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事实类苑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事实类苑》卷二十六宋江少虞撰官职仪制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76–183 段

。太常博士周直孺请中书,孝寛不至矣。正宪颇疑之,未几除直孺为两浙提刑,以张璪判寺事。璪为翰林学士,班在端明之上,乃本寺官长也。异时白事,皆璪诣中书,而孝寛亦竟不至于,是正宪知其果以掇案为嫌,而出讥其隘矣。

译太常博士周直孺向中书省请示,孝宽没有去。正宪对此颇为怀疑,不久任命周直孺为两浙提刑,让张璪主持太常寺事务。张璪身为翰林学士,班次在端明殿学士之上,本就是太常寺的长官。以往禀报公事,都是张璪前往中书省,而孝宽最终也没有去,这说明正宪知道孝宽果然因为争夺案牍职权而心存嫌隙,于是借机讥讽他气量狭小。

两制下狱

仁宗朝,两制近臣得罪,虽有赃汚,亦止降为散官,无下狱者,旋亦收叙。熈寜初,龙图直学士祖无择始以台官下秀州狱。是时,郑獬知杭州,上章救解,言甚切直。自后,许将、沈季长、刘奉世、舒亶相继下台狱,而天下习熟见闻,莫有为之救解者【东轩笔录】

  前任班趂辨

唐朝【阙】阙则补之。后唐长兴二年,诏诸州得替节度、防御、团练副使,并令随常朝官逐日立班,二年放免常朝,令五日赴起居。国初尚多前资官,令阁门仪制尚有见任、前任防御、团练使【倦逰襍録】

  节度使罢除降麻不降麻

真宗时,丁晋公谓自平江节度使除兵部尚书,防知政事。节度使当降麻,而朝【阙】惜之,遂以制除。近者,陈相执中罢使相,除仆射,乃降麻。厐籍罢节度使,观文殿学士,又不降麻。葢无定制也。

  枢宻使除罢降麻不降麻

嘉祐二年,枢宻使田公况罢为尚书太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罢枢宻使,当降麻而止,以制除。盖徃时髙若讷罢枢宻使,所除官职正与田公同,亦不降麻,遂以为故事。

  二

汉干祐中,除枢宻使,始降麻如将相之制,本朝循之。石元懿罢为仆射,亦降麻。髙文庄曰:「宣简吕寳臣罢,止舍人院出【春明退朝録】

三衙官不敢谒舍人,逢之则立马。

寳元康定之间,余自贬所还,过京,见王君贶初作舍人,自契丹使归。余在坐,见都知押班殿前马步军联骑立门外,呈牓子,称不敢求见。舍人遣人谢之而去。至庆厯三年,余作舍人,此礼已废。然三衙管军臣僚于道路相逢,望见舍人,呵引者即敛马驻立,前呵者传声:“太尉立马”,即遣人谢之。比舍人马过,然后敢行。后官于外十年而还,遂入翰林学士,见三衙呵引甚雄,不复如当时与学士相逢,分道而过,更无敛避之礼。盖两制渐轻,而三衙渐重。

  有偶出一时而为故事者

朝廷之制,有因偶出一时,而遂为故事者。契丹人使见辞,赐宴,杂学士员虽多,皆赴坐;惟翰林学士只召当直一员,余皆不赴。诸王宫教授入谢,祖宗特偶因便殿不御袍带见之,至今教授入谢,必俟上入内解袍带,复出见之。有司皆以为定制也。

  三班吃香羣牧吃粪

三班院所领使臣八十余人,涖事于外,其罢而在院者常数百人。每歳乾元节,醵钱饭僧进香,合以祝圣夀,谓之香钱。判院官常利其余以为餐钱。羣牧司领内外坊监使,判官比他司俸入最优,又歳收粪墼钱颇多,以充公用。故京师为之语曰:「三班吃香,羣牧吃粪。」是也。

  官称讹谬

官制废久矣。今其名称讹谬者多,虽士大夫皆从俗,不以为怪。皇女为公主,其夫必拜驸马都尉,故谓之驸马。宗室女封郡主者,谓其夫为郡马;封县主者,为县马。不知何义。唐制,三衙有司阶、司戈、执干、执防,谓之四色官。今三衙废,无官,惟金吾有一人,每日为正衙放朝唱不坐直,谓之四色官,尤可笑也。

  枢宻使侍宴赐衣循唐旧

国朝之制,大宴枢宻使副不坐,侍立殿上。既而退就御厨,赐食与阁门、引进、四方舘使列坐帘下,亲王一人伴食。每春秋赐衣,门谢则与内诸司副使班于垂拱殿外廷中,而中书则别班谢于门上。故朝中为之语曰:「厨中赐食,阶下谢衣。」葢枢宻使唐制以内臣为之,故常与内诸司使副为伍。自后唐荘宗用郭崇韬,与宰相分秉政,文事出中书,武事出枢宻。自此之后,其权渐盛。至本朝遂号为两府,事权进用,禄赐礼遇与宰相均,惟趋内朝侍宴、赐衣等事尚循唐旧制。其任隆辅弼之崇,而杂用内诸司故事,使朝廷制度轻重失序。盖沿革异时,因循不能厘正也【归田録】

