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常政大论篇第七十下
五常政大论篇第七十下
帝曰:岁有胎孕不育,治之不全,何气使然?岐伯曰:六气五类,有相胜制也。同者盛之,异者衰之,此天地之道,生化之常也。故厥阴司天,毛虫静,羽虫育,介虫不成;在泉,毛虫育,倮虫耗,羽虫不育。少阴司天,羽虫静,介虫育,毛虫不成;在泉,羽虫育,介虫耗不育。太阴司天,倮虫静,鳞虫育,羽虫不成;在泉,倮虫育,鳞虫不成。少阳司天,羽虫静,毛虫育,倮虫不成;在泉,羽虫育,介虫耗,毛虫不育。阳明司天,介虫静,羽虫育,介虫不成;在泉,介虫育,毛虫耗,羽虫不成。太阳司天,鳞虫静,倮虫育;在泉,鳞虫耗,倮虫不育。诸乘所不成之运,则甚也。故气主有所制,岁立有所生。地气制己胜,天气制胜己。天制色,地制形。五类衰盛,各随其气之所宜也。故有胎孕不育,治之不全,此气之常也,所谓中根也。根于外者亦五,故生化之别,有五气、五味、五色、五类、五宜也。帝曰:何谓也?岐伯曰:根于中者命曰神机,神去则机息;根于外者命曰气立,气止则化绝。故各有制,各有胜,各有生,各有成。故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同异,不足以言生化,此之谓也。 【王冰曰:厥阴司天,谓乙巳、丁巳、己巳、辛巳、癸巳、乙亥、丁亥、己亥、辛亥、癸亥之岁也。静谓静退,不先用事也。羽为火虫,气同地也。火制金化,故介虫不成,谓白色有甲之虫少孕育也。在泉则地气制土,黄倮耗损,岁乘木运,其又甚也,羽虫不育,少阳自抑之,是则五寅五申岁也。少阴司天,谓五子、五午之岁也。静谓胡越燕百舌鸟之类,是岁黑色毛虫,孕育少成,在泉则地气制金,白介虫不育,岁乘火运,斯复甚焉,是则五卯、五酉岁也。太阴司天,谓乙丑、丁丑、己丑、辛丑、癸丑、乙未、丁未、己未、辛未、癸未之岁也。倮虫,谓人及虾蟆之类也。羽虫,谓青绿色者,则鹦鹉鴷鸟,凡翠碧青绿色有羽之鸟也。岁乘金运,其复甚焉。在泉则地气制水,黑鳞不育,岁乘土运,而又甚乎,是则五辰、五戌岁也。少阳司天,谓甲寅、丙寅、戊寅、庚寅、壬寅、甲申、丙申、戊申、庚申、壬申之岁也。倮虫谓青绿色者也。羽虫谓黑色诸有羽翼者,则越燕百舌鸟之类是也。在泉则地气制金,白介耗损,岁乘火运,其又甚也。毛虫不育,天气制之,是则五巳五亥岁也,阳明司天,谓乙卯、丁卯、己卯、辛卯、癸卯、乙酉、丁酉、己酉、辛酉、癸酉岁也。羽为火虫,故为育也。介虫,诸有赤色甲谷者也。赤介不育,天气制之。在泉则地气制木,黑毛虫耗,岁乘金运,损复甚焉。是则五子、五午岁也。羽虫不就,以上见少阴也。
译《五常政大论篇》第七十(下)。黄帝说:有的年份出现胎孕而不能生育、治疗也不能完全奏效,这是什么气造成的?岐伯说:六气与五类生命之间,存在相互胜制的关系。气性相同的得到滋盛,气性不同的受到衰减,这是天地运行的规律,也是生长化育的常态。厥阴司天时,毛虫安静少动,羽虫得到生育,介虫不能成育;厥阴在泉时,毛虫得到生育,倮虫受到损耗,羽虫不能生育。少阴司天时,羽虫安静少动,介虫得到生育,毛虫不能成育;少阴在泉时,羽虫得到生育,介虫受到损耗而不能生育。太阴司天时,倮虫安静少动,鳞虫得到生育,羽虫不能成育;太阴在泉时,倮虫得到生育,鳞虫不能成育。少阳司天时,羽虫安静少动,毛虫得到生育,倮虫不能成育;少阳在泉时,羽虫得到生育,介虫受到损耗,毛虫不能生育。阳明司天时,介虫安静少动,羽虫得到生育,介虫不能成育;阳明在泉时,介虫得到生育,毛虫受到损耗,羽虫不能成育。太阳司天时,鳞虫安静少动,倮虫得到生育;太阳在泉时,鳞虫受到损耗,倮虫不能生育。凡是被乘制而不能成育的运气,情况就会更加严重。所以,气候的主宰各有制约,年份的建立各有其所生。地气制约克制自身的气,天气制约克制自己的气。天气制约颜色,地气制约形体。五类生命的衰盛,都随着各自适宜的气而变化。所以有胎孕却不能生育、治疗也不能完全奏效,这是气候变化的常态,也就是所谓根在内。根在外的因素也有五种,因此生长化育各有不同,表现为五气、五味、五色、五类和五宜。黄帝说:这是什么意思?岐伯说:根在内的称为神机,神气离去,机能就会停止;根在外的称为气立,气机停止,生化就会断绝。所以万物各有制约,各有胜负,各有生发,各有成就。所以说,不了解年份中加临的运气及其同异,就不足以谈论生长化育,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王冰说:厥阴司天,是指乙巳、丁巳、己巳、辛巳、癸巳、乙亥、丁亥、己亥、辛亥、癸亥这些年份。“静”是说安静退守,不首先发挥作用。羽虫属火类虫,气与地气相同。火气制约金气的化育,所以介虫不能成育;这是说白色、有甲壳的虫类孕育较少。在泉时,地气制约土气,黄色的倮虫受到损耗;如果该年又遇木运,情况就更加严重。羽虫不能生育,是少阳之气自行受到抑制所致;这就是五寅、五申年。少阴司天,是指五子、五午年。“静”是指胡、越、燕地的百舌鸟一类;这些年份黑色毛虫孕育成活较少。在泉时,地气制约金气,白色介虫不能生育;如果该年又遇火运,情况就更加严重。这就是五卯、五酉年。太阴司天,是指乙丑、丁丑、己丑、辛丑、癸丑、乙未、丁未、己未、辛未、癸未这些年份。倮虫,是指人和蛤蟆一类的动物。羽虫,是指青绿色的鸟类,如鹦鹉、鴷鸟,以及各种翠色、碧色、青绿色的有羽鸟类。如果该年又遇金运,金气的反制就更加严重。在泉时,地气制约水气,黑色鳞虫不能生育;如果该年又遇土运,情况就更加严重。这就是五辰、五戌年。少阳司天,是指甲寅、丙寅、戊寅、庚寅、壬寅、甲申、丙申、戊申、庚申、壬申这些年份。倮虫指青绿色的动物。羽虫指黑色的各种有羽翼的动物,如燕子、百舌鸟之类。在泉之气则制约金气,使白色介虫耗损;如果这一年又逢火运,耗损就更加严重。毛虫不能繁育,是因为天气制约了它们;这就是五个巳年和五个亥年,即阳明司天的乙卯、丁卯、己卯、辛卯、癸卯、乙酉、丁酉、己酉、辛酉、癸酉年。羽虫属火,所以能够繁育。介虫指各种有红色甲壳的动物。红色介虫不能繁育,是因为受到天气的制约。在泉之气则制约木气,使黑色毛虫耗损;如果这一年又逢金运,损害就更加严重。这就是五个子年和五个午年。羽虫不能成育,这是因为上半年出现少阴之气。太阳司天,指甲辰、丙辰、戊辰、庚辰、壬辰、
太阳司天,谓甲辰、丙辰、戊辰、庚辰、壬辰、甲戌、丙戌、戊戌、庚戌、壬戌之岁也。倮虫育,地气同也。鳞虫静,谓黄鳞不用也。是岁雷霆少举,以天气抑之也。在泉则天气制胜,黄黑鳞耗,是则五丑、五末岁也。当乘所不能成之运,悉少能孕育也。斯并运与气同者,运乘其胜,复遇天符及岁会者,十孕不全一二也。天气随己不胜者制之,谓制其色也。地气随己所胜者制之,谓制其形也。故又曰,天制色,地制形也。是以天地之间,五类生化,互有所胜,互有所化,互有所生,互有所制矣。五类衰盛,各随其气之所宜则蕃息也。夫天地间有生之物,凡此五类,五谓毛、羽、倮、鳞、介也。然生气之根本,发自身形之中,中根也。非是五类,则生气根系,悉因外物以成立,去之则生气绝矣。根于外者亦五,谓五味、五色类也。然木火土金水之形类,悉假外物色象,乃能生化,外物既去,则生气离绝也。五气、五味、五色、五类、五宜,是二十五者,根中根外悉有之。五气,谓臊、焦、香、腥、腐。五味,谓酸、苦,甘,辛、咸。五色,谓青、黄,赤、白、黑。五类有二,其一谓毛、羽、倮、鳞,介,其二谓燥、湿、液,坚、软。夫如是等于万物之中,互有所宜也。若诸有形之类根于中者,生源系天,其所动静,皆神气为机发之主,故其所为也,物莫之知,是以神舍去则机发,动用之道息矣。根于外者,生源系地,故其所生、长,化、成、收、藏,皆为造化之气所成立,故其所出也,物莫之知,是以气止息则生化结成之道绝灭矣。其木火土金水,燥湿液坚柔,虽常性不易,及乎外物去,生气离,根化绝止,则其常体性颜色,皆必小变移其旧也。有制有胜,有生有成,谓根中根外,悉如是也。】 【马莳曰:此言岁有胎孕不育不全者,以六气五类之气相胜制也。六气,司天在泉之气有六也。五类,毛、羽、倮、介、鳞也。帝问一岁之内,凡胎孕有不育者,而岁气之同有不能全。伯言六气五类,有相胜相制,气之同者,则其胎孕盛,气之异者,则其胎孕衰,此乃天地之道,生化之常耳。故五巳、五亥之岁,乃厥阴风木司天也。毛虫属木,羽虫属火,介虫属金,惟厥阴风木司天,则少阳相火在泉,故毛虫静者,木用事而毛虫无恙也。羽虫育者,木同地化也。介虫不成者,火制金化也。若五寅、五申之岁,主厥阴风木在泉,则少阳相火司天矣。其毛虫育者,木王也。倮虫耗者,木胜土也。羽虫不育者,少阳之火自抑也。凡称不育不成者,非悉无也,皆谓少耳。五子、五午之岁,乃少阴君火司天,则阳明燥金在泉矣。故羽虫静者,火用事而羽虫无恙也。
译甲戌、丙戌、戊戌、庚戌、壬戌这些年份。倮虫能够繁育,是因为地气与之相同。鳞虫处于安静状态,是说黄色鳞虫不能发挥作用。这一年雷霆很少发生,是因为受到天气的抑制。在泉之气则制约并胜过天气,使黄、黑色鳞虫耗损;这就是五个丑年和五个未年。凡逢所不能成育之运,各类生物都很少能够孕育繁殖。这些都是运气相同的情况:如果运气乘其所胜之势,又遇到天符和岁会,十个孕体中也难以完整保全一两个。天气随着自身所不能胜过的事物而加以制约,所制约的是它的颜色。地气随着自身所能胜过的事物而加以制约,所制约的是它的形体。所以又说:天制约颜色,地制约形体。因此,在天地之间,五类生物的生长化育彼此有胜负、彼此有化育、彼此有生助,也彼此有制约。五类生物的衰盛,各随其所适宜的气而变化;适宜之气旺盛就繁盛,衰弱就衰微。天地间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大体可分为这五类,即毛、羽、倮、鳞、介。然而,生气的根本是从自身形体内部发生的,这叫作内根。如果不是这五类生物,生气的根系就都要依靠外物才能建立;外物一旦去除,生气也就断绝了。根在外部的因素也有五种,即五味、五色之类。木、火、土、金、水的形体类别,都要借助外物的色泽形象才能生长化育;外物一旦去除,生气就会离散断绝。五气、五味、五色、五类、五宜这二十五项,在内根和外根中都各自存在。五气,是臊、焦、香、腥、腐。五味,是酸、苦、甘、辛、咸。五色,是青、黄、赤、白、黑。五类有两种分类:一种是毛、羽、倮、鳞、介;另一种是燥、湿、液、坚、软。万物之中,像这些类别彼此之间都有相宜之处。各种有形体、根在内部的生物,生命的根源联系于天;它们的一切运动和静止,都由神气作为发动机能的主宰,所以它们的活动,万物自身都无法知晓。因此,神气离去,发动机能就会停止,运动作用的规律也就消失。根在外部的生物,生命的根源联系于地;所以它们的生长、壮大、化育、成形、收敛、收藏,都由造化之气所建立。因此,它们的产生,万物自身都无法知晓;一旦气息停止,生长化育、结实成形的规律也就断绝。木、火、土、金、水以及燥、湿、液、坚、柔,虽然通常的性质不变,但外物去除、生气离散、根本的化育停止以后,它们原有的形体、性质和颜色都必然会发生一些变化。有制约,有胜负;有生助,有成就。无论内根还是外根,都是这样。马莳说:这里讲的是有些年份胎孕不能发育完全,这是六气与五类生物之气相互胜负制约造成的。六气,是司天和在泉的六种气。五类,是毛、羽、倮、介、鳞。黄帝问:一年之内,凡是有胎孕不能发育的情况,是否也有因年气相同而不能保全的?岐伯说:六气和五类之间有相互胜负制约。气相同的,胎孕就旺盛;气不同的,胎孕就衰弱。这是天地的规律,也是生长化育的常态。所以,五个巳年和五个亥年,是厥阴风木司天。毛虫属木,羽虫属火,介虫属金。厥阴风木司天时,少阳相火在泉,所以毛虫安静而无恙,是因为木气当令。羽虫能够繁育,是因为木气与地气共同化育。介虫不能成育,是因为火气制约了金气的化育。五个寅年和五个申年,厥阴风木在泉,少阳相火司天。其中毛虫能够繁育,是因为木气旺盛。倮虫耗损,是因为木气胜过土气。羽虫不能繁育,是因为少阳相火受到自身抑制。凡是说不能繁育、不能成育,并不是完全没有,只是说数量少。五个子年和五个午年,是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所以羽虫安静而无恙,是因为火气当令。介虫能够繁育,是因为在泉的金气旺盛。毛虫不能成育,是因为在泉金气胜过木气。五个卯年和五个酉年,少阴君火在泉,阳明燥金司天。其中羽虫能够繁育,是因为火气旺盛。介虫耗损而不能繁育,是因为火气胜过金气。五个丑年和五个未年,是太阴
介虫育者,地金王也。毛虫不成者,地金胜木也。若五卯、五酉之岁,主少阴君火在泉,则阳明燥金司天矣。其羽虫育者,火气王也。介虫耗而不育者,火胜金也。五丑、五未之岁,乃太阴湿土司天,则太阳寒水在泉矣。故倮虫静者,土用事而倮虫无恙也。鳞虫育者,地水王也。羽虫不成者,水胜火也。若五辰、五戌之岁,主太阴湿土在泉,则太阳寒水司天矣。其倮虫育者,土气王也。鳞虫不成者,土胜水也。五寅五申之岁,乃少阳相火司天,则厥阴风木在泉矣。故羽虫静者,火用事而羽虫无恙也。毛虫育者,木同地化也。倮虫不成者,地木胜土也。若五巳、五亥之岁,主少阳相火在泉,则厥阴风木司天矣。其羽虫育者,火气王也。介虫耗者,火胜金也。毛虫不育者,木同火化也。五卯、五酉之岁,乃阳明燥金司天,则少阴君火在泉矣。介虫静者,金用事而介虫无恙也。羽虫育者,地火王也。介虫不成者,火胜金也。若阳明燥金在泉,则少阴君火司天矣。介虫育者,金气王也。毛虫耗者,金胜木也。羽虫不成者,水为火复也。五辰、五戌之岁,乃太阳寒水司天,则太阴湿土在泉矣。鳞虫静者,水用事而鳞虫无恙也。倮虫育者,地气同也。若五丑、五未之岁,主太阳寒水在泉,则太阴湿土司天矣。其鳞虫耗者,土胜水也。倮虫不育者,木为水复也。凡乘木之运,则倮虫不成;乘火之运,则介虫不成;乘土之运,则鳞虫不成;乘金之运,则毛虫不成;乘水之运,则羽虫不成。此则乘所不成之运者,则悉少孕育也。故六气主有所制,岁立主有所生,在泉之地气,则制己所胜,如厥阴在泉,而木能胜土之类,但其所制者,则在五类之形,如倮虫不育之类。司天之气,则制其胜己,如厥阴司天,而金能克木,但其所制者,则在五类之色,如介虫不白之类。所以五类盛衰,各随其气之所宜,气盛则盛,气衰则衰。至有胎孕不育,治之不全者,乃气之常也。此其生气之根本,发自身形之中,外无根而根在于内,所谓中根也。至于根生于外者,凡金玉土石草木之类,则假外气以生。亦以五行而分者有五,故凡生化有别,其气味色类,宜各有五者,不以动植而殊也。何也?盖根于中者,以生气根于身中,而神气为静动之主,命曰神机,若神去则机息。六微旨大论云:出入废则神机化灭,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者,是也。根于外者,以生气根于身外,而假气以成立主持,命曰气立,若气止则化绝。六微旨大论云: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故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者,是也。故凡制胜生成,皆各有之,苟不知年之所加,气之同异,不足以言生化者,正此之谓也。
译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所以倮虫安静而无恙,是因为土气当令。鳞虫能够繁育,是因为在泉的水气旺盛。羽虫不能成育,是因为水气胜过火气。五个辰年和五个戌年,太阴湿土在泉,太阳寒水司天。其中倮虫能够繁育,是因为土气旺盛。鳞虫不能成育,是因为土气胜过水气。五个寅年和五个申年,是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所以羽虫安静而无恙,是因为火气当令。毛虫能够繁育,是因为木气与地气共同化育。倮虫不能成育,是因为在泉木气胜过土气。五个巳年和五个亥年,少阳相火在泉,厥阴风木司天。其中羽虫能够繁育,是因为火气旺盛。介虫耗损,是因为火气胜过金气。毛虫不能繁育,是因为木气与火气共同化育。五个卯年和五个酉年,是阳明燥金司天,少阴君火在泉。介虫安静而无恙,是因为金气当令。羽虫能够繁育,是因为在泉火气旺盛。介虫不能成育,是因为火气胜过金气。如果阳明燥金在泉,那么少阴君火司天。介虫能够繁育,是因为金气旺盛。毛虫耗损,是因为金气胜过木气。羽虫不能成育,是因为水气对火气进行报复。五个辰年和五个戌年,是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土在泉。鳞虫安静而无恙,是因为水气当令。倮虫能够繁育,是因为地气与之相同。五个丑年和五个未年,太阳寒水在泉,太阴湿土司天。其中鳞虫耗损,是因为土气胜过水气。倮虫不能繁育,是因为木气对水气进行报复。凡逢木运,倮虫就不能成育;逢火运,介虫就不能成育;逢土运,鳞虫就不能成育;逢金运,毛虫就不能成育;逢水运,羽虫就不能成育。这就是说,凡逢不能使某类生物成育的运,各类胎孕都会减少。所以,六气所主有制约作用,岁运所主有生助作用;在泉的地气则制约自身所能胜过的事物,如厥阴在泉时木气能够胜过土气就是这样。但它所制约的是五类生物的形体,如倮虫不能繁育之类。司天之气则制约能够胜过自身的事物,如厥阴司天时金气能够克制木气就是这样。但它所制约的是五类生物的颜色,如介虫不能呈白色之类。所以五类生物的盛衰,各随其所适宜的气而变化;气盛则生物盛,气衰则生物衰。至于胎孕不能发育、治疗也不能使其完全保全,正是气运变化的常态。生气的根本,是从自身形体内部发生的;外部没有根,根在内部,这就是所谓内根。至于根生在外部的,如金、玉、土、石、草、木之类,则要借助外在的气才能生长。按五行分类也有五种,所以各种生长化育各有区别,但它们的气、味、色、类别都各有五种,并不因动物或植物而有所不同。为什么呢?根在内部的生物,生气根植于形体内部,神气主宰其静止和运动,这叫作神机;神气一旦离去,神机就会停止。《六微旨大论》说:出入停止,神机的化育就会消灭。因此,没有出入运动,就无法生长、壮大、强盛、衰老和终止,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根在外部的生物,生气根植于形体之外,借助外气来建立和维持,这叫作气立;外气一旦停止,化育就会断绝。《六微旨大论》说:升降停止,气立就会孤立危险。因此,没有升降运动,就无法生长、壮大、化育、收敛和收藏,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制约、胜负、生助、成就,各方面都有相应的作用。如果不知道每年加临的运气以及气的同异,就不足以谈论生长化育,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张志聪说:这里讨论司天、在泉的六气主管虫类的胎育,以及五运之间相互胜负制约,所以各自所主管的生物不能完全繁育。五类,是五运之气与五行所生物类相同的类别。五运与六气相同,所主管的生物就繁盛;五运与六气不同,所主管的生物就衰微。这是天地的规律,也是生长化育的常态。因此,厥阴司天、少阳在泉时,主管毛虫安静而羽虫繁育。“静”,是安定而能够生长成形的意思。“育”,是生育的意思。“介虫不成”,是说癸巳、癸亥年受到火运胜制,所以属金的虫类不能成育。考察
】 【张志聪曰:此论司天在泉之六气,主胎育虫类,而五运有相胜制,是以所主之不全也。五类者,五运之气,与五行生物之同类也。如五运六气之相同者,则所主之生物蕃盛,如五运六气之相异者,则所主之生物衰微,此天地之道,生化之常也。是以厥阴司天,则少阳在泉,故主毛虫静而羽虫育。静,谓安静而能长成也。育,生育也。介虫不成,谓癸巳、癸亥岁,受火运之胜制,而金类之虫不成也。按毛虫三百六十而麟为之长,羽虫三百六十而凤为之长,倮虫三百六十而人为之长,鳞虫三百六十而龙为之长,介虫三百六十而龟为之长,此五类之虫,于天地之生物备矣。厥阴在泉,故主毛虫育。木胜土,故主倮虫耗。下文曰,地气制己胜是也。羽虫不成,谓丙寅、丙申岁,受水运之胜制,故火类之虫不育。少阴司天,则阳明在泉,故主羽虫静,而介虫育。毛虫不成,谓庚子、庚午岁受金运之胜制,是以木类之虫不成。少阴在泉,故主羽虫育。地气制己胜,故主介虫耗。少阴在泉,乃阳明司天之岁,如癸卯、癸酉岁,受火运之胜制,当至介虫不育,故曰介虫耗不育。盖谓耗则所胜微,不育则胜制甚,故下文曰,诸乘所不成之运则甚,谓受五运之所乘制,以致不育不成,乃胜制之甚者也。太阴司天,则太阳在泉,故主倮虫静而鳞虫育,如辛丑、辛未岁,受水运之胜制,则火类之虫不成。太阴在泉,故主倮虫育。制己所胜,当主鳞虫耗,如甲辰、甲戌岁,受土运之胜制,当主鳞虫不成。按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寒湿相合,而无生长之气,故不曰耗而曰不成。少阳司天,则厥阴在泉,故主羽虫静而毛虫育。倮虫不成者,谓壬寅、壬申岁,受木运之胜制,而土类之虫不成。少阳在泉,故主羽虫育。制己所胜,故主介虫耗,如乙巳、乙亥岁,受金运之胜制,则木类之虫不育。阳明司天,则少阴在泉,故主介虫静而羽虫育,如癸卯、癸酉岁,受火运之胜制,则金类之虫不成。阳明在泉,故主介虫育。制己所胜,故主毛虫耗。如逢丙子、丙午岁,受水运之胜制,则火类之虫不成。太阳司天,则太阴在泉,故主鳞虫静而倮虫育。太阳寒水在泉,乃太阴湿土司天,水湿合化,则土不能制水矣。耗,散也。鳞虫耗者,土崩溃而鳞见于陆也。如丁丑、丁未岁受木运之胜制,则土类之虫不成。诸乘所不成之运则甚者,总结上文而言诸乘所不成之运气则胜制之甚者也。 金西铭曰:经文止曰不成,今又疏出运气有相胜制,恐与经义不合欤?曰:参究经旨,贵在精微,若云顺文训释,何异糠秕中尘垢。试观厥阴司天,则胜己之虫不成;少阴太阴司天,则生我之虫不成;少阳司天,则我生之虫不成;阳明司天,则曰介虫静,又曰介虫不成。
译各种类别:毛虫有三百六十种,以麒麟为首;羽虫有三百六十种,以凤凰为首;倮虫有三百六十种,以人为首;鳞虫有三百六十种,以龙为首;介虫有三百六十种,以龟为首。这五类虫类,已经概括了天地间的生物。厥阴在泉,所以主管毛虫繁育。木气胜过土气,所以主管倮虫耗损。下文所说“地气制约自身所胜”,就是这个意思。“羽虫不成”,是说丙寅、丙申年受到水运胜制,所以属火的虫类不能繁育。少阴司天、阳明在泉时,所以主管羽虫安静,介虫繁育。“毛虫不成”,是说庚子、庚午年受到金运胜制,所以属木的虫类不能成育。少阴之气在泉下,所以主管羽虫繁育。地气制约它所胜之气,所以主管介虫衰耗。少阴在泉,是阳明司天的年份,如癸卯、癸酉年,受到火运的胜制,应当导致介虫不能繁育,所以说介虫衰耗而不能繁育。这是说,衰耗表示所胜之气受到的影响较轻,不能繁育表示胜制很重,所以下文说:凡是受到使其不能成就的运气乘制,情况就严重;也就是说,受到五运乘制,以至于不能繁育、不能成形,这是胜制最严重的情况。太阴司天时,太阳在泉下,所以主管倮虫蛰静而鳞虫繁育;如辛丑、辛未年,受到水运的胜制,就会使火类的虫不能成形。太阴之气在泉下,所以主管倮虫繁育。地气制约它所胜的气,按理应主管鳞虫衰耗;如甲辰、甲戌年,受到土运的胜制,就会使鳞虫不能成形。考察可知,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寒与湿相合,没有生长之气,所以不说鳞虫衰耗,而说鳞虫不能成形。少阳司天时,厥阴在泉下,所以主管羽虫蛰静而毛虫繁育。所谓倮虫不能成形,是说壬寅、壬申年受到木运的胜制,使土类的虫不能成形。少阳之气在泉下,所以主管羽虫繁育。地气制约它所胜之气,所以主管介虫衰耗;如乙巳、乙亥年受到金运的胜制,就会使木类的虫不能繁育。阳明司天时,少阴在泉下,所以主管介虫蛰静而羽虫繁育;如癸卯、癸酉年受到火运的胜制,就会使金类的虫不能成形。阳明之气在泉下,所以主管介虫繁育。地气制约它所胜之气,所以主管毛虫衰耗。如遇到丙子、丙午年,受到水运的胜制,就会使火类的虫不能成形。太阳司天时,太阴在泉下,所以主管鳞虫蛰静而倮虫繁育。太阳寒水在泉下,是太阴湿土司天;水与湿相合化,就使土不能制约水。“耗”就是散失。鳞虫衰耗,是说土崩溃之后,鳞虫出现在陆地上。如丁丑、丁未年受到木运的胜制,就会使土类的虫不能成形。“凡是受到使其不能成形的运气乘制,情况就严重”,这是总结上文,说明凡是受到使其不能成形的运气乘制,胜制就很严重。金西铭说:经文只说“不能成形”,现在又疏解为运气之间有相互胜制,恐怕与经文的本义不合吧?回答说:参究经文的旨意,贵在精微;如果只是顺着文字训释,那与在糠秕中寻找尘垢有什么不同?试观察厥阴司天时,便是胜制自己的虫类不能成形。少阴、太阴司天时,便是生养自己的虫类不能成形。少阳司天时,便是自己所生的虫类不能成形。阳明司天时,一方面说介虫蛰静,另一方面又说介虫不能成形。为什么既说蛰静,又说不能成形呢?太阳司天时,没有说哪一种虫不能成形;应当知道,太阴、少阴司天时,也可以有自己所生的虫类不能成形的情况。少阳司天时,也可以有生养自己的虫类不能成形的情况。阳明司天时,若遇到岁运的胜制,所以即使虫类能够繁育,也不能成形。太阳司天时,如果正值天符之年,就没有哪一种虫不能成形。六气之中,都可以相互推移转化;书籍不可能把一切都写尽,语言也不可能把意思完全表达尽,应当在错综复杂的关系中探求,意义自然就能领会。再考察《六元正纪论》说:五运的变化,有时顺从天气而违逆地气,有时顺从地气而违逆天气。如戊寅、戊申年,以火运而遇少阳司天,就是顺从天气而违逆地气。如癸巳、癸亥年,以火运而遇少阳在泉,就是顺从地气而违逆天气。顺从天气,就没有不能成形的虫类;违逆
奚既静而又不成耶?太阳司天,不曰某虫不成,要知太阴少阴司天,亦可以我生之虫不成;少阳司天,亦可以生我之虫不成。阳明司天,逢岁运之胜制,故虽育而不成。太阳司天,或值天符之岁,则无不成之虫。六气之中,皆可互相推转,书不尽言,言不尽意,当于错综中求之,其义自得。再按六元正纪论曰:五运之化,或从天气而逆地气,或从地气而逆天气,如戊寅、戊申岁,以火运而值少阳司天,是从天气而逆地气矣。如癸巳、癸亥岁,以火运而值少阳在泉,是从地气而逆天气矣。从天气则无有不成之虫,逆地气则当介虫不育,从地气则当羽虫育,逆天气则当介虫不成。以五运之从逆,合六十年推之,五类之不育不成始备。气主者,谓五运为五气之主。岁立者,谓岁半以前,天气主之,岁半以后,地气主之,司天在泉之六气以立岁,六气有所生而五运有所制,故有不育不成。地气制己胜者,如厥阴在泉,倮虫耗,少阴在泉,介虫耗,制己所胜之虫类,故曰地制形。六元正纪论曰:天气不足,地气随之,地气不足,天气随之,运居于中而常先也。是五运之气,运化于天地之中,而常先胜于司天在泉之气者也。上文曰少阳司天,火气下临,白起金用,阳明司天,燥气下临,苍起白用,是司天之气,又能制胜己之运气,而使白起、丹起、苍起、黄起。故曰,天制色,此皆五运六气之各有制,各有胜,各有生,各有成,五类衰盛,各随其气之所宜,故有胎孕不育,治之不全,此胜制之常也。夫五运之气根于中,而生化气味色类之于外也。其苍黅丹素元之气,经于五方之分化,生五行以应生长化收藏之五气,故所谓中根也。犹根本之于枝叶,根于中而生发于外也。根于外者,谓天地阴阳之气,以生育草木昆虫,而草木昆虫,皆有五者之气味色类,仍本于五行之所生,故曰生化之别,有五气五味也。五类五宜者,谓五类之虫,各有五行,气之所宜也。然五运之气,运化于天地之中,司天在泉之气,循行于天地之外,各有制胜,有生成,交相承制者也。神者,阴阳不测之谓。机者,五运之旋机也。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出入于天地之间,而为生物之生长壮老已,故曰,根于中者,命曰神机,神去则机息矣。气立者,谓天地阴阳之气,上下升降,为万物之生长化收藏,故曰,根于外者,名曰气立,气止则化绝矣。此天地五行之气,升降出入,动而不息,各有胜制,各有生成,万物由之,人气从之。故不知五运六气之临御,太过不及之异同,不足以言生化矣。
译地气,就应当使介虫不能繁育;顺从地气,就应当使羽虫繁育;违逆天气,就应当使介虫不能成形。把五运的顺逆与六十年结合起来推演,五类虫类不能繁育、不能成形的情况才算完备。所谓“气主”,是说五运是五气的主宰。所谓“岁立”,是说一年上半年由天气主导,下半年由地气主导;以司天、在泉的六气来确定一年的气候,六气有所生养,而五运有所制约,所以会有不能繁育、不能成形的情况。所谓地气制约自己所胜的气,例如厥阴在泉时倮虫衰耗,少阴在泉时介虫衰耗,都是地气制约自己所胜的虫类,所以说“地制形”。《六元正纪论》说:天气不足,地气就随之而助;地气不足,天气就随之而助;五运居于天地之中,却总是先行。这就是说,五运之气运行变化于天地之间,常常先于并胜过司天、在泉之气。上文说,少阳司天时火气下临,白色之气兴起而金气发挥作用;阳明司天时燥气下临,苍色之气兴起而白色之气发挥作用。这说明司天之气又能够制约并胜过自己所胜的运气,使白色、丹色、苍色、黄色之气相继兴起。所以说“天制色”。这些都是五运六气各有制约、各有胜负、各有生养、各有成就,五类事物的衰盛各随其气所适宜的情况而定,所以会有胎孕而不能繁育、治疗而不能完全成功的现象;这就是胜制的常规。五运之气根源于内部,而生化出的气、味、色、类则表现于外部。苍、黅、丹、素、元五种气,经过五方区域的分布变化,产生五行,以应合生、长、化、收、藏五种气,所以称为根于中。这就像根本与枝叶的关系:根在内部,而生发显现于外部。所谓根于外,是说天地阴阳之气用来生育草木和昆虫,而草木昆虫都具有五行所对应的气、味、色、类,仍然根本于五行所生,所以说生化的分类有五气、五味。所谓五类、五宜,是说五类虫物各有其所属的五行,也各有适宜的气。然而,五运之气运行变化于天地之中,司天、在泉之气运行于天地之外;它们各有制约和胜负,各有生成,彼此交互承接、相互制约。所谓“神”,是指阴阳变化难以测度。所谓“机”,是指五运运行转动的枢机。神在天上表现为风,在地上表现为木;在天上表现为热,在地上表现为火;在天上表现为湿,在地上表现为土;在天上表现为燥,在地上表现为金;在天上表现为寒,在地上表现为水。它出入于天地之间,使生物经历生、长、壮、老、已,所以说根于内部的,称为神机;神离去,神机就会停止。所谓“气立”,是指天地阴阳之气上下升降,使万物生长、变化、收敛、闭藏,所以说根于外部的,称为气立;气停止,生化就断绝了。这就是天地五行之气升降出入,运动不息,各有胜制,各有生成,万物依靠它,人身之气也随从它。所以,不了解五运六气的临御,以及太过与不及的差异,就不足以谈论生化。考察上文说“岁立”,本节说“气立”,大概是说以司天、在泉之气来确定一年。六气包围着大地的外部,又贯通大地内部,所以说根于外部。黄帝说:气开始运行,就产生生化;气流散开,就形成有形之物;气布散开来,万物就繁茂生育;气运行终止,万物形象就发生变化。这些变化的根本道理是一致的。然而,五味所凭借的条件不同,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终始也不相同,这是什么缘故呢?岐伯说:这是地气制约的结果,并不是天不生育、地不生长。黄帝说:我愿意听听其中的道理。岐伯说:寒、热、燥、湿不同,所产生的变化也不同。所以少阳在泉时,寒毒之物不能生长;其味属辛,治疗宜用苦、酸,所对应的谷物是苍、丹。阳明在泉时,湿毒之物不能生长;其味属酸,其气属湿,治疗宜用辛、苦、甘,所对应的谷物是丹、素。太阳在泉时,热毒之物不能生长;其味属苦,治疗宜用淡、咸,所对应的谷物是黅、秬。厥阴在泉时,清毒之物不能生长;其味属甘,
按上文曰岁立,此节曰气立,盖谓司天在泉之气以立岁也。六气包乎地之外,而通贯乎地之中,故曰根于外。】
帝曰: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蕃育,气终而象变,其致一也。然而五味所资,生化有薄厚,成熟有少多,终始不同,其故何也?岐伯曰:地气制之也,非天不生、地不长也。帝曰:愿闻其道。岐伯曰:寒热燥湿,不同其化也。故少阳在泉,寒毒不生,其味辛,其治苦酸,其谷苍丹。阳明在泉,湿毒不生,其味酸,其气湿,其治辛苦甘,其谷丹素。太阳在泉,热毒不生,其味苦,其治淡咸,其谷黅秬。厥阴在泉,清毒不生,其味甘,其治酸苦,其谷苍赤,其气专,其味正。少阴在泉,寒毒不生,其味辛,其治辛苦甘,其谷白丹。太阴在泉,燥毒不生,其味咸,其气热,其治甘咸,其谷黅秬。化淳则咸守,气专则辛化而俱治。故曰,补上下者从之,治上下者逆之,以所在寒热盛衰而调之。故曰,上取下取,内取外取,以求其过。能毒者以厚药,不胜毒者以薄药,此之谓也。气反者,病在上,取之下;病在下,取之上;病在中,旁取之。治热以寒,温而行之;治寒以热,凉而行之;治温以清,冷而行之;治清以温,热而行之。故消之削之,吐之下之,补之泻之,久新同法。【能,音耐。】 【王冰曰:始,谓始发动。散,谓流散于物中。布,谓布化于结成之形所。终,亟于收藏之用。故始动而生化,流散而有形,布化而成结,终极而万象皆变也。即事验之,天地之间,有形之类,其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凡如此类,皆谓变易生死之时形资,是谓气之终极也。然天地虽无情于生化,而生化之气,自有异同尔。何者?以地体之中,有六入故也。气有同异,故有生有化,有不生有不化,有少生少化,有广生广化矣。故天地之间,无必生必化,必不生必不化,必少生少化,必广生广化,各随其气分所好所恶,所异所同也。今举寒热燥湿四气,不同则温清异化,可知之矣。如少阳在泉,巳亥岁气化也。夫毒者,皆五行标盛暴烈之气所为也。今火在地中,其气正热,寒毒之物,气与地殊,生死不同,故生少也。火制金气,故味辛者不化。少阳之气,上奉厥阴,故其岁化苦酸也。六气主岁,唯此岁通和,木火相承,故无间气。苦丹地气所化,酸苍天气所生。余所生化,悉有上下胜克,故皆有间气矣。阳明在泉,子午岁气化也。燥在地中,其气凉清,故湿温毒药,少生化也。金木相制,故味酸者少化也。阳明之气,上奉少阴,故其岁化辛与苦也。辛素地气,苦丹天气,甘间气,所以间金火之胜克,故兼治甘。太阳在泉,丑未岁气化也。
译治疗宜用酸、苦,所对应的谷物是苍、赤;其气专一,其味纯正。少阴在泉时,寒毒之物不能生长;其味属辛,治疗宜用辛、苦、甘,所对应的谷物是白、丹。太阴在泉时,燥毒之物不能生长;其味属咸,其气属热,治疗宜用甘、咸,所对应的谷物是黅、秬。生化深厚时,咸味能够固守;气专一时,辛味的生化与治疗作用可以同时发挥。所以说,补益上部或下部应当顺从其气,治疗上部或下部应当逆其气,要根据所在部位寒热的盛衰来调治。所以说,可以从上部取治,也可以从下部取治;可以从内部取治,也可以从外部取治,以便寻找病邪偏盛之处。能够耐受药毒的人使用药力较厚的药,不能耐受药毒的人使用药力较薄的药,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气机运行与常理相反时,病在上部,就从下部取治。病在下部,就从上部取治。病在中部,就从旁侧取治。治疗热证要用寒性药,但要温服后使药力运行。治疗寒证要用热性药,但要冷服后使药力运行。治疗温证要用清凉药,但要冷服后使药力运行。治疗清冷证要用温性药,但要热服后使药力运行。所以,对于病邪,可以采用消散、削减、催吐、攻下、补益、泻下等方法;无论病程长短,治法都相同。【“能”读作“耐”。】【王冰说:所谓“始”,是指开始发动。所谓“散”,是指流散到万物之中。所谓“布”,是指把生化作用布施到已经凝结成形的事物上。所谓“终”,是指达到收藏的阶段。所以,气开始发动便产生生化,流散开来便形成有形之物,布散生化便凝结成形,运行到了终点,万物的形象就都发生变化。以实际事物来验证,天地之间有形的事物,生时柔弱,死时坚硬;凡是这类现象,都是在生死变化之时形体资质发生改变,这就是气运行到了终点。然而,天地虽然对生化没有偏私,生化之气本身却有不同。为什么呢?因为大地内部有六气进入。气有相同和不同,所以有能够生化的,有不能生化的,有生化较少的,也有生化广泛的。所以天地之间,并没有必然生化、必然不生化、必然少生化或必然广泛生化的事物,一切都随着各自气分所喜、所恶以及彼此的异同而定。现在举寒、热、燥、湿四种气为例,它们不同,温暖与清凉所产生的变化也不同,由此就可以知道了。例如少阳在泉,是巳、亥年的气化情况。所谓毒,都是五行中某一类标志性气势达到极盛而形成的暴烈之气所造成。现在火气处在地中,其气正热;寒毒之物与地气不同,所以生长和死亡的情况不同,因而生长得少。火气制约金气,所以辛味之物不能正常生化。少阳之气向上承奉厥阴之气,所以这一年的生化之味是苦、酸。六气主宰一年的气候,只有这一年气候通达和顺,木火相互承接,所以没有间气。苦味、丹色,是地气所化;酸味、苍色,是天气所生。其余各类生化,都有上下之间的胜负克制,所以都有间气。阳明在泉,是子、午年的气化情况。燥气处在地中,其气清凉,所以湿温毒药的生化较少。金气与木气相互制约,所以酸味之物的生化也较少。阳明之气向上承奉少阴之气,所以这一年的生化之味是辛、苦。辛味、素色是地气所化,苦味、丹色是天气所化,甘味是间气;它可以调和金火之间的胜负克制,所以治疗时兼用甘味。太阳在泉,是丑、未年的气化情况。寒气处在地中,与热味相互生化,所以这一年的万物中,热毒之物不能生长。水气胜过火气,所以相应的味应当是苦味。太阳之气向上承奉太阴之气,所以这一年的生化产生淡味和咸味。太阴土气向上生于天,气在高远之处,所以甘味的生化作用减薄而成为淡味,因此淡味也属于甘味。淡味、黅色是天气所化,咸味、秬色是地气所化。厥阴在泉,是寅、申年的气化情况。温气处在地中,与清气性质不同,所以这一年的万物中,清毒之物不能生长;木气胜过土气,所以甘味的生化较少。厥阴之气向上与少
寒在地中,与热味化,故其岁物,热毒不生。水胜火,味故当苦也。太阳之气,上奉太阴,故其岁化生淡咸,太阴土气,上生于天,气远而高,故甘之化薄而为淡,所以淡亦属甘。淡黅天化,咸秬地化也。厥阴在泉,寅申岁气化也。温在地中,与清殊性,故其岁物,清毒不生,木胜其土,故味甘少化也。厥阴之气,上合少阳,合气既无乖忤,故其治化酸与苦也。酸苍地化,苦赤天化,气无胜克,故不间气以甘化也。厥阴少阳在泉之岁,皆气化专一,其味纯正,然余岁悉上下有胜克之气,故皆有间气间味矣。少阴在泉,卯酉岁气化也。热在地中,与寒殊化,故其岁药寒毒甚微,火气烁金,故味辛少化也。少阴阳明,主天主地,故其所治苦与辛焉。苦丹为地气所育,辛白为天气所生,甘间气,所以间止克伐也。太阴在泉,辰戌岁气化也。地中有湿,与燥不同,故干毒之物不生化也。土制于木,故味咸少化。太阴之气,上承太阳,故其岁化甘与咸。甘黅地化,咸秬天化,寒湿不为大忤,故间气同而气热者应之。化淳,谓少阳在泉之岁也。火来居水,而反能化育,是水咸自守,不与火争化也。气专,谓厥阴在泉之气,木居于水而复下化,金不受害,故辛复生化,与咸俱王也。上谓司天,下谓在泉。司天地气太过,则逆其味以治之,司天地气不及,则顺其味以和之。上取,谓以药制有过之气,制而不顺则吐之。下取,谓以迅疾之药除下病,攻之不去则下之。内取,谓食及以药内之审其寒热而调之。外取,谓药熨令所病气调适也。当寒反热,以冷调之;当热反寒,以温和之;上盛不已,吐而脱之;下盛不已,下而夺之,谓求得气过之道也。药厚薄,谓气味厚薄者。取之下,谓寒逆于下,而热攻于上,不利于下,气盈于上,则温下以调之。取之上,谓寒积于下,温之不去,阳藏不足,则补其阳。旁取谓气并于左,则药熨其右,气并于右,则药熨其左以和之,必随寒热为适。凡是七者,皆病无所逃,动而必中,斯为妙用矣。夫气性有刚柔,形证有轻重,方用有大小,调制有寒温,盛大则顺气性以取之,小耎则逆气性以伐之,气殊则主必不容,力倍则攻之必胜,是则谓汤饮调气之制也。故必量气盛虚,而行其法,病之新久,无异道也。】 【马莳曰:此言五味所资者,有生化成熟不同,正以地气制之,而详推其用药之法也。帝问万物之生化者,气之始发也,既而气流散于物则为有形,又既而气布化于结成之形则为蕃育,及至于物象之变,如生则柔弱而死则坚强之类者,气之终也,始终不外乎一气而已。然而五味所资以养人者,其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终始不同,其故何也?
译阳之气相合,两气相合而没有违逆,所以这一年的治疗之味是酸、苦。酸味、苍色是地气所化,苦味、赤色是天气所化;两气之间没有胜负克制,所以不需要用甘味作为间气来调和。厥阴、少阳在泉的年份,气化都专一,味道也纯正;其余年份上下都有胜负克制之气,所以都有间气、间味。少阴在泉,是卯、酉年的气化情况。热气处在地中,与寒气的生化性质不同,所以这一年的药物中,寒毒之性很弱;火气灼伤金气,所以辛味之物的生化较少。少阴与阳明,分别主管天和地,所以它们所主治的味道是苦味和辛味。苦味的丹色之物由地气化育,辛味的白色之物由天气生成,甘味属于间气,所以用来调和、缓解相互间的制约攻伐。太阴湿土在泉,是辰年和戌年的气化规律。地中有湿气,与燥气不同,所以干燥而有毒的物类不能生长化育。土受到木的制约,所以咸味之物只能少量化生。太阴之气在上承接太阳之气,所以这一年的气化主甘味和咸味。甘味的黅色之物由地气化生,咸味的秬色之物由天气化生;寒湿之间并不构成严重冲突,所以由间气中属热的气来响应调和。所谓“化淳”,是指少阳在泉的年份。火气来到在泉之位,却反而能够化育万物,这是因为水的咸味自行守持本性,不与火争夺化育之功。所谓“气专”,是指厥阴在泉之气;木气处在水气之中,却又向下化生,金气没有受到伤害,所以辛味仍能化生,并且与咸味一同旺盛。上面所说的是司天,下面所说的是在泉。司天、在泉之气太过,就用与其相反的味道来治疗;司天、在泉之气不足,就顺应其味道来调和。从上部取治,是指用药物制约太过的气;制约后仍不顺,就用吐法排出。从下部取治,是指用药力迅猛的药物祛除下部的病邪;攻治仍不能去除,就用泻下法排出。从内部取治,是指通过饮食或服药使药物进入体内,审察寒热后加以调理。从外部取治,是指用药物热熨,使患病部位的气得到调和适宜。本应寒凉却反而发热,就用寒凉来调治;本应温热却反而寒冷,就用温热来调和;上部邪气盛而不止,就用吐法使其脱去;下部邪气盛而不止,就用泻下法夺去它;这就是寻求并取得过盛之气的治疗方法。药物的厚薄,是指药物气味的厚薄。从下部取治,是说寒邪逆在下部,而热邪攻于上部;下部不利、上部气机充盈时,就用温法温暖下部以调和。从上部取治,是说寒邪积聚在下部,用温法仍不能去除,阳气内藏不足时,就补益其阳气。从旁侧取治,是说气邪聚集在左侧,就用药物热熨右侧;气邪聚集在右侧,就用药物热熨左侧来调和,必须随着寒热情况调整到适宜。以上七种方法,都能使疾病无处逃遁,治疗一发动就能命中病机,这才是巧妙的运用。气有刚柔不同,形证有轻重差异,方剂有大小之分,调治有寒温之别。病势盛大时,就顺着气的性质来治疗;病势轻小而柔弱时,就逆着气的性质来攻伐。气性相异,主药的作用就不能相容;药力加倍,攻治就必然取胜。这就是汤剂、饮剂调理气机的法则。所以必须衡量气的盛衰,施行相应的方法;无论疾病新发还是日久,治疗原则都没有不同。马莳说:这里讲的是五味所依赖的物类,在生化和成熟方面有不同,正是由于受到地气制约,因此详细推论用药的方法。黄帝问:万物的生化,是气开始发动;随后气流散到万物之中,便形成有形之体;再后来气布散并化育已经凝结成形的东西,使其繁茂滋生;到了物象发生变化时,例如生时柔弱、死后坚硬之类,就是气的终结。始终都不超出同一气的作用。然而,五味赖以养人的物类,其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始终又各不相同,这是什么缘故呢?伯高说:这是因为在泉之气对它们有所制约。并不是天不能使它们生成,也不是地不能使它们生长。为什么呢?只是因为寒、热、燥、湿以及清、温的气化作用各不相同罢了。所以巳年、亥年,是少阳相火在泉。火
伯言此乃在泉之气有以制之也。非天之不生,而地之不长也。何也?以寒热燥湿,清温不同其化故耳。故巳亥之岁,少阳相火在泉也。火在地中,故寒毒之物不生。所谓毒者,五行暴烈之气所成也。火制金气,故味辛者不化。少阳之气,上奉厥阴,故其岁化所治者苦之与酸,苦属火而酸属木。其谷之所生者苍之与丹,苍属木而丹属火。苦丹为地气所化,酸苍为天气所生。然六气主岁,惟此岁通和,木火相承,故无间气,余所生化,悉有上下胜克,则皆有间气矣。卯酉之岁,阳明燥金在泉也,燥在地中,故湿毒之物不生。金制木气,故味酸者不化。燥气胜湿,故气之湿者不行。阳明之气,上奉少阴,故其岁化所治者辛苦甘,辛属金而苦属火。其谷之所生者丹素,丹属火而素属金。辛素为地气所生,苦丹为天气所生,甘为间气所生,所以间金火之胜克,故兼治甘也。丑未之岁,太阳寒水在泉也,寒在地中,故热毒之物不生。水胜火味,故味苦者不化。太阳之气,上奉太阴,故其岁化所治者淡咸,淡属土而咸属水,以淡为甘之薄味也。其谷之所生者黅秬,黅属土而秬属水。淡黅为天气所生,咸秬为地气所生也。寅申之岁,厥阴风木在泉也,风气与火气相合,则温在地中,故清毒之物不生。木胜其土,故味甘者少化也。厥阴之气,上合少阳,气无乖忤,故其岁化所治者酸苦,酸属木而苦属火。其谷之所生者苍赤,苍属木而赤属火。酸苍为地气所生,苦赤为天气所生也。气无胜克,故不间气以甘化耳。惟此厥阴在泉之岁,少阳司天,水火相合,气化专一,味亦纯正,故曰其气专,其味正。余岁则有上下相克之气,皆有间气与间味矣。卯酉之岁,少阴君火在泉也,热在地中,故寒毒之物不生。火胜其金,故味之辛者不化。少阴之火,上奉阳明,故其岁化所治者辛苦甘。辛属金,苦属火,而甘则间气所生也。其谷之所生者白丹,白属金而丹属火。苦丹为地气所育,辛白为天气所生也。辰戌之岁,太阴湿土在泉也,湿在地中,故燥毒之物不生。土胜其水,故味之咸者少化也。寒湿不为大忤,故间气同而气热者应之。太阴之气,上奉太阳,故其岁化所治者甘咸,甘属土而咸属水。其谷黅秬,黅属土而秬,属水。甘黅为地气所化,咸秬为天气所化也。凡此诸气在泉,惟少阳在泉之岁,火来居泉,而反能化育是水咸自守,不与火争化,乃化之至淳者也。厥阴在泉之岁,木居于水,而复下化,金不受害,故辛复生化,与咸俱王,是气之至专者也。上文厥阴在泉,而曰其气专,其味正,正谓此耳。盖此两岁上下之气,无克伐之嫌,故辛得与咸,同应王而生化,余岁则上下有胜克之变,故其中间其味兼化以缓其制,抑余苦咸酸三味不同其生化也。
译气处在地中,所以寒性而有毒的物类不能生长。所谓毒,是由五行之气过于猛烈而形成的。火气制约金气,所以辛味之物不能化生。少阳之气在上承奉厥阴之气,所以这一年气化所主治的是苦味和酸味;苦属火,酸属木。这一年所生的谷物颜色是苍色和丹色;苍属木,丹属火。苦味的丹色之物由地气化生,酸味的苍色之物由天气生成。六气主宰年份时,只有这一年上下气机通达和谐,木火相承,所以没有间气;其余年份的生化都有上下之间的胜制克伐,因此都存在间气。卯年、酉年,是阳明燥金在泉;燥气处在地中,所以湿性而有毒的物类不能生长。金气制约木气,所以酸味之物不能化生。燥气胜过湿气,所以湿润之气不能流行。阳明之气在上承奉少阴之气,所以这一年气化所主治的是辛、苦、甘;辛属金,苦属火。这一年所生的谷物颜色是丹色和素色;丹属火,素属金。辛味的素色之物由地气所生,苦味的丹色之物由天气所生,甘味由间气所生;甘味可以调和金火之间的胜制克伐,所以还兼用甘味治疗。丑年、未年,是太阳寒水在泉;寒气处在地中,所以热性而有毒的物类不能生长。水气胜过火气,所以苦味之物不能化生。太阳之气在上承奉太阴之气,所以这一年气化所主治的是淡味和咸味;淡属土,咸属水,淡味就是甘味中较薄的味道。这一年所生的谷物颜色是黅色和秬色;黅属土,秬属水。淡味的黅色之物由天气生成,咸味的秬色之物由地气生成。寅年、申年,是厥阴风木在泉;风气与火气相合,使温气处在地中,所以清凉而有毒的物类不能生长。木气胜过土气,所以甘味之物只能少量化生。厥阴之气在上与少阳之气相合,气机没有乖逆冲突,所以这一年气化所主治的是酸味和苦味;酸属木,苦属火。这一年所生的谷物颜色是苍色和赤色;苍属木,赤属火。酸味的苍色之物由地气生成,苦味的赤色之物由天气生成。由于没有气的胜制克伐,所以不需要用间气来化生甘味。只有厥阴在泉、少阳司天的年份,水火之气相合,气化专一,味道也纯正,所以说它的气专一、味道纯正。其余年份都有上下之气相互克制的情况,因此都存在间气和间味。卯年、酉年,是少阴君火在泉;热气处在地中,所以寒性而有毒的物类不能生长。火气胜过金气,所以辛味之物不能化生。少阴君火在上承奉阳明之气,所以这一年气化所主治的是辛味、苦味和甘味。辛属金,苦属火,甘则由间气所生。这一年所生的谷物颜色是白色和丹色;白属金,丹属火。苦味的丹色之物由地气化育,辛味的白色之物由天气生成。辰年、戌年,是太阴湿土在泉;湿气处在地中,所以燥性而有毒的物类不能生长。土气胜过水气,所以咸味之物只能少量化生。寒湿之间并不构成严重冲突,所以由间气中属热的气来响应调和。太阴之气在上承奉太阳之气,所以这一年气化所主治的是甘味和咸味;甘属土,咸属水。这一年所生的谷物是黅色的黅和秬色的秬;黅属土,秬属水。甘味的黅色之物由地气化生,咸味的秬色之物由天气化生。在这些在泉之气中,只有少阳在泉的年份,火气来到在泉之位,却反而能够化育万物;这是因为水的咸味自行守持本性,不与火争夺化育之功,是化育最为淳厚的年份。厥阴在泉的年份,木气处在水气之中,却又向下化生,金气没有受到伤害,所以辛味又能生化,并与咸味一同旺盛,这是气化最为专一的年份。上文说厥阴在泉时气专一、味纯正,指的就是这个道理。这两个年份上下之气没有相互克伐的忧患,所以辛味能够与咸味一同旺盛并生化;其余年份上下之气有胜制克伐的变化,因此要用间味兼同化生,以缓和这种制约。至于其余的苦、咸、酸三味,生化也并不相同。因此天地之间,辛味和甘味的药物大多存在。所以,所谓主管天地,就是指主管天地上下之气。主管天地之气不足而需要补益时,应当顺应它的味道来调和;主管天地之气太过而需要泄减时,应当逆着它的味道来治疗;总要根据所在部位或寒或热
是以天地之间,药物辛甘者居多耳。故司天地者,上下也。其司天地之气,不及而补之,则当顺其味以和之,司天地之气,太过而泻之,则当逆其味以治之,皆以所在之或寒或热,或盛或衰,而善调之。故曰,凡治病者,或取之上而吐之,或取之下而下之,或取之内而内消之,或取之外而熨解之,皆求人身之有病者何在。其耐毒药者,以气味之厚者治之,不耐毒药者,则止以气味之薄者治之耳。上文上下内外,皆正治也。然有反气而治者,则病在上取之下,盖气壅于上而宜降之也。病在下取之上,盖气滞于下而宜升之也。病在中者则旁取之,盖病在于中,而经脉行于左右,则或灸或刺,或熨或按,皆当取之于旁也。不惟是也,病之热者当以寒药,然性寒者,则与病逆,必温而行之可也。病之寒者,当以热药,然性热者,则与病逆,必凉而行之可也。病之温者,当以清药,然性清者,则与病逆,必冷而行之可也。病之清者,当以温药,然性温者,则与病逆,必热而行之可也。不惟是也,凡消之削之,吐之下之,补之泻之,皆量其顺逆而行之,不以病之久新而异其法也。】 【张志聪曰:此论五运之气,主生化万物,而受在泉之气以制之,非天地之不生长也。气,谓五运之化气,气始而生化者,得生气也。气散而有形者,得长气也。气布而蕃育者,得化气也。气终而象变者,感收藏之气,物极而变成也。此五运之气,主生长化收藏,自始至终,其致一也。夫化生五味,五味所资者,以五运所化之味,而反资助其地气也。盖言五运之气主生化,而因地气以制之,是以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也。寒热燥湿,乃司天在泉之六气,与五运不同其化,是以五运所主之生化蕃育,因地气以制之,致有厚薄多少也。毒,独也,谓独寒独热之物类,则有偏胜之毒气矣。少阳相火在泉,故寒毒之类不生,寒热不同其化矣。如辛巳、辛亥岁,寒水化运,值少阳在泉,地气制之,以致寒毒不生,乃地气制胜其化运也。夫五色五味,五运之所主也。如少阳司天,则白起金用,是色从天制,所谓天制色也。少阳在泉,其味辛,是味从地制,所谓地制形也。此化运之色味,因司天在泉之胜制畏而从之。故曰五味所资,谓化运之五味,反资助其地气也。治,主治也。少阳在泉,则厥阴司天,故所主之苦酸,其谷主苍丹者成熟。从天地之气,而不从运化也。按审平之纪,其色白,其味辛,如值少阳司天,则白色反从天化,少阳在泉,则辛味反资地气,是天地之气,胜制其运气也。如厥阴司天,介虫不成,厥阴在泉,羽虫不育,是五运之气,胜制其司天在泉也。故曰,各有制,各有胜,各有生,各有成。
译、或盛或衰的情况,妥善调治。所以说,凡是治病,有时从上部取治而用吐法,有时从下部取治而用泻下法,有时从内部取治而使病邪在内消散,有时从外部取治而用热熨法解除,都是为了查明人体的病变究竟在哪里。能够耐受峻烈药物的,就用气味厚的药物治疗;不能耐受峻烈药物的,就只用气味薄的药物治疗。上文所说的上、下、内、外取治,都是采用与病情相应的正治法。但也有反其气势而治疗的情况:病在上部却从下部取治,是因为气壅滞在上部,应该使它下降。病在下部却从上部取治,是因为气滞留在下部,应该使它上升。病在中部,就从旁侧取治;因为病在中部,而经脉运行于左右两侧,所以无论艾灸、针刺、热熨还是按摩,都应从旁侧取治。还不只是这样,病属热的本应使用寒药,但药性寒凉就会与病势相逆,必须用温法使药力运行才可以。病属寒的本应使用热药,但药性温热就会与病势相逆,必须用凉法使药力运行才可以。病属温的本应使用清药,但药性清凉就会与病势相逆,必须用冷法使药力运行才可以。病属清的本应使用温药,但药性温热就会与病势相逆,必须用热法使药力运行才可以。还不只是这样,凡是消散、削减、催吐、泻下、补益、攻泻,都要衡量其顺逆而施行,不能因为疾病新发或日久而改变治疗方法。张志聪说:这里论述五运之气主管万物的生化,却又受到在泉之气的制约;并不是天地不能使万物生长。这里的“气”,是指五运化生万物的气;气开始运行并使万物生化,是得到生气。气散布而形成有形之物,是得到长气。气布散而使万物繁茂滋生,是得到化气。气运行到终结而物象发生变化,是感受到收藏之气,事物发展到极点便发生变化并最终形成。这就是五运之气主管生、长、化、收、藏,从开始到终结,其作用规律是一致的。五运化生出五味,五味所依赖的,就是五运所化生的味道;但这些味道反过来又资助了地气。这是说五运之气主管生化,却因地气的作用而受到制约,所以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寒、热、燥、湿,是司天、在泉的六气,其气化与五运不同;因此五运所主管的生化繁育会因地气制约,而有厚薄多少的差异。“毒”就是偏独的意思,指单独偏寒或单独偏热的物类,因此具有偏盛的毒气。少阳相火在泉,所以寒毒一类的物类不能生长;这是因为寒与热的气化不同。例如辛巳、辛亥年,寒水主运,恰逢少阳在泉,地气加以制约,使寒毒之物不能生长,这就是地气制胜其运气的表现。五色和五味,是五运所主管的。例如少阳司天时,白色出现而金气发挥作用,这是颜色随天气受到制约,所谓天气制约颜色。少阳在泉时,主辛味,这是味道随地气受到制约,所谓地气制约形质。这是说五运所化生的颜色和味道,因司天、在泉之气的胜制而有所畏避,并随之变化。所以说“五味所资”,是指五运化生的五味反过来资助地气。“治”就是主管、主治的意思。少阳在泉时,厥阴司天,所以所主管的苦味和酸味,以及谷物中的苍色、丹色之物,都能成熟。它们是顺从天地之气,而不是顺从五运的气化。考察审平之纪,其颜色是白色,味道是辛味;如果遇到少阳司天,白色反而随天气变化,少阳在泉时,辛味反过来资助地气,这说明天地之气胜过并制约五运之气。例如厥阴司天时,介虫不能发育成形;厥阴在泉时,羽虫不能繁育,这说明五运之气能够胜过并制约司天、在泉之气。所以说,各自都有制约,各自都有胜负,各自都有生发,各自都有成就。这是说五运六气各自都有生成规律;一旦遇到胜制,就不能生长,也不能成形。阳明燥金在泉,所以湿性而有毒的物类不能生长。酸味属于木的味道。敷和之纪,其颜色是苍色,味道是酸味;例如遇到壬子、壬午年,阳明在泉,地气加以制约,木运的味道反而随地气变化,所以主味是酸味。阳明之气不单纯从标或本,而是从中见太阴
谓五运六气各有生成,如逢胜制则不生不成矣。阳明燥金在泉,是以湿毒之物类不生。酸,木味也。敷和之纪,其色苍,其味酸,如值壬子、壬午之岁,阳明在泉,地气制之,而木运之味,反从地化,故其味主酸。夫阳明不从标本,从中见太阴湿土之化,故其气主湿,所主之味辛苦甘,亦兼从上化也。其谷主丹素者成熟。从司天在泉之气化,下篇所谓岁谷是也。太阳寒水在泉,故热毒之类不生,寒热不同其化也。如癸丑、癸未岁,火主化运,火畏水制,而火味反资从其地气,故其味苦。淡附于甘,故所主之味淡咸。其谷主黄元者成熟。厥阴在泉,则清毒不生,土畏木制,故其味甘,其所主之味酸苦。其谷主苍赤者成熟。厥阴不从标本,从中见少阳之火化,而在泉之气味,又从中见所主之苦热,故其气专,其味正。少阴君火在泉,是以寒毒不生,金畏火制,故其味辛。少阴在下,则阳明在上,阳明在上,燥气治之,中见太阴,阳明从中见湿土之化,故所主之味辛苦甘。兼从中见之土味也。其谷主白丹者成熟。太阴湿土在泉,是以燥毒之物类不生,水畏土制,故其味咸。太阴在下,则太阳在上,故其气热,谓太阳之从本从标,味从地化而气从天化也。其所主之味甘咸,其谷主黅秬者成熟。夫五味所资其化气者,因胜制而从之也。化淳者,谓阳明从中见湿土之化,燥湿相合,故其化淳一。金从土化,故味之咸者,守而勿敢泛溢,畏太阴之制也。气专者,厥阴从中见少阳之主气,故味之辛者,与甘酸苦味俱主之。盖辛受火制,制则从火化也。夫寒热燥湿,在泉之六气也。酸苦甘辛咸,五运之五味也。以燥湿之化淳则咸守,相火之气专则辛化,盖因地气制之,而味归气化也。上下,谓司天在泉之气,补助从顺也。如少阳在泉,则厥阴司天,当用苦酸之味以补之,盖助其上下之气也。如司天之气,风淫所胜,平以辛凉,热淫所胜,平以咸寒,如诸气在泉,寒淫于内,治以甘热,火淫于内,治以咸冷,谓淫胜之气,又当反逆以平之,故以所在之寒热盛衰而调之。谓盛则治之,衰则补之,则上下之气和调矣。夫司天在泉之气,升降于上下,五运之气,出入于外内,各求其有过者取而治之,能胜其毒者治以厚药,不能胜毒者治以薄药,此治岁运之法也。气反者,谓上下外内之病气相反也。如下胜而上反病者,当取之下,上胜而下反病者,当取之上,外胜而内反病者,当取之外旁。至真要论曰:上胜而下俱病者,以地名之,下胜而上俱病者,以天名之,即此义也。治热以寒温而行之者,盖寒性与热气不合,故当温而行之。所谓寒因热用,热因寒用,其始则同,其终则异,可使破积,可使溃坚,可使气和,可使必已,此反治之法也。
