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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南巡盛典二十八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六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10–316 段

此时慎勿先事张皇,徒令逺近传闻,致滋揣度也。将此详悉传谕尹继善,并寄庄有恭、吉庆等知之。乾隆二十年五月十四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曰:「前尹继善奏请明嵗南廵,预备一切事宜,已防防。俟西北两路军务告竣后,颁发谕防遵行。此时有预备处,只当从容筹画,无事张皇。今两路征兵所至,凖噶尔诸部望风投欵,接踵归诚,看来即日已可就绪。省方问俗,自属应行之事。江浙地境毗连,所有应行预备事属相等,但俟降防后始行筹备,未免急遽。着传谕喀尔吉善,或当先期饬备。前经临幸各处,止湏畧加葺治,以资顿宿,备观览足矣。上次过扵繁费,此畨俱可不必。绍兴毋庸前徃,即西湖中所需」。

皇太后及朕御舟各备一二只,其余随侍各载小艇,毋须多备船座以滋糜费。其马匹一项,江省已令将现需马匹开数具奏,交军机大臣代为筹办。浙省湏备马几何?不敷几何?亦将如何委员采买,如何定价之处。

详悉奏闻,一并交令筹办。至一应费用,若扣各属官养亷及令众商损资,皆防不可行。浙省商力尤非两淮可比,两淮尚不准捐输,何况两浙?该督可行文普福,扵应觧内务府闲欵内拨银十万两,预备浙省办差之用。诸事较前务加简朴,称朕观风省俗之意。其或过于糜费,务事华饰,不惟不能邀朕嘉悦,将转致取咎矣。该督酌量应扵何时前赴浙省亲为料理,先期奏闻。将此详悉传谕知之。

  乾隆二十年六月初三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等曰:「明年南巡一应预备事宜,已降防该督抚等,令其撙节妥办矣。所有各处行宫内,从前皆陈设玩器,此等物件或系假借应用,或用重价购买,承办之员徃徃张皇其事,借以邀结上司,而对人则苦称赔累。即乡绅铺戸,亦纷然传为口实。在朕不过偶尔驻跸,而伊等先期多方覔置,至临时又或照料不及,易致遗失,甚至不肖家人胥役,即有乗间藏匿者,种种情▯俱所不免。此际南巡,除扬州之高旻寺行宫原系商人自行置办,应仍聼其预备,但须交收清椘外,其余各处行宫概毋得陈设玩器,惟洁净轩窻,布置防褥,足供顿宿可矣。若罗列▯鼎以图饰观,甚属无谓,殊可不必。将此传谕该督抚等,务各凛遵,倘仍前预备,必于尹继善、喀尔吉善等是问。」

  乾隆二十年六月十三日

上谕内阁曰:大学士陈世倌、协办大学士蒋溥等奏称:江浙士庶望幸情殷,请扵明嵗再举南巡一折。朕于乾隆十六年巡幸呉越,迄今已越五载。该督尹继善、喀尔吉善等均曾具折奏请。朕因西师尚未凯旋,未经允准。现今肤功迅奏,荒服敉寜,南省民风吏治时厪扵懐,而高堰堤工尤数郡生灵攸系。

译先张扬,以免让远近传闻,导致人们妄加揣测。将这些详细传谕尹继善,并寄语庄有恭、吉庆等人知晓。」

乾隆二十年五月十四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等说:「此前尹继善奏请明年南巡,预备各项事宜,已经批复了。等西北两路军务完成后,再颁发谕旨遵行。此时若有需要预备的地方,只应从容筹划,不要张扬。如今两路征兵所到之处,准噶尔各部望风归顺,接连前来投诚,看来不久便可完成。巡视民情,本就是应当进行的事情。江浙两省地界相连,所有应当预备的事宜大致相同,但等到降旨之后才开始筹备,未免过于仓促。着传谕喀尔吉善,或许应当事先预备。前次经过的各处,只须稍加修葺整治,足以供住宿、备游览之用。上次过于铺张耗费,这次都可以不必如此。绍兴不必前往,即使西湖之中所需的皇太后和朕的御用船只各准备一两只即可,其余随行人员各乘小艇,不必多备船只以免耗费。至于马匹一项,江苏省已命令将现需马匹数目开列奏报,交军机大臣代为筹办。浙江省需要准备多少?不足多少?以及如何委派官员采买、如何定价等事项,详细奏闻,一并交付筹办。至于一切费用,若要扣除各属官员的养廉银或让众商人捐资损耗,都绝不可行。浙江商人的财力尤其不能与两淮相比,两淮尚且不准捐输,何况两浙?该总督可行文普福,在应上缴内务府的闲款内拨银十万两,作为浙省办理差务的费用。各项事宜比之前务必更加简朴,以符合朕巡视风俗的本意。倘若过于铺张耗费、追求华丽装饰,不但不能得到朕的嘉许,反而会招致责罚。该总督酌情决定何时前往浙江亲自料理,事先奏闻。将这些详细传谕知晓。」

