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气篇第五十二

译处如何解开、凝结、契合和接续。能够辨知虚实所表现的坚硬或柔软，就知道补泻应当施行的部位。能够了解六经的标本，就可以不被天下各种说法所迷惑。马莳说：这里说明营卫、脏腑以及标本的道理难以穷尽。能够彻底穷究这些道理的人，就可以完全掌握治病的方法，医术高明而超出众人。人有五脏，精神魂魄依靠它们来藏纳。人有六腑，水谷等物依靠它们来消化。六腑属表，腑气向内联系五脏，向外则联络四肢关节。人有三焦，宗气积聚在上焦，营气产生于中焦，卫气产生于下焦；下焦之气上升到中焦，再到达上焦，由此产生卫气。卫气属阳，性质强悍迅疾，运行在皮肤和肌肉之间，是浮行于外的气，所以说浮行而不循经脉的气叫作卫气。中焦之气下降到下焦，由此产生营气。营气属阴，性质精纯专一，随着宗气运行在经脉通道之中，所以说精纯之气运行于经脉的叫作营气。卫气白天运行于阳经，夜间运行于阴经；营气从肺经出发，运行于十二经。阴阳相互跟随，内外相互贯通，像圆环一样没有起点，运行不止。它是多么高远而空灵啊，其中的道理谁能穷尽呢？它是多么浑厚而微妙啊，其中的道理谁能穷尽呢？谁能把它彻底弄清楚呢？然而，之所以能够分别阴阳各经，是因为每经都有标、本、虚、实所在的部位；所以能够分别手足十二经的人，一定能知道疾病产生在哪一经。能够察知各经虚实所在的人，一定能知道疾病是在上部还是下部。能够知道六腑之气往来有其通道的人，一定能知道气血在哪些门户处解开、凝结、契合和接续。能够知道病虚表现为柔软、病实表现为坚硬的人，一定能知道针刺补泻应当施行的部位。以上这些，都是因为能够了解手足六经标本的缘故。真正洞察这些道理，就不会再被天下的各种说法迷惑。张志聪说：本篇论述营气运行在脉中，卫气运行在脉外，以及经脉、皮肤的气血内外出入、阴阳相互贯通，循环运行没有终点。这里所说的气，是水谷所产生的营卫之气；它向内营养五脏，以滋养精神魂魄，向外联络四肢关节，以濡养筋骨关节。这是在说明脏腑、阴阳和十二经脉的内外关系。浮行而不循经脉的气叫作卫气，精纯之气运行于经脉的叫作营气；也就是说，营气行于脉中，卫气行于脉外，各走各的通道，交错着逆行和顺行。阴阳相互跟随、内外相互贯通，是说脉内的血气可以出到脉外，脉外的血气也可以贯入脉中；阴阳相随，内外出入，像圆环一样没有起点，无法知道它的界限。它符合天地运行的高远状态，是阴阳化生的浑厚深微；如此高远而浑厚，谁能穷尽它呢？然而，分别阴阳各经，都有标、本、虚、实以及气所离开的部位。大体说来，经脉起始的部位叫本，经气发出的部位叫标。所谓虚实，是说血气从气街流出，离开经脉而营养皮肤腠理，于是经脉虚而皮肤坚实。所谓高下，是说根本在下部，而标部出现在上部。气街是气运行的通路；脉络断绝后，通路便开放，于是经脉中的血气从这里离开经脉而出到脉外。“契”就是相合。“绍”就是接续。门户，是血气出入的通道。了解六腑之气的通道，就知道脉内凝结的血气应当使它解开、通畅；脉内血气与脉外血气相互会合、接续运行，也就能知道它们从气街出入的门户。脉内血气从气街流到脉外，脉外气血则从井穴、荥穴流入脉中；流出气街时，经脉虚软而皮肤坚实，流入脉中时，经脉坚实而皮肤虚软。所以能够了解虚实，就能知道补泻应当施行的部位。皮肤中的气血，就像大海向天下布散云气；经脉中的血气，则像经水汇合后流贯地下。因此，能够了解六经的标本，就可以不被天下的各种说法迷惑。篇名为《卫气》

