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八
叔父母传注及昆弟注并云为姑姊妹在室亦如之为众子注云女子子在室亦如之今案姑姊妹女子子服经无明文见于注疏者有此三条盖侄之为姑兄弟之为姊妹父母之为女子子其服如此则在室姑之为侄在室姊妹之为兄弟在室女子子之为父母及其余亲其服并当与男子服同 齐衰杖期妻传注云适子父在则为妻不杖王为适孙适曽孙、适▯孙、适来孙,皆齐衰。出《周礼·司服》:“凡凶事,服弁服。”注云:“服弁,防冠也。”其服斩衰、齐衰。疏云:“服弁于上下文不类者,以是防服故,变其文也。”天子诸侯絶傍期,正统之期犹不降,故兼云齐衰。其正服大功,亦似不降也。大功章曰:“适妇。”注云:“适子之妇。”传曰:“何以大功?也不降其适也。”既无所指斥,明闗之天子诸侯也。又服问云:“君所主,夫人、妻、大子、适妇。”既言君所主,服不降也。如是则为适孙之妇,又当小功。今注止云斩衰、齐衰者,以其正服齐衰是不降之首。然则王为适子斩衰,其为适孙、适曽孙、适▯孙、适众孙,则皆齐衰。不杖章云:“适孙。”传曰:“何以期?也不敢降其适也。”有适子者,无适孙,孙妇亦如之。▯谓凡父于将为后者,非长子皆期。然则王礼亦适子死有适孙,适孙死有适曽孙,向下皆然也。又案防服传云:“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不臣诸父而臣昆弟。”天子之义亦当然。若虞舜之与汉髙,皆庶人起为天子,盖亦不臣诸父昆弟而有服也。不杖章为君之父母、妻、长子、祖父母条下,为王后齐衰。疏云:“诸侯诸臣皆为王后齐衰。”又云:“士为小君期。”又云:“太子、君服斩,臣从服期。”又云:“大夫适子为夫人大子如士服期。”又云:“天子卿大夫适子为王后太子如士服期。”又斩衰章君条下,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疏云:“兄弟俱作诸侯,则各依本服不杖期。”大功章:“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注云:“士之妾为君之众子亦期。”大功章适妇条:“适妇不为舅后者。”注云:“凡父母于子将不传重于适及将所传重者非适服之,皆如庶子不杖期。”已上见于注疏者凡十二条】
译叔父母传注以及兄弟注都说道,为在室的姑母、姐妹服丧,也与男子相同;为众子注说道,为在室的女儿服丧,也与男子相同。现在考察,为姑母、姐妹、女儿服丧,经文没有明文规定,而在注疏中提到的只有这三条。大概侄女为姑母、兄弟为姐妹、父母为女儿,其服丧等级如此,那么在室的姑母为侄女、在室的姐妹为兄弟、在室的女儿为父母,以及其他亲属,其服丧等级都应当与男子的服丧等级相同。
齐衰杖期,妻子传注说道,正妻的父亲在世,则为妻子服丧不持杖。王为正孙、正曾孙、正玄孙、正来孙,都服齐衰。出自《周礼·司服》:“凡是凶事,穿弁服。”注说道:“弁服,是丧冠。”其服丧等级为斩衰、齐衰。疏说道:“弁服在上下文中不协调,因为这是丧服,所以改变其文辞。”天子、诸侯断绝旁系为期之服,正统为期之服尚且不降等,所以兼说齐衰。其正服为大功,也似乎不降等。大功章说道:“正妇。”注说道:“正妻之子之妇。”传说道:“为什么是大功?也不降低正妻之子的服丧等级。”既然没有特指斥责,明显是关乎天子、诸侯的。又《服问》说道:“君主所主持的,有夫人、妻子、太子、正妇。”既然说是君主所主持,服丧等级不降低。像这样,那么为正孙之妇,又应当服小功。现在注只说斩衰、齐衰,是因为其正服齐衰是不降等的首位。然而王为正子服斩衰,其为正孙、正曾孙、正玄孙、正众孙,则都服齐衰。不杖章说道:“正孙。”传说道:“为什么为期?也不敢降低正孙的服丧等级。”有正子者,无正孙,孙妇也如此。〇谓凡是父亲对于将要继承宗祧的人,非长子都服期。然而王礼也是正子死后有正孙,正孙死后有正曾孙,向下都如此。又考察《丧服传》说道:“始封之君不臣属诸父、兄弟,封君之子不臣属诸父而臣属兄弟。”天子的义理也应当如此。如果虞舜与汉高祖,都是从庶人起而为天子,大概也不臣属诸父、兄弟而有服丧。不杖章为君之父母、妻、长子、祖父母条下,为王后服齐衰。疏说道:“诸侯诸臣都为王后服齐衰。”又说道:“士为小君服期。”又说道:“太子、君服斩,臣从服期。”又说道:“大夫正子为夫人大子如士服期。”又说道:“天子卿大夫正子为王后太子如士服期。”又斩衰章君条下,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疏说道:“兄弟都作诸侯,则各依本服不杖期。”大功章:“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注说道:“士之妾为君之众子也服期。”大功章正妇条:“正妇不为舅后者。”注说道:“凡是父母对于子将不传重于正以及将所传重者非正服之,都如庶子不杖期。”以上见于注疏的共十二条。
右▯齐衰不杖期
宗子▯为殇,大功衰,小功衰,皆三月。亲则月筭,如邦人【详见齐衰三月章,丈夫妇人为宗子,宗子之母妻条】为所后者之祖父母若子【详见斩衰章,为人后者传。又案齐衰三月章,曽祖注疏云,髙祖齐衰三月。斩衰章,君条外宗为君夫人,犹内宗也。疏云,内宗五属之女嫁于庶人,从为国君齐衰三月。齐衰三月章,庶人为国君注疏云,天子圻内之民为天子齐衰三月。又繐衰章,诸侯之大夫为天子疏云,圻内为天子齐衰三月,则圻外之民不服可知。已上见于注疏者三条】
右▯齐衰三月
夫为人后者,其妻为舅姑大功【小记见斩衰章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报条】公叔木有同母异父之昆弟死,问于子游【木当为朱春秋作戊】
【卫公叔文子之子定公十四年奔卫】子游曰:「其大功乎【疑所服也。亲者属大功是。疏曰:防服无文,故子游疑之云:「亲者属大功是者」,郑意以为同母兄弟母之亲属服大功是也。所以是者,以同父同母则服期,今但同母而其兄弟是亲者血属,故降一等而服大功。案圣证论,王肃难郑:礼称亲者血属,谓出母之身,不谓出母之子服也。若出母之子服大功,则出母之父母服应更重,何以为出母之父母无服?王肃云:同母异父兄弟服大功者,谓继父服齐衰,其子降一等,故服大功焉。昭难王肃云:异父昆弟恩继于母,不继于父。肃以为从继父而服,非也】狄仪有同母异父之昆弟死,问于子夏,子夏曰:「我未之前闻也。」鲁人则为之齐衰,狄仪行齐衰,今之齐衰,狄仪之问也【檀弓案魏明帝景▯中,尚书祠部问同母异父昆弟服应几月,太常博士据子游郑注大功九月,髙堂崇云:圣人制礼,外亲正服不过缌,殊异外内以明理也。外祖父母以尊加,从母以名加,皆小功;舅缌服而已。外兄弟异族无属,疎于外家逺矣,故于礼序不得有服。若以同居从同爨服无縁,章云大功乃重于外祖父母,此实先贤之过也】齐谷王姬之防【谷当为告声之误也,王姬周女,齐襄公之夫人】鲁庄公为之大功,或曰:由鲁嫁故为之服姊妹之服,或曰外祖母也,故为之服【春秋周女由鲁嫁,卒服之如内女服姊妹是也。天子为之无服,嫁于王者之后乃服之。庄公齐襄公女弟文姜之子,当为舅之妻,非外祖母也。外祖母又小功也。疏曰:齐王姬卒,谷梁传云:为之主者卒之也。案庄元年秋,筑王姬之馆于外,下云王姬归于齐,是由鲁嫁也。大功章: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着大功之服。王姬既比之内女,故服大功也。天子无服者,以尊卑不敌故。也若嫁于王者之后,天子以賔礼待之,则亦大功也。其女反为兄弟为诸侯者,亦大功以防服女子出嫁为兄弟大功故也。案《防服》云:女子子为父后者期,谓大夫、士、士妻有往来归宗之义,故《防服》传云:妇人虽在外,必有归宗,曰小宗是也。诸侯夫人父母卒,无复归宁之理,故诸侯夫人为兄弟为诸侯,但大功耳。熊氏以为服期,非也。案《防服》小记云: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卑贱降等,虽不为臣,犹服斩衰,与此别也。《檀弓》又案《不杖期》章: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传注云:大夫适子为庶昆弟,大功。又云:庶昆弟相为,亦大功。小】