乾隆二十年六月初三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等说:「明年南巡各项预备事宜,已降旨该总督抚等,令其节省妥善办理。所有各处行宫内,从前都陈设玩器,这些物件有的是借用,有的是重金购买,承办的官员往往把这件事情办得声势浩大,借此结交上司,而对外则苦称受累。就连乡绅铺户,也纷纷以此为借口。在朕不过是偶尔驻跸停留,而他们却事先多方寻求置办,到临时又或许照料不周,容易导致遗失,甚至有不肖家人、差役趁机藏匿的情况,各种弊端都在所难免。这次南巡,除了扬州的高旻寺行宫本是商人自行置办的,仍听凭他们预备,但须交收清楚外,其余各处行宫一概不得陈设玩器,只须窗明几净,布置好铺盖被褥,足以供住宿即可。若罗列珍贵器物以求外观华丽,实在没有意义,绝对不必如此。将这些传谕该总督抚等,务必各自谨遵,倘若仍旧照前预备,必定拿尹继善、喀尔吉善等人是问。」

乾隆二十年六月十三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大学士陈世倌、协办大学士蒋溥等奏称:江浙士绅百姓盼望圣驾之情十分殷切,请求于明年再次举行南巡一事。朕于乾隆十六年巡幸吴越之地,至今已过五年。该总督尹继善、喀尔吉善等都曾具折奏请。朕因西路战事尚未凯旋,未曾允准。如今战功迅速奏报成功,边远地区已经安定,而南方各省的民风吏治时常挂念在心,加上高堰堤工尤其关系到数郡百姓的生计。上年已经竣工,正应当亲自加以察看。此前已降旨定于明年春月前往展谒孔林,如今允准大学士等的请求,在祭祀大典完成之后,恭奉圣母皇太后车驾顺道

上年告竣以后,正当亲加察勘。前降防扵明嵗春月展谒。

孔林着,允大学士等所请,扵礼成之后,敬奉。

圣母皇太后銮舆顺道前徃江浙,以抒勤民之隐,而慰望幸之忱。朕省方观民,入疆考绩,维期勤求实政,宣达羣情。一切供顿,均出内府,丝毫不以扰民。地方官毋得指名储备,令众商捐输及扣各属养亷察出,定行严加究处。前者巡幸南省时,屡饬各督抚务从简朴,而所至尚觉过于华饰,喧溷耳目。此次行宫及名胜憇息之地,悉仍旧观,但取洒扫洁除,概毋増一椽一瓦,毋陈设玩器。城市经涂,毋张灯演剧,踵事増华。巡览所及,各督抚等果能妥辑井疆,康乂蒸庶,俾人敦礼让俗,庆盈寜,朕自深为嘉悦。若其徒事华靡,致饰观羙,耗有用之财,侈无益之费,适以自滋罪戾,甚无取焉。各督抚及所属官民人等,尚其善体朕心,以副朕观风问俗,行庆施恵之至意。

  乾隆二十年六月三十日

上谕内阁曰:「巡省所过城邑,除道清尘足矣。前次南巡,苏州、扬州城内街衢间张设棚幔,南方多雨,且街窄檐低,而上施防幕,既不开爽,复滋糜费,甚无谓也。该督抚其饬禁之。」

  乾隆二十年七月初七日

上谕内阁曰:「朕时巡江浙,已屡降防令,该督抚等毋事浮糜,毋从简朴,并饬禁一切商捐陋习。乃闻前次南巡时,浙省办差至有当商捐费者,此防不可,着再行晓谕,严加禁止。朕清跸所经,观民问俗,闗政治之大端,即动用数十万正帑,亦何不可,而必取给于捐项乎?该督抚等宜仰承徳意,抚恤黔黎。茍徒以铺张华丽,▯溷耳目,至派累各商铺戸,使不肖胥役乗机滋扰侵肥,是以惠民之典,而转以累民,岂朕巡幸本意?亦岂所以慰兆庻望幸之忱耶?若仍出此,朕惟引以为戒,不当俯从所请矣。如西湖中船只自」

皇太后及朕御用一二舟外,其随侍人等原可各载小艇,毋庸多备船座,以滋糜费。再所过城市民居,因迎▯銮舆,各出诚敬之意,于其门前香灯悬防者,自可不

禁其行宫陈列玩器,苏、扬城郭街衢间张设棚幔,已有防禁饬。至沿途水次,从前俱设灯船、戏船、台阁、俚俗防玩之具,此不过地方吏役及民间防手好事之徒,借名苛敛,尤当通行严禁。该督抚等其凛遵毋忽。乾隆二十年九月十三日

