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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黄帝灵枢经七十六

九宫八风篇第七十七

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 已译 · 第 422–424 段

遇太乙移日,天必应之以风雨,此日有风雨,则必岁美民安少病;先于所移之日而有风雨,则天必多雨,后于所移之日而有风雨,则民必多汗。不唯是也,太乙在冬至之日有变,当占在君;在春分之日有变,当占在相;在中宫之日有变,当占在吏;在秋分之日有变,当占在将;在夏至之日有变,当占在百姓。所谓有变者,太乙居东南西北中央五宫之日,所病者有大风折木扬沙石,各以其所主之宫,与其分之贵贱,如君相吏将民之谓也。其风从所居之乡来,如冬至来自北方,春分来自东方之谓,是之谓实风也,主生长以养万物者。或从其冲后而来,如冬至从南西二方而来,春分从西北二方而来,夫是之谓虚风也,主杀害以伤人者。谨宜审候此虚风而避之,唯圣人避之如矢石,所以邪弗能害也。又按本经岁露篇,以太乙冬至居叶蛰宫,而风雨从南方来者为虚风,立春之日,而风雨从西方来者为虚风,则此篇所谓从后来者为虚风,须知东以西与北为后,南以北与东为后,西以东与南为后,北以南与西为后也。】  【卢良侯曰:此篇论太乙所居之宫,徙游之日,以下应君民将相之安否也。太乙,北极也。斗杓所指之辰,谓之月建,即气令所主之方,月令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三气谓之节。冬至子之半,一阳初动,乃岁时之首也。是以太乙常以冬至之日,居叶蛰之宫。叶蛰,坎宫也。本宫居四十六日,明日四十七日,徙居于天留之宫。天留,艮宫也。居四十六日,明日徙居仓门之宫。仓门,震宫也。居四十六日,明日徙居于阴洛之宫。阴洛,巽宫也。居四十五日,明日徙居于天宫。天宫,离宫也,居四十六日,明日徙居于元委之宫。元委,坤宫也。居四十六日,明日徙居于仓果之宫。仓果,兑宫也。居四十六日,明日徒居于新洛之宫。新洛,干宫也。居四十五日,明日四十六日,复居于叶蛰之宫。是明岁之冬至矣。常如是无已,终而复始,此太乙一岁所居之宫也。数所在日者,以所在之宫,数至九日,而复反于本宫也。如居叶蛰之宫,则从叶蛰之一处,一日而至天留,二日而至仓门,三日而至阴洛,四日而至天宫,五日而至中宫,六日而至元委,七日而至仓果,八日而至新洛,九日而复反于叶蛰之宫。如居天留之宫,即从天留数至九日,而复反于天留也。常如是无已,终而复始。风雨者,天地阴阳之和气,是以太乙移宫之日,天必应之以风雨,其本日风雨则吉,岁美民安少病。如先期而风雨,主多雨水,多汗当作多旱,后期而风雨则多旱燥,此太乙出游之第一日,即移宫之第四十七日也。二至二分,乃阴阳离合之候,中宫乃占八风之时,是以递居本宫之第一日有变,则占在君民将相也。

