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事实类苑》卷二十九宋江少虞撰词翰书籍

译大概是任用旧日的学士。不久魏公被罢免政事，所有的议论都出自安道之手【东轩笔録】

译知制诰先试后命

本朝的制度，任命知制诰必须先经过考试然后才正式任命。建国以来，一百年间未经考试就直接任命的，只有三个人：陈尧佐、杨亿以及我（宋祁），我也侥幸位列其中。

索润笔

王元之在翰林院任职时，恰逢起草夏州李继迁的诏书，李继迁送来的润笔礼物数量是平常的数倍，但因为是使用启事开头的方式送来的，王元之拒绝接受，这是爱惜朝廷体制的缘故。近来舍人院起草诏书，有送润笔礼物稍晚的，必定派遣院子到门前催要，而应当送礼的人往往不送，这种风气相沿已久，现在索要的人和送礼的人都安然处之，不觉得奇怪了。

学士朱衣双引

旧例，学士在宫内时，由中院吏身穿朱衣双人引导。太祖朝李昉任学士，太宗在南衙，只有一名穿朱衣的人在前面引导罢了。李昉也去掉了一名引导者，至今仍然如此。

学士入劄不着姓

过去学士上奏劄子，不写姓氏，只称学士臣某。先朝盛度、丁度同时担任学士，于是写上姓氏以作区分。此后便都写上姓氏。

三馆

后梁太祖定都汴梁，各项事务草创，只明白始终的道理，在今天长庆门东北建造了几十间小屋作为三馆，低洼狭小尤其严重。又四周的庐舍和防道，都从旁边经过，卫士和驺卒，早晚喧闹杂乱，每次接受诏令撰写文章，都移到其他地方。到太平兴国年间，皇帝亲临视察，环顾左右说：“如此低矮简陋，怎么接待天下的贤才俊杰呢！”当天就下诏让有关部门规划测量，在左升龙门东北的官署用地建立三馆，命令内臣监督工程，日夜兼程施工，不久就建成了。随即下诏赐名崇文院，以东廊作为昭文馆书事，南廊作为集贤院书库，西廊进入经史子集四部作为史馆书库，共有六个书库。书籍的正副本，将近一万卷，这算是兴盛了。昭文馆本来是前世的昭文馆，建隆年间因为触犯宣祖庙讳，改名为昭文馆。淳化初年，任命吕祐之、赵安徳裕、勾中正都直昭文馆，那么本朝直昭文馆从吕祐之等人开始。集贤院有直院，有校理。端拱初年，任命李宗谔为集贤校理。淳化初年，任命和防为集贤院，那么本朝直集贤校理从和防、李宗谔开始。史馆有直馆，有修撰，有编修，有校勘，有检讨。太平兴国年间，赵隣几、吕〇正都任直史馆，掌管修撰，而杨文举任史馆编修。这时修撰未列入职官，到至道年间，才开始任命李若拙为史馆修撰。雍熙年间，任命宋炎为史馆校勘。淳化年间，任命郭延泽、董元亨为史馆检讨。那么本朝直史馆编修、史馆修撰、史馆检讨、史馆校勘从赵隣几、吕〇正、李若拙、杨文举、宋炎、郭延泽、董元亨等人开始。

本朝三馆之外，又有秘阁图书。设置直阁文，设置校理。咸平初年，任命杜镐为秘阁校理，都是从杜镐开始。三馆的名称，所谓崇文馆、史馆、集贤院。建隆元年二月，避讳字，下诏改名为昭文馆。端拱元年五月，下诏在崇文院的中堂直秘阁。

学士赐带不佩鱼

本朝的制度，自学士以上赐金带的，惯例不佩鱼袋。如果奉命出使契丹以及陪同北方使节，则佩带，事情结束后再取下。只有两府的臣子才赐佩，称为重金。

得学士体

仁宗初即位，当今皇上为太子，命令中书召学士起草诏书。学士王珪当值，诏书到中书告知他说：“王珪，这是大事，必须当面禀受圣旨。”于是请求面见，明白地当面禀受旨意，起草诏书。群公都认为王珪真正懂得了学士的体统。

咨报

唐人奏事，不是表也不是状的，称为牓子，也称为録子，现在称为劄子。凡是群臣百官上殿奏事，两制以上官员非定时有所奏陈，都用劄子。中书、枢密院的事有不降宣敕的，也用劄子。与两府互相往来，也是如此。如果有司申呈中书，都用状，只有学士院用咨报，其实如同劄子，也不出名，只由当值学士一人押字罢了，称为咨报。现在俗称为草书名，即押字，这是唐学士的旧规。唐世学士院的旧例，近来毁坏废弃殆尽，只有这一件事还在。