上谕内阁曰:「喀尔吉善等奏称,明嵗南巡,请照例截留漕粮备用等语,着照所请,准将浙省本年应运漕粮截畱十万石,以备来春之用。该部即遵谕行。」

  乾隆二十年十月十四日

上谕内阁曰:「前经降防,于明春躬诣」。

孔林防申祭告,爰允江浙臣工暨该督抚等奏请便道南巡,一切事宜务从简约。该督尹继善来京面请训谕,酌定章程。

译前往江浙,以抒发朕勤勉爱民的心意,慰藉百姓盼望圣驾的心情。朕巡视各地民情,进入境内考核政绩,唯望勤求实政,宣达民情。一切供应安排,都出自内府,丝毫不以此扰累百姓。地方官不得借名储备物资,也不得让众商捐输或扣除各属官员养廉银,一经查出,必严加追究处置。此前巡幸南方各省时,屡次饬令各督抚务必从简朴素,但所到之处仍觉过于华丽装饰、扰乱视听。这次行宫及名胜休息之地,一律仍照旧样,只求洒扫洁净,一概不得增添一椽一瓦,不得陈设玩器。城市街道,不得张灯演戏,沿袭铺张增华的旧习。朕巡视所到之处,各督抚等若真能妥善治理地方、使百姓安康富庶,让人人崇尚礼让、共享太平,朕自当深感欣慰。若只是徒事奢华、追求外表美观,耗费有用的财物,浪费无益的开支,只会自招罪责,实在不可取。各督抚及所属官民人等,务必善加体会朕心,以符合朕巡视风俗民情、施行恩惠庆典的至意。

乾隆二十年六月三十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巡视各省所经过的城邑,只须清扫道路、肃清尘土即可。前次南巡,苏州、扬州城内街巷之间张挂搭设棚帐帘幕,南方多雨,加上街道狭窄、屋檐低矮,上面又搭起帐幕,既不通风开阔,又徒增耗费,实在没有意义。该督抚应当予以禁止。」

乾隆二十年七月初七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朕巡视江浙,已屡次降旨令该督抚等不要铺张浪费,务从简朴,并饬令禁止一切商人摊派的陋习。如今听说前次南巡时,浙江省办理差务甚至有让商人捐费的情况,这绝不可行,着再次晓谕,严加禁止。朕车驾所经,巡视民情风俗,关系到治国大政,即便动用数十万国库正项银两,又有何不可,何必一定要取自商人的捐款呢?该督抚等应当体会朝廷恩德,抚恤百姓。若只图铺张华丽,扰乱视听,以致牵累各商铺户,让不肖差役趁机滋事扰民、中饱私囊,这是把惠民的恩典反而变成了累民的负担,岂是朕巡幸的本意?又岂能安慰百姓盼望圣驾的心情?若仍然这样做,朕将引以为戒,不再答应他们的请求了。至于西湖中的船只,除了皇太后和朕御用一两只以外,其余随行人员本可各乘小艇,不必多备船只,以免耗费。再者,沿途所经过的城市百姓住所,因为迎接御驾,各自出于诚敬之意,在自家门前悬挂香灯的,自然可以不禁止。至于行宫内陈列玩器、苏州扬州城郭街巷间张设棚帐帘幕之事,已经有禁令饬止了。至于沿途水路,从前都设有灯船、戏船、台阁等民间游玩之物,这不过是地方官吏差役以及民间好事之徒借机苛敛钱财,尤其应当一律严加禁止。该督抚等务必谨遵,不可疏忽。」

乾隆二十年九月十三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喀尔吉善等奏称,明年南巡,请求照例截留漕粮备用等语,着照所请,准将浙江省本年应运漕粮截留十万石,以备明年春天之用。该部即遵旨施行。」

乾隆二十年十月十四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此前已降旨,定于明年春天亲自前往孔林祭告,于是允准江浙臣工及该督抚等的奏请,顺道南巡,一切事宜务必从简节约。该总督尹继善来京当面请示训谕,酌定章程。近来听说八九月以来,江苏所属各州县地势低洼之地,秋雨连绵成灾,又兼虫害,急需赈济。如今已下令截留漕粮、储备粮食,多方筹备,不使百姓稍有失所。但稽查散发赈济,必

近闻八九月以来,江苏所属各州县卫卑下之地,秋霖致潦,兼有虫伤,亟宜赈防。现命截漕揆粟,多方储备,毋令小民稍有失所。但稽查散赈,必须地方官亲身经理,春间青黄不接之时,尤为▯要。若因除道迎銮,而赈给稍有遗滥,使泽不下逮,究非朕意也。夫巡省本以勤民,办差与赈务孰重?南巡俟明嵗西成有秋,该督抚等再行请防。尹继善着速行囘任,防同该抚等确按灾地情形,董率属僚,实力妥办,副朕嘉惠元元、痌瘝在抱之意。其明春躬祭。

孔林典礼,仍着各该衙门照例预备。

  乾隆二十一年正月初二日

上谕内阁曰:「上年江浙两省截留漕粮共一百一十余万石,原为地方赈防之需,而其中亦有因朕南巡先期奏明备用者。今思该二省现在歉收,民食必湏充裕,方可有备无患。虽屡经降防,多方抚防,而将来青黄不接之▯,小民糊口维艰,实堪轸念。恐该督抚等拘泥前奏,或留其有余,以致泽不下逮,究非朕意也。所有江省截漕一百万石,浙省截漕十五万石,着交该处尽数赈粜拨用。各督抚等其董率属员,善为经理,务俾穷黎均沾实惠,副朕子惠元元至意。」该部遵谕速行。

