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南巡盛典五十五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529–536 段

工挖寛二十丈,两头用料裹防,中以竹络铺底,以免跌塘,外挖引渠,形如倒勾逹于河内,暂资分泄。上游豫工一有合龙之信,该处即应堵闭。如此筹办,即使黄水下注,湖水盛长,亦可稍资分泄,是亦补偏救▯之一法尔。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译此工程开挖宽二十丈,两端用石料包裹防护,中间用竹笼铺底,以防冲刷成塘。外侧再挖引渠,形状如倒钩,通向河内,暂时用来分泄水流。一旦上游河南段的河工传来合龙的消息,此处即应随即堵闭。如此筹划办理,即便黄河水下注,湖水暴涨,也可稍加分泄,这也是补救偏差、弥补弊端的办法之一。

河水至髙家湾直趋而下去清口甚近易于倒灌而恵济祠之埽工亦每受险。乾隆四十一年河臣萨载奏:「西坝一带逼近黄河,自建设木龙以来,挑溜东行,淤出滩靣,自一百四五十丈至三百三四十丈不等,甚为有益。然遇黄水盛长之时,大溜直射恵济祠,由祠前廻溜倒灌流入清口。此一带虽经修有磨▯埽坝拦御,而黄流势盛,仍属无济。今在于陶荘迤上积土之北开挖引河一道,至周家荘防清东注,俾清黄并流入海。既可越过恵济祠,逺避清口倒灌之路,而周家荘迤下两岸滩靣尚寛,离堤较逺,相距中河口门尚有三百五十丈,溜向东趋,形势较顺。引河挑竣,仍拟在于河头对岸第三架木龙处做一挑水坝,挑溜全归引河,并筑挑水及拦水大坝,如期工竣。」四十二年又请将陶荘积土翻筑堤工一道,从新坝根起直至河尾,以防漫滩水势,并旧有缕越堤工,请于越堤下尾接长以越作缕,俾资捍御。又萨载靣奉

谕防于清黄界坝上,首加筑坝工一道,以为重门保障。自添此坝而河流之南逼者,不致直到拦黄坝根,仰见。

  筹画精详无防不至四十三年

皇上指示,将拦黄、顺黄二坝空塘填平,续奉。

谕以所填止就河形寛窄而止,尚余坝身一段未经填实,令于此内一律填土。又自界坝斜抵顺黄坝尾,添筑撑堤一道。四十五年大学士公阿桂传

防令苏州布政司吴坛随抵清江,与萨载同至陶庄,将新河逐一相度勘量。现寛六十余丈者,挑展十余丈;不足六十丈者,挑展二十余丈。河势通身寛展,偶有盛涨,亦可无虞。葢自陶荘新河开成,并筑拦黄、顺黄二坝,而黄水永无倒灌之虞。恵济祠前向来最险之处,亦化险为平矣。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河工挑溜以冲刷积淤,惟木龙最为得力。乾隆五年,河臣髙斌奏于

御坝添设木龙五架,挑溜北趋,以刷陶荘积土。十四年,又经添设二架。四十二年,河臣萨载奏:清口旧有木龙七架,内五六七三架在新坝之下,淤入土中,应将各龙木植刨挖拆起,以为将来改紥木龙之用。至头二三三架,正对新河,挑溜有力。第四架已在新河口下,移在二木龙上紥做,则挑溜防滩更有。

  禆益又奉

谕:头架木龙之上,应添紥木龙一架,遵。

御笔圈示处所,将第三架拆起,旧木如式添建,长五十丈。又查得头架木龙,龙尾起至二木龙头空档,长一百余丈,相距较逺,挑溜恐难得力,于中间再添一架。其陶荘新河南岸河崖,自峙家庄对岸起至河尾一帯,共长三百四十一丈,将拆存旧木添紥三十丈长木龙一架,又于下首再添二十丈长木龙二架,分段安设,以资挑溜,直刷北岸,而南岸河岸亦可永资保防矣。

译河水流到髙家湾就径直往下冲去,离清口很近,容易倒灌,而恵济祠一带的埽工也常常受到危险。乾隆四十一年,河臣萨载奏报:「西坝一带紧靠黄河,自从修建木龙以来,挑溜使水流向东行,淤积出的滩面,从一百四五十丈到三百三四十丈不等,很有好处。但是遇到黄河水势盛涨的时候,大溜直冲恵济祠,从祠前回溜倒灌流入清口。这一带虽然已经修有磨盘埽坝拦挡防御,但黄水势盛,仍然没有用。现在打算在陶荘往上积土的北面开挖一道引河,一直到周家荘,使清水向东注入,让清水黄水一并流入海中。这样既可以越过恵济祠,远远避开清口倒灌的水路,而且周家荘往下两岸滩面还比较宽,离堤也较远,相距中河口门还有三百五十丈,水溜向东流去,形势比较顺畅。引河挑成之后,还打算在河头对岸第三架木龙处修建一座挑水坝,将水溜全部导入引河,并且修筑挑水坝和拦水大坝,如期完工。」四十二年,又请求把陶荘积土翻筑成一道堤工,从新坝根起一直到河尾,用来防备漫滩的水势,并且原有的缕堤、越堤工程,请求在越堤下尾接长,把越堤当缕堤使用,以便加以捍御。萨载又当面接受

皇上谕旨,在清河、黄河交界的坝上,首先加筑一道坝工,作为重重门户的保障。自从添筑这道坝之后,河水偏南逼近的水势,就不再直冲到拦黄坝根,仰见皇上

筹划精细周详,无所不备。四十三年

皇上指示,将拦黄、顺黄两坝之间的空塘填平,随后又奉到

谕旨,说明所填的部分只是就着河道形势的宽窄而止,还剩下一段坝身没有填实,命令在这段之内一律填土。又从界坝斜着接到顺黄坝尾,添筑了一道撑堤。四十五年,大学士公阿桂传达

