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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分记八十

钦定四库全书春秋分记》卷七十九宋·程公说撰次国第一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704–714 段

无传】

经》二十有七年,春,公防杞伯姬于洮。冬,杞伯姬来【传见鲁】杞伯来朝【无传】

译无传】

《春秋》二十七年,春天,鲁公在洮地防备杞国的伯姬。冬天,杞国的伯姬来到鲁国【传文见于鲁国部分】杞国的伯来朝见【无传】

僖公经五年春,杞伯姬来朝其子【无传】

  成公【諡法安民立政曰成】

【惠公子僖五年嗣立,明年改元,至二十三年卒,在位十八年】

僖公传十三年夏,防于咸,淮夷病杞故。

  经十有四年春诸侯城缘陵

传:十四年春,诸侯城缘陵而迁杞焉。不书其人,有阙也。

经》二十有三年,冬,十有一月,杞子卒。

传二十三年冬十有一月,杞成公卒。书曰「子」,杞,夷也。右上五世,《春秋》不详,见其名諡,但书曰杞侯、杞伯、杞子云尔。至成公方书卒而不书名,自桓公以下始书焉。今止用《世本》及《史记》《年表》、刘恕《外纪》编年,参考年月,存其世次云。

  桓公【諡法辟生服逺曰桓】

【名姑容,成公弟。僖二十三年嗣立,明年改元,至襄六年卒,在位十七年】

僖公经二十有七年春,杞子来朝。秋八月乙巳,公子遂帅师入杞【乙巳九月五日】

传:二十七年春,杞桓公来朝,用夷礼,故曰子。公卑杞,杞不共也。秋,入杞,责无礼也。

经》二十有八年,秋,杞伯姬来【无传】

经》三十有一年,冬,杞伯姬来求妇【无传,自为其子成昏】

文公经十有二年春王正月,杞伯来朝。

传十二年春,杞桓公来朝,始朝公也。

宣公经十有八年春,公伐杞【无传】

  成公经四年春三月杞伯来朝

传四年春,杞伯来朝,归叔姬故也【将出叔姬,故先朝鲁】

  经五年春王正月杞叔姬来归

经八年冬十月癸卯,叔姬卒【传见鲁】

经九年春王正月,杞伯来逆叔姬之丧以归。

传九年春,杞桓公来逆叔姬之丧,请之也。杞叔姬卒,为杞故也。逆叔姬,为我也。

  经十有八年秋杞伯来朝

传十八年秋,杞桓公来朝,劳公,且问晋故。公以晋君语之【时晋悼初立,鲁成朝晋而归】杞伯于是骤朝于晋而请为昏。襄公经六年春王三月壬午,杞伯姑容卒。秋,葬杞桓公【无传】

传:六年春,杞桓公卒,始赴以名,同盟故也。

  孝公【諡法秉徳不囘曰孝】

【名匄,桓公子。襄六年嗣立,明年改元,至二十三年卒,在位十七年】

襄公经二十有三年春三月己巳,杞伯匄卒。夏,葬杞孝公【无传】

传:二十三年春,杞孝公卒,晋悼公夫人丧之【晋平母,孝公姊妹】平公不彻乐,非礼也。

  文公【谥法道徳博闻曰文】

【名益,姑孝公弟。襄二十三年嗣立,明年改元,至昭六年卒,在位十四年】

襄公经二十有九年,夏,仲孙羯、防、晋荀盈、齐髙止、宋华定、衞世叔仪、郑公孙段、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杞。杞子来盟。

传二十九年,晋平公,杞出也,故治杞。六月,知悼子合诸侯之大夫以城杞,使司马女叔侯来治杞田【使鲁归前侵杞田】杞文公来盟。书曰「子」,贱之也【贱用夷礼】

昭公经六年春,王正月,杞伯益姑卒。夏,葬杞文公。传六年春,王正月,杞文公卒,吊如同盟,礼也。

  平公【谥法执事有律曰平】

【名郁厘,文公弟,昭六年嗣立,明年改元,至二十四年卒,在位十八年】

昭公传七年夏四月,晋人来治杞田,为杞取成。

经》二十有四年,秋八月丁酉,杞伯郁厘卒【丁酉,九月四日,有日无月】冬,葬杞平公【无传】

  悼公【谥法肆行无礼曰悼】

【名成文公弟,昭二十四年嗣立,明年改元,至定四年卒,在位十二年】

定公经四年春三月,防于召陵。夏五月,盟于皋鼬。杞伯成卒于防。秋七月,葬杞悼公【无传】

  隠公【谥法不显尸国曰隠】

【名乞,悼公子,定四年嗣立,是年遇弑】

隠公不见于《春秋》。案《史记·世家》:「悼公卒,子隠公乞立。」七月,隠公弟遂弑隠公而自立,是为僖公。参之《世本》、《外纪》所载皆同,今从之。

  僖公【谥法有伏有迁曰僖】

【名过,悼公子,隠公弟。定四年嗣立,明年改元,至哀八年卒,在位十九年】

哀公经八年冬十有二月癸亥,杞伯过卒【无传】

案《世族谱》云:「僖公过,悼公曽孙。」按悼公祖

译僖公《春秋经》五年春,杞伯姬来朝见她的儿子【无传文】

成公【谥法:安定百姓、建立政事称为成】

【惠公之子,僖公五年继承君位,次年改元,至二十三年去世,在位十八年】

僖公《春秋传》十三年夏,在咸地会盟,因为淮夷侵扰杞国,杞国因此受害。

《春秋经》十四年春,诸侯修筑缘陵城

《春秋传》:十四年春,诸侯修筑缘陵城并将杞国迁往那里。不记载具体人名,是因为史官有所缺失。

《春秋经》二十三年冬,十一月,杞子去世。

《春秋传》二十三年冬十一月,杞成公去世。史书称他为“子”,是因为杞国属于夷狄。以上五代,《春秋》记载不详,只见到他们的名字和谥号,仅记载为杞侯、杞伯、杞子罢了。直到成公才记载“卒”而不记载名字,从桓公以下才开始记载名字。现在只采用《世本》及《史记》《年表》、刘恕《外纪》编年,参考年月,保存其世系次序。

