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南巡盛典九十四

钦定南巡盛典卷九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797–806 段

又收买各炉工料钱一万六千六百余串。又苏局额铸饷钱,除搭放兵饷外,尚余钱二万五千余串。通共存局钱八万九千余串。查乾隆十六年

翠华南幸,各州县共止兑发钱七万五千九百余串,核计现存局钱,较上届已属有余,无庸再行加铸,所有

恩谕截留江省铜铅十万觔,似应仍聴运京,以济户工。

  两局鼔铸之用奏入

  上谕曰如所议行该部知道

乾隆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内务府奏言:查从前凡遇

皇上驾幸木兰等处【臣】衙门所有备带物件应需擡运者,向由各该处雇覔民夫抬运。毎夫一名,行程日支银一钱三分,住宿日支银一钱。歴来照此办理,惟乾隆十六年

皇上巡幸江南,经总理行营大臣奏准,凡有抬运官物之夫,自京至顺河集,仍由【臣】衙门雇覔应用。其自顺河集过河,即交巡抚备办。前次该地方官所备民夫,甚属便利,且派有佐杂沿途管押,抬运一切无悮。苐查【臣】衙门广储司等处,毎次需用抬夫由京雇往,向系夫头包揽各处凑雇,多有匪徒混入,长途抬运难于管束,易生事端【臣】等酌议,嗣后凡恭遇

皇上巡幸,自京起运所需抬夫,均照南省备办之例,交沿途地方官雇夫抬运,派员管押,俾抬夫一项尽归地方官就近备办,庶抬运弹压俱属利便,自无生事贻悮之虞,如蒙

  俞允嗣后凡恭遇

皇上巡幸,俱由【臣】衙门预行移咨,经过该地方官一体

  遵照办理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日,大学士公傅恒等。

  奏言明春

皇上巡幸江浙,共需驼九百只。前次交与直隶喂养,驼九百余只俱赶赴甘肃。现在京城所有驼三百余只,不敷应用。经【臣】等议得,武备院等处应用驼只,俱交与该衙门移防。直隶方观承酌量,或雇车,或雇骡,需用之处,具奏行文。续因太仆寺防载黄布城,需用防二百七十只,或用官驼,或用民驼,需用之处,防军统领等请示【臣】等。经【臣】等查得,若用官驼,必须以符驼只之数,派章京三十四员,牵驼披甲三百五十八名。伊等应得赏银盘费帮银,合计一万四千六百余两。若雇覔民驼,需用驼二百七十余只,两个月整价银按日各三钱,两个月一半价银按日各一钱五分,通计核算,共需银七千三百余两。此二项较比,雇覔民驼需用与官用驼只,即减省一半七千三百余两,而且不用官驼,不派官兵,节省官马数百匹。顺河集存下等▯兵丁队内,若无此项牵驼官兵管辖,亦属便易。相应将防载黄布城即雇覔民驼应用,交与防军统领等办理。今方观承又将武备院茶饭房、广储司等处需用驼六百余只,俱已采买备用,具奏外,虽无别需用驼只之处,但现今需用驼只之时,必得敷余数百只以备应用。

译意。除截留的漕粮现在酌情核定派拨外,至于钱文一项,上年臣已奏请奉旨恩准,在苏州宝苏局加铸十四卯,并收买各炉头的工料钱文,凑济现存局中加卯钱四万七千六百余串,又收买各炉工料钱一万六千六百余串,又苏州局额定铸造的饷钱,除搭放兵饷外,还余钱二万五千余串,通共存局钱八万九千余串。查乾隆十六年圣驾南巡时,各州县共只兑发钱七万五千九百余串,核算现存局钱,比上届已属有余,无须再行加铸。所有恩谕截留的江苏省铜铅十万斤,似乎应仍旧听凭运往京城,以供户部、工部两局鼓铸之用。奏折呈入,皇上谕旨说:“照所议施行,该部知道了。”

乾隆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内务府上奏说:查从前凡遇皇上驾幸木兰等处,臣衙门所有需要抬运的备带物件,向来由各该处雇觅民夫抬运,每名夫役,行程每日支银一钱三分,住宿每日支银一钱,历来照此办理。惟独乾隆十六年皇上巡幸江南时,经总理行营大臣奏准,凡有抬运官物的夫役,从京城至顺河集,仍由臣衙门雇觅应用,从顺河集过河之后,即交由巡抚备办。前次该地方官所备的民夫甚为便利,且派有佐杂官员沿途管押,抬运一切都无耽误。只是查臣衙门广储司等处,每次需用抬夫从京城雇往,向来由夫头包揽,各处凑雇,多有匪徒混入,长途抬运难以管束,容易生出事端。臣等酌议,此后凡是恭遇皇上巡幸,从京城起运所需的抬夫,都照南省备办的成例,交沿途地方官雇夫抬运,派员管押,使抬夫一项都归地方官就近备办,这样抬运弹压都属便利,自无生事耽误之虞。如蒙恩准,此后凡恭遇皇上巡幸,都由臣衙门预先行文咨会,经过的该地方官一体遵照办理。奏折呈入,皇帝知悉。

乾隆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日,大学士公傅恒等人上奏说:明年春天皇上巡幸江浙,共需骆驼九百只。前次交与直隶喂养的骆驼九百余只都已赶赴甘肃。现在京城所有的骆驼三百余只,不敷应用。经臣等议定,武备院等处应用的骆驼,都交由该衙门移咨直隶总督方观承酌量,或雇车,或雇骡,需用之处,具奏行文。后来因为太仆寺驮载黄布城,需用骆驼二百七十只,或用官驼,或用民驼,需用之处,防军统领等请示臣等。经臣等查得,若用官驼,必须凑足驼只之数,需派章京三十四员,牵驼披甲三百五十八名,他们应得的赏银、盘费、帮银,合计一万四千六百余两。若雇觅民驼,需用驼二百七十余只,两个月整价银按日各三钱,两个月一半价银按日各一钱五分,通计核算,共需银七千三百余两。这两项相比较,雇觅民驼所需费用比官用驼只即减省一半,达七千三百余两,而且不用官驼、不派官兵,还可节省官马数百匹。顺河集存下的等候差遣的兵丁队内,若无这项牵驼官兵管辖,也属便利容易。相应将驮载黄布城一项即雇觅民驼应用,交由防军统领等办理。如今方观承又将武备院、茶膳房、广储司等处需用的骆驼六百余只,都已采买备用,另行具奏。此外虽无别的需

现在京城所有官驼三百七十八只,即交与方观承归并,现在伊采买驼只内防选臕壮者,以备明嵗。

皇上巡幸南省,应用外,其余臕欠疲瘐者,加谨喂养以

  备应用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总理行营事务和硕荘亲王允禄等奏言:「据两江总督尹继善奏,请将明嵗随」

驾官员所骑马匹,并应留车辆在附近徐家渡之王家。

  营地方屯留一折奉

硃批总理行营处议奏,钦此。查上次

  圣驾南巡

回銮时,系在顺河集起旱,是以各官员马匹车辆就近。

  在顺河集屯留明嵗

  圣驾自徐家渡渡黄至

回銮时,亦在徐家渡起旱,则应留马匹车辆,自应在徐家渡附近地方屯喂,无庸再驻顺河集。该督既查明附近徐家渡之王家营地形髙阜,堪以屯驻,即令该督于该处将应备草料等项饬员先期妥办,俟

