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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黄帝灵枢经九

本神篇第八

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 已译 · 第 62–64 段

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天地之万物,皆吾心之所任。心有所忆者意也,意之所存者志也,志有所变者思也,思有所慕者虑也,虑有所处者智也。此皆心神之运用,故智者顺承天地之性,而得养生之道也。】

  是故怵惕思虑者则伤神,神伤则恐惧流淫而不止。因悲哀动中者,竭绝而失生。喜乐者,神惮散而不藏。愁忧者,气闭塞而不行。盛怒者,迷惑而不治。恐惧者,神荡惮而不收。心怵惕思虑则伤神,神伤则恐惧自失,破(月囷)脱肉,毛悴色夭,死于冬。脾愁忧而不解则伤意,意伤则悗乱,四肢不举,毛悴色夭,死于春。肝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伤则狂忘不精,不精则不正,当人阴缩而挛筋,两胁骨不举,毛悴色夭,死于秋。肺喜乐无极则伤魄,魄伤则狂,狂者意不存,人皮革焦,毛悴色夭,死于夏。肾盛怒而不止则伤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毛悴色夭,死于季夏。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精伤则骨酸痿厥,精时自下。是故五脏主藏精者也,不可伤,伤则失守而阴虚,阴虚则无气,无气则死矣。是故用针者,察观病人之态,以知精神魂魄之存亡,得失之意,五者已伤,针不可以治之也。  【马莳曰:此言伤五神者,必伤五脏而危也。心藏神,脾藏意,肝藏魂,肺藏魄,肾藏精与志,是之谓五神脏也。故心因怵惕思虑则伤神,神伤则心虚而肾来侮之。肾在志为恐,所以恐惧流淫而不止也。惟其恐惧自失,故(月囷)破肉脱,毛悴色夭而死于冬。何也?以水克火也。又脾因愁忧而不解,则气闭塞而不行,遂伤意,意为脾之神也,意伤则闷乱,四支不举。脾主四支也,至于毛悴色夭而死于春。何也?以木克土也。又肝因悲哀动中者则伤魂,魂伤则善狂善忘而不精爽,其志向亦不正,其人当阴缩而拘挛,其两胁骨当不举,渐至竭绝而失生,毛悴色夭而死于秋。何也?以金克木也。又肺因喜乐无极则伤魄,魄伤则神惮散而不藏 不藏则狂,狂者意不存,脾本藏意而母气亦衰,故意不存也。其人皮革当焦,毛悴色夭而死于夏。何也?以火克金也。又肾盛怒而不止,则迷惑而不治,遂伤志,以肾藏志也。志伤则前言易忘,及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又恐惧而不解,则神荡散而不收及伤精,以肾又藏精也。精伤则骨酸而为痿为厥,以肾主骨而痿厥,皆成于下也。其精时或自下,至于毛悴色夭而死于季夏。何也?以土克水也。是故五脏皆有气则各有精,而五脏各有以藏之,伤则失守而阴气虚,以五脏皆属阴也。阴虚则五脏无气,所以随时而死耳。用针者,当察观病人之态,以知精神魂魄意志,或存或亡,或得或失,若五神已伤,则毛悴色夭,死期将至,针不能以治之也。