译湿土的气化,所以它所主的气是湿气;所主的味道为辛、苦、甘,也兼有随上部天气变化的因素。这一年所主管的丹色、素色谷物能够成熟。这是根据司天、在泉之气的化生来说明的,也就是下文所说的岁谷。太阳寒水在泉,所以热毒一类的东西不能生成;寒与热不同,各自发生相应的变化。例如癸丑、癸未年,火主持运化,火害怕水的制约,但火味反而资助并顺从在泉的地气,所以味道属苦。淡味附属于甘味,所以所主的味道是淡、咸。以黄色和黑色为主的谷物成熟。厥阴在泉时,清肃之毒不能生成;土害怕木的制约,所以其味属甘,所主的味道是酸、苦。以青色和红色为主的谷物成熟。厥阴不单纯遵从标或本,而是从中气所见的少阳火化;在泉的气味也从中气所见,所主的是苦、热,因此其气专一,味道纯正。少阴君火在泉,所以寒毒不能生成;金害怕火的制约,因此其味属辛。少阴在下,则阳明在上;阳明在上,燥气主治。由于中气见太阴,阳明便随从中气所见的湿土之化,所以所主的味道是辛、苦、甘。同时也兼有中气所见的土味。以白色和红色为主的谷物成熟。太阴湿土在泉,因此燥毒一类的东西不能生成;水害怕土的制约,所以其味属咸。太阴在下,则太阳在上,所以其气属热;这是说太阳既从本、又从标,味道随地气变化,而气随天气变化。所主的味道是甘、咸,以黄色黑黍为主的谷物成熟。五味之所以取得相应的化气,是因为随着胜气的制约而发生变化。所谓化生淳厚,是指阳明随从中气所见的湿土之化,燥与湿相合,所以这种化生淳厚而统一。金随土而化,所以咸味受到约束,不敢泛滥外溢,是因为畏惧太阴的制约。所谓气专一,是厥阴随从中气所见的少阳主气;所以辛味与甘、酸、苦味一同发挥作用。这是因为辛味受到火的制约,受制以后便随火而化。寒、热、燥、湿,是在泉所主的六气。酸、苦、甘、辛、咸,是五运所主的五味。燥湿之化淳厚时,咸味便收守;相火之气专一时,辛味便发生相应变化。这是因为地气加以制约,味便归属于气的变化。所谓上下,是指司天与在泉之气,要对它们加以补助并顺从。例如少阳在泉,则厥阴司天,应当用苦、酸之味来补助它们,这是在帮助上下之气。例如司天之气为风邪过盛,就用辛凉来平治;热邪过盛,就用咸寒来平治。至于各气在泉时,寒邪侵入体内,就用甘热来治疗;火邪侵入体内,就用咸冷来治疗。也就是说,对于过盛的邪气,应当采用相反的方法使之平衡,所以要根据所在部位寒热的盛衰来调治。也就是说,邪气旺盛时应当泻治,正气衰弱时应当补益,这样上下之气就能协调。司天、在泉之气在上下升降,五运之气在内外出入,都要找出其中有过盛或不足的部分加以治疗;能够承受毒性强药物的,就用厚重峻烈的药物治疗;不能承受毒性强药物的,就用轻缓药物治疗,这就是调治岁运之气的方法。所谓气相反,是指上下、内外的病气彼此相反。如下部胜而上部反而发病,应当从下部取治;上部胜而下部反而发病,应当从上部取治;外部胜而内部反而发病,应当从外部旁侧取治。《至真要论》说:上部之邪胜而下部也同时生病,就以地来命名;下部之邪胜而上部也同时生病,就以天来命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治疗热病时用寒药,却要用温法使药力运行,是因为寒性与热气不相合,所以应当借温法使其运行。这就是所谓寒证反用热法、热证反用寒法;开始所用的方法相同,最后产生的作用不同。这样可以破除积聚、消散坚硬、调和气机,使病情必然痊愈,这就是反治法。治疗温热病用清法,并以冷法使药力运行;治疗清冷病用温法,并以热法使药力运行,这就是正治法。总之,就是用清冷之法治疗温热,用温热之法治疗清冷;所谓逆其病性而治,正是正治法。消散、削减,是从内部或外部取治;催吐、攻下,是从上部或下部取治。补益或攻泻,包括补上、补下,以及治疗上部、治疗下部。所谓久病,是伏藏
治温以清,冷而行之,治清以温,热而行之,此正治之法也。盖竟以清冷治温热,以温热治清冷,所谓逆者,正治是也。消之削之,内取外取也,吐之下之,上取下取也。补之泻之,补上补下,洽上治下也。久者谓伏气之病,新者感而即发也。】
帝曰:病在中而不实不坚,且聚且散,奈何?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无积者,求其脏,虚则补之,药以祛之,食以随之,行水渍之,和其中外,可使毕已。 【王冰曰:药祛食随,谓食以无毒之药,随汤丸以追逐之,使其尽也。又行水渍之,使中外通和,气无流碍,则释然消散,真气自平。】 【马莳曰:此言病有在中而聚散不常者,当审虚实,兼药食,和中外以治之也。帝问病有在中者,而按之不实不坚,且聚且散,是果何法以治之?伯言审其有积无积,如无积者,则求其病之在于何脏,其脏虚者,宜有以补之,故药以祛其病,食以随其欲,不专于用药可也。又必用药之汤水以渍之,则药食调其中,而汤水治其外,庶几中外和,而病可已矣。】 【张志聪曰:此论五运之气为病,而有治之之法也。病在中者,根于中也。不实不坚,且聚且散者,神机之出入于外内也。如敷和之纪,其脏肝,其病里急支满,备化之纪,其脏脾其病否,盖五运之气,内合五脏,故无积者,当求其脏也。脏气虚则补之,先用药以祛其邪,随用食以养其正,行水渍之以取汗,和其中外,使邪从外出,可使毕已矣。 张玉师曰:积者,邪积于五脏之间,无积则邪干脏气,故当求其脏。】
帝曰:有毒无毒,服有约乎?岐伯曰:病有久新,方有大小,有毒无毒,固宜常制矣。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不尽,行复如法。必先岁气,无伐天和。无盛盛,无虚虚,而遗人夭殃。无致邪,无失正,绝人长命。 【王冰曰:大毒,下品药毒,毒之大也。常毒,中品药毒,次于下也。小毒,上品药毒,毒之小也。上品中品下品无毒药,悉谓之平。大毒之性烈,其为伤也多。小毒之性和,其为伤也少。常毒之性,减大毒之性一等,加小毒之性一等,所伤可知也。故至约必止之,以待来证尔。然无毒之药,性虽和平,久而多之,则气有偏胜,则有偏绝,久攻之则脏气偏弱,既弱且困,不可长也,故十去其九而止。服至约已,则以五谷、五肉、五果、五菜随五脏宜者食之,已尽其余病,药食兼行亦通也。法,谓前四约也。余病不尽,然再行之,毒之大小,至约而止,必无过也,若不察虚实,但思攻击,而盛者转盛,虚者转虚,万物之病,从兹而甚,真气日消,病势日侵,殃咎之来,苦夭之兴,难可逃也。
译之气所致的病;所谓新病,是感受邪气后立即发作的病。黄帝说:病在身体内部,但按上去既不充实坚硬,又时聚时散,该怎么办?岐伯说:这个问题问得很详尽啊!没有积聚的,应当查找病变所在的脏腑;脏气虚弱就补益,用药物祛除病邪,再用饮食辅助;还可用水浸渍以行气血,使内外调和,病就可以完全痊愈。王冰说:所谓用药祛邪、用饮食辅助,是指食用没有毒性的药物,随着汤剂或丸剂继续驱逐病邪,使它完全消尽。还要用水浸渍身体,使内外通畅调和,气机没有流通障碍,病邪就会自然消散,真气也会自行恢复平衡。马莳说:这里说明,病在身体内部而聚散没有规律时,应当审察虚实,并兼用药物和饮食,使内外调和来治疗。黄帝问:有一种病在身体内部,按压时却不充实、不坚硬,并且时聚时散,究竟应当用什么方法治疗?岐伯说:要审察有无积聚。如果没有积聚,就要查明病在什么脏腑;脏气虚弱的,应当加以补益。因此用药物祛除病邪,用饮食顺应身体需要,不必专门依靠药物。还必须用药液浸渍身体,使药物和饮食调理内部,汤水治疗外部,希望内外调和,疾病就可以痊愈。张志聪说:这里讨论五运之气致病,以及相应的治疗方法。病在内部,是病根在内部。不充实、不坚硬而时聚时散,是人体神机在内外出入的表现。例如敷和之纪,所应的脏是肝,病证是里急、胁肋胀满;备化之纪,所应的脏是脾,病证是否塞不通。五运之气与五脏相合,所以没有积聚时,应当查找病变所在的脏。脏气虚弱就补益,先用药物祛除邪气,再用饮食滋养正气,并用水浸渍以发汗,使内外调和,让邪气从外排出,病就可以完全痊愈。张玉师说:所谓积聚,是邪气积留在五脏之间;没有积聚时,则是邪气侵扰脏气,所以应当查找病变所在的脏。黄帝说:药物有毒和无毒之分,服用时有一定的限度吗?岐伯说:疾病有久病、新病之分,药方有大小之别,药物有毒、无毒之异,当然都应当有固定的用药制度。用大毒药治病,病去十分之六就停止。用常毒药治病,病去十分之七就停止。用小毒药治病,病去十分之八就停止;用无毒药治病,病去十分之九就停止。再用谷物、肉类、水果和蔬菜作为饮食调养,使余病完全消除。不要用得过度,以免损伤正气。如果病未完全消除,就再按前面的方法施治。必须先了解当年的岁气,不要损伤天地的和气。不要在邪气旺盛时反而补益,也不要在正气虚弱时反而攻泻,以免给人留下早夭的祸患。不要助长邪气,也不要损伤正气,否则会断送人的长寿。王冰说:大毒,是下品药物的毒性,毒性最大。常毒,是中品药物的毒性,毒性次于下品。小毒,是上品药物的毒性,毒性较小。上品、中品、下品药物中没有毒性的,都称为平性药。大毒药物的药性猛烈,造成的损伤也多。小毒药物的药性平和,造成的损伤也少。常毒药物的药性,比大毒药物弱一等,比小毒药物强一等,其可能造成的损伤也可以推知。所以达到规定的限度就必须停止服用,以等待后续病证出现。即使无毒药物药性平和,长期大量服用,也会使某种气偏盛、某种气偏衰;长久攻伐还会使脏气偏弱,既虚弱又困顿,不能长期使用,所以病去十分之九就应停止。药物服用到规定限度后,就用五谷、五肉、五果、五菜,按照适合五脏的食物来调养,消除余下的病;药物和饮食一同进行调治也是可以的。这里所说的方法,是指前面所说的四种用药限度。如果余病没有消尽,就再次按原法施治;无论毒性大小,都到规定限度就停止,必定不可过量。若不审察虚实,只想着攻伐,实证会更加实,虚证会更加虚,各种疾病因此加重,真气日渐消耗,病势日益侵袭,灾祸随之而来,早夭也由此发生,很难逃避。实证反而补益,就会导致邪气;虚证反而攻伐,就是损失正气。正气已经受损,便成为死亡的原因,这就是所谓损伤天地和气。马莳说:这里说明,规定药方用量有一定法则,药物和饮食都必须先考虑当年的岁气。黄帝问:
夫补实财致邪,攻虚为失正,正气既失,则为死之由矣,所谓伐天和也。】 【马莳曰:此言约方有法,而药食皆先之岁气也。帝问凡药有毒无毒,服之者有所约乎?伯言病有久者,则方必大,病有新者,则方必小,故药有大毒、常毒、小毒、无毒之分,则去病以六分、七分、八分、九分而止,当量其病之新故,而制方大小以用之。至于谷肉果菜,以食为养,但尽其所宜,无使过之以伤其正耳。夫药食兼行如此,如病有未尽,又行之复如前法也。然岁有六气,分主有南面北面之政,必先知六气所在,人脉至尺寸应之。太阴所在,其脉沉;少阴所在,其脉钩;厥阴所在,其脉弦;太阳所在,其脉大而长;阳明所在,其脉短而濇;少阳所在,其脉大而浮。如是六脉,则为天和。不知之者,呼为寒热,攻寒令热脉不变,而热疾已生,制热令寒脉如故,而寒疾已起。故凡用药以治病者,必先岁气,无伐天和可也。又当知病有虚实,如邪气实者而又补之,是之谓盛盛也。又谓之致邪也。正气虚者而又泻之,是之谓虚虚也。又谓之失正也。斯则遗人以夭殃,而绝其长命耳。】 【张志聪曰:约,规则也。病有久新者,谓病之能毒不能胜毒也。方有大小者,谓有可以厚药止可以薄药也。毒者,有大寒大热及燥湿偏胜之毒气,故止可攻疾中病即止,过则伤正矣。是以大毒之药治病,病去其六,即止后服,常毒治病,病去其七即止之。小毒治病,病去其八即止之。即无毒之药,亦不可太过,所谓久而增气,物化之常也。气增而久,夭之由也。脏气法时论曰:毒药攻邪,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故以药石治病,谷肉食养,使病尽去之,又无使过之,伤其正也。如病不尽,复以药石治养如前法。又必先知岁运之盛衰,衰则补之,盛则泻之,补则从之,泻则逆之,无伐天运之中和,无盛盛,无虚虚,而遗人夭殃。邪则祛之,正则养之,无绝人长命。】
帝曰:其久病者,有气从不康,病去而瘠,奈何?岐伯曰:昭乎哉,圣人之问也!化不可代,时不可违。夫经络以通,血气以从,复其不足,与聚齐同,养之和之,静以待时,谨守其气,无使倾移,其形乃彰,生气以长,命曰圣王。故《大要》曰,无代化,无违时,必养必和,待其来复,此之谓也。帝曰:善。【经络以通,以字同已。】 【王冰曰:化,造化也。代大匠斫犹伤其手,况造化之气,人能以力代之乎?夫生长收藏,各应四时之化,虽巧智者,亦无能先时而致之,明非人力所及。由是观之,则物之生长收藏之化,必待其时也。物之成败理乱,亦待其时。
译凡是药物,有毒的、无毒的,服用时都有一定的限度吗?岐伯说:病程长的,药方必定用得较大;病程短的,药方必定用得较小。因此药物分为大毒、常毒、小毒、无毒,治病分别到病去十分之六、七、八、九时停止;应当根据疾病的新旧来决定方剂大小并使用药物。至于谷物、肉类、水果、蔬菜,就以饮食来调养,只需食用适宜的种类,不要过量以损伤正气。药物和饮食就是这样配合使用;如果疾病没有完全消除,就再按前面的方法施治。然而一年有六气,各气分别主宰南面、北面的时令之政,所以必须先了解六气所在的位置;人体寸口至尺部的脉象会与之相应。太阴所在之时,脉象沉。少阴所在之时,脉象钩。厥阴所在之时,脉象弦。太阳所在之时,脉象大而长。阳明所在之时,脉象短而涩。少阳所在之时,脉象大而浮。六种脉象如此,就是与天地之气相和。不懂这些的人,见病便笼统称为寒热;攻治寒证使之发热,脉象却不改变,而热病已经产生;制治热证使之转寒,脉象仍旧不变,而寒病已经发生。所以凡是用药治病,必须先了解当年的岁气,不要损伤天地的和气。还应当知道疾病有虚实之分;邪气实而又加以补益,这叫作使实证更实。这也叫作助长邪气。正气虚弱而又加以攻泻,这叫作使虚证更虚。这也叫作损伤正气。这样就会给人留下早夭的祸患,断送人的长寿。张志聪说:所谓约,就是规则和限度。所谓病有久病、新病,是说疾病有能承受毒药和不能承受毒药的不同。所谓方有大小,是说有的病可以用药性厚重的药物,有的病只能用药性轻薄的药物。所谓毒,是指大寒、大热以及燥、湿偏盛所形成的毒性之气,所以只能用来攻治疾病,达到病情相应的程度就应停止;过量就会损伤正气。因此用大毒药治病,病去十分之六,就停止继续服用;用常毒药治病,病去十分之七,就停止。用小毒药治病,病去十分之八,就停止。即使是无毒药物,也不能使用过度;所谓长期服用会使气不断增加,是万物变化的常理。气长期增加,是导致早夭的原因。《脏气法时论》说:毒药用来攻邪,五谷用来滋养,五果用来辅助,五畜用来补益,五菜用来充养;使气味相合而食用,以补益精气。所以用药物、砭石治疗疾病,再用谷物、肉类饮食调养,使疾病完全消除;同时不要过量,以免损伤正气。如果疾病没有完全消除,就再按前面的法则用药物、砭石治疗和调养。还必须先了解岁运之气的盛衰;衰弱就补益,旺盛就泻除;补益时顺从其气,攻泻时逆其气。不要损伤岁运之气的中和,不要使实证更实、虚证更虚,以免给人留下早夭的祸患。有邪气就祛除,有正气就调养,不要断送人的长寿。黄帝说:那些久病的人,气机一直不能恢复康健,病虽然去了,身体却消瘦,该怎么办?岐伯说:圣人的这个问题问得明白啊!自然化生的过程不能代替,时令也不能违背。应当使经络通畅、血气顺行,补足原先不足的部分,使聚集的气与其他各处齐平;调养它、和顺它,安静地等待时机,谨慎守护正气,不让它倾斜转移。这样形体才能逐渐充实显现,生气才能不断增长,这就叫圣王之治。所以《大要》说:不要代替自然化生,不要违背时令;必须调养,必须使其和顺,等待它自行恢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黄帝说:好。“经络以通”中的“以”字,与“已”字相同。王冰说:所谓化,是指自然的造化。代替高明的工匠砍削木材,尚且会伤到自己的手,何况自然造化之气,人怎么能够凭自己的力量代替它呢?万物的生长、茂盛、收获、闭藏,分别顺应四时的变化;即使是聪明机巧的人,也不能在时令到来之前强行促成,这显然不是人的力量所能达到的。由此看来,万物生长、收藏的变化,必定要等待适宜的时令。万物的成败、治乱,也同样要等待时机。《大要》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经典法则。引用古代的重要旨
《大要》,上古经法。引古之要旨,以明时化之不可违,不可以力代也。】 【马莳曰:此言人病而瘠者,当顺化奉时以待之也。帝问岁气有久病者,气乃不康,及病去而瘠。伯言天地有自然之化,不可以人力代,故无代化也。人物有成败之时,不可以私智违,故无违时也。今久病而不康,及病去而瘠者,其经络已通,血气已顺,当复其不足之脏,而与足者同,必养之和之,而静以待时,则形自彰而不瘠矣。】 【张志聪曰:此论人之形体,亦由气运之所资养者也。夫神去则机息,气止则化绝,神气之不可不调养也。然而神气犹主人,形骸若器宇,形与神俱,而后可终其天年,是形之不可不调养也。气从者,谓神气已调,不康而瘠,谓身不康而形尚瘦也。化,谓五运之化气。代,更代也。时,谓六气之主时,如敷和之纪,其脏肝,其养筋。升明之纪,其脏心,其养血。备化之纪,其脏脾,其养肉。审平之纪,其脏肺,其养皮毛。静顺之纪,其脏肾,其养骨髓。是形之皮肉筋骨,皆由化运之所资养,不可更代者也。又如春气养筋,夏气养血脉,长夏气养肌肉,秋气养皮毛,冬气养骨髓,是形之皮肉筋骨,又皆由四时气之所养而时不可违也。脉络者,所以行气血而荣阴阳,血者,神气也,如经络以通,血气以从,复其神气之不足,而与无病者之相同,是神气已复,但身不康健,而形尚瘦瘠,故当存养其神,和调其气,静以待时,谨守其气,无使倾移,其形得时化之养,渐乃彰着矣。此气运养身之大要也。】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十七
译意,是为了说明顺应时令变化不可违背,也不能用人为力量取代它。马莳说:这里是说人患病后身体消瘦,应当顺应自然变化、遵循时令来调养等待。黄帝问:有些人因长期受到岁气影响而久病,气机一直不健旺,等疾病去除后身体却仍然消瘦,这是什么道理?岐伯说:天地有其自然变化,不能用人的力量代替,所以不能代替自然变化。人和万物都有成败的时机,不能凭个人的智谋违背它,所以不能违背时机。如今久病而身体仍不康健,或病已去而身体消瘦的人,说明经络已经通畅,血气已经调顺;应当补养不足的脏腑,使它恢复到与充足者相同,必须加以滋养、调和,并安静地等待时令变化,这样形体自然会充实显著,不再消瘦。张志聪说:这里论述人的形体,也要依靠气运来资助和滋养。精神离开,生命活动的机能就会停止;气机停滞,生化作用就会断绝,因此精神和气都不可不调养。然而,精神和气好比主人,形体好比房屋器具;形体与精神相互俱全,才能终享自然寿命,所以形体也不可不调养。所谓‘气从’,是指精神之气已经调和;所谓‘不康而瘠’,是指身体尚不康健,形体仍然消瘦。‘化’,指五运所产生的变化之气。‘代’,指更替、代换。‘时’,指六气当令的时序。例如敷和之纪,其相应的脏是肝,所养的是筋。升明之纪,其相应的脏是心,所养的是血。备化之纪,其相应的脏是脾,所养的是肌肉。审平之纪,其相应的脏是肺,所养的是皮毛。静顺之纪,其相应的脏是肾,所养的是骨髓。所以,形体的皮肤、肌肉、筋和骨,都由五运变化来资助滋养,是不能任意更替代换的。又如春气滋养筋,夏气滋养血脉,长夏之气滋养肌肉,秋气滋养皮毛,冬气滋养骨髓;形体的皮肉筋骨也都依靠四时之气来滋养,因此不能违背时令。经脉络脉是用来运行气血、濡养阴阳的;血就是精神之气。若经络已经通畅、血气已经调顺,就应当补足精神之气的不足,使它恢复到与无病之人相同。这说明精神之气已经恢复,只是身体还不健壮,形体仍然消瘦,所以应当存养精神、调和气机,安静地等待时令,谨慎守护其气,不使它倾斜转移。等形体得到时令变化的滋养,便会逐渐充实显著。这就是气运滋养身体的大要。《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三十七卷。
六元正纪大论篇第七十一上之上
【马莳曰:前天元纪大论第四节,以厥阴之上,风气主之等,云为六元,彼乃名篇曰天元纪大论,此未有署曰六元正纪,故遂名篇,其义发彼之所未尽也。】 【张志聪曰:此篇论六气主司天于上,在泉于下,五运之气,运化于中,间气纪步为加临之六气以主时,五六相合,以三十年为一纪,再纪而为一周,故名六元正纪大论。】
黄帝问曰:六化六变,胜复淫治,甘苦辛咸酸淡先后,余知之矣。夫五运之化,或从天气,或逆天气,或从天气而逆地气,或从地气而逆天气,或相得,或不相得,余未能明其事。欲通天之纪。从地之理,和其运,调其化,使上下合德,无相夺伦,天地升降,不失其宜,五运宣行,勿乖其政,调之正味从逆,奈何?岐伯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也!此天地之纲纪,变化之渊源,非圣帝孰能穷其至理欤?臣虽不敏,请陈其道。令终不灭,久而不易。帝曰:愿夫子推而次之,从其类序,分其部主,别其宗司,昭其气数,明其正化,可得闻乎?岐伯曰:先立其年,以明其气。金木水火土,运行之数。寒暑燥湿风火,临御之化。则天道可见,民气可调,阴阳卷舒,近而无惑,数之可数者,请遂言之。【末数字,上声。】 【王冰曰:气同谓之从,气异谓之逆,胜制为不相得,相生为相得。司天地之气,更淫胜复,各有主治,法则欲令平调气性,不违忤天地之气,以致清静和平也。令终不灭,久而不易,谓气主循环,同于天地,太过不及,气序当然,不言永定之制,则久而更易,去圣辽远,何以明之。部主,谓分六气所部主者也。宗司,谓配五气运行之位也。气数,谓天地五运气更远之正数也。正化,谓岁直气味所宜,酸苦甘辛咸寒温冷热也。】 【马莳曰:此帝欲推六元之纪,而伯启其端也。或从天气,或逆天气者,运气与司天之气有异同也。或从地气,逆地气者,运气与在泉之气有异同也。从为相得,逆为不相得。通天纪,从地理者,明司天在泉之义也。和其运,调其化者,和调五运及六化之气也。上下合德,无相夺伦者、司天在泉之德,不相凌夺也。自通天之纪,至勿乖其政,即下文折其郁气,资其化源,抑其运气,扶其不胜,无使暴过而生其疾等义也。调其正味从逆者,即下文食岁谷以全其真,及用寒远寒等谓也。从其类序者,如自甲子以至乙卯,初气以至终气皆是也。分其部主者,凡天地左右,初气终气,分为主客,皆有部主也。先立其年者,如下文某年为壬辰,某年为壬戌也。以明其气脊何?为运气壬为太角是也。何为司天之气?太阳寒水司天是也。
译《六元正纪大论篇》第七十一上之上。马莳说:前面的《天元纪大论》第四节,以‘厥阴之上,风气主之’等语说明六元;那一篇因此命名为《天元纪大论》。本篇原来没有题作《六元正纪》,所以后来据此命名,其意义是进一步阐发前篇尚未说尽的内容。张志聪说:本篇论述六气在上主司天、在下主在泉,五运之气在中间运行变化;间气按步次加临,形成主时的六气。五运与六气相合,以三十年为一纪,两纪合为一周,所以称为《六元正纪大论》。黄帝问:六种变化、六种变异,以及胜气、复气、太过和不及的调治,还有甘、苦、辛、咸、酸、淡六味的先后次序,我已经知道了。至于五运的变化,有时顺从天气,有时违逆天气;有时顺从天气而违逆地气,有时顺从地气而违逆天气;有时彼此相合,有时彼此不合,这些事情我还不能明白。我想要通晓天时运行的纲纪。遵循地气运行的规律,调和五运,调节六气的变化,使上下之气德性相合,彼此不争夺次序;使天地之气升降有常,不失其适宜;使五运正常运行,不违背其规律,并调节药食正味的顺逆,该怎么办呢?岐伯叩头行再拜礼,回答说:这个问题问得高明啊!这是天地运行的纲纪、自然变化的根源,除了圣明的帝王,谁能穷尽其中的至理呢?臣虽然不聪敏,还是请让我陈述其中的道理。使这些规律长久流传而不消灭,历久不变。黄帝说:希望先生推演并依次说明,按照类别和次序排列,分清各部所主,区别各自的主司,说明气的盛衰数理,阐明正常的变化,可以让我听听吗?岐伯说:先确定年份,以明确该年的气。金、木、水、火、土,是五运运行的数理。寒、暑、燥、湿、风、火,是六气临御所产生的变化。这样,天道就可以看见,百姓的气机就可以调理,阴阳的屈伸变化也会容易明白而不致疑惑。凡是能够以数理推求的,请让我继续说明。注:‘数’字读上声。王冰说:气相同叫作顺从,气不同叫作违逆;胜气能够制约对方,叫作不相得;相生,叫作相得。司天和在泉的气相互更替,发生淫胜、复气,各有其主治规律;调治的原则是使气性平和协调,不违背天地之气,从而达到清静和平。‘使其长久而不消灭,历久而不改变’,是说气的主宰循环运行,与天地相同;太过和不及都是气运行次序的自然情况。如果不说明这种长久不变的规律,后世就会不断改变它;圣人离世已久,又凭什么来阐明它呢?‘部主’,指划分六气各自所主的范围。‘宗司’,指与五气运行的位置相配的主司。‘气数’,指天地五运之气相互更替运行的正常数理。‘正化’,指当年当令之气所适宜的味性,即酸、苦、甘、辛、咸以及寒、温、冷热等。马莳说:这里是黄帝想要推演六元运行纲纪,而岐伯开始说明其端绪。有时顺从天气,有时违逆天气,是说五运之气与司天之气有相同和不同。有时顺从地气,有时违逆地气,是说五运之气与在泉之气有相同和不同。顺从就是相得,违逆就是不相得。所谓通晓天时纲纪、遵循地气规律,是为了明白司天和在泉的意义。所谓调和五运、调节其变化,是调和五运以及六化之气。所谓上下合德、彼此不争夺次序,是指司天和在泉的德性彼此不凌越争夺。从‘通晓天时纲纪’到‘不违背其规律’,就是下文所说的折减郁结之气、资助变化的本源、抑制过盛的运气、扶助不足的一方,以及不使暴烈太过而产生疾病等意思。所谓调节正味的顺逆,就是下文所说食用当年所宜的谷物以保全真气,以及‘用寒药时避开寒时’等意思。所谓按照类别和次序排列,例如从甲子到乙卯,以及从初气到终气,都是如此。所谓划分各部
何为在泉之气?太阴湿土是也。明金木水火土运行之数,寒暑燥湿风火临御之化者,明司天在泉五行六气之化也。】 【张志聪曰:六化,谓司天在泉,各有六气之化。六变,谓胜制之变也。胜复者,谓五运之气亦复其岁有相胜制而治之不全也。甘苦辛咸酸淡,谓五味所资,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先后之各有制各有胜各有生各有成也。此承上章而言司天在泉之气,制胜其五运,五运之气,制胜其司天在泉,今欲调之正味,使气运和平,上下合德,无相夺伦,天地升降,不失其宜,五运宣行,勿乖其政,盖尽人事以救天地之淫邪,故谓之正纪大论。五运,谓五行之化运,或从五气者,谓敷和、升明、审平、静顺之纪,五运和平与六气无犯也。或逆天气者,如丙子、丙午岁,火运司天而行水运,甲辰、甲戌岁,水运司天而行土运也。或从天气或从地气者,太过而从天化者三,不及而同天化者亦三,太过而同地化者三,不及而同地化者亦三,凡此二十四岁,与天地相符,与地气相合也。或逆地气或逆天气者,除天符岁会之年,而与司天在泉之气不相合也。或相得或不相得者,谓四时之气,如风温春化同,热曛夏化同,清露秋化同,云雨长夏化同,冰雪冬化同,此客气与时气之相得也。如主气不足,客反胜之,是客气与时气之不相得也。通天之纪,从地之理,使上下合德,无相夺伦者,使司天在泉之气,上下和平也。天地升降,不失其宜者,升已而降,降已而升,天地之更用,无失其宜也。和其运,调其化,使五运宣行,勿乖其政者,调和五运之气,宣行德化,勿乖其政令也。夫五运六气,有德化政令之和祥,必有淫胜郁复之变易,今欲使气运和平,须以五味折之资之,益之抑之,故曰调之正味。盖在天为气,在地为味,以味而调其气也。从逆者,谓资之益之者,从之折之抑之者,当逆取也。五运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令,善也。谓能调其气运,得令终而无殄灭之患,垂永久而无变易之灾。类者,甲己类天干,子午类地支,天干始于甲,地支始于子,各有其序,所谓先立其年是也。部主者,厥阴之上,风气主之,少阴之上,热气主之,以六气为六部,各主岁而主时也。宗司者,谓五运五行为运气之宗主。正化者,热化、寒化、雨化,风化,所谓以明其气是也。运行之敷者,五运相袭而皆治之,终期之日,周而复始。临御之化者,六气有司天之上临,有在泉之下御,有四时之主气,有加临之客气也。明其气数,则天道可见,民气可调,阴阳卷舒,近而无惑矣。】
帝曰:太阳之政奈何?
译所主,是说天地上下左右、初气和终气分别分为主气和客气,各有自己的主管范围。所谓先确定年份,例如下文所说某年为壬辰、某年为壬戌。以此来明确该年的气〔原文“气脊何”疑有讹误,句意不确定〕。例如运气中壬年属太角。什么叫司天之气?例如太阳寒水司天。什么叫在泉之气?例如太阴湿土在泉。明确金、木、水、火、土运行的数理,以及寒、暑、燥、湿、风、火临御的变化,就是明确司天、在泉以及五行六气的变化。张志聪说:‘六化’是指司天和在泉各有六气的变化。‘六变’是指胜气制约所造成的变化。‘胜复’是指五运之气在各年也会出现相互胜制的情况,因而调治不能完全按照常态。甘、苦、辛、咸、酸、淡,是五味对万物生长变化所起的资助;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先后各有制约、胜制、生长和成就的不同。这里承接上篇,说明司天、在泉之气能够制胜五运,五运之气也能制胜司天、在泉。现在想用适宜的正味来调节,使气运和平,上下德性相合,彼此不争夺次序,天地升降不失其宜,五运正常运行而不违背其规律。总之,是尽力发挥人的作用来救治天地之气的过度偏邪,所以称为《正纪大论》。‘五运’是五行之气的运行变化。所谓有时顺从五气,是指敷和、升明、审平、静顺等纪,五运和平而不与六气相冲犯。所谓有时违逆天气,例如丙子、丙午年,火运而司天为水;甲辰、甲戌年,水运而司天为土。所谓有时顺从天气、有时顺从地气,是指太过而顺同天气的有三年,不及而与天气相同的也有三年;太过而与地气相同的有三年,不及而与地气相同的也有三年。这些共二十四年,都与天地之气相符或与地气相合。所谓有时违逆地气或违逆天气,是说除去天符、岁会之年,其余年份与司天、在泉之气并不相合。所谓有时相得、有时不相得,是指四时之气:风温与春季变化相同,炎热与夏季变化相同,清凉露气与秋季变化相同,云雨与长夏变化相同,冰雪与冬季变化相同;这就是客气与时气相得。如果主气不足,客气反而胜过它,就是客气与时气不相得。通晓天时纲纪、遵循地气规律,使上下之气德性相合而彼此不争夺次序,是要使司天、在泉之气上下和平。所谓天地升降不失其宜,是说天地之气上升之后又下降,下降之后又上升,彼此交替运行而不失常宜。所谓调和五运、调节其变化,使五运畅行而不违背其规律,是调和五运之气,使其德化正常施行,不违背其政令。五运六气有德化政令的和祥,也必然有淫胜、郁结、复气等变化。现在想使气运和平,就必须用五味来折制、资助、增益或抑制它,所以说要用正味调节。在天表现为气,在地表现为味,就是用味来调节气。所谓顺逆,是说对于需要资助、增益的就顺势而为;对于需要折制、抑制的,就应当采取相反的方法。五运阴阳,是天地运行的规律,是万物的纲纪、变化的根本、生长与杀伐的起始,也是神明所居之处。‘令’,就是善。是说能够调和气运,使其善终而没有毁灭的忧患,流传长久而没有变易的灾祸。‘类’是说甲、己归为天干的一类,子、午归为地支的一类;天干从甲开始,地支从子开始,各有自己的次序,这就是所谓先确定年份。‘部主’是说厥阴之上由风气主司,少阴之上由热气主司;把六气分为六部,各自主宰一年,也主宰相应时令。‘宗司’是说五运、五行是运气的根本主宰。‘正化’是热化、寒化、雨化、风化等,也就是所谓用来明确各年之气的内容。所谓五运运行的次序,是五运相继更替,依次发挥作用;到了一个周期结束的那一天,又循环回到开始。所谓六气临御的变化,是六气有司天
岐伯曰:辰戌之纪也。 【马莳曰:辰戌属太阳寒水,故以五辰五戌之年,为属太阳之政。】
太阳 【司天】 太角 【化运】 太阴 【在泉】 壬辰 壬戌 【壬为阳年,岁木太过,故主太角。】其运风,其化鸣紊启坼,其变振拉摧拔,其病眩掉目瞑。 【马莳曰:太阳寒水司天,司之为言直也。主行天之令,上之位也。余仿此。壬为阳水,为太角岁。运者,运之为言动也,主天地之间,人物化生之气,中之位也。余仿此。太阴湿土在泉,在泉者,主地之化,行乎地中,下之位也。余仿此。壬为木运,故主风,鸣紊启坼,风之化,振拉摧拔,风之变。凡曰运、曰化、曰变,皆从太角运起。眩掉目瞑,风之病,主于肝。】 【林亿云:详此病证,以运加司天地为言。】 【张志聪曰:此节专论太角之化运,后节始论司天在泉及间气加临之六气。鸣,风木声。紊,繁盛也。启坼,木发而开坼也。风木太过,故其变振拉摧拔。眩掉目瞑,皆风木之为病。 倪仲宣曰:五运内合五脏,病在肝,故证见于目。后五运仿此。】
太角 【初正】 少征 太宫 少商 太羽 【终】 【马莳曰:太角初正者,从壬为太角上起也。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者,太生少,少生太,此老变为少,少变为老之义。后仿此。】 【张志聪曰:按《灵枢经》云,天地之间,六合之内,不离于五。又曰,五者音也。音者冬夏之分,分于子午,阴与阳别,寒与热争,是五音主子午之二,至卯酉之二,分土位中宫,而分王于四季,故五音合五行之化运。按木火上金水,后天之五行也。天地开辟,而五方五时,皆属后天之气,故以太角木运为首为正,次少征,次太宫少商太羽,五运相袭,终期之日,周而复始,此五音之主岁也。初者岁之首,终者岁之终,以角下注初字,羽下注终字者,盖每岁仍以角木主春,征火主夏,商金主秋,羽水主冬,土居中宫而主长夏,此五音之主时也。故其运风,其化鸣紊启坼,其运热,其化暄暑郁懊,此论主岁之运,统司一岁之气,而四时又有春之温,夏之热,秋之凉,冬之寒,故曰风温春化同,热曛夏化同,燥清秋化同,冰雪冬化同,此主岁之气与时气之相得也。如水运之岁,至夏而热,火运之岁,至冬而寒,又如水运之岁,至夏而寒,火运之岁,至冬而热,或从岁运,或从四时,此岁气与时气之不相得也。甲丙戊庚壬五阳年主太,乙丁己辛癸五阴年主少,以丁壬木运为初正,故以壬辰壬戌太阳司天之岁为运首。次丁卯、丁酉之少角,壬寅、壬申之太角,自太而少,少而太,从壬而丁,丁而壬,皆以木运为首,水运为末,以主岁木运为初,水运为终以主时。
译从上面临主,有在泉从下面统御,还有四时的主气和加临的客气。明确气的数理,就能看见天道,调节百姓的气机,使阴阳的屈伸变化容易理解而不再困惑。黄帝说:太阳之气主宰的年份是怎样的?岐伯说:是辰年和戌年这一纪。马莳说:辰、戌都属于太阳寒水,所以五个辰年和五个戌年,都是太阳之气主宰的年份。太阳〔司天〕,太角〔化运〕,太阴〔在泉〕;壬辰、壬戌。〔壬属阳年,木运太过,所以主太角。〕 这一年的运气属风;其正常变化表现为风声繁盛、草木萌发开裂;异常变化表现为震动、摇撼、摧折、拔起;所见病证为眩晕、摇动、双目昏暗。马莳说:太阳寒水司天;‘司’就是主宰、执掌的意思。它主宰运行上天的法令,处在上方的位置。其余情况依此类推。壬属阳水,是太角之年。‘运’就是运动运行的意思,主宰天地之间万物化生的气,处在中间的位置。其余情况依此类推。太阴湿土在泉;所谓在泉,是主宰地面的变化,运行于地下,处在下方的位置。其余情况依此类推。壬为木运,所以主风;‘鸣紊启坼’是风的正常变化,‘振拉摧拔’是风的异常变化。凡是说运、说化、说变,都是从太角之运开始说起。眩晕摇动、双目昏暗,是风邪所致的病证,主要与肝有关。林亿说:详细考察这些病证,是以五运加临司天、在泉之气来说明的。张志聪说:这一节专门论述太角的变化和运行,下一节才开始论述司天、在泉以及间气加临所形成的六气。‘鸣’,是风木发出的声音。‘紊’,是繁盛的意思。‘启坼’,是草木生发、开裂的意思。风木之气太过,所以异常变化表现为震动、牵引、摧折和拔起。眩晕摇动、双目昏暗,都是风木之气所致的病证。倪仲宣说:五运在内与五脏相合,病变在肝,所以症状表现在眼睛。后面的五运情况依此类推。太角【起初为正】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结束】。马莳说:“太角起初为正,是从壬年作为太角开始的。” 少征、太宫、少商、太羽依次结束,是因为太生少、少生太,说明太与少相互转变、老与少相互变化的道理。后面的内容依此类推。张志聪说:考察《灵枢经》说,天地之间、六合以内,都离不开五。又说,五就是五音。五音体现冬夏的分别,以子午为分界;阴阳相别,寒热相争。五音以子午为中轴,又延伸到卯酉,土位居中央,并分别旺盛于四季,所以五音与五行的运行变化相合。木、火、土、金、水,是后天的五行。天地开辟以后,五方、五时都属于后天之气,所以以太角木运为首、为正,接着是少征、太宫、少商、太羽;五运相继运行,到一年终了之日又循环开始,这就是五音统主一年的次序。“初”是一年的开始,“终”是一年的结束。角下标注“初”、羽下标注“终”,是因为每年仍由角木主春、征火主夏、商金主秋、羽水主冬,土居中央而主长夏;这就是五音分别主管时令。所以木运的气候是风,其变化表现为鸣响、纷乱、启发和开裂;火运的气候是热,其变化表现为温暖、暑热、郁积和烦闷。这是在论述统主一年的运气,主管全年的气候;而四时又各有春温、夏热、秋凉、冬寒。因此说,风与温同属春季的变化,热与昏热同属夏季的变化,燥与清凉同属秋季的变化,冰雪同属冬季的变化。这是岁气与时气相互协调。例如水运之年到了夏季却出现热,火运之年到了冬季却出现寒;又如水运之年到了夏季反而出现寒,火运之年到了冬季反而出现热。有时顺从岁运,有时顺从四时,这就是岁气与时气不相协调。甲、丙、戊、庚、壬五个阳年主太,乙、丁、己、辛、癸五个阴年主少。因为丁壬合化木运并以木运为起始和正位,所以以壬辰、壬戌太阳司天之年作为运气的起点。接着是丁卯
张玉师曰:司天在泉之六气,总归于阴阳精气,似属先天之水火,五运之化,始于丹黅苍素元之气,经于五方之分,盖天地开辟,而后分五方五时,故五运属后天之五行。】
太阳 太征 太阴 戊辰 戊戌同正征 其运热,其化暄暑郁燠,其变炎烈沸腾,其病热郁。 【马莳曰:太阳寒水司天,戊为阳火,故为太征。太阴湿土在泉,同正征者。五常政大论云:赫曦之纪,上羽与正征同。戊为火运,故主热。暄暑郁燠,炎烈沸腾,皆为火之变。】 【张志聪曰:戊癸化火,戊为阳年,主火运太过,故为太征。火运太盛,而寒水上临,火得承制,则炎烁已平,而无亢盛之害,故与正征之岁相同。正征之岁,乃火运临午,所谓岁会,气之平也。夫岁有十二辰,子午为经,卯酉为纬,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主岁亦然。故木运临卯,火运临午,金运临酉,水运临子,以运气上临于岁辰,非司天上临于运气也。午者,盛阳之阴也,阳盛而阴气加之,故为平岁。如水运临子,阴盛而一阳承之,皆得承制之为平也。卯酉亦然。热者,火之气,暄暑郁燠,火之化也。火运太过,故其变炎烈沸腾。火热太过,故为热郁之病。】
太征 【戊】 少宫 【己】 太商 【庚】 少羽 【辛终】 少角 【丁初】 【张志聪曰:戊主火运太过,故为太征,以太征居上者,尊主岁之气也。四时之气,始于角木,故从丁之少角生戊火,火生己土,土生庚金,金生辛水,从少而太,太而少,自上而下,下而复上也。余运仿此。】
太阳 太宫 太阴 甲辰岁会 甲戌岁会 其运阴埃,其化柔润重泽,其变震惊飘骤,其病湿下重。 【王冰曰:岁直亦曰岁会。此甲为太宫,辰戌为四季,故曰岁会,又曰同天符者。按本论下文云,太过而加同天符,是此岁一为岁会,又为同天符也。】 【马莳曰:太阳寒水司天,甲为阳土,故为太宫。太阴湿土在泉,甲辰岁会同天符,甲戌岁会同天符者,天元纪大论云:承岁为岁直。又六微旨大论云:木运临卯,火运临午,土运临四季,金运临酉,水运临子,所谓岁会,气之平也。阴埃柔润重泽,土之化;震惊飘骤,土之变;湿下重者,土之病也。】 【张志聪曰:甲属阳土,故为太宫。土运临四季为岁会。四季者,辰戌丑未岁也。云雨昏暝埃,乃湿土之气,故其运阴埃。后节曰,其运阴雨,柔润重泽,土之化也。土运太过,故其变震惊飘骤。湿重,脾病也。】
太宫 【甲】 少商 【乙】 太羽 【丙终】 太角 【壬初】 少征【癸】 【张志聪曰:从壬之太角起初运以主春,角生癸火,火生甲土,土生乙金,金生丙水,盖从壬而癸,复从癸而甲也。
译、丁酉的少角,壬寅、壬申的太角;由太转少、由少转太,从壬到丁、从丁到壬,都以木运为首、水运为末;以主管一年的木运为开始、以水运为结束来主管四时。张玉师说:司天、在泉的六气总归于阴阳精气,似乎属于先天的水火;五运的变化始于丹、黅、苍、素、元五种气,经过五方的分别。天地开辟以后,才分出五方和五时,所以五运属于后天的五行。太阳司天,太征主运,太阴在泉;戊辰、戊戌年同属正征。其运为热,其变化为温暖、暑热、郁积、闷热;其异常变化为炎热猛烈、沸腾;所患疾病为热邪郁积。马莳说:太阳寒水司天,戊属阳火,所以是太征。太阴湿土在泉;所谓同属正征,《五常政大论》说:在“赫曦”这一纪,居上的羽音与正常的征音相同。戊属火运,所以主热。温暖、暑热、郁积、闷热,以及炎热猛烈、沸腾,都是火运的变化。张志聪说:戊癸合化为火,戊为阳年,主火运太过,所以称为太征。火运过于旺盛,而寒水居上加临,火受到制约,炎热灼盛便得到平衡,不会造成亢盛之害,所以与正征之年相同。正征之年,是火运临于午位,也就是所谓岁会,气候处于平和状态。一年有十二辰,子午为经,卯酉为纬;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主管一年的运气也是如此。所以木运临卯、火运临午、金运临酉、水运临子,是说运气上临于岁辰,并不是司天之气上临于运气。午是阳气极盛之中含有阴气;阳气旺盛而有阴气加以制约,所以成为平和之年。例如水运临于子位,阴气旺盛而有一分阳气承接制约,也都因受到制约而归于平和。卯、酉也是这样。热是火的气,温暖、暑热、郁积、闷热是火的变化。火运太过,所以异常变化为炎热猛烈、沸腾。火热太过,所以疾病表现为热邪郁积。太征【戊】、少宫【己】、太商【庚】、少羽【辛,终】、少角【丁,初】。张志聪说:戊主火运太过,所以称太征;太征居于上位,是尊重其为主管一年气候的运。四时之气从角木开始,所以少角丁生太征戊火,火生少宫己土,土生太商庚金,金生少羽辛水;由少到太、由太到少,从上而下,下降以后又回到上面。其余各运依此类推。太阳司天,太宫主运,太阴在泉;甲辰为岁会,甲戌为岁会。其运为阴湿尘埃,其变化为柔和湿润、厚重滋泽;其异常变化为震动惊骇、飘荡急骤;所患疾病为湿邪下陷、身体沉重。王冰说:岁运恰好值于相应方位,也叫岁会。这里甲为太宫,辰、戌属于四季土位,所以称为岁会;又称同天符。考察本论下文说,太过之年又加上同天符,因此这一年既是岁会,又是同天符。马莳说:太阳寒水司天,甲属阳土,所以是太宫。太阴湿土在泉,甲辰、甲戌既是岁会又是同天符。《天元纪大论》说:承接岁运的,称为岁直。《六微旨大论》又说:木运临卯、火运临午、土运临四季、金运临酉、水运临子,这就是所谓岁会,气候是平和的。阴湿尘埃、柔和湿润、厚重滋泽,是土运的变化。震动惊骇、飘荡急骤,是土运的异常变化。湿邪下陷而身体沉重,是土运所致的疾病。张志聪说:甲属阳土,所以是太宫。土运临于四季土位,就是岁会。四季土位,指辰、戌、丑、未年。云雨、昏暗、尘埃,都是湿土之气,所以其运为阴湿尘埃。后文说其运为阴雨,柔和湿润、厚重滋泽,是土运的变化。土运太过,所以异常变化为震动惊骇、飘荡急骤。湿邪过重,是脾所患的病。太宫【甲】、少商【乙】、太羽【丙,终】、太角【壬,初】、少征【癸】。张志聪说:从壬年的太角开始主管春季,角生癸火,火生甲土,土生乙金,金生丙水;这是从壬到癸,又从癸到甲。太阳司天,太商主运,太阴在泉;庚辰、庚戌年。其运为凉,其变化为雾露、萧瑟;其异常变化为肃杀凋零;所患疾病为燥
】
太阳 太商 太阴 庚辰 庚戌 其运凉,其化雾露萧飋,其变肃杀雕零,其病燥背瞀胸满。 【马莳曰:太阳寒水司天,庚为太商,太阴湿土在泉,凉,金之运,雾露萧飋,金之化,肃杀雕零,金之变,其病燥背瞀胸满,皆金土为病。】 【张志聪曰:庚主金运太过,故为太商。商主秋金,故其运凉,其化萧飋。金气太盛,故其变肃杀雕零。背胸满,皆肺部之病,肺俞在肩背胸中,乃肺之宫城。瞀、目垂貌。经脉篇曰:肺是动病,甚则交两手而瞀。皆太盛而自伤也。】
太商 【庚】 少羽 【辛终】 少角 【丁初】 太征 【戊】 少宫 【己】 【张志聪曰:丁接上节所绛之丙,辛接下节初起之壬,五运之十干,皆连续不断。】
太阳 太羽 太阴 丙辰天符天符:原本缺,据《素问?六元正纪大论》补。 丙戌天符 其运寒,其化凝惨凛冽,其变冰雪霜雹,其病大寒,留于溪谷。 【马莳曰:太阳寒水司天,丙为阳水,故为太羽。五常政大论云,上羽而长气不化。太阴湿土在泉,丙辰天符丙戌天符者,按天元纪大论云,应天为天符。又六微旨大论云,土运之岁,上见太阴,火运之岁,上见少阳少阴,金运之岁,上见阳明,木运之岁,上见厥阴,水运之岁,上见太阳,皆天与之会,故曰天符。又本篇下文云,五运行同天化者,命曰天符。又云,临者太过不及,皆曰天符。寒,水之运。林亿云:详太羽三运,此为上羽,少阳少阴司天为太征,而少阳司天,运言寒肃,此与少阴司天,运言其运寒者,疑此太阳司天,运合太羽,当言其运寒肃,少阳少阴司天,运当云其运寒。凝惨凓冽,水之化,冰雪霜雹,水之变。肉之大会为谷,肉之小会为溪。大寒留于溪谷,皆寒之病。】 【张志聪曰:辰戌太阳寒水司天,丙乃水运与司天之气相合,故为天符。寒者,水之气,凝惨凓冽,水令之化也。水运太过,故其变冰雪霜雹,变盛极而变易也。肾主骨,大寒留于溪谷者,溪谷属骨,运气与脏气相合而为病也。】
太羽 【丙终】 太角 【壬初】 少征 【癸】 太宫 【甲】 少商 【乙】 【张志聪曰:主岁之气,太过者,三年皆从壬起,壬癸甲乙丙,不及者,三年皆从丁起丁戊己庚辛,俱横以观之,六岁一周而后起也。主时之气,阳年从壬起初,而终于丙,阴年从丁起初,而终于辛,俱竖以观之,一太一少,而递相沿袭。因以主岁之气,提出于上,故止于角下注初,羽下注终。当知每岁皆应角木主春,征火主夏,商金主秋,羽水主冬,若另立一主时之图,是皆以角为首也。学者以意会之,容易了然,不必多赘图象。
译邪、背部昏闷、胸部胀满。马莳说:太阳寒水司天,庚属太商;太阴湿土在泉。凉是金运之气,雾露、萧瑟是金运的变化,肃杀、凋零是金运的异常变化;燥、背部昏闷、胸部胀满,都是金土之气所致的疾病。张志聪说:庚主金运太过,所以是太商。商主秋金,所以其运为凉,其变化为萧瑟。金气过于旺盛,所以异常变化为肃杀凋零。背部和胸部胀满,都是肺部的疾病;肺俞在肩背部,胸中是肺所居之处。“瞀”是眼睑下垂的样子。《经脉篇》说:肺经发生病变,严重时会交叉抱住双手而眼睑下垂。这些都是太过旺盛而反过来损伤自身的表现。太商【庚】、少羽【辛,终】、少角【丁,初】、太征【戊】、少宫【己】。张志聪说:丁承接上节所〔疑为“终”〕的丙,辛承接下节开始的壬;五运的十天干首尾相接,连续不断。太阳司天,太羽主运,太阴在泉;丙辰为天符,丙戌为天符。其运为寒,其变化为凝滞、惨烈、凛冽;其异常变化为冰、雪、霜、雹;所患疾病为大寒,寒邪停留在溪谷部位。马莳说:太阳寒水司天,丙属阳水,所以是太羽。《五常政大论》说:上临太羽时,生长之气不能正常化育。太阴湿土在泉;丙辰、丙戌为天符。《天元纪大论》说:与司天之气相应的,称为天符。《六微旨大论》又说:土运之年上见太阴,火运之年上见少阳或少阴,金运之年上见阳明,木运之年上见厥阴,水运之年上见太阳,都是天气与运气相会,所以称为天符。本篇下文又说,五运运行之气与司天之气相同的,称为天符。又说,运气临于岁时,无论太过还是不及,都称为天符。寒,是水运的气。林亿说:详细考察太羽的三种情况,这里说的是上羽;少阳、少阴司天时属太征,而少阳司天时运气说“寒肃”,这与少阴司天时说“其运为寒”相疑。推测这里太阳司天、运属太羽,应当说“其运为寒肃”;少阳、少阴司天时,运气应当说“其运为寒”。凝滞、惨烈、凛冽,是水运的变化;冰、雪、霜、雹,是水运的异常变化。肌肉大范围聚合之处叫谷,小范围聚合之处叫溪。大寒停留在溪谷,都是寒邪所致的疾病。张志聪说:辰、戌年太阳寒水司天,丙属水运,与司天之气相合,所以称为天符。寒是水的气,凝滞、惨烈、凛冽,是水令的变化。水运太过,所以异常变化为冰、雪、霜、雹;异常变化是水气发展到极盛后发生的变易。肾主管骨。大寒停留在溪谷,是因为溪谷属于骨;运气与脏腑之气相合,便形成疾病。太羽【丙,终】、太角【壬,初】、少征【癸】、太宫【甲】、少商【乙】。张志聪说:主管一年的气,属于太过的三年都从壬开始,依次为壬、癸、甲、乙、丙;属于不及的三年都从丁开始,依次为丁、戊、己、庚、辛。横向观察,六年循环一周后再重新开始。主管四时的气,阳年从壬开始,终于丙;阴年从丁开始,终于辛。纵向观察,一太一少交替相承。由于主管一年的气被提列在上面,所以只在角下注“初”,在羽下注“终”。应当知道,每年都由角木主春、征火主夏、商金主秋、羽水主冬;如果另列一幅主管四时的图,也都以角为首。学习者用心领会,就容易明白,不必再多画图说明。张玉师说:司天之气以间气主管时令,这是加临而来的客气。五运之气以余气主管时令,这是四时的主气。以上都是太阳司天时的气候规律:气化运行先于时令到来;天气肃杀,地气沉静,寒气笼罩天空,阳气不能正常施行;水土之气相合,上应辰星和镇星。所生五谷为元黅类。其气候肃杀,时令迟缓;寒邪的作用大为发生,水泽中没有阳热之气,于是火气郁伏,等待时机发作。少阳居中治理,及时雨将要停止,雨势到了极点便散去
张玉师曰:司天之气,以间气主时,乃加临之客气也。五运之气,以余气主时,乃四时之主气也。】
凡此太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天气肃,地气静,寒临太虚,阳气不令,水土合德,上应辰星镇星。其谷元黅,其政肃,其令徐,寒政大举,泽无阳焰,则火发待时,少阳中治,时雨乃涯,止极雨散,还于太阴,云朝北极,湿化乃布,泽流万物,寒敷于上,雷动于下,寒湿之气,持于气交,民病寒湿,发肌肉萎,足痿不收,濡泻血溢。初之气,地气迁,气乃大温,草乃早荣,民乃厉,温病乃作,身热头痛呕吐,肌腠疮疡。二之气,大凉反至,民乃惨,草乃遇寒,火气遂抑,民病气郁中满,寒乃始。三之气,天政布,寒气行,雨乃降,民病寒反热中,痈疽注下,心热瞀闷,不治者死。四之气,风湿交争风化为雨,乃长乃化乃成,民病大热少气,肌肉萎,足痿,注下赤白。五之气,阳复化,草乃长乃化乃成,民乃舒。终之气,地气正,湿令行,阴凝太虚,埃昏郊野,民乃惨凄,寒风以至,反者孕乃死。故岁宜苦以燥之温之,必折其郁气,先资其化源,抑其运气,扶其不胜,无使暴过而生其疾,食岁谷以全其真,避虚邪以安其正,适气同异,多少制之。同寒湿者,燥热化,异寒湿者,燥湿化,故同者多之,异者少之。用寒远寒,用凉远凉,用温远温,用热远热,食宜同法,有假者反常,反是者病,所谓时也。【黅,音今。】 【王冰曰:六步之气,生长化成收藏,皆先天时而应至也。余岁先天同之。辰星镇星,明而大也。其谷元黅,天地正气之所生长化成也。火发待时,谓寒甚则火郁,待四时乃发暴为炎热也。北极雨府,寒湿持于气交,岁气之大体也。二之气,因凉而反之于寒气,故寒气始来近人。三之气,当寒反热,是反天常,热起于心则神危亟,不急扶救,神必消亡,故治者则生,不治则死。四之气,大火临御,故万物舒荣。化源,谓九月迎面取之,以补心火。多谓燥热,少谓燥湿,气用多少,随其岁也。时谓春夏秋冬,及间气所在,同则远之。若六气临御,假寒热温凉以除疾病者则勿远之。如太阳司天,寒为病者,假热以疗,则热用不远。夏余气例同。故曰,有假反常,食同药法,若无假反法,则为病之媒,非方制养生之道。】 【马莳曰:此言太阳司天之政,有主气,又加以客气,而天时民病,治法因之也。凡此太阳司天之政,则辰戌之纪,曰壬辰、壬戌,戊辰、戊戌、甲辰、甲戌、庚辰,庚戌、丙辰、丙戌,皆主太过之岁,其气化运行先天。盖太过者为先天,而六步之气生长化收藏,皆先天时而至耳。后云运有余其至先,余岁先天同此。
译,复归于太阴;云气朝向北极,湿气得以布散,水泽流布于万物;寒气布于上方,雷声震动于下方,寒湿之气停留在气交之处。民众多患寒湿病,出现肌肉萎缩、足部痿弱不能收摄、濡泻、出血等症。初之气,地气转移,气候便大为温暖,草木也早早繁荣;民众容易染病,温病开始发生,出现身体发热、头痛、呕吐、肌肤腠理生疮等症。二之气,大为寒凉的气候反而到来,民众感到凄惨,草木遭遇寒气,火气于是受到压制;人们患气机郁滞、胸腹胀满的病,寒气从此开始。三之气,司天之气布行,寒气流行,雨水降下;人们患外感寒邪而内里反热的病,以及痈疽、泄泻,心中发热、神昏烦闷;不加治疗就会死亡。四之气,风湿相互争持,风气化为雨,万物因此生长、化育、成熟;民众患大热、气短、肌肉萎缩、足部痿弱,以及赤白相杂的泄泻。五之气,阳气恢复并发挥化育作用,草木生长、化育、成熟,民众也感到舒畅。终之气,地气归正,湿令流行,阴寒凝聚于天空,尘埃昏暗笼罩郊野;民众感到凄惨悲凉,寒风到来;若出现反常气候,孕妇就会死亡。所以这一年适宜用苦味药来燥湿、温暖,务必折制郁滞之气,先行补助其化生之源;抑制太过的运气,扶助不足的一方,不要使气候突然过度而产生疾病;食用当年所产的谷物以保全真气,避开虚邪以安定正气;根据气候的同异,分别控制药物或食物的多少。与寒湿相同的,应采用燥热之法;与寒湿不同的,应采用燥湿之法。因此相同者用量多,不同者用量少。使用寒性药物时要避开寒时,使用凉性药物时要避开凉时,使用温性药物时要避开温时,使用热性药物时要避开热时;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原则。若有假象,就要反常规而用;若反其道而行,就会致病,这就是所说的顺应时令。“黅”,音同“今”。王冰说:六步之气所主的生、长、化、成、收、藏,都先于天时而随着时令到来。其余各年也是先于天时到来,情况与此相同。辰星、镇星明亮而且大。元黅类谷物,是天地正气所生长、化育、成熟的产物。所谓火气等待时机发作,是说寒气过盛时火气郁伏,等到四时适宜才突然发作而变成炎热。北极是雨水聚集之处;寒湿之气停留在气交之处,是这一年气候的大体情况。二之气因凉气反而转为寒气,所以寒气开始逼近人体。三之气本应寒冷却反而炎热,这是违背自然常态;热邪从心而起,就会使神气危急。若不赶快扶助救治,神气必然消散;因此治疗就能生存,不治疗就会死亡。四之气时大火之气临御,所以万物舒展繁荣。所谓化源,是指在九月迎面取其气,以补助心火。“多”是指燥热用得多,“少”是指燥湿用得少;药气的使用有多少,要随着当年的运气而定。所谓时,是指春夏秋冬,以及间气所在的时段;气候相同就应避开。如果六气临御时,借助寒、热、温、凉来消除疾病,就不应避开这种药性。例如太阳司天,因寒而患病,借助热性药物治疗时,就不应避开热性药物。夏季余气的情形也依此类推。所以说,有假象时要反常规;饮食和用药也应依此处理。若没有假象却反用相反的方法,就会成为致病因素,不合乎处方调治和养生之道。马莳说:这里讲太阳司天的气候规律,既有主气,又有加临的客气;天时和民众疾病的变化,治疗方法也因此不同。凡是太阳司天的气候规律,属于辰戌纪的壬辰、壬戌、戊辰、戊戌、甲辰、甲戌、庚辰、庚戌、丙辰、丙戌,都是主太过的年份,其气化运行先于时令。因为太过之年属于先天,六步之气的生、长、化、收、藏都先于时令到来。后文说,运气有余时,其到来在先;其余各年先于时令到来,也都是这样。寒水司天,所以天气
寒水司天,故天气肃。湿土在泉,故地气静。寒临太虚,故阳气不令。水土合德,故辰星、镇星应之。其谷元黅者,水土二色也。肃者水之政,徐者土之令。惟寒政大举,故川泽无有阳焰。寒甚则火郁,故火发必待其时至。少阳为三之气,乃中治也。又太阳寒水加之,时雨乃涯,止极雨散,则雨归于土,所谓还于太阴也。云朝北极,湿化乃布,泽流万物,则北极为雨府,而雨湿相持也。寒水之气敷于上,少阳雷火动于下,而寒湿之气持于天地之交者如此。斯时民病为寒湿,发为肌肉萎,为足痿不收,为濡泻,为血溢,此皆火发之病也。方其初之生气,本厥阴风木也。自斗建丑正至卯之中,则是大寒至惊蛰之末,六十日有奇,奇者谓八十七刻半也。厥阴木为风化用事,风气流行,阳气发动,万物发生以应春,此初气主也。后仿此。而少阳相火客气加之,则往岁卯酉少阴在泉终之,主气本太阳寒水,而客气乃少阴君火,今之客气又少阳相火,故地气迁,气乃大温,草木早荣,民病乃为厉,为温病,为身热,为头痛,为呕吐,为肌腠疮疡也。二之主气,本少阴君火也。自斗建卯正至巳之中,则自春分至立夏之末六十日有奇。少阴君火为热化用事,暄淑乃行君德之象,不司炎暑以应夏,此二气主也。后仿此。而阳明燥金,客气加之,大凉反至,民乃惨,草乃遇寒,火气遂抑矣。民病为气郁,为中满,寒气从兹始矣。三之主气,本少阳相火也。自斗建已正至未之中,则自小满至小暑之末,六十日有奇。少阳相火暑化用事,此司天之位,炎暑乃行以应长夏此三气主也。后仿此。而太阳寒水,客气加之,故天政布,寒气行,雨乃降,民病寒,然相火为主,故民病反为热中,为痈疽,为注下,为心热瞀闷,若不治之则死也。四之主气,本太阴湿土也。自斗建未正至酉之中,则自大暑至白露之末六十日有奇,太阴土湿化用事,云雨乃行,此四气主也。后仿此。而厥阴风木,客气加之,故风湿交争,风化为雨,在气候为长为化为成,民病为大热,为少气,为肌肉萎,为足痿,为注下赤白。五之主气,本阳明燥金也。自斗建酉正至亥之中,则自秋分至立冬之末,六十日有奇。阳明金燥化用事,清凉乃行,此五气主也。余仿此。而少阴君火,客气加之,阳气复化,草乃长乃化乃成,民气乃舒,其病为血热妄行,为肺气逆也。终之主气,本太阳寒水也,自斗建亥正至丑之中,则自小雪至小寒之末,六十日有奇,太阳水寒化用事,严凝乃行,终气主也。余仿此。而太阴湿土,客气加之,故地气正,湿令行,阴凝太虚,埃昏郊野,民病惨凄,反寒风已至,则脾受湿肾衰,其病反者,孕乃死。
译肃杀。湿土在泉,所以地气沉静。寒气逼近太虚,所以阳气不能施行。水土二气相合,所以辰星和镇星与之相应。这里所说的谷物“元黅”,是水、土两种颜色。肃清是水气的政令,迟缓是土气的法令。只是寒气的政令大盛,所以河流湖泽中没有阳热之气。寒气过盛就会使火气郁闭,所以火气发作必定要等到相应时令到来。少阳是第三气,居于中部,主治这一时段。又有太阳寒水作为客气加临,于是时雨达到极盛;雨势停止、极雨消散后,雨水归于土,这就是所说的回归太阴。云气向北极聚集,湿化于是布散;水泽流布于万物,因此北极成为雨水聚集之处,雨与湿气彼此相持。寒水之气布散在上,少阳雷火在下发动,而寒湿之气停留在天地交界处,情况就是这样。这时百姓的疾病多属寒湿,表现为肌肉萎缩、足部痿弱不能收摄、濡泻和血液外溢;这些都是火气发作所致的疾病。在初气刚开始发生时,其本气是厥阴风木。从斗建丑正到卯的中气,也就是从大寒到惊蛰末,共六十多天;“有奇”是指多出八十七刻半。厥阴木主持风化,风气流行,阳气发动,万物发生以应合春季,这就是初气所主的情况。其余各气依此类推。又有少阳相火作为客气加临;上一年卯酉年少阴在泉之气结束时,主气本是太阳寒水,客气是少阴君火,而今年的客气又变为少阳相火,所以地气发生转变,气候非常温暖,草木提前繁荣。百姓于是患疫病、温病、身体发热、头痛、呕吐和肌肤腠理生疮。第二气的主气,本来是少阴君火。从斗建卯正到巳的中气,也就是从春分到立夏末,共六十多天。少阴君火主持热化,温暖和柔和之气运行,这是君火施行君德的象征;它不专司炎热暑气,以应合夏季,这就是二气所主的情况。其余各气依此类推。但阳明燥金作为客气加临,反而出现大凉天气,百姓感到凄惨,草木遭遇寒冷,火气于是受到抑制。百姓会患气机郁滞和胸腹中满,寒气从此开始。第三气的主气,本来是少阳相火。从斗建已正到未的中气,也就是从小满到小暑末,共六十多天。少阳相火主持暑化;此时正是司天之气所居的位置,炎热暑气运行,以应合长夏,这就是三气所主的情况。其余各气依此类推。但太阳寒水作为客气加临,所以天的政令布行,寒气运行,雨水下降。百姓患寒病;然而相火仍是主气,所以反而会患内热、痈疽、泄泻、心中发热而昏闷烦乱等病,如果不治疗就会死亡。第四气的主气,本来是太阴湿土。从斗建未正到酉的中气,也就是从大暑到白露末,共六十多天;太阴土主持湿化,云雨运行,这就是四气所主的情况。其余各气依此类推。但厥阴风木作为客气加临,所以风气与湿气相互争持,风化为雨;在气候方面表现为生长、化育和成熟。百姓会患大热、少气、肌肉萎缩、足痿,以及泻下赤白脓血。第五气的主气,本来是阳明燥金。从斗建酉正到亥的中气,也就是从秋分到立冬末,共六十多天。阳明金主持燥化,清凉之气运行,这就是五气所主的情况。其余各气依此类推。但少阴君火作为客气加临,阳气重新发生化育,草木于是生长、化育、成熟,百姓的气机也舒展;他们所患的是血热妄行和肺气上逆。终气的主气,本来是太阳寒水。从斗建亥正到丑的中气,也就是从小雪到小寒末,共六十多天;太阳水主持寒化,严寒凝结之气运行,这就是终气所主的情况。其余各气依此类推。但太阴湿土作为客气加临,所以地气正常,湿令运行,阴寒凝聚于太虚,尘埃使郊野昏暗。百姓感到凄惨寒冷;等到反常的寒风到来,脾脏就受湿、肾气就衰弱;若病情反常,孕妇便会死亡。那么,治疗方法应当怎样呢?所以在辰、戌年,宜使用苦味药,使湿