【功章大夫之妾为庶子适人者,注云:君之庶女子在室,大功嫁于大夫,亦大功。大功章皆为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注云:适子为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大功。大功章庶孙,注疏云:女孙在室,大功。又司服疏云:天子诸侯为适子之妇,大功已上,见于注疏者五条】
右▯大功
适妇不为父后者,则姑为之小功【小记详见大功章适妇条下】为所后者妻之父母若子【详见斩衰章为人后者传又案大功章适妇条下,适妇不为舅后者注云:舅姑于妇将不传重于适及将所传重者,非适服之如庶妇小功。又司服疏云:天子诸侯为适孙之妇小功】
右▯小功
公子之妻为公子之外兄弟【谓为公子之外祖父母从母缌详见防服义】为所后者之妻之昆弟若
译右〇齐衰不杖期
宗子为殇服,大功衰、小功衰,都服三个月。如果是亲属,则按月计算,如同百姓【详见齐衰三月章,丈夫妇人为宗子,宗子之母妻条】为所后者的祖父母或儿子【详见斩衰章,为人后者传。又按齐衰三月章,曾祖注疏云,高祖齐衰三月。斩衰章,君条外宗为君夫人,如同内宗。疏云,内宗五属之女嫁于庶人,随同为国君齐衰三月。齐衰三月章,庶人为国君注疏云,天子疆域内的百姓为天子齐衰三月。又繐衰章,诸侯的大夫为天子疏云,疆域内为天子齐衰三月,那么疆域外的百姓不服丧可知。以上见于注疏的有三条】
右〇齐衰三月
丈夫为人后者,他的妻子为公婆服大功【小记见斩衰章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报条】公叔木有同母异父的兄弟死,向子游询问【木当为朱,春秋作戊】
【卫公叔文子之子,定公十四年奔卫】子游说:“大概是大功吧【怀疑所服的丧。亲近的血亲应服大功是。疏曰:防止丧服无明文,所以子游怀疑说:‘亲近的血亲应服大功是’,郑玄的意思认为同母兄弟因母亲的亲属关系服大功是。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同父同母则服期年,现在只同母而其兄弟是亲近的血属,所以降一等而服大功。按圣证论,王肃驳难郑玄:礼称亲者血属,指出母之身,不是说为出母之子服丧。如果出母之子服大功,那么出母的父母服丧应更重,为什么为出母的父母无服?王肃说:同母异父兄弟服大功者,是说继父服齐衰,其子降一等,所以服大功。昭驳难王肃说:异父兄弟恩情继于母,不继于父。王肃认为从继父而服,不对】狄仪有同母异父的兄弟死,向子夏询问,子夏说:“我以前没听说过。”鲁国人则为他服齐衰,狄仪行齐衰,现在的齐衰,是狄仪询问后确定的【檀弓按魏明帝景〇中,尚书祠部问同母异父昆弟服应几个月,太常博士据子游郑注大功九月,髙堂崇说:圣人制礼,外亲正服不过缌麻,区别内外以明理。外祖父母因尊加,从母因名加,都服小功;舅只服缌麻。外兄弟异族无属,疏于外家远了,所以在礼序中不得有服。如果以同居从同爨服无缘,章云大功乃重于外祖父母,这实在是先贤的过错】齐谷王姬之丧【谷当为告声之误也,王姬周女,齐襄公之夫人】鲁庄公为她服大功,有人说:因为从鲁国嫁出所以服姊妹之服,有人说外祖母也,所以服【春秋周女由鲁嫁,卒服之如内女服姊妹是也。天子为之无服,嫁于王者之后乃服之。庄公齐襄公女弟文姜之子,当为舅之妻,非外祖母也。外祖母又小功也。疏曰:齐王姬卒,谷梁传云:为之主者卒之也。按庄元年秋,筑王姬之馆于外,下云王姬归于齐,是由鲁嫁也。大功章: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着大功之服。王姬既比之内女,故服大功也。天子无服者,以尊卑不敌故。也若嫁于王者之后,天子以賔礼待之,则亦大功也。其女反为兄弟为诸侯者,亦大功以防服女子出嫁为兄弟大功故也。按《防服》云:女子子为父后者期,谓大夫、士、士妻有往来归宗之义,故《防服》传云:妇人虽在外,必有归宗,曰小宗是也。诸侯夫人父母卒,无复归宁之理,故诸侯夫人为兄弟为诸侯,但大功耳。熊氏以为服期,非也。按《防服》小记云: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卑贱降等,虽不为臣,犹服斩衰,与此别也。《檀弓》又按《不杖期》章: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传注云:大夫适子为庶昆弟,大功。又云:庶昆弟相为,亦大功。小】
【功章大夫之妾为庶子适人者,注云:君之庶女子在室,大功嫁于大夫,亦大功。大功章皆为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注云:适子为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大功。大功章庶孙,注疏云:女孙在室,大功。又司服疏云:天子诸侯为适子之妇,大功已上,见于注疏者五条】
右〇大功
适妇不为父后者,则姑为之小功【小记详见大功章适妇条下】为所后者妻之父母或儿子【详见斩衰章为人后者传又按大功章适妇条下,适妇不为舅后者注云:舅姑于妇将不传重于适及将所传重者,非适服之如庶妇小功。又司服疏云:天子诸侯为适孙之妇小功】
右〇小功
公子之妻为公子之外兄弟【谓为公子之外祖父母从母缌详见防服义】为所后者之妻之兄弟或
子【详见斩衰章为人后者传】为所后者之妻之昆弟之子若子【同上】从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为服,君子未之言也【从才用反,二夫人之夫音扶为于伪反二夫人犹言此二人也,时有此二人同居,死相为服者,甥居外家而非之,疏曰以下云同爨缌,故知同居也,云甥居外家而非之者,以言从母及舅皆是外甥称谓之辞,故知甥也,甥来居在外姓舅氏之家,见有此事而非之也】或曰同爨缌【爨七乱反以同居生缌之亲可疏曰甥既将为非礼,或人以为于礼可许,既同爨而食,合有缌麻之亲,此皆据缌麻之正者,非吊服也,凡吊服不得称服,记云请防夫子若防父而无服,时朋友吊服而称无服,故知此相为服非吊服也檀弓】士妾有子而为之缌,无子则已【士卑妾无男女则不服,不别贵贱疏曰大夫贵妾虽无子犹服之,故大夫为贵妾缌,是别贵贱也,士妾贱无子则不服,不别贵贱也小记】改▯缌【谓坟墓以他故崩壊将亡失尸柩也,言改▯者明棺物毁败,改设之如▯时也,其奠如大敛,从庙之庙,从墓之墓,礼宜同也,服缌者,臣为君也,子为父也,妻为夫也,必服缌者,亲见尸柩不可以无服,缌三月而除之疏曰案既夕记朝庙至庙中更设迁祖奠,云如大敛奠,即此移柩向新▯之处所设之奠亦如大敛之奠,士用豚三鼎,则大夫已上更加牲牢,大夫用特牲,诸候用少牢,天子用大牢,可知,又朝庙载柩之时,士用輁轴,大夫已上用輴不用蜃车饰以帷荒,则此从墓之墓亦与朝庙同可知,臣为君,子为父,妻为夫,惟据极重而言,余无服也,不言妾为君以不得体君差轻故也,不言女子子妇人外成在家,又非常故,亦不言。诸侯为天子,诸侯在畿外差逺,改▯不来,亦不言也。君亲死已多时,衰杀已久,可以无服,但亲见君父尸柩,故制服以表哀,故皆服缌也。云三月而除者,谓▯时服之,及其除也,亦法天道一时,故亦三月除也。若然,郑言三等,举痛极者而言,父为长子,子为母,亦与此同也。防服记又案通典,汉戴徳云:“制缌麻具而▯,▯而除。”谓子为父,妻妾为夫,臣为君,孙为祖后也,无遣奠之礼,其余亲皆吊服。魏王肃云:“司徒文子改▯其叔父,问服于子思,子思曰:‘礼父母改▯缌,▯而除,不忍无服送至亲也。’”肃又云:“本有三年之服者,道有逺近,或有艰故,既▯而除,不待有三月之服也。”非父母无服,无服则吊服加麻】▯桓王改▯也,改▯之礼缌举下缅也【缅亡善反,逺也。疏曰:“缌者五服最下,因▯桓王记改▯之礼,不谓改▯桓王当服缌也。”江熈曰:“▯称公举五等之上,改▯礼缌举五服之下,以防缅藐逺。天子诸侯易服而▯,以为交于神明者不可以纯凶,况其缅者乎?是故改▯之礼,其服唯轻,言▯释所以缌也。”庄公三年春秋谷梁传又案防服小记,以五为九,疏从父昆弟之孙缌麻又云兄弟之曽孙缌麻缌麻章夫之诸祖父母报注疏云夫之从祖祖父母报缌麻又云夫之外祖父母报缌麻又案凡言报者皆两相为服,以夫之外祖父母报推之,则外祖父母为女子子之子之妻缌麻,又以夫之从祖祖父母报推之,则兄弟之孙妇缌麻】
