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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黄帝灵枢经六十三

阴阳二十五人篇第六十四

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 已译 · 第 338–351 段

彼谓天地之间,太极分为阴阳,阴阳分为五行,故五行一阴阳,阴阳一太极,所以天地人之理,举不外乎五行,而人身与之相应。五行之中,各有其五,即如属木者为主,而木分左之上下,右之上下,则为五矣。五行各五,计有二十五人之式,而彼阴阳和平之人不与也。大凡五行各有体态,众人不能相合,但其形之所以异,血气之所以生别,而欲由外知内,此伯高之所未及,而帝之所以复问也。伯言先立五形,有金木水火土之异,而别其五色,异其五等,则二十五等之人可知矣。】  【仇汝霖曰:天地之间,不离于五者,天有五色、五气、五时、五音,地有五方、五行、五运、五味也。五运行论曰: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在脏为肝,在体为筋;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在脏为心,在体为脉;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在脏为脾,在体为肉;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在脏为肺,在体为皮毛;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在脏为肾,在体为骨。风寒热湿燥,天之五气也。木火土金水,地之五行也。在天成气,在地成形,天地合气,命之曰人。人之形体,秉在地五行之所生,然本于天之五气,是以形合五行,而气合五色五音也。五阴而合五阳者,在地之阴而合天之阳也。五五二十五者,合天之数也。阴阳之人不与者,通天论之所谓少阴太阴少阳太阳之人也。其态又不合于众者,不合五行全备之人也。夫三阴三阳者,天之阴阳也。五人之形者,地之所成也。是以此篇论形合五行,而上应天之五气。下篇论阴阳之人,应天气之所生,故篇名通天论。】

  木形之人,比于上角,似于苍帝。其为人,苍色,小头,长面,大肩背,直身,小手足。好有才,劳心少力,多忧劳于事。能春夏不能秋冬,感而病生,足厥阴佗佗然。太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上遗遗然。左角之人,比于右足少阳,少阳之下随随然。釱角之人,比于右足少阳,少阳之上推推然。判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下栝栝然。【能,音耐。釱,音第。】  【马莳曰:此言木形人有五,有全偏之分也。木形之人,木气之全者也,下文四股则偏也。木主东方,其音角,其色苍,故木形之人,当比之上角,似于上天之苍帝。色苍者,木之色苍也。头小者,木之巅小也。面长者,木之体长也。肩背大者,木之枝叶繁生,其近肩之所阔大也。身直者,木之体直也。小手足者,木之枝细而根之分生者小也。此自其体而言耳。好有才者,木随用而可以成材也。力少者,木易动摇也。内多忧而外劳于事者,木不能静也。

译行为。我希望得到并弄明白它,把它珍藏在金匮中,不敢公开传播。岐伯说:首先确立金、木、水、火、土五种形态,再分别辨别五种颜色和五种不同形态的人,这样二十五类人就齐备了。黄帝说:希望把这些内容全部听到。岐伯说: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些,请允许我为您说明。“与”字读去声。马莳说:黄帝依据伯高的话,询问五行类型的人,岐伯于是先举出纲要来说明。黄帝认为天地的规律就是阴阳,而人体也与之相应,所以曾向伯高询问人体属于阴或属于阳的情况。他认为天地之间由太极分出阴阳,阴阳分出五行,所以五行统一于阴阳,阴阳统一于太极;天地人的道理,全都不超出五行,人体也与五行相应。五行之中各有五种分类,例如以属木者为主体,木又分为左上、左下、右上、右下,这样就成为五类。五行各分五类,共计二十五类人的类型;阴阳和平的人不包括在内。大体说来,五行类型各有不同的体态,不能与普通人完全相同;但这些人的形态为什么不同、血气怎样生成并各有差别,以及如何由外在推知内在,是伯高还没有讲到而黄帝再次追问的内容。伯高说,先确立金、木、水、火、土五种形态,再辨别五种颜色和五种不同等级,这样二十五类人的等级就可以知道了。仇汝霖说:天地之间的一切都离不开“五”,天有五色、五气、五时、五音,地有五方、五行、五运、五味。《五运行论》说:东方产生风,风产生木,木产生酸味,酸味滋生肝;在脏腑属肝,在形体属筋。南方产生热,热产生火,火产生苦味,苦味滋生心;在脏腑属心,在形体属脉。中央产生湿,湿产生土,土产生甘味,甘味滋生脾;在脏腑属脾,在形体属肉。西方产生燥,燥产生金,金产生辛味,辛味滋生肺;在脏腑属肺,在形体属皮毛。北方产生寒,寒产生水,水产生咸味,咸味滋生肾;在脏腑属肾,在形体属骨。风、寒、热、湿、燥,是天的五种气。木、火、土、金、水,是地的五行。五行之气在天上形成气候,在地上形成形体,天地之气相合,便称为人。人的形体禀受地上五行所生成的物质,但根本上又来源于天的五气,所以形体与五行相合,气又与五色、五音相合。五种阴性类型与五种阳性类型相合,就是地的阴气与天的阳气相合。五乘五得到二十五,是与天的数相合。所谓阴阳之人不包括在内,是指《通天论》所说的少阴、太阴、少阳、太阳四类人。那些形态又与一般人不同的,是指不属于五行气质俱全的人。三阴三阳,是天的阴阳。五种人的形态,是大地生成的。所以本篇讨论形体与五行相合,并在上与天的五气相应。下一篇讨论阴阳类型的人,与天气所生的情况相应,所以篇名叫《通天论》。木形人相当于上角音,像天上的苍帝。这类人面色青苍,头小,脸长,肩背宽大,身形挺直,手脚较小。喜欢施展才智,心思操劳而体力较少,在事情上多忧虑、多劳累。能够适应春夏,却不能适应秋冬;受到外邪侵袭就容易发病,足厥阴部位呈现安稳厚重的样子。太角型的人,相当于左足少阳,其少阳之上的气象舒缓自如。左角型的人,相当于右足少阳,其少阳之下的气象顺随柔和。釱角型的人,相当于右足少阳,其少阳之上的气象向前推进。判角型的人,相当于左足少阳,其少阳之下的气象舒展平直。“能”读作“耐”。“釱”读作“第”。马莳说:这是说木形人有五种类型,并有完整和偏属的区别。木形人是木气完整的人,下面所说的四类则是木

耐春夏者,木春生而夏长也。不耐秋冬者,木至秋冬而雕落也。此自其时而言耳。故秋冬有感于邪,则病易生。肝经属足厥阴为根干,故足厥阴经之分肉形体佗佗然者,安重之义。此以脏言,主也,全也;下以腑言,用也,偏也。盖足少阳胆经,与足厥阴肝经为表里,此以上文言音之全,故曰上角。下言太角、少角、釱角、判角,乃阴阳之生为太少四象也。足少阳者,胆经之分肉腑脉也。后有足少阳之上,气血盛则通髯美长,血多气少则通髯美短,血少气多则少须,血气皆少则无须髯发也。此足少阳之上者,正指胆经之脉,几经脉穴道之行于上体者是也。其曰左足少阳之上者,盖太角为左之上耳。下文以判角为左足少阳之下,则又以左之上下而分之也。以人拟角,故曰比。遣遗然者,如有所遗失然,行之不骤而驯也。少角之人者,以右比左,故谓之少。后言足少阳之下,血气壮盛,胫毛美长,外踝肥;血多气少则胫毛美短,外踝皮厚而强;血少气多则胻毛少,外踝皮薄而软;血气皆少,则无毛,外踝瘦无肉等语。则此足少阳之下者,正指胆经之脉,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下体者是也。夫在上则曰须髯发,在下则曰胫胻毛踝,此上下之所由辨也。随随然者,言相随以行,而亦有安重之义也。釱角者,即少角之右生者也,一本谓之右角者是也。推推然者,比之随随然者,似有向前之义耳。判角者,太角之下也。左足少阳之下,即胆之经脉穴道行于下体者是也。栝栝然者,其体有度也。】  【张志聪曰:足厥阴风木主气。佗佗,美也,如木之美材也。比,量也,和也。夫五音主五运之化气,三阳应六气之司天,五音之合于三阳者,应岁运之干支相合也。足厥阴与足少阳相合,以一阴而合左右太少之四阳者,应地居天之中,而天运于上下左右也。大谓之釱,即太角也。太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釱角之人,比于右足少阳,少阳之上,遗遗推推然者,下文之所谓足少阳之上,血气盛则通髯美长也。遗遗,谦下之态,如枝叶之下垂也。推推,上进之态,如枝叶之上达也。半谓之判,即少角也。左角之人,比于右足少阳,判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下,随随栝栝然者,下文所谓足少阳之下,血气盛则胫毛美长外踝肥也。随随,从顺之态,如木体之委曲也。栝栝,正直之态,如木体之挺直也。】  【仇汝霖曰:左右手足,即阴阳系日月论之手合十干,足合十二支也。】

  火形之人,比于上征,似于赤帝。其为人,赤色,广(月引),锐面,小头,好肩背髀腹,小手足,行安地,疾心,行摇肩,背肉满,有气;轻财,少信,多虑,见事明,好颜,急心,不寿暴死。

译气有所偏属的人。木主管东方,声音属角,颜色属青苍,所以木形人应当与上角相应,像天上的苍帝。面色青苍,是木所对应的青苍色。头小的人,就像树的树梢细小一样。脸长,是因为树木的形体修长。肩背宽大,是因为树木枝叶繁茂,靠近肩部的地方宽阔粗大。身体挺直,是因为树木的形体直立。手脚小,是因为树木的枝条细小,根部分出的细根也小。这些是从形体方面来说的。喜欢施展才智,是因为木材可以根据用途制成各种器物。力量较小,是因为树木容易摇动。内心多忧虑、对外又常为事情操劳,是因为树木不能安静不动。能够适应春夏,是因为树木在春天萌发生长,在夏天茂盛成长。不能适应秋冬,是因为树木到了秋冬就凋零脱落。这些是从时令方面来说的。所以在秋冬受到邪气侵袭时,疾病就容易发生。肝经属于足厥阴,是木的根和主干;所以足厥阴经所对应的肌肉形体呈现“佗佗然”,就是安稳厚重的意思。这里从脏来说,表示主体和完整。下面从腑来说,表示作用和偏属。足少阳胆经与足厥阴肝经互为表里;这里以上文所说的完整角音为依据,所以称为上角。下面所说的太角、少角、釱角、判角,是阴阳生成的太少四象。足少阳,是胆经分布于肌肉和腑部的经脉。后文说,足少阳之上如果气血旺盛,胡须就通畅美好而长;血多气少,胡须美好但短;血少气多,胡须稀少;气血都少,就没有胡须、鬓发。这里所说的足少阳之上,正是指胆经的经脉,也就是各条经脉和穴道运行于上半身的部分。说左足少阳之上,是因为太角属于左侧的上部。下文以判角为左足少阳之下,所以又按照左侧的上、下部来区分。因为把人体比拟为角音,所以说“比”。“遗遗然”是像有所遗失的样子,行动不急促而驯顺。少角型的人,是以右侧与左侧相比较,所以称为“少”。后文说足少阳之下,血气强盛,胫毛美好而长,外踝肥厚。血多而气少的人,小腿上的汗毛美好而短,外踝部的皮肤厚实而坚韧。血少而气多的人,小腿上的汗毛稀少,外踝部的皮肤薄而柔软。血和气都少的人没有汗毛,外踝瘦削而没有肌肉,等等。这里所说的“足少阳之下”,正是指胆经经脉和穴道在下肢运行的部位。身体上部称为须、髯、发,下部称为胫毛、胻毛和踝,这是区分上下部位的依据。“随随然”是说彼此相随而行,也含有安稳厚重的意思。“釱角”就是少角右侧所生的类型,另一本称作“右角”,就是这个意思。所谓“推推然”,与“随随然”相比,似乎有向前推进的意思罢了。“判角”在太角之下。“左足少阳之下”,就是胆经经脉和穴道在下肢运行的部位。“栝栝然”是说形体端正而有一定的规范。【张志聪说:足厥阴属风木,主持一身之气。“佗佗”是美好的意思,如同树木成为美材。“比”有衡量、调和的意思。五音主持五运化生的气,三阳对应六气所司的天时;五音与三阳相配,是对应岁运干支相合的关系。足厥阴与足少阳相合,以一个阴经与左右太、少四个阳经相合,正如大地居于天地中央,而天的运行往来于上下左右。“大”称为“釱”,就是太角。太角型的人对应左足少阳,釱角型的人对应右足少阳;“少阳之上”的“遗遗推推然”,就是下文所说足少阳之上血气旺盛则胡须通达而美长的情形。“遗遗”是谦下的姿态,如同枝叶向下垂落。“推推”是向上进取的姿态,如同枝叶向上伸展。“半”称为“判”,就是少角。左角型的人对应右足少阳,判角型的人对应左足少阳;