学士日益自卑

过去学士遵循唐旧例，见宰相不穿靴戴笏，系鞋坐在玉堂上，派遣院吏计会堂头直官。学士将至，宰相出迎。近来学士开始穿靴戴笏，到中书与常参官杂坐在客位，有时移时不得见。学士日益自卑，丞相的礼节也逐渐淡薄，大概是因为习见已久，安然处之不再觉得奇怪了。

翰林院故事

唐翰林院学士中，乃是君主燕居之所。玉堂、承明、金銮，都在其中。应供奉的人，自学士以下，工伎、郡官司〇、籍其间者，都称翰林。如今之翰林监官、翰林待诏之类是也。只有翰林茶酒司，正称翰林司。大概相承闗文，唐制宰相而下，初命皆无宣召之礼，只有学士宣召。大概学士院在禁中，非内臣宣召，无因得入，故院门别设复门，也因其通禁庭。又学士院北扉者，为其在玉堂之南，便于应召。今学士初拜

译从东华门进入，到了左承天门下马，待诏院的官吏从左边引导至承天门，这也是沿用唐代的旧制。唐代宣召学士从东门进入，是因为当时学士院在西掖，所以从翰林院东门赴召，不像现在的东华门。至今摇铃的旧制，也是因为它在禁中，即使是学士院的官吏，也只到玉堂门外，那么其严密程度可想而知。如今学士院在宫外，与各部门没有区别，也设置铃索，全都是粉饰旧制罢了。

译二

学士院玉堂，太宗皇帝曾经亲自临幸，至今只有学士在上朝日允许正坐，其他日子都不敢独自就坐。按照旧例，堂中设有视草台，每次起草诏令时，都要穿戴整齐衣冠，登上台子坐着，现在不再这样做了，只留下空台而已。玉堂东面承防阁子的窗格上有火烧过的痕迹，太宗曾经夜间临幸玉堂，苏易简担任学士，已经睡下，急忙起身却没有蜡烛，穿戴好衣冠，宫妃从窗格中引蜡烛进来照明，至今不想更换，把这当作玉堂的一件盛事。

学士穿着鞋履拜见丞相

衣冠方面的旧例大多没有明文规定，只是沿袭惯例罢了。比如学士、舍人穿着鞋履拜见丞相，往来只用平辈的文书，叩阶乘马之类，都是沿用旧例。近年多穿靴子、持手板，章子厚担任学士时，因为讨论列举事例，现在于是就成了明文规定。

槐防

学士院第三防，学士阁前面有一棵巨大的槐树，向来号称槐防。过去居住在这间阁的人，大多能升到宰相，学士们争夺槐防，甚至有搬空前人行李而强行占据的。我担任学士时，每天看到这件事。

学士上朝日用乐

旧制，翰林学士地位清贵亲近，都不兼任其他事务。文馆职任，从校理以上都有职田，只有内外制不给。杨大年长期担任学士，家境贫寒，请求外任，奏词千余字，其中两联说：“虚忝甘泉的随从臣子，终将成为莫敖的饿死鬼。随从者的病症，莫兴起东方朔的饥饿。”想要死，京师百官上朝日，只有翰林学士的敕设使用音乐，其他即使宰相，也没有这种礼仪。优伶由开封府召集。陈和叔被任命为学士，当时和叔任开封府知府，于是不用女优。学士院敕设不用女优，从和叔开始。

罢润笔

内外制，凡是起草诏令任命官员，从给事中、谏议大夫到待制以上，都有润笔物品。太宗时，确立润笔钱的数额，下诏刻石在舍人院，每次任命官员就发文督促。在院官员下至吏人、院驺，都分沾恩惠。元丰年间，改立官制，内外制都有添给，罢免润笔物品。

直院

唐代制度，官阶未到而以其他官职代理的，称为直官，如许敬宗任直记室就是这样。本朝学士、舍人都设置直院，熙宁年间又设置直舍人学士院，由资历浅的人担任，其实也是正官。熙宁六年，舍人都迁调罢免，阁下无人，于是让章子平代理知制诰，而不任命直院，是因为他暂时代理。古人兼任官职，多是暂时代理，有长期兼任的，就等同于正官。我家收藏《海陵王墓志》，谢朓文称“兼中书侍郎【出自《笔谈》】

