君临之,抚有蛮夷,奄征南海,以属诸夏【夏,户雅反】而知其过,可不谓共乎?」请諡之共。大夫从之【传言子囊之善。襄公十三年春秋左氏传】鲁庄公及宋人战于乘丘【十年夏】县贲父御卜国为右【县、卜皆氏也,凡车右勇力者为之。疏曰:乘丘,鲁地也。庄公十年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公子偃请击之,大败宋师于乘丘,齐师乃还】马惊败绩【惊奔失列】公队佐车,授绥【戎车之贰曰佐,授绥乘公疏曰:案《周礼》戎仆掌倅车之政,道仆掌贰车之政,田仆掌佐车之政,则戎车之贰曰倅,此云佐者,《周礼》相对为文,有异。若散而言之,则田猎兵戎俱是武事,故同称佐车。《少仪》注:「戎猎之副曰佐」是也。熊氏以为此皆诸侯法】公曰:「末之卜也【末之犹微哉,言卜国无勇】县贲父曰:「他日不败绩,而今败绩,是无勇也【公他日战,其御马未当惊奔】遂死之【二人赴敌而死疏曰:知二人者,以卜国被责,县贲父职掌马事,自称无勇,既序两人以上,即陈「遂死」于下,明两人俱死也】圉人浴马,有流矢在白肉【圉人掌马者,白肉股里肉疏曰:圉人掌养马者,云「白肉股里肉」者,以股里白故谓之白肉,非谓肉色白也】公曰:「非其罪也【流矢中马,非御与右之罪】遂诔之【诔其赴敌之功,以为諡】士之有诔,自此始也【记礼失所由来也,周虽以士为爵,犹无諡也,殷大夫以上为爵疏曰:知周以士为爵者,案《掌客》云:「凡介行人、宰史皆飱饔饩,以其爵等为之牢礼之陈数。」凡介行人皆为士,而云爵等,是士有爵也。故郑注《大行人》云:「命者五:公、侯、伯、子、男;爵者四:孤、卿、大夫、士。」犹无諡也者,以此云「士之有诔自此始」,故知周士无諡也。云殷大夫以上为爵者,案《士冠礼》云:「古者生无爵,死无諡。」于士冠之下而为此记,又不云诸侯、大夫,明生无爵、死无諡,据士也。《士冠礼》是周礼,而云「古者」,故知是殷以上《檀弓上】公叔文子卒【文子,卫献公之孙,名抜,或作发】其子戍请諡于君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者【諡者,行之迹,有时犹言有数也。大夫、士三月而葬疏曰:生存之日,君呼其名,今既死,将葬,故请所以诔行为之作諡。易代其名者】君曰:昔者卫国凶饥,夫子为粥与国之饿者,是不亦惠乎【君灵公也】昔者卫国有难,夫子以其死卫,寡人不亦贞乎【难谓鲁昭公二十年

译右边是关于谥号和诔文的记载【按:人臣的丧事有赐予谥命的制度,现在附记在下面】。《春秋》鲁庄公元年,周王派遣荣叔来赐予桓公谥命【追赐谥命给桓公,褒扬称颂他的德行,如同《春秋》昭公七年周王追赐谥命给卫襄公那样。疏解说:杜预在追赐谥命给卫襄公之下注释说:这就像现在的哀册,魏晋以来只有天子驾崩才有哀册,将要下葬时于是派遣使者祭奠并宣读它,陈述先帝的大功德,叙述臣子的哀情,不是这一类。人臣的丧事不制作哀册,良臣去世后,有时赠给他官职,褒扬德行叙述哀情,记载在册子上,将要下葬时赐给他的家人用来告知灵柩,就像现在的哀册,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左氏传》】。《春秋》昭公七年,卫侯恶去世,卫国的齐恶向周王室报告丧事,并且请求赐予谥命。周王派遣成简公到卫国吊唁【简公,是周王的卿士】并且追赐谥命给卫襄公说:“叔父升天恪守在我先王的左右,以辅佐侍奉上帝【恪,音苦各。陟,登的意思。恪,敬的意思。帝,天的意思。叔父指卫襄公,就像现在的哀册】。我怎敢忘记高圉和亚圉【圉,音鱼吕。两个圉,是周朝的先祖,作为殷商的诸侯,也是接受殷王追赐谥命的人。《左氏传》】。楚共王病重时告诉大夫们说:“我没有德行,年少时主持国家社稷,出生十年就失去了先君,来不及学习师保的教导,却承受了太多的福分【多福指成为国君】。因此因为没有德行而在鄢陵之战中失去了军队【鄢,音偃。鄢陵之战在成公十六年】,使国家社稷受辱,让大夫们担忧的事情〇太多了【〇,大的意思】。如果凭借大夫们的神灵,能够保全我的头颅,直到死在地下,只有春秋祭祀和安葬的事【窀,音张伦,又音徒门。穸,音夕。窀,厚的意思。穸,夜的意思。厚夜犹如长夜,春秋指祭祀,长夜指埋葬】,用来跟随先君进入祢庙的【跟随先君代替成为祢庙】,请给我定谥号为灵或者厉【想要接受恶谥以回归先君,混乱而不损害曰灵,杀戮无辜曰厉】。大夫们选择吧,没有人回答。等到五次命令才答应。秋天,楚共王去世,子囊谋划谥号。大夫们说:“国君已经有命令了。”子囊说:“国君的命令是为了恭敬【共,音恭,下同】,怎么能毁弃它呢?显赫的楚国,而国君统治它,安抚拥有蛮夷,征服南海,以连接中原各国【夏,音户雅】,并且知道过错,能不称为恭敬吗?”请求定谥号为共。大夫们听从了他【传文记载子囊的善行。《襄公十三年春秋左氏传》】。鲁庄公和宋人在乘丘作战【十年夏】,县贲父驾车,卜国担任车右【县、卜都是姓氏,凡是勇力的人担任车右。疏解说:乘丘,是鲁国的地方。庄公十年夏六月,齐军、宋军驻扎在郎地。公子偃请求攻击他们,在乘丘大败宋军,齐军于是撤退】,马受惊败阵【惊奔失列】,庄公从车上摔下,登上佐车,接过绥带【戎车的副车叫佐,接过绥带登上庄公的疏解说:按《周礼》戎仆掌管倅车的政令,道仆掌管贰车的政令,田仆掌管佐车的政令,那么戎车的副车叫倅,这里说佐,是《周礼》相对为文,有差异。如果散而言之,那么田猎兵戎都是武事,所以同称佐车。《少仪》注:「戎猎的副车叫佐」是对的。熊氏认为这都是诸侯的法度】。庄公说:“卜国没什么本事【末之犹微哉,说卜国没有勇气】。县贲父说:“往日没有败阵,现在败阵,这是没有勇气【庄公往日作战,他的驾车马未曾惊奔】。”于是两人战死【二人赴敌而死疏解说:知道是两人,因为卜国被责备,县贲父职掌马事,自称没有勇气,既然叙述两人以上,就在下面陈述「于是战死」,说明两人都死了】。养马人给马洗澡,在白肉里有流矢【圉人掌管马的人,白肉是股里的肉疏解说:圉人掌管养马的人,说「白肉股里的肉」,因为股里白所以称为白肉,不是说肉色白】。庄公说:“不是他们的罪过【流矢射中马,不是驾车和车右的罪过】。于是为他们作诔文【诔他们赴敌的功劳,作为谥号】。士人有诔文,从此开始【记载礼制缺失的由来,周朝虽然以士为爵位,还是没有谥号,殷商大夫以上为爵位疏解说:知道周朝以士为爵位,按《掌客》说:「凡介行人、宰史都供给饮食,按照他们的爵位等级安排牢礼的陈设数量。」凡介行人都是士,而说爵位等级,是士有爵位。所以郑注《大行人》说:「命有五种:公、侯、伯、子、男;爵有四种:孤、卿、大夫、士。」还没有谥号,因为这里说「士人有诔文从此开始」,所以知道周朝士没有谥号。说殷商大夫以上为爵位,按《士冠礼》说:「古人生没有爵位,死没有谥号。」在士冠之下而为此记,又不说诸侯、大夫,说明生没有爵位、死没有谥号,是据士而言。《士冠礼》是周礼,而说「古者」,所以知道是殷商以上《檀弓上》】。公叔文子去世【文子,是卫献公的孙子,名拔,或作发】,他的儿子戍向国君请求谥号说:“日月有时,将要下葬了,请求用来改变他名字的东西【谥号,是行为的痕迹,有时犹言有数。大夫、士三个月下葬疏解说:生存之日,国君叫他的名字,现在既然死了,将要下葬,所以请求用来诔行为而作谥号。改变代替他的名字】。国君说:“从前卫国遭遇饥荒,夫子施粥给国家的饥饿者,这不也是惠吗【国君是灵公】。从前卫国有难,夫子以死捍卫,寡人不也是贞吗【难指鲁昭公二十年】

盗杀卫侯之兄絷也,时齐豹作乱,公如死鸟疏曰:鲁昭二十年,左传云:齐豹作乱,用戈击公孟絷,杀之。公闻乱,乘驱自阅门入,载宝以出。又云:公如死鸟。注云:死鸟,卫地】夫子聴卫国之政,修其班制,以与四邻交,卫国之社稷不辱,不亦文乎【班制谓尊卑之差】故谓夫子贞惠文子【后不言贞惠者,文足以兼之。疏曰:案諡法,爱民好与曰惠,外内用情曰贞,道徳博闻曰文。既有道徳则能惠能贞,故郑云后不言贞惠者,文足以兼之。案文次先惠后贞,此先云贞者,以其致死卫君,事重故在前。上先言惠者,据事先后言之。檀弓】鲁哀公诔孔丘曰:天不遗耆老,莫相予位焉。呜呼哀哉,尼父【诔其行以为諡也疏曰:孔子以哀公十六年夏四月己丑日卒,哀公欲为作諡。作諡宜先列其生时行状,谓之以为诔。呜呼哀哉,伤痛之辞也。尼父,尼则諡也,父且字甫,是丈夫之美称,称字而呼之,尼父也同上】孔丘卒,公诔之曰:昊天不吊,不憗遗一老,俾屏余一人以在位,茕茕余在疚。呜呼哀哉,尼父无自律【疚,病也。律,法也。言丧尼父,无以自律法】子赣曰:夫子之言曰:礼失则昏,名失则愆。失志为昏,失所为愆。生不能用,死而诔之,非礼也。称一人非名也。君两失之【疏曰:郑▯礼记注云:诔,累也。累列生时行迹,读之以作諡。此传唯説诔辞,不言作諡。传记羣书皆不载孔子之諡,盖唯累其美行,示已伤悼之情,而赐之命尔。郑错读左传云:以字为諡,妄为此解哀十六年春秋左氏传】

译盗贼杀死了卫侯的哥哥公孟絷,当时齐豹作乱。《公羊传》在“公如死鸟”一句下的疏解说:鲁昭公二十年,《左传》记载:齐豹作乱,用戈击打公孟絷,将其杀死。卫侯听说发生叛乱,乘坐驱马从阅门进入,装载宝物后逃出。又说:卫侯到了死鸟这个地方。注解说:死鸟,是卫国地名。

夫子听卫国处理政事,整顿尊卑等级制度,用来与四邻交往,使卫国的社稷不受辱没,这难道不是“文”吗?(班制,指尊卑的等级差别。)所以称夫子为贞惠文子。(后面不再单独提及“贞”和“惠”,是因为“文”足以兼括它们。疏解说:根据《谥法》,爱护百姓、喜好施予叫“惠”,内外真诚叫“贞”,道德广博、见闻丰富叫“文”。既然有道德,就能做到惠和贞,所以郑玄说后面不再提及贞惠,是因为文足以兼括它们。考察谥号排列,文排在惠之后、贞之前,这里先说贞,是因为他为了卫君而死,事情重大,所以放在前面。上面先说惠,是根据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檀弓》篇。)

鲁哀公为孔丘作诔辞说:“上天不留下年高德劭的老人,没有人辅佐我在位了。唉,多么哀痛啊,尼父!”(诔,是列举其生平事迹以作为谥号。疏解说:孔子在鲁哀公十六年夏四月己丑日去世,哀公想为他定谥号。定谥号应当先列举他生前的品行事迹,这叫做诔。唉,多么哀痛啊,是表达伤痛之情的言辞。尼,是谥号;父,同甫,是对男子的美称,称呼他的字来呼唤他,就是尼父。同上。)

孔丘去世,哀公作诔辞说:“苍天不垂怜,不让我留下这位老人,来辅佐我一人独自在位,使我孤苦无依而内心忧痛。唉,多么哀痛啊,尼父,没有您来约束我。”(疚,是病痛。律,是法度。意思是失去了尼父,就没有办法来约束自己。)

子贡说:“夫子说过:‘礼仪缺失就会昏乱,名分缺失就会过失。’志向迷失叫做昏乱,行为失当叫做过失。生前不能任用他,死后却为他作诔辞,这不是礼。自称‘一人’,这不是恰当的名分。国君这两方面都错了。”(疏解说:郑玄《礼记》注说:诔,是累积。累积列举生前的事迹,诵读它来定谥号。这篇传记只解说诔辞,没有提及定谥号。传记和群书都不记载孔子的谥号,大概只是累积他的美德,以示哀悼之情,而赐予他名号罢了。郑玄错误地解读《左传》,认为以字为谥,妄作此解。《哀公十六年春秋左氏传》。)

大司马丧祭奉诏马牲【王丧之以马祭者,盖遣奠也。奉犹送也,送之至墓,告而藏之。夏官】司尊彛大丧存奠彛【存省也,谓大遣时奠者,朝夕乃彻也。疏曰:大丧之奠有彛尊盛郁鬯,唯谓祖庙厥明将向圹为大遣时奠有之,朝夕乃彻也者。案檀弓云:朝奠日出,夕奠逮日。则朝奠至夕彻之,夕奠至朝乃彻。其大遣亦朝设至夕乃彻。言此者,欲见所奠彛尊朝夕须存省之意也。春官】郁人大丧及葬共其祼器遂貍之【遣奠之彛与瓉也,貍之于祖庙阶间,明奠终于此。疏曰:葬时不见有设奠之事,祖祭已前奠小不合有彛器,奠之大者唯有遣奠,故知于始祖庙中,厥明将葬之时设大遣奠有此祼器也。司尊彛云:大丧存奠彛是也。以奠无尸,直陈之于奠处耳。言貍之于祖庙阶间者,此案曽子问无迁主者,以币帛皮圭以为主命行反遂貍之于祖庙两阶之间。此天遣奠在始祖庙事讫,明亦貍之于阶间也。云明奠终于此者,自此已前不忍异于生设奠食象生而无尸,自此已后葬讫反日中而虞则有尸以神事之,谓之祭异于生,故云明奠终于此也。同上】小祝大丧及葬设道赍之奠分祷五祀【赍犹送也,送道之奠谓遣奠也,分其牲体以祭五祀,告王去此宫中不复反也。王七祀祀五者,司命大厉平生出入不以告。疏曰:赍送也,送道之奠谓将葬于祖庙之庭设大遣奠,遣送死者,故谓之送道之奠,因分此奠以告五祀。言王去此宫中不复返也。案既夕礼祖庙之庭,厥明设大遣奠,包牲取下体是也。云分其牲体以祭五祀者,谓包牲而取下体,下体之外分之为五处祭也。云王七祀者,祭法文云司命大厉平生出入不以告者,案月令春祀户,夏祀灶,季夏祀中霤,秋则祀门,冬则祀行,此并是人之以所由从之处,非直四时合祭所以出入亦宜告之。案《祭法》王七祀之中有司命、大厉,此经五祀与《月令》同,《月令》不祭司命及大厉之等,此不祭则可知。既夕士礼亦云分祷五祀者,郑注云博求之。依《祭法》士二祀。同上小敛条内有封人等七官,大敛条内有司几筵设几席,朝夕奠条有司服共奠衣服,朔月月半奠条内有笾人共笾,外饔实鼎俎,天子丧斩衰者奠,诸侯丧齐衰者奠,启条有世妇灌溉为齍盛,内竖为内人跸,皆遣奠所通用,当互考】

  右大遣奠

量人掌丧祭奠竁之俎实【竁亦有俎实,谓所包遣奠。士丧礼下篇曰:“藏苞筲于旁。”疏云:“此丧祭文连奠竁,竁是圹内,故郑以丧祭为大遣奠解之。是以大司马丧祭亦为遣奠也。”又案冢人云:“请度甫竁。”竁,穿圹之名。此言奠竁,则奠入于圹,是以云所包遣奠也。引士丧礼云:“藏苞筲于旁。”者,苞谓苞牲,取下体苇苞二,是也。藏筲者,即既夕礼云:“筲三黍稷麦并藏之于棺旁。”夏官】大夫之丧,既荐马,荐马者哭踊出,乃包奠而读书【嫌与士异,记之也。既夕礼曰:“包牲取下体。”又曰:“主人之史请读赗。”疏曰:“此明大夫将葬启柩朝庙之后欲出之时,既荐马者,士丧礼下篇云荐马之节凡有三时:一者柩初出至祖庙设奠为迁祖之奠讫,乃荐马是其一也;至日侧祖奠之时,又荐马是其二也;明日将行设遣奠之时,又荐马是其三也。此云既荐马,谓第三荐马之时也。以下则云包奠而读书。于既夕礼当第三荐马之节,荐马者哭踊者,谓主人见荐马荐进也。进马至,乃哭踊出,乃包奠者,出谓马出,乃包奠者,取遣奠牲下体包裹之以遣送行也。然马出在包奠之前,而必云出乃包奠,明出即包奠,包奠为出之节,故言出也。而读书者,书谓凡送亡者赗入椁之物书也,读之者省録之也。注云“嫌与士异”者,案既夕礼荐马马出之后云:“苞牲取下体也。”又云:“主人之史请读赗。”今此大夫亦荐马出后包奠读书,与士同记者,嫌畏大夫之尊与士有异,故特记之,明与士同也。故引既夕礼以下者,证包牲读赗之节,谓主人见荐马送行物而哭踊,故云“荐马者哭踊也”。所以马进而主人哭踊者,马是牵车为行之物,今见进

