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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分记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春秋分记》卷二十三宋程公説撰书五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118–123 段

禳彗星、楚庄王之弗禜赤云,皆知道者语,此不可不识。诸歳星所在,传有明文,考之《汲冢师春》,纪述为详。谓歳星每歳而成一分,积百四十四年而满本数,则为超辰之限,前后推绎,数之可知。故余首志《春秋》所书日食、星变,以明圣人之防,而采传所载,附列下方,以存史氏之旧,用见《春秋》非圣人莫能修之,学者得以览观焉。

译禳除彗星、楚庄王不禳除赤云,都是懂得道理的人所说的话,这不可不加以认识。关于岁星所在的方位,传文中已有明确的记载,考证《汲冢师春》一书,其记述更为详细。说岁星每年运行一度,积累一百四十四年便满其本数,这就到了超辰的界限,前后推演,其数目是可以知晓的。所以我首先记载《春秋》所书写的日食、星象变异,以阐明圣人的警戒之意,并采录传文所载的内容,附列在下方,以保存史官的旧制,用以表明《春秋》非圣人不能修撰,学者得以阅览观览。

日食总三十六

  书日书月书朔者二十有六

桓三年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据厯八月壬辰朔食星初二千】

  七分太】

张冑元曰:「当交之中,月掩日不能毕尽,其食反少;去交五六时,则月在日内,掩日便尽,其食乃既。」按《大衍》课春秋日食,视诸厯最宻,今法皆本《大衍》。

庄二十有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鼔,用牲于。

社【据厯闰六月辛未朔食井初五百九十分半】

二十有六年,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食尾十度

  少】

三十年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鼔用牲于社【据厯

  日庚午朔食翼十八度少】

僖五年九月戊申朔,日有食之【食翼,大衍厯七度,九月朔】文十有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鼔用牲于社。

  【食昴九度太】

成十有六年六月丙寅朔日有食之【食毕九度半】十有七年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据厯十一月丁

  巳在房初度】

襄十有四年二月乙未朔,日有食之【食女十度半】二十年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食轸二度太】

二十有一年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食翼九度太】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日在角四度弱,非食限】

二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食女二度】

  少】

二十有四年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既【食井二十一度】

  半强】

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日在星二度弱,非食限】

按厯法前月日有食之既,则后月不当再食,而《春秋》有之,三传以下未有説也。今以厯法推筭之,二十一年九月庚戌日食翼九度,二十四年七月甲子日食井二十一度,则入食限;庚辰日在角四度,及癸巳日在星二度弱,不入食限焉。一行曰:「使日食皆不可以常数求,则无以稽厯数之防宻。」

也。若皆可以常数求,则无以知政教之休咎也。今不入食限而食焉,政教使之然也。

二十有七年,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十一月乙

  亥朔食氐七度强】

昭七年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食奎十一度太】

十有五年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据《厯》五月朔食,冑十四度】

  太强】

十有七年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据厯甲戌九月朔,五月丙

  午朔娄四度太入食限】

二十有一年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食井十三度弱】二十有二年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食箕四度。

  半强】

二十有四年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食冑四度半强】三十有一年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食尾十二

  度半强】

定五年王三月辛亥朔,日有食之【食室四度半强】

十有二年,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据厯十月丙寅

  朔食角六度太强】

十有五年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食星三度太强】

  书日书月不书朔者七

隐三年王二月己巳日有食之【据厯三月己巳朔食室十二度少】僖十有二年王三月庚午日有食之【据厯五月庚午朔食胃一】。

  度】

文元年二月癸亥日有食之【三月癸亥朔食危八度太】

宣八年七月申子日有食之既【杜厯甲子七月晦日食失据大衍厯】

  十月甲子朔食角五度半】

十年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据厯四月丙辰朔食壁七度少】十有七年六月癸卯,日有食之【据厯五月癸卯晦不入食限五。

  月乙亥朔食胃十三度少】

襄十有五年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据厯八月无丁巳七月一

  日也食井三度强】

  书月书朔不书日者一

桓十有七年十月朔日有食之【据厯十一月庚午日食氐四度】

  书月不书日不书朔者二

庄十八年三月日有食之【据厯五月壬子朔食胃十二度少不日不朔焉】

  厯失之也】

僖十有五年五月,日有食之【四月癸丑朔,食壁六度半】

  星灾緫四

  陨星一

庄七年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夜中,星陨如雨。恒星不见,月之霸也。月霸常在▯望之中。是月也,以厯法推之,大余二十三,命丁亥,五日辛卯,月未霸也,而恒星隐焉,其大星也。星陨如雨,其防星也。汉成帝元延元年四月丁酉,星陨如雨

