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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分记七

钦定四库全书春秋分记》卷九宋·程公说撰年表九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20–21 段

盖次于子产也。然考昭元年闺门外之盟,六卿次序则曰:罕虎、公孙侨、公孙段、印段、游吉、驷带。公孙段次于侨,与「使次已位」之文合。惟罕虎位次尚在侨上,意者子皮虽授子产以政,至于位次,则子产仍下之乎?不然,元年传文何为其序若此也?又按是年传言:「伯有死,始命伯石为卿。」伯石,公孙段也。据传言之,则公孙段为卿始于此年。而二十九年经书「仲孙羯会郑公孙段」云云「城杞」,据经而言,则段为卿又在三十年以前。经传若相戾,杜预求其说而不得,则以城杞之役为公孙段以摄卿行。摄卿可施之郑制,而《春秋》以卿书之,岂得为摄?尝考昭元年传,公孙黑不在六卿之数,而二年经书「郑杀公孙黑」,亦得书名氏。盖春秋时侯国败度,不明王制,六卿既已僣置,或者于六卿外又有散卿,特不与六卿之政,而其实使为卿,故赴告防书亦以卿而见欤?郑多世卿,凡卿卒必使世嗣,惟秉政之卿则不逾于六。此公孙段书名于二十九年者,当以其既嗣为卿,而传言命卿于三十年,则始得列六卿之中也。故今表六卿,书公孙段始于此年,而二十九年城杞之书则不着,犹书杀公孙黑之例云。

译这大概是排在子产之后。然而考察昭公元年闺门外盟誓时六卿的次序,记载为:罕虎、公孙侨、公孙段、印段、游吉、驷带。公孙段排在公孙侨之后,与“让出次于自己的位置”的记载相合。只是罕虎的位次仍在公孙侨之上,莫非子皮虽然将政事委托给子产,但在位次上,子产仍然谦居其下吗?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元年传文为何如此排序呢?又据这一年传文记载:“伯有死后,才任命伯石为卿。”伯石就是公孙段。根据传文来说,公孙段成为卿是从这一年开始的。而《春秋》经文中二十九年记载“仲孙羯会同郑国的公孙段”等语“修筑杞城”,根据经文来说,公孙段为卿又在三十年以前。经文与传文如果相互矛盾,杜预寻求解释却未能找到,于是将修筑杞城的战役解释为公孙段以代理卿的身份行事。代理卿的制度可以适用于郑国的体制,但《春秋》却以卿的身份记载他,怎么能说是代理呢?我曾考察昭公元年的传文,公孙黑不在六卿的行列中,而二年经文记载“郑国杀公孙黑”,也得以书名和氏。大概春秋时期诸侯国败坏法度,不明了王制,六卿既然已经僭越设置,或许在六卿之外又有散卿,只是不参与六卿的政事,但实际上让他担任卿职,所以赴告和史书也把他当作卿来记载吗?郑国多世代为卿的家族,凡是卿去世必定让世袭继承人继任,只有执政的卿不超过六人。这公孙段在二十九年经文中被记载名字,应当是因为他已经世袭成为卿,而传文说三十年任命他为卿,则是开始列入六卿之中。所以现在表格中六卿,记载公孙段从这一年开始,而二十九年修筑杞城的记载则不列入,如同记载杀公孙黑的例子一样。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九>

按传叙六卿饯宣子于郊,子齹赋《野有蔓草》,子产赋《郑之羔裘》,子大叔赋《褰裳》,子游赋《风雨》,子旗赋《有女同车》,子柳赋《萚兮》,其次第云尔。若以六卿嗣其父为次,故婴齐得居上,则于此驷带在五卿之下,偃不应列于施癸之上也。按下文曰:「子产拜,使五卿皆拜。」又十三年传云:「子产、子大叔相郑伯。」当以侨为上,吉次之,自婴齐以下不详其次,盖阙疑之意也。一时赋诗见志,传者特以赋诗先后叙之,非以定班位云。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九>

自是而下,六卿见于传者不详。惟驷歂嗣大叔为政,自八年以下列之上方。若国参之嗣侨、游速之嗣吉、罕达之嗣婴齐、驷▯之嗣歂,皆见于经,则以所见先后之年,次第于政卿之下一等云。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九>