然则治法当何如?故辰戌之岁,宜用苦味,以燥其湿土,温其寒水可也。折其郁气者,折其来胜之气,以散其被胜之郁也。后本病篇云,辰戌之岁,木气升之,主逢天柱,胜而不前,又遇庚辰庚戌,金运先天,中运胜之,忽然不前。又云,辰戌之岁,少阳降地,主窒天元,胜之不入。又遇丙辰、丙戌,水运太过,先天降而不下,故刺法论于木气不能升者,刺足厥阴肝经之井穴大敦,火欲降而不能入地者,刺足少阴肾经之井穴涌泉,足太阳膀胱经之合穴委中,皆以折其郁气也。资其化源者,取其化源而泻之也。太过年则泻,不及年则补。又按刺法论云:当取其化源。是故太过取之,不及资之。太过取之,次抑其郁,取其运之化源,令折郁气。不及资扶,以扶运气,以避虚邪也。资取之法,令出密语,由是观之,则太过之年,当名曰取,不及之年,当名曰资。今按本篇辰戌之纪,当曰取而乃曰资,丑未之纪,当曰资而乃曰取,此皆互言而不拘耳。若阳明厥阴之纪,皆名曰资。少阳少阴之纪,皆名曰取,则正合于刺法篇之义矣。至于本篇本节之义,则林亿云:先于九月迎取化源,先泻肾之源,盖以水王十月,故先于九月,迎而取之,泻水所以补火也。抑其运气,扶其不胜者,盖太角岁则脾不胜,太征岁则肺不胜,太宫岁则肾不胜,太商岁则肝不胜,太羽岁则心不胜,今辰戌之年则心不胜,故当抑其运气之有余,而补其心之不胜可也。盖此太阳司天,五岁之气通,宜先助其心,后扶其肾气耳。又木过则脾病生,火过则肺病生,土过则肾病生,金过则肝病生,水过则心病生,无使暴过而生其疾。其谷元黄者,岁谷也,宜食之以全其真。虚邪者,八风之虚邪,贼风从后来冲人者也,宜避之以安其正。即如甲辰、甲戌为太宫、庚辰、庚戌为太商,丙辰、丙戌为太羽,乃岁气之同寒湿也,宜治以燥热之化。壬辰、壬戌为太角,戊辰、戊戌为太征,乃岁气之异寒湿也,宜治以燥温之化,以同异而多少其制,且司气有寒热温凉,而人之药食,亦有寒热温凉,故用药食者,当远司气之寒热温凉而无犯之,彼有假借而用之者,特以邪胜其主,则可反常以少犯之,如夏寒甚则可以热犯热,若寒不甚则不可犯也。若非假反之法,则与时相违,病从生矣。】 【论五音建运。《运气全书》云:五音者,五行之音声也。土曰宫,金曰商,木曰角,火曰征,水曰羽。在阳年则曰太,在阴年则曰少。《晋书》曰:角,触也,象诸阳气触动而生,其位丁壬岁也。征,止也,言物盛则止,其位戊癸岁也。商,强也,谓金性之坚强,其位乙庚岁也。羽,舒也,阳气将复,万物孳育,而舒生,其位丙辛之岁也。
译土干燥,使寒水温暖,这样就可以了。所谓折减郁气,就是削弱将要胜过本气的邪气,以疏散被其所胜而郁滞的气。后面的《本病篇》说:辰、戌年,木气上升,主气遇到天柱之位,受到胜气阻碍而不能前进;又遇庚辰、庚戌年,金运太过,先天之气不足,中运胜盛,木气便突然不能上升。又说:辰、戌年,少阳之气下降到地面,主气阻塞天元,受到胜气压制而不能进入。又遇丙辰、丙戌年,水运太过,先天之气下降却不能继续下行。因此《刺法论》说,木气不能上升时,针刺足厥阴肝经的井穴大敦;火气想要下降却不能进入地下时,针刺足少阴肾经的井穴涌泉,以及足太阳膀胱经的合穴委中,都是为了削弱郁滞之气。所谓资助其化源,就是取其化源而泻之。太过之年用泻法,不及之年用补法。又据《刺法论》说:应当取其化源。所以,太过时要取泄,不及时要资助。太过时取泄,接着抑制其郁滞,取其运气的化源,使郁气得到削弱。不及时就资助扶持,以扶助运气,避免虚邪侵袭。资助和取泄的方法,见于秘密传授的文字。由此看来,太过之年应称为“取”,不及之年应称为“资”。现在考察本篇:辰、戌年的纪法本应称“取”却称“资”,丑、未年的纪法本应称“资”却称“取”,这都是交互使用名称,并不必拘泥。至于阳明、厥阴之纪,都称为“资”。少阳、少阴之纪,都称为“取”,这样才正好符合《刺法篇》的含义。至于本篇这一节的含义,林亿说:应在九月以前迎取化源,先泻肾之源;大概因为水气在十月旺盛,所以在九月预先迎取并泻之。泻水就是为了补火。抑制其运气、扶助其所不胜,大概是因为太角年脾气不胜,太征年肺气不胜,太宫年肾气不胜,太商年肝气不胜,太羽年心气不胜。如今辰、戌年是心气不胜,所以应当抑制运气中过盛的部分,并补助心气的不足。这是因为太阳司天,五年之气相通,应先助益心气,然后扶助肾气。木气过盛就会发生脾病,火气过盛就会发生肺病,土气过盛就会发生肾病,金气过盛就会发生肝病,水气过盛就会发生心病;不要使五运骤然过盛,以免产生这些疾病。所谓谷物“元黄”,是当年的应时谷物,适宜食用它来保全人体的真气。虚邪,是八方不正之风中的虚邪,也就是从背后袭来、冲击人体的贼风,应当避开它,以安定正气。例如甲辰、甲戌为太宫,庚辰、庚戌为太商,丙辰、丙戌为太羽,这些属于岁气与寒湿相同的情况,宜用燥热之化来治疗。壬辰、壬戌为太角,戊辰、戊戌为太征,这些属于岁气与寒湿不同的情况,宜用燥温之化来治疗;应根据同与不同来调节用药多少。况且司天之气有寒、热、温、凉,人所用的药物和食物也有寒、热、温、凉,所以使用药食时,应避开司天之气的寒热温凉,不要与之相犯。若有特殊情况而借用相反治法,只因邪气压倒了主气,才可以反常治疗,且只可少量触犯其气。例如夏季寒气很盛时,可以用热性药食去对抗热证;若寒气不盛,就不能这样相犯。如果不是采用这种因特殊情况而反常治疗的方法,就会与时令相违背,从而产生疾病。论述五音与五运的建立。《运气全书》说:五音,是五行所对应的声音。土称为宫,金称为商,木称为角,火称为征,水称为羽。在阳年称为太,在阴年称为少。《晋书》说:角,有触动之意,象征各种阳气触动而发生;它所对应的是丁、壬年。征,有止息之意,是说万物繁盛到一定程度就会停止;它所对应的是戊、癸年。商,有刚强之意,是说金性的坚硬刚强;它所对应的是乙、庚年。羽,有舒展之意,阳气将要复苏,万物繁殖滋生并舒展生长;它所对应的是丙、辛年。宫,有居中之意,体现中和之道,无
宫,中也,中和之道,无往而不理,又总堂室奥阼而谓之宫,盖土亦以通贯于金木水火,王于四季,荣于四脏,皆总之之意也,其位甲己岁也。故五运从十干起,甲为土也。土生金,故乙次之。金生水,故丙次之。如此五行相生而转,甲为阳,乙为阴,亦相间而数,如环之无端,详其五音五运之由,莫不上下相召,小大相乘,同归于治而已。是故因刻以成日,因日以成月,因月以成岁,递相因以制用,虽太古占天望气定位之始见。黅天之气,横于甲己为土运;素天之气,横于乙庚为金运;元天之气,横于丙辛为水运;苍天之气,横于丁壬为木运;丹天之气,横于戊癸为火运,则莫不有从焉。若以月建之法论之,则立运之因又可见也。何哉?丙者,火之阳,建于甲己岁之首,正月建丙寅,丙火生土,故甲己为土运。戊者,土之阳,建于乙庚岁之首,正月建戊寅,戊土生金,故乙庚为金运。庚者,金之阳,建于丙辛岁之首,正月建庚寅,庚金生水,故丙辛为水运。甲者木之阳,建于戊癸岁之首,正月得甲寅,甲木生火,故戊癸为火运。壬者,水之阳,建于丁壬岁之首,正月得壬寅,壬水生木,故丁壬为木运。是五运皆生于正月建立,岂非日月岁时相因而制用哉?论岁中五运。《运气全书》云:地之六位,则分主于四时;天之五运,亦相生而终岁度,每十岁一司天。本篇云初终王而已,此则一岁主运也。海运各主七十三日零五刻,总五运之数,则三百六十五日二十五刻,共成一岁,盖将当年年干起,一岁中通以三百六十五日大运为主,将岁之主运,上下因之,而名太少五音也。若当年是木,合自太角而下生之,故曰初正。太角木生少征火,少征火生太宫土,太宫土生少商金,少商金生太羽水,则为终,亦以太过不及随之也。若当年少宫为大运,则上下因之,少宫土上乃见火,故曰太征,太征火上乃见木,故曰少角,则主运自少角起故初,而至少羽水为终矣。木为初之运,大寒日交,火为二之运,春分后十三日交,土为三之运,小满后二十五日交,金为四之运,大暑后三十七日交,水为五之运,秋分后四十九日交,此乃一岁之主运有太少之异也。按《天元玉册》截法中,又有岁之客运,行于主运之上,与六气主客之法同。故《玉册》曰,岁中客运者,常以应干前二干为初运,申子辰岁大寒日寅初交,亥卯未岁大寒日亥初交,寅午戌岁大寒日申初交,巳酉丑岁大寒日巳初交,此五运相生而终岁度也。然于经未见其用。以六气言之,则运亦当有主客以行天令,盖五行之运,一主其气,岂闻而无用,不行生化者乎?然当年大运,乃通主一岁,如司天通主上半年之法,《元珠》指此以谓六元还周,言《素问》隐一音也。
译处不适用;又把堂屋、内室、深处和台阶总称为宫。大概土气也贯通金、木、水、火四气,在四季中旺盛,在四脏中荣养,所以有总摄之意;它所对应的是甲、己年。所以五运从十天干开始,甲对应土。土生金,所以乙排在甲之后。金生水,所以丙排在乙之后。五行就这样按相生关系循环转行;甲为阳、乙为阴,也彼此间隔着排列计数,如同圆环没有起点终点。详细考察五音、五运的由来,无非是上下相互感召、大小相互承乘,最终都归于调治罢了。因此由刻组成日,由日组成月,由月组成岁,层层相承来制定作用;虽然最初见于上古观察天象、观望云气并确定方位的方法。黅天之气横贯甲、己,属于土运。素天之气横贯乙、庚,属于金运。元天之气横贯丙、辛,属于水运。苍天之气横贯丁、壬,属于木运。丹天之气横贯戊、癸,属于火运;没有一种不是有所承从的。如果按月建的方法来论述,建立五运的原因也就可以看出来了。为什么这样说呢?丙是火的阳干,建立在甲、己年的开头;正月建丙寅。丙火生土,所以甲、己属于土运。戊是土的阳干,建立在乙、庚年的开头;正月建戊寅。戊土生金,所以乙、庚属于金运。庚是金的阳干,建立在丙、辛年的开头;正月建庚寅。庚金生水,所以丙、辛属于水运。甲是木的阳干,建立在戊、癸年的开头;正月得甲寅。甲木生火,所以戊、癸属于火运。壬是水的阳干,建立在丁、壬年的开头;正月得壬寅。壬水生木,所以丁、壬属于木运。五运都在正月建立和发生,难道不是日、月、岁、时相互承接而制定作用吗?论述一年之中的五运。《运气全书》说:地的六位分别在四时中主持。天的五运也按相生关系运行,周遍一年的时度;每十年有一运司天。本篇只说初气到终气各自当令,这里说的是一年中的主运。每一运各自主七十三日零五刻,五运合计为三百六十五日二十五刻,共构成一年。大概以当年的年干为起点,一年中都以三百六十五日的大运为主;当年的主运依次上下相承,因此有太、少五音的名称。如果当年属木,就从太角木依次向下相生,所以称为初运。太角木生少征火,少征火生太宫土,太宫土生少商金,少商金生太羽水,这就是终运;其中也随太过和不及而变化。如果当年少宫为大运,主运上下便依次相承;少宫土之上出现火,所以称为太征,太征火之上出现木,所以称为少角。因此主运从少角开始为初运,直到少羽水为终运。木为初运,在大寒日交接;火为二运,在春分后十三日交接;土为三运,在小满后二十五日交接;金为四运,在大暑后三十七日交接;水为五运,在秋分后四十九日交接。这就是一年主运有太、少差别的情况。据《天元玉册》的截法记载,还有一年的客运,运行在主运之上,与六气主客的规律相同。所以《玉册》说:一年中的客运,通常以与年干相应的前两个天干作为初运。申、子、辰年在大寒日寅初交接,亥、卯、未年在大寒日亥初交接,寅、午、戌年在大寒日申初交接,巳、酉、丑年在大寒日巳初交接;五运按相生关系运行,周遍一年。然而经文中没有看到它的具体用法。从六气来说,五运也应当有主运和客运来运行天时。五行之运各自主宰一种气,难道会有只被说到却没有作用、不运行生化的吗?然而当年的大运是通管一整年的,就像司天之气通管上半年的法则。《元珠》指的就是这一点,称为“六元还周”,说《素问》隐含了一个音。据《天元玉册》的截法,五运的客运轮流主宰一年;那么经文所记载的,就是逐年的主运。显然应当以《玉册》为准,这样道理才贯通;《元珠》的说法,补注也不采用。论述六气交接的时日。《运气全书》说:阴阳相互交会,分布为六个位置,于是寒暑有舒缓和紧张的
按《天元玉册》截法,言五运之客,互主一岁,则经所载者,乃逐年之主运也。明当以《玉册》为法,则其义通,《元珠》之说,补注亦不取之。】 【论交六气时日。《运气全书》云,阴阳相遘,分六位而寒暑弛张,日月推移,运四时而气令更变。故经曰,显明之右,君火之位。显明谓之日,即卯位也。君火之右,退行一步,相火治之复行一步,土气治之,复行一步,金气治之,复行一步,水气治之,复行一步,木气治之者,乃六气之主位也。自十二月中气,大寒日交,木之初气。次至二月中气,春分日交,君火之二气。次至四月中气,小满日交,相火之三气。次至六月中气,大暑日交,土之四气。次至八月中气秋分日交,金之五气。次至十月中气,小雪日交,水之六气。每气各主六十日八十七刻半,总之乃三百六十五日二十五刻,共周一岁也。若岁外之余,及小月之日,则不及也。但推之历日,依节令交气,此乃地之阴阳,所谓静而守位者也。常为每岁之主气,寒暑燥湿风火者,乃六气之常。纪气应之不同者,又有天之阴阳,所谓动而不息,自司天在泉,左右四间是也。轮行而居其上,名之曰客气,客气乃行岁中之天命,天命所至,则又有寒暑燥湿风火之化,主气则当祇奉客之天命,客胜则从,主胜则逆,二者有胜而无复矣。】 【论逐年主气。《运气全书》云:地气静而守位,则春温夏暑,秋凉冬寒,为岁,岁之常令。四时为六气之所主也。厥阴木为初气者,方春气之始也。木生火,故少阴君火,少阳相火次之。火生土,故太阴土次之,土生金,故阳明金次之。金生水,故太阳水次之。皆相生而布其令,莫不咸有绪焉。木为初气,主春分前六十日有奇,自斗建丑正至卯之中,天度至此,风气乃行也。君火为二气,主春分后六十日有奇,自斗建卯正至巳之中,天度至此,暄淑乃行也。相火为三气,主夏至前后各三十日有奇,自斗建巳正至未之中,天度至此,炎热乃行也。土为四气,主秋分前六十日有奇,自斗建未正至酉之中,天度至此,云雨乃行,湿蒸乃作也。金为五气,主秋分后六十日有奇,自斗建酉正至亥之中,天度至此,清气乃行,万物皆燥也。水为六气,主冬至前后各三十日有奇,自斗建亥正至丑之中,天度至此,寒气乃行也。六位旋相主气以成一岁,则天之六气,每岁转居于其上以行天令者也。其交日时,前已具载矣。附逐年主气歌:初气逐年木主先,二君三相火排连。四来是土常为主,五气金星六水全。】 【论逐年客气。《运气全书》云:六气分上下左右而行天令,十二支分节令时日,而司地化,上下相召,而寒暑燥湿风火,与四时之气不同者,盖相临不一而使然也。
译变化;日月运行推移,周行四时,气候和时令也随之更替。所以经文说:显明的右方,是君火所居的位置。显明就是太阳,也就是卯位。君火的右方退行一步,由相火主治;再退行一步,由土气主治;再退行一步,由金气主治;再退行一步,由水气主治;再退行一步,由木气主治,这就是六气的主位。从十二月的中气大寒日交接,开始为木的初气。接着到二月中气春分日交接,为君火的二气。接着到四月中气小满日交接,为相火的三气。接着到六月中气大暑日交接,为土的四气。接着到八月中气秋分日交接,为金的五气。接着到十月中气小雪日交接,为水的六气。每一气各自主六十日八十七刻半,合计为三百六十五日二十五刻,共周行一年。如果加上一年之外多出的时间,以及小月少的日期,数目就会不足。只需按历日推算,依照节令交接之时来确定气候;这属于地的阴阳,也就是所谓静止而安守其位。它通常作为每年固定的主气;寒、暑、燥、湿、风、火,是六气的正常变化。至于按时节记录气候应验而有所不同的情况,则属于天的阴阳,也就是所谓运行不息,包括司天、在泉以及左右四间气。六气轮流运行并居于其位,称为客气。客气是在一年中执行天时的气运;天时所到之处,也会产生寒、暑、燥、湿、风、火的变化。主气应当顺从并承受客气的天时,客气胜过主气时就顺从,主气胜过客气时就相逆;二者只有相胜,并没有相复。论述逐年的主气。《运气全书》说:地气静止而安守其位,所以春天温暖、夏天暑热、秋天凉爽、冬天寒冷,这是一年四季的常规时令。四时分别由六气主宰。厥阴木作为初气,是春天气候开始的时候。木能生火,所以少阴君火、少阳相火依次排列在后。火能生土,所以太阴土排在后面;土能生金,所以阳明金又排在后面。金能生水,所以太阳水排在最后。它们都按照相生的次序发布时令,没有一项不是有条理地依次运行。木为初气,主宰春分前六十多天,从斗柄指向丑的正位到指向卯的中位;天体运行到这里,风气便开始流行。君火为二气,主宰春分后六十多天,从斗柄指向卯的正位到指向巳的中位;天体运行到这里,温暖和和煦之气便开始流行。相火为三气,主宰夏至前后各三十多天,从斗柄指向巳的正位到指向未的中位;天体运行到这里,炎热之气便开始流行。土为四气,主宰秋分前六十多天,从斗柄指向未的正位到指向酉的中位;天体运行到这里,云雨开始出现,湿热蒸腾之气开始发生。金为五气,主宰秋分后六十多天,从斗柄指向酉的正位到指向亥的中位;天体运行到这里,清肃之气开始流行,万物都变得干燥。水为六气,主宰冬至前后各三十多天,从斗柄指向亥的正位到指向丑的中位;天体运行到这里,寒气便开始流行。六个时位轮流由六种主气主宰而形成一年;这就是天的六气每年轮流居于相应位置,以施行天时。它们交接的日期和时刻,前面已经详细记载了。附:逐年主气歌:初气每年都由木气先主宰,二气是君火,三气是相火相连。四气总是土气主宰,五气为金,六气为水,六气全部如此。论述逐年的客气。《运气全书》说:六气分布在上、下、左、右,运行而施行天时;十二地支分别标志节令、时日,并主持地上的气化。天地上下相互感召,所以寒、暑、燥、湿、风、火会与四时通常的气候不同,这是由于彼此相临的情况不一所造成的。六气分属十二地支,是因为各有正对之气化。然而,厥阴为什么主持巳、亥二支呢?这是因为厥阴属木。木气在亥时生成,所以亥为正化之位,巳为与之相对的对化之位。虽然卯也是木气正位的分野,但卯实际上是阳明金的对化之位。因此厥阴木是顺着木气生成的次序而归属于巳。少阴为什么
六气司于十二支者,有正对之化也。然厥阴所以司于巳亥者,何也?谓厥阴木也。木生于亥,故正化于亥,对化于巳也。虽有卯为正木之分,乃阳明金对化也。所以从生而顺于巳也。少阴所以司于子午者,何也?谓少阴为君火尊位,所以正得南面离位,故正化于午,对化于子也。太阴所以司于丑未者,何也?谓太阴属土,土属中宫,寄于坤位,西南居未分也。故正化于未,对化于丑也。少阳所以司于寅申者,何也?谓少阳相火,位卑于君火也。虽明午位,君火居之,火生于寅,故正化于寅,对化于申也。阳明所以司于卯酉者,何也?谓阳明为金,酉为西方,西方属金,故正化于酉,对化于卯也。太阳所以司于辰戌者,何也?谓太阳为水,虽有子位,以居君火对化,辰戌属土,水虽土用,乃伏于土中,即六戊天门戌是也,六己地户辰是也。故水虽土用,正化于戌,对化于辰也。此天之阴阳,合地之十二支,动而不息者也。但将年律起,当年司天数至者,为司天相对一气为在泉,余气为左右间用。在泉后一气为初之气,主六十日余八十七刻半,至司天为三之气,主上半年,自大寒日后,通主上半年也。至在泉为六气,主下半年,自大暑日后,通主下半年也。少阴子为首顺行,又常为太过司天,太过不及亦间数,则与十干起运图上下相合也。故经曰,岁半已前,天气主之,岁半已后,地气主之者,此也。天之六气客也。将此客气,布于地之六气步位之上,则有气化之异矣。经曰:上下有位,左右有纪者,谓司天曰上位,在南方则面北立,左右乃左西右东也,在泉曰下位,在北方则面南立,左右乃左东右西也。故上下异而左右殊。六微旨大论曰,少阳之右,阳明治之者,乃南面而立,以阅气之至,非论上下左右之位,而与显明之右,君火治之之意同,谓面南视之,指位而言也。逐年客气歌:每年退二是客乡,上临实数下临方。初终六气排轮取,主客兴衰定弱强。假如子年司天,后三辰戌是也。太阳寒水,为初之气,客也。亥为二气,子为三气,丑为四气,寅为五气,卯为六气。假如丑年司天,后三位是亥,厥阴风木为初气,少阴君火为二气,太阴湿土为三气,少阳相火为四气,阳明燥金为五气,太阳寒水为终气。】 【张志聪曰:此统论六气之主岁而主时也。主岁者,司天在泉,主时者,主气客气。六气虽各有分部,而司天之气,又为一岁之主,故曰凡此太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夫子午寅申辰戌为六阳年,气主太过。丑未卯酉巳亥为六阴年,气主不及。凡主岁主时之气,太过之年,皆先天时而至;不及之年,皆后天时而至。故曰运太过,则其至先;运不及,则其至后。
译主持子、午二支呢?这是因为少阴是尊贵的君火,正好处在面向南方的离位,所以午为正化之位,子为对化之位。太阴为什么主持丑、未二支呢?这是因为太阴属土,土属于中央之宫,寄居在坤位,而西南方正是未位的分野。所以未为正化之位,丑为对化之位。少阳为什么主持寅、申二支呢?这是因为少阳属于相火,地位低于君火。虽然明亮的午位由君火占据,但火气在寅时生成,所以寅为正化之位,申为对化之位。阳明为什么主持卯、酉二支呢?这是因为阳明属金,酉位于西方,而西方属金,所以酉为正化之位,卯为对化之位。太阳为什么主持辰、戌二支呢?这是因为太阳属水。虽然子位属水,但子处在君火的对化之位;辰、戌属土,水虽为土所用,却潜藏在土中,也就是六戊所称的天门戌和六己所称的地户辰。所以水虽为土所用,戌为正化之位,辰为对化之位。这就是天的阴阳与地的十二地支相结合,运行不息的情况。按照年律起算,数到当年司天之气的位置;与司天相对的一气就是在泉,其余各气则作为左右间气发挥作用。在泉之后的一气是初气,主宰六十日又八十七刻半;到司天时为三气,主宰上半年,从大寒日以后总管上半年。到在泉时为六气,主宰下半年,从大暑日以后总管下半年。少阴以子位为起首,按顺序运行;又常常作为太过之年的司天。太过与不及也间隔出现,因此它与十干起运图的上下位置相互对应。所以经典说,年中以前由天气主宰,年中以后由地气主宰,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天的六气就是客气。把这些客气布置在地的六个主气步位之上,就会产生气化上的差异。经典说:上下各有位置,左右各有次序。司天称为上位;若在南方,就面向北方站立,此时左边是西、右边是东。在泉称为下位;若在北方,就面向南方站立,此时左边是东、右边是西。因此,上下的位置不同,左右的方向也不同。《六微旨大论》说“少阳的右边由阳明主治”,这是面向南方站立来观察气的到来,并不是在讨论司天、在泉的上下左右位置;它与“显明之右由君火主治”的含义相同,都是面向南方观察并以方位来说明。逐年客气歌:每年从前一年退行二位,就是客气所在之方;上面临近司天要按实际数目,下面临近在泉要按方位。初气到终气依次轮转排列,由此判断主气与客气的盛衰,确定其强弱。例如子年司天,与子相对的后三位是辰、戌。太阳寒水作为初气,是客气。亥为二气,子为三气,丑为四气,寅为五气,卯为六气。例如丑年司天,向后数三位是亥;厥阴风木为初气,少阴君火为二气,太阴湿土为三气,少阳相火为四气,阳明燥金为五气,太阳寒水为终气。张志聪说:这里总的论述六气主宰一年和主宰时令的情况。主宰一年的,是司天和在泉;主宰时令的,是主气和客气。六气虽然各有分属的区域,但司天之气又是一年的主气,所以说,凡是太阳司天的年份,其气化运行都会先于正常天时。子、午、寅、申、辰、戌是六个阳年,气运以太过为主。丑、未、卯、酉、巳、亥是六个阴年,气运以不及为主。凡是主宰一年或主宰时令的气,在太过的年份,都先于正常天时到来。在不及的年份,都晚于正常天时到来。所以说,气运太过,到来的时间就早。气运不及,到来的时间就晚。太阳寒水司天,所以天气清肃。太阴湿土在泉,所以地气安静。寒气笼罩天空,所以阳气不能彰显并施行其政令;水土之气相合,所以在天上对应辰星和镇星。以元黅为主的谷物会成熟,因为它感受了司天、在泉之气,这就是所谓的岁谷。清肃是天的政令,迟缓是地的法则。水泽中没有阳热之气,是说阴气中刚刚生出的阳气被寒水压制;二气本来由少阴君火主
太阳寒水司天,故天气肃;太阴湿土在泉,故地气静。寒临太虚,故阳气不能章其政令,水土合德,故上应辰星镇星。其谷主元黅者成熟,感司天在泉之气,所谓岁谷是也。肃者天之政,徐者地之令也。泽无阳焰者,谓阴中之生阳,为寒水所抑,盖二之气,乃少阴君火主气,因寒政大举,故必待时而后发。待时者,至五之气,少阴间气司令而后发,此言四时之主气,而为司天之所胜也。少阳中治者,少阳相火主三之气,而又为寒水加临,是以时雨乃涯,此言四时之主气,而为加临客气之所胜也。岁半之前,天气主之,岁半之后,地气主之,而加临之三气主寒水,四之主气属太阴,是以寒水之气,至三气止而交于四气之太阴也。太阴所至为云雨,雨朝北极者,在泉之气,运化于上也。泽流万物者,湿土之气,周备于下也。寒敷于上者,太阳寒水之在上也。雷动于下者,少阴之火气,在太阴之右,至五气而始发也。寒湿之气,持于气交者,上下交互也。民病肉萎濡泻诸证,皆寒湿之气,发而为病也。此总论太阳司天,太阴在泉,有四时之主气,有加临之客气,以五常政论之图象推之,六气之次序,了然在目矣。夫间气者纪步,而初气始于少阳。地气迁者,谓上年在泉之终气,而交于今岁司天之初气也。岁前之终气,乃少阴君火,今岁之初气,乃少阳相火,二火相交,故气大温,草乃早荣者,长气盛也。春始交而大温,故民病厉,温病乃作,为身热头痛,呕吐疮疡。二之气,阳明金气加临,故大凉反至,化炎热为清凉于岁半之前,故云反至。民乃惨者,寒凉之气,在于气交之中。草乃遇寒者,寒气之在下也。中下寒凉,而上临之火气始抑,盖谓司天间气,皆从下而上也。气郁中满者,阳气遏抑于内也。寒乃始者,谓司天之寒气,自二之气乃始,此司天之气,又为间气之所胜也。司天寒水之气,加临于三气,故其时天政乃布,而寒气行,雨乃降也。夏时应热而反为寒气加临,故民病寒而内反热也。痈疽瞀闷,皆火郁之病,不治将自焚矣。四气加临之气,乃厥阴风木主气,乃太阴湿土,是以风湿交争,风化为雨者,加临之气,从时而化也。夏秋之交,湿土主气,故乃长乃化乃成。盖夏主长,秋主成,而长夏主化也。民病大热少气者,风热之病也。肉萎足痿者,湿土之气也。注下赤白者,湿热之交感也。按以上论司天之气,及主时之气,皆为加临客气之所胜,此论加临之风木,又从湿土之气化而为雨,是主客之气互相盛衰也。二气之少阴君火,为寒凉所加至五气而复治,故阳气复化,即所谓泽无阳焰,火发待时,而雷动于下也。火气复化,故草乃长。
译宰,但由于寒气的政令大盛,所以必须等待时令才会发出。所谓等待时令,是到了五气、少阴间气主持时令以后才发出。这说的是四时的主气被司天之气所胜。少阳居中主治,是因为少阳相火主宰三气,又受到寒水加临,所以应时之雨才会停止。这说的是四时主气被加临的客气所胜。年中以前由天气主宰,年中以后由地气主宰;而加临三气的是寒水,四气的主气属太阴,所以寒水之气到三气结束,便交接给四气的太阴。太阴之气到来就会形成云雨,雨水向北极方向降落,是在泉之气向上运行并发生气化的表现。水泽流布而滋养万物,是湿土之气在下方周遍充足的表现。寒气布散在上方,是太阳寒水处于上位的表现。雷声在下方震动,是少阴火气位于太阴右侧,到五气时才开始发出的表现。寒湿之气滞留在气交之处,是因为天地上下之气相互交错作用。百姓出现肌肉萎缩、濡泻等病证,都是寒湿之气发作而致病。这里总的论述太阳司天、太阴在泉,同时有四时主气和加临客气的情况;结合《五常政大论》的图象推演,就能清楚看到六气的次序。所谓间气,是用来标记各步气运的,而初气从少阳开始。所谓地气迁移,是指上一年的在泉终气交接给本年的司天初气。上一年的终气是少阴君火,本年的初气是少阳相火,二火相交,所以气候非常温暖,草木也较早繁茂,这是因为生长之气旺盛。春天刚开始交接就异常温暖,所以百姓容易患疫病,温病随之发生,表现为身体发热、头痛、呕吐和疮疡。二气时,阳明金气加临,所以反而出现强烈的凉气;在年中以前把炎热转变成清凉,因此说“反至”。百姓感到凄惨,是因为寒凉之气处在天地气交之中。草木遭遇寒气,是因为寒气处在下方。中部和下部寒凉,使上面加临的火气开始受到压制;这是说司天的间气都从下方逐渐向上运行。气机郁滞、胸腹胀满,是阳气在体内受到阻遏压制。所谓寒气开始出现,是说司天的寒气从二气开始显现;这又说明司天之气被间气所胜。司天寒水之气加临于三气,所以此时天的政令开始布施,寒气流行,雨水降下。夏季本应炎热,却反而有寒气加临,所以百姓患寒证,而体内反有热。痈疽、神志昏闷,都是火气郁结所致的病;如果不治疗,最终会像火焚烧自身一样加重。四气的加临之气是厥阴风木,而主气是太阴湿土,因此风湿相互争胜;风气转化为雨,是因为加临之气随着时令发生变化。夏秋交替时,湿土主宰时令,所以万物生长、变化并成熟。这是因为夏季主生长,秋季主成熟,而长夏主变化。百姓患高热、气短,是风热之邪致病。肌肉萎缩、足部痿弱,是湿土之气所致。泻下物夹杂红白,是湿热相互感应交结所致。考察以上内容,所论司天之气和主时之气,都被加临的客气所胜;这里又说加临的风木随着湿土之气化为雨,说明主气和客气之间会相互发生盛衰变化。二气的少阴君火受到寒凉之气压制,直到五气才重新发挥作用,所以阳气又开始发生气化;这就是所谓水泽中没有阳热之气、火气要等待时令才发出,以及雷声在下方震动。火气重新发生气化,所以草木又开始生长。湿土之气主宰年中以前,所以万物得以变化。五气的主气属于阳明秋金,所以万物得以成熟。火郁之气得到发泄,所以百姓感到舒畅。在泉之气加临终气,所以地气恢复正常,湿气的时令开始流行。阴寒之气凝聚在天空,是太阴之气向上运行的表现。郊野尘埃昏暗,是湿土的气化布散在下方。百姓感到凄惨悲凉,是阴湿之气在中部流行。《易经》说:坤元的功德广大至极,万物都依靠它而获得生命。土气主宰化育无毛之虫,而人是无毛之虫的首领;像寒
湿土之气,主岁半以下,故乃化。五之主气,系阳明秋金,故乃成。火郁发之,故民乃舒。在泉之气,临于终气,故地气正而湿令行。阴凝太虚者,太阴之气,运于上也。埃昏郊野者,湿土之化,布于下也。民乃惨凄者,阴湿之气,行于中也。《易》曰:至哉坤元、万物资生。土主化育倮虫,而人为倮虫之长,如寒风以至,是土为风木反胜,故主胎孕不成,此谓非时之邪,而胜主时之气,与至真要论之湿司于地,热反胜之,大义相同。苦乃火味,火能温寒,苦能胜湿,凡此太阳司天之岁,乃寒湿主气,故宜燥以胜湿,温以胜寒,所谓调之正味,而使上下合德也。下文曰,食宜同法是也。化源者,谓五运为六气之生源。折其郁气者,折其致郁之气也。如太征之岁,太阳司天,则火运受郁矣。太羽之岁,太阴在泉,则水运受郁矣。故当燥之以折太阴之土气,温之以折太阳之寒邪,六气同义。凡此太阳司天之岁,运气皆主太过,故当抑其淫胜之气,而扶其所不胜,如太角之岁,风木淫胜,则土受其制矣。是当抑其风木之胜,扶其土之不胜。如太征之岁,火运太过,则金气受其制矣,是当抑其火之太过,扶其金之不胜。所谓和其运,调其化,无致暴过而致生民疾也。后少阳少阴岁相同。岁谷者,元黅之谷,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食之以全天地之元真。虚邪者,谓反胜其间气之邪,如太阳司天之岁,初之气,乃少阳相火而寒反胜之,是寒邪淫胜其初气矣。二之气,乃阳明燥金,而热反胜之,是热邪淫制其二气矣。四之气,乃厥阴风木,而清反胜之,是燥邪制胜其四气矣。五之气,乃少阴君火,而寒反胜之,是热邪制胜其五气矣。是谓四畏必谨察之。故曰,食闲谷以辟虚邪,邪去则正自安矣。夫五运之气,与司天在泉各有同异,而气味之多少亦各有所制也。适,酌也,酌其气之同异而制之也。同寒湿者,谓太羽太宫主运,是与司天在泉之寒湿相同,故当多用燥热之气味以制化。盖用燥以制湿,用热以化寒也。如太征、太角、太商主运,是与寒湿之气各异,又当少用燥湿之气以化之。盖用湿以滋燥热之气,用燥以制风木之邪。同者气盛,故宜多之。异者气孤,故少制之也。又司天在泉,及间气加临之六气,各有寒热温凉之宜,而又当无犯者也。如太阳司天,是当用热以温之,而初之气,乃少阳相火用事,又当远此少阳之熟,而后可用热也。如少阴在泉,是当用寒以清之,而四之气,值太阳寒水用事,又当远此太阳之寒,而后可用寒也。温凉同义,药食同法,所谓时兴六位是也。有假者反常,是谓邪气反胜,又不必远寒而远热矣。如太阳寒水司天,初之气,乃少阳相火,而天气反寒,是当用热而不必远热矣。
译风到来这样的情况,是土气被风木之气反过来胜过,所以会导致胎孕不能成形。这属于非时之邪气胜过主时之气,与《至真要论》所说湿气主宰地气而热气反过来胜过它,道理相同。苦味属于火,火能温散寒气,苦味能制胜湿气。凡是太阳寒水司天的年份,都是寒湿之气主宰,所以应当用燥性来制胜湿气,用温性来制胜寒气;这就是调和正常药食之味,使上下之气协调相合。下文所说“饮食调养也应采用同样的方法”,指的就是这个意思。所谓化源,是指五运作为六气生成的根源。所谓折其郁气,是指削弱导致气机郁结的邪气。例如太征之年,太阳司天,火运就会受到郁遏。太羽之年,太阴在泉,水运就会受到郁遏。所以应当用燥来削弱太阴的土气,用温来削弱太阳的寒邪;其余六气的道理也相同。凡是太阳司天的年份,岁运之气都主太过,所以应当抑制其过盛的气,并扶助它所不能胜的气。例如太角之年,风木之气过盛,土气就会受到它的制约。这时应当抑制风木的过盛,扶助受制的土气。例如太征之年,火运太过,金气就会受到它的制约;这时应当抑制火气的过盛,扶助受制的金气。这就是所谓调和岁运、调节气化,不使异常的过盛发生,从而避免百姓患病。后面的少阳、少阴年份也是同样的道理。岁谷,是受到司天、在泉之气感应而成熟的当年谷物,食用它可以保全天地的元真之气。虚邪,是指反过来胜过间气的邪气。例如太阳司天之年,初之气属于少阳相火,但寒气反而胜过它,这就是寒邪过盛而制约初之气。二之气属于阳明燥金,但热气反而胜过它,这就是热邪过盛而制约二之气。四之气属于厥阴风木,但清气反而胜过它,这就是燥邪过盛而制约四之气。五之气属于少阴君火,但寒气反而胜过它,这就是寒邪过盛而制约五之气。这叫作四种可畏的情况,必须谨慎观察。所以说,应当食用当年的谷物来避开虚邪;邪气消退,正气自然就会安定。五运之气与司天、在泉之气,各有相同和不同之处,所用气味的多少也各有相应的制约。“适”就是斟酌,要根据气的同异来斟酌并加以制约。所谓与寒湿相同,是指太羽、太宫主运,它们与司天、在泉的寒湿之气相同,所以应多用燥热的气味来制约和化解。这是因为用燥来制约湿,用热来化解寒。如太征、太角、太商主运,它们与寒湿之气各不相同,就应少用燥湿之气来调化。这是因为用湿来滋润燥热之气,用燥来制约风木之邪。相同的气势强盛,所以应当多用。不同的气势孤弱,所以只应少量制约。此外,司天、在泉以及间气加临所形成的六气,各有适宜使用寒、热、温、凉的情况,同时还应避免触犯相应的气。例如太阳司天,本应使用热性之物来温之;但初之气是少阳相火当令,又应避开少阳的热,之后才可以使用热性之物。例如少阴在泉,本应使用寒性之物来清解;但四之气正值太阳寒水当令,又应避开太阳的寒,之后才可以使用寒性之物。温与凉的道理相同,药物与食物的用法也相同,这就是所谓顺应时令、配合六气之位。有些气属于假象,表现会反常;这就是邪气反过来胜出的情况,此时也不必避开寒而远离热了。例如太阳寒水司天,初之气是少阳相火,但天气反而寒冷,这时应当使用热性之物,不必避开热。例如少阴君火在泉,四之气是太阳寒水,但天气反而炎热,这时应当使用寒性之物,不必避开寒。这就是所谓天气与时令相反时,反而可以按照当时的时令来调治。与此相反的情况,都会使百姓患病,这就是所谓加临时出现的时气。本篇论述调和正常的气味,以调和岁运之气的不平;例如用苦味来燥,用温性来温,是为了治疗司天、在泉之气的太过。所谓削弱郁遏之气,就是削弱司天、在泉的胜气。所谓削弱
如少阴君火在泉,四之气,乃太阳寒水,而天气反热,是当用寒而不必远寒矣。所谓天气反时,则可依时是也。反是者,皆为民病,所谓加临之时气也。此篇论调其正味,以和气运之不和,如以苦燥之温之,所以治司天在泉之太过也。折其郁气者,折司天在泉之胜气也。折其运气者,抑运气之太过也。食岁谷以全其真者,全天地之真气也。避虚邪以安其正者,安纪步之正气也。适气同异者,酌五运六气之异同也。用寒远寒用热远热者,调上下左右之六气也。假者反之,逆治四时不正之气也。盖天地阴阳之气,有德化之祥,有政令之章,有胜复之作,有变易之灾,人居天地气交之中,能和其运,调其化,使上下合德,无相夺伦,五运宣行,勿乖其政,安其屈伏,以平为期,庶暴过不生,苛疾不起,此圣人随时养生之大道也。】
帝曰:善。阳明之政奈何?岐伯曰:卯酉之纪也。 【马莳曰:卯酉属阳明燥金,故以五卯五酉之年,为属阳明之政。】
阳明 少角 少阴 清热胜复同 同正商,丁卯岁会 丁酉 其运风清热。 【马莳曰:阳明燥金司天,丁为阴木,故为少角,少阴君火在泉,清热胜复同者,清胜少角,热复清气,余少运皆同。同正商者,上见阳明,上商与正商同,言岁木不及也。余仿此。五常政大论云:委和之纪,上商与正商同。其运风清热者,不及之运,常兼胜复之气也。风,运气也。清,热气也。热,复气也,余少运悉同。】 【张志聪曰:丁主少角,则木运不及,故金之清气胜之。有胜必有复,火来复之,故为清热胜复同者,谓清热之气与风气同其运也。岁木不及,而上临阳明,所谓上商与正商同,木运临卯,是为岁会。】
少角 【初正】 太征 少宫 太商 少羽 【终】 【张志聪曰:岁以木为首,故为初正,从丁起少角,丁生戊火,火生己土,土生庚金,金生辛水而终。】
阳明 少征 少阴 寒雨胜复同 同正商 癸卯 癸酉 其运热寒雨。 【马莳曰:阳明燥金司天,癸为阴火,故为少征,少阴君火在泉。寒雨胜复同者,寒胜雨复也。同正商者,上见阳明同正商。伏明之纪,上商与正商同。癸卯同岁会,癸酉同岁会者,按本论下文云,不及而加,同岁会也。今此运少征为不及而加,下会君火,故曰同岁会,所谓下者在泉也。其运热寒雨者,运气为热,胜气为寒,复气为雨也。】 【张志聪曰:寒者,寒水之气,雨者,湿土之气,寒胜少征,土来复之。癸主少征,卯酉主阳明司天,少阴在泉。】
少征 太宫 少商 太羽 【终】 太角 【初】 【张志聪曰:从壬起太角,而生少征之癸火,火生甲土,土生乙金,金生丙木而终。
译岁运之气,就是抑制岁运之气的太过。食用当年谷物来保全其真气,就是保全天地的真气。避开虚邪来安定正气,就是安定纪步运行中的正常之气。斟酌气的同异,就是斟酌五运六气的不同与相同。用寒时避开寒、用热时避开热,就是调节上下左右的六气。所谓假象要反向处理,就是逆治四时中不正常的气。天地阴阳之气,有德化的祥和,有政令的条理,有胜气与复气的发生,也有变化失常的灾害。人处在天地之气交汇的中间,应当调和岁运、调节气化,使上下各守其德,不互相争夺次序;使五运正常运行,不违背其规律;安定受到屈伏的气,以平和为目标。这样或许可以使暴烈的过盛不再发生,严重的疾病不起,这是圣人顺应时令、保养生命的大道。黄帝说:好。阳明司天所主的情况怎样?岐伯说:这是卯年、酉年的气运纪年。马莳说:卯、酉属于阳明燥金,所以五个卯年和五个酉年,都属于阳明司天所主的年份。阳明司天,少角岁运,少阴在泉,清气与热气的胜复相同;上见阳明,与正商相同。丁卯为岁会,丁酉;其岁运表现为风、清、热。马莳说:阳明燥金司天,丁属阴木,所以属于少角;少阴君火在泉。“清热胜复同”是说清气胜过少角之木,热气又反过来胜清气,其余少运也都如此。“同正商”是说上面出现阳明,上商与正商相同,表示这一年木运不足。其余情况依此类推。《五常政大论》说:在“委和”之纪,主运所对应的上音与正常的“商”音相同。“其运风清热”是说岁运不足时,通常兼有胜气和复气。风,是岁运之气。清,是胜气。热,是复气,其余少运全都相同。张志聪说:丁主少角,表示木运不足,所以金的清气胜过它。有胜气就必然有复气,火气来反胜,所以说清气、热气的胜复相同;这是说清热之气与风气共同构成这一年的运气。这一年木运不足,而上面又临阳明,所以说上商与正商相同;木运临于卯年,称为岁会。少角【初、正】、太征、少宫、太商、少羽【终】。张志聪说:岁运以木为起始,所以称为初正;从丁年起为少角,丁生戊火,火生己土,土生庚金,金生辛水,到此终结。阳明司天,少征岁运,少阴在泉,寒气与雨气的胜复相同;与正商相同。癸卯、癸酉;其岁运表现为热、寒、雨。马莳说:阳明燥金司天,癸属阴火,所以属于少征;少阴君火在泉。“寒雨胜复同”是说寒气胜过雨湿之气,雨湿之气又反过来复胜寒气。“同正商”是说上面出现阳明,与正商相同。伏明之纪,上商与正商相同。癸卯与岁会相同,癸酉也与岁会相同;按照本论下文所说,岁运不足而又有同气加临,就叫作同岁会。这里的少征岁运不足而又有在泉君火加临,所以称为同岁会;所谓“下”,就是指在泉。“其运热寒雨”是说岁运之气为热,胜气为寒,复气为雨。张志聪说:寒是寒水之气,雨是湿土之气;寒气胜过少征之火,土气前来复胜。癸主少征,卯、酉两年为阳明司天,少阴在泉。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张志聪说:从壬年太角开始,生出癸年的少征火;火生甲土,土生乙金,金生丙木,到此终结。阳明司天,少宫岁运,少阴在泉,风气与凉气的胜复相同。己卯、己酉;其岁运表现为雨、风、凉。马莳说:阳明燥金司天,己属于少宫;少阴君火在泉。“风凉胜复同”是说木气胜土气而表现为风,金气胜木气而表现为凉。“其运雨风凉”是说雨为岁运之气,风为胜气,凉为复气。张志聪说:土运不足,风气反过来胜它,清凉的金气前来复胜。甲己化土,甲主土运太过,己主土运不足;太阴之气到来时表现为云雨。两者都是土的运气,风是胜气,清是复气,因为岁运不足,所以胜气、复气与它共同发生。少宫、太商、少羽【终】、少角【初】、太征
】
阳明 少宫 少阴 风凉胜复同 己卯 己酉 其运雨风凉。 【马莳曰:阳明燥金司天,己为少宫,少阴君火在泉。风凉胜复同者,木胜土为风,金胜木为凉。其运雨风凉者,雨,运气也,风,胜气也,凉,复气也。】 【张志聪曰:土运不及,风反胜之,清凉之金气来复,甲己化土,甲主土运太过,己主土运不及,太阴所至为云雨,两乃土之运气,风为胜气,清为复气,因运气不及,故胜复之气同其化。】
少宫 太商 少羽 【终】 少角 【初】 太征 【张志聪曰:从丁而起少角,丁生戊火,火生己土,土生庚金,金生辛水而终。】
阳明 少商 少阴 热寒胜复同 同正商 乙卯天符 乙酉岁会 太乙天符 其运凉热寒。 【马莳曰:阳明燥金司天,乙为阴金,故为少商,少阴君火在泉。热寒胜复同者,热胜寒复也。同正商者,从革之纪,上商与正商同也。乙卯天符,乙酉岁会,太乙天符者,林亿曰:天元纪大论云:三合为治。又六微旨大论云:天符岁会曰太乙天符。王注云:是为三合。乙者天会,二者岁会,三者运会。或曰此岁三合曰太乙天符,不当更曰岁会者,甚不然也。乙酉本为岁会,又为太乙天符,岁会之名不可去也。或云己丑、己未、戊午,何以不连言岁会,而单言太乙天符?曰,举一隅,则三者可知,去之则是。太乙天符,不为岁会也,故不可去也。其运凉热寒者,司天为凉,在泉为热,复为寒也。】 【张志聪曰:热胜少商,寒气来复,从革之纪,上商与正商同,乙主金运,卯酉阳明燥金司天,运气与司天之气相合,是名天符。金运临酉,是为岁会。金运之岁,上见阳明,是为天符。岁会合天符,名曰太乙天符,又名曰三合。三合者,司天运气年辰三者之相合。运气为凉,胜气为热,复气为寒。】
少商 太羽 【终】 太角 【初】 少征 太宫 【张志聪曰:从太角起壬木而生征,征生太宫,宫生少商,商生太羽而终。】
阳明 少羽 少阴 雨风胜复同 辛卯少宫同 辛酉 辛卯辛卯 原本缺,据《素问?六元正纪大论》补。 其运寒雨风。 【马莳曰:阳明燥金司天,辛为阴水,故为少羽少阴君火在泉。雨风胜复同者,雨胜风复也。辛卯少宫同者,林亿云:按五常政大论云,五运不及,除同正角正商正宫外,癸丑癸未,当云少征与少羽同,己卯己酉少宫与少角同,乙丑乙未少商与少征同,辛卯、辛酉、辛巳、辛亥少羽与少宫同,合有十年。今此论独于此言少宫同者,盖以癸丑、癸未、丑未为土,故不更同少羽,己卯、己酉为金,故不更同少角,辛巳、辛亥为木,故不更同少宫,乙丑、乙未下见太阳为水,故不更同少征。
译。张志聪说:从丁年少角开始,丁生戊火,火生己土,土生庚金,金生辛水,到此终结。阳明司天,少商岁运,少阴在泉,热气与寒气的胜复相同;与正商相同。乙卯为天符,乙酉为岁会,又是太乙天符;其岁运表现为凉、热、寒。马莳说:阳明燥金司天,乙属阴金,所以属于少商;少阴君火在泉。“热寒胜复同”是说热气胜过寒气,寒气又反过来复胜热气。“同正商”是说从革之纪中,上商与正商相同。乙卯是天符,乙酉是岁会,太乙天符的解释,林亿说:《天元纪大论》说,三者相合就称为三合。《六微旨大论》又说,天符与岁会相合,叫作太乙天符。王冰注说:这就是三合。其中一项是乙年与司天相合,第二项是与岁辰相合,第三项是与岁运相合。有人说,这一年三者相合,既然称为太乙天符,就不应再称岁会;这种说法很不对。乙酉本来就是岁会,同时又是太乙天符,因此岁会这个名称不能删去。有人问:己丑、己未、戊午为什么不连着说岁会,而只说太乙天符?回答说:举出一个例子,其余三个方面就可以知道;删去岁会一名是可以的。太乙天符并不等同于岁会,所以这个名称不能删去。“其运凉热寒”是说司天之气为凉,在泉之气为热,复气为寒。张志聪说:热气胜过少商之金,寒气前来复胜;从革之纪中,上商与正商相同。乙主金运,卯、酉年阳明燥金司天,岁运之气与司天之气相合,所以称为天符。金运临于酉年,称为岁会。金运之年,上面出现阳明,称为天符。岁会与天符相合,称为太乙天符,也称为三合。三合,是指司天之气、岁运之气和年辰三者相合。岁运之气为凉,胜气为热,复气为寒。少商、太羽【终】、太角【初】、少征、太宫。张志聪说:从太角起于壬木,依次生征火、太宫土、少商金、太羽水,到此终结。阳明司天,少羽岁运,少阴在泉,雨气与风气的胜复相同;辛卯与少宫相同,辛酉;辛卯、辛卯〔原文此处有缺误,据《素问·六元正纪大论》补〕。其岁运表现为寒、雨、风。马莳说:阳明燥金司天,辛属阴水,所以属于少羽;少阴君火在泉。“雨风胜复同”是说雨湿之气胜过风气,风气又反过来复胜雨湿之气。“辛卯少宫同”的意思,林亿说:考察《五常政大论》,五运不足时,除同正角、正商、正宫外,癸丑、癸未应说少征与少羽相同,己卯、己酉应说少宫与少角相同,乙丑、乙未应说少商与少征相同,辛卯、辛酉、辛巳、辛亥应说少羽与少宫相同,共有十年。现在本论只在这里说少宫相同,是因为癸丑、癸未以及丑、未属土,所以不再说与少羽相同;己卯、己酉属金,所以不再说与少角相同;辛巳、辛亥属木,所以不再说与少宫相同;乙丑、乙未下面出现太阳,属水,所以不再说与少征相同。除去这八年以外,只有辛卯、辛酉两年是少羽与少宫相同。“其运寒雨风”是说寒为岁运之气。雨为胜气。风为复气。张志聪说:辛主水运不足,而上面的气可以乘其不足,所以宫音有一部分与其气化相同。考察水运不足的年份,有阳明司天的辛卯、辛酉,太阴司天的辛丑、辛未,厥阴司天的辛巳、辛亥。太阴司天之年有太阳在泉,水气得到帮助而旺盛;厥阴司天之年,木气上临,土受到木的制约;辛酉年又是金水相生的年辰,所以这里只说辛卯年。五音都有不足,却唯独说宫音,是因为土居中央,又能乘御四方之气。所以说,五运之气以中央为根而运行于外;所谓根于中央,就是以中央之土为根,向四方运行变化。少羽【终】、少角【初】、太征、少宫、太商。张志聪说:把少角、少羽列在上面,是在论述主宰该年的岁运之气。无论太运还是少运,都以角为开始、以羽为结束;角下注“初”、羽下注“终”,是在论述主宰各时令的气。凡属少运,都以角为开始、
又除此八年外,只有辛卯、辛酉二年为少羽同少宫也。其运寒雨风者,寒,运气也。雨,胜气也。风,复气也。】 【张志聪曰:辛主水运不及,而上得以乘之,故宫音半同其化。按水运不及,乃阳明之辛卯、辛酉,太阴之辛丑、辛未,厥阴之辛巳、辛亥,太阴司天之岁,乃太阳在泉,水得助而旺,厥阴司天之岁,木气上临,土受木之制,辛酉岁乃金水相生之年辰,故止言辛卯岁也。夫五音皆有不及,而独言宫音者,以土位中宫,而乘于四气也。故曰,五运之气,根于中而运于外,根于中者,根于中宫之土,而运化于四方也。】
少羽 【终】 少角 【初】 太征 少宫 太商 【张志聪曰:提少角少羽于上者,论主岁之气也。太少之岁,皆以角为始而羽为终,角下注初,羽下注终者,论主时之气也。一少,皆以角为始而羽为终,后四气准此。】
凡此阳明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后天。天气急,地气明,阳专其令,炎暑大行,物燥以坚,淳风乃治。风燥横逆,流于气交,多阳少阴,云趋雨府,湿化乃敷,燥极而泽。其谷白丹,间谷命太者,其耗白甲品羽,金火合德,上应太白荧惑,其政切,其令暴,蛰虫乃见,流水不冰。民病咳嗌塞,寒热发暴,振栗癃闭,清先而劲,毛虫乃死。热后而暴,介虫乃殃。其发暴,胜复之作,扰而大乱,清热之气,持于气交。初之气,地气迁,阴始凝,气始肃,水乃冰,寒雨化,其病中热胀面目浮肿,善眠,鼽衂嚏欠呕,小便黄赤,甚则淋。二之气,阳乃布,民乃舒,物乃生,荣厉大至,民善暴死。三之气,天政布,凉乃行,燥热交合,燥极而泽,民病寒热。四之气,寒雨降,病暴仆,振栗,谵妄,少气嗌干,引饮,及为心痛、痈肿疮疡、疟寒之疾,骨痿血便。五之气,春令反行,草乃生荣,民气和。终之气,阳气布,候反温,蛰虫来见,流水不冰,民乃康平,其病温。故食岁谷以安其气,食间谷以去其邪。岁宜以咸以苦以辛,汗之清之散之,安其运气,无使受邪,折其郁气,资其化源。以寒热轻重少多其制,同热者多天化,同清者多地化。用凉远凉,用热远热,用寒远寒,用温远温,食宜同法,有假者反之,此其道也。反是者,乱天地之经,扰阴阳之纪也。帝曰:善。 【王冰曰:六步之气,生长化成,庶务动静,皆后天时而应,余少岁同。雨府,太阴之所在。燥极而泽,谓煤气欲终,则化为雨泽,是谓三气之分。其谷白丹,天地正气所生化也。命太者,谓前文太角商等气之化者。间气化生,故云间谷也。其耗白甲品羽,谓白色甲虫,多品羽类,有羽翼者,耗散粢盛虫鸟甲,兵岁为灾以耗竭物类。
译以羽为结束,后面四气也依此类推。凡是阳明司天所主的年份,气化运行都遵循后天之数。天气急迫,地气清明,阳气专行其令,炎热暑气大盛,万物因燥而坚硬,淳厚的风气于是主治。风燥之气横行逆乱,流布于天地气交之处;阳气多而阴气少,云气趋向雨水汇聚之处,湿气的化生于是布散,燥气达到极点后又转为润泽。适宜的谷物为白色、红色的谷物;间谷中以太过者为主。其耗损表现为白色甲类、羽类品物。金火之气相合而有德,上应天上的太白星和荧惑星。其政令急切,气令暴烈,蛰伏的虫类于是出现,流水也不会结冰。百姓容易患咳嗽、咽喉阻塞,寒热突然发作,身体战栗,癃闭不通;清气先至而后变得刚劲,毛虫于是死亡。热气随后到来并突然发作,介虫便遭受灾害。其气发作迅猛,是胜气与复气交替发生,扰乱而大为失常;清气与热气相持于天地气交之处。初之气时,地气发生转变,阴气开始凝聚,天气开始肃杀,水于是结冰,寒雨降下并发生作用。人们多患体内发热、胀满、面目浮肿、容易嗜睡、鼻塞、鼻出血、喷嚏、呵欠、呕吐、小便黄赤,严重时还会患淋证。二之气时,阳气开始布散,百姓感到舒畅,万物开始生长,疫病大规模流行,百姓容易突然死亡。三之气时,司天之气开始发挥作用,清凉之气流行,燥气与热气交合,燥气达到极点后又转为湿润,百姓多患寒热往来的病。四之气时,寒雨降下,人们会突然倒仆、战栗、谵语妄言、气少、咽干而引水饮用,还会患心痛、痈肿、疮疡、寒性疟疾、骨痿和便血。五之气时,春天的气令反而运行,草木生长茂盛,百姓的气息调和。终之气时,阳气布散,气候反而温暖,蛰伏的虫类出来活动,流动的水不结冰,百姓于是安康平和;若有患病,也多是温病。所以应食用当年气候所生的岁谷来安定正气,食用间谷来祛除邪气。这一年适宜使用咸味、苦味和辛味之品,并采用发汗、清解、疏散的方法,以安定运气,不使人体感受邪气,折解郁滞之气,资助其化生的根源。应根据寒热的轻重来决定药物制剂的多少;与热气相同的,多采用天化之气;与清凉之气相同的,多采用地化之气。使用凉性之品时要避开凉气当令,使用热性之品时要避开热气当令,使用寒性之品时要避开寒气当令,使用温性之品时要避开温气当令;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原则。若有假象,则反过来使用,这就是治疗的法则。违背这一原则,就会扰乱天地运行的常规,扰乱阴阳运行的纲纪。黄帝说:讲得好。王冰说:六个时段的气候,万物的生长、化育、成熟,以及各种事务的运动和静止,都随着天时而来并作出相应变化,其余少气之年也同样如此。“雨府”,指太阴所在的方位。“燥极而泽”,是说燥气将尽时,便转化为雨水和湿润,这就是三之气与四之气交接时的情形。这一年的谷物呈白色和丹红色,是天地正常之气化生的。所谓“命太”,是指根据前文所说太角、太商等运气的变化来命名。间气化生谷物,所以称为间谷。所谓“其耗白甲品羽”,是说白色甲虫以及各种有羽翼的虫鸟数量减少;粮食、虫类和鸟类等物类会因兵灾之年而耗散枯竭。金气先取得胜势,木气已经受到损害,所以毛虫死亡。火气随后取得胜势,金气不能胜过它,所以甲虫又受到灾害。胜气运行而施行杀伐,属于羽类的已经灭亡,后来反胜的又到来,强盛的一方又死亡;如果这不算气候的大乱,那还叫什么呢?体内发热胀满、面目浮肿等病,都是初之气时太阴之气化生的。二之气时百姓容易突然死亡,是臣气处在君位的缘故;三之气时出现寒热往来的疟疾,所患温病则是君气化生的。“化源”,是说在六月迎
金先胜,木已承害,故毛虫死。火后胜,金不胜,故介虫复殃。胜而行杀,羽者已亡,复者后来,强者又死,非大乱气,其何谓也?病热胀,面目浮肿诸病,乃初之气,太阴之化也。二之气,民善暴死者,臣位君也,三之气,寒热疟也,其病温,君之化也。化源,谓六月迎而取之也。少角少征岁同热,用方多以天清之化治之。少宫少商少羽岁同清,用方多以地热之化治之。火在地,故同清者多地化,金在天,故同热者多天化。】 【马莳曰:此言阳明司天之政,有主气又加以客气,而天时民病治法因之也。凡此阳明司天之政,则卯酉之纪曰乙卯、丁卯、己卯、辛卯、癸卯,乙酉、丁酉、己酉、辛酉,癸酉,皆主不及之岁,其气化运行后天。盖六步之气,生长化收藏,皆后天时而至耳。余岁后天仿此。天气急,燥金司天也。地气明,君火在泉也。金为不及,故阳专其令,炎暑大行。及金得其时,物燥以坚,淳风乃治。故风燥横逆流于气交,多阳少阴,云趋雨府,湿化乃敷,燥极而泽,是为三气之分也。其谷白丹,白为金而丹为火,金为天而火为地,乃正气所化生也。若间谷则以太者之间气命之。按太年则言其谷某色,并不言间谷,少年则言其谷某色,即所谓岁谷也。又云,若间谷则以太者命之,盖司天为少,则在泉必为太,宜以在泉间气之色命之也。即如此篇阳明司天,则少阴在泉,司天为少,在泉为太,然在泉左为太阴,其色黄,右为厥阴,其色苍,当是苍黄之色也。后凡少年仿此。其耗竭物类,则有白甲品羽等虫为患也。金火合德,上之所应者,太白与荧惑也。金之政切,火之令暴,蛰虫乃见,流水不冰,民病为咳,为嗌塞,为寒热发暴,为振栗,为癃闭。先清而劲,则金先胜木,木已承害,故毛虫乃死。后热而暴,则金不胜,故介虫乃殃。其发暴,胜复之作,扰而大乱,清热之气,持于气交,正三四气相交之际也。方其初之主气,本厥阴风木也,而太阴湿土,客气加之,地气迁,阴始凝,气始肃,水乃冰,寒雨化,民病为中热、为胀,为面目浮肿,为善眠,为鼽,为衂,为嚏,为欠,为呕,为小便黄赤,甚则为淋也。二之主气,本少阴君火也,而少阳相火客气加之,阳乃布,民乃舒,物乃生荣。民病则厉大至,善暴死也,以其臣位于君故耳。三之主气,本少阳相火也,而阳明燥金客气加之,天政布,凉乃行。燥热交合,以致燥极而泽,民病为寒热也。四之主气,本太阴湿土也,而太阳寒水客气加之,寒雨降,民病为暴仆,为振栗,为谵妄,为少气,为嗌干引饮,及为心痛,为痈肿,为疮疡,为寒疟,为骨痿,为便血也。五之主气,本阳明燥金也,而厥阴风木客气加之,春令反行,草乃生荣,民气则和也。
译合金气将旺之时预先取用,以资助其化生的根源。少角、少征之年,气候都偏热,处方时多采用天之清化来治疗。少宫、少商、少羽之年,气候都偏清凉,处方时多采用地之热化来治疗。火气位于地,所以气候同样清凉时多采用地化;金气位于天,所以气候同样偏热时多采用天化。马莳说:这里讲的是阳明司天之政;由于主气之外又加上客气,所以天时、百姓的疾病以及治疗方法都随之发生变化。凡是阳明司天之政,在卯酉纪年中包括乙卯、丁卯、己卯、辛卯、癸卯,以及乙酉、丁酉、己酉、辛酉、癸酉,都是气运不及之年,其气化运行都晚于天时。这是因为六个时段的气候,从生长、化育到成熟、收藏,都随着天时而来。其余各年气候运行晚于天时的情况,也依此类推。天气急迫,是燥金司天的表现。地气明亮,是君火在泉的表现。金气属于不及,所以阳气独行其令,炎热暑气大为流行。等到金气得到当令的时机,万物因燥气而变得坚实,淳厚的风气便开始主导。因此风气与燥气交错横行,流布于气交之中;阳气多而阴气少,云气趋向雨府,湿化于是铺展,燥气达到极点后又转为湿润,这就是三之气与四之气交接的情形。这一年的谷物呈白色和丹红色:白色代表金,丹红色代表火;金属于天,火属于地,都是天地正常之气化生的。如果是间谷,就根据太过之气所属的间气来命名。考察太过之年,只说谷物呈某种颜色,并不说间谷;少气之年则说谷物呈某种颜色,这就是所谓岁谷。又说,如果是间谷,就根据太过之气来命名。这是因为司天为少气时,在泉必为太过,应该根据在泉左右间气的颜色来命名。就像本篇所说阳明司天、少阴在泉:司天为少,在泉为太;但在泉左方是太阴,颜色为黄,右方是厥阴,颜色为苍,所以应当是苍黄色。以后凡属少气之年,都依此类推。所谓物类耗竭,就是白色甲虫、羽类等虫鸟成为灾害。金气与火气相合而成其德,在上天所对应的是太白星和荧惑星。金气的政令急切,火气的时令猛烈;蛰虫于是出现,流水不结冰。百姓多患咳嗽、咽喉阻塞、寒热突然发作、战栗和小便不通。先出现清凉而强劲的气候,是金气先胜过木气;木气已经受到损害,所以毛虫死亡。后来出现炎热而猛烈的气候,金气不能胜过火气,所以甲虫受到灾害。疾病突然发作,是胜气与复气相继出现,气候受到扰乱而大乱;清凉与炎热之气同时停留在气交之中,正是三之气与四之气交接的时候。在初之气,主气本是厥阴风木,而太阴湿土作为客气加临;地气转变,阴气开始凝聚,天气开始肃杀,水于是结冰,寒雨发生作用。百姓多患体内发热、胀满、面目浮肿、容易嗜睡、鼻塞、鼻出血、喷嚏、呵欠、呕吐、小便黄赤,严重时患淋证。二之气的主气本是少阴君火,少阳相火作为客气加临;阳气于是布散,百姓感到舒畅,万物生长茂盛。如果疫病大规模流行,百姓就容易突然死亡,这是因为臣气处在君位的缘故。三之气的主气本是少阳相火,阳明燥金作为客气加临;司天之气开始发挥作用,清凉之气开始流行。燥气与热气交合,以至燥气达到极点后又转为湿润,百姓多患寒热往来的病。四之气的主气本是太阴湿土,太阳寒水作为客气加临;寒雨降下,百姓多患突然倒仆、战栗、谵语妄言、气少、咽干而引水饮用,以及心痛、痈肿、疮疡、寒性疟疾、骨痿和便血。五之气的主气本是阳明燥金,厥阴风木作为客气加临;春天的气令反而运行,草木生长茂盛,百姓的气息调和。终之气的主气本是太阳寒水,少阴君火作为客气加临;阳气布散,气候反而温暖,蛰伏的虫类出来活动,流动的水不结冰,百姓安康平和。其中若有人患病,也属于温病,这是君火之气化生的。既然如此,那么治疗时应当怎样做呢?应