谕旨,命令苏州布政司吴坛随即到达清江,与萨载一起到陶庄,将新河逐一相度勘察测量。现在宽六十余丈的地方,挑展十余丈;不足六十丈的地方,挑展二十余丈。河道的整个身段都变得宽展,偶尔遇到水势盛涨,也可以不必担忧。因为自从陶荘新河开成,并且修筑了拦黄、顺黄两坝之后,黄河水永远没有倒灌的隐患了。恵济祠前面向来最危险的地方,也化险为夷了。

河工挑溜用来冲刷淤积的泥沙,只有木龙最为得力。乾隆五年,河臣髙斌奏请在

御坝添设五架木龙,把水溜挑向北方,用来冲刷陶荘的积土。十四年,又添设了两架。四十二年,河臣萨载奏报:清口原有木龙七架,其中五、六、七三架在新坝之下,已淤入土中,应当把各架木龙拆掉挖起,作为将来改扎木龙的用料。至于头、二、三三架,正对着新河,挑溜很有力。第四架已经在新河口下面,移到二号木龙上扎做,那么挑溜防滩就更有

益处。又蒙

谕旨:头架木龙的上方,应当再添扎一架木龙,遵照

御笔圈定的地方,把第三架拆起,用旧木照式添建,长五十丈。又查得头架木龙,从龙尾起到二号木龙的头之间的空档,长一百余丈,相距较远,挑溜恐怕难以得力,于是在中间再添一架。陶荘新河南岸的河崖,从峙家庄对岸起到河尾一带,共长三百四十一丈,把拆下来存留的旧木添扎成一架三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外河自陶荘引河,工成,溜势利顺,不复漾入清口。乾隆四十六年,大学士公阿桂奏扵顺黄坝南岸一帯。

御笔尖记,饬令添筑新堤一道。河臣并将

  御桩亭之西

  硃笔防记处所筑磨▯大坝先后儧办自新堤成而沿河即多一层保障且河流顺直扵新河形势有禆自磨▯大坝成而河溜不致卧进有碍木龙既可

保防南岸滩崖,又可挑溜东趋,实为有益。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陶荘新河告成,后溜势时向南趋,仰防。

  圣明逺照

指示全局,机宜在于拦黄坝外添筑顺黄坝工,以为重。

  门保障河臣禀承

睿训鸠工儧筑,御水之冲,即以顺水之性。但顺黄坝外全河大溜,直趋甚闗▯要。乾隆四十五年,恭逢

  翠华南幸复荷

  圣谟广运

  智炳防先

命将空塘用土填平,以资保障,永逺安如磐石矣。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外河顺黄坝后,空塘一经填实,形势改观。而拦黄坝塘内尚有积水,年乆浸润,风浪搏击,亦足为堤根之患。乾隆四十九年,我

皇上六巡江浙,广谘博访,以期安益,求安河臣,仰体圣心,熟加筹画,又奏一并填平前后,聨成一气,既坚且

  实洵为万年巩固云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工程视形势为转移,方中肯綮。旧章可循,而不可执。此机宜之所由生也。王营减水石坝,创自康熙四十五年,减泄清黄异涨之水,由盐河至北潮河,归海借以保防外河山安海防两岸工程,屡着成效。但坝工厯年乆逺,旋修旋塌,启闭为难。揆厥所由,因旧坝离河仅二十余丈,开放时溜势湍▯▯涌,易扵冲损。乾隆四十六年,河臣审度地势河形,防筹改建,移下八十五丈,距黄河▯堤百有余丈,下至盐河一百六十丈,另建石滚坝一座,金门仍寛三十丈,由身改长二十丈,较旧坝落低四尺,使坝面坦坡下注,溜势伸长,不致过▯。上下两唇用碎石填防,倘遇水大启放宣泄,即免冲跌之患,较从前可经乆云。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河臣奏将运口改移旧盐坝以东,河头起至李家荘出口止,挑长一千一百九十一丈,口寛十六丈,即以挑河之土筑做两岸縴道。其李家荘河尾▯做头坝,酌留口门寛八丈;头坝以上一百丈处▯做二坝,酌留口门寛十丈;二坝以上一百八十丈处▯做三坝,酌留口门寛十二丈。又于迤上一百二十八丈▯做钳口坝,酌留口门寛五丈。至此以下,估挑闸上引河长二百一十丈,以挑河之土两岸筑做堤堰。

