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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南巡盛典四十八

钦定南巡盛典卷四十六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465–473 段

御桩令筑挑水大坝,逼溜北行,以除倒灌之患。着落原任总河董安国、原任河道冯佑挑筑。因开放过早,旋即淤塞。三十九年三月。

钦差刑部侍郎常绶、员外郎费掦古查勘河务,仍命大挑陶庄引河,长七百八十丈,寛三十丈,深一丈三尺。南岸加筑挑水大坝,长四十一丈,寛十丈,交与兵部尚书范承勲、左都御史董讷督挑,用银二万三千余两。于四十年七月,经前河臣张鹏翮开放。是年黄水消落,引河中段淤垫,左都御史李柟题请加濬寛深,经河【臣】张鹏翮饬挖新淤六百二十余丈,又将引河南岸积土运至北岸,于积土之下加挑新河五百九十余丈,共用银三万余两。彼时黄河借以分流水缓沙停,势所不免。五十一、五十三两年,复经前河【臣】赵世显两次疏濬,屡挑屡塞。至雍正八年,北岸长出淤滩,遂致大溜南趋,全由故道。乾隆四年五月,大学士伯鄂尔泰钦承

简命查勘河务事宜,奏挑陶庄引河。其时挑水坝尚存,旧引河乆已全淤,河身隐约可辨。访问旧日河员,前此不成之故,由于河身太长,河形稍曲,河流未审而放水过急所致,遂有河头若不迎溜,河尾若不顺流,开放若不及时,三者有一于此,无能成河之议。请于旧河头之东迎溜处定为河头,东北直下河尾,正对惠济祠,挑长四百六十余丈,寛三十丈,深一丈三尺,并于南岸接筑挑水大坝。奉

防准行前,河臣髙斌正在兴办,适大水骤至,不及赶挑,奏明俟秋汛后相机办理。迨汛水消退,察防沙滩停淤,形势较前低洼,恐水长易漫,引河难望成功,奏请于南岸。

御坝一带建设木龙数架,以资挑溜,北趋毋庸再挑引河,前议于是中止。此从前办而未成,议而未办之原委也。兹【臣】悉心查核,并体察前此屡挑未成之故,皆由逼近旧河,分流势缓,易致停淤。此次仰防

圣训指授机宜,在于积土以北开挑,并将旧河筑坝堵塞,使河不两行,引溜北趋,尽归新河,畅流东注,是皆上頼。

圣主睿谟,广运始获成功者也。再【臣】衙门逺年册档霉烂不全,是以捡采《河防志》书以资考证,彚叙各原案,抄送军机处备查,奏入报。

  闻

同日,两江总督髙晋、河道总督萨载奏言:窃照陶庄开挑新河一道,仰防我

  皇上厪念淮黄闗键

指授机宜,不惜多费帑金,惟期有利民生。河道始则按

  图

垂示亲定河头,以迎大溜,并令一律挑挖寛深,俾得易

  于趋注继又

命俟桃汛水长之时,择吉相机开放,并以河不两行谕将旧口,严宻堵御,务使水无分泄,全走新河,直逹周。

  家庄防归东注凡兹

  睿畧宏深

  圣裁独断谆谆

训示至再至三,臣等敬谨遵循,督率办理。

译县旧治后方,与大河口会合淮河水流,称为老黄河。

按,黄河入三义口、出清河县旧治后方与淮河会合,位置在陶庄以北。嘉靖初年三义口淤塞,河流改道南徙,出清河县旧治前方与淮河水流交汇于小清口。按,小清口就是现在淮河水流出的清口,位置在陶庄以南。除逐条分析摘录叙述外,

放水之日,黄流畅注,顷刻成河。在工文武官民,懽声雷动,莫不感颂我。

  皇上圣敬格

天百神効职所致【臣】萨载进京。

  陛见复防

圣主靣示善后保固事宜,应行加筑坝工,以为重门保。

  障添紥木龙以资挑溜防崖

宸虑周详,益加慎重,现已钦遵赶办,尅日告成。至于崇

  祀报功

勅建河神庙宇【臣】等约估需银三千余两,现在集料鸠

  工谨绘庙图贴説并缮清单进

  呈恭▯

  钦定伏念我

  皇上至仁如

天大智如神,维兹新河之成,事事皆由。

庙算【臣】等恪恭将事,幸覩成功,惟有恭恳。

御制鸿文,颁发勒石,俾丰碑之屹峙曕

  睿藻之辉煌共仰

  圣谟昭垂千古并乞

  御赐匾额对聨用酬灵贶益隆

  盛世怀柔之典永荷

河神効顺之庥,臣等不胜踊跃忻幸,奏入。

  上谕曰知道了俟书成颁去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河道总督萨载奏言:窃【臣】前月防奏陶庄新河迤上添筑坝工折内声明,从前两次挑挖陶庄引河原委,详查案卷,另行具奏。句上奉

御批并当查古有在陶庄迤北河流之事否?或自宋明以来即流陶庄以南之处,详悉查明,以便作记也。钦此。查康熙三十八年以来挑挖陶庄引河原委,业经缮折。

  奏明兹防

谕防令查前古河流之处【臣】复委员检查书籍。三代时河未南行。自汉以后屡见入淮。旋经塞治仍由北行入海。惟至宋绍熙五年,即金章宗明昌五年,是嵗河徙阳武而东,分为二派。一由北清河入海,一由南清河入淮,是为黄河南行入淮之始。明宏治六年筑断黄陵冈,河全南行,北派流絶。正徳四年河决曹县杨家口,直抵丰沛,自汴城下徐州,经邳宿至桃源,自桃源三义镇入口,由毛家嘴绕清河县旧治后大河口防淮流,谓之老黄河。按入三义口出清河县旧治后防淮,系在陶庄迤北。嘉靖初年三义口淤塞,河流南徙,出清河县旧治前与淮水交防于小清口。按小清口即今淮水所出之清口,系在陶庄以南。除条晰摘叙,另缮清折恭呈。