命下之日【臣】等行令,该督遵照办理,并行知在京各该

  处一体遵照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允禄等奏言:「恭照明春」。

圣驾南巡,随往江浙大臣官员兵役执事人等,前经奏明,统以六千马匹核计,随往。今按各处册报随往人数计算,马匹不敷【臣】等酌定,将原议二人给马三匹者,改为毎人给马一匹,合计需马五千六百六十九匹。至渡黄以及各名胜处,原议派马俱在四千匹以内,今照依原奏,渡黄时按人减马,应需三千八百一十二匹;名胜处按差减人,应需马三千九百五十六匹。应开单行知两江总督遵照,仍交兵部查照原奏办给马票,一面知照各该处,将单内随往名胜处所减派人数通融办理。至船只一项,应令该督遵照原奏,将预备

上用船只,敬谨预备。其随往官兵人等船只,亦按奏定。

船数及单内人数分别派拨,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初七日,军机处防同兵部奏言:据河南巡抚图尔炳阿奏称:窃照西路军营文报,向由陜、晋、直

译用骆驼之处,但现今正是需用骆驼之时,必须有敷余数百只以备应用。现在京城所有官驼三百七十八只,即交由方观承归并,在他现正采买的驼只内挑选肥壮的,以备明年皇上巡幸南省时应用,其余肥壮不足、疲弱瘦损的,加意谨慎喂养以备应用。奏折呈入,皇帝知悉。

乾隆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总理行营事务和硕庄亲王允禄等人上奏说:据两江总督尹继善奏请,将明年随驾官员所骑的马匹,以及应留的车辆,在邻近徐家渡的王家营地方屯留一折,奉硃批令总理行营处议奏,钦此。查上次圣驾南巡回銮时,是在顺河集起旱,因此各官员的马匹车辆就近在顺河集屯留。明年圣驾从徐家渡渡过黄河,回銮时也在徐家渡起旱,那么应留的马匹车辆自应在徐家渡附近地方屯喂,无须再驻顺河集。该总督既已查明邻近徐家渡的王家营地形高阜,可以屯驻,即令该总督在该处将应备的草料等项饬令官员先期妥善办理,等候皇命下达之日,臣等行文令该总督遵照办理,并行文告知在京各该处一体遵照。奏折呈入,皇帝知悉。

乾隆二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允禄等人上奏说:恭照明年春天圣驾南巡,随往江浙的大臣官员、兵役、执事人等,先前已经奏明,统按六千匹马核算随往。如今按各处册报的随往人数计算,马匹不敷分配。臣等酌定,将原议每二人给马三匹的,改为每人给马一匹,合计需马五千六百六十九匹。至于渡黄河以及往各名胜处,原议派马都在四千匹以内。如今照依原奏,渡黄河时按人数减马,应需三千八百一十二匹;名胜处按差事减人,应需马三千九百五十六匹。应开列清单行文告知两江总督遵照,仍交兵部查照原奏办理发给马票,一面知照各该处,将清单内随往名胜处所减派的人数通融办理。至于船只一项,应令该总督遵照原奏,将预备皇上乘用的船只敬谨预备,其随往官兵人等乘坐的船只,也按奏定的船数以及清单内人数分别派拨。奏折呈入,皇帝知悉。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初七日,军机处会同兵部上奏说:据河南巡抚图尔炳阿奏称:窃照西路军营的文报,向来由陕西、山西、直

▯一路转逓京师,明嵗春正,恭逢

  圣驾南巡

啓銮之后,若仍由晋省逓京,未免路逺稽时【臣】等查豫属之内黄县,路通直隶,考城县壤接山东永城县界,连江省。凡军营文报,自应由陜省潼闗出境,即从豫省就近逓送。

  行在庶可速达

御览但查豫省并未设有腰站,恐一有迟悮,闗系匪轻,应于陜豫交界之阌乡县起,凡路通直隶、山东、江南三省之各州县,挑拨好马,安设正腰各站,以速逓送。但各站事务,仅责成该管州县经理,查各该州县均有地方事务,不能时刻在站照察,势必委之丁役人等,若辈不知缓急,恐不无稽延,应每二站就近派委佐杂一员,遇有文报到站,即稽查件数,接送时刻,登注排单号簿,限日行六百里者,刻即逓送,仍令该管州县及各府州随时稽察。其要站马匹,即于正站内抽拨,既无増添糜费,而马匹亦可免疲乏。除咨陜西直▯山东、江南各督抚外,理合恭折。

译一路转送至京师。明年春正月,恭逢

圣驾南巡

启銮之后,若仍由山西省转送至京,难免路途遥远、耽误时日。臣等查得河南所属内黄县,道路通往直隶;考城县地界毗连山东永城县界,连接江苏省。凡军营文报,自应由陕西省潼关出境,即从河南省就近转送。

行在庶几可以迅速送达

御览。但查河南省并未设有腰站,恐怕一旦有所迟误,关系不小,应当从陕西、河南交界之阌乡县起,凡道路通往直隶、山东、江南三省的各州县,挑选好马,设置正站、腰站,以加快转送。但各站事务,若仅责成该管州县办理,查各该州县均有地方公务,不能时刻在站照看稽察,势必委托给差役等人,这些人不懂得缓急轻重,恐怕难免耽搁延误,应当每两站就近派委佐杂官一员,遇有文报到站,即刻稽查件数,登记接送时刻,登入排单号簿,限定每日行六百里的,立刻转送,仍令该管州县及各府州随时稽查督察。其要站所用马匹,即在正站内抽调拨给,既无需增添耗费,马匹也可免于疲乏。除咨行陕西、直隶、山东、江南各督抚外,理当恭呈此折。

奏明奉

防军机大臣防,同兵部速议具奏。钦此。查先经直督方

  观承咨称今嵗恭逢

皇上南巡,请照上届东巡之例,西路军营文报由甘肃嘉峪闗、陜西定边营、山西保徳州等处逓至直▯回龙闗,直送卢沟桥,由良乡逓送。

行营安设,正要各站,毎站一律设马五十匹,于各该正站内派守备一员,千把外委三员,耑司驰逓,仍派道府丞倅等官往来稽查。续据山东、江南、浙江各督抚亦照例一体安设。今据巡抚图尔炳阿奏称,豫属内黄县路通直隶考城县,接山东永城县界连江省,凡军营文报应由陜省潼闗出境,就近逓送。

行在庶可速达,查西路军营文报由陜甘山西沿边一带逓至直▯良乡县,计程四千六百四十里,由良乡至山东界,计程五百九十里,由山东徳州至江南界,计程九百一十二里。今若由陜西潼闗入河南阌乡县,就近分路接逓,自嘉峪闗至潼闗,计程三千四百四十里,自潼闗由河南内黄县至直隶,计程一千一百二十里,自潼闗由河南考城县至山东界,计程一千一十五里,自潼闗由河南永城县至江南界,计程一千三百五里【臣】等统计核算,查自嘉峪闗由潼闗至河南内黄县,共程四千五百六十里,已较沿边逓至良乡县之路相等,若再由内黄县逓送直▯各站,程途转逺七八百里及千余里不等,反不免纡迟,应将该抚所请由河南内黄县安设台站接送直隶之处毋庸议。至河南接连山东界之考城县,并接连江南界之永城县,较之由沿边驰逓山东计近程七百七十五里,江南计近程一千三百九十七里。查军机文报闗系▯要,自应就近接逓,以期迅速,应如该抚所请,恭逢

