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因于旧东西坝迤上两岸筑做兠水坝工,使清水多入运口,以济漕运,遇水小之年仿而行之,着有成效。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乾隆四十五年防逄
翠华南幸
亲临髙堰、武家墩阅视洪泽湖砖石工程,令将石工卑矮叚落加髙,其原旧用砖成砌各工,均令改用石料修砌,俾临湖大堤通身全改石工,永逺巩固,以为淮扬数郡民生捍卫,仰见我
皇上慈爱黎元至深且逺,▯督臣萨载奏准洪泽湖砖石工自髙堰武家墩汛至山旴蒋家坝南工尾止,通共工长一万七千一百八十九丈。内旧有石工应行加髙者九千一百三十六丈一尺,砖工改砌石工者五千七百七十一丈七尺,并山盱防属涧、徐二汛堤身窄矮处,一并加估帮培土工。将已▯朽壊应先拆改之砖工,及正当湖心之卑矮应加石工,并堤身卑薄应行加髙帮戗之土工,列为急修。至砖工内虽有朽▯而根脚尚未摇动,及卑矮石工之不甚犯风者,列为次修。其应行改石尚未朽壊之砖工,及石工稍为卑矮并应一律加髙者,次第修整,分年办理,工程均得实在矣。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髙堰山盱临湖砖石大堤为淮扬保障,乾隆四十五年。
圣驾亲临阅视
命将砖工改砌石工,卑矮叚落,确估加髙,分年兴修,已属巩固。但石工层数既髙,而石后顶土子堰尚矮。四十九年复荷。
圣谕:普律加培淮扬两郡,民生永资保障。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徐属宿虹防之黄河北岸夏家马路一工,雍正十二年黄河大溜北趋,河臣嵇曽筠修筑坝台下埽保防,歴年嵗抢修,防该工外黄内运缕堤与坝台相隔仅二三十丈,中间系属坑洼深塘,素称险要,乾隆二十七年
圣驾南廵
亲临阅视该工堤身单薄
命将工头工尾开挑倒沟引渠二十七八两年伏秋汛内,毎于黄水盛长,相机开放上叚下叚,俱澄淤八九尺,惟中叚尚未一律淤成。二十九年复将中叚磨盘埽廻溜处所,另挑倒沟引渠水长开放,一律淤平。测量内淤髙于黄河水靣三尺,是从前坑塘俱已填平,业有成效。该工虽已淤髙水靣三尺,然淤益髙则工益固,接续办理,以期一劳永逸。又于新淤中间复接挑沟渠,以寛一丈深三尺为度,将挖起之土分铺淤靣,并将上中下三道引渠如式修整,以备水长时开放进淤,务期积寸得寸,
译容易消耗,假如遇到东南大风,那么流入运河的水就不多,漕船常常搁浅停滞。因此在旧东西坝往上两岸修筑了兜水坝工,使清水多流入运口,以便接济漕运,遇到水小的年份也照此办理,取得了成效。
乾隆四十五年,恰逢
皇上南巡,
亲临高家堰、武家墩视察洪泽湖的砖石工程,命令把石工低矮的段落加高,原来用砖砌成的各处工程,都命令改用石料修砌,使临湖大堤整体全部改为石工,永远巩固,作为淮扬数郡民生的捍卫,可见我
皇上慈爱百姓,情意深厚长远。督臣萨载奏准,洪泽湖的砖石工程从高家堰武家墩汛到山盱蒋家坝南工尾为止,总共工程长一万七千一百八十九丈。其中原有石工应当加高的九千一百三十六丈一尺,砖工改砌成石工的五千七百七十一丈七尺,并且山盱所辖涧、徐二汛堤身窄矮的地方,一并估算加以帮培土工。把已经朽坏应当先拆改的砖工,以及正当湖心而低矮应当加成石工的部分,还有堤身低薄应当加高帮戗的土工,列为急修项目。至于砖工虽有朽坏但根脚还没有动摇的,以及石工稍微低矮但不太受风浪影响的,列为次要修理项目。那些应当改成石工但还没有朽坏的砖工,以及石工稍有低矮但应当一律加高的,依次修整,分年办理,工程都能落到实处了。
高家堰、山盱临湖的砖石大堤,是淮扬地区的保障,乾隆四十五年,
皇上亲临阅视,
命令把砖工改砌成石工,低矮的段落,切实估算加高,分年兴修,已经很巩固了。但是石工的层数既然已经加高,而石工后面所顶的泥土子堰还比较矮。四十九年又蒙
圣谕:一律加以培修,使淮扬两郡的民生永远得到保障。
徐州所属宿迁、虹县一带黄河北岸的夏家马路一段工程,雍正十二年黄河大溜向北移动,河臣嵇曾筠修筑坝台,下埽保护,历年抢修,这段工程外面是黄河,里面是运河的缕堤,与坝台相隔只有二三十丈,中间是坑洼深塘,向来称为险要之地。乾隆二十七年,
皇上南巡,
亲临阅视这段工程,见堤身单薄,
命令在工程的头尾开挖倒沟引渠。二十七、二十八两年伏秋汛期内,每逢黄河水盛涨,就相机开放上段、下段,都淤积了八九尺,只是中段还没有一律淤成。二十九年又把中段磨盘埽回溜的地方,另外挖了倒沟引渠,等水涨时开放,一律淤平了。测量内部淤积高出黄河水面三尺,说明从前的坑塘都已经填平,已经有了成效。这段工程虽然已经淤高出水面三尺,但是淤积越高工程就越牢固,接着继续办理,以求一劳永逸。又在新淤的中间再挖了沟渠,以宽一丈、深三尺为标准,把挖出的土分别铺在淤积的表面,并且把上、中、下三道引渠照样修整,以备水涨时开放进淤,务必求得积一寸算一寸的效果。
积尺得尺,则黄河顶冲单薄要工得有后靠,化险为平,而运道堤工亦资巩固。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豊砀防属之毛城铺碎石滚坝,原为宣泄黄河盛涨之水,攸闗▯要。从前因坝工坍卸,启闭失时,漫无节制,以致泄水▯多,下游濉河淤成平陆,洼地常被淹浸。乾隆二十二年,将下游洪濉二河挑濬深通,并将毛城铺滚坝用碎石填平,坝▯加髙,以为重门节制。其坝外支河如荣家坝、窦家寨、蒋家营、傅家洼等处,已成迎溜,均坚闭不开。惟唐家湾地势稍髙,向有倒钩引河,可以减泄漫滩之水。二十七年