译，是说脉内的营气从气街流出，与卫气相伴运行，白天行于阳经，夜间行于阴经。营卫是水谷产生的精气；营气运行在脉中，卫气运行在脉外，都是无形之气。水谷的津液化生为血，以供养生命，称作营气；这种有形的血，运行在经脉通道和皮肤中的，都称作营气。充养皮肤、温暖肌肉的血，有的从冲脉散布到皮肤，有的从大络流出到脉外，有的随着三焦输出的气和津液化为赤色之血；这些都称作营气。因为血属于营，血所含的气叫营气；本篇论述运行于脉中的营气从气街流出，与卫气相伴而行，所以篇名为《卫气》。所谓阴阳相随、内外相贯，涉及血气的产生、开始、出入以及阴阳的离合，头绪十分纷繁；学习的人应当结合全经仔细深入研究，才有希望不被迷惑。岐伯说：圣明的黄帝论述得真是广博啊！请允许臣尽情发挥，把这些道理全部说明。足太阳经的根本，在脚跟以上五寸处的中央；标部在两处络命门。命门，就是眼睛。足少阳经的根本，在窍阴之间；标部在窻笼之前。窻笼，就是耳朵。足少阴经的根本，在内踝下方以上三寸之间；标部在背部腧穴和舌下的两条脉。足厥阴经的根部，在行间穴上方五寸左右；它的标部在背部的腧穴。足阳明经的根部在厉兑穴，标部在人迎穴以及面颊两侧、颃颡处。足太阴经的根部，在中封穴前方上四寸左右；标部在背部的腧穴和舌根。马莳说：这里先讲足三阴三阳六经的标部和根部。足太阳膀胱经的根部，在脚外侧脚跟上方五寸处。就是附阳穴。它的标部在两侧的命门。命门，就是眼睛，即睛明穴。睛明穴左右各有一个，所以说“两络”。足少阳胆经的根部，在足窍阴穴之间；标部在窻笼的前面。窻笼就是耳朵，即听宫穴。足少阴肾经的根部，在内踝下方、向上三寸处，即交信穴。它的标部在背部的肾腧穴和舌下的两条脉，根据《根结篇》应当是廉泉穴。足厥阴肝经的根部，在行间穴上方五寸左右，疑为中封穴。标部在背部的肝腧穴。足阳明胃经的根部在厉兑穴，标部在人迎穴以及面颊两侧、颃颡处。足太阴脾经的根部，在中封穴前方上四寸处，疑为三阴交穴。标部在背部的脾腧穴和舌根，即廉泉穴。张志聪说：这里分别说明十二经脉的根部，根部从手足的腕部、踝部发出；它们的标部位于胸腹部和头部的气街。所谓标部，就像树木的梢头，是末端伸出络脉外面的通路。所谓根部，就像树木的根和主干，经脉中的血气由此发出。足太阳经的根部在脚跟上方五寸处，标部在两眼，并从头部的气街出行。头部的气聚集在脑部而止；两眼的脉进入脑内，在脑内终止。足少阳经的根部在足窍阴穴之间，标部在耳部窻笼的前面，并从头部的气街出行。足少阴经的根部在内踝下方、向上三寸处，标部在背部的腧穴和舌下两条脉，并从胸部的气街出行。胸部的气聚集在胸膺和背部腧穴，所以说沿胸部循行的络脉，有的在胸膺之间终止，有的到达背部腧穴后才终止。《根结篇》说：足少阴经在廉泉穴和舌下两条脉处结聚。廉泉，就是玉英。足少阴经主管先天的精气，也接受并贮藏水谷所化的精气，所以精气先由本经的络脉出于胸部气街，再由任脉向上出于廉泉，又由冲脉向下出于胫部气街。足少阴属于水脏，精血十分充足。足厥阴经的根部在行间穴上方五寸左右，标部在背部腧穴，并从胸部气街出行。足阳明经的根部在足部厉兑穴，标部在人迎穴、面颊两侧和颃颡处，并从头部气街出行。颃颡，是鼻子上方的孔窍，用来收纳津液和鼻涕。足太阴经的根部在中封穴前方上四寸处，标部在背部腧穴和舌根，并从胸部气街出行。三条阳经向上循行到头部，因此它们的络脉也向上