能春夏不能秋冬,秋冬感而病生,手少阴核核然。质征之人,比于左手太阳,太阳之上肌肌然。少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下慆慆然。右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上鲛鲛然。质判之人,比于左手太阳,太阳之下支支颐颐然。【(月引),音印。慆,音滔。】  【马莳曰:此言火形之人有全偏之分也。火主南方,其音征,其色赤,故火形之人,似于上天之赤帝。色赤者,火之色赤也。(月引)者,脊肉也。广(月引)者,火之中势炽而广大也。面锐头小者,火之炎上者必锐且小也。好肩背髀腹者,火之自下而上,渐大而狭,故谓之好也。手足小者,火之旁及之势小也。行安地者,火必着地而起也。疾心者,火势猛也。行摇肩者,火之势摇也。背肉满者,即广(月引)之义也。有气者,火有气势也。此自其体而言耳。轻财者,火性义发而不聚也。少信者,火性不常也。多虑而见事明者,火性通明而旁烛也。好颜者,火色光明也。急心者,火性急也。不寿暴死者,火势不久也。耐春夏者,火令行于暑时也。不耐秋冬者,火畏水也。此自其性而言耳。故秋冬有感于邪,则病易生。手少阴心经属火,其经脉穴道之行于分部者,若核核然有真实之义。下文言手太阳小肠经者,以心与小肠为表里耳。质征之人者一本之,所谓太征之人者是也。后有手太阳之上,血气盛则多须而多肉以平,血气皆少则面瘦恶色等语,则此手太阳之上,即指小肠经之脉,几经脉穴道之行于上体者是也。肌肌然者,此经分部有肌肉充满之义也。少征之人者,生为太征,而此当为少征也。后有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掌肉先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等语,则此手太阳之下,如小肠经之脉,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下体者是也。滔滔者,饶治之义也。右征之人者,以其居右之下也。鲛鲛者,踊跃之义也。质判之人者,以其居质征之下,故曰质判。判亦半之义也。支支者,支持之义。颐颐者,垂下之义也。】  【张志聪曰:耐春夏者,木火相生之时,不耐秋冬者,火畏凉寒也,故秋冬感而病生焉。手少阴君火主气,核核如火之神明正直也。手少阴与手太阳相合。质者,火之形质也。质征即太征,质判即少征也。质征之人,比于左手太阳,右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上,肌肌鲛鲛然者,下文之所谓手太阳之上,血气盛则有多须面多肉以平也。少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阳,质判之人,比于左手太阳。太阳之下慆慆支支然者,下文之所谓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掌肉充满也。慆慆,喜悦之态。支支颐颐,上下之相应也。】

  土形之人,比于上宫,似于上古黄帝。其为人,黄色,圆面,大头,美肩背,大腹,美股胫,小手足,多肉,上下相称,行安地,举足浮。

译“少阳之下”的“随随栝栝然”,就是下文所说足少阳之下血气旺盛则小腿汗毛美长、外踝肥厚的情形。“随随”是顺从随和的姿态,如同树干弯曲柔顺。“栝栝”是端正挺直的姿态,如同树干挺拔直立。】【仇汝霖说:左右手足,正如《阴阳系日月论》所说,手配十干,足配十二支。】火型的人对应上征,像上古的赤帝。这种人的肤色红,脊部肌肉宽广,面部尖,头小,肩背、髀部和腹部丰满,手脚小;行走时步履安稳,心性急躁,走路时肩膀摇动,背部肌肉充满,气势旺盛。他们轻视财物,少守信用,思虑多,观察事物明察,喜欢修饰容貌,心性急迫,不能长寿,容易突然死亡。他们适应春夏而不适应秋冬,秋冬感受邪气就容易发病;手少阴部位呈现“核核然”的状态。质征型的人对应左手太阳,太阳之上的部位呈现“肌肌然”。少征型的人对应右手太阳,太阳之下的部位呈现“慆慆然”。右征型的人对应右手太阳,太阳之上的部位呈现“鲛鲛然”。质判型的人对应左手太阳,太阳之下的部位呈现“支支颐颐然”。【“(月引)”读作“印”。“慆”读作“滔”。】【马莳说:这里讲的是火型人的完整类型和偏颇类型。火主南方,音为征,颜色为赤,所以火型人像天上的赤帝。肤色红,是因为火的颜色为红。“(月引)”指脊部肌肉。脊部肌肉宽广,是因为火在中部时势力旺盛而广大。面部尖、头小,是因为火焰向上燃烧,必然尖锐而狭小。肩背、髀部和腹部丰满,是因为火势由下向上,逐渐扩大而上部收窄,所以说这些部位形态美好。手脚小,是因为火向旁边扩展的势力较小。行走时步履安稳,是因为火必须依附地面才能升起。心性急躁,是因为火势猛烈。走路时肩膀摇动,是因为火势具有摇动之象。背部肌肉充满,就是脊部肌肉宽广的意思。气势旺盛,是因为火本来就有气势。这些是从形体方面来说的。轻视财物,是因为火性慷慨而发散,不会聚敛。少守信用,是因为火性变化不恒定。思虑多而观察事物明察,是因为火性通明,能够照察四方。喜欢修饰容貌,是因为火的颜色光明。心性急迫,是因为火性急躁。不能长寿而容易突然死亡,是因为火势不能持久。能够适应春夏,是因为火令在炎热时节运行。不能适应秋冬,是因为火畏惧水。这些是从性质方面来说的。所以秋冬感受邪气,就容易发生疾病。手少阴心经属火;它的经脉和穴道在相应部位运行时,呈现“核核然”,含有充实、正直的意思。下文说到手太阳小肠经,是因为心与小肠互为表里。“质征型的人”,另一本作“太征型的人”。后文说手太阳之上,血气旺盛则胡须多、面部肌肉丰满而平整,血气都少则面部瘦削、面色难看等;所以这里的“手太阳之上”,就是指小肠经经脉和穴道在上身运行的部位。“肌肌然”是说该经所属部位肌肉充实饱满。“少征型的人”本应属于太征型,这里应当是少征型。后文说手太阳之下,血气旺盛则手掌肌肉先充满,血气都少则手掌瘦削而发冷等;所以这里的“手太阳之下”,是指小肠经经脉和穴道在下部运行的部位。“滔滔”有丰厚充足的意思。“右征型的人”,是因为它位于右侧的下方。“鲛鲛”有踊跃活泼的意思。“质判型的人”,是因为它位于质征型之下,所以称为质判。“判”也有一半的意思。“支支”有支撑扶持的意思。“颐颐”有向下垂落的意思。】【张志聪说:能够适应春夏,是因为那时正值木火相生;不能适应秋冬,是因为火畏惧凉寒,所以秋冬感受邪气就会发病。手少阴属君火,主持一身之气;“核核”如同火的神明正直。手少阴与手

安心,好利人,不喜权势善附人也。能秋冬不能春夏,春夏感而病生,足太阴敦敦然。太宫之人,比于左足阳明,阳明之上婉婉然。加宫之人,比于左足阳明,阳明之下坎坎然。少宫之人,比于右足阳明,阳明之上枢枢然。左宫之人,比于右足阳明,阳明之下兀兀然。【称、好,并去声。】  【马莳曰:此言土形之人,有全偏之分也。中央主土,其音宫,其色黄,故土形之人,比于上宫,似于上古之黄帝。曰:上古者,以别于本帝也。色黄者,土之色黄也。面圆者,土之体圆也。头大者,土之体平也。肩背美者,土之体厚也。腹大者,上之体阔大也。股胫美者,土之体肥也。小手足者,土本大亦可以小也。多肉者,土主肉也。上下相称者,土自上而下,其体如一也。行安地者,土体安重也。举足浮者,土扬之则浮也。此自其体而言耳。安心者,土不轻动也。好利人者,土以生物为德也。不喜权势善附人者,土能容垢纳污,不弃贱趋贵也。耐秋冬者,土喜滋润也,不耐春夏者,土畏亢燥也。故春夏有感于邪,则病易生,此自其性而言耳。足太阴者,脾经也,其经脉穴道所行之分部,皆敦敦然有敦重之义,犹《素问》五常政大论篇之所谓敦阜也。下文言足阳明胃经者,以脾与胃为表里耳。太宫之人者,居左之上,当为太宫也,后有足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髯美长,血少气多则髯短,故气少血多则髯少,血气皆少则无髯两吻多画等语,则此足阳明之上,乃胃经之脉,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上体者是也。婉婉者,有委曲之义也。加宫者,居左太宫之下也。后有足阳明之下,血气盛则下毛美长至胸,血多气少则下毛美短至脐,血少气多则肉而善瘃,血气皆少则无毛,有则稀,枯悴善痿厥足痹等语,则此足阳明之下,乃胃经之脉,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下体者是也。坎坎者,亦持重之义。少宫居于右,故曰少。枢枢者,有拘守之义。左宫之人当为右宫之人。兀兀者,独立不摇之义也。】  【张志聪曰:头大者,土之高阜也。腹大者,土之阔充也。股胫美者,充于四体也。小手足者,土溉四旁,至四末而土气渐微也。上下相称者,土丰满也。安心者,土性静也。耐秋冬者,土得令也。不耐春夏者,受木克而土燥也。故春夏感而病生焉。足太阴湿土主气,敦敦然者,有敦厚之道也。足太阴与足阳明相合。太宫之人,比于左足阳明,少宫之人,比于右足阳明,阳明之上,婉婉枢枢然者,下文之所谓足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髯美长也。婉婉,和顺之态,土之德也。枢枢,如枢转之持重,土之体也。加宫,土之加厚,比上宫也。加宫之人,比于左足阳明;左宫之人,比于右足阳明。