制书不可称德音

本朝制度，凡是沾受大赦、曲赦、德音三种，各自分等级差别。宗衮说：“德音不可以命名为制书，乃是臣下奉行制书的名称，天子自称德音是不对的。”我查阅《唐常衮集·赦令一门》总称为德音，大概是对的【出自《退朝录》】

学士职任事体与外司不同

先父曾说：翰林学士处于深严之地，职任事体与外司不同。至于拜见相府，除非是朔望、庆吊，只穿公服系鞋而已。学士在内庭出入，或者应诏也不穿戴靴子手板。如果同列齐行，以前命令朱衣吏双引，高声说“学士来”直到室门才停止。回院则朱衣吏递声呼喊“学士来”数次。旧例，学士叙班只在宰相后，现在参知政事的班位，就是旧日学士立班的地方。近日以来，会赴内殿起居，叙班在枢密、宣徽使后，只有大朝会、入阁、圣节上寿，才开始得以与台司步武。对我说：“延州归关，再奉内职，与朱崖、卢相同列，依旧命令吏前后双引。”不久卢对我说：“现在府尹令尹【当时皇上任开封府尹兼中书令】亲贤英杰，又兼任宰相，尚且只用一个朱衣前导，我们作为学士而命令吏双引，难道不违背物议吗？”于是完全罢免双引。从此高声呼喊的礼仪后，也稍微罢免了【出自《退朝录》】

学士班次

学士班旧制，虽然遗补、府、防军也在丞郎之上。建隆年间，陶谷任学士，自认为官至尚书，于是上言学士官未至丞郎者，都排在丞郎之下；到丞郎者，在左右常侍之上；到尚书者，按本品序。听从了。淳化五年六月，诏曰：“翰林、枢密直学士职防内直，礼绝外司，况且品秩已经不同，在等威而更加严峻。近来有所更改，深不便安，应该申明于旧章，用以遵行于故事。从今叙立班位，应该依旧在丞郎之上。”旧规说：“学士大庆贺、大朝会，并列于宰相之后。”现在分付：“凡立在亲王、使相之后，坐即居左；重行于参知政事之后。”本朝侍读、侍讲都带翰林之名，在密直学士之上；又设置龙图阁，也在密直学士之上。龙图阁直学士，即在密直学士之下。立班坐位，并稍退。

二

旧制，端明殿学士必于翰林中久任者迁授，后改为文明殿学士。本朝只有李昉担任。资政殿学

译侍读学士，是真宗特意设置的官职，因为王钦若被罢免参知政事，所以用优厚的礼遇对待他。当时执政大臣上奏说他的班次应在学士之下，皇上不高兴。一个多月后，任命王钦若为兵部侍郎，充任资政殿学士，班次排在翰林学士之上。天禧初年，张知白从参知政事被罢免，改任侍读学士，因为他是两府的旧臣，下诏特别提升他的班次，排在学士之上。

译三

学士进入翰林院任职，旧例不依据官职的高低，只以任职的先后次序排列班次。乾德元年十一月，工部尚书窦仪被任命为学士，皇帝下诏商议窦仪的班次。承防陶谷，天禧四年四月，杨亿再次进入翰林院，皇帝下诏杨亿的班次排在钱惟演之下，盛度之上。钱惟演上奏推辞，说：“我私下看到太祖朝窦仪自工部尚书再次进入翰林院，班次在旧学士之上。太宗朝王旦以礼部侍郎再次知制诰，班次在吕祐之上。况且杨亿在景德年间已经担任过学士，如今他的官位与我都是丞郎。恳请圣上慈恩，特别提升杨亿的班次在我之上。”于是皇帝下诏听从了他的请求。所以杨亿在谢表中写道：“因为笃行谦让先人的道义，不久就颁下了准许请求的诏文。”

学士罢免晚朝

旧规，学士当值则参加晚朝，不当值就不逐日参加早晚朝见。本朝的制度，都早早赴内朝而罢免了晚朝。或者担任审官、三班以及判流内铨的人，每三五天一次到承明殿禀奏公事，就等待皇上再次升座。旧制称之为“诸司散”，现在称为“诸司公事退”【以上内容出自《金坡遗事》】

直学士院

开宝二年，李文公以中书舍人的身份，卢相以知制诰的身份，都被任命直学士院。开宝六年，知制诰张公澹暂代直学士院。太平兴国元年，汤率更悦、徐骑省铉直学士院，王梓州克政、张侍郎洎直舍人院。这四个人都是江南的文士。熙宁二年，又恢复了旧馆。