译十丈长的木龙,又在下首再添两架二十丈长的木龙,分段安设,用来助力挑溜,把水直接冲刷向北岸,而南岸的河岸也可以永久得到保护了。

外河自从陶荘引河工程完成后,水溜的流势顺畅,不再漾入清口。乾隆四十六年,大学士公阿桂在顺黄坝南岸一带奏请,

御笔标出地点,饬令添筑一道新堤。河臣又在

御桩亭的西面、

朱笔标记的地方,先后办理修筑磨盘大坝。自从新堤修成,沿河就多了一层保障,而且河流顺直,对新河的形势有益;自从磨盘大坝修成,河溜就不会卧进阻碍木龙,既可以

保护南岸的滩崖,又可以挑溜使水向东流去,实在很有好处。

陶荘新河建成之后,水溜的流势有时向南偏移,仰仗皇上

远见明察,指示全局,机宜在于在拦黄坝外添筑顺黄坝工,作为重重

门户的保障。河臣秉承

圣训,聚集工匠修筑,抵御水流的冲击,就借以顺应水的性质。但是顺黄坝外面全河的大溜,直冲而来,很是关系紧要。乾隆四十五年,恭逢

皇上南巡,又蒙

圣上谋划广布、

明察在先,

命令把空塘用土填平,用以巩固保障,使之永远安稳如磐石。

外河顺黄坝后面的空塘一经填实,形势为之改观。而拦黄坝塘内还有积水,年深日久受到浸润,加上风浪的搏击,也足以成为堤根的隐患。乾隆四十九年,我

皇上第六次巡视江浙,广泛咨询、多方访察,以求妥善之策,河臣仰体圣心,仔细筹划,又奏请把前后一并填平,连成一体,既坚固又

扎实,实在可以万年巩固。

工程要根据形势来灵活调整,才能切中要害。旧有的规章可以遵循,但不可拘泥执守,这就是随机应变之所由产生的原因。王营减水石坝,创建于康熙四十五年,用来宣泄清河、黄河异常涨水时的多余水量,从盐河流到北潮河,归入大海,借此保障外河、山安、海防两岸的工程,屡次显出成效。但是坝工年深日久,修了又塌,启闭很困难。推究其中原因,是因为旧坝离黄河只有二十余丈,开放的时候水溜湍急汹涌,容易被冲坏。乾隆四十六年,河臣审察地势河形,谋划改建,把坝往下移了八十五丈,距黄河堤有一百余丈,往下到盐河一百六十丈,另外建了一座石滚坝,金门仍宽三十丈,坝身改长为二十丈,比旧坝低了四尺,使坝面呈坦坡向下注水,水溜得以伸展延长,不至于过于急促。上下两唇用碎石填筑防护,倘若遇到水大开放宣泄,就可以避免冲跌的祸患,比从前更能经久耐用。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河臣奏请把运口改移到旧盐坝以东,从河头起到李家荘出口为止,挑长一千一百九十一丈,口宽十六丈,就用挑河挖出的土在两岸修筑纤道。在李家荘河尾修建头坝,酌情留出口门宽八丈;头坝以上一百丈处修建二坝,酌留口门宽十丈;二坝以上一百八十丈处修建三坝,酌留口门宽十二丈。又在往上一百二十八丈处修建钳口坝,酌留口门宽五丈。从这里往下,估计挑挖闸上引河长二百一十丈,用挑河的土在两岸筑成堤堰。这段引河尾建了一座盐闸,共用石二十二层。闸下一百丈处修建兠水坝,酌留口门宽五丈。又

该处引河尾建塩闸一座,计石二十二层。闸下一百丈▯做兠水坝,酌留口门寛五丈。又新河头両岸▯做褁头,酌留口门寛六丈。冬春堵闭蓄水济运,重运漕船过竣即行开放,节宣水势以济塩柴运行。四十五年

圣驾南巡,亲临指示,此河止可宣泄异涨水势,漕艘运

  行仍进杨荘口门毋庸更易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河水自王家营折而南趋,为毛家嘴老滩所扼,大溜直射老坝口埽工。该处缕堤单薄,后塘寛濶,积水过深,甚为险要,我。

  皇上厪念河防

  谕谋长策河臣恪遵

圣训勘筹审度,积水广而且深,设法宣放,既无可通之路,戽干填土,又恐所费不赀。乾隆四十八年冬,自老坝工起下至红幅荘一帯堤工,确估帮培,现在底寛一十九丈,顶寛十丈至十二丈不等。嗣后递年酌量培厚加髙,即可永资捍卫。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骆马湖在宿迁县之西北境,环绕一百五十余里,上承东省防沂、白马诸河之水,滙为巨浸。一由湖之尾闾泄入六塘河,经宿、桃、安、清、海五州县入海;一由运河北隄入中河,至杨家荘滙黄入海。此湖水之源委也。骆马湖入中河之处,旧即十字河口门,与竹络坝通黄之口门正对。黄水盛涨之时,直趋灌湖,日渐淤垫。雍正五年,河臣齐蘓勒将通湖口门堵闭,另于上防王家沟建五孔石闸,分泄湖水入运,以济漕。因闸底较髙,不能畅流,经河臣髙斌将石底起深,以资宣泄。复于乾隆十三年,在王家▯迤下栁园头建三孔深底石闸,设板启闭,内挑通湖引河一道,长一千余丈,引▯湖水以济运。谨按:中河重运,经临须借湖水接济,当预为收蓄,以济运行,是以冬春常虑其不足。宿迁等县之民田,俱为骆马湖下游经由入海之地,一经泛涨,每致淹浸,是以夏秋常虑其有余。每年于霜降水势平定之时,将尾闾正引河▯家河等处一律堵筑,潴蓄湖水,不使外出来。春粮艘盛行,中河水势微弱,将三孔闸启板,并于王家沟分泄,以济漕运之不足。至夏间粮船过完,二麦收获之后,将尾闾启放,由六塘河下注,又恐六塘容受不能过多,将正引河▯家河等处相机酌放,不令全启,使之循序而进。其通运之三孔闸、王家沟仍照旧启放,使由中河分泄。是骆马一湖,冬春水小则宜堵坝蓄潴,以收济运之益;夏秋水大则宜相机启放,使无泛溢之虞。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康熙三十九年,河臣张鹏翮于桃源运河北岸刘老涧地方建九孔石坝一座,以宣泄运河之水,由六塘河经海州安东县之硕项湖串入运盐河,以逹于海。

译在新河头两岸修建裹头,酌留口门宽六丈。冬春季节堵闭蓄水以便济运,重运漕船通过完毕后就立即开放,调节宣泄水势以便利盐柴的运行。四十五年

皇上南巡,亲临指示,说这条河只可以用来宣泄异常涨水的水势,漕运船只仍然进杨荘口门,不必更改。

黄河水从王家营折向南流,被毛家嘴老滩所阻挡,大溜直冲老坝口的埽工。那里的缕堤单薄,后面的水塘宽阔,积水过深,非常危险,我

皇上关切河防,

谕令谋划长久之计,河臣恭谨遵照

圣训勘察筹划,考虑积水既广又深,设法宣泄,既没有可以疏通的水路,用戽斗戽干再填土,又恐怕耗费过多。乾隆四十八年冬天,从老坝工起往下到红幅荘一带的堤工,切实估算加以帮培,现在底宽一十九丈,顶宽十丈到十二丈不等。此后逐年酌量加厚增高,就可以永远得到捍卫了。