译立秋为二,春分为三,立夏为四,中央为五,立冬为六,秋分为七,立春为八,夏至为九;然后又返回冬至的一,始终这样循环,周而复始。遇到太乙移动的日子,天必以风雨相应;这一天有风雨,就一定年成丰美、百姓安宁、疾病减少。风雨在太乙移动之前出现,天就会多雨;风雨在太乙移动之后出现,百姓就会多汗。不仅如此,太乙在冬至这天发生异常,应当占验君主。太乙在春分这天发生异常,应当占验宰相。太乙在中央宫位这天发生异常,应当占验官吏。太乙在秋分这天发生异常,应当占验将领。太乙在夏至这天发生异常,应当占验百姓。所谓发生异常,是指太乙居于东、南、西、北、中央五宫的日子,出现大风吹折树木、卷起沙石的灾异;应根据各宫所主的对象及其等级贵贱来占断,即君、相、吏、将、民。风从太乙所居宫位的方向吹来,例如冬至从北方来、春分从东方来,这叫实风,主生长万物并加以养育。有时风从与所居方位相对的方向吹来,例如冬至从南方或西方来、春分从西方或北方来,这叫虚风,主杀伐和伤害人。应当谨慎察看这种虚风并避开它,只有圣人能像躲避箭石那样躲避它,因此邪气不能伤害人。又考察本经《岁露》篇:太乙在冬至居于叶蛰宫时,风雨从南方来属于虚风;立春这天,风雨从西方来属于虚风。因此,本篇所说从后方吹来的风为虚风,应当知道:东方以西方和北方为后方,南方以北方和东方为后方,西方以东方和南方为后方,北方以南方和西方为后方。卢良侯说:这一篇论述太乙所居的宫位及其迁徙游行的日子,并以此推测君、民、将、相的安危吉凶。太乙,就是北极星。北斗斗柄所指的方位,称为“月建”,也就是当月节气所主的方向;每月分为五日,称为一候;三候称为一气;三气称为一节。冬至在子月的中部,此时一阳之气开始发动,是一年时序的开端。因此,太乙总是在冬至这一天居于叶蛰宫。叶蛰宫,就是坎宫。在本宫居住四十六日,第二天即第四十七日,迁居到天留宫。天留宫,就是艮宫。居住四十六日,第二天迁居到仓门宫。仓门宫,就是震宫。居住四十六日,第二天迁居到阴洛宫。阴洛宫,就是巽宫。居住四十五日,第二天迁居到天宫。天宫,就是离宫;居住四十六日,第二天迁居到元委宫。元委宫,就是坤宫。居住四十六日,第二天迁居到仓果宫。仓果宫,就是兑宫。居住四十六日,第二天迁居到新洛宫。新洛宫,就是乾宫。居住四十五日,第二天为第四十六日,又回到叶蛰宫。这时就是第二年的冬至了。总是这样循环不止,周而复始,这就是太乙一年所居住的宫位。计算所在宫位的日期时,以太乙所在的宫为起点,数到第九日,再回到原来的宫位。例如居于叶蛰宫,就从叶蛰宫这一处开始计数:第一日到天留宫,第二日到仓门宫,第三日到阴洛宫,第四日到天宫,第五日到中宫,第六日到元委宫,第七日到仓果宫,第八日到新洛宫,第九日又回到叶蛰宫。如果居于天留宫,就从天留宫开始数到第九日,再回到天留宫。总是这样循环不止,周而复始。风雨是天地阴阳和合所产生的气,所以太乙迁宫的日子,上天一定会以风雨来应验。若当天有风雨,就是吉兆,一年收成好,百姓安宁,疾病也少。如果风雨提前到来,主多雨水;“多汗”应当作“多旱”。如果风雨迟到,则主多旱燥。这一天是太乙出游的第一日,也就是迁宫后的第四十七日。二至二分,是阴阳离合的时令;中宫则是观察八风的时节。因此,按次序运行到本宫的第一天若有变化,就预示君、民、将、相将有相应的变

疾风折木扬沙,暴戾之变气也。实风者,春之东风,夏之南风,秋之西风,冬之北风,春夏交之东南风,秋冬交之西北风,此天地四时之正气,故主生长养万物。从其冲后来者,如冬至从南西二方而来,春分从西北二方而来,是为虚乡不正之风,主伤人而杀害万物。故圣人日避虚邪之道,如避矢石。日避者,太乙出游之一日也,此太乙日游于九宫也。 倪仲玉曰:坎宫名叶蛰者,冬令主蛰封藏,至一阳初动之时,蛰虫始振,故名曰叶蛰。艮官名天留者,艮为山,止而不动,因以为名。震宫名仓门者,仓藏也,天地万物之气,收藏至东方春令而始震动开辟,故名仓门。巽宫名阴洛者,《洛书》以二四为肩,巽官位居东南而主四月,因以为名。离宫名天宫者,日月丽天,主离明在上之象,因以为名,坤宫名元委者,坤为地,元幽远也,委随顺也,地道幽远柔顺,是以名之。兑宫名仓果者,果实也,万物至秋而收藏成实,是以名之。干宫名新洛者,新始也,《洛书》戴九履一,一乃干之始也。此九宫之位,应于八方四时,各随时而命名也。】