终之主气,本太阳寒水也,而少阴君火客气加之,阳气布,其候反温,蛰虫来见,流水不冰,民乃康平。其有病者,亦为温病耳,乃君之化也。然则治之者当何如?宜食岁谷以安其正气,食间谷以去其邪气,必宜以咸以苦以辛,汗之清之散之。安其运气,无使受邪,折其郁气者,后本病篇云:卯酉之年,太阳升天,主窒天芮,胜之不前,盖太阳在地三年,此年升天,作阳明,左间遇天芮,土司窒之,不能升天,又遇己酉己卯,水欲升天,土运抑之,升之不前,则阳明未迁正者,即太阳未升天也。故刺法论于水欲升,而天芮窒抑之者,刺足少阴之合穴涌泉。又本病篇云,卯酉之岁,太阴降地,主窒地苍,胜之不入,又少阳未退位,即太阴未得降也,又遇丁酉、丁卯,木运承之,降而不下。故刺法篇云,上欲降而地苍窒,抑之当刺足厥阴之井穴大敦,足少阳之合穴阳陵泉,资其化源,盖金王七月,故于六月迎而取之,以泻金气。凡寒热以轻重而多少其制,即如丁卯、丁酉为少角,癸卯、癸酉为少征,乃岁气之同为热也,用方多以天清之化治之。己卯、己酉为少宫,乙卯、乙酉为少商,辛卯、辛酉为少羽,乃岁气之同为清也,用方多以地热之化治之。司气有寒热温凉,而人之药食亦有寒热温凉,故用寒热温凉者,宜用远司气之寒热温凉而无犯之。彼有假借而用之者,正以主气不足。信气胜之而行之耳。若非假借之法,则乱天地之经,扰阴阳之纪者也。】 【张志聪曰:卯酉主岁运不及,凡司天在泉,主气客气,皆后天时而至。阳明司天,则少阴在泉,金令在上,故天气劲急,君火在下,故地气光明。阳明在上,君火在下,故阳热盛而物燥坚。主时之初气,乃厥阴风木,凡太过之岁,客气盛而多从客气,不及之岁,客气弱而兼从主气,是以淳风乃治。从初气风木之化也。阳明燥金司天,厥阴风木主气,故风燥横运,流于气交。横者,谓主客之气,交相纵横。气交者,终于岁半之前,而交于岁半之后也。二气之主客,乃君相二火,三气之主客,乃阳明少阳,故多阳少阴。云趋雨府者,土之湿气,蒸而为云,天气降而为雨,盖四之气,乃太阴湿土主气,太阳寒水加临,故曰云趋雨府,湿化乃敷。司天之燥金,终三之气,而交于四气之寒水湿土,是以燥极而泽。其谷白丹,乃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者,所谓岁谷是也。间谷者,感左右之间气而成熟。间气者,在司天在泉左右之四气也。如阳明在上,则左太阳,右少阳。阳明主少,而太阳少阳主太,故曰间谷命太者,盖言在左右之太者为间谷也。太阳之下,是为厥阴,少阳之下,是为太阴,感此四气而成者,是谓间谷,止言在上之太,而不言在下之二气者,盖数之始,起于上而终于下,故举此在上之太,而在下之二气可知矣。
译当食用岁谷来安定正气,食用间谷来祛除邪气;尤其适宜使用咸味、苦味和辛味之品,并采用发汗、清解、疏散的方法。所谓安定运气、不使人体感受邪气、折解郁滞之气,是指《本病篇》所说:卯酉之年,太阳之气上升到天,受到天芮的阻塞,胜过它而使其不能前进。太阳之气在地运行三年,这一年上升到天而成为阳明;其左间遇到天芮,受土气阻塞,不能升天。又逢己酉、己卯年,水气想要升天,却被土运压制,不能上升,因此阳明之气没有迁移到正位,也就是太阳之气尚未升天。所以《刺法论》说,水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芮阻塞压制时,应针刺足少阴经的合穴涌泉。《本病篇》又说,卯酉之年,太阴之气下降到地,受到地苍的阻塞,胜过它而使其不能进入;又因少阳尚未退居原位,也就是太阴之气尚未能够下降。再逢丁酉、丁卯年,木运承接其下,使它虽下降却不能到达地。所以《刺法篇》说,上方之气想下降而被地苍阻塞时,应针刺足厥阴经的井穴大敦、足少阳经的合穴阳陵泉,以资助其化生的根源。由于金气在七月旺盛,所以应在六月迎合其气而取用,以泻去金气。凡寒热之气,都应根据其轻重来决定药物制剂的多少。例如丁卯、丁酉为少角,癸卯、癸酉为少征,都是岁气同属热的年份,处方时多采用天之清化来治疗。己卯、己酉为少宫,乙卯、乙酉为少商,辛卯、辛酉为少羽,都是岁气同属清凉的年份,处方时多采用地之热化来治疗。司气有寒、热、温、凉的不同,人的药物和饮食也有寒、热、温、凉的不同,所以使用寒、热、温、凉之品时,应避开与当令司气相同的寒、热、温、凉,不要与之相犯。有时之所以可以借用相反性质的药物,正是因为主气不足。这是顺应其实际气势胜过主气而施行的方法。如果不是这种借用的方法,便会扰乱天地运行的常规,扰乱阴阳运行的纲纪。张志聪说:卯酉年主运不及,凡司天、在泉、主气和客气,都随着天时而来,晚于天时。阳明司天,少阴在泉;金气的时令在上,所以天气劲急,君火在下,所以地气光明。阳明在上,君火在下,所以阳热旺盛,万物因燥气而坚实。按时令而来的初之气是厥阴风木。凡太过之年,客气旺盛,气候多顺从客气;不及之年,客气衰弱,气候兼受主气影响,所以淳厚的风气得以主导。这是顺从初之气风木的气化。阳明燥金司天,厥阴风木为主气,所以风气与燥气交错横行,流布于气交之中。“横”,是说主气和客气相互纵横交错。“气交”,是指在一年过半之前终止于相交之处,并在一年过半之后发生交接。二之气的主气和客气是君火、相火二火,三之气的主气和客气是阳明、少阳,所以阳气多而阴气少。所谓云气趋向雨府,是说土的湿气蒸腾而成云,天气下降而成雨。四之气正是太阴湿土为主气、太阳寒水加临,所以说云气趋向雨府,湿化得以铺展。司天的燥金之气运行至三之气结束,便与四之气的寒水、湿土相交,所以燥气达到极点后又转为湿润。白色和丹红色的谷物,是感受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的,所谓岁谷就是这种谷物。间谷,是感受司天、在泉左右间气而成熟的谷物。间气,是司天和在泉左右两侧的四种气。例如阳明在上方时,左侧是太阳,右侧是少阳。阳明主少,而太阳、少阳主太,所以说间谷要根据太气来命名;这是说左右两侧属于太的气所化生的谷物就是间谷。太阳之下是厥阴,少阳之下是太阴,感受这四种气而成熟的谷物称为间谷。这里只说上方的太气,不说下方的两种气,是因为气数从上方开始,到下方结束;举出上方的太气,下方的两种气也就可以推知了。若按照《五常政大论》的圆图转动来看,六气中太过与不及的情况就会清楚地呈现在眼前。然而既然在不及之年说间谷根据太气来命名,那么在太过之年就应当说间谷根据少气来命名。例如太阳在上方时,左
试以五常政论之圆图轮转观之,则六气之太少,了然在目矣。然以不及之岁,而曰间谷命太者,则太过之岁,又当云间谷命少者。如太阳在上,则左厥阴,右阳明,太阳主太,而左右之厥阴阳明主少也。至于五类之虫,感司天在泉之气,而少有生育也。耗,少也,散也。曰白,曰甲,曰品者,谓感司天之气,不过文彩品格之虫,少有生育,非若远化之蕃息也。如金运之岁,其虫介,概言三百六十之介虫,皆感金运而生,今感司天之金气,止白甲者生,而余色之介虫不育也。金火合德,上应太白荧惑,光明清切者,金之政,急暴者,火之令,君火在泉,是以蛰虫不藏,流水不冰。民病嗌塞振栗诸证,皆感燥热之气而为病也。清先而劲者,言司天之气,盛于岁半以前,热后而暴,谓在泉之气,淫于岁半以后。毛虫死,介虫殃者,又受司天在泉之胜制而死也。故曰,各有胜,各有制,各有生,各有成,谓五运六气,各有生成,各有胜制。五运之胜,能制其六气,而六气之胜,又能制其五运,制则不生不育,或不静而死也。故止于阳明节列此四句,盖欲使后学知运气之互相胜制类而推之也。其发暴,暴当作躁,盖阳明少阴之气,皆主躁,故其发躁。如火胜金于岁半之前,则水复火于岁半之后,是以胜复作而岁时之气大乱矣。气交者,司天在泉之气,上下相交。地气迁者,谓岁前在泉之终气,交更于今之初气,余运仿此。夫卯酉岁初之客气,乃太阴湿土,故阴凝而雨化。下文曰,厥阴所至,为风生终为肃气。始肃者,谓主时之初气,乃厥阴也。阴凝于外,则阳郁于内,故民病热胀便赤诸证。面目浮肿善眠者,湿土之为气也。鼽衂嚏欠呕者,风木之气也。二之主客,乃君相二火,阳气得以敷布,故民乃舒,物得长气而生荣。如厉大至,则民善暴死。盖谓二火相交,臣位君上故也。司天之金气加临,故天政布,凉乃行。三之主气,乃少阳相火,故燥热交合,三气终而交于四气之寒水湿土,故燥极而泽。燥湿水火相交,故民病寒热。四之加临客气,乃太阳寒水,主气乃太阴湿土,故寒雨降,岁半以后,乃少阴君火主气,反为寒湿相加,故民病振栗谵妄,嗌干便血等证,皆因寒凝于外,火郁于内故也。经云,诸禁鼓栗,如丧神守,皆属于火及为心痛者,乃寒邪内凌君火也。经云,邪在心则病心痛,时眩仆。又曰,诸痈肿筋挛骨痛,此寒气之肿也。厥阴风木,加临于五气,故春令反行,草得生气,故乃生荣。少阴之郁,得木气而舒达,故民气和。少阴君火之气,加临于终气,故在泉之阳气,得以舒布,而冬之时候反温。冬气温暖。故蛰虫不藏,流水不冰,地气舒畅,故民乃康平。
译侧是厥阴,右侧是阳明;太阳主太,而左右的厥阴、阳明主少。至于五类虫类,则是感受司天、在泉之气,因而只有少量生长繁育。“耗”,就是减少、散失。所谓白色、甲类、品类,是说虫类感受司天之气后,只能使具有某种纹彩和品类特征的虫类生存,生育很少,不像受到远方气化影响的虫类那样繁殖旺盛。例如金运之年,所对应的虫类是甲虫,概括地说三百六十种甲虫都因感受金运而生成;如今只是感受司天的金气,所以只有白色甲虫能够生长,其他颜色的甲虫不能繁育。金气与火气相合而成其德,在上天对应太白星和荧惑星。光明、清肃而急切,是金气的政令;急躁猛烈,是火气的时令。君火在泉,所以蛰虫不藏,流水不结冰。百姓所患咽喉阻塞、战栗等证候,都是感受燥热之气而发病。“清先而劲”,是说司天之气在一年过半以前旺盛;“热后而暴”,是说在泉之气在一年过半以后过度流行。毛虫死亡、甲虫受灾,也是因为受到司天、在泉胜气的制约而死亡。所以说,各有胜气,各有制约,各有生长,各有成熟;这是说五运六气各有其生成规律,也各有相互胜制的关系。五运的胜气能够制约六气,六气的胜气又能够制约五运;受到制约时,万物不能生长繁育,或者不能安静而死亡。所以经文在阳明这一节只列出这四句话,是想使后学知道运气之间会相互胜制,并依此类推。“其发暴”中的“暴”应当作“躁”,因为阳明、少阴之气都主躁,所以说其发作时躁动不安。例如一年过半以前火气胜过金气,那么一年过半以后水气便反过来制约火气,因此胜气与复气相继发生,使一年四时的气候大乱。“气交”,是指司天与在泉之气在上下之间相互交合。“地气迁”,是说前一年的在泉终之气,与今年的初之气交接更替;其余各运也依此类推。卯酉年初之气的客气是太阴湿土,所以阴气凝聚而出现雨气的变化。下文说,厥阴之气到来时,开始产生风,最后转为肃杀之气。所谓“开始肃杀”,是说按时令而来的初之气属于厥阴。阴气凝聚在体表,阳气便郁闭在体内,所以百姓患发热、胀满、小便赤等证候。面目浮肿、容易嗜睡,是湿土之气所导致的。鼻塞、鼻出血、喷嚏、呵欠和呕吐,是风木之气所导致的。二之气的主气和客气是君火、相火二火,阳气得以布散,所以百姓感到舒畅,万物得到生长之气而茂盛。如果疫病大规模流行,百姓就容易突然死亡。这是因为二火相互交合,臣火处在君火之上的缘故。司天的金气加临,所以司天之政施行,清凉之气流行。三之气的主气是少阳相火,所以燥气与热气交合;三之气结束而与四之气的寒水、湿土交接,所以燥气达到极点后又转为湿润。燥、湿、水、火相互交合,所以百姓患寒热往来的病。四之气的客气是太阳寒水,主气是太阴湿土,所以寒雨降下;一年过半以后,本应由少阴君火主气,却反而受到寒湿二气相加,所以百姓患战栗、谵妄、咽干、便血等证候,都是因为寒气凝聚在外,火气郁闭在内。经文说,凡是身体禁止不动、鼓颤战栗,像失去精神守护一样的病证,都属于火;至于心痛,则是寒邪侵凌体内的君火。经文说,邪气在心,就会患心痛,并且有时会眩晕倒仆。又说:各种痈肿、筋脉拘挛和骨痛,都是寒气所致的肿病。厥阴风木之气加临于五气,所以春令反而提前到来;草木得到生发之气,因而生长繁茂。少阴之气郁滞,得到木气便能舒展通达,所以百姓的情志和顺。少阴君火之气加临于终气,因此在泉的阳气得以舒展布散,冬季的气候反而温暖。冬季气候温暖。所以蛰伏的虫类不再藏伏,流水不结冰,大地之气舒畅,百姓因此安康平和。如果发生灾害,应当主要出
其有灾眚,当主病温,所谓冬温病也。冬温之病,与伤寒大异。岁谷者,白丹之谷,感天地之气而生。气者,元真之气也。间谷者,感间气而生。如初之气,宜食白黅;二之气,宜食白丹;四之气,宜食丹元;五之气,宜食丹苍之谷。邪者,反胜其间气之邪也。宜咸以清君火之热,辛以润阳明之燥,苦以泄内郁之火,汗以解在外之寒,清以消内入之邪,散之以解冬温之气。安其运气,谓运气不及,故宜安之,无使邪胜。折其郁气,谓折其司天在泉之气,以资五运之化源。寒以清在地之火热,热以制司天之燥金,同者多之,异者少之,故以寒热之轻重而少多其制。如少征少角之运同少阴之热者,多以天化之清凉以制之。如少商少宫少羽之运同阳明之清者,多以地化之火热以制之。天化者,燥金之清凉;地化者,在泉之火热。按至真要论曰,风淫所胜,平以清凉清凉:《素问?至真要大论》作「辛凉」。,是风同热化,当以清凉平之。若阳明清凉之气司天,是宜甩温热矣。如二之气,乃君相二火,又当远此六十日,而用温热。少阴君火之气在泉,是宜用寒凉矣。如四之主客,乃寒水湿土,又当远此六十日,而后可用寒凉。有假者,谓四时之寒热温凉,非司天在泉,及间气之正气,又当反逆以治之,此调和天地阴阳之道也。反此者,乱司天在泉之经常,扰间气阴阳之纪步。】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十八
译现温病,这就是所谓的冬温病。冬温病与伤寒大不相同。岁谷,是白丹之谷,感受天地之气而生长。这里所说的气,是元真的正气。间谷,是感受间气而生长的谷物。如在初之气,适宜食用白黅之谷;在二之气,适宜食用白丹之谷;在四之气,适宜食用丹元之谷;在五之气,适宜食用丹苍之谷。所谓邪,是指反过来胜过间气的邪气。应当用咸味清泄君火之热,用辛味润泽阳明之燥,用苦味疏泄内郁之火;用发汗解除在外的寒邪,用清法消除侵入体内的邪气,用疏散之法解除冬温之气。安定其运气,是说岁运不足,所以应当加以安定,不让邪气胜过正气。折制其郁气,是说削弱司天、在泉之气,以资助五运化生的根源。用寒法清除在地之火热,用热法制约司天的燥金;与病邪性质相同的治法要多用,性质不同的要少用,所以应根据寒热的轻重,调节制约之法的多少。例如少征、少角之运与少阴之热相同,就应多用司天之气所化的清凉之气来制约。例如少商、少宫、少羽之运与阳明的清凉之气相同,就应多用在泉之气所化的火热来制约。天化,是燥金所化的清凉之气;地化,是在泉所化的火热之气。据《至真要论》说,风邪过盛所致的病,应当用清凉之法调和;这是因为风邪与热相合而化,所以应当用清凉之法使其平和。这是因为风邪与热相合而化,所以应当用清凉之法使其平和。如果阳明清凉之气司天,就应当使用温热之法。例如二之气是君火、相火,又应避开这六十日,之后才使用温热之法。少阴君火之气在泉,就应当使用寒凉之法。例如四之气的主气、客气是寒水、湿土,又应避开这六十日,之后才可以使用寒凉之法。所谓有假,是说四时的寒热温凉并非司天、在泉及间气的正常之气,因此还应当反向施治;这就是调和天地阴阳的方法。如果反其道而行,就会扰乱司天、在泉的正常规律,破坏间气阴阳运行的次序。《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三十八卷
六元正纪大论篇第七十一上之下
帝曰:少阳之政奈何?岐伯曰:寅申之纪也。 【马莳曰:寅申属少阳相火,故以五寅五申,为属少阳之政。】
少阳 太角 厥阴 壬寅 壬申 其运风鼓,其化鸣紊启坼,其变振拉摧拔,其病掉眩支胁惊骇。 【马莳曰:少阳相火司天,五常政大论云,上征则其气逆,即五运行大论之所谓以下临上,不当其位是也。壬为阳水,故为太角。厥阴风木在泉,壬寅同天符。壬申同天符者,即本论后云,壬寅壬申,太角下加厥阴,谓在泉是厥阴乃同天符也。风火合势,故其运风鼓。少阴司天,太角运亦同其化,则鸣紊启坼,如五常政大论云,其德鸣紊启坼是也。其变则振拉摧拔,其病掉眩支胁惊骇,此皆风火合势而然也。】 【张志聪曰:壬主木运太过,寅申少阳司天,厥阴在泉,运气与太阳太角相同,但其病少异。盖木与水土相合,其病在血分;木与风火相合,其病在气分。本经曰:诸风眩掉,皆属于肝。又曰:东方肝木,其病发惊骇。此单论太角之运,注已见前,此不再赘。余仿此。】
太角 【初正】 少征 太宫 少商 太羽 【终】 少阳 太征 厥阴 戊寅天符 戊申天符 其运暑,其化暄嚣郁燠,其变炎烈沸腾,其病上热郁血溢,血泄心痛。 【马莳曰:少阳相火司天,戊为阳火,故为太征。五常政大论云,上征而收气后,厥阴风木在泉。其运暑者,运与司天皆热也。其化暄嚣郁燠,五常政大论作暄暑郁燠,此变暑为嚣者,以上临少阳故也。】 【张志聪曰:戊主火运太过,火运之岁,上见少阳,天与之会,故《天元册》曰天符。暄嚣郁燠,炎烈沸腾,盛之极也。火运上临少阳,故热郁为血溢血泄心痛诸病。】
太征 少宫 太商 少羽 【终】 少角 【初】 少阳 太宫 厥阴 甲寅 甲申 其运阴雨,其化柔润重泽,其变震惊飘骤,其病体重胕肿痞饮。 【马莳曰:少阳相火司天,甲为阳土,故为太官。厥阴风木在泉,其运阴雨者,甲为湿土也。】 【张志聪曰:柔者,土之德。润泽,湿之化也。太阴所至,为雷霆骤注烈风,气变之常也。体重胕肿痞饮者,感太宫之运而为脾病也。按太过之运气有三,三五十五,为民病少有异同,盖以司天在泉之气化少异耳。】
太宫 少商 太羽 【终】 太角 【初】 少征 少阳 太商 厥阴 庚寅 庚申 同正商 其运凉,其化雾露清切,其变肃杀雕零,其病肩背胸中。 【马莳曰:少阳相火司天,庚为阳金,故为太商。厥阴风木在泉,同正商者,五常政大论云,坚成之纪,上征与正商同。
译《六元正纪大论篇》第七十一上之下 黄帝问:少阳司天之政是怎样的?岐伯说:这是寅年、申年的纪年。马莳说:寅、申都属于少阳相火,所以五个寅年和五个申年,都属于少阳司天之政。少阳司天,岁运为太角,厥阴在泉,壬寅、壬申年;其岁运之气如风势鼓荡,其气化表现为声响纷乱、万物萌芽开裂,其异常变化为震动、拔折摧毁,其病证为身体摇动、眩晕、胸胁支撑胀满、惊恐。马莳说:少阳相火司天,《五常政大论》说“上征则其气逆”,也就是《五运行大论》所说的下气临上、与本位不相当。壬属阳水,所以岁运为太角。厥阴风木在泉,壬寅年与司天之气相同,属于同天符。壬申年也属于同天符,即本篇后文所说的“壬寅壬申,太角下加厥阴”,意思是在泉之气为厥阴,所以称为同天符。风气与火气合并其势,所以岁运表现为风势鼓荡。少阴司天,太角岁运也与其气化相同,所以会出现声响纷乱、万物萌芽开裂,正如《五常政大论》所说的“其德鸣紊启坼”。其异常变化是震动、拔折摧毁;其病证是身体摇动、眩晕、胸胁支撑胀满和惊恐,这些都是风火合势造成的。张志聪说:壬主木运太过,寅、申年少阳司天、厥阴在泉,运气与太阳太角相同,只是病证略有不同。这是因为木气与水、土相合,病多在血分;木气与风、火相合,病多在气分。本经说:各种风病所致的眩晕、摇动,都属于肝。又说:东方属肝木,肝木为病会发作惊恐。这里单独论述太角岁运,注释前面已经见过,这里不再重复。其余情况依此类推。岁运依次为太角(初气为正)、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气);少阳司天,岁运为太征,厥阴在泉,戊寅、戊申年属于天符。其岁运之气为暑热,其气化表现为温暖喧盛、郁热深厚,其异常变化为炎热猛烈、沸腾翻涌,其病证为上部发热、热郁导致血液外溢、便血、心痛。马莳说:少阳相火司天,戊属阳火,所以岁运为太征。《五常政大论》说,上征而收气在后,厥阴风木在泉。所谓岁运为暑,是因为岁运和司天之气都属热。“暄嚣郁燠”一语,《五常政大论》作“暄暑郁燠”;这里把“暑”改为“嚣”,是因为上气临于少阳。张志聪说:戊主火运太过,火运之年上见少阳,天之气与岁运相会,所以《天元册》称为天符。温暖喧盛、郁热深厚,炎热猛烈、沸腾翻涌,都是火气盛极的表现。火运上临少阳,所以热邪郁结而出现吐血、便血、心痛等病证。岁运依次为太征、少宫、太商、少羽(终气)、少角(初气);少阳司天,岁运为太宫,厥阴在泉,甲寅、甲申年。其岁运之气为阴雨,其气化表现为柔和、滋润、沉重、湿泽,其异常变化为雷震惊扰、风势飘忽骤急,其病证为身体沉重、浮肿、痞满、痰饮。马莳说:少阳相火司天,甲属阳土,所以岁运为太宫。厥阴风木在泉;所谓岁运为阴雨,是因为甲属湿土。张志聪说:柔和,是土气的德性。润泽,是湿气的气化表现。太阴之气所到之处,常有雷霆、骤雨和猛烈的风,这是气候变化的常态。身体沉重、浮肿、痞满、痰饮,是感受太宫岁运之气而形成的脾病。按语:岁运太过的运气有三类,三类各有五年,共十五年;百姓所患病证略有不同,是因为司天、在泉的气化稍有差异。岁运依次为太宫、少商、太羽(终气)、太角(初气)、少征;少阳司天,岁运为太商,厥阴在泉,庚寅、庚申年与正商相同。其岁运之气为清凉,其气化表现为雾露清冷,其异常变化为肃杀凋零,其病证在肩背和胸中。马莳说:少阳相火司天,庚属阳金,所以岁运为太商。厥阴风木在泉;所谓与正商相同,《五常政大论》说,坚成之纪上征,与正商相同。所谓岁运为清凉,是因为太商之气属凉。张志聪说:岁运金气太过,但受到司天火气的制约,金气已经趋于平
其运凉者,太商之气凉也。】 【张志聪曰:岁金太过,而司天之火制之,则金气已平,故与正商之岁同。金气和平,故曰清切。其病肩背胸中者,肺脉出胸中,俞在肩背也。】
太商 少羽 【终】 少角 【初】 太征 少宫 少阳 太羽 厥阴 丙寅 丙申 其运寒肃,其化凝惨凛冽,其变冰雪霜雹,其病寒浮肿。 【马莳曰:少阳相火司天,丙为阳水,故为太羽。厥阴风木在泉。其运寒肃者,太羽为寒水也。】 【张志聪曰:寒肃惨冽,冰雪霜雹,皆太羽之运化。病寒浮肿者,寒水之病也。】
太羽 【终】 太角 【初】 少征 太宫 少商 凡此少阳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天气正,地气扰,风乃暴举,木偃沙飞,炎火乃流。阴行阳化,雨乃时应。火木同德,上应荧惑岁星。其谷丹苍,其政严,其令扰,故风热参布,云物沸腾,太阴横流,寒乃时至,凉雨并起。民病寒中,外发疮疡,内为泄满,故圣人遇之,和而不争。往复之作,民病寒热疟泄,聋瞑呕吐,上怫肿色变。初之气,地气迁,风胜乃摇,寒乃去,候乃大温,草木早荣,寒来不杀。温病乃起,其病气怫于上,血溢目赤,咳逆头痛,血崩胁满,肤腠中疮。二之气,火反郁,白埃四起,云趋雨府,风不胜湿,雨乃零,民乃康。其病热郁于上,咳逆呕吐,疮发于中,胸嗌不利,头痛身热,昏愦脓疮。三之气,天政布,炎暑至,少阳临上,雨乃涯。民病热中聋瞑,血溢脓疮,咳呕鼽衂,渴嚏欠喉痹,目赤,善暴死。四之气,凉乃至,炎暑间化,白露降,民气和平。其病满身重。五之气,阳乃去,寒乃来,雨乃降,气门乃闭,刚木早雕。民避寒邪,君子周密。终之气,地气正,风乃至,万物反生,霜雾以行。其病关闭不禁,心痛阳气不藏而咳。抑其运气,赞所不胜,必折其郁气,先取化源,暴过不生,苛疾不起,故岁宜咸宜辛宜酸,渗之泄之渍之发之,观气寒温以调其过。同风热者多寒化,异风热者少寒化。用热远热,用温远温,用寒远寒,用凉远凉,食宜同法,此其道也。有假者反之,反是者病之阶也。 【王冰曰:化源年之前十二月,迎而取之。太角太征,岁同风热,以寒化多之。太宫太商太羽,岁异风热,以凉调其过也。】 【马莳曰:此言少阳司天之政,有主气又加以客气,而天时民病治法因之也。凡此少阳司天之政,岁运太过,其气化运行先天而至。少阳司天,故天气正,风木在泉,故地气扰。惟风木在泉,故风乃举,木偃沙飞。惟相火司天,故炎火乃流,阴行阳化,雨乃时应。火木同德,上之所应者,荧惑岁星也。林亿云,六气惟少阳厥阴司天司地,为上下通和,无相胜克,故言木火同德,余气皆有胜克,故言合德。
译和,所以与正商之年相同。金气平和,所以称为清冷峻急。病在肩背和胸中,是因为肺脉从胸中出发,而肺的俞穴在肩背。岁运依次为太商、少羽(终气)、少角(初气)、太征、少宫;少阳司天,岁运为太羽,厥阴在泉,丙寅、丙申年。其岁运之气为寒冷肃杀,其气化表现为凝滞、惨凄、凛冽,其异常变化为冰、雪、霜、雹,其病证为寒病和浮肿。马莳说:少阳相火司天,丙属阳水,所以岁运为太羽。厥阴风木在泉。所谓岁运为寒冷肃杀,是因为太羽属于寒水。张志聪说:寒冷肃杀、惨凄凛冽,以及冰、雪、霜、雹,都是太羽岁运的气化表现。患寒病和浮肿,是寒水之气所致的病。岁运依次为太羽(终气)、太角(初气)、少征、太宫、少商。凡是少阳司天之政,岁运之气化运行都先于时令到来;天气正常,地气扰动,风势突然大作,树木倒伏、沙尘飞扬,炎火流行。阴气运行而阳气化生,雨水便会按时而至。火气与木气具有相同的德性,在天上对应荧惑星和岁星。其谷物为丹谷和苍谷;其政令严厉,时令扰动,所以风热交错布散,云气水汽翻腾,太阴湿气横流,寒气又按时到来,凉雨同时兴起。百姓会患中焦寒病,体表发生疮疡,体内出现泄泻和胀满。因此圣人遇到这种时气,便采用调和的方法,不与之相争。气候反复变化时,百姓会患寒热往来、疟疾、泄泻、耳聋、昏暗不明、呕吐,以及上部气机郁滞、肿胀、面色改变等病。初之气时,地气发生转移,风气偏盛而使万物摇动,寒气退去,气候大为温暖,草木提前繁荣;寒气到来,也不能使草木凋败。温病于是发生,病气郁结在上部,出现吐血、眼红、咳嗽气逆、头痛、崩漏、胁部胀满以及皮肤腠理间生疮。二之气时,火气反而郁滞,白色尘埃四处升起,云气聚集到降雨之处;风气不能胜过湿气,于是降雨,百姓便安康。病气郁热在上部,会出现咳嗽气逆、呕吐;中部生疮,胸部和咽喉不利,头痛、身体发热、神志昏乱,以及脓疮。三之气时,司天之政施行,炎热暑气到来,少阳之气临于上方,雨水便止。百姓会患中焦热病、耳聋、视物昏暗、吐血、脓疮、咳嗽、呕吐、鼻塞、鼻出血、口渴、喷嚏、呵欠、喉痹、眼红,并且容易突然死亡。四之气时,凉气到来,炎暑之气间歇性变化,白露降下,百姓的气机平和。此时的病证是胸腹胀满、身体沉重。五之气时,阳气退去,寒气到来,雨水降下,气机出入的门户闭塞,刚劲的树木早早凋零。百姓应当躲避寒邪,养生之人应当周密防护。终之气时,地气归正,风气到来,万物反而重新生长,霜和雾相继出现。病证为闭塞不通、不能固摄,心痛,以及阳气不能潜藏而咳嗽。应当抑制岁运之气,扶助其所不能胜过的气,务必折制郁气,先取其化生之源;这样便可使暴烈的过盛之气不再发生,使严重疾病不起。因此这一年适宜用咸味、辛味、酸味,并采用渗利、疏泄、浸渍、发散等方法,根据气候寒温来调节其太过。与风热相同的,应多用寒凉之气化;与风热不同的,应少用寒凉之气化。使用热法时要避开热气,使用温法时要避开温气,使用寒法时要避开寒气,使用凉法时要避开凉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原则,这就是调治的方法。遇到假象时应当反向处理;违背这一原则,就是导致疾病发生的阶梯。王冰说:化源应在本年之前的十二月迎取。太角、太征之年与风热相同,应多采用寒凉之气化。太宫、太商、太羽之年与风热不同,应当用凉法调节其太过。马莳说:这里说明少阳司天之政既有主气,又有客气加临,因而天时、民病和治法也随之不同。凡是少阳司天之政,岁运太过,气化运行都会先于时令到来。少阳司天,所以天气正常;风木在泉,所以地气扰动。正因为风木在泉,所以风势大作,树木倒伏,沙尘飞扬。正因为相火司天,所以炎火流行;阴气运行而阳气化生,雨水便按时而至。火气与木气具有相同的德性,在天上所对应的是荧
其谷丹苍,丹为火而苍为木也。火之政严,木之令扰,故风热参布,云物沸腾,太阴横流,寒乃时至,凉雨并起,民病为寒中,为外发疮疡,内则为泄满。圣人遇之,和而不争。往复之作,民病则为寒热,为疟,为泄,为聋,为瞑,为呕吐,为上怫肿色变也。初之主气,木厥阴风木也,而少阴君火客气加之,则地气迁,风胜乃摇,寒乃去,候乃大温。草木早荣,寒来不杀,温病乃起,其病气怫于上为血溢,为目赤,为咳逆,为头痛,为血崩,为胁满,为肤腠中疮也。二之主气,本少阴君火也,而太阴湿土客气加之,则火反郁,白埃四起,云趋雨府,风不能胜湿,雨乃零落也。民乃康,其有病者,热郁于上为咳逆,为呕吐,为疮发于中,为胸嗌不利,为头痛,为身热,为昏愦,为脓疮也。三之主气,本少阳相火也,而又少阳相火客气加之,则天政布,炎暑至,少阳临上,雨乃涯,民病有为热中,为聋为瞑,为血溢,为脓疮,为咳为呕,为鼽为衂,为渴为嚏,为欠为喉痹,为目赤,为善暴死也。四之主气,本太阴湿土也,而阳明燥金客气加之,则凉乃至,炎暑间化,白露降,民气和平,其有病者,为满,为身重也。五之主气,本阳明燥金也,而太阳寒水客气加之,则阳乃去,寒乃来,雨乃降,气门乃闭。气门者,元府也。刚木早雕,民避寒邪,君子则能周密也。终之主气,本太阳寒水也,而厥阴风木客气加之,则地气正,风乃至,万物反生,霜雾已行,其病为关闭不禁,为心痛,为阳气不藏而咳。然则治之者当何如?必抑其运气之太过,赞其所值之不胜,折其郁气者。后本病篇云,寅申之岁,阳明升天,上窒天英,胜之不前,盖言阳明在地,至寅申之年,升天作少阳,左间遇天英,火司窒之,故不能升天,至戊寅、戊申火运先天而至,则金欲升天,火运抑之也。刺法论云,金欲升而天英窒抑之,当刺手太阴之经穴经渠。后本病篇云,寅申之岁,少阴降地,主窒地元,胜而抑之,又或遇内申丙寅,水运太过,先天而至,君火欲降,水运承之,降而不下,故刺法论云,火欲降而地元窒抑之,降而不入,当刺足少阴之井穴涌泉,足太阳之合穴委中,先取化源。正注以为年前之十二月迎而取之也。暴病不生,重疾不起,故岁宜咸宜辛宜酸,以渗之泄之渍之发之,观其气有寒温而调其病。司天为热,在泉为风,即如壬寅壬申为太角,戊寅戊申为太征,乃同风热者,宜多用寒化。甲寅甲申为太宫,庚寅庚申为太商,丙寅丙申为太羽,乃异风热者,宜少用寒化。天时有寒热温凉,而人用药食,亦有寒热温凉。凡用寒热温凉者,宜用远去时之寒热温凉,而不可轻犯之也。
译惑星和岁星。林亿说:六气之中,只有少阳、厥阴分别司天、在泉时,上下之气相通和谐,没有相互胜制,所以说木火同德;其余各气都有胜制关系,所以说合德。其谷物为丹谷和苍谷,丹代表火,苍代表木。火气的政令严厉,木气的时令扰动,所以风热交错布散,云气水汽翻腾,太阴湿气横流,寒气按时到来,凉雨同时兴起;百姓会患中焦寒病,体表生疮疡,体内则泄泻、胀满。圣人遇到这种情况,便采取调和的方法,不与之相争。气候反复变化时,百姓会患寒热、疟疾、泄泻、耳聋、视物昏暗、呕吐,以及上部气机郁滞、肿胀、面色改变。初之气的主气是厥阴风木,少阴君火客气加临其上,于是地气发生转移,风气偏盛而使万物摇动,寒气退去,气候大为温暖。草木提前繁荣,寒气到来而不能使其凋败,温病于是发生;病气郁结在上部,出现吐血、眼红、咳嗽气逆、头痛、崩漏、胁部胀满和皮肤腠理间生疮。二之气的主气本为少阴君火,太阴湿土客气加临其上,于是火气反而郁滞,白色尘埃四处升起,云气聚集到降雨之处,风气不能胜过湿气,雨水便降落。百姓于是安康;其中有患病的,是热邪郁积在上部而出现咳嗽气逆、呕吐;热邪郁在中部则发生疮疡,还可出现胸部和咽喉不畅、头痛、身体发热、神志昏乱以及脓疮。第三步的主气本来是少阳相火,如果又有少阳相火的客气加临,那么司天之气开始发挥作用,炎热暑气到来,少阳之气居于上部,雨水就会过多;百姓会患热邪郁于中部、耳聋、昏暗不明、出血、脓疮、咳嗽、呕吐、鼻塞、鼻出血、口渴、喷嚏、呵欠、喉痹、眼睛发红以及容易突然死亡等病。第四步的主气本来是太阴湿土,如果又有阳明燥金的客气加临,那么凉气到来,炎热暑气间歇性地发生变化,白露下降,百姓的气机平和;其中有患病的,会出现胸腹胀满、身体沉重。第五步的主气本来是阳明燥金,如果又有太阳寒水的客气加临,那么阳气离去,寒气到来,雨水下降,气门于是闭合。气门,就是玄府。刚硬的树木早早凋零,百姓应当避开寒邪;有修养的人就能使自身防护周密。终步的主气本来是太阳寒水,如果又有厥阴风木的客气加临,那么地气正常运行,风气到来,万物反而萌发生长,霜雾已经出现;人会患闭塞不通或不能约束、心痛,以及阳气不能收藏而导致的咳嗽。既然如此,治疗时应当怎样做呢?必须抑制运气过盛的部分,扶助其所不胜的一方,并折损郁积的气。《本病篇》后文说:寅年、申年,阳明之气上升为司天之气,向上被天英所阻,胜气使它不能前进。这是说阳明之气在地,到寅年、申年上升为少阳,左间遇到天英之气,火气主管而阻塞它,所以不能升天;到了戊寅、戊申年,火运先于天时到来,金气想要升天,便受到火运的抑制。《刺法论》说:金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英之气阻塞抑制时,应针刺手太阴经的经穴经渠。《本病篇》后文说:寅年、申年,少阴之气下降到地,主管之气被地元阻塞,胜气抑制了它;又可能遇到丙寅年水运太过,先于天时到来,君火想要下降,却受到水运承接阻挡,虽下降而不能下达。因此《刺法论》说:火气想要下降,却被地元之气阻塞抑制,虽下降而不能进入地下时,应针刺足少阴的井穴涌泉、足太阳的合穴委中,首先取化源。正注认为,应在前一年十二月迎候其气而针刺取治。这样可以使突然发生的疾病不产生,使重病不发展;所以这一年宜用咸味、辛味、酸味之品,通过渗利、疏泄、浸渍、发散来治疗,并观察气候的寒温而调治疾病。司天之气属热,在泉之气属风;例如壬寅、壬申为太角,戊寅、戊申为太征,这些年份与风热之气相同,宜多采用寒凉之法。甲寅、甲申为太宫,庚寅、庚申为太商,丙寅、丙申为太羽,这些年份与风热之气不同,宜少采用
彼有假借而用之,以主气不足,临气胜之,特假寒热温凉以资四正之气,则可以偶犯之耳。若非假反之法,则与时相逢,病必生矣。】 【张志聪曰:寅申岁主太过,六气皆先天时而至。夫天地阴阳之气,交相感召,所谓上下交互,气交主之,岁纪毕矣。天苍黅丹素元之气,化生地之五行,地之五行,上呈天之六气,故曰寒暑燥湿风火,天之阴阳也,三阴三阳上奉之,是三阴三阳在下,而六气之在上也。是以少阳之上,火气治之,中见厥阴,厥阴之上,风气治之,中见少阳。正,中也。天气正者,谓少阳司天,而气化行于气交之中,盖以三阴三阳在下,故虽主司天而气下行于中也。下节厥阴司天,而曰地气正者,谓少阳在泉之气,而亦行于中,盖少阳为厥阴之中见也。按厥阴不从标本从中见少阳之化,故凡此厥阴之政,诸同正岁,气化运行同天,谓厥阴同少阳天气。正,地气正之。诸岁而厥阴之气,运行同少阳天气之在中,盖以少阳司天,则厥阴在中,少阳在泉,则地气在中,少阳为厥阴之中见也。厥阴在泉,则地气在中,厥阴司天,则天气亦在中,谓厥阴从中见少阳之化也。能明乎司天在泉及左右间气,再于上下气交中求之,斯得运化之微妙也。厥阴在泉,故地气扰,下文曰厥阴所至为挠动,为迎随,行令之常也。风乃暴举,木偃沙飞,炎火乃流,火风之气也。阴行阳化,雨乃时应,谓厥阴之气上行,而从少阳之化,故雨乃时应。盖少阳所至为火生,终为蒸溽,此德化之常也。火木同德,上应荧惑,岁星倍明也。其谷丹苍,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者。严者,火之政,扰者,风之令也。风热参布者,少阳厥阴之气,交相参合,而布于气交之中。云物沸腾者,地气上升也。太阴横流,凉雨并起者,蒸溽而为雨也。按厥阴风木,上从司天之化,故太阴湿土从之,即风气下临黄起上用之义,畏其胜制而从之也。风热之气在外,则寒湿之气在内,是以外发疮疡,内为寒中泄满,故圣人遇此之候,和其寒热,而不使外内交争,往复出入也。如外内往复交作,则为寒热之疟泄聋呕吐者,风热之气乘于内也。上怫肿色变者,寒湿之气乘于外也。初之间气,乃少阴君火,主气乃厥阴风木,是以风摇候温,草木得生长之气而早荣也。杀,降也。少阳司天而又值君火主气,故虽有时气之寒来,而不能杀二火之温热也。血溢目赤,咳逆肤疮等证,皆风火之为病也。二之客气乃太阴湿土,是以司天之火气,反郁而白埃四起,云趋雨府,皆湿土之气化也。厥阴风气,虽上从少阳,而亦不能胜其两湿风火,气盛得阴湿以和之,故民乃康,其有灾眚,则病热郁呕吐昏愦脓疮诸证,皆因阴湿凝于外,而火热郁于内也。
译寒凉之法。自然气候有寒、热、温、凉,人所使用的药物和食物也有寒、热、温、凉之性。凡是使用寒、热、温、凉之品,都应当避开当时相应的寒、热、温、凉之气,不可轻易触犯。如果是为了补助主气不足,而客气胜过主气,特意借用寒、热、温、凉之性来资助四时正常之气,那么才可以偶尔触犯当时的气候之性。如果不是采用这种相反借用的方法,而是使药食之性与时令相遇相犯,疾病就一定会发生。张志聪说:寅年、申年属于太过之年,六气都早于正常天时到来。天地间阴阳之气彼此交感召应,所谓上下相交、气机在其中交互运行,便形成一年的气候变化。苍、黅、丹、素、元等天之五行之气,化生地上的五行;地上的五行又向上呈现为天的六气,所以说寒、暑、燥、湿、风、火是天的阴阳之气,三阴三阳在下承受它们,也就是说,三阴三阳在下,而六气在上。因此,少阳之上由火气主治;其中显示厥阴之气。厥阴之上由风气主治;其中显示少阳之气。“正”就是中间。所谓天气正常,是指少阳司天时,其气化作用运行在上下气交的中部。因为三阴三阳在下,所以虽由司天之气主管,气仍向下运行于中部。下文说厥阴司天而地气正常,是指少阳在泉之气也运行在中部;这是因为少阳是厥阴所显示的中气。考察厥阴不从标本,而从中气少阳的气化,所以凡是厥阴主政的年份,属于同正之年的,气化运行都与天气相同,也就是厥阴与少阳的天气相同。这里的“正”,是说地气正常。在这些年份中,厥阴之气的运行与少阳天气在中部的运行相同:少阳司天时,厥阴位于中部;少阳在泉时,地气位于中部;这是因为少阳是厥阴所显示的中气。厥阴在泉时,地气运行在中部;厥阴司天时,天气也运行在中部,这是说厥阴随从中气少阳的气化。能够明白司天、在泉以及左右间气的关系,再从上下气交之中加以探求,这样才能掌握运气变化的微妙规律。厥阴在泉,所以地气受到扰动;下文说厥阴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扰动、迎随,这是其施行政令的正常情况。风势突然增强,树木倒伏,沙尘飞扬,炎热之火气流行,这是火气与风气共同作用的表现。阴气运行而呈现阳气的气化,雨水便按时到来;这是说厥阴之气向上运行,并随从少阳的气化,所以雨水按时应期而至。这是因为少阳之气到来时,先使火气产生,最终形成蒸腾湿热,这是其正常的德化作用。火气与木气具有相同的德化作用,天上对应荧惑星和岁星,二星的光芒都会加倍明亮。其所对应的谷物颜色为红色和青色,是感受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的谷物。“严”是火气施政的表现,“扰”是风气施行政令的表现。风热之气交互分布,是少阳、厥阴之气彼此交合,布散在上下气交之中。云气和万物之气翻腾,是地气向上升腾的表现。太阴湿气横行,凉雨一同升起,是蒸腾的湿气化为雨水。考察厥阴风木向上随从司天之气的气化,所以太阴湿土也随从它;这就是风气下临、黄气在上发挥作用的意思,是因为害怕其胜气的制约而随从它。风热之气在外,寒湿之气就在内;因此,外部会发生疮疡,内部会出现寒邪郁于中部而导致泄泻、胀满。所以圣人遇到这种征候,就调和寒热,不使内外之气相互争斗、往来反复、出入交错。如果内外寒热反复交替发生,就会出现寒热往来的疟疾、泄泻、耳聋、呕吐等病,这是风热之气侵入内部所致。上部出现郁闷、肿胀、肤色改变,是寒湿之气侵袭外部所致。初步的间气是少阴君火,主气是厥阴风木,所以风气吹动,气候温暖,草木得到生长之气而早早繁荣。“杀”,就是下降、肃杀。少阳司天,又逢君火主气,所以虽然有时令寒气到来,却不能肃杀两个火气所带来的温热。出血、眼睛发红、咳嗽气逆、皮肤生疮等证候,都是风火引起的疾病。第二步的客气是太阴湿土,因此司天的火气反而郁滞,白色尘埃四
司天之气,上临于三气,故天政布,主时之气,亦属少阳,故炎暑至,雨乃涯者,太阴横流也。民病热中血溢,鼽衂嚏欠诸证,感风火之气也。二火相交,风热并至,故善暴死。四之加临间气,乃阳明清凉之气,故凉乃至,白露降,少阳之火,与风热之气,交于气交之中,故炎暑间化,风热主岁,而遇此清凉,故民气和平,其病满身重者,感主时湿土之气也。五之间气,乃太阳寒水,故阳热去而寒乃来,以秋冬之交,而行闭藏之冬令,故气门乃闭,宜周密以避寒邪。曰圣人,曰君子,盖言圣贤之随时调养以和其气,是以暴过不生,苛疾不起。厥阴风木主终气,故风乃至,地气正者,厥阴从中见少阳之化也。万物遇生气而反生,地气反上升,而霜雾以行,以闭藏之时,而反行发生之令,故其病关闭不禁心痛者,肾气上乘于心也。夫肺主气,而肾为生气之原,故肾为本,肺为末。阳气至冬而归藏于肾脏,今反上乘于肺故咳。运气太过,故当抑之。所不胜者,如壬年角运太过,则土气不胜,戊年火运太过,则金气不胜,故宜抑其太过,赞助其所不胜。折其郁气者,如庚寅、庚申岁,少阳司天,则商运受郁矣。甲寅、甲申岁厥阴在泉,则宫运受郁矣。是当折其致郁之气,先取五运之化源,折抑其太过,赞助其不胜,是以暴过不生,苛疾不起。暴者,谓太宫太商之运气,主太过而反受其郁,故其过暴,暴者为病甚,故曰苛。是故宜咸以制少阳之火,宜辛以胜风木之邪,厥阴从少阳之火化,是子泄其母气矣。故又宜用酸以补之。渍者,上古用汤液浸渍以取汗。渗之泄之者,以清火热之。在中渍之发之者,以散风邪之外袭。寒温者,谓五运之寒温也。如太角太征之岁,运气与司天在泉之风热相同者,多用寒凉以清之。如太宫太商太羽之岁运气,与司天在泉之气异者,则少之食药同法也。远者如太阳司天,太阴在泉,则先云用寒远寒,用凉远凉,少阳司天,厥阴在泉,则先云用热远热,用温远温,盖言岁运寒热之药食当远,此司天在泉,远者勿犯也。】
帝曰:善。太阴之政奈何?岐伯曰:丑未之纪也。 【马莳曰:丑未属太阴湿土,故以五丑五未,为太阴之政也。】
太阴 少角 太阳 清热胜复同 同正宫 丁丑 丁未 其运风清热。 【马莳曰:太阴湿土司天,丁为阴木,故为少角。太阳寒水在泉。清热胜复同者,清胜热复也。同正宫者,委和之纪,上宫与正宫同,盖言上见太阴,与正宫同者也。其运风清热者,运风胜清复热也。】 【张志聪曰:少角主木运不及,故清气胜之,有胜必有复,故热以复之,清热胜复之气与本运同,其化风,乃运气清,乃胜气热,乃复气三,气同其运。
译处升起,云气趋向雨水聚集之处,这些都是湿土气化的表现。厥阴风气虽然向上随从少阳之气,却也不能胜过两种湿气和风火之气;气势强盛时得到阴湿之气调和,所以百姓安康。如果发生灾异,就会出现热邪郁滞、呕吐、神志昏乱、脓疮等证候,都是阴湿凝聚在外、火热郁积在内造成的。司天之气上临第三步,所以司天之政得以施行;主时之气也属于少阳,所以炎热暑气到来。所谓雨水过多,是太阴湿气横流造成的。百姓所患的热邪郁于中部、出血、鼻塞、鼻出血、喷嚏、呵欠等证候,是感受风火之气所致。两个火气相互交合,风热之气一同到来,所以人容易突然死亡。第四步的加临间气是阳明清凉之气,所以凉气到来、白露下降。少阳之火与风热之气在气交之中相互交合,因此炎热暑气间歇性地发生变化。风热主宰这一年,又遇到清凉之气,所以百姓气机平和;出现胸腹胀满、身体沉重,是感受主时湿土之气所致。第五步的间气是太阳寒水,所以阳热之气离去而寒气到来;此时正值秋冬交替,却运行着冬季闭藏的政令,所以气门闭合,应当防护周密以避开寒邪。这里说圣人、君子,是指圣贤之人能够顺应时令调养身体,使气机调和,因此突然的过度变化不会发生,严重的疾病也不会产生。厥阴风木主宰终步之气,所以风气到来;地气正常,是因为厥阴随从其中气少阳的气化。万物遇到生发之气而重新生长,地气反而向上升腾,霜雾随之出现;在本应闭藏的时令却反而运行生发之令,所以会出现闭塞不利、不能约束以及心痛等病,这是肾气向上侵乘心脏所致。肺主管气,肾是生气的根源,所以肾是本,肺是末。阳气到了冬天就归藏于肾脏,如今反而向上侵乘肺部,所以发生咳嗽。运气太过,所以应当抑制它。所谓所不胜的一方,例如壬年角运太过,则土气不能胜任;戊年火运太过,则金气不能胜任。因此应当抑制太过之气,扶助其所不胜的一方。所谓折损郁气,例如庚寅、庚申年少阳司天,商运就受到郁滞。甲寅、甲申年厥阴在泉,宫运就受到郁滞。这时应当折损导致郁滞的气,先取五运的化源,折抑太过之气,扶助其所不胜的一方,因此可以使突然的过度变化不发生,使严重的疾病不起。“暴”是指太宫、太商之运气,本来主太过却反而受到郁滞,所以其过度表现很猛烈;“暴”也指病势严重,因此称为“苛”。所以宜用咸味来制约少阳之火,宜用辛味来胜过风木之邪;厥阴随从少阳的火化,这是子气泄耗母气。所以又宜用酸味来补益它。“渍”是说上古用汤液浸泡,使人发汗。所谓渗利、疏泄,是用来清除火热的。所谓在中部浸渍、发散,是用来驱散从外部侵袭的风邪。寒温,是指五运所表现的寒热温凉。例如太角、太征之年,运气与司天、在泉的风热之气相同,就应多用寒凉之品来清解。例如太宫、太商、太羽之年,运气与司天、在泉之气不同,就应减少寒凉之品;饮食和药物采用同样的方法。所谓避开,是指太阳司天、太阴在泉时,先说用寒应避寒、用凉应避凉;少阳司天、厥阴在泉时,先说用热应避热、用温应避温。这是说,岁运所对应的寒热药食应当避开司天、在泉之气,不可触犯。黄帝说:好。太阴主政的情况是怎样的?岐伯说:是丑年、未年的运气规律。马莳说:丑、未属于太阴湿土,所以五个丑年和五个未年,都是太阴主政。太阴 少角 太阳 清热胜复同 同正宫 丁丑、丁未年,其运为风、清、热。马莳说:太阴湿土司天,丁属阴木,所以是少角。太阳寒水在泉。“清热胜复同”,是说清气胜过热气,热气又来报复。“同正宫”,《五常政纪大论》说,委和之纪,上宫与正宫相同;这是说上面出现太阴之气时,与正宫相同。“其运风清热”,是说运气中的风气胜过清气,清气又以热气报复。张志聪说:少角主木运不及,所以清气胜过它;有胜气就必有报复之气,
愚按太过之运言病,不及之运不言病。盖太过者暴,不及者徐。】
少角 【初正】 太征 少宫 太商 少羽 【终】 太阴 少征 太阳 寒雨胜复同 癸丑 癸未 其运热寒雨。 【马莳曰:太阴湿土司天,癸为阴火,故为少征。太阳寒水在泉。寒雨胜复,同者寒胜雨复也。其运热寒雨者,运热胜寒复雨也。】 【张志聪曰:火运不及,寒反胜之,土雨来复。】
少征 太宫 少商 太羽 【终】 太角 【初】 太阴 少宫 太阳 风清胜复同 【注义同前】 同正宫 己丑太乙天符 己未太乙天符 其运雨风清。 【马莳曰:太阴湿土司天,己为阴土,故为少宫。太阳寒水在泉。风清胜复同者,风胜清复也。同正宫者,五常政纪大论云:卑监之纪,上宫与正宫同。盖上见太阴,当与正宫同也。己为土,丑未亦为土,司天之气,与当年十二律五行相同,又是岁会,名曰太乙天符。其运雨风清者,运雨风胜清复也。】 【张志聪曰:上运临四季,是为岁会。土运之岁,上见太阴,是为天符。天符合岁会,是为太乙天符。】
少宫 太商 少羽 【终】 少角 【初】 太征 太阴 少商 太阳 热寒胜复同 乙丑 乙未 其运凉热寒。 【马莳曰:太阴湿土司天,乙为阴金,故为少商。太阳寒水在泉。热寒胜复同者,热胜寒复也。其运凉热寒者,运凉热胜寒复也。】
少商 太羽 【终】 太角 【初】 少征 太宫 太阴 少羽 太阳 雨风胜复同 同正宫 辛丑 辛未 其运寒雨风。
【马莳曰:太阴湿土司天,辛为阴水,故为少羽。太阳寒水在泉,风雨胜复同者,风胜寒复。此曰雨者,疑误。同正宫者,五常政纪大论云,涸流之纪,上宫与正宫同。或以此二岁为同岁会,为平水运,欲去同正宫三字非也。盖此岁有二义,而辄去其一,甚不可也。辛丑同岁会,辛未同岁会者,运气与在泉合,其气化阴年曰同岁会。其运寒雨风者,运寒风胜凉复也。】
少羽 【终】 少角 【初】 太征 少宫 太商 凡此太阴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后天,阴专其政,阳气退避,大风时起,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原野昏霿,白埃四起,云奔南极,寒雨数至,物成于差夏。民病寒湿腹满,身(月真)愤,胕肿,痞逆,寒厥,拘急。湿寒合德,黄黑埃昏,流行气交,上应镇星辰星。其政肃,其令寂,其谷黅元,故阴凝于上,寒积于下,寒水胜火,则为冰雹,阳光不治,杀气乃行,故有余宜高,不及宜下,有余宜晚,不及宜早,土之利,气之化也。民气亦从之。间谷命其太也。初之气,地气迁,寒乃去,春气至,风乃来,生布万物以荣,民气条舒,风湿相薄,雨乃后。
译所以热气前来报复。清、热的胜复之气与本运相同;其正常气化为风,清是运气,热是胜气和复气,三者与本运相同。我按:太过之运会说明疾病,不及之运则不说明疾病。这是因为太过来势猛烈,不及则来势缓慢。少角【初正】 太征 少宫 太商 少羽【终】;太阴 少征 太阳 寒雨胜复同;癸丑、癸未年,其运为热、寒、雨。马莳说:太阴湿土司天,癸属阴火,所以是少征。太阳寒水在泉。“寒雨胜复”,是说寒气胜过雨湿之气,雨湿之气又来报复。“其运热寒雨”,是说运气中的热气胜过寒气,寒气又以雨湿之气报复。张志聪说:火运不及,寒气反而胜过它,土气所化的雨湿前来报复。少征 太宫 少商 太羽【终】 太角【初】;太阴 少宫 太阳 风清胜复同【注释义理同前】 同正宫;己丑太乙天符、己未太乙天符年,其运为雨、风、清。马莳说:太阴湿土司天,己属阴土,所以是少宫。太阳寒水在泉。“风清胜复同”,是说风气胜过清气,清气又来报复。凡是与正宫相同的情况,《五常政纪大论》说:“卑监之纪中,上宫与正宫相同。” 这是说上面出现太阴之气时,应当与正宫相同。己属土,丑、未也属土;司天之气与当年十二律所配的五行相同,又是岁会,所以称为太乙天符。“其运雨风清”,是说运气中的雨湿、风气胜过清气,清气又来报复。张志聪说:上运临于四季之月,称为岁会。土运之年,上面又出现太阴之气,称为天符。天符又与岁会相合,称为太乙天符。少宫 太商 少羽【终】 少角【初】 太征;太阴 少商 太阳 热寒胜复同;乙丑、乙未年,其运为凉、热、寒。马莳说:太阴湿土司天,乙属阴金,所以是少商。太阳寒水在泉。“热寒胜复同”,是说热气胜过寒气,寒气又来报复。“其运凉热寒”,是说运气中的凉气胜过热气,热气又以寒气报复。少商 太羽【终】 太角【初】 少征 太宫;太阴 少羽 太阳 雨风胜复同 同正宫;辛丑、辛未年,其运为寒、雨、风。马莳说:太阴湿土司天,辛属阴水,所以是少羽。太阳寒水在泉;风雨胜复相同,是说风气胜过寒气,寒气又来报复。这里写作“雨”,疑似有误。凡是与正宫相同的情况,《五常政纪大论》说:“涸流之纪中,上宫与正宫相同。” 有人认为这两个年份属于同岁会,是平水运,想删去“同正宫”三字,这是不对的。这是因为这一年有两层意义,却轻率地删去其中一层,是非常不妥的。辛丑是同岁会,辛未也是同岁会,因为运气与在泉之气相合;其气化属于阴年的,称为同岁会。这里所说的运行之气为寒、雨、风,是因为寒运和风运胜过凉运后又相互交替。少羽【终】、少角【初】、太征、少宫、太商。凡属太阴司天的年份,气候变化和运行都迟于正常时令;阴气专擅其政,阳气退避,大风时常发生。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原野昏暗迷蒙,白色尘埃四处扬起,云气奔向南方,寒雨多次降临,万物在差夏时成熟。百姓多患寒湿、腹部胀满、身体沉重烦闷、浮肿、痞塞气逆、寒厥以及筋脉拘急。湿气和寒气相合,形成黄黑色的尘埃和昏暗天气,流行于天地之气交会之处;在天上对应镇星和辰星。这种时令的政令肃杀,气候运行沉寂,所生成的谷物为黅元之色。因此阴气凝聚在上,寒气积聚在下;寒水胜过火气,就会形成冰雹,阳光不能发挥作用,肃杀之气便开始流行。所以气候有余时,土地宜高;气候不足时,土地宜低;气候有余时宜晚播,不足时宜早播。这是土地条件的差异,也是气候变化所造成的。人的气机也随着这种变化而变化。至于间谷,要根据间气中势力较强的一种来确定相应的谷物。初之气时,地气开始迁移,寒气消退,春气到来,风气随之而来;生发之气布散,万物因此繁荣,人的气机舒展条达。风气和湿气相互交争,所以雨水随后才降。百姓多患血液外溢、筋络拘挛强直、关节活动不利
民病血溢,筋络拘强,关节不利,身重筋痿。二之气,大火正,物承化,民乃和,其病温厉大行,远近咸若,湿蒸相薄,雨乃时降。三之气,天政布,湿气降,地气腾,雨乃时降,寒乃随之。感于寒湿,则民病身重,胕肿,胸腹满。四之气,畏火临,溽蒸化,地气腾,天气否隔,寒风晓暮,蒸热相薄,草木凝烟,湿化不流,则白露阴布,以成秋令,民病腠理热,血暴溢,疟,心腹满热,胪胀,甚则胕肿。五之气,惨令已行,寒露下,霜乃早降,草木黄落,寒气及体,君子周密,民病皮腠。终之气,寒大举,湿大化,霜乃积,阴乃凝,水坚冰,阳光不治。感于寒,则病人关节禁固,腰脽痛,寒湿持于气交而为疾也。必折其郁气而取化源,益其岁气无使邪胜,食岁谷以全其真,食间谷以保其精。故岁宜以苦燥之温之,甚者发之泄之。不发不泄则湿气外溢,肉溃皮拆而水血交流。必赞其阳火,令御甚寒,从气异同,少多其判也。同寒者以热化,同湿者以燥化。异者少之,同者多之。用凉远凉,用寒远寒,用温远温,用热远热,食宜同法,假者反之,此其道也,反是者病也。【霿,音茂。数,入声。差,音此,平声。】 【王冰曰:万物生长化成,皆后天时而生成也。南极,雨府。差夏,谓立秋之后一十日也。其谷黅元,正气所生成也。黄黑昏埃,是谓杀气,自北及西,流行于东及南也。间谷,谓以间气之大者言其谷也。应顺天常,不愆时候,谓之时雨。化源,九月迎而取之以补益也。赞其阳火,令御其寒,谓冬之分,其用五步量气用之。少宫、少商、少羽岁同寒。少宫岁又同湿。湿过故宜燥,寒过故宜热。少角少征岁,平和处之也。】 【马莳曰:此言太阴司天之气,有主气又加以客气,而天时民病治法因之也。气化运行后天者,以太阴司天之岁皆不及也。司天以湿,在泉以寒,故阴专其政,阳气退避。土不及则风胜之,故大风时起。湿气下降,寒气上腾,故原野昏霿,白埃四起。云奔南极,寒雨数至。物成于差夏,谓立秋后十日也。民病为寒湿,为腹满,为身(月真)愤,为胕肿,为痞逆,为寒厥,为拘急也。惟湿寒合德,故黄黑埃昏,流行于气交之际,上之所应者,镇星辰星耳。寒之政肃,湿之令寂,其谷元黅。寒为元而湿为黅也。故阴凝于上,寒积于下,寒水胜火,则为冰雹,而阳光不治,杀气乃行。凡种谷者有余之岁,其土宜高;不及之岁,其土宜下。高者宜晚,下者宜早。虽土之利,实气之化也。民气高下亦从之。至于间谷,则以在泉为太者之间气命之。盖太阴为少,寒水为太,左间厥阴之色苍,右间阳明之色白也。初之主气,本厥阴风木也。
译、身体沉重以及筋痿。二之气时,大火当令,万物承受化育,百姓和顺;温热疫病大范围流行,远近各地都一样。湿气和蒸热之气相互交争,雨水便按时降下。三之气时,司天之气布行,湿气下降,地气上升,雨水按时降下,寒气也随之而来。感受寒湿之气后,百姓会出现身体沉重、浮肿、胸腹胀满。四之气时,少阳相火来临,湿热蒸腾化生,地气上升,天气闭塞隔绝;早晚有寒风,蒸热之气相互交争,草木间凝聚烟雾,湿气不能正常流行,于是白露阴湿之气遍布,形成秋令。百姓多患肌腠发热、血液突然外溢、疟疾、心腹胀满发热、腹部胀大,严重时还会浮肿。五之气时,肃杀的时令已经运行,寒露降下,霜很早出现,草木枯黄凋落,寒气侵袭人体;养生之人应当注意周密防护,百姓多患皮肤腠理方面的病。终之气时,寒气大盛,湿气大化,霜层堆积,阴气凝结,水凝成坚冰,阳光不能发挥作用。感受寒气后,患者会出现关节拘禁不利、腰部和臀部疼痛;这是寒湿之气滞留在气交之处而形成的疾病。必须疏折郁结之气,并在适当时机取用化源之气;还要扶助本年的正气,不让邪气占优势。食用本年所产的谷物以保全真气,食用间谷以保护精气。所以这一年宜用苦味药来燥湿,用温性药来温阳;病情严重时,还应使其发散、泄下。如果不发散、不泄下,湿气就会向外泛溢,肌肉溃烂,皮肤裂开,水液和血液相互流出。还必须扶助阳火,使它抵御过盛的寒气,并根据气候性质的异同,分别决定治疗力量的多少。与寒气相同的,应以温热之法转化;与湿气相同的,应以燥湿之法转化。性质不同的药物少用,性质相同的药物多用。使用凉性药时要避开凉气,使用寒性药时要避开寒气,使用温性药时要避开温气,使用热性药时要避开热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原则。若属于借用药性来扶助正气的情况,则可反向运用。这就是治疗的原则,违背它就会生病。霿,读音同“茂”。数,读入声。差,读音同“此”,读平声。王冰说:万物的生长、变化和成熟,都是迟于正常天时而生成的。南极,指降雨汇聚之处。差夏,指立秋后的十天。黅元之谷,是由正常之气所生成的谷物。黄黑色的昏暗尘埃,就是肃杀之气;它从北方和西方开始,流行到东方和南方。间谷,是指根据间气中势力较强的一方来确定相应的谷物。顺应天时常规,不错过时令,这就叫作时雨。化源,是指在九月迎取并加以补益。扶助阳火使其抵御寒气,是说在冬季按五步来测量气候并使用相应的方法。少宫、少商、少羽之年,都同样有寒气。少宫之年又同样有湿气。湿气过盛,所以宜用燥法;寒气过盛,所以宜用热法。少角、少征之年,气候平和,应以平和的方法调治。马莳说:这里讲的是太阴司天之气,既有主气,又有客气相加,因此天时、民病和治疗方法也随之发生变化。所谓气候变化和运行迟于正常天时,是因为太阴司天的年份都属于气运不足。司天之气属湿,在泉之气属寒,所以阴气专擅其政,阳气退避。土气不足,风气就胜过它,所以大风时常发生。湿气下降,寒气上升,所以原野昏暗迷蒙,白色尘埃四处扬起。云气奔向南方,寒雨多次降下。万物在差夏成熟,就是指立秋后的十天。百姓会患寒湿、腹部胀满、身体〔“月真”字疑为残缺或误录〕烦闷、浮肿、痞塞气逆、寒厥以及拘急。因为湿气和寒气相合,所以出现黄黑色尘埃和昏暗天气,流行于天地之气交会之际;在天上对应镇星和辰星。寒气的政令肃杀,湿气的时令运行沉寂,所生成的谷物为元黅之色。寒气属元色,湿气属黅色。所以阴气凝聚在上,寒气积聚在下;寒水胜过火气,就形成冰雹,阳光不能发挥作用,肃杀之气便开始流行。凡是种植谷物,在气候有余的年份,土地宜选高处。在气候不足的年份,土地宜选低处