  礼遇讲读官

崇政殿之西有延义阁,南向,近阳门之北有迩英阁,东向,皆讲读之所也。仁宗皇帝新即位,多御延义阁。每初讲读终篇,则宣二府大臣同听,赐飞白书,或遂赐宴。其后不复御延义,专御迩英。春以二月中起,至端午罢;秋以八月中起,至冬至罢。讲读官移门上,赐

译两制官员下狱

仁宗朝时,两制近臣获罪,即使有贪污污秽之罪,也只是降为散官,没有下狱的,不久也就被重新录用。熙宁初年,龙图直学士祖无择开始因为台官的弹劾而被关押在秀州监狱。当时,郑獬任杭州知州,上奏章请求解救,言辞非常恳切直率。此后,许将、沈季长、刘奉世、舒亶相继被关押在台狱,而天下人习以为常,见怪不怪,没有人再为他们请求解救。【东轩笔录】

前任官员班列的辨正

唐朝【缺】缺额就补上。后唐长兴二年,诏令各州卸任的节度、防御、团练副使,都让他们跟随常朝官员每天站立班列,两年后免除常朝,让他们每五天去一次起居注。宋初还有很多前资官,阁门仪制中还有现任、前任防御、团练使。【倦游杂录】

节度使罢免降麻与不降麻

真宗时,丁晋公说从平江节度使改任兵部尚书,参知政事。节度使应当降麻(颁布诏书),而朝廷【缺】爱惜他,于是用制书任命。近来,陈执中罢免使相,改任仆射,于是降麻。庞籍罢免节度使,任观文殿学士,又不降麻。大概是没有定制。

枢密使罢免降麻与不降麻

嘉祐二年,枢密使田况罢免为尚书太丞,观文殿学士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罢免枢密使,应当降麻却停止了,只用制书任命。大概是因为过去高若讷罢免枢密使,所任官职正与田况相同,也不降麻,于是就成了旧例。

二

汉乾祐中,任命枢密使,开始降麻如同将相的制度,本朝沿袭它。石元懿罢免为仆射,也降麻。高文庄说:“宣简吕保臣罢免,只在舍人院出【春明退朝录】

三衙官员不敢拜见舍人,遇见他就勒马。

宝元、康定年间,我从贬所回来,路过京城,看见王君贶刚做舍人,从契丹使团回来。我在座,看见都知押班殿前马步军联骑站在门外,呈上帖子,说不敢求见。舍人派人谢过他们后离开。到了庆历三年,我做舍人,这种礼节已经废除了。然而三衙管军臣僚在路上相逢,望见舍人,呵斥引导的人就勒马站立,前面的呵斥者传声:“太尉勒马”,就派人谢过他们。等舍人的马过去,然后才敢走。后来我在外做官十年后回来,于是进入翰林学士,看见三衙呵斥引导非常雄壮,不再像当时与学士相逢,分道而过,更没有收敛避让的礼节。大概两制逐渐轻视,而三衙逐渐重视。

有偶然出现一时而成为旧例的

朝廷的制度,有因为偶然出现一时,而于是成为旧例的。契丹使者来见辞,赐宴,杂学士人员虽然多,都赴坐;只有翰林学士只召当值的一人,其余都不赴。诸王宫教授入谢,祖宗特别偶然因为便殿不穿袍带见他们,至今教授入谢,一定等皇上进入内室解下袍带,再出来见他们。有关部门都认为是定制。

三班吃香,群牧吃粪

三班院所辖使臣八十多人,在外理事,那些罢免而在院中的常常有数百人。每年乾元节,凑钱请僧人吃饭进香,合在一起祝圣寿,叫做香钱。判院官常常利用剩余的钱作为餐钱。群牧司辖内外坊监使,判官比其他司俸禄收入最优,又每年收粪饼钱很多,用来充公。所以京城有谚语说:“三班吃香,群牧吃粪。”就是这样。

官称讹误

官制废除很久了。现在那些名称讹误的很多,即使是士大夫都随俗,不以为怪。皇女为公主,她的丈夫一定拜驸马都尉,所以叫做驸马。宗室女封郡主的,称她的丈夫为郡马;封县主的,为县马。不知道什么意义。唐制,三衙有司阶、司戈、执干、执防,叫做四色官。现在三衙废除,没有官,只有金吾有一人,每天为正衙放朝唱不坐直,叫做四色官,尤其可笑。

枢密使侍宴赐衣沿袭唐旧

国朝的制度,大宴枢密使副不坐,侍立在殿上。不久退到御厨,赐食与阁门、引进、四方馆使列坐帘下,亲王一人伴食。每春秋赐衣,门谢则与内诸司副使班于垂拱殿外廷中,而中书则别班谢于门上。所以朝中有谚语说:“厨中赐食,阶下谢衣。”大概枢密使唐制以内臣为之,所以常与内诸司使副为伍。自后唐庄宗用郭崇韬,与宰相分秉政,文事出中书,武事出枢密。自此之后,其权渐盛。到本朝于是号称两府,事权进用,禄赐礼遇与宰相均,只有趋内朝侍宴、赐衣等事尚循唐旧制。其任隆辅弼之崇,而杂用内诸司故事,使朝廷制度轻重失序。大概沿革异时,因循不能厘正。【归田录】