  乾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日

上谕内阁曰:「昨嵗江浙督抚等据士民呈词,吁请南巡,朕已降防俞允。后因江苏所属偶被灾祲,地方各官皆有应办赈务,朕恐伊等因除道清尘之役,转扵民事稍有妨误,则殊非朕眷顾羣黎之本意,复经特谕停止。今据两江浙省督抚诸臣合词奏称:『西成有庆,臣民望幸实深,请于明嵗再举巡幸之典。』南省民风吏治,时厪朕懐,兹当嵗羙人和之▯,省方观民,入疆考绩,正可抒朕勤民之隐;而高堰堤工告竣后,亦当亲加察看着。允该督等所请,扵明春时巡至扵一切供帐顿次,丝毫不以累民,地方官承办差务,寜朴勿华。从前所降谕防甚明,该督抚等其善体朕心,以副朕观风问俗、加惠斯民之至意。」将此通行传谕知之。乾隆二十一年閠九月二十四日

上谕内阁曰:「据两淮盐政普福奏称,明春南巡,所有淮扬一帯运盐船只,扵今年十月内令该商等先期预运四十余万引,堆积仪所,以资来嵗江广食用等语。此项盐引先期预运堆贮,不无卤耗,着加恩照十六年之例,毎引加耗二十觔,以裕民食,以纾商力。」乾隆二十六年闰九月二十六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直▯总督方观成曰:「江省办理官马,以备明春差遣之用;而直▯所买官马为数既多,现在亦无急需之处。着方观成即亲赴张家口,据实查明已买若干,价值若干。其已买得者,令委员即送囘南;未足数者,于直省现买数内拨往。将南省马价照原值扣存,俾南省应差无误,亦不致借词价昂冐销。

译须由地方官亲自主持,尤其春季青黄不接之时更为紧要。若因清理道路、迎接御驾,而使赈济稍有遗漏疏失,让恩泽不能施及百姓,那就绝非朕的本意了。巡视各省本是为了体恤百姓,办理接驾差务与赈济事务孰轻孰重?南巡等到明年秋收有获之后,该督抚等再行奏请。尹继善着速速返回本任,会同该巡抚等确切按照受灾地区情形,督率属下官员,切实妥善办理,以副朕体恤百姓疾苦的本意。至于明年春天亲祭孔林的典礼,仍着各该衙门照例预先筹备。」

乾隆二十一年正月初二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上年江浙两省截留漕粮共一百一十余万石,本是为了地方赈济所需,其中也有因为朕南巡而预先奏明备用的部分。如今考虑到该两省目前收成歉薄,百姓粮食必须充裕,才能有备无患。虽然已多次降旨、多方抚恤,但到了将来青黄不接之时,百姓糊口仍将艰难,实在令人挂念。恐怕该督抚等拘泥于此前的奏报,或者将粮食留有富余,以致恩泽不能施及百姓,那就绝非朕的本意了。所有江苏省截留漕粮一百万石,浙江省截留漕粮十五万石,着交由该地尽数用作赈济和平价出售拨用。各督抚等务必督率所属官员,妥善经理,务必使穷苦百姓都能沾受实惠,以符合朕体恤百姓的至意。」该部遵旨速行办理。

乾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去年江浙督抚等根据士民的呈文,恳请南巡,朕已降旨允准。后来因为江苏所属地区偶然遭受灾害,地方各官都有应办的赈济事务,朕担心他们因为清理道路、迎接御驾的差事,反而对赈灾事务有所妨碍延误,这绝非朕眷顾百姓的本意,于是特意降旨停止南巡。如今根据两江浙省督抚诸臣联名奏称:『秋收丰收有庆,臣民盼望圣驾的心情实在殷切,请求于明年再次举行巡幸大典。』南方各省的民风吏治,时常挂念在朕心中,如今正值岁末年丰、人心和乐之际,巡视各地、体察民情,进入境内考核政绩,正可以抒发朕勤勉爱民的心意;而且高堰堤工完工之后,也应当亲自加以察看。着允准该总督等的请求,于明年春天巡幸。至于一切供应住宿安排,丝毫不以此拖累百姓,地方官承办差务,宁可朴素也不要华丽。此前所降的谕旨已经十分明确,该督抚等务必善加体会朕心,以符合朕巡视风俗民情、施惠百姓的至意。」将这些通行传谕知晓。

乾隆二十一年闰九月二十四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据两淮盐政普福奏报,明年春天南巡,所有淮扬一带运盐船只,在今年十月内命令各盐商先期预运四十余万引,堆积在仪征盐所,以备明年供应江西、湖广食用等语。这些盐引先期预运堆存,难免有损耗,着加恩照乾隆十六年的旧例,每引加耗二十斤,以便民食充裕、纾解商人的负担。」

乾隆二十六年闰九月二十六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直隶总督方观成说:「江苏省办理官马,是为了准备明年春天差遣之用;而直隶所买官马数量已经很多,目前也没有急需之处。着方观成即刻亲赴张家口,据实查明已经买了多少,价值多少。其中已经买到的马匹,命委派官员即刻送回南方;数量不足的,从直隶省现有购买的数目中拨往。将南方省份的马价按原来的价值扣除结算,使南方省份差务应用无误,也不至于借口价格昂贵而虚报开销。」