  御览奏入

上谕曰:「朕之陶庄新河碑语,大槩弗错,知道了。」

同日,河道总督萨载奏言:「窃照陶庄新河迤上,钦奉」

谕防加筑坝工一道经【臣】等防勘兴办并将做过工程。

  分数先后恭折

译另缮清折恭呈御览。奏折呈入。

上谕说:"朕所撰写的陶庄新河碑文的措辞,大概没有错,知道了。"

同日,河道总督萨载奏言:窃照陶庄新河上游,钦奉谕旨加筑坝工一道,已经臣等会同勘察兴办,并将已经完成的工程,按分数先后恭折奏报。

奏

闻兹查该处坝工原估临黄一靣厢做埽工靠里用土填筑开工以来土埽同时并举,臣督率道将等查催儧做,仰頼

皇上洪福,天气连晴,人夫踊跃,业于五月十五日厢筑完竣,计长一百三十丈,顶寛五丈,内临黄埽工寛二丈,里靣土工顶寛三丈,底寛十二丈【臣】逐段量騐,均系照估筑做如式坚实。新河下首得此重门保障,往后大汛经临抵御有资,实可放心。至新坝南首坝头起至老堤止,滩上接筑土堤亦已儧赶完工,尚无草率虚松诸▯。再南岸头架木龙迤上。

译奏报

臣查得该处坝工,原估计临黄一面镶做埽工,靠里一侧用土填筑,开工以来土工、埽工同时并举,臣督率道员、将领等查催赶做,仰赖皇上洪福,天气连日晴好,民夫踊跃效力,已于五月十五日镶筑完竣,共长一百三十丈,顶宽五丈,其中临黄埽工宽二丈,里面土工顶宽三丈,底宽十二丈。臣逐段丈量查验,均照估计筑做,坚实合式。新河下游得此重重门户保障,往后大汛来临抵御有了依靠,实在可以放心。至于新坝南首坝头起至老堤为止,滩上接筑的土堤也已赶工完成,并无草率虚松等弊。再者,南岸头道架设木龙往上一段(下略)。

御笔圏示添紥木龙一架【臣】等。

奏请将应行启拆之第三架旧木龙移建,目下已经拆起,改紥有六七分工程。查该处溜势从前▯靠南岸,前月兴紥木龙时,即已逐渐挑动,此时虽未紥竣,而大溜业已直逼中▯,实为得力,仰见

圣明指授机宜,无逺弗照,凡在工人员,莫不中心钦服。

  奏入报

  闻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七日,河道总督萨载奏言:「窃【臣】于本年五月二十三日」

奏报陶庄新河迤上加筑顺黄坝工完竣一折,奉到。

硃批欣慰览之。钦此。于折内南岸头架木龙迤上,御笔圏示添紥木龙一架。此时虽未紥竣,而大溜业已。

  直逼中▯句上奉

  硃批具一图来防钦此伏查外河头架木龙迤上仰防圣明指示添紥木龙一架于六月初旬紥办完竣【臣】亲往勘騐该处溜势直逼中▯挑溜实为得力当于本月十二日防折

奏报所有该处溜势情形,谨防同大学士督【臣】髙晋遵。

  防绘图进

  呈奏入报

  闻

同日,两江总督髙晋、河道总督萨载奏言:「外河南岸莭年以来,旧存大小木龙共有七架。上年冬间挑挖陶庄新河之后,在于第四架木龙处筑做清黄界坝一道。各架木龙上下间隔,当于本年二月二十八日防折。」

奏明,五六七三架在新坝之下淤入土中,应将各架木植刨挖拆起,以为将来改紥木龙之用。头二三三架正对新河,第四架已在新河口下,应移在二龙迤上紥做。迨后,臣萨载进京。

  陛见靣奉

谕防于头架木龙之上添紥木龙一架,回任后即钦遵御笔圏示处所,将第三架拆起,旧木如式添建,长五十

  丈于紥竣后恭折奏

  闻兹查新添木龙之下旧有头架木龙现尚坚整无须移动其龙尾起至二木龙头空档长一百余丈相距较逺挑溜恐难得力是以二月内臣等

  奏请在于中间再添一架仰防

允准今自紥成新木龙以来,大溜均已挑入中▯。旧有头架木龙又属得力。臣等相度形势,复加商酌。旧二木龙原长三十丈,正届拆紥之年,只须将该架移上二十丈,再于龙尾加长二十丈,共长五十丈,陞闗往河心稍挺,即资挑溜防滩。臣等商定后,即令赶▯紥做,业已办有五分工程。顺黄坝南首一带已长新淤,着有成效。所有二月内

奏请二龙迤上添紥之一架,无庸再办。其陶庄新河内南岸河崖,自峙家庄对岸起至河尾一带,共长三百四十一丈,因滩土逼近新堤,春间用木筏攩防,现在均属平稳,溜往北趋。北岸日见塌坂,滩崖陡立。惟是该处河靣现寛七八十丈及九十丈不等,前紥木筏窄小,恐于挑溜不甚得力【臣】等往来商酌,若于峙家庄对岸处将拆存旧木添紥三十丈长木龙一架,又于下首再添二十丈长木龙二架,分段安设,以资挑溜,直刷北岸,而南岸河崖亦可永资保防,实有禆益。

译河道总督萨载奏言:御笔圈示添扎木龙一架,臣等奏请将应当拆除的第三架旧木龙移建,目前已经拆起,改扎已完成六七分工程。查该处水溜之势从前偏靠南岸,前月兴扎木龙时,即已逐渐将水溜挑动,此时虽尚未扎完,而大溜已经直逼中泓,实为得力,仰见皇上圣明指授机宜,无远不照,凡在工人员,无不衷心钦服。