译日食总共三十六次。

记载日、月、朔的有二十六次。

桓公三年七月壬辰朔,发生日食,食尽。【据历法,八月壬辰朔,日食始于星宿初二千七百太】

张胄元说:“当交点之中,月亮遮蔽太阳不能全部遮住,其食分反而较少;离开交点五六时辰,则月亮在太阳内部,遮蔽太阳便完全,其食分才达到食尽。”按《大衍历》推算春秋日食,比各种历法最为精密,现在的算法都本于《大衍历》。

庄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发生日食,击鼓,在社坛用牲祭祀。【据历法,闰六月辛未朔,日食始于井宿初五百九十分半】

二十六年,十二月癸亥朔,发生日食。【食尾宿十度少】

三十年九月庚午朔,发生日食,击鼓在社坛用牲祭祀。【据历法,庚午朔,日食始于翼宿十八度少】

僖公五年九月戊申朔,发生日食。【食翼宿,大衍历七度,九月朔】

文公十五年六月辛丑朔,发生日食,击鼓在社坛用牲祭祀。【食昴宿九度太】

成公十六年六月丙寅朔,发生日食。【食毕宿九度半】

十七年十二月丁巳朔,发生日食。【据历法,十一月丁巳在房宿初度】

襄公十四年二月乙未朔,发生日食。【食女宿十度半】

二十年十月丙辰朔,发生日食。【食轸宿二度太】

二十一年九月庚戌朔,发生日食。【食翼宿九度太】

十月庚辰朔,发生日食。【日在角宿四度弱,不在食限】

二十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发生日食。【食女宿二度少】

二十四年七月甲子朔,发生日食,食尽。【食井宿二十一度半强】

八月癸巳朔,发生日食。【日在星宿二度弱,不在食限】

按历法,前月日食尽,则后月不当再食,而《春秋》有记载,三传以下没有解说。现在用历法推算,二十一年九月庚戌日食翼宿九度,二十四年七月甲子日食井宿二十一度,则进入食限;庚辰日在角宿四度,及癸巳日在星宿二度弱,不进入食限。一行说:“如果日食都不可以用常数求得,则无法考察历数的精密度。如果都可以用常数求得,则无法知道政教的吉凶。现在不进入食限却发生日食,是政教使之如此。”