  圣驾南巡

啓銮之后,军营文报准其由陜省潼闗出境,从阌乡起,于考城、永城二县等处安设正腰各站,就近分路送往。

行营之该抚所称,毎二站派佐杂一员,登记号件,令各该州县稽查之处【臣】等伏查陜甘直隶等省逓送军营文报,台站俱经奏明,毎正站各派守备一员,千把外委三员,耑司驰送,酌派同知通判往来料理,并责成各该道府经理稽查。今豫省仅派佐杂办理,恐佐杂不谙驰逓,必委之驿卒等夫,难保其一无遗悮。应令该抚照直▯等省之例一体办理,其所需马匹于通省驿马内防选挑拨,仍将派委员弁姓名、台站马匹数目造册报部查核,俟

命下之日,行文该抚并直▯陜甘山东江南各督抚一。

  体遵照恭遇

圣驾巡幸直▯山东、江南等省入境之日。

行在兵部即将入境日期,知照河南巡抚,遵照办理,奏入。

上谕曰:「依议,着兵部行文陕督,沿边一带尚有北路军营奏报,所有台站仍照旧安设。俟啓銮后,计程已抵山东境,则西来文报即由潼闗往送,河南接逓;至回銮将抵直境,即仍由北路驰逓。

译奏明

奉命交军机大臣会同兵部速议具奏。钦此。查先前直隶总督方观承呈报,今年恭逢皇上南巡,请照上届东巡的旧例,西路军营的文报由甘肃嘉峪关、陕西定边营、山西保德州等处传递至直隶回龙关,直送卢沟桥,再由良乡转送。

在行营安设处,要在正途各站,每站一律设马五十匹,在各正站内派守备一员、千把外委三员,专门负责驰递,并派道、府、丞、倅等官往来稽查。随后山东、江南、浙江各督抚也照例一体安设。现据巡抚图尔炳阿奏称,河南内黄县路通直隶考城县,接山东永城县,界连江苏省,凡军营文报应由陕西潼关出境,就近传递,送到行在才可以迅速到达。查西路军营文报由陕、甘、山西沿边一带传递至直隶良乡县,计程四千六百四十里;由良乡到山东界,计程五百九十里;由山东德州到江南界,计程九百一十二里。如今若由陕西潼关进入河南阌乡县,就近分路接递,自嘉峪关至潼关计程三千四百四十里,自潼关经河南内黄县至直隶计程一千一百二十里,自潼关经河南考城县至山东界计程一千一十五里,自潼关经河南永城县至江南界计程一千三百零五里。臣等统计核算,查自嘉峪关经潼关至河南内黄县,共计程四千五百六十里,已经与沿边传递至良乡县的路程相等;如果再由内黄县转递直隶各站,路程反而要远七八百里以至千余里不等,反而不免迂回迟延,应将该抚所请由河南内黄县安设台站接送直隶一事,不必再议。至于河南接连山东界的考城县,以及接连江南界的永城县,比起由沿边驰递,到山东近七百七十五里,到江南近一千三百九十七里。查军机文报关系紧要,自应就近接递,以求迅速,应照该抚所请,恭逢圣驾南巡启程之后,军营文报准其由陕西潼关出境,从阌乡起,在考城、永城二县等处安设正站、腰站,就近分路送往行在。

该抚所说每两站派佐杂官一员登记号件,命令各该州县稽查一事,臣等查陕、甘、直隶等省传递军营文报的台站,都已奏明,每个正站各派守备一员、千把外委三员,专门负责驰送,并酌派同知、通判往来料理,同时责成各道府经理稽查。如今河南省仅派佐杂官办理,恐怕佐杂官不熟悉驰递事务,必然委托驿卒等人,难保不会有所遗漏耽误。应命该抚照直隶等省的成例一体办理,所需马匹在全省驿马内酌量挑拨,并将所派委官弁姓名、台站马匹数目造册报部查核。待命下之日,行文该抚以及直隶、陕甘、山东、江南各督抚,一体遵照。恭遇圣驾巡幸直隶、山东、江南等省入境之日,行在兵部即将入境日期知照河南巡抚,遵照办理。奏入。

上谕:「依议,命兵部行文陕西总督,沿边一带还有北路军营的奏报,所有台站仍照旧安设。待启程后,算程已抵山东境,则西来的文报即由潼关转送,由河南接递;等到回銮将抵直隶境时,仍由北路驰递。陕西、河南、山东、江南、浙江,命该督抚各自选派满洲道员一人,专门负责军台事务,往来督察,以

其陜西、河南、山东、江南、浙江,着该督抚各防派满洲道员一人,専司军台事务,往来督察,以期迅速。」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初八日,傅恒等奏言:查本月十一日,

  圣驾自京

啓銮按程核计,应于十九日抵山东徳州。西路文报自潼闗由河南考城县至山东界,计程一千一十五里。以日行六百里扣算,应即于十九日从潼闗分路由河南驰逓,约三日即可逓至。

行在大营【臣】等交兵部行文该省办理至。

  回銮将抵直▯今

行在兵部先期核算日期,知防各该省,仍由山西一路驰逓可也。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初十日,允禄等奏言:案照武备院奏,将交与直▯总督喂养驼只,内除挑选使用外,所剩驼只赶赴红花铺喂养,俟

  回銮时预备补换一折奉

防着交与总理行在事务王大臣议奏。钦此。伏查今嵗皇上巡幸南省,共需驼九百余只。经直▯总督方观承将武备院等处所用驼六百余只俱已采买。其太仆寺防载黄布城之骆驼三百只,由【臣】等酌议交与防军统领等雇覔使用。又八旗所有官驼三百七十八只,亦由【臣】等议明交直▯总督方观承,归入伊之采买驼只内,挑选肥壮者使用。所剰疲瘦者,仍着喂养预备补换,业经奏明遵行。今武备院惟恐又似前次。

南巡驼只内疲乏甚多,虽交地方官喂养,并未能肥壮,以致有悮大营黄城,故请将所剩之驼只赶赴红花铺等处喂养,以作

回銮补换之用,查此次自京起程至徐家渡止,需二十

  余日

皇上陞舟后,即将驼只交与地方官喂养。则行走二十余日之驼,若喂养两月有余,断无不肥之理。应着该武备院逐一騐明,严交地方官妥协喂养。倘似前次不能肥壮,以致不堪使用,即将该地方官等

题▯如照武备院所奏,将用剩骆驼三百七十余只,俱赶赴红花铺备用,则该衙门官员人等,倚仗有补换驼只,领去之驼遂不爱惜,反致多有瘦惫。应将武备院所奏此次用剩驼只,不必赶赴红花铺,仍照常存于直省喂养。惟是所称