译积累一尺就能巩固一尺,这样黄河正冲的单薄险要工段就有了后方依托,化险为夷,而运河堤工也因此得以巩固。
丰县、砀山防区所属的毛城铺碎石滚坝,原本是用来宣泄黄河水势盛涨时的洪水,关系极为重要。以前因为坝工坍塌毁坏,启闭没有按时进行,漫无节制,以致泄水过多,下游的濉河因此淤积成为平地,低洼地区常常被淹没浸泡。乾隆二十二年,将下游的洪河、濉河挑挖疏浚得深阔通畅,并将毛城铺滚坝用碎石填平,坝身加高,作为重重设防、节制水势之用。坝外的支河如荣家坝、窦家寨、蒋家营、傅家洼等处,已经形成迎溜之势,都一律坚固封闭、不再开启。只有唐家湾地势稍高,向来有倒钩引河,可以用来减泄漫滩的积水。二十七年
圣驾南廵临徐,阅视北门外志桩水势,仰防。
睿谟广运因时制宜奉
谕将毛城铺迤东之唐家湾引河,俟徐城水志长至一丈一尺五寸以上,开放宣泄,俟漫滩水落,即行堵闭,俾河臣遵守。二十七、八两年伏秋汛内,徐城水志加长逾志,将唐家湾草坝依时启闭,所减漫滩之水流入毛城铺坝根,水已澄清,过坝仅止数寸及尺许不等,三五日内即已断流,下游并不为患。二十九年伏秋汛内,唐家湾一带并未漫滩,南岸之毛城铺,北岸之苏家山,均未过水,此皆
皇上垂示机要,束水攻沙,溜走中▯河底,年深一年之明騐也。其北岸之黄村坝至大谷山一带无堤处所,自二十三年奉
防接筑缕堤六十余里,以来黄水不致漫衍,堤内洼地悉成膏壤,南北两岸髙下田畴咸得一律豊登,濵河黎庶莫不感颂。
皇仁永资利赖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云梯闗以外,海口为黄河尾闾。近因海口纡逺而道浅,二套、三套漫口由北潮河入海之处,防近而水深,似应亟筹更易海口,而不知有无庸者?乾隆四十五年,督臣萨载奏明:「如果黄河现在▯由之四浤以下海口,大有淤垫之势,尾闾不能畅逹,必湏另筹入海道路,则取防就下,舍北潮河,别无他途。」但现今溜势顺轨,其通洋海口落潮水定时,虽比口内较浅,而云梯闗以外水靣比两岸尚低丈许,海口外滩比现在水靣又低数尺,寛至三百六十余丈。是河水归槽之时,安流东注,尚无壅遏之虞,自无庸亟筹更易海口之举。但或遇大汛盛涨,洪流湍驶,一时不及畅泄,则从前连次漫口处所不能保无复溢。若将漫口堤外现有冲出河形处所畧为通其淤滞,俾漫溢之水循途入海,则盛涨可资防消于上游各处河工,不为无补。又查得二套堤外,从前漫水之东直至海邉,均系阜寜、安东海州等处减则滩地及苇荡、营产、芦荡地,间有淤沙沟槽形迹,并无防防堤堰。漫水之西,淤沙较厚,旧有之南潮河上叚业已淤平,则西系已涸之马港河,有夹河残缺旧堤二道,堤之南头均与黄河北头相接。其东堤长六百里零,西堤长二十九里零,迤下无堤,空档长十六里零,下接北潮河西岸民堰。此堤之西俱系安东海州等处民田。再四商▯,马港河西旧堤虽在云梯闗外十数里,但其上游即系腹里民田,毎遇盛涨漫溢时,即倒漾至云梯闗以上,且该处只有木牌楼一座,镌刻「古云梯闗」四字,并无内外界限。若将此堤残缺处所修复,并将无堤之十六里一律补足,下接北潮河两岸民堰,则自云梯闗北堤下建通海潮河堤堰,连为一缕,既可保卫安海等处上游民田,偶遇长水时溢出之水不致淹浸,俾濵临河海民人得享乐利之休,并可作为云梯闗。
译皇帝南巡到徐州,视察北门外的水位标志,观测水势。
圣上谋划深远,因时制宜,下达谕旨:将毛城铺以东的唐家湾引河,等徐州水位标志涨到一丈一尺五寸以上时,开闸放水宣泄;等漫滩之水退落后,就立即堵闭,让治河大臣遵照执行。乾隆二十七、二十八两年伏秋汛期内,徐州水位标志涨幅超过警戒线,按时启闭唐家湾草坝,所减泄的漫滩之水流入毛城铺坝根时,水已经澄清,过坝的水仅有数寸到一尺左右不等,三五天内水流就已断绝,下游并未造成灾患。乾隆二十九年伏秋汛期内,唐家湾一带并未出现漫滩,南岸的毛城铺、北岸的苏家山,都没有过水,这都是皇上指示要害机宜、约束水流冲刷泥沙、使水流集中于河道中心的效验,一年比一年明显。北岸黄村坝到大谷山一带原本没有堤防的地方,自乾隆二十三年奉旨接续修筑缕堤六十余里以来,黄河之水不再泛滥漫延,堤内的洼地都变成了肥沃土地,南北两岸不论地势高低的田地都获得了丰收,沿河百姓无不感恩颂扬。
皇恩永远惠及百姓,百姓得享其利。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云梯关以外,海口是黄河的下游入海口。近来因为海口迂远而河道浅,二套、三套决口经北潮河入海的地方,路程近而水深,似乎应该赶紧筹划更换海口,但不知是否有此必要?乾隆四十五年,总督萨载上奏说明:「如果黄河现在流经的四浤以下海口,出现严重淤积的趋势,下游不能畅通,就必须另外筹划入海的道路,那么按照地势就下的原则,除了北潮河,别无其他途径。」但现在水流顺畅循着河道,通往大海的海口在落潮时水位是有一定规律的,虽然比河口内水浅,但云梯关以外的水面比两岸地面还低一丈左右,海口外滩比现在水面又低数尺,宽度达三百六十余丈。所以河水归入河槽时,能够安然向东流注,还不必担心壅塞阻遏,自然不需要急于筹划更换海口。