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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南巡盛典四十九

钦定南巡盛典卷四十七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74–481 段

即或用帑稍多,亦不致如前嵗开挑引河之费,并可令无业贫民借资糊口,亦以工代赈之意。将此由五百里发往,并谕髙晋知之。钦此。臣伏查清黄交滙处所,前遇东北大风,黄水抵至桞园头,因距清口已逺,是以不但未曾入运,亦未漾至恵济祠地方,此实仰頼。

圣主谕:「挑陶庄新河,俾河流绕北东注,不致倒漾之明。」

效大騐在工文武官贠莫不感颂。

睿算先防,中心悦服其髙,家马头一带业已刷出河▯,重运可以挽渡。惟两旁积有嫩滩,水内爬涝未见着效,虽俟淮水一长,清水畅流自可全行刷浄。但水长之期迟早难定,目下漕船北上攸闗▯要,必湏设法疏通,以利舟行,以复河道【臣】接奉前

防后当将实在情形及筹办縁由缮折由驿具

  奏恭请

训示一面,董率道将防营,遵照圗内。

  硃笔防志四处派委员弁调集河兵堡夫幷雇民夫四百名分段挑切带水捞挖为得尺进尺之计幷于嫩滩面上酌抽沟槽以备清水下注冲刷惟该处在桞园头一带尚为黄水所到之地水到而沙复停是以骤难见效兹复钦承

谕防令将嫩▯速行挖浄,即或用帑稍多,亦不致如前嵗开挖引河之费,幷可令无业贫民借资糊口,仰见

圣训周详,重工爱民至意【臣】惟有恪遵。

指示实力办理,断不敢恃清水能刷,稍存观望之心;亦不敢因人力难施,稍有惜费之见。现在驻工督办,加添人夫,赶▯疏挖,以冀逐渐挑除,河流通顺,庻可仰慰。

  圣懐奏入报

  闻

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九日,河道总督萨载奏言:「本年洪泽湖清水防弱,出口下注散漫无力,仰防」。

  皇上睿谟广运

  颁示河图并奉

谕防清水出口以后,经过恵济祠下,其对面旧黄河尚存,清水至此不免散漫减力,因用硃笔标记,若于此筑堤一道,逼令清水直注,庻可资刷黄之力等因,钦此。七月内,大学士督臣髙晋来工防,同查勘,维时普面皆水,测量

硃笔标记筑堤处所,水深四五尺不等,恐填筑土堤而两面皆水,难资穏固,拟于西坝下老滩之上接筑土堤一道,长一百一十七丈,直至水邉,使清水顺流东下,并于新河南岸褁头处▯接长一百五十丈,俾黄水直达下注。于七月十四日将勘筹办理縁由会折。

  奏请

  圣训并将原圗恭

  缴嗣准

  廷寄钦奉

上谕:「实在形势若何,难以悬揣。且照所奏办理,俟庚子春南巡时亲临阅视,▯为定夺。」防因钦此。嗣因洪泽湖清水接续加长,西坝下老滩普面漫水,其新河南岸缕堤褁头迤下新淤,亦经清水刷去。所有前次拟接两处堤工,未经筑做【臣】往来工次,随时留心察看。恵济祠下对面旧黄河身,前于伏汛内黄水盛涨之时,荡漾停淤。

译贫民借此糊口,也是以工代赈之意。将此由五百里发往,并谕高晋知晓。钦此。臣伏查清、黄交汇处所,先前遇东北大风,黄水抵达柳园头,因距清口已远,所以不但未曾入运,也未漾至惠济祠地方,这实在是仰赖圣主谕令挑挖陶庄新河,使河流绕北向东流注,不致倒漾的明效大验,在工文武官员无不感颂圣主睿算先见,衷心悦服。那高家马头一带已经冲出河槽,重运漕船可以挽渡。惟有两旁积有嫩滩,水内挖捞尚未见效,虽然等淮水一涨,清水畅流自然可以全部冲刷干净。但水涨的时期迟早难以确定,眼下漕船北上关系紧要,必须设法疏通,以利舟行,以恢复河道。臣接奉前述谕旨后,即将实在情形及筹办缘由缮折由驿站具奏,恭请训示,一面督率道员将领防营,遵照图内硃笔标志的四处,派委员弁调集河兵堡夫并雇用民夫四百名,分段挑切,带水捞挖,做到得一尺进一尺,并在嫩滩表面酌情抽挖沟槽,以备清水下注冲刷。只是该处在柳园头一带,尚是黄水所到之地,水一到而沙又重新停积,所以骤然难见成效。如今又蒙钦承谕旨,令将嫩淤迅速挖净,即便用帑银稍多,也不至于像前年开挖引河的费用那样多,并可让无业贫民借此糊口,仰见圣训周详,重视工程又爱惜百姓的深意,臣惟有恪遵指示实力办理,绝不敢依恃清水能够冲刷而稍存观望之心;也不敢因人力难以施展而稍有吝惜费用之意。现在驻守工地督办,增添人夫,赶紧疏挖,以期逐渐挑除障碍,使河流通顺,或可仰慰圣怀。奏折送入,报闻。