译到达头部后才终止。三条阴经的脉气止于胸膺之间，所以它们的络脉也到达胸膺和背部腧穴后终止。考察本篇与《根结篇》，基本大意相同，但各有侧重：《根结篇》论述三阴三阳的开、阖、枢，本篇论述十二络脉的标、根以及出入。倪氏说：开、阖、枢，指三阴三阳的气。气进入脉中叫作阖，气出到皮肤表面叫作开，气在皮肤与经脉的内外之间出入叫作枢；这里是论气而涉及脉络。本篇论述血气在十二经脉中的出入，以配合三阴三阳之气，所以称为太阳、少阳、阳明、太阴、少阴、厥阴，而不说脏腑经脉；这是论脉络而涉及气。血气运行在皮肤表面，相应于六气司天在泉，运行于大地之外；皮肤表面的气血流注到脉中，相应于天地之气反复贯通地内。《五运行篇》所说的“燥胜则地干、暑胜则地热、风胜则地动、湿胜则地泥、寒胜则地裂、水胜则地固”，就是这个意思。十二经脉相应于经水在大地中的流行；经脉中的血气从络脉出到皮肤表面，就像经水从支流汇入大海，而海中的云气又向上与天空相通。因此，论阴阳六气不能离开经脉，论十二经脉也不能离开阴阳；人和天地是相互参合的。手太阳经的根部在手外踝后方，标部在命门上方一寸处。手少阳经的根部在小指与无名指之间向上二寸处，标部在耳后上角下方、外眼角处。手阳明经的根部在肘骨中，向上至别阳处；标部在额面下方、两颊相合的钳上处。手太阴经的根部在寸口中央，标部在腋内有动脉搏动的地方。手少阴经的根部在锐骨末端，标部在背部的腧穴。手心主经的根部在掌后两条筋之间二寸处，标部在腋下三寸处。马莳说：这里说明手部六经的标部和根部。手太阳小肠经的根部在手外踝后方，疑为养老穴。标部在命门上方一寸处，疑为督脉命门穴上方第十三椎的悬枢穴。手少阳三焦经的根部在手部小指与无名指之间向上二寸的液门穴，标部在耳后上角的丝竹空穴。手阳明大肠经的根部在肘骨中的曲池穴，向上至别阳处。标部在额面下方、两颊相合的钳上处，疑为胃经的头维穴。手太阴肺经的根部在寸口中央，即太渊穴。标部在腋内有动脉搏动处，即中府穴。手少阴心经的根部在锐骨末端，即神门穴。标部在背部的心俞穴。手心主就是手厥阴心包络经，其根部在掌后两条筋之间，即内关穴。标部在腋下三寸处，即天池穴。张志聪说：手太阳经的根部在手外踝后方，标部在命门上方一寸处，并从头部气街出行。手少阳经的根部在小指与无名指之间向上二寸处，标部在耳后上角下方和外眼角处，并从头部气街出行。手阳明经的根部在肘骨处，向上至别阳处；标部在额面下方、两颊相合的钳上处，并从头部气街出行。钳上，就是耳朵上方。手太阴经的根部在寸口中央，标部在腋内有动脉搏动处，并从胸部气街出行。手少阴经的根部在锐骨末端，标部在背部腧穴，并从胸部气街出行。手心主经的根部在掌后两条筋之间二寸处，标部在腋下三寸处，并从胸部气街出行。考察十二经脉的起止，它们从井穴出发，流向荥穴，注入俞穴，运行于经穴，进入合穴，内部归属于脏腑；这就是脏腑所属的十二经脉。十二经脉的根部和标部，是经脉的分支，所以说这是气运行的大路。大路阻断时，小路就会贯通；血气从络脉的起始处作为根部，到终尽处作为标部，并由此出于气街。不过，支络是经脉分出的支派，所以说足太阳经的根部在脚跟上方五寸处，足少阴经的根部在内踝下方三寸处。这是把本支分出的地方作为根部，并不固定在经脉腧穴的会合处。至于标部在头部气街的经脉，气止于脑；例如太阳经在目内眦，少阳经在耳中，阳明经在