译大司马在丧祭时奉诏令提供马匹和牺牲【王用马祭祀丧事,大概是遣奠。奉即送,送到墓前,禀告后藏埋。夏官】司尊彛在大丧时存留奠祭用的彛【存即省视,指在大遣时奠祭,早晚才撤除。疏说:大丧的奠祭有彛尊盛放郁鬯,只说在祖庙第二天将向墓穴时的大遣奠祭有它,早晚才撤除。查《檀弓》说:朝奠日出时,夕奠日暮时。那么朝奠到晚上撤除,夕奠到早晨才撤除。那大遣也是早上设置到晚上才撤除。说这些,是想表明所奠的彛尊早晚需要存留省视的意思。春官】郁人在大丧及下葬时供给祼祭的器具,随后将其埋藏【遣奠的彛与瓉也,埋在祖庙阶间,表明奠祭到此结束。疏说:下葬时不见有设奠之事,祖祭之前奠祭不太可能有彛器,奠祭中大的只有遣奠,所以知道在始祖庙中,第二天将葬之时设大遣奠有此祼器。司尊彛说:大丧存留奠彛,就是这样。因为奠祭没有尸,直接陈设在奠处罢了。说埋在祖庙阶间,这是查《曾子问》没有迁主时,用币帛皮圭作为主命出行返回后便埋在祖庙两阶之间。这天遣奠在始祖庙事毕,明白也埋在阶间。说表明奠祭到此结束,是从这以前不忍心与生前不同,设奠进食象征活着而没有尸,从这以后葬毕返回日中而虞祭则有尸以神灵之事对待,称为祭,与生前不同,所以说表明奠祭到此结束。同上】小祝在大丧及下葬时设道赍之奠,分祭五祀【赍即送,送道的奠即遣奠,分其牲体以祭五祀,禀告王离开此宫不再返回。王七祀中祭五者,司命、大厉平生出入不禀告。疏说:赍即送,送道的奠指将葬于祖庙之庭设大遣奠,遣送死者,所以叫送道的奠,因此分此奠以告五祀。说王离开此宫不再返回。查《既夕礼》祖庙之庭,第二天设大遣奠,包牲取下体就是这样。说分其牲体以祭五祀,指包牲而取下体,下体之外分作五处祭。说王七祀者,是《祭法》文。说司命、大厉平生出入不禀告者,查《月令》春祭户,夏祭灶,季夏祭中霤,秋祭门,冬祭行,这都是人之所以由从之处,不只是四时合祭,所以出入也宜禀告。查《祭法》王七祀中有司命、大厉,此经五祀与《月令》同,《月令》不祭司命及大厉等,此不祭则可知。《既夕礼》士礼也说分祷五祀者,郑注说广泛求取。依《祭法》士二祀。同上小敛条内有封人等七官,大敛条内有司几筵设几席,朝夕奠条有司服供奠衣服,朔月月半奠条内有笾人供笾,外饔实鼎俎,天子丧斩衰者奠,诸侯丧齐衰者奠,启条有世妇灌溉为齍盛,内竖为内人跸,皆遣奠所通用,当互考】

右大遣奠

量人掌管丧祭奠及墓穴的俎实【墓穴也有俎实,指所包遣奠。《士丧礼》下篇说:“藏苞筲于旁。”疏说:“此丧祭文连奠墓穴,墓穴是圹内,所以郑以丧祭为大遣奠解释。因此大司马丧祭也为遣奠。”又查冢人说:“请度甫竁。”竁,是穿圹之名。此言奠墓穴,则奠入于圹,所以说是所包遣奠。引《士丧礼》说:“藏苞筲于旁。”者,苞指苞牲,取下体苇苞二,就是这样。藏筲者,即《既夕礼》说:“筲三黍稷麦并藏之于棺旁。”夏官】大夫之丧,既荐马,荐马者哭踊出,乃包奠而读书【嫌与士不同,故记载之。《既夕礼》说:“包牲取下体。”又说:“主人之史请读赗。”疏说:“此明大夫将葬启柩朝庙之后欲出之时,既荐马者,士丧礼下篇云荐马之节凡有三时:一者柩初出至祖庙设奠为迁祖之奠讫,乃荐马是其一也;至日侧祖奠之时,又荐马是其二也;明日将行设遣奠之时,又荐马是其三也。此云既荐马,谓第三荐马之时也。以下则云包奠而读书。于既夕礼当第三荐马之节,荐马者哭踊者,谓主人见荐马荐进也。进马至,乃哭踊出,乃包奠者,出谓马出,乃包奠者,取遣奠牲下体包裹之以遣送行也。然马出在包奠之前,而必云出乃包奠,明出即包奠,包奠为出之节,故言出也。而读书者,书谓凡送亡者赗入椁之物书也,读之者省録之也。注云“嫌与士异”者,案既夕礼荐马马出之后云:“苞牲取下体也。”又云:“主人之史请读赗。”今此大夫亦荐马出后包奠读书,与士同记者,嫌畏大夫之尊与士有异,故特记之,明与士同也。故引既夕礼以下者,证包牲读赗之节,谓主人见荐马送行物而哭踊,故云“荐马者哭踊也”。所以马进而主人哭踊者,马是牵车为行之物,今见进

焉,是行期已至,故孝子感之而哭踊。云“既夕礼曰:包牲取下体者”,上则羊豕也。郑注“包者象既飨而归宾俎者也”,前胫折取臂臑,后胫折取骼也,臂谓膝上膊下也。臑谓肘后,取骼谓膊下股骨也。羊豕各三个,必取下体者,下体能行,亦示将行也。有遣车者,亦先包之也。云又曰:主人之史,请读赗者,赗犹送者,人名也。《杂记】

译啊,这是因为出行的日期已经到了,所以孝子受到感动而哭泣跳跃。所谓“《既夕礼》说:包裹牺牲取用下体”,上指羊和猪。郑玄注解说:“包,是象征在宴飨之后把宾客的俎肉送回去”,前腿折断取臂和臑,后腿折断取骼。臂指的是膝盖以上、肩膀以下的部位。臑指的是肘部后面,取骼指的是肩膀以下的大腿骨。羊和猪各取三个,一定要取下体,是因为下体能够行走,也显示将要出行的意思。有遣车的,也是先包裹起来的。又说:主人的史官,请求宣读赠送赗礼的人名,赗就是送的意思,这是人名。《杂记》

右包奠读赗

遂师大丧,使帅其属以幄帟先道野役【使以幄帟先者,大宰也;其余司徒也。幄帟先所以为葬窆之间先张神坐也;道野役帅以至墓也。疏曰:大丧,王丧也。以幄帟先者,谓使大宰官帅其属以幄帟先行至圹也。道野役者,谓司徒导引野中之役以出国城至圹也。大宰之属,幕人共帷幕幄帟绶,故大宰帅之;司徒主众庶,故令野役也。先张神坐者,谓柩至圹脱载除饰,柩则在地未葬窆之间,须有神坐之所,故知大幕之下宜有幄之小帐,小帐之内而有帟之承尘以为神坐也。地官陈殡具条,幕人掌次,此条通用朝祖条,闾胥聚众庶,大司徒帅六乡属六引,遂人属六綍,小司徒帅邦役治其政教,乡师帅其民而至,又荐车马及陈明器两条并此章通用,当互考】乡士大丧纪,各掌其乡之禁令,帅其属夹道而跸【属中士以下。疏曰:大防纪当葬所经道并过六乡路,以是故各掌其乡之禁令,当各帅其属夹道而跸。知属是中士以下者,乡士身是上士,故云中士以下。秋官】方相氏大丧先匶【先,去声。匶,音柩。葬使之道。道,音导。疏曰:丧所多有凶邪,故使】

  【之导也夏官】 丧祝及葬御匶出宫乃代【丧祝二人相与更也疏曰及更也谓于祖庙厥明大奠后引柩车出丧祝于柩车前却行御柩车出宫乃代者案序官云丧祝上士二人故郑云二人相与更也】小丧亦如之 【春官】 乡师及葬执纛以与匠师御匶而治役【匠师冬官之属其于司空若乡师之于司徒也乡师主役匠师主众匠共主葬引翿羽葆幢也尔雅曰纛翳也以指麾挽柩之役正其行列进退 行户刚反 疏曰言及葬者及至葬引向圹纛谓葆幢也乡师执葆幢却行在柩车之前以与匠师御柩谓在路恐有倾覆故与匠师御正其柩而治役者亦谓监督人也注云其于司空犹乡师之于司徒也者地官之考称乡师春官之考称肆师秋官之考称士师唯有天官之考称宰夫夏官之考称军司马自外皆称师此经乡师是司徒考明匠师亦是司空考故云其于司空若乡师之于司徒案天官注冬官亡未闻其考此云匠师冬官考者彼据冬官亡故云未闻其考此据匠师与乡师相对以义约之匠师冬官考也云乡师主役匠师主众匠共主葬引者冬官亡虽无文以其主匠即知共葬也 地官】司士作六军之士执披【披方寄反 作谓使之也披柩车行所以披持棺者有纽】

【以结之谓之戴。郑司农云:披者扶持棺险者也。天子旁十二,诸侯旁八,大夫六,士四。▯谓结披必当棺束于束系纽。天子诸侯戴柩三束,大夫士二束。丧大记:下君纁披六,大夫披四,前纁后▯,士二披用纁。人若礼文欲其数多,围数两旁言六耳,其实旁三。疏曰:云六军之士者,即六乡之民,以其乡出一军,六乡故名六军之士也。天子千人,而云六军者,以天子千人出自六军,故号六军之士,非谓执披有七万五千人也。柩车则蜃车,车两旁使人持之,若四马六辔然,故名持棺者为披也。云有纽以结之谓之戴者,丧大记云纁戴者是也。先郑云:披者扶持棺险者。先郑意:蜃车行,恐逢道险者有倾覆,故云扶持棺险也。云天子旁十二,诸侯旁八,大夫六,士四者,无所依据,后郑不从。▯谓结披必当棺束于束系纽者,谓蜃车两旁皆有栁材,其棺皆以物束之,故云天子诸侯戴柩三束,大夫士二束。彼丧大记不言天子,此言者,欲见天子无文约与诸侯同也。谓之戴者,彼大记注云:戴之言值也,所以连繋棺束与栁材使相值,因而结前后披也。披结于纽,故引丧大记:君纁披六,已下其蜃车栁材与中央棺束数等。人君三,大夫士二。记云:君纁披六,大夫披四者,皆是礼文,故围数两旁言六,言四也。士礼小无文,故据一旁而言二。若然,大夫亦围数两旁言四,直云人君者,据尊者而言之也。夏官】丧祝掌大丧劝防之事【劝犹倡帅前引者,防谓执披备倾亏。疏曰:劝犹倡帅前引者,即经御柩一也。谓执纛居柩路前却行,左右车脚有髙下,则以纛诏告执披者,使持制之不至倾亏,倡先也,故云倡帅前引者。云防谓执披备倾亏

译右边是包奠、读赗的职掌。

在国君的大丧中,派遣大宰率领其属官,带着帷帐和幄帟先行,以安排郊野的役事。【派遣带着帷帐幄帟先行的人,是大宰;其余事务由司徒负责。帷帐幄帟先行,是为了在安葬下棺之前,预先张设神位;安排郊野役事,是率领众人到达墓地。《疏》说:大丧,指天子的丧事。带着帷帐幄帟先行,是说派遣大宰官率领其属官,带着帷帐幄帟先行到达墓穴。安排郊野役事,是说司徒导引郊野中的役夫,从国都城门出发到达墓穴。大宰的属官中,幕人供给帷幕、帷帐、幄帟和绶带,所以由大宰率领;司徒主管民众,所以让他负责郊野的役事。预先张设神位,是说灵柩到达墓穴,卸下车辆除去装饰,灵柩停放在地上尚未下葬安埋的间隙,需要有所谓神位的地方,所以知道在大幕之下应当有帷帐的小帐,小帐之内又有幄帟作为承尘,以此作为神位。地官篇陈设殡具的条目中,幕人掌管陈设,这条通用朝祖的条目,闾胥聚集民众,大司徒率领六乡的属官和六引,遂人属六綍,小司徒率领邦役治理其政教,乡师率领其民到达,又荐车马及陈设明器两条并与此章通用,应当互相考证】

乡士在国君的大丧中负责警戒,各自掌管其乡的禁令,率领其属官夹道而立,清道戒严。【属官指中士以下。《疏》说:大丧的警戒,应当是在安葬所经过的道路以及经过六乡的路,因此各自掌管其乡的禁令,应当各自率领其属官夹道而立,清道戒严。知道属官是中士以下,是因为乡士本身是上士,所以说中士以下。秋官】

方相氏在国君的大丧中,在灵柩之前开路。【“先”读去声。“匶”音同“柩”。葬时使他在灵柩之前开路。“道”音同“导”。《疏》说:丧事中多有凶邪,所以让他】

【在前面引导。夏官】

丧祝在安葬时,驾驭灵柩出宫门后,便由另一人接替。【丧祝二人互相交替。《疏》说:及,等到;更,交替。等到在祖庙第二天早晨大奠之后,牵引灵柩车出发,丧祝在灵柩车前倒退行走,驾驭灵柩车出宫门,便由另一人接替。查《序官》说丧祝是上士二人,所以郑玄说二人互相交替】

小丧也如此。【春官】

乡师在安葬时,手持纛旗,与匠师一起驾驭灵柩并治理役事。【匠师是冬官的属官,他对于司空,就像乡师对于司徒一样。乡师主管役夫,匠师主管众工匠,共同主管安葬时的牵引。纛,即羽葆幢。《尔雅》说:纛,是翳。用来指挥牵引灵柩的役夫,端正其行列进退。【“行”读户刚反。《疏》说:说“及葬”,是等到安葬牵引灵柩向墓穴时。纛,指羽葆幢。乡师手持羽葆幢,倒退行走在灵柩车之前,与匠师一起驾驭灵柩,是说在路上恐怕有倾覆,所以与匠师一起驾驭,端正其灵柩。治理役事,也是说监督役夫。注说“他对于司空,就像乡师对于司徒一样”,地官的考称为乡师,春官的考称为肆师,秋官的考称为士师,只有天官的考称为宰夫,夏官的考称为军司马,其余都称为师。此经乡师是司徒的考,显然匠师也是司空的考,所以说他对于司空,就像乡师对于司徒。查天官注说冬官亡佚,未曾听说其考,此说匠师是冬官的考,那是根据冬官亡佚所以说未曾听说其考,此是根据匠师与乡师相对,以义理约略推断,匠师是冬官的考。说乡师主管役夫,匠师主管众工匠,共同主管安葬牵引,冬官亡佚,虽然没有文字,因为主管工匠,就知道共同安葬。地官】

司士征调六军的士众,手持披索。【“披”读方寄反。“作”是使之的意思。披,是灵柩车行进时用来披持棺木的,有纽】

【用来结系,称为戴。郑司农说:披,是扶持棺木以防险阻的。天子旁边十二人,诸侯旁边八人,大夫六人,士四人。〇说结披必定要对着棺束,在束上系纽。天子诸侯戴柩三束,大夫士二束。《丧大记》:下君纁披六,大夫披四,前纁后〇,士二披用纁。人君礼文想要其数多,围数两旁说六,其实旁边三人。《疏》说:说六军之士,就是六乡的民,因为一乡出一军,六乡所以名六军之士。天子千人,而说六军,是因为天子千人出自六军,所以号六军之士,不是说执披有七万五千人。灵柩车就是蜃车,车两旁使人持之,如同四马六辔一样,所以名持棺者为披。说有纽用来结系称为戴者,《丧大记》说纁戴者是也。先郑说:披是扶持棺木以防险阻的。先郑意:蜃车行,恐怕逢道险者有倾覆,所以说扶持棺木以防险阻。说天子旁边十二人,诸侯旁边八人,大夫六人,士四人,无所依据,后郑不从。〇说结披必定要对着棺束,在束上系纽者,是说蜃车两旁皆有栁材,其棺皆以物束之,所以说天子诸侯戴柩三束,大夫士二束。那《丧大记》不言天子,此言者,想要见天子无文,约与诸侯同。称为戴者,那《大记》注说:戴之言值也,所以连繋棺束与栁材使相值,因而结前后披也。披结于纽,所以引《丧大记》:君纁披六,已下其蜃车栁材与中央棺束数等。人君三,大夫士二。记说:君纁披六,大夫披四者,皆是礼文,所以围数两旁说六,说四也。士礼小无文,所以据一旁而言二。若然,大夫亦围数两旁说四,直说人君者,据尊者而言之也。夏官】