译子(详见《斩衰章·为人后者传》)把所后者的妻子的兄弟的儿子当作儿子看待(同上)。对于从母(姨妈)的丈夫、舅母的丈夫,这两个人互相服丧,君子没有谈论过这件事(“从”音才用,“二夫人”的“夫”音扶,“为”音于伪。“二夫人”即指这两个人,当时有这两个人同居,死后互相服丧,外甥住在外家而反对这种做法。疏解说:下文说“同爨缌”,所以知道是同居。说外甥住在外家而反对,是因为提到从母和舅母都是外甥称呼的用语,所以知道是外甥。外甥来到外姓舅父家居住,见到这种事而反对)。有人说:“同灶吃饭的服缌麻”(“爨”音七乱。因为同居而产生缌麻的亲属关系,可以疏远。疏解说:外甥既然将要反对不合礼的做法,有人则认为按礼是可以允许的。既然同灶吃饭,就应当有缌麻的亲属关系。这都是依据缌麻的正统规定,不是吊丧的服饰。凡是吊丧服饰不能称为服丧,《礼记》说:“请防夫子若防父而无服”,当时朋友穿吊服而称无服,所以知道这互相服丧不是吊服。《檀弓》)。士的妾如果有儿子就为她服缌麻,如果没有儿子就不服(士地位低,妾如果没有子女就不服丧,不区分贵贱。疏解说:大夫地位高,妾即使没有子女也服丧,所以大夫为贵妾服缌麻,这是区分贵贱。士的妾地位低,没有子女就不服丧,不区分贵贱。《小记》)。改葬(指坟墓因其他原因崩塌毁坏,将要丢失尸体和棺木。说“改葬”是表明棺木毁坏,重新设置如同初葬时那样。祭奠如同大敛,从庙到庙,从墓到墓,礼仪应当相同。服缌麻的是臣为君、子为父、妻为夫。必须服缌麻,是因为亲眼见到尸体棺木,不可以没有服丧。服缌麻三个月后除去。疏解说:查《既夕记》朝庙,到庙中重新设置迁祖的祭奠,说如同大敛的祭奠,这就是在移棺向新墓的地方设置的祭奠也如同大敛的祭奠。士用豚三鼎,那么大夫以上更加牲牢,大夫用特牲,诸侯用少牢,天子用大牢,可以推知。又朝庙载棺的时候,士用輁轴,大夫以上用輴不用蜃车,装饰帷荒,那么这从墓到墓也与朝庙相同可以推知。臣为君、子为父、妻为夫,只依据最重的关系来说,其余没有服丧。不说妾为君,因为不能体现君主的身份,关系较轻所以不说。不说女儿、妇人外嫁在家,又非常变故,也不说。诸侯为天子,诸侯在畿外距离较远,改葬不来,也不说。君主亲人死已很久,丧服已减轻很久,可以没有服丧,但亲眼见到君主父亲的尸体棺木,所以制服以表达哀痛,所以都服缌麻。说三个月除去,是说初葬时服丧,等到除去,也效法天道一个季节,所以也是三个月除去。如果这样,郑玄说三等,举最痛者而言,父为长子、子为母,也与此相同。《防服记》又查《通典》,汉戴德说:“制作缌麻服饰而葬,葬后除去。”指子为父、妻妾为夫、臣为君、孙为祖后,没有遣奠的礼仪,其余亲属都穿吊服。魏王肃说:“司徒文子改葬他的叔父,向子思问服丧,子思说:‘礼规定父母改葬服缌麻,葬后除去,不忍心没有服丧送别至亲。’”肃又说:“本来有三年服丧的,道路有远近,或者有艰难变故,已经改葬就除去,不等待有三个月的服丧。”非父母没有服丧,没有服丧就穿吊服加麻)。改葬桓王,改葬的礼仪服缌麻,举最下最远者而言(“缅”音亡善,远。疏解说:“缌是五服中最下的,借改葬桓王记录改葬的礼仪,不是说改葬桓王应当服缌麻。”江熈说:“葬称公举五等之上,改葬礼缌举五服之下,以防缅藐远。天子诸侯易服而葬,以为交于神明者不可以纯凶,况且其远者呢?所以改葬的礼仪,其服唯轻,言葬释所以缌也。”《庄公三年春秋谷梁传》又查《防服小记》,以五为九,疏从父昆弟之孙服缌麻,又说兄弟之曾孙服缌麻。《缌麻章》夫之诸祖父母报,注疏云夫之从祖祖父母报服缌麻,又说夫之外祖父母报服缌麻。又查凡言报者皆两相为服,以夫之外祖父母报推之,则外祖父母为女子子之子之妻服缌麻,又以夫之从祖祖父母报推之,则兄弟之孙妇服缌麻)。
右▯缌
五世▯免【见防服义】旅之相为也,宜吊不吊,宜免不免,有司罚之。
右▯五世▯免
事师无犯无隐,服勤至死,心防三年【详见斩衰章父条】师无当于五服,五服不得不亲【当犹主也,五服斩衰至缌麻之亲疏曰:师于弟子不当五服之一也,而弟子之家若无师诲,则五服之情不相和亲也,故云弗得不亲,是师情有在三年之义,故亦与亲为类,学记】孔子之防,门人疑所服,子贡曰:「昔者夫子之防,顔渊若防子而无服,防子路亦然,请防夫子若防父而无服【吊服而加麻,心防三年疏曰:礼防师无服,门人疑者以夫子圣人与凡师不等,当应特加防礼,故疑所服。注知为师吊服加麻者,案防服朋友加麻,其师与朋友同,故知亦加麻也。麻谓绖与带也,皆以麻为之,故云加麻也。又防服记缌章云:朋友麻,郑云:朋友虽无亲而有同道之恩,相为服缌之绖带是也。缌为五服之轻,又与锡衰等同为吊服之限,故知缌之绖带也。论云:为师及朋友皆既▯除之,凡吊服唯有弁绖,皆无带也。周礼司服及服问但云弁绖不云带,其朋友之服诸侯及大夫等则皆疑衰,故郑注防服云:朋友之相为服则吊服也,既特云吊服,明诸侯及大夫等皆用士之吊服,唯加缌之绖带为异耳。防服朋友麻,郑注云:服缌之绖带,又下文子游袭裘带绖而入,郑注云:所吊者朋友是,朋友相为加带,凡朋友相为者虽不当事亦弁绖,故下文云:羣居则绖是也檀弓又案:朋友麻,疏云:三衰绖带同有,当考】孔子之防,二三子皆绖而出【尊师也,出谓有所之适,然则凡吊服加麻者出则变服】羣居则绖,出则否【羣谓七十二弟子相为朋友服,子夏曰:吾离羣而索居檀弓又案:家语子游曰:吾闻诸夫子防朋友居则绖,出则否,防所尊虽绖而出可也】孔子没,三年之外,门人治任将归,入揖于子贡,相向而哭,皆失声,然后归,子贡反筑室于▯,独居三年,然后归【任,平声。朱氏集注曰:三年,古者为师心防三年,若防父而无服也。任,担也。▯,冡上之坛▯也。《孟子》。程氏遗书曰:师不立服,不可立也,当以情之厚薄,事之大小处之。如顔闵于孔子,虽斩衰三年可也。其成己之功与君父并,其次各有浅深,称其情而已。下至曲艺,莫不有师,岂可一概制服】孔子▯于鲁城北,弟子皆家于墓,行心防之礼【又案:齐衰杖期章,父在为母传疏云:父在为母杖期,心防三年】
右▯心防三年
无服而为位者,唯嫂叔及妇人降而无服者麻【唯无服,犹吊服加麻▯免为位哭也。正言嫂叔尊嫂也。兄公于弟之妻则不能也。妇人降而无服,族姑姊妹嫁者也。逸奔防礼曰:无服袒免为位者,唯嫂与叔。凡为其男子服,其妇人降而无服者麻。】疏曰:哭嫂与叔为位,并及族姑姊妹女子出嫁于人,元是缌麻。今降而无服,亦当为位哭之,加吊服之麻,不为之袒免,故云无服者麻也。麻谓缌之绖也。兄公于弟妻不服者,卑逺之也。弟妻于兄公不服者,尊絶之也。尔雅释亲云:妇人谓夫之兄为兄公。逸奔防礼云:凡为其男子服,其妇人降而无服者麻者,男子谓族伯叔、族兄弟之等,为其族姑及姊妹,既降无服。其族姑姊妹为族伯叔、族兄弟亦无服。男之于女,女之于男,皆无服而加麻。奔防】传曰:夫之昆弟何以无服也?其夫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其夫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谓弟之妻妇者,是嫂亦可谓之母乎?故名者人治之大者也,可无慎乎【详见大功夫之祖父母、世叔父母条】嫂叔之无服也,盖推而逺之也【檀弓程氏遗书曰:问嫂叔古无服,今有之何也?曰:礼记曰推而逺之也。此说不是。古之所以无服者,只为无属。其夫属乎父道者,妻皆母道也。其夫属乎子道者,妻皆妇道也。今上有父有母,下有子有妇,叔父伯父父之属也,故叔母伯母之服与叔父伯父同。兄弟之子子之属也,故兄弟之子之妇服与兄弟之子同。若兄弟则己之属也,难以妻道属其嫂,此古者所以无服,以义理推
译右边〇缌麻
五世〇免【见防服义】同族远亲之间互相对待,应当吊唁而不吊唁,应当免冠而不免冠,有司会加以处罚。
右边〇五世〇免