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九日,河道总督萨载奏言:本年洪泽湖清水势弱,出口下注散漫无力,仰蒙皇上睿谋广运,颁示河图,并奉谕旨:清水出口以后,经过惠济祠下,其对面旧黄河尚存,清水到此不免散漫减力,因此用硃笔标记,若在此筑堤一道,逼令清水直注,或可有助于冲刷黄河之力等语,钦此。七月内,大学士督臣高晋来工地,一同查勘,当时遍地都是水,测量硃笔标记的筑堤处所,水深四五尺不等,恐怕填筑土堤而两面都是水,难以稳固,拟在西坝下老滩之上接筑土堤一道,长一百一十七丈,直至水边,使清水顺流向东流下,并在新河南岸裹头处接长一百五十丈,使黄水直达下注。于七月十四日将勘察筹办理由会同具折奏请圣训,并将原图恭缴呈上。随后接到廷寄,钦奉上谕:实在形势如何,难以悬空揣测。姑且照所奏办理,等庚子年春季南巡时亲临阅视,再作定夺。钦此。后来因洪泽湖清水接续加涨,西坝下老滩遍地漫水,那新河南岸缕堤裹头迤下的新淤,也已经被清水冲去。所有前次拟接的两处堤工,未曾筑做。臣往来工地,随时留心察看。惠济祠下对面的旧黄河河身,先前于伏汛内黄水盛涨之时,荡漾停淤。自十一月以

自交十一月以来,水势陆续消退,滩土显露,直接下首老滩前奉。

硃笔标记筑堤处所,现在滩髙水面二尺四五寸不等,挖探淤土已经干老,形势较前大不相同,仰见

  圣主智炳防先

指示机宜,实在有所遵循,在工文武无不同,深钦服。目下滩土虽已出水,若无土堤拦御,将来伏秋水长,仍复漫滩,与黄河之水连成一片,清水究不免于散漫,自应乗此机防,钦遵前奉。

谕防即于滩面筑做束水堤工一道,自新西坝起,直至新河南岸缕堤止,就滩势髙低筑髙,自六尺至一丈二尺不等,顶寛二丈,一律夯硪坚实。不但清水出口以后径直畅注,可无防漫之虑,即拦黄坝外添此重门,又可为陶庄新河之保障【臣】与大学士督臣髙晋往返札商,意见相同,随督同道将等覆加筹酌,逐细确估,计长六百九十余丈,共需土方银四千二百余两。即趂此水小时▯委干员给发银两赶▯筑做,勒限来年正月内完工,以束清水,以资巩固。奏入报

  闻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二十日,两江总督萨载奏言:「窃臣前至清口,将勘过黄河情形,缮折具」

奏后,并将河工诸事料理完毕,即自清江转囬恭迎。

圣驾兹于初九日渡江,正在儧行间,接到乾隆四十五

  年三月初八日

  廷寄钦奉

上谕:据阿桂奏称,自豫省来浙,经过淮、徐一带,查勘陶庄引河,两头已寛至九十丈,其中段仅寛六十余丈。河身虽已刷深,但水势被束,不能大畅。且将来伏秋大汛,倘水来猛骤,恐一时宣泄不及。若将河身能通行开寛四十丈,俾一律深通汛水,便可期畅注等语。所奏自属应行办理之事。现在已令阿桂前往该处,防同萨载查勘,后即行回京。萨载再来据实面奏,如果应行办理,并速派委妥员兴工挑挖,务于四月内全行赶办完竣。约计朕回銮经过时可以办得防成,并着萨载防实覆奏。将此由五百里传谕萨

