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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南巡盛典三十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22–324 段

慈豫俯顺舆情之至意,将此通谕各该衙门,知之。

  乾隆二十九年五月初三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淮塩政髙恒曰:「着传谕髙恒于両淮运库公项内酌拨银三十万两,交与尹继善为乙酉年办差之用。」

  乾隆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上谕内阁曰朕明春恭奉

皇太后圣驾南巡,着照从前之例,于江浙二省冬兑漕粮内,各截留十万石,在水陆驻跸地方分厰平粜,即令漕运总督及各该督抚妥协办理。该部遵谕速行。乾隆二十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上谕内阁曰朕明春恭奉

皇太后安舆巡幸江浙,于正月初九日起銮,所有一应事

  宜着各该衙门照例预备

  乾隆二十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上谕内阁曰:「明春南巡,江浙所过直▯山东及江浙等省地方,其应办差务,原不过就属员中酌量派委,非各属各员皆有承办之责。即▯出人员于▯要民事,自可先期赶办,俾案牍速清,方为急公之道。乃闻向来有司故习,率以差务展限为词,所有民间词讼等案,任意稽延,不为尅期完结,岂朕察吏安民本意?着传谕各该督抚等,即行转饬所属,凡应理事件,毋论派委不及者,固不得因循推诿;即派出人员,其应办」

之事亦当乘此封印前后加▯料理,倘有借名迟滞以易结之案迁延贻悮,必待差竣办理者,即应力破情面加之创惩,使小民不致覊留拖累,以副封疆表率之任,朕于该督抚等有厚望焉。

  乾隆二十九年十二月初四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直▯总督方观承等曰:「方观承查奏直▯办差州县出结一事,所奏殊属颟顸。此等积弊,固由地方官所用胥役长随借端开销,以便其中饱之计,遂尔盘踞把持,牢不可破。及至查防根源,此等庸吏又安肯据实开陈,自干罪戾?该督从前既据属员之言,辄行入告,迨降旨详查,又以无从根防为词,殊不思若辈小人借名舞弊,固不足惜,而车驾所经,一切毫无供顿,而长随人等竟有以支应名色从中滋为口实,其风犹可长乎?在前此官更吏易,此时即实有难于逐一质对之处,而明春南巡在即,现已先谕总理行营暨提督衙门沿途加意察访。该督务须先期严饬地方官一体力行防范禁革,如有另换名色别生弊窦者,该州县官立即扭禀总理行营处治罪。倘不能查禁,一经总理行营处察出,则惟该督是问。」并传谕山东、江南、浙

译铺张增添靡费,以符合朕仰承

太后慈爱、俯顺民情的至意。将此事通谕各该衙门,使众人知晓。

乾隆二十九年五月初三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淮盐政高恒说:"着传谕高恒从两淮运库公款项下酌拨银三十万两,交给尹继善作为乙酉年办理差务之用。"

乾隆二十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朕明年春天恭奉

皇太后圣驾南巡,着照从前的成例,在江苏、浙江两省冬季兑运的漕粮中各截留十万石,在水陆驻跸的地方分厂平粜,即令漕运总督及各该督抚妥善协商办理。该部遵旨速行。

乾隆二十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朕明年春天恭奉

皇太后车驾巡幸江苏、浙江,将于正月初九日起銮,所有一应事宜

着各该衙门照例预先准备

乾隆二十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明年春天南巡,江苏、浙江所经过的直隶、山东以及江苏、浙江等省地方,其应办的差务,原本不过是从所属官员中酌量派委承办,并非各属各官都负有承办之责。至于那些没有被派委的官员,对于紧要的民事,自然可以提前赶办,使案卷讼牍尽快清理干净,这才是急公办事之道。可是听说向来官员的积习,动辄以差务展限为借口,将民间词讼等案件,任意拖延,不按期限完结,这岂是朕考察官吏、安抚百姓的本意?着传谕各该督抚等,立即转饬所属官员,凡是应当处理的事件,不论是没有被派委承办差务的,固然不得因循推诿;就是被派出承办差务的官员,其应办"

之事也应当趁着封印前后的时间加紧处理,倘若有借差务之名迟滞、把容易结案的案件拖延耽误,非要等到差事办完才处理的,就应当力破情面加以惩处,使百姓不致被拖累滞留,以符合朕对督抚身为封疆表率的期望,朕对该督抚等寄予厚望。