桓公【谥法:开明生养、使远方归服称为桓】

【名姑容,成公之弟。僖公二十三年继承君位,次年改元,至襄公六年去世,在位十七年】

僖公《春秋经》二十七年春,杞子来朝见。秋八月乙巳,公子遂率领军队进入杞国【乙巳为九月五日】

《春秋传》:二十七年春,杞桓公来朝见,使用夷狄礼仪,所以称他为“子”。鲁国轻视杞国,杞国不恭敬。秋,进入杞国,是责备其无礼。

《春秋经》二十八年秋,杞伯姬来【无传文】

《春秋经》三十一年冬,杞伯姬来求娶媳妇【无传文,是为其子成婚】

文公《春秋经》十二年春王正月,杞伯来朝见。

《春秋传》十二年春,杞桓公来朝见,这是开始朝见鲁公。

宣公《春秋经》十八年春,鲁公讨伐杞国【无传文】

成公《春秋经》四年春三月,杞伯来朝见

《春秋传》四年春,杞伯来朝见,是因为要归还叔姬的缘故【将要休弃叔姬,所以先来朝见鲁国】

《春秋经》五年春王正月,杞叔姬来归国

《春秋经》八年冬十月癸卯,叔姬去世【传文见鲁国部分】

《春秋经》九年春王正月,杞伯来迎接叔姬的灵柩回去。

《春秋传》九年春,杞桓公来迎接叔姬的灵柩,是请求这样做。杞叔姬去世,是为了杞国的缘故。迎接叔姬,是为了鲁国的缘故。

《春秋经》十八年秋,杞伯来朝见

《春秋传》十八年秋,杞桓公来朝见,慰劳鲁公,并且询问晋国的事。鲁公把晋君的情况告诉了他【当时晋悼公刚即位,鲁成公朝见晋国后返回】杞伯于是频繁朝见晋国并请求联姻。襄公《春秋经》六年春王三月壬午,杞伯姑容去世。秋,安葬杞桓公【无传文】

《春秋传》:六年春,杞桓公去世,开始以名字赴告,是因为结盟的缘故。

孝公【谥法:秉持德行、不邪曲称为孝】

【名匄,桓公之子。襄公六年继承君位,次年改元,至二十三年去世,在位十七年】

襄公《春秋经》二十三年春三月己巳,杞伯匄去世。夏,安葬杞孝公【无传文】

《春秋传》:二十三年春,杞孝公去世,晋悼公夫人服丧【晋平公之母,是孝公的姐妹】平公不撤去音乐,是不合礼的。

文公【谥法:道德渊博、见闻广博称为文】

【名益,孝公之弟。襄公二十三年继承君位,次年改元,至昭公六年去世,在位十四年】

襄公《春秋经》二十九年夏,仲孙羯、防、晋荀盈、齐高止、宋华定、卫世叔仪、郑公孙段、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修筑杞国城墙。杞子来结盟。

《春秋传》二十九年,晋平公,是杞国所生,所以治理杞国。六月,知悼子会合诸侯的大夫来修筑杞国城墙,派司马女叔侯来治理杞国田地【派鲁国归还以前侵占杞国的田地】杞文公来结盟。史书称他为“子”,是轻视他【轻视其使用夷狄礼仪】

昭公《春秋经》六年春,王正月,杞伯益姑去世。夏,安葬杞文公。《春秋传》六年春,王正月,杞文公去世,吊唁如同对待同盟国,是合乎礼的。

平公【谥法:处理事务有法度称为平】

【名郁厘,文公之弟,昭公六年继承君位,次年改元,至二十四年去世,在位十八年】

昭公《春秋传》七年夏四月,晋人来治理杞国田地,为杞国取得和解。

《春秋经》二十四年秋八月丁酉,杞伯郁厘去世【丁酉为九月四日,有日期无月份】冬,安葬杞平公【无传文】

悼公【谥法:肆意行事、无礼称为悼】

【名成,文公之弟,昭公二十四年继承君位,次年改元,至定公四年去世,在位十二年】

定公《春秋经》四年春三月,在召陵会盟。夏五月,在皋鼬结盟。杞伯成在会盟时去世。秋七月,安葬杞悼公【无传文】

隐公【谥法:不显赫、尸位素餐称为隐】

【名乞,悼公之子,定公四年继承君位,当年遇害被杀】

隐公不见于《春秋》。查《史记·世家》:“悼公去世,儿子隐公乞即位。”七月,隐公的弟弟遂弑杀隐公而自立,这就是僖公。参照《世本》、《外纪》所载都相同,现在依从它。

僖公【谥法:有伏藏、有迁徙称为僖】

【名过,悼公之子,隐公之弟。定公四年继承君位,次年改元,至哀公八年去世,在位十九年】

哀公《春秋经》八年冬十二月癸亥,杞伯过去世【无传文】

查《世族谱》说:“僖公过,是悼公的曾孙。”按悼公的祖父

文公以昭六年卒,父平公以昭二十四年卒,悼公以定四年卒,未应有曽孙可以授之国也。《杞世家》僖公过乃悼公子,为得之矣。

译文公在昭公六年去世,父亲平公在昭公二十四年去世,悼公在定公四年去世,不应该有曾孙可以继承国家。《杞世家》记载僖公过是悼公的儿子,这是正确的。

湣公【諡法使民悲伤曰湣】

【名维僖公子,哀八年嗣立,明年改元。六年,哀之十四年,获麟,经终。二十四年卒,在位十六年】

哀公经九年春王二月,葬杞僖公【无传三月葬速】

右杞始终《春秋》,凡十三公,书卒者七,不书卒者四,有故者一。湣公后《春秋》经终。湣公弟哀公三年,左氏之传终矣。哀公十年卒,自哀公以下二世十三年而楚灭之。

论曰:杞,夏之后,而天子之事守,礼乐制度所从信也。考其始,九命为公,在春秋桓之二年书侯,至庄之二十七年降书伯,僖之二十三年又降书子。三书而三黜焉,岂惟文献不足以徴,而礼秩之降甚矣。子曰:「吾说夏礼,杞不足徴也。」其是之谓乎?

  榺

姬姓,侯爵。其先出自文王子错叔绣。武王封错于滕。自错至宣公十七世。宣公之父隠七年卒,书侯而不名。宣公始书侯,后书子,遂以子爵终《春秋》。国在今徐州滕县。

  滕侯       宣公

  昭公       文公

  成公       悼公

  顷公       隐公

  滕侯

【不详嗣立、改元之年,隐七年卒,不见名諡】

  隐公经七年春三月滕侯卒

传七年春,滕侯卒,不书名,未同盟也。凡诸侯同盟,于是称名,故薨则赴以名,告终称嗣也,以继好息民,谓之礼经。

刘敞曰:「不书名,未同盟也。非也。尝同盟者,卒未必皆名;未尝同盟者,卒未必皆不名。而左氏又云:『赴以名,则书之;不然,则否。』若实从例,则不当从赴;若实从赴,则无用设例。今进不必从赴,退不必从例,徒用是纷纷也。且吾论同盟诸侯卒不必书名,何者?欲以名别同盟邪?同盟已见于经,不必书名乃知之也。」

  宣公【諡法善问周达曰宣】

【名婴齐,僖十九年宋人执之,《春秋》经传皆不载卒葬月日】

隐公经十有一年春,滕侯、薛侯来朝。

传十一年春,滕侯、薛侯来朝,争长。薛侯曰:「我先封【薛祖奚仲,夏所封,在周前】滕侯曰:「我,周之【卜】正也;薛,庶姓也,我不可以后之。」公使羽父请于薛侯曰:「君舆滕君辱在寡人。周谚有之曰:『山有木,工则度之;宾有礼,主则择之。』周之宗盟,异姓为后。寡人若朝于薛,不敢与诸任齿【薛,任姓】君若辱贶寡人,则愿以滕君为请。」薛侯许之,乃长滕侯。