译颃颡。这些都是三阳经的络脉在头脑内部终止，也不是指头面部的穴位会合处。经脉在内归属于脏腑，在外联络形体，呼应精神活动的出入。血气从络脉出于气街，在皮肤表面运行，呼应精气的升降。出入停止，精神活动就会消亡；升降停止，气机就会孤立而危败。凡是诊察这些经脉，根部虚弱就会厥冷，根部亢盛就会发热。标部虚弱就会眩晕，标部亢盛就会发热疼痛。所以，实证应使其阻断并止住；虚证应予以引导，使其振起。“石”字应当作“实”。马莳说：这里说明治疗前面各经标部、根部病变的方法。凡诊察手足各经，位于下部的是根部；根部虚弱就会厥冷，根部亢盛就会发热。位于上部的是标部；标部虚弱就会眩晕，标部亢盛就会发热并疼痛。所以亢盛就是实证，应当泻之，所谓截断邪气、使其停止就是这个意思。虚证应当补益，所谓引导正气、使其振起就是这个意思。张志聪说：所谓虚实，是指十二络脉中的血气有虚有实。下部虚弱或亢盛，是虚实发生在根部，因此根部虚弱就厥冷，根部亢盛就发热。上部虚弱或亢盛，是虚实发生在标部，因此标部虚弱就眩晕，标部亢盛就发热疼痛。所以，实证应截断并止住，是说在下部截断，使上部的亢盛停止。虚证应引导并振起，是说在上部加以引导，使下部的气血得以振起。这是诊察手足十二络脉的情况，它们向上出于头部气街和胸部气街。朱氏说：所谓截断，是截断经脉中的血气，使它充溢到络脉之中。所谓振起，是振起经脉中的血气，引导它出于气街。这只是为了说明血脉相互贯通，并不是在说补泻。现在请讲气街：胸部有气街，腹部有气街，头部有气街，小腿部有气街。所以，头部的气聚集并止于脑。胸部的气聚集并止于胸膺和背部腧穴。腹部的气聚集并止于背部腧穴、冲脉，以及肚脐左右有动脉搏动的地方。小腿部的气聚集并止于气街，以及承山穴和踝部上下。针刺这些部位要用毫针，必须先按压并停留较长时间，待气在手下有所反应，然后进针施治。所治疗的是头痛、眩晕跌倒，腹痛、腹中胀满突然胀大，以及新形成的积聚。疼痛能够移动的，容易治愈。积聚而不疼痛的，难以治愈。马莳说：这里说明气的运行有气街，气街上有相应部位，以及针刺的方法和所治疗的疾病。开头一节，黄帝说懂得六腑气街的人，就能懂得在门户处解除结聚、相互承接贯通，所以这里用四条气街来说明。街，就是道路。凡是运行于头部的气，都聚集并止于脑。运行于胸部的气，都聚集并止于胸膺和背部腧穴。运行于腹部的气，都聚集并止于背部腧穴。这是因为五脏六腑位于腹中，而与之相应的腧穴在背部。此外，还包括前面所说的足阳明胃经冲脉穴，以及肚脐左右有动脉搏动的地方，即足阳明胃经的天枢穴。运行于小腿部的气，聚集并止于气街，这就是足阳明胃经的气冲穴，是一个穴位而有两个名称。还包括足太阳膀胱经的承山穴，以及外踝上下的各个穴位。针刺这四条气街，宜使用《九针论》第七所说的毫针；必须先按压该处，经过较长时间，待气在手下出现反应后，再进针刺治。所治疗的疾病，位于头部的主要是头痛、眩晕跌倒，位于腹部的主要是腹痛、腹中胀满突然胀大，以及新形成的积聚。如果积聚伴有疼痛，而且疼痛可以移动，疾病就容易治愈。如果有积聚却不疼痛，那么即使治疗也难以治愈。张志聪说：气街是气运行的小路；大路阻断时，小路就会贯通。它是络脉终止的地方，血气由此通出到皮肤腠理。所谓止于脑，是说头部气街的络脉在脑部终止。所谓止于胸膺和背部腧穴，是说胸部气街的络脉，有的在胸膺之间终止，有的从胸部向上沿肩背循