而厥阴风木客气加之,则地气迁,寒乃去,春气至,风乃来,生气布,万物以荣,民气条舒,风湿相薄,两气乃后。民病有为血溢,为筋络拘强,为关节不利,为身重,为筋痿也。二之主气,本少阴君火也。而少阴君火,客气加之,则大火正,盖以少阴居君火之位,故大火正也。物承化,民乃和,其病温厉大行,远近皆然。时则湿蒸相薄,时雨乃降也。三之主气,本少阳相火也。而太阴湿土客气加之,则天政下布,湿气乃降,地气上腾,时雨乃降,寒亦随之。故感于寒湿,则民病为身重,为胕肿,为胸腹满也。四之主气,本太阴湿土也。而少阳相火客气加之,则畏火临,溽蒸化,地气上腾,天气否隔,寒风晓暮,蒸热相薄,草木凝烟,湿化不流,则白露阴布,以成秋令,民病为腠理热,为血暴溢,为疟,为心腹满热,为胪胀,甚则为胕肿也。五之主气,本阳明燥金也,而阳明燥金客气加之,则惨令已行,霜露下降,草木黄落,寒气及体,而君子当周密,民病则在皮腠中也。终之主气,本太阳寒水也。而太阳寒水客气加之,则寒大举,湿大化,霜积阴凝,水冰阳隐,民病感寒,为关节禁固,为腰脽痛,盖以寒湿持于气交而为病也。然治之者当何如?必折其郁气者,后本病篇云,丑未之岁,少阳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又或遇太阴未迁正者,即少阴未升天,辛丑辛未水运抑之,故刺法论云,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凡君火相火,同刺包络之荥穴劳宫。按本病篇云,丑未之岁,厥阴降地,主窒地晶,胜而不前,又或遇少阴未退位,即厥阴未降,下遇乙丑、乙未金运抑之,降之未下,故刺法论云,木欲降而地晶窒抑之,降而不入,当刺手太阴之井穴少商,手阳明之合穴曲池。取其化源者,即于九月补之,益其岁气,无使邪胜。食岁谷间谷,以全真保精,宜以苦者燥之温之,甚者发之泄之。若不发不泄,则湿气外溢,肉溃皮拆,而水血交流也。又必赞其阳火,以令御其盛寒之气,从其气之异同,以少多而判治之。如己丑、己未之岁为少宫,乙丑、乙未之岁为少商,辛丑、辛未之岁为少羽,是同为寒,宜以热化治之。己丑、己未之岁为少宫,又同为湿,宜以燥化治之。丁丑、丁未之岁为少角、癸丑、癸未之岁为少征,皆平和之岁也,宜以平和处之。其异者则少用,其同者则多用。天有寒热温凉,而人之药食,亦有寒热温凉。凡用寒热温凉者,宜远寒热温凉而无犯之。或有假借而用之者,特以主气不足临气胜之,假其寒热温凉,以资四正之气,则可以偶犯之耳。若非假反之法,则与时相违,病必生矣。】 【张志聪曰:太阴司天,寒水在泉,故阴专其政,阳气退避,土令不及,风反胜之。
译。地势高的地方宜晚播,地势低的地方宜早播。这虽然是土地条件的利弊,实际上是气候变化造成的。人的气机也随着地势和气候的不同而变化。至于间谷,就根据在泉之气中势力较强的间气来确定相应的谷物。这是因为太阴属少气,寒水属太气;左间厥阴的颜色为青苍色,右间阳明的颜色为白色。初之气的主气,本来是厥阴风木。厥阴风木作为客气加临后,地气开始迁移,寒气消退,春气到来,风气随之而来;生发之气布散,万物因此繁荣,人的气机舒展条达。风气和湿气相互交争,所以这两种气候随后才会带来雨水。百姓会患血液外溢、筋络拘挛强直、关节活动不利、身体沉重以及筋痿。二之气的主气,本来是少阴君火。少阴君火作为客气加临后,大火正当令;这是因为少阴居于君火之位,所以称为大火正。万物承受火气的化育,百姓和顺;温热疫病大范围流行,远近各地都一样。这时湿气和蒸热之气相互交争,时令之雨便降下。三之气的主气,本来是少阳相火。太阴湿土作为客气加临后,司天之气向下布行,湿气下降,地气上升,时雨降下,寒气也随之而来。因此感受寒湿之气后,百姓会出现身体沉重、浮肿、胸腹胀满。四之气的主气,本来是太阴湿土。少阳相火作为客气加临后,火气来临,湿热蒸腾化生,地气上升,天气闭塞隔绝;早晚有寒风,蒸热之气相互交争,草木间凝聚烟雾,湿气不能流行,于是白露阴湿之气遍布,形成秋令。百姓会患肌腠发热、血液突然外溢、疟疾、心腹胀满发热、腹部胀大,严重时还会浮肿。五之气的主气本来是阳明燥金,阳明燥金作为客气加临后,肃杀的时令已经运行,霜露降下,草木枯黄凋落,寒气侵袭人体;养生之人应当注意周密防护,百姓则多患皮肤腠理方面的疾病。终之气的主气,本来是太阳寒水。太阳寒水作为客气加临后,寒气大盛,湿气大化,霜层堆积,阴气凝结,水凝成冰,阳光隐没。百姓感受寒气后,会出现关节拘禁不利、腰部和臀部疼痛;这是寒湿之气滞留在气交之处而形成的疾病。那么,治疗这种病应当怎样做呢?所谓必须疏折郁结之气,是指《本病篇》所说的丑、未年少阳升天时,天蓬星阻滞其气,使其不能胜任;或者遇到太阴尚未迁移当令,即少阴尚未升天时,辛丑、辛未年的水运会抑制它。因此《刺法论》说,火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蓬星阻滞压制。凡是君火、相火的问题,都针刺心包经的荥穴劳宫。据《本病篇》说,丑、未年厥阴下降到地时,地晶星阻滞其气,使其不能胜任;或者遇到少阴尚未退位,即厥阴尚未下降时,乙丑、乙未年的金运会抑制它,使下降之气不能下达。因此《刺法论》说,木气想要下降,却被地晶星阻滞压制;若下降之气不能进入,就应针刺手太阴经的井穴少商和手阳明经的合穴曲池。所谓取化源,就是在九月补益它,以增强本年的正气,不让邪气胜过正气。食用本年谷物和间谷,以保全真气、保护精气;宜用苦味药来燥湿、用温性药来温阳,病情严重时则使其发散、泄下。如果不发散、不泄下,湿气就会向外泛溢,肌肉溃烂,皮肤裂开,水液和血液相互流出。还必须扶助阳火,使它抵御过盛的寒气,并根据气候性质的不同和相同,分别以药力的多少来决定治疗。己丑、己未年为少宫,乙丑、乙未年为少商,辛丑、辛未年为少羽,这些年份都同样有寒气,宜用温热之法转化治疗。己丑、己未年为少宫,又同样有湿气,宜用燥湿之法转化治疗。丁丑、丁未年为少角,癸丑、癸未年为少征,都是气候平和的年份,宜用平和的方法调治。性质不同的少用,性质相同的多用。天地间有寒、热、温、凉,人所使用的药物和食物也有寒、热、温、凉之性。凡使用寒、热、温、凉之品,都应避开相应的寒、热、温、凉气候,不要与之相犯。有时也可以借用这些药食之性,是因为主气不足而客气胜过
天地之寒湿气交,是以原野昏霿,寒雨数至也。差夏,长夏之时,秋之交也。民病腹满诸证,皆感寒湿之气而成。寒湿合德,是以黄黑埃昏,流行气交,上应镇辰二星明耀。肃者土之政,寂者水之令。黅元之谷,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太阴之湿气凝于上,太阳之寒气积于下,寒水胜火,则为冰雹,即所谓火郁之发,山川冰雪是也。阳气在上,为阴凝所胜,则肃杀之气乃行,此言上下阴阳之气也。若五方之地土,各有高下厚薄之不同,故岁气有余,地土宜高厚,岁气不及,地土宜卑下。盖太过之气宜缓,不及之气宜先,地土高厚,气缓于出,地之下者,气易于升也。气有余宜至之迟,气不及宜至之早,此地利之有高下,气至之有早晏,而民气亦从之。按此论上下阴阳之气者,谓天包乎地之外也。地土之有高下者,地居乎天之中也。气至之有早晏者,气贯乎地之内也。人气从之者,人由乎气交之中也。此当与五常政大论合看。夫初之主客皆风气所司,故岁前之地气迁,冬令之寒乃去,而春气正,风乃来,生荣万物,民气条舒,主客之气,与司天之气相薄,故雨乃后至也。民病血溢筋痿诸证,皆感风湿之气所致。二之主客,乃君相二火,故大火盛。火上合德,故物承化,民乃和。湿热气盛,是以温厉大行,土气周备于四方,故远近咸若。司天之气临于三气,寒湿之气行于气交,故民病胕肿胸腹满。四之客气,乃少阳相火,寒水司地,故畏火之加临。四之主气,乃太阴湿土,湿热相合,则溽蒸化而地气上腾,阴湿之气,与火气不相合,是以天气否隔,湿化不流于下,则白露阴布以成秋令。寒风,太阳寒水之气也。民病满胀等证,乃寒湿热三气杂至,合而为病也。五气之主客,皆阳明清凉之气,故其候寒冷。收藏之令早行,故君子周密。阳明之气主肌,故病在皮腠。终之主客,乃在泉寒水之气,故寒大举。寒湿之气,上下相交,故湿大化。霜积阴凝,湿之化也。冰坚阳伏,寒之令也。肾为冬藏而主骨,关节禁固,骨节不利也。腰脽者,肾之腑也。寒湿持于气交,谓天地之气上下相持,人在气交之中而为病也。益其岁气,无使邪胜者,谓岁运不及,故当益之。邪气者,即己所不胜之气也。真精者,乃天乙所生之真元,即精与气耳,故曰真曰精。苦乃火味,故能燥湿而温寒。判者,分也。】
帝曰:善。少阴之政奈何?岐伯曰:子午之纪也。 【马莳曰:子午属少阴火,故以五子五午为少阴之政也。】
少阴 太角 阳明 壬子 壬午 其运风鼓,其化鸣紊启坼,其变振拉摧拔,其病支满。 【马莳曰:少阴君火司天,壬为阳木,故为太角。
译它;借助寒、热、温、凉之性来扶助四时正气,这种情况下才可以偶尔反向使用。如果不是这种借用药性的反治方法,却反其道而行,就会违背时令,疾病必然发生。张志聪说:太阴司天,寒水在泉,所以阴气专擅其政,阳气退避;土气运行不足,风气反而胜过它。天地间寒湿之气交会,所以原野昏暗迷蒙,寒雨多次降下。差夏,是长夏时节,也就是秋季交接之时。百姓出现腹部胀满等各种症状,都是感受寒湿之气所造成的。寒湿二气相合,所以出现黄黑色尘埃和昏暗天气,流行于天地之气交会之处,在天上对应镇星、辰星二星的明耀。“肃”是土气的政令,“寂”是水气的时令。黅元之谷,是感受司天、在泉之气而生成的谷物。太阴的湿气凝聚在上,太阳的寒气积聚在下;寒水胜过火气,就形成冰雹,这就是所谓火郁之气爆发,山川出现冰雪。阳气处在上方,被凝聚的阴气所胜,肃杀之气便开始运行;这里说的是上下阴阳之气的变化。五方土地各有高低、厚薄的不同,所以气候有余的年份,土地宜高而厚;气候不足的年份,土地宜低而薄。气候太过时适宜迟缓,气候不足时适宜提前;土地高而厚,气候之气出来得慢,地势低的地方,气就容易上升。气候有余时,气候到来的时间宜迟;气候不足时,宜早到。这是因为土地有高低之利,气候到来有早晚之别,而人的气机也随之变化。考察这里所说的上下阴阳之气,是说天包围在大地之外。土地有高低,是因为大地处在天空之中。气候到来有早晚,是因为气贯通在土地内部。人的气机随之变化,是因为人处在天地之气交会的中间。这一点应当和《五常政大论》合起来参看。初之气的主气和客气都由风气主宰,所以在本年之前地气开始迁移,冬令的寒气消退,春气正常到来,风气随之而至,万物生长繁荣,人的气机舒展条达。主气、客气与司天之气相互交争,所以雨水随后才到。百姓出现血液外溢、筋痿等各种症状,都是感受风湿之气所造成的。二之气的主气和客气,分别是君火、相火,所以大火之气旺盛。火气在上方相互配合,所以万物承受化育,百姓和顺。湿热之气旺盛,所以温热疫病大范围流行;土气遍布四方,因此远近各地都一样。司天之气降临三之气时,寒湿之气运行于天地气交之处,所以百姓患浮肿、胸腹胀满。四之气的客气是少阳相火,而寒水司掌在泉之气,所以畏惧火气加临。四之气的主气是太阴湿土,湿热相合,就会蒸腾化生,使地气上升;阴湿之气与火气不能相合,因此天气闭塞隔绝,湿气不能向下流行,于是白露阴湿之气遍布,形成秋令。寒风,是太阳寒水之气。百姓出现胀满等症状,是寒、湿、热三种气候杂合而来,共同造成疾病。五之气的主气和客气都是阳明清凉之气,所以气候表现为寒冷。收藏的时令提前到来,所以养生之人应当周密防护。阳明之气主司肌肉,所以疾病表现在皮肤腠理。终之气的主气和客气,都是在泉寒水之气,所以寒气大盛。寒湿之气在上、下相交会合,所以湿气大盛。霜层层积聚、阴气凝结,这是湿气施化的表现。冰冻结实、阳气潜伏,这是寒气时令的表现。肾主冬季闭藏,并主管骨骼;关节拘紧不利,所以骨节活动不灵便。腰和臀部,是肾的外在腑舍。寒湿之气停留在天地之气交会之处,是说天地之气上下相持,人在这种气交之中而发病。补益当年的气,使邪气不能胜过正气;这是说岁运不足,所以应当加以补益。邪气,就是本年岁运所不能胜过的气。真精,就是天乙所生的真元,也就是精与气,所以称为真元、真精。苦味属于火味,所以能够燥湿并温散寒邪。“判”就是分别、分开的意思。黄帝说:好。少阴司天的政令情况怎样?岐伯说:这是子年、午年的纪年。马莳说:子、午都属于少阴火,所以五个子年和五个
五常政大论云,上征则与其气逆,阳明燥金在泉。其运风鼓者,壬为风火以鼓之也。其变振拉摧拔者,风火之变也。】
太角 【初正】 少征 太宫 少商 太羽 【终】 少阴 太征 阳明 戊子天符 戊午太乙天符 其运炎暑,其化暄曜郁燠,其变灸烈沸腾,其病上热血溢。 【马莳曰:少阴君火司天,戊为阳火,故为太征。五常政大论云,上征而收气后,阳明燥金在泉,其运炎暑者,林亿云,详太征运。太阳司天曰热,少阳司天曰暑,少阴司天曰炎暑,兼司天之气而言运也。其化暄曜燠郁,五常政大论作暄暑郁燠。此变暑为曜者,以上临少阴故也。】 【张志聪曰:戊子天符者,火运之岁,上见少阴也。戊午太乙天符者,火运临午,火运之岁,上见少阴也。】
太征 少宫 太商 少羽 【终】 少角 【初】 少阴 太宫 阳明 甲子 甲午 其运阴雨,其化柔顺时雨,其变震惊飘骤,其病中满身重。 【马莳曰:少阴君火司天,甲为阳土,故为太宫。阳明燥金在泉,其运阴雨者,甲土也。】
太宫 少商 太羽 【终】 太角 【初】 少征 少阴 太商 阳明 庚子 庚午 同正商 其运凉劲,其化雾露萧飋,其变肃杀雕零,其病下清。 【马莳曰:少阴君火司天,庚为阳金,故为太商。阳明燥金在泉,同正商者,五常政大论云,坚成之纪,上征与正商同。以运合在泉,故云其运凉劲。其病下清者,运与在泉皆金也。】 【张志聪曰:运气与诸太商同。其病下清者,感秋金之气也。】
太商 少羽 【终】 少角 【初】 太征 少宫 少阴 太羽 阳明 丙子岁会 丙午 其运寒,其化凝惨栗冽,其变冰雪霜雹,其病寒下。 【马莳曰:少阴君火司天,丙为阳水,故为太羽。阳明燥金在泉,丙子岁会者,丙子皆水也。其运寒者,丙水也。】 【张志聪曰:丙子岁会者,水运临子也。其病寒下者,感寒水之气也。】
太羽 【终】 太角 【初】 少征 太宫 少商 凡此少阴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先天,地气肃,天气明,寒交暑,热加燥,云驰雨府,湿化乃行,时雨乃降,金火合德,上应荧惑太白。其政明,其令切,其谷丹白,水火寒热,持于气交而为病始也。热病生于上,清病生于下,寒热凌犯而争于中。民病咳喘血溢,血泄,鼽嚏,目赤,皆疡,寒厥入胃,心痛腰痛,腹大,嗌干上肿。初之气,地气迁,燥将去,寒乃始,蛰复藏,水乃冰,霜复降,风乃至,阳气郁,民反周密,关节禁固,腰脽痛,炎暑将起,中外疮疡。二之气,阳气布,风乃行,春气以正,万物应荣,寒气时至,民眦和,其病淋,目瞑目赤,气郁于上而热。
译午年都属于少阴司天的政令。少阴司天,岁运为太角,阳明在泉,壬子、壬午年;岁运之气如风鼓荡,其变化是声响纷乱、草木萌芽开裂,其异常变化是震动、拔折、摧毁,其病为胸胁或腹部胀满。马莳说:少阴君火司天,壬属阳木,所以为太角。《五常政大论》说,司天之气为火而岁运与之相应时,就会与收气相逆;阳明燥金在泉。所谓岁运之气如风鼓荡,是因为壬属风木,能够鼓动风火。所谓异常变化为震动、牵拉、摧折、拔起,是风火之气发生变化的表现。太角【初气为正】、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气】。少阴司天,岁运为太征,阳明在泉,戊子为天符,戊午为太乙天符;岁运之气为炎热暑气,其变化为温暖、光明、郁热、闷热,其异常变化为灼热、猛烈、沸腾,其病为上部发热、血液外溢。马莳说:少阴君火司天,戊属阳火,所以为太征。《五常政大论》说,司天之气为火而收气在后,阳明燥金在泉。所谓岁运之气为炎热暑气,林亿说,应详细参看太征岁运的论述。太阳司天称为热,少阳司天称为暑,少阴司天称为炎暑,这是兼顾司天之气来说明岁运。其施化为温暖、光耀、郁热、闷热,《五常政大论》写作“温暖、暑热、郁热、闷热”。这里把“暑”改作“曜”,是因为少阴之气临于上方。张志聪说:戊子天符,是火运之年,天上又见少阴之气。戊午太乙天符,是火运临于午位;这是火运之年,天上又见少阴之气。太征、少宫、太商、少羽【终气】、少角【初气】。少阴司天,岁运为太宫,阳明在泉,甲子、甲午年;岁运之气为阴雨,其变化为柔和顺畅、应时降雨,其异常变化为雷震惊动、风雨飘忽骤急,其病为中部胀满、身体沉重。马莳说:少阴君火司天,甲属阳土,所以为太宫。阳明燥金在泉;所谓岁运之气为阴雨,是因为甲属土。太宫、少商、太羽【终气】、太角【初气】、少征。少阴司天,岁运为太商,阳明在泉,庚子、庚午年,为同正商;岁运之气为清凉刚劲,其变化为雾露、萧瑟、风声凄切,其异常变化为肃杀凋零,其病为下部清冷。马莳说:少阴君火司天,庚属阳金,所以为太商。阳明燥金在泉;所谓同正商,《五常政大论》说,坚成之纪,司天之气为火时,岁运与正商相同。因为岁运与在泉之气相合,所以说其岁运之气清凉刚劲。其病为下部清冷,是因为岁运和在泉之气都属金。张志聪说:其岁运之气与其他太商之年相同。其病为下部清冷,是感受了秋季金气。太商、少羽【终气】、少角【初气】、太征、少宫。少阴司天,岁运为太羽,阳明在泉,丙子为岁会,丙午年;岁运之气为寒冷,其变化为凝结、惨淡、战栗、凛冽,其异常变化为冰、雪、霜、雹,其病为寒邪在下。马莳说:少阴君火司天,丙属阳水,所以为太羽。阳明燥金在泉;丙子为岁会,是因为丙、子都属水。所谓岁运之气为寒冷,是因为丙属水。张志聪说:丙子为岁会,是水运临于子位。其病为下部寒冷,是感受了寒水之气。太羽【终气】、太角【初气】、少征、太宫、少商。凡是少阴司天的年份,气候化运通常先于时令到来;地气肃杀,天气明朗,寒气与暑气交替,热气加上燥气,云气奔驰、雨水聚集,湿气得以施化,应时之雨降下,金火二气相合而有其功德,上应荧惑星和太白星。其政令明朗,其时令急切;所宜之谷物为红色和白色。水火、寒热之气在天地气交之处相持,于是疾病开始发生。热病发生在上部,清冷病发生在下部,寒热二气相互侵凌,在中部争斗。百姓会患咳嗽、气喘、血液外溢、便血或出血、鼻塞、喷嚏、眼红、眼眦生疮,以及寒厥入胃、心痛、腰痛、腹部胀大、咽喉干燥、上部肿胀。初之气,地气发生迁变,燥气将退,寒气开始到来,蛰虫重新藏伏,水开始结冰,霜再次降下,风也到来,阳气郁闭;人们反而身体紧密收缩,关节拘紧不利,腰臀疼痛;炎热暑气将要兴起,
三之气,天政布,大火行,庶类蕃鲜,寒气时至,民病气厥心痛,寒热更作,咳喘目赤。四之气,溽暑至,大雨时行,寒热互至,民病寒热,嗌干,黄瘅,鼽衂,饮发。五之气,畏火临,暑反至,阳乃化,万物乃生乃长荣,民乃康,其病温。终之气,燥令行,余火内格,肿于上,咳喘,甚则血溢。寒气数举,则霿雾翳,病生皮腠,内舍于胁下,连少腹而作寒中,地将易也。必抑其运气,资其岁胜,折其郁发,先取化源,无使暴过而生其病也。食岁谷以全真气,食间谷以避虚邪,岁宜咸以软之,而调其上,甚则以苦发之,以酸收之,而安其下,甚则以苦泄之,适气同异而多少之。同天气者,以寒清化;同地气者,以温热化。用热远热,用凉远凉,用温远温,用寒远寒,食宜同法,有假则反,此其道也,反是者病作矣。 【王冰曰:地将易,谓气终则迁,何可长也。化源,谓先于年前十二月迎而取之。太角太征,岁同天气,宜以寒清治之,太宫太商太羽,岁同地气,宜以温热治之。】 【马莳曰:此言少阴司天之政,有主气又加以客气,而天时民病,治法因之也。少阴司天之政,岁运太过,其气化运行,皆先天而至。金气在泉,故地气肃。火气司天,故天气明。往岁巳亥终之客气少阳,今岁子午初之客气太阳,太阳寒交往岁少阳之暑,故曰寒交暑。今岁少阴在上而阳明在下,故曰热加燥。其云驰雨府,则湿化乃行,时雨乃降,惟金火合德,上之所应者荧惑与太白也。火之政明,金之令切,其谷丹白,火为丹而金为白,火在天而金在泉也,及水火寒热,持于气交,而病所由始。热病生于上者,火在上也。清病生于下者,金在下也。寒凌火,热凌金,故寒热凌犯而争于中,民病为咳喘,为血溢,为血泄,为鼽,为嚏,为目赤,为眦疡,为寒厥入胃,为心痛,为腰痛,为腹大,为嗌干上肿也。初之主气,本厥阴风木也。而太阳寒水客气加之,则地气迁,燥将去。盖往年为巳亥,巳亥之在泉为少阳,则暑往而阳明在地,故燥将至也。去当作至。初之客气为太阳,故寒乃始。惟寒又始,故蛰藏水冰,霜复风至也。其阳气既郁,民反周密。民病有为关节禁固,为腰脽痛,至炎暑将起,又当为中外疮疡也。二之主气,本少阴君火也。而厥阴风木客气加之,则阳布风行,春气已正,万物以荣,或寒气时至,民病乃和,其病当为淋,为目瞑,为目赤,为气郁于上而热也。三之主气,本少阳相火也。而少阴君火客气加之,则天政布,大火行,庶类蕃鲜,寒气时至,民病当为气厥,为心痛,为寒热更作,为咳喘,为目赤也。四之主气,本太阴湿土也。而太阴湿土客气加之,则溽暑至,大雨时行,寒热互至,民病为寒热,为嗌干,为黄瘅,为鼽,为衂,为饮发也。
译体内外都可能生疮疡。二之气,阳气布散,风开始流行,春气恢复正常,万物应时繁荣;寒气有时到来,人们的眼眦得以调和,所患之病为淋证、眼睛昏闭、眼红,以及气郁在上而发热。三之气,司天的政令布行,大火之气流行,万物繁茂鲜明;寒气有时到来,人们会患气厥、心痛、寒热交替发作、咳嗽、气喘、眼红。四之气,湿热暑气到来,大雨不时降下,寒热交替到来;人们会患寒热、咽喉干燥、黄疸、鼻塞、鼻出血、饮邪发作。五之气,畏火之气临近,暑气反而到来,阳气于是化生,万物生长繁荣,百姓于是安康;所患疾病为温病。终之气,燥气时令流行,残余的火气在体内格拒,身体上部肿胀,咳嗽、气喘,严重时血液外溢。寒气屡次增强,就会形成浓雾遮蔽;疾病发生在皮肤肌腠,向内停留于胁下,连及少腹而形成寒中,这是地气将要更替了。必须抑制过盛的岁运之气,扶助本年度所胜之气,折减郁结暴发之气,提前取用气化之源,不使气候突然过盛而导致疾病。食用当年的应时谷物来保全真气,食用间谷来避开虚邪;本年宜用咸味使其柔软,并调治上部;病势严重时用苦味使其发散,用酸味使其收敛,以安定下部;病势严重时再用苦味泄下;应根据气候的同异,调节药食的多少。与司天之气相同的年份,用寒凉之法调治。与在泉之气相同的年份,用温热之法调治。使用热性之物时要避开炎热时令,使用凉性之物时要避开清凉时令,使用温性之物时要避开温暖时令,使用寒性之物时要避开寒冷时令;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原则。若有特殊的假借情况则反其常法,这就是调治的原则;违背这一原则,疾病就会发生。王冰说:“地将易”,是说气运到了终末就会迁移,怎么能够长久不变呢?所谓化源,是指在前一年十二月预先迎取并调治本年气化的根源。太角、太征之年与司天之气相同,应当用寒凉清肃之法治疗;太宫、太商、太羽之年与在泉之气相同,应当用温热之法治疗。” 马莳说:这里讲的是少阴司天的政令;既有主气,又加上客气,所以天时、民病以及治疗方法也随之而定。少阴司天的年份,如果岁运太过,其气候变化和运行都会先于时令到来。金气在泉,所以地气肃杀。火气司天,所以天气明朗。前一年巳亥年的终之客气是少阳,今年子午年的初之客气是太阳;太阳的寒气与前一年少阳的暑气相交,所以说寒气交接暑气。今年少阴在上、阳明在下,所以说热气加上燥气。云气奔驰、雨水聚集,于是湿气得以施化,应时之雨降下;这是因为金火二气相合而有其功德,上方所对应的是荧惑星和太白星。火气的政令明朗,金气的时令急切;所宜谷物为红色和白色。火属红色,金属白色,火在天、金在泉;此外,水火寒热之气在天地气交处相持,疾病便由此开始。热病发生在上部,是因为火气在上。清冷病发生在下部,是因为金气在下。寒气侵凌火气,热气侵凌金气,所以寒热二气相互侵凌,在中部争斗。百姓会患咳嗽、气喘、血液外溢、出血、鼻塞、喷嚏、眼红、眼眦生疮、寒厥入胃、心痛、腰痛、腹部胀大、咽喉干燥和上部肿胀。初之气的主气,原本是厥阴风木。太阳寒水客气加临其上,于是地气迁变,燥气将要退去。因为前一年是巳亥年,巳亥年的在泉之气是少阳,所以暑气退去后,阳明之气在地,燥气因此将要到来。“去”字应当作“至”字。初之气的客气是太阳,所以寒气开始到来。正因为寒气又开始到来,所以蛰虫重新藏伏,水结成冰,霜再次降下,风也到来。阳气既然郁闭,人们反而身体紧密收缩。人们会患关节拘紧不利、腰臀疼痛;等到炎热暑气将要兴起时,体内外又会生疮疡。二之气的主气,原本是少阴君火。厥阴风木客气加临其上,于是阳气布散、风气流行,春气恢复正常,万物因此繁荣;有时寒气到来,人的眼眦得以调和;所患疾病应当是淋证、眼睛昏闭、眼红,以及气郁在上而发热。三之气的主气,原本是少阳相火。少阴君
五之主气,本阳明燥金也。而少阳相火客气加之,则火乃金之所畏,故谓之畏火临,暑反至,阳乃化,万物乃生长荣茂,民乃康,其有病则为温也。终之主气,本太阳寒水也。而阳明燥金客气加之,则燥令行,余火内格,为肿于上,为咳为喘,甚则为血溢也。且寒气数举,则霿雾成翳,外则病生皮腠,内则病舍胁下,连小腹而作寒中,以其地气之将易也。然则治之者当何如?必抑其运气之有余,资其岁气之所胜。折其郁发者,后本病篇云,子午之岁,太阴升天,主窒天冲,胜之不前,盖言太阴在地三年,此年升天,作少阴左间,遇天冲窒之不前,又或遇壬子木运先天而至,升天不前,故刺法论云,上欲升而天冲窒仰之,当刺足太阴之俞穴太白。又后本病篇云,太阳降地,主窒地阜,胜之不入,又或遇甲子甲午,土运太过,先天而至,土运承之,降而不入,故刺法论云,水欲降而地阜窒抑之,当刺足太阴之井穴隐白,足阳明之合穴三里。又先于年前之十二月,以迎取其化源,无使暴过而生其病也。食岁谷以全其真,间谷以避虚邪,宜咸以软之而调其上,甚则以苦发之,以酸收之,而安其下,甚则以苦泄之。又必适其气之同异,而多少其制,如壬子、壬午之为太角,戊子、戊午之为太征,岁同天气之热,当以寒清之化治之。甲子、甲午之为太宫,庚子、庚午之为太商,丙子、丙午之为太羽,岁同地气之寒,当以温热之化治之。化者,治也。天有寒热温凉,而人之药食,亦有寒热温凉,故凡用寒热温凉者,当远天时之寒热温凉,而无犯之。或有假借而用之者,特以主气不足,临气胜之,借其寒热温凉,以资四正之气,则可以偶犯之耳。若非假借之法,则与时相违,病由是而作矣。】 【张志聪曰:少阴司天,太过之岁,气运皆先天时而至。燥金在泉,故地气肃、君火在天,故天气明。岁前之终气,乃少阳相火,今岁之初气,乃太阳寒水,故为寒交暑,而水火寒热,持于气交而为病始也。君火在上,燥金在下,故曰热加燥。云驰雨府,湿化乃行,时雨乃降,即少阳临上雨乃涯之义。金火合德,上应荧惑太白光明。明者,火之政,切者,金之令也。其谷丹白,感金火之气而成熟者。寒热凌犯者,司天在泉之气,交相犯而争于中也。咳喘,血溢,鼽嚏,目赤,眦疡,嗌干,上肿,热病生于上也。血溢寒厥,清病生于下也。入胃心痛,腰痛,腹大,寒热交争于中而为病也。初之客气,乃太阳寒水,故岁前之燥热将去,而寒乃始,蛰虫复藏,冰霜复结也。初之时气,乃厥阴风木,故风乃至,阳春之气郁,而民反周密。太阳主筋而为肾之府,故关节禁固,而腰脽痛,时交于二气之君火,故炎暑将至。
译火客气加临其上,于是司天之气布行,大火之气流行,万物繁茂鲜明;寒气有时到来,人们应当患气厥、心痛、寒热交替发作、咳嗽、气喘和眼红。四之气的主气,原本是太阴湿土。太阴湿土客气加临其上,于是湿热暑气到来,大雨不时降下,寒热交替到来;人们会患寒热、咽喉干燥、黄疸、鼻塞、鼻出血和饮邪发作。五之气的主气,原本是阳明燥金。少阳相火客气加临其上;火是金所畏惧的,所以称为畏火临近。暑气反而到来,阳气于是化生,万物生长繁茂,百姓于是安康;若有疾病,就是温病。终之气的主气,原本是太阳寒水。阳明燥金客气加临其上,于是燥气时令流行,残余火气在体内格拒,导致上部肿胀、咳嗽、气喘,严重时血液外溢。而且寒气屡次增强,就会形成浓雾遮蔽;在外会使疾病发生于皮肤肌腠,在内会使疾病停留在胁下,连及小腹而形成寒中,这是因为地气将要更替。那么,治疗这种情况应当怎样做呢?必须抑制过盛的岁运之气,扶助本年度所胜的气。所谓折减郁结暴发之气,《本病篇》后来所说的,是子午年太阴升天,主管阻塞天冲,胜气使它不能前进。大概是说太阴之气在地下运行三年,此年升到天上,成为少阴的左间之气,却遇到天冲阻塞而不能前进;又或者遇到壬子年木运先于时令到来,使其升天受阻。因此《刺法论》说,太阴之气想上升却被天冲阻塞、仰抑时,应针刺足太阴经的输穴太白。《本病篇》又说,太阳之气下降到地,主管阻塞地阜,胜气使它不能进入;又或者遇到甲子、甲午年,土运太过而先于时令到来,土运承接其下,使太阳之气下降后不能进入。因此《刺法论》说,水气想下降却被地阜阻塞、抑制时,应针刺足太阴经的井穴隐白,以及足阳明经的合穴足三里。还应在前一年十二月预先迎取并调治气化之源,不使气候突然过盛而导致疾病。食用当年的应时谷物来保全真气,食用间谷来避开虚邪;宜用咸味使其柔软并调治上部,病势严重时用苦味使其发散,再用酸味使其收敛,以安定下部;病势严重时用苦味泄下。还必须顺应气候的同异,调节治疗方法的轻重多少。例如壬子、壬午为太角,戊子、戊午为太征,这些年份与司天之气相同而偏热,应当用寒凉清肃之法治疗。甲子、甲午为太宫,庚子、庚午为太商,丙子、丙午为太羽;这些年份与在泉之气相同而偏寒,应当用温热之法治疗。这里所说的“化”,就是治疗。天时有寒、热、温、凉,人所用的药物和食物也有寒、热、温、凉,所以凡是使用寒热温凉之品,都应避开天时相应的寒热温凉,不要与时令相犯。有时需要借助相反性质的药食,是因为主气不足而客气偏胜,借用寒热温凉之性来补助四时正常之气,这种情况下才可以偶尔违反避忌。如果不是这种借用的方法,却与时令相违背,疾病就会因此发生。” 张志聪说:少阴司天、岁运太过的年份,气候和岁运都先于时令到来。燥金在泉,所以地气肃杀;君火在天,所以天气明朗。前一年的终之气是少阳相火,今年的初之气是太阳寒水,所以说寒气与暑气相交;水火、寒热之气在天地气交处相持,于是疾病开始发生。君火在上,燥金在下,所以说热气加上燥气。云气奔驰、雨水聚集,湿气得以施化,应时之雨降下,这就是少阳临于上方而降雨的意思。金火二气相合而有其功德,上应荧惑星和太白星的光明。明,是火气的政令;急切,是金气的时令。所宜谷物为红色和白色,是因为感受金火之气而成熟。所谓寒热相互侵凌,是司天和在泉之气彼此侵犯,在中部相争。咳嗽、气喘、血液外溢、鼻塞、喷嚏、眼红、眼眦生疮、咽喉干燥、上部肿胀,都是热病发生在上部的表现。血液外溢、寒厥,都是清冷病发生在下部的表现。寒邪入胃而心痛、腰痛、腹部胀大,是寒热二气在中部交争而致病。初之气的客气是太阳寒水,所以前一年的燥热
二之主气,合司天之君火,客气乃厥阴风木,故阳气布而风乃行,春气始正,万物应生长之气以荣。按少阴之上,君火主之,少阴标阴而本热,二气三气皆君火司令,而曰寒气时至者,少阴从本从标也。寒热气交,故民乃和,其病淋目瞑者,寒气之为病也。经云:阳盛则瞋目,阴盛则瞑目。目赤者,君火之气也。气郁于上而热者,寒气上乘也。三之主气,乃君相二火,故天政布,大火行,众类得长气而蕃鲜,在下之寒气时至,故民病气厥心痛。盖君火在上,阴寒在下,寒气厥逆凌心,则心痛而寒热更作,乘于肺则为咳喘,盖肺乃心之盖,而又下交于肾也,迫其君火上炎则目赤。四之主客,乃湿土主气,湿热气交,故溽暑至,大雨时行,寒热互至也。民病嗌干黄瘅诸证,皆感湿热之气。岁半以下,及五之主气,皆属阳明,而少阳相火加之。故畏长气上临,间气司令,故暑反至,阳乃化,万物得长气而生荣。凉热之气合化,故民乃康。其有灾眚,感温热而为温病。终气乃阳明燥金司令,故燥令行气交之余,热内格而为咳喘血溢诸证。寒水主时,故寒气数举,舍于皮腠而为病也。夫地支始于子而对于午,六气已终,则在泉之气,将易而交于丑未矣。运气太过,故当抑之,而资其岁之所不胜。郁发者,谓五运之气,郁极乃发也。虚邪,不正之邪也。能保其精,则邪自辟矣。咸从水化,故能软坚,以调和在上之君火,甚则以苦发其火郁。金气主收,故宜酸收以安其下。甚则以苦泄其燥。若同司天之热气者,宜以寒清,同在泉之清凉者,宜用温热也。】
帝曰:善。厥阴之政奈何?岐伯曰:巳亥之纪也。 【马莳曰:巳亥属厥阴风木,故以五巳五亥为厥阴之政。】
厥阴 少角 少阳 清热胜复同 同正角 丁巳天符 丁亥天符 其运风清热。 【马莳曰:厥阴风木司天,丁为阴木,故为少角。少阳相火在泉。清热胜复同者,清胜热复也。同正角者,委和之纪,上见厥阴,上角与正角同也。丁巳天符,丁亥天符者,运气司天皆木也。其运风清热者,运为风,胜为清,复为热也。】
少角 【初】 太征 少宫 太商 少羽 【终】 厥阴 少征 少阳 寒雨胜复同 癸巳 癸亥 其运热寒雨。 【马莳曰:厥阴风木司天,癸为阴火,故为少征。寒雨胜复同者,寒胜雨复也。癸巳同岁会,癸亥同岁会者,运气与在泉合,其气化阴年日同岁会也。其运热寒雨者,运为热,胜为寒,复为雨也。】
少征 太宫 少商 太羽 【终】 太角 【初】 厥阴 少宫 少阳 风清胜复同 同正角 己巳 己亥 其运雨风清。
译将要退去,寒气开始到来,蛰虫重新藏伏,冰霜再次凝结。初之气的时令之气是厥阴风木,所以风气到来,阳春之气郁闭,人们反而身体紧密收缩。太阳主管筋,并且是肾的腑舍,所以关节拘紧不利而腰臀疼痛;时令交接到二之气的君火时,所以炎热暑气将要到来。第二气的主气与司天的君火相合,客气是厥阴风木,所以阳气布散,风开始流行,春气初步正常,万物顺应生长之气而繁荣。按少阴之上的主气是君火。少阴以阴为标、以热为本,第二气、第三气都由君火当令;但又说寒气有时到来,是因为少阴既从本,也从标。寒热二气相互交替,所以百姓较为安和;出现淋病、眼睛闭合等病,是寒气致病的表现。经文说:阳气过盛,眼睛就睁大;阴气过盛,眼睛就闭合。眼睛发红,是君火之气所致。气郁积在上部而发热,是寒气上乘所致。第三气的主气是君火、相火二火,所以天时的火气布行,大火流行,万物得到生长之气而繁茂鲜明;但下部的寒气有时到来,所以百姓会患气逆、心痛。这是因为君火在上,阴寒在下;寒气逆乱上冲侵犯心脏,就会心痛,寒热交替发作。寒气乘袭肺部,就会咳嗽、气喘;肺是心脏的华盖,又向下与肾相通。寒气逼迫君火向上炽盛,就会眼睛发红。第四气的主气和客气都是湿土,湿热二气交合,所以闷热暑气到来,大雨按时降下,寒热之气交替出现。百姓患咽喉干燥、黄疸等各种病证,都是感受湿热之气所致。上半年以及第五气,都属于阳明,且有少阳相火加临。所以应当防备生长之气上临;间气当令,因此暑气反而到来,阳气得以化生,万物得到生长之气而生长繁荣。清凉与温热之气相合而化,所以百姓得以安康。如果发生灾异,人体感受温热之气,就会形成温病。终气由阳明燥金当令,所以燥气施行;在气候交替的余势下,热气郁闭于内,形成咳嗽、气喘、咯血或鼻出血等病证。寒水主时,所以寒气多次发作,停留在皮肤腠理而致病。地支从子开始,与午相对;六气运行完毕后,在泉之气将要更替,并与丑、未之气相交。岁运之气太过,所以应当抑制它,并补助这一年所不能胜任的方面。“郁发”是说五运之气郁积到极点后才发作。虚邪,就是不正之邪。能够保养精气,邪气自然就会退避。咸味归属于水化,所以能使坚硬之物柔软,用来调和上部的君火;病势严重时,可用苦味发散郁闭的火气。金气主收敛,所以适宜用酸味收敛,以安定下部。病势严重时,可用苦味泄去燥气。如果与司天的热气相同,就适宜用寒凉药物清解;如果与在泉的清凉之气相同,就适宜使用温热药物。黄帝说:好。厥阴主政的年份情况怎样?岐伯说:这是巳年、亥年的纪年。马莳说:巳、亥属厥阴风木,所以五个巳年和五个亥年属于厥阴主政。厥阴主天,岁运为少角,少阳在泉;清气胜、热气复,二者规律相同;上角与正常的角相同。丁巳、丁亥是天符年;这一年的岁运表现为风、清、热。马莳说:厥阴风木司天,丁属阴木,所以属于少角。少阳相火在泉。所谓“清热胜复同”,是指清气胜、热气复。所谓“同正角”,是指委和之纪上见厥阴,上角与正常的角相同。丁巳、丁亥为天符年,是因为岁运和司天之气都属木。所谓“其运风清热”,是说岁运为风,胜气为清,复气为热。岁运依次为:初气少角、太征、少宫、太商,终气少羽;厥阴主天,岁运为少征,少阳在泉;寒气胜、雨气复,二者规律相同;癸巳、癸亥为同岁会年;这一年的岁运表现为热、寒、雨。马莳说:厥阴风木司天,癸属阴火,所以属于少征。所谓“寒雨胜复同”,是指寒气胜、雨气复。癸巳、癸亥为同岁会年,是因为岁运之气与在泉之气相合,其气化与阴年日期相同,属于同岁会。所谓“其运热寒雨”,是说岁运为热,胜气为
【马莳曰:厥阴风木司天,己为阴土,故为少宫。少阳相火在泉。风清胜复同者,风胜清复也。同正角者,五常政大论云,卑监之纪,上见厥阴。上角与正角同也。其运雨风清者,运为雨,胜为风,复为清也。】
少宫 太商 少羽 【终】 少角 【初】 太征 厥阴 少商 少阳 热寒胜复同 同正角 乙巳 乙亥 其运凉热寒。 【马莳曰:厥阴风木司天,乙为阴金,故为少商。少阳相火在泉。热寒胜复同者,热胜寒复也。同正角者,五常政大论云,从革之纪,上见厥阴。上角与正角同也。其运凉热寒者,运为凉,胜为热,复为寒也。】
少商 【乙】 太羽 【丙终】 太角 【壬初】 少征 【癸】 太宫【甲】 厥阴 少羽 少阳 雨风胜复同 辛巳 辛亥 其运寒雨风。 【马莳曰:厥阴风木司天,辛为阴水,故为少羽。少阳相火在泉。雨风胜复同者,雨胜风复也。其运寒雨风,运为寒,胜为雨,复为风也。】 【张志聪曰:雨风胜复之气,与风运同化,皆非本年正化,所谓邪化日也。不及之运同。】
少羽 【辛终】 少角 【丁初】 太征 【戊】 少宫 【己】 太商【庚】 【张志聪曰:始于丁而终于辛。】
译寒,复气为雨。岁运依次为少征、太宫、少商、太羽(终气)、太角(初气);厥阴主天,岁运为少宫,少阳在泉;风气胜、清气复,二者规律相同;上角与正常的角相同;己巳、己亥;这一年的岁运表现为雨、风、清。马莳说:厥阴风木司天,己属阴土,所以属于少宫。少阳相火在泉。所谓“风清胜复同”,是指风气胜、清气复。所谓“同正角”,《五常政大论》说,这是卑监之纪上见厥阴。上角与正常的角相同。所谓“其运雨风清”,是说岁运为雨,胜气为风,复气为清。岁运依次为少宫、太商、少羽(终气)、少角(初气)、太征;厥阴主天,岁运为少商,少阳在泉;热气胜、寒气复,二者规律相同;上角与正常的角相同;乙巳、乙亥;这一年的岁运表现为凉、热、寒。马莳说:厥阴风木司天,乙属阴金,所以属于少商。少阳相火在泉。所谓“热寒胜复同”,是指热气胜、寒气复。所谓“同正角”,《五常政大论》说,这是从革之纪上见厥阴。上角与正常的角相同。所谓“其运凉热寒”,是说岁运为凉,胜气为热,复气为寒。岁运依次为少商(乙)、太羽(丙,终气)、太角(壬,初气)、少征(癸)、太宫(甲);厥阴主天,岁运为少羽,少阳在泉;雨气胜、风气复,二者规律相同;辛巳、辛亥;这一年的岁运表现为寒、雨、风。马莳说:厥阴风木司天,辛属阴水,所以属于少羽。少阳相火在泉。所谓“雨风胜复同”,是指雨气胜、风气复。所谓“其运寒雨风”,是说岁运为寒,胜气为雨,复气为风。张志聪说:雨气、风气的胜复之气与风运同化,都不是本年的正常气化,所谓邪化日就是指这种情况。不及之运也是这样。岁运依次为少羽(辛,终气)、少角(丁,初气)、太征(戊)、少宫(己)、太商(庚)。张志聪说:从丁开始,到辛结束。
凡此厥阴司天之政,气化运行后天,诸同正岁,气化运行同天,天气扰,地气正,风生高远,炎热从之,云趋雨府,湿化乃行,风火同德,上应岁星荧惑。其政挠,其令速,其谷苍丹,间谷言太者,其耗文角品羽。风燥火热,胜复更作,蛰虫来见,流水不冰,热病行于下,风病行于上,风燥胜复形于中。初之气,寒始肃,杀气方至,民病寒于右之下。二之气,寒不去,华雪水冰,杀气施化,霜乃降,名草上焦,寒雨数至,阳复化,民病热于中。三之气,天政布,风乃时举,民病泣出,耳鸣,掉眩。四之气,溽暑湿热相薄,争于左之上,民病黄瘅而为胕肿。五之气,燥湿更胜,沉阴乃布,寒气及体,风雨乃行。终之气,畏火司令,阳乃火化,蛰虫出见,流水不冰,地气大发,草乃生,人乃舒,其病温厉。必折其郁气,资其化源,赞其运气,无使邪胜。岁宜以辛调上,以咸调下,畏火之气,无妄犯之。用温远温,用热远热,用凉远凉,用寒远寒,食宜同法,有假反常,此之道也。反是者病。帝曰:善。 【王冰曰:同正岁化生成,与天二十四气迟速同,无先后也。化源,四月也,迎而取之。】 【马莳曰:此言厥阴司天之政,有主气又加以客气,而天时民病治法因之也。凡此厥阴司天之政,乃不及岁,气化运行之生化成当后天也。又凡诸同正岁者,则气化运行生化成者,当与天同,盖与天之二十四气同之无先后也。本篇后云,运非有余,非不足,是谓正岁,其至当其时也。厥阴司天,故天气扰。相火在泉,故地气正。惟天气扰,故风生高远,惟地气正,故炎热从之。至于云趋雨府,湿化乃行,此风火合德,上之所应者岁星与荧惑也。木之政挠,火之令速。其谷苍丹,苍为木而丹为火,木司天而火司地,乃天地正气所化也。若间谷则以在泉为太者之间色命之。盖厥阴为少,寅申为太,左间阳明之色白,右间太阴之色黄也。其耗竭类物,则有文角品羽虫为患耳。燥胜风,热复燥,胜复更作,蛰虫来见,流水不冰,相火在泉,故热病行于下,风木司天,故风病行于上,其风燥胜复形之于中也。初之主气,本厥阴风木也。而阳明燥金客气加之,则客气始肃,杀气方至,民病寒于右之下。金,主西方也。二之主气,本少阴君火也。而太阳寒水客气加之,则寒不去,华雪水冰,杀气施化,霜降草焦,寒雨数至,至于阳气复化,则民病当为热中也。三之主气,本少阳相火也。而厥阴风木客气加之,则天政布,风乃时举,民病为泣出,为耳鸣,为掉眩,皆风之为病也。四之主气,本太阴湿土也。而少阴君火客气加之,则溽暑湿热,相薄争于左之上,盖厥阴司天之左间,亦少阴热气,故争于左之上,民病当为黄瘅而胕肿也。
译凡属厥阴司天主政的年份,气化和运行迟于天时;凡属同正岁的年份,气化和运行与天时相同。天气动荡,地气正常;风气从高远处生发,炎热随之而来;云气趋向积雨之处,湿气得以化生流行;风火二气同具生化之德,在天上对应岁星和荧惑星。这一年的政令动摇不定,时令来得迅速;适宜的谷物颜色为青、赤。间谷如果以太气命名,就会损耗文虫、角虫、羽虫一类。风、燥、火、热之气相互胜复,交替发作;蛰伏的虫类出来活动,流水不会结冰;下部流行热病,上部流行风病,风燥之气的胜复会在中部表现出来。初气时,寒气开始肃杀,杀伐之气正要到来,百姓会在右下部患寒病。二气时,寒气不退,花木受损,雪水结冰,肃杀之气发挥作用,霜降而草木枯焦;寒雨多次降下。阳气恢复并重新化生后,百姓会在中部患热病。三气时,司天之气布行,风按时发生,百姓会流泪、耳鸣、摇动眩晕。四气时,闷热暑气与湿热之气相互逼迫,在左上部争胜,百姓会患黄疸并出现浮肿。五气时,燥气与湿气交替占优势,深沉的阴气布散,寒气侵及人体,风雨随之而来。终气时,少阳相火当令,阳气因火而化;蛰虫出洞,流水不结冰,地气大为发动,草木生长,人的身体舒展;所患疾病是温疫。必须折制郁积之气,补助气化的根源,扶助岁运之气,不要让邪气占据优势。这一年宜用辛味调理上部,用咸味调理下部;对于畏惧的火气,不要无故触犯。使用温性药物时要避开自然界的温气,使用热性药物时要避开自然界的热气,使用凉性药物时要避开自然界的凉气,使用寒性药物时要避开自然界的寒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原则。若有假象而出现反常情况,也应依照这一原则处理。违背这些原则就会生病。黄帝说:好。王冰说:同正岁的气化、生化、收藏与天时二十四节气的迟速相同,没有先后差别。所谓化源,是指四月,应当在这时迎取并加以利用。马莳说:这里讲的是厥阴司天主政时,既有主气,又有客气加临,因此天时、民病和治疗方法也随之变化。凡属厥阴司天主政的年份,都是岁运不及,气化运行以及生长、化生、成熟等过程应当迟于天时。凡属同正岁的年份,气化运行以及生长、化生、成熟等过程都应当与天时相同,也就是与天的二十四节气同步,没有先后差别。本篇后文说,岁运既非太过,也非不及,叫作正岁;气候应当在相应的时令到来。厥阴司天,所以天气动荡。相火在泉,所以地气正常。正因为天气动荡,所以风气从高远处生发;正因为地气正常,所以炎热随之而来。至于云气趋向积雨之处,湿气得以化生流行,这是风火二气共同发挥生化作用的表现;在天上对应的是岁星和荧惑星。木气主政时政令动摇,火气主令时令来得迅速。适宜的谷物颜色为青、赤;青色属木,赤色属火,木气司天、火气在泉,这是天地正常之气所化生的结果。如果说到间谷,就以在泉之气属于太气的间色来命名。这是因为厥阴属少,寅、申属太;左间阳明的颜色是白色,右间太阴的颜色是黄色。至于耗损枯竭的物类,则是文虫、角虫、羽虫一类受到损害。燥气胜过风气,热气又反过来胜过燥气,胜复交替发作;蛰虫出来活动,流水不结冰。由于相火在泉,所以下部流行热病;由于风木司天,所以上部流行风病;风燥之气的胜复则在中部表现出来。初气的主气本来是厥阴风木。阳明燥金客气加临后,客气开始肃杀,杀伐之气正要到来,百姓会在右下部患寒病。金气主西方。二气的主气本来是少阴君火。太阳寒水客气加临后,寒气不退,花木受损,雪水结冰,杀伐之气发挥作用,霜降而草木枯焦,寒雨多次降下;等到阳气恢复并重新化生,百姓就会在中部患热病。三气的主气本来是少阳相火。厥阴风木客气加临后,司天之气布行,风按时发生,百姓会流泪、耳鸣、摇动眩晕,这些都是风气致病。四气的主气本来是太阴湿土。少阴
五之主气,本阳明燥金也。而太阴湿土客气加之,则燥湿更胜,沉阴乃布,寒气及体,风雨乃行。一云民病肺受风,脾受湿,发为疟也。终之主气,本太阳寒水也。而少阳相火客气加之,则畏火司令,阳乃大行,垫虫出见,流水不冰。地气乃发,草乃生,人乃舒,其病为温厉也。然则治之者当何如?必折其郁气者,后本病篇云,巳亥之岁,君火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盖言君火在地三年,至巳亥之岁升天作左间,遇天蓬司水窒之,不能上升。又厥阴未迁正,即少阴未得升天。又辛巳辛亥水运抑之,升之不前。故刺法论云,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当刺包络之荥穴劳宫。又本病篇云,巳亥之岁,阳明降地,主窒地彤,胜而不入,盖言阳明在天三年,至此年下降入地,作少阳左间,又遇地彤火司,胜之不能入地,又或遇太阴未退位,即少阳未得降,又癸巳癸亥火运抑之不下。故刺法论云,金欲降而地彤窒抑之,当刺心包络之井穴中冲,手太阳之合穴天井。乃于四月,即迎而取之,以资其化源。厥阴为不及,宜赞其运气,无使邪胜。司天为水,以辛调之,在泉为火,以咸调之。盖畏火之气,无妄犯之也。天有寒热温凉,而人之药食亦有寒热温凉,故用寒热温凉者,必远于天之寒热温凉而无犯之。有假其法而用之者,特以主气不足,临气胜之,借其寒热温凉,以资四正之气,故可以偶犯之耳。若非假借之法,则病从兹生矣。】 【张志聪曰:凡厥阴司天不及之岁,气运皆后天时而至。若厥阴少阳,标本之相合也,少阳司天则天气正,少阳在泉则地气正,谓厥阴同少阳之诸正岁,如厥阴在泉,则厥阴之气同少阳司天之运行,厥阴司天,则少阳之气同厥阴司天之运行,故曰风生高远,炎热从之。盖厥阴少阳标本相合,而厥阴又从少阳之气化也。风性动摇,故天气扰,少阳之气运行于中,故地气正。风气在天,故风生高远。少阳之气,上与厥阴相合,故炎热从之。云趋雨府,湿化乃行者,从风火之胜制也。风火同归于正,故曰同德。上应岁星荧惑光明。挠者,风之政,速者,火之令也。苍丹之谷,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者。间谷者,言左之少阴而下,右之太阳而下,感左右之间气,而成文角品羽,感司天在泉之气而生育者,不过文品之毛虫羽虫,又不能生聚而耗散也。胜复更作者,谓炎热从之于上,而复相乘于气交之中也。蛰虫来见,流水不冰,相火之在泉也。感风气则病行于上,感热气则病行于下。风燥胜复相乘,则形见于气交之中。愚谓行于上,行于下,又曰形于中,而不曰病,盖谓风火之气,行于上下而复交于中也。炎热从之于上者,子从母也。
译君火客气加临后,闷热暑气与湿热之气相互逼迫,在左上部争胜。这是因为厥阴司天的左间也是少阴热气,所以在左上部争胜;百姓会患黄疸并出现浮肿。五气的主气本来是阳明燥金。太阴湿土客气加临后,燥气与湿气交替占优势,深沉的阴气布散,寒气侵及人体,风雨随之而来。另一种说法认为,百姓会出现肺受风、脾受湿,发作成为疟疾。终气的主气本来是太阳寒水。少阳相火客气加临后,火气当令,阳气大为流行,蛰虫出洞,流水不结冰。地气于是发动,草木生长,人的身体舒展;所患疾病是温疫。那么,治疗时应当怎样做呢?所谓必须折制郁积之气,《本病篇》说:巳、亥年,君火上升到天,主管天蓬的水气加以阻塞,使其不能胜过阻力而前进。这是说君火在地上运行三年,到巳、亥年上升到天,成为左间之气,却遇到天蓬水气主持水政而加以阻塞,不能上升。此外,厥阴尚未迁居正位,少阴也就不能升到天上。又如辛巳、辛亥年,水运抑制了它,使其升发不能向前推进。所以《刺法论》说,火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蓬之气阻塞抑制时,应当针刺心包络的荥穴劳宫。《本病篇》又说:巳、亥年,阳明之气下降到地,主管地彤的火气加以阻塞,使其被火胜而不能进入。这是说阳明在天上运行三年,到这一年下降入地,成为少阳左间之气,却又遇到地彤火气主持,火气胜过它,使它不能进入地下;有时还会遇到太阴尚未退位,少阳也就不能下降;癸巳、癸亥年的火运又加以抑制,使其不能下降。所以《刺法论》说,金气想要下降,却被地彤之气阻塞抑制时,应当针刺心包络的井穴中冲,以及手太阳经的合穴天井。应当在四月迎着这一时机加以取用,以资助气化的根源。厥阴属于不及之年,应当扶助岁运之气,不要让邪气占据优势。司天之气属水,用辛味调理;在泉之气属火,用咸味调理。这是因为要畏惧火气,不可无故触犯它。自然界有寒、热、温、凉,人所用的药物和食物也有寒、热、温、凉之性;所以使用寒、热、温、凉之品时,必须避开自然界相同的寒、热、温、凉之气,不要与之相犯。有时可以借用这种方法,是因为主气不足,而临时之气又过盛,所以借助其寒、热、温、凉来补助四时正常之气,只能偶尔这样使用。如果不是这种权宜借用的方法,疾病就会由此产生。张志聪说:凡是厥阴司天而运气不及的年份,气运都比天时来得迟。厥阴与少阳的标气和本气相互配合;少阳司天时天气正常,少阳在泉时地气正常。所谓厥阴与少阳相同的正常年份,是指厥阴在泉时,厥阴之气与少阳司天的运行相同;厥阴司天时,少阳之气与厥阴司天的运行相同,所以说风气发生在高远之处,炎热之气随之而来。这是因为厥阴与少阳的标本相合,而且厥阴又随着少阳之气发生变化。风性好动摇,所以天气受到扰动;少阳之气运行在中部,所以地气正常。风气处在天空,所以风发生在高远之处。少阳之气向上与厥阴相合,所以炎热之气随之而来。云气趋向雨水聚集之处,湿气的变化于是运行,这是由于风火之气太过而受到制约。风火之气都归于正常,所以说它们具有相同的德性。在天上对应岁星和荧惑星的光明。扰动,是风气的政令;迅速,是火气的法令。苍色和丹色的谷物,是感受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的。所谓间谷,是说感受左侧少阴和右侧太阳之间的气而形成文、角、品、羽等形类,感受司天、在泉之气而生长繁育的,不过是具有文类特征的毛虫、羽虫,而且不能生聚,反而会耗散。所谓胜气和复气交替发生,是说上方有炎热之气随行,并且在气交之中相互乘袭。蛰伏的虫子出来活动,流水不结冰,这是相火在泉的表现。感受风气,疾病就表现于上部;感受热气,疾病就表现于下部。风气与燥气的胜复相互乘袭,就会在气
胜复更作者,厥阴之气,复下归于正也。故厥阴在泉则地气正,今厥阴司天而天气亦正,斯谓之诸同正岁。初之气,乃阳明清金司令,故寒始肃而杀气方至,民病寒于右之下,谓阳明之间气在在泉少阳之右也。二之间气,乃太阳寒水,是以寒不去而霜乃降。二之主气,乃少阴君火,而寒水加临于上,是以名草上焦,而阳复化于下也。民病热中者,君火之气,为寒气郁于内也。三之气,乃司天之风气主令,是以天政布,风乃时举,民病泣出耳鸣掉眩,乃风病行于上也。四之客气,乃少阴君火,主气乃太阴湿土,是以溽暑湿热相薄,争于左之上者,谓少阴在司天厥阴之左也。按厥阴司天之间气,始于下之阳明,而交于太阳,少阳在泉之间气,始于上之少阴,而交于太阴,故民病寒于右之下者,盖从下而上也。争于左之上者,谓从上而下也。是以间谷言太者,言在上左右之少阴太阳,而及于太阴阳明,所谓数之始起于上而终于下也。故曰,食间谷以保其精,谓保四气主时之精气也。又曰,食间谷以避虚邪,谓避左右间气之虚邪也。盖能保其精则能避其邪矣。民病黄瘅胕肿,皆湿热之为病。五之客气,乃太阴湿土,主气乃阳明燥金,是以燥湿更胜,沉阴布而寒及体者,二气并主清寒也。太阴所至,终为雨,阳明所至为凄鸣,故风雨乃行。终之主气,乃太阳寒水,而相火加临于上,故畏火司令。客胜其主,是以阳气大化,流水不冰。少阳在泉之气大发,草感生长之气而生,人感温暖之气而舒。其病温厉者,所谓冬温病也。化源者,五运乃六气之生源,如少宫之运,厥阴司天,则土气受郁矣。少商之运,少阳在泉,则金气受郁矣。故当折其致郁之气,以资五运之化源。以上六气相同,岁运不及,故当赞助其运气,无使所不胜之邪胜之。以上不及之三气相同,辛从金化,以调风木之胜,咸从水化,以调火热之淫,厥阴不从标本,从中见少阳之火化,是一岁之中皆火司令,故当畏火之气,无妄犯之。厥阴司气以温,用温无犯。少阳司气以热,用热无犯。食宜同法者,药食并宜也。】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十九
译交之中显现出来。我认为,所谓运行于上、运行于下,又说形见于中,却不说是疾病,是指风火之气运行于上下,并再次在中部交会。上方炎热之气随行,是因为子气顺从母气。所谓胜气和复气交替发生,是指厥阴之气再次向下归于正常。所以厥阴在泉时地气正常;现在厥阴司天而天气也正常,这就叫各种气候都相同的正常年份。初之气是阳明清金司令,所以寒气开始肃杀,杀伐之气刚刚到来;百姓患病,表现为右下部寒,这是说阳明间气位于在泉少阳的右侧。二之气的间气是太阳寒水,所以寒气不退,霜便降下。二之气的主气是少阴君火,而寒水加临于上,所以名草在上部焦枯,而阳气又在下部化生。百姓患热中,是因为君火之气被寒气郁闭在体内。三之气是司天的风气主掌时令,所以天时的政令施布,风气按时发生;百姓患病,出现流泪、耳鸣、摇动眩晕等症状,这是风病运行于上部。四之气的客气是少阴君火,主气是太阴湿土,所以湿热暑气相互迫近,在左上方争胜;这是说少阴位于厥阴司天的左侧。考察厥阴司天的间气,从下方的阳明开始,交接于太阳;少阳在泉的间气,从上方的少阴开始,交接于太阴。所以百姓患右下部寒,是由下而上形成的。所谓在左上方争胜,是说由上而下发生。因此,谈到间谷而说“太”,是指上方左、右两侧的少阴、太阳,并涉及太阴、阳明;也就是所谓次序从上开始,最后到下。所以说,食用间谷可以保养精气,是说保养四时之气主掌时令时的精气。又说,食用间谷可以避开虚邪,是说避开左右间气中的虚邪。能够保养精气,就能够避开邪气。百姓患黄疸、浮肿,都是湿热造成的疾病。五之气的客气是太阴湿土,主气是阳明燥金,所以燥湿交替争胜;沉滞的阴气布散,寒气侵及人体,这是因为两种气都主清冷寒凉。太阴之气到来,最终会形成降雨;阳明之气到来,会产生凄厉的声响,所以风雨于是运行。终之气的主气是太阳寒水,而相火加临于上,所以要畏惧火气主令。客气胜过主气,所以阳气充分化生,流水不会结冰。少阳在泉之气盛大发作,草木感受到生长之气而生长,人感受到温暖之气而舒畅。其中的温厉病,就是所谓冬季温病。所谓化源,是指五运是六气化生的根源;例如少宫之运遇厥阴司天,土气就会受到郁遏。少商之运遇少阳在泉,金气就会受到郁遏。所以应当削弱导致郁遏的气,以资助五运化生的根源。以上所说六气相同而岁运不及的情况,都应当扶助其运气,不要让其所不胜的邪气乘机胜过它。以上所说运气不及而三气相同的情况,辛味随金气变化,用来调节风木之气的胜势;咸味随水气变化,用来调节火热之气的过盛。厥阴不随标本,而随中见的少阳火气变化,因此一年之中都由火气主令,应当畏惧火气,不可妄自触犯。厥阴主气以温为特征,使用温性药物时不要触犯它。少阳主气以热为特征,使用热性药物时不要触犯它。饮食应遵循同样的原则,是说药物和饮食都应如此调养。《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三十九卷。
六元正纪大论篇第七十一下之上
帝曰:夫子之言,可谓悉矣,然何以明其应乎?岐伯曰:昭乎哉问也!夫六气者,行有次,止有位,故常以正月朔日平旦视之,睹其位而知其所在矣。运有余,其至先,运不及,其至后,此天之道,气之常也。运非有余,非不足,是谓正岁,其至当其时也。 【王冰曰:睹其位而知其所在,谓阴之所在,天应以云,阳之所在,天应以清净,自然分布,象见不差。先后,皆寅时之先后也。先则丑后,后则卯初,天道昭然,当期必应,见无差失,是气之常。当时,谓当寅之正也。】 【马莳曰:此言验六岁之应有其法也。帝问六气各有所应,何以明之?伯言六气为主为客者,每岁行有其次,止有其位,常以正月朔日平旦视之,睹其分布之位,而知其应之所在。凡运气有余之岁,当至于寅时之先。凡运气不及之岁,当至于寅时之后。若非有余不足之岁,则正当寅时之正。即此验之,凡阴之所在,天应以云,阳之所在,天应以清净,自然象见不差也。】 【张志聪曰:此言司天在泉之气,六期环转,而各有定位也。行有次者,少阳之右,阳明治之;阳明之右,太阳治之;太阳之右,厥阴治之;厥阴之右,少阴治之;少阴之右,太阴治之;太阴之右,少阳治之,六气终期而六期环会也。止有位者,上下有位,左右有纪,一气各主六十日有奇也。以正月朔日平旦视之者,盖以寅为岁之首,朔为月之首,寅为日之首,而起初气也。睹其司天在泉之定位,则知六气之所在矣。运谓六气之化运,如子午寅申辰戌六岁主有余,其主岁主时之气,皆先天时而至,如丑未卯酉巳亥六岁主不及,其主岁主时之气,皆后天时而至。正岁,谓岁会之纪,非太过,非不及,其气应时而至也。】
帝曰:胜复之气,其常在也,灾眚时至,候也奈何?岐伯曰:非气化者,是谓灾也。 【马莳曰:此言候灾眚之应有其法也。帝问胜复之气,固有定在,可得而知,至于灾眚之至,何以候之?伯言非有关于气化而至者,如天时星变物类民病,即上文十二变之类,皆谓之灾眚也。】 【张志聪曰:此论五运之胜复而为灾眚者,何以候之?非气化者,谓非运气之化也。如丁卯丁酉岁,其运风清热,风乃少角之气化,其清热乃胜复之气,此邪化也,是谓灾眚。】
帝曰:天地之数,终始奈何?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是明道也。数之始,起于上而终于下。岁半之前,天气主之;岁半之后,地气主之;上下交互,气交主之,岁纪毕矣。故曰,位明气月可知乎,所谓气也。 【王冰曰:岁半,谓立秋之日也。交互,体也。上体下体之中,有二互体也。