桓公经二年春,滕子来朝【无传】

僖公经:十有九年春,王三月,宋人执滕子婴齐。

  传十九年春宋人执滕宣公

  昭公【諡法容仪恭美曰昭】

【宣公孙,经传不见嗣立改元之年。宣九年卒】

  文公经十有二年秋滕子来朝

传十二年秋,滕昭公来朝,始朝公也【公即位始来朝】

宣公经九年秋八月滕子卒。冬十月,宋人围滕。

传九年秋,滕昭公卒。冬,宋人围滕,因其丧也。

  文公【諡法忠信接礼曰文】

【宣九年嗣立,明年改元,至成十六年卒,在位二十五年】

  宣公经十年夏六月宋师伐滕

传十年,滕人恃晋而不事宋。六月,宋师伐滕。

成公经十有六年夏四月辛未,滕子卒。

  传十六年夏四月滕文公卒

  成公【諡法安民立政曰成】

【名原,世族谱:文公子,成十六年嗣立,明年改元,至昭三年卒,在位三十六年】

  襄公经六年滕子来朝

传:六年秋,滕成公来朝,始朝公也。

传三十一年冬十月,滕成公来防葬【襄公】惰而多涕。子服惠伯曰:「滕君将死矣!怠于其位,而哀已甚,兆于死所矣,能无从乎?」

昭公经三年春王正月丁未,滕子原卒。夏,叔弓如滕。五月,葬滕成公。

传:三年春,王正月丁未,滕子原卒。同盟,故书名。夏五月,叔弓如滕,葬滕成公。子服椒为介。

  悼公【諡法恐惧从处曰悼】

【名寜,昭三年嗣立,明年改元,至二十八年卒,在位二十五年】

昭公经二十有八年秋七月癸巳,滕子宁卒。冬,葬滕悼公【无传】

  顷公【諡法祗勤追惧曰顷】

【名结。鲁昭二十八年嗣立,明年改元,

译湣公【谥法:使百姓悲伤称为湣】

【名维,僖公之子,哀公八年继位,第二年改元。六年,即哀公十四年,捕获麒麟,《春秋》经文至此终结。二十四年去世,在位十六年】

哀公经九年春季周历二月,安葬杞僖公【没有传文,三月安葬显得仓促】

右边是杞国在《春秋》中的始末,共计十三位国君,记载去世的有七位,不记载去世的有四位,有特殊原因的有一位。湣公之后,《春秋》经文终结。湣公的弟弟哀公三年,左氏所作的传文也终结了。哀公十年去世,从哀公以下两代共十三年,楚国就灭掉了杞国。

评论说:杞国是夏朝的后裔,奉行天子的职事,礼乐制度由此得以验证。考察其开始,九命为公,在春秋桓公二年记载为侯,到庄公二十七年降格记载为伯,僖公二十三年又降格记载为子。三次记载而三次贬黜,难道只是文献不足以验证,而是礼制等级的降低太严重了吗。孔子说:“我推崇夏朝的礼制,但杞国不足以验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滕

姬姓,侯爵。其祖先出自周文王之子错叔绣。周武王将错叔绣封于滕。从错叔绣到宣公共十七代。宣公的父亲在隐公元年去世,记载为侯而不称其名。宣公开始记载为侯,后来记载为子,最终以子爵的身份结束于《春秋》。国家在今徐州滕县。

滕侯 宣公

昭公 文公

成公 悼公

顷公 隐公

滕侯

【不详继位、改元的年份,隐公元年去世,未见名和谥号】

隐公经七年春季三月,滕侯去世

传文七年春季,滕侯去世,不称其名,因为未曾结盟。凡是诸侯结盟,在此时称其名,所以去世时以名通报,终了时称其继承者,用以延续友好、安抚百姓,这称为礼制的常经。

刘敞说:“不称其名,是因为未曾结盟。不对。曾经结盟的,去世未必都称其名;未曾结盟的,去世未必都不称其名。而左氏又说:‘以名通报,就记载;不然,就不记载。’如果确实遵循惯例,就不应当遵循通报;如果确实遵循通报,就无需设立惯例。现在进不必遵循通报,退不必遵循惯例,徒然用此来争论纷纷。况且我论述结盟的诸侯去世不必称其名,为什么呢?想要以名来区别结盟吗?结盟已经见于经文,不必称其名也就知道了。”

宣公【谥法:善于询问、通达事理称为宣】

【名婴齐,僖公十九年被宋人抓获,《春秋》经传都不记载去世和安葬的月日】

隐公经十一年春季,滕侯、薛侯来朝见。

传文十一年春季,滕侯、薛侯来朝见,争夺位次先后。薛侯说:“我先受封。”【薛的祖先奚仲,是夏朝所封,在周朝之前】滕侯说:“我是周朝的【占卜】正官;薛是庶姓,我不能排在他们后面。”鲁公派羽父向薛侯请求说:“您与滕君屈尊来到寡人这里。周朝的谚语说:‘山上有树木,工匠就测量它;宾客有礼节,主人就选择它。’周朝的宗盟,异姓排在后面。寡人如果朝见薛侯,不敢与各位任姓诸侯论位次。您如果屈尊赏赐寡人,就希望以滕君为请。”薛侯答应了,于是滕侯排在前面。

桓公经二年春季,滕子来朝见【无传文】

僖公经:十九年春季,周历三月,宋人抓获滕子婴齐。

传文十九年春季,宋人抓获滕宣公

昭公【谥法:容貌仪态恭敬美好称为昭】

【宣公之孙,经传不见继位改元的年份。宣公九年去世】

文公经十二年秋季,滕子来朝见

传文十二年秋季,滕昭公来朝见,开始朝见鲁公【鲁公即位后首次来朝见】

宣公经九年秋季八月,滕子去世。冬季十月,宋人包围滕国。

传文九年秋季,滕昭公去世。冬季,宋人包围滕国,趁着其丧事。

文公【谥法:忠信接礼称为文】

【宣公九年继位,第二年改元,到成公十六年去世,在位二十五年】

宣公经十年夏季六月,宋军攻打滕国

传文十年,滕人倚仗晋国而不侍奉宋国。六月,宋军攻打滕国。

成公经十六年夏季四月辛未日,滕子去世。

传文十六年夏季四月,滕文公去世

成公【谥法:安定百姓、建立政事称为成】

【名原,世族谱:文公之子,成公十六年继位,第二年改元,到昭公三年去世,在位三十六年】

襄公经六年,滕子来朝见

传文:六年秋季,滕成公来朝见,开始朝见鲁公。

传文三十一年冬季十月,滕成公来吊唁葬礼【襄公】懈怠而眼泪很多。子服惠伯说:“滕君将要死了!在其职位上懈怠,而悲哀已经过分,死亡的征兆已现,能不随之而去吗?”