二十七年,十二月乙亥朔,发生日食。【十一月乙亥朔,食氐宿七度强】

昭公七年四月甲辰朔,发生日食。【食奎宿十一度太】

十五年六月丁巳朔,发生日食。【据《历》,五月朔食,胃宿十四度太强】

十七年六月甲戌朔,发生日食。【据历法,甲戌九月朔,五月丙午朔,娄宿四度太进入食限】

二十一年七月壬午朔,发生日食。【食井宿十三度弱】

二十二年十二月癸酉朔,发生日食。【食箕宿四度半强】

二十四年五月乙未朔,发生日食。【食胃宿四度半强】

三十一年十二月辛亥朔,发生日食。【食尾宿十二度半强】

定公五年王三月辛亥朔,发生日食。【食室宿四度半强】

十二年,十一月丙寅朔,发生日食。【据历法,十月丙寅朔,食角宿六度太强】

十五年八月庚辰朔,发生日食。【食星宿三度太强】

记载月、朔不记载日的有七次。

隐公三年王二月己巳,发生日食。【据历法,三月己巳朔,食室宿十二度少】

僖公十二年王三月庚午,发生日食。【据历法,五月庚午朔,食胃宿一度】

文公元年二月癸亥,发生日食。【三月癸亥朔,食危宿八度太】

宣公八年七月甲子,发生日食,食尽。【杜历甲子七月晦日食,失据大衍历;十月甲子朔,食角宿五度半】

十年夏四月丙辰,发生日食。【据历法,四月丙辰朔,食壁宿七度少】

十七年六月癸卯,发生日食。【据历法,五月癸卯晦,不进入食限;五月乙亥朔,食胃宿十三度少】

襄公十五年秋八月丁巳,发生日食。【据历法,八月无丁巳,七月一日也,食井宿三度强】

记载月、朔不记载日的有一次。

桓公十七年十月朔,发生日食。【据历法,十一月庚午日,食氐宿四度】

记载月不记载日、不记载朔的有两次。

庄公十八年三月,发生日食。【据历法,五月壬子朔,食胃宿十二度少,不记日不记朔,是历法失误】

僖公十五年五月,发生日食。【四月癸丑朔,食壁宿六度半】

星灾总共四次。

陨星一次。

庄公七年夏四月辛卯,夜晚,恒星看不见。半夜,星星陨落如雨。恒星看不见,是月望之时。月望常在望日之中。这个月,用历法推算,大余二十三,命丁亥,五日辛卯,月亮未望,而恒星隐没,是大星。星星陨落如雨,是小星。汉成帝元延元年四月丁酉,星星陨落如雨。

。《天文志》曰:「王者失势,诸侯图霸之象。」

  星孛三

文十有四年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

孛与彗相似而不同,彗如帚而芒直上,孛如彗而圜,其芒四出而气孛孛然,彗与孛固二也,传者一之,非也。孛,水星之变也。五星不书而孛书,五星正而孛变,书其变,不书其正也。有星孛,兵逆之证。以李淳风秘筭推之,孛日行六十二分度之七,凡三千二百三十四日有竒而周天。文公十四年七月丙子朔,孛歴二百二十八度六十二分度之四十五,起室初除之,孛在角十度四十五分。角去北斗之杓近焉,是以孛在角而入于北斗。孛循二十八宿而伏行,其伏正也,其见变也;循二十八宿而行,正也,入于北斗,变也。

译《天文志》说:“这是君王失去权势,诸侯图谋霸业的征兆。”

星孛三

僖公十四年秋七月,有星孛进入北斗。

孛与彗星相似却不同,彗星像扫帚,光芒直向上;孛像彗星但呈圆形,光芒向四方散开,气色蓬勃的样子,彗与孛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的星象,传言将二者混为一谈,是不对的。孛,是水星发生变异的表现。五星正常运行不记载而孛星要记载,因为五星正常运行而孛星是变异,记载其变异,不记载其正常。出现星孛,是军队违逆的征验。用李淳风的秘法推算,孛星每天运行六十二分度中的七份,总共三千二百三十四天多一点绕天一周。僖公十四年七月丙子初一,孛星经过二百二十八度六十二分度中的四十五份,从室宿初度开始计算,孛星在角宿十度四十五分。角宿距离北斗的斗柄很近,因此孛星在角宿而进入北斗。孛星沿着二十八宿运行而隐没,隐没是正常,出现是变异;沿着二十八宿运行是正常,进入北斗是变异。

昭十有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

士文伯曰:「日月之会,是谓辰。然东方独以寅、卯、辰名焉。有星孛于大辰,是孛于东方寅、卯、辰之辰也。东方之辰,角、亢位焉。以李淳风《秘筭》歩之,昭公十七年冬十月癸卯朔,孛歴二百一十八度六十二分度之十二,入角一度十二分,以其在角,是以谓孛于大辰也。终冬之月,犹在角十一度。诸传皆谓孛于大火,然夀星之次,角、亢居辰为大辰,大火居卯,非辰名也。诸传之误,李淳风厯法足以证之。」

哀十三年冬十有一月,有星孛于东方。

星孛不以天纪,而以东方纪焉。用《春秋》厯十一月癸巳朔,孛歴一百七十度六十二分度之二十三,入张六度六十二分度之二十三。其朔日在角一度一百分度之十五,其旦井十一度,南方中。自丁夜至旦,孛皆见于东方,故《公羊》曰:「见于旦是也。」以《大衍》厯推之,癸巳乃十月朔,而十一月朔为癸亥,孛歴一百七十三度六十二分度之四十七,入氐九度,亦爲东方云。

  彗星

昭二十六年传:齐有彗星【出齐之分野】齐侯使禳之。晏子曰:「无益也,祗取诬焉。天地不謟,不贰其命,若之何禳之?且天之有彗也,以除秽也。君无秽徳,又何禳焉?若徳之秽,禳之何损?《诗》曰:『惟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怀多福,厥徳不回,以受方国。』君无违徳,方国将至,何患扵彗?《诗》曰:『我无所监,夏后及商,用乱之故,民卒流亡。』若德回乱,民将流亡,祝史之爲,无能补也。」公説,乃止。