译《六元正纪大论篇》第七十一篇下之上。黄帝说:先生所说的,可以说已经很详尽了;但是,怎样才能明确验证这些气的应验呢?岐伯说:这个问题问得高明啊!六气的运行有次序,停留有定位,所以通常在正月初一清晨观察它们,看见它们所在的位置,就能知道它们处在哪里。运气有余时,气来得早;运气不及时,气来得晚。这是自然运行的规律,也是气候运行的常态。运气既不过盛也不亏不足,就叫正常年份,它的到来正合乎时令。【王冰说:观察它所处的位置,就能知道它在哪里。阴气所在之处,天空就以云气相应;阳气所在之处,天空就以清明宁静相应。这些现象自然分布,所呈现的征象不会有差错。所谓早晚,都是指寅时以前或以后的早晚。来得早,就是丑时以后、寅时以前;来得晚,就是卯时初刻。天道清楚明白,到期必然应验,所见没有差错,这就是气运行的常态。所谓正合时令,是指正好在寅时的正时到来。马莳说:这是说验证六气应验情况有一定的方法。黄帝问:六气各有相应的表现,怎样才能明确知道呢?岐伯说:六气作为主气或客气,每年运行都有次序,停留都有位置;通常在正月初一清晨观察,看见它们分布的位置,就能知道它们应验的所在。凡是运气有余的年份,都会在寅时以前到来。凡是运气不足的年份,应当在寅时以后到来。如果是既不过盛也不亏不足的年份,就正好在寅时正时到来。依此观察验证,凡是阴气所在之处,天空就以云气相应;阳气所在之处,天空就清明寂静,自然显现的征象不会有差错。张志聪说:这是说司天、在泉之气循环运行六个阶段,各自都有固定的位置。运行有次序,是说少阳的右侧由阳明主治。阳明的右侧由太阳主治。太阳的右侧由厥阴主治。厥阴的右侧由少阴主治。少阴的右侧由太阴主治。太阴的右侧由少阳主治;六气运行完一个周期,六个阶段循环会合。所谓停留有位置,是说上下有各自的位置,左右有一定的次序;每一气各自主掌六十多天。在正月初一清晨观察,是因为寅是岁时的开端,初一是月份的开端,寅时是一天的开端,并从初之气开始。看清司天、在泉的固定位置,就能知道六气各自所在之处。所谓运,是六气的化运。例如子、午、寅、申、辰、戌年,主气有余,主岁、主时的气都先于天时到来;丑、未、卯、酉、巳、亥年,主气不及,主岁、主时的气都晚于天时到来。所谓正常年份,是指岁会之纪,既不过盛也不不足,其气正合时令而到来。黄帝说:胜气和复气的运行本来有常规,灾异却有时发生,应当怎样观察它们的征候呢?岐伯说:不属于气运正常变化的,就叫作灾异。马莳说:这是说观察灾异应验情况有一定的方法。黄帝问:胜气和复气本来有固定的位置,可以知道;至于灾异发生,应当怎样观察呢?岐伯说:凡不是随着气运变化而来的,例如天时异常、星象变化、万物类别异常和百姓疾病等,也就是上文所说的十二种变化,都叫作灾异。黄帝问:胜气和复气本来有固定的位置,可以知道;至于灾异发生,应当怎样观察呢?岐伯说:凡不是随着气运变化而来的,例如天时异常、星象变化、万物类别异常和百姓疾病等,也就是上文所说的十二种变化,都叫作灾异。张志聪说:这是讨论五运的胜气和复气造成灾异时,应当怎样观察。所谓不属于气化,是说不属于运气的正常变化。例如丁卯、丁酉年,其运为风、清、热;风是少角的气化,清和热则是胜气、复气,这属于邪气的变化,就叫作灾异。黄帝说:天地之数的终结和开始是怎样的?岐伯说:这个问题问得很详尽啊!这是阐明天地运行规律的问题。数的起始从上方开始,终结于下方。一年过半以前,由天气主宰。一年过半以后,
位明气月者,大凡一气主六十日而有奇,以立位数之,位同一气,则月之节气中气可知也。故言天地气者以上下体言,胜复者以气交言,横运者以上下互言,皆以节气准之,候之灾眚,变复可期矣。】 【马莳曰:此言明天地始终之数有其纪也。帝以天地之数终始为疑,盖欲知司天在泉之始终。伯言数之所始,起于司天,而终于在泉。半岁之前,即大寒至小暑,天气之所主也。半岁之后,即大暑至小寒,地气之所主也。上文交互,则三四气之际,即天地之气交主之,此则一岁之纪毕矣。故曰,凡六气之位明,则六十日余八十七刻半,而为每气有节气中气,而为每月皆可知矣。此正天气地气气交之谓也。】 【张志聪曰:天谓司天,地谓在泉,道谓天地阴阳之道。数之始起于上者,谓数之始于一而起于天一也;终于下者,谓天数之始于一而终于地六也。岁半之前,岁半之后者,谓天地之气上下有位也。气交者,谓天地之气上下相交也。位谓司天在泉及左右间气之六位。气月,谓一气之各主两月也。愚谓司天在泉之六气,总属天一所生之真元。真元者,精气也。气为阳,精为阴,一阴一阳,化生太少之四象,而共为六气也。天包乎地之外,故不曰在地,而曰在泉。精通乎天之上,故曰天有精也。六气循天而环转,故六期而环会,复通贯乎地之中,故上下交互也。故曰,食岁谷以全其真,食间谷以保其精。真者,元真之气;精者,天一之精。是以上文曰,此天之道,气之常也。】
帝曰:余司其事,则而行之,不合其数,何也?岐伯曰:气用有多少,化洽有盛衰。衰盛多少,同其化也。帝曰:愿闻同化何如?岐伯曰:风温春化同,热曛昏火夏化同,胜与复同,燥清烟露秋化同,云雨昏暝埃长夏化同,寒气霜雪冰冬化同。此天地五运六气之化,更用盛衰之常也。 【马莳曰:此言五运六气之化,虽有多少盛衰,而皆同于四时之化也。帝以上文所言气化,其数有不合为问,伯言气化之用有多少,气化之洽有盛衰,然皆同天地之化也。盖凡气化有风温,则与春之化同。气化有热曛昏火。则与夏之化同。其所胜所复者,亦不过此。气化有燥清烟露与秋化同,云雨昏暝埃与长夏化同,寒气霜雪冰与冬化同,此乃天地五运六气之化,更用盛衰之常如此。】 【张志聪曰:此论五运六气,有同化之盛衰,是以有不合也。不合其数者,不合六气之数也。气用有多少者,谓六气之用有有余不足也。化洽有盛衰者,谓五运之化有太过不及也。风热寒燥者,言阴阳之六气也。春夏秋冬者,言角征宫商羽,主岁而主时也。风温春化同者,厥阴与角运同化也。
译由地气主宰。天地上下相互交接时,由气交主宰;这样一年的运行纲纪就结束了。所以说,只要明确各气的位置和各气所主的月份,就可以知道所谓的气运。王冰说:所谓一年过半,是指立秋这一天。所谓相互交接,是指交会的主体。上部主体和下部主体之间,还有两个相互交会的主体。所谓明确位置和气所主的月份,大体上每一气主掌六十多天;按照位置推算,若位置相同于某一气,就可以知道该月的节气和中气。所以说,谈天地之气,是从上下两个主体来说;谈胜气和复气,是从气交来说;谈横向运行,是从上下相互交会来说;都以节气为准来推算。这样,观察灾异以及变化、复气发生的时间,就可以预期了。马莳说:这是说天地运行的始终之数有一定的纲纪。黄帝对天地之数的终始感到疑惑,是想知道司天和在泉的开始与结束。岐伯说,数的开始起于司天,结束于在泉。一年过半以前,就是从大寒到小暑,由天气主宰。一年过半以后,就是从大暑到小寒,由地气主宰。上文所说的相互交接,是指三之气和四之气交替之际,由天地之气交会并主宰;这样一年的运行纲纪就结束了。所以说,只要明确六气的位置,就能知道每一气六十多天,即八十七刻半,以及每一气所含的节气、中气,也就能知道每个月的情况。这正是所说的天气、地气和气交。张志聪说:天是指司天,地是指在泉,道是指天地阴阳运行的规律。数的开始从上方起,是说数从一开始,而一是由天一开始的。终结于下方,是说天数从一开始,最后终结于地六。所谓一年过半以前和一年过半以后,是说天地之气在上下各有位置。所谓气交,是说天地上下之气相互交会。所谓位置,是指司天、在泉以及左右间气的六个位置。所谓气月,是指每一气各自主掌两个月。我认为,司天、在泉的六气总归属于天一所生的真元。真元,就是精气。气属阳,精属阴,一阴一阳化生太、少阴阳的四象,共同构成六气。天包围在地的外部,所以不说在地,而说在泉。精气贯通于天之上,所以说天上也有精气。六气随着天道循环运行,所以经过六个阶段而循环会合,又反复贯通于大地之中,因此上下相互交感。所以说,食用当年成熟的谷物,可以保全人的元真之气;食用非当年成熟的谷物,可以保养人的精气。所谓真,是元真的气。所谓精,是天一所生的精气。因此,前文说:这就是天道,气运行的正常规律。黄帝说:我掌管这些事,按照法则去实行,却仍与气数不相符合,这是为什么?岐伯说:六气的作用有多有少,气化的协调也有盛有衰。无论气化有盛衰多少,都与天地的气化相同。黄帝说:我想听听所谓同化是怎样的。岐伯说:风、温与春季的气化相同;热、昏暗、火与夏季的气化相同;胜气和复气也相同;燥、清、烟、露与秋季的气化相同;云、雨、昏暗、阴霾与长夏的气化相同;寒气、霜、雪、冰与冬季的气化相同。这就是天地五运六气的气化,随着盛衰交替运行的正常规律。马莳说:这里说明五运六气的气化虽然有多少、盛衰的不同,但都与四时的气化相同。黄帝因上文所说的气化及其气数有不相符合之处而发问,岐伯说,气化的作用有多少,气化的协调有盛衰,但最终都与天地的气化相同。凡是气化中出现风、温的,就与春季的气化相同。气化中出现热、昏暗、火。就与夏季的气化相同。其中的胜气和复气,也不过就是这些情况。气化中出现燥、清、烟、露,就与秋季的气化相同;出现云、雨、昏暗、阴霾,就与长夏的气化相同;出现寒气、霜、雪、冰,就与冬季的气化相同。这就是天地五运六气的气化,随着盛衰交替运行的正常规律。张志聪说:这里论述五运六气有同化的盛衰,所以会出
热曛夏化同者,少阴少阳与征运同化也。胜与复同者,谓五运之胜与复气,亦与六气之相同也。如清金胜角木,其胜气即与阳明同。炎火复秋金,其复气即与少阴少阳同也。此天地五运六气之化,更用盛衰之常,是以有不合也。如风温之多,合春化之盛,是气运同其化矣。若六气之少,合五运之盛,五运之衰,合六气之多,此盛衰更用而不合矣。此节论六气主岁主时之多少,又当审五运主岁主时之盛衰,合而推之,斯得气运之微妙。】
帝曰:五运行同天化者,命曰天符,余知之矣。愿闻同地化者,何谓也?岐伯曰:太过而同天化者三,不及而同天化者亦三;太过而同地化者三,不及而同地化者亦三。此凡二十四岁也。帝曰:愿闻其所谓也。岐伯曰:甲辰、甲戌、太宫,下加太阴;壬寅、壬申、太角,下加厥阴;庚子、庚午、太商,下加阳明。如是者三。癸巳、癸亥、少征,下加少阳;辛丑、辛未、少羽,下加太阳;癸卯、癸酉、少征,下加少阴。如是者三。戊子、戊午、太征,上临少阴;戊寅、戊申、太征,上临少阳;丙辰、丙戌、太羽,上临太阳。如是者三。丁巳、丁亥、少角,上临厥阴;乙卯、乙酉、少商,上临阳明;己丑、己未、少宫,上临太阴。如是者三。除此二十四岁,则不加不临也。 【王冰曰:六十年中,同天地之化者,凡二十四岁,余悉随己多少。】 【马莳曰:此明同天符同岁会天符之义,正以其下加上临,而余岁则不然也。帝以五运之气,同乎天化者,命曰天符,余已知之,而五运之行,同乎地化者,尚有未知为疑。伯乃总括其目而对曰:太过之年而同天化者三,不及之年而同天化者亦三,皆谓之天符。太过而同地化者三,谓之同天符,不及而同地化者亦三,谓之同岁会,凡此有二十四岁也。故甲辰、甲戌之岁,乃土运太过,为太宫上见太阳司天,而下则加以太阴湿土在泉。壬寅、壬申之岁,乃木运太过,为太角上见少阳司天,而下则加以厥阴风木在泉。庚子、庚午之岁,乃金运太过,为太商上见少阴司天,而下则加以阳明燥金在泉。此即上文以太过之年,而地化与运气相同者三,所以谓之同天符也。癸巳、癸亥之岁,乃火运不及,为少征上见厥阴司天,而下则加以少阳相火在泉。辛丑、辛未之岁,乃水运不及,为少羽上见湿土司天,而下则加以太阳寒水在泉。癸卯、癸酉之岁,乃火运不及,为少征上见阳明司天,而下则加以少阴君火在泉。此即上文以不及之年,而地化与运气相同者三,所以谓之同岁会也。然此同天符同岁会之六者,皆自在泉而论之耳,即所谓同地化也。下文曰,太过而加曰同天符,不及而加曰同岁会者,此也。
译现与气数不相符合的情况。所谓不合其数,是指与六气的气数不相符合。所谓气的作用有多少,是说六气的作用有余或不足。所谓气化的协调有盛衰,是说五运的气化有太过或不及。风、热、寒、燥,是指阴阳的六气。春、夏、秋、冬,是指角、徵、宫、商、羽五音,它们分别主持一年和四时。风、温与春季气化相同,是说厥阴与角运的气化相同。热、昏暗与夏季气化相同,是说少阴、少阳与徵运的气化相同。所谓胜与复相同,是说五运的胜气和复气,也与六气相同。例如清肃的金气胜过角木之气时,其胜气就与阳明相同。炎热的火气复胜秋金时,其复气就与少阴、少阳相同。这就是天地五运六气的气化,随着盛衰交替运行的正常规律,所以会有不相符合的情况。例如风温偏多,与春季气化旺盛相合,这就是气与运的气化相同。如果六气不足而与五运的旺盛相合,或五运衰弱而与六气偏多相合,就是盛衰相互交替而不相符合。这一节论述六气主持一年、主持四时的多少,还应当审察五运主持一年、主持四时的盛衰,把二者合起来推求,才能掌握气与运的微妙变化。黄帝说:五运运行而与天的气化相同,称为天符,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我想听听与地的气化相同又是什么意思。岐伯说:太过而与天的气化相同的有三年,不及而与天的气化相同的也有三年。太过而与地的气化相同的有三年,不及而与地的气化相同的也有三年。这样总共有二十四年。黄帝说:我想听听其中的具体情况。岐伯说:甲辰、甲戌年,太宫运在下与太阴相加。壬寅、壬申年,太角运在下与厥阴相加。庚子、庚午年,太商运在下与阳明相加。这样的共有三年。癸巳、癸亥年,少徵运在下与少阳相加。辛丑、辛未年,少羽运在下与太阳相加。癸卯、癸酉年,少徵运在下与少阴相加。这样的共有三年。戊子、戊午年,太徵运在上受少阴所临。戊寅、戊申年,太徵运在上受少阳所临。丙辰、丙戌年,太羽运在上受太阳所临。这样的共有三年。丁巳、丁亥年,少角运在上受厥阴所临。乙卯、乙酉年,少商运在上受阳明所临。己丑、己未年,少宫运在上受太阴所临。这样的共有三年。除这二十四年以外,其余年份都没有下加,也没有上临。王冰说:六十年中,与天地气化相同的总共二十四年,其余年份都随着自身气运的多少运行。马莳说:这里说明同天符、同岁会和天符的含义,正是因为有下加、上临,而其余年份则不是这样。黄帝问五运之气与天的气化相同,称为天符,这一点已经知道了;但五运运行与地的气化相同的情况,还不了解,因此提出疑问。岐伯于是概括其名称回答说:太过之年与天的气化相同的有三年,不及之年与天的气化相同的也有三年,这些都称为天符。太过之年与地的气化相同的有三年,称为同天符;不及之年与地的气化相同的也有三年,称为同岁会;总共有二十四年。所以,甲辰、甲戌年是土运太过,为太宫;上面有太阳司天,下面则有太阴湿土在泉相加。壬寅、壬申年是木运太过,为太角;上面有少阳司天,下面则有厥阴风木在泉相加。庚子、庚午年是金运太过,为太商;上面有少阴司天,下面则有阳明燥金在泉相加。这就是上文所说的太过之年,地的气化与运气相同的三年,所以称为同天符。癸巳、癸亥年是火运不及,为少徵;上面有厥阴司天,下面则有少阳相火在泉相加。辛丑、辛未年是水运不及,为少羽;上面有湿土司天,下面则有太阳寒水在泉相加。癸卯、癸酉年是火运不及,为少徵;上面有阳明司天,下面则有少阴君火在泉相加。这就是上文所说的不及之年,地的气化与运气相同的三年,所以称为同岁会。然而,这六个同天符、同岁会的年份,都是从在泉之气方面来讨论的,也就是所谓与地的
戊子、戊午之岁,乃火运太过为太征,而上则临以少阴君火,戊寅、戊申之岁,乃火运太过为太征,而上则临以少阳相火,丙辰、丙戌之岁,乃水运太过为太羽,而上则临以太阳寒水,此即上文以太过之年,而司天之气与运气相同者三,所以谓之天符也。丁巳、丁亥之岁,乃水运不及为少角,而上则临以厥阴风木。乙卯、乙酉之岁,乃金运不及为少商,而上则临以阳明燥金。己丑、己未之岁,乃土运不及为少宫,而上则临以太阴湿土。此即上文以不及之年,而司天之气与运气相同者三,亦谓之天符也。此六者,皆自司天而论之耳,即所谓同天化也。下文曰太过不及,皆曰天符者此也。但内有己丑、己未、戊午、乙酉,又为太乙天符耳,此二十四岁,上临下加,故有三者之分,除此之外,则不加不临也。按六十年中,太乙天符四年,天符十二年,岁会八年,同天符六年,同岁会六年,五者分而言之,共三十六年,合而言之,止三十二年,经言二十四岁,除岁会八年也。】 【张志聪曰:甲辰、甲戌、壬寅、壬申、庚子、庚午,此太过而同地化者三,运合六气计六岁。癸巳、癸亥、辛丑、辛未、癸卯、癸酉,此不及而同地化者三,运六气计六年。戊子、戊午、戊寅、戊申、丙辰、丙戌,此太过而同天化者三,运六气计六年。丁巳、丁亥、乙卯、乙酉、己丑、己未,此不及而同天化者三,运六气计六年。凡二十四岁,上下加临,余三十六岁,则不加不临。】
帝曰:加者何谓?岐伯曰:太过而加同天符,不及而加同岁会也。帝曰:临者何谓?岐伯曰:太过不及,皆曰天符,而变行有多少,病形有微甚,生死有早晏耳。 【马莳曰:此承上文而明下加上临之义也。夫所以谓之加者,正以太过之年,而在泉者与运气相合,犹运气与司天相合,故谓之同天符也。不及之年而在泉者,与岁辰相合,犹运气与岁辰相合,故谓之同岁会也。此亦下加之义也。至于所谓临者,太过不及之年,而运气与司天相合,皆谓之天符。其太乙天符,则戊午为太过,己丑、己未、乙酉为不及,此四年者皆是也。经文止曰天符,而不曰太乙天符,以其均谓之天符也。但见变行有多少,病形有微甚,生死有早晏。六微旨大论曰,天符为执法,岁会为行令,太乙天符为贵人。邪中执法,其病速而危;中行令者,其病徐而持;中贵人者,其病暴而死者,是也。】 【张志聪曰:太过而同地化者,与天符相同,不及而同地化者,与岁会相同也。其太过不及之十二岁,皆曰天符,然内有变行多少之分焉。多少者,即太过不及之变也。太过者暴,不及者徐,暴者为病甚,徐者为病持,故有微甚死生之分焉。
译气化相同。下文说,太过之年有下加的称为同天符,不及之年有下加的称为同岁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戊子、戊午年是火运太过,为太徵,上面受少阴君火所临;戊寅、戊申年也是火运太过,为太徵,上面受少阳相火所临;丙辰、丙戌年是水运太过,为太羽,上面受太阳寒水所临。这就是上文所说的太过之年,司天之气与运气相同的三年,所以称为天符。丁巳、丁亥年是水运不及,为少角,上面受厥阴风木所临。乙卯、乙酉年是金运不及,为少商,上面受阳明燥金所临。己丑、己未年是土运不及,为少宫,上面受太阴湿土所临。这就是上文所说的不及之年,司天之气与运气相同的三年,也称为天符。这六个年份都是从司天之气方面来讨论的,也就是所谓与天的气化相同。下文说太过、不及都称为天符,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其中己丑、己未、戊午、乙酉四年,又属于太乙天符。这二十四年都有上临、下加,所以分为三类;除此以外,都没有下加、上临。考察六十年,太乙天符有四年,天符有十二年,岁会有八年,同天符有六年,同岁会有六年。分别计算共三十六年,合并计算则只有三十二年;经典说二十四年,是扣除了岁会八年。张志聪说:甲辰、甲戌、壬寅、壬申、庚子、庚午,这六年是太过而与地的气化相同,运与六气相合,共计六年。癸巳、癸亥、辛丑、辛未、癸卯、癸酉,这六年是不及而与地的气化相同,运与六气相合,共计六年。戊子、戊午、戊寅、戊申、丙辰、丙戌,这六年是太过而与天的气化相同,运与六气相合,共计六年。丁巳、丁亥、乙卯、乙酉、己丑、己未,这六年是不及而与天的气化相同,运与六气相合,共计六年。总共二十四年有上临、下加,其余三十六年则没有下加、上临。黄帝说:所谓下加是什么意思?岐伯说:太过之年有下加的称为同天符,不及之年有下加的称为同岁会。黄帝说:所谓上临是什么意思?岐伯说:太过、不及的年份都称为天符,只是气的变动有多少不同,病情有轻重不同,生死有早晚不同罢了。马莳说:这一段承接上文,说明下加和上临的含义。之所以称为下加,是因为太过之年,在泉之气与运气相合,就像运气与司天之气相合一样,所以称为同天符。不及之年,在泉之气与岁辰相合,就像运气与岁辰相合一样,所以称为同岁会。这就是所谓下加的含义。至于所谓上临,是指在太过或不及之年,运气与司天之气相合,都称为天符。其中太乙天符,戊午年属太过,己丑、己未、乙酉年属不及,这四年都属于太乙天符。经典只称天符,而不称太乙天符,是因为它们都归于天符这一名称。只是气的变动有多少不同,病情有轻重不同,生死有早晚不同。《六微旨大论》说:天符如同执掌法令者,岁会如同行使政令者,太乙天符如同尊贵之人。邪气侵犯如同执法者的,病势发展迅速而危险。邪气侵犯如同行令者的,病势发展缓慢而持续。邪气侵犯如同贵人的,病势猛烈,甚至会突然死亡,就是这个意思。张志聪说:太过而与地的气化相同的,与天符相同;不及而与地的气化相同的,与岁会相同。那十二个太过、不及的年份都称为天符,但其中还有气的变动多少之分。所谓多少,就是太过和不及所造成的气化变化。太过则变化猛烈,不及则变化缓慢;猛烈则病情严重,缓慢则病势持续,所以在病情轻重和生死方面有差别。考察马莳的注解,他引用执法、行令、贵人的说法来解释;但这一节只讨论天符中太过与不及的情况,与前篇分别讨论天符、岁会、太乙天符的说法并不相合。黄帝说:先生说,使用寒凉之药要避开寒时,使用温热之药要避开热时,这些道理我还不明白,请问所谓“远”是什么意思?岐伯说:气候炎热时不要再用热性治法,气候寒冷时不
按马注引执法行令贵人而言,然此节单论天符之有太过不及,前篇分别天符岁会、太乙天符,与此不合。】
帝曰:夫子言用寒远寒,用热远热,余未知其然也,愿闻何谓远?岐伯曰:热无犯热,寒无犯寒,从者和,逆者病,不可不敬畏而远之,所谓时兴六位也。帝曰:温凉何如?岐伯曰:司气以热,用热无犯;司气以寒,用寒无犯;司气以凉,用凉无犯;司气以温,用温无犯。间气同其主无犯,异其主则小犯之,是谓四畏,必谨察之。帝曰:善。其犯者何如?岐伯曰:天气反时则可依时,及胜其主则可犯,以平为期而不可过,是谓邪气反胜者。故曰,无失天信,无逆气宜,无翼其胜,无赞其复,是谓至治。 【王冰曰:四时气王之月,药及食衣,寒热温凉四者,皆宜避之,差四时同犯,则以水济水,以火助火,病必生也。可犯,谓夏热甚则可以热犯热,寒气不甚则不可犯。平不可过,谓气平则止,过则病生,与犯同也。邪气反胜者,气动有胜,是谓邪客胜于主,不可不御也。六步之气于六位中,应寒反热,应热反寒,应温反凉,应凉反温,是谓六步之邪胜也。差冬反温,差夏反冷,差秋反热,差春反凉,是谓四时之邪胜也。胜则反其气以平之。天信,谓至时必定。翼赞,皆佐之也。谨守天信,是谓至真妙理。】 【马莳曰:此言寒热温凉,有不可犯者,以司气为本,有小可犯者,以间气所加之客气,与主气异也。司气,司天司地之气也。司气之寒热温凉,如辰戌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上在泉之类,则不可轻犯之。间气者,天地左右二间之气也。至真要大论谓司天地者主岁,主岁者纪岁,司左右者为间气,间气者纪步,故天地左右二间之气,客气与主气同,则无犯之,若客气与主气异,则小犯之,此四畏所在,不可不察。且小犯者,正以天气虽反,仅可佐不及。客胜其主,如夏寒甚,则可以热犯热,若寒不甚,则不可犯之,但以平为期,过则病生,故不可过也。何也?邪客胜主,不可不御故耳。此乃无失天信,无逆气宜,无翼胜赞复,而为治法之至也。】 【张志聪曰:兴,起也。此总言一岁之中,有应时而起之六位,各主六十日零八十七刻半,各有寒热温凉之四气,皆宜远而无犯之。如初之气,天气尚寒,是宜用热,时值少阳相火司令,又当远此一位而无犯也。如二之气,天气已温,是宜用凉,时值太阳寒水司令,又当远此一位而用凉也。每岁之六气皆然。从则和,逆则病,不可不敬畏而远之。又分论司天在泉及间气之无犯也。如少阴在上,司气以热而用热者,又当远此少阴之热而无犯也。如阳明在泉,司气以凉而用凉者,又当远此阳明之凉而无犯也。
译要再用寒性治法。顺应时气就能调和,违逆时气就会生病;对此不可不敬慎畏惧而加以避开,这就是所谓随着时令而应六气定位。黄帝说:温和、凉爽的情况又怎样呢?岐伯说:司掌之气属于热,就使用热性治法,但不要触犯热气。司掌之气属于寒,就使用寒性治法,但不要触犯寒气。司掌之气属于凉,就使用凉性治法,但不要触犯凉气。司掌之气属于温,就使用温性治法,但不要触犯温气。间气与主气相同,就不要有所触犯;与主气不同,只能稍微触犯,这叫作四时之气的四种畏避,必须谨慎地观察。黄帝说:好。那么,什么情况下可以触犯呢?岐伯说:如果天气反常,就可以依据时令用药;等到邪气胜过主气时,也可以有所触犯,但应以恢复平衡为限,不可过度,这叫作邪气反过来占优势的情况。所以说,不要错失顺应天时的规律,不要违背气候的宜忌,不要助长胜气,不要扶助复气,这才是最高明的治疗。王冰说:在四时之气旺盛的月份,药物、饮食和衣着对于寒、热、温、凉四种性质,都应当有所避忌。如果反而与四时之气一同触犯,就如同用水助水、用火助火,疾病必然发生。所谓可以触犯,是说夏季炎热过盛时可以用热性来触犯热气;寒气并不严重时,则不可以触犯寒气。平调不可超过限度,意思是气候平和时就应停止,超过限度就会发生疾病,这和触犯禁忌是同样的。邪气反过来占优势,是气候运行而出现偏胜,称为邪气侵入并胜过主气,不能不加以防御。六步之气处在六个时位中,本应寒却反而热,本应热却反而寒,本应温却反而凉,本应凉却反而温,这叫六步之气的邪气偏胜。冬季反而温暖,夏季反而寒冷,秋季反而炎热,春季反而凉爽,这叫四时之气的邪气偏胜。出现偏胜时,就用相反性质的气来调和它。所谓天信,是指气候到了相应时令必定准时到来。所谓翼赞,都是指从旁辅助它。谨慎地遵守天时运行的规律,这就是最精微真实的道理。马莳说:这里说明寒、热、温、凉有不可触犯的情况,因为以司天、在泉之气为根本;也有稍可触犯的情况,因为间气所加的客气与主气不同。司气,就是司天之气和在泉之气。司气的寒、热、温、凉,例如辰戌年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湿土在泉之类,就不可轻易触犯。间气,就是天地左右两个间位的气。《至真要大论》说,掌管司天、在泉的气主宰一年,主宰一年就是统纪全年;掌管左右的气叫间气,间气统纪一段步气。因此,天地左右两个间位的气中,客气与主气相同,就不可触犯;如果客气与主气不同,则可以稍微触犯。这就是寒、热、温、凉四种应当畏避的情况,不能不仔细察看。所谓稍可触犯,正是因为天气虽然反常,也只能用来辅助不足之处。客气胜过主气,例如夏季寒气很盛,就可以用热性去触犯热气;如果寒气不太盛,就不可触犯,只以达到气机平衡为限。超过限度就会生病,所以不可过度。为什么呢?因为邪气作为客气而胜过主气,不能不加以防御。这就是不失天时的规律、不违背气候宜忌、不助长偏胜之气,也不帮助其复气,从而达到最高治疗原则。张志聪说:兴,就是发生、兴起。这总的说明,一年之中有六个随时令发生的气位,每个位主宰六十日又八十七刻半,各自具有寒、热、温、凉四种气候,都应当避开而不可触犯。例如第一步气时,天气还寒冷,适宜使用热性;但当时正值少阳相火主令,又应避开这一气位,不可触犯。例如第二步气时,天气已经温暖,适宜使用凉性;但当时正值太阳寒水主令,也应避开这一气位而使用凉性。每年的六气都是如此。顺应它就会调和,违逆它就会生病,不能不敬畏并避开它。下面又分别论述司天、在泉以及间气不可触犯的情况。例如少阴在上、司气属于热而应使用热性
余气皆然。如间气与司天在泉之主气相同者,不可犯,与主气异者,则小犯之。假如少阳司天,初气乃少阴君火,是与司天之气相同,无犯其热。如少阴在泉,四之气乃太阳寒水,是与主气相异,可少用热而小犯之。是谓寒热温凉之四畏,不可不谨察也。天气反时者,如司气以热,而天气反凉,是当依时而用温矣。如司气以热,而寒反胜之,又可用热而犯主气之热矣。然止以气平为期,不可过用,以伤司气之元真,是谓邪气反胜者,则可犯也。天信,谓气之应时而至者,无差失而妄犯之。六气各有所宜而不可逆,有胜气又宜折之而无翼其胜,有复气又当抑之而无赞其复。调之正味,使上下合德,无相夺伦,五运和平,勿乖其政,是谓至治。】
帝曰:善。五运气行,主岁之纪,其有常数乎?岐伯曰:臣请次之。 【张志聪曰:此章与上章大意相同。前以太阳为始,序三阳三阴之六气,以角运为初,序鱼征宫商羽之五音,而年岁有所不齐也。故今以天干始于甲,地支始于子,从甲子而至癸巳,三十岁而为一纪,复从甲午而至癸亥,六十岁而为一周,斯岁运始顺,故复次之。】
甲子 甲午岁 上少阴火 中太宫土运 下阳明金 热化二,雨化五,燥化四,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苦热,下酸热,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阴火者,子午少阴君火司天也。中太宫土运者,甲为土运为太宫也。下阳明金者,阳明燥金在泉也。热化二,言司天少阴主热,正化从本生数,对化从标成数,则甲子之年,属对化成数。主热化七,其在泉亦主成数。主燥化九,甲午之年,属正化生数。主热化二,其在泉亦主燥化四,雨化五,言主运土为雨,故雨化五。按本论后文云,太过者其数成,不及者其数生。土常以生,今甲年土运太过,故言雨化五,五土数也。燥化四,言在泉也,义见上。正化日者 详后文有邪气化日,则凡正化日者,皆正气所化也。按太过之年,止有正化日者,即如火主热,上主雨,金主燥。无胜无复,谓之正气所化之日。后凡不及之年,有邪化日又有正化日者,以有胜有复,谓之邪化之日。其正化日即如下节之乙丑年,丑为湿,乙为清,乃正化之日也。此句结上热雨燥化三句,后仿此。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也。盖太过之土胜水,故用咸寒以扶水,即所谓热淫所胜,平以咸寒也。中苦热,言土运宜用之药食也。下酸热,言在泉宜用之药食也,即所谓燥淫于内,治以苦温。此误言酸热。所谓药食宜也,乃结上三句,后仿此。】 【张志聪曰:热化二者,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
译时,又应避开少阴的热,不可触犯。例如阳明在泉、司气属于凉而应使用凉性时,又应避开阳明的凉,不可触犯。其余各气也都是这样。例如间气与司天、在泉的主气相同,就不可触犯;与主气不同,则可以稍微触犯。假如少阳司天,第一步气是少阴君火,与司天之气相同,就不可触犯它的热。例如少阴在泉,第四步气是太阳寒水,与主气不同,就可以少量使用热性,稍微触犯它。这就是寒、热、温、凉四种应当畏避的情况,不能不谨慎察看。所谓天气与时令相反,例如司气属热而天气反而凉,就应当依照时令使用温性。例如司气属热而寒气反过来占优势,也就可以使用热性,去触犯主气的热。但只以气机达到平衡为限,不可使用过度,以免损伤司气的元真;这就是邪气反过来占优势时可以触犯的情况。所谓天信,是指气候按照时令到来,不可差误,也不可妄加触犯。六气各有适宜的调治方法,不可违逆;出现偏胜之气时,还应当削弱它,不可助长其偏胜;出现复气时,也应当抑制它,不可帮助其复发。用适当的五味加以调和,使上下之气协调同德,不互相争夺而失去次序,使五运和平运行,不违背其规律,这就叫最高的治疗境界。黄帝说:好。五运六气运行、主宰一年的规律,有固定的数理吗?岐伯说:请允许我依次说明。张志聪说:本章与上一章的大意相同。前面以太阳为开始,依次排列三阳三阴的六气;以角运为开始,依次排列角、徵、宫、商、羽五音,但各年并不完全整齐。所以现在以天干甲为起点、地支子为起点,从甲子到癸巳,三十年为一纪;再从甲午到癸亥,六十年为一周。这样年运才开始顺次排列,因此再作说明。甲子、甲午年:上为少阴火,中为太宫土运,下为阳明金;热化为二,雨化为五,燥化为四,这些称为正化日。其气化所宜为:上部宜咸寒,中部宜苦热,下部宜酸热,这些称为适宜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少阴火,是因为子午年由少阴君火司天。中为太宫土运,是因为甲属土运,为太宫。下为阳明金,是因为阳明燥金在泉。热化为二,是说司天的少阴主热;正化取本气的生数,对化取标气的成数,所以甲子年属于对化的成数。主热化的成数为七,在泉之气也主成数。主燥化的数为九;甲午年属于正化,取生数。主热化为二,在泉又主燥化为四;雨化为五,是说主运属土而土主雨,所以雨化为五。考察本论后文说,太过之年的数取成数,不及之年的数取生数。土通常取生数;现在甲年土运太过,所以说雨化为五,五是土的成数。燥化为四,是说在泉之气,含义见上文。所谓正化日,详见后文所说的邪气化日;凡称正化日的,都是正气所化的日子。考察太过之年,只有正化日,例如火主热,土主雨,金主燥。没有胜气和复气,叫作正气所化之日。后文凡是不及之年,既有邪化日又有正化日,是因为有胜气和复气,所以称为邪气化日。其正化日,就如下文乙丑年所说:丑属湿,乙属清,这是正气所化的日子。这句话是总结上面热化、雨化、燥化三句,后文遇到类似情况也如此。上部咸寒,是说司天之气所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这是因为太过的土气胜过水气,所以使用咸寒来扶助水气,也就是所谓热邪过盛,应当用咸寒来平抑。中部苦热,是说土运所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酸热,是说在泉之气所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也就是所谓燥邪淫盛于内,应当用苦温来治疗。这里误写成了“酸热”。所谓适宜的药物和食物,是总结上面三句,后文遇到类似情况也如此。张志聪说:热化为二,是因为天一生水,地六使它成数。地二生火,天七使它成数。天三生木,地八使它成数。地四生金,天九使它成数。天五生土,地十使它成数。天干从甲开始,地支从子开始,所以这些数从生数开始排列。雨化为五
天干始于甲,地支始于子,故其数从生始也。雨化五者,运居其中,太过者其数成,不及者其数生。雨为上化,土以生也。燥化乃己卯、己酉,己主不及,故其数生。无胜复之邪化,故为正化。所谓日者,以一运统主一岁。而五运又以角木为初,羽水为终,各分主七十二日有奇也。上谓司天,下谓在泉,中谓化运。君火司天,故宜咸寒以制化。太阴湿土运化于中,故宜苦以燥湿热,以温阴阳。明清凉在泉,故宜酸以助收,热以温凉,药食并相宜也。此即上章宜苦燥之温之,食宜同法之义,余岁俱仿此。】
乙丑 乙未岁 上太阴土 中少商金运 下太阳水 热化寒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 灾七宫,湿化五,清化四,化六,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热,中酸和,下甘热,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阴土者,丑未太阴湿土司天也。中少商金运者,乙为金运为少商也。下太阳水者,太阳寒水在泉也。热化寒化胜复同者,热胜寒复也。所谓邪气化日者,因胜而复,乃邪气所化之日也。七宫,西室兑位天柱司也。灾之方以运之当方言。湿化五,言司天太阴,正化于未,对化于丑,其化者五以生数也。后文云,土常以生也,不必分太过不及,而皆曰五也。清化四,言运也。金之气清,故言清化。不及者其数生,乙为不及,故言生数四也。寒化六,言在泉乙丑为对化,从标成数,当为寒化,六乙未为正化,从本生数,当为寒化,一也。正化日者,皆正气所化之日也。上苦热,此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湿淫所胜,平以苦热。中酸和,言金运宜用之药食也。下甘热,言在泉宜用之药食也。至真要大论云:寒淫于内,治以甘热。】 【张志聪曰:不及之运有胜复,金运不及,火热胜之,金之子寒水来复。有胜复之邪气,故为邪化。所谓日者,谓胜气在胜,彼所主之七十二日,复气在复,我所司之七十二日,此即上章清热胜复同,其运风清热之义。余不及岁俱准此。七乃兑宫,金运不及,为热寒胜复,故主灾眚,在于兑之西方。上章以太过之岁,而主民病,此以不及之岁,而言灾眚,盖太过之气暴,不及之气徐,病甚而灾微也。湿化五者,乙主不及,故其数生。按乙运不及,则丑未之司天在泉,亦主不及,气运之同也。清化四,谓运不及故其数生,余不及岁准此。寒化者,乃庚辰、庚戌也,庚主太过,故其数成。所谓正化日者,谓湿化五,清化四,寒化六,皆主正化无胜复之邪气也。五运之气,分主七十二日,司天在泉之气,各主六十日有奇也。金气主收,故宜酸以收之。和者,谓五运之气,虽各主一岁,而一岁之中,又有生长化收藏之五运,故又宜五味以和之。
译,是因为土运处在中央;太过取成数,不及取生数。雨是土的上部气化,土取生数。燥化是己卯、己酉年;己主不及,所以取生数。没有胜气、复气所造成的邪化,所以称为正化。所谓“日”,是指一个运统管并主宰一整年。五运又以角木为开始、羽水为结束,每一运分别主宰七十二日多一点。上,指司天;下,指在泉;中,指化运。因为君火司天,所以适宜用咸寒来制约其气化。太阴湿土在中部主持运化,所以适宜用苦味燥湿,用热性调和阴阳。阳明清凉之气在泉,所以适宜用酸味帮助收敛,用热性温暖凉气;药物和食物都适宜这样配合使用。这就是上一章所说宜用苦味以燥湿、用温性以调和,以及饮食采用同样方法的含义;其余各年都依此类推。乙丑、乙未年:上为太阴土,中为少商金运,下为太阳水;热化、寒化的胜气和复气相同,这称为邪气化日。灾应在七宫;湿化为五,清化为四,寒化为六,这些称为正化日。其气化所宜为:上部宜苦热,中部宜酸而调和,下部宜甘热,这些称为适宜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太阴土,是因为丑未年由太阴湿土司天。中为少商金运,是因为乙属金运,为少商。下为太阳水,是因为太阳寒水在泉。热化、寒化的胜气和复气相同,是说热气胜而寒气复。所谓邪气化日,是因为有胜气和复气,属于邪气所化的日子。七宫,就是西方兑位,天柱所主之方。灾害发生的方位,是按照运气所对应的方位来说的。湿化为五,是说司天的太阴,在未年为正化,在丑年为对化;其化数取五,即生数。后文说土通常取生数,所以不必区分太过和不及,都说为五。清化为四,是说中运。金气主清,所以说清化。不及之年取生数;乙为不及,所以说取生数四。寒化为六,是说在泉之气:乙丑年为对化,依标气取成数,应为寒化六;乙未年为正化,依本气取生数,应为寒化一。所谓正化日,都是正气所化的日子。上部苦热,是说司天之气所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湿邪过盛,应当用苦热来平抑。中部酸而调和,是说金运所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甘热,是说在泉之气所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寒邪淫盛于内,应当用甘热来治疗。张志聪说:不及之运会有胜气和复气;金运不及,火热之气胜过它,金的子气寒水便前来复气。由于有胜气、复气形成的邪气,所以称为邪化。所谓“日”,是说胜气在其胜期,主宰对方所主的七十二日;复气在其复期,主宰我方所主管的七十二日。这就是上一章所说清气、热气胜复相同,以及其运为风、清、热的含义。其余不及之年都依此类推。七是兑宫之数;金运不及,形成热、寒之气相互胜复,所以灾害主要发生在兑宫所属的西方。上一章以太过之年说明百姓的疾病,这一章以不及之年说明灾害;因为太过之气来势猛烈,不及之气来势缓慢,所以疾病较重而灾害较小。湿化为五,是因为乙主不及,所以取生数。考察可知,乙运不及,则丑、未年的司天和在泉也主不及,这是气与运相应的缘故。清化为四,是说中运不及,所以取生数;其余不及之年也依此类推。寒化是指庚辰、庚戌年;庚主太过,所以取成数。所谓正化日,是说湿化五、清化四、寒化六都属于正气的正常化生,没有胜气、复气形成的邪气。五运之气分别主宰七十二日,司天、在泉之气各自主宰六十日多一点。金气主收敛,所以适宜用酸味来帮助收敛。所谓“和”,是说五运之气虽然各自主宰一年,但一年之中又有生、长、化、收、藏五种运气,所以还应当用五味来调和它们。甘味属土,能够制约并化解寒水之气。丙寅、丙申年。林亿说:详考丙申年,申属金,金能生水,水化之令转而旺盛;司天为相火,因此病情减轻一半。上为少阳相火,中为太羽
甘为土味,能制化寒水。】
丙寅 丙申岁
【林亿云:详丙申之岁,申金生水,水化之令转盛,司天相火,为病减半。】
上少阳相火 中太羽水运 下厥阴木 火化二,寒化六,风化三,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咸温,下辛温,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阳相火者,寅申少阳相火司天也。中太羽水运者,丙为水运为太羽也。下厥阴者,厥阴风木在泉也。火化二,言司天丙寅为正化,从本生数,当为火化二。丙申为对化,从标成数,当为火化七也。寒化六,言水运太过,主成数,故寒化六也。风化三,言在泉丙寅为正化,从本生数,当云风化三。丙申为对化,从标成数,当云风化八,旧误矣。正化日,谓非胜非复,正气所化之日也。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火淫于内,治以咸冷。中咸温,言水运宜用之药食。下辛温,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风淫于内,治以辛凉。】 【张志聪曰:火化二者,火临于上,水承制之,故主不及。寒化六者,运太过,故其数成。余太过运准此。风化乃辛巳辛亥也,巳亥主不及,故其数生,水运主咸,而以咸助之,后之化运,多用和助之味,所谓折其郁气,资其化源也。】
丁卯 丁酉岁
【马莳曰:丁卯岁会,丁为木运,卯之年辰,亦为木运临加,故曰岁会。林亿云:详丁年正月壬寅为干德符,便为平气,胜复不至,运同正角,金不胜木,木亦不灾土。又丁卯年得卯佐之,即上阳明不能灾之。】
上阳明金 中少角木运 下少阴火 清化热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三宫,燥化九,风化三,热化七,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小温,中辛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阳明金者,卯酉阳明燥金司天也。中少角木运者,丁为木运为少角也。下少阴火者,少阴君火在泉也。清化热化胜复同者,清胜热复也。所谓邪化日,谓因胜而复,乃邪气所化之日也。灾三宫,林亿云:详三宫东室震位,天冲司灾之方,以运之当方言。燥化九者,言司天卯酉主燥,正化从本生数,对化从标成数,则丁卯之年,属对化成数,主燥化九,丁酉之年,属正化生数,主燥化四也。风化三,言木运不及,主生数,故风化三也。热化七,言在泉丁卯对化,当云热化七,丁酉正化,当云热化七也。正化日者,乃正气所化之日也。上苦小温,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燥淫所胜,平以苦温。中辛和,言水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热淫于内,治以咸寒。】 【张志聪曰:清化热化胜复同者,清胜气热复气也。
译水运,下为厥阴木;火化为二,寒化为六,风化为三,这就是所谓正化之日。它们的气化规律是:司天宜咸寒,中运宜咸温,在泉宜辛温,这就是所谓适宜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少阳相火,是说寅、申年由少阳相火司天。中为太羽水运,是说丙属水运,音为太羽。下为厥阴,是说厥阴风木在泉。火化为二,是说司天的丙寅年属于正化,按本气取生数,所以应为火化二。丙申年属于对化,按标气取成数,所以应为火化七。寒化为六,是说水运太过,取成数,所以寒化为六。风化为三,是说在泉的丙寅年属于正化,按本气取生数,所以应说风化三。丙申年属于对化,按标气取成数,应说风化八,旧本有误。所谓正化之日,是指没有胜气和复气,而是正气发生作用的日子。上为咸寒,是说司天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火邪在内过盛,应当用咸味寒性的治法。中为咸温,是说水运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为辛温,是说在泉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风邪在内过盛,应当用辛味凉性的治法。张志聪说:火化为二,是火气临于上,而水气承接并制约它,所以火气属于不及。寒化为六,是因为运气太过,所以取成数。其余太过之运,也依照这个原则推算。风化是辛巳、辛亥年的情况;巳、亥主不及,所以取生数。水运以咸味为主,因而用咸味来助益它。后面的化运,多用具有调和、辅助作用的味性,这就是所谓折减郁结之气、资助化生之源。丁卯、丁酉年。马莳说:丁卯年是岁会之年。丁属木运,卯年在十二辰中也属木,木运临于其位,所以称为岁会。林亿说:详考丁年,正月壬寅为干德符,因此成为平气,胜气和复气都不会发生,运气同于正角;金不能胜木,木也不会伤害土。又因丁卯年得到卯气的辅助,所以上面的阳明金也不能造成灾害。上为阳明金,中为少角木运,下为少阴火;清化与热化的胜气、复气相同,这就是所谓邪气化之日。灾害发生在三宫;燥化为九,风化为三,热化为七,这就是所谓正化之日。它们的气化规律是:司天宜苦味微温,中运宜辛味平和,在泉宜咸味寒性,这就是所谓适宜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阳明金,是说卯、酉年由阳明燥金司天。中为少角木运,是说丁属木运,音为少角。下为少阴火,是说少阴君火在泉。清化与热化的胜气、复气相同,是清气胜而热气复。所谓邪气化之日,是指因胜气而产生复气,也就是邪气发生作用的日子。灾害发生在三宫。林亿说:详细考察,三宫是东方震位的东室,天冲星主管这个方位的灾害;这是按照运气所在的方位来说的。燥化为九,是说司天的卯、酉主燥气;正化按本气取生数,对化按标气取成数。因此丁卯年属对化、取成数,主燥化九;丁酉年属正化、取生数,主燥化四。风化为三,是说木运不及,取生数,所以风化为三。热化为七,是说在泉的丁卯年属对化,应说热化七;丁酉年属正化,原理上应说热化二。所谓正化之日,就是正气发生作用的日子。上为苦味微温,是说司天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燥邪过盛,应当用苦味温性的治法来平衡。中为辛味平和,是说木运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为咸味寒性,是说在泉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热邪在内过盛,应当用咸味寒性的治法。张志聪说:清化与热化的胜气、复气相同,是清气胜、热气复。三宫,是主管震位分野的东方。燥化为九,是因为属于委和之纪,上商与正商相同。所以取成数。这是因为木运不及,金气胜过它;如今燥化临于上方,金气就更旺盛了。热化是壬子、壬午年的情况。壬属太过,所以取成数。戊辰、戊戌年:上为太阳水,
三宫,主震分野之东方。燥化九者,委和之纪,上商与正商同。故主成。盖木不及,金胜之,今燥化临上则金盛矣。热化乃壬子、壬午,壬主太过,故主成。】
戊辰 戊戌岁 上太阳水 中太征火运 下太阴土 寒化六,热化七,湿化五,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温,中甘和,甘温,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阳水者,辰戌太阳寒水司天也。中太征火运者,戊为火运为太征也。下太阴湿土者,太阴湿土在泉也。寒化六者,司天戊辰对化,从标成数,当云寒化六。戊戌正化,从本生数,当云寒化七也。热化七,言火运戊辰,对化七,戊戌正化二也。湿化五,言在泉之化,所谓土常以生也。正化日,谓正气所化也。上苦温,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寒淫所胜,平以辛热。中甘和,言火运宜用之药食。下甘温,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湿淫于内,治以苦热。】
【张志聪曰:寒化六者,辰戌主太过,故其数成。湿化者,癸丑癸未也。丑未主不及,故其数生。】
己巳 己亥岁 上厥阴木 中少宫土运 下少阳相火 风化清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五宫,风化三,湿化五,火化七,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辛凉,中甘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厥阴木者,巳亥为厥阴风木司天也。中少宫土运者,己为阴,上为少宫。林亿云:详至九月甲戌月,巳得甲戌方还正宫。下少阳相火者,少阳相火在泉也。风化清化胜复同者,风胜清复也。所谓邪气化日者,因胜而复,邪气所化之日也。灾五宫,林亿云:按五常政大论云:其眚四维。按《天元玉册》云,中室天禽司非维宫,同正宫寄位二宫坤位。风化三,言司天己巳对化,从标成数,当云风化八,己亥正化,从本生数,当云风化三也。湿化五,言土运也。火化七,言在泉己巳属对化,从标成数,主热化七,己亥属正化,从本生数,主热化二也。所谓正化日者,正气所化也。上辛凉,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风淫所胜,平以辛凉。中甘和,言土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火淫于内,治以咸寒。】 【张志聪曰:五宫,乃中央土宫也。风化三者,巳亥主不及,故其数生,火化乃戊寅戊申也。寅申主太过,故其数成。】
庚午 【同天符】 庚子岁 【同天符】 上少阴火 中太商金运 下阳明金 热化七,清化九,燥化九,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辛温酸温,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阴火者,子午为少阴君火司天也。中太商金运者,庚为阳金为太商。林亿云:详庚午年,金令减半,以上见少阴君火年干亦为火故也。
译中为太征火运,下为太阴土;寒化为六,热化为七,湿化为五,这就是所谓正化之日。它们的气化规律是:司天宜苦味温性,中运宜甘味平和,在泉宜甘味温性,这就是所谓适宜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太阳水,是说辰、戌年由太阳寒水司天。中为太征火运,是说戊属火运,音为太征。下为太阴湿土,是说太阴湿土在泉。寒化为六,是说司天的戊辰年属对化,按标气取成数,所以应为寒化六。戊戌年属正化,按本气取生数,所以应为寒化七。热化为七,是说火运的戊辰年对化为七,戊戌年正化为二。湿化,是说在泉的气化;土气通常按生数计算。所谓正化之日,是指正气发生作用的日子。上为苦味温性,是说司天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寒邪过盛,应当用辛味热性的治法来平衡。中为甘味平和,是说火运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为甘味温性,是说在泉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湿邪在内过盛,应当用苦味热性的治法。张志聪说:寒化为六,是因为辰、戌主太过,所以取成数。湿化,是癸丑、癸未年的情况。丑、未主不及,所以取生数。己巳、己亥年:上为厥阴木,中为少宫土运,下为少阳相火;风化与清化的胜气、复气相同,这就是所谓邪气化之日。灾害发生在五宫;风化为三,湿化为五,火化为七,这就是所谓正化之日。它们的气化规律是:司天宜辛味凉性,中运宜甘味平和,在泉宜咸味寒性,这就是所谓适宜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厥阴木,是说巳、亥年由厥阴风木司天。中为少宫土运,是说己属阴土,音为少宫。林亿说:详细考察,到九月甲戌月,己才得到甲戌的辅助,恢复为正宫。下为少阳相火,是说少阳相火在泉。风化与清化的胜气、复气相同,是风气胜而清气复。所谓邪气化之日,是指因胜气而产生复气,也就是邪气发生作用的日子。灾害发生在五宫。林亿说:考察《五常政大论》,其中说灾害在四维。考察《天元玉册》,其中说中宫室由天禽主管四维宫,和正宫一样寄居在二宫坤位。风化为三,是说司天的己巳年属对化,按标气取成数,应为风化八;己亥年属正化,按本气取生数,应为风化三。湿化为五,是说这是土运。火化为七,是说在泉的己巳年属对化,按标气取成数,主热化七;己亥年属正化,按本气取生数,主热化二。所谓正化之日,就是正气发生作用的日子。上为辛味凉性,是说司天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风邪过盛,应当用辛味凉性的治法来平衡。中为甘味平和,是说土运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为咸味寒性,是说在泉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火邪在内过盛,应当用咸味寒性的治法。张志聪说:五宫就是中央的土宫。风化为三,是因为巳、亥主不及,所以取生数;火化是戊寅、戊申年的情况。寅、申主太过,所以取成数。庚午年为同天符,庚子年也为同天符:上为少阴火,中为太商金运,下为阳明金;热化为七,清化为九,燥化为九,这就是所谓正化之日。它们的气化规律是:司天宜咸味寒性,中运宜辛味温性、酸味温性,这就是所谓适宜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少阴火,是说子、午年由少阴君火司天。中为太商金运,是说庚属阳金,音为太商。林亿说:详细考察,庚午年金气的时令作用减弱一半,因为上方见少阴君火,年干庚也属金,与火相制。庚子年,子属水,水与金气相得,所以又不同于庚午年。下为阳明金,是说阳明燥金在泉。热化为七,是说司天的庚午年属正化,按本气取生数,主热化二;庚子年属对化,按标气取成数,主热化七。清化为九,是说金运的庚午年也按正化取生数,主清化四;庚子年也按对化取成数,主清化九。燥化为九,是说在泉的庚午年燥化为四,庚子年
庚子年,子是水,金气相得,与庚午年又异。下阳明金者,阳明燥金在泉也。热化七,言司天庚午年,属正化,从本生数,主热化二,庚子年,属对化,从标成数,主热化七也。清化九,言金运庚午年,亦从正化生数,主清化四,庚子年亦从对化成数,主清化九也。燥化九,言在泉庚午年燥化四,庚子年燥化九,义同上。所谓正化日者,正气所化也。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热淫所胜,平以咸寒。中辛温,言金运宜用之药食,下酸温,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燥淫于内,治以苦温。】 【张志聪曰:热化七者,子午主太过,故其数成。清化九者,金运太过也。燥化,乃乙卯、乙酉也。从革之纪,上商与正商同,故主成。盖金气不足,而得运化之助,故与正商相同而盛也。】
辛未 【同岁会】 辛丑岁 【同岁会】 上太阴土 中少羽水运 下太阳水 雨化风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一宫,雨化五,寒化一,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热,中苦和,下苦热,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阴土者,丑未太阴湿土司天也。中少羽水运者,辛为水运为少羽也。林亿云:详此至七月丙申月水还正羽。下太阳水者,太阳寒水在泉也。雨化风化胜复同者,雨胜风复也。所谓邪气化日者,因胜而复,乃邪气所化之日也。灾一宫,林亿云:详一宫北室坎位天元司。雨化五,言司天之化,土常以生,故辛未、辛丑年皆土,雨化五也。寒化一,言在泉也。林亿云:详此以运与在泉俱水,故只言寒化一。寒化一者,少羽之化气也。若太阳在泉之化,则辛未寒化一,辛丑寒化六也。正化日,谓正气所化也。上苫热,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湿淫所胜,平以苦热。中苦和,言运气宜用之药食。下苦热,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寒淫于内,治以甘热。】 【张志聪曰:一宫,北方坎位也。雨化者,丑未主不及,故其数生。寒化在化运主不及,故其数生。在在泉,乃丙辰、丙戌也。辰戌乃太阳之水,合丙之化运而始生,故其数一。】
壬申 【同天符】 壬寅岁 【同天符】 【马莳曰:盖木运太过,下加厥阴,即厥阴为在泉也。故曰同天符。】
上少阳相火 中太角木运 下厥阴木 火化二,风化八,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咸寒,中酸和,下辛凉,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阳相火者,寅申为相火司天也。中太角木运者,壬为阳木为太角也。下厥阴木者,厥阴风木在泉也。火化二者,壬申为对化,从标成敷,当云火七化,壬寅为正化。从本生数,当云火化二也。
译燥化为九,含义与上面相同。所谓正化之日,就是正气发生作用的日子。上为咸味寒性,是说司天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热邪过盛,应当用咸味寒性的治法来平衡。中为辛味温性,是说金运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为酸味温性,是说在泉时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燥邪在内过盛,应当用苦味温性的治法。张志聪说:热化为七,是因为子、午主太过,所以取成数。清化为九,是因为金运太过。燥化,是乙卯、乙酉年的情况。这是从革之纪,上商与正商相同,所以取成数。这是因为金气本来不足,但得到运气化生的帮助,所以与正商相同而且旺盛。辛未年为同岁会,辛丑年也为同岁会:上为太阴土,中为少羽水运,下为太阳水;雨化与风化的胜气、复气相同,这就是所谓邪气化之日。灾害发生在一宫;雨化为五,寒化为一,这就是所谓正化之日。它们的气化规律是:司天宜苦味热性,中运宜苦味平和,在泉宜苦味热性,这就是所谓适宜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太阴土,是说丑、未年由太阴湿土司天。中为少羽水运,是说辛属水运,音为少羽。林亿说:详细考察,到七月丙申月,水运才恢复为正羽。下为太阳水,是说太阳寒水在泉。雨化、风化的胜气和复气相同,是雨气为胜、风气为复。所谓邪气所化之日,是因胜气而有复气,也就是邪气所主导的化日。灾应在一宫。林亿说:详细考察,一宫是北方坎位,由天元司掌。雨化五,是说司天之气的变化。土气通常以生数为主,所以辛未、辛丑年都属土,雨化为五。寒化一,是说在泉之气。林亿说:详细考察,这里因为岁运和在泉都属水,所以只说寒化一。寒化一,是少羽水运的化气数。如果按太阳寒水在泉的化气来说,辛未年寒化一,辛丑年寒化六。正化日,是指正气所化的时日。上部用苫(疑为“苦”)热,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湿邪过盛,应当用苦味、温热之品来平治。中部用苦味调和,是说岁运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用苦味、温热之品,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寒邪侵入体内,应当用甘味、温热之品治疗。张志聪说:一宫,就是北方的坎位。雨化之数,是因为丑、未年所主的岁运不足,所以取生数。寒化之数,是因为寒气所对应的岁运不足,所以取生数。至于在泉,是丙辰、丙戌年。辰、戌属太阳寒水,与丙年岁运的化气相合而开始生发,所以数为一。壬申年(同天符),壬寅年(同天符)。马莳说:这是因为木运太过,下面加临厥阴,因而厥阴成为在泉之气。上为少阳相火,中为太角木运,下为厥阴风木;火化二,风化八,这些都属于正化日。其相应的药食宜忌是:上部咸味、寒凉,中部酸味、调和,下部辛味、凉性,这就是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部为少阳相火,是因为寅、申年由相火司天。中部为太角木运,是因为壬属阳木,对应太角。下部为厥阴木,是因为厥阴风木在泉。火化二这一项,壬申年属对化,依标气而成数,本应说火化七;壬寅年属正化。壬寅年从本气而生数,所以应说火化二。风化八。林亿说:详细考察,这里因为岁运和在泉都属木,所以只说风化八,这是太角木运的化气数。如果按厥阴风木在泉的化气来说,壬申年风化三,壬寅年风化八。正化日,是指正气所化的时日。上部咸味、寒凉,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酸味、调和,是说木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辛味、凉性,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火化二,是因为壬申、壬寅年属于同天符,所以取生数;天之气主生。风化属于中