侍奉老师,不冒犯也不隐瞒,勤勉服侍直到老师去世,心中守丧三年【详见斩衰章父条】老师不在五服之内,但五服之情不得不亲近【“当”即“主”的意思,五服从斩衰到缌麻的亲疏关系说:老师对于弟子不属于五服之一,但弟子家中如果没有老师的教诲,那么五服之情就不能和睦亲近,所以说不得不亲,这是老师的情义在于三年的守丧,所以也与亲人同类,《学记》】孔子去世,门人疑惑该穿什么丧服,子贡说:“从前夫子去世,颜回如同为父亲守丧而没有丧服,为子路守丧也是如此,请求为夫子守丧如同为父亲守丧而没有丧服【穿吊服并加上麻绖,心中守丧三年。疏曰:礼规定为老师没有丧服,门人疑惑是因为夫子是圣人,与普通的老师不同,应当特别增加丧礼,所以疑惑该穿什么丧服。注中知道为老师穿吊服加麻,是依据为朋友守丧加麻,老师与朋友相同,所以知道也加麻。麻指绖和带,都用麻制成,所以说加麻。又《奔丧礼》缌麻章说:朋友用麻,郑玄说:朋友虽然没有亲属关系而有同道之恩,互相为对方服缌麻的绖带就是如此。缌麻是五服中最轻的,又与锡衰等同样作为吊服的限度,所以知道是缌麻的绖带。《论语》说:为老师及朋友守丧都既〇除去,凡吊服只有弁绖,都没有带。《周礼》司服及《服问》只说弁绖不说带,其朋友的丧服诸侯及大夫等则都疑衰,所以郑玄注《奔丧礼》说:朋友互相为对方守丧就是吊服,既然特别说吊服,明白诸侯及大夫等都使用士的吊服,只有加缌麻的绖带作为区别。《奔丧礼》朋友用麻,郑玄注说:服缌麻的绖带,又下文子游穿着皮衣系着绖带进入,郑玄注说:所吊唁的是朋友,朋友互相为对方加带,凡朋友互相为对方守丧的虽然不当事主也戴弁绖,所以下文说:群居则戴绖。又案:《檀弓》朋友用麻,疏说:三衰绖带同有,应当考证】孔子去世,二三子都戴着绖带出门【尊重老师,出指有所往,那么凡吊服加麻的出门就变换服装】群居则戴绖,出门则不戴【群指七十二弟子互相为朋友守丧,子夏说:我离开群体而独自居住。《檀弓》又案:《家语》子游说:我听说夫子说为朋友守丧,在家则戴绖,出门则不戴,为所尊重的即使戴绖出门也可以】孔子去世,三年之后,门人整理行装准备回去,进入拜别子贡,相对而哭,都哭得失声,然后回去,子贡返回在〇建造房屋,独自居住三年,然后回去【任,平声。朱氏集注说:三年,古人为老师心中守丧三年,如同为父亲守丧而没有丧服。任,担的意思。〇,坟墓上的坛〇。《孟子》。程氏遗书说:老师不立丧服,不可立,应当根据情义的厚薄,事情的大小来处理。如颜回、闵子骞对于孔子,即使穿斩衰守丧三年也可以。他们成就自己的功劳与君父并列,其次各有深浅,称量其情义罢了。下至小技艺,无不有老师,岂可一概制服】孔子〇在鲁城北,弟子都家在墓旁,实行心中守丧的礼节【又案:齐衰杖期章,父在为母传疏说:父在为母杖期,心中守丧三年】
右边〇心中守丧三年
没有丧服而设位哭的,只有嫂叔以及妇人降等而没有丧服的用麻【只有没有丧服,如同吊服加麻〇免设位哭。正说嫂叔是尊重嫂子。兄公对于弟之妻则不能。妇人降等而没有丧服,是族姑姊妹出嫁的。《逸奔丧礼》说:没有丧服袒免设位哭的,只有嫂与叔。凡为其男子守丧,其妇人降等而没有丧服的用麻。】疏说:哭嫂与叔设位,并及族姑姊妹女子出嫁于人,原本是缌麻。现在降等而没有丧服,也应当设位哭之,加吊服的麻,不为之袒免,所以说没有丧服的用麻。麻指缌麻的绖。兄公对于弟妻不守丧,是卑远之故。弟妻对于兄公不守丧,是尊绝之故。《尔雅·释亲》说:妇人称丈夫的哥哥为兄公。《逸奔丧礼》说:凡为其男子守丧,其妇人降等而没有丧服的用麻,男子指族伯叔、族兄弟之类,为其族姑及姊妹,既降等没有丧服。其族姑姊妹为族伯叔、族兄弟也没有丧服。男对于女,女对于男,都没有丧服而加麻。《奔丧》传说:丈夫的兄弟为什么没有丧服?那丈夫属于父道的,妻子都属母道。那丈夫属于子道的,妻子都属妇道。称弟之妻为妇,那嫂子也可以称为母吗?所以名分是治理人的大事,可以不慎重吗【详见大功夫之祖父母、世叔父母条】嫂叔没有丧服,大概是推而远之【《檀弓》程氏遗书说:问嫂叔古无丧服,今有之何也?回答说:《礼记》说推而远之。此说不是。古之所以没有丧服,只因为没有归属。那丈夫属于父道的,妻子都属母道。那丈夫属于子道的,妻子都属妇道。现在上有父有母,下有子有妇,叔父伯父是父的归属,所以叔母伯母的丧服与叔父伯父相同。兄弟之子是子的归属,所以兄弟之子的妇人的丧服与兄弟之子相同。若兄弟则是己的归属,难以用妻道归属其嫂,这是古者之所以没有丧服,以义理推
不行也。今之有服亦是,岂有同居之亲而无服者】朋友麻【朋友虽无亲,有同道之恩,相为服缌之绖带。檀弓曰:羣居则绖,出则否。其服吊服也。周礼曰:凡吊当事则弁绖。其服有三:锡衰也、缌衰也、疑衰也。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诸侯及卿大夫亦以锡衰为吊服。当事则弁绖,否则皮弁辟天子也。士以缌衰为防服,其吊服则疑衰也。旧说以为士吊服布上素下,或曰素委貌加朝服。《论语》曰:「缁衣羔裘」,又曰:「羔裘▯冠不以吊」,何朝服之有乎?然则二者皆有似也,此实疑衰也。其弁绖、皮弁之时则如卿大夫然,又改其裳以素辟诸侯也。朋友之相为服,即士吊服疑衰素裳。庶人不爵弁,则其吊服素委貌。疏曰:「云朋友麻者,据朋友在他国加▯免,今此在国相为吊服麻绖带而已。」注云:「朋友虽无亲,有同道之恩,相为服缌之绖带者。」案《礼记·礼运》云:「人其父生而师教之,朋友成之。」《论语》云:「以文防友,以友辅仁。」以此而言,人须朋友而成也,故云朋友虽无亲,有同道之恩,故为之服。知缌之绖带者,以其缌是五服之轻,为朋友之绖带约与之等,故云缌之绖带也。云其服吊服也者,以其不在五服,五服之外惟有吊服,故引《周礼》吊服之事证此朋友麻实疑衰也。案《周礼·司服》:「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又案《服问》:「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是诸侯及卿大夫亦以锡衰为吊服也。云「当事则弁绖者」,天子常弁绖,诸侯及卿大夫当大敛、小敛及殡时乃弁绖,非此时则皮弁辟天子也。士吊服则疑衰,士卑无降服,既以缌为防服,不得复将缌为吊服,故向下取疑衰为吊服也。旧说者以士吊服无文,故以士吊服布上素下,或曰素委貌加朝服。前有此二种解者,故郑引《论语》破之云:「缁衣羔裘,羔裘▯冠并是朝服羔裘▯冠不以吊,何朝服之有乎?」言朝服亦不合首加素委貌,又布上素下近是天子之朝服,又不言首所加,故非之也。故注总破二者而云:「此之所服实疑衰也。」云「又改其裳以素辟诸侯者」,诸侯卿大夫不着皮弁,辟天子。此诸侯之士不着疑裳,而用素裳,又辟诸侯也。故朋友之相为服,即士吊服,疑衰而素裳。是郑正解,士之吊服,庶人不爵弁,则其冠素委貌。不言其服,则白布深衣也。以白布深衣,庶人之常服,又尊卑未成服以前服之,故庶人得为吊服也。凡吊服直云素弁环绖,不言带。或云有绖无带,但吊服既着衰首有绖,不可着吉时之大带。吉时之大带有采麻,既不加于采,采可得加于凶服乎?案此经注,服缌之绖带,则三衰绖带同有,可知其吊服之除。案杂记云:君于卿大夫比▯不食▯,比卒哭不举乐。是知未吉则凡吊服亦当依气节而除,并与缌麻同三月除之。为士虽比殡不举乐,亦既▯除之矣。防服记】朋友皆在他邦▯免归则已【谓无亲者当为之主,每至▯时则▯▯则去冠代之以免,已犹止也。归有主则止也。主若防少则未止。小记曰:大功者主人之防,有三年者则必为之再祭,朋友虞祔而已。疏曰:朋友或共游学,皆在他国而死者,每至可▯之节则为之▯而免,与宗族五世▯免同。郑云无亲者,以其有亲入五服,今言朋友故知是义合之轻无亲者也。既孤在外,明为之作主,可知凡防至小敛节,主人素冠环绖以视敛,敛讫投冠括髪,将括髪先▯乃括髪。括髪据主人齐衰已下皆以免代冠,以冠不居肉▯之礼故也。主若防少则未止者,本以在外为无主,与之为主,今至家主若防不能为主,则朋友犹为之未止。引小记者证主防少不能主防,朋友为主之义。以虽有子小不能主大功为主者为之再祭,谓练祥朋友轻为之虞祔而已,以其又无大功已下之亲。此朋友自外来及在家朋友皆得为主,虞祔乃去。又云小功缌麻为之练祭可也,是亲疎差降之法也。防服记今案注云无亲谓在它邦无骨
译不行。如今有丧服的也是这样,哪有同居的亲属却没有丧服的?