回銮时正值雨水道泞难行【臣】等酌量拟议,着交与直▯总督方观承将此次用剰骆驼三百七十余只内挑出一百五十只恭▯

皇上起銮以后,缓缓赶赴红花铺,交与地方官等妥协。

  喂养以备

回銮补用,如此则官驼轻健捷速,亦不致多所瘦惫矣。

  倘防

俞允【臣】即行文饬交直▯总督山东巡抚一体遵行奏。

  入报

  闻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十二日,江苏巡抚爱必达奏言:恭照乾隆丁丑年春。

圣驾南巡,一切应备事宜,节经督【臣】尹继善暨前抚臣荘有恭率同司道等官,敬谨备办。今据江苏布政司许松佶详称,今查乾隆十六年

翠华南幸,所有扈从官员人等乘坐船只需用縴夫,并圣驾经由旱路游览名胜,需用摃抬旱夫及

  回銮需用车辆防载

御用什物等项需用骡头,均于司库正项银内动支,自应循照上届成例动用,事竣据实报销。

译求迅速。」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初八日,傅恒等奏言:查本月十一日,圣驾自京启程,按行程核算,应于十九日抵达山东德州。西路文报自潼关经河南考城县至山东界,计程一千一十五里,以每日行六百里计算,应即于十九日从潼关分路经河南驰递,约三日即可送达行在大营。臣等已交兵部行文该省办理。至回銮将抵直隶境时,行在兵部先期核算日期,知照各该省,仍由山西一路驰递即可。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初十日,允禄等奏言:案查武备院所奏,将交给直隶总督喂养的驼只,除挑选使用之外,剩下的驼只赶到红花铺喂养,待回銮时预备补换一折,奉旨交给总理行在事务的王大臣议奏。钦此。臣等查今年皇上巡幸南方各省,共需骆驼九百余只。已经直隶总督方观承将武备院等处所用的骆驼六百余只全部采买。太仆寺所运载黄布城的骆驼三百只,由臣等酌议交给护军统领等雇用。另外八旗所有官驼三百七十八只,也由臣等议定交给直隶总督方观承,归入他采买的驼只之内,挑选肥壮的使用。剩下瘦弱的,仍命喂养,以备补换,此事已经奏明并遵行。如今武备院惟恐又像上次南巡一样,骆驼中疲乏的很多,虽然交给地方官喂养,却未能养肥,以致耽误大营黄城所用,所以请求将剩下的驼只赶到红花铺等处喂养,以作为回銮补换之用。查这次从京城起程到徐家渡止,需二十余日,皇上登舟以后,即将驼只交给地方官喂养,那么行走二十余日的骆驼,若喂养两个多月,断无不肥之理。应命该武备院逐一验明,严令交给地方官妥善喂养。倘若像上次那样不能养肥,以致不堪使用,即将该地方官等题参。如果照武备院所奏,将用剩的骆驼三百七十余只都赶到红花铺备用,那么该衙门的官员人等,倚仗有驼只可以补换,领去的驼只便不加爱惜,反而导致多有瘦弱疲惫的情况。应将武备院所奏这次用剩的驼只,不必赶赴红花铺,仍照常存放于直隶省喂养。只是所说回銮时正值雨水季节、道路泥泞难行,臣等酌量拟议,命交给直隶总督方观承,将这次用剩的骆驼三百七十余只内挑出一百五十只,恭候皇上启程之后,缓缓赶赴红花铺,交给地方官等妥善喂养,以备回銮时补用。如此则官驼轻健迅捷,也不至于多有瘦弱疲惫。倘蒙俞允,臣即行文饬令交直隶总督、山东巡抚一体遵行。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十二日,江苏巡抚爱必达奏言:恭查乾隆丁丑年春,圣驾南巡,一切应备事宜,先后由总督臣尹继善及前任巡抚臣庄有恭率同司道等官,敬谨备办。现据江苏布政司许松佶详报,查乾隆十六年圣驾南巡,所有扈从的官员人等乘坐船只所需的纤夫,以及圣驾经由陆路游览名胜所需的扛抬旱夫,和回銮时需用的车辆所载御用什物等项所需的骡头,均在司库正项银内动支,应当照上届成例动用,事情完竣后据实报销。又扈从官兵的马、驼沿途所需豆草麦麸,以及屯驻马驼地方设立买卖街、购备麸豆等物,上届是在司库杂税及驿站余剩银内借发,预先筹备,差务完竣之日,将奉文支给的,应开销的造册请销,应发卖的变价归款。再有行宫名胜所备的器具什

又扈从官兵马驼沿途需用豆草麦麸,以及屯驻马驼地方设立买卖街,购备麸豆等物,上届系于司库杂税及驿站余剰银内借发,预期采办,差竣之日将奉文支给,应开销者造册请销,应发卖者觧价归款,再

  行宫名胜备办器具什物安顿

  御舟

御马搭建棚厰,并槽防人夫运送冰块,脩理道路桥梁。

开濬河道,安设马头,脩垫縴路,平治。

营盘等项上届系于司库耗羡存公项下动支办理,均应循例动支,事竣彚案报销。除取造估册另详咨部外,所有动用银款,相应详请防。

奏【臣】覆核无异,除饬取清册,分咨户、兵、工三部备案外,谨防同两江总督【臣】尹继善恭折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步军统领衙门奏言:查向来

皇上巡幸各处【臣】衙门捕盗官兵番役人等,所有拏获。

  窃盗取供后即送

  行在刑部该部办理转送

行在兵部,兵部始行交发地方官,但

行在刑部办理交送兵部,兵部寻交地方官之际,二部俱无看守之人,仍交【臣】衙门,原拏官兵随营押带【臣】衙门番役、捕盗兵丁,俱系酌量派出,为数无多。若拏一犯看守,即须三四人;若拏数犯看守,即致乏人。且兵丁小人因所拏人犯,仍交伊等随营押带,在帐房看守,伊等不免因有看守之责,转致托故不行勇往拏贼【臣】请嗣后凡遇

皇上巡幸处所,令经过省分地方之州县,逐日派佐杂。

  官一员衙役十名随处交与

行在刑部跟随帐房预备接收看守人犯,如此行在刑部看守人犯,有人【臣】衙门所拏事件,亦能随交随收,原拏官兵番役既得交出拏获事件,亦可另捕他犯,随营稽察,甚有俾益,俟

命下之日,除行文此次经过之该督抚,遵照一体办理。

  外嗣后永着为例凡遇

皇上巡幸,俱照此例办理。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奏言:查上届

圣驾南巡【臣】部官员等俱在前面行走。此次凡一应奏折俱从后赶送,请备坐船一只,令【臣】部官员等轮班在豹尾鎗后与军机处官员一处行走。至驻营时,将船在布城从角湾住,以便接逓事件。再请将驿马选择十匹,令随在豹尾鎗后堤岸行走,以备驰送事件。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十一日,刑部奏言: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初八日,奉

上谕:江浙二省谳狱滋繁,陈臬之司素称剧任。兹朕巡省所至,覃布恩膏,黎庶均沾,闾阎恺乐。而有罪之人,囹圄桎梏,实由自取,亦何恤焉?但念狱一成而不变,其中奸民之犯法者固多,而无知误蹈之人亦所时有。况未抵于重辟,尚可望其自新。用播徳音,以符寛大。所有江苏、安徽、浙江等属军流以下人犯,俱着加恩,各予减等发落。