风化八,林亿云:详此以运与在泉俱木,故只有风化八,乃太角之运化也。若厥阴在泉之化,则壬申风化三,壬寅风化八也。正化日,谓正气所化也,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酸和,言木运宜用之药食。下辛凉,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火化二者,壬申、壬寅为同天符,故其数生,天主生也。风化在中运,主角木太过,故其数成。在在泉,乃丁巳、丁亥也。委和之纪,上角与正角同,故主成。盖木气不及,而得运化之助,则木气盛矣。故其数八。】
癸酉 【同岁会】 癸卯岁 【同岁会】 【马莳曰:火运不及,下加少阴,以在泉为火,故曰同岁会。】
上阳明金 中少征火运 下少阴火 寒化雨化胜复同,所谓邪气化日也。灾九宫,燥化九,热化二,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小温,中咸温,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阳明金者,阳明燥金司天也。中少征火运者,癸为阴火为少征也。下少阴火者,少阴君火在泉也。寒化雨化胜复同者,寒胜雨复也。灾九宫,林亿云:详九宫离位南室天英司也。燥化九,癸酉燥化四,癸卯燥化九也。热化二,以运与在泉俱火,故只言热化二。热化二者,少征之运化也。若少阴在泉之化,则癸酉热化七,癸卯热化二也。正化日,谓正气所化也。上苦小温,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咸温,言火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九宫,乃南方离位。燥化九者,伏明之纪,上商与正商同,故主成。盖火运不及,收气自政,而又上临于司天,则其气盛矣。热化在中运,主不及,故其数二。在在泉乃戊子、戊午,属天符之岁,故其数成。盖天生而地成也。】
甲戌 【岁会同天符】 甲辰岁 【岁会同天符】 【马莳曰:运与年辰皆土曰岁会,又土运太过下加太阴在泉曰同天符。】
上太阳水 中太宫土运 下太阴土 寒化六,湿化五,所谓正化日也。其化上苦热,中苦温。下苦温,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阳水者,辰戌为太阳寒水司天也。中太宫土运者,甲为阳土为太宫也。下太阴土者,湿土在泉也。寒化六,详甲戌正化,从本生数,当云寒化一,甲辰对化,从标成数,当云寒化六。湿化五,林亿云:详此以运与在泉俱土,故只言湿化五也。上苦热,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寒淫所胜,平以苦热。中苦温,言土运宜用之药食。下苦温,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湿淫于内,治以苦热。】 【张志聪曰:寒化六者,辰戌主太过,故其数成。按土盛而不胜水者,乃岁会之年,气之平也,故无胜复。
译运,主角木太过,所以取成数。至于在泉,是丁巳、丁亥年。委和之纪,上角与正角相同,所以主成数。这是因为木气本来不足,但得到岁运化气的帮助,木气就旺盛了。所以数为八。癸酉年(同岁会),癸卯年(同岁会)。马莳说:火运不足,下面加临少阴,以在泉之火相应,所以称为同岁会。上为阳明燥金,中为少征火运,下为少阴君火;寒化、雨化的胜气和复气相同,这属于邪气所化之日。灾应在九宫;燥化九,热化二,这些属于正化日。其相应的药食宜忌是:上部苦味、微温,中部咸味、温热,下部咸味、寒凉,这就是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部为阳明金,是因为阳明燥金司天。中部为少征火运,是因为癸属阴火,对应少征。下部为少阴火,是因为少阴君火在泉。寒化、雨化的胜气和复气相同,是寒气为胜、雨气为复。灾应在九宫。林亿说:详细考察,九宫是南方离位,由天英星司掌。燥化九;癸酉年燥化四,癸卯年燥化九。热化二,是因为岁运和在泉都属火,所以只说热化二。热化二,是少征火运的化气数。如果按少阴君火在泉的化气来说,癸酉年热化七,癸卯年热化二。正化日,是指正气所化的时日。上部苦味、微温,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咸味、温热,是说火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咸味、寒凉,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九宫,就是南方的离位。燥化九,是伏明之纪中上角与正角相同,所以主成数。这是因为火运不足,收气自行发挥作用,又受到司天之气的加临,所以燥气就旺盛了。热化属于中运,主不足,所以数为二。至于在泉,是戊子、戊午年,属于天符之年,所以取成数。这是因为天气主生,地气主成。甲戌年(岁会、同天符),甲辰年(岁会、同天符)。马莳说:岁运和年支都属土,称为岁会;又因土运太过,下面加临太阴在泉,所以称为同天符。上为太阳寒水,中为太宫土运,下为太阴湿土;寒化六,湿化五,这些属于正化日。其相应的药食是:上部苦味、温热,中部苦味、温性。下部苦味、温性,这就是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部为太阳水,是因为辰、戌年由太阳寒水司天。中部为太宫土运,是因为甲属阳土,对应太宫。下部为太阴土,是因为太阴湿土在泉。寒化六这一项,详细说来,甲戌年属正化,从本气而生数,应说寒化一;甲辰年属对化,从标气而成数,应说寒化六。湿化五。林亿说:详细考察,这里因为岁运和在泉都属土,所以只说湿化五。上部苦味、温热,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寒邪过盛,应当用苦味、温热之品来平治。中部苦味、温性,是说土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苦味、温性,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湿邪侵入体内,应当用苦味、温热之品治疗。张志聪说:寒化六,是因为辰、戌年主岁运太过,所以取成数。考察土气旺盛而不能胜过水气的,是岁会之年,说明气候平和,所以没有胜气和复气。湿化属于中运,土气通常以生数为主。至于在泉,是己丑、己未年;丑、未主不足,所以取生数。乙亥年、乙巳年。上为厥阴风木,中为少商金运,下为少阳相火;热化、寒化的胜气和复气相同,属于邪气所化之日。灾应在七宫;风化八,清化四,火化二,这些属于正化的时度。其相应的药食宜忌是:上部辛味、凉性,中部酸味、调和,下部咸味、寒凉,这就是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部为厥阴木,是因为巳、亥年由厥阴风木司天。中部为少商金运,是因为乙属阴金,对应少商。林亿说:详细考察,乙亥年三月遇庚辰,月份的干支显现于德符,正好恢复正商之气
湿化中运土常以生。在在泉乃己丑,己未、丑未,主不及,故其数生。】
乙亥 乙巳岁
上厥阴木 中少商金运 下少阳相火 热化寒化胜复同,邪气化日也。灾七宫,风化八,清化四,火化二,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酸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厥阴木者,巳亥为厥阴,风木司天也。中少商金运者,乙为阴金为少商也。林亿云:详乙亥年三月得庚辰,月建见于德符,即气还正商,火未得王而先平,火不胜则水不复。又亥是水得力年,故火不胜也。乙巳岁火来小胜,巳为火佐于胜也。即于二月中气,君火时化日,火来行胜,不得水复,遇三月庚辰月乙见庚而气自全,金还正商,下少阳相火者,相火在泉也。热化寒化胜复同者,热胜寒复也。灾七宫者,七为金方也。风化八,言司天也。详乙亥正化,从本生数,当云风化三,乙巳对化,从标成数,当云风化八也。清化四,言金运乙亥清化四,乙巳清化九也。火化二,言在泉乙亥热化二,乙巳热化七也。度,谓时度也。上辛凉,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酸和,言金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风化八者,从革之纪,上角与正角同,故主成。盖金运不及,生气乃扬,而又上临于司天,则木气盛矣。火化乃庚寅庚申也,当主成数,疑误。度者,谓所主之时度也。】
丙子 【岁会】 丙午岁
【马莳曰:丙为水运,子为年辰,又为水,故曰岁会。】
上少阴火 中太羽水运 下阳明金 热化二,寒化六,清化四,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咸热,下酸温,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阴火者,子午为少阴君火司天也。中太羽水运者,丙为阳水为太羽也。下阳明金者,燥金在泉也。热化二,言司天也。林亿云:详丙子岁热化七,金之灾得其半,以运水太过,胜于天令,天令减半,丙午热化二,午为火,少阴君火同天运虽水,一水不能胜二火,故异于丙子岁。寒化六,言水运太过者,其数成,故寒化六也。清化四,言在泉丙子燥化九,丙子燥化四也。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咸热,言水运宜用之药食。下酸温,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燥淫于内,治以酸温。】 【张志聪曰:热化二者,火司于上,水承制之,故主不及。清化乃辛卯、辛酉也,卯酉主不及,故其数生。】
丁丑 丁未岁
上太阴土 中少角木运 下太阳水 清化热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三宫,雨化五,风化三,寒化一,正化度也。其化上苦温,中辛温,下甘热,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阴土者,丑未为太阴湿土司天,林亿云:详此木运平气上刑天令减半也。
译;火气尚未旺盛便先得到平制,火气不能胜过水气,水气也就不会发生反胜。又因为亥年是水气得力之年,所以火气不能胜过水气。乙巳年火气来而稍有胜势,巳属火,助长了这种胜势。也就是在二月中气时,君火按时令发生作用;火气来而行使胜势,但没有水气反制。到了三月庚辰月,乙遇庚而气机自然完备,金气恢复为正商;下部少阳相火,是说相火在泉。热化、寒化的胜气和复气相同,是热气为胜、寒气为复。灾应在七宫,因为七代表西方金位。风化八,是说司天之气。详细说来,乙亥年属正化,从本气而生数,应说风化三;乙巳年属对化,从标气而成数,应说风化八。清化四,是说金运在乙亥年清化四,乙巳年清化九。火化二,是说在泉之气在乙亥年热化二,在乙巳年热化七。“度”是指时令的时度。上部辛味、凉性,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酸味、调和,是说金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咸味、寒凉,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风化八,是从革之纪中上角与正角相同,所以主成数。这是因为金运不足,生气便向上发扬,又受到司天之气的加临,所以木气就旺盛了。火化应是庚寅、庚申年,按理应当取成数,疑有错误。“度”是指所主时令的时度。丙子年(岁会),丙午年。马莳说:丙为水运,子为年支,又属水,所以称为岁会。上为少阴君火,中为太羽水运,下为阳明燥金;热化二,寒化六,清化四,属于正化的时度。其相应的药食宜忌是:上部咸味、寒凉,中部咸味、温热,下部酸味、温性,这就是适宜使用的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部为少阴火,是因为子、午年由少阴君火司天。中部为太羽水运,是因为丙属阳水,对应太羽。下部为阳明金,是因为燥金在泉。热化二,是说司天之气。林亿说:详细考察,丙子年热化七,金气的灾应只得到一半;因为水运太过,能够胜过司天时令,所以司天之令的力量减半。丙午年热化二,午属火,少阴君火与司天岁运相同;虽然岁运属水,但一水不能胜过两个火,所以与丙子年不同。寒化六,是说水运太过时取成数,所以寒化为六。清化四,是说在泉之气丙子年燥化九,丙午年燥化四。上部咸味、寒凉,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咸味、温热,是说水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酸味、温性,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燥邪侵入体内,应当用酸味、温性之品治疗。张志聪说:热化二,是因为火气在上司天,水气承接并制约它,所以主不足。清化是辛卯、辛酉年;卯、酉主不足,所以取生数。丁丑年、丁未年。上为太阴湿土司天,中为少角木运,下为太阳寒水在泉;清气胜、热气复的变化相同,这就是邪气变化的常数。灾变发生在三宫,雨化之数为五,风化之数为三,寒化之数为一,这些都是正常气化的常数。其气化所宜:司天宜苦温,木运宜辛温,在泉宜甘热;这就是所说的药物和饮食的适宜选择。【马莳说:上为太阴土,是因为丑、未年由太阴湿土司天。林亿说:考察这里,是木运平气而上刑天令,所以气数减半。中为少角木运,是因为丁属阴木,主少角。林亿说:考察丁年的正月为壬寅月,壬为干德符,所以属于正角。下为太阳水,是因为太阳寒水在泉。所谓清化、热化的胜复相同,是指清气胜而热气复。所谓灾变发生在三宫,是因为三代表木的方位。雨化之数为五,是说司天之气为湿土,五是土的数。风化之数为三,是说木运不及,取其生数,所以风化为三。寒化之数为一,是说丁丑年的寒化为六,丁未年的寒化为一。司天宜苦温,是说司天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至真要大论》说:湿邪过盛,应当用苦味、温性的药物使其平和。木运宜辛温,是说木运所宜使用的药物和
中少角木运者,丁为阴木为正角也。林亿云:详丁年正月壬寅为干德符为正角。下太阳水者,太阳寒水在泉也。清化热化胜复同者,清胜热复也。灾三宫者,三为木方也。雨化五,言司天雨为湿土,五为土数也。风化三,言木运不及,其数生,故风化三。寒化一,言在泉丁丑寒化六,丁未寒化一也。上苦温,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湿淫所胜,平以苦热。中辛温,言木运宜用之药食。下甘热,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寒淫于内,治以甘热。】 【张志聪曰:雨化五者,丑未主不及,故其数生。寒化乃壬辰、壬戌也。辰戌之水,合于水而始生,故其数一。按天一始生之水曰天癸,然太阳之水,止合丙之化气,壬之生气,而不与辛癸相合,盖辛与丙合,壬与癸合也。 倪仲宣曰:寒水在泉,土制于上,故主不及。】
戊寅 【天符】 戊申岁 【天符】 【马莳曰:火运上见少阳火,与司天相合,故曰天符。又详戊申年与戊寅年小异,申为金,佐于肺,肺受火刑,其气稍实,民病得半。】
上少阳相火 中太征火运 下厥阴木 火化七,风化三,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甘和,下辛凉,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阳火者,寅申为相火司天也。中太征火运者,戊为阳火为太征也。下厥阴木者,厥阴风木在泉也。火化七,言司天也。详天符司天与运合,故只言火化七。火化七者,太征之运气也。若少阳司天之气,则戊寅火化二,戊申火化七也。风化三,言在泉戊寅风化八,戊申风化三也。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甘和,言火运宜用之药食。下辛凉,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火化七者,寅申太征皆主火运太过,故其数成,风化乃癸巳癸亥,主不及,故其数生。】
己卯 己酉岁
【马莳曰:详己卯金与运土相得,子逆父位为逆。】
上阳明金 中少宫土运 下少阴火 风化清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五宫,清化九,雨化五,热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苦小温,中甘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阳明金者,阳明燥金司天也。中少宫土运者,己为阴土为少宫也。林亿云:详复罢土气未正后九月甲戌月,土还正宫,己酉之年木胜火微也。下少阴火者,少阴君火在泉也。风化清化胜复同者,木胜金复也。灾五宫者,五为中土也。清化九,言司天己卯燥化九,己酉燥化四也。雨化五,言土运也。热化七,言在泉也。详己卯热化二,己酉热化七也。上苦小温,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甘和,言土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清化九者,金不及而土运生之,故其气盛。
译饮食。在泉宜甘热,是说在泉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至真要大论》说:寒邪侵入体内,应当用甘味、温性的药物治疗。】【张志聪说:雨化之数为五,是因为丑、未年主不及,所以取生数。寒化属于壬辰年、壬戌年。辰、戌之年的水气,与水相合而开始产生,所以其数为一。按天一所始生的水称为天癸;但太阳之水只与丙的化气、壬的生气相合,而不与辛、癸相合,这是因为辛与丙相合,壬与癸相合。倪仲宣说:寒水在泉,而土气在上制约水气,所以主不及。】戊寅年【天符】、戊申年【天符】。【马莳说:火运上临少阳相火,与司天之气相合,所以称为天符。又考察戊申年与戊寅年略有不同:申属金,能够辅助肺;肺受到火气的克制,其气稍实,所以百姓的病情减轻一半。】上为少阳相火司天,中为太征火运,下为厥阴风木在泉;火化之数为七,风化之数为三,这些都是正常气化的常数。其气化所宜:司天宜咸寒,火运宜甘和,在泉宜辛凉;这就是所说的药物和饮食的适宜选择。【马莳说:上为少阳火,是因为寅、申年由少阳相火司天。中为太征火运,是因为戊属阳火,主太征。下为厥阴木,是因为厥阴风木在泉。火化之数为七,说的是司天之气。考察这是天符,司天之气与中运相合,所以只说火化为七。火化之数为七,是太征火运的气数。如果单论少阳司天之气,那么戊寅年的火化为二,戊申年的火化为七。风化之数为三,是说在泉之气:戊寅年风化为八,戊申年风化为三。司天宜咸寒,是说司天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火运宜甘和,是说火运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在泉宜辛凉,是说在泉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张志聪说:火化之数为七,是因为寅、申年太征,均主火运太过,所以取成数;风化属于癸巳年、癸亥年,主不及,所以取生数。】己卯年、己酉年。【马莳说:考察己卯年,金气与土运相得;子气逆居父气之位,所以称为逆。】上为阳明燥金司天,中为少宫土运,下为少阴君火在泉;风气胜、清气复的变化相同,这就是邪气变化的常数。灾变发生在五宫,清化之数为九,雨化之数为五,热化之数为七,这些都是正常气化的常数。其气化所宜:司天宜苦而微温,土运宜甘和,在泉宜咸寒;这就是所说的药物和饮食的适宜选择。【马莳说:上为阳明金,是因为阳明燥金司天。中为少宫土运,是因为己属阴土,主少宫。林亿说:考察复气停止、土气尚未归正;到后九月甲戌月,土气才恢复正宫。己酉年木气胜,火气微弱。下为少阴火,是因为少阴君火在泉。所谓风化、清化的胜复相同,是指木气胜而金气复。所谓灾变发生在五宫,是因为五代表中央土。清化之数为九,是说己卯年的燥化为九,己酉年的燥化为四。雨化之数为五,说的是土运。热化之数为七,说的是在泉之气。考察己卯年的热化为二,己酉年的热化为七。司天宜苦而微温,是说司天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土运宜甘和,是说土运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在泉宜咸寒,是说在泉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张志聪说:清化之数为九,是因为金气不及而得到土运的生助,所以金气反而盛。热化属于甲子年、甲午年;子、午年主太过,所以取成数。】庚辰年、庚戌年:上为太阳寒水司天,中为太商金运,下为太阴湿土在泉;寒化之数为一,清化之数为九,雨化之数为五,这些都是正常气化的常数。其气化所宜:司天宜苦热,金运宜辛温,在泉宜甘热;这就是所说的药物和饮食的适宜选择。【马莳说:上为太阳水,是因为辰、戌年由太阳寒水司天。中为太商金运,是因为庚属阳金,主太商。下为太阴土,是因为湿土在泉。寒化之数为一,说的是司天之气。考察庚辰年的寒化为六,庚戌年的寒化为一。清化之数为九
热化乃甲子、甲午也,子午主太过,故其数成。】
庚辰 庚戌岁 上太阳水 中太商金运 下太阴土 寒化一,清化九,雨化五,正化度也。其化上苦热,中辛温,下甘热,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阳水者,辰戌为太阳寒水司天也。中太商金运者,庚为阳金为太商也。下太阴土者,湿土在泉也。寒化一,言司天也。详庚辰寒化六,庚戌寒化一也。清化九,言金运太过者,其数成。雨化五,言在泉也,五为土数。上苦热,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辛温,言金运宜用之药食。下甘热,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寒化一者,土制其水,故主不及。雨化乃乙丑乙未也。丑未主不及,故其数生。】
辛巳 辛亥岁 上厥阴木 中少羽水运 下少阳相火 雨化风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一宫,风化三,寒化一,火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苦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厥阴木者,巳亥为厥阴风木司天也。中少羽水运者,辛为阴水为少羽也。详辛巳年未复土罢,至七月丙申月,水还正羽,辛亥年为水平气,以亥为水相佐为正羽,与辛巳年小异。下少阳相火者,相火在泉也。雨化风化胜复同者,雨胜风复也。灾一宫者,一为水之方也。风化三,言司天也。详辛巳风化八,辛亥风化三也。寒化一,言水运不及,其数生也。火化七,言在泉辛巳热化七,辛亥热化二也。上辛凉,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苦和,言水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风化三者,巳亥主不及,故其数生。火化乃丙寅丙申也,寅申主太过,故其数成。】
壬午 壬子岁 上少阴火 中太角木运 下阳明金 热化二,风化八,清化四,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酸凉,下酸温,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阴火者,子午为少阴君火司天也。中太角木运者,壬为阳木为太角也。下阳明金者,燥金在泉也。热化二,言司天壬午热化二,壬子热化七也。风化八,言木运太过者,其数成。清化四,言在泉壬午燥化四,壬子燥化九也。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酸凉,言木运宜用之药食。下酸温,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热化二者,受壬水之制,故主不及。清化乃丁卯丁酉也,卯酉主不及,故其数生。】
癸未 癸丑岁 上太阴土 中少征火运 下太阳水 寒化雨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九宫,雨化五,火化二,寒化一,正化度也。其化上苦温,中咸温,下甘热,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阴土者,丑未为太阴湿土司天也。中少征火运者,癸为阴火为少征也。
译,是说金运太过,取其成数。雨化之数为五,说的是在泉之气;五是土的数。司天宜苦热,是说司天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金运宜辛温,是说金运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在泉宜甘热,是说在泉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张志聪说:寒化之数为一,是因为土气制约水气,所以水气主不及。雨化属于乙丑年、乙未年。丑、未年主不及,所以取生数。】辛巳年、辛亥年:上为厥阴风木司天,中为少羽水运,下为少阳相火在泉;雨气胜、风气复的变化相同,这就是邪气变化的常数。灾变发生在一宫,风化之数为三,寒化之数为一,火化之数为七,这些都是正常气化的常数。其气化所宜:司天宜辛凉,水运宜苦和,在泉宜咸寒;这就是所说的药物和饮食的适宜选择。【马莳说:上为厥阴木,是因为巳、亥年由厥阴风木司天。中为少羽水运,是因为辛属阴水,主少羽。考察辛巳年,土气的复气停止;到七月丙申月,水气才恢复正羽。辛亥年属于水的平气,因为亥属水并起辅助作用,属于正羽,与辛巳年略有不同。下为少阳相火,是因为相火在泉。所谓雨化、风化的胜复相同,是指雨气胜而风气复。所谓灾变发生在一宫,是因为一代表水的方位。风化之数为三,说的是司天之气。考察辛巳年的风化为八,辛亥年的风化为三。寒化之数为一,是说水运不及,取其生数。火化之数为七,是说在泉之气:辛巳年的热化为七,辛亥年的热化为二。司天宜辛凉,是说司天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水运宜苦和,是说水运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在泉宜咸寒,是说在泉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张志聪说:风化之数为三,是因为巳、亥年主不及,所以取生数。火化属于丙寅年、丙申年;寅、申年主太过,所以取成数。】壬午年、壬子年:上为少阴君火司天,中为太角木运,下为阳明燥金在泉;热化之数为二,风化之数为八,清化之数为四,这些都是正常气化的常数。其气化所宜:司天宜咸寒,木运宜酸凉,在泉宜酸温;这就是所说的药物和饮食的适宜选择。【马莳说:上为少阴火,是因为子、午年由少阴君火司天。中为太角木运,是因为壬属阳木,主太角。下为阳明金,是因为燥金在泉。热化之数为二,是说壬午年的热化为二,壬子年的热化为七。风化之数为八,是说木运太过,取其成数。清化之数为四,是说在泉之气:壬午年的燥化为四,壬子年的燥化为九。司天宜咸寒,是说司天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木运宜酸凉,是说木运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在泉宜酸温,是说在泉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张志聪说:热化之数为二,是因为受到壬水的制约,所以主不及。清化属于丁卯年、丁酉年;卯、酉年主不及,所以取生数。】癸未年、癸丑年:上为太阴湿土司天,中为少征火运,下为太阳寒水在泉;寒气胜、雨气复的变化相同,这就是邪气变化的常数。灾变发生在九宫,雨化之数为五,火化之数为二,寒化之数为一,这些都是正常气化的常数。其气化所宜:司天宜苦温,火运宜咸温,在泉宜甘热;这就是所说的药物和饮食的适宜选择。【马莳说:上为太阴土,是因为丑、未年由太阴湿土司天。中为少征火运,是因为癸属阴火,主少征。考察癸未、癸丑年,左右二火相间并起辅助作用;又逢五月戊午月,戊为干德符,癸遇戊而火气完备,水气来行胜气,所以属于正征。下为太阳水,是因为寒水在泉。所谓寒化、雨化的胜复相同,是指寒气胜而雨气复。所谓灾变发生在九宫,是因为九代表火的方位。雨化之数为五,是说司天湿土的土数为五。火化之数为二,是说火运不及,取其生数。寒化之数为一:癸未年的寒化为一,癸丑年的寒化为六。司天宜苦温,是说司
详癸未、癸丑左右二火为间相佐,又五月戊午干德符,癸见戊而气全,水来行胜为正征也。下太阳水者,寒水在泉也。寒化雨化胜复同者,寒胜雨复也。灾九宫者,九为火之方也。雨化五,言司天土数五也。火化二,言火运不及者,其数生。寒化一,癸未寒化一,癸丑寒化六也。上苦温,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湿热所胜,平以苦热。中咸温,言火运宜用之药食。下甘热,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寒淫于内,治以甘热。】 【张志聪曰:雨化五者,丑未主不及,故其数生。寒化乃戊辰戊戌也,水受土制,故主不及。】
甲申 甲寅岁
上少阳相火 中太宫土运 下厥阴木 火化二,雨化五,风化八,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咸和,下辛凉,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阳相火者,寅申为少阳相火司天也。中太宫土运者,甲为阳土为太宫也。林亿云:详甲寅之岁小异于甲申,以寅木可刑土,气之平也。下厥阴木者,风木在泉也。火化二,言司天也。详甲申火化七,甲寅火化二。雨化五,言土运土常以生也。风化八,言在泉详甲申岁风化三,甲寅风化八也。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咸和,言土运宜用之药食。下辛凉,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火化二者,寅申主太过,其数成,疑误。风化乃己巳、己亥也,上角与正角同,故主成。盖卑监之纪,化气不令,生政独彰,而又与寅亥相合,则木气盛矣。故其数八。】
乙酉 【太乙天符】 乙卯岁 【天符】 上阳明金 中少商金运 下少阴火 热化寒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七宫,燥化四,清化四,热化二,正化度也。其化上苦小温,中苦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阳明金者,卯酉为阳明燥金司天也。中少商金运者,乙为阴金为少商。林亿云:按乙酉为正商,以酉金相佐,故得平气。乙卯之年,二之气,君火分中,火来行胜,水来行复,其气以平,以三月庚辰,乙得庚合,金运正商,其气乃平。下少阴者,少阴君火在泉也。热化寒化胜复同者,热胜寒复也。灾七宫者,金之方也。燥化四,言司天详乙酉燥化四,乙卯燥化九也。清化四,言金运不及,其数生也。热化二,言在泉详乙酉热化七,乙卯热化二也。上苦小温,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苦和,言金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燥化四者,卯酉主不及,故其数生。热化乃庚子庚午也,同天符岁,故其数生。】
丙戌 【天符】 丙辰岁 【天符】 上太阳水 中太羽水运 下太阴土 寒化六,雨化五,正化度也。
译天之气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至真要大论》说:湿热之邪过盛,应当用苦味、温性的药物使其平和。火运宜咸温,是说火运所宜使用的药物和饮食。下部属甘热,说明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寒邪侵入体内,应当用甘味、温热之品治疗。【张志聪说:雨化为五,是因为丑年、未年主气不足,所以取生数。寒化是戊辰年、戊戌年,水受到土的制约,所以主气不足。】甲申年、甲寅年。上为少阳相火,中为太宫土运,下为厥阴木;火化为二,雨化为五,风化为八,这是正常的气化数值。这种气化情况下,上部宜用咸寒之品,中部宜用咸味而性质平和之品,下部宜用辛凉之品,这就是所说的适宜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少阳相火,是因为寅年、申年由少阳相火司天。中为太宫土运,是因为甲属阳土,称为太宫。林亿说:详细考察,甲寅年与甲申年略有不同,因为寅木能够制约土,所以气候较为平和。下为厥阴木,是风木在泉。火化为二,是说司天之气。详细说来,甲申年火化为七,甲寅年火化为二。雨化为五,是说土运按常规以生数计算。风化为八,是说在泉之气;详细说来,甲申年风化为三,甲寅年风化为八。上部宜用咸寒之品,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宜用咸味而性质平和之品,是说土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用辛凉之品,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火化为二,是因为寅年、申年主气太过,应该取成数;此处可能有疑误。风化是己巳年、己亥年;上角与正常的角相同,所以主成数。这是因为卑监之纪,化气不能正常施行,而生发之政独自显著;又与寅、亥相合,于是木气旺盛。所以取数为八。】乙酉年【太乙天符】,乙卯年【天符】;上为阳明金,中为少商金运,下为少阴火;热化与寒化的胜复相同,这是邪气的气化数值。灾变在七宫,燥化为四,清化为四,热化为二,这是正常的气化数值。这种气化情况下,上部宜用苦味而微温之品,中部宜用苦味而性质平和之品,下部宜用咸寒之品,这就是所说的适宜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阳明金,是因为卯年、酉年由阳明燥金司天。中为少商金运,是因为乙属阴金,称为少商。林亿说:考察乙酉年属于正常的商气,又有酉金相助,所以气候能够平和。乙卯年第二气,君火当令,火气来施行胜气,水气来施行复气,气候因此平和;到了三月庚辰,乙与庚相合,金运成为正常的商气,气候于是平和。下为少阴,是少阴君火在泉。热化与寒化的胜复相同,是说热气为胜气,寒气为复气。灾变在七宫,是指金所对应的方位。燥化为四,是说司天之气;详细说来,乙酉年燥化为四,乙卯年燥化为九。清化为四,是说金运不足,所以取生数。热化为二,是说在泉之气;详细说来,乙酉年热化为七,乙卯年热化为二。上部宜用苦味而微温之品,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宜用苦味而性质平和之品,是说金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用咸寒之品,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燥化为四,是因为卯年、酉年主气不足,所以取生数。热化是庚子年、庚午年;它们属于同天符之年,所以取生数。】丙戌年【天符】,丙辰年【天符】;上为太阳水,中为太羽水运,下为太阴土;寒化为六,雨化为五,这是正常的气化数值。这种气化情况下,上部宜用苦热之品,中部宜用咸温之品,下部宜用甘热之品,这就是所说的适宜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太阳水,是因为辰年、戌年由太阳寒水司天。中为太羽水运,是因为丙属阳水,称为太羽。下为太阴土,是湿土在泉。寒化为六,是说司天之气和中运。林亿说
其化上苦热,中咸温,下甘热,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阳水者,辰戌为太阳寒水司天也。中太羽水运者,丙为阳水为太羽也。下太阴土者,湿土在泉也。寒化六,言司天与运也。林亿云:详此以运与司天俱水运,故只言寒化六。寒化六者,太羽之运化,若太阳司天之化,则丙戌寒化一,丙辰寒化六也。雨化五,言在泉土生数也。上苦热,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寒淫所胜,平以辛热。中咸温,言水运宜用之药食。下甘热,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湿淫于内,治以苦热。】 【张志聪曰:寒化六者,辰戌太羽皆主太过,故其数成。雨化乃辛丑、辛未也,丑未主不及,故其数生。】
丁亥 【天符】 丁巳岁 【天符】 上厥阴木 中少角木运 下少阳相火 清化热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三宫,风化三,火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辛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厥阴木者,巳亥为厥阴风木司天也。中少角木运者,丁为阴木为少角也。林亿云:详丁年正月壬寅,丁得壬合为干德符,为正角,平气也。下少阳相火者,相火在泉也。清化热化胜复同者,清胜热复也。灾三宫者,木之方三也。风化三,言司天与运也。林亿云:详此运与司天俱木,故只言风化三。风化三者,少角之运化,若厥阴司天之化,则丁亥风化三,丁巳风化八也。火化七,言在泉也。详丁亥热化二,丁巳热化七。上辛凉,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辛和,言木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风化三者,巳亥少角皆主木运不及,故其数生。火化乃壬寅壬申也,寅申主太过,故其数成。】
戊子 【天符】 戊午岁 【太乙天符】 上少阴火 中太征火运 下阳明金 热化七,清化九,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甘寒,下酸温,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阴火者,子午为少阴君火司天也。中太征火运者,戊为阳火为太征也。下阳明金者,燥金在泉也。热化七,言司天与运也。林亿云:详此运与司天俱火,故只言热化七。热化七者,太征之运化,若少阴司天之化,则戊子热化七,戊午热化二也。清化九,言在泉也。详戊子清化九,戊午清化四。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甘寒,言火运宜用之药食。下酸温,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燥淫于内,治以苦温。】 【张志聪曰:热化七者,子午太征皆主太过,故其数成。清化乃癸卯、癸酉也,伏明之纪,上商与正商同,故主成。盖长气不宣,收气自政,而又与卯酉相合,则金气盛矣,故其数九。
译:详细考察,这里因为中运和司天都属水,所以只说寒化为六。寒化为六,是太羽水运的气化数值;如果只按太阳司天的气化计算,丙戌年寒化为一,丙辰年寒化为六。雨化为五,是说在泉之土取生数。上部宜用苦热之品,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寒邪成为主要病邪时,应当用辛味、温热之品调和。中部宜用咸温之品,是说水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用甘热之品,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湿邪侵入体内,应当用苦味、温热之品治疗。】【张志聪说:寒化为六,是因为辰年、戌年的太羽都主气太过,所以取成数。雨化是辛丑年、辛未年;丑年、未年主气不足,所以取生数。】丁亥年【天符】,丁巳年【天符】;上为厥阴木,中为少角木运,下为少阳相火;清化与热化的胜复相同,这是邪气的气化数值。灾变在三宫,风化为三,火化为七,这是正常的气化数值。这种气化情况下,上部宜用辛凉之品,中部宜用辛味而性质平和之品,下部宜用咸寒之品,这就是所说的适宜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厥阴木,是因为巳年、亥年由厥阴风木司天。中为少角木运,是因为丁属阴木,称为少角。林亿说:详细考察,丁年正月为壬寅月,丁与壬相合,成为干德符,属于正常的角气,气候平和。下为少阳相火,是相火在泉。清化与热化的胜复相同,是说清气为胜气,热气为复气。灾变在三宫,是指木所对应的第三方位。风化为三,是说司天之气和中运。林亿说:详细考察,这里因为中运和司天都属木,所以只说风化为三。风化为三,是少角木运的气化数值;如果只按厥阴司天的气化计算,丁亥年风化为三,丁巳年风化为八。火化为七,是说在泉之气。详细说来,丁亥年热化为二,丁巳年热化为七。上部宜用辛凉之品,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宜用辛味而性质平和之品,是说木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用咸寒之品,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风化为三,是因为巳年、亥年的少角都主木运不足,所以取生数。火化是壬寅年、壬申年;寅年、申年主气太过,所以取成数。】戊子年【天符】,戊午年【太乙天符】;上为少阴火,中为太征火运,下为阳明金;热化为七,清化为九,这是正常的气化数值。这种气化情况下,上部宜用咸寒之品,中部宜用甘寒之品,下部宜用酸温之品,这就是所说的适宜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少阴火,是因为子年、午年由少阴君火司天。中为太征火运,是因为戊属阳火,称为太征。下为阳明金,是燥金在泉。热化为七,是说司天之气和中运。林亿说:详细考察,这里因为中运和司天都属火,所以只说热化为七。热化为七,是太征火运的气化数值;如果只按少阴司天的气化计算,戊子年热化为七,戊午年热化为二。清化为九,是说在泉之气。详细说来,戊子年清化为九,戊午年清化为四。上部宜用咸寒之品,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宜用甘寒之品,是说火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用酸温之品,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燥邪侵入体内,应当用苦味、温热之品治疗。】【张志聪说:热化为七,是因为子年、午年的太征都主气太过,所以取成数。清化是癸卯年、癸酉年;伏明之纪中,上商与正常的商气相同,所以主成数。这是因为生长之气不能宣发,收敛之气自行执掌;又与卯、酉相合,于是金气旺盛,所以取数为九。】己丑年【太乙天符】,己未年【太乙天符】;上为太阴土,中为少宫土运,下为太阳水;风化与清化的胜复相同,这是邪气的气化数值
】
己丑 【太乙天符】 己未岁 【太乙天符】 上太阴土 中少宫土运 下太阳水 风化清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五宫,雨化五,寒化一,正化度也。其化上苦热,中甘和,下甘热,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阴土者,丑未为太岁湿土司天也。中少宫土运者,己为阴土为少宫也。林亿云:详是岁木得初气而来胜,脾乃病久,土至危,金乃来复,至九月甲戌月,己得甲合,土还正宫也。下太阳水者,寒水在泉也。风化清化胜复同者,风胜清复也。灾五宫者,土之方生数也。雨化五,言司天与运,林亿云:详此运与司天俱土,故只言雨化五也。寒化一,言在泉详己丑寒化六,己未寒化一也。上苦热,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湿淫所胜,平以苦热。中甘和,言土运宜用之药食。下甘热,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雨化五者,丑未少宫皆主不及,故其数生。寒化乃甲辰、甲戌也,土盛则水衰,故主不及。】
庚寅 庚申岁 下上少阳相火 中太商金运 下厥阴木 火化七,清化九,风化三,正化度也。其化上咸寒,中辛温,辛凉,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少阳相火者,庚申为少阳相火司天也。中太商金运者,庚为阳金为太商也。林亿云:详庚寅岁为正商,得平气以上见少阳相火,下克于金运,不能太过,庚申之岁,申酉佐之,乃为太商也。下厥阴木者,风木在泉也。火化七,言司天,林亿云:详庚寅热化二,庚申热化七也。清化九,言金运太过以成数。风化三,言在泉详庚辰风化八,庚申风化三也。上咸寒,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辛温,言金运宜用之药食。下辛凉,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火化七者,寅甲主太过,故其数成。风化乃乙巳、乙亥也,巳亥主不及,故其数生。】
辛卯 辛酉岁
上阳明金 中少羽水运 下少阴火 雨化风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一宫,清化九,寒化一,热化七,正化度也。其化上苦小温,中苦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阳明金者,卯酉为阳明燥金司天也,中少羽水运者,辛为阴水为少羽也。林亿云:详此岁七月丙申,水还正羽。下少阴火者,君火在泉也。雨化风化胜复同者,雨胜风复也。灾一宫者,水之方也。清化九,言司天也。详辛卯燥化九,辛酉燥化四也。寒化一,言水运不及之生数。热化七,言在泉详辛卯热化二,辛酉热化七也。上苦小温,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苦和,言水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清化九者,涸流之纪,少羽与少宫同,故其数成。
译。灾变在五宫,雨化为五,寒化为一,这是正常的气化数值。这种气化情况下,上部宜用苦热之品,中部宜用甘味而性质平和之品,下部宜用甘热之品,这就是所说的适宜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太阴土,是因为丑年、未年由太阴湿土司天。中为少宫土运,是因为己属阴土,称为少宫。林亿说:详细考察,这一年木气在初气到来并形成胜气,脾脏因此长期患病,土气极其危弱;金气随后来形成复气。到了九月甲戌月,己与甲相合,土运恢复为正常的宫运。下为太阳水,是寒水在泉。风化与清化的胜复相同,是说风气为胜气,清气为复气。灾变在五宫,是土所对应的生数方位。雨化为五,是说司天之气和中运;林亿说:详细考察,这里因为中运和司天都属土,所以只说雨化为五。寒化为一,是说在泉之气;详细说来,己丑年寒化为六,己未年寒化为一。上部宜用苦热之品,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湿邪成为主要病邪时,应当用苦味、温热之品调和。中部宜用甘味而性质平和之品,是说土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用甘热之品,是说在泉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雨化为五,是因为丑年、未年的少宫都主气不足,所以取生数。寒化是甲辰年、甲戌年;土气旺盛则水气衰弱,所以主气不足。】庚寅年、庚申年;上为少阳相火,中为太商金运,下为厥阴木;火化为七,清化为九,风化为三,这是正常的气化数值。这种气化情况下,上部宜用咸寒之品,中部宜用辛温之品,下部宜用辛凉之品,这就是所说的适宜药物和食物。【马莳说:上为少阳相火,是因为庚申年由少阳相火司天。中为太商金运,是因为庚属阳金,称为太商。林亿说:详细考察,庚寅年属于正常的商气,得到平和之气;又因上为少阳相火,向下克制金运,使其不能太过。庚申年有申、酉相助,于是成为太商金运。下为厥阴木,是风木在泉。火化为七,是说司天之气;林亿说:详细考察,庚寅年热化为二,庚申年热化为七。清化为九,是说金运太过,取成数。风化为三,是说在泉之气;详细说来,庚辰年风化为八,庚申年风化为三。上部宜用咸寒之品,是说司天之气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宜用辛温之品,是说金运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用辛凉,这是说在泉之气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火化为七,是因为寅、甲主太过,所以取成数。风化是乙巳、乙亥年,巳、亥主不及,所以取生数。】辛卯、辛酉年。上半年为阳明燥金司天,中运为少羽水运,下半年为少阴君火在泉;雨化与风化的胜复相同,这是邪气的化数。灾变应在一宫;清化为九,寒化为一,热化为七,这是正常之气的化数。这一年的药物和食物宜用:司天宜苦而微温,中运宜苦而调和,在泉宜咸而寒。【马莳说:所谓上阳明金,是说卯、酉年由阳明燥金司天;所谓中少羽水运,是说辛属阴水,代表少羽水运。林亿说:详考此年七月丙申,水运恢复为正常的羽气。所谓下少阴火,是说君火在泉。所谓雨化与风化的胜复相同,是说雨气胜而风气复。所谓灾在一宫,是说应在水的方位。清化为九,是说司天之气。详考可知,辛卯年的燥化为九,辛酉年的燥化为四。寒化为一,是说水运不及,取其生数。热化为七,是说在泉之气;详考可知,辛卯年热化为二,辛酉年热化为七。上部宜苦而微温,是说司天之气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宜苦而调和,是说水运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咸而寒,是说在泉之气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清化为九,是水流枯竭之纪;少羽与少宫相同,所以取成数。这是因为收藏之令不能充分
盖藏令不举,化气乃昌,土盛生金,则金气盛矣。热化乃丙子丙午也,子午主太过,故其数成。】
壬辰 壬戌岁 上太阳水 中太角木运 下太阴土 寒化六,风化八,雨化五,正化度也。其化上苦温,中酸温,下甘温,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太阳水者,辰戌为太阳寒水司天也。中太角木运者,壬为阳木为太角也。下太阴土者,湿土在泉也。寒化六,言司天,林亿云,壬辰寒化六,壬戌寒化一也。风化八,言木运太过之成数。雨化五,言在泉湿土常以生数。上苦温,言司天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寒淫所胜,平以辛热。中酸和,言木运宜用之药食。下甘温,言在泉宜用之药食。至真要大论云:湿淫于内,治以苦热。】 【张志聪曰:寒化六者,辰戌主太过,故其数成。雨化乃丁丑丁未也,丑未主不及,故其数生。】
癸巳 【同岁会】 癸亥 【同岁会】 上厥阴木 中少征火运 下少阳相火 寒化雨化胜复同,邪气化度也。灾九宫,风化八,火化二,正化度也。其化上辛凉,中咸和,下咸寒,所谓药食宜也。 【马莳曰:上厥阴木者,巳亥为厥阴风木司天也。中少征火运者,癸为阴火为少征也。林亿云:详癸巳正征火气平,一谓巳为火,亦名岁会,二谓水未得化,三谓五月戊午,癸得戊合,故得平气。癸亥之岁,亥为水,水得年力,便来行胜,至五月戊午月还正征,其气始平也。下少阳火者,相火在泉也。寒化雨化胜复同者,寒胜雨复也。灾九宫者,火之方。风化八,言司天。详癸巳风化八,癸亥风化三也。火化二,言运与在泉。林亿云:详此运与在泉俱火,故只言火化二。火化二者,少征火运之化,若少阳在泉岁之化,则癸巳热化七,癸亥热化二也。上辛凉,言司天宜用之药食。中咸和,言火运宜用之药食。下咸寒,言在泉宜用之药食。】 【张志聪曰:风化八者,天干终于癸,地支终于亥,故其数成。火化在化运,主少征,故其数二。在在泉,乃戊寅、戊申也,岁主天符,故其数生。以上司天在泉之生数成数,诸家以子丑申卯辰巳为对化,从标主成,午未寅酉戌亥为正化,从本主生。惟张介宾疑为不然,言《内经》诸篇,并无正对之说,止本篇后文云,太过者其数成,不及者其数生,此但欲因生成之数,以明气化之微盛耳。故其言生者不言成,言成者不言生,皆各有深义存焉,似不可以强分也。然欲明各年生成之义者,以上中下三气合而观之,以察其盛衰之象,庶得本经之义。愚按本经之所分太过不及,在天干以甲丙戊庚壬主太过,乙丁己辛癸主不及,在地支以子午寅申辰戌主太过,卯酉巳亥丑未主不及。
译施行,化气便得以昌盛;土气旺盛而生金,所以金气也旺盛。热化是丙子、丙午年,子、午主太过,所以取成数。】壬辰、壬戌年:上半年为太阳寒水司天,中运为太角木运,下半年为太阴湿土在泉;寒化为六,风化为八,雨化为五,这是正常之气的化数。这一年的药物和食物宜用:司天宜苦而温,中运宜酸而温,在泉宜甘而温。【马莳说:所谓上太阳水,是说辰、戌年由太阳寒水司天。所谓中太角木运,是说壬属阳木,代表太角木运。所谓下太阴土,是说湿土在泉。寒化为六,是说司天之气。林亿说:详考可知,壬辰年寒化为六,壬戌年寒化为一。风化为八,是说木运太过,取其成数。雨化为五,是说在泉的湿土通常取生数。上部宜苦而温,是说司天之气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寒邪过盛并占优势,应当用辛热来调平。中部宜酸而调和,是说木运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甘而温,是说在泉之气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至真要大论》说:湿邪侵入人体内部,应当用苦热之品治疗。】【张志聪说:寒化为六,是因为辰、戌主太过,所以取成数。雨化是丁丑、丁未年,丑、未主不及,所以取生数。】癸巳年【与岁会相同】、癸亥年【与岁会相同】:上半年为厥阴风木司天,中运为少征火运,下半年为少阳相火在泉;寒化与雨化的胜复相同,这是邪气的化数。灾变应在九宫;风化为八,火化为二,这是正常之气的化数。这一年的药物和食物宜用:司天宜辛而凉,中运宜咸而调和,在泉宜咸而寒。【马莳说:所谓上厥阴木,是说巳、亥年由厥阴风木司天。所谓中少征火运,是说癸属阴火,代表少征火运。林亿说:详考癸巳年,正常的征火之气平和。其一,因为巳属火,也称岁会;其二,因为水气尚未得以化行;其三,因为五月为戊午月,癸与戊相合,所以能够达到平气。癸亥年,亥属水,水得到年干之力,便来施行胜气;到五月戊午月,又恢复为正常的征火之气,其气才开始平和。所谓下少阳火,是说相火在泉。所谓寒化与雨化的胜复相同,是说寒气胜而雨气复。所谓灾在九宫,是说应在火的方位。风化为八,是说司天之气。详考可知,癸巳年风化为八,癸亥年风化为三。火化为二,是说中运和在泉之气。林亿说:详考此年中运与在泉都属火,所以只说火化为二。火化为二,是少征火运的化数;若说少阳在泉之年的化数,则癸巳年热化为七,癸亥年热化为二。上部宜辛而凉,是说司天之气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中部宜咸而调和,是说火运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下部宜咸而寒,是说在泉之气所适宜采用的药物和食物。】【张志聪说:风化为八,是因为天干终于癸,地支终于亥,所以取成数。火化归于化运,主少征,所以取数二。若说在泉之火,则是戊寅、戊申年;这些年份主天符,所以取生数。以上司天、在泉之气的生数和成数,各家认为子、丑、申、卯、辰、巳属于对化,从标气而主成数;午、未、寅、酉、戌、亥属于正化,从本气而主生数。只有张介宾认为不是这样。他说,《内经》各篇都没有正化、对化的说法,只是本篇后文说“太过者其数成,不及者其数生”,这里不过是想借生成之数说明气化的细微盛衰罢了。】所以说到生数的就不说成数,说到成数的就不说生数,其中都各自有深意,似乎不能强行区分。但如果想阐明各年的生数、成数之义,就应把上、中、下三气合起来观察,以考察它们盛衰的表现,这样或许才能得到本经的真实含义。我按本经所分的太过与不及来说,天干中甲、丙、戊、庚、壬主太过,乙、丁、己、辛、癸主不及;地支中子、午、寅、申、辰、戌主太过,卯、酉、巳、亥、丑、未主不及。现在又把子、午