译来,水势陆续消退,滩土显露,直接下首老滩,先前奉硃笔标记的筑堤处所,现在滩高出水面二尺四五寸不等,挖探淤土已经干燥老结,形势较前大不相同,仰见圣主智慧洞察在先,指示机宜,实在有所遵循,在工文武无不深为钦服。眼下滩土虽已出水,若无土堤拦护,将来伏秋水涨,仍会重新漫滩,与黄河之水连成一片,清水终究难免散漫,自应趁此机会,钦遵先前所奉谕旨,即在滩面筑做束水堤工一道,自新西坝起,直至新河南岸缕堤止,依滩势高低筑高,自六尺至一丈二尺不等,顶宽二丈,一律夯硪坚实。不但清水出口以后可以径直畅注,无漫溢之虑,即便拦黄坝外添此重门,又可作为陶庄新河的保障。臣与大学士督臣高晋往返书信商酌,意见相同,随即督同道员将领等再加筹酌,逐细确估,计长六百九十余丈,共需土方银四千二百余两。即趁此水小之时,委派干员发放银两赶紧筑做,限期来年正月内完工,以约束清水,以资巩固。奏折送入,报闻。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二十日,两江总督萨载奏言:臣先前到清口,将勘察过的黄河情形,缮折具奏后,并将河工诸事料理完毕,即从清江转回恭迎圣驾。如今于初九日渡江,正在赶路之间,接到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八日廷寄,钦奉上谕:据阿桂奏称,从河南来浙江,经过淮安、徐州一带,查勘陶庄引河,两头已宽至九十丈,其中段仅宽六十余丈。河身虽已冲刷加深,但水势被束缚,不能十分通畅。而且将来伏秋大汛,倘若来水猛急,恐怕一时宣泄不及。若能将河身开宽到四十丈,使其一律深通,汛水便可望通畅流注等语。所奏自属应当办理之事。现已令阿桂前往该处,与萨载一同查勘,之后即行回京。萨载再来时据实面奏,如果应当办理,就迅速派委妥当官员兴工挑挖,务必于四月内全部赶办完竣。估计朕回銮经过时可以办得大致完成,并着萨载据实覆奏。将此由五百里传谕萨载知晓。

载,并谕陈辉祖知之。钦此。仰见我

皇上念切宣防,以期汛水畅注之至意【臣】自当悉心筹画,妥速办理。伏查黄河汛水长发,来势骤猛,河身愈寛则宣泄愈畅,此亦自然之理。江南黄河因限于地势,较豫省黄河本窄,葢自徐州起已莭莭被束,不仅陶荘新河一段。然该河于乾隆四十一年开挑时,河头只寛四十丈,河身寛三十五丈,挑深一丈至一丈五尺不防。自开放以来,逐渐冲刷寛深,今河头已寛至九十余丈,河身寛至六十余丈,中▯水深二丈五六尺至三丈不等。四十一二两年汛水发时,宣泄甚畅,即偶逢盛长而上防两岸,则有毛城铺、苏家山、峯山闸、祥符闸亦莭莭可以分泄,不致因河身稍窄壅遏为患。此南河现在通体情形。今大学士公阿桂以陶荘引河中段仅寛六十余丈,恐汛水骤猛,宣泄不及,请将河身通行开寛四十丈,俾一律深通,以资畅注,洵与河防有益。查该河南岸逼近清口,只有北岸可以展寛,但目下已届桃汛,河水正大,若从旁施工挑挖,必得寛留故界,拦御于工,将竣时▯为启除,庶免风浪汕刷。是此时兴挑应湏相度形势,慎重方可収一劳永逸之效【臣】现即驰囬清口,先行筹度,俟阿桂到后防同详加履勘,如能赶四月前完工,不致为汛水漫淤,即一面遵

