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官书第三
之处,使各主其所掌职也。立此六工,典制六府之材物。五官致贡不言大宰,以大宰摠领群职尔。」此殷制可考之大凡也。宋官制较之于旧则有异,其详列下方。
译(周官)所居之处,让各自主管其所负责的职事。设立这六工,掌管六府的材用物品。五官进贡而不提及大宰,是因为大宰总领群职的缘故。」这是殷代制度中可以考察的大致情况。宋代的官制与旧制相比有所不同,其详细情况列于下方。
孤卿
僖九年传,宋襄公即位,以公子目夷为仁,使为左师以听政,于是宋治。宋始盖以左师为政,其后有左右二师。襄九年传,二师令四乡正敬享。颖逹曰:「宋国之法,二师分掌其方,左右各掌二乡。」按《周礼》,乡老二乡则公一人,此王制也。孤贰公,上公之国则孤一人。宋上公而有左右二师,是为二孤,仿公孤之名,非古也。故颖逹曰:「宋国之法,讥其更变之失而违王制耳【文七年传,杀公孙固、公孙郑于公宫。六卿和公室。《书》曰:「宋人杀其大夫。」孔颖逹曰:「此二子亦卿官也。下云六卿和公室,六卿之外有此二子,盖是孤卿之官。宋上公,礼得有孤。」尝考左右师,则孔义于此为差】
右师
右师之职,于六卿中为贵,故华元曰:「我为右师,君臣之训,师所司也【成十五年】襄九年,宋灾,华阅为右师,讨右官,官庀其司。向戌讨左,亦如之。孔颖逹曰:「百司府藏,属左右二师,故右官庀其司,而左亦如之,是府库之物,二师摠令,群官所主。」宋僣立二孤,在六卿之上,而右师又孤卿之尊者。
左师
左师之职,亚于右师。僖九年,公子目夷为左师以听政,宋始以左师为政卿。其后有左右二师,则右师为之长,僣也。
六卿
殷制六卿:大宰象天时,司徒、司马、司空、司士、司宼法地事。宋六卿之次,则曰右师、左师、司马、司徒、司城、司寇。其不合者有四:右师、左师命名特异,一也;大宰列六卿之外,二也;司徒次司马之后,三也;司士之名无闻焉,四也。然所为戾者多矣。
司马
文八年经宋人杀其大夫司马,司马主甲兵,亦曰司武。襄六年传,华弱为司马,平公曰:「司武而梏于朝,难以胜矣!」谓其主兵也。哀十四年传,司马请瑞,兵虽掌于司马,必请瑞而后发,尚古制云。
司徒
司徒主徒役。襄九年传:「宋灾,司徒华臣具正徒。」杜预注:「正徒,役徒,司徒所主。」按《周礼》:大司徒掌徒庻之政令,小司徒凡用众庻则掌其政教,凡国之大事致民。孔颖逹曰:「如是年司里所使、遂正所纳,皆是临时调民而役之,若今之夫役也。司徒所具正徒者,常共官役,若今之正丁也。」
司城
文八年经宋司城来奔,司城本司空,主营垒,以武公名废为司城。十六年传:「夫人将使昭公田孟诸而杀之,使谓司城去公。」六卿皆卿官,而独使司城者,以司城与司马相属,其掌营垒,则兵亦兼之矣。《周礼》司空、乡师大役则帅民徒而至,以考司空之辟。田猎徒役亦不尽役,谓若一次起发几人,司城必书其人,已用几日,至用之后则不再起,是其职也。
司寇
司寇》掌刑罚。襄九年传:「使乐遄庀刑噐,亦如之。」杜预注:「乐遄,司寇。刑噐,刑书。」
卿官非一
大司马 少司马 大司寇 少司寇
僖二十二年传曰:「大司马固谏。」又曰:「司马鱼固。」为大司马,则鱼为小司马矣。成十五年,向为人为大司寇,鳞朱为少司寇。凡此皆具官也【大司马、大司寇为天子之官,宋不当有】
大宰 少宰
桓二年传,孔父嘉为司马,督为大宰,于时宋其二卿为政欤?至成十五年传,华元为右师,鱼石为左师,荡泽为司马,华喜为司徒,公孙师为司城,向为人为大司寇,鳞朱为少司寇,则为七卿矣,而复有向带为大宰,鱼府为少宰。孔颖逹曰:「少司寇、二宰等,六卿外亦是卿官,如鲁三卿外别有公孙婴齐、臧孙许,但非如六卿世掌国政,则宋卿数逾殷制之旧矣【亦如晋三军将佐皆世卿,外有散位从卿者】
大宰所掌
襄九年传宋灾,使大宰西鉏吾庀府守。杜预注:「府,六官之典。」按殷制,天子建天官,先六大,而大宰居其一;又天子之六府,典司六职。此言大宰,盖天官之一,而府守则六府之职也。若如杜言,谓为六官之典,是与府守异矣。孔颖逹曰:「杜以府为六官之典,当是六官之典,其事载于书,故使具其守。刘炫以府守为府库守藏
译孤卿
《左传》僖公九年记载,宋襄公即位,因为公子目夷仁德,任命他为左师来主持政事,于是宋国得以治理。宋国起初大概是以左师来执政,后来设立了左右二师。《左传》襄公九年记载,二师命令四乡的正官恭敬地举行祭祀。孔颖达说:“宋国的制度,二师分别掌管各自的方位,左师和右师各掌管两个乡。”根据《周礼》,乡老每两乡设一公,这是王制的规定。孤卿辅佐公,上公的国家设一位孤卿。宋国作为上公却设有左右二师,这就是两位孤卿,仿照公和孤的名称,不符合古制。所以孔颖达说:“宋国的制度,是讥讽其变更失当而违背王制。”(《左传》文公七年记载,在公宫杀了公孙固、公孙郑。六卿调和公室。《春秋》记载:“宋人杀其大夫。”孔颖达说:“这两人也是卿官。下文说六卿调和公室,六卿之外还有这两人,大概是孤卿的官职。宋国是上公,按礼制可以设有孤卿。”我曾考证左右师的职位,认为孔颖达在此处的解释有偏差。)