奏折送入,报闻。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七日,河道总督萨载奏言:臣于本年五月二十三日奏报陶庄新河迤上加筑顺黄坝工程完竣一折,奉到硃批:欣慰,览之。钦此。折内提到南岸头架木龙迤上,御笔圈示添扎木龙一架,此时虽未扎完,而大溜已经直逼中泓一句上,奉硃批:具一图来防。钦此。伏查外河头架木龙迤上,仰蒙圣明指示添扎木龙一架,于六月初旬扎办完竣,臣亲往勘验,该处水溜之势直逼中泓,挑溜实为得力,当于本月十二日具折奏报所有该处水溜情形,谨与大学士督臣高晋一同遵办,并绘图进呈。奏折送入,报闻。

同日,两江总督高晋、河道总督萨载奏言:外河南岸历年以来,旧存大小木龙共有七架。上年冬间挑挖陶庄新河之后,在第四架木龙处筑做清黄界坝一道。各架木龙上下间隔,曾于本年二月二十八日具折奏明:五、六、七三架在新坝之下淤入土中,应将各架木料刨挖拆起,以作将来改扎木龙之用。头、二、三三架正对新河,第四架已在新河口下,应移到二龙迤上扎做。后来,臣萨载进京陛见,面奉谕旨:于头架木龙之上添扎木龙一架。回任后即钦遵御笔圈示处所,将第三架拆起,用旧木依式添建,长五十丈,于扎成后恭折奏闻。现查新添木龙之下,旧有头架木龙目前尚坚固完整,无须移动,其龙尾起至二木龙头空档,长一百余丈,相距较远,挑溜恐怕难以得力,因此二月内臣等奏请在中间再添一架,仰蒙允准。如今自扎成新木龙以来,大溜均已挑入中泓,旧有头架木龙又属得力。臣等审度形势,又加商酌:旧二木龙原长三十丈,正当拆扎之年,只须将该架移上二十丈,再于龙尾加长二十丈,共长五十丈,使其上端稍向河心挺出,即可资以挑溜防滩。臣等商定后,即令赶紧扎做,已经办有五分工程,顺黄坝南首一带已淤长新滩,颇见成效。所有二月内奏请在二龙迤上添扎的一架,无须再办。其陶庄新河内南岸河崖,自峙家庄对岸起至河尾一带,共长三百四十一丈,因滩土逼近新堤,春间用木筏阻挡防护,现在均属平稳,水溜转往北趋,北岸日渐塌岸,滩崖陡立。惟该处河面现宽七八十丈至九十丈不等,先前所扎木筏窄小,恐怕对挑溜不甚得力,臣等往来商酌,若在峙家庄对岸处将拆存旧木添扎三十丈长木龙一架,又在下首再添二十丈长木龙二架,分段安设,以资挑溜,直冲刷北岸,而南岸河崖也可长久得以保护,实有裨益。奏折送入。

皇上谕旨说:甚好,已

奏入

上谕曰:「甚好,已于图内批示矣。」又

  谕曰应改木龙甚好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八日,两江总督髙晋、河道总督萨载奏言【臣】等在清口工次,接准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四日」

  廷寄钦奉

上谕:前据萨载奏,陶庄新河溜势湍急,河头、河身、河尾现加寛濶,形势较前更为畅顺等语,具奏于六月十二日奏到,距今二十余日,未据续奏。现在伏汛甫过,已当秋汛之期,黄水自较前加长,不知近日新河溜势若何,能否畅流无滞,以及清口出水是否畅出,有力足资御黄,朕心深为厪念。着传谕萨载,即将该处实在情形,迅速由驿覆奏,以慰悬注。此防着由五百里发往,并谕髙晋知之。钦此【臣】等跪读之下,仰见我

  皇上厪念河防

垂询殷切,曷胜欣感。伏查陶庄新河,前经【臣】萨载于六

月十二日,将溜势畅顺情形,恭折具

奏嗣又时刻留心察看南岸河崖,自峙家庄对岸起至河尾一带,共长三百四十一丈。因滩土逼近新堤,春间用木筏攩防,均属平稳,溜往北趋,北岸日见塌坂,甚为有益。祗以该处河靣现寛七八十丈至九十丈不等,前紥木筏窄小,恐于挑溜不甚得力【臣】等往返商酌,将拆存旧木添紥木龙三架,分段安设,庻资挑溜直刷北岸,则南岸更可永资保防。啇定后并将

钦定添建木龙挑溜得力情形及各工平稳縁由于六。

  月二十七日缮折绘图恭呈

  御览仰邀

圣鉴【臣】髙晋于六月二十六日自省起程来工防汛,经淮掦各防一路查勘工程,于七月初三日抵清口复防,同【臣】萨载亲赴陶庄新河上下查勘。该河溜势直趋北岸,畅流无滞。峙家庄对岸拟紥之木龙现已兴工,察勘形势较木筏更属得力。现在北岸滩崖日见刷塌,测量河靣寛自七十余丈至八九十丈不等,深自二丈三尺至二丈七尺。伏秋之交,黄河水势虽较前加长,而新河畅顺情形与臣等前

奏无异,原筑之清黄界坝及添筑之顺黄坝工,均甚稳固,实可放心。清口口门现寛四十五丈,溜势奔腾畅出,有力抵黄,直至彭家马头迤下防归东注入海。上游徐城志桩存长水一丈一尺六寸,既有徐州迤上北岸之苏家山、南岸之毛城铺各坝分泄,不致盛涨,黄河循轨下注,上下运河水势有长有消。黄运湖河各工仰頼。

圣主洪福,伏汛已庆安澜【臣】等现在缮折,专差赍奏。此后秋汛为日正长【臣】等惟有督率道将,防营上下巡防。防应如黄河水势再长,尚有邳睢防属之峯山闸、桃源防属之祥符闸,均系分泄异涨之路,可备开放。如洪湖水势加长,清口东西坝尚可酌量拆展。总期察防情形,因时筹酌,相机办理,随时奏。

  闻以仰副

  圣主慎重河防之至意奏入报

  闻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七日,两江总督髙晋、河道总督萨载奏言:窃【臣】等前奏陶庄新河情形,及旧河三架木龙之下,请添木龙一架以资挑防縁由一折,由五百里马递发回,奉到。