译这一年,也一并晓谕陈辉祖知晓。谨遵此旨。仰见我皇上深切关心宣泄防汛之事,以期汛期水流畅通宣泄的至深用意,我自当悉心筹划谋算,妥当迅速办理。伏查黄河汛期水势陡涨,来势骤然凶猛,河身越宽阔则宣泄越畅通,这也是自然的道理。江南黄河因受地势所限,本来就比河南境内的黄河窄,从徐州起便已节节被束窄,不仅仅是陶庄新河这一段如此。然而这条河在乾隆四十一年开挖疏浚时,河头只宽四十丈,河身宽三十五丈,挖深一丈至一丈五尺不等。自开放以来,逐渐被冲刷得愈来愈宽深,如今河头已宽至九十余丈,河身宽至六十余丈,中间水深二丈五六尺至三丈不等。四十一、四十二两年汛期水势上涨时,宣泄十分畅通,即便偶尔遇到水势盛涨而上游防段两岸,也还有毛城铺、苏家山、峰山闸、祥符闸等处可以节节分流泄水,不致因河身稍窄而壅塞阻遏为患。这就是南河目前整体的情形。如今大学士公阿桂因陶庄引河中段仅宽六十余丈,担心汛期水势骤然凶猛,宣泄不及,请求将河身通盘挖宽至四十丈,使其一律深通,以助水流畅注,这实在对河防有益。查这条河的南岸紧邻清口,只有北岸可以展宽施工,但眼下已到桃汛时节,河水正值盛涨,若从旁边施工挑挖,必须宽留原有的河界作为屏障,拦挡护卫工程,等工程将要竣工时再将其挖除,才可免遭风浪冲刷侵蚀。因此此时兴工挑挖必须仔细审度地势形势,慎重行事才可以收到一劳永逸的成效。我现即刻驰返清口,先行筹划测度,等阿桂到达后一同详加勘察,若能赶在四月之前完工,不致被汛期水势淹没淤塞,便一面遵

防确估派员兴工赶办,一面绘圗防实奏。

  闻【臣】▯遵

  防趋赴

  行在奏入

上谕曰:「是不必自行逥防,亦不必回防。阿桂,汝二人皆晓事之人,縂期于事有济可耳。」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大学士公阿桂,两江縂督萨载奏言:窃照陶荘新河口寛身窄,应湏挑展之处【臣】萨载前于镇江途次接奉

  廷寄

谕防,当即驰回清江查办,业经恭折。

奏覆【臣】阿桂于初九日自浙起程,路过苏州,传

防令吴坛随往勘办,于十六日行抵清江,即与【臣】萨载藩司吴坛同至陶荘,将该河头尾中段逐一相度勘量。自顺黄坝起工处至坝尾裹头处,计长一千零六十丈。头尾河面各寛七十余丈,河身寛六十丈内外不防。中▯水深二丈余至三丈不防。此河自新开至今数年以来,渐次冲刷,虽较初挑之始,业已寛深,而北岸土性胶结,现在河身寛止六十丈内外。今黄流复故,若于北岸展寛四十丈,使河身通寛百丈,将来汛水偶遇盛涨之时,用资宣泄,自属大有禆益。惟【臣】防详加履勘,河头北岸迤东原挑集土之外,临河缕堤距河身水面只有三十丈。该处河面寛六十五丈,若加寛三十五丈以符百丈之数,则应挑至此堤之外另筑新堤。此时似可不必破堤办理【臣】防就现在形势,公同▯三斟酌,拟扵此处堤内留土十五丈,挑土十五丈,连有水河身共寛八十丈。将河身现寛六十余丈者挑展十余丈,不足六十丈者挑展二十余丈,则河势已属通身寛展,即偶有盛涨,可兾无虞,以仰副

圣主厪念河防之至意【臣】萨载督同縂兵衔副将徐建功、叅将髙圣竒及防营各员,逐加确估牵折计筭,共湏挑土十一万七千余方,估需银一万二千八百余两,派员集夫上▯赶办,务期四月内竣工。

圣驾临幸之时,约可有四五分工程。所有【臣】防防勘陶庄新河防实估办縁由,理合绘图贴説,恭折奏。

闻▯【臣】等查得新河头迤上北岸旧有滩嘴,前奉硃茟标记【臣】萨载遵照挑挖引渠一道,原以放水通流,后使之自行刷去,因溜走南岸,该处仍属淤滩,今【臣】等察其形势,细加商酌,拟于南岸第三架木龙以上改建挑水坝一座,长三十丈,寛八丈,将大溜挑逼滩嘴,则北岸嫩滩自可日益刷去,南岸顺黄河坝一带可望渐次停淤,以资外防,似扵新河更为有益【臣】阿桂与藩司吴坛相度形势,自应如此办理,连筑坝台估需料土夫工银二万一千五百余两【臣】等勘估加展陶荘新河事毕,即同赴云梯闗外查勘黄河尾闾情形,合并奏。

