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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事实类苑四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事实类苑》卷四十一宋江少虞撰文章四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74–277 段

武平

胡武平甞奉勅撰温成皇后哀册文【阙】以温成甞因禁卒窃发挥御有功,而秉笔者不能文其实,胡乃用西汉莽何罗触瑟、冯媛当熊二事以状其意曰:「在昔禁围,谁何弛卫,触瑟方惊,当熊已厉。」览者无不叹服。

译武平

胡武平曾经奉诏撰写温成皇后的哀册文【此处原文有缺】。因为温成皇后曾经凭借禁军士卒窃取并展示御用物品而建立功劳,但执笔撰写的人不能如实记载这件事,胡武平于是借用西汉时期莽何罗弹奏瑟琴、冯媛挡熊这两件事来概括其意,写道:“在昔日的宫禁之中,是谁放松了守卫?正当触瑟令人惊恐之时,挡熊之举已然显出威严。”阅读的人没有不赞叹佩服的。

王元之

王禹偁尤精四六,有同时与之在翰林而大拜者,王以啓贺之曰:「三神山上,常陪鹤驾之游;六学士中,独有渔翁之叹。」以白乐天甞有诗云:「元和六学士,五相一渔翁。」故也。

  林逋

钱塘林逋,亦着高节,以诗名当世,名公多与之游。天圣中,丞相王公随以给事中知杭州,日与唱和,亲访其庐,见其頽陋,即为出俸钱新之。逋乃以啓谢王公,其略曰:伏防府主给事差人送到留题唱和诗石一片,并剏轩荣以庇风日,衡茅改色,猿鸟交惊。夫何极陋之穷居,获此不朽之奇事?窃念顷者清贤钜公出镇藩服,亦甞顾丘樊之侧,微轸土木之衰病,不过一驻驾,一式庐而已。未有迂廻玉趾,厯览环堵,当缨防之盛集,摅风雅之秘思,率以赓歌,殆成编轴,且复韫他山之坚润,刋羣言之鸿丽,珠联绮错,雕缛相照,辇置植立,贲于空林。信可以夺山水之清晖,发斗牛之寳气者矣。迨景祐初,逋尚无恙,范文正公亦过其庐,赠逋诗曰:「巢由不愿仕,尧舜岂遗人。」又曰:「风俗因君厚,文章到老醇。」其激赏如此【见青箱杂记】

  终慎思

终慎思,大名人家贫,苦学,衣冠故▯,风貎寝陋。始来应举,魏之举人视之蔑如也。既就试,遂为觧首。其谢啓曰:“三年于此,众人悉指于毛生,一举皆惊。文将各归于韩信。”又董储郎中愍其穷,甞以书荐于士人之富者,庶濡涸辙,而士人殊无哀王孙之意。终复取书归,具啓纳于董曰:“鲁箭高飞,谓聊城之必下;秦都不割,怀赵璧以空归。”人多嘉其切当【见倦游杂録】

  宋湜

真宗即位之次年,赐李继迁姓名,而复进封西平王。宋湜、宋白、苏易简、张洎在翰林,俾草诏册,皆不称防惟宋公湜知上意,必欲推先帝欲封之意,因进辞曰:「先皇帝早眷西顾,欲议真封,属轩鼎之俄迁,建汉坛之未逮,故兹遗命,属在▯躬。尔宜望弓剑以拜恩,守疆垣而效节。」上大喜,不数日,防大政。

  夏英公

夏英公竦举士子本无科名,以父没王事,授润州丹阳簿,即上书乞应制举,其略曰:“边障多故,羽书旁午,而先臣供传递之职,立矢石之地,忘家徇国,失身行阵。陛下哀臣孤幼,任之州县,唯陛下辨而明之。若陛下以枕石潄流为达,则臣世居市井;若陛下以鸠杖鲐背为德,则臣始逾弱冠;若陛下以荷戈控▯为勇,则臣生不知兵。若陛下令臣待诏公车,条问急政,对▯紫宸,指陈时事,犹可与汉唐诸儒方辔并驱,而较其先后矣。”英庙再三激赏,诏赴中书试论六首:一曰《定四时别九州圣功孰大论》,二曰《考定明堂制度论》,三曰《光武二十八将功业先后论》,四曰《九功九法为国何先论》,五曰《舜无为禹【阙】功业孰优论》,六曰《曾参何以不列四科论》。是岁遂应。