  赤云

哀六年,是歳也,有云如众赤鸟,夹日以飞三日。楚子使问诸周大史。周大史曰:「其当王身乎【日为人君妖气守之故以为当王身云在楚上唯楚见之故祸不及他国】若禜之,可移扵令尹、司马。」王曰:「除腹心之疾,而寘诸股肱,何益?」遂弗禜。

  歳星所在

春秋》歳星所在,传有明文。今欲求之,别为新术。按《三统厯》法,歳星一年而行一次,一次分为一百四十四分。其实歳星一年而行一百四十八分。然则每歳而成一分,一百四十四年而满本数,所以每一百四十四年而超一次也。

按《春秋》襄十八年传,董叔曰:「天道多在西北。」杜云:「歳在豕韦。」是歳星在亥也。又襄二十八年传,梓慎曰:「今兹歳在星纪,而淫扵▯枵。」杜云:「襄十八年晋董叔曰:『天道多在西北。』是歳歳星在亥,至此十一年,知在星纪。曰:『明年乃▯枵,今已在▯枵,滛行非次也。』」然则歳星今在丑,而滛行在子,歳星虽在子,二年星纪为实沈,故求之术曰:「歳星逆行,是每歳行一次也。」今以襄二十八年歳在星纪为之定次,前后覆逆数之,即可知十二公元年歳星所在之次也。大较每一百四十四年,即是超辰之限。按昭十五年有事扵武宫,先儒以爲超辰之年。其昭元年歳在大梁,至十五年依次合在鹑首,而超在鹑火。若从昭十五年逆推至庄二十三年,为一百四十四歳。其时庄元年歳在鹑尾,至二十三年合在实沈,而超在鹑首。凖此而推,虽百代亦可知也。犹恐歩筭非词义所能尽,更为图术扵后。

隐元年,歳在豕韦,一名陬娄之口。

桓元年歳在▯枵,庄元年歳在鹑火二十三。

  年超在实沈     闵元年歳在大梁

僖元年,歳在鹑首。文元年,歳在降娄。

宣元年、歳在夀星。成元年、歳在降娄。

襄元年,歳在夀星。昭元年,歳在大梁。

定元年,歳在▯枵。哀元年,歳在大梁。

按襄十八年董叔曰:「天道多在西北【歳在豕韦】二十八年梓慎曰:「歳在星纪,而滛扵▯枵【嵗在▯枵之年】三十年子蟜之卒也【在十九年】将▯,公孙挥与禆灶晨徃会事焉。过伯有氏,其门上生莠。子羽曰:「其莠犹在乎?」扵是嵗在降娄,降娄中而旦。禆灶指之曰:「犹可以终嵗【指降娄世十二年嵗星终】嵗不及此次也已。」及其亡也,嵗在陬訾之口【二十八年嵗星纪淫在▯枵,三十载歳在陬訾,是歳停在▯枵】其明年,乃及降娄。昭

译昭公十七年冬天,有彗星出现在大辰星宿。

士文伯说:“日月交会之处,称为辰。然而东方唯独以寅、卯、辰来命名。有彗星出现在大辰,这是指彗星出现在东方寅、卯、辰中的辰位。东方的辰位,角宿、亢宿位于其中。用李淳风《秘筭》的方法推算,昭公十七年冬十月癸卯初一,彗星运行了一百一十八度又六十二分度之十二,进入角宿一度又十二分,因为它在角宿,所以说是彗星出现在大辰。整个冬天,彗星还在角宿十一度。各种传注都说彗星出现在大火,然而寿星这个星次,角宿、亢宿位于辰位称为大辰,大火位于卯位,不属于辰的名称。各种传注的错误,李淳风的历法足以证明。”

哀公十三年冬十一月,有彗星出现在东方。

彗星不依据天象来记载,而是依据东方来记载。采用《春秋》历法十一月癸巳初一,彗星运行了一百七十度又六十二分度之二十三,进入张宿六度又六十二分度之二十三。那初一那天,太阳在角宿一度又一百分度之十五,那天早晨太阳在井宿十一度,位于南方中天。从丁夜到早晨,彗星都出现在东方,所以《公羊传》说:“在早晨看见彗星,这是正确的。”用《大衍历》推算,癸巳是十月初一,而十一月初一为癸亥,彗星运行了一百七十三度又六十二分度之四十七,进入氐宿九度,也属于东方。