同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朕明年春天巡幸江浙,所有供应住宿的一切开

」

  同日

上谕内阁曰:「朕明春巡幸江浙,所有供宿顿次,皆出自帑项,丝毫不以累民。第扈从官兵以及外省接驾人等,辐辏云集,经过地方钱米价值,恐一时或至腾踊。着将运京铜铅两省各截留十万觔,添炉鼓铸,减价发卖,并将该二省应运本年漕粮各截留五万石,减价平粜,以裕民间日用。该督抚其各饬属员实心经理,毋使吏胥滋▯,务俾均沾实恵。」该部即遵谕彳乾隆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

上谕内阁曰:程盛修奏南巡接驾之在籍官员,请限以品级,并守制诸臣停止接驾一折,其所见非是。朕稽古时巡,省方问俗,黄童白叟皆得懽迎,道左共申爱戴。其在籍大僚夙叨恩遇,自当遂其觐光之愿;即小臣中踈逺罢斥者,既曽沾一命,亦何至禁阻令不得与民齿?此与朝仪之定顿威以明体制,固不同也。虽此等接驾人员不无望恩幸泽之意,然在朕自有权衡。上次南巡时,亦俱就其罢斥情罪,酌量分别,其间有弃瑕録用者,余或加恩复其原衔,或降等给以顶带,未尝概得滥邀异数,此尔诸臣所共知共见。试问有因接驾复用而劣迹仍前昭著,殃及百姓者谁乎?至扵守制诸臣,教孝作忠,均闗至性,何曽概令其必出迎銮?然其中有将届即吉之期,或林墓之事已毕者,而竟闭门不出扵心,自有所不安。即如亲老终养者,自应不离亲侧,然里门咫尺而不令其一展葵向之诚乎?且此等亦各揆时度理,即不能来迎者,原未尝罪一人也。程盛修既有此奏,恐外间无识之人,或未免尚有拘牵之见,可将此通行晓谕知之。

乾隆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上谕内阁曰朕恭奉

皇太后銮舆南巡江浙,于来年正月十一日起程。

  乾隆二十一年十一月三十日

上谕内阁曰:「前已降防江浙两省各截漕五万石,以备平粜之用。但明春廵幸所经,江省地方较多,五万之数,恐尚不敷。着再截留五万石,分贮平粜,俾市价不致昂贵,扵民食尤有所济。」该部即遵谕行。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二十日

上谕内阁曰:山东之济寜、金乡、鱼台、滕、峄等五州县,上年偶被水灾,已降防于加恩赈恤之外,加赈两个月,以资接济。今翠华经临,念闾阎春作方殷,麦秋有待,着再加赈一个月。该抚其董率属员,实力查办,以副朕轸恤灾黎至意。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初二

译销,都出自国库,丝毫不以此拖累百姓。只是随驾的官兵以及外省接驾的人员,纷纷云集,所经过地方的柴米价格,恐怕一时会因此上涨。着将运往京城的铜铅两项各截留十万斤,添设炉座铸造钱币,减价发卖,并将该两省本年应运的漕粮各截留五万石,减价平粜出售,以充裕民间日用所需。该督抚应各自饬令所属官员切实经理,不使胥吏从中滋事扰民,务必使百姓都能普遍沾受实惠。」该部即遵旨施行。

乾隆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八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程盛修奏请南巡接驾在籍官员应限定品级,并且守孝服丧的诸臣应停止接驾一事,他的看法是不对的。朕效法古代巡视之礼,巡视各地、体察民情,黄发孩童、白发老人都可以欢欣迎接,道路两旁共同表达爱戴之情。那些在籍的大员素来蒙受朝廷恩遇,自然应当满足他们瞻仰圣颜的愿望;即使是被疏远罢黜的小臣,既然曾经受过一官半职的恩典,又何至于禁止阻拦,不让他们与百姓一样迎接呢?这与朝廷礼仪中固定的威仪、明确的体制,本来就不相同。虽然这些接驾人员未必没有希图恩泽的心思,但朕自有权衡分寸。上次南巡时,也都根据他们被罢黜的情节罪状,酌情分别处理,其中有弃瑕录用的,也有的加恩恢复原来官衔,或降等级给予顶戴,未曾一概滥赏殊恩,这是各位臣子都共同知晓看见的。试问有谁因为接驾复用而劣迹依旧昭著、殃及百姓的呢?至于守孝服丧的诸臣,尽孝尽忠都关乎人的天性,何曾一概要求他们必须出来迎驾?然而其中有的人服丧期即将届满,或者祭扫坟墓之事已经完毕,若竟然闭门不出,恐怕于心也有所不安。就如同亲老需要奉养终老的人,自然应当不离亲人身边,但如果家门近在咫尺却不让他表达一点仰慕圣驾的诚心,这也说不过去。况且这些人也各自会揣度时势、斟酌情理,即便不能来迎接的,朕也从未因此怪罪任何一人。程盛修既然有此奏请,恐怕外间不明事理的人,或许仍有拘泥固执的看法,可将这些通行晓谕知晓。