右师
右师的职位,在六卿中最为尊贵,所以华元说:“我担任右师,君臣之间的训诫,是师官所主管的。”(《左传》成公十五年)襄公九年,宋国发生火灾,华阅担任右师,整顿右官,各官职都准备好自己的职责。向戌整顿左官,也这样做。孔颖达说:“百官府库,隶属于左右二师,所以右官准备好自己的职责,左官也这样做,这是府库的物品,由二师总领命令,群官所主管。”宋国僭越设立两位孤卿,在六卿之上,而右师又是孤卿中地位尊贵的。
左师
左师的职位,仅次于右师。僖公九年,公子目夷担任左师来主持政事,宋国开始以左师为执政的卿。后来有了左右二师,那么右师成为长官,这是僭越。
六卿
殷代的制度设有六卿:大宰象征天时,司徒、司马、司空、司士、司寇效法地事。宋国六卿的次序,则是右师、左师、司马、司徒、司城、司寇。其中不合殷制之处有四点:右师、左师的命名特异,这是第一;大宰列在六卿之外,这是第二;司徒排在司马之后,这是第三;司士的名称没有听说,这是第四。然而其违背古制的地方还有很多。
司马
《春秋》经文文公八年记载宋人杀其大夫司马,司马主管甲兵,也称为司武。《左传》襄公六年记载,华弱担任司马,平公说:“主管军事的人被手铐锁在朝廷,难以胜任了!”这是说他主管军事。《左传》哀公十四年记载,司马请求瑞玉,兵器虽然由司马掌管,但必须请求瑞玉后才能发动,这是崇尚古制。
司徒
司徒主管徒役。《左传》襄公九年记载:“宋国发生火灾,司徒华臣准备正徒。”杜预注:“正徒,是服役的徒众,由司徒主管。”根据《周礼》:大司徒掌管徒众庶民的政令,小司徒凡是使用众庶就掌管其政教,凡是国家大事就召集民众。孔颖达说:“像这样当年司里所派遣、遂正所征收的,都是临时调集民众来服役,就像现在的夫役。司徒所准备的正徒,是常备的官役,就像现在的正丁。”
司城
《春秋》经文文公八年记载宋司城来奔,司城本来是司空,主营垒,因为武公名废而改为司城。《左传》十六年记载:“夫人打算让昭公在孟诸打猎而杀他,派人告诉司城离开昭公。”六卿都是卿官,而唯独让司城离开,是因为司城与司马相隶属,他掌管营垒,那么军事也兼管了。《周礼》司空、乡师大役则率领民徒而至,以考核司空的法度。田猎的徒役也不完全服役,比如一次起发几人,司城必定记录那些人,已经用了几天,到使用之后就不再征发,这是他的职责。
司寇
司寇掌管刑罚。《左传》襄公九年记载:“派乐遄准备刑具,也这样做。”杜预注:“乐遄,是司寇。刑具,是刑书。”
卿官非一
大司马 少司马 大司寇 少司寇
《左传》僖公二十二年记载:“大司马坚决劝谏。”又说:“司马鱼坚决。”担任大司马,那么鱼就是小司马了。成公十五年,向为人担任大司寇,鳞朱担任少司寇。凡此都是完整的官职。(大司马、大司寇是天子的官职,宋国不应当有)
大宰 少宰
《左传》桓公二年记载,孔父嘉担任司马,督担任大宰,当时宋国这两位卿执政吗?到了成公十五年记载,华元担任右师,鱼石担任左师,荡泽担任司马,华喜担任司徒,公孙师担任司城,向为人担任大司寇,鳞朱担任少司寇,那就是七卿了,又有向带担任大宰,鱼府担任少宰。孔颖达说:“少司寇、二宰等,在六卿之外也是卿官,就像鲁国三卿之外另有公孙婴齐、臧孙许,只是不像六卿那样世代掌管国家政事,那么宋国卿的数量就超过了殷制的旧规了。”(也就像晋国三军将佐都是世卿,之外有散位从卿的人)
大宰所掌
《左传》襄公九年记载宋国发生火灾,派大宰西鉏吾准备府库的守卫。杜预注:“府,是六官的典籍。”根据殷制,天子建立天官,先设六大,而大宰居其一;又天子的六府,典司六职。这里说的大宰,大概是天官之一,而府守则是六府的职事。如果像杜预所说,认为是六官的典籍,那就与府守不同了。孔颖达说:“杜预以府为六官的典籍,应当是六官的典籍,其事记载在书上,所以让他准备守卫。刘炫认为府守是府库的守藏”
,今知不然者,以百司府藏已属左右二师。《曲礼》言五官致贡曰享,不及大宰,则以大宰摠摄群职故也。虽二师各庀其司,而大宰摠庀府守【商书《伊训》「百官摠已以聼冢宰」,盖伊尹也。冢犹大也。《説命》曰「惟说命总百官」,孔安国注冢宰之任,则傅说相髙宗也。宋上公修先王礼物,大宰名与冢宰同,然据传乃在六卿外,非商制之旧矣】
译如今知道并非如此,是因为百官的府库已经归属左右二师。《曲礼》说五官进献贡品称为“享”,没有提及大宰,这是因为大宰总领群职的缘故。虽然二师各自掌管其职,但大宰总领府库的守职。《尚书·伊训》说“百官总己以听冢宰”,这大概是指伊尹。冢就是大的意思。《说命》说“惟说命总百官”,孔安国注解说这是冢宰的职责,那么傅说就是辅佐高宗。宋国上公修撰先王的礼制,大宰的名称与冢宰相同,但根据传文,它却在六卿之外,并非商代旧制的沿袭了。
卿