译太阳相合。“质”是火的形体和质地。质征就是太征,质判就是少征。质征型的人对应左手太阳,右征型的人对应右手太阳;“太阳之上”的“肌肌鲛鲛然”,就是下文所说手太阳之上血气旺盛则胡须多、面部肌肉丰满平整的情形。少征型的人对应右手太阳,质判型的人对应左手太阳。“太阳之下”的“慆慆支支然”,就是下文所说手太阳之下血气旺盛则手掌肌肉充满的情形。“慆慆”是喜悦的姿态。“支支颐颐”表示上下相互呼应。】土型的人对应上宫,像上古的黄帝。这种人肤色黄,面部圆,头大,肩背匀称,腹部大,胯部和小腿美好,手脚小,肌肉多,上下身比例协调;行走时步履安稳,抬脚时显得轻浮。心境安定,喜欢帮助别人,喜爱利益他人;不喜欢权势,也善于依附他人。他们适应秋冬而不适应春夏,春夏感受邪气就容易发病;足太阴部位呈现“敦敦然”。太宫型的人对应左足阳明,阳明之上呈现“婉婉然”。加宫型的人对应左足阳明,阳明之下呈现“坎坎然”。少宫型的人对应右足阳明,阳明之上呈现“枢枢然”。左宫型的人对应右足阳明,阳明之下呈现“兀兀然”。【“称”和“好”都读去声。】【马莳说:这里讲的是土型人的完整类型和偏颇类型。中央属土,音为宫,颜色为黄,所以土型人对应上宫,像上古的黄帝。称为“上古”,是为了区别于本篇所说的黄帝。肤色黄,是因为土的颜色为黄。面部圆,是因为土的形体呈圆形。头大,是因为土的形体平厚。肩背匀称美好,是因为土的形体厚实。腹部大,是因为上身的形体宽阔广大。胯部和小腿美好,是因为土的形体肥厚。手脚小,是因为土的根本虽大,也可以表现为局部较小。肌肉多,是因为土主肌肉。上下身比例协调,是因为土从上到下形体如一。行走时步履安稳,是因为土的形体安定厚重。抬脚时显得轻浮,是因为土受到扬举就会浮动。这些是从形体方面来说的。心境安定,是因为土性不轻易动摇。喜欢帮助别人,是因为土以滋养万物为德。不喜欢权势而善于依附他人,是因为土能够容纳污垢,不会抛弃卑贱者,也不会趋附富贵者。能够适应秋冬,是因为土喜欢滋润;不能适应春夏,是因为土畏惧过度干燥。所以春夏感受邪气,就容易发病;这些是从性质方面来说的。足太阴就是脾经;其经脉和穴道所运行的部位,都呈现“敦敦然”,含有敦厚沉重的意思,就像《素问·五常政大论》所说的“敦阜”。下文说到足阳明胃经,是因为脾与胃互为表里。“太宫型的人”位于左侧上方,本应属于太宫。后文说足阳明之上,血气旺盛则胡须美而长,血少气多则胡须短,气少血多则胡须少,血气都少则没有胡须、两侧嘴角皱纹多等;所以这里的“足阳明之上”,是指胃经经脉和穴道在上身运行的部位。“婉婉”有弯曲柔顺的意思。“加宫型的人”位于左侧太宫之下。后文说足阳明之下,血气旺盛则下体毛发美而长,直到胸部;血多气少则下体毛发美而短,直到脐部;血少气多则肌肉瘦削而容易生疮;血气都少则没有毛发,即使有也稀少,肌肤枯槁憔悴,容易发生痿厥、足部痹痛等。因此这里的“足阳明之下”,是指胃经经脉和穴道在下肢运行的部位。“坎坎”也有持重的意思。少宫型位于右侧,所以称为“少”。“枢枢”是有所拘守、不轻举妄动的意思。左宫之人应当对应右宫之人。“兀兀”是独自站立而不摇动的意思。【张志聪说:头大,是土气高厚如山丘的表现。腹部大,是土气广大充实的表现

阳明之下,坎坎兀兀然者,下文之所谓足阳明之下,血气盛则下毛美长至胸也。坎坎然者,行地之或安或浮,如山路之不平也。兀兀,不动貌,如平陆之安夷也。】  【仇汝霖曰:东南为左,西北为右。天阙西北,地陷东南。加宫者,右宫也。盖西北之地,高厚而多山岳,故曰加宫。】

  金形之人,比于上商,似于白帝。其为人,方面,白色,小头,小肩背,小腹,小手足,如骨发踵外,骨轻。身清廉,急心,静悍,善为吏。能秋冬不能春夏,春夏感而病生,手太阴敦敦然。釱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阳明之上廉廉然。右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阳明之下脱脱然。左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上监监然。少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下严严然。  【马莳曰:此言金形之人,有全偏之分也。西方生金,其音商,其色白,故金形之人,比于上商,似于上天之白帝。面方者,金之体方也。色白者,金之色白也。头肩背腹俱小者,金体沉重而不浮大也。手足小如骨发踵外者,金之旁生者必小,而其足跟之外,如另有小骨发于踵外也。骨轻者,金无骨,故其骨则轻也。身清廉者,金之体冷而廉静,不染他污也。此自其体而言耳。急心者,金性至急也。静悍者,金之性不动则静,动之则悍也。善为吏者,金主肃杀有威也。耐秋冬者,金令王于凉寒之候也。不耐春夏者,金畏火也。故春夏有感于邪,则病易生。此自其性而言耳。手太阴肺经属金,凡其经脉穴道所行之分部,敦敦然者,有敦重之义也。下文言手阳明大肠经者,以肺与大肠为表里耳。釱商之人,上文以釱角属右,则此当云太商之人也。后有手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髭美,血少气多则髭恶,血气皆少则无髭等语,则此手阳明之上,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上体者是也。廉廉然者,有棱角之义也。右商之人,疑是左商之人,后有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腋下毛美,手鱼肉以温,血气皆少,则手瘦以寒等语,则此手阳明之下,乃大肠经之经脉穴道行于下体者是也。脱脱然者,无累之义也。左商之人,当是右商之人。监监然者,有所制也。严严然者,不敢肆也。】  【张志聪曰:头腹肩背俱小者,金质收敛而不浮大也。小手足如骨发踵外骨轻者,金体坚刚而骨胜也。急心静悍者,金质静而性锐利也。善为吏者,有斧断之才也。秋冬者,金水相生之时。不能春夏者,受木火之制也,故春夏感而病生焉。手太阴燥金主气,敦敦然者,如金体之敦重也。手太阴与手阳明相合。釱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左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上,廉廉监监然者,下文之所谓手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髭美也。

译。大腿和小腿匀美,是土气充实于四肢的表现。手足较小,是因为土气滋养四方,到达四肢末端时逐渐衰微。上下身形相称,是土气丰满的表现。内心安定,是土性安静的表现。能够耐受秋冬,是土气当令的表现。不能耐受春夏,是因为受到木气克制而使土气燥烈。所以在春夏感受外邪,就会发病。足太阴属湿土,主掌土气;“敦敦”是敦厚稳重的意思。足太阴与足阳明相合。太宫之人对应左足阳明,少宫之人对应右足阳明;阳明经上部呈现“婉婉、枢枢”的样子,就是下文所说的足阳明经上部血气旺盛,胡须就美好而长。“婉婉”是和顺的状态,体现土的德性。“枢枢”像门轴转动时稳重持守,体现土的形体特征。加宫,是土气更加厚重,比上宫更盛。加宫之人对应左足阳明。左宫之人对应右足阳明。阳明经下部呈现“坎坎、兀兀”的样子,就是下文所说的足阳明经下部血气旺盛,下部毛发就美好而长,直到胸部。“坎坎”是行走在地面上时或安稳、或浮动的样子,就像山路高低不平。“兀兀”是不动的样子,就像平地那样安稳平坦。【仇汝霖说:东南为左,西北为右。天在西北处高,地在东南处低陷。加宫,就是右宫。因为西北的地势高厚,多山岳,所以称为加宫。】金形之人对应上商,类似白帝。这类人的面部方正,肤色白,头小,肩背小,腹部小,手足小;好像骨骼从足跟外侧突出,骨骼轻。身形清瘦端正,性情急切而内敛,安静却刚悍,擅长做官吏。能适应秋冬,不能适应春夏;春夏感受外邪就会发病,手太阴经呈现敦厚沉重的样子。釱商之人对应左手阳明,阳明经上部呈现“廉廉”的样子。右商之人对应左手阳明,阳明经下部呈现“脱脱”的样子。左商之人对应右手阳明,阳明经上部呈现“监监”的样子。少商之人对应右手阳明,阳明经下部呈现“严严”的样子。【马莳说:这里说的是金形之人有完整和偏属的区别。西方生金,音属商,颜色属白,所以金形之人对应上商,像天上的白帝。面部方正,是金的形体方正。肤色白,是金的颜色为白。头、肩、背、腹都小,是因为金的形体收敛沉重,不浮大外张。手足小,像骨骼从足跟外侧突出,是因为金气旁生的部分必然较小,而足跟外侧好像另有小骨从足跟外突出。骨骼轻,是因为金无骨,所以其骨骼轻。身形清瘦端正,是因为金的形体寒凉而清廉安静,不沾染其他污秽。这是从形体方面来说的。内心急切,是因为金性最为急迫。安静而刚悍,是因为金性不动时安静,一行动就刚猛强悍。擅长做官吏,是因为金主肃杀,具有威严。能耐受秋冬,是因为金在凉寒时节当令而旺盛。不能耐受春夏,是因为金畏惧火。所以春夏感受邪气,就容易发病。这是从性情方面来说的。手太阴肺经属金,凡是其经脉穴道循行所经过的部位,呈现“敦敦”的样子,就是敦厚沉重的意思。下文说手阳明大肠经,是因为肺与大肠互为表里。“釱商”之人,上文把釱角归属于右侧,所以这里应当说“太商”之人。后文有手阳明经上部血气旺盛则胡须美,血少气多则胡须丑陋,血气都少则没有胡须等说法;因此这里所说手阳明经上部,是指大肠经经脉穴道循行于上半身的部位。“廉廉”是有棱角的意思。右商之人,疑为左商之人。后文说手阳明经下部血气旺盛则腋下毛发美好,手掌鱼际部肌肉温暖,血气都少则手部瘦弱而寒冷;因此这里所说手阳明经下部,是指大肠经经脉穴道循行于下半身的部位。“脱脱”是没有牵

廉廉,如金之洁而不污;监监,如金之鉴而明察也。右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少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下。脱脱严严然者,下文之所谓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腋下毛美,手鱼肉以温也。脱脱,如金之坚白,涅而不缁。严严,如金之整肃也。】  【仇汝霖曰:五行五音,上应五星。故曰似于苍帝者,上应岁星也;似于白帝者,上应太白也。】

  水形之人,比于上羽,似于黑帝。其为人,黑色,面不平,大头,廉颐,小肩,大腹,动手足,发行摇身,下尻长,背延延然。不敬畏,善欺绐人,戮死。能秋冬不能春夏,春夏感而病生,足少阴污污然,太羽之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上颊颊然。小羽之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下纡纡然。众之为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下洁洁然。桎之为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上安安然。  【马莳曰:此言水形之人,有全偏之分也。北方主水,其音羽,其色黑,故水形之人,比于上羽,似于上天之黑帝。色黑者,水之色黑也。面不平者,水上有波也。头大者,水面不锐也。颐廉有角者,水流四达也。肩小者,水之自高而泻下者,其高处不大也。腹大者,水之腹大而善藏物也。手足动及发行必摇身者,水流而达也。下尻长者,水流必长也。背延延然,亦长意。此自其体而言耳。不敬畏者,水决而不可遏也。善欺绐者,水性不实也。戳死者,水灭体消也。耐秋冬者,水以秋冬不亏也。不耐春夏者,水以火而沸也。此自其性而言耳。故春夏有感于邪,则病易生。足少阴肾经属水,故其经脉分部,皆污污然如有所依着也。下文言足太阳膀胱经者,以肾与膀胱为表里耳。太羽之人,比于右足太阳者,当为左足太阳,后有足太阳之上,血气盛则美眉,眉有毫毛,血多气少则恶眉面多少理,血少气多则面多肉,血气和则美色等语,则此足太阳之上者,凡膀胱经经脉穴道之行于上体者是也。颊颊然者,其盈满如两颊也。小羽者,少羽也,比于左足太阳,后有足太阳之下,血气盛则跟肉满,踵坚,气少血多则瘦,跟空,血气皆少则善转筋踵下痛等语,则此足太阳之下,凡膀胱经经脉穴道之行于下体者是也。纡纡然者,有周旋之义也。众之为人,桎之为人未详,意水形之人为戮死,则此曰众者常人也,曰桎者,受桎梏之人也。洁洁然者,独行之义也。安安然者,自如之义也。】  【张志聪曰:头大者,水面平阔也。颐乃肾之部,廉颐者,如水之清濂也。小肩大腹者,水体之在下也。动手足者,水流于四旁也。发行身摇者,水动而不静也。下尻长者,足太阳之部,如水之长也。背主督脉,背延延然,太阳之水上通于天也。