昭公经三年春季周历正月丁未日,滕子原去世。夏季,叔弓前往滕国。五月,安葬滕成公。

传文:三年春季,周历正月丁未日,滕子原去世。因为结盟,所以称其名。夏季五月,叔弓前往滕国,安葬滕成公。子服椒作为副使。

悼公【谥法:恐惧顺从称为悼】

【名寜,昭公三年继位,第二年改元,到二十八年去世,在位二十五年】

昭公经二十八年秋季七月癸巳日,滕子宁去世。冬季,安葬滕悼公【无传文】

顷公【谥法:恭敬勤勉、追悔恐惧称为顷】

【名结。鲁昭公二十八年继位,第二年改元,

至哀四年卒,在位二十三年】

  哀公经二年夏四月滕子来朝

经四年秋八月甲寅,滕子结卒。冬十有二月,葬滕顷公【无传】

译到鲁哀公四年去世,在位二十三年。

鲁哀公二年夏天四月,滕国国君来朝见。

鲁哀公四年秋天八月甲寅日,滕国国君结去世。冬天十二月,安葬滕顷公。

隐公【諡法不尸其位曰隐】

【名虞母,哀四年嗣立,明年改元,至十一年卒,在位七年】

哀公经十有一年秋七月辛酉,滕子虞母卒。冬十一月,葬滕隐公【无传】

右滕始终春秋凡八公,书卒者七,不书卒者一。公之后六世而齐灭之。

  薛

任姓侯爵,黄帝苗裔,奚仲之后也。夏封奚仲为薛侯,后迁于邳。仲虺居薛,为汤左相。武王复以其胄为薛侯。隐十一年称侯,自襄五年戚之防称伯,遂以伯爵终。国在徐州滕县。

  薛侯       献公

  襄公       伯比

  惠公

  薛侯

【鲁隐十一年,来朝,称侯;卒,称伯,不知名、諡】

隐公传十一年春,滕侯【宣公】薛侯来朝,争长。薛侯曰:「我先封【为夏所封,在周之前】滕侯曰:「薛,庶姓也,我不可以后之。」公使羽父请于薛侯曰:「周之宗盟,异姓为后。寡人若朝于薛,不敢与诸任齿。」薛侯许之,乃长滕侯【详见《滕】

庄公经三十有一年夏四月薛伯卒【无传】

献公【名谷,諡法:质智有圣曰献】

昭公经三十有一年,夏四月丁巳,薛伯谷卒。秋,葬薛献公【无传】

传:三十一年夏四月,薛伯谷卒,同盟,故书。

襄公【名定,《諡法》「辟土有徳曰襄】

定公传元年春正月,城成周。宋曰:「薛,吾役也【使代宋役】薛宰曰:「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为夏车正。奚仲迁于邳,仲虺居薛,以为汤左相。若复旧职,将承王官,何故以役诸侯?」经十有二年春,薛伯定卒。夏,葬薛襄公【无传】

  伯比

定公经十有三年冬,薛弑其君比【无传】

惠公【名夷,諡法:寛裕不苛曰惠】

哀公经十年夏五月,薛伯夷卒。秋,葬薛惠公【无传】

右薛始终《春秋》,凡五公,卒者四,有故者一。《春秋》后,莫得而详。

论曰:滕侯宣公继世以侯爵见于经,自桓二年宣公来朝,乃降称子。先儒谓为时王所黜,或言其丧称,独文定胡安国之言曰:「使时王能黜诸侯,《春秋》岂复作乎?」且终《春秋》之世不复称侯,无丧称之説矣。《春秋》为诛乱臣、讨贼子而作,法尤严于乱贼之党。今桓公弟弑兄、臣弑君,天下大恶,凡民罔弗憝也。已不能讨,又先邻国而朝之,是反天理、肆人欲,与夷狄无异,降而称子,狄之也。呜呼!其责之深矣!自是齐桓之伯,九合诸侯,不以兵车,虽江、黄逺国犹继来盟,而滕介齐、宋之间,不与衣裳之防者三十有七年。至宋襄继起,遂见执焉,《春秋》名以恶之。盖滕之降爵,固以见其日就卑替,然稽其始降,则昉乎宣公为之也。薛庶姓,始以侯,终以伯,与滕壤地相错,故附于滕之后云。

  莒

巳姓,子爵。其先出自颛顼之后陆终氏。产六子,第一子曰樊,巳姓。武王封兹舆期于莒,初都计,后徙莒。自兹舆期十一世,而兹防始见于《春秋》。《世族谱》云:「莒,嬴姓,少昊之后。」《世本》自纪公以下为巳姓,不知谁是。按莒既为陆终苗裔,不得为少昊之后。又文公八年传穆伯奔莒,从巳氏,此为巳姓明矣。国在宻州巳县。

  莒子        兹防公

  纪公       厉公

  渠丘公      犁比公

  展舆       着丘公

  郊公       共公

  莒子狂

  莒子

隐公经二年夏五月,莒人入向。冬十月,纪子帛、莒子盟于宻。

传:二年春,莒子娶于向。向姜不安莒而归。夏,莒人入向,以姜氏还。

经四年春,王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娄【无传】

经八年秋九月辛夘,公及莒人盟于浮来。

传八年秋,公及莒人盟于浮来,以成纪好也【二年密之盟】桓公经十有二年夏六月壬寅,公防杞侯、莒子盟于曲池。

传:十二年夏,盟于曲池,平杞、莒也【隠四年莒人伐杞】

庄公经》二十有七年,冬,莒庆来逆叔姬【无传。庆,大夫。叔姬,庄公女】闵公经》二年,秋,九月,公子庆父出奔莒【传见内鲁】

  兹防公

僖公经二十有五年,冬十有二月,公

译隐公【谥法:不尸其位称为隐】

【名虞母,鲁哀公十四年继位,次年改元,至十一年去世,在位七年】

鲁哀公十四年秋七月辛酉日,滕子虞母去世。冬十一月,安葬滕隐公【无传文】

以上是滕国自始至终在《春秋》中的记载,共八位国君,记载去世的有七位,未记载去世的有一位。滕国传到第六代时,被齐国所灭。

薛国

任姓,侯爵,是黄帝的后裔,奚仲的后代。夏朝封奚仲为薛侯,后来迁到邳地。仲虺居住在薛地,担任商汤的左相。周武王又封他的后代为薛侯。鲁隐公十一年时称侯,自鲁襄公五年戚地之防称伯,从此以伯爵身份终其国。国都在徐州滕县。

薛侯 献公

襄公 伯比

惠公

薛侯

【鲁隐公十一年,来朝见,称侯;去世时称伯,不知其名、谥号】

鲁隐公十一年春,滕侯【宣公】、薛侯来朝见,争位次先后。薛侯说:“我先受封【被夏朝所封,在周朝之前】。”滕侯说:“薛是庶姓,我不能排在它后面。”鲁公派羽父向薛侯请求说:“周朝的宗盟,异姓排在后面。我如果朝见薛国,不敢与各位任姓国君论辈分。”薛侯答应了,于是滕侯排在前面【详见《滕》】