译气而失去生机。过度喜乐,会使神气疲惫涣散,不能收藏。忧愁,会使气闭塞不通行。盛怒,会使人神志迷乱,不能正常处理事情。恐惧,会使神气动荡疲惫,不能收敛。心中惊恐不安、思虑过度,就会损伤神;神受损,就会因恐惧而失控,导致(此处原文作“月囷”)破损、肌肉脱落,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在冬季死亡。脾因忧愁而不能解除,就会损伤意;意受损,就会心胸烦闷紊乱,四肢不能活动,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在春季死亡。肝因悲哀使内心受到震动,就会损伤魂;魂受损,就会狂乱健忘、精神不清;精神不清,就不能保持正常状态,阴部收缩、筋脉拘挛,两胁部的骨骼不能活动,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在秋季死亡。肺因喜乐过度而损伤魄;魄受损就会发狂,发狂的人意念不能存留,皮肤干焦,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在夏季死亡。肾因盛怒而不能停止,就会神志迷惑、不能自持,从而损伤志;志受损,就会容易忘记先前说过的话,腰脊不能俯仰屈伸,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在季夏死亡。恐惧不能解除,就会损伤精;精受损,就会骨骼酸痛、痿弱厥冷,精液还会不时自行流出。所以,五脏是主持收藏精气的,不能损伤;损伤后就会失去固摄,阴气虚弱;阴虚就没有气,没有气就会死亡。因此,使用针刺的人,应当观察病人的状态,以了解其精神、魂魄的存亡以及意念的得失;如果五者已经受伤,针刺就不能治疗了。马莳说:这是说,五神受到损伤,必然会损伤五脏,病情就会危重。心藏神,脾藏意,肝藏魂,肺藏魄,肾藏精和志,这就叫五神脏。所以,心因惊恐不安、思虑过度而损伤神;神受损,心就虚弱,肾气便会乘机侵犯它。肾在情志上对应恐惧,所以会因恐惧而遗泄不止。正因为恐惧而失去自控,所以(此处原文作“月囷”)破损、肌肉脱落,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并在冬季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水能克火。脾又因忧愁不能解除,就会使气闭塞不通,进而损伤意;意是脾所藏的神,意受损就会烦闷紊乱,四肢不能活动。脾主管四肢,最终会出现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并在春季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木能克土。肝又因悲哀使内心受到震动,就会损伤魂;魂受损,就容易狂乱、健忘而精神不清,志向也不正常;患者会出现阴部收缩、筋脉拘挛,两胁部骨骼不能活动,逐渐耗竭而失去生机,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在秋季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金能克木。肺又因喜乐过度而损伤魄;魄受损,神气就疲惫涣散而不能收藏;不能收藏就会发狂。发狂的人意念不能存留;脾本来藏意,作为母脏的脾气也衰弱了,所以意念不能存留。患者的皮肤应当变得干焦,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并在夏季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火能克金。肾又因盛怒而不能停止,就会神志迷惑、不能自持,进而损伤志,因为肾藏志。志受损就容易忘记先前说过的话,腰脊也不能俯仰屈伸;又因恐惧不能解除,使神气动荡涣散而不能收敛,并损伤精,因为肾还藏精。精受损,骨骼就会酸痛,并形成痿证和厥证;肾主管骨,痿厥都属于下部的病变。精液有时会自行流出,最终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在季夏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土能克水。所以,五脏都有气,也各自有精,并且五脏各有其收藏精气的功能;一旦受到损伤,就会失去固守,阴气虚弱,因为五脏都属于阴。阴虚,五脏就没有气,因此会随着相应的时令而死亡。使用针刺的人,应当观察病人的状态,以了解精神、魂魄、意志是存在还是亡失、得到还是失去;如果五神已经受伤,毛发憔悴、面色枯槁,死亡将近,针刺也不能治疗。《素问·五脏别论篇》说:病情已经不适合治疗的,实际上不必再治,治疗也不会有功效。然而