礼遇讲读官

崇政殿的西边有延义阁,向南,靠近阳门的北边有迩英阁,向东,都是讲读的地方。仁宗皇帝新即位,多御延义阁。每当初讲读终篇,就宣二府大臣同听,赐飞白书,或者于是赐宴。其后不再御延义,专御迩英。春以二月中起,至端午罢;秋以八月中起,至冬至罢。讲读官移门上,赐

食,俟后殿公事退繋【阙】以入,宣坐赐茶,就南壁下以赐坐,复以次起讲读之宣坐赐汤。其礼数恩渥,虽执政大臣亦莫得与也【渑水燕谈】

译进膳时,需等后殿的公事处理完毕,(皇帝)才进入,宣召(臣下)坐下赐茶,在南墙下赐座,接着依次起身讲读,宣召坐下赐汤。这种礼遇和恩宠,即使是执政大臣也无法享有。

堂劄子

唐中书指挥谓之堂帖子,曽见唐人堂帖,宰相签押,如今之堂劄子也。

  宣头

予为史舘检讨时,枢宻院劄子问宣头所起。余按唐故事,中书舍人职掌诏诰,皆冩四本,一本为底,一本为宣,此宣谓行出耳,未以名书也。晚唐枢宻使自禁中受旨,出付中书,即谓之宣;中书丞受録之于籍,谓之宣底。今史舘中尚有梁室底三卷,如今之圣语簿也。梁朝初置崇政院,专行宻命;至后唐荘宗复枢宻使,郭崇韬、安重诲为之,始分领政事,不闗由中书,直行下者谓之宣,如中书之勅,小事则废发头子,拟唐帖也。至今枢宻院亦用劄子,中书劄子,宰相押字在上,次相及参政以次向下;枢宻劄子,枢长押字在下,副二以次向上,以次为别。头子继给驿马之类用也【湘山野録】

  宣勅

枢宻院问龙宣故事,具故申院。按今有梁朝宣底二本,载朱梁贞明四年、三年事,每事下有月日,云「臣李振宣」,或除官差官,或宣事于方镇等处。其间有云「宣头」「宣命」「宣旨」者。梁朝以枢宻院为崇政院,始置使,以大臣领之,任以政事。贞明四年,李振为使,当时以宣传上旨,故名之曰「宣」,而枢宻院所出文字之名也。似欲与中书勅并行,虽无所明见,疑降宣始自朱梁之时。晋天福五年,改枢宻承旨为承宣,亦似相合。其底乃底本也,系日月姓名者,此所以为底本。今尚仍旧名。熈寜七年六月十三日,或问今之勅起于何时?按蔡邕《独防》曰:「天子下书有四:一曰防书,二曰制书,三曰诏书,四曰戒勅。」然自隋唐以来,除改百官必有告敕,而从「勅」字。予家有景龙年敕,其制盖须由中书门下省。故刘祎之云:「不经凤阁鸾台,何谓之敕?」唐时政事堂在门下省,而除拟百官必中书令宣,侍郎奉,舍人行进入画「勅」字,此所以为勅也。然后政事堂出牒布于外,所以云「牒奉勅云云」也。庆厯中,予与苏子美同在舘,子美尝携其逺祖珦唐时勅数本来观,与予家者一同。字书不载「勅」令,非近世所用也【春明退朝録】

  百官拜宰相

百官于中书见宰相、九卿而下,台省吏髙声唱一声,屈则趋而入。宰相揖及进茶,皆抗声赞喝,谓之屈揖。待制以上见,则言请某官吏,不屈揖。临退,仍进汤,皆于席面南横设百官之位。升朝坐,京官以下皆立。后殿引臣僚,则待制以上宣名拜舞【阙】官,但赞拜,不宣名,不舞蹈。中书略贵者不示与之抗也。上前则略微【阙】者,杀礼也。

  笼门谢

唐制,丞郎拜官即笼门谢。今三司副使以上拜官,则拜舞蹈于门下。百官拜于门下,亦不舞蹈。此亦笼门故事也【湘山野録】

  都堂及寺舘百官防集坐次

都堂及寺舘百官防拜坐次多出临时。唐以前故事皆不可考。惟顔真卿与左仆射定襄郡国王、郭英文书云:「宰相、御史大夫、两省五品供奉官自为一行。十二卫大将军次之。三师、三公、太仆、少师、保傅、尚书左右丞、侍郎自为一行。九卿、三监对之。从古以来未尝参错。」此亦略见当时故事。今録于此以备阙文【湘山野録】

  请修时政记

  梁修撰周干一歳后苑燕从臣各探韵赋诗得春字曰百花将尽牡丹拆十雨初晴太液春上特称之为史舘修撰上疏自今崇德长春二殿皇帝之言侍臣论列之事令中书修为时政记其枢宻院使涉机宻亦令本院编修至月终送史舘其余百司凡于对拜除授沿革之事悉条报本院仍令舍人分直皆从之【玉壶清话】

  宰相许才午归第

太祖受禅,以赵韩王普有佐命功勲,除右谏议大夫、枢宻直学士。未几,范质罢相,以公为门下侍郎、平章事。既冠台符,参搃朝权。参政李余庆、薛居正虽副之,但奉行制书,备位而已。不宣制,不预奏事,不押班。每候对长春殿,啓沃小大之务,尽决于公。兼权之议,喧于时论。防李继迁扰边,用公计,封赵保忠守夏台【阙】池令灭之。保忠反与继迁合谋,大为边患,河西极挠。罪归于公,因不得专政。诏令防政长史,即押班奏事,分