但如果遇到大汛水势暴涨,洪流湍急奔驶,一时来不及畅快宣泄,那么以前多次决口的地方就不能保证不再次决口。如果把决口堤外现有冲出的河道形迹稍加疏通淤塞之处,让漫溢的水沿途入海,那么水势盛涨时可以借此宣泄,对上游各处河工也不无补益。又查得二套堤外,从前漫水以东直到海边,都是阜宁、安东、海州等处的减则滩地以及苇荡、营产、芦荡地,其间有淤沙沟槽的痕迹,但并没有堤防堤堰。漫水以西,淤沙较厚,原有的南潮河上段已经淤平,往西是已经干涸的马港河,有夹河残缺的旧堤两道,堤的南端都与黄河北端相接。这东堤长六百余里,西堤长二十九余里,往下没有堤,空缺长十六余里,下面接北潮河西岸的民堰。这堤以西都是安东、海州等处的民田。再三商议,马港河西边的旧堤虽然在云梯关外十几里,但其上游就是内地的民田,每遇水势盛涨漫溢时,就会倒灌到云梯关以上,而且该处只有一座木牌楼,上面刻着「古云梯关」四个字,并没有内外分界。如果把这条堤残缺的地方修复,并把没有堤的十六里一律补齐,下面接北潮河两岸民堰,那么从云梯关北堤下修建通海潮河的堤堰,连成一条,既可以保卫安东、海州等处上游民田,偶尔遇到大水时溢出的水也不至于淹没,使沿河沿海的百姓得以享受安乐之福
内外界址,其堤东之海滩减,则地亩遵二十九年。
谕防不必与水争地,聼民随宜耕种,以收自然之利,河防民生均有禆益,固无庸骤为更张之举也。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海州涟河上接淩沟陆家口,承受六塘河来水,下至新坝,由恬风渡归海,为海州水利干河。寛七八十丈,长七十余里。縁潮汐往来,年久淤淀。乾隆四十六年,豫省青龙岗漫水下注,由驻马湖五道尾闾及刘老涧九孔石闸两路滙归,水势盛大,去路不畅,海沭地方均被淹浸。经大学士公阿桂及督臣萨载、河臣李奉翰奏
允兴挑于以疏濬深通,不但六塘河之水分泄归海较为便防,而海州沭阳一带民田俱▯涸出,实为禆益。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乾隆四十二年河臣奏办淮扬运河形势,查西岸寳应诸湖,周围三百余里,湖靣寛濶,水势一律相平,而运河自运口以至瓜洲,计髙十四丈有竒,地形北髙南下,势若建瓴,是以三沟闸之外未设堤防,下游之邵伯一带湖河相通,向来形势即系如此。复往运河上下逐叚测量,目下寳应运河水深八九尺至一丈一二尺,河面较髙湖靣一丈二寸,汜水汛运河水深六七八尺,河靣较髙湖靣六尺七寸,永安汛运河水深六七尺,河靣较髙湖靣五尺五寸,迤下六满闸至万家塘一带,河靣较髙湖靣四尺五寸及二尺九寸、一尺八寸不等,迨至髙邮一带,运河水深五六七尺,河靣与湖靣相平,惟露筋闸迤下至三沟闸通湖港一带,则湖靣髙于河靣自二尺四寸及一尺不等,此髙邮以上河髙而湖低,髙邮以下湖髙于运河之实在情形也。其湖水归宿之路,溯查从前水大之年,一由髙邮迤下西岸通湖二十四港口入运,从东闗、南闗、五里、车逻、昭闗等坝泄入下河归海;一由西岸三沟闸之通湖港及邵伯、鳅鱼等港入运,从金湾、东西湾、鳯凰、壁虎、桥等处归江。后因归海之路纡逺,下河民田易于被淹,仰防
皇上圣谟广运
指授机宜,大展清口,使洪泽湖清水防黄东注归海,山盱五滚坝一律封土,毎年酌量启放,因而寳应诸湖存水较小,髙邮南闗、车逻等坝久经封闭,即西岸通湖各港亦俱堵塞,现在湖水止由三沟闸以下之邵伯通湖各港入运,形势颇为顺利。前将三沟闸下通湖港一道筑坝堵闭,使湖水由二河行走至邵伯西岸各港入运,仍从金湾等闸坝下注归江,其去路原未改易,只令湖水从南首二河之鳅鱼各港入运,距三沟闸较逺,俾三沟闸以上运河水势至此不为湖水横冲兠阻,则运河上游之水得以流行迅疾,于湖归江之路仍无阻碍。至寳应西岸修建闸座之处,因淮扬运河绵长三百四十余里,遇有水势盛涨之年,一线运河下注不能迅速,未免壅盛,不得不预筹分泄。
译,同时也可以作为云梯关内外的分界。至于堤东的海滩减则地亩,遵照乾隆二十九年谕旨,不必与水争地,任凭百姓随宜耕种,以收自然之利,这对河防和民生都有裨益,本来就不必骤然更改。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海州涟河上接淩沟陆家口,承接六塘河来水,向下到新坝,经恬风渡归入大海,是海州水利的干河。宽七八十丈,长七十余里。因为潮汐往来,年深日久淤积。乾隆四十六年,河南省青龙冈决口的水向下流注,经驻马湖五道尾闾以及刘老涧九孔石闸两条路汇合归流,水势浩大,去路不畅通,海州、沭阳一带地方都被淹浸。经大学士公阿桂以及总督萨载、河道总督李奉翰上奏,获准兴工开挑,用以疏浚使水道深通,不但六塘河的水分流宣泄归海比较便利,而且海州、沭阳一带的民田都得以干涸露出,确实有裨益。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乾隆四十二年,河道总督上奏办理淮扬运河的形势,查西岸宝应诸湖,周围三百余里,湖面宽阔,水势大体相平,而运河从运口到瓜洲,计算高差有十四丈多,地形北高南低,形势就像高屋建瓴,因此三沟闸以外没有设置堤防,下游的邵伯一带湖河相通,向来的形势就是如此。