《素问》五脏别论篇曰:病不许治者,病不必治,治之无功矣。然针不可妄用,药亦不可妄投也。】  【张志聪曰:此分论七情伤五脏之神志也。夫思虑,脾之情也,如心因怵惕思虑则伤心脏之神,神伤则不能主持,而恐惧自失矣。脾主土而主肌肉,肺主气而主皮毛。肉之膏肥曰(月囷)。色者,气之华也。(月囷)肉者地所成之形也。毛色者,天所生之气也。破(月囷)脱肉,毛悴色夭,天地所生之命绝矣。死于冬者,五行之气,死于四时之胜克也。然心以思虑伤神者,脾志并于心也。余脏同。又忧愁肺之情也,如脾因忧愁不解,则伤脾脏之意,意伤则悗乱而四支不举,盖意乃心之所生,而脾主四肢也。又悲哀肺之情也,如肝因悲哀动中,则伤肝脏所藏之魂,魂伤则狂忘不精,盖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肝志伤则不能处事精详矣。胆为中正之官,决断出焉,脏气伤则腑志亦不正而无决断矣。肝主筋而脉络阴器,阴缩筋挛,胁骨不举,情志伤而及于形也。夫胆附于肝者也,而脏腑相通,惟肝胆最为亲切。又喜乐心之情也,如肺因喜乐无极,则伤肺脏之魄,魄伤则狂,狂者意不存,意者心之发,盖喜乐无极,则神亦惮散而不存矣。肺主皮毛,故人皮革焦。又怒者肝之情也,如肾盛怒不止,则伤肾脏之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夫神志相合,喜忘者神志皆伤也。腰者肾之腑,故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夫脾志并于心,肺志并于脾,肝志并于肾,乃子气并于母也。肺志并于肝,心志并于肺,受所不胜之相乘也。平脉篇曰:水行乘火,金行乘木,名曰纵。水行乘金,火行乘木,名曰逆。盖母乘子者顺,子乘母者逆也。相生者顺,相克者逆,逆则伤矣。又恐伤肾,故恐惧不解,则伤肾脏之精,肾主骨,故精伤则骨酸痿厥。精时自下者,脏气伤而不能藏也。火之精为神,水之精为志,上论伤肾脏之志,此论伤肾脏之精,盖魂魄志意,皆本于心肾精神之所生,故首言怵惕思虑者则伤神,末言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神生于精而精归于神也。夫水谷入胃,津液各走其道,酸先入肝,苦先入心,甘先入脾,辛先入肺,咸先入肾。五脏主藏水谷之精者也,神气生于精,故五脏之精不可伤,伤则失守则阴虚,阴虚则神气绝而死矣。是故用针者,察观病人之态,以知精神魂魄之存亡,意之得失。如五者已伤,针不可以治之矣。故当顺天之性,以调养其精气神焉。】  【张玉师曰:恐惧不解则伤精,先天之精也。五脏主藏精者,后天水谷之精也。神气皆生于精,故曰阴虚则无气。】