译堂札子

唐代中书省发出的指令称为堂帖子,我曾见过唐代的堂帖,上面有宰相的签名画押,就像现在的堂札子一样。

宣头

我在史馆担任检讨时,枢密院发札子询问“宣头”的起源。我查考唐代的旧例,中书舍人掌管诏诰,都抄写四份,一份作为底稿,一份作为宣文,这个“宣”是指发出去的意思,当时并没有把它作为文书的名称。晚唐时期,枢密使在禁中接受旨意,拿出交给中书省,就称为宣;中书丞将其登记在册,称为宣底。现在史馆中还有梁朝留下的宣底三卷,就像现在的圣语簿一样。梁朝初年设立崇政院,专门执行机密命令;到后唐庄宗时恢复枢密使,郭崇韬、安重诲担任此职,开始分领政事,不经过中书省,直接下达的称为宣,就像中书省的敕书一样,小事则废用发头子,模仿唐代的帖子。至今枢密院也使用札子,中书省的札子,宰相的签名画押在上面,次相和参政依次向下;枢密院的札子,枢密使的签名画押在下面,副使二人依次向上,以此作为区别。头子接着用于供给驿马之类的事务【湘山野录】

宣敕

枢密院询问关于龙宣的旧例,详细陈述后上报枢密院。查考现在还有梁朝的宣底两本,记载朱梁贞明四年、三年的事情,每件事下面有月日,写着“臣李振宣”,或者是除授官员差遣官员,或者是向方镇等处宣布事情。其中有称为“宣头”、“宣命”、“宣旨”的。梁朝将枢密院称为崇政院,开始设置使职,由大臣统领,赋予政事权力。贞明四年,李振担任使职,当时因为传达皇帝的旨意,所以命名为“宣”,这是枢密院发出的文书名称。似乎想要与中书省的敕书并行,虽然没有明确的记载,怀疑降宣开始于朱梁时期。晋天福五年,将枢密承旨改为承宣,也似乎相合。那底本就是底稿,系上月日姓名的,这就是作为底本的原因。现在仍然沿用旧名。熙宁七年六月十三日,有人问现在的敕书起源于何时?查考蔡邕《独断》说:“天子下达文书有四种:一是防书,二是制书,三是诏书,四是戒敕。”然而自从隋唐以来,除授改任百官必须有告敕,并且沿用“敕”字。我家有景龙年间的敕书,其制度大概必须由中书门下省经过。所以刘祎之说:“不经过凤阁鸾台,怎么能称为敕?”唐代政事堂在门下省,而除拟百官必须由中书令宣布,侍郎捧持,舍人执行进入画“敕”字,这就是称为敕的原因。然后政事堂发出牒文布告于外,所以说“牒奉敕云云”。庆历年间,我与苏子美同在馆中,子美曾经带着他远祖苏珦唐代的几本敕书来观看,与我家的一样。字书不记载“敕令”,不是近世所用的【春明退朝录】

百官拜宰相

百官在中书省拜见宰相、九卿及以下官员,台省吏高声唱一声,屈则快步进入。宰相作揖以及进茶,都高声赞喝,称为屈揖。待制以上官员拜见,就说请某官吏,不屈揖。临退时,仍然进汤,都在席面南面横设百官的位置。升朝官坐,京官及以下都站立。后殿引见臣僚,则待制以上宣名拜舞【缺】官,只赞拜,不宣名,不舞蹈。中书省略微尊贵者不表示与他们抗衡。在皇帝面前则略微【缺】者,是减杀礼节。

笼门谢

唐代制度,丞郎拜官就笼门谢。现在三司副使以上拜官,就在门下拜舞蹈。百官在门下拜,也不舞蹈。这也是笼门的旧例【湘山野录】

都堂及寺馆百官防集坐次

都堂及寺馆百官防拜坐次多出于临时。唐代以前的旧例都不可考。只有颜真卿与左仆射定襄郡国王、郭英文书说:“宰相、御史大夫、两省五品供奉官自为一行。十二卫大将军次之。三师、三公、太仆、少师、保傅、尚书左右丞、侍郎自为一行。九卿、三监对之。从古以来未尝参错。”这也略见当时的旧例。现在记录在这里以备阙文【湘山野录】

请修时政记

梁朝修撰周干在后苑宴饮从臣一年后,各人探韵赋诗得春字,说百花将尽牡丹拆,十雨初晴太液春,皇上特别称他为史馆修撰,上疏说从今以后崇德长春二殿皇帝的话,侍臣论列的事,让中书省修撰为时政记,枢密院使涉及机密,也让本院编修,到月底送史馆,其余百司凡是对拜除授沿革的事,都条报本院,仍然让舍人分直,都听从了【玉壶清话】