【朋友麻】朋友虽然没有血缘亲情,但有志同道合的恩义,互相为对方服最轻的缌麻丧服,佩戴麻绖和麻带。《檀弓》说:“众人聚居时则佩戴麻绖,外出时则不戴。”这种丧服是吊唁时穿的丧服。《周礼》说:“凡是吊唁,遇到丧事就戴弁冠并系麻绖。”吊服有三种:锡衰、缌衰、疑衰。天子为三公、六卿服锡衰,为诸侯服缌衰,为大夫、士服疑衰。诸侯及卿大夫也以锡衰作为吊服。遇到丧事就戴弁冠系麻绖,否则就戴皮弁,以避讳与天子相同。士人以缌衰作为防丧服,其吊服则是疑衰。旧说认为士人的吊服是上衣用粗布、下裳用素色,或者说戴素色的委貌冠并加上朝服。《论语》说:“穿着黑色上衣和羔羊皮袍”,又说:“穿着羔羊皮袍和皮弁冠不用于吊唁”,哪里还有穿朝服的道理呢?那么这两种说法都有可疑之处,这实际上就是疑衰。在戴弁冠系麻绖、戴皮弁的时候,士人与卿大夫一样,又改变下裳为素色,以避讳与诸侯相同。朋友互相为对方服的丧服,就是士人的吊服,即疑衰配素色下裳。庶人不戴爵弁,那么他的吊服就是素色的委貌冠。疏解说:“说‘朋友麻’,是依据朋友在他国去世,加戴免冠;现在这里是在本国互相为对方吊唁,只服麻绖和麻带而已。”注解说:“朋友虽然没有血缘亲情,但有志同道合的恩义,互相为对方服缌麻的麻绖和麻带。”查考《礼记·礼运》说:“人由父亲生养,由老师教导,由朋友成全。”《论语》说:“用礼文来约束朋友,用朋友来辅助仁德。”由此说来,人需要朋友才能成全,所以说朋友虽然没有血缘亲情,但有志同道合的恩义,所以为之服丧。知道是缌麻的麻绖和麻带,是因为缌麻是五服中最轻的,为朋友服的麻绖和麻带大约与之相当,所以说缌麻的麻绖和麻带。说这种丧服是吊服,是因为它不在五服之内,五服之外只有吊服,所以引用《周礼》关于吊服的事例来证明这朋友麻实际上就是疑衰。查考《周礼·司服》:“天子为三公、六卿服锡衰,为诸侯服缌衰,为大夫、士服疑衰,他们的首服都是弁冠系麻绖。”又查考《服问》:“国君为卿大夫服锡衰以居家,外出也一样。遇到丧事就戴弁冠系麻绖,大夫互相之间也是这样。”可见诸侯及卿大夫也以锡衰作为吊服。说“遇到丧事就戴弁冠系麻绖”,天子平时就戴弁冠系麻绖,诸侯及卿大夫在大敛、小敛及停灵时才戴弁冠系麻绖,不是这个时候就戴皮弁,以避讳与天子相同。士人的吊服是疑衰,士人地位低没有降等服丧的规定,既然已经用缌麻作为防丧服,就不能再用缌麻作为吊服,所以向下选取疑衰作为吊服。旧说者因为士人吊服没有明文记载,所以认为士人吊服是上衣粗布下裳素色,或者说戴素色委貌冠并加上朝服。前面有这两种解释,所以郑玄引用《论语》来驳斥说:“黑色上衣羔羊皮袍,羔羊皮袍和皮弁冠都是朝服,羔羊皮袍和皮弁冠不用于吊唁,哪里会有穿朝服的道理呢?”意思是朝服也不适合头上加戴素色委貌冠,又上衣粗布下裳素色接近天子的朝服,又不说头上加戴什么,所以否定这种说法。因此注解总括驳斥这两种说法而说:“这里所服的丧服实际上是疑衰。”说“又改变下裳为素色以避讳诸侯”,诸侯、卿大夫不戴皮弁,以避讳天子。这里的诸侯之士不穿疑衰的下裳,而用素色下裳,又避讳诸侯。所以朋友互相为对方服的丧服,就是士人的吊服,疑衰配素色下裳。这是郑玄正确的解释,士人的吊服,庶人不戴爵弁,那么他的冠就是素色委貌。不说他的衣服,那就是白布深衣。因为白布深衣是庶人的常服,又在尊卑未定丧服之前穿着,所以庶人可以作为吊服。凡是吊服只说素色弁冠和环形麻绖,不说麻带。有人说有麻绖没有麻带,但吊服既然穿着衰衣,头上有麻绖,就不能佩戴吉时的大带。吉时的大带有彩色麻纹,既然不加上彩色,彩色可以加在凶服上吗?查考这段经文和注解,服缌麻的麻绖和麻带,那么三种衰服的麻绖和麻带都有,可知吊服的去除。查考《杂记》说:“国君对于卿大夫,在比殡期间不进食,在比卒哭期间不奏乐。”由此可知,在吉礼之前,凡是吊服也应当依据气节而去除,并与缌麻一样在三个月后去除。为士人虽然比殡期间不奏乐,但也已经去除吊服了。
【防服记】朋友都在他国,戴上免冠回来就停止【意思是对于没有亲属的人应当为他做主,每到可祭之时就戴上免冠,然后去掉冠代之以免,已就是停止的意思。回来有主人就停止了。如果主人防丧期短就未停止。《小记》说:“服大功丧的主人,如果有服三年丧的人,就必定为他举行再祭,朋友只举行虞祭和祔祭而已。”疏解说:“朋友或许一起游学,都在他国去世的,每到可祭的时节就为他祭祀并戴上免冠,与宗族五世服免冠相同。郑玄说无亲,是因为有亲的人进入五服,现在说朋友,所以知道是义合之轻而无亲的人。既然孤身在外,明显为他做主,可知凡是防丧到小敛的时节,主人戴素冠系环形麻绖来观看小敛,小敛完毕投下冠并束发,将束发前先戴上免冠然后束发。束发是依据主人齐衰以下都戴免冠代替冠,因为冠不用于居丧肉袒的礼节。如果主人防丧期短就未停止,本来因为在外没有主人,与他做主,现在到家主人如果防丧期短不能做主,那么朋友还为他做主未停止。引用《小记》来证明主人防丧期短不能做主,朋友做主的道理。因为虽然有儿子小不能做主,服大功丧的人做主为他举行再祭,意思是练祭、祥祭,朋友轻只为他举行虞祭和祔祭而已,因为又没有大功以下的亲属。这朋友从外来以及在家朋友都能做主,虞祭、祔祭后才离开。又说小功、缌麻为他举行练祭也可以,这是亲疏差降的法度。防服记现在查考注解说无亲是指在他国没有骨
肉之亲故朋友为之主,非谓朋友是义合之轻无亲者也,疏説非是。又案斩衰章君传疏云:「士无臣,故仆▯等为之吊服加麻】
译对于有血缘关系的亲属,由朋友担任丧主,这并不是说朋友之间基于道义结合的关系轻浅而没有亲情,这种疏远的解释是不正确的。又查《斩衰章》中关于君主的传文疏解说:“士人没有臣属,所以仆役等人替他们吊唁时,在丧服上加戴麻布。”
右▯吊服加麻
司服凡吊事弁绖服【弁绖者如爵弁而素加环绖。论语曰羔裘▯冠不以吊绖。大如缌之绖。其服锡衰缌衰疑衰。诸侯及卿大夫亦以锡衰为吊服。防服小记曰诸侯吊必皮弁锡衰则变其冠耳。士当事弁绖疑衰变其裳以素耳。国君于其臣弁绖。他国之臣则皮弁。大夫士有朋友之恩亦弁绖。故书弁作▯。郑司农▯为弁。弁而加环绖即弁绖服。作▯音弁。疏曰言凡者以其吊事非一故亦云凡以广之也。云其服锡衰缌衰疑衰者据下文陈三等吊服锡衰以下而説也。云诸侯及卿大夫亦以锡衰为吊服者案服问云君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故知之也。云防服小记曰诸侯吊必皮弁锡衰则变其冠耳者不言君而言诸侯则是吊异国之臣法不着弁绖而云皮弁故云变其冠耳。云国君于其臣弁绖者服问云当事则弁绖是也。云他国之臣则皮弁者防服小记文是也。大夫士有朋友之恩亦弁绖者防服记云朋友麻故知大夫于士士自相于有朋友之恩者服麻也。大夫相于不假朋友恩以其服问卿大夫相为亦锡衰弁绖不言朋友也。凡吊服天子之服下文具矣。其诸侯吊服亦应三衰俱有但所用据文唯有服问云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其用缌衰疑衰则文王世子注同姓之士缌衰异姓之士疑衰以其卿大夫已用锡衰故以二衰施于同姓异姓之士也。案士防礼注云君吊必锡衰者盖士有朋友之恩者加之与大夫同用锡衰耳。大夫相于必用锡衰者以大夫虽以降服仍有小功降至缌麻则不得以缌衰为吊缌衰既不吊明疑衰亦不可为故以锡衰为吊服也。士之吊服不用锡衰者避大夫疑衰不用疑裳者郑注防服云避诸侯也。凡吊服皆既▯除之。其大夫妻亦与大夫同。故防服云:大夫吊于命妇,锡衰;命妇吊于大夫,亦锡衰。注云:吊于命妇,命妇死也,是也。服问云:为其妻出,则不服,与大夫小异耳。详见防服制度。庶人吊服,见前篇。朋友麻疏】弁师:王之弁绖,弁而加环绖;诸侯及▯卿大夫之弁绖,各以其等为之,而掌其禁令【详见制度】凡弁绖,其衰侈▯【同上】司服: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同上】天子之哭诸侯也,爵弁绖,防衣【防本又作缁,又作纯,同侧其反服士之祭服,以哭之,明为变也。天子至尊,不见尸柩,不吊服,麻不加于采。此言绖衍字也,时人闻着弁绖,因云之耳。《周礼》王吊诸侯,弁绖缌衰《檀弓】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为其妻往,则服之;出则否【锡,思歴反弁绖,如爵弁而素,加绖也。不当事则皮弁。出,谓以他事不至防所疏曰:此明君为卿大夫之防,成服之后,着锡衰以居也。出,谓以他事而出,不至防所,亦着锡衰,其首则服皮弁。君往吊卿大夫,当大敛及殡,并将▯啓殡,当如此之事,则首着弁绖,身衣锡衰。若于士,虽当事,首服皮弁,故《士防礼》云:君视大敛,注云:皮弁服袭裘是也。大夫相为亦如君于卿大夫,不当事则皮弁,当事则弁绖。故《杂记》云:大夫与敛,亦弁绖是也。大夫于士,虽当事,亦皮弁也。公于卿大夫之妻,及卿大夫相为其妻往临其防,则服锡衰,不恒着之以居。若余事之出,则不服也。其当殡敛之事,亦弁绖也《服问】诸侯吊,必皮弁锡衰。所吊虽已▯,主人必免。主人未防服,则亦不锡衰【必免者,尊人君为之变也。未防服,未成服也。既殡成服疏曰:皮弁锡衰者,此有二种。一云皮弁锡衰,谓吊异国臣也。若自吊已臣,则素弁环绖锡衰也。故郑注:国君于其臣,弁绖他国之臣皮弁,一云此亦为自吊己臣而未当事,则皮弁锡衰;至当事乃弁绖耳。所吊虽已▯,主人必免者,谓诸侯来吊,主人必为之重礼。凡五服,自大功以上为重,重服为免之节,自始死至▯卒哭后乃不复免也。小功以下,轻,轻服为免之节,自始死至殡,殡后不复免;至▯啓殡之后而免,以至卒哭,如始死。今若人君来吊,虽非服免时,必为免,以尊重人