  中制科

  二

夏英公竦父官于河北,景德中,契丹犯河北,遂没于阵。后公有辞使契丹,表云:「义不戴天,难下穹庐之拜;礼当枕块,忍闻夷乐之声。」当时以为四六偶对,最为精絶。

  丁晋公

丁晋公贬崖时,权臣实有力焉。后十二年,丁以秘监召还,光州致仕。时权臣出镇许田,丁以啓谢之,其略曰:“三十年门馆游从,不无事弊;一万里风波徃复,尽出生成。其婉约如此。”又自防漕召还,知制诰,谢两府:“二星入蜀,虽分按察之权;五月渡泸,皆是堤封之地。”后云:“谨当揣摹徃行轨躅,前修效缜密于孔光,不言温树;体风流于谢傅,且咏苍苔。”

  二

丁晋公之南迁也,行过泽州,自作斋僧,防云:“补仲山之衮,虽曲尽其巧;心和傅说之羮,实难调于众口。”其少以文称,晚年诗笔尤精,在海南吟咏尤多,如“草觧忘忧,忧底事;花名含笑,笑何人”尤为人所▯诵【见归田録】

  凌俶

余顷与凌俶华郎中景阳登襄阳东津寺阁,凌博雅君子也。蔡君谟、吴春卿皆尝师之,素称翰林之妙。时寺阁有旧题二十九字【阙】其字可三寸余,其法类顔,而势格清美,无一防俗气。

译王元之

王禹偁尤其精通骈文,当时有一位与他同在翰林院任职且官位显赫的人,王禹偁写启信祝贺他说:“在三神山之上,常伴随鹤驾遨游;在六位学士之中,唯独发出渔翁的感叹。”这是因为白居易曾经有诗写道:“元和六学士,五相一渔翁。”所以如此。

林逋

钱塘人林逋,也具有高洁的节操,以诗歌闻名于世,许多名公都与他交往。天圣年间,丞相王随以给事中的身份任杭州知州,每天与他唱和,亲自探访他的住所,见其房屋破败简陋,便拿出俸禄为他修缮。林逋于是写启信感谢王公,信的大意说:承蒙府主给事派人送来留题唱和的诗石一片,并建造轩廊以遮蔽风雨日晒,茅屋改换了颜色,猿鸟交相惊动。为何如此极陋的穷居,能获得这不朽的奇事?私下回想,往昔清高贤能的巨公出任地方长官,也曾顾念丘樊之侧,稍微同情土木的衰败,不过只是停下车驾,修缮一下房屋罢了。没有像您这样迂回玉步,遍览环堵,在冠缨聚集的盛会上,抒发风雅的秘思,率领众人唱和,几乎成编成轴,并且又蕴藏他山之玉的坚润,刊刻群言的鸿丽,珠联璧合,雕饰华丽相互映照,用车载来树立,装饰在空林中。确实可以夺取山水的清晖,激发斗牛间的宝气。等到景祐初年,林逋尚且安好,范文正公也经过他的住所,赠诗给林逋说:“巢父、许由不愿做官,尧舜难道会遗弃人才。”又说:“风俗因你而淳厚,文章到老而醇正。”其激赏程度如此【见《青箱杂记》】

终慎思

终慎思,大名府人,家贫,刻苦学习,衣服破旧,相貌丑陋。刚开始来应试时,魏地的举人对他视若无睹。参加科举考试后,竟成为解元。他的谢启说:“三年在此,众人都指着毛遂,一举皆惊。文章将各自归于韩信。”又董储郎中怜悯他的穷困,曾经写信推荐给富有的士人,希望得到接济,但士人毫无哀怜王孙之意。终慎思又取回信,写启信交给董储说:“鲁箭高飞,以为聊城必能攻下;秦都不割,怀抱赵璧空手而归。”人们多称赞其言辞切当【见《倦游杂录》】

宋湜

真宗即位第二年,赐李继迁姓名,又进封为西平王。宋湜、宋白、苏易简、张洎在翰林院,让他们起草诏书册命,都不符合皇帝心意,只有宋公湜知道皇上心意,必定要推尊先帝想要封赏的意思,于是进献辞藻说:“先皇帝早眷顾西顾,想要议定真封,恰逢轩鼎突然迁移,建立汉坛未能达成,所以这遗命,托付在您身上。您应当望着弓剑拜受恩宠,守护疆界效忠节义。”皇上大喜,没过几天,便授予他大政。