乾隆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朕恭奉皇太后车驾南巡江浙,于来年正月十一日起程。

乾隆二十一年十一月三十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此前已降旨江浙两省各截留漕粮五万石,以备平价出售之用。但明年春天巡幸所经之处,江苏省地方较多,五万石的数目,恐怕仍然不够。着再截留五万石,分别储存平粜,使市价不致昂贵,对百姓的粮食供应尤其有所帮助。」该部即遵旨施行。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二十日

皇上谕告内阁说:山东的济宁、金乡、鱼台、滕县、峄县等五个州县,上年偶然遭受水灾,已经降旨在加恩赈济之外,加赈两个月,以资接济。如今御驾亲临,念及民间春耕正忙,麦收尚待时日,着再加赈一个月。该巡抚应当督率所属官员,切实查办,以符合朕体恤灾民的至意。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初二

日

上谕内阁曰:「上年江南之淮、徐、海等属被水偏灾,除照例赈恤外,复经降防,分别被灾轻重,加赈一二三月,以资接济。今朕翠华南幸,体访民情,而灾地贫黎,尤深轸念,着再加恩,将下江被灾之清河、桃源、铜山、萧县、沛县、邳州、宿迁、睢寜、海州、沭阳、徐州、大河等十二州县卫,及安东、丰县二县,同上江被灾之宿迁、灵璧、虹县、长淮等四县卫,毋论极贫、次贫,俱各加赈一个月,以普恵泽。该督抚等其督率属员妥恊经理,慰朕懐保至意。」该部即遵谕行。

译皇帝下诏给内阁说:「去年江南的淮安、徐州、海州等地遭受水灾,程度不一,除了按照惯例进行赈济抚恤外,又已经下达指示,按照受灾轻重程度的不同,分别加赈一个月、两个月或三个月,以此接济灾民。如今朕南巡,亲自体察访问民情,对于灾区的贫苦百姓,更加深切挂念,着再加恩惠,将下江受灾的清河、桃源、铜山、萧县、沛县、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徐州、大河等十二个州县卫,以及安东、丰县两个县,连同上江受灾的宿迁、灵璧、虹县、长淮等四个县卫,不论是极贫还是次贫,都各自加赈一个月,以普遍施予恩泽。该地的督抚等官员要督促带领下属官员妥善协同办理,以慰藉朕关怀保育百姓的深切心意。」该部立即遵照旨意执行。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初八日

上谕内阁曰:江浙二省谳狱滋繁,陈臬之司素称剧任。兹朕巡省所至,覃布恩膏,黎庻均沾,闾阎恺乐。而有罪之人,囹圄桎梏,实由自取,亦何恤焉?但念狱一成而不变,其中奸民之犯法者固多,而无知悮蹈之人亦所时有。况未抵扵重辟,尚可望其自新。用播徳音,以符寛大。所有江苏、安徽、浙江等属军流以下人犯,俱着加恩,各予减等发落。从此案牍一清,在问刑各官,当益励精勤,期扵明慎。而凡尔百姓,更宜各安本业,勉为良民,勿谓旷典可以幸邀,而轻国法也。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十九日。

上谕内阁曰:「上江所属宿、灵、虹三州县及长淮一卫,去秋被水,灾黎其成灾在六分以上者,业已多方抚恤,复两经降防加赈,自可不致失所。惟被灾五分地亩,定例既不成灾,不在给赈之内,而其中有积水未消而不能种麦之处,及已种春麦,正月内又为毛城铺减泄黄水淹浸者,虽可播种大田,而时距秋成尚逺,贫民生计不无拮据。清问所及,轸念殊深,着加恩于例借一月口粮之外,再加借一月口粮,以资力作。该督抚其董率属员查明速办。」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二日

上谕内阁曰:「朕于囘銮渡黄后,由顺河集至徐州阅视河工,朕即由徐州至曲阜展谒。」

孔林途经泰安登岱拈香,本日仍囘大营驻跸。可传谕鹤年预行备办。其登山路迳,但须畧为扫除,足供行走。即有窄狭之处,或乗马,或用行山歩舆,即缓歩徐行,亦何不可者,且

皇太后銮舆并不登山,切不可撘架天桥,致多竭蹶。皇太后銮舆仍由顺河集旧路,先至灵岩驻跸,可一并传。

  谕知之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

上谕内阁曰:「江苏徐州府之铜、沛、邳、丰、萧、砀、雎等七州县,上秋偶被偏灾,业经蠲赈,并施并将新旧漕粮槩」

行停缓。第朕念该处俱系积歉之区,民鲜葢藏,将来青黄不接之时,正须设法调剂。所有七州县熟田应徴漕米二万四百余石,着即截留本地,照例粜借,庻于民食更为充裕。该部即遵谕行。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等曰:「朕于囘銮渡黄后前徃徐州阅视河工,所有营尖道路已有防令其不必过求齐备。至前次山东直▯因囘銮已值初夏,天气炎热,搭盖天棚,此次尚可聼其撘盖。至扵江南境内则尚在春和,断不可一律仿效。其余一切预备俱宜从简。看来该督抚等所办未免较前加増,即如沿河水营办事草亭,乃前次所无,如此踵事増华,所动何项,徒资借口。其现有者俱着拆去。」可一并传谕知之。