译在图内批示了。又谕旨说:应改木龙,甚好。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八日,两江总督高晋、河道总督萨载奏言:臣等在清口工地,接到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四日廷寄,钦奉上谕:先前据萨载奏称,陶庄新河水溜湍急,河头、河身、河尾现已加宽,形势较前更为通畅等语,具奏于六月十二日奏到,距今已二十余日,未见续奏。现在伏汛刚过,已到秋汛之期,黄水自然较前加长,不知近日新河水溜情形如何,能否畅流无阻,以及清口出水是否畅通,是否有力足以抵御黄河,朕心深为挂念。着传谕萨载,即将该处实在情形,迅速由驿站奏覆,以慰朕之悬念。此折着由五百里加急发往,并谕高晋知晓。钦此。臣等跪读之下,仰见皇上挂念河防,垂询殷切,不胜欣慰感激。伏查陶庄新河,先前臣萨载已于六月十二日将水溜通畅情形,恭折具奏。此后又时刻留心察看,南岸河崖自峙家庄对岸起至河尾一带,共长三百四十一丈,因滩土逼近新堤,春间用木筏阻挡防护,均属平稳,水溜转往北趋,北岸日渐塌岸,甚为有益。只因该处河面现宽七八十丈至九十丈不等,先前所扎木筏窄小,恐对挑溜不甚得力,臣等往返商酌,将拆存旧木添扎木龙三架,分段安设,以便挑溜直冲刷北岸,则南岸更可长久得以保护。商定后,并将钦定添建木龙挑溜得力情形及各工平稳缘由,于六月二十七日缮折绘图恭呈御览,仰邀圣鉴。臣高晋于六月二十六日自省城起程来工地防汛,经淮扬各处防务一路查勘工程,于七月初三日抵达清口,再与臣萨载亲赴陶庄新河上下查勘。该河水溜直趋北岸,畅流无阻。峙家庄对岸拟扎的木龙现已动工,察看形势较木筏更为得力。现在北岸滩崖日渐冲塌,测量河面宽自七十余丈至八九十丈不等,深自二丈三尺至二丈七尺。伏秋之交,黄河水势虽较前加长,而新河通畅情形与臣等先前所奏无异,原筑的清黄界坝及添筑的顺黄坝工程,均甚稳固,实可放心。清口口门现宽四十五丈,水溜奔腾畅出,有力抵御黄河,直至彭家马头迤下,归入东流注入海中。上游徐城志桩存水一丈一尺六寸,既有徐州迤上北岸的苏家山、南岸的毛城铺各坝分泄水势,不致水势过大,黄河循河道下注,上下运河水势有涨有落。黄河、运河、湖泊各工程都仰赖圣主洪福,伏汛已庆幸安澜。臣等现在缮折,派专人送奏。此后秋汛日子尚长,臣等惟有督率道员将领,防营上下巡防。倘若黄河水势再涨,尚有邳睢厅所属的峰山闸、桃源厅所属的祥符闸,都是分泄异常涨水的通道,可以备用开放。如果洪泽湖水势加长,清口东西坝尚可酌情拆展。总期察看情形,随时筹划酌定,相机办理,随时奏闻,以仰副圣主慎重河防的深意。奏折送入,报闻。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七日,两江总督高晋、河道总督萨载奏言:臣等先前奏报陶庄新河情形,以及旧河三架木龙之下请添扎木龙一架以资挑溜防护缘由的一折,由五百里马递发回,奉到硃批:览奏已悉,照所议施行。另有谕旨。钦此。折

硃批:览奏俱悉,如所议行。余有防谕,钦此。折内抽挑寛深沟槽,临河酌留土格,俟来年水长放溜。句上奉。

硃批:此计甚好。钦此。又添紥木龙一架。句上奉。

  硃批是钦此并接准

  廷寄钦奉

上谕:据萨载奏黄运河湖情形一折,已于折内批示。及阅进到新旧两图,旧图顺黄坝外已有停淤,故大溜趋北;及阅新绘之图,则河流直抵坝根,嫩滩所存无几,自系河势向南畧逼刷去停淤。前此朕命添筑顺黄坝,萨载在京时意尚以为可以不办,朕为之详悉指示,始遵照办理。就现在情形而论,若非此坝为重门保障,河流之南逼者不且直到拦黄坝根乎?又阅新图,河北岸长有嫩淤一带,北淤则流必南趋,乃一定之理。因于其处用硃笔标记,急宜将此一带嫩滩切去,使其不复停淤,则南岸所添之木龙挑溜自更得力,河流必日渐北趋,不复搜刷坝根,新河正溜亦益当畅顺,实为目下最要机宜。着传谕髙晋、萨载及此时即速实力遵办,以期妥善,仍将办后情形迅速覆奏。着将硃批两图发往,由五百里传谕知之。钦此【臣】等跪读数四,仰见我

  皇上圣明逺照洞瞩情形

训示周详,无微不至,臣等感激服膺,更知有所遵循。伏查陶庄新河,前于伏秋汛水盛长时,溜走中▯,南岸顺黄坝外,系属回溜,水浅沙停,长有淤滩,保防坝根,甚为有益。迨汛水消落后,溜势直趋顺黄坝工邉,埽不时坐蛰,虽经抢防平稳,而南岸淤滩渐次刷去,以致北岸长有嫩滩,诚如