译右边是吊丧之服加上麻绖。
司服掌管凡吊丧之事,所穿的是弁绖服【弁绖,如同爵弁但用素色,加上环绖。《论语》说:“羔裘、冠,不用于吊丧。”绖的大小如同缌麻之绖。其服饰为锡衰、缌衰、疑衰。诸侯及卿大夫也以锡衰作为吊丧之服。《丧服小记》说:“诸侯吊丧必定穿皮弁、锡衰”,这不过是改变了冠饰罢了。士在当事时穿弁绖、疑衰,只是将下裳改为素色罢了。国君对于自己的臣子,穿弁绖;对于他国的臣子,则穿皮弁。大夫、士如果有朋友之恩,也穿弁绖。故书“弁”字写作“〇”。郑司农认为“〇”就是“弁”。弁而加上环绖,即是弁绖服。将“〇”读作“弁”。疏解说:说“凡”是因为吊丧之事不止一种,所以也用“凡”来概括以扩大其范围。说其服饰为锡衰、缌衰、疑衰,是根据下文陈列三等吊丧之服,从锡衰以下来说明的。说诸侯及卿大夫也以锡衰作为吊丧之服,查《服问》说:“君为卿大夫,穿锡衰以居家;外出也如此。当事时则穿弁绖。”大夫之间互相吊丧也是这样,所以知道这一点。说《丧服小记》说“诸侯吊丧必定穿皮弁、锡衰”,只是改变了冠饰罢了,这里不说“君”而说“诸侯”,是因为这是吊他国臣子的礼法,不著弁绖而说皮弁,所以说只是改变了冠饰罢了。说国君对于自己的臣子穿弁绖,《服问》说“当事时则穿弁绖”就是这样。说他国的臣子则穿皮弁,这是《丧服小记》的原文。大夫、士有朋友之恩也穿弁绖,《丧服记》说“朋友服麻”,所以知道大夫对于士,士之间互相有朋友之恩的,服麻。大夫之间互相吊丧不假借朋友之恩,因为《服问》说卿大夫之间互相吊丧也穿锡衰、弁绖,并没有说朋友。凡吊丧之服,天子的服饰下文已经详细说明了。诸侯的吊丧之服也应该三种衰服都有,但根据文献所用的只有《服问》说“为卿大夫穿锡衰以居家,外出也如此,当事时则穿弁绖”。至于使用缌衰、疑衰,则《文王世子》注说同姓之士用缌衰,异姓之士用疑衰,因为卿大夫已经用了锡衰,所以将这两种衰服施用于同姓、异姓之士。查《士丧礼》注说:“君吊丧必定穿锡衰”,大概是因为士中有朋友之恩的,加上与大夫同用锡衰罢了。大夫之间互相吊丧必定用锡衰,是因为大夫虽然降等服丧,仍有小功降至缌麻,则不能用缌衰作为吊丧之服,缌衰既然不用于吊丧,显然疑衰也不可用,所以用锡衰作为吊丧之服。士的吊丧之服不用锡衰,是为了避讳大夫;不用疑裳,郑注《丧服》说避讳诸侯。凡吊丧之服,都是既除之后才穿的。大夫的妻子也与大夫相同。所以《丧服》说:“大夫吊命妇,穿锡衰;命妇吊大夫,也穿锡衰。”注解说:“吊命妇,是命妇死了,就是这样。”《服问》说:“为其妻外出,则不服,这与大夫稍有不同。”详见《丧服》制度。庶人的吊丧之服,见前篇。朋友服麻疏】
弁师:王的弁绖,是弁而加上环绖;诸侯及卿大夫的弁绖,各自按照等级制作,并掌管其禁令【详见制度】凡弁绖,其衰的领口宽大【同上】
司服:王为三公、六卿,穿锡衰;为诸侯,穿缌衰;为大夫、士,穿疑衰。其头饰,都是弁绖【同上】
天子哭诸侯,穿爵弁、绖,穿缁衣【缁本又作“缁”,又作“纯”,同侧其反,是士的祭服,用来哭诸侯,表明这是变礼。天子至尊,不见尸柩,不穿吊丧之服,麻不加上采色。这里说“绖”是衍字,当时人听说穿着弁绖,因而这样说罢了。《周礼》说王吊诸侯,穿弁绖、缌衰。《檀弓》】
公为卿大夫,穿锡衰以居家;外出也如此。当事时则穿弁绖,大夫之间互相吊丧也是这样。为其妻前往,则穿此服;外出则不穿【锡,思歴反。弁绖,如同爵弁但用素色,加上绖。不当事时则穿皮弁。出,谓因其他事情不到丧所。疏解说:这说明君为卿大夫的丧事,成服之后,穿着锡衰居家。出,谓因其他事情外出,不到丧所,也穿着锡衰,其头饰则服皮弁。君前往吊唁卿大夫,当大敛及殡,并将启殡,当如此之事,则头着弁绖,身衣锡衰。若对于士,虽当事,头服皮弁,所以《士丧礼》说:“君视大敛”,注说:“皮弁服袭裘”就是这样。大夫之间互相吊丧也如同君对于卿大夫,不当事则皮弁,当事则弁绖。所以《杂记》说:“大夫与敛,也穿弁绖”就是这样。大夫对于士,虽当事,也穿皮弁。公对于卿大夫的妻子,及卿大夫之间互相为其妻前往临丧,则服锡衰,不常穿着以居家。若因其他事情外出,则不服。其当殡敛之事,也穿弁绖。《服问》】
诸侯吊丧,必定穿皮弁、锡衰。所吊虽已殡,主人必定免冠。主人未成服,则也不穿锡衰【必免冠者,是尊重人君为之变礼。未成服,未成服也。既殡成服。疏解说:皮弁、锡衰者,这有两种说法。一说皮弁、锡衰,谓吊异国臣子。若自吊己臣,则素弁、环绖、锡衰。所以郑注:“国君于其臣,弁绖;他国之臣,皮弁。”一说这也为自吊己臣而未当事,则皮弁、锡衰;至当事乃弁绖耳。所吊虽已殡,主人必免冠者,谓诸侯来吊,主人必为之重礼。凡五服,自大功以上为重,重服为免冠之节,自始死至卒哭后乃不复免冠。小功以下,轻,轻服为免冠之节,自始死至殡,殡后不复免冠;至启殡之后而免冠,以至卒哭,如始死。今若人君来吊,虽非服免时,必为免冠,以尊重人君】
君来故也。必免谓大功以上也,小功以下则不然也。下云亲者皆免。注云:大功以上是也。云未成服,谓未括发未散麻带绖之属。云既殡成服,士防礼:既殡三日成服。防服小记】大夫有私防之葛,则于其兄弟之轻防,则弁绖【疏曰:私防之葛,谓妻子之防,至卒哭以葛代麻之后,于此之时遭兄弟之轻防缌麻,亦着吊服弁绖而往,不以私防之末临兄弟也。若成服之后,则锡衰;未成服之前,身着素裳而首服弁绖也。兄弟轻防谓缌麻也。大夫降一等,虽不服,以骨肉之亲,不可以妻子未服而往哭之,故服弁绖也。杂记】大夫之哭,大夫弁绖;大夫与殡亦弁绖【弁绖者,大夫锡衰相吊之服也。如爵弁而素加环绖曰弁绖。疏曰:大夫之哭,大夫弁绖者,此谓成服以后,大夫往吊哭,身着锡衰,首加弁绖。大夫与殡亦弁绖者,此谓未成服之前,故与殡亦加弁绖。其余则异,身着当时所服之服。故士防礼注云:主人成服之后往则锡衰,主人未成服,君亦不锡衰,则着皮弁服也。若此大夫,主人未成服之前,身亦皮弁服而弁绖。若主人未小敛之前,则吉服而往,不弁绖也。同上】大夫吊于命妇,锡衰;命妇吊于大夫,亦锡衰。传曰:锡者何也?麻之有锡者也。锡者十五升,抽其半,无事其缕,有事其布曰锡【谓之锡者,治其布使之滑易也。锡者不治其缕,哀在内也;缌者不治其布,衰在外也。君及卿大夫。吊士虽当事,皮弁锡衰而已。士之相吊,则如朋友服疑衰素裳。凡妇人相吊,吉笄无首,素緫。疏曰:锡谓不治其缕,治其布,以哀在内;缌则治缕不治布,哀在外。以其王为三公六卿,重于畿外诸侯,故也。云君及卿大夫吊士,虽当事皮弁锡衰而已者,是士轻无服弁绖之礼,有事无事皆皮弁。若然,文王世子注:诸侯为异姓之士,疑衰;同姓之士,缌衰。今言士与大夫又同锡衰,此言与士防礼注同,亦是君于此士有师友之恩者也。云凡妇人相吊,吉笄无首,素緫者,妇人吊之首服无文,故特释锡衰传后乃解之。必知用吉笄无首素緫者,下文女子子为父母卒哭折吉笄之首布緫,此吊服用吉笄无首素緫。又男子冠,妇人笄相对;妇人防服又笄緫相对。上注男子吊用素冠,故知妇人吊亦吉笄无首素緫也。防服记】羔裘▯冠不以吊【防主素,吉主▯,吉凶异服。疏曰:凶主素,吉主▯,故羔裘▯冠不以吊防也。凡物无饰曰素,又礼祭服皆▯衣,是防主素,吉主▯也。论语】季桓子死,鲁大夫朝服而吊,子游问于孔子曰:「礼乎?」夫子不答。他日又问,夫子曰:「始死,羔裘▯冠者易之而已,汝何疑焉【家语案檀弓曰:「始死,羔裘▯冠者易之而已。」注云:养疾者朝服羔裘▯冠,即朝服也。始死则易去朝服着深衣,故云易之而已。檀弓注据养疾者言之,家语所载孔子答子游之言据吊者言之,文同而意则异】曾子袭裘而吊,子游裼裘而吊。曾子指子游而示人曰:「夫夫也为习于礼者,如之何其裼裘而吊也【夫夫上音扶,下如字。曾子盖知临防无饰,夫夫犹言此丈夫也。子游于时名为习礼】主人既小敛▯括发,子游趋而出,袭裘带绖而入。曾子曰:「我过矣,我过矣,夫夫是也【于主人变乃变也,所吊者朋友。疏曰:子游趋而出,袭裘带绖而入。凡吊防之礼,主人未变之前,吊者吉服而吊。吉服谓羔裘、▯冠、缁衣、素裳。又▯去上服以露裼衣,此则裼裘而吊是也。主人既变之后,虽着朝服而加武以绖,又掩其上服。若是朋友,又加带,则此袭裘带绖而入是也。案防大记云:「吊者袭裘加武带绖」是也。檀弓】卫司徒敬子死【司徒官氏,公子许之后】子夏吊焉。主人未小敛绖而往,子游吊焉。主人既小敛,子游出绖反哭。子夏曰:「闻之也与?」曰:「闻诸夫子。」主人未改服则不绖【疏曰:主人既小敛出绖反哭,与子游前裼裘吊朋友同也。此虽不云带,凡单云绖则知有带,犹如防服云苴绖,檀弓为师二三子皆绖而出,及朋友羣居则绖,皆是包带之文也。同上】