又往运河上下逐段测量,目前宝应运河水深八九尺到一丈一二尺,河面比湖面高一丈二寸;汜水汛运河水深六七八尺,河面比湖面高六尺七寸;永安汛运河水深六七尺,河面比湖面高五尺五寸;往下六满闸到万家塘一带,河面比湖面高四尺五寸以及二尺九寸、一尺八寸不等;到了高邮一带,运河水深五六七尺,河面与湖面相平;只有露筋闸往下到三沟闸通湖港一带,则湖面比河面高二尺四寸到一尺不等。这是高邮以上河高而湖低,高邮以下湖高于运河的实际情形。至于湖水归宿的路径,追溯从前水大的年份,一条是从高邮往下西岸通湖的二十四个港口进入运河,再从东关、南关、五里、车逻、昭关等坝泄入下河归海;一条是从西岸三沟闸的通湖港以及邵伯、鳅鱼等港进入运河,再从金湾、东西湾、凤凰、壁虎桥等处归入长江。后来因为归海的路径迂远,下河民田容易被淹,仰赖圣上谋划深远,指授要害机宜,大力疏浚清口,使洪泽湖清水绕开黄河向东流注归海,山盱五座滚水坝一律封土,每年酌量启放,因而宝应诸湖存水较少,高邮南关、车逻等坝早已长期封闭,就连西岸通湖各港也都堵塞,现在湖水只从三沟闸以下的邵伯通湖各港进入运河,形势相当顺畅。此前把三沟闸下通湖港一道筑坝堵闭,使湖水改由二河流走,到邵伯西岸各港进入运河,仍从金湾等闸坝下注归入长江,其去路原本没有改变,只是让湖水从南边二河的鳅鱼各港进入运河,距三沟闸较远,使三沟闸以上运河的水势到此不被湖水横冲阻遏,那么运河上游的水就能够流行迅速,对湖水归江的路径也没有阻碍。至于宝应西岸修建闸座之处,是因为淮扬运河绵延长达三百四十余里,遇到水势盛涨的年份,一条运河向下宣泄不能迅速,难免壅积,不得不预先筹划分泄。查运河东岸的闸座涵洞,运河水小时应当蓄水以济漕运,即便下河民田需要水,也只是酌量灌注以帮助播种;若运河水大时,下河民田地势如同锅底,不便把河水泄入以致淹没民田,所以东岸闸洞
查运河东岸闸座涵洞,运河水小时应湏蓄水济运,即使下河民田需水,亦只量为挹注以资播种;若运河水大时,下河民田形如釡底,未便将河水泄入致淹民田,是东岸闸洞不过资农田灌溉,不能分泄运河盛涨。惟有西寳应临湖一带河靣髙于湖靣数尺,尽可宣泄。查从前原有竹络坝、三里沟滚埧及减水闸等处分泄运河有余之水,以减上游暴涨。近因该闸埧年乆损壊,是以酌请于三里沟上下修建石闸二座,以备减泄入湖,亦可容纳。四十三年又将东岸黄浦闸、西闸、瓦甸减水闸损壊处俱行拆修,旧时叶云洞改建双孔石闸,以备节宣,并于三沟闸下通湖港筑做草埧,拦截湖流,使运河水势一路畅行而归江,乃无虞阻滞矣。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髙寳诸湖之水归入运河,邵伯以上,向从髙邮、车逻、南闗五里各坝分注下河入海;邵伯以下,向从金湾、三闸及鳯凰壁、虎桥、湾头闸各路分注,由芒稻河入江。查运河入江较入海之路甚为近防,而运河之水髙于江靣,通流顺势,消退亦速。若从兴、盐等县入海,路既辽逺,又沿海地靣昂于内地,所有通海河港多被沙淤,即使疏濬极深,亦恐潮水内灌。且兴、盐一带形如釡底,运河之水稍大,必先淹过内地,然后归海。是入海不如入江之便,形势显然。康熙三十八年
圣祖仁皇帝南廵
谕令将湖水、河水俱由芒稻河、人字河引出,归江。如有浅,
处俱令挑深仰见
圣谟广逺,洞悉机宜。乾隆七年,将邵伯以下入江之路,酌量加増,于金湾滚坝之下东西湾地方,添建滚水坝二座,并挑引河。复将仙女庙金湾对过之越河及通江之石羊沟、董家沟,俱行増挑。其原有之金湾坝下并鳯凰桥引河及通江之廖家沟、秦唐港、白塔河、百▯港各河道,则大加疏浚,并于各河头分别建立闸坝,毎年视水势之大小,相机启闭,以资宣泄。谨按:运河入江之路,本为便防,今河道又经加增,则髙寳湖水自足以资分泄。其邵伯迤上髙邮各坝,非遇异常泛涨,无庸▯启。髙寳运河东堤以下与兴盐泰阜一带民田,俱得豊收,而湖河
入江分泄利便并无阻滞之虞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髙寳两境运河东堤建筑闸坝凡十四处,皆泄湖河溢涨之水,由盐城、兴化、阜寜、泰州以入海。其来源本于洪泽湖,毎于伏秋湖水长发,由运口歴清江、淮安下注髙寳城郭堤工,俱当其冲,不得不多求分减之路。而下河髙寳、兴、盐、阜、甘、泰七州县之田庐,多成巨浸。河臣张鹏翮以启坝虑为害于民田,闭坝又恐伤于堤岸,随将过水最多之五里、车逻、南闗三减坝改为石滚坝,非值有余不令过泄,以冀两全之道。
译不过是用来灌溉农田,不能分泄运河的盛涨之水。只有西边宝应临湖一带河面比湖面高出数尺,尽可以宣泄。查从前原有竹络坝、三里沟滚坝以及减水闸等处分泄运河多余的水,用来减轻上游的暴涨。近来因为这些闸坝年久损坏,因此酌情请求在三里沟上下修建两座石闸,用以备减泄入湖,也能够容纳水量。乾隆四十三年又把东岸黄浦闸、西闸、瓦甸减水闸损坏的地方全部拆修,旧时的叶云洞改建为双孔石闸,用以备节制宣泄,并在三沟闸下通湖港修筑草坝,拦截湖水,使运河水势能够一路畅通归入长江,这样就没有阻滞之患了。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高邮、宝应诸湖的水汇入运河,邵伯以上,向来从高邮、车逻、南关、五里各坝分流注入下河入海;邵伯以下,向来从金湾、三闸以及凤凰壁、虎桥、湾头闸各路分流,经芒稻河入江。查运河入江比入海的路径要近便得多,而且运河的水位比长江水面高,水流顺畅,消退也快。如果从兴化、盐城等县入海,路径既遥远,而且沿海地面比内地高,所有通海的河港大多被泥沙淤积,即便疏浚极深,也恐怕潮水倒灌入内。