译累的意思。左商之人,应当是右商之人。“监监”是有所约束、受到制约的意思。“严严”是有所顾忌,不敢放纵的意思。【张志聪说:头、腹、肩、背都小,是因为金性收敛,不浮大外张。手足小,好像骨骼从足跟外侧突出,且骨骼轻,是因为金体坚硬刚强,以骨骼为胜。内心急切而安静刚悍,是因为金质安静而性质锐利。擅长做官吏,是因为具有像刀斧一样果断决断的才能。秋冬是金生水的时令。不能适应春夏,是因为受到木火的制约,所以春夏感受外邪就会发病。手太阴属燥金,主掌金气;“敦敦”就像金的形体敦厚沉重。手太阴与手阳明相合。釱商之人对应左手阳明,左商之人对应右手阳明;阳明经上部呈现“廉廉、监监”的样子,就是下文所说手阳明经上部血气旺盛则胡须美好。“廉廉”像金那样洁净而不受污染。“监监”像金属制成的镜子那样明亮而能洞察。右商之人对应左手阳明。少商之人对应右手阳明,属于阳明经下部。“脱脱、严严”就是下文所说手阳明经下部血气旺盛则腋下毛发美好、手掌鱼际部肌肉温暖。“脱脱”像金那样坚硬洁白,即使受到污染也不变黑。“严严”像金那样整齐严肃。【仇汝霖说:五行、五音,在上对应五星。所以说像苍帝,是在上对应岁星。像白帝,是在上对应太白星。】水形之人对应上羽,类似黑帝。这类人肤色黑,面部不平,头大,下颌有棱角,肩小,腹部大,手足动作多,行走和转身时身体摇摆,臀部下方长,背部修长舒展。不知敬畏,善于欺骗、欺诈别人,最终被杀死。能适应秋冬,不能适应春夏;春夏感受外邪就会发病,足少阴经呈现“污污”的样子;太羽之人对应右足太阳,太阳经上部呈现“颊颊”的样子。小羽之人对应左足太阳,太阳经下部呈现“纡纡”的样子。众之人对应右足太阳,太阳经下部呈现“洁洁”的样子。桎之人对应左足太阳,太阳经上部呈现“安安”的样子。【马莳说:这里说的是水形之人有完整和偏属的区别。北方主水,音属羽,颜色属黑,所以水形之人对应上羽,像天上的黑帝。肤色黑,是因为水的颜色属黑。面部不平,是因为水面上有波纹。头大,是因为水面宽阔而不尖削。下颌有棱角,是因为水流向四面八方。肩小,是因为水从高处向下倾泻,高处的水面并不大。腹部大,是因为水的容量大而且善于收藏事物。手足一动以及行走时身体必然摇摆,是因为水流动而通达。臀部下方长,是因为水流必然绵长。背部修长舒展,也有长的意思。这是从形体方面来说的。不知敬畏,是因为水冲决而出,无法阻挡。善于欺骗,是因为水性不实在。被杀死,是因为水能够使形体消灭。能耐受秋冬,是因为水在秋冬不会亏损。不能耐受春夏,是因为水遇火就会沸腾。这是从性情方面来说的。所以春夏感受邪气,就容易发病。足少阴肾经属水,所以其经脉循行分布的部位,都呈现“污污”的样子,好像有所依附。下文说足太阳膀胱经,是因为肾与膀胱互为表里。太羽之人对应右足太阳,应当是左足太阳。后文说足太阳经上部血气旺盛则眉毛美丽,眉中有长毫毛;血多气少则眉形不好、面部纹理多少不一;血少气多则面部肌肉较多;血气调和则面色美好等。因此这里所说足太阳经上部,是指膀胱经经脉穴道循行于上半身的部位。“颊颊”是充盈饱满,像两颊一样的意思。“小羽”就是少羽,对应左足太阳。后文说足太阳经下部血气旺盛则足跟肌肉饱满、足跟坚硬;气少血多则身体瘦弱、足跟空陷;血气

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人不敬畏而善欺绐人也。戮死者,少因戮力劳伤而死,盖水质柔弱而不宜过劳也。秋冬者,金水相生之时,春时木泄水气,夏时火熯水涸也,故春夏感而病生焉。足少阴寒水主气,污污然者,卑下之态,如川泽之纳污也。足少阴与足太阳相合。太羽之人,比于右足太阳,桎之为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上,颊颊安安然者,下文之所谓足太阳之上,血气盛则美眉,眉有毫毛也。颊,侠辅也。颊颊然者,谓太阳在上,如有侠辅而尊贵也。安安然者,安然而不动也。少羽之人,比于左足太阳,众羽之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下,纡纡洁洁然者,下文之所谓足太阳之下,血气盛则跟肉满踵坚也。纡纡,纡洄之态,如水之洄旋也。洁洁,如水之清洁也。曰众之为人者,谓居海滨平陆之大众,如水之在下而形体清洁也。桎之为人者,谓居冈陵山谷之人民,如山之在上安然而不动也。盖水性动而不静,故水形之人,动手足,发行摇身,如居于高陵山谷之中,受加宫之所胜制,则手足如桎梏而安然不动矣。盖言五形之人,有居海滨傍水者,有居山陵高阜者,有居平原污下者,五方杂处之不同也。又如釱角之人,居于东方,质征之人,生于南土,则木火之性更偏甚矣。如少商之人,居于南土,少羽之人,处于加宫之山陵高阜,又各有所调制矣。盖人之五形,本于五方五行之所生,故各因其所居之处,而又有生制之甚衰,故以此义申明于五形之末。】  【倪仲宣曰:不曰左羽右羽,而曰众之为人,桎之为人,此即以众桎而为左右也。东南为左而地土卑下,西北为右而土阜山高也。】

  是故五形之人二十五变者,众之所以相欺者是也。  【马莳曰:此聪结上文五行之人,有二十五等之异者,乃众人之难辨而易欺者也。】  【仇汝霖曰:言此五行之人二十五变者,乃众人中之所以相偏欺者也。众人者,谓平常之人,得五行五音之全者也。 倪仲宣曰:下文曰形色相得者,富贵大乐,谓木形之人,其色苍,火形之人,其色赤,此偏欺之人也。】

  黄帝曰:得其形不得其色,何如?岐伯曰:形胜色、色胜形者,至其胜时年加,感则病行,失则忧矣。形色相得者,富贵大乐。黄帝曰:其形色相胜之时,年加可知乎?岐伯曰:凡年忌下上之人,大忌常加。七岁、十六岁、二十五岁、三十四岁、四十三岁、五十二岁、六十一岁,皆人之大忌,不可不自安也。感则病行,失则忧矣。当此之时,无为奸事,是谓年忌。  【马莳曰:此言形色贵于相得,或有相胜者,而复加年忌,则轻者病而重者忧也。下文言五行之形,则已得其形也,但形与色必有相得,若得其形而犹未得其色,帝之所以疑也。

译都少则容易抽筋、足跟下面疼痛等。因此这里所说足太阳经下部,是指膀胱经经脉穴道循行于下半身的部位。“纡纡”是周旋曲折的意思。“众之人”和“桎之人”的含义不详。推测水形之人会被杀死,所以这里说的“众”可能指普通人,说的“桎”可能指受到桎梏的人。“洁洁”是独自行走的意思。“安安”是安然自如的意思。【张志聪说:头大,是水面平坦宽阔。下颌是肾所对应的部位;“廉颐”像清澈的水流。肩小腹大,是水体处于下部的表现。手足动作多,是水流向四方的表现。行走、身体摇摆,是水流动而不静止的表现。下尻较长的人,属于足太阳经的部位,就像水流延伸得长一样。背部主属督脉;背部延展绵长的样子,是太阳之水向上通达于天的表现。水性柔弱,人们轻视、玩弄它,往往会因此溺死;所以人若不知敬畏,反而擅长欺骗他人,也会招致祸患。所谓“戮死”,是说有些人因竭力劳作而受伤死亡;这大概是因为水性柔弱,不适合过度劳累。秋冬是金生水、水相生的时节;春天木气疏泄水气,夏天火气炽盛使水干涸,所以人在春夏感受邪气后容易发病。足少阴以寒水为主气;所谓“污污然”,是低下的姿态,就像川泽能够容纳污水一样。足少阴经与足太阳经相合。太羽之人,类比于右足太阳;桎之为人,类比于左足太阳。太阳经在上部,面颊丰满安定的样子,就是下文所说足太阳经上部血气旺盛则眉毛美好,眉上长有毫毛。“颊”就是夹辅面颊的意思。“颊颊然”是说太阳经位于上部,仿佛有两颊夹辅而显得尊贵。“安安然”是安稳而不动的样子。少羽之人,类比于左足太阳;众羽之人,类比于右足太阳。太阳经在下部,弯曲回旋而清洁的样子,就是下文所说足太阳经下部血气旺盛则足跟之肉丰满、脚后跟坚实。“纡纡”是曲折回旋的状态,就像水流回旋一样。“洁洁”是像水一样清澈洁净。所谓“众之为人”,是指居住在海滨平地上的普通人,就像水处于下方而形体清洁。所谓“桎之为人”,是指居住在山冈、丘陵和山谷中的人,就像山处于上方,安稳而不动。水的性质是流动而不静止,所以水形之人会活动手足,走路时身体摇摆;如果居住在高陵山谷之间,受到高地宫土之气的制约,手足就会像被镣铐束缚一样,安稳而不动。这是说五形之人,有的居住在海滨近水处,有的居住在山陵高地,有的居住在平原低洼处,正是五方之人杂居而各不相同。又如釱角之人居住在东方,质征之人生于南方,那么木、火之性就会更加偏盛。例如少商之人居住在南方,少羽之人居住在高宫之气所主的山陵高地,也都会受到各自居住环境的调节和制约。人的五种形态本来由五方、五行所生成,所以又会因居住地不同而出现生助或制约程度的强弱;因此在五形篇末特别申明这一层意思。倪仲宣说:这里不说左羽、右羽,而说“众之为人”“桎之为人”,这是以众、桎来分别代表左右。东南方属左,地势低下;西北方属右,土丘高大、山势高峻。所以,五形之人有二十五种变化,这正是普通人彼此难以辨别、容易相互欺骗的原因。马莳说:这句话总结上文,说明五行之人有二十五种不同类型,普通人难以辨识,也最容易因此受欺骗。仇汝霖说:这是说五行之人有二十五种变化,正是普通人中彼此有所偏差、互相欺骗的情形。所谓“众人”,是指平常的人,即完整具备五行、五音特征的人。倪仲宣说:下文说形色相合的人富贵而极其快乐,例如木形之人面色青苍、火形之人面色赤红;相反,形色偏胜的人就是这里所说的偏差之人。黄帝说:只

伯言人有形胜色者,如木形人而黄色现也。有色胜形者,如木形人而白色现也。但此等之人,不以本形之本色以见,而有他色来见,至其形色相胜之时,值有年忌相加,则感之而病行,倘有疏失,则甚可忧矣。如得本形本色相得者,其年当富贵大乐也。帝又以形色相胜之时,年忌相加者为问,伯言凡所谓年忌者,乃各经下上之人大忌,其常加也,如太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之上,判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之下,是属木之人也,遇下文所值之年而其色青,是谓形色相得者,富贵大乐。其色黄者,是谓形胜色,其色白者,是谓色胜形,而复有年忌相加,此感则病行,而失则可忧也。年忌何如?大凡人方七岁是阳之少也,再加九岁,乃十六岁,再加九岁,乃二十五岁,再加九岁,乃三十四岁,再加九岁,乃四十三岁,再加九岁,乃五十二岁,再加九岁,乃六十一岁,盖九为老阳,而阳极必变,故此皆为人之大忌,不可不自安其分也。当此各年之时,毋为奸淫之事,犹可自免,否则形色不相得而相胜,值此年忌加之斯,感则病行而失则忧矣。】  【仇汝霖曰:形胜色者,如太角之人,其色黄,色胜形者,如太宫之人,其色青也。夫形者,五行之体也,色者,五形之气也,形气相得,感天地之生成,故主富贵大乐。下上之人者,谓左右太少之上下,合手足三阳之人,而三阴之人不与焉。年加者,始于七岁,每加九年,乃形色不相得者之所大忌也。夫七岁者,少阳也,加九年乃十六岁,再加九年乃二十五岁,盖以手足三阳之人,始于七岁之少阳,再加穷九之老阳,阳亢极而有悔矣。凡此相加之年,皆为斯人之大忌,不可不自安其分也,如感之则病形,有所疏失,失则忧矣。】  【倪仲宣曰:五形合手足之三阴,故虽逢阳九,不以为忌,若变而为太少左右者,此手足之三阳,故为大忌也。】