鲁庄公三十一年夏四月,薛伯去世【无传文】

献公【名谷,谥法:质朴明智有圣德称为献】

鲁昭公三十一年,夏四月丁巳日,薛伯谷去世。秋,安葬薛献公【无传文】

传文:三十一年夏四月,薛伯谷去世,因为曾结盟,所以记载。

襄公【名定,谥法:开拓疆土有德行称为襄】

鲁定公元年春正月,修筑成周城墙。宋国说:“薛国,是我的役使对象【让薛国代替宋国服役】。”薛宰说:“薛国的皇祖奚仲居住在薛地,担任夏朝的车正。奚仲迁到邳地,仲虺居住在薛地,担任商汤的左相。如果恢复旧职,将继承王官的地位,为什么要把薛国当作诸侯的役使对象?”鲁定公十二年春,薛伯定去世。夏,安葬薛襄公【无传文】

伯比

鲁定公十三年冬,薛国弑杀其君比【无传文】

惠公【名夷,谥法:宽厚不苛刻称为惠】

鲁哀公十年夏五月,薛伯夷去世。秋,安葬薛惠公【无传文】

以上是薛国自始至终在《春秋》中的记载,共五位国君,记载去世的有四位,有变故的有一位。《春秋》之后,不得而知详情。

论曰:滕侯宣公继承世位以侯爵身份见于经书,自鲁桓公二年宣公来朝见,就降称为子。先儒认为是被当时的周王废黜,或者说是丧礼称呼,唯独文定胡安国的话说:“如果当时的周王能废黜诸侯,《春秋》还会作吗?”况且整个《春秋》时期不再称侯,没有丧礼称呼的说法了。《春秋》是为诛讨乱臣、讨伐贼子而作,对乱贼党羽的法则尤其严厉。如今桓公弟弟弑杀兄长、臣子弑杀国君,是天下大恶,百姓没有不痛恨的。自己不能讨伐,反而先于邻国去朝见它,这是违背天理、放纵人欲,与夷狄没有区别,降称为子,是把它当作夷狄看待。唉!责备之深啊!从此齐桓公称霸,多次会合诸侯,不靠武力,即使是江、黄等偏远国家也相继来盟,而滕国夹在齐、宋之间,不参与衣裳之盟长达三十七年。等到宋襄公继起,滕国就被俘虏了,《春秋》用名来厌恶它。大概滕国降爵,固然显示出它日益卑微衰替,但考察其开始降爵,则始于宣公所为。薛国是庶姓,起初称侯,最终称伯,与滕国土地交错,所以附在滕国之后。

莒国

己姓,子爵。其祖先出自颛顼的后代陆终氏。生了六个儿子,第一个儿子叫樊,己姓。周武王封兹舆期于莒地,最初建都于计,后来迁到莒。从兹舆期传十一代,兹防才见于《春秋》。《世族谱》说:“莒国,嬴姓,少昊的后代。”《世本》从纪公以下为己姓,不知谁对。按莒国既然是陆终的后代,就不能是少昊的后代。又文公八年传穆伯逃到莒国,跟随己氏,这明确表明是己姓。国都在密州己县。

莒子 兹防公

纪公 厉公

渠丘公 犁比公

展舆 着丘公

郊公 共公

莒子狂

莒子

鲁隐公二年夏五月,莒人侵入向国。冬十月,纪子帛、莒子在密地结盟。

传文:二年春,莒子在向国娶妻。向姜在莒国不安而返回。夏,莒人侵入向国,把姜氏带回来。

鲁隐公四年春,周王二月,莒人攻打杞国,夺取牟娄【无传文】

鲁隐公八年秋九月辛夘日,鲁公与莒人在浮来结盟。

传文:八年秋,鲁公与莒人在浮来结盟,是为了成就与纪国的友好关系【二年密地之盟】。鲁桓公十二年夏六月壬寅日,鲁公与杞侯、莒子在曲池结盟。

传文:十二年夏,在曲池结盟,是为了平息杞国、莒国的争端【隐公四年莒人攻打杞国】

鲁庄公二十七年,冬,莒庆来迎娶叔姬【无传文。庆,大夫。叔姬,庄公之女】。鲁闵公二年,秋,九月,公子庆父逃奔莒国【传文见内鲁】

兹防公

鲁僖公二十五年,冬十二月,鲁公

防衞子【成公】莒庆,盟于洮【平莒挐之怨】

经》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己未,公防莒子、衞甯速盟于向。

译防备莒子庆和卫国的宁速,在洮地结盟,以平定莒挐的怨恨。《春秋经》记载:鲁成公二十六年春季,周历正月己未日,鲁成公在洮地防备莒子庆和卫国的宁速,并与他们结盟。

传二十六年春正月,公防莒兹防公,盟于向【并详见内鲁】右二君,春秋止书莒子及兹防公,而不着其諡,不纪其年云。

  纪公

【名庶,其经传不见嗣立、改元之年,文十八年被弑】

文公经十有八年冬,莒弑其君庶其。

传十八年冬,莒纪公生大子仆,又生季佗,爱季佗而黜仆,且多行无礼于国。仆因国人以弑纪公,以其寳玉来奔,纳诸宣公。公命与之邑,曰:「今日必授。」季文子使司寇出诸竟,曰:「今日必达【详见鲁】

  厉公

【名季佗,纪公子。《世族谱》次之渠丘公之上,而阙其年,今从之】

  渠丘公

【名朱文,十八年嗣立,明年改元至成,十四年卒,在位三十二年】

宣公经》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

传四年春,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莒邑】非礼也。平国以礼,不以乱。伐而不治,乱也。以乱平乱,何治之有?无治,何以行礼?

经十有一年夏,公孙归父防齐人伐莒【无传】

  经十有三年春齐师伐莒

传十三年春,齐师伐莒,莒恃晋而不事齐,故也。

成公传七年秋八月,同盟于马陵,莒服故也【莒本属齐,齐服,故莒从之】

传八年秋,晋侯使申公巫臣如呉,假道于莒,与渠丘公立于池上【城池也】曰:「城已恶。」莒子曰:「辟陋在夷,其孰以我为虞?」对曰:「夫狡焉【狡猾之人】思啓封疆以利社稷者,何国蔑有?唯然,故多大国矣。唯或思或纵也。勇夫重闭,况国乎?」经九年冬十有一月,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楚人入郓。

传九年冬十一月,楚子重自陈伐莒,围渠丘。渠丘城恶,众溃奔莒。戊申,楚入渠丘【十月五日】莒人囚楚公子平。楚人曰:「勿杀,吾归而俘。」莒人杀之。楚师围莒。莒城亦恶。庚申,莒溃【十月十七日】楚遂入郓【莒别邑】莒无备故也。君子曰:「恃陋而不备,罪之大者也;备豫不虞,善之大者也。莒恃其陋,而不修城郭,浃辰之间,而楚克其三都,无备也夫【浃辰十二日】诗》曰:「虽有丝麻,无弃菅蒯;虽有姬姜,无弃蕉萃。凡百君子,莫不代匮。」言备之不可已也。