而且兴化、盐城一带地势如同锅底,运河的水稍大,必定先淹没内地,然后才能归海。所以入海不如入江便利,形势十分明显。康熙三十八年,圣祖仁皇帝南巡,下谕将湖水、河水都从芒稻河、人字河引出,归入长江。如果有浅滩之处,都命令挖深,这足见圣上谋划深远,洞悉要害机宜。乾隆七年,把邵伯以下入江的路径酌量增加,在金湾滚坝之下东西湾地方,添建两座滚水坝,并开挖引河。又把仙女庙金湾对面的越河以及通江的石羊沟、董家沟,都加以增挖。原有的金湾坝下以及凤凰桥引河和通江的廖家沟、秦栏港、白塔河、百家港各河道,则大加疏浚,并在各河头分别建立闸坝,每年根据水势大小,相机启闭,用以宣泄水流。谨按:运河入江的路径,本来就便利,如今河道又经过增扩,那么高邮、宝应湖水自然足以分泄。邵伯以上高邮各坝,不遇异常泛涨,不必启放。高邮、宝应运河东堤以下与兴化、盐城、泰州、阜宁一带的民田,都获得丰收,湖水河水入江分泄,便利畅通,没有阻滞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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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邮、宝应两地境内运河东堤共建有十四处闸坝,都是用来宣泄湖水河水溢涨之水,经盐城、兴化、阜宁、泰州入海。这些水的来源本来自洪泽湖,每当伏秋湖水暴涨时,由运口经过清江浦、淮安向下流注,高邮、宝应的城郭堤防工程首当其冲,不得不多方寻求分泄的路径。而下河高邮、宝应、兴化、盐城、阜宁、甘泉、泰州七个州县的田地房屋,大多被淹成一片汪洋。河道总督张鹏翮因为担心启坝会危害民田、闭坝又恐怕伤及堤岸,于是把过水最多的五里、车逻、南关三处减水坝改为石滚坝,非到水量有余时不让过水,希望能够两全其美。此后又经过多次规划,但下河一带仍然难免被淹,这是只防治水流本身而没有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乾隆四年,河道总督高斌上奏,洪泽湖的天然坝不要轻易启放,只留三座滚水坝用来减泄,又上奏在运口内建设闸坝,既可以节制洪泽湖的水使其畅通流出清口,足以抵御黄河倒灌,又可以保证高
后又歴经区画,而下河一带仍难免于淹浸,防之计其流而未究其源也。乾隆四年,河臣髙斌奏洪泽湖之天然坝无使轻易启放,祗留三滚坝以资减泄,又奏于运口内建设闸坝,既以节洪湖之水使畅出清口,足以御黄,又以保髙寳下流无泛溢之患。又查髙寳一带闸坝口门俱寛四五六尺不等,节宣有制,惟五里、车逻、南闗等坝俱各寛六十余丈,泄水过多。今来源既减,则此三坝无庸轻放,其五里等坝俱用柴草堵筑,设遇洪泽湖异涨,三滚坝泄水过多,酌量将南闗、车逻二坝启放以减水势。其五里中坝地势卑下,泄水过大,一经启放则下河不能容受,应常行堵闭,而下河各支河又防。
皇上发帑挑浚,深通上,减来源,下通去路,从前被灾各
邑得免沦胥无不仰戴
皇仁讴歌
圣徳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大江源出岷山,南流经四川松潘卫,歴夔州府,出三山峡,至汉阳大别,与汉水合流,经江西九江府,入江南,至▯洲江口,又东至通州,入于海。先是沿江本无工程,康熈三十二年,河臣于成龙将▯洲仪徴河道交江防同知管理,五十五年奉
圣祖仁皇帝谕防:江流日渐北徙,冲刷▯洲城垣,必致危险,事闗民生,若不预为筹画,修堤保防,断乎不可。着江南督抚察勘详议,一靣动帑修筑,一靣奏闻。▯河臣赵世显等于息浪庵前建筑防城堤埽工程,又花园港等处建筑埽坝各工,歴年歳抢修防至雍正五六年以后,江溜北趋,直逼▯洲江岸,逐渐塌卸,逼近城垣。河臣嵇曽筠于▯洲沿江抛填碎石,増修埽工,共长三百三十六丈五尺,保固江岸,始获平穏。其扬州迤下十里为三▯河,一通▯洲,一通仪徴,故名三▯。自三▯河至仪徴之沙漫洲江口,共五十五里,専资盐运,并江西湖广安徽等省漕船由此入运。江潮吞吐靡常,易于淤浅,建设响水、通济、逻泗拦潮四闸,随时启闭,以资盐漕运行。查▯洲江靣寛濶,潮势汹涌,兼之风浪漰湃,一经塌卸冲刷最深,桩埽一时难以施工。惟在未做埽工以前,先用碎石抛掷填平其底,既做埽工以后,复以碎石防其根基,则虽有风潮,不致轻易掣动崖岸,方能保固城垣,可以无虞。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洲旧有河道,上通运河,由闸下逹大江。祗以河身浅窄,年久淤垫,舟楫罕通。凡自扬州渡江者,出▯洲西境运河口,绕廻澜坝,过金山麓,入京口闸,江靣十有余里,适当中▯大溜,南北俱不免渉险为虞。四十六年开挑▯洲跨城河路,以利舟行发
帑兴修计,河身长一千二十余丈,挑浚寛深,可容巨舰旋转,修筑两岸縴道,起髙桥座城圏,并添建南北水闗二座,木石桥梁七座。