文十四年传:宋髙哀为萧封人,以为卿。杜预注:萧,宋附庸,仕附庸,还升为卿。孔颖逹曰:「髙哀仕于萧国,遂被防擢升为宋卿。是时公子成为右师,公孙友为左师,华耦为司马,鳞矔为司徒,荡意诸为司城,华御事为司寇。髙哀为卿,在六卿之外,宋卿盖非一矣。」
司城为政卿
襄九年传:宋灾,乐喜为司城以为政。杜预注:乐喜,子罕也。为政卿,知将有火灾,素戒为备火之政。按宋六卿,右师为尊,司城位居五,非政卿也。今言司城为政卿,杜预注以为专为救火之政而已。然从此以后,歴检传文,郑人请贼,宋人献玉,抶筑台之讴,削向戌之赏,子罕所为皆是政卿之任,则子罕以司城为政卿,不特救火之政也。孔颖逹云:「宋以华阅是华元之子,以元有大功,使阅继其父耳。子罕贤知,故特使为政。齐任管夷吾,鲁任叔孙婼,皆位卑而执国政。子罕以司城为政,其类此欤?」
右左官属
襄九年传:华阅为右师,讨右官,官庀其司;向戌讨左,亦如之。杜预注:「使具其官属,盖百官有司之分属于右师、左师者。」
大尹
哀二十六年传:「六卿三族降听政,因大尹以逹。」杜预注:「大尹,近官有宠者,六卿因之以自通逹于君。」
御士
昭二十一年传:「多僚为御士。」杜预注:「公御士。」此年传又曰:「子皮遇多僚御司马而朝。」则公之御士,亦为司马御士矣。
校正
襄九年传:宋灾,命校正出马,工正出车。杜预注:「校正主马。」按《周礼》,校人,司马之属。
工正
襄九年传:「命校正出马,工正出车,备甲兵,庀武守。」杜预注:「工正主车。」孔颖逹曰:「车马甲兵,司马之职。《周礼》司马属官有校人,而无主车之官。巾车、车仆职皆掌车,乃属宗伯。」昭四年传载鲁叔孙为司马,与工正书服【杜注:车服之噐,工正所书】盖侯国之制,司马兼行宗伯之事故工正主车而属焉。殷制天子之六工,典制六材,其四曰木工,注谓轮、舆、弓、庐、匠、车也。工正或犹木工,而其名异乎?
司里
襄九年传:「伯氏司里。」杜预注:「司里,里宰。」释言曰:「里,邑也。」李廵云:「里,居之邑也。」是里为邑居之名。《周礼》五邻为里,以五邻必同居,故以里为名。里长谓之宰。《周礼》里宰,毎里下士一人,谓六遂之内二十五家之长也。此言司里,谓司城内之民,若今城内之坊里也。里必有长,不知官名。《周礼》有里宰,故以宰言之,非是郊外二十五家之长也。使伯氏司此城内诸里之长,故曰司耳。
隧正
襄九年传:宋灾,华臣具正徒,令隧正纳郊保奔火所。杜预注:「隧正,官名也,五县为隧。」孔颖逹曰:「此隧正如天子之遂大夫。按《周礼》有遂人、遂师、遂大夫之别。遂人职云:『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鄼,五鄼为鄙,五鄙为县,五县为遂。』遂师各掌其遂之政令戒禁,遂大夫各掌其遂之政令。诸侯有乡遂,亦以郊内、郊外别之。郊内属乡者,近于国都,司徒自率以入城;郊外属遂者,是郊野保守之民,不可全离所守,司徒令遂正量其多少,纳之于国,随火所起而奔徃救之。」
乡正
襄九年传:宋灾,二师令四乡正敬享。杜预注:乡正,乡大夫。孔颖逹曰:「《周礼》毎乡卿一人,天子六卿,即以卿为之长。此传云二师令四乡正,则四乡别立乡正,而二师各摠其二耳。《周礼》卿大夫各掌其乡之政教,正月之吉,受教法于司徒,退而颁之于其乡,则乡正当属司徒。此传言二师命之者,上文右师讨右,左师讨左,由宋国之法,二师分掌其方左右,故云二师命四乡正也。《费誓》云鲁人三郊三遂,则鲁立三卿。此云命四乡正,则宋立四卿也。《周礼》卿为一军,大国三军,宋大国不过三军而有四卿者,当时所立,非正法矣。」
迹人
哀十四年传:「迹人来告。」杜预注:「迹,禽兽者。」《周礼》迹人掌邦田之地政,迹之言迹,
译卿
《左传》文公十四年记载:宋国的高哀担任萧地的封人,因此被任命为卿。杜预注解:萧是宋国的附庸国,在附庸国任职,回国后升任为卿。孔颖达说:“高哀在萧国任职,于是被提拔升任为宋国的大夫。当时公子成担任右师,公孙友担任左师,华耦担任司马,鳞矔担任司徒,荡意诸担任司城,华御事担任司寇。高哀担任卿,在六卿之外,宋国的卿大概不止一个了。”
司城为政卿
《左传》襄公九年记载:宋国发生火灾,乐喜担任司城,因此主持政事。杜预注解:乐喜就是子罕。担任主持政事的卿,预知将有火灾,平时就告诫并制定防火的政令。按照宋国六卿的体制,右师地位最尊,司城位居第五,并非主持政事的卿。现在说司城主持政事,杜预注解认为只是专门为了救火而主持政事罢了。然而从此以后,历检《左传》记载,郑国人请求惩治盗贼,宋国人进献玉璧,鞭打筑台者的歌谣,削减向戌的赏赐,子罕所做的这些都是主持政事卿的职责,那么子罕以司城身份主持政事,就不只是救火这一项政事了。孔颖达说:“宋国因为华阅是华元的儿子,由于华元有大功劳,让华阅继承他父亲的职位罢了。子罕贤能明智,所以特别让他主持政事。齐国任用管夷吾,鲁国任用叔孙婼,都是地位低微却执掌国家政事。子罕以司城身份主持政事,大概与此类似吧?”