经》十有四年春,王正月,莒子朱卒【无传】

  犁比公

【名密州,成十四年嗣立,明年改元,至襄公三十一年遇弑,在位三十五年】

襄公经六年秋,莒人灭鄫【鄫赂鲁,莒灭之】

传八年夏,莒人伐我东鄙,以疆鄫田。

  经十年秋莒人伐我东鄙

传十年秋九月,莒人间诸侯之有事也【时诸侯讨郑】故伐我东鄙。

经》十有二年春,王二月,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

传十二年春,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季武子救台,遂入郓,取其钟以为公盘。

经》十有四年,夏四月,莒人侵我东鄙【无传】

传十四年春,防于向,执莒公子务娄,以其通楚使也【晋执之】

传十六年春,防于湨梁,以我故,执莒犂比公,且曰:「通齐、楚之使。」

经》二十年春,王正月,辛亥,仲孙速防莒人盟于向。《传》二十年春,及莒平。孟庄子防莒子盟于向,督扬之盟故也【十九年盟曰大毋侵小】

  经二十有三年冬齐侯袭莒

传二十三年冬,齐侯还自晋,不入,遂袭莒。门于且于,伤股而退。莒子亲鼓之,获杞梁。莒人行成。

传二十四年秋,齐崔杼帅师,遂伐莒,侵介根。

传二十五年夏五月,莒为且于之役故,莒子朝于齐。甲戌,飨诸北郭。乙亥,崔杼弑庄公。丁丑,立景公。辛巳,公与大夫及莒子盟。

经》三十有一年,冬,十有一月,莒人弑其君宻州。

传三十一年,莒犂比公生去疾及展舆。既立展舆,又废之。犂比公虐,国人患之。十一月,展舆因国人以攻莒子,弑之,乃立【自立为君】去疾奔齐,齐出也【母齐女故】展舆,吴出也。书曰:「莒人弑其君买朱鉏【宻州之字】言罪之在也。

胡安国曰:「经以传为案,传有乖谬,则信经而弃传可也,若密州之事是矣。左氏称莒子生去疾及展

译《左传》鲁襄公二十六年春正月,鲁国在莒国的兹防会见莒国国君,在向地结盟【详见鲁国内部记载】。右边两位国君,《春秋》只记载莒子与兹防公,而不注明他们的谥号,也不记录年份。

纪公

【名庶,经传中未见其继位、改元的年份,鲁文公十八年被杀】

《春秋》鲁文公十八年冬,莒国杀了他们的国君庶其。

《左传》鲁文公十八年冬,莒纪公生了太子仆,又生了季佗,宠爱季佗而废黜了太子仆,并且在国内多次做出无礼之事。太子仆依靠国人杀了纪公,带着宝玉投奔鲁国,献给鲁宣公。宣公命令给他封邑,说:“今天一定要授予。”季文子派司寇把他驱逐出境,说:“今天一定要让他到达【详见鲁国记载】。”

厉公

【名季佗,纪公之子。《世族谱》将其排在渠丘公之前,但空缺其年份,现在依从此说】

渠丘公

【名朱文,鲁成公十八年继位,次年改元至成公,十四年去世,在位三十二年】

《春秋》鲁宣公四年春,周历正月,鲁公与齐侯平定莒国和郯国。莒国人不同意,鲁公攻打莒国,夺取了向地。

《左传》鲁宣公四年春,鲁公与齐侯平定莒国和郯国。莒国人不同意,鲁公攻打莒国,夺取向地【莒国的城邑】,这是不合礼制的。平定国家应当用礼,不能用乱。攻打而不治理,就是乱。用乱来平定乱,有什么治理可言?没有治理,凭什么实行礼制?

《春秋》鲁宣公十一年夏,公孙归父在防地抵御齐人攻打莒国【无传文】。

《春秋》鲁宣公十三年春,齐国军队攻打莒国。

《左传》鲁宣公十三年春,齐国军队攻打莒国,是因为莒国倚仗晋国而不事奉齐国。

《春秋》鲁成公七年秋八月,在马陵结盟,是因为莒国臣服【莒国原本属于齐国,齐国臣服晋国,所以莒国跟随】。

《左传》鲁成公八年秋,晋侯派申公巫臣出使吴国,向莒国借道,与渠丘公站在池岸上【池指护城河】,说:“城墙已经破旧。”莒子说:“偏僻简陋地处夷狄之地,谁会把我当作忧患呢?”巫臣回答说:“那些狡猾的人,想着开拓疆土以利于国家的人,哪个国家没有?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国才多。只是有的国家警惕,有的国家放纵。勇武的人尚且重视关闭门户,何况国家呢?”《春秋》鲁成公九年冬十一月,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庚申日,莒国溃败。楚国人进入郓地。

《左传》鲁成公九年冬十一月,楚子重从陈国出发攻打莒国,包围渠丘。渠丘城墙破旧,众人溃散逃往莒都。戊申日,楚国人进入渠丘【十月五日】。莒国人囚禁了楚国公子平。楚国人说:“不要杀他,我们归还你们的俘虏。”莒国人杀了他。楚国军队包围莒都。莒都城墙也很破旧。庚申日,莒国溃败【十月十七日】。楚国人于是进入郓地【莒国的别邑】,这是因为莒国没有防备的缘故。君子说:“倚仗偏僻简陋而不防备,是最大的罪过;事先防备意外,是最大的善举。莒国倚仗其偏僻简陋,而不修缮城墙,在十二天之内,楚国就攻克了它的三个都城,这就是没有防备啊【浃辰指十二日】。《诗经》说:‘虽然有丝麻,不要丢弃菅蒯;虽然有姬姜,不要丢弃憔悴之人。凡是各位君子,无不替代匮乏。’说的是防备不可停止。”

《春秋》鲁成公十四年春,周历正月,莒子朱去世【无传文】。

犁比公

【名密州,鲁成公十四年继位,次年改元,到鲁襄公三十一年被杀,在位三十五年】

《春秋》鲁襄公六年秋,莒国人灭掉了鄫国【鄫国贿赂鲁国,莒国灭掉它】。

《左传》鲁襄公八年夏,莒国人攻打我国东部边境,以争夺鄫国的田地。

《春秋》鲁襄公十年秋,莒国人攻打我国东部边境。

《左传》鲁襄公十年秋九月,莒国人趁诸侯有事【当时诸侯讨伐郑国】,所以攻打我国东部边境。

《春秋》鲁襄公十二年春,周历二月,莒国人攻打我国东部边境,包围台地。季孙宿率领军队救援台地,于是进入郓地。

《左传》鲁襄公十二年春,莒国人攻打我国东部边境,包围台地。季武子救援台地,于是进入郓地,夺取他们的钟作为公室的盘。

《春秋》鲁襄公十四年夏四月,莒国人侵犯我国东部边境【无传文】。

《左传》鲁襄公十四年春,在防地抵御,抓获莒国公子务娄,因为他勾结楚国使者【晋国抓获他】。

《左传》鲁襄公十六年春,在湨梁抵御,因为我国的原因,抓获莒犁比公,并且说:“他勾结齐国、楚国的使者。”

《春秋》鲁襄公二十年春,周历正月,辛亥日,仲孙速在防地抵御莒国人,在向地结盟。《左传》鲁襄公二十年春,与莒国讲和。孟庄子在防地抵御莒子,在向地结盟,是因为督扬之盟的缘故【十九年盟誓说大国不要侵犯小国】。