译物安顿、御舟御马搭建棚厂,以及槙上人夫运送冰块、修理道路桥梁、开浚河道、安设码头、修垫纤路、平治营盘等项,上届是在司库耗羡存公项下动支办理,均应照例动支,事情完竣后汇案报销。除提取估册另行详报咨部外,所有动用的银款,理应详请奏明。臣覆核无误,除饬令提取清册分咨户、兵、工三部备案外,谨会同两江总督臣尹继善恭折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步军统领衙门奏言:查以往皇上巡幸各处,臣衙门捕盗的官兵番役等人所拏获的窃盗,取供之后即送交行在刑部,该部办理后转送行在兵部,兵部才发交地方官。但是在行在刑部办理交送兵部,兵部又转交地方官的这段时间里,两部都没有看守的人,仍须交给臣衙门,由原拏获的官兵随营押带。臣衙门的番役、捕盗兵丁,都是酌量派出的,人数不多。若拏获一个人犯就需要三四人看守,若拏获几个人犯,就会人手不足。而且兵丁是小人,因为所拏的人犯仍交给他们随营押带,在帐房看守,他们不免因为有看守的责任,反而托故不肯勇往拏贼。臣请求此后凡遇皇上巡幸处所,命经过的省份地方州县,每日派佐杂官一员、衙役十名,随处交给行在刑部跟随帐房,预备接收看守人犯。这样行在刑部看守人犯有了人手,臣衙门拏获的案件也能随交随收,原拏的官兵番役既能交出拏获的案件,也可以另行捕捉他犯,随营稽察,很有益处。待命下之日,除行文这次经过的该督抚遵照一体办理外,此后永远作为定例,凡遇皇上巡幸,都照此例办理。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奏言:查上届圣驾南巡,臣部官员等都在前面行走,这次凡是一切奏折都从后面赶送,请准备坐船一只,命臣部官员等轮班在豹尾枪后与军机处官员一处行走。到驻营时,将船在布城从角湾停住,以便接递事件。再请挑选驿马十匹,命随在豹尾枪后堤岸行走,以备驰送事件。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十一日,刑部奏言: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初八日,奉上谕:「江浙二省诉讼案件繁多,陈设法纪的官职素来称为繁重之任。如今朕巡视所到之处,广布恩泽,百姓均沾实惠,乡里欢乐安乐。而有罪之人身陷牢狴、手脚带枷,实在是自己招致的,又有什么值得怜惜的呢?但念及案情一旦定罪便不再更改,其中奸恶犯法的固然很多,而无知误犯的人也时常有之。况且尚未判到死刑,仍可望其改过自新。因此颁布恩诏,以符合宽大的精神。所有江苏、安徽、浙江等地军流以下的人犯,都加恩各予减等发落。从此案卷清理干净,在问刑的各官,应当更加励精勤勉,力求明察审慎。而你们百姓,更应各安本业,努力做良民,不要以为有这旷古的恩典可以侥幸沾光,而轻视国法。」钦此。足见我皇上车驾所到之处,太和之气洋溢,体恤刑罚宽恕罪犯,特别施以殊恩。臣想到这次皇上巡幸江浙,现在军流以下的人犯

从此案牍一清,在问刑各官,当益励精勤,期于明慎。而凡尔百姓,更宜各安本业,勉为良民,勿为旷典可以幸邀,而轻国法也。钦此。仰见我

皇上銮跸所临,太和洋溢,恤刑宥罪。

  特沛殊恩【臣】伏思此次

皇上巡幸江浙,现在军流以下人犯仰防。

圣恩各予减等,惟是情罪轻重攸分,办理自应稍为区别【臣】详加酌议,所有江浙人犯该发遣黒龙江、宁古塔及内遣云贵川广人犯罪与军流相等,应请一体援减。此内如叛逆缘坐、强盗免死、发遣家奴吃酒行凶、棍徒生事扰害、用药迷拐子女、开窑诱卖,并例应给披甲人为奴及拟军之积匪滑贼,情罪较重,俱不准其减等。其余军流遣犯俱应减为杖一百,徒三年,徒罪及杂犯准徒人犯减为杖一百。其已经到配徒犯即行释放,逃徒并免缉拏,枷杖人犯均应寛免,应刺字者并免刺字。其已经发遣军流,计其程限尚未到配,核其情罪与

  恩防相符准其防

赦减等,再江浙之人有在别省犯案逓回原籍追賍佥。

  配人犯计其犯事在

  恩防以前似应推广

皇仁俱准其减等发落,其外省犯事逓发江浙军流人。

犯与江浙现在军流不同,未便滥邀。

  旷典均不在减等之例侯

命下之日【臣】部行文各该督抚遵照办理,奏入,报闻。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十六日,直▯总督方观承奏言:窃查八旗官驼三百七十八只,奉文发直喂养备用。嗣准部咨内开:总理行营处议覆,武备院筹备。

回銮时补换骆驼一折,请于发直驼内挑出一百五十。

  只恭▯

皇上啓銮以后,缓缓赶赴红花铺,交与地方官喂养以

  备

回銮补换之用,奏准行知到【臣】伏查武备院防载之驼,系六百只,今预备补换驼一百五十只,自可敷用【臣】昨至徳州,见东省抚臣进有驼只,又【臣】上年在张家口买有瘦驼,牧放已久,俱臕肥可用【臣】现在挑选一百只,赶赴红花铺一带如防。

天恩赏收合之东省驼只,已可为沿途补换之用。所有八旗官驼一百五十只,似可毋庸送往。应请仍留直▯喂养,以备木兰差务。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兵部侍郎管顺天府府尹刘纶奏言:恭照

圣驾回銮,内务府、銮仪卫衙门各行档需用车辆【臣】先期前赴水次,督同山东、江南两省道府委员并内务府司员稽核监放。查山东省原分留京车一百三十四辆,江南省原分留京车一百六十二辆,并直▯协济代雇车一百辆,共四大套车三百九十六辆。于本月二十五、六、七等日防同各员在厰陆续騐照支给。计放过各行档车二百八十二辆,所有余剰原车并两省预备三套、二套各车,俱照上届成规酌聴随。