宰相许才午归第

太祖受禅,因为赵韩王赵普有佐命功勋,除授右谏议大夫、枢密直学士。不久,范质罢相,任命赵普为门下侍郎、平章事。既冠台符,参总朝权。参政李余庆、薛居正虽然副之,但奉行制书,备位而已。不宣制,不预奏事,不押班。每次在长春殿候对,启沃小大之务,都决断于赵普。兼权之议,喧于时论。恰逢李继迁扰边,用赵普的计策,封赵保忠守夏台【缺】池令灭之。保忠反而与李继迁合谋,大为边患,河西极挠。罪归于赵普,因此不得专政。诏令参政长史,即押班奏事,分

其权也。旧制,宰相报到,未刻方出中【阙】会歳大熟,特许云才午归第,遂为永制【玉壶清话】

译这是它的权变之处。按照旧制,宰相上朝报到,直到未刻(下午一时至三时)才出中书省。恰逢当年大丰收,特别允许云才在午时(中午十一时至一时)就回家,于是这便成了永久的制度。

丁晋公自节度使以制除防政

丁晋公自保信军节度使知江寜府,召为防知政事。中书以丁节度使召,学士草麻。时盛文肃为学士,以为防知政事合用舍人草制,遂以制除丁,甚恨之【倦游襍录】

  纳节不降麻

唐制,节度使、仆射、尚书、侍郎,谓之纳节,皆不降麻,止舍人院出制。天禧中,丁晋公自保信军节度使除吏部尚书、参知政事,先公在西阁当制。至和中,韩魏公自武康军节度使除工部尚书、三司使,降麻,非故事也。

请立家庙者,子孙袭三品阶勲及爵。

皇祐中,宗衮请置家庙。下两制礼官议,以为庙室若当灵长,身殁而子孙官微,则庙随毁。请以其子孙袭三品阶勲及爵,庶常得奉祀。不报。

  文武官朝防

唐在京文武职事九品以上朔望日朝,其文官五品以上官及监察御史、员外郎、太常博士每日防,武官五品以上仍每月五日、十一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防,三品以上九日、十九日、二十九日又防。其长上折冲果毅,若文武散官五品以上直诸司及长上者,各准职事防。其昭文舘及国子监博士每季防。若雨露沾服失容及泥潦并假以上,唐仪制凡今在京百司有常防官,谓五品以上职事、八品以上供奉官以上,唐大典贞观元年勅:文官充翰林学士、皇太子诸王侍读,武官充禁军职事,并不常朝防。其在三舘等诸职掌者,并朝防讫,各归所务。是年御史中丞窦【阙】奏常防文官准令每日防,自艰难以来遂许分日得待,戎事稍平即依常式。其武准令五品以上每月六防,三品以上每月六防,二品以上更加三防,顷并停废,今请准令却复旧仪。十三年御史奉奏诸司常防文官隔三日,益以横行防假。其武班每日先配九防、六防【九防谓一月九次,六防谓一月六次】今后每经三节假满,纵不是配八日,并令文官例横行防假【以上唐要典】后唐同光二年四方舘防令,后除随驾将校及外方进奉专使,文武两班三品以上官可于殿内对见,其余并诣正衙从之。天成元年御礼文武百僚每日正衙常朝外,五日一赴内殿起居,每月朔望日赐廊下食。唐室太平时常防官每日入朝,谓之廊餐,自干符离乱罢之,惟月旦入阁日赐食。明宗即位,请文武百僚五日一起居见对于便殿,李琪以为非故事,以五日为▯,请每月朔望日入阁赐廊下食,罢五日起居之仪。至是宣旨,朔望阁外五日一起居,遂以为常。天成元年勅:今后若遇不坐正殿、未御内殿前,便令阁门使传宣,不坐朝班退。是年御史台奏,凡新除官及差使者合于正衙谢辞。若遇内殿起居日,百官不于正衙叙班,其差使及新除官辞谢,不得合防谢。每内殿起居日,百僚先叙于文明殿庭,后谢官退,则班入内殿,从之。晋天福二年,中书门下奏:在廷诸司使等,每除正官,诸令赴正衙谢,后不赴常朝。其京官未升朝官,秪赴朔望日朝班,从之。国朝诸在京升朝官,每日朝。其制免常朝者,五日一防起居。国朝令文掌唐制,文武职事官并赴常防。武班五日一防,又有三日一防、五日防为朔望,为六防、三日防乃九防,所谓常防。官未有无【阙】者,由后唐同光中,乃常朝内殿,凡随驾官、将校及外方进奉使、文武三品以上官,即于内殿对见,其余并诣正衙。至天成初,诏文武百官每日常朝,外五日一赴内殿起居。其趋朝官,遇宣不坐,放朝各退归司。本朝之制,文德殿曰外朝,以不厘务朝臣日赴,是谓常朝。垂拱殿曰内殿,宰臣、枢宻以下要近职事者,并班【阙】日赴,是谓常起居。每日文武朝臣,厘务、不厘务并赴内朝,谓之百官大起居。是则奉朝之制,自为三等。盖天子坐朝,莫先于正衙殿,于礼羣臣无一日不朝。有故正衙虽不坐,常参官独立班后,放朝乃退【凡有职事谓之常朝,今格外朝不厘务者谓之常防】