右左官属
《左传》襄公九年记载:华阅担任右师,整顿右方的官属,各官属准备好自己的职责;向戌整顿左方,也像这样。杜预注解:“让他们配备好各自的官属,大概是百官有司分别隶属于右师、左师的那些人。”
大尹
《左传》哀公二十六年记载:“六卿和三族降职听命于政事,依靠大尹来通达。”杜预注解:“大尹,是亲近受宠的官员,六卿依靠他来向国君自我通达。”
御士
《左传》昭公二十一年记载:“多僚担任御士。”杜预注解:“国君的御士。”这一年《左传》又说:“子皮遇到多僚为司马驾车而朝见。”那么国君的御士,也担任司马的御士了。
校正
《左传》襄公九年记载:宋国发生火灾,命令校正拿出马匹,工正拿出车辆。杜预注解:“校正主管马匹。”按照《周礼》,校人是司马的属官。
工正
《左传》襄公九年记载:“命令校正拿出马匹,工正拿出车辆,准备铠甲兵器,整顿武备守卫。”杜预注解:“工正主管车辆。”孔颖达说:“车马铠甲兵器,是司马的职责。《周礼》司马的属官中有校人,却没有主管车辆的官员。巾车、车仆的职责都掌管车辆,却隶属于宗伯。”《左传》昭公四年记载鲁国叔孙担任司马,与工正书写车服【杜注:车服之器,是工正所书写的】,大概是诸侯国的制度,司马兼行宗伯的事务,所以工正主管车辆而隶属于他。殷制天子有六工,典制六种材料,其中第四种叫木工,注解说是轮、舆、弓、庐、匠、车等。工正或许就是木工,只是名称不同吗?
司里
《左传》襄公九年记载:“伯氏担任司里。”杜预注解:“司里,就是里宰。”《尔雅·释言》说:“里,就是邑。”李巡说:“里,是居住的邑。”这是里作为邑居的名称。《周礼》五邻为里,因为五邻必定共同居住,所以用里来命名。里的长官叫做宰。《周礼》里宰,每个里下士一人,指的是六遂之内二十五家的长官。这里说司里,指的是管理城内百姓,就像现在城内的坊里一样。里一定有长官,不知道官名。《周礼》有里宰,所以用宰来称呼,并不是郊外二十五家的长官。让伯氏管理城内各里的长官,所以说司。
隧正
《左传》襄公九年记载:宋国发生火灾,华臣备办正徒,命令隧正让郊外的保民奔向起火的地方。杜预注解:“隧正,是官名,五县为隧。”孔颖达说:“这里的隧正如同天子的遂大夫。按照《周礼》有遂人、遂师、遂大夫的区别。遂人的职掌说:‘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鄼,五鄼为鄙,五鄙为县,五县为遂。’遂师各自掌管其遂的政令戒禁,遂大夫各自掌管其遂的政令。诸侯有乡遂,也以郊内、郊外来区分。郊内属于乡的,靠近国都,司徒亲自率领进入城中;郊外属于遂的,是郊野保守的百姓,不能完全离开所守的地方,司徒命令遂正估量其多少,让他们进入国都,随着火起的地方前往救火。”
乡正
《左传》襄公九年记载:宋国发生火灾,二师命令四乡正恭敬地祭祀。杜预注解:乡正,就是乡大夫。孔颖达说:“《周礼》每个乡卿一人,天子六卿,就用卿作为长官。这里《左传》说二师命令四乡正,那么四个乡分别设立乡正,而二师各自统领两个。《周礼》卿大夫各自掌管其乡的政教,正月吉日,从司徒那里接受教法,退下后颁布给其乡,那么乡正当隶属于司徒。这里《左传》说二师命令他们,上文右师整顿右方,左师整顿左方,由于宋国的法律,二师分掌其方左右,所以说二师命令四乡正。《费誓》说鲁国人三郊三遂,那么鲁国设立三卿。这里说命令四乡正,那么宋国设立四卿。《周礼》卿为一军,大国三军,宋国是大国不过三军却有四卿,当时所设立的,不是正式的法律。”
迹人
《左传》哀公十四年记载:“迹人来报告。”杜预注解:“迹,是捕捉禽兽的人。”《周礼》迹人掌管邦田的地政,迹的意思是踪迹,
知禽兽之处。
祝
襄九年传:宋灾,祝宗用马于四墉。杜预注:祝,大祝。按殷制,天官先六大,四曰大祝,主天地鬼神之事。
译知道禽兽的栖息之处。
祝官。
《左传》襄公九年记载:宋国发生火灾,祝宗在四面的城墙下用马祭祀。杜预注解说:祝,指大祝。按照殷代的制度,天官之中先有六大官职,其中第四位是大祝,主管天地鬼神的事务。
宗
同上。杜预注:「宗,宗人。」按殷制,天官先六大,二曰大宗。郑氏曰:「周则大宰、宗伯皆为六官。」盖殷以大宗为大宰之属,所以明其为殷制也。主天地鬼神之事,以六大之次言之,则宗当居大祝之上。
行人
定六年经: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犂。行人,使人也。周礼有大行人、小行人,诸侯行人当亦通掌此事【详见周鲁官制】