丧祝掌管大丧中劝防的事。【劝,犹倡帅前引者;防,谓执披备倾亏。《疏》说:劝犹倡帅前引者,即经御柩一也。谓执纛居柩路前却行,左右车脚有高下,则以纛诏告执披者,使持制之不至倾亏,倡先也,所以说倡帅前引者。说防谓执披备倾亏】

者,案夏官司士作六军之士执披,故以执披解防,恐柩车倾倒,故云备倾亏。经劝防因言所掌事及其行事,下文及朝御柩。是也】小丧亦如之【春官】大史大丧执法以涖劝防【郑司农云:劝防引六绋。春官】巾车大丧及葬执盖从车持旌【从才用反。从车随柩路持盖与旌者,王平生时车建旌,雨则有盖,今蜃车无盖,执而随之,象生时有也。所执者铭旌。疏曰:及葬者,谓至葬时将向圹云。执盖从车者,谓此巾车之官执盖以随柩车,持旌在柩车之前,而文在下者,以执盖是巾车因言持旌耳,非谓持旌亦从车也。以铭旌表柩车,象殡时在柩前,是以既夕礼云:祝取铭置于茵。注云:以重不藏,故于此移铭加于茵上。若然,茵既行时在柩车前,铭旌亦与茵同在柩车前,可知也。注云:从车随柩路者,郑欲以轻车为蜃车柩路解之。云今蜃车既设帷荒,不得设盖,是以执而随柩车,虽无用,但象生时有也。云所执者铭旌者,将葬之旌,士有二旌,大夫已上皆有三旌。既夕礼是士礼而有乘车所建旃,是摄盛,故用孤卿所建通帛之旃也。大夫以上有乘车所建旌,卿已上尊矣,无摄盛,以寻常所建旌。王则大常,孤卿建旃,大夫亦应摄盛用旃,是一也。又有廞旌,又有铭旌也。春官】御仆大丧持翣【丧大记注引汉礼:以木为匡,广三尺,髙二尺四寸,方两角,髙衣以白布,画云气,谓之画翣;画之以黼,谓之黼翣之类是也。天子用八,诸侯用六,大夫用四,上用二,在路夹蜃车两旁,入圹则树之四旁。夏官】女御后之丧持翣【翣,棺饰也,持而从柩车。疏曰:礼器云:天子八翣,后丧亦同。将葬向圹之前,使此女御持之,左右各四人,故云持而从柩车也。天官】冢人大丧及葬言鸾车象人【鸾车,巾车所饰遣车也,亦设鸾旗。郑司农云:象人谓以刍为人,言犹语也,语之者告当行若于生存者。于是巾车行之,孔子谓为刍灵者善,谓为俑者不仁,非作象人者。不殆于用生乎?疏曰:及至也,谓至葬冡人语巾车之官,将明器鸾车及象人,使行向圹云。亦设鸾旗者,遣车有鸾和之铃,兼有旌旗。经直云鸾车不言鸾旗,故郑言之。先郑云象人,谓以刍为人者,后郑不从,以其上古有刍人,至周不用,而象人则象人与刍灵别也。郑引檀弓者,欲破先郑以刍灵与象人为一。若然,则古时有涂车刍灵,至周仍存涂车,唯改刍灵为象人。陈明器条通用。春官】虎贲氏及葬从遣车而哭【遣车,王之魂魄所凭依。疏曰:遣车者,将葬盛所苞奠遣送者之车,其车内既皆有牲体,故云王之魂魄所凭依。遣车多少之数,天子无文。郑注杂记云:天子大牢苞九个,遣车九乘,苞肉皆取大遣奠之牲体。天子大牢外更用马牲,皆前胫折取臂臑,后胫折取骼,苞肉各九个,皆细分其体以充数也。夏官】内竖王后之丧及葬执防器以从遣车【防器,振饰颒沐之器。疏曰:从遣车,若生时从后后之私防小器,唯有振饰颒沐之器,故为此解也。若然,玉府云凡防器,郑注以为清器,虎子不为振饰颒沐器者,彼据生时,故与床笫等连文。此注防器为振饰颒沐之器者,案特牲为尸而有槃匜,并有簟巾,巾为振饰,槃匜为盥手,故既夕礼用器之巾有槃匜,是送葬之时有亵器也。天官】君葬用輴四綍二碑,御棺用羽葆;大夫葬用輴二綍二碑,御棺用茅;士葬用国车二綍,无碑,比出宫用功布【輴音辁,市专反;王勑伦反;綍音绋,破彼布反。大夫废輴,此言輴非也。輴皆当为载,以辁车之辁声之误也。辁字或作团,是以又误为国辁车,柩车也。尊卑之差也。在棺曰綍,行道曰引,至圹将窆又曰綍,而设碑,是以连言之。碑,桓盈也。御棺车前为节度也。士言比出宫用功布,则出宫而止,至圹无矣。綍或为率。疏曰:此一经明葬时在路尊卑载柩之车及碑綍之等,四綍二碑者,綍有四条,碑有二所,此诸侯也。天子则六綍四碑,御棺用羽葆者。杂记云:诸侯用匠人执羽葆,以鸟羽注于柄末,如盖而御者执之,车前以指麾

译者,查《夏官·司士》记载六军之士手持披旌,所以用“执披”来解释“防”,担心灵车倾倒,所以说防备倾覆亏损。经文劝防,接着叙述所掌管的事务及其行事,下文提到朝御灵车,就是这样。小丧也这样。【《春官》】大史在大丧时执法以监督劝防。【郑司农说:劝防是牵引六条绋绳。《春官》】巾车在大丧及下葬时手持车盖跟随灵车,手持旌旗。【“从”音才用反。跟随灵车持盖与旌旗的人,是君王生前车辆建旌,雨天则有车盖,现在蜃车没有车盖,手持车盖跟随,是象征生前有盖的情况。所手持的是铭旌。疏说:及葬,是指到达下葬时将向墓穴的时候。执盖从车,是指这巾车的官员手持车盖跟随灵车,持旌在灵车之前,而文字在下,是因为执盖是巾车因言持旌罢了,不是说持旌也跟随车。用铭旌标示灵车,象征殡时在灵车前,所以《既夕礼》说:祝取铭置于茵。注说:因为重器不藏,所以在此移铭加于茵上。如果这样,茵在行进时在灵车前,铭旌也与茵同在灵车前,可知。注说:从车随灵路,郑想以轻车为蜃车灵路来解释。说现在蜃车既设帷荒,不得设盖,所以手持跟随灵车,虽无用,但象征生前有盖。说所手持的是铭旌,是将葬之旌,士有二旌,大夫以上皆有三旌。《既夕礼》是士礼而有乘车所建旃,是摄盛,故用孤卿所建通帛之旃。大夫以上有乘车所建旌,卿以上尊矣,无摄盛,以寻常所建旌。王则大常,孤卿建旃,大夫亦应摄盛用旃,是一也。又有廞旌,又有铭旌。《春官》】御仆在大丧时手持翣。【《丧大记》注引汉礼:以木为匡,广三尺,高二尺四寸,方两角,髙衣以白布,画云气,谓之画翣;画之以黼,谓之黼翣之类是也。天子用八,诸侯用六,大夫用四,上用二,在路夹蜃车两旁,入圹则树之四旁。《夏官》】女御在王后的丧礼中手持翣。【翣,棺饰也,手持跟随灵车。疏说:《礼器》说:天子八翣,后丧亦同。将葬向圹之前,使这女御持之,左右各四人,所以说手持跟随灵车。《天官》】冢人在大丧及下葬时言鸾车象人。【鸾车,巾车所饰遣车也,亦设鸾旗。郑司农说:象人谓以刍为人,言犹语也,语之者告当行若于生存者。于是巾车行之,孔子谓为刍灵者善,谓为俑者不仁,非作象人者。不殆于用生乎?疏说:及至也,谓至葬冡人语巾车之官,将明器鸾车及象人,使行向圹云。亦设鸾旗者,遣车有鸾和之铃,兼有旌旗。经直云鸾车不言鸾旗,故郑言之。先郑云象人,谓以刍为人者,后郑不从,以其上古有刍人,至周不用,而象人则象人与刍灵别也。郑引《檀弓》者,欲破先郑以刍灵与象人为一。若然,则古时有涂车刍灵,至周仍存涂车,唯改刍灵为象人。陈明器条通用。《春官》】虎贲氏及下葬跟随遣车而哭。【遣车,王之魂魄所凭依。疏说:遣车者,将葬盛所苞奠遣送者之车,其车内既皆有牲体,故云王之魂魄所凭依。遣车多少之数,天子无文。郑注《杂记》云:天子大牢苞九个,遣车九乘,苞肉皆取大遣奠之牲体。天子大牢外更用马牲,皆前胫折取臂臑,后胫折取骼,苞肉各九个,皆细分其体以充数也。《夏官》】内竖在王后的丧礼及下葬时执防器以跟随遣车。【防器,振饰颒沐之器。疏说:从遣车,若生时从后后之私防小器,唯有振饰颒沐之器,故为此解也。若然,玉府云凡防器,郑注以为清器,虎子不为振饰颒沐器者,彼据生时,故与床笫等连文。此注防器为振饰颒沐之器者,案《特牲》为尸而有槃匜,并有簟巾,巾为振饰,槃匜为盥手,故《既夕礼》用器之巾有槃匜,是送葬之时有亵器也。《天官》】君王下葬用輴车,四条绋绳,两块碑,御棺用羽葆;大夫下葬用輴车,两条绋绳,两块碑,御棺用茅;士下葬用国车,两条绋绳,无碑,直到出宫用功布。【輴音辁,市专反;王勑伦反;綍音绋,破彼布反。大夫废輴,此言輴非也。輴皆当为载,以辁车之辁声之误也。辁字或作团,是以又误为国辁车,柩车也。尊卑之差也。在棺曰綍,行道曰引,至圹将窆又曰綍,而设碑,是以连言之。碑,桓盈也。御棺车前为节度也。士言比出宫用功布,则出宫而止,至圹无矣。綍或为率。疏说:此一经明葬时在路尊卑载柩之车及碑綍之等,四綍二碑者,綍有四条,碑有二所,此诸侯也。天子则六綍四碑,御棺用羽葆者。《杂记》云:诸侯用匠人执羽葆,以鸟羽注于柄末,如盖而御者执之,车前以指麾

为节度也。大夫二綍二碑者,碑各一孔,树于圹之前后,綍各穿之也。士二綍无碑者,手县下之。比出宫御棺用功布者,比出宫谓柩在宫墙内也。功布,大功布也。士用大功布为御也,大夫用茅。自庙至墓,士卑御自庙至大门墙内而止,出路便否至墓不复御也。隐义云:羽葆、功布等其象皆如麾。又曰:輴皆当为载以辁车之辁者,谓经云:君葬用輴,大夫葬用輴,此二輴皆当为辁车之辁,读从杂记之文,为君及大夫皆载以辁车,明不以輴也。必知非輴者,以此文云:士葬用国车,国自与团字相似,因误耳。团与辁声相类,辁则蜃车也。在路载柩尊卑同用蜃车,其尊卑之差异在于棺饰耳。熊氏云:尊卑之差谓此经君四綍二碑,御棺用羽葆,大夫二綍二碑,御棺用茅,士葬用二綍无碑,御棺用功布。失郑注意,其説非也。云行道曰引,至圹将窆,又曰綍而设碑,是以连言之者,此一经所论在道之时,未论窆时下棺之节。既是在涂,经当应云引,而云綍与碑者,其初时在涂,后遂窆葬,因在涂连言窆时,故云是以连言之。至窆时下棺,天子则更载以龙輴,故遂师注云:蜃车柩路也,行至圹乃説,更复载以龙輴。是天子殡用龙輴,至圹去蜃车载以龙輴,以此约之,则诸侯殡以輴,葬则用輴,明矣。若大夫唯朝庙用輴,殡则不用輴,葬时亦无輴也。士则殡不用輴,朝庙得用輁轴。若天子元士葬亦用輁轴,与大夫异礼,有损之而益之也。云碑桓楹也者,下檀弓云:三冢视桓楹是僭也,则天子用大木为碑,谓之丰碑,诸侯则树两大木为碑,谓之桓楹。此经君称二綍二碑,故云桓楹也,谓毎一碑树两楹,云士言比出宫,用功布则出宫而止,至圹无矣者,以士卑故,出宫在路无御柩之物】丧祝凡卿大夫之丧,掌事而敛饰棺焉【见上篇小敛章】乡士三公有邦事,则为之前驱而辟其丧,亦如之【郑司农云:卿士为三公道也,若今时三公出城,郡督邮盗贼道也。」疏曰:三公有邦事,亲自入乡,则乡士为公作前驱而辟云。郡督邮为盗贼道也者,邮谓邮行往来,盗贼谓旧为盗贼,即不良之人,故郡内督察邮行者是盗贼之人,使之道以况古乡士为道相类也。」秋官】遂士六卿有邦事,则为之前驱而辟其丧,亦如之【疏曰:其丧亦如之者,亦谓公卿大夫之丧死于其中者,亦为之前驱而辟也。」秋官】县士大夫有邦事,则为之前驱而辟其丧,亦如之【疏曰:其丧亦谓公卿大夫之丧有死于此者。」秋官】士丧有与天子同者三,其终夜燎及乘人专道而行。

译这是为了节制丧礼的规格。大夫使用两根牵引绳索和两块碑石,每块碑石各有一个孔,树立在墓穴的前后,牵引绳索分别穿过碑孔。士使用两根牵引绳索而没有碑石,用手直接悬挂牵引绳索。等到灵柩即将出宫时,用大功布来遮蔽灵柩,“比出宫”是指灵柩还在宫墙之内的时候。功布,就是大功等级的粗布。士用大功布来遮蔽灵柩,大夫则用茅草。从宗庙到墓地,士身份低微,遮蔽灵柩的功用只做到宗庙到大门墙内就停止了,出了门路是否方便,到了墓地就不再遮蔽了。隐义说:羽葆、功布等物的形状都像指挥旗。又说:“輴”都应当是“载以辁车”的“辁”字,意思是经文说:国君下葬用輴,大夫下葬用輴,这两个“輴”字都应当是辁车的“辁”字,根据《杂记》的记载,国君和大夫都用车载运,明确不用輴。之所以知道不是輴,是因为这段文字说:士下葬用国车,“国”字与“团”字字形相似,因而误写。团与辁读音相近,辁就是蜃车。在道路上载运灵柩,无论尊卑都使用蜃车,尊卑的差异在于棺饰的不同。熊氏说:尊卑的差异是指经文中国君用四根牵引绳索、两块碑石,遮蔽灵柩用羽葆;大夫用两根牵引绳索、两块碑石,遮蔽灵柩用茅草;士下葬用两根牵引绳索、没有碑石,遮蔽灵柩用功布。这误解了郑玄的注意,这种说法是不对的。经文说在道路上行进称为“引”,到了墓穴将要下葬时,又称为“綍”并设置碑石,之所以连在一起说,是因为这段经文论述的是在道路上行进的时候,还没有论述下葬时下棺的礼节。既然是在道路上,经文应当说“引”,却说了“綍”和“碑”,这是因为起初在道路上,后来接着下葬,因此在论述道路上的情况时连带说了下葬时的情形,所以说“是以连言之”。到了下葬时下棺,天子则再次改用龙輴,所以《遂师》的注解说:蜃车是灵柩在路上行驶的车,到了墓穴就卸下,再改用龙輴装载。这样看来,天子殡殓时用龙輴,到了墓穴卸下蜃车改用龙輴,由此推知,诸侯殡殓时用輴,下葬时也用輴,是很明显的。如果大夫只有朝拜宗庙时用輴,殡殓时不用輴,下葬时也没有輴。士则殡殓时不用輴,朝拜宗庙时可以使用輁轴。如果天子元士下葬也使用輁轴,与大夫的礼仪不同,这是有减损也有增益的。经文说碑是桓楹,下面《檀弓》说:三座坟墓视同桓楹是僭越,那么天子用大木做碑,称为丰碑,诸侯则树立两根大木做碑,称为桓楹。这段经文中国君称为两根牵引绳索、两块碑石,所以说桓楹,意思是每块碑树立两根楹柱。经文说士等到出宫,使用功布则出宫后就停止,到了墓穴就没有了,是因为士身份低微,所以出宫后在路上没有遮蔽灵柩的物品。丧祝负责卿大夫的丧事,掌管事务并收敛、装饰棺木【见上篇小敛章】。乡士在三公处理国家事务时,就为他们做前导并避开丧车,卿大夫的丧事也是如此【郑司农说:卿士为三公开路,就像现在三公出城,郡督邮为盗贼开路一样。】疏曰:三公有国家事务,亲自下乡,那么乡士就为三公做前导并避开丧车。郡督邮为盗贼开路的意思,邮指邮行往来,盗贼指旧时的盗贼,即不良之人,所以郡内督察邮行者的是盗贼之人,让他们开路,用来比喻古代乡士开路的情况类似。【秋官】遂士在六卿处理国家事务时,就为他们做前导并避开丧车,卿大夫的丧事也是如此【疏曰:其丧亦如之,也是指公卿大夫的丧事,如果死在其中,也为其做前导并避开。】【秋官】县士在大夫处理国家事务时,就为他们做前导并避开丧车,卿大夫的丧事也是如此【疏曰:其丧也是指公卿大夫的丧事,有死在这里的。】【秋官】士的丧礼有三项与天子相同,一是整夜点燃火炬,二是乘坐人车专道而行。