  黄帝曰:夫子之言脉之上下,血气之候,以知形气,奈何?岐伯曰:足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髯美长;血少气多则髯短;故气少血多则髯少;血气皆少则无髯,两吻多画。足阳明之下,血气盛则下毛美长至胸;血多气少则下毛美短至脐,行则善高举足,足指少肉,足善寒;血少气多则肉而善瘃;血气皆少则无毛,有则稀,枯瘁,善痿厥,足痹。【瘃,音祝。吻,音刎。】  【马莳曰:此言足阳明之体有上下,而气血多少必见于外形也。足阳明胃之上,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上体者,如巨窌穴挟鼻旁,地仓穴挟口吻,皆谓之上而髯之所生者也。上唇之所生者为髯,故血气皆盛,则髯美且长;如血之气多,则髯虽有而必短;若气少血多,则髯虽有而必少,至于血气皆少,则其髯全无,止两吻多画耳。

译有形态而没有相应的肤色,情况怎样?岐伯说:形胜过色、或色胜过形的人,到了形色相胜而又遇到相应忌年时,如果感受邪气,就会发病;一旦有所失误,就会忧患。形态和肤色相合的人,会富贵而极其快乐。黄帝说:形色相胜的时候,是否可以知道会遇到哪些年岁?岐伯说:凡属年忌所涉及的下上之人,都会反复遇到大的忌讳。七岁、十六岁、二十五岁、三十四岁、四十三岁、五十二岁、六十一岁,都是人的大忌年,不可不使自己安守本分。如果感受邪气,就会发病;若有失误,就会忧患。在这些年岁里,不要做奸邪之事,这就叫作年忌。马莳说:这里是说形色贵在相合;若二者相互胜制,又遇到年忌叠加,轻则发病,重则忧患。下文所说五行之形,已经是得到其形态;但形态还必须与肤色相合。若只有形态而尚未得到相应的肤色,这就是黄帝感到疑惑之处。岐伯所说形胜色,例如木形之人却显现黄色。色胜形,例如木形之人却显现白色。这类人没有显现本来形态所应有的本色,而是显现了其他颜色;到了形色相互胜制的时期,如果又遇到年忌叠加,感受邪气就会发病,一旦有所疏失,便十分令人忧虑。如果形态和本来应有的肤色相合,那么在相应年岁里就会富贵而极其快乐。黄帝又问形色相胜而年忌叠加的情况。岐伯说,所谓年忌,是指各经下上部位的人所遇到的大忌,并且会按规律反复出现。例如太角之人类比于左足少阳经上部,判角之人类比于左足少阳经下部,都属于木形之人;若在下文所说的相应年岁里面色青,就是形色相合,主富贵而极其快乐。面色黄,是形胜色;面色白,是色胜形。若又遇到年忌叠加,感受邪气就会发病,有所失误就会忧虑。年忌具体是怎样的?大体说来,人到七岁,是少阳之气初生;再加九岁为十六岁,再加九岁为二十五岁,再加九岁为三十四岁,再加九岁为四十三岁,再加九岁为五十二岁,再加九岁为六十一岁。九为老阳,阳气达到极点就会发生变化,所以这些年岁都是人的大忌,不可不安守自己的本分。在这些年岁里,不要做奸淫之事,这样还可以自行避免祸患;否则形色不合而相互胜制,又遇到年忌叠加,感受邪气就会发病,有所失误就会忧虑。仇汝霖说:形胜色,例如太角之人面色黄;色胜形,例如太宫之人面色青。形是五行的实体,色是五形之气的外在表现;形与气相合,就是承受天地生化之气,所以主富贵而极其快乐。所谓下上之人,是指左右太少的上下部位,与手足三阳相合的人,三阴之人不包括在内。所谓年加,从七岁开始,每隔九年出现一次,是形色不合之人的大忌。七岁属少阳,再加九年就是十六岁,再加九年就是二十五岁。这是因为手足三阳之人从七岁的少阳开始,每次再加上极数九所代表的老阳,阳气亢盛至极便会产生悔患。凡是这些相加而得的年岁,都是这类人的大忌,不可不安守本分;若感受邪气,就会发病;一旦有所疏失,就会忧患。倪仲宣说:五形与手足三阴相合,所以即使遇到阳九之年,也不以为忌;若发生变化而成为太、少、左、右之类,就属于手足三阳,因此成为大忌。黄帝说:先生所说脉的上下部位以及血气的征候,用来了解形体和气血,应该怎样做?岐伯说:足阳明经上部,血气旺盛,胡须就美好而长。血多而气少,胡须就短。所以气少而血多,胡须就少。血气都少,就没有胡须,嘴角两旁会有较多皱纹。足阳明经下部,血气旺盛,下体毛发就美好而长,能够长到胸部。血多而气少,下体毛发美好但较短,只

吻者,口旁也。足阳明胃之下,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下体者,如归来穴在水道之下,气冲穴在鼠鼷之上,乃下毛之所生也。故血气皆盛,则下毛必美且长,至胸亦有之。如血多气少,则下毛虽美必短,仅生至于脐耳。且行则举足必高,其足指少肉,且多冷而不温。若血少气多,则其分肉善生寒疮,至于血气皆少,则下毛全无,有亦稀少,枯瘁,而善成痿、厥、痹之三证也。】  【张志聪曰:以下八节,申明形者乃皮脉肉筋骨,然借皮肉经脉之血气,以生养此形,而有上下盛衰之不同也。夫生长须毛者,乃充肤热肉淡渗皮毛之血气,然手足三阳之气血,各因本经之经脉所循之处,而各分皮部,故帝问脉之上下血气之候,以知形气,盖以各经脉络所循之上下候之,以知形中之气血也。形者,谓皮肉筋骨也。足阳明之脉,其上行者挟口环唇,下交承浆,是以皮肤之血气盛,则髯美而长,血少气多而髯短,气少血多则髯少,气血皆少则无髯,盖血盛则淡渗皮肤而生毫毛。气者,所以熏肤充身泽毛者也,是以在上之须眉,在下之毫毛,皆借皮肤之气血以生长,故气少则髯少,血少则髯短,血气皆少则无髯矣。血气少而不能充皮肤,肥腠理,故两吻多画,盖肌肉不得充满而多瘦纹也。足阳明之脉,其下行者,循膺胸,下脐腹,从膝膑而至足跗,故在下皮肤之血气盛,则下毛美而长至胸,血多气少则下毛美短至脐,血气皆少则无毛,虽有亦稀而枯瘁也。足指少肉,足善寒者,气之所以熏肤充身泽毛者也。瘃者,手足寒冷之冻疮。血少则肉而善瘃者,血之所以温肤热肉者也。痿厥足痹者,血气少而不能荣养筋骨也。此言二十五人之形者,皮脉肉筋骨也,然皮肉筋骨之间,又借血气之所资益,而有上下盛衰之不同也。】

  足少阳之上,气血盛则通髯美长;血多气少则通髯美短;血少气多则少须;血气皆少则无须;感于寒湿,则善痹骨痛爪枯也。足少阳之下,血气盛则胫毛美长,外踝肥;血多气少则胫毛美短,外踝皮坚而厚;血少气多则胻毛少,外踝皮薄而软;血气皆少则无毛,外踝瘦无肉。  【马莳曰:此言足少阳之体有上下,而血气多少,必见于外形也。足少阳者,胆经也。足少阳之上,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上者,如风池、脑空、正灵之类,皆行于耳后者,今曰通髯,有关于胆经,所谓通髯者,乃连鬓而生者也,其气脉本相贯耳。故气血盛则通髯美而且长,血多气少则通髯虽美而短,若血少气多,则虽有须而少,至于血气皆少,则其须全无,下唇所生者为须,感于寒湿则善成痹病,其骨必痛,爪必枯。足少阳之下,如阳陵泉以至下之绝骨者是也。

译长到脐部;走路时常常把脚抬得很高,脚趾肉少,脚容易发冷。血少而气多,肌肉容易生冻疮。血气都少,就没有下体毛发;即使有也稀少、枯槁,容易出现痿证、厥证,足部还会麻痹。“瘃”读作“祝”。“吻”读作“刎”。马莳说:这里是说足阳明经的形体有上下之分,气血的多少必然会表现在外形上。足阳明胃经上部,凡是经脉穴道循行于上体的部位,如位于鼻旁的巨窌穴、夹在口角旁的地仓穴,都称为上部,也是胡须生长的地方。上唇所生的毛叫髯,所以血气都旺盛,胡须就美好而且长。如果血的气较多,胡须虽然会有,但一定较短。如果气少而血多,胡须虽然会有,但一定较少;至于血气都少,就完全没有胡须,只在两侧口角处有较多皱纹。“吻”指口角旁边。足阳明胃经下部,凡是经脉穴道循行于下体的部位,如位于水道穴下方的归来穴、位于鼠鼷部上方的气冲穴,都是下体毛发生长的地方。所以血气都旺盛,下体毛发就一定美好而长,甚至可以长到胸部。如果血多而气少,下体毛发虽然美好却一定较短,只能长到脐部。而且走路时脚抬得一定很高,脚趾肉少,并且多半发冷而不温暖。如果血少而气多,分肉容易生寒疮;至于血气都少,下体毛发就完全没有,即使有也稀少、枯槁,并且容易形成痿、厥、痹三种病证。张志聪说:以下八节进一步说明,形体就是皮、脉、肉、筋、骨;但这些形体又要借助皮肉经脉中的血气来生长滋养,因此上下部位有血气盛衰的不同。能够生长胡须和毛发的,是充养皮肤、温热肌肉并滋润皮毛的血气;然而手足三阳经的气血,各自随着本经经脉循行的部位,分别分布于相应的皮部。因此黄帝问脉的上下部位和血气的征候,是要根据各经脉络循行的上下部位来观察,以了解形体中的气血。所谓形,是指皮、肉、筋、骨。足阳明经向上循行,夹着口部环绕嘴唇,再向下交会于承浆穴;因此皮肤中的血气旺盛,胡须就美好而长,血少气多则胡须短,气少血多则胡须少,气血都少则没有胡须。这是因为血盛能够渗入滋养皮肤,从而生出毫毛。气能够温养皮肤、充实全身并润泽毛发;因此上部的须眉和下部的毫毛,都要借助皮肤中的气血生长。所以气少则髯少,血少则髯短,血气都少则没有髯。血气少,不能充养皮肤、使腠理丰满,所以两侧口角会有较多皱纹;这是因为肌肉不能充实丰满而产生了许多瘦削的纹理。足阳明经向下循行,沿胸部而下至脐腹,又从膝盖到达足背;所以在下部皮肤中的血气旺盛,下体毛发就美好而长,甚至长到胸部;血多气少则下体毛发美好而短,只长到脐部;血气都少则没有毛发,即使有也稀少而枯槁。脚趾肉少、脚容易发冷,是因为气本来能够温养皮肤、充实全身并润泽毛发。“瘃”指手足寒冷所生的冻疮。血少则肌肉容易生冻疮,因为血本来能够温暖皮肤、温热肌肉。痿厥和足痹,是因为血气少,不能荣养筋骨。这里是说二十五类人的形体,表现为皮、脉、肉、筋、骨;然而皮肉筋骨之间还要依赖血气的资助和滋养,因此上下部位有盛衰不同。足少阳经上部,气血旺盛,连鬓的胡须就通贯而美好、长。血多而气少,连鬓的胡须美好但较短。血少而气多,胡须就少。血气都少,就没有胡须。感受寒湿之邪,就容易发生痹病、骨痛,指甲也会枯槁。足少阳经下部,血气旺盛,胫部毛发就美好而长,外踝肌肉丰满。血多而气少,胫部毛发美好但较短,外踝皮肤坚实而厚。血少而气多,

