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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分记六

春秋分记卷八    宋 程公说 撰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18–19 段

右师以迄司寇,为政卿者六,而右师为政卿之首,曰大宰、少宰,顾不常置。质之殷典,其详不可得见,而较《曲礼》所纪,又复不合,何有于统承修物乎?《中庸》载孔子之言:「吾说夏礼,杞不足征也;吾学殷礼,有宋存焉。」而《语》曰:「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足,则吾能征之矣。」由杞视宋,则幸殷礼之或存;以宋论殷,则不足征之叹,圣人宁无意欤?作《宋卿年表》。

译从右师到司寇,担任执政卿的有六位,而右师是执政卿的首领,称为大宰、少宰,但这两个职位并不常设。对照殷代的典制,其详细情况已不可见,而且与《曲礼》所记载的也不相符合,哪里谈得上继承和修明旧制呢?《中庸》记载孔子的话:“我讲述夏代的礼制,杞国不足以验证;我学习殷代的礼制,还有宋国存在。”而《论语》说:“殷代的礼制我能讲说,但宋国不足以验证。如果足够验证,那我就能证实它了。”从杞国看宋国,还庆幸殷礼或许有所保存;以宋国来论殷礼,却发出不足以验证的感叹,圣人难道没有深意吗?于是作《宋卿年表》。

十一年

  十二年

  十三年

  十四年

  十五年

  十六年

  十七年

  十八年

十九年【司马子鱼谏襄公用鄫子】

按子鱼即目夷,在僖九年襄公即位,既为左师以听政,时襄公在丧,听政犹听于冢宰之义。于此则云司马子鱼,以宋官制言之,司马亚于左师也。子鱼一人耳,前为左师而后为司马,若有疑焉。岂于时宋卿职未备,目夷以左师而兼司马乎?传云「鱼氏世为左师」,则兼司马义得之矣。

  二十年

  二十七年

  二十八年

  二十九年

  三十年

  三十一年

  三十二年

  三十三年

  文元年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司寇】

按鱼石为左师,荡泽为司马,华喜为司徒,向为人、鳞朱为司寇。考其首末,不详所代,今但以传文次其年而补之,尚阙疑之意也。又宋六卿备矣,然既有大司马,又曰司马;既有大司寇,又曰少司寇,与大、少二宰,则六卿外复有四卿。今二宰不复録,其大司马并附司马之下,而少司寇则附司寇之下云。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按九年传,宋灾,乐喜为司城以为政。杜预曰:「为政卿。」孔颖达曰:「宋以右师为政卿,今言司城为政卿者,盖宋华阅是元之子,以元有大功,使阅继其父耳。然则阅宜继元为右师,但不知何年也。子罕贤知,故特使为政。其详见《职官书》。」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八>

  春秋分记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分记》卷九宋·程公说撰年表九

  郑卿年表

呜呼!余观《春秋》,邦国列官分职,皆僣王制。以郑区区,介于晋、楚,既小且偪,执政之卿尚有六,大国如鲁、晋,抑可见矣。自今考之,鲁诸卿季氏莫彊,政权归焉;晋之命卿以戎事,则政出于中军;宋之命卿主百官,则政出于右师。名号虽殊,所以为政一也。若郑卿,自僖公之立始见于传,既曰政卿,又曰当国。夫国者,君所擅制,而卿则君之辅也。谓卿为当国,君将谁尸乎?盖僖公之世,偪于大国,至简公幼弱,由公子騑、公子嘉、公子展,命之当国者凡四。此于制义,固已大戾,况可律以礼命之数哉!虽然,郑之僣制则固也。然方騑、嘉为政,莫知所出,惟其来者予之,郑几以亡。至展,则国侨于此为卿,一时辞令属焉,以礼自维,二国莫能加。自侨为政,寖乎有立,大叔继之。及死,驷歂为政,而郑以衰。所任贤否,而治之兴替,于此乎验。触类长之,可为有天下之鉴,非但以考一国之政。「尚论古之人,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观余年表,断可识矣。作《郑卿年表》。

郑多世卿,是年騑、发、辄为盗杀,嘉遂当国,虿舍之。既外,而上则騑之子夏、发之子侨、辄之子良霄俱当继立。然按十八年传云:「子蟜、伯有、子张从郑伯伐齐,子孔、子展、子西守。」是为六卿。于时侨年二十四,未立为卿。至十九年杀子孔,子产始为卿,则年三十三矣。又二十二年传云:「郑公孙黑肱疾,立段而卒。」黑肱为卿于十年,是无可疑矣。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九>

<经部,春秋类,春秋分记,卷九>

按二十九年,子皮代父为上卿。禆谌论郑卿位次,若曰:「天夺伯有魄,子西即世,政焉辟子产?」独不及子皮者,盖伯有既死,子西亦卒,子皮作上卿,郑人使知政。然非旧卿,虽继其父居高位,民望政次未之许也,故曰「焉辟子产」。至是子皮授子产政,云「虎帅以听」,以子产位虽下于子皮,而子皮推逊之,使听政耳。子产为政,使伯石次已位,则伯石