【详见士丧朝祖条】

右柩行,季子臯葬其妻,犯人之禾【季子臯,孔子弟子,髙柴,孟氏之邑成宰,或氏季犯躐也疏曰:子臯为成宰,髙是其正氏,今言季子臯,故郑云或氏季,以身处季少,故以字为氏而称季也,犹若子游称叔氏,仲由称季路,皆其例也】申祥以告曰:「请庚之【庚,古衡反申祥,子张,子庚,偿也】子臯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时僭侈】朋友不以是弃予【言非大故】以吾为邑长于斯也,买道而葬,后难继也【长,丁丈反恃宠虐民,非也疏曰:子臯见申祥请偿,故非之云:孟氏不以是犯禾之事罪责于我,朋友不以是犯禾之事离弃于我,以其小失非大故也,以吾为邑长于此成邑,乃买道而葬,清俭太过,在后世之人难可继续也,以孟氏不罪于已,故郑云恃宠虐民檀弓】郑简公卒,将为葬除【为,于伪反,除,葬道】及游氏之庙【游氏,子太叔族】将毁焉。子大叔使其除徒执用以立而无庸毁【用,毁庙具】曰:「子产过女而问【女,音汝】何故不毁?」乃曰:「不忍庙也。」诺将毁矣【教毁庙者之辞】既如是,子产乃使辟之。司墓之室有当道者【简公别营葬地,不在郑先君旧墓,故道有临时迂直也,司墓之室,郑之掌公墓大夫徒属之家迂,音于,一音于】毁之则朝而塴【塴,北邓反,徐甫赠反,下棺也,礼家作窆,义同】弗毁则日中而塴。子大叔请毁之,曰:「无若诸侯之宾何【不欲乆留宾】子产曰:「诸侯之宾能来防吾丧,岂惮日中?无损于宾,而民不害,何故不为?」遂弗毁,日中而葬。君子谓子产于是乎知礼,礼无毁人以自成也【疏曰:用谓毁庙之具,若今锹镢之类也,教其除道之徒执所用作具以伫立而无用即毁庙也昭公十有二年春秋左氏传】葬敬嬴,旱无麻,始用葛茀【茀,方弗反,引棺索也记礼变之所由。茀所以引柩殡,则有之;以备火葬,则以下柩。《宣八年春秋左氏传】呉伐齐,将战,公孙夏命其徒歌虞殡【贾逵云:虞殡,遣殡歌诗;杜云:送葬歌曲,并不解虞殡之名。礼,启殡而葬,葬即下棺,反日中而虞。盖以启殡将虞之歌,谓之虞殡。歌者,乐也;丧者,哀也。送葬得有歌者,盖挽引之人为歌声以助哀,今之挽歌是也。旧説挽歌,汉初田横之臣为之,据此挽歌之有乆矣。晋初荀顗制礼,以吉凶不杂,送葬不宜有歌,去之。挚虞駮之云:「诗云:君子作歌,惟以告哀。歌不为害也。」复存之。《哀公十一年左氏传】

巾车大丧及墓嘑启闗陈车【闗墓门也车贰车也】士丧礼下篇曰「车至道左北面立东上」疏曰「郑知车是贰车者以其遣车在明器之中案既夕陈明器在道东西北上此不言明器而别陈车是贰车可知天子贰车象生时当十二乘也士丧礼云车至道左北面立东上者士无贰车惟据乘车道车槀车三乘此王礼亦有此三乘车于后别有贰车十二乘然则此车非止贰车而己郑直云贰车者举其士丧礼不见者而言耳」此条朝祖荐车通用柩行条遂师以幄帟先朝祖条乐师陈乐器此条通用当互考春官】方相氏大丧及墓入圹以戈击四隅殴方良【方良上音罔下音两又如字圹穿地中也方良罔两也天子之椁柏黄肠为里而表以石焉国语曰「木石之怪防罔两」疏曰「必破方良为罔两者入圹无取于方良之义故也云天子之椁柏黄肠为里而表以石焉者欲见有罔】

【两之义,故引汉法为证。又《檀弓》云:“天子柏椁,以端长六尺。”言椁柏,则亦取柏之心,黄肠为椁之里,故汉依而用之,而表之以石。盖周时亦表以石,故有罔两也。云《国语》者,案《国语》:“水之怪龙,罔象;木石之怪,防罔两。”则知方良当为罔两也。夏官】丧祝及圹説载除饰【郑司农云:“説载,下棺也;除饰,去棺饰也。”四歰之属,今可举移安错之。▯谓除饰便其窆尔。周人之葬墙置歰歰所甲反,亦作翣疏曰:“脱载谓下棺于地,除饰谓除去帷荒,下棺于坎讫,其帷荒还入圹,张之于棺。注云‘四歰之属’者,案《丧大记》及《礼器》:士二翣,大夫四翣,诸侯六翣,

译【详见士丧朝祖条】

灵柩向右行进,季子臯安葬他的妻子,践踏了别人的庄稼。季子臯是孔子的弟子,名高柴,是孟氏邑地成邑的宰官,有人称他为季子臯。疏解说:子臯担任成邑的宰官,高是他的正姓,现在称他为季子臯,所以郑玄说或许是以季为氏,因为他处于季氏少子的地位,所以以字为氏而称季,就像子游称叔氏,仲由称季路,都是同样的例子。申祥前去禀告说:“请允许我赔偿那些庄稼。”子臯说:“孟氏不会因此事怪罪我,朋友们也不会因此事离弃我。因为我是这里的邑长,如果为此买通道路来安葬,后世之人难以效仿。”疏解说:子臯看到申祥请求赔偿,所以批评他说:孟氏不会因为践踏庄稼的事怪罪我,朋友们也不会因为践踏庄稼的事离弃我,因为这只是小过失而非大过错。因为我是成邑的邑长,如果为此买通道路来安葬,清俭太过,后世之人难以继续。因为孟氏不怪罪他,所以郑玄说这是倚仗宠幸而虐待百姓,见《檀弓》。

郑简公去世,将要为安葬开辟道路。到达游氏的宗庙时,将要拆毁它。子大叔让开路的役夫拿着拆庙的工具站立着,却不让他们拆毁,说:“子产经过你们这里并询问,为什么不拆毁?”于是回答说:“不忍心拆毁宗庙。”子大叔说:“好吧,将要拆毁了。”这是教导拆庙者的言辞。既然这样,子产就让人们避开宗庙。掌管墓地的小屋有挡在道路上的,拆毁它,早晨就能下棺;不拆毁它,就要等到中午才能下棺。子大叔请求拆毁它,说:“无法应对诸侯的宾客。”子产说:“诸侯的宾客能够前来参加我们的丧礼,难道会害怕等到中午吗?对宾客没有损害,百姓也不受伤害,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于是没有拆毁,中午安葬。君子认为子产在这里懂得了礼,礼是不应该损害别人来成全自己的。疏解说:用,指拆庙的工具,像现在的锹镢之类。教导开路的役夫拿着所用的工具站立,而不立即拆毁宗庙,见《昭公十二年春秋左氏传》。

安葬敬嬴,正值大旱没有麻,开始使用葛藤编织的引棺索。这是记载礼制变化的缘由。引棺索用于牵引灵柩和殡宫,这是有的;用于防止火灾,则是为了下棺。见《宣公八年春秋左氏传》。

吴国攻打齐国,将要交战,公孙夏命令他的部下唱虞殡之歌。贾逵说:虞殡,是送殡时的歌诗;杜预说:送葬的歌曲,都没有解释虞殡的名字。礼制规定,启殡安葬,安葬即下棺,返回后在中午举行虞祭。大概是将启殡将虞时的歌,称为虞殡。歌,是音乐;丧,是哀痛。送葬时有歌声,大概是挽引的人用歌声来助哀,现在的挽歌就是如此。旧说挽歌是汉初田横的臣子创作的,根据这个,挽歌的历史很久远了。晋初荀顗制定礼制,认为吉凶不混杂,送葬不应该有歌声,去掉了它。挚虞驳斥他说:“《诗经》说:君子作歌,只为表达哀痛。歌没有害处。”于是又保留了它。见《哀公十一年左氏传》。

巾车,在大丧中到达墓地时,呼喊开启墓门,陈列车辆。闗,是墓门;车,是贰车。《士丧礼》下篇说:“车到达道路左侧,面朝北站立,以东方为上。”疏解说:“郑玄知道车是贰车,是因为遣车在明器之中。查《既夕礼》陈列明器在道路东西,以北为上。这里没有说明器,而另外陈列车,可知是贰车。天子的贰车像生前一样,应当有十二乘。《士丧礼》说车到达道路左侧,面朝北站立,以东方为上,是因为士没有贰车,只依据乘车、道车、槀车三乘。这里王礼也有这三乘车,在后面另外有贰车十二乘。然而这里的车不只是贰车而已,郑玄只说贰车,是举出《士丧礼》中没有提到的而言。”这条朝祖荐车通用,柩行条遂师以幄帟先,朝祖条乐师陈乐器,这条通用,应当互相考证,见《春官》。

方相氏,在大丧中到达墓地,进入墓穴,用戈敲击四个角落,驱赶方良。方良,上音罔,下音两,又如字。圹,是挖地中间。方良,即罔两。天子的椁,用柏木黄肠做内层,外面用石头包裹。《国语》说:“木石之怪,叫防罔两。”疏解说:“必须把方良解释为罔两,是因为进入墓穴不需要方良的意义。说天子的椁,柏木黄肠做内层,外面用石头包裹,是为了显示有罔两。”

【罔两的意义,所以引用汉法作为证据。又《檀弓》说:“天子柏椁,用端长六尺。”说椁用柏木,也是取柏木的心,黄肠做椁的内层,所以汉朝依据而使用它,外面用石头包裹。大概周朝时也用石头包裹,所以有罔两。说《国语》,查《国语》:“水之怪,叫龙、罔象;木石之怪,叫防、罔两。”就知道方良应当是罔两。见《夏官》。

丧祝,到达墓穴时,卸下棺车,除去装饰。郑司农说:“説载,是下棺;除饰,是去掉棺饰。”四翣之类,现在可以举起来移动安放。〇说除去装饰是为了方便下棺。周人的葬礼,墙边放置翣,翣所甲反,也作翣。疏解说:“脱载,是说下棺于地;除饰,是说除去帷荒,下棺于坎完毕,那帷荒还放入墓穴,张挂在棺上。注说‘四翣之类’,查《丧大记》及《礼器》:士二翣,大夫四翣,诸侯六翣,

天子八翣。周人之丧墙置歰者,谓帷荒与柩为鄣,若墙然,故谓之墙翣,在道柩车傍,人执之入圹,置之于椁傍,故云置也】小丧亦如之【小丧,王后以下之丧。春官】掌蜃,掌敛互物、蜃物,以共闉圹之蜃【互户故反互物,蚌蛤之属;闉,犹塞也。将井椁先塞下,以蜃御湿也。郑司农説以《春秋传》曰:“始用蜃炭,言僭天子也。”疏曰:“案《士丧礼》筮宅,还井椁于殡门之外,注云:‘既哭之则徃施之竁中。’是未葬前井椁材乃徃施之圹中,则未施椁前己施蜃炭于椁下,以拟御湿也。引《春秋》者,是成公二年,宋文公卒,始厚葬用蜃炭,虽二王之后不得纯如天子,亦用蜃,故被讥。引之者证天子之宜也。”地官】稻人丧纪,共其苇事【苇,以闉圹御湿之物。疏曰:“《春秋左氏传》有井闉,闉,塞也。”地官】泽虞丧纪,共其苇蒲之事【苇,以闉塞;蒲,以为席。疏曰:“蒲以为席者】

译天子用八面棺饰。周人丧礼中所谓“墙置翣”,是指帷帐和棺饰像墙壁一样遮挡灵柩,因此称为墙翣;它们在道路上置于灵车旁,由人手持进入墓穴,放置在棺椁旁边,所以说“置”】小丧也如此【小丧,指王后以下的丧礼。春官】掌蜃,掌管收敛互物、蜃物,以供给填塞墓穴的蜃【互,音户故反;互物,指蚌蛤之类;闉,即堵塞。在挖掘棺椁之前,先用蜃堵塞底部,以蜃抵御湿气。郑司农引用《春秋传》说:“开始使用蜃炭,是说僭越天子之礼。”疏文说:“查《士丧礼》占卜宅地,将棺椁材料运到殡门之外,注解说:‘哭祭之后就将它们放入墓穴中。’这说明在安葬前,棺椁材料才被放入墓穴,那么在安放棺椁之前,就已经在椁下铺设蜃炭,以预备抵御湿气。引用《春秋》是因为成公二年,宋文公去世,开始厚葬使用蜃炭,即使是二王之后也不能完全像天子那样,也使用蜃,因此受到讥讽。引用它是为了证明天子应当如此。”地官】稻人负责丧事,供给芦苇事务【芦苇,是用来填塞墓穴抵御湿气的物品。疏文说:“《春秋左氏传》有井闉,闉,即堵塞。”地官】泽虞负责丧事,供给芦苇和蒲草的事务【芦苇,用来填塞;蒲草,用来做席子。疏文说:“蒲草用来做席子”】

【谓抗席及礼记云虞卒哭苄翦不纳者是也地官】掌荼,掌以时聚荼,以共丧事【疏曰:案既夕礼,为茵之法,用缁翦布,谓浅黒色之布,各一幅合缝着以荼。柩未入圹之时,先陈于棺下,缩二于下,横三于上,乃下棺于茵上是也地官】

  右至圹

▯人》共丧之窆器【下棺丰碑之属朝祖条小司徒帅邦役遂人及窆陈役并此条通用当互考】凡封用綍去碑负引君封以衡大夫士以咸君命毋哗以鼓封大夫命毋哭士哭者相止也【疏曰凡封用綍去碑负引者封当为窆窆谓下棺下棺之时将綍一头以系棺缄又将一头绕碑间鹿卢所引之人在碑外背碑而立负引者渐渐应鼓声而下故云用綍去碑负引也君封以衡诸侯礼大物多棺重恐柩不正下棺之时别以大木为衡贯穿棺束之缄平持而下备倾顿也大夫士以咸者大夫士无衡使人以綍直繋棺束之缄也君命无哗以鼔封者谓君下棺时命令众人无哗以击鼔为窆时纵舍之节每一鼓渐纵綍也大夫卑不得击鼓直命人使无哭耳士哭者相止也者士又卑不得施教令直以哭者自相止也又云诸侯四綍二碑前后二绋各绕前后二碑之鹿卢其余两绋于圹之两旁人挽之而下其天子则六繂四碑绋既有六碑但有四故以前碑后碑各重鹿卢每一碑用二繂前后用四繂其余两繂系于两旁之碑《丧大记》柩行条君葬四綍二碑此条通用当互考】鼓人诏大仆鼓【详见本篇戒臣民条】大仆大丧始崩戒鼓窆亦如之【窆彼验反注之封音同刘皆逋邓反戒鼓以警众也司农云窆谓葬下棺也《春秋传》所谓日中而塴《礼记》谓之封皆下棺也音相似窆读如庆封泛祭之泛塴捕邓反泛方劒反详见始死条】遂师大丧及窆抱磨共丘笼及蜃车之役【蜃车柩路也行至圹乃説更复载以龙輴役谓执綍者磨者适厯执綍者名也遂人主陈之而遂师以名行校之疏曰云共丘笼者土曰丘谓共为丘之笼器以盛土也谓下棺之后以圹上土反复而为丘垄皆须笼器以盛土也云适歴执綍者,名也。者,谓天子千人分布于六綍之上,谓之适歴者,分布稀疏得所,名为适歴也。云遂人主陈之者,案遂人云及窆陈役是也。遂师抱持版之名字,巡行而校録之,以知在否,故云抱磨也。地官】乡师及窆执斧以涖匠师【匠师主丰碑之事,执斧以涖之,使戒其事故,书涖作立,立读为涖。涖谓临视也。疏曰:及至也,窆下棺也。至圹下棺之时,乡师执斧以涖匠师。匠师主众匠,恐下棺不得所须,有用斧之事,又执斧以临视之。云匠师主丰碑之事者,案檀弓云:公室视丰碑,三家视桓楹。郑彼注:天子斵大木为之丰大也。天子六繂,四碑前后各一碑,各重鹿卢,两畔各一碑,皆单鹿卢。天子千人分置于六绋,皆背碑负引,击鼓以为纵舍之节。匠师主当之。云执斧以涖之,使戒其事者,恐匠师不戒其事,须有用斧之处,故乡师执斧助之,使匠师戒其事。涖谓临视也者,谓临视匠师也。地官】冡人及窆执斧以涖【疏曰:案乡师云执斧以涖匠师,则此亦涖匠师。两官俱临者,葬事大,故二官共临】遂入藏凶器【凶器明器疏曰:因上文窆下棺讫,即遂入圹藏明器】正墓位,跸墓域,守墓禁【位谓丘封所居前后也,禁所为茔限疏曰:墓位即土文昭穆为左右,须正之,使不失本位。墓域谓四畔沟兆,跸谓止行人不得近之,守墓禁谓禁制不得漫入也。云禁所为茔限者,谓禁者以茔域为限而禁之。春官】司常建廞车之旌,及葬亦如之【详见陈明器条】乐师凡丧陈乐器,则帅乐官及序哭亦如之【哭此乐器亦帅之疏曰:案小宗伯云及执事眡葬献器遂哭之,注云至将葬献明器之材,又献素献成皆于殡门外,王不亲哭,有官代之。彼据未葬献材时,小宗伯哭之。此序哭明器之乐器文承陈乐器之下,而云序哭谓使人持此乐器向圹,及入圹之时序哭之也。春官】大司乐涖藏乐器【详见陈明器条】笙师廞乐器及葬奉而藏之【同上】镈师廞乐器奉而藏之【同上】籥师廞乐器奉而藏之【同上】司干廞舞器奉而藏之【同上】校人饰遣车之马及葬埋之【同上】典瑞大丧共赠玉【赠玉盖璧也,赠有束帛六币