十三年【罕达帅师取宋师于嵒】

  春秋分记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分记》卷十宋·程公说撰。世谱一。

传有之:「古者受姓命氏,以旌有功。」而众仲对隠公称:「天子建徳,因生以赐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诸侯以字为諡,因以为族;官有世功,则有官族;邑亦如之。」盖姓氏二名也。以事考之,前世所受者为姓,后世所命者为氏。黄帝之子二十五人,其得姓者十有二,此因生以赐姓者也。至于成周,封建列国,同姓居多,皆以姬为姓。如富辰言于王曰:「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文之昭也【昭如字】邘、晋、应、韩,武之穆也;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裔也。」则胙之土而命之氏者也。若诸侯之或以字,则鲁之仲、叔、季、展、臧;以諡,则宋有穆、襄之族;以官,则晋之中行,宋之司马、司空;以邑,则晋之魏氏、赵氏,与苗贲皇之属。观此,则姓氏之别可得而言矣。考之王朝,如王子叔之为王叔氏,则亦以字氏也;内史过之为内史氏,则亦以官氏也;刘氏食采于刘,单氏食采于单,则亦以邑氏也。由是言之,姓者百世不易,别而言之谓之氏,合而言之谓之族。故曰:姓者,生也,以此为祖,令之相生;族者,属也,与其子孙共相连属。旁支别属,则各自立氏。余用是谱王子,其王子之后别氏者,别谱为王族,而次以诸氏谱。谱所未详,则存其名,不叙其世,犹阙疑之意也。诸臣名谱附见于后。去古既远,其详不可得见,亦幸其犹有考信云尔。虽然,古者大夫世禄不世爵,春秋时君弱臣彊,上替下陵,天子大夫世执朝权,为周阶乱,如尹氏、武氏、书氏,以讥世卿,盖春秋深致意者。考余此谱,当自得矣,故备着之以俟来世,作《王子王族诸氏世谱》。

  王子王族诸氏世谱

  王子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十〉>

王子还、王子姑、王子发、王子弱、王子鬷、王子延、王子定、王子稠【八子并灵景之族昭二十二年从子朝作乱单子杀之】王孙苏、王子没、王子党、王孙满、王子廖、王子突、王子瑕、王子处、王子赵车。

【已上并不详世次,杜预《世族谱》附见《杂人谱》,今列之《王子谱》后,存其名,闗其世。列国《公子谱》皆仿此】

  王族

  王叔氏

刘毅、刘州鸠、刘佗【刘氏族昭二十三年尹圉杀之】

  儋氏

  诸氏

  尹氏

  召氏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十》>

  杂臣名谱附

  周任   檀伯达  聃季   陶叔

  宰咺   武氏子  南季   家父

  仍叔之子 渠伯纠  荣叔   石尚

石速、石张、边伯【庄二十一年杀三大夫】子禽祝跪、伯服、游孙伯、桃子【一本作姚】仓葛、简师父、左鄢父、聃啓。

  伯舆   史狡   苌▯   老阳子

  冷州鸠  摰荒  司徒丑  公孙党氏

  子旅   夷诡诸【采地】

太史、史佚【武王时太史】史舆。

  嬖    宫嬖绰

呜呼!夫子何为作《春秋》?拨乱世,反诸

译查《左传》记载六卿在郊外为宣子饯行,子齹赋《野有蔓草》,子产赋《郑之羔裘》,子大叔赋《褰裳》,子游赋《风雨》,子旗赋《有女同车》,子柳赋《萚兮》,其先后次序如此。如果按照六卿继承父位的次序排列,那么婴齐得以位居第一,但在此处驷带却排在五卿之下,偃也不应列在施癸之上。查下文说:“子产拜谢,让五卿都拜谢。”又十三年传中说:“子产、子大叔辅佐郑伯。”应当以侨(子产)为首位,吉(子大叔)次之,自婴齐以下不详其次序,大概是存疑的意思。一时赋诗以表达志向,传文特意按赋诗的先后顺序来叙述,并非用来确定官位班次。