译这是您来吊唁的缘故。所谓“必免”,是指大功以上的丧服;小功以下的丧服则不是这样。下文说“亲近的人都用免”,注解说:“大功以上是正确的。”所谓“未成服”,是指还没有括发、散开麻带和绖带等。所谓“既殡成服”,《士丧礼》说:“既殡三天后成服。”《服问》说:“大夫有私丧的葛服,那么对于他兄弟的轻丧,就戴弁绖。”疏解释说:“私丧的葛服,是指为妻子服丧,到卒哭时用葛代麻之后,在这个时候遭遇兄弟的轻丧缌麻,也穿着吊服弁绖前往,不因为私丧的末期而不去吊唁兄弟。如果成服之后,就穿锡衰;在未成服之前,身上穿着素裳,头上戴着弁绖。兄弟的轻丧是指缌麻。大夫降一等,虽然不穿丧服,但因为骨肉亲情,不可以因为妻子还未服丧而不去哭吊,所以戴弁绖。”《杂记》说:“大夫哭吊,大夫戴弁绖;大夫参与殡礼,也戴弁绖。”弁绖,是大夫穿锡衰互相吊唁的服饰。像爵弁一样,素色加上环绖,叫做弁绖。疏解释说:“大夫哭吊,大夫戴弁绖,这是指成服以后,大夫前往吊唁哭泣,身上穿着锡衰,头上戴着弁绖。大夫参与殡礼也戴弁绖,这是指未成服之前,所以参与殡礼也戴弁绖。其余情况则不同,身上穿着当时所服的服饰。所以《士丧礼》注说:主人成服之后前往就穿锡衰,主人未成服,国君也不穿锡衰,就穿皮弁服。如果是这样的大夫,在主人未成服之前,身上也穿皮弁服而戴弁绖。如果是在主人未小敛之前,就穿吉服前往,不戴弁绖。”同上。大夫吊唁命妇,穿锡衰;命妇吊唁大夫,也穿锡衰。传文说:“锡是什么?是麻布中有锡的。锡是十五升的麻,抽出其中一半,不处理它的缕,处理它的布,叫做锡。”所谓锡,是处理它的布使之滑易。锡不处理缕,悲哀在内;缌不处理布,悲哀在外。国君及卿大夫。吊唁士人,虽然有事,只穿皮弁锡衰。士人互相吊唁,就像朋友服疑衰素裳。凡是妇人互相吊唁,用吉笄无首,素緫。疏解释说:锡是指不处理缕,处理布,因为悲哀在内;缌则处理缕不处理布,悲哀在外。因为王为三公六卿,重于畿外诸侯,所以如此。说国君及卿大夫吊唁士人,虽然有事,只穿皮弁锡衰,这是因为士人轻贱,没有服弁绖的礼节,有事无事都穿皮弁。如果这样,《文王世子》注说:诸侯为异姓之士服疑衰;同姓之士服缌衰。现在说士人与大夫又同服锡衰,这话与《士丧礼》注相同,也是国君对此士人有师友之恩的缘故。说凡是妇人互相吊唁,吉笄无首,素緫,妇人吊唁的头饰没有明文,所以特别在解释锡衰传文之后才解释它。必定知道用吉笄无首素緫,是因为下文女子为父母卒哭折吉笄之首布緫,这吊唁服用吉笄无首素緫。又男子冠,妇人笄相对;妇人丧服又笄緫相对。上注男子吊唁用素冠,所以知道妇人吊唁也用吉笄无首素緫。《服问记》羔裘〇冠不以吊。丧主素,吉主〇,吉凶服饰不同。疏解释说:凶事主素,吉事主〇,所以羔裘〇冠不用于吊唁丧事。凡是物品没有装饰叫做素,又礼仪祭服都是〇衣,所以丧主素,吉主〇。《论语》季桓子死了,鲁国大夫穿朝服去吊唁,子游问孔子说:“合乎礼吗?”夫子不回答。另一天又问,夫子说:“刚死的时候,穿羔裘〇冠的人换掉它就行了,你有什么可疑惑的呢。”《家语》案《檀弓》说:“刚死的时候,穿羔裘〇冠的人换掉它就行了。”注说:养病的人穿朝服羔裘〇冠,就是朝服。刚死就换掉朝服穿深衣,所以说换掉它就行了。《檀弓》注是根据养病的人说的,《家语》所载孔子回答子游的话是根据吊唁者说的,文字相同而意思则不同。曾子穿着皮衣去吊唁,子游袒裼皮衣去吊唁。曾子指着子游给别人看说:“那个人是熟悉礼节的人,怎么可以袒裼皮衣去吊唁呢。”夫夫,上音扶,下如字。曾子大概知道临丧无饰,夫夫犹言此丈夫也。子游在当时以习礼闻名。主人已经小敛〇括发,子游快步走出,穿上皮衣系上绖带进去。曾子说:“我错了,我错了,那个人是对的。”在主人改变之后才改变,所吊唁的是朋友。疏解释说:子游快步走出,穿上皮衣系上绖带进去。凡是吊唁丧事的礼节,在主人未改变之前,吊唁者穿吉服去吊唁。吉服是指羔裘、〇冠、缁衣、素裳。又〇去上服以露裼衣,这就是袒裼皮衣去吊唁。主人改变之后,虽然穿着朝服而加武以绖,又掩其上服。如果是朋友,又加带,这就是穿上皮衣系上绖带进去。案《丧大记》说:“吊唁者穿上皮衣加武系绖带”就是这样。《檀弓》卫司徒敬子死了。司徒是官氏,公子许的后代。子夏去吊唁。主人未小敛,子夏系上绖带前往,子游去吊唁。主人已经小敛,子游解下绖带回去哭。子夏说:“你听说过吗?”回答说:“从夫子那里听说的。”主人未改服就不系绖带。疏解释说:主人已经小敛解下绖带回去哭,与子游之前袒裼皮衣吊唁朋友相同。这里虽然没说带,凡是单说绖就知道有带,犹如丧服说苴绖,《檀弓》为师二三子都系绖带而出,以及朋友群居则系绖带,都是包含带的文字。同上。
鲁昭公夫人吴孟子卒,不赴于诸侯。孔子既致仕而往吊焉,适于季氏。季氏不绖,孔子投绖而不拜【以季氏无礼故已亦不成礼】子游问曰:「礼与?」孔子曰:「主人未成服则吊者不绖焉,礼也【家语又案春秋左氏传云:「孔子与吊适季氏,季氏不絻,放绖而拜】鲁妇人之髽而吊也,自败于台鲐始也【髽侧▯反,台鲐上音胡,下音台。时家家有防髽而相吊,▯纚而紒曰髽。礼妇人吊服,大夫之妻锡衰,士之妻则疑衰与,皆吉笄无首素緫。纚所买反,黑缯韬紒。疏曰:云士之妻则疑衰与者,以士妻吊服无文,故云疑衰与。士吊服疑衰素裳,故以为士妻吊服疑衰。必知吊服夫妻同音,以防服大夫命妇俱以锡衰吊故也。云皆吉笄无首素緫者,大戴礼文也。檀弓】
译鲁昭公的夫人吴孟子去世,没有向诸侯各国通报丧事。孔子已经退休,前往吊唁,恰好到了季氏那里。季氏没有戴丧带,孔子便摘下丧带而不行拜礼(因为季氏没有礼貌,所以孔子也不完成吊唁的礼节)。子游问道:“符合礼制吗?”孔子说:“主人没有穿戴好丧服,吊唁者就不戴丧带,这是礼制(《家语》又考证《春秋左氏传》记载:“孔子参加吊唁到了季氏那里,季氏没有戴丧带,孔子摘下丧带然后行拜礼”)。鲁国妇女用发髻插木棍的丧发来吊唁,是从台鲐战败开始的(髽,音侧〇;台鲐,上音胡,下音台。当时各家都有防备,用木棍插发髻互相吊唁,〇用黑布包裹发髻称为髽。按照礼制,妇女的吊唁服饰,大夫的妻子穿锡衰,士的妻子大概是穿疑衰吧,都使用吉礼的发笄,没有发笄头饰,只用素色的总发带。纚,音所买,黑缯包裹发髻。疏解说:说士的妻子大概是穿疑衰吧,是因为士的妻子吊唁服饰没有明文记载,所以说大概是疑衰。士的吊唁服饰是疑衰配素色下裳,所以认为士的妻子吊唁服饰也是疑衰。必定知道吊唁服饰夫妻相同,是因为防服的吊唁中,大夫和命妇都穿锡衰吊唁的缘故。说都使用吉礼的发笄没有发笄头饰只用素色总发带,是《大戴礼》的记载。《檀弓》)
右▯吊服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八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九
宋 黄干 撰
防服变除九 防礼七
▯