  肝藏血,血舍魂,肝气虚则恐,实则怒。脾藏荣,荣舍意,脾气虚则四肢不用,五脏不安,实则腹胀,经溲不利。

译,针刺不能妄用,药物也不能随意投服。张志聪说:这里分别论述七情损伤五脏神志的情况。思虑是脾的情志活动;例如心因惊恐不安、思虑过度而损伤心脏之神,神受损就不能主持全身,于是因恐惧而失去自控。脾属土,主管肌肉;肺主管气,也主管皮毛。肌肉中肥厚的脂肉叫作(此处原文作“月囷”)。面色,是气的华彩表现。(此处原文作“月囷”)和肌肉,是大地生成的形体。毛发和面色,是上天生成的气的表现。(此处原文作“月囷”)破损、肌肉脱落,毛发憔悴、面色枯槁,说明天地所生成的生命已经断绝。在冬季死亡,是因为五行之气在四时中受到克制而死亡。不过,心因思虑而损伤神,是因为脾的情志与心相合。其余各脏也是同样的道理。忧愁是肺的情志活动;例如脾因忧愁不能解除,就会损伤脾所藏的意,意受损就会烦闷紊乱、四肢不能活动,因为意是心所产生的,而脾主管四肢。悲哀也是肺的情志活动;例如肝因悲哀使内心受到震动,就会损伤肝所藏的魂,因为肝好比将军之官,谋虑由此产生,肝志受损就不能周密清楚地处理事情。胆是中正之官,决断由此产生;脏气受到损伤,腑的情志也会失去正当,因而没有决断力。肝主管筋,并通过脉络联系阴器;阴部收缩、筋脉拘挛、胁骨不能活动,说明情志受损已经影响到形体。胆附着于肝,脏与腑相互贯通,其中肝胆的关系最为密切。喜乐是心的情志活动;例如肺因喜乐过度而损伤肺所藏的魄,魄受损就会发狂;发狂的人意念不能存留,因为意是心所发出的,喜乐过度也会使神气疲惫涣散而不能存留。肺主管皮毛,所以人的皮肤会干焦。愤怒是肝的情志活动;例如肾因盛怒而不能停止,就会损伤肾所藏的志,志受损就会出现喜笑,并忘记先前说过的话。神和志是相互配合的;所谓喜笑、健忘,是神和志都受到损伤。腰是肾的外在联系部位,所以腰脊不能俯仰屈伸。脾的情志与心相合,肺的情志与脾相合,肝的情志与肾相合,这是子脏之气与母脏相合。肺的情志与肝相合,心的情志与肺相合,这是受到自身所不能胜的力量乘袭。《平脉篇》说:水气乘火气,金气乘木气,叫作纵。水气乘金气,火气乘木气,叫作逆。这是因为母脏乘子脏属于顺,子脏乘母脏属于逆。相生属于顺,相克属于逆;逆就会造成损伤。恐惧会损伤肾;所以恐惧不能解除,就会损伤肾所藏的精。肾主管骨,因此精受损就会骨骼酸痛、痿弱厥冷。精液有时自行流出,是因为脏气受到损伤,不能把精收藏起来。火的精华为神,水的精华为志。上文论述的是肾脏之志受伤,这里论述的是肾脏之精受伤。魂、魄、志、意都根源于心肾的精气神,所以开头说惊恐不安、思虑过度会损伤神,结尾说恐惧不能解除会损伤精;神由精产生,精又归属于神。水谷进入胃后,津液各自循着相应的通道运行;酸味首先进入肝,苦味首先进入心,甘味首先进入脾,辛味首先进入肺,咸味首先进入肾。五脏主管收藏水谷所化生的精气;神气由精产生,所以五脏的精不可损伤。损伤后就会失去固守,阴气虚弱;阴虚则神气断绝,人就会死亡。因此,使用针刺的人,应当观察病人的状态,以了解精神、魂魄的存亡以及意念的得失。如果这五者已经受到损伤,针刺就不能治疗了。所以,应当顺应自然的本性,调养人的精、气、神。张玉师说:恐惧不能解除,就会损伤精,这里说的是先天之精。五脏主管收藏的精,是后天水谷所化生的精。神气都由精产生,所以说阴虚就会没有气。肝收藏血,血是魂所居藏的处所;肝气虚就会恐惧,肝气实就会发怒。脾收藏营气,营气是意所居藏的处所;脾气虚就会四肢不能活动、五脏不安,脾气实就会腹胀,月经和小便不通利。心收

心藏脉,脉舍神,心气虚则悲,实则笑不休。肺藏气,气舍魄,肺气虚则鼻塞不利少气,实则喘喝胸盈仰息。肾藏精,精舍志,肾气虚则厥,实则胀,五脏不安。必审五脏之病形,以知其气之虚实,谨而调之也。  【马莳曰:此言五脏有虚实,而其病形亦异也。人卧则血藏于肝,而血则为魂之舍,惟肝气虚则为恐,实则为怒。又人之荣气藏于脾,而荣则为意之舍,惟脾气虚则四肢不用,及五脏不安,以脾主四肢而脾为五脏之主也。实则腹胀经溲不利,以脾之脉行于腹,而土邪有余,故小便不利。又人之脉藏于心,而脉则为神之舍,惟心气虚则悲,实则笑不休。又人之气藏于肺,而气则为魄之舍,惟肺气虚则鼻塞不利,且少气,实则喘喝,其胸必盈而息则首仰也。又人之精藏于肾,而精则为志之舍,惟肾气虚则为厥证,实则胀,以肾脉行于小腹也。其五脏不安,盖脾肾为胀,皆五脏不安,以胀则自不能安也。凡五脏之病形如此,当知各脏之气,虚实为病,然后可以调之,而调之又不可不谨也,言针药皆当谨调也。其肾气虚则厥者,按《素问》厥论当是寒厥。】  【张志聪曰:此言五脏之气,各有虚有实,而见证之不同也。五脏各有所藏,五志各有所舍,如五志受伤,则有五志之病,如脏气不平,则见脏气之证,故必审五脏之病形以知其气之虚实也。肝者将军之官,故气虚则恐,气实则怒。脾主四肢,故虚则四肢不用。土灌四脏,是以五脏不安。腹乃脾土之郛郭,故实则腹胀,经溲不利者,不转输其水也。夫神慈则悲,喜为心志,故心气虚则悲盛,实则笑不休。肺主气以司呼吸,故肺气虚则鼻塞不利少气,实则喘喝胸满而不得偃息也。肾为生气之原,故虚则手足厥冷。肾者,胃之关也,故实则关门不利而为胀矣。此五脏之气,各有太过不及而不得安和,当审其所见之气而调之也。】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五十