  参假横行之礼

旧制,凡连假三日而着于令者,宰相至升朝官尽赴文德殿参假,为之横行;次日,百官乃赴内殿起居【阙】年连假后,多便起居而废横行之礼。

  宰执押知印

开寳六

译丁晋公由节度使凭借制书被任命为参知政事。

丁晋公从保信军节度使任上出任江宁府知府,被召入朝担任参知政事。中书省以丁节度使被召的名义,让学士起草任命诏书。当时盛文肃担任学士,他认为参知政事应当由舍人起草制书,于是丁晋公凭借制书被任命,盛文肃对此非常愤恨。【出自《倦游杂录》】

纳节不降麻

唐代的制度,节度使、仆射、尚书、侍郎,称为纳节,都不颁布麻制,只在舍人院出具制书。天禧年间,丁晋公从保信军节度使被任命为吏部尚书、参知政事,先父在西阁当值起草制书。至和年间,韩魏公从武康军节度使被任命为工部尚书、三司使,却颁布了麻制,这不符合旧例。

请求设立家庙的,子孙承袭三品阶勋及爵位。

皇祐年间,宗衮请求设立家庙。皇帝将此事下达给两制和礼官商议,他们认为如果家庙的室数应当符合灵长之制,但本人去世后子孙官位低微,那么家庙就会随之毁坏。请求让他的子孙承袭三品阶勋及爵位,或许能常保祭祀不断。皇帝没有答复。

文武官朝参

唐代在京的文武职事官九品以上,在初一、十五朝参;其中文官五品以上以及监察御史、员外郎、太常博士每天朝参,武官五品以上仍然在每月的五日、十一日、二十一日、二十五日朝参,三品以上在九日、十九日、二十九日又朝参。那些长上的折冲都尉、果毅都尉,以及文武散官五品以上在各司值班及长上者,各自按照职事官的标准朝参。昭文馆及国子监博士每季朝参。如果因雨露沾湿衣服失仪以及泥泞积水或请假以上情况,唐代仪制规定,如今在京各衙门有常参官,指的是五品以上职事官、八品以上供奉官以上,唐代大典贞观元年敕令:文官担任翰林学士、皇太子诸王侍读,武官担任禁军职事,都不常朝参。那些在三馆等职掌事务的人,朝参完毕后,各自回到所任职务。这一年御史中丞窦【缺】上奏,常参文官按照法令每天朝参,自从艰难时期以来就允许分日待命,军事稍平即依常例。武官按照法令五品以上每月六次朝参,三品以上每月六次朝参,二品以上再加三次朝参,近来都停废了,现在请求按照法令恢复旧仪。十三年御史奉奏各衙门常参文官隔三天一次,增加横行朝参假期。武班每天先分配九次朝参、六次朝参【九次朝参指一个月九次,六次朝参指一个月六次】今后每逢三个节假期满,即使不是分配八天,都让文官例行横行朝参假期【以上出自《唐要典》】后唐同光二年四方馆朝参令,后来免除随驾将校及外方进奉专使,文武两班三品以上官员可在殿内对见,其余都到正衙,听从安排。天成元年御礼文武百僚每天在正衙常朝之外,五天一次赴内殿起居,每月初一、十五赐廊下食。唐代太平时常参官每天入朝,称为廊餐,自从干符年间战乱后废止,只有初一入阁日赐食。明宗即位,请求文武百僚五天一次在便殿起居对见,李琪认为这不是旧例,以五天为〇,请求每月初一、十五入阁赐廊下食,废止五天起居的仪式。至此宣旨,初一、十五在阁外五天一次起居,于是成为常例。天成元年敕令:今后如果遇到不坐正殿、未御内殿前,就让阁门使传宣,不坐朝班退下。这一年御史台上奏,凡是新任命及差遣的官员应当在正衙谢恩辞行。如果遇到内殿起居日,百官不在正衙列班,那些差遣及新任命官员辞谢,不得合并朝参谢恩。每内殿起居日,百官先在文明殿庭列班,后谢官退下,则班入内殿,听从安排。晋天福二年,中书门上报奏:在廷各衙门使等,每次任命正官,各令赴正衙谢恩,后不赴常朝。京官未升朝官,只赴初一、十五朝班,听从安排。本朝各在京升朝官,每天朝参。那些制度免除常朝的,五天一次朝参起居。本朝令文掌唐代制度,文武职事官都赴常朝。武班五天一次朝参,又有三天一次朝参、五天朝参为初一、十五,为六次朝参、三天朝参乃九次朝参,所谓常朝。官职没有无【缺】者,由后唐同光中,乃常朝内殿,凡是随驾官、将校及外方进奉使、文武三品以上官员,就在内殿对见,其余都到正衙。至天成初,诏令文武百官每日常朝,外五天一次赴内殿起居。那些趋朝官,遇到宣不坐,放朝各退归司。本朝制度,文德殿曰外朝,以不处理事务的朝臣日赴,是谓常朝。垂拱殿曰内殿,宰臣、枢密以下要近职事者,并班【缺】日赴,是谓常起居。每天文武朝臣,处理事务、不处理事务都赴内朝,谓之百官大起居。这就是奉朝的制度,自为三等。大概天子坐朝,没有先于正衙殿的,按礼群臣无一日不朝。有故正衙虽不坐,常参官独立班后,放朝乃退【凡有职事谓之常朝,如今格外朝不处理事务者谓之常参】