译十一年

十二年

十三年

十四年

十五年

十六年

十七年

十八年

十九年【司马子鱼劝谏宋襄公任用鄫子】

按:子鱼即目夷,在僖公九年襄公即位时,目夷已担任左师以主持政事,当时襄公处于丧期,主持政事如同冢宰代行君权的意义。此处称司马子鱼,是从宋国官制来说的,司马职位仅次于左师。子鱼只是一个人,先前担任左师后来担任司马,这似乎令人疑惑。难道当时宋国卿大夫的职位尚未完备,目夷以左师的身份兼任司马吗?《左传》说“鱼氏世代担任左师”,那么兼任司马的意义就可以理解了。

二十年

二十七年

二十八年

二十九年

三十年

三十一年

三十二年

三十三年

文公元年

【司寇】

按:鱼石担任左师,荡泽担任司马,华喜担任司徒,向为人、鳞朱担任司寇。考察他们的始末,不清楚他们接替了谁,现在只是根据《左传》的记载按年份排列并补入,保留存疑的态度。又宋国六卿齐备,然而既有大司马,又设司马;既有大司寇,又设少司寇,加上大宰、少宰两位,那么六卿之外又多了四位卿。现在大宰、少宰不再记录,大司马附在司马之下,而少司寇则附在司寇之下。

按:僖公九年《左传》记载,宋国发生火灾,乐喜担任司城以主持政事。杜预说:“担任执政的卿。”孔颖达说:“宋国以右师为执政卿,现在说司城为执政卿,大概是因为宋国的华阅是华元的儿子,因为华元有大功劳,让华阅继承其父的职位。那么华阅应当继承华元担任右师,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年。子罕贤能明智,所以特别让他主持政事。详细情况见《职官书》。”

春秋分记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分记卷九 宋·程公说撰 年表九

郑卿年表

唉!我观察《春秋》,各国分设官职,都僭越了周王的制度。以郑国这样的小国,夹在晋、楚之间,既弱小又受逼迫,执政的卿大夫还有六位,像鲁、晋这样的大国,更可以想见了。从现在考证来看,鲁国各卿中季氏最强,政权归于他们;晋国任命卿大夫负责军事,那么政权出于中军;宋国任命卿大夫主管百官,那么政权出于右师。名号虽然不同,但执政的方式是一样的。至于郑国的卿大夫,从僖公即位开始见于《左传》,既称为政卿,又称为当国。国家是君主所专制的,而卿是君主的辅佐。称卿为当国,君主将由谁来承担呢?大概僖公时期,受大国逼迫,到简公年幼体弱,由公子騑、公子嘉、公子展,被任命为当国的共有四次。这在制度义理上,已经大大违背,何况能用礼制规定的数量来衡量呢!虽然如此,郑国僭越制度是确实的。但在騑、嘉执政时,不知道政令出自哪里,只是对来者给予权力,郑国几乎因此灭亡。到了展,国侨在此时担任卿,当时的辞令都归他负责,以礼制自我约束,两国都不能超越。自从国侨执政,逐渐有了建树,大叔继承了他。等到他死后,驷歂执政,郑国因此衰落。所任用的人贤与不贤,而治道的兴衰,在这里得到验证。触类旁通,可以作为统治天下的借鉴,不仅仅是为了考证一国的政事。“尚论古之人,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所以要考察他所处的时代。”观看我的年表,就可以断然知晓了。作《郑卿年表》。

郑国多世代为卿的家族,这一年騑、发、辄被盗贼杀害,嘉于是当国,虿舍弃了他。既然在外,而上位则有騑的儿子夏、发的儿子侨、辄的儿子良霄都应当继承。然而按十八年《左传》说:“子蟜、伯有、子张跟随郑伯讨伐齐国,子孔、子展、子西留守。”这是六卿。当时侨二十四岁,未立为卿。到十九年杀子孔,子产才成为卿,那时他三十三岁了。又二十二年《左传》说:“郑公孙黑肱病重,立段后去世。”黑肱在十年担任卿,这是无可怀疑的。

按:二十九年,子皮代替父亲成为上卿。禆谌论郑卿位次,如果说:“上天夺走了伯有的魂魄,子西去世,政权怎能避开子产?”唯独没有提到子皮,大概是因为伯有已死,子西也去世,子皮成为上卿,郑国人让他知政。然而他不是旧卿,虽然继承父亲居高位,民望政次并未认可他,所以说“怎能避开子产”。到这时子皮把政权交给子产,说“虎率领众人听从”,因为子产职位虽然在子皮之下,而子皮推让,让他听政。子产执政,让伯石次于自己的职位,那么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