  是故太乙徙立于中宫,乃朝八风以占吉凶也。风从南方来,名曰大弱风,其伤人也,内舍于心,外在于脉,气主热;风从西南方来,名曰谋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脾,外在于肌,其气主为弱;风从西方来,名曰刚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肺,外在于皮肤,其气主为燥;风从西北方来,名曰折风,其伤人也,内舍于小肠,外在于手太阳脉,脉绝则溢,脉闭则结不通善暴死;风从北方来,名曰大刚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肾,外在于骨与肩背之膂筋,其气主为寒也;风从东北方来,名曰凶风,其伤人也,内舍于大肠,外在于两胁腋骨,下及肢节;风从东方来,名曰婴儿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肝,外在于筋纽,其气主为身湿;风从东南方来,名曰弱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胃,外在肌肉,其气主体重。此八风皆从其虚之乡来,乃能病人。三虚相搏则为暴病卒死;两实一虚,病则为淋露寒热;犯其雨湿之地则为痿。故圣人避风,如避矢石焉。其有三虚而偏中于邪风,则为击仆偏枯矣。  【马莳曰:此又言朝八风可以占吉凶也。南方属火,主于热,人之心应之,通于脉,故风从南方来者,名曰大弱风,其伤人内舍于心,而外在于脉,其气主于为病之热也。西方属金,主于燥,人之肺应之,通于皮肤,故风从西方来者,名曰刚风,其伤人内舍于肺,而外在于皮肤,其气主于为病之燥也。北方属水,主于寒,人之肾应之,通于骨,故风从北方来者,名曰大刚风,其伤人内舍于肾,而外在于骨及肩背内之膂筋,其气主于为病之寒也。

译化。猛烈的风能折断树木、卷起沙土,是暴烈异常的气候变化。所谓实风,是春天的东风、夏天的南风、秋天的西风、冬天的北风,以及春夏交替时的东南风、秋冬交替时的西北风。这是天地四时的正常之气,所以能促进万物生长发育。从当令方位的相冲方位吹来的风,例如冬至时从西南两方吹来,春分时从西北两方吹来,属于虚邪而不正的风,主伤害人体并杀伤万物。所以圣人每天都避开虚邪之风,就像躲避飞来的箭和石头一样。所谓每日避风,是指太乙出游的那一天;这就是太乙每日巡行九宫。倪仲玉说:坎宫称为叶蛰,是因为冬令主管蛰伏和闭藏,到了初阳发动之时,蛰伏的虫类开始振动,所以称为叶蛰。艮宫称为天留,是因为艮代表山,山止而不动,所以以此命名。震宫称为仓门,是因为“仓”有收藏之意;天地万物之气收藏起来,到了东方春令才开始震动、开辟,所以称为仓门。巽宫称为阴洛,是因为《洛书》中二、四位于两肩,巽宫位于东南,主管四月,所以以此命名。离宫称为天宫,是因为日月附丽于天空,象征离卦光明在上,所以这样命名。坤宫称为元委,因为坤代表大地,“元”有幽深遥远之意,“委”有顺从之意,大地之道幽深遥远而柔顺,所以这样命名。兑宫称为仓果,是因为“果”指果实,万物到了秋天收藏并结成果实,所以这样命名。乾宫称为新洛,是因为“新”有开始之意;《洛书》上方为九、下方为一,一是乾的开端。这九宫的位置分别对应八方和四时,并随时令不同而命名。因此,太乙迁居并停留在中宫时,就观察八方之风,以占测吉凶。从南方吹来的风,叫作大弱风。它伤人时,内在于心,外在于脉,其气主要表现为热。从西南方吹来的风,叫作谋风。它伤人时,内在于脾,外在于肌肉,其气主要表现为虚弱。从西方吹来的风,叫作刚风。它伤人时,内在于肺,外在于皮肤,其气主要表现为燥。从西北方吹来的风,叫作折风。它伤人时,内在于小肠,外在于手太阳经脉;脉气断绝就会发生溢出,脉道闭塞就会结滞不通,常会突然死亡。从北方吹来的风,叫作大刚风。它伤人时,内在于肾,外在于骨和肩背部的膂筋,其气主要表现为寒。风从东北方吹来,称为凶风。它伤害人体时,内在可停留于大肠,外在可侵犯两侧胁肋和腋下骨,并向下影响四肢关节;从东方吹来的风,叫作婴儿风。它伤人时,内在于肝,外在于筋纽,其气主要表现为身体湿重。从东南方吹来的风,叫作弱风。它伤人时,内在于胃,外在于肌肉,其气主要表现为身体沉重。这八种风都从相应的虚方吹来,才会使人患病。三种虚邪相互搏结,就会形成暴病,甚至突然死亡。两实一虚,发病就会出现淋露寒热。冒犯了雨湿之地,就会患痿病。所以圣人避风,就像躲避箭石一样。如果同时具备三虚,又偏偏被邪风击中,就会出现突然倒仆、半身枯废的病证。马莳说:这里又说明观察八方之风可以占测吉凶。南方属火,主管热;人的心与它相应,并与脉相通。因此,从南方吹来的风称为大弱风,伤人时内在于心,外在于脉,其气主要造成疾病中的热。西方属金,主管燥;人的肺与它相应,并与皮肤相通。因此,从西方吹来的风称为刚风,伤人时内在于肺,外在于皮肤,其气主要造成疾病中的燥。北方属水,主管寒;人的肾与它相应,并与骨相通。因此,从北方吹来的风称为大刚风,伤人时内在于肾,外在于骨以及肩背内部的膂筋,其气主要造成疾病中的寒。东方属木,主管风湿;人的肝与它相应,并