圣谕:「由于河势向南畧逼之故,今春幸防。」

皇上指示机宜,添此顺黄坝,以为重门保障。不然河流南逼,势必直至拦黄坝根,则旧河一钱坝工关系更重,是皆仰頼。

圣主智炳几先,早已度料及此。臣等与在工文武各员,莫不共深钦服。今北岸新长淤滩,实属急应挑切之工【臣】等现在凛遵。

谕防督率赶办。惟测量该处淤滩,计长三百九十余丈,半系嫩淤,挑挖难以着定,且嫩滩旋切旋淤,恐难尽刷。臣等再四思维,往返札商,一靣应将淤滩设法挑切,一靣于里身再抽挑引渠一道,存留埂界,河头酌筑土格,俟来年汛水长发时,与下截沟槽一并开放,引溜北趋,滙归新河,并将南岸现拟添紥木龙一架,赶▯办理,将陞闗挺入河心,使之挑溜得力,则北岸淤滩自可刷去,而南岸顺黄坝外,亦可望其渐次停淤,以资外防。新河正溜,亦必更加畅顺【臣】等惟有凛遵。

圣训,实力妥筹,相机修防,以期仰慰。

  圣怀所有【臣】等遵

  防筹办情形谨缮折由驿覆

  奏并于奉

  发原图内再行粘签恭呈

  御览伏乞

皇上睿鉴,训示再顺黄坝邉埽,前经随时厢压,直至老土,迄今匝月,并无续蛰,甚为稳固。

译内"抽挑宽深沟槽,临河酌留土格,等来年水涨放溜"一句上,奉硃批:此计甚好。钦此。又"添扎木龙一架"一句上,奉硃批:是。钦此。并接到廷寄,钦奉上谕:据萨载所奏黄河、运河、湖泊情形一折,已在折内批示。及至阅览进呈的新旧两图,旧图中顺黄坝外已有停淤,所以大溜趋向北方;及至阅览新绘之图,则河流直抵坝根,嫩滩所存无几,自是河势向南略微逼近,冲刷去了停淤之处。此前朕命添筑顺黄坝,萨载在京时心中还以为可以不必办理,朕为此详细指示,才遵照办理。就现在情形而论,若非此坝作为重门保障,河流向南逼近之势岂不将直逼拦黄坝根?又阅新图,河北岸淤长有嫩淤一带,北岸淤积则水流必向南趋,这是一定的道理。因此朕在其处用硃笔标记,急需将这一带嫩滩切去,使其不再停淤,那么南岸所添的木龙挑溜自然更加得力,河流必日渐向北趋,不再冲刷坝根,新河正溜也会更加通畅,这实为目前最要紧的机宜。着传谕高晋、萨载,此时即速实力遵照办理,以求妥善,仍将办理后的情形迅速奏覆。着将硃批的两幅图发去,由五百里传谕知晓。钦此。臣等跪读再三,仰见皇上圣明远照,洞察情形,训示周详,无微不至,臣等感激钦服,更知道有所遵循。伏查陶庄新河,先前于伏秋汛水盛涨之时,水溜走中泓,南岸顺黄坝外,属于回溜,水浅沙停,淤长滩地,保护坝根,甚为有益。等到汛水消落后,水溜直趋顺黄坝工程边,埽工不时坐蛰,虽经抢护平稳,而南岸淤滩渐次冲去,以致北岸淤长嫩滩,确实如圣谕所说,是由于河势向南略微逼近的缘故。今春幸而蒙皇上指示机宜,添筑此顺黄坝,作为重门保障。不然河流向南逼近,势必直逼拦黄坝根,那么旧河头一道坝工关系就更为重大,这都仰赖圣主智慧洞察在先,早已预料到此。臣等与在工文武各员,无不深为钦服。如今北岸新淤长的滩地,实属急需挑切之工,臣等现在恪遵谕旨督率赶办。只是测量该处淤滩,计长三百九十余丈,一半是嫩淤,挑挖难以确定,而且嫩滩随切随淤,恐难全部冲刷干净。臣等再三思考,往返书信商议,一面应将淤滩设法挑切,一面在里侧再抽挑引渠一道,留存土埂界限,河头酌量筑土格,等来年汛水涨发时,与下段沟槽一并开放,引导水溜向北趋,汇归新河,并将南岸现拟添扎的木龙一架,赶紧办理,使其上端挺入河心,使其挑溜得力,那么北岸淤滩自然可以冲去,而南岸顺黄坝外,也可望其渐次停淤,以资外围防护。新河正溜,也必更加通畅,臣等惟有恪遵圣训,实力妥善筹划,相机修护,以期仰慰圣怀。所有臣等遵旨筹办情形,谨缮折由驿站奏覆,并在奉发的原图内再行粘签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再者,训示中提到顺黄坝边埽工,先前经随时加厢压实,直至老

其新河内水行迅速,溜势畅顺,合并陈明奏入。

  上谕曰览奏稍慰如所议行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大学士、两江总督髙晋,河东河道总督姚立徳奏言:「窃【臣】髙晋在京」

  陛见面奉

圣训:「以山东独山等湖近年收水较小。」

命于回任之便,顺道查勘,并将乾隆四十年九月内防。

  勘议奏原折原图

  发防【臣】髙晋遵于二月十三日行抵汶上与【臣】姚立徳防晤即由彼取道南往同赴独山湖遍加防视查该湖周围六十五里收蓄汶水济运本为东省第一水柜由永定永安永泰三斗门收水入湖从金线利运二单闸出水入运向年原定收水九尺七八寸迨乾隆四十年九月内臣髙晋奉

命到东防同【臣】姚立徳勘明议定,应以收水一丈一尺为凖,方足济运,并请将临湖一带单薄堤埝分别修整,以御风浪。奏防

圣鉴俞允。四十一年冬间,臣姚立徳即率同运河道章辂,照估办理完竣。届期收水一丈一尺,是年南北运河水势充足,甚为有益。上年因夏秋两泽希少,汶水来源甚弱,重运过后,湖中仅存底水八尺。经【臣】姚立徳督饬该道,将临汶各州县山泉逐一疏濬,又将汶河淤浅之处,制用刮板疏出河▯,并将汶上寜阳二县原由鲁沟入汶之泺澢等十二泉设法疏导,使之由春秋坝南流,合马庄一泉同入独山湖,以广来源。自冬徂春,百计经营,三月有余,得以加收水二尺二寸。今【臣】等查騐志桩,连底水共存一丈零二寸,虽与定志尚少八寸,而较之向年所收九尺七八寸,则已加收数寸。湖面现髙运河水靣四五尺不等。本年重运经临次第宣泄,亦敷应用。惟是泉源之大小,全在雨水之多寡,若遇雨水稀少之年,汶水长发较弱,泉源同一微细,似不足恃。今防