译邮、宝应下游没有泛滥的祸患。又查高邮、宝应一带闸坝口门都宽四五六尺不等,节制宣泄有一定制度,只有五里、车逻、南关等坝都各宽六十余丈,泄水过多。现今来源既已减少,那么这三座坝不必轻易开放,五里等坝都用柴草堵筑,若遇到洪泽湖异常暴涨、三座滚水坝泄水过多时,就酌量把南关、车逻两坝启放以减轻水势。五里中坝地势低下,泄水过大,一旦启放则下河不能容纳,应当经常堵闭,而下河各支河又蒙皇上发放帑银挑浚,使上游水道深通,减少了来源,下游又疏通了去路,从前受灾的各州县得以免除沦陷之苦,无不感戴皇恩,颂扬圣德。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长江发源于岷山,向南流经四川松潘卫,经过夔州府,流出三峡,到汉阳大别山,与汉水汇合,经江西九江府,进入江南,到瓜洲江口,又向东到通州,注入大海。此前沿江本来没有工程,康熙三十二年,河道总督于成龙把瓜洲、仪征的河道交给江防同知管理。康熙五十五年,奉圣祖仁皇帝谕旨:江流一天天向北迁移,冲刷瓜洲城垣,必定会导致危险,事关民生,如果不预先筹划,修堤保护,绝对不可以。着令江南督抚勘察详议,一面动用帑银修筑,一面上奏报闻。于是河道总督赵世显等在息浪庵前修筑防护城池的堤埽工程,又在花园港等处修建埽坝各项工程,年年抢修维护,到雍正五六年以后,江流的主溜向北趋移,直逼瓜洲江岸,逐渐塌卸,逼近城垣。河道总督嵇曾筠在瓜洲沿江抛填碎石,增修埽工,共长三百三十六丈五尺,保固江岸,才得以平稳。扬州往下十里是三汊河,一条通瓜洲,一条通仪征,所以叫三汊。从三汊河到仪征的沙漫洲江口,共五十五里,专门供盐运使用,并且江西、湖广、安徽等省的漕船也由此进入运河。江潮的吞吐没有一定规律,容易淤浅,因此建设了响水、通济、逻泗拦潮四座闸门,随时启闭,用来供给盐运漕运通行。查瓜洲江面宽阔,潮势汹涌,加上风浪澎湃,一旦塌卸冲刷最深,桩埽一时难以施工。只有在做埽工以前,先用碎石抛掷填平江底,等做完埽工以后,再用碎石护住其根基,那么即便有风潮,也不至于轻易撼动崖岸,才能保固城垣,可以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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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洲原有河道,上通运河,经过闸门下达大江。只是河身浅窄,年久淤积,船只很少能通行。凡是从扬州渡江的人,要出瓜洲西边境内的运河口,绕过回澜坝,经过金山山麓,进入京口闸,江面有十几里,正当江中主溜,南北两边都难免涉险担忧。乾隆四十六年,开挖瓜洲跨城河道,用以便利舟行,发放帑银兴工修建,计算河身长一千零二十余丈,挑浚使其宽深,可以容纳巨舰旋转,修筑两岸的纤道,修起高桥座城圈,并添建南北水关两座,木石桥梁七座。工程竣工后,千帆万船络绎往还,都经由这条河渡江,直接到金山收口,相距仅有三里,永远享有通津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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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邮、宝应湖河的水,以山旴五坝为来源,以长江大海为去路。归江的路径,是在邵伯以下湾头闸、壁虎桥、凤凰桥、西湾、东湾、金湾各闸坝宣泄;便捷的归海路径,是在邵伯以上高邮南关、车逻、五里等
工竣后,千樯万艘络绎往还,俱由此河渡江迳至金山收口,相距仅止三里,永享通津之利云。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髙寳湖河之水,以山旴五坝为来源,以江海为去路。其归江之路,则在邵伯以下湾头闸、壁虎桥、鳯凰桥、西湾、东湾、金湾各闸坝宣泄,便防归海之路,则在邵伯以上髙邮南闗、车逻、五里等坝,由兴盐等县入海。河道迂逺,一经水长,宣泄过多,则下河毎致被淹;分泄不畅,则运河又难容纳。歴年筹办,总无良法。乾隆二十五年,经河臣髙晋将髙邮南闗各坝奏准封土三尺,稍为限制。然归海虽节其流,而归江未展其路,湖河盛涨之水,一时仍难畅泄。二十七年恭逄
圣驾南廵指示机宜。将归江之西湾坝底落低四尺,平时运河水势未长,已有尺水入江,循序而进,预减暴涨之势。并将金湾南闸改建石滚闸,金湾河底加挑展寛十丈,各坝下引河一律挑深,由芒稻闸、董家、廖家、石羊等沟畅逹归江复防。
圣明洞悉全河形势,溯源挈要,广疏清口,将东西坝预为展寛。洪泽湖随长随消,三载以来,五滚坝并未过水,南闗、车逻等坝封土如故。上河下河,髙低田亩,嵗嵗豊收,万民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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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府京口为江浙两省粮船由运入江之要道,东西诸山环绕,岗连髙阜,惟京口临江一靣,地势平衍,居民稠宻,向有谈家洲以为外防。雍正十一年间,江溜刷去谈家洲,直逼京口,坍塌崖岸,街道民房俱有伤损。经河臣嵇曽筠于雍正十三年奏照▯洲之式,抛填碎石下埽防岸,得以平穏。现在埽工长一千一百一十八丈,随时修防,不致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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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省防之区,士商辐辏。镇江抵江寜,计百六十里水程。由长江歴黄天荡,江靣浩瀚,风浪毎多可骇。若舍舟就陆,则辇运倍为劳费。抚臣呉坛。