门官
僖二十二年传:宋师败绩,襄公伤股,门官殱焉。杜预注:门官,守门者,师行则在君左右。《周礼》:「虎贲氏掌先后王而趋以卒伍,军旅、防同亦如之,舍则守王闲,王在国则守王宫,国有大故则守王门。」诸侯之礼不得其详,曰门官亦虎贲氏之类,故在国则守门,师行则在君左右,近公故尽死也。殱,尽,《释诂》文。舍人云:「殱,众之尽也。」
司宫
襄九年传令司宫巷伯儆宫。杜预注:「司宫,奄臣,掌宫内之事。」孔颖逹曰:「昭五年传楚子欲以羊舌肸为司宫,欲加害宫刑,以此知司宫奄臣,谓奄人为臣,主司宫内。周礼无司宫、巷伯之名,唯内小臣,奄上士四人,掌王后之命,正其服位。郑▯云:『奄称士,异其贤也。』奄人之官,此最为长,则司宫如王朝之内小臣。」
巷伯【寺人同】
襄九年传:「巷伯儆宫。」杜预注:「巷伯,寺人,掌宫内之事。」孔颖逹曰:「周礼云:『寺人,王之正内五人。』郑▯云:『正内,路寝也。』释宫云:『宫中巷谓之壸。』孙炎曰:『巷,舍间道也。』王肃云:『今后宫称永巷,巷者,宫内道名。伯,长也。宫内门巷之长,周礼内小臣,其次寺人,知巷伯犹寺人矣。』又诗篇名巷伯。经云:『寺人孟子,作为此诗。』知巷伯、寺人一也。郑以巷伯为内小臣,既无明文,各以意説。」
内师
襄二十六年传:寺人惠墙伊戾为大子内师。孔颖逹曰:「内师者,身为寺人之官,公使之监大子内事,为在内人之长。」
卫
卿官
酒诰曰:「矧惟若畴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圻父,司马;农父,司徒;宏父,司空,卫三卿官也。定四年传云:「封康叔少皥之虚,聃季授土,陶叔授民。」杜预注:「聃季,司空;陶叔,司徒。」皆卫受于王制之旧。春秋卫之政卿世归寗氏、孙氏,三卿仅见司徒,而复有司寇,皆异乎旧矣。特采可考者着于篇。
卿邑
襄二十七年传免余曰:「唯卿备百邑。」《论语》云「百乗之家」,大夫称家。邑有百乗,是百乗为采邑之极。
司寇
昭二十年传:卫公孟絷狎齐豹,夺之司寇。杜预注:豹,齐恶之子,为卫司寇,杀卫侯之兄絷。春秋以盗书。孔颖逹曰:「齐豹,卫国之卿。又曰:『齐豹为卫司寇。』守嗣大夫,作而不义,其书为盗。哀二十五年传云:『夺司寇亥政。』是卫以司寇为卿矣。侯国三卿,司徒、司马、司空是也。司空兼司寇之事。今卫卿止见司徒,而以司寇为政卿,非周制矣。」
司徒
哀十五年传》:「荘公害故政,欲尽去之,先谓司徒瞒成云:『司徒,卿官。』」
少师下于卿
襄二十七年传:献公以免余为少师,使为卿。辞曰:「大叔仪能賛大事,君其命之。」乃使文子为卿。免余辞卿而为少师,则卫以少师亚于卿矣。
右宰
襄十四年传:右宰谷从而逃归。杜预注:「谷,卫大夫。」则右宰,卫之大夫也。隐四年传:卫人使右宰丑涖杀州吁于濮。石碏使其宰獳羊肩涖杀石厚于陈。卫右宰,盖五大夫之小宰也。
御戎戎右
闵二年传:「渠孔御戎,子伯为右」,犹晋御戎、戎右也。
行人
襄十八年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定七年: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行人,言使人也。《周礼》有大行人、小行人,诸侯行人通掌此事【详见《周鲁官制】
右公子 左公子
桓十六年传:卫宣公烝夷姜,生急子,属诸右公子。为之娶于齐而美,公取之,生夀及朔,属夀于左公子。杜云:「左右媵之子,因以为号。」孔颖逹曰:「公子
译宗
同上。杜预注:“宗,即宗人。”按殷代制度,天官先有六大,其中第二位是大宗。郑氏说:“周代则大宰、宗伯都属于六官。”大概殷代将大宗作为大宰的属官,所以能明白这是殷代的制度。主管天地鬼神的事务,按照六大的次序来说,宗应当位于大祝之上。
行人
定公六年经文:晋国人拘捕了宋国的行人乐祁犂。行人,就是出使的人。《周礼》中有大行人、小行人,诸侯国的行人也应当通掌这类事务【详见周、鲁官制】。
门官
僖公二十二年传文:宋军大败,襄公大腿受伤,门官全部战死。杜预注:“门官,是守门的人,军队出行时就在国君左右。”《周礼》:“虎贲氏掌管在君王前后奔走护卫,以卒伍为单位,军旅、防同也如此,宿营时则守卫王宫闲门,君王在国内则守卫王宫,国家有重大变故则守卫王门。”诸侯的礼仪不得其详,称为门官的也是虎贲氏之类,所以在国内时守卫宫门,军队出行时就在国君左右,因为靠近国君所以尽忠而死。殱,意为尽,《释诂》中有此义。舍人说:“殱,是众人全部战死的意思。”