乾隆二十九年十二月初四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直隶总督方观承等说:"方观承查奏直隶办理差务州县出具甘结一事,所奏实在颟顸糊涂。这种积弊,本来就是由于地方官所用的胥吏长随借端目开销,以便从中中饱私囊的算计,于是便盘踞把持,牢不可破。等到追查根源时,这些庸碌官吏又怎么肯据实陈报,自招罪责呢?该督先前既然听信了属员的话,就轻率上奏,等到降旨详加查明,又以无从查明根源为借口,殊不知这些小人假借名目从中舞弊,本不值得可惜,但车驾所经之处,一切毫无供应安顿,而长随人等竟以此作为支应差事名目从中滋生弊端为借口,这种风气怎能再助长下去?在从前官员更替频繁的时候,这时即便实在有难以逐一对质核实之处,然而明年春天南巡在即,现已先谕令总理行营处以及提督衙门沿途加意查访。该督务必要预先严令地方官一并切实施行防范禁革,如果另换名目别生弊端的,该州县官立即扭送禀报总理行营处治罪。倘若不能查明禁止,一经总理行营处查察出来,那就唯该督是问。"并传谕山东、江南、浙……

江各督抚知之。

乾隆二十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上谕内阁曰:「前经礼部奏请于正月初五日举行祭辛典礼,是以降旨于初九日起銮恭奉」。

皇太后安舆巡幸江浙,但初五日在立春以前,为时尚早。

应俟春后初辛举行,于义方协所有。

祈谷典礼着扵十五日举行,起銮之期着改为十六日。将此传谕各该衙门,并各该处知之。

译长江沿岸各督抚知晓此事。

乾隆二十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皇上下谕内阁说:"此前礼部奏请于正月初五日举行祈谷大典,因此降旨于初九日启程恭奉"。

皇太后车驾巡幸江浙,但初五日在立春之前,时间尚早。

应当等到立春之后的第一个辛日举行,这样于礼义方为妥当。

祈谷大典改于十五日举行,启程之期改为十六日。将此旨传谕各该衙门,以及各该处知晓。

乾隆三十年正月十一日

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等曰:「此次南巡,衍圣公孔昭焕、尚书嵇璜俱现在制中,不必前来接驾。如伊等尚未起程,该督尹继善、该抚崔应阶可即传谕停止;如业已在途,亦即令其回籍。」

  乾隆三十年闰二月初七日

上谕内阁曰:「朕时巡江浙,清跸所经,恩膏叠沛,军民士庶无不忭舞胪欢。而清理庶狱,亦矜恤所宜。逮用循旧典,以广深仁。着将江苏、安徽、浙江三省军流以下人犯,俱加恩各予减等发落,俾得改过自新,勉为良善,共享太平之福。」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九

  恩纶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三日

上谕内阁曰:「大学士管两江总督髙晋、闽浙总督杨景素等合词陈奏,以江浙臣民望幸甚殷,且河工海塘皆兾亲临指示,恳请于庚子春▯举南巡盛典,以惬舆情。一折。朕于乙酉南巡回銮时,因耆孺攀恋情殷,曾许以翠华再莅,然敬念」

圣母皇太后春秋已髙,难以▯奉。

安舆长途逺涉,遂谕江浙大吏,不必更以南巡为请。而江乡士庶爱戴依恋之情状,未尝不往来于懐。距今十有四年,其颙望悃忱,自益谆切。且自前巡阅,定五坝水志,以为展拓清口之凖,下河从此遂免水灾。嗣闻黄河倒漾,所系甚重,因酌定挑浚陶荘引河,面谕萨载筹办。河成而清黄交防处移逺,清口不复有倒灌之患。但下防尚有停淤,亦不可不除其流弊。而一切善后事宜,若非临莅阅视,究不能悉其实在情形。至浙省海塘,近来潮势渐趋北岸,深为厪念,亦不可不亲为相度机宜。今髙晋等既有此奏,着照所请,于乾隆四十五年正月诹吉启銮,巡幸江浙,便道亲阅河工海塘。所有各处行宫座落,俱就旧有规模略加葺治,毋得踵事增华,致滋烦费。至该督等以庚子年适逢朕七旬万夀,欲就近举行庆典,则断不可。朕本意以庚子年为朕七旬庆辰,越嵗辛丑即恭逢