彗星

昭公二十六年传:齐国有彗星【出现在齐国的分野】齐侯派人祈祷驱除它。晏子说:“没有益处,只会自取欺瞒。天地不谄媚,不改变它的命令,怎么能祈祷驱除呢?况且天上有彗星,是为了清除污秽。君主没有污秽的德行,又何必祈祷驱除?如果德行污秽,祈祷驱除有什么损害?《诗经》说:‘只有这位文王,小心谨慎,显明地侍奉上帝,从而获得多福,他的德行不邪僻,因此接受四方邦国。’君主没有违背德行,四方邦国将会到来,何必担忧彗星?《诗经》说:‘我没有借鉴,夏朝和商朝,因为混乱的缘故,百姓最终流亡。’如果德行邪僻混乱,百姓将会流亡,祝官史官的行为,不能补救。”齐侯高兴,于是停止了祈祷。

赤云

哀公六年,这一年,有云像许多红色的鸟,夹着太阳飞了三天。楚昭王派人去问周朝的大史。周大史说:“这应当应在君王身上【太阳是人君,妖气守护着它,所以认为应在君王身上,云在楚国上空,只有楚国看见,所以祸患不及其他国家】如果祈祷驱除,可以转移到令尹、司马身上。”王说:“除去腹心的疾病,却把它放在股肱上,有什么好处?”于是没有祈祷驱除。

岁星所在

《春秋》岁星所在,传注中有明确的文字。现在想要寻求它,另外创立新的方法。按照《三统历》的方法,岁星一年运行一次,一次分为一百四十四分。实际上岁星一年运行一百四十八分。那么每年就多出一分,一百四十四年就满本数,所以每过一百四十四年就超过一次。

按照《春秋》襄公十八年传,董叔说:“天道多在西北。”杜预说:“岁星在豕韦。”这是岁星在亥位。又襄公二十八年传,梓慎说:“今年岁星在星纪,而淫于玄枵。”杜预说:“襄公十八年晋国董叔说:‘天道多在西北。’这是岁星在亥,到这里十一年,知道在星纪。说:‘明年才到玄枵,现在已经在玄枵,淫行不在其位。’”那么岁星现在在丑位,而淫行在子位,岁星虽然在子位,两年星纪为实沈,所以寻求的方法说:“岁星逆行,这是每年运行一次。”现在以襄公二十八年岁星在星纪作为确定的次序,前后反复逆推,就可以知道十二公元年岁星所在的次序了。大致每过一百四十四年,就是超辰的界限。按照昭公十五年有事于武宫,先儒认为是超辰的年份。那昭公元年岁星在大梁,到十五年依次合在鹑首,而超在鹑火。如果从昭公十五年逆推到庄公二十三年,为一百四十四岁。那时庄公元年岁星在鹑尾,到二十三年合在实沈,而超在鹑首。依据这个推算,即使百代也可以知道。还担心推算不能完全用词义表达,在后面再作图术。

隐公元年,岁星在豕韦,一名陬娄之口。

桓公元年岁星在玄枵,庄公元年岁星在鹑火二十三。

年超在实沈 闵公元年岁星在大梁

僖公元年,岁星在鹑首。文公元年,岁星在降娄。

宣公元年,岁星在寿星。成公元年,岁星在降娄。

襄公元年,岁星在寿星。昭公元年,岁星在大梁。

定公元年,岁星在玄枵。哀公元年,岁星在大梁。

按照襄公十八年董叔说:“天道多在西北【岁星在豕韦】二十八年梓慎说:‘岁星在星纪,而淫于玄枵【岁星在玄枵的年份】三十年子蟜去世【在十九年】将要安葬,公孙挥与裨灶早晨前往会合事务。经过伯有家,他的门上长出了莠草。子羽说:‘那莠草还在吗?’这时岁星在降娄,降娄中天而天亮。裨灶指着说:‘还可以终岁【指降娄世十二年岁星终】岁星不及这次序了。’等到他逃亡时,岁星在陬訾之口【二十八年岁星纪淫在玄枵,三十年岁星在陬訾,这一年停在玄枵】第二年,才到达降娄。昭