司宫
襄公九年传文命令司宫巷伯警戒宫室。杜预注:“司宫,是奄臣,掌管宫内的事务。”孔颖达说:“昭公五年传文楚子想任命羊舌肸为司宫,想施加宫刑,由此可知司宫是奄臣,即称奄人为臣,主管宫内事务。《周礼》中没有司宫、巷伯的名称,只有内小臣,奄上士四人,掌管王后的命令,端正其服饰位次。郑玄说:‘奄称士,是因其贤能而区别对待。’奄人的官职中,这个最为长官,那么司宫就像王朝的内小臣。”
巷伯【寺人同】
襄公九年传文:“巷伯警戒宫室。”杜预注:“巷伯,即寺人,掌管宫内事务。”孔颖达说:“《周礼》说:‘寺人,君王正内五人。’郑玄说:‘正内,是路寝。’《释宫》说:‘宫中的巷子叫做壸。’孙炎说:‘巷,是房舍间的小路。’王肃说:‘后来后宫称永巷,巷,是宫内道路的名称。伯,是长官的意思。宫内门巷的长官,即《周礼》中的内小臣,其次才是寺人,可知巷伯就是寺人。’又有诗篇名为《巷伯》。经文中说:‘寺人孟子,创作了这首诗。’可知巷伯、寺人是同一回事。郑玄将巷伯视为内小臣,既然没有明文依据,就各自凭己意解说。”
内师
襄公二十六年传文:寺人惠墙伊戾担任太子内师。孔颖达说:“内师,是身为寺人官职,国君派他监督太子宫内事务,作为宫内人的长官。”
卫
卿官
《酒诰》说:“何况像畴、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这些人。”圻父,是司马;农父,是司徒;宏父,是司空,这是卫国的三卿官职。定公四年传文说:“封康叔于少皥的故地,聃季授土,陶叔授民。”杜预注:“聃季,是司空;陶叔,是司徒。”这都是卫国沿袭王制的旧例。春秋时期卫国的政卿世代归于宁氏、孙氏,三卿中仅见司徒,却又设有司寇,都与旧制不同了。特别选取可以考证的记载在篇中。
卿邑
襄公二十七年传文免余说:“只有卿具备百邑。”《论语》说“百乘之家”,大夫称为家。邑有百乘,说明百乘是采邑的最高限度。
司寇
昭公二十年传文:卫国公孟絷亲近齐豹,夺取了他的司寇职位。杜预注:“齐豹,是齐恶的儿子,担任卫国司寇,杀死了卫侯的哥哥公孟絷。《春秋》以盗贼记载他。”孔颖达说:“齐豹,是卫国的卿。又说:‘齐豹担任卫国司寇。’作为守嗣大夫,行为不义,所以记载为盗。哀公二十五年传文说:‘夺取司寇亥的政事。’可见卫国以司寇为卿。侯国三卿,司徒、司马、司空是也。司空兼管司寇的事务。现在卫国卿职只见到司徒,而以司寇为政卿,不符合周制。”
司徒
哀公十五年传文:“荘公害怕旧政,想全部废除,先对司徒瞒成说:‘司徒,是卿官。’”
少师下于卿
襄公二十七年传文:献公任命免余为少师,让他做卿。免余推辞说:“大叔仪能辅佐大事,国君还是任命他吧。”于是让文子做卿。免余推辞卿职而担任少师,那么卫国以少师仅次于卿。
右宰
襄公十四年传文:右宰谷跟随逃亡回国。杜预注:“谷,是卫国大夫。”那么右宰,是卫国的大夫。隐公四年传文:卫国人派右宰丑监督在濮地杀死州吁。石碏派他的家宰獳羊肩监督在陈地杀死石厚。卫国的右宰,大概是五大夫中的小宰。
御戎戎右
闵公二年传文:“渠孔驾驭战车,子伯担任车右”,如同晋国的御戎、戎右一样。
行人
襄公十八年经文:晋国人拘捕了卫国行人石买。定公七年:齐国人拘捕了卫国行人北宫结以侵犯卫国。行人,就是出使的人。《周礼》中有大行人、小行人,诸侯国的行人通掌这类事务【详见《周鲁官制》】。
右公子 左公子
桓公十六年传文:卫宣公与夷姜通奸,生下急子,托付给右公子。为急子在齐国娶妻而妻子貌美,宣公夺为己有,生下寿和朔,将寿托付给左公子。杜预说:“左右媵妾的儿子,因此作为称号。”孔颖达说:“公子
法无左右,明其因母为号。」公羊称二国媵之,以有二媵,故分为左右。说公羊者,则言右媵贵于左媵。林栗曰:「妾媵之子若能操废立之权,则皆自为计矣,宣公何以属所欲立者?而左右公子何以合谋为黔牟地乎?是知泄职二公子者,先君之公子,而黔牟者,宣公之庻子也。左右公子者,卫之公族,分为左右,以泄职二公子分领之耳。宗盟之长,纠合同姓,国人所望,宣公是以属其所爱,而二公子卒擅废立之权,非左右媵之子而因以为号矣。」