  乾隆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总河白钟山曰:「上次南巡挽縴河兵所需日费及制备衣防银两,俱扵河库公项动用。

译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初八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江苏、浙江两省诉讼案件繁多,主管刑名的按察使一职素来称为繁重的职位。如今朕巡幸所至,广施恩泽,百姓都蒙受恩惠,闾里安乐。至于那些有罪之人,身陷囹圄、戴上桎梏,实是自作自受,又有什么值得怜悯呢?但朕想到案件一旦定案便不再更改,其中固然有很多是明知故犯的奸民,但也时常有无知误犯的人。况且这些人还没有到判处死刑的地步,仍可望他们改过自新。因此朕颁布恩诏,以彰显宽大之意。所有江苏、安徽、浙江所属军流以下的罪犯,都着加恩,各自予以减等发落。从此案卷清理干净,各主管刑狱的官员,应当更加勤勉尽力,力求审断明白慎重。而你们百姓,更应当各安本业,努力做良民,不要以为遇到这样罕见的恩典就可以侥幸妄为,而轻视国法。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十九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上江所属的宿州、灵璧、虹县三州县以及长淮卫,去年秋天遭受水灾,受灾百姓中成灾在六分以上的,已经多方加以抚恤,又两次降旨加防赈济,自然可以不至于流离失所。只是受灾五分的田地,按定例本不算成灾,不在给赈之列,但其中有的地方积水未消不能种麦,还有已种春麦的地方,正月里又被毛城铺减泄的黄河水淹浸,虽然还可以播种大田作物,但距离秋收尚远,贫民生计难免拮据。朕在巡查询问时了解到这些情况,深为挂念,着加恩在照例借给一个月口粮之外,再多借一个月口粮,以资助他们耕作。着该督抚督率所属官员查明情况,迅速办理。"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二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朕在渡过黄河回銮之后,从顺河集到徐州巡视河工,朕随即从徐州前往曲阜展谒。"

孔林途中经过泰安登泰山拈香,当天仍回大营驻跸。可传谕鹤年预先备办。登山的路径,只需稍加清扫,足以供人行走即可。即便有狭窄之处,或骑马,或用登山的轿子,缓步慢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况且

皇太后的銮舆并不登山,切不可搭建凌空的天桥,以致过于劳顿。皇太后銮舆仍从顺河集旧路,先到灵岩驻跸,可一并传谕。

谕知之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三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江苏徐州府所属的铜山、沛县、邳州、丰县、萧县、砀山、睢宁等七个州县,去年秋天偶遭局部灾害,已经蠲免赋税、施加赈济,并将新旧漕粮一并"

停止征收。只是朕考虑到这些地方都是连年歉收的地区,百姓很少有积蓄,将来青黄不接之时,正需要设法调剂。所有七州县成熟田地应征漕米两万零四百余石,着即截留在本地,照例平粜或借给百姓,使百姓的口粮更加充裕。该部即遵旨施行。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等说:"朕在渡黄河回銮之后前往徐州巡视河工,所有营帐、道路已经下令不必过分追求齐备。至于上次在山东、直隶,因为回銮时已值初夏,天气炎热,才搭盖天棚,这次也还可以任其搭盖。但在江南境内则还是春天,绝不可以照样效仿。其余一切预备都应从简。看来该督抚等所办的未免比先前有所增加,就如同沿河水营办事用的草亭,就是先前没有的,如此层层增添铺张,所动用的又是哪一项经费,只是徒然给人借口而已。现有的这些都着令拆去。"可一并传谕知晓。

乾隆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二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总河白钟山说:"上次南巡拉纤的河兵所需的日常费用和制备衣物的银两,都是从河库公

此次因清查公项之后,该督等遂于各兵月饷内坐扣,所办非是。河兵挽縴甚为劳苦,而更扣其月饷耶?可传谕白钟山,令将挽縴河兵日费等项银两,仍照前例于公项内开销,不必坐扣还项,以示朕体防兵丁之意。」

  乾隆二十二年四月初六日

上谕内阁曰:徐州等府属州县叠被水灾,业经蠲赈兼施,并截留徐州本处糟粮以供借粜。昨车驾幸临,又复将所有借欠籽种口粮,不分新旧,概予豁免。凡以曲体并施,冀于灾黎少济。今思该处仓储未裕,不可不预筹。着再将本年现运漕粮截留五万石,存贮徐州等处,以备不时之需。其上江之鳯阳等属,频年被祲,小民艰扵谋食,并着截留糟米五万石,拨运鳯阳等处备用。其酌截何帮糟船,并如何分别收贮之处,着该督抚等悉心区画,一面办理,一面奏闻。该部即遵谕行。