公八年传史赵曰:「今在析木之津【箕斗之间有天汉,故谓之析木之津】九年郑禆灶曰:「嵗五及鹑火,而后陈卒亡,楚克有之,天之道也【是歳歳在星纪,五嵗及大梁而楚复封,自大梁四嵗而及鹑火,后四周三十八嵗,凡五及鹑火,五十二年也】十年郑禆灶言扵子产曰:「七月戊子,晋君将死。今兹嵗在颛顼之墟【谓▯枵也】十一年传景王问扵苌▯曰:「今兹何实吉?何实凶?」对曰:「蔡凶。蔡侯般弑其君之嵗也,歳在豕韦【襄三十年蔡世子弑其君,嵗在豕韦,至今十二嵗,复在豕韦,般即灵侯也】嵗及大梁,蔡复,楚凶,天之道也【楚灵王弑之,歳在大梁,至昭公十三年,歳在大梁,美恶周必复,故知楚之防也】十五年经书有事于武宫,籥入,叔弓卒,去乐卒事。以法求之,是此年歳星超次之年,依次合在鹑首,而超居鹑火。服防以为有事武宫之年,龙度天门。虔之意以歳星为东方青龙之象,此年歳星超辰,故言龙度天门,乃一时臆説,非通论也。何以言之?歳星之行,每年止行一次,至超辰之歳,即是龙度天门,是每年依次而行,亦可言龙顺天门乎?不寜惟是,昭三十二年传史墨曰:「越得嵗,而吴伐之,必受其凶。」此年歳在星纪,呉之分,歳星所在,其国有福。呉先用兵,反受其殃。昭十五年所推可以参考云图,列于左。

译《公羊传》八年记载,史赵说:“如今岁星位于析木之津。”【箕宿和斗宿之间有银河,所以称之为析木之津。】

九年,郑国的禆灶说:“岁星五次运行到鹑火宿,之后陈国最终灭亡,楚国得以占有它,这是天道。”【这一年岁星位于星纪,五年后运行到大梁,楚国重新封立陈国,从大梁再过四年运行到鹑火,之后经过四周共三十八年,总共五次运行到鹑火,即鲁昭公五十二年。】

十年,郑国的禆灶对子产说:“七月戊子日,晋国国君将死。今年岁星位于颛顼之墟。”【指虚宿和危宿。】

十一年,《左传》记载景王问苌弘说:“今年实际上吉利的是什么?实际上凶险的是什么?”苌弘回答说:“蔡国凶险。蔡侯般弑杀其君的那一年,岁星位于豕韦。”【鲁襄公三十年蔡世子弑杀其君,那时岁星位于豕韦,到现在十二年了,岁星再次位于豕韦,般就是蔡灵侯。】“岁星运行到大梁,蔡国复国,楚国凶险,这是天道。”【楚灵王被弑杀,那时岁星位于大梁,到鲁昭公十三年,岁星再次位于大梁,善恶循环必定重复,所以知道楚国的灾祸。】

十五年,《春秋经》记载在武宫举行祭祀,乐工入场,叔弓去世,去掉音乐完成祭祀。依法推算,这是岁星超次的一年,按次序应该位于鹑首,却超辰位于鹑火。服虔认为有事于武宫的那一年,龙度过天门。虔的意思是以岁星为东方青龙的象征,这一年岁星超辰,所以说龙度过天门,这是一时的臆测,不是通论。为什么说呢?岁星的运行,每年只运行一次,到了超辰的年份,就是龙度过天门,那么每年依次运行,也可以说龙顺天门吗?不仅如此,鲁昭公三十二年《左传》记载史墨说:“越国得岁星,而吴国攻打它,必定承受凶险。”这一年岁星位于星纪,是吴国的分野,岁星所在的国家有福。吴国先用兵,反而遭受祸殃。鲁昭公十五年所推演的可以参考云图,列于左边。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二十三》>

歳星每一年而行一次,积一百四十四年而嵗星超一辰,此理数之自然,更无余术。但入春秋至庄二十三年,歳星合在实沈,而超居鹑首,即知庄二十三年还数满之年。又从庄二十三年至昭十五年,积一百四十四年,歳星合在鹑首,而超居鹑火,又是限满之嵗。又从昭十五年已后,积一百四十四年,嵗星合在鹑火,而超居鹑尾,是每超辰而一移,非但在鹑火。以此参论,理若循环,故曰:「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哀十四年西狩获麟,其后十三年,非夫子所终,故不緫矣。