译【所谓《丧大记》及《礼记》所说虞祭、卒哭时,剪断缁布而不纳入棺中,就是这种用法。地官】掌荼,掌管按时收集荼草,以供给丧事使用。【疏曰:根据《既夕礼》,制作茵席的方法,使用浅黑色的缁布,各取一幅缝合,里面填充荼草。在棺木尚未放入墓穴之前,先将茵席陈设在棺木下方,纵向两幅在下,横向三幅在上,然后将棺木放置在茵席之上,就是这种用法。地官】

右至圹

〇《周礼·春官》供给下棺时的器物【下棺、丰碑之类,在“朝祖”条、小司徒率领邦役、遂人以及下棺时陈列役夫等条目中通用,应当互相考证】凡下棺,使用绋绳,去掉碑石,背碑牵引。君王下棺使用衡木,大夫和士使用咸木。君王命令不要喧哗,用鼓声节制下棺;大夫命令不要哭泣;士人哭泣的,互相制止。【疏曰:凡下棺使用绋绳,去掉碑石,背碑牵引。这里的“封”应当读为“窆”,“窆”指下棺。下棺时,将绋绳的一头系在棺木的缄束上,另一头绕过碑石间的鹿卢(绞盘),牵引的人站在碑石外面,背对着碑石站立,逐渐随着鼓声向下牵引,所以说“用绋去碑负引”。君王下棺使用衡木,诸侯的礼仪,器物众多,棺木沉重,担心棺木不正,下棺时另外用大木做成衡木,贯穿棺木的缄束,平稳地持着向下,以防倾斜顿挫。大夫和士使用咸木,大夫和士没有衡木,让人用绋绳直接系在棺木的缄束上。君王命令不要喧哗,用鼓声节制下棺,是说君王下棺时,命令众人不要喧哗,用击鼓作为下棺时放松或收紧绋绳的节拍,每击一鼓就逐渐放松绋绳。大夫地位较低,不得击鼓,只是命令众人不要哭泣。士人哭泣的互相制止,是说士人地位更低,不得发布教令,只是让哭泣的人互相制止。又说诸侯用四绋二碑,前后两绋各绕过前后两碑的鹿卢,其余两绋在墓穴两旁,由人牵引而下。天子则用六绋四碑,绋绳有六根,碑石只有四座,所以前后碑各设重鹿卢,每座碑用两绋,前后共用四绋,其余两绋系在两旁的碑石上。《丧大记》中“柩行”条说君王下葬用四绋二碑,此条通用,应当互相考证】鼓人告知大仆击鼓【详见本篇“戒臣民”条】大仆在重大丧事中,刚死时警戒击鼓,下棺时也这样【窆,音彼验反。注:封音同。刘皆逋邓反。戒鼓以警示众人。司农说:窆指下葬时放下棺木。《春秋传》所谓“日中而塴”,《礼记》称为“封”,都是指下棺。音相似,窆读如庆封、泛祭的泛。塴,音捕邓反。泛,音方劒反。详见“始死”条】遂师在重大丧事中,等到下棺时,抱着磨石,供给丘笼和蜃车的役夫【蜃车,是柩车。行到墓穴时,卸下棺木,再用车载着龙輴。役,指执绋的人。磨,是执绋者的名字。遂人主持陈列,遂师按名字校核。疏曰:说供给丘笼,土堆叫丘,指供给堆土丘的笼器,用来盛土。指下棺之后,用墓穴上的土反复堆成丘垄,都需要笼器来盛土。说“适歴执绋者,名也”,是指天子千人分布在六绋之上,称为适歴,分布稀疏得当,名为适歴。说遂人主持陈列,根据遂人说“及窆陈役”就是。遂师抱着版上的名字,巡行校录,以知道人在不在,所以说抱磨。地官】乡师等到下棺时,拿着斧头来监督匠师【匠师主管丰碑的事,拿着斧头来监督他,让他警戒事故。书上的“涖”写作“立”,立读为涖。涖指临视。疏曰:及,至也;窆,下棺也。至墓穴下棺时,乡师拿着斧头来监督匠师。匠师主管众工匠,担心下棺时不得其所,有用斧头的事,又拿着斧头来临视。说匠师主管丰碑的事,根据《檀弓》说:公室视丰碑,三家视桓楹。郑注:天子砍大木做成丰碑,大也。天子六绋,四碑,前后各一碑,各设重鹿卢,两畔各一碑,皆单鹿卢。天子千人分置于六绋,皆背碑负引,击鼓作为纵舍的节拍。匠师主管这些。说拿着斧头来监督他,让他警戒事故,是担心匠师不警戒事故,须有用斧头之处,所以乡师拿着斧头帮助他,让匠师警戒事故。涖指临视,是说临视匠师。地官】冡人等到下棺时,拿着斧头来监督【疏曰:根据乡师说拿着斧头来监督匠师,那么这里也是监督匠师。两官都临视,是因为葬事重大,所以二官共同临视】于是进入墓穴藏匿凶器【凶器,即明器。疏曰:因上文下棺完毕,就于是进入墓穴藏匿明器】端正墓位,清道墓域,守护墓禁【位,指丘封所在的前后;禁,指茔域的界限。疏曰:墓位即土文昭穆为左右,须端正它,使不失本位。墓域指四畔沟兆,跸指止行人不得靠近,守墓禁指禁止不得漫入。说禁所为茔限,是说禁者以茔域为界限而禁止。春官】司常树立廞车的旌旗,等到下葬时也这样【详见“陈明器”条】乐师凡丧事陈列乐器,就率领乐官,等到序哭时也这样【哭,此乐器也率领。疏曰:根据小宗伯说及执事视葬献器遂哭之,注云至将葬献明器之材,又献素献成皆于殡门外,王不亲哭,有官代之。彼据未葬献材时,小宗伯哭之。此序哭明器的乐器文承陈乐器之下,而云序哭谓使人持此乐器向圹,及入圹之时序哭之也。春官】大司乐监督藏匿乐器【详见“陈明器”条】笙师收藏乐器,等到下葬时捧着藏起来【同上】镈师收藏乐器,捧着藏起来【同上】籥师收藏乐器,捧着藏起来【同上】司干收藏舞器,捧着藏起来【同上】校人装饰遣车的马,等到下葬时埋掉【同上】典瑞在重大丧事中供给赠玉【赠玉,大概是璧。赠有束帛六币

璧以帛。疏曰:赠玉者,案既夕礼,葬时棺入坎,赠用▯纁束帛,即天子加以玉,是赠先王之物也。注云赠玉盖璧也者,以既夕礼云士赠用束帛,明天子亦有束帛也,而小行人合六币璧以帛,故知赠既用帛,明以璧配之。郑言此者,恐天子与士异,士用帛,天子用玉,嫌不用帛,故言此也。春官】大宰大丧赞赠玉【助王为之也,赠玉既窆所以送先王。疏曰:大丧既是王丧,云助王为之也者,谓助嗣王也。案既夕士礼,既窆主人赠用▯纁以入圹,王丧虽无文,应更有加,亦当以▯纁为主也】小宗伯成葬而祭墓为位【成葬丘已封也,天子之▯盖不一日而毕,位坛位也,先祖形体托于此地,祀其神以安之。▯人职曰:大丧既有日,请度甫竁遂为之尸。疏曰:云天子之▯盖不一日而毕者,案檀弓云有司以几筵舍奠于墓左,反日中而虞,注云所使奠墓有司来归乃虞也,则虞祭在奠墓后,此上文既云诏相丧祭,则虞祭讫矣,于下乃云成葬祭墓为位,则虞祭不待奠墓有司来归者,由天子之▯髙大盖不一日而毕,故设经丧祭在成葬之上也。引▯人职者,证祭墓为位时,▯人为尸以祭后土也。春官】▯人凡祭墓为尸【祭墓为尸,或祷祈焉。郑司农云:为尸,▯人为尸。疏曰:后郑知此祭墓为祷祈者,上文遂为尸是墓新成祭后土,此文云凡故知谓祷祈也。先郑云为尸,▯人为尸者,上文祭墓谓始穿地时,此文据成墓为尸后,郑以此亦得通一义,故引之在下。是以《礼记·檀弓》云:「有司舍奠于墓左」,彼是成墓所祭,亦引此凡祭墓为尸,证成墓之事也。《春官】冢人,凡诸侯及诸臣葬于墓者,为之跸,均其禁。大夫废其事,终身不仕,死以士礼葬之【以不任大夫也】。疏曰:「大夫废其事,故知不堪任大夫也,致仕而退,死得以大夫礼葬。」《王制】

译璧以帛。疏曰:赠送玉器,按照《既夕礼》,安葬时棺木放入墓穴,赠送用赤色和浅红色的丝束帛,即天子再加上玉器,这是赠送给先王的物品。注解说赠送的玉器大概是璧,因为《既夕礼》说士赠送用束帛,表明天子也有束帛,而《小行人》说六种币帛中璧配帛,所以知道赠送既然用了帛,明确是用璧来配对的。郑玄说这个,是担心天子与士不同,士用帛,天子用玉,恐怕不用帛,所以说这个。《春官》大宰,大丧赞赠玉【协助王进行,赠送玉器在棺木下葬后,用来送别先王。疏曰:大丧既然是王的丧事,说协助王进行,是指协助嗣王。按照《既夕礼》士的礼仪,棺木下葬后主人赠送用赤色和浅红色的丝束帛放入墓穴,王的丧事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应该更有增加,也应当以赤色和浅红色的丝束帛为主】小宗伯,安葬完成后祭祀墓地设立神位【安葬完成指土丘已经封土,天子的安葬大概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位指坛位,先祖的形体寄托在这块土地上,祭祀他的神灵以安抚他。《冢人》职掌说:大丧已经确定日期,请求测量墓穴深度于是为他设立尸。疏曰:说天子的安葬大概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按照《檀弓》说有司在墓地左边摆设几筵进行祭奠,返回中午进行虞祭,注解说所派遣祭奠墓地的有司回来才进行虞祭,那么虞祭在祭奠墓地之后,这里上文既然说教导辅佐丧祭,那么虞祭已经结束了,在下面才说安葬完成后祭祀墓地设立神位,那么虞祭不等待祭奠墓地的有司回来,是因为天子的安葬高大大概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所以设立经丧祭在安葬完成之上。引用《冢人》职掌,证明祭祀墓地设立神位时,冢人作为尸来祭祀后土。《春官》冢人,凡是祭祀墓地作为尸【祭祀墓地作为尸,或者是祈祷。郑司农说:作为尸,冢人作为尸。疏曰:后郑知道这个祭祀墓地是祈祷,上文于是作为尸是墓地新成祭祀后土,这里说凡是所以知道是祈祷。先郑说作为尸,冢人作为尸,上文祭祀墓地指刚开始挖地时,这里依据成墓作为尸之后,郑玄认为这也通一个意思,所以引用在下面。因此《礼记·檀弓》说:‘有司在墓地左边摆设祭奠’,那是成墓所祭祀,也引用这里凡是祭祀墓地作为尸,证明成墓的事情。《春官》冢人,凡是诸侯及诸臣葬于墓地的,为他们清道,均衡他们的禁令。大夫废弃他的职务,终身不再做官,死后用士的礼仪安葬【因为不能胜任大夫】。疏曰:‘大夫废弃他的职务,所以知道不能胜任大夫,退休而退下,死后可以用大夫的礼仪安葬。’《王制》

右窆。宣公八年冬十月己丑葬我小君敬嬴,雨不克葬,礼也。礼卜葬先远日辟,不怀也【卜葬先远日辟,不思念其亲,似欲汲汲而早葬之也。今若冐雨而葬,亦是不思其亲,欲得早葬,故举卜葬先远日以证为雨而止礼也。王制云:「庶人葬不为雨止者」,郑云:「云虽雨犹葬,礼仪少也」。《春秋左氏传】葬既有日,不为雨止,礼也。雨不克葬,丧不以制也【丧事有进无退,又士丧礼有潦车载簑笠,则人君之张设固兼备矣。礼先迁于庙,其明昧爽而引,既及葬日之晨,则祖行遣奠之礼设矣,故虽雨犹终事,不敢停柩乆次。《谷梁传】定公十有五年秋九月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襄事,礼也【襄成也,雨而成事,若汲汲于欲葬。《春秋左氏传】葬既有日,不为雨止,礼也。雨不克葬,丧不以制也。戊午日下稷乃克葬【稷▯也,下▯谓晡时】乃急辞也,不足乎日之辞也【谷梁传】孔子为中都宰,先时季氏葬昭公于墓道之南,孔子沟而合诸墓焉,谓季桓子曰:「贬君以彰已罪,非礼也【桓子,平子之子】今合之所以揜夫子之不臣【家语】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郏,古洽反。郏,洛邑王城之地】王劳之以地辞【辞不受也】请隧焉【隧,徐醉反。贾侍中云:「隧,王之葬礼,阙地通路曰隧】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亦唯是先王之服物采章【采章,采色文章也】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轻重布之,贵贱各有等也。王何异之有,言帝王皆然】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自制以为隧也】余安能知之。」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还,音旋。《国语》又案《左氏传》曰:「晋侯朝王,请隧,弗许曰:王章也,未有代徳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恶也。」事见僖】

【公二十五年】许穆公卒于师,葬之以侯礼也【详见变礼道有丧】臧僖伯卒,公曰:“叔父有憾于寡人【诸侯称同姓大夫长曰伯父,少曰叔父,有恨恨谏观鱼不聴】寡人弗敢忘,葬之加一等【加命服之等隐五年春秋左氏传】宋文公卒,始厚葬,用蜃炭,益车马,始用殉,重器备椁,有四阿,棺有翰桧【蜃市忍反,翰户旦反,一音韩,桧古外反,徐音防烧蛤为炭以痊圹,多埋车马,用人从葬,四阿,四注椁也,翰旁饰,桧上饰,皆王礼疏曰:周礼匠人云殷人四阿重屋,郑▯云阿栋也,四角设栋也,是为四注椁也,士丧礼云抗木横三缩二,谓于椁之上设此木从二横三以负土,则士之椁上平也,今此椁上四注而下,则其上方而尖也,礼天子椁题凑,诸侯不题凑,不题凑则无四阿,释诂云桢翰榦也,又曰桢正也,筑墙所立两木也,翰所以当墙两边障土者也,翰在墙之旁,则知此翰亦在旁也,诗云防弁如星,郑▯云防谓弁之缝中,言其际防之处也,防在弁之上,知此桧亦在上,故以为棺旁饰上饰也,言椁有棺有,则本不当有,宋公所僭,必僭天子,明此四阿翰桧皆是王之礼也,蜃炭言用,亦本不当用,其蜃炭盖亦王之礼也】君子谓华元乐举于是乎不臣,臣治烦去惑者也,是以伏死而争,今二子者,君生则纵其惑,死又益其侈,是弃君于恶也,何臣之为【成二年春秋左氏传】季康子之母死,公输若方小【公输若匠师,方小言尚幼未知礼】敛般请以机封【般音班,封彼騐反敛下棺于椁,般若之族多技巧者,见若掌敛事而年尚幼,请代之而欲尝其技巧】将从之【时人服般之巧】公肩假曰:“不可,夫鲁有初【初谓故事】公室视丰碑【碑彼皮反言视者时僭天子也,丰碑斵大木为之,形如石碑,于椁前后四角树之穿中于间为鹿卢,下棺于繂绕。天子六繂,四碑前后各重鹿卢也】三家视桓楹【特僭诸侯,诸侯下天子也。斵之形如大楹耳。四植谓之桓,诸侯四繂,二碑,碑如桓矣。大夫二繂,二碑。士二繂,无碑。疏曰:凡言视者,不正相当,比拟之辞也。故《王制》云:「天子之三公视公侯,卿视伯,大夫视子男」是也。故云言视僭天子也。丰碑斵大木为之,形如石碑者,以礼庙庭有碑,故《祭义》云:

译右边是下葬。宣公八年冬季十月己丑日,安葬我国的小君敬嬴,因下雨未能下葬,这是符合礼制的。按照礼制,占卜葬期先选较远的日期,是为了避免显得急于下葬,即不思念亲人,似乎想要匆忙早日下葬。如今如果冒雨下葬,也是不思念亲人,想要早日下葬,所以举出占卜葬期先选远日的例子,来证明因雨停止下葬是符合礼制的。《王制》说:“庶人下葬不因雨停止”,郑玄说:“意思是即使下雨也下葬,因为礼仪简少”。《春秋左氏传》说:葬期既然已经确定,不因雨停止,是符合礼制的。因雨未能下葬,是因为丧事不能拘泥于常规制度。《谷梁传》说:定公十五年秋季九月丁巳日,安葬我国国君定公,因雨未能完成丧事,这是符合礼制的。襄,是完成的意思,下雨而完成丧事,就好像急于想要下葬。《春秋左氏传》说:葬期既然已经确定,不因雨停止,是符合礼制的。因雨未能下葬,是因为丧事不能拘泥于常规制度。戊午日,太阳西斜才得以下葬。稷,是西斜的意思,下稷指傍晚时分。这是表示急迫的言辞,也是表示日期不足的言辞。《谷梁传》说:孔子担任中都宰,先前季氏将昭公葬在墓道南边,孔子挖沟将昭公的墓与季氏的墓合并,对季桓子说:“贬低国君来彰显自己的罪过,不符合礼制。”桓子,是平子的儿子。如今合并墓葬,是为了掩盖季桓子不忠的罪行。《家语》说:晋文公在郏邑安定了襄王。郏,音洽。郏,是洛邑王城的地方。襄王用土地慰劳他,他推辞不受。请求开凿隧道。隧,音醉。贾侍中说:“隧,是国王的葬礼,挖地通路叫隧。”襄王不允许,说:“从前我们先王拥有天下时,也只有先王的服饰、采色纹章,用来统治百姓,并且区分贵贱等级,国王有什么不同的呢?如果不这样,叔父拥有土地就开凿隧道,我怎么能知道呢?”文公于是不敢再请求,接受土地后返回。还,音旋。《国语》又说《左氏传》说:“晋侯朝见襄王,请求开凿隧道,襄王不允许说:‘这是国王的礼制,没有继承王德却有两个国王,这也是叔父所厌恶的。’”这件事见于僖公二十五年。许穆公死在军中,用诸侯的礼仪安葬他。臧僖伯去世,鲁公说:“叔父对我有怨恨,我不敢忘记,安葬他时增加一等礼遇。”诸侯称同姓大夫中的长辈为伯父,晚辈为叔父,有怨恨指臧僖伯劝谏鲁公观鱼不听。增加命服的等级,见于隐五年《春秋左氏传》。宋文公去世,开始厚葬,使用蛤炭,增加车马,开始使用殉葬,加重器物,备齐椁木,有四阿,棺木有翰桧。蜃,音忍。翰,音旦,另一音韩。桧,音外,徐音防。烧蛤为炭以填充墓穴,多埋车马,用人从葬,四阿,是四注椁。翰是旁饰,桧是上饰,都是天子的礼制。疏说:《周礼·匠人》说殷人四阿重屋,郑玄说阿是栋,四角设栋,这就是四注椁。《士丧礼》说抗木横三缩二,指在椁上设此木从二横三以负土,那么士的椁上是平的。如今这椁上四注而下,那么它的上方是尖的。礼制天子椁题凑,诸侯不题凑,不题凑就没有四阿。《释诂》说桢翰榦也,又说桢正也,筑墙所立两木也,翰是当墙两边障土的,翰在墙旁,那么知道这翰也在旁。《诗》云防弁如星,郑玄说防谓弁之缝中,言其际防之处也,防在弁之上,知道这桧也在上,所以认为是棺旁饰上饰。说椁有棺有,那么本来不应该有,宋公所僭越,必定僭越天子,明确这四阿翰桧都是天子的礼制。蜃炭说用,也本来不应该用,那蜃炭大概也是天子的礼制。君子认为华元、乐举在这里不忠,臣子治理烦乱去除迷惑,因此伏死而争,如今这两人,国君活着时放纵他的迷惑,死后又增加他的奢侈,这是把国君抛弃在恶行中,算什么臣子呢?见于成二年《春秋左氏传》。季康子的母亲去世,公输若正年幼。公输若,是匠师,方小指尚幼未知礼。敛般请求用机械封棺。般音班,封音彼騐反。敛下棺于椁,般是若的族人,多技巧者,见若掌敛事而年尚幼,请代之而欲尝其技巧。将要听从他。当时人们佩服般的巧。公肩假说:“不可,鲁国有先例。公室视丰碑。碑音彼皮反。言视者时僭天子也,丰碑斵大木为之,形如石碑,于椁前后四角树之穿中于间为鹿卢,下棺于繂绕。天子六繂,四碑前后各重鹿卢也。三家视桓楹。特僭诸侯,诸侯下天子也。斵之形如大楹耳。四植谓之桓,诸侯四繂,二碑,碑如桓矣。大夫二繂,二碑。士二繂,无碑。疏说:凡言视者,不正相当,比拟之辞也。故《王制》云:‘天子之三公视公侯,卿视伯,大夫视子男’是也。故云言视僭天子也。丰碑斵大木为之,形如石碑者,以礼庙庭有碑,故《祭义》云:

「牲入丽于碑」,《仪礼》每云当碑揖,此云丰碑,故知斵大木为碑也。云于椁前后四角树之者,谓椁前后及两旁树之,角落相望,故云四角,非谓正当椁四角也。云穿中于间为鹿卢者,谓穿凿去碑中之木,令使空于此空间着鹿卢,两头各入碑木。云下棺以繂绕者,繂即绋也,以绋之一头系缄,以一头绕鹿卢,既讫而人各背碑负绋末头,聴鼓声以渐却行而下之。知唯前后碑重鹿卢者,以棺之入椁南北竖长,前后深也。案《春秋》天子有隧,以羡道下棺,所以用碑者,凡天子之葬,掘地以为方圹,《汉书》谓之方中,又方中之内,先累椁于其方中,南畔为羡道,以蜃车载柩至圹説而载以龙輴,从羡道而入至方中,乃属绋于棺之缄,从上而下棺入于椁之中,于此之时用碑繂也。注:如大楹者,以言视桓楹,不云碑,知不似碑形,故云如大楹耳。通而言之,亦谓之碑,故《丧大记》云:「诸侯大夫二碑」是也。云四植谓之桓者,案《説文》:「桓,亭邮表也。」谓亭邮之所而立表木谓之桓,即今之桥旁表柱也。今诸侯二碑,两柱为一碑而施鹿卢,故云四植谓之桓也】般尔以人之毋甞巧,则岂不得以【以已字言,宁有强使女者与?僭于礼有似作机巧非也。以与已字本同】其毋以甞巧者乎?则病者乎【毋音无毋无也,于女宁有病苦与止之】噫【不寤之声】弗果从【檀弓】陈干昔寝疾,属其兄弟而命其子尊已曰:「如我死,必大为我棺,使吾二婢子夹我【干音干属之玉反,夹古洽反婢子,妾也。疏曰:属其兄弟而命其子尊已者,尊已者,子名也。兄弟言属子,云命轻重之义也】陈干昔死,其子曰:「以殉葬,非礼也,况又同棺乎?」弗果杀【善干昔子尊已不陷父于不义同上】陈子车死于卫,其妻与其家大夫谋以殉葬【子车,齐大夫】定而后陈子亢至,以告曰:「夫子疾,莫养于下,请以殉葬【亢音刚,又苦浪反,下同子亢,子车之弟,孔子弟子,下地下疏曰:知孔子弟子者,以《论语》陈亢问于伯鱼】子亢曰:「以殉葬,非礼也。虽然,则彼疾,当养者孰若妻与宰?得已则吾欲已,不得已则吾欲以二子者之为之也【度谏之不能止,以斯言拒之。已犹止也】于是弗果用【果,决也。同上】秦伯任好卒【任好,秦穆公名】以子车氏之三子奄息、仲行、鍼虎为殉【车音居,行户郎反,鍼其亷反,殉以俊反。子车,秦大夫氏也。以人从葬为殉】皆秦之良也,国人哀之,为之赋《黄鸟》。君子曰:「秦穆公之不为盟主也,宜哉!死而弃民,先王违世犹诒之法,而况夺之善人乎?君子是以知秦之不复东征也【文公十年,《春秋左氏传】

译“牺牲进入宗庙时系在碑上”,《仪礼》中常说在碑前作揖,这里说丰碑,所以知道是砍削大木头做成碑。说在棺椁前后四角树立碑,是指在棺椁的前后以及两旁树立碑,角落相对望,所以说四角,并不是说正好在棺椁的四个角上。说在中间凿孔安装辘轳,是指在碑中间的木头处凿空,让这块空间安装辘轳,两头各插入碑木。说下棺时用绳索缠绕,绳索就是绋,用绋的一头系住棺盖的缝,另一头绕在辘轳上,完成后人们各自背着碑,扛着绋的末端,听着鼓声逐渐后退行走从而将棺下葬。知道只有前后碑安装辘轳,是因为棺进入椁时南北方向竖长,前后方向深。查考《春秋》,天子有隧道,通过羡道下棺,所以使用碑,大凡天子的葬礼,挖掘土地做成方形墓穴,《汉书》称之为方中,又在方中里面,先在方中内堆叠棺椁,南边作为羡道,用蜃车载着灵柩到墓穴放下后载以龙輴,从羡道进入直到方中,于是将绋系在棺盖的缝上,从上往下将棺放入椁中,在这个时候使用碑和绳索。注:像大楹柱一样,是说看起来像桓楹,不说碑,知道不像碑的形状,所以说像大楹柱。通说来,也称之为碑,所以《丧大记》说:“诸侯大夫二碑”就是这样。说四根树立的柱子叫做桓,查考《说文》:“桓,亭邮的表木。”指亭邮所立的表木叫做桓,就是现在桥旁的表柱。现在诸侯二碑,两根柱子为一碑而安装辘轳,所以说四根树立的柱子叫做桓。般尔以人之毋甞巧,则岂不得以【以已字言,宁有强使女者与?僭于礼有似作机巧非也。以与已字本同】其毋以甞巧者乎?则病者乎【毋音无毋无也,于女宁有病苦与止之】噫【不寤之声】弗果从【檀弓】陈干昔寝疾,属其兄弟而命其子尊已曰:“如我死,必大为我棺,使吾二婢子夹我【干音干属之玉反,夹古洽反婢子,妾也。疏曰:属其兄弟而命其子尊已者,尊已者,子名也。兄弟言属子,云命轻重之义也】陈干昔死,其子曰:“以殉葬,非礼也,况又同棺乎?”弗果杀【善干昔子尊已不陷父于不义同上】陈子车死于卫,其妻与其家大夫谋以殉葬【子车,齐大夫】定而后陈子亢至,以告曰:“夫子疾,莫养于下,请以殉葬【亢音刚,又苦浪反,下同子亢,子车之弟,孔子弟子,下地下疏曰:知孔子弟子者,以《论语》陈亢问于伯鱼】子亢曰:“以殉葬,非礼也。虽然,则彼疾,当养者孰若妻与宰?得已则吾欲已,不得已则吾欲以二子者之为之也【度谏之不能止,以斯言拒之。已犹止也】于是弗果用【果,决也。同上】秦伯任好卒【任好,秦穆公名】以子车氏之三子奄息、仲行、鍼虎为殉【车音居,行户郎反,鍼其亷反,殉以俊反。子车,秦大夫氏也。以人从葬为殉】皆秦之良也,国人哀之,为之赋《黄鸟》。君子曰:“秦穆公之不为盟主也,宜哉!死而弃民,先王违世犹诒之法,而况夺之善人乎?君子是以知秦之不复东征也【文公十年,《春秋左氏传】

士三虞,大夫五,诸侯七【尊卑恩之差也。天子至士葬即反虞。疏曰:知天子至士葬即反虞者,以其不忍一日末有所归,尊卑皆然,故知葬即反虞。《檀弓》云:葬日虞,不忍一日离也。不显尊卑,是贵贱同然也。《杂记》愚案:《檀弓》葬日虞,是日也,以虞易奠。又案《杂记》云诸侯七虞,然则天子九虞也。初虞已葬日而用柔,第二虞亦用柔日。假令丁日葬,葬日而虞,则已日二虞,后虞改用刚,则庚日三虞也。故郑注《士虞礼》云:士则庚日三虞,士之三虞用四日,则大夫五虞当八日,诸侯七虞当十二日,天子九虞当十六日。冣后一虞与卒哭例同,用刚日。此可以补经文之阙,故备録于此】小宗伯王崩既葬诏相丧祭之礼【丧祭虞祔也。《檀弓》曰:葬日虞,弗忍一日离也。是日也,以虞易奠。卒哭曰成事,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明日祔于祖父。疏曰:郑知丧祭是虞祔也者,以文承卜葬之下,成葬之上,其中唯有虞祔而已,故以虞祔解之也。葬之朝为大遣奠,反日中而虞,是不忍一日使父母精神离散,故云不忍一日离也。《士虞礼》云:男男尸,女女尸,为神象鬼事之,是以虞易奠也。云卒哭曰成事,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者,案《士虞礼》三虞卒哭,他用刚日,云哀荐成事故,《檀弓》记人解《士虞礼》云:卒哭曰成事,祭以吉为成,故云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虞祭是也。云明日祔于祖父者,引之证经,丧祭为虞祭,又为祔祭。士之礼,葬用柔日,假令丁日葬,葬日第一虞,隔戊日己日为第二虞,后虞改用刚,用庚日卒哭亦用刚日隔辛日壬日为卒哭祭其祔祭又用柔日,则癸日为祔祭是士从始虞至祔日摠用七日以此差之大夫五虞诸侯七虞天子九虞相次日数可知耳此丧中自相对虞为丧祭卒哭即为吉祭以卒去无时哭哀杀故为吉祭若丧中对二十八月复平常为吉祭,则禫祭已前皆为丧祭也。若然,丧中自相对,虞为丧祭,卒哭为吉祭。而郑云丧祭,虞祔并祔祭亦为丧祭者,此郑欲引《檀弓》并祔祭摠释,故丧中之祭摠为丧祭而言。其实卒哭既为吉祭,祔祭在卒哭后,是吉祭可知也。《春官】职丧掌诸侯之丧及卿大夫士凡有爵者之丧,凡其丧祭,诏其号,治其礼【郑司农云:号谓谥号。▯谓告以牲号、齍号之属,当以祝之。疏曰:丧祭余文皆为虞,此言凡者,以其丧中自相对,则虞为丧祭,卒哭为吉祭。若对二十八月为吉祭,则祥禫已前皆是丧祭,故言凡以该之。是以郑亦不言丧祭为虞也。云治其礼者,案《大宗伯》亦云治其礼,郑云谓简习其事,此治其礼义亦然也。先郑云号谓諡号,后郑不从者,《小宗伯》云小丧赐諡,读诔不在此,故后郑云告以牲号、齍号之属,当以祝之。有牲号、齍号,谓若《特牲》《小牢》云柔毛、刚鬛、嘉荐、普淖皆是祝辞,故云当以祝之也】凡公有司之所共,职丧令之趣其事【令,令其当供物者给事之期也。有司或言公,或言国,言国者由其君所来居其官曰公。疏曰:云令其当供物者给事之期也者,此谓诸官依法令供给丧家者,不待王命,职丧依式令之,使相供。云有司或言公,或言国,言国者由其君所来者,解称国之意,君则王也。云居其官曰公者,谓不须王命,自居其官之职徃供则曰公,公谓官之常职也。】《春官】司巫祭祀则共蒩馆【蒩,子都反。馆,所以承蒩,谓若今筐也。《士虞礼》苴刌茅长五寸,实于筐,馔于西坫上。】《春官】甸师【甸,田遍反】祭祀共萧茅【郑大夫云:萧字或为莤,莤读为缩束茅立之祭前沃酒其上,酒渗下去,若神饮之。杜子春读为萧,萧香蒿也。茅以供祭之,苴亦以缩酒,苴以借祭。疏曰:云茅以共祭之苴者,则《士虞礼》束茅长五寸立于几。东谓之苴者是也。《天官】乡师大祭祀共茅蒩【▯谓蒩士虞礼所谓苴刌茅长五寸束之者是也。祝设于几东席上,命佐食取黍稷祭于苴,三取肤祭,祭如初。此所以承祭,既祭盖束而去之。守祧职云:「既祭藏其堕。」是与?刌音忖,去羌