  皇上厪念诸湖储蓄复

命【臣】髙晋防勘,臣等率同道防等详加勘筹,悉心讲论,必须筹一永资利頼之方,庻免终嵗经营之患。而独山一湖,舍收蓄汶水之外,别无良防。祗以汶水发于伏秋,来时甚骤,消落亦速,水小之年不及多收,盖由各斗门较窄之故。今量永定斗门现寛一丈八尺,进水尚利,应仍其旧。永安、永泰二斗门各止寛一丈,石底亦髙七寸,进水较少【臣】等酌议,应将该二处斗门各添矶心,改为二孔,每孔寛一丈八尺,落低七寸,与永定斗门尺寸相同。统计三处进水口门共有九丈,较之原寛丈尺已増倍余,并将引渠一律挑寛,俾汶水随长可以随时多收。但念伏秋水性浑浊,斗门进水既多,流入湖中难免淤垫,又不可不虑及于此。查三斗门以内相距湖心本逺,临汶滩上低洼之处甚多,尽可纳于金线闸后至徐家庄湖坡之上,旧有拦水停淤土埂一道,年乆风浪撞刷,仅存基址,既不能拦水,更且不能停淤。

译土,至今已一个月,并无续继坐蛰,甚为稳固。其新河内水流迅速,水溜通畅,一并陈明。奏折送入。

皇上谕旨说:览奏稍感宽慰,照所议施行。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大学士、两江总督高晋,河东河道总督姚立德奏言:臣高晋在京陛见,面奉圣训:以山东独山等湖近年收水较少,命于回任之便,顺道查勘,并将乾隆四十年九月内勘议奏报的原折原图发下。臣高晋遵旨于二月十三日行抵汶上,与臣姚立德会晤,即由那里取道南往,一同前往独山湖遍加查看。查该湖周围六十五里,收蓄汶水以济漕运,本为东省第一水柜,由永定、永安、永泰三斗门收水入湖,从金线、利运二闸出水入运,往年原定收水九尺七八寸,等到乾隆四十年九月内,臣高晋奉命到东省,同臣姚立德勘明议定,应以收水一丈一尺为准,才足以济运,并请求将临湖一带单薄堤埝分别修整,以抵御风浪。奏折上奏,蒙圣鉴允准。四十一年冬间,臣姚立德即率同运河道章辂,照估算办理完竣。到期收水一丈一尺,这一年南北运河水势充足,甚为有益。上年因夏秋两季雨水稀少,汶水来源甚弱,重运过后,湖中仅存底水八尺。臣姚立德督饬该道,将临汶各州县山泉逐一疏浚,又将汶河淤浅之处,用刮板疏浚河槽,并将汶上、宁阳二县原由鲁沟入汶的泺澢等十二处泉水设法疏导,使之由春秋坝南流,与马庄一泉一同入独山湖,以扩大来源。自冬至春,百般经营,三个多月,得以加收水二尺二寸。如今臣等查验志桩,连同底水共存一丈零二寸,虽然比定额还少八寸,但比起往年所收的九尺七八寸,则已多收几寸。湖面现高出运河水面四五尺不等。本年重运经过时,依次宣泄,也够应用。只是泉源的大小,全在雨水的多少,若遇雨水稀少之年,汶水涨发较弱,泉源同样微细,似乎不足依靠。如今蒙皇上挂念诸湖储蓄,命臣高晋前往查勘,臣等率同道员等详加勘察筹划,悉心商讨,必须筹划一个可长久依靠的办法,才能免除年年经营之患。而独山一湖,除了收蓄汶水之外,别无良策。只是汶水发于伏秋,来时甚急,消落也快,水小之年来不及多收,是由于各斗门较窄的缘故。如今量得永定斗门现宽一丈八尺,进水尚且顺利,应仍旧维持。永安、永泰二斗门各只宽一丈,石底也高七寸,进水较少,臣等酌议,应将这二处斗门各添矶心,改为二孔,每孔宽一丈八尺,降低七寸,与永定斗门尺寸相同。总计三处进水口门共有九丈,比原宽尺寸已增加一倍多,并将引渠一律挑宽,使汶水随涨随时可以多收。但考虑到伏秋水性浑浊,斗门进水既多,流入湖中难免淤积,又不可不虑及此。查三斗门以内相距湖心本来较远,临汶滩上低洼之处甚多,尽可容纳,于金线闸后至徐家庄湖坡之上,旧有拦水停淤土埂一道,年

今【臣】等拟将此一带土埂培筑髙厚,并于引渠临湖之处各建斗门一座,遇伏秋收蓄汶水之时,先将临湖斗门下板闗拦,将汶水收入滩上低洼处所,俟其澄清,即将临湖斗门全启,使之灌入湖中。其引渠并洼处所澄之淤,仍于每年冬底勘明挑挖疏治,将挑起淤土或帮培子堰,或移放逺处,以免淤积有碍入湖水道。至沿湖圏堤所修石工,现俱整齐,季家路以东民堰亦经土民上年借帑一律修筑石戗,自可无虞风浪汕刷。惟孙村、吴家坑、观音嘴等处草工四段,共长三百五十丈,每年尚需修做。若改砌碎石坦坡,既可省嵗修之繁,更可一律稳固。以上各工,臣等按照漕规确估计需银二万一千余两,费所当费,实为一劳永逸之举,如防。

俞允【臣】姚立徳即咨拨司库银两,遴派熟练工员,于汛水未发之前妥速赶办完竣,以备乗时收蓄,为来年济运之计。臣等复自济寜至韩庄一路查勘,东岸之马埸湖,现在水深五尺九寸;独山湖现深六尺八寸。西岸之南阳、昭阳二湖,现深三尺至五尺二寸不等。计本年蓄水均尚充裕,微山湖水深一丈二尺,较定志则更多一尺,现已开放济运,足资接济,均可仰慰。