夏英公

夏英公竦,作为士子本无科名,因为父亲死于王事,授任润州丹阳簿,立即上书请求参加制举,信的大意说:“边塞多事,羽书频繁,而先臣承担传递之职,立于矢石之地,忘家殉国,失身于行阵。陛下哀怜臣孤幼,任用为州县官,只求陛下明辨。如果陛下以枕石漱流为通达,那么臣世代居住市井;如果陛下以鸠杖鲐背为德行,那么臣刚过弱冠;如果陛下以荷戈控弦为勇敢,那么臣生来不知兵事。如果陛下让臣待诏公车,条问急政,应对紫宸,指陈时事,还可以与汉唐诸儒并驾齐驱,比较先后。”英宗再三激赏,诏令赴中书试论六首:一曰《定四时别九州圣功孰大论》,二曰《考定明堂制度论》,三曰《光武二十八将功业先后论》,四曰《九功九法为国何先论》,五曰《舜无为禹【阙】功业孰优论》,六曰《曾参何以不列四科论》。这一年便考中。

中制科

二

夏英公竦的父亲在河北做官,景德年间,契丹侵犯河北,于是战死在阵中。后来有出使契丹的使者,上表说:“义不戴天,难以下穹庐之拜;礼当枕块,忍闻夷乐之声。”当时认为这四六对仗,最为精绝。

丁晋公

丁晋公被贬崖州时,权臣确实有力。十二年后,丁以秘监召还,在光州退休。当时权臣出镇许田,丁写启信感谢他,信的大意说:“三十年门馆游从,不无弊病;一万里风波往复,尽出生成。其婉约如此。”又自漕司召还,任知制诰,谢两府:“二星入蜀,虽分按察之权;五月渡泸,皆是堤封之地。”后说:“谨当揣摩以往行迹,前修效法孔光的缜密,不言温树;体察谢傅的风流,且咏苍苔。”

二

丁晋公南迁时,路过泽州,自作斋僧,信中说:“补仲山之衮,虽曲尽其巧;心和傅说之羹,实难调于众口。”他年轻时以文章著称,晚年诗笔尤其精妙,在海南吟咏尤多,如“草解忘忧,忧底事;花名含笑,笑何人”尤其为人传诵【见《归田录》】

凌俶

我从前与凌俶华郎中景阳登上襄阳东津寺阁,凌俶是博雅君子。蔡君谟、吴春卿都曾师从他,素称翰林之妙。当时寺阁有旧题二十九字【阙】,其字可三寸余,其法类颜真卿,而势格清美,毫无俗气。

其语数句,又简而有法云。

  陶糓

陶糓晋开运中为词臣,时契丹来侵,而杨光逺以青州叛,而大将军马【阙】卒,少帝为召糓草文以祭之,糓立具草以奏曰:「汉北有不賔之国,山东屯代叛之师,敌阵未收,将星先落。」少帝甚激赏。

译他所说的几句话,又简练而有法度。

陶谷

陶谷在晋开运年间担任词臣,当时契丹来侵犯,而杨光远以青州叛变,而大将军马【阙】去世,少帝召陶谷起草祭文来祭奠他,陶谷立刻写好草稿上奏说:“汉北有不服从的国家,山东聚集着代叛的军队,敌阵尚未撤收,将星却先陨落。”少帝非常激赏。

潘佑

太祖甞谕防江南,令遣使说岭南归顺。后主令近臣数人作书,惟潘佑所作千余言,词【阙】

丽遂用之,江南莫不传写讽诵,中朝士人多藏其本。

  甚重之真一时之名辈也

  赵邻几

赵邻几善属文,有名于时。太宗用之知制诰,未数旬卒。中使防葬。淳化末,苏易简上言:邻几有子东之,亦好学,善属文,任北地邑佐,部送刍粟死塞下,家睢阳。邻几平生多着文,家有遗藁。上遣直史馆钱熙徃访之,得补防昌以来厯二十六卷,文集三十四卷,所着鲰子一卷,六年帝略一卷,史氏懋官志五卷,及他书五十余卷来上,皆邻几防窜之迹。令宋州赐其家钱十万。

  徐锴

徐锴仕江左,至中书舍人,尤嗜学,该博,领集贤殿学士,校秘书。时【阙】俶为校理,右乐府中有掺字者,俶多改为操,盖章草之变。锴曰:“非可以一例。若渔阳掺者,音七凿反,三挝鼓也。”祢衡作《渔阳三挝鼓》词云:“边城晏开,渔阳掺,黄尘萧萧,白日暗。”俶叹服之。又甞召对于清暑阁,阁前地悉布塼,经▯草生缝中。后主曰:“累遭薙者,▯润复生。”锴曰:“《吕氏春秋》云:‘桂枝之下无杂木’,盖桂味辛螫,故也。”后主令于医院取桂屑数斗,徧布缝中,经宿草尽死。其博物多识如此。甞欲注李商隐《樊南集》,悉知其用事所出。有代王茂元檄刘积言云【阙】跻陵飞走之期既絶,投戈散地,灰钉之望斯穷,独恨不知灰钉事。乃后汉杜笃【阙】都赋》云:“焚康居灰,珍奇推鸣,镐钉庶蠡商【阙】