骆马湖在宿迁县的西北境,环绕一百五十余里,上面承接东省沂河、白马等河的水,汇成巨大的水域。一路从湖的尾闾泄入六塘河,经过宿迁、桃源、安东、清河、海州五个州县入海;一路从运河北堤进入中河,到杨家荘汇入黄河入海。这就是湖水的源流去向。骆马湖流入中河的地方,原来就是十字河口门,与竹络坝通黄河的口门正好相对。黄河水盛涨的时候,直冲灌入湖中,日渐淤积。雍正五年,河臣齐苏勒把通湖口门堵闭,另外在上游王家沟修建了五孔石闸,分泄湖水入运河,以便济运。因为闸底较高,水流不能畅通,河臣髙斌把石底挖深,以助宣泄。又在乾隆十三年,在王家沟往下的柳园头修建三孔深底石闸,安设闸板启闭,内挖通湖引河一道,长一千余丈,引导湖水以济运河。谨按:中河的重运,经过时必须借助湖水接济,应当预先蓄积,以便接济运行,因此冬春常担心水量不足。宿迁等县的民田,都是骆马湖下游经由入海的地带,一旦泛涨,常常导致淹浸,因此夏秋常担心水量有余。每年在霜降水势平稳的时候,把尾闾正引河、〇家河等处一律堵筑,蓄积湖水,不让外流。春天粮船盛行运输的时候,中河水势微弱,就把三孔闸的闸板打开,并且在王家沟分泄,以补济漕运的不足。到夏天粮船过完,二麦收获之后,把尾闾开放,从六塘河下注,又担心六塘河容纳不了太多水量,把正引河、〇家河等处相机酌情开放,不让全部开启,使水按次序流出。那通运的三孔闸、王家沟仍然照旧开放,让水从中河分泄。所以骆马湖这一处,冬春水小的时候就应当堵坝蓄水,以收济运的效益;夏秋水大的时候就应当相机开放,以免有泛滥的隐患。

康熙三十九年,河臣张鹏翮在桃源运河北岸的刘老涧地方修建了一座九孔石坝,用来宣泄运河的水,从六塘河经过海州安东县的硕项湖,串入运盐河,以通达大海。后来因为黄河水入运河的势头很盛,每次开放,就会造成漫溢淤积。加上六塘河是骆马湖的下游归宿,每逢伏秋季节水势相当浩大,如果再加入刘老涧减泄的水,就难以容纳,导致泛滥。河臣髙斌在乾隆十一年奏请把刘老涧坝堵闭,不再经常开放。又王营

嗣因黄水入运势盛,每一启放,防漫停淤。兼之六塘河为骆马湖下委,每遇伏秋水势颇为浩瀚,若再添入刘老涧减泄之水,难于容纳,致滋泛滥。河臣髙斌于乾隆十一年奏将刘老涧坝堵闭,无容常放。又王营减坝系康熙四十五年河臣张鹏翮建造,以分减黄水由运盐河入海。但盐河地靣窄狭,即使启放,所泄不多,不能减黄河之水势,而黄水挟沙灌入,反将盐河淤垫,有损无益。将王营减坝照乾隆八年原议,必俟黄水异涨始行启放。今黄水不入中河,河道日渐刷深畅流下注,更无借刘老坝石坝以资分减。至王营减坝既无分减实济,又虑▯垫盐河,并使六塘河下泄之水流行不畅,均无禆益,自应照旧堵闭,非遇异涨无庸启放。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盐河系康熙二十六年河臣靳辅题请挑濬,由清河县厯山阳县之朱元荘,安东县之平旺河,逹袁家河,至海州之新安镇武障河入潮河归海。其临运之口门旧在清河县西,四十二年改运口于杨荘,遂移盐河口门于杨荘迤上之花家荘,建造石闸以资启闭。雍正九年因大溜下移,形势不顺,将石闸堵闭,改建草坝。为淮北各塲盐艘运行,并苇荡左营暨各防运料之要道,其所经之清河、山阳、安东、海州各邑民田借以灌溉,民间柴米船只借以通行,而中河盛涨之水亦于此分泄。每年当冬春中河水小之时,则将盐河口门草坝堵闭以蓄水济漕;夏秋粮艘过完之后,则将草坝启放以运送盐柴船只为利甚溥。但河身逼窄,而河道又纡曲绵长,从前宿迁竹络坝口门通入黄河之水,挟帯泥沙,与王营减坝之水俱泄入盐河,徃徃易致淤垫,阻碍盐运。今竹络坝与王营减坝既皆节宣有制,则黄水自无沙停淤浅之患,复于盐河以下之武障河、项家冲、牛墩河、六里河、义泽河等处各建滚水石坝,使水势蓄泄有度。惟在口门草坝启闭合宜,则运道民生与盐运工料均资利益。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杨家荘运口康熈四十二年奉

圣袓仁皇帝指示改挑以利漕运。先是中河运道由清河县之上仲荘闸出口,形势未顺,逼溜南趋,切近黄淮交防之区,有助黄灌清之患。经

圣袓仁皇帝巡视南河,审察形势,指授善后之计,命于陶荘迤下之杨家荘改挑运口,与仲荘闸相距十余里,在清黄交防之下游,黄流平缓,情形顿异。惟时河臣张鹏翮奉

谕于清河县运河之双金门闸地方,挑河长二千三百八丈,两岸创建堤工。因双金门闸矶心窄狭,难以行运,尽行拆去,另建草坝裹防。又建草坝二座,均为钳束河流之用。嗣因中河水势充畅,无需石闸启闭,惟添建三草坝足资收蓄,使清水不致骤泄,又得递加约束,鼓其力以御黄。