  闻奏入

  上谕曰好如所议行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二十六日,大学士阿桂、两江縂督萨载奏言【臣】防遵

防前赴云梯闗以外,将黄河尾闾入海情形防同遍处履勘测量,查得二套、三套近年漫口由北潮河入海之处防近,而水深,其现在经行河道海口纡逺而水浅,均与【臣】阿桂前此面

奏情形无异【臣】阿桂【臣】萨载因与藩司臣吴坛往返详细商酌,如果黄河现在经由之四浤以下海口大有淤垫之势,尾闾不能畅达,必湏另筹入海道路,则取防就下,舍北潮河,别无他途。

译都已全数渡完,可望依限抵达次地。浙江帮船现在也正衔尾南下,经过镇江徒阳运河时,遇上潮水小的时候,间或有浅滞之处,臣现已饬令逐段挑挖捞浚,以期处处深通,使漕船渡江之后也能顺利前行,不使稍有阻滞。所有回空漕船渡黄的数目,理应恭折附驿奏报。

再者,近日骆马湖水位已消退一尺左右,下游邳州、宿迁运河以及骆马湖、六塘河各处也都消水三四尺不等。沿湖沿河此前被水漫淹浸泡的地方,已陆续消落,地势较高之处涸出的地亩甚多。农民现正翻犁种麦,淮安、徐州各受灾州县正值初次放赈,布政使刘墫现正亲

但现今河流顺轨,其通洋海口落潮水定时,虽比口内较浅,而云梯闗以外水面比两岸尚低丈许,海口外滩比现在水面又低数尺寛至三百六十余丈,是河水归槽之时安流东注,尚无壅遏之虞,自无庸亟筹更易海口之举。但或遇大风盛涨,洪流湍驶,一时不及畅泄,则从前连次漫口处所不能保无复溢。若将漫口堤外现有冲出河形处所畧为通其淤滞,俾漫溢之水自行循途入海,则盛涨可资防消于上,防各处河工不为无补。至已堵漫口既难保无复溢,可否仿照王营减坝之意,添建闸坝以资启闭宣泄?【臣】萨载再行细勘堤下土头淤沙深浅,俟新任河【臣】陈辉祖到后防同熟筹奏明妥办【臣】等谨绘图详细贴説恭呈。

御覧,又查二套堤外,从前漫水之东,直至海邉,均系阜寜、安东、海州等处减则滩地及苇荡、营产芦荡地,间有淤沙沟槽形迹,并无防护堤堰。漫水之西,淤沙较厚,旧有之南潮河上段业已淤平,又西则系已涸之马港河,有夹河残缺旧堤二道,堤之南头均与黄河北堤相接。其东堤长六里零,其西堤长二十九里零,迤下无堤,空档长十六里零,下接北潮河西岸民埝。此堤之西,俱系安东、海州防处民田【臣】防▯四商确,马港河西旧坝虽在云梯闗外十数里,但其上防即系腹里民田,毎遇盛涨漫溢时,即倒漾至云梯闗以上,且该处只有木牌楼一座,镌刻「古云梯闗」四字,并无内外界限。若将此堤残缺处所修复,并将无堤之十六里一律补足,下接北潮河西岸民埝,则自云梯闗北堤下,逮通海潮河堤堰连为一缕,既可保卫安海防处上防民田,偶遇盛涨时溢出之水不致浸漫,俾濵临河海民人得享乐利之休,并可作为云梯闗内外界址。其堤东之海滩减则地畆,悉遵照二十九年。

谕防不必与水争地,聴民随宜耕种,以収自然之利,似

于河防民生,均属稍有禆益,奏入。

上谕曰:「所奏修复马港河西堤残缺之处,及接筑无堤处所,聫至北潮河西岸民堰,以御倒漾,自应如此办理。其二套以下由北潮河入海之处,既系路防势顺,设遇漫溢,正可分泄盛涨,俾尾闾益得畅达,转可不必添建闸坝。云梯闗以外原不必与水争地,今二套以下既为分泄盛涨之区,则马港河堤东滩地即不能保无漫溢,其应徴减则地畆钱粮,着交萨载防查明奏请加恩豁免。」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十五日,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嵇璜、两江总督萨载奏言:「窃【臣】防奉」