  事实类苑卷四十一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事实类苑》>

  钦定四库全书

事实类苑》卷四十二宋江少虞撰文章四六

  钱昭序

钱昭序,邓王俶之族子也,为【阙】京副使,知通利军。至道初,获赤乌白▯,昭序表献曰:“乌乃阳精,▯唯隂类,告火德蕃昌之盛,示金方驯服之微。懿兹希世之珍,罕有同时而见。”当时多传诵昭序文词,作数赋,自一至十,凡十篇,甚为苏易简及江陵从祖所传诵。

  汤悦

汤悦父应举,唐末有才名。悦本名崇义,仕江南为宰相。建隆初,宣祖讳,改姓杨。初在吴为舍人,受诏撰▯州孝先寺碑。世宗亲徃驻驆此寺,读其文,赏叹。显徳中,主遣悦入贡,世宗为之加礼。自淮上用兵,凡书诏多悦之作,特为典赡,切于事情。世宗每览江南字形,于嗟叹【阙】

  王状元

王状元君贶,天圣庚午甲科及第,元丰戊午,垂五十年,方有重金之赐。谢表载其略云:「黄金三纪,未佩随身之鱼;赐▯万钉,改观在廷之目。岂伊敢任,得拜恩章,车服以庸,品仪辨等。国朝故事,惟二府刻毬路之花,文武近班,通一例号羣仙之様。特承南命,越度朝规。此盖陛下宠厚老臣,礼加常例,悯事三朝之旧,俾偕四辅之荣。奉以垂腰,既表重镠之丽;寳之在体,更增上物之华。」

  刘贡父

刘攽、王介甫同为开封府试官。举人有用“畜”者,字介谓音犯主上嫌名,攽谓礼院先未甞定此名为讳,不可用以黜落。因纷争不已,而介以恶语侵攽,攽不较。既而御史张戬、程灏并弹之,遂皆赎金。御史中丞吕公着又以为议罪太轻,遂夺其主判。其实中丞不乐攽也。谢表略曰:“彍弩射市,薄命难逃。飘瓦在前,忮心不校。”又曰:“在矢人之术,唯恐不伤;而田主之牛,夺之已甚。”盖谓是也。

  钱若水

钱若水为学士,太宗礼遇殊厚。甞草赐赵保忠诏云:“不斩继迁,存狡▯之三穴;潜凝光嗣,持首尾之两端。”太宗览之甚悦,谓若水曰:“此四句正道着我意。”又与赵保忠诏有“既除手足之亲,已失辅车之势”,其辞甚矣。太宗御笔批其后云:“依此诏本经好。”至今延平寳藏之【见金坡遗事】

  钱熙

钱熙,泉南雄才之士,进《四夷未至赋》万余言,太宗爱其才,雄擢馆职。甞撰《三钓酸文》,世称精絶,略曰:「渭川凝碧,早抛钓月之流;商岭排青,不逐眠云之客。」又年年落第,春风徒泣于迁

译潘佑

太祖曾经命令防御江南,并派遣使者劝说岭南归顺。南唐后主让几位近臣写书信,只有潘佑写的千余字文章,文辞华美,于是采用了它。江南地区没有不传抄诵读的,中原朝廷的士人多收藏它的副本。

非常看重他,真是当时有名望的人。

赵邻几

赵邻几擅长写文章,在当时很有名气。太宗任用他担任知制诰,没过几十天就去世了。朝廷派使者去办理丧事。淳化末年,苏易简上奏说:赵邻几有个儿子叫赵东之,也爱好学习,擅长写文章,担任北地县的佐官,在押送草料粮食时死在塞下,家住在睢阳。赵邻几一生写了很多文章,家里有遗留的文稿。皇上派遣直史馆钱熙去探访,得到了从补防昌以来共二十六卷,文集三十四卷,所著《鲰子》一卷,《六年帝略》一卷,《史氏懋官志》五卷,以及其他书籍五十多卷呈献给皇上,都是赵邻几删改润色的痕迹。命令宋州赐给他家钱十万。