从此以后,六卿在传文中出现的不再详细记载。只有驷歂继承子大叔执政,自八年以下将其列在上方。至于国参继承侨、游速继承吉、罕达继承婴齐、驷〇继承歂,都见于经文中,就按照所见年份的先后,依次列在执政卿之下的一等。

十三年【罕达率领军队在嵒地俘获宋军】

《春秋分记》卷十,宋·程公说撰。世谱一。

传文中说:“古代接受姓氏,用来表彰有功之人。”而众仲回答隐公说:“天子建立德行,根据出生赐予姓,分给土地而命定氏。诸侯以字作为谥号,因而形成族;官职有世代功劳,则有官族;封邑也是如此。”大概姓和氏是两个名称。用事实来考察,前世所受的是姓,后世所命的是氏。黄帝的儿子二十五人,其中得姓的有十二人,这就是根据出生赐予姓的情况。到了成周时期,分封各国,同姓居多,都以姬为姓。如富辰对周王说:“管、蔡、郕、霍、鲁、卫、毛、聃、郜、雍、曹、滕、毕、原、酆、郇,是文王的昭派【昭按字面意思】;邘、晋、应、韩,是武王的穆派;凡、蒋、邢、茅、胙、祭,是周公的后裔。”这就是分给土地而命定氏的情况。至于诸侯有的以字为氏,如鲁国的仲、叔、季、展、臧;以谥号为氏,如宋国有穆、襄之族;以官职为氏,如晋国的中行,宋国的司马、司空;以封邑为氏,如晋国的魏氏、赵氏,以及苗贲皇之类。观察这些,那么姓与氏的区别就可以说明了。考察周王朝,如王子叔成为王叔氏,这也是以字为氏;内史过成为内史氏,这也是以官职为氏;刘氏在刘地受封,单氏在单地受封,这也是以封邑为氏。由此说来,姓是百代不变的,分别来说叫做氏,合起来说叫做族。所以说:姓,就是生,以此为祖,令其相生;族,就是属,与其子孙共同相连属。旁支别属,则各自立氏。我因此谱系王子,那些王子之后另立氏的,另外谱系为王族,其次排列诸氏谱。谱系中未详载的,则保留其名,不叙述其世系,仍是存疑的意思。诸臣名谱附在后面。距离古代既远,其详情不可得见,也庆幸还有可考信之处。虽然如此,古代大夫世袭俸禄而不世袭爵位,春秋时君主衰弱臣子强盛,上级衰微下级僭越,天子的大夫世代掌握朝政大权,成为周朝动乱的阶梯,如尹氏、武氏、书氏,因讥讽世卿,大概是《春秋》深意所在。考察我此谱,应当自然明白,所以详细记载以等待后世,作《王子王族诸氏世谱》。

王子王族诸氏世谱

王子

王子还、王子姑、王子发、王子弱、王子鬷、王子延、王子定、王子稠【这八子都是灵王、景王的族人,昭公二十二年跟随王子朝作乱,单子杀了他们】、王孙苏、王子没、王子党、王孙满、王子廖、王子突、王子瑕、王子处、王子赵车。

【以上都不详世系,杜预《世族谱》附见于《杂人谱》,现在列在《王子谱》后,保留其名,存疑其世。列国《公子谱》都仿照此例】

王族

王叔氏

刘毅、刘州鸠、刘佗【刘氏族,昭公二十三年尹圉杀了他们】

儋氏

诸氏

尹氏

召氏

杂臣名谱附

周任、檀伯达、聃季、陶叔

宰咺、武氏子、南季、家父

仍叔之子、渠伯纠、荣叔、石尚

石速、石张、边伯【庄公二十一年杀三大夫】、子禽祝跪、伯服、游孙伯、桃子【一本作姚】、仓葛、简师父、左鄢父、聃啓。

伯舆、史狡、苌〇、老阳子

冷州鸠、摰荒、司徒丑、公孙党氏

子旅、夷诡诸【采地】

太史、史佚【武王时太史】、史舆。

嬖、宫嬖绰

呜呼!夫子为何作《春秋》?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