译法律没有左右之分,只是根据母亲的身份来定名号。」《公羊传》记载两国送媵妾,因为有两个媵妾,所以分为左媵和右媵。解释《公羊传》的人,就说右媵比左媵尊贵。林栗说:「如果妾媵的儿子能够掌握废立君主的权力,那么他们都会为自己打算,宣公怎么还会托付他想立的人呢?而左右公子又怎么会合谋为黔牟谋划呢?由此可知,泄职和两位公子,是先君的公子,而黔牟是宣公的庶子。左右公子,是卫国的公族,分为左右两派,由泄职和两位公子分别统领罢了。作为宗族盟会的领袖,纠合同姓之人,是国人所期望的,宣公因此托付他所喜爱的人,而两位公子最终擅权废立君主,他们并不是左右媵的儿子,只是因此得名号罢了。」
大士
僖二十八年,传:「卫侯与元咺讼,寗武子为辅,鍼荘子为坐,士荣为大士。」杜预注:「大士,治狱官也。《周礼》:『命夫、命妇不躬坐狱。』元咺不宜与其君对坐,故使荘子为主。又使卫之忠臣及其狱官质正大士。」卫之狱官。
大史
闵二年传:狄人囚史华龙滑与礼孔以逐卫人。二人曰:「我大史也,实掌其祭。」周礼大史:大祭祀与执事卜日,戒,又宿之日,与群执事读礼书而协事。书酒诰:矧大史友、内史友。郑注:大史、内史掌记言记行,是内史记言,大史记行也。卫在春秋无内史之名,而大史见于传,卫以王室之命有二史旧矣。
祝
襄十四年传:献公使祝宗告亡。祝,大祝也。按《周礼》:大祝掌六祝之辞,以事鬼神示,祈福祥,求永贞;掌六祈,以同鬼神示;作六辞,以通上下亲防逺近;辨六号,辨九祭,辨九▯。小祝掌小祭祀,盖逹祝辞者。
宗
同上,宗,宗人也。按《周礼》,小宗伯掌建国之神位,凡国之大礼,佐大宗伯;凡小礼,掌事如大宗伯之仪。曰「宗」者,是宗伯之属。孔颖逹曰:「特牲、少宰,士大夫之祭祀也,皆宗人掌其事。」然则诸是祭神言辞,大祝掌之;礼仪,宗人掌之。故祭祀皆祝、宗同行其事。
大师
襄十四年传:公饮之酒,使大师歌《巧言》之卒章。杜预注:「大师,掌乐大夫。」按《周礼·春官》之属,大师掌六律、六同,以合隂阳之声。
寺人
哀十五年传:寺人罗御如孔氏。《周礼》:寺人,王之正内五人。诸侯寺人亦掌宫内之事,而其贠不同。
蔡
大师
襄二十六年传:楚伍参与蔡大师子朝友。子朝以公族而为大师,任亦重矣。然蔡侯国,而官名大师,僣也。
司马
襄八年传获蔡司马公子燮,亦卿官。
陈
陈之三卿:司徒、司马、司空,合侯国之制。然陈,次国也,三卿亦汰矣。
司徒
襄二十五年传:「郑伐陈,入之,子美数俘而出,司徒致民。」孔颖逹曰:「陈国既乱,致使民人分散,故令陈之司徒招致民人乃还。」又哀十一年传:「陈辕颇为司徒,赋封田以嫁公女。」按《周礼》,司徒掌建邦之土地之图与其人民之数,以土均之法辨五物九等,制天下之地征,以作民职,以令地贡,以敛财赋。诸侯司徒职掌当亦同,故郑使之致民,而陈亦使颇赋封田。
司马
襄二十五年传,郑入陈,陈侯使司马桓子赂以宗噐。杜预注:「桓子,陈之司马。」又传曰:「司马致莭。」孔颖逹曰:「陈国既乱,致使官司废阙,符莭失亡,故令陈之司马致符莭乃还。」按《周礼》掌莭属之司徒,而此以司马掌之,春秋时侯国之制未必尽如周制之旧。
司空
襄二十五年传「司空致地」,孔颖逹曰:「陈国既乱,致使民人分散,故令陈之司空检致土地,乃还。」按《周官》司空掌邦土,故使致地也。
行人
昭八年经楚人执陈行人干征师杀之。行人,使人也。《周礼》有大行人、小行人,诸侯行人当亦通掌此事【详见《周鲁官制】
祝
襄二十五年传祝祓社。《周礼》:「女巫掌嵗时祓除衅浴。」巫、祝义则同。
舆嬖
昭八年传:舆嬖袁克杀马毁玉以▯。杜预注:「嬖人之贵者。」
芋尹
哀十五年传:芋尹盖,陈大夫也。按昭七年,楚有芋尹无宇。孔颖逹曰:「陈有芋尹,皆以草名官,不知其故。」
春秋分记卷四十三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分记》卷四十四,宋程公说撰。
书二十六
职官书第四
郑
六卿
桓十七年传以髙渠弥为卿,宣六年传公子曼满欲为卿,于时郑止一卿也。至襄二年传子罕当国,子驷为政,子国为司马,是为三卿,始有三卿,始有当国、为政、司马之别。九年传载郑公子騑、公子发、公子嘉、公孙輙、公孙虿、公孙舍之,是为六卿。越明年传言子驷【騑】当国,子国【发】为司马,子耳【辄】为司空,子孔【嘉】为
译大士
僖公二十八年的《左传》记载:“卫侯与元咺打官司,寗武子担任辅佐,鍼庄子担任坐官,士荣担任大士。”杜预注释说:“大士,是审理狱讼的官员。《周礼》规定:‘命夫、命妇不亲自坐堂受审。’元咺不适宜与他的国君对坐受审,所以让鍼庄子作为主审官。又让卫国的忠臣以及狱官作为质正的大士。”这是卫国的狱官。