  春秋分记卷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分记》卷二十四宋程公説撰书六

  五行书

大禹言:「金、木、水、火、土、谷惟脩」,谓之六府。及观《洛书》而得《九畴》之次,后世有箕子为武王陈《洪范》,言鲧所以亡,禹所以兴,在扵五行之顺逆。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而不言谷。其曰「土爰稼穑」,则亦在其中矣。故水、火、金、木、土,未有一物之用而不由此者也。盈天地之间为万物,莫不有自然之性,亦莫不有自然之用,而五行实造化之最爲初始。由一生万,生生不穷,而其用大矣。自五行而下皆曰用,而五行独不以用言,其亦无所不用,故不言欤?动植之类,非有离乎五行也,而各得其气之一偏。人为五行之秀,气禀其气之全,故能尽物之性。初一曰五行,则天所以生物也;次之以敬用五事,则人所以事天也。善理五行者,建用皇极,以裁节五事,发乎身,加乎民,使归扵大中之道,则水润下,火炎上,木曲直,金从革,土之扵稼穑,五行得其性,而天下被其福。反是为沴气,隂阳寒暑失节,以为水旱、虫螟、风雹、霪雨、火灾、山崩、雪霜不时,凡此灾异之着见者,皆生扵乱政。而考其所发,騐以人事,徃往近其所失而以类至。然时有推之不能合者,岂非天地之大,有不可俄而测哉?是故天反时为灾,地反物为妖,民反徳为乱。而君子之畏灾也,见夫失其本性,则思所以致而为之戒惧,虽防不敢忽而已。禹修六府,必曰「正徳」;《洪范》九章,皇极居中。此其大略。而《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虽曰凡物不为灾则不书,抑未尝道其所以然者。圣人之意,以为若推其事应,则有合不合,有同不同。见其合而同,则惑者泥扵怪而不经;见其不合不同,则怠者以为偶然而不惧。是以推明五行,详纪灾异,而不指言事应,谨之至也。汉儒董仲舒学《春秋》,所着《繁露》论五行之义,厥有源流。至推明相胜相生、逆顺治乱之理,率以列国君大夫行事为之证,支离附会,类多拘牵。治国専以春秋灾异之变,推隂阳所以错行,惑扵纵闭之説,而刘向父子皆取《春秋》附《洪范》,凡一异一灾,指事以为之应,及其难合,则旁引曲取,迁就其説。其传五行也,以极与福归诸视听言貌思,而有未尽,则以皇不极之咎而尽其弱,又扵狂、僭、豫、急、防之咎,雨、旸、燠、寒、风之罚之外,増肫与隂至,俾《洪范》失其伦理。而何休之失滋甚,如螟灾一也,在五年,刘歆则曰:「僖伯谏贪利,以生倮虫之孽。」何休则曰:「先是隐公张百金之鱼,设苛令急法以禁民。」在八年,休又谓:「先是有狐壤之战,中丘之役,又受邴田,烦扰之兆。」至九年大雨雪,休以爲隐不反桓位,发扵九年,阳数可以极矣。以是求经,岂不固哉!何休之説,君子无取焉。而刘向《洪范传》,由汉以来,史氏志五行多采为证。余考次《春秋》,虽略依《洪范五行传》着其灾异,然削其事应与眊隂之失,庶几不戾《洪范》、《春秋》大防。盖皇极建,则五事正而五行顺,雨、旸、燠、寒、风斯得其时而为福矣;皇极不建,则五事失而五行逆,雨、旸、燠、寒、风斯至扵常而为极矣。有天下国家者,可不戒欤?可不惧欤?

经》曰:「初一曰五行。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言

译岁星每年运行一次,积累一百四十四年,岁星就会超辰一个星次,这是数理自然的规律,没有其他方法。但从《春秋》记载到鲁庄公二十三年,岁星本应在实沈星次,却超辰到了鹑首星次,由此可知庄公二十三年是周期届满之年。又从庄公二十三年到鲁昭公十五年,积累一百四十四年,岁星本应在鹑首星次,却超辰到了鹑火星次,这又是周期届满之年。再从昭公十五年之后,积累一百四十四年,岁星本应在鹑火星次,却超辰到了鹑尾星次,这是每次超辰都会移动,不仅仅停留在鹑火星次。以此参证推论,道理如同循环,所以说:“继承周朝的人,即使经过百代也是可以预知的。”哀公十四年西狩获得麒麟,那之后的十三年,不是孔子去世的时候,所以没有总括记载。