奏请开挑句容分水▯一带河道,嗣▯督臣萨载覆勘,以分水脊一带横亘山冈,难于开挖,若就丹▯之师古滩开至龙潭,旧有间叚河形,复多小港,即有隔断之处,地势平衍,施功较易,邀
恩准发帑金于四十七年分叚开濬,通计河身长百里有竒。其自师古滩至乐亭铺,旧有河身,加工展拓;自乐亭铺至髙资港,则于芦滩地内挑挖;自髙资港至太平桥,半由平地,亦间叚水沟;自太平桥至栖霞之碾防坝,即河身内挑去淤埂。河成,引东荘口江水为源,以钱家港为委。中间复多▯港,潮汐流通。又于师古滩河尾及髙资港三江口等处建筑闸坝,以时蓄泄。凡贾舶民船俱于金山对渡入钱家港,直至栖霞之四板桥登岸,仅陆行三十里即抵省防。
译坝,经兴化、盐城等县入海。河道迂远,一旦水势涨长,宣泄过多,那么下河常常被淹;分泄不畅,那么运河又难以容纳。历年筹办,总没有好办法。乾隆二十五年,经河道总督高晋把高邮南关各坝奏准封土三尺,稍加限制。然而归海虽然节制了水流,但归江的路径没有拓展,湖河盛涨的水,一时仍然难以畅泄。乾隆二十七年,恭逢圣驾南巡,指示要害机宜,把归江的西湾坝底降低四尺,平时运河水势还没涨时,已经有一尺水入江,循序渐进,预先减轻暴涨的水势。并把金湾南闸改建为石滚闸,金湾河底加挖拓宽十丈,各坝下的引河一律挖深,经芒稻闸、董家沟、廖家沟、石羊沟等畅通归入长江,又蒙圣上洞悉全河形势,追根溯源、抓住要害,广泛疏通清口,把东西坝预先拓宽。洪泽湖随涨随消,三年以来,五座滚水坝没有过水,南关、车逻等坝依旧封土。上河下河,无论地势高低的田地,年年丰收,万民安乐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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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府京口是江浙两省粮船由运河进入长江的要道,东西各山环绕,山冈相连高耸,只有京口临江一面,地势平坦,居民稠密,向来有谈家洲作为外面的屏障。雍正十一年间,江流的主溜冲去了谈家洲,直逼京口,冲塌崖岸,街道民房都有损伤。经河道总督嵇曾筠在雍正十三年上奏,仿照瓜洲的做法,抛填碎石,铺设埽工护岸,才得以平稳。现在埽工长一千一百一十八丈,随时修护,不敢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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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是省城要地,士人商贾云集辐辏。镇江到江宁,水程约一百六十里。经长江过黄天荡,江面浩瀚,风浪常常令人惊骇。如果舍舟乘车走陆路,那么运输费用又要加倍。巡抚吴坛上奏请求开挖句容分水岭一带河道,随后总督萨载复勘,认为分水岭一带横亘山冈,难以开挖,如果就从丹徒的师古滩开到龙潭,那里旧有间断的河道形迹,又多有小港,即便有隔断的地方,地势也平坦,施工比较容易,于是获准发放帑金,在乾隆四十七年分段开挖疏浚,总计河身长一百余里。从师古滩到乐亭铺,是利用旧有河身,加工拓展;从乐亭铺到高资港,则在芦滩地内挑挖;从高资港到太平桥,一半利用平地,也有间断的水沟;从太平桥到栖霞的碾砣坝,就在河身内挑去淤积的埂坝。河道建成后,引东庄口的江水为源头,以钱家港为归宿。中间又多有汊港,潮汐流通。又在师古滩河尾以及高资港三江口等处建筑闸坝,按时蓄水泄水。凡是商船民船都在金山对渡进入钱家港,一直到栖霞的四板桥登岸,只需陆行三十里就能到达省城。此前上元九乡等处,每逢山水骤发,没有地方宣泄,田里的庄稼常被淹没。如今中间开通一条港道,多设涵洞,使山水都能注入河中,而河旁的田地也能借此灌溉,旱涝都无所忧虑。自从新河建成以后,从前渡涉困难的行旅以及佃户居民,到此都一致称便。甲辰年春天,皇上乘坐御用安福舻,亲临阅视,赐名"便民港",题写诗文以纪其事,益发使人相信圣人兴办事业、建立功绩,恩德施予广泛而恩泽流传长久,亿万斯年,永远没有穷尽。
谨按导河导淮的记载,分别记于《夏书》:「黄河从积石山到播地,分为九条河而
先是上元九乡等处,毎遇山水骤发,无可宣泄,田禾时被漫溢。今中通一港,多设▯洞,俾山水悉注于河,而河旁田亩取资灌溉,旱潦俱无所虑。葢自新河既成,而曩之防渉行旅与夫佃业居民,至是而翕然称便矣。甲辰春
皇上御安福舻
亲临阅视锡名便民港纪以
宸章益信
圣人兴事建工
徳施普而流泽长,亿万斯年,永永无极也。
谨按导河导淮,分纪《夏书》:“河自积石至播,为九河而入于海,未尝南防于淮也。”自东周以后,渐徙而南。隋时开通济渠,引谷洛水逹于河,复自板渚引河通于淮,而后河淮始防。唐宋以来,河流迁溢无定,建治河之策者不下数十家。若《开寳纂禹》《元▯祥符导河形胜》等书,要止取效一时,未足以图久逺也。恭惟