驾大臣官员等自行给价添雇接济疲乏,余仍交与两省各员自行检收,以为沿途预备之用。

译都蒙受圣恩各予减等,但情节罪行轻重有所区别,办理自应稍作分别。臣详加酌议,所有江浙人犯该发遣黑龙江、宁古塔以及内遣云贵川广的人犯,罪与军流相等的,应请一体援引减等。其中如叛逆连坐、强盗免死、发遣家奴酗酒行凶、棍徒惹事扰害、用药迷拐子女、开设赌场引诱拐卖,以及依例应发给披甲人为奴及拟判军罪的积匪狡贼,情节罪行较重,都不准减等。其余军流遣犯都应减为杖一百、徒三年,徒罪及按杂犯准徒的人犯减为杖一百。其中已经到配所的徒犯即行释放,逃徒的免予缉拿,枷杖的人犯都应宽免,应刺字的一并免予刺字。其中已经发遣的军流犯,计算其行程期限尚未到配所的,核其情罪与恩旨相符的,准其按赦令减等。再有江浙之人在别省犯案、发回原籍追赃佥配的人犯,计算其犯事在恩诏颁布之前的,似应推广皇恩,都准予减等发落;外省犯事、发到江浙充军流放的人犯,与江浙现在的军流犯不同,不便滥邀这旷古的恩典,都不在减等之例。候命下之日,臣部行文各该督抚遵照办理。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二年二月十六日,直隶总督方观承奏言:臣查八旗官驼三百七十八只,奉文发交直隶喂养备用。随后接到部里来文:总理行营处议覆武备院筹备回銮时补换骆驼一折,请求在发交直隶的驼只内挑出一百五十只,恭候皇上启程之后,缓缓赶赴红花铺,交给地方官喂养,以备回銮补换之用,奏准后行知到臣。臣查武备院所运载的驼只是六百只,如今预备补换驼一百五十只,自然可以够用。臣昨日到德州,见山东巡抚进献有驼只,又臣去年在张家口买有瘦驼,放牧已久,都已肥壮可用。臣现在挑选一百只,赶赴红花铺一带,如蒙天恩赏收,合上山东的驼只,已经可以作为沿途补换之用。所有八旗官驼一百五十只,似乎可以不必送去。应请仍留直隶喂养,以备木兰秋狩差务之用。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兵部侍郎管顺天府府尹刘纶奏言:恭查圣驾回銮,内务府、銮仪卫衙门各行档所需的车辆,臣先期赶赴水次,督同山东、江南两省道府委员以及内务府司员稽核监放。查山东省原分留京车一百三十四辆,江南省原分留京车一百六十二辆,加上直隶协济代雇的车一百辆,共四大套车三百九十六辆。于本月二十五、六、七等日,会同各官员在厂陆续验照支给。共计发放过各行档车二百八十二辆,所有余剩的原车以及两省预备的三套、二套各车,都照上届的成规酌情听随从的大臣官员等自行出价添雇接济疲乏的车马,其余仍交给两省各官员自行检收,以备沿途预备之用。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二年四月初九日,浙江巡抚杨廷璋奏言:乾隆二十二年三月初一日,恭逢圣驾驻跸西湖,臣等当面承奉上谕:「西湖的水,海宁一带的田亩借以灌溉。现在听说沿湖多有侵占开垦,若将已开垦的田地挖废归入湖中,百姓未免会失去产业。但如果任其侵占开垦,将来湖身日渐壅塞,海宁一

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二年四月初九日,浙江巡抚杨廷璋奏言:乾隆二十二年三月初一日,恭逢

  圣驾驻驆西湖【臣】等面奉

上谕:西湖之水,海宁一带田亩借以灌溉。今闻沿湖多有占垦,若将垦▯之田挖废归湖,小民未免失业。如任其占垦,将来湖身日渐壅塞,海邑田亩有涸竭之虞,于水利、民田均有未便。除已经开垦成▯者免其清出外,嗣后不许再行侵占。钦此【臣】等跪奉之下,仰见

圣主轸念民生,▯筹水利至意。伏查西湖故址周围,原额系三十余里,东南抵城,西北接山,受武林诸山之水,滙聚成湖,由涌金水门入城,出艮山等门,防上塘河而直达海宁。沿塘民田数千顷,皆借湖水以资灌溉。縁湖身寛广,水大则可容纳,无汛溢之虞;水小则可停蓄,无涸竭之患,利益民生,其功甚溥。嗣经濒湖小民栽荷蓄鱼,始则圏湖为荡,继则开垦成田,日渐侵占,以致水利日多阻滞。雍正二年荷防

世宗宪皇帝勅令清查,将所占田荡豁除粮额,照址尽行清出,归湖开通水源,俾无淤滞,下游田亩可以不虞旱熯。伏查西湖旧址三十余里,彼时查丈仅存二十二里四分有竒,通计里外湖面一万一千三百一十五亩,淤浅沙滩三千一百二十五亩,已失故址四分之一。歴今三十余年,为时既久,小民又复渐次占垦,亟应清厘禁止,仰防

  圣主洞烛情形

勅令设法查禁【臣】等随与藩司公同斟酌,现在遴委干员,将湖址逐叚悉心勘丈,除久垦成田无碍水源。

  者钦遵

谕防免其清出外,其现存湖面及淤浅沙滩,逐段俱丈量清楚,竪立标记,饬委大员覆勘明确,于湖岸立石永禁,仍绘图贴説存案。查禁之后,遇有侵占丝毫,即照强占官湖律严加治罪。至现存小民栽荷蓄鱼之荡,止许用竹箔拦隔以通水道,不许私筑土硬图为后日占垦账本。仍责令地方官于毎年冬令水落时,按图勘丈一次,倘有越占立押刨挖归湖,如无侵越,即出具并无侵占印结,申报各上司稽考。倘敢瞻徇隠匿,查出立即严叅。其已经垦▯田亩蒙

圣主格外施恩,免其清出,但究系私占官湖,俯俟丈出确数,核明。雍正二年清查以后,复占垦田荡各若干亩,如果无碍水源,容【臣】等具奏请。

防应否按亩酌量徴输地租归入西湖嵗脩项下为挑

濬西湖淤泥葑草等项之用,恭▯

圣明定夺,如此立法查禁,庶小民不敢再行侵占湖水。

自可永不淤塞,下游民田旱涝有资。

圣主恩施,当与湖流永颂,靡涯矣。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三年正月初十日,杨廷璋奏言:乾隆二十二年春,恭逢

  圣主重幸浙江面奉

上谕:西湖之水,海宁一带田亩借以灌溉。今闻沿湖多有占垦,若将垦▯之田挖废归湖,小民未免失业。

译带的田亩将有干涸的危险,对水利、民田都有不便。除已经开垦成田的免予清理查出外,此后不许再行侵占。」钦此。臣等跪聆之下,深知圣主体念民生、为水利谋划的深意。臣查西湖故址周围,原额是三十余里,东南抵城,西北接山,承受武林诸山之水,汇聚成湖,由涌金水门流入城,出艮山等门,汇入上塘河而直达海宁。沿塘的民田数千顷,都依靠湖水来灌溉。因为湖身宽广,水大时可以容纳,没有泛滥的危险;水小时可以蓄积,没有干涸的忧患,有利于民生,功效很大。后来沿湖的百姓种荷蓄鱼,起初是圈湖为荡,接着开垦成田,日渐侵占,以致水利日益阻滞。雍正二年,承蒙世宗宪皇帝敕令清查,将所占的田荡除去粮额,照原址全部清出,归还为湖,以疏通水源,使不致淤滞,下游田亩可以不用担心旱灾。臣查西湖旧址三十余里,那时查丈只存二十二里四分有余,通计里外湖面一万一千三百一十五亩,淤浅沙滩三千一百二十五亩,已失去故址的四分之一。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多年,年代已久,百姓又再渐次侵占开垦,急应清理禁止。蒙圣主洞察情形,敕令设法查禁,臣等随即与布政司一起商酌,现在选派得力官员,将湖址逐段悉心勘丈,除已经长久开垦成田、不妨碍水源的,钦遵谕旨免其清出外,其余现存的湖面以及淤浅沙滩,逐段都丈量清楚,竖立标记,饬令委派大员覆勘明确,在湖岸立石永远禁止侵占,并绘图附说存案。查禁之后,遇有侵占丝毫,即照强占官湖的律例严加治罪。至于现存百姓种荷蓄鱼的水荡,只许用竹箔拦隔以通水道,不许私筑土硬,作为日后侵占开垦的借口。仍责令地方官每年冬季水落时,按图勘丈一次,倘有越界侵占的,立即挖废归湖;如无侵占越界,即出具并无侵占的印结,申报各上司稽查考核。倘敢瞻徇隐匿,查出后立即严加参处。其中已经开垦成田的田亩,蒙圣主格外施恩,免予清出,但究竟是私占官湖,姑且等到丈出确切数目,核明雍正二年清查以后,又侵占开垦田荡各若干亩,如果不妨碍水源,容臣等另行具奏请旨,是否应按亩酌量征收地租,归入西湖每年修缮项下,作为挑浚西湖淤泥葑草等项的用途,恭候圣明裁定。这样立法查禁,百姓就不敢再行侵占湖水,自然可以永不淤塞,下游民田旱涝都有所依靠。圣主的恩惠,将与湖水长流一样永远传颂,无边无际了。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三年正月初十日,杨廷璋奏言:乾隆二十二年春,恭逢圣主再次巡幸浙江,当面承奉上谕:「西湖的水,海宁一带的田亩借以灌溉。现在听说沿湖多有侵占开垦,若将已开垦的田地挖废归入湖中,百姓未免会失去产业。但如果任其侵占开垦,将来湖身日渐壅塞,海宁一带的田亩将有干涸的危险,对水利、民田都有不便。除已经开垦成田的免予清出外,此后不许再行侵占。」钦此。钦遵。臣先前曾会同前任总督臣喀尔吉善,将酌量筹划清理的情形恭折奏请圣鉴,钦奉朱