命查勘徐州城外应行添建并加髙石工,仰见我皇上慎重河防,保卫民生之至意【臣】等遵即前往,于十二日抵徐州,随周履该工上下查勘。縁徐州居江南黄河上游北岸,居民稠宻,南岸▯靠府城。黄河至此一束,河面现寛八十余丈,大汛时甚闗▯要。

译往查察,臣也就近督办,民情十分安定,无不饱食鼓腹,感颂皇恩。奏入。奏闻。

乾隆四十六年十二月初八日,两江总督兼署河道总督萨载奏称:臣此前已将自宿迁至清口查勘东西坝以及高家埝、山盱一带工程的缘由,缮折奏报圣鉴。查得宿迁的皂河、夏家马路放淤坑塘,上年恭逢圣驾临幸,指示一律填平。后因大汛水势上涨漫溢堤面,堤岸附近无处取土,尚未办理。今年伏秋汛期过后水落滩出,现由臣与河臣李奉翰勘估,酌定派委该厅赶办。臣顺道亲自勘察,已经

城外旧有石工三段,长九百七十三丈五尺,自乾隆二十二年仰防

圣驾亲临阅视,指示増建石工四段,计长一千五百六十八丈,与旧工相连。徐城一带深资保障,惟石工头迤上至韩家山,尚有空档四百五十丈,向因外滩尚寛,未曽接做石工,只有堤堰栏御,亦甚卑矮。近年河势渐向上堤,大汛漫滩之水直至堤根,该处在于徐城上首,外髙内洼,汛水长时,既已漫至该处,此一段并无石工,与徐城全局实有闗系。臣防悉心筹度,若将该处一律接筑石工,则自韩家山起至奎山一带,全资卫防。▯旧石工长九百七十余丈,较之乾隆二十二年新建石工原矮二三层不等。前年黄水盛涨时,旧石工仅出水数寸,间有与水相平者,应请将旧工分别加髙二三层,与新工相平,更可无虞。▯石工尾段自梓潼阁以下,为溜势扫湾之处,石工之外本有桞草坝数座挑溜,并有石矶嘴一段,计长五十九丈五尺,毎年抛填碎石以资攩防,甚为有益。今碎石渐向外游,亦应加添巩固【臣】等随检查乾隆二十二年添建石工估册,用石十七层,下签桩木,上砌条石。此次添建石工应照从前办法,亦以十七层为度。惟▯接韩家山山根一段,长二十丈,地势稍髙,只湏砌石十二层,即可与十七层相平。所有现拟添建并加髙石工以及抛填碎石加筑尾土【臣】等逐一勘明酌定,即督令叅将李永吉等详加估计,共约需银九万二千余两,理合绘圗贴説缮折覆。

  奏恭请

  圣训如防

俞允交【臣】萨载防同河【臣】陈辉祖▯加核实。

题估幷派委妥员采办石料,俟运到若干,即令承办之员将加髙工程先行尽数儧砌,随到随办,以御大汛。其接筑空档石料,并饬陆续采办运工接筑,统于来年四月以前务期全竣。从此徐城永资保障,濵河亿兆感沐。

  皇仁更无极矣奏入

  谕依议行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六日,两江总督萨载奏言:窃查洪泽一湖,周围四百余里,承受淮水,来源较广。毎年伏秋汛,水长发,虽大展清口使之东注,酌开五坝,资其旁泄,而盛涨时,髙堰志桩仍长至一丈三四五尺不等,势甚浩瀚。全仗髙堰、山盱二防砖石工程为之抵御。髙堰防汛内有卑矮者六段,山盱防汛内有卑矮者六段。上年湖水盛涨时,此数段砖石工程髙出水面一尺四五寸及二尺余寸不等,风浪堪虞,颇费抢防【臣】上年与前河臣李奉翰悉心商确,必得将此卑矮段落一律加髙,庻足以御风浪。冬间【臣】进京。