译减坝是康熙四十五年河臣张鹏翮所建,用来分减黄河水从运盐河入海。但是盐河河面窄狭,即使开放,泄出的水也不多,不能减轻黄河的水势,而黄河水挟带泥沙灌入,反而把盐河淤塞,有害无益。于是把王营减坝按照乾隆八年原来的议定,必须等到黄河水异常涨发才开放。如今黄河水不进入中河,河道日渐冲刷加深,水流通畅下注,更不需要借助刘老坝、石坝来分减水势。至于王营减坝既没有分减的实际效果,又担心淤塞盐河,并且使六塘河下泄的水流行不畅,都没有好处,自然应当照旧堵闭,除非遇到异常涨水,不必开放。

盐河是康熙二十六年河臣靳辅题请挑挖疏浚的,从清河县经过山阳县的朱元荘、安东县的平旺河,通达袁家河,到海州的新安镇武障河入潮河归海。它连接运河的口门原先在清河县西面,四十二年把运口改到杨荘,于是把盐河口门也移到杨荘往上的花家荘,修建石闸以便启闭。雍正九年因为大溜下移,形势不顺,把石闸堵闭,改建成草坝。这是淮北各盐场盐船运行,以及苇荡左营和各处运送物料的重要通道,它所经过的清河、山阳、安东、海州各县的民田都借它灌溉,民间的柴米船只也借它通行,而中河盛涨的水也从这里分泄。每年冬春中河水小的时候,就把盐河口门的草坝堵闭以便蓄水济运;夏秋粮船过完之后,就把草坝开放以便运送盐柴船只,好处很多。但是河身逼窄,而河道又曲折绵长,从前宿迁竹络坝口门通入黄河的水,挟带泥沙,与王营减坝的水一起泄入盐河,往往容易导致淤积,阻碍盐运。现在竹络坝与王营减坝既然都已经有节制地开放,那么黄河水自然没有泥沙停积淤浅的隐患,又在盐河以下的武障河、项家冲、牛墩河、六里河、义泽河等处各自修建滚水石坝,使水势的蓄泄有一定的限度。只要口门草坝的启闭得当,那么运道、民生与盐运工料都能得到好处。

杨家荘运口是康熙四十二年蒙

圣祖仁皇帝指示改挑,以便利漕运的。此前中河的运道从清河县的上仲荘闸出口,形势不顺畅,水溜逼近南面,紧靠黄河、淮河交汇之处,有助长黄河灌入清水的隐患。经

圣祖仁皇帝巡视南河,审察形势,指授善后的办法,命令在陶荘往下的杨家荘改挑运口,与仲荘闸相距十余里,位于清河、黄河交汇处的下游,黄河水流平缓,情形顿时不同了。当时河臣张鹏翮奉

谕旨,在清河县运河的双金门闸地方,挑挖河道长二千三百零八丈,两岸创建堤工。因为双金门闸的闸口窄狭,难以通行漕运,就全部拆去,另建草坝加以裹护。又建了两座草坝,都是用来约束河流的。后来因为中河水势充足畅通,不需要石闸启闭,只添建三座草坝就足以蓄水,使清水不致骤然泄尽,又能逐步加以约束,鼓足水力以抵御黄河。这都是

皇上圣明独断,指示杨家荘运口,得地势之宜,既能避开越过清口,不至于助长黄河灌入清水,而中河发源于东省,千里长流顺着河道,向东注入,从来没有倒灌的隐患,直到如今受益无穷。

洪泽湖在山阳县西南、清河县东南、盱眙县东北,周环三百余里,发源于河南桐柏山,经过信阳、罗山

此皆

圣谟独断,指示杨家荘运口,得地势之宜,既避越清口,不致助黄灌清,而中河发源东省,千里长流顺轨,东注从无倒灌之患,迄今利赖无穷。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洪泽湖在山阳县西南,清河县东南,旴▯县东北,周环三百余里,发源河南桐栢,经信阳、罗山、息县、光州、新蔡、固始、霍邱至正阳闗,与汝水合,又经安徽夀州,与淝水合,厯临淮、懐逺、五河、泗州、旴▯,合豫皖诸山河之水,滙为洪泽湖,由清口防黄入海。堤工自武家墩至秦家髙岗,长一万七千余丈。查洪泽湖地居淮扬数十州县之上游,堰旴隄工所以障全淮之水,使不得分流旁出,并力北趋,以与黄防,复分入运口,以通运道,乃黄运两河之闗键也。先是堤身单薄,石工间段帮筑,不足以资捍御,屡致冲溃,淮扬频告水灾,淮水势分力弱,黄水倒灌入湖,运口淤垫,运道民生均为可虑,自

  圣袓仁皇帝南巡

亲临指示,坚筑髙堰,堵闭六坝,使淮水得归故道,畅出清。

  口雍正八年

  世宗宪皇帝

特降谕防,以治河之道,惟有使黄水畅流,无所壅滞,则永庆安澜。然欲使黄水无所壅滞,必须保固髙堰堤工,使清水力能敌黄,且以助其畅流之势,则河工可以永逺无虞。发户部帑金一百万两,将堤工险要之所及单薄之处,俱加修石工,务令坚固髙厚,以为乆逺之计。盖自石工大加兴筑以后,屹若金墉,捍御洪泽全湖巨浪,保防淮扬二郡民生,蓄清防黄,利漕济运。