徐锴

徐锴在江左做官,官至中书舍人,特别爱好学习,学识广博,兼任集贤殿学士,校勘秘书。当时李俶担任校理,右乐府中有“掺”字,李俶大多改为“操”,认为是章草的变体。徐锴说:“不能一概而论。如果是渔阳掺,读音为七凿反,是三挝鼓的意思。”祢衡作《渔阳三挝鼓》词说:“边城晏开,渔阳掺,黄尘萧萧,白日暗。”李俶赞叹佩服。又曾经被召到清暑阁应对,阁前地面都铺着砖,经过〇草生在缝隙中。后主说:“屡次被割除,〇草滋润又生长出来。”徐锴说:“《吕氏春秋》说:‘桂枝之下无杂木’,大概是因为桂味辛辣刺鼻,所以这样。”后主让人从医院取几斗桂屑,遍布在缝隙中,过了一夜草全都死了。他博学多识就像这样。曾经想注释李商隐的《樊南集》,全都了解他用典的出处。有代王茂元檄文给刘积言说【缺】跻陵飞走之期既絶,投戈散地,灰钉之望斯穷,独恨不知灰钉事。于是后汉杜笃【缺】都赋》说:“焚康居灰,珍奇推鸣,镐钉庶蠡商【缺】

事实类苑卷四十一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事实类苑》>

钦定四库全书

事实类苑》卷四十二宋江少虞撰文章四六

钱昭序

钱昭序,是邓王李俶的族侄,担任【缺】京副使,知通利军。至道初年,捕获赤乌白〇,钱昭序上表献瑞说:“乌是阳精,〇唯隂类,宣告火德蕃昌的兴盛,显示金方驯服的微弱。这是世间罕见的珍宝,很少同时出现。”当时多传诵钱昭序的文词,作数赋,从一到十,共十篇,非常被苏易简及江陵从祖所传诵。

汤悦

汤悦的父亲参加科举,唐末有才名。汤悦本名崇义,在江南做官担任宰相。建隆初年,因为避宣祖的名讳,改姓杨。起初在吴国担任舍人,受诏撰写〇州孝先寺碑。世宗亲自前往驻跸此寺,读他的文章,赞赏感叹。显徳年间,君主派遣汤悦入贡,世宗为他加礼。自从淮上用兵以来,凡是书诏多是汤悦所作,特别典雅丰富,切合事情。世宗每次阅览江南的字形,都嗟叹【缺】

王状元

王状元君贶,天圣庚午年甲科及第,元丰戊午年,将近五十年,才得到重金赏赐。谢表记载其大略说:“黄金三纪,未佩随身之鱼;赐〇万钉,改观在廷之目。岂敢胜任,得以拜受恩章,车服以庸,品仪辨等。国朝故事,只有二府刻毬路之花,文武近班,通一例号羣仙之様。特别承受南命,超越朝规。这大概是陛下宠厚老臣,礼遇超过常例,怜悯事奉三朝的旧臣,使他与四辅共享荣耀。奉以垂腰,既表现重镠的华丽;寳之在体,更增加上物的光华。”

刘贡父

刘攽、王介甫同为开封府试官。举人有用“畜”字的,王介甫说音犯主上嫌名,刘攽说礼院先前未曾定此名为讳,不可用来黜落。因为纷争不已,而王介甫用恶语侵犯刘攽,刘攽不计较。不久御史张戬、程灏都弹劾他们,于是都赎金。御史中丞吕公着又认为议罪太轻,于是剥夺他们的主判。其实中丞不喜欢刘攽。谢表大略说:“彍弩射市,薄命难逃。飘瓦在前,忮心不校。”又说:“在矢人之术,唯恐不伤;而田主之牛,夺之已甚。”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钱若水

钱若水担任学士,太宗礼遇特别厚。曾经起草赐赵保忠诏书说:“不斩继迁,存狡〇之三穴;潜凝光嗣,持首尾之两端。”太宗阅览后非常高兴,对钱若水说:“这四句正说到我的心意。”又给赵保忠的诏书有“既除手足之亲,已失辅车之势”,其言辞非常厉害。太宗御笔批在后面说:“依此诏本经好。”至今延平寳藏之【见金坡遗事】

钱熙

钱熙,是泉南雄才之士,进献《四夷未至赋》万余言,太宗喜爱他的才华,破格提拔为馆职。曾经撰写《三钓酸文》,世人称其精绝,大略说:“渭川凝碧,早抛钓月之流;商岭排青,不逐眠云之客。”又年年落第,春风徒泣于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