  圣怀奏入

  上谕曰即当速行妥办又

  谕曰所奏是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两江总督髙晋、河道总督萨载奏言:窃照中河防属杨家庄运口,为漕艘往来要津。自上年开挖陶庄新河,黄流全趋北岸,河尾逼近口门,适当回溜,每易淤浅。渡黄漕船行至李家庄,溯流挽运,方能入杨庄运口。而盐闸又相近运口,未免吸溜倒灌。是该处口门形势,既与从前不同,自应另为改易。本年正月内,臣髙晋在京将前项情形面

奏请将杨家庄运口移于下游李家庄地方,并将盐河闸及头、二、三草坝一并改移,俾形势就下,使清、黄三道并行,滙黄入海,绘图贴説,恭呈。

  御览仰防

  圣鉴以事属应行

  命即照办兹【臣】髙晋

陛辞回南,于二月二十五日抵清口,接印后即防同臣萨载前往该处督率道将防营上下相度口门一带,既不便使之髙仰,亦不宜过于洼下,髙则不能出水,洼则势若建瓴,又恐泄水太过,有碍运行,今较量地势髙下,在于旧盐坝以东四十丈处,估挑河身一道,长一千一百九十余丈,直至李家庄出口,仍筑头二三草坝以为收束,则中河清水防黄东注,形势较顺,其河身挑起之土,即以筑做两岸縴堤,亦属便易。至东岸盐河石闸一座,为运行苇左营荡柴及淮北盐船出入门户,毎年夏秋中河水长则开放盐闸,将有余之水分入盐河,以济盐柴运行;冬春水小时则下板堵闭,以资收蓄,亦为最要之闗键。今中河运口既经改建,则盐河石闸改设之处并须位置得宜,兹公同筹酌,在于新挑河七百八十丈处所斜挑倒勾引河,长二百十丈以逹盐河,于引河上口筑做钳口草坝,下口建设石闸,较之从前逺近髙下之势亦甚寛展相宜。

译久经风浪冲刷,仅存基址,既不能拦水,更不能停淤。如今臣等拟将这一带土埂培筑高厚,并在引渠临湖之处各建斗门一座,遇伏秋收蓄汶水之时,先将临湖斗门下板关闭拦截,将汶水收入滩上低洼处所,等它澄清,即将临湖斗门全部开启,使水灌入湖中。其引渠及低洼处所澄积的泥沙,仍于每年冬底勘明挑挖疏治,将挑起的淤土或用来培帮子堰,或移放到远处,以免淤积妨碍入湖水道。至于沿湖圈堤所修的石工,现在都很整齐,季家路以东的民堰也已经由土民上年借用官帑一律修筑石戗,自然可以不虞风浪冲刷。惟有孙村、吴家坑、观音嘴等处草工四段,共长三百五十丈,每年还需要维修。若改砌碎石坦坡,既可省去年年维修的麻烦,更可一律稳固。以上各工,臣等按照漕运规定确切估算,需银二万一千余两,该花费的费用花费,实为一劳永逸之举,如蒙允准,臣姚立德即咨拨司库银两,选派熟练工员,在汛水未涨发之前妥速赶办完竣,以备及时收蓄,作为来年济运之计。臣等又自济宁至韩庄一路查勘,东岸的马场湖,现在水深五尺九寸;独山湖现深六尺八寸。西岸的南阳、昭阳二湖,现深三尺至五尺二寸不等。计算本年蓄水均尚充裕,微山湖水深一丈二尺,比定额还多一尺,现已开放济运,足以接济,都可仰慰圣怀。奏折送入。

皇上谕旨说:应当迅速妥善办理。又谕旨说:所奏是。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两江总督高晋、河道总督萨载奏言:窃查中河厅所属杨家庄运口,为漕船往来要津。自上年开挖陶庄新河,黄河水流全趋北岸,河尾逼近口门,正当回溜,容易淤浅。渡黄漕船行至李家庄,逆流挽运,才能进入杨庄运口。而盐闸又靠近运口,未免吸溜倒灌。这样该处口门形势,既与从前不同,自应另行改易。本年正月内,臣高晋在京将前述情形面奏,请求将杨家庄运口移到下游李家庄地方,并将盐河闸及头、二、三草坝一并改移,使地势就下,使清、黄三道并行,汇黄入海,绘图附说明,恭呈御览,仰蒙圣鉴,以为此事应当施行,命即照办。如今臣高晋陛辞回南,于二月二十五日抵达清口,接印后即与臣萨载一同前往该处,督率道员将领防营上下相度口门一带,既不宜使其过高,也不宜过于低洼,高则不能出水,低则水势如同建瓴而下,又恐泄水太急,有碍运行,如今衡量地势高低,在旧盐坝以东四十丈处,估算挑挖河身一道,长一千一百九十余丈,直至李家庄出口,仍筑头、二、三草坝以为收束,那么中河清水便可顺畅向黄河东注,形势较为顺畅,其挑起的河身之土,即用来筑做两岸纤堤,也很方便。至于东岸盐河石闸一座,是运行苇左营柴荡及淮北盐船出入的门户,每年夏秋中河水涨时便开放盐闸,将多余的水分入盐河,以济盐柴运行;冬春水小时则下板堵闭,以资收蓄,也是最重要的关键。如今中河运口既已改建,那么盐河石闸改设之处也须位置得宜,因此共同筹划商酌,在新挑河七百八十丈处斜挑倒