译行后才终止。脉内的血气，有的从胸膺、腋部络脉的终止处出到皮肤，有的从背部腧穴络脉的终止处出到皮肤。十二经脉止于头部气街、胸部气街，是因为血气由下向上运行，最后出于标部。《经脉》说：冲脉是经脉之海，主管灌注溪谷，并与阳明经在宗筋处相合；阴经和阳经都总会于宗筋，在气街会聚，以阳明经为主；这些经脉都归属于带脉，并联络于督脉。这是阳明经的血气，又从冲脉出现在腹部气街，所以在脐部左右的动脉处与冲脉相会。《本经·动输篇》说：冲脉与足少阴经的大络，起于肾的下方，出于气街，沿大腿内侧斜行进入腘窝；腘窝属于足太阳经的部位，所以又与足太阳经的承山穴在踝上以下相交会。这说明足少阴经也同冲脉一起出现在小腿的气街。毫针是微细的针，用来取皮毛部位所出的气。按住针并保持较长时间，是为了等候气的到来。少阴和阳明是血气产生的根本。少阴的血气逆行于小腿的气街，就不能向上运行，因而出现头痛、眩晕、跌倒；阳明的血气逆行于腹部的气街，就不能向外布散，因而出现腹痛、腹部胀满。这是少阴、阳明之气厥逆所致，所以要用毫针并长时间按压，以等待气至。所以所治疗的，就是头痛、眩晕跌倒和腹部胀满。如果是新近形成而且疼痛、能够移动的积聚，说明积聚在气分，所以容易治愈；积聚而不疼痛的，说明积聚在血分，所以难以治愈。这里是假借积聚来说明：经络中的营血从气街出发，与卫气一同运行，循环往复没有终点；有的病因是气逆，有的病因是血逆。阳明是产生血气的腑，少阴是禀受先天精气的脏，所以血气又从冲脉出现在腹部气街和小腿气街，充满并布散于皮肤、肌肉和腠理。因此《动输篇》说足少阴、足阳明的脉动独自持续不停，是因为血气旺盛。《论痛篇》第五十三 【马莳说：篇中讨论针、石针和艾灸所造成的疼痛，以及能否耐受等意义，所以叫作《论痛篇》。】黄帝问少俞说：筋骨的强弱、肌肉的坚实或脆弱、皮肤的厚薄、腠理的疏密各不相同，那么对针、石针和艾灸的疼痛，耐受情况怎样呢？肠胃的厚薄、坚实或脆弱也各不相同，那么对毒药的耐受情况怎样呢？希望把这些情况全部告诉我。少俞说：人的骨骼强健、筋较柔弱、肌肉松弛、皮肤厚实的，能够耐受疼痛；对于针、石针的疼痛和艾灸也是这样。黄帝说：怎样知道他能够耐受艾灸呢？少俞回答说：再加上肤色黑、骨骼健美，就能够耐受艾灸。黄帝说：怎样知道他不能耐受针、石针的疼痛呢？少俞说：肌肉坚硬而皮肤薄的人，不能耐受针、石针的疼痛；对于艾灸也是这样。【马莳说：这里说明人对针、石针和艾灸的疼痛，有能够耐受和不能耐受的差别。石针，是古人用石头制成的针。火焫，就是艾灸。人的骨骼强健、筋较柔弱、肌肉松弛、皮肤厚实的，必定能够耐受疼痛；凡是针、石针和艾灸都是如此。但能够耐受艾灸的人，还要肤色黑，骨骼也要健美。人的肌肉坚硬而皮肤薄，就不能耐受疼痛；凡是针、石针和艾灸都是如此。】【张志聪说：这是承接上文，再次说明人的皮肤、肌肉、筋骨，都依靠少阴和阳明所化生、所滋养。少阴禀受先天精气，阳明化生水谷的精微，所以筋骨的强弱、肌肉的坚脆、皮肤的厚薄、腠理的疏密，都是从少阴和阳明禀受其气。肤色黑而骨骼健美，是少阴的血气旺盛。肌肉松弛、皮肤厚实，是阳明的血气旺盛。】【莫子晋说：肾属于水脏，所以少阴之气旺盛的人能够耐受艾灸。阳明禀受秋金之气，所以阳明之气虚弱，就不能耐受针、石针和艾灸。】黄帝说：人的疾病有时同时受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