圣祖仁皇帝六廵南土,指受河工。
世宗宪皇帝发帑加堤,淮、徐保乂我。
皇上圣神继起本绍
庭防
武之思建平地成天之业频
颁谕防兴,举大工,相地利之所宜,不泥于古今之迹,而
审行之
睿虑周详,非羣臣思议所至。旧河拦黄坝既成,复加筑顺黄坝,以资堵御。甫及竣工,而河势南逼,直至坝。
根赖此坝以为重门保障,于是在工趋事诸臣下及兵夫士庶,万口同声咸颂。
圣人首出庶物,明烛几先。所谓五帝神圣,其臣莫及者,千古同符矣。他若北潮河以下,不必添建闸坝;云梯闗以外,不必与水争地。河身之挑濬,木龙之改移,以及添筑土坝,加帮缕堤,开治引河,填平塘土,靡不上勤。
宸念精益求精,而徐城髙堰増建石工,不惜。
帑金数百余万,以卫防生民,俾咸登于乐利。猗欤!非常之功,足以万世永赖也。昔人谓严安导洛,农民享其利,而转漕之功弗闻;韦坚堰渭,漕运得其便,而灌溉之绩弗着。今者河道所▯,通淮接运,我
皇上于数十年中,▯画至当,遂使渎祗効顺,坤舆永寜,河治而淮治,淮治而运亦治,巨舰通津,南北称便,沃野千里,桑稼连云,防瀹得宜,获利斯普。
神禹锡圭之绩纪自
帝尧刻玉之年,不又自古罕逄之。
景运哉
钦定南廵盛典卷五十四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五目録
海塘【一】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廵盛典卷五十五
海塘
【臣】等谨按:海为水宗,百流归徳。禹贡之导水也,曰防,曰过,曰播,而于海苐言入而已。顾惟不让积水以成其大,则又当推九泽既陂之义,俾朝宗克底于成。此海塘之制所由监古利民而为。
大圣人劳心之先务也。浙省襟江带海,而海宁当江海交滙之区,全頼塘堤卫防。
译注入大海,从来没有向南与淮河相通。」自东周以后,河道逐渐向南迁移。隋代开凿通济渠,引谷水、洛水通达黄河,又从板渚引黄河之水通到淮河,从此以后黄河、淮河才开始相通。唐宋以来,河流迁移泛滥没有定准,制定治河策略的人不下几十家。像《开宝纂禹》《元佑祥符导河形胜》等书,也不过是求一时之效,不足以图长远。恭敬地想到,圣祖仁皇帝六次南巡,指导授受河工之法;世宗宪皇帝发放帑银加固堤防,使淮河、徐州得以安治;皇上圣明神武继承先业,秉承先祖巡视天下、以武功建立太平基业的用心,屡次颁布谕旨,兴办大工,考察地利的适宜之处,不拘泥于古今的成规,而审慎推行,圣上思虑周详,不是群臣所能议论达到的。旧河的拦黄坝建成之后,又加筑顺黄坝,用来堵御水势。刚刚竣工,而河势向南逼近,直到坝根,全靠这座坝作为重重保障,于是工地上办事的诸位大臣以及兵夫士庶,异口同声地颂扬。圣人的智慧超出常人,明察于事情未发生之前。所谓五帝般的神圣、臣下都比不上,千古以来同出一辙。另外像北潮河以下,不必添建闸坝;云梯关以外,不必与水争地。河道的挑浚,木龙的改移,以及添筑土坝,加帮缕堤,开挖引河,填平塘土,无不上劳圣心,精益求精,而徐州、高家堰增建石工,不惜耗费帑金数百余万,用来保卫百姓,使他们都能安享乐利。啊,这样非同寻常的功绩,足以万世永远仰赖了!以前有人说严安疏导洛水,农民享受到了利益,但转运漕粮的功劳却没有听说;韦坚修筑渭水堤堰,漕运得到了便利,但灌溉的功绩却不显著。如今河道所经营的,沟通淮河接济漕运,我皇上在几十年当中,谋划极为得当,于是使河渎顺服效力,天下永远安宁,河道整治了淮河也随之整治,淮河整治了漕运也随之通畅,巨舰通行津渡,南北称便,千里沃野,桑田稻禾连成一片,疏浚灌溉得宜,获利十分广泛。大禹赐圭的功绩记载于典籍,帝尧刻玉的年代,如今的盛世不也是自古以来罕逢的兴隆气运吗!
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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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五目录
海塘【一】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五十五
海塘
臣等谨按:大海是众水的宗主,百川流归而彰显其德。《禹贡》记载治水,说到导引、说到经过、说到分流,而对于海只说"入"字而已。可见不推让积水以成就大海的浩大,就应当推及"九泽既陂"的道理,使百川朝宗最终能够成就其归宿。这就是海塘制度所以借鉴古法、造福百姓,而成为古代圣王用心的当务之急。浙江省襟江带海,而海宁正当江海交汇之处,全靠塘堤保卫护佑。浙江七府自唐代开元年间修筑捍海堤起,宋代嘉定年间修袁花等塘,元代泰定年间用石囤木柜筑堤,明代五次修筑塘堤,都记载于史册,各有完备的方法。不仅华信募集千钱筑土、钱镠用强弩射潮的故事,在钱塘的方志中班班可考。而且海塘用来捍御大海,有土塘也有石塘。宋代李溥、卢守勤等大臣修筑杭州海塘,叠石为堤,用桩木钩连末端加固,壁立陡峭以抵御潮势。而张夏采石修塘,随损坏随修治,众人赖以安宁,可见石塘的利益十分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