译藏脉,脉是神所居藏的处所;心气虚就会悲伤,心气实就会不停地发笑。肺收藏气,气是魄所居藏的处所;肺气虚就会鼻塞不通、气少,肺气实就会喘息有声、胸部胀满,只能仰头呼吸。肾收藏精,精是志所居藏的处所;肾气虚就会发生厥证,肾气实就会胀满,五脏不得安宁。必须仔细审察五脏的病变表现,以了解脏气的虚实,然后谨慎地进行调治。马莳说:这是说五脏有虚有实,所表现的病证也各不相同。人睡眠时,血收藏在肝中;血就是魂所居藏的处所。肝气虚就会恐惧,肝气实就会发怒。人的营气收藏在脾中,营气就是意所居藏的处所;脾气虚就会四肢不能活动,五脏也不得安宁,因为脾主管四肢,又是五脏的根本。脾气实就会腹胀、经脉和小便不通利;这是因为脾脉循行于腹部,土邪有余,所以小便不利。人的脉收藏在心中,脉就是神所居藏的处所;心气虚就会悲伤,心气实就会不停地发笑。人的气收藏在肺中,气就是魄所居藏的处所;肺气虚就会鼻塞不通,而且气少;肺气实就会喘息有声,胸部必然胀满,呼吸时头也会向后仰。人的精收藏在肾中,精就是志所居藏的处所;肾气虚就会出现厥证,肾气实就会胀满,因为肾脉循行于小腹。至于五脏不得安宁,是因为脾、肾病变都能导致胀满;胀满时身体自然不能安宁。凡五脏出现上述病变表现,都应当先了解各脏之气的虚实,然后才能调治;调治时又不能不谨慎,说明针刺和药物都应当谨慎调理。其中肾气虚而出现厥证,按照《素问·厥论》的说法,应当是寒厥。张志聪说:这是说五脏之气各有虚实,所以表现出来的证候也各不相同。五脏各有自己的收藏,五种情志各有自己的居舍;五志受到损伤,就会出现相应的五志病变;脏气不平,就会出现脏气方面的证候。所以必须审察五脏的病变表现,以了解脏气的虚实。肝好比将军之官,所以肝气虚就会恐惧,肝气实就会发怒。脾主管四肢,所以脾气虚就会四肢不能活动。脾土之气灌注并滋养四脏,因此五脏会不得安宁。腹部是脾土的外郭,所以脾气壅实就会腹胀;大小便不通利,是因为脾不能运转输布水液。神气失养就容易悲伤,喜是心的情志;所以心气虚就悲伤过度,心气实就不停地发笑。肺主管气并掌管呼吸,所以肺气虚就会鼻塞不通、呼吸气少;肺气实就会喘息声粗、胸部胀满,不能仰卧安睡。肾是人体生气的根源,所以肾气虚就会手足厥冷。肾是胃的关口,所以肾气实就会关口闭塞不利,因而发生腹胀。这说明五脏之气各有太过或不及,不能保持安定调和,应当审察所表现出的气机情况来调治它。《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五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