故血气盛则足胫之毛,美而且长,外踝必肥,盖胆经之脉行于外踝也。若血多气少,则足胫之毛,美而必短,其外踝之皮,必坚而厚。若血少气多,则足胻之毛必少,其外踝之皮薄而且软。至于血气皆少,则胫胻必皆无毛,其外踝亦瘦而无肉也。】  【张志聪曰:足少阳之经脉,其上行者,循于耳之前后,加颊车,下颈项,是以皮肤之血气盛,则通髯美长,血多气少,则通髯美短。盖须发乃血之余,是以血多气少,虽短而亦美也。在外者,皮肤为阳,筋骨为阴。病在阳者名曰风,病在阴者名为痹。爪者筋之余,血气皆少,不能荣养筋骨,以致寒湿之邪,留痹而为骨痛爪枯也。其经脉之下行者,循膝外廉下辅骨之前,抵绝骨之端,下出外踝之前,循足跗上,是以在下皮肤分肉之血气盛,则胫毛美长,外踝肥,血多则皮坚而厚,血少则皮薄而软,盖血之所以淡渗于皮肤者也。】

  足太阳之上,血气盛则美眉,眉有毫毛;血多气少,则恶眉,面多少理;血少气多则面多肉;血气和则美色。足太阳之下,血气盛则跟肉满,踵坚;气少血多则瘦,跟空;血气皆少则善转筋,踵下痛。  【马莳曰:此言足太阳之体有上下,而气血多少,必见于外形也。足太阳者,膀胱经也。足太阳之上,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上体者,如睛明、攒竹,乃眉之所生也。故血气盛则其眉必美,且有毫毛;若血多气少则其眉虽有而必恶,其面少纹理;若血少气多,则面肉必多;若血气和则面色必美也。足太阳之下,凡经脉穴道之行于下体者,如昆仑,仆参,皆在于下跟者也。故血气盛则足跟之肉必满,而其踵必坚;若气少血多,则跟必瘦而无肉则空;至于血气皆少,则常有转筋之疾而踵下必多痛也。】  【张志聪曰:足太阳之脉,起于目内眦,循两眉而上额交巅,是以皮肤之血气盛,则眉美而眉有毫毛也。夫充肤热肉,生须毛之血气,乃后天水谷之所生,在上之髭须,在下之长毛,皆生于有生之后。眉乃先天所生,故美眉者,眉得血气之润泽而美也。毫毛者,眉中之长毛,因血气盛而生长,亦后天之所生也。恶眉者,无华彩而枯瘁也,少理当作小理,面多小理者,多细小之纹理。盖气少而不能充润皮肤也。血少气多则面多肉,气之所以肥腠理也。 《内经》云: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平脉篇曰:缓则阳气长,其色解,其颜光。血气和者,谓经脉皮肤之血气和调,则颜色鲜美也。盖五脏六腑之俞,皆出于太阳之经,太阳为诸阳主脉也。转筋踵下痛者,血气少而不能荣养筋骨也。】

  手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髭美;血少气多则髭恶;血气皆少则无髭。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腋下毛美,手鱼肉以温;气血皆少则手瘦以寒。

译胻部毛发较少,外踝皮肤薄而柔软。血气都少,就没有毛发,外踝瘦削而没有肌肉。马莳说:这里是说足少阳经的形体有上下之分,气血的多少必然会表现在外形上。足少阳经就是胆经。足少阳经上部,凡经脉穴道循行于上部的,如风池、脑空、正营一类,都循行于耳后;这里说“通髯”,是因为它与胆经有关。所谓通髯,就是胡须连着鬓发一起生长,其气血脉络本来就是相互贯通的。所以气血旺盛,连鬓胡须就美好而长;血多气少,连鬓胡须虽美好却较短;血少气多,虽有胡须却较少;至于血气都少,胡须就完全没有。下唇所生的毛叫须;感受寒湿,就容易形成痹病,骨头一定疼痛,指甲一定枯槁。足少阳经下部,如从阳陵泉到下方的绝骨穴一带就是。所以血气旺盛,足胫的毛发就美好而长,外踝一定丰满,因为胆经经脉循行经过外踝。如果血多而气少,足胫毛发美好但一定较短,外踝皮肤一定坚实而厚。如果血少而气多,足胻毛发一定较少,外踝皮肤薄而柔软。至于血气都少,胫部和胻部就完全没有毛发,外踝也瘦削而没有肌肉。张志聪说:足少阳经向上循行,沿耳的前后经过,并加行于颊车穴,再向下到颈项;因此皮肤血气旺盛,连鬓胡须就美好而长,血多气少则连鬓胡须美好而短。胡须和头发是血的余华,所以血多气少时,虽然较短,却仍然美好。在外表部位,皮肤属阳,筋骨属阴。病在阳分,称为风;病在阴分,称为痹。指甲是筋的余华;血气都少,不能荣养筋骨,寒湿之邪就会停留并形成痹病,从而出现骨痛、指甲枯槁。足少阳经向下循行,沿膝外侧下行至腓骨前方,抵达绝骨末端,再从外踝前方出来,沿足背向下;因此下部皮肤、分肉中的血气旺盛,胫毛就美好而长,外踝丰满;血多则皮肤坚实而厚,血少则皮肤薄而柔软,这是因为血能够渗入滋养皮肤。足太阳经上部,血气旺盛,眉毛就美好,眉上还长有毫毛。血多而气少,眉毛就不好,面部皱纹较少。血少而气多,面部肌肉就较多。血气调和,面色就美好。足太阳经下部,血气旺盛,足跟的肌肉丰满,脚后跟坚实。气少而血多,身体就瘦,足跟肌肉空虚。血气都少,就容易发生转筋,脚后跟下方疼痛。马莳说:这里是说足太阳经的形体有上下之分,气血的多少必然会表现在外形上。足太阳经,就是膀胱经。足太阳经在上部,凡是经脉穴道循行于上半身的,如睛明、攒竹,都是眉毛生长的部位。所以血气旺盛,眉毛就一定秀美,而且会生有毫毛;如果血多而气少,眉毛虽然存在,却一定枯槁难看,面部细小的纹理也少;如果血少而气多,面部肌肉就一定丰厚;如果血气调和,面色就一定美好。足太阳经在下部,凡是经脉穴道循行于下半身的,如昆仑、仆参,都位于脚跟下部。所以血气旺盛,脚跟的肌肉就一定充实,脚后跟也一定坚实;如果气少而血多,脚跟就一定瘦削,没有肌肉而显得空虚;如果血气都少,就常有转筋的病,脚后跟下面也一定多痛。张志聪说:足太阳经脉起于目内眦,沿着两眉向上经过额部,交会于头顶。因此,皮肤的血气旺盛,眉毛就秀美,并且眉中会生有毫毛。能够充养皮肤、温润肌肉并生长须毛的血气,是后天由水谷精微所产生的;上部的胡须,下部的长毛,都是出生以后才生长的。眉毛是先天形成的,所以眉毛秀美,是因为眉毛得到血气的滋润而美好。毫毛,是眉毛中的长毛,由于血气旺盛而生长,也是后天所产生的。所谓眉毛难看,是指没有光泽、枯槁憔悴。“少理”应作“小理”,面部有许多小理,是说面部有很多细小

  【马莳曰:此言手阳明之体有上下,而血气多少必见于外形也。手阳明者,大肠经也。手阳明之上,如禾髎穴在鼻孔之旁,迎香穴在水沟之旁,皆穴道之行于上而髭之所生者也。承浆穴以下所生者为髭,故血气盛则其髭必美。若血少气多则有髭必恶,若血气皆少则其髭全无矣。手阳明之下,如肩髃臂臑近于腋,合谷、三间、二间、商阳行于指,故血气盛则腋下之毛必美,其手鱼际之肉必温,若气血皆少,则其手必瘦而冷也。】  【张志聪曰:手阳明之脉,其上行者,挟口交人中,上挟鼻孔,是以皮肤之血气盛则髭美。恶者,稀而枯瘁也。其经脉之下行者,循臑臂,上入两筋之间,出合谷,故血气盛则腋下毛美,而手鱼肉以温,血气皆少,则手瘦以寒也。】  【仇汝霖曰:手阳明之脉,出合谷两骨之间,手鱼肉乃手太阴之部分,阳明之血气盛,而手鱼肉以温者,脏腑之血气互相交通者也。】

  手少阳之上,血气盛则眉美以长,耳色美;血气皆少则耳焦恶色。手少阳之下,血气盛则手卷多肉以温;血气皆少则寒以瘦;气少血多则瘦以多脉。  【马莳曰:此言手少阳之体有上下,而气血多少必见于外形也。手少阳者,三焦经也,三焦之脉,行于上者,如翳风、瘛脉、颅顖、角孙皆近于耳,丝竹空则近于眉,故血气盛则其眉必美而且长,其耳之色必美,若血气皆少,则其耳必焦而色必恶也。手少阳之脉,行于下者,如外关、阳池、中渚、液门,皆行于手背也,故血气多则卷手而视之,多肉以温,若血气皆少,则手必冷而且瘦,至于气少血多,则筋脉虽多而亦瘦矣。】  【张志聪曰:手少阳之脉,其上行者,出走耳前,交颊上,至目锐眦,是以皮肤之血气盛,则眉美以长,长者,即生毫毛之意也。其下行者,从肩臑肘臂以上,出于手腕,故血气盛则手卷多肉以温。盖手少阳之血气循于表,腕盛则皮缓肉淖,故善于卷握也。多脉者,皮肉瘦而脉络多外见也。 仇汝霖曰:阳气者,所以温分肉,充皮肤,肥腠理者也,是以气少则皮肉瘦而多脉。】

  手太阳之上,血气盛则有多须,面多肉以平;血气皆少则面瘦恶色。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  【马莳曰:此言手太阳之体有上下,而气血多少必见于外形也。手太阳者,小肠也,手太阳之上,如天容在曲颊之后,颧髎在骫骨之下,故血气盛则其须多,面肉且多而平,血气皆少,则其面瘦而其色恶也。手太阳之下,如腕骨、后溪、前谷、少泽之类,皆行于手,故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而冷也。】  【张志聪曰:手太阳之脉,其上行者,循于颧颊耳鼻目眦之间,是以皮肤之血气盛,则有多须,面多肉以平,血气皆少,则面瘦色恶。