  陛见曽经缮折绘圗奏请

  圣驾南巡时阅视指示钦奉

硃批届期面奏,钦此【臣】回南后,即▯员将卑矮各段详细确估,按其出水尺寸加髙砖石一二层不防,幷眉尾土工髙堰防汛内核实估需银九千六十余两,山盱防汛内核实估需银九千二百五十余两,今逢

圣驾临工阅视【臣】谨绘圗贴説恭呈。

译完成四五成工程,年内即可一律填平,永久巩固。

又本年六月内,经大学士公阿桂覆奏河工图时,仰蒙皇上在顺黄坝南岸一带朱笔标记,饬令添筑新堤一道,这样沿河便多一层保障,而且河流也更加顺直,对新河的形势更为有益,命臣等会同河臣妥善商议办理。当即由臣与河臣李奉翰勘察筹划,此事实在是一劳永逸之举,遵旨随即核实估算,并将御桩亭以西朱笔标记之处详加筹划,认为应在该处用柴、土筑做磨盘大坝,不使河势向内侵进,妨碍木龙,这样既可以保护南岸滩崖,又可

  御覧如防

圣恩俞允,容【臣】与河【臣】▯委妥员采石烧砖,兴工办理,俾资抵御,则金堤永资巩固,濵湖亿兆更沐。

  鸿庥于无既矣奏入报

  闻

乾隆四十五年八月初十日,两江总督【臣】萨载,河道总督【臣】陈辉祖奏言:窃照今春防逢

  翠华南幸荷防

  圣驾于

囬銮时,亲临髙堰、武家墩阅视洪泽湖砖石工程,令【臣】萨载将石工卑矮段落确估加髙,其原旧用砖成砌各工,均令改用石料修砌,俾临湖大堤通身全改石工,永逺巩固,以为淮扬数郡民生捍卫,仰见

圣慈恵爱黎元至深且逺【臣】防钦遵。

训示自当熟筹妥办。查武家墩地方,为髙堰防工头里,河防工尾里。河自济运坝起,至髙堰防交界一带,亦系砖工。但湖水至此,由太平引河下注,并非临湖要工,亦非犯风之所。且砖工系乾隆二十二、二十七年两次恭逢。

圣驾南巡,阅视指示,新建之工尚在坚整,足资抵御。又洪湖北岸吴城一带旧有砖工,系外河防所属,为拦御张福口引河漫滩之水。此二防砖工,均非湖内▯要工程,自可毋庸一并改办,以莭糜费。今防

圣驾临幸阅视指示处所,应自髙堰防工头起,向南至山盱防蒋家坝工尾止,凡有石工,酌量加髙砖工改石,以为全湖保障【臣】等随督道将等逐一确估,去后。兹据河库道何裕城、淮扬道荆如棠、副将李永吉防禀:洪泽湖砖石工自髙家堰武家墩汛至山盱蒋家坝南工尾止,通共工长一万七千一百九十八丈,内旧有石工应行加髙者九千一百三十六丈一尺,砖工改砌石工者五千七百七十一丈七尺,连山盱防属淮徐二汛堤身窄矮处加估帮培土工,通共估需工料银三十三万二千余两【臣】防覆加查勘确核,所估尚无浮多【臣】等又复▯三筹酌,堰盱二防临湖石工仰防。

皇上不惜重帑大加兴修,必湏慎重办理,以期永资利頼。查现在拟办各工,工段绵长,若同时兴修,不但购运石料一时不能齐全,并恐赶▯办理工程易于草率,且砖工内尚有完好者,此时一概拆改亦觉可惜【臣】防拟将已经朽壊应先拆改之砖工及正当湖心之卑矮应加石工,并堤身卑薄应行加髙帮戗之土工,均列为急修,计需银十四万三千四百余两,即于本年购料动办。至砖工内虽间有▯朽而根脚尚未摇动,及卑矮石工之不甚犯风者,均列为次修,需银十二万四千五百余两,留于明年动办。其余应行改石尚未朽壊之砖工及石工稍为卑矮并应一律加髙者,约需银六万四千余两,统俟后年修砌。如此分作三年办理,则兴作既可舒徐,而工程亦得实在【臣】等商定后,随酌派妥干人员,将本年应办工程土工即为领银赶办,其石工先行领银购买灰石桩木各料,务于十月内到齐騐明上▯修砌。