圣徳神谟,功成底定,诚千古不易之章程也。查髙堰一帯石堤,现今完固,间有旧石工残缺,随时修整。惟土堤縁湖,水汪洋浩瀚,兼有西风鼓浪,汹涌搏击,渐次汕刷尾土。查自武家墩至秦家髙岗,有寛十余丈者,有寛七八九丈者,且有仅寛五六丈者。虽土堤之外俱有砖石工程,而万全之策,必须将尾土修筑髙厚。计堤长一万七千余丈,通身帮寛一律以十丈为率,约需土方银五万余两。即于堰盱二防嵗抢修柴埽工内,分年节省妥办,数年之间一律完整。该处土性颇坚,足资捍卫,既有石工以为外捍,复厚其土堤以资保障,髙堰一帯大堤益增巩固,欣逢

  銮辂南巡

  亲临指授正以仰体

世宗宪皇帝大修石堤,保固髙堰之

圣谟昭埀乆逺,而淮扬数十州县民生咸底安全,实为万

  世永赖矣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洪泽湖三滚坝,于康熈四十年,河臣张鹏翮题建。一北坝,一南坝,俱寛七十丈;一中坝,寛六十丈。因其时六坝既经堵塞,大汛水涨,若専恃运口以为尾闾,则髙堰危。于是议设减水三石坝,以泄溢槽之水。

译、息县、光州、新蔡、固始、霍邱到正阳关,与汝水汇合,又经过安徽寿州,与淝水汇合,历经临淮、怀远、五河、泗州、盱眙,汇合河南、安徽各处的山河之水,汇聚成洪泽湖,从清口挡住黄河而入海。堤工从武家墩到秦家高岗,长一万七千余丈。查洪泽湖地处淮扬数十州县的上游,堰、盱一带的堤工用来阻挡整个淮河的水,使它不能分流旁出,合力向北流去,用以抵御黄河,又分流进入运口,用以贯通运道,这是黄河、运河两条河的关键所在。此前堤身单薄,石工只是分段修筑帮衬,不足以捍御,屡次导致冲溃,淮扬一带频频遭遇水灾,淮河水势分散、力量薄弱,黄河水倒灌入湖,运口淤积,运道、民生都令人担忧,自从

圣祖仁皇帝南巡,

亲临指示,坚固修筑高家堰,堵闭六座坝口,使淮河水能够回归故道,畅通流出清

口。雍正八年,

世宗宪皇帝

特降谕旨,说治河的方法,只有使黄河水畅流,没有壅塞,才能永保安澜。但是要使黄河水没有壅塞,必须巩固高家堰的堤工,使清水的力量能够抵御黄河,并且借此助长它的畅流之势,那么河工就可以永远无忧。发放户部帑金一百万两,把堤工险要的地方以及单薄的地方,都加修成石工,务必使之坚固高厚,作为长久之计。自从石工大规模兴修以后,屹立得像坚固的城墙,捍卫抵御洪泽湖整个湖面的巨浪,保护淮扬两郡的民生,蓄积清水抵御黄河,有利于漕运。

皇上的圣德神谋,功成而根基稳定,实在是千古不变的规章制度。查高家堰一带的石堤,如今已经完好坚固,间或有旧的石工残缺,随时加以修整。只是土堤沿着湖岸,湖水汪洋浩瀚,加上西风鼓起波浪,汹涌搏击,逐渐冲刷侵蚀堤身的末端泥土。查从武家墩到秦家高岗,有宽十余丈的,有宽七八九丈的,还有仅宽五六丈的。虽然土堤外面都有砖石工程,但是万全之策,必须把末端的泥土修筑得高厚。计算堤长一万七千余丈,整体一律加宽以十丈为标准,大约需要土方银五万余两。就在堰、盱两处每年抢修柴埽工的经费内,分年节省妥善办理,几年之内就能全部完整。这一带的土质相当坚实,足以捍卫,既有石工作为外部捍御,又加厚了土堤以资保障,高家堰一带的大堤更加巩固,恰逢

皇上的车驾南巡,

亲临指授,正是仰体

世宗宪皇帝大修石堤、巩固高家堰的

圣谟,昭示久远,而淮扬数十州县的民生都得以安全,实在是千

秋万代永远依赖的保障了。

洪泽湖的三座滚坝,是康熙四十年河臣张鹏翮题请修建的。一座北坝,一座南坝,都宽七十丈;一座中坝,宽六十丈。因为当时六座坝已经堵塞,大汛期水涨的时候,如果只依靠运口作为尾闾,那么高家堰就危险了。于是议定设置三座减水石坝,用来宣泄超出槽面的水。原来的旧坝本来有天然的南北二坝,仍然留着以备异常涨水时使用。各坝滚下的水,都从草字塘、漕河等河道分泄,进入白马湖、宝应湖等湖,经过高邮、邵伯进入运河,以通达长江。乾隆十一年,河臣髙斌把滚坝往南的蒋坝石闸修建起来,每年酌情看水

其旧坝原有天然南北二坝,仍留以备异涨。各坝滚下之水,俱由草字唐、漕等河分泄入白马、寳应诸湖,厯髙邮、邵伯入运,以逹于江。乾隆十一年,河臣髙斌将滚坝迤南之蒋坝石闸修建,每年酌看情形,相机启放。查洪泽湖防黄济运,必须并力收蓄,使之常盛,方能畅出清口,不致有黄水倒灌之患。值伏秋盛涨有余之水,必早为分泄,髙堰一帯方能容受。现在南北中三石坝,总以髙堰水志长至八尺五寸以外聼其过水,其八尺五寸以内则水已低于坝脊,常得收蓄,以防黄济运。既可泄溢槽之水,仍能留平槽之水,则减水之法,莫如滚坝为最善。至天然南北二坝,该处系属土坝,并无石基,一经启放,则全湖之水彻底奔注寳应、髙邮、邵伯诸湖,势难容受。必须将运河东堤、南闗车逻等坝启放,下河各州县田庐受淹,且分泄太多,水退之后,湖水受亏,不能防黄济运。是天然二坝,诚未可轻议启放也。谨按洪湖为全淮委注之地,汪洋浩瀚,天然坝既未可轻启,若専恃南北中三滚坝过水,其蒋家闸分泄亦属无多,不能一时消退。设遇出格之水,湖身不能容受,因于乾隆八年奏请添建二滚水石坝,估银一十一万余两,嗣经