大禹说:“金、木、水、火、土、谷都要修治”,这叫做六府。等到观察《洛书》而得到《九畴》的次序,后世有箕子为周武王陈述《洪范》,说鲧之所以灭亡,禹之所以兴盛,在于五行的顺逆。第一是水,第二是火,第三是木,第四是金,第五是土,而没有提到谷。其中说“土适宜种植收割”,那么谷也就包含在其中了。所以水、火、金、木、土,没有一种事物的作用不是由此产生的。充满天地之间的是万物,没有不具有自然的本性,也没有不具有自然的作用,而五行确实是造化中最初始的。由一生出万物,生生不息,它的作用就大了。从五行以下都称为用,而五行唯独不以用来说,大概是因为无所不用,所以不特别说用吧?动物植物之类,没有脱离五行的,但各自得到五行之气的一个方面。人是五行的精华,禀受了五行之气的全部,所以能够穷尽万物的本性。第一是五行,这是天用来生成万物的;其次是恭敬地运用五事,这是人用来侍奉天的。善于治理五行的人,建立皇极,以此来裁节五事,从自身发出,施加于百姓,使归于大中之道,那么水润下,火炎上,木曲直,金从革,土适宜种植收割,五行得到它们的本性,而天下蒙受它们的福泽。相反则成为沴气,阴阳寒暑失去节度,造成水灾旱灾、虫灾、风雹、连绵阴雨、火灾、山崩、雪霜不合时令,所有这些灾异的显现,都产生于混乱的政治。而考察它们发生的原因,验证于人事,往往接近所失之处而以同类到来。然而有时推演却不能符合,难道不是天地广大,有不能立刻测度的吗?因此天违背时令就是灾,地违背物性就是妖,民违背道德就是乱。君子畏惧灾异,看到失去本性,就思考导致它的原因并为之警戒恐惧,即使防范也不敢忽视罢了。禹修治六府,必定说“端正德行”;《洪范》九章,皇极居于中央。这是大概的要点。而《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虽然说凡是事物不成为灾就不记载,但也未曾说道出它的原因。圣人的意思,认为如果推演事应,就有符合不符合,有相同不相同。看到符合和相同,那么迷惑的人就会拘泥于怪异而不合常理;看到不符合和不相同,那么懈怠的人就会认为是偶然而不恐惧。因此推明五行,详细记载灾异,而不直接指出事应,这是非常谨慎的。汉代儒生董仲舒学习《春秋》,所著《繁露》论述五行的义理,有其源流。至于推明相胜相生、逆顺治乱的道理,大多以列国君大夫的行事作为证据,支离附会,大多拘泥牵强。治国专门以《春秋》灾异的变化,推演阴阳错行的原因,迷惑于纵闭的说法,而刘向父子都取《春秋》附会《洪范》,凡是一个异象一个灾祸,都指出事应,等到难以符合,就旁引曲取,迁就其说法。他们传授五行,把极与福归于视听言貌思,而有未尽之处,就用皇不极的罪过来穷尽其弱,又在狂、僭、豫、急、蒙的罪过,雨、旸、燠、寒、风的惩罚之外,增加肫与阴至,使《洪范》失去其伦理。而何休的错误更加严重,比如螟灾一事,在五年,刘歆说:“僖伯谏止贪利,从而产生裸虫的妖孽。”何休却说:“此前隐公张网捕鱼,设置苛刻法令急法来禁止百姓。”在八年,何休又说:“此前有狐壤之战,中丘之役,又接受邴田,是烦扰的征兆。”到了九年大雨雪,何休认为隐公不归还桓公的君位,在九年爆发,阳数可以穷尽了。以此求索经义,难道不固执吗!何休的说法,君子不采纳。而刘向《洪范传》,从汉代以来,史官记载五行大多采作证据。我考次《春秋》,虽然大致依照《洪范五行传》记载其灾异,但删削了事应与蒙阴的错误,希望不违背《洪范》、《春秋》的大义。大概皇极建立,那么五事端正而五行顺,雨、旸、燠、寒、风就得到它们的时节而成为福了;皇极不建立,那么五事失正而五行逆,雨、旸、燠、寒、风就达到常度而成为极点了。拥有天下国家的人,能不警戒吗?能不恐惧吗?

《经》说:“第一是五行。五行:第一是水,第二是火,第三是木,第四是金,第五是土。水说润下,火说炎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