韩丕不擅长应用文而出院

韩丕有清高的节操，很能写诗。等到进入禁中任职，不擅长应用文。一天晚上，急需诏书，韩丕停笔很久，问吏员索取旧稿。吏员说原本掌管直户的人出外住宿，无法搜查检取。韩丕于是撬开锁头取来旧稿，修改后呈进。韩丕过了一个月就出院了。

学士的职位清要贵重

淳化四年五月，任命张洎、钱若水为学士，赴任那天，太宗对近臣说：“学士的职位，清要贵重，不是其他官职可以比拟的。我常重视这个官职，旧例，学士赴任有敕令入殿，防备猕猴戏弄，很久就罢免了这件事，然而也不适宜。让教坊有杂伎、跳丸、舞矟之类，现在应当设置这些。”又下诏枢密直学士吕端、刘昌言以及知制诰紫宸参加宴会，从此学士、知制诰、密学赴会，承印给谏不得参加。

太祖任命李昉

李文正公李昉在开宝年间担任中书舍人，当时卢多逊担任兵部员外郎，知制诰。恰逢学士缺人，太祖一并任命他们轮流直禁林。不久，李昉请求病假，卢多逊先担任学士。等到九月九日在大明殿设宴，太祖看见李昉坐在卢多逊之下，奇怪地询问他。执政大臣说卢多逊已经担任学士，李昉是轮流直禁林。太祖坐在阁上，任命李昉为学士，又因为李昉的旧德，让他坐在卢多逊之上。自开宝五年，李昉也【出自《金坡遗事》】

儤直例

学士初入翰林院儤直例【淳化二年刻石合砻于三堂复东瓦壁】诸行尚书【三十五直】左右承郎【四十直】常侍谏议给事【四十五直】诸官知制诰【五十直，如谏议知印四十五直】太常少卿诸行郎中【五十五直】诸行员外起居侍御史【六十直】殿中司谏【六十五直】未升朝【一百二十直，白身一百四十五直】前贺各加五直。初入转官二直已后，每转一直，改服色一直，如知制诰二直已上，俱本直便儤一日。每新人入五直，旧学士一防次三直，一防后两直，一防亦须酌量。如大儤直日数以定三等多少，如两人齐入则不防，如旧官再入纳计前直减半。

二

杨钜旧规交宿吏云新人常早入旧人即轮一巡早入【阙】已后即晚入人待交早入人常先出早入卯时晚入趂早堂国朝学士每日趂朝故皆早入学士惟单直故无早入之事

试馆阁知制诰等

试京官及草泽等，每试人前一日，学士聚防，共撰诗赋论各五题，封进。明日早，降出有御笔防定者用之。自朝直馆阁、京官、州县官、草泽皆院中试之。惟试知制诰，即在中书禁门。将开门三五刻，下直学士即出。如试未了，即为拖白矣。或诏两院同试，即舍人并过院。其日必盛馔置酒劝饮至暮也。天禧四年六月，诏每遇试人，令翰林御厨供酒食。

册皇太子

旧规云：“唐世册皇太子，学士并就班贺，礼毕，又上表贺，并上皇太子学士就出班贺，礼毕，又上表贺，并上皇太子牋。”天禧四年九月，今上为皇太子，学士晁公等并用此礼。

学士新入院

旧规云：学士新入院，飞龙赐马一匹，鞍辔及刍粟，谓之长借。今则赐马并鞍辔。续翰志云：旧赐白成钉口鞍，太宗改赐银閙装，又改居要职带为金荔枝。旧规云：后两三日内，令就院置宴，金率以上日便赐宴。旧规云：十月初别赐锦长袄子

译自建国之初以来，便赏赐翠毛锦。淳化年间，苏易简进入翰林院，改赐黄盘雕舆，其规格与观察使相同。其他古今赏赐中略有差异的事项，都详细记载在李武昌的《翰林杂记》中了。

译事实类苑卷二十九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事实类苑>

钦定四库全书

事实类苑卷三十 宋江少虞撰 词翰书籍

学士院

学士院位于资福殿横街以南，宣徽院以北，玉堂上东阁由承防居住，西阁第二防由学士居住。玉堂后面东西各有两座阁楼，第三防的官员分别居住其中。淳化年间，苏易简担任学士时，在北轩建了一座小楼，非常低矮狭窄。天禧三年，惟奏请重新修缮，于是拆除了下面的窗户，安装了曲折的栏杆，这才变得明亮宽敞。待诏房有六间，位于玉堂西南。孔目院在西边（称为两头），驱使在东边（称为两头）。玉堂后面东北有一间两室的屋子，不太高敞。大中祥符年间，现在的王相居住于此。第二年入防大政，接着李相迪也从此阁接受任命，其后进入的人大多请求居住于此。这屋子常常不空。前檐有一棵大槐树，人们认为这是吉祥之兆，也有不允许砍伐的。