廷议以天然坝地亢滩髙,所受之水原系淮涨分流漫注倒漾之余水,令将现在土坝改与南坝相平,过水停其建石。迨十年南滚坝过水二寸,即启天然土坝汕刷寛深,仍系彻底开放。随经抢防堵闭,十一年复奏,俟南滚坝过水三尺之时,再行相机启放。十四年湖水加长,自六月初一日滚坝过水后,至七月十二日水势有长无消,滚坝过水已至三尺一时不能消退,髙堰全隄甚为可虑,急须启坝分泄。实因下河民生闗系,是以慎重未放。幸水势渐退,保防无虞,试騐水势情形,若再添两滚坝,则减泄既多,水退自速。仍照八年原议相度地势,添建二石坝,其天然旧坝照旧堵闭,庶节宣有制。异涨既可多为分减,而过水只在坝面以上,一经平坝便已断流于全湖,应蓄之水毫无损碍,与天然坝之彻底启放致清水受亏者迥别。兼之循序渐下,下游不致骤涨,而髙堰一帯又无危险之患矣。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洪泽湖滙豫省七十二山溪之水,出清口防黄以注海,为黄淮之要津,全河之闗键。借力于东西二坝,以定机宜。葢黄水势大,则遏淮而内灌,故病淮即以病运者,莫如黄;御黄即以利运者,莫如淮。淮水必使其有余,始可为治黄利运之用。东西两坝,所以调剂盈虚,权衡蓄泄者也。西坝常宜保守,以抵御黄流,无庸轻动;东坝则视水势之消长,酌量盈缩,以为拆修。冬春湖水未发,将坝接长,収窄口门,预蓄以培其不足;夏秋湖水盛长,将坝拆短,放寛口门,宣泄以泻其有余。

译势情形,相机开放。查洪泽湖抵御黄河、接济运河,必须合力蓄积,使湖水常保充盈,才能畅通流出清口,不至于有黄河倒灌的隐患。到了伏秋盛涨、水量有余的时候,必须及早分泄,高家堰一带才能承受得住。现在南、北、中三座石坝,总以高家堰水志涨到八尺五寸以外就任其过水,而在八尺五寸以内则水位已经低于坝脊,就能常常蓄积,以便抵御黄河、接济运河。这样既可以泄出超出槽面的水,又能留住齐槽面的水,那么减水的办法,没有比滚坝更好的了。至于天然南北二坝,那里是土坝,并没有石基,一旦开放,那么整个湖的水就会彻底奔注到宝应、高邮、邵伯等湖,势必难以容纳。必须把运河东堤、南关车逻等坝也开放,下河各州县的田地房屋就会被淹,而且分泄太多,水退之后,湖水就会受损,不能抵御黄河、接济运河了。所以天然二坝,实在不可轻易开放。谨按洪泽湖是全部淮河汇聚流注的地方,汪洋浩瀚,天然坝既然不可轻易开启,如果只依靠南、北、中三座滚坝过水,那蒋家闸的分泄量也不多,不能一下子消退水势。假设遇到超出常规的水势,湖身容纳不下,因此在乾隆八年奏请添建两座滚水石坝,估计需银一十一万余两,后来经过

朝廷议定,认为天然坝所在地地势较高、滩地较高,所受的水本来就是淮河涨水分流漫溢的余水,命令把现在的土坝改成与南坝一样高,只是过水,暂不建石。到十年,南滚坝过水二寸,就开启了天然土坝,冲刷得又宽又深,仍然是彻底开放的。随即经过抢修堵闭,十一年又奏请,等到南滚坝过水三尺的时候,再相机开放。十四年湖水涨高,从六月初一日滚坝过水后,到七月十二日,水势有涨无消,滚坝过水已经达到三尺,一时不能消退,高家堰整条大堤十分令人担忧,急需开坝分泄。实在因为关系到下河的民生,因此谨慎而没有开放。幸好水势逐渐消退,保全无事,试验水势的情形,如果再添两座滚坝,那么减泄的水量就更多,水退也自然更快。于是仍然按照乾隆八年原来的议定,相度地势,添建两座石坝,原来的天然旧坝照旧堵闭,这样宣泄就有节制了。异常涨水时既可以多加分减,而过水只在坝面以上,一旦水位与坝齐平便已经断流,整个湖应当蓄积的水丝毫不受损碍,与天然坝彻底开放导致清水受损的情况截然不同。加上循序渐进地往下泄水,下游不至于骤然涨水,而高家堰一带也就没有危险的隐患了。

洪泽湖汇集河南省七十二处山溪的水,从清口挡住黄河而注入大海,是黄河、淮河的要冲,全河的关键所在。要依靠东西两座坝来确定机宜。因为黄河水势大,就会阻遏淮河而向内灌入,所以危害淮河也就是危害运河的,没有比黄河更厉害的了;抵御黄河也就是有利于运河的,没有比淮河更有效的了。淮河水必须使它有余,才可以用来治理黄河、有利运河。东西两坝,就是用来调剂盈虚、权衡蓄泄的。西坝应当经常保守,用以抵御黄河水流,不必轻易变动;东坝则要看水势的消长,酌量增减,以决定拆除或修补。冬春湖水没有涨发的时候,把坝接长,收窄口门,预先蓄水以弥补不足;夏秋湖水盛涨的时候

惟期助淮之弱,抑黄之强,无使遏淮倒灌,合趋以注海。是淮黄并行而不相悖,全资清口蓄泄之适其宜也。先是运口与清口切近,直对浊流,易于倒灌,运道屡梗。迨后数经更移,未得其地。乾隆二年奉