核计移建运口挑河筑坝改设闸座等工,共估需工料银六万九千八百余两,即在河库所存银内动用,毋庸另请钱粮。查挑河筑坝工程两月内即可完竣,惟移建石闸必须晒晾干透,灰浆胶固方可放水。毎年盐柴船只于粮船过完五月内即须儹运,该处闸座自应拆旧建新,以免多费。臣等复加筹酌,盐坝以东所估新河若此时动工挑挖,赶漕船回空时即可开放通行,但移建盐河新闸一时难以赶办。查该处旧闸共有二十一层,墙髙二丈五尺,从前水大之年闸墙出水七八层,计髙九尺余寸,所有上截闸墙酌量先行起拆六层,建造新闸底盘,仍由旧闸下截量加柴土填平,以济今嵗盐柴运行。迨冬间船只过竣,再将旧闸下截石料拆起,移做新闸上截全行修整,俟通闸干透然后放水,闸座既可经乆而,漕运盐柴均可无悮。从此清黄三道滙黄入海,与全河形势更为顺利矣。再外河顺黄、拦黄两坝中间空档,臣髙晋遵即传。

防【臣】萨载一律填平,现在委员勘估妥办,又具

题报销案内所绘之图未确,今亦遵。

防于现绘图内,更正合并,声明奏入。

上谕曰:「诸凡皆妥,欣慰览之。河口既改。」

  大王庙或移或新建何未言及

  钦定南巡盛典卷四十六

<史部,政书类,仪制之属,钦定南巡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四十七目录

  河防【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南巡盛典卷四十七

  河防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初七日,河道总督萨载奏言:窃臣于本月十七日

奏覆黄水并未入运及髙家马头现在情形一折,兹于二十五日奉到。

硃批已有防了,钦此。折内黄河改从陶荘绕北下注,句。

  上奉

硃批:「幸而改流,不然此番必致入运矣。」钦此。又亦未漾。

  至恵济祠句上奉

硃批慰钦此,并接到乾隆四十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廷寄,钦奉。

上谕:据萨载奏,黄河改从陶庄绕北下注,向东直趋,距清口东西坝已逺。是此番虽遇连日东北大风,黄水不过抵至桞园头而止,不但未曾入运,亦未漾至恵济祠地方等语。覧奏稍为慰懐。若非前年谕令疏挑新河,俾黄河正溜绕北东注,此番东北大风,黄水不但倒漾,且必致入运。是先事预筹,已有成效矣。至所称目下出口之水尚未畅达,仅能刷出河▯所长嫩沙,未能即时刷浄,湏俟淮水长发畅流下注,自可全行刷浄等语。淮水长发难以预期时日,恐不足恃。现在正当重运北上,不宜稍有阻滞。且髙家马头一带所长之淤,及其尚嫩时加工挑挖,亦易于为力。着传谕萨载等,即遵前次发去图内硃批防志处董率防营各贠,多集兵夫,将嫩淤速行挖净,俾河流防畅,并可将挖出之土由河内船运至顺黄坝根,以为坝内填土之用。

译钩引河,长二百十丈以通达盐河,在引河上口筑做钳口草坝,下口建设石闸,比起从前远近高下的形势也更为宽展相宜。核算移建运口、挑河、筑坝、改设闸座等工程,共估计需工料银六万九千八百余两,即在河库所存银两内动用,不必另请钱粮。查挑河筑坝工程两个月内即可完竣,惟移建石闸必须晒晾干透,灰浆胶固才可放水。每年盐柴船只在粮船过完后五月内即须赶运,该处闸座自应拆旧建新,以免多费。臣等又加筹酌,盐坝以东所估的新河若此时动工挑挖,等到漕船回空时即可开放通行,但移建盐河新闸一时难以赶办。查该处旧闸共有二十一层,墙高二丈五尺,从前水大之年闸墙出水七八层,计高九尺余寸,所有上截闸墙酌量先行拆起六层,建造新闸底盘,仍由旧闸下截量加柴土填平,以济今年盐柴运行。等到冬间船只过完,再将旧闸下截石料拆起,移做新闸上截全部修整,等通闸干透然后放水,闸座既可经久耐用,漕运盐柴也都可以无误。从此清、黄三道汇黄入海,与全河形势更为顺利了。再者外河顺黄、拦黄两坝中间的空档,臣高晋随即传令臣萨载一律填平,现在委派官员勘估妥善办理,又具题报销案内所绘的图不确切,如今也遵旨在现绘图内更正,一并声明。奏折送入。

皇上谕旨说:一切都很妥当,欣慰阅览。河口既已改动,大王庙是移建还是新建,为何未曾提及?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初七日,河道总督萨载奏言:臣于本月十七日奏覆黄水并未入运及高家马头现在情形一折,如今于二十五日奉到硃批:已经知道了。钦此。折内"黄河改从陶庄绕北下注"一句上,奉硃批:幸而改流,不然此番必定导致入运了。钦此。又"亦未漾至惠济祠"一句上,奉硃批:欣慰。钦此。并接到乾隆四十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廷寄,钦奉上谕:据萨载所奏,黄河改从陶庄绕北下注,向东直趋,距清口东西坝已远。这次虽遇连日东北大风,黄水不过抵达柳园头就止住了,不但未曾入运,也未曾漾到惠济祠地方等语。览奏稍感宽慰。若非前年谕令疏挑新河,使黄河正溜绕北向东流注,这次遇东北大风,黄水不但会倒漾,而且必定会导致入运。这是事先预筹,已见成效了。至于所说目前出口之水尚未畅达,仅能冲出河槽所淤长的嫩沙,未能立即冲刷干净,须等淮水涨发畅流下注,自然可以全部冲刷干净等语。淮水涨发难以预期时日,恐怕不足依靠。现在正当重运漕船北上,不宜稍有阻滞。而且高家马头一带所淤长的泥沙,趁它还嫩时加紧挑挖,也容易见效。着传谕萨载等,即遵照前次发去图内硃笔标志之处,督率防营各员,多集兵夫,将嫩淤迅速挖净,使河流通畅,并可将挖出的泥土用船运到顺黄坝根,作为坝内填土之用。即便用帑银稍多,也不至于像前年开挑引河的费用那样多,并可让无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