《春秋》鲁襄公二十三年冬,齐侯袭击莒国。

《左传》鲁襄公二十三年冬,齐侯从晋国回来,不入境,于是袭击莒国。攻打且于城门,大腿受伤而退兵。莒子亲自击鼓,抓获杞梁。莒国人求和。

《左传》鲁襄公二十四年秋,齐国崔杼率领军队,于是攻打莒国,侵犯介根。

《左传》鲁襄公二十五年夏五月,因为且于之战的缘故,莒子朝见齐国。甲戌日,在北郭设宴款待他。乙亥日,崔杼杀了庄公。丁丑日,立景公。辛巳日,景公与大夫以及莒子结盟。

《春秋》鲁襄公三十一年冬,十一月,莒国人杀了他们的国君宻州。

《左传》鲁襄公三十一年,莒犁比公生了去疾和展舆。立了展舆,又废黜了他。犁比公暴虐,国人担忧。十一月,展舆依靠国人攻打莒子,杀了他,于是自立【自立为君】。去疾逃奔齐国,是齐国放他出来的【母亲是齐国女子所以】。展舆,是吴国放他出来的。《春秋》记载:“莒国人杀了他们的国君买朱鉏【宻州的字】”,意思是罪责在他。

胡安国说:“《春秋》以《左传》为案据,如果《左传》有违背谬误,那么相信《春秋》而舍弃《左传》是可以的,像密州这件事就是如此。《左传》称莒子生了去疾和展

舆,既立展舆,又废之。莒子虐,国人患焉。展舆因国人以攻莒子,弑之乃立。信斯言,则子弑其父也,而《春秋》有不书乎?故赵匡谓其文当曰:『展舆因国人之攻莒子,弑之乃立。』而后来传写误为『以』字尔。」

译展舆,既然已经立为莒君,后来又被废黜。莒子暴虐,国人对此感到忧虑。展舆借国人之势攻打莒子,杀了他才自立为君。如果相信这种说法,那么就是儿子杀死了父亲,《春秋》怎么会不记载呢?所以赵匡认为原文应当是:“展舆借国人之势攻打莒子,杀了他才自立为君。”而后来的传抄误将“之”字写成了“以”字罢了。

展舆

【密州子襄三十一年嗣立,明年改元,出奔吴,在位一年】

昭公经元年春三月,取郓。秋,莒去疾自齐入于莒,莒展舆出奔吴。叔弓帅师疆郓田。

传元年春三月,季武子伐莒,取郓。莒展舆立,而夺羣公子秩,公子召去疾于齐。秋,齐公子鉏纳去疾,展舆奔呉。叔弓帅师疆郓田,因莒乱也。于是莒务娄、瞀胡及公子灭明以大厖与常仪靡出奔齐【三子展舆党大厖常仪靡莒二邑】君子曰:「莒展之不立,弃人也。夫人可弃乎?《诗》曰:『无竞维人』,善矣【烈文】

刘敞权衡》曰:「君子曰:『莒展之不立,弃人也。』若是,末哉君子之言也!夫展舆亲弑其君而不问,弃人而讥之,是谓弃人重于弑父也。借使展舆但勿弃人,以济其不义之身,则固以为贤矣,不亦害教乎?」

  着丘公

【名去疾,犂比公子。襄三十一年出奔齐。昭元年复入立,明年改元,至十四年卒,在位十三年】

  昭公经四年秋九月取鄫

传四年秋九月,取鄫,言易也。莒乱,着丘公立而不抚鄫,鄫叛而来,故曰取。

石季长曰:「莒尝与鲁争鄫而灭之,今复为鲁之所取也,不系之莒,不许莒之有鄫。」

经五年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秋七月戊辰,叔弓帅师败莒师于蚡泉。

传五年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莒人愬于晋。秋七月,莒人来讨,不设备。戊辰,叔弓败诸蚡泉,莒未陈也。传十年秋七月,平子伐莒,取郠,献俘【并详见内鲁】

经》十有四年,秋八月,莒子去疾卒。冬,莒杀其公子意恢。《传》十四年,秋八月,莒着丘公卒,郊公不慼,国人弗顺,欲立着丘公之弟庚舆。蒲余侯【兹夫】恶公子意恢,而善于庚舆,郊公恶公子铎,而善于意恢。公子铎因蒲余侯而与之谋曰:「尔杀意恢,我出君而纳庚舆。」许之。冬十二月,蒲余侯兹夫杀莒公子意恢,郊公奔齐。公子铎逆庚舆于齐,齐隰党、公子鉏送之,有赂田【莒赂齐以田】

  郊公

【着丘公子昭,十四年嗣立,数月奔齐】

  共公

【名庚舆,着丘公之弟。昭十四年立,明年改元,至二十三年来奔,在位九年】

昭公经十九年秋,齐高发帅师伐莒。

传十九年秋,齐高发帅师伐莒,莒子奔纪鄣【莒邑】使孙书伐之。初,莒有妇人,莒子杀其夫,已为嫠妇【嫠妇寡也力之切】及老,托于纪鄣,纺焉以度而去之【连所纺纑以度城而藏之以待外攻者欲报雠】师至,则投诸外,或献诸子占【孙书】子占使师夜缒而登,登者六十人,缒絶。师鼓噪,城上之人亦噪。莒共公惧,启西门而出。七月丙子,齐师入纪。

  经二十有二年春齐侯伐莒

传二十二年春,王二月甲子,齐北郭启帅师伐莒。莒子将战,苑【于元切】羊牧之谏【莒大夫】曰:「齐帅贱,其求不多,不如下之。大国不可怒也。」弗聴败齐师于寿余。齐侯伐莒,莒子行成。司马灶如莒涖盟,莒子如齐涖盟,盟于稷门之外。莒于是乎大恶其君。

经二十有三年秋七月,莒子庚舆来奔。

传二十三年秋七月,莒子庚舆虐而好劔,苟铸劔,必试诸人,国人患之。又将叛齐,乌存【莒大夫】帅国人以逐之。庚舆将出,闻乌存执殳而立于道左,惧将止死。苑羊牧之曰:「君过之,乌存以力闻可矣,何必以弑君成名?」遂来奔。齐人纳郊公。

  郊公后

【嗣立未逾年,出奔在外九年,今复入】

  莒子狂

哀公经十有四年夏五月,莒子狂卒。

右莒始终春秋凡十公,书卒者二,不书卒者四,有故者三。狂卒在春秋经,终见于续经云。

论曰:齐鲁皆山东大国,莒介居齐境之东南,而鲁之东境也。考其首末,隐二年纪莒盟于密,为和鲁也;八年而为浮来之盟,终隐公世,未尝侵伐。至闵、僖间,庆父奔莒,莒挐受获,渝前盟而兆新怨矣。虽有于洮、于向之盟,至宣公世,伐莒者二;而襄公时,莒人伐我者三,侵我者一。我既不胜,则防盟于向以求之。至昭公而取郓、取鄫,虽仅能胜莒,然纳牟夷之邑,兴蚡泉之师,其曲在