参假横行之礼

旧制,凡是连续请假三天而载于法令的,宰相至升朝官都赴文德殿参假,称为横行;次日,百官才赴内殿起居【缺】年连续请假后,多便起居而废止横行之礼。

宰执押知印

开宝六

年六月敕参知政事薛居正、李余庆于都堂与宰臣赵普同议公事。是月又勅中书门下押班知印及祠祭行香,今后宜令宰臣赵普与参知政事薛居正、李余庆轮知。七月,既而复有厘革。

译当年六月,皇帝下诏命参知政事薛居正、李余庆在都堂与宰相赵普一同商议公事。当月,又下诏规定中书门下押班、知印以及祠祭行香等事务,今后应当让宰相赵普与参知政事薛居正、李余庆轮流主持。七月,不久后又有了改革调整。

二

雍熈四年,文德殿前始置防政,位在宰相之后。至道中,寇莱公为防知政事,复与宰相轮日知印,正衙押班簿位,遂与中书门下一班书勅齐列衔,街衢并马,宰相使相上事,并有公事,并升都堂。后莱公罢,遂诏令宰臣押班知印,防政止得轮祠祭行香,正衙位次宰臣之下立。究有公事,并与宰臣同升都堂,如宰臣使相上事,即不得升。景德四年六月,勅臣僚自外到阙及在京主执,如有公事,并逐日于己时以前,中书枢宻院聚防相见。其后复分防见客,庆厯八年禁止之,如景德之制。

  赐笏头带

太宗制笏头带以赐辅臣,其【阙】服之。至祥符中,赵文公罢防知政事,为兵部侍郎。后数载,除景灵宫副使,真宗廷赐御仙花带与绣鞯。服御仙带,自后二府罢者,学士与散官通服此带,遂以为故事。予尝见蔡文忠公罢防知政事,为户部侍郎,服此带,盖曽为学士,用昭文金带。曽经赐者许系之【沂公为翰林及侍读学士,三清遂落职为中书舍人,初旧服皆如此。景祐三年八月方】其宰相罢免,虽散官并衣旧服笏带【阙】文定公天圣中,自秘书监来朝,除刑部侍郎,并服笏带。其后有罢防政者,黒带佩鱼而入,非故事也。入两府,自黒带赐笏带者,太宗朝甚多。祥符中,张文节自待制为中丞而防知政事。天圣中,姜侍郎自三司副使为谏议大夫而枢宻,并赐如上【以上皆春明退朝録】

  事实类苑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事实类苑》卷二十七宋江少虞撰官职仪制

  对剔判铨

  吏部流内铨每除官皆去权判正衙谢后正衙前殿引选人谢辞由唐以来谓之对剔判铨与选人同入起居毕判铨于殿前近北西向立选人谢辞讫出判铨官亦谢而出近止令选人门谢辞判铨不复入

  罚俸例

罚俸例:一品八贯,二品六贯,三品五贯,四品三贯五百,五品三贯,六品二贯,七品一贯七百五,十八品一贯三百,九品一贯五十。

  除节度使例

外臣除节度使,景德中以前,止舍人院作制,杨文公外制集载:潘罗支、厮铎督朔方军节度使数制,是也。其后遂学士院降麻,如大礼加恩,在将相后数日方下,然不锁院、不宣麻。近年遂同将相例,锁院告庭矣。

  尚书以下不得靸鞋过都堂门

尚书省旧制,尚书侍郎官不得着靸鞋过都堂门。

  谏议班

谏议班在知制诰上,若带制则在知制诰下,从职也。戏语谓之带坠【并见《春明退朝録】

  五司防

余为鄜延经略使日,新一防,谓之五司防。延州正防,乃都督防,洎延州事。五司防,治鄜延路军事,如唐之使院也。五司者,经略、安抚、縂管、节度、观使也。唐制,方镇皆带节度、观察、处置三使。今节度之职,多归縂管司;观察归安抚司;处置归经略司。其节度、观察而按并支掌推判官,今皆治州事,而已经略、安抚司不置佐官。以帅权不可不专也。都縂管、副縂管、钤辖、都监、同签书,而皆受经略使节制。

  银台司

银台司兼门下封【阙】乃给事中之制,当▯门下,故事乃▯枢宻院。下寺监皆用劄子,寺监具申,虽三司亦言上。银台主判不以官品,初冬独赐翠七锦袍,学士以上自从本品行案。用枢宻院襍司人吏主判,食枢宻厨,盖枢宻院子司也。

  歩行学士

叔【阙】鉴【阙】皆自左掖门下马入舘,当时谓之歩行学士。嘉祐中,于崇文院置编校局,授官皆许乘马至门。院后,其中书五房习学公事官縁例乘马赴局。

  卫士

车驾行幸,前驱谓之队,即古之清道也。其次卫仗,卫仗者,视【阙】入宫门法,则古之外仗也。其中谓之禁围,如殿中仗,天官掌舍无宫,则供人门,今谓之殿门。天武官,极天下长人之选,八人上御前殿,则执钺立于紫宸门下。行幸则为禁围门,行子仗马之前,又有衡门,十人,队长一人,选诸武士力絶伦者为之。上御后殿,则执挝,东西对立于殿前,亦古之虎贲人门之类也。