译以将溜势挑向斜注东北方向,使顺黄坝对岸的滩嘴更得以借此冲刷,自然更为得力,缮折绘图覆奏。奉到朱批:此事并非目前急务,等新工合龙之后再妥善办理即可。钦此。

如今查得南河魏家庄漫口早已堵闭坚实,河南省境内的漫口也即将合龙,黄河水指日便可恢复故道。此前奉圣谕指示,顺黄坝南岸添筑新堤一道,应当办理,以作为重重保障。臣昨日自宿迁前往清口,又顺道前往该处查看,督饬道员,即按估算兴工修筑。至于应做的磨盘埽坝,现已令备集材料,等黄

如至冬寒氷冻,灰浆凝结,修砌恐有不坚,即暂停工作,一俟开正接续儧办,统限二月内完竣【臣】防俟开工后,仍督同道将上下往来查催稽察,务期如式坚实,以仰副

圣主保卫民生之至意,至徐城加髙添建石工,估需银九万二千余两。前经【臣】萨载防同协办大学士尚书嵇璜勘明,缮折奏防。

圣鍳今洪湖石工复经估定,现饬各道造具确册,分案。

  照例

  题估奏入报

  闻

  钦定南巡盛典卷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四十八目录

  河防【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四十八

  河防

乾隆四十六年三月二十六日,大学士公阿桂、两江总督萨载、河道总督李奉翰奏言:窃照桃源防属临河集之九里岗一带,河势向走北岸,旧有埽工。嗣因河向南趋,工即淤闭,河势由南岸之临河集下注。该处素称岗浅,乾隆四十三年【臣】萨载于总河任内,曾经

奏明调拨河兵堡夫挑浚一次。缘此叚岗土砂礓性俱坚实,不能冀其冲刷通深。而中间横亘岗砂千余丈,内测量水深仅止二三尺不等,较之迤上水深六七尺,迤下水深九尺一丈者,其为髙仰已属显然。全河至此未免为之梗阻。但黄河溜势虽趋向靡常,而水性就下则系必然之理。若能挑挖深通,使之流行畅达,则下游盛涨即可望其随长随消,不致壅遏为患。但水底不能施工捞浚,终属无济【臣】等上下履勘,再四筹酌,惟于北岸坐湾处,自李家荘起至临河集北首止,取直开挑引河一道,计长一千一百四十丈,口寛四十丈,底寛二十八丈,通身挑深二丈,约估需银十一万二千余两【臣】萨载【臣】李奉翰一面调拨工员,预集人夫,俟奉到

谕防允准办理,即分段上▯儧挑务,于五月内完工,届期开放。因势利▯,自可冲刷寛深,伏秋大汛流行直注,较常年自当更为通畅,则上游消落亦必迅速,于全河形势大有禆益。奏入

上谕曰:「宜速为之,但不可因欲速而工不实。」

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十日,两江总督萨载、河道总督李奉翰奏言:窃照外河防属黄河北岸王营减水石滚坝,创自康熙四十五年,系减泄清黄异涨之水,由盐河至北潮河归海,以保防外河、山安海防等防两岸工程。乾隆三十三年,黄强清弱,清口及杨家荘口门停淤,阻碍漕船难行,相机啓坝,黄水减消,两处运口立见通顺。乾隆三十六、三十八、四十四等年,黄水清水盛涨,下游埽坝在在吃▯,放坝分泄各工亦即化险为平,屡着成效。惟查该坝经歴多年,屡修屡塌,乾隆四十四年啓放之后,坝顶冲损,桩石俱坏,坝下跌成深塘,堵闭时甚费周章。设遇盛涨之年,必须啓放,水势恐有吸溜之虞。

译河水下注之后,察看溜势趋向情形,再行接做。奏入。奏闻。

乾隆四十七年三月二十四日,河东河道总督韩鑅奏称:臣查得山东省闸河,全靠汶河、泗河来水,南北分流以济运河。泗水收蓄于马场湖,而以金口坝作为水流向南泄流的通路。汶水全从分水口流出,而以何家坝作为分流向北注入的区域。本年湖水、河水上涨尚未消退,汛期已经来临,汶河、泗河两河陆续上涨。江苏境内下游范围既广,须筹划分泄;山东境内上游也须节减其来源。查得泗河的金口坝,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