东方属木,主于风湿,人之肝应之,通于筋纽,其气主于为病之风湿也。夫东方主风而曰湿病者,以风为婴儿,其气尚柔,而不能胜湿故也。其从西南方来者为谋风,主伤于脾,而外在于肌,其气主为弱。东南方来者为弱风,以辰主于土也,内伤于胃,而外在肌肉,其气主体重。西北方来者为折风,内伤于小肠,而外在手太阳之脉,东北方来者为凶风,内伤于大肠,而外在两胁旁骨,下及肢节,以大肠与别腑不同,皆能受伤者也。此八风者,皆从其冲后来为虚风,即虚之乡来也。如立冬而风从南方西方来。立春而风从北方西方来,立夏而风从北方东方来,立秋而风从南方东方来者,是也。三虚者,据《素问》刺法本病二篇,则以人忧愁思虑,伤心及汗出,于心惊而夺精,为人二虚,遇司天失守,为天之虚为三虚,据后岁露论以乘年之虚为一虚,即司天失守是也。逢月之虚为一虚,即月郭空则海水东盛云云是也。失时之和为一虚,即春应暖而反寒之盛是也。据此篇其人已虚,其风又虚,其岁又虚,是谓三虚,三虚相搏,则为暴病卒死矣。假如人实岁实而风虚,则止为淋露寒热,盖人为露所淋,必发为寒热也。或犯其雨湿之地,则为痿病。故圣人避此虚邪之风,如避矢石,若有三虚而为邪风偏中之,则又为击仆为偏枯矣。击仆者,如击之而仆晕也。偏枯者,或左或右偏枯也。】  【卢良侯曰:太乙出游之第五日,立于中宫,乃朝八风以占吉凶,八风者,四正四维之风也。人之五脏,生于五方五行,内合六腑,外合于皮脉肉筋骨,是以八方不正之风,内伤脏腑,外病形身,此皆从其虚之乡来,乃能病人也。如居叶蛰之宫,而出游之第五日,风从南西二方而来,如居仓门之宫,而出游之第五日,风从西北二方而来,数所在日而来不正之风,皆谓之虚风也。三虚者,乘年之虚,逢月之虚,失时之和,三虚相搏,则为暴病卒死。两实一虚者,止伤于虚风也。淋露寒热者,汗出而为寒为热也。犯其雨湿之地,则风湿相搏而为痿。其有三虚而偏中于邪风,则为击仆偏枯,故圣人避风,如避矢石焉。】  【倪仲玉曰:重言圣人避风如避矢石者,上节谓避太乙出游之第一日,此避太乙立于中宫所朝之八风也。】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六十八