译的纹理。这是因为气少,不能充养润泽皮肤。血少而气多,面部肌肉就多,这是因为气能使腠理充实肥厚。《内经》说:心与脉相合,心气的荣华表现在面色上。《平脉篇》说:脉象和缓,阳气就会生长,面色舒展,容颜有光泽。所谓血气调和,是说经脉和皮肤中的血气调畅协调,面色就鲜明美好。五脏六腑的俞穴,都出于足太阳经;足太阳是各阳经的主脉。转筋、脚后跟下面疼痛,是因为血气少,不能荣养筋骨。手阳明经在上部,血气旺盛,胡须就秀美;血少而气多,胡须就枯槁难看;血气都少,就没有胡须。手阳明经在下部,血气旺盛,腋下的毛就秀美,手鱼际部的肌肉也温暖;气血都少,手就瘦削而寒冷。马莳说:这里说的是手阳明经所分布的上、下部位,以及气血多少必然表现在外在形态上。手阳明经,就是大肠经。手阳明经在上部,如禾髎穴在鼻孔旁,迎香穴在水沟穴旁,都是穴道循行于上部、胡须生长的地方。承浆穴以下所生的毛叫作胡须,所以血气旺盛,胡须就一定秀美。如果血少而气多,虽有胡须也一定枯槁难看;如果血气都少,胡须就完全没有了。手阳明经在下部,如肩髃、臂臑靠近腋部,合谷、三间、二间、商阳循行于手指,所以血气旺盛,腋下的毛就一定秀美,手鱼际的肌肉也一定温暖;如果气血都少,手就一定瘦削而寒冷。张志聪说:手阳明经脉向上循行时,夹着口部交会于人中,又向上夹着鼻孔,所以皮肤的血气旺盛,胡须就秀美。所谓难看,是指毛发稀疏而枯槁憔悴。手阳明经脉向下循行,沿着上臂和前臂,进入两条筋之间,从合谷处出来,所以血气旺盛,腋下的毛就秀美,手鱼际的肌肉也温暖;血气都少,手就瘦削而寒冷。仇汝霖说:手阳明经脉从合谷两骨之间通过,手鱼际属于手太阴经的部位;阳明经血气旺盛而手鱼际温暖,是脏腑血气相互交通的缘故。手少阳经在上部,血气旺盛,眉毛就秀美而长,耳朵的颜色也美好;血气都少,耳朵就枯槁,颜色难看。手少阳经在下部,血气旺盛,手掌弯曲时肌肉多而温暖;血气都少,手就寒冷而瘦削;气少而血多,手虽然筋脉显多,却很瘦削。马莳说:这里说的是手少阳经所分布的上、下部位,以及气血多少必然表现在外在形态上。手少阳经,就是三焦经。三焦经脉循行于上部的,如翳风、瘛脉、颅顖、角孙,都靠近耳部;丝竹空靠近眉部。所以血气旺盛,眉毛就一定秀美而且长,耳朵的颜色也一定美好;如果血气都少,耳朵就一定枯槁,颜色也一定难看。手少阳经脉循行于下部的,如外关、阳池、中渚、液门,都在手背上,所以血气多,手弯曲时看起来肌肉多而温暖;如果血气都少,手就一定寒冷而瘦削;至于气少而血多,筋脉虽然显得多,也仍然瘦削。张志聪说:手少阳经脉向上循行,从耳前出来,交会于面颊上部,到达目外眦。因此,皮肤的血气旺盛,眉毛就秀美而长;所谓长,就是生有毫毛的意思。手少阳经脉向下循行,从肩、上臂、肘、前臂向下,到达手腕,所以血气旺盛,手弯曲时肌肉多而温暖。这是因为手少阳经的血气循行于体表,手腕部血气充盛,皮肤就舒缓,肌肉也柔润,所以善于弯曲握持。所谓多脉,是指皮肉瘦削,脉络大多显露在外。仇汝霖说:阳气用来温暖分肉、充养皮肤、使腠理肥厚,所以气少,皮肉就瘦削而脉络显多。手太阳经在上部,血气旺盛,就会胡须多,面部肌肉丰厚而平润;血气都少,面部就瘦削,面色难看。手太阳经在下部,血气旺盛,手掌肌肉就充实丰满;血气都少,手掌就瘦削而寒冷。马莳说:这里说的是手太阳经所分布的上、下部位,以及气

太阳为诸阳主气也,其下行者,循肩臑肘臂,而下出于手腕,是以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也。以上论手足三阳之血气,各循本经之部分,充肤热肉,淡渗皮毛,肥腠理,濡筋骨,以养二十五变之形。如血气皆少,则又不能佗佗遗遗之自然矣。】

  黄帝曰:二十五人者,刺之有约乎?岐伯曰:美眉者,足太阳之脉气血多;恶眉者,气血少。其肥而泽者,血气有余;肥而不泽者,气有余血不足;瘦而无泽者,气血俱不足。审察其形气有余不足而调之,可以知逆顺矣。  【马莳曰:此即膀胱经一部之外形,以验血气之盛衰,是乃行刺之约法也。足太阳膀胱经之脉,自头行背以至于足,周一身之长,左右共一百二十六穴,故即此一经,而一身之气血可验矣。在上见于眉,在下见于身,故眉之美者,则足太阳之气血俱多也,眉之恶者,则足太阳之气血必少也。其体肥而且泽,是血气皆有余也。若肥而不泽,则气盛而血少耳。若瘦而无泽,则气血俱不足耳。审察其形气之有余不足,而盛则泻之,虚则补之,可以知当补而补当泻而泻之为顺,反此则为逆矣。】  【张志聪曰:此言足太阳之主脉也。二十五人之形者,皮脉肉筋骨也。以五形之人论之,则当手少阴主脉,今变为二十有五,合于手足之三阳,故以足太阳主脉。盖十二经脉之俞,皆会于足太阳之经也。故美眉者,足太阳之脉,气血多也;恶眉者,足太阳之脉,气血少也;其肌肉肥而颜色润泽者,手足三阳之脉,血气皆有余也。盖足太阳为诸阳主脉,太阳之脉,气血盛而美眉,则诸阳之脉,血气皆有余而肌肉肥泽矣。故当再审察其皮肤分肉之气血有余不足而调之,可以知逆顺矣。逆顺者,皮肤经脉之血气,交相逆顺而行者也。知逆顺之有余不足,则知所以调之矣。】  【倪仲宣曰:按口问篇论足太阳之精气行于脉外,以濡空窍,十二奇邪之走空窍,独取足太阳之外踝。此篇论太阳为诸阳主脉,而诸阳脉之血气有余不足,皆以足太阳为准绳。盖太阳之上,寒水主之,在天为阳,在地为水,在人即为精气,是以足太阳为诸阳主气,而又为诸阳主精血也。】

  黄帝曰:刺其诸阴阳奈何?岐伯曰:按其寸口人迎,以调阴阳。切循其经络之凝濇,结而不通者,此于身皆为痛痹,甚则不行,故凝濇。凝濇者,致气以温之,血和乃止。其结络者,脉结血不行,决之乃行。故曰,气有余于上者,导而下之;气不足于上者,推而休之;其稽留不至者,因而迎之。必明于经隧,乃能持之。寒与热争者,导而行之;其宛陈血不结者,则而予之。必先明知二十五人,则血气之所在,左右上下,刺约毕也。

译血多少必然表现在外在形态上。手太阳经就是小肠经。手太阳经在上部,如天容在曲颊之后,颧髎在颧骨下方,所以血气旺盛,胡须就多,面部肌肉也多而平润;血气都少,面部就瘦削,面色也难看。手太阳经在下部,如腕骨、后溪、前谷、少泽等穴,都循行于手部,所以血气旺盛,手掌肌肉就充实丰满;血气都少,手掌就瘦削而寒冷。张志聪说:手太阳经脉向上循行,经过颧部、面颊、耳、鼻和目外眦之间,所以皮肤的血气旺盛,就会胡须多,面部肌肉多而平润;血气都少,面部就瘦削、面色难看。太阳是各阳经气的主宰。手太阳经脉向下循行,经过肩、上臂、肘、前臂,向下到达手腕,所以血气旺盛,手掌肌肉就充实丰满;血气都少,手掌就瘦削而寒冷。以上论述手足三阳经的血气,分别循行于本经所主管的部位,充养皮肤、温暖肌肉,渗润皮毛,使腠理肥厚,滋润筋骨,以养成二十五种形态的变化。如果血气都少,就又不能达到那种舒缓自然的状态了。黄帝说:对于二十五种人,针刺治疗有一定的原则吗?岐伯说:眉毛秀美,是足太阳经的脉气血旺盛;眉毛难看,是气血不足。身体肥胖而有光泽,是血气有余;身体肥胖却没有光泽,是气有余而血不足;身体瘦削而没有光泽,是气血都不足。仔细观察形体和气血的有余与不足,并加以调治,就可以知道气血运行的顺逆了。马莳说:这里是根据膀胱经一部的外在形态,来检验血气的盛衰,这就是施行针刺的原则。足太阳膀胱经的经脉,从头部循行经过背部直到足部,贯穿全身上下,左右共有一百二十六个穴位,所以仅凭观察这一经,就可以检验全身的气血。上部表现在眉毛,下部表现在身体;所以眉毛秀美,说明足太阳经的气血都多,眉毛难看,说明足太阳经的气血一定少。身体肥胖而且有光泽,是血气都有余。如果肥胖却没有光泽,就是气旺盛而血少。如果瘦削而没有光泽,就是气血都不足。仔细观察形体和气血的有余与不足,邪气盛就泻,正气虚就补;能够补当补之处、泻当泻之处,就是顺,反过来就是逆。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足太阳作为主脉。二十五种人的形态,涉及皮、脉、肉、筋、骨五个方面。如果按五种形态的人来论述,应当由手少阴经主持脉象;现在变化为二十五种,与手足三阳经相合,所以说由足太阳经主持脉象。这是因为十二经脉的俞穴都汇聚于足太阳经。所以眉毛秀美,是足太阳经的气血多;眉毛难看,是足太阳经的气血少;肌肉肥厚而面色润泽,是手足三阳经的血气都有余。足太阳是各阳经的主脉;足太阳经气血旺盛而眉毛秀美,就说明各阳经的血气都有余,肌肉也肥厚润泽。所以还应进一步观察皮肤和分肉之间气血的有余与不足并进行调治,这样就可以知道运行的顺逆。所谓逆顺,是指皮肤和经脉中的血气相互交会,有逆行也有顺行。知道血气运行的逆顺以及有余不足,就知道应当怎样调治了。倪仲宣说:考察《口问篇》,其中论述足太阳的精气运行于脉外,以滋润空窍;十二种奇异邪气侵入空窍时,唯独取足太阳经的外踝部位。本篇论述太阳是各阳经的主脉,而各阳经血气的有余不足,都以足太阳经作为衡量的标准。这是因为太阳在上与寒水相应,在天为阳,在地为水,在人体就是精气;所以足太阳既是各阳经之气的主宰,又是各阳经精血的主宰。黄帝说:针刺各条阴经、阳经,应当怎样做?岐伯说:按察寸口和人迎的脉象,来调节阴阳。切按循摸各经络,若有凝滞涩阻、结聚不通

  【马莳曰:此言刺各经之有约法也,上文止以膀胱一经为言,故帝以刺诸经为问。伯言按其寸口,可以调阴经,即经脉、终始、禁服等篇,所谓寸口一盛病在足厥阴,一盛而躁病在手厥阴;寸口二盛病在足少阴,二盛而躁病在手少阴;寸口三盛病在足太阴,三盛而躁病在手太阴。按其人迎,可以调阳经,即诸篇所谓人迎一盛病在足少阳,一盛而躁病在手少阳;人迎二盛病在足太阳,二盛而躁病在手太阳;人迎三盛病在足阳明,三盛而躁病在手阳明。切循其各经络之有凝濇否,内有结而不通者,此于身当为痛痹,甚则不能起而行也,当留针以补,而致其气以温之,候至血和乃止针耳。及有结于络脉者,惟其脉结则血不行,必决之以出血,则血乃行也。大凡病之气有余于上者,则病在上求之下,当针其穴之在下者,以导而下之。气不足于上者,则乃刺其上穴,乃推其针而久留以休息之,候其气至可也。如针已稽留,而气尚未至,必因而迎之,随即有以推之耳。凡此者,必先明于各经经脉之隧,然后可持针以刺之。其间有寒热相争者,则导而行之,有气郁陈而血未结者,必侧卧其针以刺之,侧其针而予之,然又必先明于二十五人之形,则血气之多少有无,病之左右上下,皆能悉知无遗,而后可以施针耳。此则刺法之约所以毕也。】  【张志聪曰:此言手足三阴三阳皮肤分肉间之气血,皆从脏腑之经隧,而外出于形身者也。盖二十五变之形者,皮脉肉筋骨也。是以上节论脉之血气,此节论皮肉筋骨之气血焉。诸阴阳者,足之少阴太阴厥阴,手之少阴太阴,以应五音五行之人也。手之太阳阳明,足之少阳太阳阳明,以应左右太少二十五变之人也。诸阴阳之血气,所以充肤热肉,渗泽皮毛,肥腠理,濡筋骨者,皆从本脏本腑之经隧,而出于孙络皮肤,各并本经之脉络,以分界畔,此非经脉之血气,故当按其寸口人迎,以知阴阳之有余不足而调之,切循其经络之凝濇结而不通者。皆为作皆有,此于形身中,皆有邪痹于皮肉筋骨之间,甚则留而不行,以致经络之血气有所凝濇,盖充肤热肉之气血,从内之经隧,而外出于孙络皮肤,此因邪闭于络脉之外,气血不得外行,以致凝濇于经络而不行,当致诸阳之气以温之,则寒痹解而血得以和于外矣。其结络者,血气留结于脉内,以致脉结而血不行,又当决之使行,盖邪闭于皮腠,而致经络之凝濇者,当理其气血,结于脉络者,当决其血也。故曰,气有余于上者,导而下之,不足于上者,推而上之,盖气血之出于皮肤,而又有上下有余不足之分者,因络脉所出于上下,有疏通阻滞之不同也。其有稽留于经络中而不至者,因而迎之,此必明于经隧,乃能持之。