大史
闵公二年的《左传》记载:狄人囚禁了史官华龙滑和礼孔,用来驱逐卫国人。这两个人说:“我们是史官,实际上掌管祭祀。”《周礼》中的大史:在大祭祀时与执事人员占卜日期,告诫,又在宿祭之日,与群执事人员诵读礼书以协调事务。《尚书·酒诰》说:“何况大史友、内史友。”郑玄注释说:大史、内史掌管记录言语和行为,这是内史记录言语,大史记录行为。卫国在春秋时期没有内史的名称,而大史见于《左传》,卫国按照王室的命令设有二史由来已久了。
祝
襄公十四年的《左传》记载:献公派祝宗宣告灭亡。祝,就是大祝。按照《周礼》:大祝掌管六祝的辞令,用来侍奉鬼神示,祈求福祥,求得永贞;掌管六祈,用来使鬼神示相通;制作六辞,用来沟通上下、亲近防范远近;辨别六号,辨别九祭,辨别九嘏。小祝掌管小祭祀,大概是传达祝辞的人。
宗
同上,宗,就是宗人。按照《周礼》,小宗伯掌管建立国家的神位,凡国家的大礼,辅助大宗伯;凡小礼,掌管事务如同大宗伯的仪节。称为“宗”的,是宗伯的属官。孔颖达说:“特牲、少宰,是士大夫的祭祀,都由宗人掌管其事。”那么凡是祭神的言辞,由大祝掌管;礼仪,由宗人掌管。所以祭祀时祝、宗都共同处理其事。
大师
襄公十四年的《左传》记载:国君让他喝酒,让大师唱《巧言》的卒章。杜预注释说:“大师,是掌管音乐的官员。”按照《周礼·春官》的属官,大师掌管六律、六同,用来调和阴阳之声。
寺人
哀公十五年的《左传》记载:寺人罗驾车前往孔氏。《周礼》说:寺人,是王正内五人。诸侯的寺人也掌管宫内事务,但其人员不同。
蔡
大师
襄公二十六年的《左传》记载:楚国的伍参与蔡国的大师子朝交好。子朝凭借公族身份担任大师,责任也很重了。然而蔡国是侯国,官名却叫大师,这是僭越。
司马
襄公八年的《左传》记载抓获蔡国司马公子燮,这也是卿一级的官职。
陈
陈国的三卿:司徒、司马、司空,符合侯国的制度。然而陈国是次国,设有三卿也过于奢汰了。
司徒
襄公二十五年的《左传》记载:“郑国攻打陈国,进入陈国,子美清点俘虏后退出,司徒招致民众。”孔颖达说:“陈国既已混乱,致使民众分散,所以让陈国的司徒招致民众才返回。”又哀公十一年的《左传》记载:“陈国的辕颇为司徒,征收封田的赋税来嫁公女。”按照《周礼》,司徒掌管建立国家的土地地图及其人口数量,用土均之法辨别五物九等,制定天下的地征,用来设立民职,用来命令地贡,用来征收财赋。诸侯司徒的职掌应当也相同,所以郑国让他招致民众,而陈国也让颇征收封田。
司马
襄公二十五年的《左传》记载,郑国进入陈国,陈侯派司马桓子用宗庙重器贿赂郑国。杜预注释说:“桓子,是陈国的司马。”又《左传》说:“司马致节。”孔颖达说:“陈国既已混乱,致使官府废缺,符节丢失,所以让陈国的司马致送符节才返回。”按照《周礼》掌管符节属于司徒,而这里由司马掌管,春秋时侯国的制度未必完全如同周制的旧制。
司空
襄公二十五年的《左传》记载“司空致地”,孔颖达说:“陈国既已混乱,致使民众分散,所以让陈国的司空检致土地,才返回。”按照《周官》司空掌管邦土,所以让他致送土地。
行人
昭公八年的《春秋经》记载楚人抓住陈国行人干征师并杀了他。行人,是使者。《周礼》有大行人、小行人,诸侯的行人应当也通掌此事【详见《周鲁官制》】
祝
襄公二十五年的《左传》记载祝祓社。《周礼》说:“女巫掌管岁时祓除衅浴。”巫、祝的意义则相同。
舆嬖
昭公八年的《左传》记载:舆嬖袁克杀马毁玉以祭。杜预注释说:“嬖人中尊贵的人。”
芋尹
哀公十五年的《左传》记载:芋尹盖,是陈国的大夫。按照昭公七年,楚国有芋尹无宇。孔颖达说:“陈国有芋尹,都是以草名官,不知其缘故。”
春秋分记卷四十三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分记》卷四十四,宋程公说撰。
书二十六
职官书第四
郑
六卿
桓公十七年的《左传》以高渠弥为卿,宣公六年的《左传》公子曼满想做卿,当时郑国只有一个卿。到襄公二年的《左传》子罕当国,子驷为政,子国为司马,这是三卿,开始有三卿,开始有当国、为政、司马的区别。九年的《左传》记载郑国公子騑、公子发、公子嘉、公孙辄、公孙虿、公孙舍之,这是六卿。越明年《左传》记载子驷【騑】当国,子国【发】为司马,子耳【辄】为司空,子孔【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