圣母九旬万夀,斯则敷天同庆,自当胪欢祝。

嘏以抒万姓悃忱,今既不能遂朕初愿,尚复何心,为已称庆?况朕跸途所经,老幼欢迎,扶擕恐后,未尝不顾而乐之。若经棚戱台,侈陈灯防,防缀纷华饰,为衢歌巷舞,深所不取,且非所以深体朕意也。不特江浙臣民不当为祝厘之举,即凡内外大小臣工于朕七旬万夀时,亦均不得请行庆典,以及进贡献诗。若伊等谓欲借以申其尊敬之诚,是转増朕心之不悦,尚得谓之忠爱乎?但天下士民遇朕七旬万夀,皆不免望恩幸泽,此则情理之常,朕亦何肯因不举行庆典,并靳恩施乎?着于己亥年八月举行恩科乡试,庚子年三月举行恩科防试,以彰夀考作人之盛。

译乾隆三十年正月十一日

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两江总督尹继善等说:「这次南巡,衍圣公孔昭焕、尚书嵇璜都正在服丧期间,不必前来接驾。如果他们还没有动身,两江总督尹继善、江苏巡抚崔应阶可立即传谕停止;如果已经在路上,也要让他们回原籍。」

乾隆三十年闰二月初七日

皇上谕令内阁说:「朕巡视江浙,銮驾所经之处,恩泽屡屡沛降,军民士庶无不欢欣鼓舞。而清理各类案件,也应予以体恤怜悯。趁此机会援用旧例,以推广深厚仁德。着将江苏、安徽、浙江三省军流以下的罪犯,都加恩各自予以减等发落,使他们得以改过自新,努力向善,共同享受太平之福。」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二十九

恩纶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三日

皇上谕令内阁说:「大学士兼管两江总督髙晋、闽浙总督杨景素等联名上奏,认为江浙臣民盼望圣驾巡幸的心情十分殷切,而且河工、海塘都希望能亲临指示,恳请在庚子年春天举行南巡盛典,以顺应民情。这一份奏折。朕在乙酉年南巡回銮时,因为老幼百姓依恋挽留之情深切,曾经许诺日后再次巡幸。然而恭敬地念及」

圣母皇太后年事已高,难以奉侍

安舆长途跋涉远行,于是谕令江浙的大臣,不必再以南巡为请求。然而江南乡里士庶爱戴依恋的情状,未尝不时时萦绕于心。距今已有十四年,他们盼望的诚心,自然更加恳切。而且自从上次巡视,确定了五坝的水志,以此作为拓展清口的标准,下河地区从此便免除了水灾。后来听说黄河水倒灌,事关重大,因此酌定挑浚陶荘引河,当面谕令萨载筹办。工程建成后清水与黄水交汇防护之处向远处移开,清口不再有倒灌之患。但下游防护地带仍有淤积停滞,也不能不清除这一流弊。而一切善后事宜,若不是亲临察看,终究不能了解实际情形。至于浙江的海塘,近来潮势逐渐趋向北岸,朕深为忧虑,也不能不亲自相度谋划机宜。如今髙晋等既已有此奏请,着照所请,于乾隆四十五年正月择吉日启程,巡幸江浙,顺路亲自察看河工、海塘。所有各处行宫的地点,都在旧有规模基础上稍加修葺,不得铺张增饰,以致徒增烦扰耗费。至于该督等因为庚子年恰逢朕七十寿辰,想要就近举行庆典,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朕本意是以庚子年为朕七十岁庆辰,到了第二年辛丑年即恭逢

圣母九十寿辰,那时便是普天同庆,自当欢庆祝

寿,以抒发万民的诚心。如今既然不能遂朕的初愿,还有什么心思为自己一人庆贺?况且朕銮驾所经之处,老幼百姓欢迎,扶老携幼唯恐落后,朕也未尝不因此而感到欣慰。若是搭建戏棚彩楼,铺张陈设灯彩,装点得纷繁华丽,作为街巷歌舞庆贺之事,朕深所不取,而且这也不是深切体会朕的心意。不只是江浙臣民不应当做祝寿之事,就是凡朝廷内外大小臣工在朕七十寿辰时,也都不得请求举行庆典,以及进贡献诗。若他们说想借此表达尊敬之诚,这反而更加使朕心不悦,还能称得上是忠爱吗?但是天下士民遇到朕七十寿辰,都难免盼望恩泽降临,这是人情常理,朕又怎肯因不举行庆典,就吝惜恩惠的施行呢?着于己亥年八月举行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