译的情况,身体就会出现疼痛痹阻,严重时甚至不能活动;这就是凝涩。对于凝涩,应当用针使气到达,以温通它,等血气调和后再停止。对于络脉结聚,是脉道结滞、血液不能运行,应当刺破放血,血就能运行。所以说,上部气有余,就引导它向下;上部气不足,就在上部推行针气,并留针使其恢复;如果气停留而不能到达,就顺着这个情况迎接它,使气到来。必须明白各经脉的通道,才能掌握针刺的方法。寒邪和热邪相争,就引导气血使其运行;如果气血郁积而陈血尚未结聚,就根据情况施针治疗。必须先清楚了解二十五种人的形态,才能知道血气所在、左右上下的情况,针刺的原则也就完备了。马莳说:这里说的是针刺各经的原则。上文只论膀胱一经,所以黄帝进一步询问针刺各经的方法。岐伯说,按察寸口,可以调节阴经;正如《经脉》《终始》《禁服》等篇所说,寸口脉一盛,病在足厥阴;一盛而躁动,病在手厥阴;寸口脉二盛,病在足少阴;二盛而躁动,病在手少阴;寸口脉三盛,病在足太阴;三盛而躁动,病在手太阴。按察人迎,可以调节阳经;正如各篇所说,人迎脉一盛,病在足少阳;一盛而躁动,病在手少阳;人迎脉二盛,病在足太阳;二盛而躁动,病在手太阳;人迎脉三盛,病在足阳明;三盛而躁动,病在手阳明。切按循摸各经络,察看是否有凝滞涩阻;内部有结聚而不通,就会使身体疼痛痹阻,严重时不能起身行走。此时应留针补益,使气到达以温通,等到血气调和后才停止针刺。如果络脉中有结聚,只因脉道结滞而血不能运行,就必须刺破放血,血才能运行。大凡病气在上部有余,就应当从下部寻找治疗方法,在下部取穴针刺,引导气向下。上部气不足,就针刺上部的穴位,推动针并长时间留针,使气得到休养,等候经气到达即可。如果针已留置一段时间而经气仍未到达,就应顺势迎接它,随即推动针以促使它到来。凡是这些情况,都必须先明白各经脉运行的通道,然后才能持针施刺。其中有寒热相争的,就引导气血使其运行;有气郁积、陈血尚未结聚的,就采取侧卧针刺的方法施治。又必须先明白二十五种人的形态,这样血气的多少、有无,病在左右上下的位置,都能全部了解,然后才可以施针。这就是针刺原则的全部内容。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手足三阴三阳经在皮肤、分肉之间的气血,都是从脏腑经脉的通道中运行出来,分布到人体形体上的。所谓二十五种形态的变化,涉及皮、脉、肉、筋、骨。所以上一节论述经脉中血气的情况,这一节论述皮、肉、筋、骨中的气血。所谓各阴经,包括足少阴、足太阴、足厥阴和手少阴、手太阴,用来对应五音、五行之人的分类。手太阳、手阳明以及足少阳、足太阳、足阳明,用来对应左右、太少等二十五种人的形态变化。各种阴阳血气,能够充养肌肤、温煦肌肉、渗润皮毛、充实腠理、濡养筋骨,都是从本脏本腑的经隧中出来,流向孙络和皮肤,并分别循着所属经脉的络脉而行,形成各自的分界。这些并非经脉中的血气,所以应当按诊寸口、观察人迎,以了解阴阳血气是有余还是不足,并加以调治;还要切按、循察经络中凝滞、涩滞、结聚而不通的部位。这里所说的,都是形体中有邪气痹阻在皮肉筋骨之间;病情严重时,邪气停留不去,使经络中的血气发生凝滞。因为充养肌肤、温煦肌肉的气血,是从内在的经隧向外运行到孙络和皮肤的;现在由于邪气闭阻在络脉之外,气血不能向外运行,便凝滞在经络中而不行。应当调动各阳经之气来温煦它,使

经隧者,五脏六腑之大络也。胃海所出之气血,而布散于天下者,从脏腑之大络而出于孙络皮肤,大络虽与经脉缪处,然上下左右与经相干,而布于四末,盖并经而外出于皮部,各随本经之脉以分界限。是以足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髯美长,足太阳之上,血气盛则美眉也。寒与热争者,阴阳之血气混乱也,故当导而行之,使各归于本部。盖手足三阴三阳之血气,行于皮肤分肉之间,如不分界畔,则混乱交争矣。宛陈者,陈莝之物,宛积于肠胃之内,以致血气不至,此不因于血结于脉络而不通,故当则而予之。盖用逐陈莝之法则而予夺之也。此手足三阴三阳之血气,本于胃腑之所生,从经隧而外出,故必先明知二十五人,则血气之所在,左右上下刺之,约法毕矣。如知少宫太宫之人,则知比于足之阳明,而足阳明之脉,其上行者,挟口环唇,则知经隧之络脉,亦络于口唇,而皮肤之气血,亦分部于口唇也。 仇汝霖曰:此皆为痛痹之皆字,照应气有余于上或不足于上,盖十二经隧之络脉孙络,与十二脏之经脉络脉,并行于形身之上下,若此身中皆为痛痹,则十二经隧之络脉,皆为之不通。如止痹于足阳明之上,则阳明之上气不足而下气有余矣;若止痹于足阳明之下,则阳明之下气不足而上气有余矣。痹在阳明之部分,则知阳明之气血结而不通,又不涉于诸阴阳之络矣。此盖假痛痹以申明皮肤分肉之气血,各并本经而出,各从本经经脉所循之上下,而各分界畔者也。】

   五音五味篇第六十五

  【马莳曰:内论人身合五音、五谷、五果、五畜等义,故名篇。】

  右征与少征,调右手太阳上。

  【马莳曰:接前篇右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上鲛鲛然。又云,手太阳之上,血气盛则有多须,面多肉以平,血气皆少则面瘦恶色。故此曰右征之人,当调右手太阳上,盖言小肠经脉气穴道之行于上者是也,正以火人而调火部耳。前篇言少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下慆慆然。又云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然则少征之人,当调右手太阳之下,而此亦与右征之人,同调右手太阳之上,则以下为上,其上下字必有误矣。】  【张志聪曰:此承上篇谓五音之人血气不足者,当调之以五谷五畜之五味也。右征与少征同调手太阳上者,谓血气上下之相通也。】

  左商与左征,调左手阳明上。

  【马莳曰:前篇云,左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上监监然。又云,手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髭美,血少气多则髭恶,血气皆少则无髭。故此曰左商之人,当调左手阳明上,盖言大肠经脉气穴道之行于上者是也,正以金人而调金部耳。

译寒痹得以解除,血气也能在体表调和。至于络脉结聚,是血气停留结聚在脉内,以致脉道结滞、血液不能运行;也应当疏决它,使其通行。大体说来,邪气闭阻皮肤腠理而造成经络凝滞的,应当调理气血;血气结聚在脉络中的,则应当疏决其血。所以说:气在上部有余,就应当引导它向下;气在上部不足,就应当推动它向上。气血从皮肤外出,而又有上下部位有余、不足的区别,是因为络脉分布于上下各处,疏通或阻滞的情况各不相同。如果气血停滞在经络之中而不能到达应至之处,就应当迎而导之;这必须熟悉经隧,才能掌握和施治。经隧,就是联系五脏六腑的大络。胃中水谷之海所化生的气血,布散到全身,是从脏腑的大络出来,流向孙络和皮肤的。大络虽然与经脉交错分布,但在上下左右都与经脉相联系,并布散到四肢末端;它们大都沿着经脉向外运行到皮部,又各随所属经脉的循行路线划分界限。因此,足阳明经上部血气旺盛,胡须就美好而长;足太阳经上部血气旺盛,眉毛就美。寒邪与热邪相争,是阴阳血气混乱的表现,所以应当引导血气运行,使它们各自回归所属部位。手足三阴三阳经的血气,运行在皮肤和分肉之间;如果没有明确的分界,就会彼此混乱、相互争扰。所谓宛陈,是陈旧秽物淤积在肠胃之中,以致血气不能到达。这不是由于血液结聚在脉络中而不通,所以应当按照相应的法则给予处理。也就是运用驱除陈旧秽物的法则,对其进行攻逐、取舍。手足三阴三阳经的血气,本来由胃腑所生,又从经隧向外运行,所以必须先明确了解二十五类人的情况;这样,便能根据血气所在,在左右上下相应部位针刺,刺治的基本法则也就完备了。例如了解少宫、太宫这类人的情况,就知道他们与足阳明相应;足阳明经向上运行的部分夹着口部、环绕嘴唇,于是可以知道经隧的络脉也联系于口唇,皮肤的气血也分别布散在口唇各部。仇汝霖说:这里的“皆”字,都是针对痛痹而言的,并与“气在上部有余”或“在上部不足”相照应。十二经隧的络脉、孙络,与十二脏的经脉、络脉,一同运行于形体上下;如果全身都发生痛痹,那么十二经隧的络脉也都会因此不通。如果只是足阳明经上部发生痹阻,那么阳明上部的气就不足,而下部的气就有余。如果只是足阳明经下部发生痹阻,那么阳明下部的气就不足,而上部的气就有余。痹阻发生在阳明经所分布的部位,就可知阳明经的气血已经结滞不通,但并未牵涉其他阴阳经的络脉。这是假借痛痹来进一步说明:皮肤、分肉之间的气血,各自沿所属经脉向外运行,又分别按照本经经脉所循行的上下部位运行,各有自己的分界。《五音五味篇》第六十五 马莳说:篇中论述人体与五音、五谷、五果、五畜等相配合的意义,所以称为《五音五味篇》。右征和少征,调治右手太阳经的上部。马莳说:前篇说,右征之人相当于右手太阳经,太阳经上部呈现“鲛鲛然”的状态。又说,手太阳经上部血气旺盛,便有很多胡须,面部肌肉丰满而平整;血气都少,面部就瘦削,面色也不好。所以这里说,右征之人应当调治右手太阳经上部,指的是小肠经经脉、气穴通行于上部的部分;这是以属火的人调治属火的部位。前篇说,少征之人相当于右手太阳经,太阳经下部呈现“慆慆然”的状态。又说,手太阳经下部血气旺盛,手掌肌肉就充满;血气都少,手掌就瘦而且发冷。这样看来,少征之人应当调治右手太阳经下部;但这里又说他与右征之人一样调治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