疾病男女改服【为賔客来问病亦朝服也庶人深衣 防大记】 养有疾者不防服遂以主其防【不防服求生主吉恶其凶也遂以主其防谓养者有亲也死则当为之主其为主之服如素无防服 疏曰为已先有防服养疾之时不着已之防服也养者若于病者无亲疾时虽养死不得为主今死得为主故知养者于死者有亲也云如素无防服者身虽先有服养时既去其服今疾者身死已为之主即当更服其服不服已先有之服也】非养者入主人之防则不易已之防服【入犹来也谓养者无亲于死者不得为主其有亲来为主者素有防服而来为主与素无服者异素无服素有服为今死者当服则皆三日成也疏曰若来为防主者身本吉无服既来为主则为此死者服始死之服若本有防服今来为防主仍以先防之服主之所以然者已是死者之亲属当死者病时不得来为养不经变服故今为新死者不易已之防服素无服素有服皆三日成也者谓已身若本有服及本无服若与死者有亲则皆至三日成服皆为死者服其服也若本有服重而新死者轻则为一成服而反前服也若新死重则仍服死者新服也身本吉而来为主则计今亲而依限服之也】养尊者必易服养卑者否【尊谓父兄卑谓子弟之属 疏曰易服谓易已之防服 防服小记】
右疾病改服
亲始死,鸡斯,徒跣,扱上祍,交手哭【鸡斯,依注为笄纚,音古兮反,纚音色买反,徐所绮反,跣悉但反,扱初洽反,祍而鸩反,又而甚反,亲父母也。鸡斯当为笄纚。亲始死去冠三日乃去笄纚,括髪也。徒犹空也。上祍,深衣之裳前去起吕反疏曰:言亲始死,孝子先去冠,唯留笄纚也。徒空也,无屦而空跣也。扱上祍者,上祍谓深衣前祍,扱之于带以号踊履践为妨,故扱之详见防礼义】夫子曰:始死,羔裘▯冠者易之而已【易音亦疏曰:养疾者朝服,羔裘▯冠即朝服也。始死则易去朝服,着深衣,故云易之而已檀弓】曾子问曰:亲迎,女在涂而壻之父母死,如之何?孔子曰:女改服布深衣,缟緫以趋防【迎鱼敬反,缟古老反,緫音揔布深衣,缟緫,妇人始防未成服之服疏曰:深衣谓衣裳相连前后深邃,故曰深衣。缟,白绢也。緫,束发也,长八寸。女在涂以其闻防即改嫁服,故云未成服之服也。士防礼注:始死妇人将斩衰者去笄而纚,将齐衰者骨笄而纚,至将敛齐衰妇人亦去笄纚而髽,皆不云缟总文不备也曾子问】巾车,王之防服,木车蒲蔽,大防尾櫜,疏饰小服皆疏【详见制度】
右始死变服【防服小记疏】崔氏变除云:凡亲始死将三年者,皆去冠笄纚如故,十五升白布深衣,扱上祍,徒跣,交手而哭。郑注《士防礼》云:始死将斩衰者,鸡斯是也。其妇人则去纚,衣与男子同,不徒跣,不扱祍者?问防文知去纚者,郑注《士防礼》云:始死妇人将斩衰者去纚,知著白布深衣者,曾子问云:女改服布深衣,缟緫以趋防。郑注云:妇人始防未成服之服,其齐衰以下,男子妇人皆吉屦无絇,其服皆白布深衣。知者,郑注《防服变除》文,又曰:始死以后,小敛之前,大夫与士皆加素冠于笄纚之上。案崔氏云:始死妇人去纚,援郑注《士防礼》为证。今考郑注云:始死妇人将斩衰者去笄而纚,将齐衰者骨笄而纚,竝无去纚之説,乃知崔氏所得仪本注本漏却「笄而纚至骨笄而」十字,遂误有是説,当改正。又案崔氏云:始死以后,小敛之前,皆加素冠于笄纚之上。案《防服小记》云:将小敛去笄纚,着素冠视敛,二说不同,恐当以小记「去笄縰,着素冠视敛」之言为正。《通典》汉戴徳《防服变除》云:斩衰三年之服,始有父之防,笄纚,徒跣,扱上祍,交手哭踊无数,恻怛痛疾,孙为祖父后者,自天子达于士,与子为父同。父为长子,自天子达于士,不笄纚,不徒跣,不食粥,余与子为父
译右〇吊服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八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仪礼经传通解》__《仪礼经传通解续》>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经传通解续》卷九
宋 黄干 撰
防服变除九 防礼七
〇
父母生病,男女都要改变服饰【如果是宾客来探病,也穿朝服;庶人则穿深衣。《防大记》】。侍奉病人的人不穿防服,并因此主持丧事【不穿防服是因为希望病人能活下来,以吉礼为主,厌恶凶礼;“遂以主其防”是说侍奉者与病人有亲属关系,病人死后应当为他主持丧事。作为丧主的服饰,就像原本没有防服一样。《疏》说:自己原本已有防服,在侍奉病人时不穿自己的防服。如果侍奉者与病人没有亲属关系,即使侍奉了,病人死后也不能主持丧事。现在病人死后能主持丧事,所以知道侍奉者与死者有亲属关系。说“如素无防服”,是指虽然自己原本有防服,侍奉时已脱去,如今病人去世,自己为他主持丧事,就应当改穿为死者应穿的防服,而不穿自己原本已有的防服】。如果不是侍奉者,而是来主持丧事的人,进入主人家后,就不改变自己的防服【“入”就是来的意思。指侍奉者与死者没有亲属关系,不能主持丧事。那些有亲属关系来主持丧事的人,原本就有防服,与原本没有防服的人不同。原本没有防服和原本有防服,对于现在死去的亲人应当穿的防服,都是在三天后成服。《疏》说:如果来主持丧事的人,原本吉祥无服,既然来主持丧事,就为这位死者穿始死的防服。如果原本有防服,现在来主持丧事,仍然穿着原来的防服来主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自己是死者的亲属,在死者生病时不能来侍奉,没有经过变服,所以现在为新死的亲人不改变自己的防服。所谓“素无服、素有服皆三日成也”,是指自己无论原本有服还是无服,只要与死者有亲属关系,都等到三天后成服,为死者穿相应的防服。如果原本的防服重,而新死者的防服轻,就只成一次服,然后恢复原来的防服。如果新死者的防服重,就继续穿死者的新防服。原本吉祥而来主持丧事的人,则根据现在的亲属关系,依照期限来穿防服】。侍奉尊贵者一定要改变服饰,侍奉卑贱者则不改变【尊贵者指父亲、兄长,卑贱者指子弟之类。《疏》说:改变服饰,是指改变自己的防服。《防服小记》】
右疾病改服
亲人刚死,用笄和纚束发,赤脚,提起深衣前襟,双手交叉哭泣【“鸡斯”依注解为笄纚,音古兮反,纚音色买反,徐所绮反,跣悉但反,扱初洽反,祍而鸩反,又而甚反,亲指父母。鸡斯应当是笄纚。亲人刚死,去掉冠,三天后才去掉笄纚,这是束发的意思。徒就是空,上祍,深衣的裳前襟,提起系在腰带上,因为号哭跳跃时踩踏不便,所以提起它,详见《防礼义》】。夫子说:亲人刚死,穿着羔裘〇冠的人,只需换掉它就可以了【易音亦。《疏》说:侍奉病人的人穿朝服,羔裘〇冠就是朝服。亲人刚死就换下朝服,穿上深衣,所以说“易之而已”。《檀弓》】。曾子问:亲迎时,新娘在路上,而新郎的父母死了,该怎么办?孔子说:新娘改穿布深衣,用白绢束发,快步奔往丧所【迎鱼敬反,缟古老反,緫音揔。布深衣,缟緫,是妇人刚遭丧尚未成服的服饰。《疏》说:深衣是指衣裳相连,前后深邃,所以叫深衣。缟,白绢。緫,束发,长八寸。新娘在路上,因为听到丧讯就改换嫁衣,所以说这是未成服的服饰。《士防礼注》:刚死时,妇人将穿斩衰的去笄而纚,将穿齐衰的骨笄而纚,等到将敛时,穿齐衰的妇人也去笄纚而髽,都没有提到缟总,文字不完备。《曾子问》】。巾车,王的防服,木车蒲蔽,大防尾櫜,疏饰小服皆疏【详见制度】
右始死变服【《防服小记疏》】。崔氏《变除》说:凡是亲人刚死,将要服三年丧的,都去掉冠、笄、纚如故,穿十五升白布深衣,提起前襟,赤脚,双手交叉哭泣。郑玄注《士防礼》说:刚死将穿斩衰的人,鸡斯就是如此。那么妇人去掉纚,衣服与男子相同,不赤脚,不提起前襟呢?问《防文》知道去掉纚的,郑玄注《士防礼》说:刚死妇人将穿斩衰的去纚,知道穿白布深衣的,曾子问说:新娘改穿布深衣,用白绢束发奔往丧所。郑玄注说:妇人刚遭丧未成服的服饰。齐衰以下,男子妇人都是吉屦无絇,服饰都是白布深衣。知道的,郑玄注《防服变除》文,又说:刚死以后,小敛之前,大夫与士都在笄纚之上加素冠。查崔氏说:刚死妇人去掉纚,引用郑玄注《士防礼》为证。现在考察郑玄注说:刚死妇人将穿斩衰的去笄而纚,将穿齐衰的骨笄而纚,并没有去掉纚的说法,于是知道崔氏所得的仪本注本漏掉了“笄而纚至骨笄而”十字,于是错误地有了这个说法,应当改正。又查崔氏说:刚死以后,小敛之前,都在笄纚之上加素冠。查《防服小记》说:将要小敛时去掉笄纚,穿素冠观看敛葬,两种说法不同,恐怕应当以《小记》“去笄縰,着素冠视敛”的话为准。《通典》汉戴德《防服变除》说:斩衰三年的防服,刚有父亲的丧事,笄纚,赤脚,提起前襟,双手交叉哭泣跳跃无数,悲痛疾苦,孙子为祖父后者,从天子到士,与儿子为父亲相同。父亲为长子,从天子到士,不笄纚,不赤脚,不吃粥,其余与儿子为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