译与筋纽相通,其气主要造成疾病中的风湿。东方主管风,却说会导致湿病,是因为这种风称为婴儿风,气势还很柔弱,不能胜过湿邪。从西南方吹来的风叫谋风,主要伤害脾,外在于肌肉,其气主要表现为虚弱。从东南方吹来的风叫弱风,因为辰位主管土;它内在伤害胃,外在影响肌肉,其气主要使身体沉重。从西北方吹来的风叫折风,内在伤害小肠,外在影响手太阳经脉;从东北方吹来的风叫凶风,内在伤害大肠,外在影响两胁旁的骨骼,并向下影响四肢关节。这是因为大肠与其他腑不同,却也都能受到损伤。这八种风都从与当令方位相冲的方向吹来,是虚风,也就是从虚方吹来的风。例如立冬时,风却从南方或西方吹来。立春时风从北方或西方吹来,立夏时风从北方或东方吹来,立秋时风从南方或东方吹来,都是这种情况。关于三虚,据《素问·刺法论》和《本病论》两篇所说,人的忧愁思虑会伤心,出汗又因惊恐而耗夺精气,这是人的两虚;再遇到司天之气失守,就是天虚,合起来便是三虚。根据《后岁露论》,乘逢当年气运的虚弱是一虚,也就是司天失守。逢遇月份的虚弱是一虚,也就是月郭空缺时海水向东盛大的说法。失去时令应有的调和是一虚,也就是春天本应温暖,却反而寒冷加重。按照本篇的说法,人的正气已经虚弱,所受的风又是虚风,年份的气运也虚弱,这就叫三虚。三虚相互搏结,就会发生暴病并突然死亡。例如人体充实、年运正常而风气虚弱,就只会因虚风受伤,出现淋露寒热;这是因为人被露水淋湿后,必然会发作寒热。或者冒犯了雨湿之地,就会患痿病。所以圣人避开这种虚邪之风,就像躲避箭石一样;如果兼有三虚,又被邪风偏袭,就会出现突然倒仆和半身枯废。“击仆”,就是像受到击打一样突然倒下、昏晕。“偏枯”,就是身体或左侧或右侧半边枯废。卢良侯说:太乙出游的第五日,位于中宫,于是观察八方之风来占测吉凶。八风,就是四个正方位和四个维方位的风。人的五脏由五方五行所生,内与六腑相合,外与皮、脉、肉、筋、骨相合。因此,八方不正之风,内可伤害脏腑,外可使形体患病;这些风都从相应的虚方吹来,才能使人患病。例如太乙居于叶蛰宫,出游的第五日,风从西南两方吹来;太乙居于仓门宫,出游的第五日,风从西北两方吹来。按照太乙所在宫位计算日期时吹来的不正之风,都称为虚风。三虚,就是当年气运的虚弱、当月气运的虚弱以及失去时令应有的调和。三虚相互搏结,就会发生暴病并突然死亡。两实一虚,只会因虚风而受伤。淋露寒热,就是出汗后出现寒冷或发热。冒犯了雨湿之地,风邪与湿邪相互搏结,就会形成痿病。如果兼有三虚,又偏偏被邪风侵袭,就会发生突然倒仆和半身枯废,所以圣人避风,就像躲避箭石一样。倪仲玉说:再次强调圣人避风如避箭石,是因为上一节说的是避开太乙出游第一日的风,这里说的是避开太乙位于中宫时所观察的八风。《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六十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