译士举行三次虞祭,大夫举行五次,诸侯举行七次【这是尊卑等级和恩情厚薄的差别。从天子到士,下葬当天就返回举行虞祭。疏解说:知道从天子到士下葬当天就返回举行虞祭,是因为不忍心让父母的精神一天没有归宿,无论尊卑都是如此,所以知道下葬当天就返回举行虞祭。《檀弓》说:下葬当天举行虞祭,是不忍心让父母的精神一天分离。不分尊卑,这是贵贱相同的道理。《杂记》愚案:《檀弓》说下葬当天举行虞祭,在这一天,用虞祭代替奠祭。又案《杂记》说诸侯举行七次虞祭,那么天子应当举行九次虞祭。第一次虞祭在下葬当天使用柔日,第二次虞祭也使用柔日。假设丁日下葬,下葬当天举行虞祭,那么己日举行第二次虞祭,之后的虞祭改用刚日,那么庚日举行第三次虞祭。所以郑玄注释《士虞礼》说:士在庚日举行第三次虞祭,士的三次虞祭用了四天,那么大夫五次虞祭应当用八天,诸侯七次虞祭应当用十二天,天子九次虞祭应当用十六天。最后一次虞祭与卒哭的惯例相同,使用刚日。这可以补充经文的缺失,所以详细记录在这里】小宗伯在君王去世下葬后,宣告并辅助丧祭的礼仪【丧祭指的是虞祭和祔祭。《檀弓》说:下葬当天举行虞祭,不忍心让父母的精神一天分离。在这一天,用虞祭代替奠祭。卒哭称为成事,在这一天,用吉祭代替丧祭。第二天将神位附祭于祖父。疏解说:郑玄知道丧祭是虞祭和祔祭,是因为这段文字承接在占卜葬期之后,完成葬礼之前,其中只有虞祭和祔祭,所以用虞祭和祔祭来解释。下葬的早晨举行大遣奠,返回后在日中举行虞祭,是不忍心让父母的精神一天离散,所以说“不忍一日离”。《士虞礼》说:男性用男性尸,女性用女性尸,作为神的形象来侍奉鬼事,所以用虞祭代替奠祭。说卒哭称为成事,在这一天,用吉祭代替丧祭,考察《士虞礼》三次虞祭后的卒哭,使用刚日,说“哀荐成事”,所以《檀弓》记载的人解释《士虞礼》说:卒哭称为成事,祭祀以吉礼为成,所以说“在这一天,用吉祭代替丧祭”,指的就是虞祭。说第二天附祭于祖父,引用它来证明经文,丧祭既是虞祭,又是祔祭。士的礼仪,下葬使用柔日,假设丁日下葬,下葬当天举行第一次虞祭,隔过戊日,己日举行第二次虞祭,之后的虞祭改用刚日,使用庚日,卒哭也使用刚日,隔过辛日,壬日举行卒哭祭,其祔祭又使用柔日,那么癸日举行祔祭,这是士从开始虞祭到祔祭总共用了七天,以此类推,大夫五次虞祭、诸侯七次虞祭、天子九次虞祭的相次日数就可以知道了。这丧期中自相对比,虞祭为丧祭,卒哭即为吉祭,因为卒哭之后不再随时哭泣,悲哀减轻,所以称为吉祭。如果丧期中对比二十八月恢复正常为吉祭,那么禫祭之前都是丧祭。如果这样,丧期中自相对比,虞祭为丧祭,卒哭为吉祭。而郑玄说丧祭,虞祭和祔祭都算作丧祭,这是郑玄想要引用《檀弓》并将祔祭总括解释,所以丧期中的祭祀总称为丧祭而言。其实卒哭已经是吉祭,祔祭在卒哭之后,是吉祭就可以知道了。《春官》职丧掌管诸侯的丧事以及卿大夫士所有有爵位者的丧事,凡是他们的丧祭,宣告他们的谥号,治理他们的礼仪【郑司农说:号指的是谥号。〇谓告以牲号、齍号之类,应当由祝官来宣告。疏解说:丧祭其余的文字都指虞祭,这里说“凡”,是因为丧期中自相对比,那么虞祭为丧祭,卒哭为吉祭。如果对比二十八月为吉祭,那么祥祭、禫祭之前都是丧祭,所以说“凡”来概括。因此郑玄也不说丧祭就是虞祭。说“治其礼”,考察《大宗伯》也说“治其礼”,郑玄说指的是简习其事,这里“治其礼”的意思也是如此。先郑说号指的是谥号,后郑不采纳,因为《小宗伯》说小丧赐谥,读诔不在这里,所以后郑说告以牲号、齍号之类,应当由祝官来宣告。有牲号、齍号,指的是像《特牲》《小牢》中说的柔毛、刚鬛、嘉荐、普淖,这些都是祝辞,所以说应当由祝官来宣告】凡是公家官吏所供给的物品,职丧命令他们催促办理【令,命令那些应当供给物品的人给予办事的期限。有司有时说公,有时说国,说国的,是因为由君主那里来居住其官职的称为公。疏解说:说“令其当供物者给事之期”,这是指各官府依法令供给丧家的人,不等待王命,职丧依照式样命令他们,使相互供给。说“有司或言公,或言国,言国者由其君所来”,解释称国的意思,君就是王。说“居其官曰公”,指的是不需要王命,自己居于官职前往供给就称为公,公指的是官的常职。】《春官》司巫在祭祀时供给蒩馆【蒩,音子都。馆,用来承接蒩,就像现在的筐。《士虞礼》中苴刌茅长五寸,放在筐里,陈设在西坫上。】《春官》甸师【甸,音田遍】在祭祀时供给萧茅【郑大夫说:萧字有的版本作莤,莤读为缩,束茅立在祭坛前,将酒浇在上面,酒渗下去,就像神饮用了。杜子春读为萧,萧是香蒿。茅用来供给祭祀的苴,也是用来缩酒,苴用来借祭。疏解说:说茅用来供给祭祀的苴,那么《士虞礼》中束茅长五寸立在几东,称为苴的就是这样。《天官》乡师在大祭祀时供给茅蒩【〇谓蒩,就是《士虞礼》所说的苴刌茅长五寸束起来的那个。祝官把它设在几东的席上,命令佐食取黍稷祭于苴,三次取肤祭,祭祀像最初一样。这是用来承接祭祀的,祭祀完毕后大概束起来拿走。守祧的职掌说:“祭祀完毕后藏起其堕。”是这样吗?刌音忖,去音羌】

吕反。祧,他雕反。堕,吁恚反。刘,相恚反。与音余。《地官】庖人共丧纪之庶羞【丧纪,丧事之祭,谓虞祔也。疏曰:凡丧未葬已前,无问朝夕奠及大奠,皆无荐羞之法。今言共丧纪庶羞者,谓虞祔之祭乃有之。又曰:天子九虞,后作卒哭祭,虞卒哭在寝,明日祔于祖庙。今直云虞祔,不言卒哭者,举前后虞祔,则卒哭在其中,共庻羞可知。《天官】囿人、兽人共兽,腊人共干肉,鱼人共鱻薧,醢人共豆实【详见陈小敛条。《地官】笾人共笾【详见朔月半月奠条】外饔【饔,郑于客反】凡小丧纪陈其鼎俎而实之【谓丧事之奠祭。疏曰:言小丧纪者,谓夫人已下之丧。云陈其鼎俎者,谓其殷奠及虞祔之祭皆有鼎俎,故郑云丧事之奠祭也。《天官】上大夫之虞也少牢,卒哭成事祔皆太牢;下大夫之虞也犆牲,卒哭成事祔皆少牢【卒哭成事祔言皆,则卒哭成事祔与虞异矣。下大夫虞以犆牲,与士虞礼同与?疏曰:上大夫平常吉祭其礼少牢,虞依平常礼,故用少牢也。卒哭成事祔皆太牢者,卒哭谓之成事,成事成】

译吕,反切。祧,他雕反切。堕,吁恚反切。刘,相恚反切。与,音余。《地官》篇:庖人供给丧祭中的各类美味。丧纪,指丧事的祭祀,即虞祭和祔祭。疏文说:凡是丧事在安葬之前,不论朝夕奠祭还是大奠祭,都没有进献美味的礼法。现在说庖人供给丧祭中的各类美味,是指虞祭和祔祭时才有。又说:天子举行九次虞祭,之后举行卒哭祭,虞祭和卒哭祭在寝宫举行,第二天祔祭于祖庙。现在只说虞祭和祔祭,不说卒哭祭,是因为举出前后的虞祭和祔祭,那么卒哭祭就包含在其中了,庖人供给各类美味也就可知了。《天官》篇:囿人和兽人供给野兽,腊人供给干肉,鱼人供给鲜鱼和干鱼,醢人供给豆中的肉酱。详见“陈小敛”条。《地官》篇:笾人供给笾中的祭品。详见“朔月半月奠”条。外饔:饔,郑众读作于客反。凡小丧祭陈列鼎俎并装满祭品。指丧事的奠祭。疏文说:所谓小丧祭,是指夫人以下等级的丧事。说陈列鼎俎,是指殷奠以及虞祭、祔祭都有鼎俎,所以郑众说是丧事的奠祭。《天官》篇:上大夫的虞祭用少牢,卒哭、成事、祔祭都用太牢;下大夫的虞祭用单一牺牲,卒哭、成事、祔祭都用少牢。卒哭、成事、祔祭说“皆”,则卒哭、成事、祔祭与虞祭不同。下大夫虞祭用单一牺牲,与士虞礼相同吗?疏文说:上大夫平常吉祭的礼制用少牢,虞祭依照平常的礼制,所以用少牢。卒哭、成事、祔祭都用太牢,是因为卒哭称为成事,成事……

【吉事也,故云卒哭成事祔祔庙也。此二祭皆大,并加一等,故皆太牢也。下大夫之虞犆牲者,下大夫吉祭用少牢,今虞祭降一等用犆牲。卒哭成事祔皆少牢者,依平常吉祭礼也。不云遣奠加者,畧可知也。郑以士虞礼云三虞卒哭,他用刚日,先儒以此三虞卒哭同是一事。郑因此经云上大夫虞用少牢,卒哭用太牢,其牢既别,明卒哭与虞不同。郑引此文破先儒之义,故云卒哭成事与虞异矣杂记】丧祝掌丧祭祝号【丧祭虞也。檀弓曰:葬日虞,不忍一日离也。是日也,以虞易奠。卒哭曰成事,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春官】右虞祭曽子问曰:小功可以与于祭乎【祭谓虞卒哭时】孔子曰:何必小功耳,自斩衰以下与祭礼也。曽子曰:不以轻丧而重祭乎【怪使重者执事】孔子曰:天子诸侯之丧祭也,不斩衰者不与祭,大夫齐衰者与祭,士祭不足则取于兄弟大功以下者【疏曰:祭谓虞卒哭时者,以孔子荅云诸侯之丧祭也,故知此祭谓虞卒哭时也。知非练祥者,以士练祥之祭大功之服已除,不得云取于兄弟大功以下者,其天子诸侯则得兼练祥也,以其练祥时犹斩衰与祭也曾子问】

措之庙,立之主,曰帝【同之天神。《春秋传》曰:凡君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疏曰:措置也。王葬后卒哭竟而祔,置于庙,立主使神依之也。《白虎通》云:所以有主者,神无依据,孝子以继为心也。主用木,木有始终,又与人相似也。盖记之以为题,欲令后可知也。方尺,或曰尺二寸。郑云:周以栗。《汉书》前方后圆。《五经异义》云: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天神曰帝,今号此主同于天神,故题称帝云。文帝、武帝之类也。崔灵恩云:古者帝王生死同称,今云措之庙立之主曰帝者,盖是为记时有主入庙称帝之义,记者録以为法也。又曰:凡君卒哭而祔,卒哭者是葬竟虞数毕后之祭名也。孝子亲始死哭,昼夜无时,葬后虞竟乃行神事,故卒其无时之哭,犹朝夕各一哭,故谓其祭为卒哭。卒哭明日而立主祔于庙,随其昭穆从祖父食。卒哭主暂时祔庙毕,更还殡宫,至小祥作栗主入庙,乃埋桑主于祖庙门左埋重处。故郑云:虞而作主,至祔奉以祔祖庙,既事毕反之殡宫。然大夫士亦卒哭而祔,而《左传》唯据人君有主者言之,故云凡君。郑注《祭法》云:大夫士无主也。此言凡君,明不闗大夫士也。崔灵恩云:大夫士无主,以币帛祔,祔竟并还殡宫,至小祥而入庙也。又《檀弓》云:重主道也。郑注引《公羊传》云:虞主用桑,练主用栗。则似虞已有主,而《左传》云祔而作主,二传不同。案説《公羊》者,朝葬日中则作虞主。若郑君以二传之文虽异,其意则同,皆是虞祭总了然后作主,以作主去虞实近,故《公羊》上系之于虞,谓之虞主。又作主为祔所须,故《左氏》据祔而言。古《春秋》左氏説:既葬反虞,天子九虞,九虞者以柔日九虞十六日也。诸侯七虞十二日也。大夫五虞八日也。士三虞四日也。既虞然后祔死者于先死者,祔而作主谓桑主也。期年然后作栗主。《檀弓》云:虞而立尸,有几筵。郑以为人君之礼,唯立尸,未作主也。《曲礼】右作主。殷主缀重焉,周主重彻焉【详见丧礼义】鲁文公二年作僖公主【主者,殷人以栢,周人以栗。三年丧终则迁入于庙。】疏曰:主所用木,经无正文。《公羊传》曰:主者曷用?虞主用桑,练主用栗。《左传》唯言祔而作主,主一而已,非虞练再作。《公羊》之言不可通于此也。《论语》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栢,周人以栗。先儒旧解,或有以为宗庙主者,故杜依用之。案古《论语》及孔郑皆以为社主,且社主《周礼》谓之田主,无单称主者。以张包周等并为庙主,故杜所依用。刘▯就此以规杜过,未为得也。《春秋】作主非礼也【元年四月葬,二年乃作主,遂因葬文通讥之】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既葬反虞,则免丧,故曰卒哭。哭止也。以新死

译这是吉利的祭祀,所以说卒哭是成事之祭,祔祭是祔于宗庙。这两种祭祀都很大,都加一等,所以都用太牢。下大夫虞祭用单一牺牲,是因为下大夫吉祭用少牢,现在虞祭降一等用单一牺牲。卒哭、成事、祔祭都用少牢,是依照平常吉祭的礼节。没有说遣奠加一等,大概可以推知。郑玄认为《士虞礼》说三虞卒哭,其他用刚日,先儒因此认为三虞卒哭是同一件事。郑玄因此根据经文说上大夫虞祭用少牢,卒哭用太牢,牺牲既已不同,说明卒哭与虞祭不同。郑玄引用此文驳斥先儒的观点,所以说卒哭成事与虞祭不同。

丧祝掌管丧祭的祝辞和称号。丧祭就是虞祭。《檀弓》说:下葬那天举行虞祭,是因为不忍心让死者一日离开。这一天,用虞祭代替奠祭。卒哭叫做成事,这一天,用吉祭代替丧祭。

右虞祭。曾子问:小功服的人可以参与祭祀吗?祭祀指的是虞祭和卒哭时。孔子说:何必只是小功服呢,从斩衰以下都可以参与祭祀。曾子说:不因为轻丧而加重祭祀吗?奇怪让服重丧的人执事。孔子说:天子诸侯的丧祭,不穿斩衰的人不参与祭祀,大夫穿齐衰的人参与祭祀,士人祭祀人手不足就从兄弟中取大功以下服的人。疏说:祭祀指的是虞祭卒哭时,因为孔子回答说诸侯的丧祭,所以知道此祭祀指的是虞祭卒哭时。知道不是练祭祥祭,因为士人练祭祥祭时大功服已除,不能说取兄弟大功以下的人,天子诸侯则兼有练祭祥祭,因为练祭祥祭时还穿斩衰参与祭祀。

安放在宗庙,立起神主,叫做帝。同于天神。《春秋传》说:凡是君主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疏说:措是放置。君王下葬后卒哭完毕而祔,安放在宗庙,立起神主让神灵依附。《白虎通》说:之所以有神主,是因为神灵没有依据,孝子以继承为心。神主用木,木有始终,又与人相似。大概刻上名字作为题记,想让后人知道。方尺,有人说尺二寸。郑玄说:周代用栗木。《汉书》说前方后圆。《五经异义》说:神主形状正方,中间穿孔通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天神叫做帝,现在称此神主同于天神,所以题记称帝。如文帝、武帝之类。崔灵恩说:古代帝王生死同称,现在说安放于宗庙立起神主叫做帝,大概是记载神主入庙称帝的意义,记录者录下作为法则。又说:凡是君主卒哭而祔,卒哭是下葬完毕虞祭数毕后的祭名。孝子亲人初死哭,昼夜无时,下葬后虞祭完毕才举行神事,所以停止无时的哭,犹如朝夕各哭一次,所以称此祭为卒哭。卒哭第二天立主祔于宗庙,随其昭穆跟随祖父进食。卒哭神主暂时祔庙完毕,再回到殡宫,到小祥作栗主入庙,才把桑主埋于祖庙门左埋重处。所以郑玄说:虞祭而作主,到祔祭奉以祔祖庙,事毕返回殡宫。然而大夫士也卒哭而祔,而《左传》只根据君主有神主来说,所以说凡君。郑玄注《祭法》说:大夫士无神主。此言凡君,说明不涉及大夫士。崔灵恩说:大夫士无神主,用币帛祔,祔完毕都回到殡宫,到小祥而入庙。又《檀弓》说:重是主道。郑玄注引《公羊传》说:虞主用桑,练主用栗。则似乎虞祭已有神主,而《左传》说祔而作主,二传不同。案说《公羊》的人,早晨下葬日中则作虞主。如果郑君认为二传文字虽异,其意则同,都是虞祭总了然后作主,因为作主离虞祭实近,所以《公羊》上系之于虞,谓之虞主。又作主为祔所须,所以《左氏》据祔而言。古《春秋》左氏说:既葬反虞,天子九虞,九虞者以柔日九虞十六日也。诸侯七虞十二日也。大夫五虞八日也。士三虞四日也。既虞然后祔死者于先死者,祔而作主谓桑主也。期年然后作栗主。《檀弓》说:虞而立尸,有几筵。郑玄认为人君之礼,只立尸,未作主。