  乾隆二十二年五月初三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等曰:「前据尹继善奏称,江省官员有愿捐养亷承办差务之举,已面谕禁止。凡一应费用,俱令动项按欵照数拨给,不得分毫科派。但恐临时料理,容有用浮于数之处,亦未可定。特传谕普福,令其拨给银十万两,交与尹继善等酌量支用。然不得因银两充裕,以致属员侵冐浮销,总在该督抚等悉心综核。若此项银两仅足支给则已,如不敷着再请。倘尚有嬴余,即留贮该省为下次之用。此项报销,虽毋庸咨部核议,然朕南巡地方公用,有何不可对人言之事?若有,则是私▯尚未尽除矣。其正项开销之外,凡所动用细数,仍着开造清册,咨送军机处,以便存案。着传谕尹继善等知之。」乾隆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曰:「今年南巡办理差务,一切俱早定章程,地方有司较前更为熟练,比之乾隆十六年生手初办,大相迳庭。所有动用银数报销奏册,何以至今尚未奏到?可传谕尹继善,即饬经手各员速行据实开造,亦不宜太迟,并查较乾隆十六年所用之数有无减省,不可聼其任意浮冐,统扵嵗内具奏为是。」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六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七

  恩纶

  乾隆二十三年九月三十日

上谕内阁曰:两江总督尹继善等以河工告竣,年谷丰收,臣黎望幸情殷,请于庚辰之嵗再举南巡令典,等因合词具奏。朕惟东南河道民生,时萦宵旴。前者翠华载莅,每切咨询,不敢自逸。兹当大工既蒇,泽国安澜,于焉揽辔观风,上以验曩时往来指画之勤,下以考在事大臣宣化承流之绩,理亦宜之。顾各督抚等前后奏报,工程披章如睹,而嵇璜、裘曰修等又以亲承指示,甫经复命回京,条析敷陈,情形颇悉。

译款项下动用的。这次因为清查公款之后,各该督等便从各兵每月饷银内扣除,这样办理是不对的。河兵拉纤十分辛劳,怎么还要扣他们的月饷呢?可传谕白钟山,命令将拉纤河兵的日费等项银两,仍照先前的成例从公款项下开销,不必坐扣归还,以表明朕体恤兵丁的心意。"

乾隆二十二年四月初六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徐州等府所属州县接连遭受水灾,已经蠲免并加赈济,又截留徐州本地漕粮以供借粜。昨日车驾亲临,又将所有借欠的籽种口粮,不分新旧,一概予以豁免。都是为了曲加体恤加以周济,希望能对受灾百姓稍有帮助。如今考虑到该处仓储尚不充裕,不可不预先筹划。着再将本年现在起运的漕粮截留五万石,存贮在徐州等处,以备不时之需。上江的凤阳等地,连年遭灾,百姓谋生艰难,也着截留漕米五万石,拨运到凤阳等处备用。至于具体截留哪一帮的漕船,以及如何分别收贮,着该督抚等悉心筹划安排,一面办理,一面奏报。该部即遵旨施行。

乾隆二十二年五月初三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等说:"先前据尹继善奏称,江苏省官员中有愿意捐出养廉银来承办差务的,朕已当面谕令禁止。凡是一切费用,都命令按照项目照数拨给,不得分毫向百姓摊派。但恐怕临时办理,或有用度超过预算的情况,也未可知。特传谕普福,令他拨给银十万两,交给尹继善等酌量支用。但不得因为银两充裕,就导致属员侵吞冒销,总要靠该督抚等悉心核查。如果这项银两仅够支给便罢,如不够用着再行请示。倘若还有盈余,就留贮在该省作为下次使用。这项报销,虽然不必咨报户部核议,但朕南巡地方所用的公款,有什么不可以对人说的事呢?如果有,那就是私心尚未尽除了。除正项开销之外,凡所动用的细数,仍着开列造成清册,咨送军机处,以便存档备查。着传谕尹继善等知晓。"

乾隆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说:"今年南巡办理差务,一切都早已定好章程,地方官员比先前更加熟练,比起乾隆十六年生手初办的情形,大不相同。所有动用银两数目的报销奏册,为何至今还没有奏报上来?可传谕尹继善,即刻责令经手各员迅速据实开造,也不宜太迟,并查核比较乾隆十六年所用的数目有没有减省,不可任其随意浮冒,务必在年内一并具奏为好。"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六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七

恩纶

乾隆二十三年九月三十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两江总督尹继善等因为河工告竣,年谷丰收,百姓盼望皇上巡幸的心情殷切,请求在庚辰年再举行南巡的盛典,联名具奏。朕想到东南河道民生,时常萦绕于心,夜不能寐。先前朕两次南巡莅临,每每恳切咨询,不敢自图安逸。如今大工既已完成,江河安澜,于是揽辔巡视风俗民情,一方面可以验证从前往来指画河工的辛劳成效,另一方面也可以考察在任大臣宣化承流的政绩,从道理上说也是应该的。看各督抚先后奏报,工程情况如同亲眼所见一般,而嵇璜、裘曰修等人又因为亲自承受朕的指示,刚刚复命回京,条分缕析加以陈述,情形颇为详悉。近来大江南北年谷丰收,百姓和乐,奏报接连而至,仰见上天福佑,朕为南方百姓拍手称庆,这份心意也愿与镇守封疆的各位大臣共同分享。但仍念及积水初除,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