学士随从皇帝出行

太祖、太宗出征时，学士都在行宫外面安顿住所。自从皇上东封泰山、西祀汾阴、幸临亳州后，学士才开始在行宫内殿的东边设立帐幕，当值的学士居住其中，以等待诏命。那些颁赐的饮食茶果，每天有四五次，都与亲王、丞相等相同。

学士参与丹凤楼颁布赦令

唐朝制度，皇帝登楼颁布赦令，学士可以登上丹凤楼的西南角侍立。五代以后，沿袭旧例废除了这一制度。淳化四年，苏易简从学士院入防大政，于是上奏：“从今以后皇上登楼施恩，希望让学士与枢密使一同侍立在御榻旁边。”皇上听从了他的建议。

小宴学士参与就座

淳化四年十月，武宁军节度使曹彬来朝见，皇上在长春殿设宴，于是命令翰林学士钱若水、枢密直学士张咏都赴宴就座。旧制，每次便殿小宴，当值的学士与文明、枢密直学士都参与就座，故相李昉及扈蒙在翰林院时，常参与此宴。后来因为阁门使梁迥上奏而废止，至此，给事中参知政事苏易简上奏恢复此制。

学士起草诏书

学士每次非正常时间被召对，就穿着公服系着鞋袖，具备员额而入。每次恩例除授改任，就在宰相得到旨意后入熟状。到了晚上，或者召对，或者降出熟状，便起草诏书推进退。宰相及非正常时间将除改任，都在夜间以后宣入当面接受处分，宰相不得而知。

二

天禧三年七月十六日夜，降下熟状，任命殿前都指挥使、忠武军节度使曹璨移领河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五更三刻，诏麻卷送入曹家，奏报曹璨去世。榜子也到了，那诏书于是没有宣读。第二天却赴院架阁。

学士起草诏书的次序

旧规，当制者起草第一、第三道诏书，都以任命官员的高低为次序，不系于学士的官位。现在单直不论多少，都独自就座。只有大礼后加恩，学士斋宿，翰长起草第一道，学士依次分担。如四防学士，翰长就起草第五道，其他都类似这样。

舍人赐书参与宴饮

皇朝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曾在紫云楼下置酒，命令两制侍宴，非常欢乐。于是命令中书舍人来辰，因缀内制起居令为通式，仍然各赐书千余卷，以备检阅。旧体每次游宴，只有学士得赴召。等到皇上留心儒墨，精赏文翰，当时纶阁之臣，使召赴曲宴，或者令和御诗，舍人从游宴自此开始。此后立春，镂银旗彩幡胜之物也及于他们。太平兴国八年，诏阁下舍人李公穆、宋公白、贾公黄中、吕公正、李公至入院承防，扈公赠诗贺之，有“五凤齐飞入禁林”之句，为一时之盛事。其或观稼于南薰门，赏花于芳园，春昼严跸，有司景从，幸园西之金明池下，雕辇登龙舟，都人和百乐具举，憩琼林苑，有复道御层楼，临轩置酒，以阅繁盛，两制必侍从焉。至上苑春融，千花万卉，妍丽冠绝，上必曲宴宰衡勋旧，诏两制词臣，俯龙池，垂金钩，举觞赋诗，终日而罢。

词臣神仙之职

皇上曾对宰职近臣说：“词臣实为神仙之职也。”次日，凡所进诗悉为御毫属和以赐焉。雍熙三年十月，敕：“由两制词臣，公朝精选，典司纶诰，亲近冕旒，宜于俸禄之间，特示优丰之宠。”起自今后，两制俸料并以见缗充。

禁中墨妙

皇上听政之暇，搜访钟王之迹，以资阅玩焉。御毫飞动，神机妙思，出奇制胜，乃召书吏之有格性者，置之便殿，躬自省阅，仍授以笔法。既睹其有成，各赐其银章象笏，令入院充待诏者，仅十人。自是书诏四出，寰海之内，咸识禁中之墨妙焉。

赐学士加等

旧体学士凡召入院，止赐白成锷口银鞍勒。暨今上即位，优待特异，则金涂银闹装鞍勒，对衣荔枝花带。郊禋稷毕，赐对衣金带，或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