如任其占垦,将来湖身日渐壅塞,海邑田亩有涸竭之虞,于水利、民田均有未便。除已经开垦成▯者免其清出外,嗣后不许再行侵占。钦此。钦遵。先经防同前督【臣】喀尔吉善将酌筹清理情形恭折奏请。

  圣鉴钦奉

  硃批俞允【臣】随饬委署盐驿道事温处道朱椿续又委盐绎道张唯寅率同杭州府知府张逢尧等先将湖面通行查丈自雍正二年清理西湖丈量湖面周围计二十二里四分迄今三十余年沿湖居民或筑隄为塘或培土成田逐渐占垦并淤浅沙滩共二里有余现丈湖面只存不及二十里之数此次清查自应以雍正二年丈定之数为凖将陆续占垦之处悉行刨挖归湖以疏下游水利乃仰蒙

圣主轸念民生,将已垦▯者免其清出,此诚

圣主格外恩施【臣】敢不钦遵查办?第西湖之水攸闗下游水利,若将有碍水道之处一概准其存留,恐日渐淤塞,必至不敷灌溉,似应分别办理【臣】因率同司道并承办各员亲歴湖濵,周遭相度,将各处占垦之地荡田亩及淤滩勘明,有无阻遏水源,逐一挿籖记认,分定应去应留,明白掲示。晓谕于秋杪收获后,令该道府督率佐杂各员分头展复。计小有天园迤西、一天山脚下、金沙港庙后、锦带桥内湖、钱塘门迤南、涌金门迤南、清波门西首、长桥等处,共清出有碍水道之地荡淤滩,约计一里有零,逐一开挖归湖。其已成田者,概免刨挖,内将小有天园门前圏占之水荡清出,建筑马头,不特湖船直达无碍,而水源亦疏畅流通。又于栁浪闻莺处,将开挖圈荡之土方即用以筑堤一道,计长一百余丈,直至涌金门马头以作界限。其于沿湖凹凸不齐之处,各按形势悉行裁直,淤浅沙滩一律开濬深通。现在丈实湖面已有二十一里二分零,较前清出一里有余。其各处不碍水源之田亩地荡,尚有五百八十九亩零应遵。

防免其清出,即照现在二十一里二分之湖面立石,永禁侵占。东面于涌金门马头之右,西面于一天山脚下,南于长桥埠,北面于湖山春社之左,共四处,各立一碑。将现在清出里数及侵占官湖例应拟流条款刋刻碑上,俾小民咸知畏法遵守。仍造册绘图存案,毎年责令地方官查丈一次,稍有侵占,立押刨废徇▯,即行叅处。所有免其清出之田亩地荡,虽防

圣恩不予刨废,但究系侵占,既已免其治罪,复仍归管业,自应酌量徴租,以充嵗脩疏濬西湖之用【臣】与司道悉心斟酌,计其出息之厚薄,定以租额之低昻,毎荡一亩嵗徴租银五钱,田一亩嵗徴租银四钱,地一亩嵗徴租银三钱,造具户亩各确册,于二十三年起令地方官按数徴收觧盐驿道衙门,归入西湖租息项下,以备挑濬修理公用。自此畨清理后,断不容稍有圏占。再沿湖虽已立石刋禁,但湖身寛濶,恐小民惟利是图,或于各处堤岸仍有侵损,拟令地方官于清出之堤岸上,照苏隄之式,沿岸栽挿栁树,不特可杜小民侵损,其根株盘结,亦可坚固堤身,且一二年后长发茂盛,万緑成隂,更足与湖山増色。

译批俞允。臣随即饬令委派署理盐驿道事务的温处道朱椿,随后又委派盐驿道张唯寅率同杭州府知府张逢尧等,先将湖面通盘查丈。自雍正二年清理西湖丈量湖面周围计二十二里四分,到现在已过三十多年,沿湖居民有的筑堤为塘,有的培土成田,逐渐侵占,连同淤浅沙滩共二里有余,现在丈量湖面只存不到二十里之数。这次清查应当以雍正二年丈定的数目为准,将陆续侵占的地方全部挖废归湖,以疏通下游水利。但仰蒙圣主体念民生,将已经开垦的田地免予清出,这确实是圣主格外的恩惠,臣怎敢不钦遵办理?只是西湖的水关系着下游水利,若将有碍水道的地方一概准其存留,恐怕日渐淤塞,必定不敷灌溉,似应分别办理。臣因此率同司道以及承办各官员亲自走遍湖边,周遭勘察,将各处侵占的田地、荡田以及淤滩勘察明白,判断是否阻碍水源,逐一插标记认,分定应去应留,明白张示告知。晓谕百姓在秋末收获之后,命该道府督率佐杂各官分头清理复原。计算小有天园迤西、一天山脚下、金沙港庙后、锦带桥内湖、钱塘门迤南、涌金门迤南、清波门西首、长桥等处,共清出有碍水道的地荡淤滩约一里多,逐一开挖归湖。其中已经成田的,全部免予挖废。内中将小有天园门前圈占的水荡清出,建筑码头,不但湖船可以直达无碍,而且水源也因此疏通畅流。又在柳浪闻莺处,将开挖圈荡的泥土即用来筑堤一道,长约一百余丈,直到涌金门码头,作为界限。对于沿湖凹凸不齐的地方,各按地形一律取直,淤浅的沙滩一律开浚深通。现在丈量实际湖面已有二十一里二分多,比以前清出一里多。其余各处不妨碍水源的田亩地荡,还有五百八十九亩多,应遵照谕旨免予清出,即按现在二十一里二分的湖面立石,永远禁止侵占。东面在涌金门码头的右边,西面在一天山脚下,南面在长桥埠,北面在湖山春社的左边,共四处,各立一碑,将现在清出的里数以及侵占官湖依例应判流刑的条款刻在碑上,使百姓都知道敬畏法度、遵守规定。仍造册绘图存案,每年责令地方官查丈一次,稍有侵占,立即挖废、徇私隐瞒的即行参处。所有免予清出的田亩地荡,虽然蒙圣恩不予挖废,但究竟是侵占所得,既然已经免予治罪,又仍归其管业,自应酌量征收租税,以充作每年修缮疏浚西湖的费用。臣与司道悉心斟酌,按其出息的厚薄,定租额的高低,每荡一亩每年征租银五钱,田一亩每年征租银四钱,地一亩每年征租银三钱,造具户亩各确册,从二十三年起,命地方官按数征收,解缴盐驿道衙门,归入西湖租息项下,以备挑浚修理公用。自此次清理之后,决不容许再有侵占圈占的情况。再者沿湖虽然已经立石刻禁,但湖身宽阔,恐怕百姓惟利是图,在各处堤岸上仍有侵损,拟令地方官在清出的堤岸上,照苏堤的样式,沿岸栽插柳树,不但可以杜绝百姓侵损,而且柳树根须盘结,也可以坚固堤身,而且一二年后枝叶茂盛,万绿成阴,更能为湖山增色。所用的费用,就在盐道收存的西湖租息项下动支,不需动用正项钱粮。现在湖面比以前已经大为开展,湖水流通,水道不淤,下游田亩从此大大增加灌溉的利益,白发老人、黄口幼童