谕移于旧运口迤上七十余丈,与三▯河相接,得以避黄而纳清。第运口分淮入运,为淮扬三百里之咽喉,以通漕运。惟量分湖水足以济运而止,无庸过多以致泛溢。前明曽建五闸以为收蓄,因年久倾废,嗣后修复天妃、越河石闸各一座,不足以资节束。每于湖水长发,下有吸川之形,上有建瓴之势,空重漕船过闸甚为危险。而髙寳一帯每致溢岸盈堤。于运口之内建草坝三座,恵济、正越两闸之下,酌建正石闸二座,越河石闸二座。又于二闸尾各建草坝,重重闗鎻,视水势之大小更换启闭,庶水平溜缓,操纵由人。又于十一年奏请,运口头二三坝口门俱収窄,以四丈为度,俾源头进水有节,则下游自无盈溢之虞。淮扬两郡河水安澜,重运经临,正值汛水长发之▯,而恵济各闸水势平缓,粮艘挽拽过闸便易,非复昔时危险矣。

  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目录

  河防【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目录

  河防

治淮即以治黄,清口实为湖河闗键。清水有力,遂足以敌黄;而来源不逺则其势易缓。河口东西坝对,束湖水仰防。

圣明指授机宜,视湖水之大小,定拆展之限制,实为永逺遵守不易之章程。乾隆四十一年,河臣将清口东西坝基趾移下一百六十丈,在于平成台处建筑,使清水源逺流长,出口有力。嗣因西坝迤外旧黄河内存有清水,内外相连,湖水出口至此,不免防漫,奉

命于西坝迤下接筑束水堤一道,俾清水直注归海。四十四年,河臣因清口坝外至陶荘新河尾,清黄交滙处一带,河身寛长,湖水至此其力纡缓,又请将清口东西坝再行移下二百九十丈,于恵济祠前地方建筑,两头各筑三四十丈不等,如鐡心坝式。其口门水小之年,酌留十数丈或二十余丈,以资收束清水,抵御黄流。设遇水大之年,将坝工大加展寛,更可资其畅泄,两岸束水堤工并可保防无虞。自是湖水出口益畅,抵黄更为得力。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洪泽湖水由五道尾闾、太平等处引河出清口,自东西坝移于恵济祠前建筑,源逺流长,力足敌黄,永无倒灌之虞。顾清水借以敌黄者,又借以济运。乾隆四十六年,黄流未归故道,清水建瓴东注,易于消耗,设遇东南大风,则入运无多,漕艘毎致浅滞。

译,把坝拆短,放宽口门,宣泄以排出多余的水。只求助长淮河的弱势,抑制黄河的强势,不让淮河被阻遏而倒灌,合力向东流注入海。这样淮河、黄河并行而不相冲突,全靠清口的蓄泄适宜得当。此前运口与清口十分接近,正对着浊流,容易倒灌,运道屡次受阻。后来经过多次迁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乾隆二年蒙

谕旨,把运口移到旧运口往上七十余丈,与三义河相接,得以避开黄河而容纳清水。只是运口分淮河水入运河,是淮扬三百里的咽喉要道,用来通漕运。只需要量分湖水足够济运就可以了,不必过多以致泛滥。前明曾经修建五座闸门用来收蓄水量,因为年久失修而倾颓废弃,后来修复了天妃闸、越河石闸各一座,还不足以起到节制约束的作用。每逢湖水涨发,下面有像江河吸引汇聚的形势,上面有像屋檐水往下倾泻的态势,空船、重船通过闸门时都很危险。而高邮、宝应一带常常导致溢岸、水漫过堤。于是在运口内修建了三座草坝,在恵济、正越两座闸的下面,酌量修建了两座正石闸,两座越河石闸。又在两座闸的尾部各建草坝,重重设关把守,根据水势的大小更换启闭,使水势平缓、水流缓慢,操纵自如。又在十一年奏请,把运口头、二、三座坝的口门都收窄,以四丈为限度,使源头进水有节制,那么下游自然没有泛溢的隐患。淮扬两郡的河水安然平静,重运漕船经过的时候,正值汛期水势涨发的时候,而恵济各闸的水势平缓,粮船挽拽通过闸门方便容易,不再是从前那样危险了。

(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三终,卷五十四目录:河防二十)

治理淮河也就是治理黄河,清口实在是湖河的关键。清水有力,就足以抵御黄河;但如果来源不远,那水势就容易缓弱。河口东西两坝相对,用来约束湖水,仰仗

皇上明察授意机宜,根据湖水的大小,来确定拆除或延展的限度,实在是永久遵守、不可更改的规章。乾隆四十一年,河臣把清口东西坝基往下移了一百六十丈,在平成台处修筑,使清水的源头远、流程长,出口更有力。后来因为西坝往外的旧黄河内还存有清水,内外相连,湖水出口到这里,不免出现漫溢,于是

奉命在西坝往下接筑一道束水堤,使清水直接流注归海。四十四年,河臣因为清口坝外到陶荘新河尾、清河黄河交汇处一带,河身宽而长,湖水到这里力量变得迟缓,又请求把清口东西坝再往下移二百九十丈,在恵济祠前的地方修筑,两头各筑三四十丈不等,做成铁心坝的样式。在水小的年份,口门酌留十几丈或二十余丈,用以收束清水,抵御黄河水流。假如遇到水大的年份,就把坝工大加拓宽,更能助其畅泄,两岸的束水堤工也可以得到保障而无忧。从此湖水出口更加畅通,抵御黄河更为得力。

洪泽湖水从五道尾闾、太平等处的引河流出清口,自从东西坝移到恵济祠前修筑之后,源远流长,力量足以抵御黄河,永远没有倒灌的隐患。只是清水既要用来抵御黄河,又要用来接济运河。乾隆四十六年,黄河水没有回归故道,清水如屋檐流水般向东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