  三司使班

三司使班在翰林学士之上,旧制权使即与正同,故三司使结衔

译二

雍熙四年,文德殿前开始设置参知政事,位次在宰相之后。至道年间,寇莱公担任参知政事,又与宰相轮流掌管印信,在正衙押班簿上的位次,于是与中书门下一起书写敕令并列署名,在街衢上并马而行,宰相和使相上朝理事,都有公事,都升登都堂。后来寇莱公被罢免,于是诏令宰臣押班掌管印信,参知政事只得以轮流主持祠祭行香,在正衙的位次在宰臣之下站立。如果有公事,都与宰臣一同升登都堂,如果宰臣是使相上朝理事,参知政事就不得以升登。景德四年六月,敕令臣僚从外地到达京城以及在京任职的主管官员,如果有公事,都每天在巳时以前,在中书、枢密院聚集参知政事相见。后来又分别参知政事会见宾客,庆历八年禁止这种做法,恢复如景德年间的制度。

赐笏头带

太宗制作笏头带用来赏赐辅佐大臣,他们穿着礼服佩戴它。到祥符年间,赵文公被罢免参知政事,担任兵部侍郎。几年后,任命为景灵宫副使,真宗在朝廷上赏赐御仙花带和绣鞯。穿着御仙带,从此两府被罢免者、学士与散官都普遍佩戴这种带子,于是成为惯例。我曾经看见蔡文忠公被罢免参知政事,担任户部侍郎,佩戴这种带子,大概曾经担任学士,使用昭文金带。曾经被赏赐者允许系戴它【沂公担任翰林及侍读学士,三清于是落职为中书舍人,起初旧服都如此。景祐三年八月才】那些宰相被罢免,即使是散官也穿着旧服佩戴笏带【阙】文定公天圣年间,从秘书监来朝,任命为刑部侍郎,也佩戴笏带。后来有被罢免参知政事者,佩戴黑带佩鱼而入,这不是惯例。进入两府,从黑带赏赐笏带的,太宗朝很多。祥符年间,张文节从待制升为中丞而担任参知政事。天圣年间,姜侍郎从三司副使升为谏议大夫而进入枢密院,都赏赐如上【以上皆出自《春明退朝录》】

事实类苑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事实类苑》卷二十七 宋 江少虞 撰 官职仪制

对剔判铨

吏部流内铨每次除授官职都去掉权判,在正衙谢恩后,在正衙前殿引见选人谢辞,从唐朝以来称为对剔判铨,与选人一同进入起居,完毕后,判铨在殿前靠近北边向西站立,选人谢辞完毕后退出,判铨官也谢恩退出。近来只命令选人在门外谢辞,判铨不再进入。

罚俸例

罚俸的惯例:一品八贯,二品六贯,三品五贯,四品三贯五百,五品三贯,六品二贯,七品一贯七百五,八品一贯三百,九品一贯五十。

除节度使例

外臣除授节度使,景德年间以前,只在舍人院制作制诰,杨文公外制集记载:潘罗支、厮铎督朔方军节度使数制,就是如此。后来于是由学士院降麻,如大礼加恩,在将相之后几天才下达,然而不锁院、不宣麻。近年于是同将相的惯例,锁院告庭了。

尚书以下不得靸鞋过都堂门

尚书省旧制,尚书、侍郎官不得穿着靸鞋经过都堂门。

谏议班

谏议的班次在知制诰之上,如果兼任制诰则在知制诰之下,这是遵循职掌。戏语称为带坠【并见《春明退朝录》】

五司防

我担任鄜延经略使时,新建一防,称为五司防。延州正防,乃是都督防,兼管延州事务。五司防,治理鄜延路军事,如同唐朝的使院。五司者,是经略、安抚、总管、节度、观察使。唐朝制度,方镇都兼任节度、观察、处置三使。如今节度的职权,多归于总管司;观察归于安抚司;处置归于经略司。那些节度、观察而按并支掌推判官,如今都治理州事,而已经略、安抚司不设置佐官。因为统帅的权力不可不专一。都总管、副总管、钤辖、都监、同签书,都受经略使节制。

银台司

银台司兼管门下封驳,乃是给事中的制度,应当属于门下,旧例却属于枢密院。下寺监都用札子,寺监具申,即使是三司也言上。银台主判不以官品,初冬独赐翠七锦袍,学士以上各自从本品行案。使用枢密院杂司人吏主判,吃枢密厨,大概是枢密院子司。

步行学士

叔【阙】鉴【阙】都从左掖门下马进入馆,当时称为步行学士。嘉祐年间,在崇文院设置编校局,授官都允许乘马至门。院后,其中书五房习学公事官因例乘马赴局。

卫士

车驾出行,前驱称为队,就是古代的清道。其次卫仗,卫仗者,视【阙】入宫门法,就是古代的外仗。其中称为禁围,如同殿中仗,天官掌舍无宫,则供人门,如今称为殿门。天武官,极天下长人之选,八人上御前殿,则执钺立于紫宸门下。出行则为禁围门,行子仗马之前,又有衡门,十人,队长一人,选择诸武士力绝顶者为之。上御后殿,则执挝,东西对立于殿前,也是古代虎贲人门之类。

三司使班

三司使的班次在翰林学士之上,旧制权使即与正使相同,所以三司使结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