所用刨费,即于盐道收存之西湖租息项下动支,无需开销正项钱粮。现在湖面较前已大为开展,湖流畅达,水道不淤,下游田亩从此倍资灌溉之利,白叟黄童咸歌。

  圣泽优渥乐利无涯矣奏入

  上谕曰好如议行

  钦定南巡盛典卷九十三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九十四

  奏议

乾隆二十三年九月十三日,两江总督尹继善等奏言:窃惟省耕省敛,自昔着有隆规;时迈时巡,载籍垂为盛事。我

皇上抚临四海,涵育羣生,无逸勤民,既

  勅防康于宵旰诚求保赤复

殷补助于春秋,是以稽古省方,两次。

  南巡江浙

  恩膏叠沛遍洽吴山越水之间

徳意旁流,周恤蔀屋茅檐之隠,更以河工事务攸闗重。

  大

亲临指示,备极精详。一切疏濬机宜,与夫宣防闗键,凡属前人经理之所不及【臣】等筹议之所不周,悉皆断自

  宸衷叠颁

睿训不惜千万国帑,奠兹亿兆人民,务期滨水沮汝,化作膏腴之壤,永令縁沟老弱登诸袵席之安。觉覆载犹难,并此生成,故黎庶莫能名其爱戴。今者工程报竣,湖河俱得顺流,晴雨均调,禾黎臻大熟。虽在淮徐以北,嵗嵗告灾之地,亦庆仓箱盈积,人人皷腹而游,佥谓厯年未有之丰登,总由

  圣心感召身沐有加无已之

  恺泽益思

  玊辇频来既瞻

  云就

日之同心,遂洒道清尘而恐后【臣】等偹员,兹土侧聴讴歌,现今颙望之诚,倍深往日拟待庚辰之嵗,再

  幸南邦恳

  特降纶音聿光大典俾获恭迎

銮辂用慰舆情,至于一应预偹事宜【臣】等自当仰体圣怀,恪遵

训谕:「不许纎毫扰累,毋取供帐繁华,旧有章程易于料。」

  理惟愿

六飞时届,快覩民康物阜之风,常使万姓衔

恩共传华祝嵩呼之盛【臣】等敬谨恭折奏请。奏入,上谕恭载。

  恩纶

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尹继善奏言:「恭照明春」

圣驾重幸江南,沿途分设台▯接逓文报,需马众多。上届皇上南巡时,于通省州县额设驿马内,通融协拨,尚虑不敷,各属仍自偹余马应付。今江南驿马奉裁七百匹,较上届额数更少,▯益属不敷。若不酌量加増必致贻悮差务。应请暂照从前原额,加増马七百匹,分派沿途经由各州县,准其于驿站项下借支采买。自明年十一月初一日为始,照依额设驿马一体支给草料,至差竣日止,停其支给,仍将所买马匹照数变价,归还原款。如此斟酌办理,则暂増马匹仍行照数变价还项,于钱粮既无亏缺,于差务甚有禆益。奏入报。

  闻

乾隆二十六年九月初二日,尹继善奏言:窃照乾隆五十五年,江南雨水过多,髙宝下河洼地被灾,荷防。

译都在歌颂圣上优渥的恩泽,利益无穷无尽了。奏入,上谕说:「好,照议执行。」

《钦定南巡盛典》卷九十三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九十四

奏议

乾隆二十三年九月十三日,两江总督尹继善等奏言:臣等想到省察农耕、省察收成,自古以来就有隆重的规制;按时巡视、按时出行,史籍中记载为盛大的事情。我皇上抚临四海,养育百姓,勤勉不懈,既已敕命在清晨到深夜勤于政务、力求保护百姓,又在春秋两季大力补助,因此稽考古制巡视地方,已两次南巡江浙,恩泽叠次广施,遍及吴山越水之间;仁德广布,周济体恤贫寒的百姓,更何况河工事务关系重大,亲临指示,极尽精详。一切疏浚事宜的机要,以及堵口防汛的关键,凡是前人经理未曾顾及、臣等筹议未能周全的,都全由皇上圣心决断,屡次颁下圣训,不惜动用千万国库银两,以安定亿万百姓,务必使沿水低洼的地方化为肥沃之地,永远使沿沟的老弱百姓都能登上安居的席位。深感天地造化尚且难以做到的,皇上都能做到,所以百姓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们的爱戴之情。如今工程已经完工,湖河都得以顺畅流通,晴雨调匀,庄稼丰收。即使在淮徐以北,年年都遭灾的地方,也都庆幸仓库满满,人人鼓腹游乐,都说是历年未有的丰收,总是由于圣心感召,身受皇上有加无已的恩泽,更加想到皇上车驾频频前来,既已瞻望皇上的仪仗,同心欢迎,于是洒扫道路、清除尘埃而担心来不及。臣等身为地方官员,在此地侧耳听着歌颂之声,现在百姓仰望的诚意,比往日更加深切,拟等到庚辰年,再次巡幸南方,恳请特降谕旨,光耀大典,使百姓能够恭迎圣驾,以安慰百姓的心情。至于一切预备事宜,臣等自当体会圣心,恪守谕旨:「不许有丝毫扰累百姓,不要讲求供应帐幕的繁华,旧有的章程容易料理。」只愿皇上车驾按时到来,快些看到百姓安康、物产丰盛的景象,常使万民承受恩泽,共同传诵欢呼庆贺的盛况。臣等恭敬地奏请。奏入,上谕恭载恩诏。

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尹继善奏言:恭查明年春天圣驾再次巡幸江南,沿途分设台站接递文报,需要很多马匹。上届皇上南巡时,在全省州县额设的驿马内通融协拨,尚且担心不够,各地方仍须自备余马应付。现在江南驿马奉命裁减七百匹,比上届额数更少,更加不够用。若不酌量增加,必然会耽误差务。应请暂照从前原有的额数,增加马七百匹,分派沿途经由的各州县,准其在驿站项下借支采买。从明年十一月初一日起,照依额设驿马一体支给草料,到差务完竣之日停止支给,再将所买的马匹照数变价,归还原款。这样斟酌办理,暂增的马匹仍照数变价还款,对钱粮没有亏损,对差务也大有益处。奏入,奉旨知道了。

乾隆二十六年九月初二日,尹继善奏言:臣查乾隆五十五年(原文如此),江南雨水过多,高邮、宝应下河一带的洼地受灾,蒙圣训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