右作主。殷代神主缀于重,周代神主重于彻。详见丧礼义。鲁文公二年作僖公主。神主,殷代用柏,周代用栗。三年丧终则迁入于庙。疏说:神主所用木,经文无正文。《公羊传》说:神主用什么?虞主用桑,练主用栗。《左传》只说祔而作主,神主只有一个,不是虞练再作。《公羊》之言不可通于此。《论语》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先儒旧解,或有以为宗庙神主,所以杜预依用之。案古《论语》及孔郑皆以为社主,且社主《周礼》谓之田主,无单称主者。以张包周等并为庙主,所以杜预所依用。刘〇就此以规杜过,未为得也。

作主非礼也。元年四月葬,二年乃作主,遂因葬文通讥之。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寝。既葬反虞,则免丧,所以说卒哭。哭止也。以新死

者之神祔之于祖,尸柩已远,孝子思慕,故造木主,立几筵,特用丧礼祭于寝,不同之于宗庙。凡君者,谓诸侯以上,不通于卿大夫】烝尝禘于庙【冬祭曰烝,秋祭曰甞。新主既特祀于寝,则宗庙四时甞祀自如旧也。三年礼毕,乃皆同于吉。】疏曰:君既葬反虞,则免丧,故曰卒哭。哭止也。始免丧与葬不相远,共在一月之内,故杜每云既葬卒哭,衰麻除谓之卒哭者,卒此无时之哭,自此以后惟朝夕哭耳。天子诸侯则于此除哭,全不复哭也。《左氏传》。案杜预天子诸侯既葬除丧服,谅闇以居心丧,终制不与士庶同礼之议,见《晋书》本传。于《左氏传》注遂有既葬反虞则免丧之説。司马公甞言其失矣。然其言乃曰:衰麻主于哀戚,然庸人无衰麻则哀戚不可得而勉。又谓杜预辨则辨矣,不若陈逵之言质畧而敦实也。愚谓衰麻之制,乃古先圣人防孝子之情为之制服,盖天理人心之所不容已者,岂专为庸人而设以勉。其哀戚哉?杜预违经悖礼,沦斁纲常,当为万世之罪人。坐以不孝莫大之法,而特言其不若陈逵之言质畧而敦实,非所以明世教也。先师朱文公曰:「左氏所传祔而作主,则与礼家虞而作主者不合;烝尝禘于庙,则与王制丧三年不祭者不合。杜氏因左氏之失,遂有国君卒哭除之説】作僖公主者,何为僖公作主也【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主者曷用?虞主用桑【礼平明而葬,日中而反虞。虞犹安神也。用桑者,取其名与其麤觕,所以副孝子之心。礼虞祭,天子九,诸侯七,卿大夫五,土三。其奠处犹吉祭】练主用栗【谓期年练祭也,埋虞主于两阶之间,易用栗也。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栢,周人以栗。松犹容也,想见其容貌而事之,主人正之意也。栢犹迫也,亲而不远,主地正之意也。栗犹战栗,谨敬貌,主天正之意也。礼士虞记曰:「桑主不文,吉主皆刻而谥之,盖为禘祫时别昭穆也。虞主三代同者,用意尚麤觕,未暇别也】用栗者藏主也【藏于庙室中,常所当奉事也,质家藏于室】作僖公主,何以书?讥。何讥尔?不时也。其不时奈何?欲乆丧而后不能也【礼作练主,当以十三月,文公乱圣人制,欲服丧三十六月,十九月作练主,又不能卒竞,故以二十五月也。日者重失礼,鬼神。」《公羊传】立主丧主于虞【其主用桑】吉主于练【其主用栗】作僖公主。

译神位附祭于祖庙,灵柩已经运远,孝子思念哀慕,因此制作木主,设立几筵,专门在寝宫用丧礼祭祀,不与宗庙的祭祀相同。凡是国君,指的是诸侯及以上,不等同于卿大夫。冬祭称为烝,秋祭称为尝。新主既然已在寝宫单独祭祀,那么宗庙四季的祭祀仍如旧制。三年丧礼完毕,才都与吉礼相同。

疏文说:国君下葬后返回虞祭,就脱去丧服,所以称为卒哭,即哭泣停止。刚开始脱去丧服与下葬相隔不远,都在一个月之内,所以杜预常说下葬后卒哭,除去衰麻称为卒哭,意思是结束了这种无定时限的哭泣,从此以后只有早晚的哭泣罢了。天子诸侯则在此时停止哭泣,完全不再哭泣。《左氏传》。考察杜预认为天子诸侯下葬后脱去丧服,在谅闇中居心丧,终制不与士庶同礼的议论,见于《晋书》本传。在《左氏传》注中于是有了下葬后返回虞祭就脱去丧服的说法。司马光曾经指出他的错误。然而他的话说:衰麻主要在于表达哀戚,然而普通人没有衰麻就无法勉强表现出哀戚。又说杜预辨析虽然精微,不如陈逵的话质朴简略而敦厚诚实。我认为衰麻的制度,是古代圣人为了防范孝子的情感而制定的丧服,这是天理人心所不能停止的,难道专门为了普通人而设立以勉强他们哀戚吗?杜预违背经义、悖逆礼制,败坏纲常,应当成为万世的罪人。按不孝的大罪论处,却只说他的观点不如陈逵的话质朴简略而敦厚诚实,这不足以阐明世间的教化。先师朱文公说:“《左氏传》所传的附祭后制作神主,与礼家所说的虞祭后制作神主不合;在宗庙进行烝尝禘祭,与《王制》所说的丧期三年不祭祀不合。杜氏因为《左氏传》的错误,于是有了国君卒哭就脱去丧服的说法。”

为僖公制作神主,为什么说是为僖公制作神主呢?神主的形状是正方形,中间穿孔通达四方,天子的神主长一尺二寸,诸侯的神主长一尺。神主用什么材料?虞祭的神主用桑木。礼仪规定天亮时下葬,中午返回虞祭。虞即安顿神灵的意思。用桑木,是取其名称和粗糙的质地,以符合孝子的心意。礼仪规定虞祭,天子九献,诸侯七献,卿大夫五献,士三献。其奠处的安排如同吉祭。练祭的神主用栗木。指一年期满的练祭,将虞主埋藏在两阶之间,改用栗木。夏后氏用松木,殷人用柏木,周人用栗木。松即容,想见其容貌而侍奉,是主人端正的意思。柏即迫,亲近而不疏远,是主地端正的意思。栗即战栗,恭敬的样子,是主天端正的意思。《礼记·士虞记》说:“桑木神主不加文饰,吉祭的神主都刻上谥号,大概是为了在禘祫祭时区分昭穆。虞主三代相同,是因为用意尚且粗糙,来不及区分。”用栗木是收藏神主。收藏在庙室中,是日常应当奉祀的,质家收藏在室内。

为僖公制作神主,为什么记载?表示讥刺。讥刺什么?不合时宜。怎么不合时宜?想要长久服丧却做不到。礼仪规定制作练主应当在第十三个月,文公扰乱圣人的制度,想要服丧三十六个月,却在第十九个月制作练主,又不能坚持到底,所以在第二十五个月。日者重视失礼,鬼神。《公羊传》。虞祭设立丧主,其神主用桑木。练祭设立吉主,其神主用栗木。为僖公制作神主。

讥其后也【僖公薨至此已十五月】作主坏庙,有时日于练焉。坏庙,坏庙之道,易檐可也,改涂可也【檐以占反礼,过髙祖则毁其庙,以次而迁,将纳新神,示有所加疏曰:案庄公之丧已二十二月,仍讥其为吉禘,今方练而作主,犹是凶服而曰吉主者,三年之丧至二十五月犹未合全吉,故公子遂有纳币之讥。庄公丧制未二十五月而禘祭,故讥其为吉。此言吉者,比之虞主,故为吉也。然作主在十三月,坏庙在三年丧终,而传连言之者,此主终入庙,入庙即易檐以事相继,故连言之,非谓作主坏庙同时也。或以为练而作主之时,则易檐改涂,故此传云“于练焉坏庙”。于传文虽顺旧説,不然故不从之,直记异闻耳。麋信引卫次仲云:宗庙主皆用栗,右王八寸,左主七寸,广厚三寸。若祭讫则纳于西壁塪中,去地一尺六寸。右主谓父也,左主谓母也。何休、徐邀并与范注同云:天子尺二寸,诸侯一尺,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是与卫氏异也。《白虎通》亦云:藏之西壁,则纳之西壁中,或如卫説去地髙下,则无文以明之。《谷梁传】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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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七

  宋 黄干 撰

卒哭祔练祥禫记七【吉祭忌日附】丧礼五。

补【案:丧礼但至虞礼而止,卒哭、祔、练、祥、禫之礼,经无文,今取其散见于传记者,裒集成编,以补丧礼之缺。《丧大记》补篇亦但止于虞礼,若卒哭以后之礼,亦此篇通载,故列于《丧大记》之后】

死三日而殡,三月而葬,遂卒哭【谓士也】。杂记曰:「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此记更从死起,异人之间,其义或殊。疏曰:遂卒哭不言三虞者,是记人畧言之。注云「谓士也」者,以此篇是士虞,故知三日、三月据士而言。引杂记者,见大夫以上与士异者。以《王制》大夫、士同有三日而殡、三月而葬之文。《杂记》云大夫亦同三月而葬,卒哭则士云三月,大夫五月卒哭之月不同者。《曲礼》云:「生与来日,死与徃日。」郑云:「与犹数也。生数来日,谓成服杖以死来日数也;死数徃日,谓殡敛以死日数也。」大夫以上皆以来日数。若然,士云三日殡、三月葬皆通死日、死月数;大夫以上殡葬皆除死日、死月数。是以士之卒哭得葬之三月内,大夫三月葬除死月,通死月则四月,大夫有五虞,卒哭在五月。诸侯已上以义可知。云此记更从死起,异人之间,其义或殊者,上已论虞卒哭,此记更从始死记之,明非上记人是异人之间,其辞或殊,其实义亦不异前记也。本经记】士三月而葬,是月也卒哭;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详见《丧大记》卜葬日条。又案《檀弓》卒哭曰成事。疏云: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约此,天子七月而葬,九月而卒哭】卒哭他用刚日【详见《士虞礼】将旦而祔则荐【荐谓卒哭之祭。疏曰:云祔则荐者,记人见卒哭之祭为祔而设,故连文云将旦而祔则为此卒哭而祭也。《士虞礼》记】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卒哭吉祭,《檀弓】妇之丧卒哭,夫若子主之【详见《士虞礼】祭成丧者必有尸【详见《士虞礼】男男尸,女女尸【同上。以上两条祔、练、祥、禫通用】用嗣尸【虞、祔尚质,未暇筮尸。疏曰:言用嗣尸,则从虞以至祔祭唯用一尸而已,云虞祔尚质,未暇筮尸者,以其哀未杀,故云尚质,未暇筮】

【尸若然练祥则筮尸矣。故小记云:练筮日,筮尸大祥筮尸可知。是以郑上文注云:饯尸旦将始祔于皇祖是用一尸士虞记祔通用】庖人共丧纪之庶羞【详见丧大记虞章】囿人兽人共兽腊人共干肉鱼人共鱻薧醢人共豆【详见丧大记陈小敛奠条】笾人共笾【详见朔月月半奠条】自天子达于庶人祭从生者【详见士虞礼】子为士祭以士子为大夫祭以大夫【同上以上三条祔练祥禫通用】上大夫

译讥讽他行事太晚【从僖公去世到现在已经十五个月了】。制作神主牌位、修缮宗庙,在练祭时有一定的时间规定。所谓修缮宗庙,是指修缮宗庙的方法,更换屋檐是可以的,粉刷墙壁也是可以的【屋檐用来象征礼制,如果超过高祖的庙位就应毁去其庙,按次序迁移神主,将要接纳新的神主,以示有所增加。疏文说:查考庄公的丧期已满二十二月,仍然讥讽他举行吉禘祭,现在刚进行练祭就制作神主,还穿着凶服却说是吉主,因为三年的丧期到第二十五个月时还不算完全吉利,所以公子遂有纳币之讥。庄公丧期未满二十五月就举行禘祭,所以讥讽他当作吉祭。这里所说的吉,是相对于虞祭时的神主而言,所以称为吉。然而制作神主在第十三个月,修缮宗庙在三年丧期结束时,而传文将它们连在一起说,是因为这个神主最终要入庙,入庙就要更换屋檐,事情相继发生,所以连在一起说,并不是说制作神主和修缮宗庙是同时进行的。有人认为在练祭制作神主的时候,就更换屋檐、粉刷墙壁,所以此传文说“在练祭时修缮宗庙”。这在传文中虽然顺承旧说,但并非如此,所以不采纳,只是记录不同的传闻罢了。麋信引用卫次仲说:宗庙的神主都用栗木,右边的神主八寸,左边的神主七寸,宽厚三寸。如果祭祀完毕就把它放在西壁的壁龛中,离地一尺六寸。右边的神主指父亲,左边的神主指母亲。何休、徐邈都与范宁的注释相同,说:天子的神主一尺二寸,诸侯的神主一尺,形状是正方形,中间穿孔通达四方,这与卫氏的说法不同。《白虎通》也说:藏在西壁,就把它放在西壁中,或者像卫氏所说离地的高低,则没有文献可以证明。《谷梁传》】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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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七

宋 黄干 撰

卒哭、祔、练、祥、禫记七【附吉祭忌日】丧礼五。

补【案:丧礼只记载到虞礼为止,卒哭、祔、练、祥、禫的礼仪,经典中没有文字记载,现在选取散见于传记者,汇编成篇,以补充丧礼的缺漏。《丧大记》补篇也只记载到虞礼,如果卒哭以后的礼仪,也在这篇中全面记载,所以列在《丧大记》之后】

人死三天后殡殓,三个月后安葬,随后举行卒哭祭【这是指士的礼仪】。《杂记》说:“大夫三个月后安葬,五个月后举行卒哭祭;诸侯五个月后安葬,七个月后举行卒哭祭。”这篇记载又从死亡开始说起,不同等级的人之间,其意义或许有所不同。疏文说:卒哭祭不提及三次虞祭,是记载者简略而言。注释说“这是指士”的原因,是因为这篇是士的虞祭,所以知道三日、三月是依据士而言。引用《杂记》,是为了显示大夫以上与士的不同。因为《王制》中大夫、士都有三天殡殓、三个月安葬的文字。《杂记》说大夫也同样是三个月安葬,卒哭祭则士是三个月,大夫是五个月,月份不同。《曲礼》说:“生人计算未来的日子,死人计算过去的日子。”郑玄说:“与就是计算的意思。生人计算未来的日子,是指成服持杖以死亡到来的日子计算;死人计算过去的日子,是指殡殓以死亡的日子计算。”大夫以上都从未来的日子计算。如果这样,士所说的三天殡殓、三个月安葬都包括死亡的日子、死亡的月份计算在内;大夫以上殡葬都排除死亡的日子、死亡的月份计算。因此士的卒哭祭可以在安葬的第三个月内,大夫三个月安葬排除死亡月份,包括死亡月份则是第四个月,大夫有五次虞祭,卒哭祭在第五个月。诸侯以上根据义理可以推知。说这篇记载又从死亡开始,不同等级的人之间,其意义或许有所不同,上面已经论述了虞祭和卒哭祭,这篇记载又从刚死时记起,说明不是上面记载的人,是不同等级的人之间,其言辞或许不同,其实意义也不与前面的记载不同。本经记载】士三个月后安葬,当月举行卒哭祭;大夫三个月后安葬,五个月后举行卒哭祭;诸侯五个月后安葬,七个月后举行卒哭祭【详见《丧大记》卜葬日条。又案《檀弓》卒哭曰成事。疏文说:大夫三个月后安葬,五个月后举行卒哭祭;诸侯五个月后安葬,七个月后举行卒哭祭。据此推测,天子七个月后安葬,九个月后举行卒哭祭】卒哭祭之后使用刚日【详见《士虞礼》】天将亮时举行祔祭就进献祭品【荐指卒哭祭。疏文说:说祔祭就进献祭品,记载者看到卒哭祭是为祔祭而设,所以连文说天将亮时举行祔祭就为此卒哭祭而进献祭品。《士虞礼》记载】这一天,用吉祭代替丧祭【卒哭吉祭,《檀弓》】妇女的丧事举行卒哭祭,丈夫或儿子主持【详见《士虞礼》】祭祀完成丧事一定要有尸【详见《士虞礼》】男性用男性作尸,女性用女性作尸【同上。以上两条祔、练、祥、禫通用】使用嗣子作尸【虞祭、祔祭崇尚质朴,来不及筮选尸。疏文说:说使用嗣子作尸,那么从虞祭到祔祭只用一个尸,说虞祭祔祭崇尚质朴,来不及筮选尸,是因为哀痛未减,所以说崇尚质朴,来不及筮选】

【尸如果这样练祭、祥祭就筮选尸了。所以《小记》说:练祭筮选日期,筮选尸;大祥祭筮选尸可知。因此郑玄上文注释说:饯送尸,天将亮时开始祔祭于皇祖,使用一个尸,士虞记祔通用】庖人供给丧礼中的各种美味【详见《丧大记》虞章】囿人、兽人供给兽肉,腊人供给干肉,鱼人供给鲜鱼和干鱼,醢人供给豆【详见《丧大记》陈小敛奠条】笾人供给笾【详见朔月、月半奠条】从天子到平民,祭祀都跟随生者的身份【详见《士虞礼》】儿子是士,祭祀就按士的规格;儿子是大夫,祭祀就按大夫的规格【同上。以上三条祔、练、祥、禫通用】上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