译展舆

【密州子襄三十一年继承君位,第二年改元,出逃到吴国,在位一年】

昭公经元年春天三月,夺取郓地。秋天,莒国的去疾从齐国进入莒国,莒国展舆出逃到吴国。叔弓率领军队划定郓地的田界。

传元年春天三月,季武子攻打莒国,夺取郓地。莒国展舆即位,却剥夺众公子的俸禄,公子召请去疾从齐国回来。秋天,齐国公子鉏护送去疾回国,展舆逃往吴国。叔弓率领军队划定郓地的田界,是趁着莒国动乱。这时莒国的务娄、瞀胡以及公子灭明带着大厖和常仪靡两地出逃到齐国【这三人是展舆的党羽,大厖、常仪靡是莒国的两座城邑】君子说:“莒国展舆不能立足,是因为抛弃了人。人是可以抛弃的吗?《诗经》说:‘没有比得人更强大的了’,说得好啊【出自《烈文》】

刘敞在《权衡》中说:“君子说:‘莒国展舆不能立足,是因为抛弃了人。’如果是这样,君子的话就太浅薄了!展舆亲手杀害他的国君而不被追究,抛弃人却受到讥讽,这是说抛弃人比弑父更严重。假使展舆只是不抛弃人,以此来成全他不义的身份,那么本来就会认为他是贤人了,这不是有害于教化吗?”

着丘公

【名去疾,犂比公的儿子。襄公三十一年出逃到齐国。昭公元年复归即位,第二年改元,到十四年去世,在位十三年】

昭公经四年秋天九月夺取鄫地

传四年秋天九月,夺取鄫地,是说容易。莒国动乱,着丘公即位却不安抚鄫地,鄫地背叛而来,所以说夺取。

石季长说:“莒国曾经与鲁国争夺鄫地并灭掉了它,现在又被鲁国夺取,不把它系于莒国,是不承认莒国拥有鄫地。”

经五年夏天,莒国牟夷带着牟娄以及防、兹两地来投奔。秋天七月戊辰日,叔弓率领军队在蚡泉打败莒国军队。

传五年夏天,莒国牟夷带着牟娄以及防、兹两地来投奔。莒国人向晋国控告。秋天七月,莒国人来讨伐,没有设防。戊辰日,叔弓在蚡泉打败他们,莒国军队还没有列阵。传十年秋天七月,平子攻打莒国,夺取郠地,献俘【详见鲁国内部记载】

经十四年,秋天八月,莒国国君去疾去世。冬天,莒国杀死了他们的公子意恢。传十四年,秋天八月,莒国着丘公去世,郊公不悲伤,国人不服从,想要立着丘公的弟弟庚舆。蒲余侯【兹夫】厌恶公子意恢,而与庚舆交好,郊公厌恶公子铎,而与意恢交好。公子铎通过蒲余侯与他谋划说:“你杀了意恢,我驱逐国君并迎立庚舆。”蒲余侯答应了。冬天十二月,蒲余侯兹夫杀死了莒国公子意恢,郊公逃往齐国。公子铎到齐国迎接庚舆,齐国隰党、公子鉏护送他,有贿赂的田地【莒国用田地贿赂齐国】

郊公

【着丘公的儿子昭,十四年继承君位,几个月后逃往齐国】

共公

【名庚舆,着丘公的弟弟。昭公十四年即位,第二年改元,到二十三年出逃,在位九年】

昭公经十九年秋天,齐国高发率领军队攻打莒国。

传十九年秋天,齐国高发率领军队攻打莒国,莒国国君逃往纪鄣【莒国城邑】派孙书攻打他。起初,莒国有个妇人,莒国国君杀了她的丈夫,她成了寡妇【寡妇即寡居妇女,力之切】等到年老,寄居在纪鄣,在那里纺线并测量距离然后离开【连接所纺的麻绳来测量城墙并藏起来,以等待外部进攻者,想要报仇】军队到来,就把麻绳扔到城外,有人献给孙书【子占】孙书让军队夜里用绳子垂降登上城墙,登上的人有六十个,绳子断了。军队鼓噪,城上的人也鼓噪。莒国共公害怕,打开西门出去。七月丙子日,齐国军队进入纪鄣。

经二十二年春天齐侯攻打莒国

传二十二年春天,周历二月甲子日,齐国北郭启率领军队攻打莒国。莒国国君将要作战,苑羊牧之【莒国大夫】劝谏说:“齐国将领地位低,他们的要求不多,不如顺从他们。大国不可激怒。”不听,在寿余打败齐国军队。齐侯攻打莒国,莒国国君讲和。司马灶到莒国主持盟誓,莒国国君到齐国主持盟誓,在稷门外结盟。莒国因此非常厌恶他们的国君。

经二十三年秋天七月,莒国国君庚舆来投奔。

传二十三年秋天七月,莒国国君庚舆残暴且喜欢剑,只要铸剑,必定在人身上试验,国人以此为患。又将背叛齐国,乌存【莒国大夫】率领国人驱逐他。庚舆将要出逃,听说乌存拿着殳站在道路左边,害怕将停止死亡。苑羊牧之说:“国君过去的事,乌存以勇力闻名就可以了,何必以弑君成名?”于是来投奔。齐国人迎立郊公。

郊公后

【继承君位未满一年,出逃在外九年,现在复归】

莒子狂

哀公经十四年夏天五月,莒国国君狂去世。

以上莒国始末,春秋期间共有十位国君,记载去世的两位,不记载去世的四位,有原因的三位。狂的去世在春秋经中,最终见于续经。

论曰:齐、鲁都是山东的大国,莒国夹在齐国境域的东南,而位于鲁国的东境。考察其始末,隐公二年记载莒国在密地结盟,是为了与鲁国和好;八年进行浮来之盟,直到隐公时代,未曾侵犯攻打。到闵公、僖公年间,庆父逃往莒国,莒国接纳了他,违背以前的盟约而萌生新的怨恨。虽然有于洮、于向的盟约,到宣公时代,攻打莒国的有两次;而襄公时,莒国攻打我国的有三次,侵犯我国的一次。我国既然不能取胜,就在向地设防结盟以求和解。到昭公时夺取郓、夺取鄫,虽然勉强能战胜莒国,然而接纳牟夷的城邑,兴起蚡泉的军队,理亏在

鲁。逮于伐莒取郠,兵戈相寻,迄无宁岁。若齐,则自宣十一年防鲁伐莒之后,侵之、伐之、袭之,而莒曽不敢少陵齐焉。故观莒之所以待齐鲁,则知鲁之不敌于齐也尚矣。呜呼!以势相加,以力相鬬,而燮齐至鲁,燮鲁至道之风,邈乎其不能复,可叹也!

译鲁国。直到攻打莒国夺取郠地,战争接连不断,始终没有安宁的年份。至于齐国,自从鲁宣公十一年防备鲁国攻打莒国之后,侵犯它、讨伐它、袭击它,而莒国却曾经不敢稍微轻视齐国。所以观察莒国对待齐国和鲁国的态度,就知道鲁国比不上齐国已经很久了。唉!凭借势力相互压迫,凭借武力相互争斗,而齐国调和鲁国,鲁国调和道义的风气,遥远得无法恢复,真是令人叹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