今复以子午卯酉之中,又分出太过不及,是与经旨相违,而不无蛇足矣。且甲子为六十岁之首,子既属对化主成,不当云热化二矣;次庚午为正化主生,又不当为热化七矣。如卯酉之对化五年乃九,九九四九,奚以卯之对化主四年,而酉之正化止一年耶?如巳亥之风化五年,乃三八三三八,再查寅申岁厥阴在泉之风化五年乃三八三八三十年,合而论之,当主生数五,成数五,又奚三居六而八居四耶?此皆不明经义,强为臆说,贻误后人。愚仍以子午卯酉之太过不及,兼以上中下之生克,五运六气之相资,参疏于右,其间或有未尽,以待后贤参补可也。】
凡此定期之纪,胜复正化,皆有常数,不可不察。故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此之谓也。帝曰:善。 【王冰曰:复,报也,先有胜制,则后必复也。】 【马莳曰:此总结上文定期之纪,乃要之当知者。】 【张志聪曰:定期之纪,谓天干始于甲,地支始于子,子甲相合,三十岁而为一纪,六十岁而成一周。胜复者不及之年,正化者太过之纪,皆有经常不易之数。要者,总属阴阳之盛衰耳。】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十
译、卯、酉分别再分为太过与不及,这就违背经文的旨意,未免是多此一举。况且甲子是六十年中的第一年,子既然属于对化、主成数,就不应说热化为二;接下来的庚午年属于正化、主生数,也不应说热化为七。例如卯、酉的对化共有五年,其中化数为九,九九四九;为什么卯的对化要主四年,而酉的正化却只主一年呢?又如巳、亥的风化五年,数列是三、八、三、三、八;再考察寅、申年厥阴在泉的风化五年,数列是三、八、三、八、三,三十年合起来讨论,应当生数五年、成数五年;为什么又说三占六年、八占四年呢?这些都是没有弄懂经文义理,却强行作出的臆说,会贻误后人。我仍然按照子、午、卯、酉的太过与不及,同时结合上、中、下三气之间的生克关系以及五运六气相互资助的情况,在右边参照疏解;其中或许还有不完备之处,留待后世贤者参订补充。】凡是这种按照固定期限运行的规律,以及胜气、复气和正常化气,都有固定的常数,不可不加以考察。所以,懂得要领的人,一句话就能说尽;不懂得要领的人,思绪便会无限散漫,这正是所说的道理。黄帝说:好。【王冰说:复,就是报复;先有胜气制约,后来必然有复气。】【马莳说:这句话总结上文关于固定期限运行规律的论述,说明这是必须掌握的要领。】【张志聪说:所谓固定期限运行的规律,是指天干从甲开始,地支从子开始,子与甲相合,三十年为一纪,六十年完成一个周期。胜气、复气见于不及之年,正常化气见于太过之纪,都有经常不变的数。所谓要领,总的说来就是阴阳的盛衰罢了。】《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四十卷。
六元正纪大论篇第七十一下之下
帝曰:五运之气亦复岁乎?岐伯曰:郁极乃发,待时而作也。帝曰:请问其所谓也。岐伯曰:五常之气,太过不及,其发异也。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太过者暴,不及者徐。暴者为病甚,徐者为病持。 【王冰曰:待,谓五及差分位也。持,谓相执持也。】 【马莳曰:此言五气之郁,其发异,其病殊者,以太过不及为准也。帝承上文而问五运之气,有胜则有复,其复每岁然乎?伯言五运郁极乃发,如下文土郁发于四气,金郁发于五气,水郁发于二火前后,木郁发无常时,火郁发于四气,盖太过者其至先,不及者其至后,而发有异耳。然太过之岁,发之必暴,暴则病甚而危,不及之岁,发之必徐,徐则病缓而相持耳。按后刺法本病二篇,亦有欲升不升,欲降不降,郁极乃发,待时而作等语。但彼以升降成郁,而此以胜复成郁,其义不同。】 【张志聪曰:此论五运之化,受司天在泉之胜制,郁极乃发,以报复其岁气,故曰折其郁气,资其化源,盖谓岁气胜制其化运当以所胜之味折之,而勿使其郁复也。如丁卯、丁酉岁少商木运,而上临阳明,则木气郁矣。戊辰、戊戌岁太征火运,而上临太阳,则火气郁矣。己巳、己亥岁少宫土运,而上临厥阴,则土气郁矣。庚子、庚午岁太商金运,而上临少阴,则金气郁矣?辛丑、辛未岁少羽水运,而上临太阴,则水气郁矣。庚寅、庚申岁太商金运,而相火司天,则金气郁矣。又如乙巳、乙亥岁少商金运,而相火在泉,则金气郁矣。壬子、壬午岁太角木运,而阳明在泉,则木气郁矣。癸丑、癸未岁少征火运,而太阳在泉,则火气郁矣。甲寅、甲申岁太宫土运,而厥阴在泉,则土气郁矣。乙卯、乙酉岁少商金运,而君火在泉,则金气郁矣。丙辰、丙戌岁太羽水运,而太阴在泉,则水气郁矣。凡此十二运中,有太有少,并受司天在泉之郁而后复。故曰太过者暴,不及者徐。待时而作者,土郁发于四之气,金郁发于五之气,水郁发于二火前后,火郁发于四之气,惟木发无时也。太过之运受郁,其发暴,不及之运受郁,其发徐。持者,能主持而不甚也,即所谓持于春持于秋之意。】
帝曰:太过不及,其数何如?岐伯曰:太过者其数成,不及者其数生,土常以生也。 【王冰曰:数,谓五常化行之数也。生数,谓水数一,火数二,木数三,金数四,土数五。成数,谓水数六,火数七,木数八,金数九,上数十。故曰,土常以生也。数生者,各取其生数多少,以占其政令德化,胜复之休作日,及尺寸分毫,并以准之,此盖明诸用者也。】 【马莳曰:此言太过不及之岁,各以生成为数也。
译《六元正纪大论篇》第七十一下之下。黄帝说:五运之气也会每年出现胜复吗?岐伯说:郁结到了极点才会发作,要等待相应的时令才会发生。黄帝说:请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岐伯说:五运正常之气有太过和不及,它们发作的情况各不相同。黄帝说:希望把这些道理全部讲给我听。岐伯说:太过的发作迅猛,不及的发作缓慢。发作迅猛的,疾病严重;发作缓慢的,疾病会持续不退。【王冰说:所谓“待”,是指五运到达并错开各自的部位。所谓“持”,是指彼此相互牵制。】【马莳说:这里说的是五运之气郁结后发作的情况各不相同,疾病也各不一样,其判断标准在于太过和不及。黄帝承接上文问道:五运之气有胜气就有复气,那么这种复气每年都会发生吗?岐伯说,五运之气郁结到极点才会发作,如下文所说,土郁在第四气发作,金郁在第五气发作,水郁在二火气前后发作,木郁没有固定的时令,火郁在第四气发作。这是因为太过之气到来较早,不及之气到来较晚,所以发作情况不同。太过之年,气郁后的发作必然迅猛,发作迅猛,疾病就严重而危险;不及之年,气郁后的发作必然缓慢,发作缓慢,疾病就缓和但持续不退。考察后面的《刺法论》和《本病论》两篇,也有“想上升却不能上升,想下降却不能下降,郁结到了极点才发作,要等待时令才发生”这样的话。只是那两篇是因升降失常而形成郁结,这里则是因胜复而形成郁结,含义不同。】【张志聪说:这里讨论五运之气的化,受到司天、在泉之气的胜制,郁结到极点便发作,以报复对本年运气的制约,所以说要疏解郁气、资助化源。意思是,岁气胜制化运时,应当用能够制胜它的味来折制它,不要使它郁结后再行复气。例如丁卯、丁酉年为少商金运,而阳明燥金司天,木气就受到郁遏。戊辰、戊戌年为太征火运,而太阳寒水司天,火气就受到郁遏。己巳、己亥年为少宫土运,而厥阴风木司天,土气就受到郁遏。庚子、庚午年为太商金运,而少阴君火司天,金气就受到郁遏。【原文此处标点疑为OCR或排版误植,按上下文断句。】辛丑、辛未年为少羽水运,而太阴湿土司天,水气就受到郁遏。庚寅、庚申年为太商金运,而相火司天,金气就受到郁遏。又如乙巳、乙亥年为少商金运,而相火在泉,金气就受到郁遏。壬子、壬午年为太角木运,而阳明燥金在泉,木气就受到郁遏。癸丑、癸未年为少征火运,而太阳寒水在泉,火气就受到郁遏。甲寅、甲申年为太宫土运,而厥阴风木在泉,土气就受到郁遏。乙卯、乙酉年为少商金运,而少阴君火在泉,金气就受到郁遏。丙辰、丙戌年为太羽水运,而太阴湿土在泉,水气就受到郁遏。这十二种运气中,有太过,也有不及,都受到司天、在泉之气的郁遏,然后才发生复气。所以说,太过的发作迅猛,不及的发作缓慢。所谓等待时令才发作,是说土郁在第四气发作,金郁在第五气发作,水郁在二火气前后发作,火郁在第四气发作,只有木郁没有固定时令。太过的运气受到郁遏后,发作迅猛;不及的运气受到郁遏后,发作缓慢。所谓“持”,是说能够主持而不过于强烈,也就是所谓春季之气有所持、秋季之气有所持的意思。】黄帝说:太过和不及,它们的数是怎样的?岐伯说:太过的取成数,不及的取生数;土运通常取生数。【王冰说:所谓“数”,是指五行正常化气运行的数。所谓生数,是水为一,火为二,木为三,金为四,土为五。所谓成数,是水为六,火为七,木为八,金为九,土为十。所以说,土运通常取生数。凡取生数的,各自根据其生数的多少,来推测其施行政令、发挥德化以及胜复发生的日期;分寸、尺寸、分毫等,也都以此作为标准。这大概是在说明各种应用。】【马莳说:这里说的是太过、不及的年份,各自以生数和成数作为其数。黄帝承接上文询问六十年运行周期的规律:像热化有二、雨化有五、燥化有四这一类,其数目是以什么为标准确定的呢?岐伯说:太过的年份用成数计算,不及的年份用生数计算;属土的年份,则以生数中的五作为计算标准。张志
帝承上文而问六十年定期之纪,凡热化二,雨化五,燥化四之类,其数何以为准也?伯言太过之岁,以成数数之,不及之岁,以生数数之,其土年则以生数之五为数也。】 【张志聪曰:初生之气微,故主不及,已成之数盛,故主太过。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五行之气,皆感天生地成,地成天生,此何图数也。土常以生者,土位中央,感天干而始化,天地之气,皆本于五而终于九,此洛书数也。故曰,天地之间,不离于五,人亦应之。】 【王龙溪曰:五行有气有质,皆借于土,如天一生水,水之气也,一得五而为六,水之质始成。《洛书》所陈九畴,皆帝王治天下之大经大法,每畴之首,不过以数起之。】 【倪仲宣曰:土位中央,其数五,合天之生数五,得五而成十。天地之数,在五之中。】
帝曰:其发也何如?岐伯曰:土郁之发,岩谷震惊,雷殷气交,埃昏黄黑,化为白气,飘骤高深,击石飞空,洪水乃从,川流漫衍,田牧土驹。化气乃敷,善为时雨,始生始长,始化始成。故民病心腹胀肠鸣,而为数后,甚则心痛胁(月真),呕吐霍乱,饮发注下,胕肿身重。云奔雨府,霞拥朝阳,山泽埃昏,其乃发也,以其四气,云横天山,浮游生灭,怫之先兆。 【王冰曰:郁谓郁抑。天气之甚,故虽天气亦有涯也。分终则衰,故虽郁抑必怒发也。土化不行,炎亢无雨,木盛过极,故郁怒发焉。土性静,定至动也。雷雨大作,而土木相持之气,乃休解也。土虽独怒,木尚制之,故但震惊于气交之中,而声尚不能高远,故曰雷殷气交。气交,谓上之上尽山之高也。土既郁抑,天木制之,平川土薄,气常干燥,故不能先发;山原土厚,湿化丰深,土厚气深,故先怒发也。疾风骤雨,岸落山川,大水横流,石迸势急,高山空谷,击石先飞,而洪水随至也。巨川衍溢,流漫平陆,漂荡瘗没于粢盛,大水已去,石上危然,若群驹散牧于田野。凡言土者,沙石同化土化也。土被制,化气不敷,否极则泰,屈极则伸,处怫之时,化气因之,乃能敷布于庶类,以时而雨,滋草木而成也。善,谓应时也。化气既少,长气已过,故万物始生始长,始化始成。言是四始者,明万物化成之晚也。雨府,太阴之所在。埃,白气,似云而薄也。埃固有微甚,微者如纱縠之腾,甚者如薄云雾,甚者发近,微者发远。四气,谓夏至后三十一日起,尽至秋分日也。天际云横,山犹冠带,岩谷丛薄,乍灭乍生,有土之见,怫兆已彰,皆平明占之浮游,以午前候望也。】 【马莳曰:此言土郁之发,有气象,有气化,有民病,有时候,有先兆也。
译聪说:初生之气微弱,所以主不及;已经形成的数旺盛,所以主太过。天数一生成水,地数六使水形成。地数二生成火,天数七使火形成。天数三生成木,地数八使木形成。地数四生成金,天数九使金形成。天数五生成土,地数十使土形成。五行之气都由天生成、地促成,或由地生成、天促成;这就是《河图》的数理。土通常取生数,是因为土居中央,感受天干之气而开始化生;天地之气都以五为根本,以九为终极,这就是《洛书》的数理。所以说,天地之间的一切都离不开五,人也与此相应。王龙溪说:五行都有气和形质,都要借助土而形成。例如天数一生成水,这是水的气;一加五成为六,水的形质才开始形成。《洛书》所列的九类大法,都是帝王治理天下的大纲大法,每一类开头也不过是从数目说起。倪仲宣说:土居中央,数为五;与天的生数五相合,得到五便形成十。天地的数理都包含在五之中。黄帝问:它发作时是怎样的呢?岐伯说:土郁发作时,山岩峡谷震动惊响,雷声在气交之处轰鸣;尘埃弥漫,天色昏黄发黑,继而化为白气,在高山深谷间急速飘动;石块被击打得飞向空中,洪水随之而来,河流泛滥,田野和牧地上遍布土块,像群驹散牧。土的化气于是得到施布,能够适时降雨,使万物开始萌生、开始生长,开始发生变化、开始形成。因此百姓会患心腹胀满、肠鸣,并频繁腹泻;严重时会心痛、胁部胀满,呕吐,发生霍乱;饮邪上冲则呕吐,下泄则腹泻,还会出现浮肿、身体沉重。云气奔向雨府,彩霞拥绕朝阳,山林水泽尘埃昏暗;这些现象出现时,在四之气期间,云横于天山之间,蜉蝣浮游,时生时灭,正是土郁即将发作的先兆。王冰说:“郁”是郁结抑制的意思。天气发展到极盛,也有它的限度。气数运行到终点就会衰退,所以即使受到郁抑,也必然会猛烈发作。土的化气不能运行,火热亢盛而不下雨;木气过于旺盛,因此土气郁结愤发。土的性质本来安静,积蓄到极点就会转为运动。雷雨大作以后,土木相互牵制的气势才得以平息、解除。虽然土气独自发怒,但仍受木气制约,所以只是在气交之中震动惊响,声音还不能传得高远,因此说“雷殷气交”。气交,是指上方天空直到山顶最高处的范围。土气既然郁抑,又受到天时木气的制约;平原土层薄,气候常常干燥,所以不能首先发作。山地原野土层厚,湿土之化气丰厚而深沉;土厚则气深,所以先发怒作。狂风骤雨使岸边崩塌、山川受损,大水横流,石块迸裂而水势急猛;高山深谷中,石块先被击得飞起,洪水随后到来。大河泛滥溢出,水流漫过平地,把田野中的庄稼冲漂、埋没;大水退去后,石块高低散乱,仿佛群驹散放在田野中。凡是说到土,沙石也都属于土化的范围。土气受到制约,化气不能施布;闭塞到了极点就会转为通泰,屈曲到了极点就会伸展。处在郁滞之时,化气因此得以恢复,才能向万物施布,适时降雨,滋养草木并使其成熟。“善”是说降雨合乎时令。化气既然减少,生长之气又已经过去,所以万物只是开始萌生、开始生长,开始变化、开始形成。说四个“始”,是为了说明万物化生形成得较晚。雨府,是太阴所在的地方。埃,是白色的气,像云但比云稀薄。埃有轻重程度的不同:轻的像纱罗升腾,重的像薄云淡雾;较重的先在近处发作,较轻的则在远处发作。四之气,是从夏至后第三十一日开始,到秋分日为止的时段。天边云气横陈,山峰仿佛戴着云带,岩谷草木间的薄雾忽隐忽现;土气郁结的迹象已经显露,这些都是黎明时所观察到的浮游之气,应在午前观察。马莳说:这里讲的是土郁发作时的天气景象、气化变化、百姓病证、发生时令以及发作前的先兆。以甲己土运的年份来说,无论是太过而不能履行土的正常作用,还是不及的年份,都会因木气胜、金气报复而郁结;郁结到极点便发作。它发作时是什么样呢?山岩峡谷震动惊响,雷声在气交处轰鸣,这是天地发出声响。尘埃弥漫,天地昏黄发黑,这是天地改变了颜色。尘气化为白气,在高山深谷间急速飘动,石块被击得飞向空中;土生金色,这是天地改变了气色。洪水随之而来,河流
试言甲己土岁,或太过而不务其德,或不及之岁,皆木胜金复则郁,郁极乃发,其发何如?岩谷震惊,雷殷气交,天地有声也。埃昏黄黑,天地易色也。化为白气,飘骤高深,击石飞空,土生金色,天地易气也。洪水乃从,川流漫衍,田牧上驹,言洪水为灾而嵬土如驹之牧于田野也。化气乃敷,善为时雨,始生始长,始化始成,言土郁既发,而气化始行也。故民病有为心腹胀,为肠鸣,而数去其后,甚则为心痛,为胁(月真)胀,为呕吐,为霍乱。从上而出,则为饮发,从下而泄,则为注下,为胕肿,为身重也。其发郁之候,云奔于雨府,霞拥于朝阳,而山泽埃昏。正六月中气大暑,日交土之四气,乃上郁之所发。方其始时,云浮天山,或浮或游,或生或灭,其气靡常,斯土气怫郁之先兆,后乃因之而郁极耳。】 【张志聪曰:此言五郁之发,有天地山川之变象,有草木虫兽之兆征,有民病之灾眚,有寒热之变更,观其发而知其复也。雷者火之气,三之气主火,四之气主土,故殷殷然之雷,在土之下,火土相合,而发于三气四气之交。白乃金之气,土舒而金化也。高深,高山深谷之间。田牧土驹者,盖因洪水泛衍,如驹之土块,散牧于田野之间。始者,谓土受天干之始化,土气复而生长化收成之气,咸从土化也。民病腹胀肠鸣诸证,皆感土气而发。其四气者,发于夏秋之交四之气也。浮游当作蜉蝣。夫蜉蝣朝生暮死,感湿气而化生。湿土之气,上蒸而为云,横天山,下化而为蜉蝣生灭,此怫郁欲发之先兆也。按此五郁之发,与气交变论之郁复不同。气交篇之复,即上章之所谓清热胜复同。其运风清热,盖因主岁之运不及,所胜之气胜之,而子气为母复雠,乃运气之自相胜复也。此章之所谓复岁者,即上文之所谓折其郁气,资其化源。盖五运之气居其中,上受司天之胜,下受在泉之制,无分太过不及,咸受其郁而复发也。故其所发者,即所郁之本气,非子为母复也。是以复气与民病各有不同,学者俱宜体析。】
金郁之发,天洁地明,风清气切,大凉乃举,草树浮烟。燥气以行,霿雾数起,杀气来至,草木苍干,金乃有声。故民病咳逆,心胁满,引少腹善暴痛,不可反侧,嗌干,面陈色恶。山泽焦枯,土凝霜卤,怫乃发也。其气五。夜零白露,林莽声凄,怫之兆也。【陈、尘同。】 【王冰曰:大凉,次寒也。举,用事也。浮烟,燥气也。杀气,霜氛正杀气者,以丑时至长者亦卯时辰时也。其气之来,色黄赤黑,杂而至也。物不胜杀,故草木干苍,薄青色也。咳逆心胁痛诸病,皆金胜而木病也。夏火炎亢,时雨既愆,故山泽焦枯,土上凝白咸卤,状如霜也。
译泛滥;洪水造成灾害,土块高高低低散布在田野间,如同群驹在田野放牧。土郁发作后,化气才开始运行,能够适时降雨,使万物开始萌生、生长、变化和形成。所以百姓会心腹胀满、肠鸣并频繁排便;严重时会心痛、胁部胀满、呕吐和霍乱。饮邪从上面涌出,就表现为饮邪发作;从下面泄出,就表现为腹泻,还会出现浮肿和身体沉重。土郁发作时的征候是:云气奔向雨府,彩霞拥绕朝阳,山林水泽被尘埃笼罩而昏暗。正值六月中气大暑、太阳运行到土的四之气时,就是上文所说土郁发作的时令。刚开始时,云气浮在天空和山岭之间,时浮时游,时生时灭,气象没有定常;这是土气郁滞的先兆,后来才因郁结达到极点而发作。张志聪说:这里说五郁发作时,会出现天地山川的异常景象、草木虫兽的征兆、百姓疾病的灾变以及寒热的变化;观察它发作的情况,就能知道其后的报复之气。雷是火气的表现;三之气主火,四之气主土,所以沉闷的雷声仿佛在土下响起,是火土二气相合,在三之气与四之气交接时发作。白色属于金气,是土气舒展后转化为金气。高深,是指高山和深谷之间。所谓田野中土块如驹,是因为洪水泛滥,土块像小马一样散布在田野之间。“始”是说土接受天干之气而开始化生;土气恢复后,生、长、化、收、成的气都由土气化生。百姓出现腹胀、肠鸣等证候,都是感受土气而发病。所谓四之气,是发生在夏秋交接时的四之气。“浮游”应当作“蜉蝣”。蜉蝣早晨生成、傍晚死亡,是感受湿气而化生的。湿土之气向上蒸腾成为云,横布在天空山岭之间;向下则化生为蜉蝣,时而出现、时而消失,这就是土气郁结将要发作的先兆。考察可知,这里所说五郁的发作,与《气交变论》所说的郁后报复并不相同。《气交变论》所说的报复之气,就是上一章所说的清气、热气之间的胜复。其中运气表现为风、清、热,是因为主管该年的运气不及,所不胜之气反过来胜它,而子气替母气报仇;这是运气之间相互胜负、相互报复的情况。本章所说的复岁,就是上文所说的折损郁结之气、资助其化生根源。这是因为五运之气处于天地之间,上面受到司天之气的胜制,下面受到在泉之气的制约;无论太过还是不及,都受到郁抑,因而再次发作。所以它所发作的,正是原本被郁抑的本气,并不是子气替母气报复。因此,报复之气的表现和百姓的病证各不相同,学习者都应当仔细辨析。金郁发作时,天空清洁、地面明朗,风清而气候凛冽,大凉之气开始当令,草木上浮着烟气。燥气开始运行,霿雾多次出现,肃杀之气到来,草木颜色苍青而干枯,金属于是发出声响。所以百姓会咳嗽气逆,心胸和胁部胀满,牵连到小腹并容易突然疼痛,身体不能翻身侧卧,咽喉干燥,面色像蒙尘一样难看。山林水泽焦枯,土上凝结出像霜和盐卤一样的东西,金郁于是发作。其发作在五之气。夜间降下白露,树林草莽间传来凄清的声响,这是金气郁结的先兆。“陈”与“尘”相通。王冰说:大凉,是次于寒冷的气候。“举”是开始发挥作用、当令的意思。浮烟,是燥气。肃杀之气,是霜降的气氛;所谓正当杀气到来的时辰,按丑时推算,延长则也包括卯时、辰时。这种气到来时,黄、赤、黑等颜色混杂出现。万物经受不住肃杀之气,所以草木干枯而呈苍青色,颜色接近浅青。咳嗽气逆、心胁疼痛等病,都是金气太过而木气受病。夏季火热亢盛,时雨又失期,所以山林水泽焦枯,土上凝结出白色咸卤,形状像霜。五之气,是从秋分以后到立冬后十五日以内。夜间露水浓重,清晨听到凄清的风声,这就是金气发作的征兆。马莳说:这里讲的是金郁发作时的天气景象、气化变化、百姓病证、发生时令以及发作前的先兆。以乙庚金运的年份来说,无论是太过而不能履行金的正常作用,还是不及的年份,都会因火气胜、水气报复而郁结;郁结到极点便发作。它发作时是什么样呢?天空清洁、地面明朗,风清而气候凛冽,大凉之气开始当令,草木上浮着烟气;这是天气景象。等到燥气运行,霿雾多次出现,肃杀之气
五气,谓秋分后至立冬后十五日内。夜濡白露,晓听风凄,是乃金发征也。】 【马莳曰:此言金郁之发,有气象,有气化,有民病,有时候,有先兆也。乙庚之岁,或太过而不务其德,或不及之岁,皆火胜水复则郁,郁极乃发,其发何如?天洁地明,风清气切,大凉乃举,草树浮烟,此气象也。及燥气已行,霿雾数起,杀气乃至,草木苍干,凡物属金者,皆有其声,此气化也。故民病为咳逆,为心胁满而下引少腹,为善暴痛不可反侧,为嗌干,为面尘色恶也。然其发郁之际,山泽焦枯,土凝其霜如咸卤。然正当八月中气,秋分日交,金之五气,则怫郁之所发也。方其始时,夜零白露,林莽声凄,皆金气怫郁之先兆,后乃随之而郁极耳。】 【张志聪曰:明洁清切,金之令也。凉燥杀气,金之气也。此所郁之金气复发,而政令复行也。咳逆嗌干,肺之病也。《灵枢经》曰:足少阳是动病,心胁痛,不能转侧,甚则面有微尘,体无膏泽。又曰:肝是动,则病腰痛嗌干,面尘脱色。盖金气复而肝木病也。土凝霜卤者,言土凝如霜之盐,即芒硝、火硝是也。其气五者,发于五之气也。夜零白露,言露浓之如雪。林莽声凄,声在树间,此秋声也。金之郁气,欲发之先兆也。】
水郁之发,阳气乃辟,阴气暴举,大寒乃至,川泽严凝。寒雾结为霜雪,甚则黄黑昏翳,流行气交,乃为霜杀,水乃见祥。故民病寒客心痛,腰脽痛,大关节不利,屈伸不便,善厥逆,痞坚腹满。阳光不治,空积沉阴,白挨昏暝而乃发也。其气二火前后。太虚深元,气犹麻散,微见而隐,色黑微黄,怫之先兆也。【辟,同避。】 【王冰曰:寒氛,白气也,其状如雾而不流行,坠地如霜雪,得日乃晞也。黄黑,浊恶气,水气也。祥,妖祥,谓泉出平地也。寒客心痛诸病,阴胜阳也。阴精与水,皆上承火,故其发也,在君相火之前后,亦犹辰星迎随日也。深元,言高远而黯黑也。气似散麻,薄微而可见,寅后卯时候之,夏月兼辰前之时,亦可候也。】 【马莳曰:此言水郁之发,有气象,有气变,有民病,有时候,有先兆也。丙辛水岁,或太过而不务其德,或不及之岁,皆土胜木复则郁,郁极乃发,其发何如?阳气反避,而阴气猝举,大寒乃至,川泽严凝,其寒氛之气,结为
木郁之发,太虚埃昏,云物以扰,大风乃至,屋发折木,木有变。故民病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鬲咽不通,食饮不下,甚则耳鸣眩转,目不识人,善暴僵仆。太虚苍埃,天山一色,或气浊色,黄黑郁若,横云不起雨,而乃发也。其气无常,长川草偃,柔叶呈阴,松吟高山,虎啸岩岫,怫之先兆也。
译到来,草木苍青而干枯,凡属金的事物都发出声响;这是气化变化。所以百姓会咳嗽气逆,心胸和胁部胀满并向下牵连小腹,容易突然疼痛而不能翻身侧卧,咽喉干燥,面色如蒙尘而难看。然而在金郁发作之际,山林水泽焦枯,土上凝结出像霜和盐卤一样的东西。正当八月中气、秋分日交接、金行五之气到来时,就是金郁发作的时令。刚开始时,夜间降下白露,树林草莽间传来凄清声响;这些都是金气郁结的先兆,后来才随之郁结到极点而发作。张志聪说:明亮、洁净、清肃、凛冽,是金气当令的表现。凉燥和肃杀之气,都是金气的表现。这是原本郁结的金气再次发作,金气的政令也随之重新运行。咳嗽气逆、咽喉干燥,是肺的病证。《灵枢经》说:足少阳经的经气发生异常时,会心胁疼痛,不能翻身侧卧;严重时面色像蒙着微尘,身体失去润泽。又说:肝经经气发生异常时,会腰痛、咽喉干燥,面色如蒙尘而失去光泽。这是因为金气恢复发作,导致肝木受病。所谓土上凝结霜卤,是说土凝结成像霜一样的盐,也就是芒硝、火硝。所谓其气在五,是说发作于五之气。夜间降下白露,是说露水浓重得像雪一样。树林草莽间传来凄清的声音,是树木之间发出的秋声。这是金气郁结将要发作的先兆。水郁发作时,阳气退避,阴气突然增强,严寒到来,河流湖泽冻结坚硬。寒雾凝结成霜雪,严重时天地昏暗,黄黑之气弥漫;寒流运行于气交之中,便形成霜冻和肃杀,水气于是显现异常征象。所以百姓会寒邪侵入而心痛,腰部和臀部疼痛,大关节活动不利,屈伸不便,容易出现厥逆,腹中痞满坚硬。阳光不能发挥作用,只是积聚深重的阴气,天空白茫昏暗,水郁于是发作。其发作在二之气和火气之前后。天空深远空旷,幽暗之气仿佛麻丝散乱,若隐若现,颜色黑中微黄,这是水郁发作的先兆。“辟”与“避”相通。王冰说:寒雾是白色的气,形状像雾却不流动,落到地上如霜雪,遇到阳光才融化。黄黑色是浑浊恶劣之气,是水气的表现。“祥”指妖祥,即泉水从平地涌出。寒邪侵入而心痛等病证,都是阴气胜过阳气所致。阴精和水都承受着火气而向上,所以它发生时,处在君火、相火运行的前后,也如同辰星在太阳前后出现、运行一样。“深元”是说天空高远而幽暗。气象像散开的麻,稀薄而隐约可见;可在寅时以后、卯时观察,夏季也可以兼在辰时以前观察。马莳说:这里讲的是水郁发作时的气象、气候变化、百姓疾病、发生时令以及先兆。丙辛为水运的年份,有时运气太过却不能发挥其正常作用,有时运气不足;这些年份都是土气胜过木气,木气反过来制约土气,于是形成郁滞,郁滞到极点便会发作。它发作时是什么情形呢?阳气反而退避,阴气突然兴起,严寒于是到来,河流湖泽冻结坚硬;这种寒冷的气息凝结成〔原文残缺,所结之物不明〕。木郁发作时,天空尘埃昏暗,云气纷乱,大风随即到来,房屋的屋脊饰物被掀起,树木折断,草木出现异常变化。所以百姓会患胃脘部正对心窝的疼痛,疼痛向上牵连两胁,膈部和咽喉不通,饮食不能下咽;严重时耳鸣、头晕旋转,眼睛看不清人,容易突然身体僵直倒下。天空尘埃呈苍色而昏暗,天与山仿佛同为一色;有时气色浑浊,黄黑而郁结,云层横亘却不下雨,随后便会发作。这种气象没有固定形态:长长的河川边草木倒伏,柔软的叶子翻出背阴的一面,高山上的松树发出吟啸,山岩洞穴间传来虎啸,这些都是风气郁滞的先兆。王冰说:“屋发”是指屋脊两端的鸱吻被掀起。“折木”是指大树被摧毁、拔起、折断倒落,悬挂的竹竿从中折断。“变”是指土地上长出形状奇异的树木。“容易突然僵直倒下”是说筋骨强硬僵直而不能活动,突然跌倒并失去知觉。“气无常”是说气象像尘土、像云,有时黄黑色浓重地聚集在天空中,明显异于平常,这就是它的征候。“草偃”是指没有风,草却自行倒伏。“柔叶”是指白杨树叶。没有风而叶子的背面全都显露出来,这叫作“呈阴”。这些现象都可反映郁滞的轻重:严重
【王冰曰:屋发,谓发鸱吻。折木,谓大树摧拔折落,悬竿中折也。变,谓土生异木奇状也。善暴僵仆,谓筋骨强直而不用,卒倒而无所知也。气无常,谓气如尘如云,或黄黑郁然,犹在太虚之间,而特异于常,乃其候也。草偃,谓无风而自眠。柔叶,谓白杨叶也。无风而叶背皆见,是谓呈阴。如是皆通微甚,甚者发速,微者发徐也。山行则以松虎候,原行亦以麻黄为候,秋冬则以梧桐蝉叶候之。】 【马莳曰:此言木郁之发,有气象,有气变,有民病,无定候,有先兆也。丁壬木岁,或太过而不务其德,或不及之岁,皆金胜火复则郁,郁极则发,其发何如?太虚埃昏,云物已扰,大风乃至,以木属厥阴而为风也。屋必发,木必折,致木生怪状而为变,故民各病有为胃脘当心而痛,为上支两胁鬲咽不通,食饮不下,甚则耳鸣眩转,目不识人,善暴死也。然其发郁之候,太虚苍埃,天山一色,或为浊色黄黑,郁若横云,虽不起雨而乃发也。土郁发于四之气,金郁发于五之气,水郁发于二火前后,火郁发于四之气,发有时,惟风气无常,不可以时定也。方其始时,长川草偃,柔叶呈阴,松吟高山,虎啸岩岫,此风气怫郁之先兆,后乃因之而郁极耳。】 【张志聪曰:太虚埃昏,木气发而埃土飞扬,云物以扰,风之动也。屋发折木,郁怒之大发也。民病胃脘,咽鬲食饮不下,木胜而土伤也。上支两胁,耳鸣眩转,仆不识人,风气之为病也。天山一色,皆苍色也。浊色,埃土昏翳也。按土郁曰黄黑埃郁,水郁曰黄黑昏翳,木郁曰黄黑郁若,盖言天元地黄,天地之气色,交相怫郁也。横云不起雨者,风行天上,密云不雨也。风乃天地四方之气,故所发无常。松吟高山,风之声也。虎啸岩岫,虎啸则风生,风从虎也。此木郁将发之先兆也。】
火郁之发,太虚曛翳,大明不彰,炎火行,大暑至,山泽燔燎,材木流津,广厦腾烟,土浮霜卤,止水乃减,蔓草焦黄,风行惑言,湿化乃后。故民病少气疮疡痈肿,胁腹胸背,面目四肢(月真)愤胪胀,疡痱呕逆,瘈瘲骨痛,节乃有动,注下温疟,腹中暴痛,血溢流注,精液乃少,目赤心热,甚则瞀闷懊憹善暴死。刻终大温,汗濡元府,其乃发也。其气四。动复则静,阳极反阴,湿令乃化乃成。华发水凝,山川冰雪,焰阳午泽,怫之先兆也。有怫之应而后报也,皆观其极而乃发也。木发无时,水随火也。谨候其时,病可与期,失时反岁,五气不行,生化收藏,政无恒也。 【王冰曰:曛翳,谓赤气也。大明,日也。太阴太阳在上,寒湿流于太虚,心火应夫郁抑,而莫能彰显。寒湿盛己,火乃与行,阳气火光,故山泽燔燎,井水减少,妄作讹言,雨已愆期也。
译的发作快,轻微的发作慢。在山中行走时,可根据松树的声音和虎啸观察;在平原行走时,也可根据麻黄观察;秋冬季则根据梧桐树和蝉叶观察。马莳说:这里讲的是木郁发作时的气象、气候变化、百姓疾病、没有固定的时令以及先兆。丁壬为木运的年份,有时运气太过却不能发挥其正常作用,有时运气不足;这些年份都是金气胜过火气,火气反过来制约金气,于是形成郁滞,郁滞到极点便会发作。它发作时是什么情形呢?天空尘埃昏暗,云气已经纷乱,大风随即到来;木属厥阴而主风,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房屋必定受损,树木必定折断,甚至草木长出怪异形状而发生异常变化。因此百姓会出现胃脘部正对心窝的疼痛、疼痛向上牵连两胁、膈部和咽喉不通、饮食不能下咽;严重时耳鸣、头晕旋转、眼睛看不清人,并容易突然死亡。然而木郁发作前,天空尘埃呈苍色而昏暗,天与山同为一色;有时浑浊而黄黑,浓重郁结,云层横亘,虽不下雨却即将发作。土郁在第四气发作,金郁在第五气发作,水郁在二火运行前后发作,火郁在第四气发作;这些发作都有一定时令,只有风气没有固定规律,不能用时令确定。在刚开始时,长河边的草倒伏,柔软的叶子翻出背阴面,高山松树发出吟声,山岩洞穴传来虎啸;这是风气郁滞的先兆,之后才因郁滞到极点而发作。张志聪说:天空尘埃昏暗,是木气发作,尘土飞扬所致;云气纷乱,是风气发动的表现。房屋被掀毁、树木折断,是郁怒之气大规模发作的表现。百姓患胃脘病、咽喉膈部不利、饮食不能下咽,是木气胜盛而损伤土气所致。疼痛向上牵连两胁、耳鸣头晕旋转、跌倒而不认识人,都是风气致病。天与山同为一色,都是苍色。浊色,就是像尘土一样昏暗不明的颜色。考察土郁时说黄黑色尘埃郁结,水郁时说黄黑色昏暗遮蔽,木郁时说黄黑色郁结;大概都是说天色深黑、地色深黄,天地之气的颜色彼此交错而郁滞。云层横亘而不下雨,是风在天空运行,浓云聚集却不降雨。风是天地四方的气,所以它的发作没有固定规律。高山松树发出吟声,是风吹松树的声音。山岩洞穴传来虎啸;虎啸则风生,所以说风随着虎而来。这些都是木郁即将发作的先兆。火郁发作时,天空昏赤而受遮蔽,太阳光明不能显现,炎热之气流行,大暑到来;山林湖泽被焚烧,木材流出津液,高大的房屋冒烟,地面浮现像霜一样的盐卤,静止的水逐渐减少,蔓生的草木焦黄,风中似有惑乱人心的言语,之后湿气才开始发生作用。所以百姓会患气短、疮疡痈肿,胁部、腹部、胸部、背部以及面目四肢出现〔原文“月真”字形疑误,所指不明〕愤闷和腹胀,疡痱、呕吐反胃、抽搐、骨痛,关节出现异常活动,泄泻、温疟,腹中突然疼痛,血液外溢或流注,精液减少,眼睛发红、心中发热;严重时神志昏蒙、胸闷烦乱,容易突然死亡。在一昼夜刻数将尽时,天气非常温暖,汗水濡湿汗孔,于是火郁发作。它的气是四。动极之后又归于静,阳气达到极点便转为阴气,湿气的时令于是产生变化并促成万物形成。花朵开放而水气凝结,山川出现冰雪,正午阳光照耀湖泽,这些都是火郁的先兆。先有郁滞的征应,随后才出现相应的发作;总要观察郁滞达到极点,之后才会发作。木气的发作没有固定时令,因为水气随着火气而动。谨慎观察它发作的时令,疾病就可以预先判断;如果错过时令,就会违背岁气,五气不能正常运行,生长、化育、收藏等规律也将失去常态。王冰说:“曛翳”是指赤色之气。“大明”就是太阳。太阴、太阳之气在上,寒湿之气弥漫于天空,心火受到郁抑,因而不能显现。寒湿之气盛到极点后,火气才与之运行;阳气和火光增强,所以山林湖泽被焚烧,井水减少,妄自制造谣言,降雨也已经错过时节。“湿化在后”是说阳气亢盛而主时,气候不能彼此争胜并共同生长,所以先干旱,后来才下雨。火郁而发怒,是土气和水气相互抗持所致,客气、主气都如此;只要没有一方深入侵犯另一方,就不会发生灾害。如果热气已经胜过寒气,就会形成摧毁对方的局面,热从心中升起;这时神气孤弱危险,若不迅速救治,
湿化乃后,为阳亢主时,气不争长,故先旱而后雨也。火郁而怒,为土水相持,客主皆然,悉无深犯则无咎也。但热已胜寒,则为摧敌而热从心起,是神气孤危,不速救之,天真将竭,故死。火之用速,故善暴死。刻终,谓昼夜水刻之终尽时。大温,次热也。元府,汗空也。汗濡元府,谓早行而身蒸热也。刻尽之时,阴盛于此,反无凉气,是阴不胜阳,热既已萌,故当怒发。动复则静,阳极反阴,谓火怒烁金,阳极过亢,畏火求救,土中土救,热金发为飘骤,继为时雨,气乃和平,故万物由是乃生长化成。壮极则反盛,亦何长也?焰阳午泽,怫之先兆,谓君火王时有寒至也。故岁君火发,亦待时应为先兆,发必后至,故先有应而后发也。物不可以终壮,觐其壮极则怫气作焉。有郁则发,气之常,故必谨候其时,失其时则候无期准也。】 【马莳曰:此言火郁之发,有气象,有气化,有民病,有时候,有先兆也。戊癸火岁,或太过而不务其德,或不及之岁,皆水胜土复则郁,郁极则发,其发何如?太虚迷漫,似曛而翳,大明不彰,炎火行,大暑至,山泽燔燎,材木流津,广厦腾烟,土浮咸卤如霜,止水减少,蔓草焦黄。风行惑言,谓火气熏蒸,风亦行之,人有所言,难以清听,不免有惑也。湿气未布,故民病有为少气,为疮疡痈肿,为胁腹胸背面首四肢(月真)愤胪胀,为疡,为呕逆,为瘈瘲骨痛,节乃有动,注下温疟,腹中暴痛,为血溢流注,为少精液目赤心热,甚则为霿闷懊憹,善暴死也。然其发郁之际,百刻方终,而天气大温,汗濡元府,正当六月中气,大暑日交土之四气,则其郁乃发也。上文言湿化乃后,而至此则动极复静,阳极阴生,湿令为化为成矣。方其始时,华发水凝,言草木之叶如凝脂也。山川冰雪,山川之雪为冰也。焰阳当午,而润乃怫郁之先兆,后乃郁久而极耳。故必有怫之应,而后有所报,皆观其极而乃发也。彼木发无时,不与四运同者,以水为阴,火为阳,而水火者为阴阳之征兆,自五行而言,则水生木,木生火,自相胜而言,则水胜火,水火相随,所以木不主时而风行不常也。谨候五郁之时,而各病可以与合,否则不候其时,是谓先时反岁,五气不行,而凡生化收藏,皆不恒其政矣。】 【张志聪曰:大明,日月之光明也。火郁发而曛翳于上,则日月之明不彰。上浮霜卤者,水湿之气,受郁热上蒸而成如霜之卤也。惑言者,嘻嘻嗃嗃,形容其风自火出也。风火相合,是以阴湿之气,在后乃化。民病痈肿诸证,皆火热盛而精血伤也。少气者,火为气之贼也。瞀闷,肺气病也。火甚精伤,故善暴死。刻终者,谓一气分主六十日零八十七刻半,如三气之终,而大温将发于四之气也。
译先天真气将要耗尽,所以会死亡。火气的作用迅猛,所以容易突然死亡。“刻终”是指昼夜计时的刻数即将结束之时。“大温”是次于大热的温暖。“元府”就是汗孔。“汗濡元府”是说清晨行动后,身体蒸腾发热、汗水湿润汗孔。一昼夜的刻数将尽时,阴气在此时正盛,却反而没有凉气,这是阴气不能胜过阳气;热气既已开始萌动,所以应当猛烈发作。动极之后又归于静,阳气达到极点便转为阴气。这是因为火气猛烈地灼伤金气,阳气过度亢盛;金气畏惧火气而求救,土气居中调和救助,于是受热的金气发动为迅疾的风,继而降下应时之雨,气候恢复平和,万物因此生长、化育并形成。事物强盛到了极点就会转而衰退,又怎么能够长久保持强盛呢?“焰阳午泽”是火郁的先兆,意思是君火当令时,湖泽中却出现寒气。所以一年中君火发作,也要等到时令相应后才会出现;先有先兆,之后才真正发作,因此先有征应,随后才有发作。万物不可能永远强盛,观察到强盛达到极点时,郁滞之气就会发生。有郁滞就会发作,这是气候运行的常理,所以一定要谨慎观察发作时令;错过时令,征候就没有固定期限。马莳说:这里讲的是火郁发作时的气象、气候变化、百姓疾病、发生时令以及先兆。戊癸为火运的年份,有时运气太过却不能发挥其正常作用,有时运气不足;这些年份都是水气胜过土气,土气反过来制约水气,于是形成郁滞,郁滞到极点便会发作。它发作时是什么情形呢?天空弥漫迷蒙,像有赤气而昏暗遮蔽,太阳光明不能显现,炎热之气流行,大暑到来;山林湖泽被焚烧,木材流出津液,高大的房屋冒烟,地面浮现像霜一样的盐卤,静止的水减少,蔓生的草木焦黄。“风行惑言”是说火气熏蒸,风也随之运行,人们说话声音嘈杂,使人难以听清,因而不免产生疑惑。湿气尚未布散,所以百姓会患气短、疮疡痈肿,胁腹胸背、面部头部和四肢出现〔“月真”字疑误,所指不明〕愤闷及腹胀,还会患疡、呕吐反胃、抽搐、骨痛,关节出现异常活动,泄泻、温疟,腹中突然疼痛,血液外溢或流注,精液减少,眼睛发红、心中发热;严重时神志昏蒙、胸闷烦乱,容易突然死亡。然而在火郁即将发作时,一昼夜的百刻将尽,天气非常温暖,汗水湿润汗孔;正值六月中气、大暑交入土运第四气之日,于是火郁发作。上文说湿气在后发生;到了这里,则是运动达到极点又归于静,阳气达到极点而阴气产生,湿气的时令于是发生变化并促成万物形成。在刚开始时,花朵开放而水气凝结,这是说草木的叶子仿佛凝结着脂膏。山川冰雪,是说山川上的雪凝结成冰。正午阳光照耀湖泽,而水面润泽之气反而郁滞,这是火郁的先兆,之后郁滞积久而达到极点。所以一定先有郁滞的征应,然后才有相应的发作;总要等到郁滞达到极点才会发作。木气的发作没有固定时令,不同于四时运行,是因为水属阴、火属阳,水火是阴阳的征象;从五行相生来说,水生木、木生火;从五行相胜来说,水胜火。水火相互承接,所以木气不专主某一时令,风的运行也没有固定规律。谨慎观察五郁发作的时令,各种疾病就可以预先判断;否则不观察相应时令,就叫作提前而违背岁气,五气不能运行,生长、化育、收藏等一切规律都不能保持正常。张志聪说:“大明”是日月的光明。火郁发作,在上方形成昏赤而遮蔽的气象,日月的光明便不能显现。地面浮现像霜一样的盐卤,是水湿之气受到郁热向上蒸腾,形成类似霜的盐卤。“惑言”是用“嘻嘻嗃嗃”形容声音嘈杂,说明风是由火气产生的。风气和火气相合,所以阴湿之气要到后来才发生变化。百姓所患的痈肿等各种证候,都是火热过盛而损伤精血所致。气短,是因为火气能耗伤人体之气。神志昏蒙、胸闷,是肺气受病的表现。火气过盛会损伤精气,所以容易突然死亡。“刻终”是说一气分主六十日又八十七刻半,如第三气将结束时,第四气即将出现大温天气。“元府”就是汗孔。“动复则静,阳极反阴”是说少阴所到之处先表现为热,生长终结时又转为寒;这是少阴既顺从本气,又顺从标气。“湿令乃化乃成”是说少阳所到之处表
元府,汗空也。动复则静,阳极反阴者,少阴所至为热,生终为寒,少阴之从本从标也。湿令乃化乃成者,少阳所至为火,生终为蒸溽也。水凝冰雪,寒之胜也。光华之气,发于水凝,焰阳之热,生于午泽,山泽通气也。此二火之气,受寒气之郁极而将复发也。按五行之中有二火,阳火以明而在天,阴火以位而在地。华发水凝者,阳火之将发也,焰阳午泽者,阴火之欲复也。阳火由水中而生,阴火从地泽而发。报,复也。如华发水凝,焰阳午泽,怫之应也。阳极反阴,山川冰雪,郁之极也。风气行于四时,是以木发无时,水发于二火前后,故水随火也。再按戊癸化火,火生于水泽之中,水火之相合也。是以华发水凝,水随火发,谨候其时,则病可期而知,亦可以先期而调之。失时,谓失五音六气所主之时。反岁,谓逆司天在泉之岁气不能使之上下合德,无相夺伦。五气不行者,不能使五运宣行,致乖其生化收藏之常政矣。】
帝曰:水发而雹雪,土发而飘骤,木发而毁折,金发而清明,火发而曛昧,何气使然?岐伯曰:气有多少,发有微甚。微者当其气,甚者兼其下,征其下气而见可知也。 【王冰曰:六气之下,各有承气,如火位之下,水气承之;水位之下,土气承之;土位之下,木气承之;木位之下,金气承之;金位之下,火气承之;君位之下,阴精承之。各征其下,则象可见矣。故发兼其下,则与本气殊异。】 【马莳曰:此言五郁之发,有多少微甚之异也。六微旨大论曰:水位之下,土气承之。盖冬水极,土生承之,从微渐化,至长夏着也。今水发而雹雪,以寒水之零半兼土承之,故雹雪。土位之下,木气承之,盖长夏土极,木生承之,从微渐化,至春着也。今土发而飘骤,以土湿之雨半兼风承之,故飘骤。金位之下,火气承之,盖秋金极,火生承之,从微渐化,至夏着也。今金发而清明,以金燥之清半兼火承之,故清明。火位之下,阴精承之,夏君火极,阴精承之,从微渐化,至冬着也。今火发而曛昧。以火热之明半兼木承之,故曛昧。是其五行之气有多少,故所发之郁有微甚。微者即其所发,各当五行之位也。甚者兼其承下之气,而验其下气而见者也。】 【张志聪曰:此申明五运之郁,受六气之胜制也。按六微旨论曰:愿闻地理之应六节气位何如?岐伯曰:显明之右,君火之位也。君火之右,退行一步,相火治之;复行一步,土气治之;复行一步,金气治之;复行一步,水气治之;复行一步,木气治之;复行一步,君火治之。相火之下,水气治之;水位之下,土气承之;土位之下,风气承之;风位之下,金气承之;金位之下,火气承之;君火之下,阴精承之。
译现为火,生长终结时表现为蒸腾湿润。水凝结成冰雪,是寒气胜盛的表现。光华之气由水气凝结而发生,炽热的阳气由正午湖泽中的热气产生;这是山气和泽气相通的缘故。这两种火气都是受到寒气郁滞达到极点后,准备重新发作的表现。考察五行,其中有两种火:阳火以光明为特征而位于天,阴火以方位为特征而位于地。花开而水凝,是阳火将要发作;正午湖泽中出现炽热之气,是阴火将要复发。阳火从水中产生,阴火从土地和湖泽中发出。“报”就是复发。例如花开而水凝、正午湖泽中出现炽热之气,都是郁滞将要发作的征应。阳气达到极点而转为阴气、山川出现冰雪,是郁滞达到极点的表现。风气运行于四时,所以木气发作没有固定时令;水气发作在两种火气运行的前后,因此说水气随着火气而动。再考察戊癸化火,火气产生于水泽之中,这是水火相合的表现。因此花开水凝,是水气随着火气发作;谨慎观察发作时令,就可以预先判断疾病,也可以在发病前调治。“失时”是指错过五音、六气所主的时令。“反岁”是指违背司天、在泉所主的岁气,不能使上下之气协调发挥作用,也不能使它们互不争夺、各守次序。“五气不行”是指不能使五运正常运行,从而违背生长、化育、收藏的正常规律。黄帝说:水气发作就出现冰雹和降雪,土气发作就有迅疾的风雨,木气发作就有毁坏折断,金气发作就天清明,火气发作就昏暗不明,这是什么气导致的?岐伯说:气有多少之分,发作也有轻微和严重之别。轻微时只表现为本气,严重时还会兼有其下承接之气;观察并验证下承之气,就可以从出现的征象中知道。王冰说:六气各有位于其下、承接它的气;例如火气所居之位的下方,由水气承接。水气所居之位的下方,由土气承接。土气所居之位的下方,由木气承接。木气所居之位的下方,由金气承接。金气所居之位的下方,由火气承接。君火所居之位的下方,由阴精承接。分别观察各气下方所承接的气,相关的气象就可以显现。所以发作时如果兼有其下承之气,表现就会与本气不同。马莳说:这里讲的是五郁发作时,气量有多少、发作有轻微和严重的不同。《六微旨大论》说:水气所主时位的下面,由土气承接。这是因为冬季水气达到极盛,土气随之发生而承接它,从细微处逐渐变化,到长夏时便明显表现出来。如今水气发作而出现冰雹、降雪,是因为寒水之气所形成的降水,其中兼有一半土气的承接作用,所以形成冰雹和降雪。土气所主时位的下面,由木气承接。这是因为长夏土气达到极盛,木气随之发生而承接它,从细微处逐渐变化,到春季时便明显表现出来。如今土气发作而出现飘动急骤的现象,是因为土湿所形成的雨气,其中兼有一半风气的承接作用,所以出现飘动急骤。金气所主时位的下面,由火气承接。这是因为秋季金气达到极盛,火气随之发生而承接它,从细微处逐渐变化,到夏季时便明显表现出来。如今金气发作而出现清明之象,是因为金气燥烈所形成的清肃之气,其中兼有一半火气的承接作用,所以出现清明。火气所主时位的下面,由阴精承接。夏季君火达到极盛,阴精随之承接它,从细微处逐渐变化,到冬季时便明显表现出来。如今火气发作而出现昏暗不明的现象。这是因为火热之气所形成的光明,其中兼有一半木气的承接作用,所以反而出现昏暗不明。这说明五行之气有多有少,所以它们发作时形成的郁滞有轻有重。郁滞较轻时,发作的就是本气,各自符合五行所主的时位。郁滞较重时,还会兼有承接它的下位之气,从而可以根据所显现的下位之气来验证它。【张志聪说:这里进一步说明五运之气发生郁滞,是受到六气胜制的缘故。考察《六微旨论》说:请问地理怎样与六节气位相应?岐伯说:明亮之气的右方,是君火所主的时位。在君火右方再退后一步,由相火主治;再退后一步,由土气主治;再退后一步,由金气主治;再退后一步,由水气主治;再退后一步,由木气主治;再退后一步,又由君火主治。相火所主时位的下面,由水气主治;水气所主时位的下面,由土气承接;土气所主
此言六气之有定位,各有承制之在下。故曰,征其下气而先可知,言征其六气在下之承制,则所见水发之雹雪,土发之飘骤可知矣。气有多少者,五运之气,有太过不及也。发有微甚者,有徐有暴也。当其气者,当其本气而自发也。兼其下者,水发而兼土之雹雪,土发而兼木之飘骤,木发而兼金之毁折,金发而兼火之清明,火发而兼水之曛昧,盖分别此章之复,乃受六气之郁,非五运之自相胜复也。】
帝曰:善。五气之发,不当位者,何也?岐伯曰:命其差。帝曰:差有数乎?岐伯曰:后皆三十度而有奇也。 【王冰曰:不当位者,言不当其正月。差,谓差四时之正月位。数,言日数。后,谓四时之后,差三十日余八十七刻半,气犹来去而甚盛也。度,日也。四时之后令当尔。】 【马莳曰:此言五气之发,不合于本位者,以其数之不同也。夫五气之发,有不当其位者,正以数之不同,大约有三十度而有奇,故不得当其位耳。】 【张志聪曰:位,谓五运所主之时。命,令也。差,参差也。言五运之发,不当其本位而发者,乃所行之政令有差也。如水位于冬,而所发在于二火前之正月二月;上位于长夏,而所发在于四气之七月八月;金位于秋,而所发在于五气之九月十月;火位于夏,而所发在于四气之七月八月,皆后发三十日而有奇。盖郁极而后乃发,是以去本位之少迟。】
帝曰:气至而先后者何?岐伯曰:运太过则其至先,运不及则其至后,此候之常也。帝曰:当时而至者,何也?岐伯曰:非太过,非不及,则至当时。非是者眚也。帝曰:善。气有非时而化者,何也?岐伯曰:太过者当其时,不及者归其己胜也。 【王冰曰:先后,谓未应至而至,反太早,应至而不至,反太迟之类也。正谓气至在期前后。当时,谓应日刻之期,非应先后至而有先后至,皆为灾眚也。冬雨春凉,秋热夏寒之类,皆为归其己胜。】 【马莳曰:此言气至时化,有当时及不当时之义也。气至而有先后者,正以五运太过,则其至先,五运不及,则其至后,彼当时而至,亦以非太过不及之年也。若非太过不及之年,而至有先后,是乃灾眚之至耳。气有非时而化者,正以运之太过者,当其时而化,运之不及者,归其己之被胜者而为化,如冬暖、春凉、秋热、夏寒之类是也。】 【张志聪曰:此论五运六气主时,有太过不及也。气谓四时之气,运谓五运之化。五运各主七十二日有奇,运太过则其气至先,运不及则其气至后,此时候之常也。非太过不及,则气至当时,非是者,则生长化收藏之气不应,而为四时之灾眚矣。六气各主六十日有奇,如清肃之气行于春,炎热之气行于秋,凝寒之气行于夏,溽蒸之气行于冬,是谓非时而化。
译时位的下面,由风气承接;风气所主时位的下面,由金气承接;金气所主时位的下面,由火气承接;君火所主时位的下面,由阴精承接。这里说的是六气各有固定的主位,并且各有位于其下、对它进行承接和制约的气。所以说,考察下位之气,就可以预先知道将要出现的情况;也就是说,考察六气在下位的承接制约关系,就能知道水气发作时出现冰雹降雪、土气发作时出现飘动急骤等现象。所谓气有多少,是说五运之气有太过和不及的区别。所谓发作有轻重,是说有缓慢和猛烈的不同。所谓当其气,是说发作的是它本身的气。所谓兼有下位之气,是说水气发作而兼有土气的冰雹降雪,土气发作而兼有木气的飘动急骤,木气发作而兼有金气的摧毁折损,金气发作而兼有火气的清明,火气发作而兼有水气的昏暗不明。这是在辨别本章所说的“复”:它是受到六气郁滞的结果,并不是五运之间自行相胜相复的现象。】黄帝说:好。五运之气发作时,有不符合其主位的情况,这是为什么?岐伯说:这是由于时令出现了偏差。黄帝说:这种偏差有一定的数值吗?岐伯说:一般会推迟三十日还多一些。【王冰说:所谓不符合主位,是说没有在相应时令的正月到来。“差”,是说偏离四时所对应的正月时位。“数”,是说日期的数目。“后”,是说在四时所主的时令之后,错后三十日又八十七刻半;这时气仍在往来运行,而且势力很盛。“度”,就是日。四时之后出现这种情况,是时令运行本来就应如此。】【马莳说:这里说的是五运之气发作时不合本位,是因为运行的数值有所不同。五运之气发作,有时不在它应主的时位,正是由于运行数值不同,大约会错后三十日还多一些,所以不能恰好符合其主位。】【张志聪说:“位”是指五运所主的时令。“命”是指使令。“差”是指参差不齐、出现偏差。意思是,五运之气不在本来所主的时位发作,是因为它所施行的政令发生了偏差。例如水气本应主冬季,却在二火之前的正月、二月发作;土气本应主长夏,却在四气所主的七月、八月发作;金气本应主秋季,却在五气所主的九月、十月发作;火气本应主夏季,却在四气所主的七月、八月发作,这些都是推迟三十日还多一些才发作。这是因为郁滞达到极点后才发作,所以离开本位时稍有迟延。】黄帝说:气到来的时间有先有后,这是为什么?岐伯说:五运太过,气就来得早;五运不及,气就来得晚,这是气候运行的一般规律。黄帝说:在应当到来的时令到来,这又是为什么?岐伯说:既不太过,也不不及,气就会按时到来。如果不是这样,就是灾害异常。黄帝说:好。四时之气有不按时令发生变化的情况,这是为什么?岐伯说:五运太过,就在本时令发生变化;五运不及,就归附到克制自己的那种气而发生变化。【王冰说:所谓先后,是指本来尚未到来却提前到来,或者本应到来却反而迟迟不到等情况。这里所说的正是气在应到的日期之前或之后到来。所谓当时,是指按应到的日期和时刻到来;如果本应按时到来,却出现提前或延迟,都属于灾害异常。冬天下雨而气候像春天一样寒凉,秋季炎热,夏季反而寒冷之类,都是归附于克制自己的气而发生变化。】【马莳说:这里说的是气到来后形成时令气候,有按时和不按时的区别。气到来有先有后,是因为五运太过,气就提前到来;五运不及,气就推迟到来。气在应当的时令到来,则是因为这一年既不太过也不不及。如果这一年并非太过或不及,而气到来却有先后,那就是灾害异常到来了。四时之气不按时令发生变化,是因为五运太过时仍在本时令发生变化;五运不及时,则归附于克制自己的气而发生变化,如冬暖、春凉、秋热、夏寒之类。】【张志聪说:这里讨论的是五运六气主宰时令时,有太过和不及的情况。“气”是指四时之气,“运”是指五运的变化。五运各自主宰七十二日还多一些;五运太过,气就提前到来,五运不及,气就推迟到来,这是时令运行的一般规律。既非太过也非不及,气就会按时到来;否则,生、长、化、收、藏之气不能应时运行,就会成为四时的灾害异常。六气各自主宰六十日还多一些。例如清肃之气运行于春季,
盖太过者当其时,而各司寒热温凉之气,不及者归其己胜,己胜者谓归于胜己之气,即非时之化也。前章论五运六气之主岁,而有盛衰,此复论五运六气之主时,而亦有太过不及。】
帝曰:四时之气至,有早晏高下左右,其候何如?岐伯曰:行有逆顺,至有迟速,故太过者化先天,不及者化后天。帝曰:愿闻其行何谓也?岐伯曰:春气西行,夏气北行,秋气东行,冬气南行。故春气始于下,秋气始于上,夏气始于中,冬气始于标;春气始于左,秋气始于右,冬气始于后,夏气始于前。此四时正化之常,故至高之地,冬气常在,至下之地,春气常在,必谨察之。帝曰:善。 【王冰曰:气有余故化先,气不足故化后。高山之巅,盛夏冰雪,污下川泽,严冬草生,常在之义足明矣。必谨察之,谓天地阴阳,视而可见,何必思诸冥昧,演法推求,智极心劳而无所得耳。】 【马莳曰:此言四时之气,所至有早晏高下左右之义也。四时之气有早晏者,以太过之运,则先天而至,不及之运,则后天而至也。共有高下者,有天地阴阳四时,有升降之妙也。春夏之气,本主东南,而其气则降于西北,秋冬之气,本主西北,而其气则升于东南。故春气始于往年在下之气所升,秋气者由于今年在上之气所降,夏气者始于今年中气所升,冬气者始于今年标气所降。假如少阳之上,火气治之,其火气为本,少阳为标。厥阴之上,风气治之,中见少阳,其风气为本、厥阴为标。阳明之上,燥气治之,中见太阳,其燥气为本,阳明为标。太阴之上,湿气治之,其湿气为本,太阴为标。太阳之上,寒气治之,其寒气为本,太阳为标。少阴之上,热气治之,中见太阳,其热气为本,少阴为标。其有左右者,以春为左,秋为右,冬为后,夏为前,各皆随其方面始耳。故至高之地,冬气常在,阴之升也,所谓冬气南行者是也。至下之地,春气常在,阳之降也,所谓春气西行者是也。】 【张志聪曰:此论四时之气,而有太过不及也。早晏者,先天而至,后天而至也。顺者,春气西行,夏气北行,秋气东行,冬气南行。逆者,反顺为逆也。春气生于东,故从东而西行。夏气发于南,故从南而北行。秋气始于西,故从西而东行。冬气本于北,故从北而南行。此四时之应四方也。故春气自下而升,秋气从上而降,夏火之气由中而布于四旁,冬藏之气,从表而归于内府,左东右西,前离后坎,此四时之有高下左右,乃正化之常也。故至高之地,冬气常在,谓收藏之气,从高而下,自外而内也。至下之地,春气常在,谓生长之气,自下而升,从内而外也。上节论五运六气之太过不及,以应四时之早晏;此论四时气之迟速,以应五运六气之盛衰。
译炎热之气运行于秋季,凝结寒冷之气运行于夏季,湿热蒸腾之气运行于冬季,这就叫作不合时令而发生变化。五运太过时,各气在本时令主宰寒、热、温、凉;五运不及则归附于克制自己的气。所谓克制自己的气,就是归附于胜过本气的气,也就是不合时令的变化。前一章讨论五运六气主宰全年时令而有盛衰,这里又讨论五运六气主宰各时令时同样有太过和不及。】黄帝说:四时之气到来,有早晚、高下、左右的不同,它们的规律怎样?岐伯说:气的运行有逆有顺,到来的时间有迟有速,所以五运太过时,气候变化会早于正常时令;五运不及时,气候变化会迟于正常时令。黄帝说:请问您所说的运行,具体指什么?岐伯说:春气向西运行,夏气向北运行,秋气向东运行,冬气向南运行。所以春气从下方开始,秋气从上方开始,夏气从中部开始,冬气从外部开始;春气从左方开始,秋气从右方开始,冬气从后方开始,夏气从前方开始。这是四时气候正常变化的一般规律。因此,地势极高的地方常有冬气,地势极低的地方常有春气,必须谨慎观察这些现象。黄帝说:好。【王冰说:气有余,所以气候变化提前;气不足,所以气候变化推迟。高山山顶在盛夏仍有冰雪,低洼的河川湖泽之地在严冬仍有草木生长,“常在”的道理就充分显明了。所谓必须谨慎观察,是说天地阴阳的变化直接观察就能看见,何必再到幽暗难明之处思索,推演法则,耗尽心力却一无所得呢。】【马莳说:这里说的是四时之气到来时,有早晚、高下、左右等不同。四时之气有早有晚,是因为五运太过时提前于正常时令到来,五运不及时则迟于正常时令到来。所谓高下,是说天地阴阳与四时之气有升降的奥妙。春夏之气本来主东南方,但其气却向西北方下降;秋冬之气本来主西北方,但其气却向东南方上升。所以春气始于前一年位于下方、向上升的气;秋气来自今年位于上方、向下降的气;夏气始于今年中部之气上升;冬气始于今年外部之气下降。例如少阳之上的气由火气主治,火气是本,少阳是标。厥阴之上的气由风气主治,中间显现少阳之气;风气是本,厥阴是标。阳明之上的气由燥气主治,中间显现太阳之气;燥气是本,阳明是标。太阴之上的气由湿气主治;湿气是本,太阴是标。太阳之上的气由寒气主治;寒气是本,太阳是标。少阴之上的气由热气主治,中间显现太阳之气;热气是本,少阴是标。所谓左右,是以春季为左、秋季为右、冬季为后、夏季为前,各自都随着所属方位而开始运行。所以地势极高的地方常有冬气,这是阴气上升,也就是所谓冬气向南运行。地势极低的地方常有春气,这是阳气下降,也就是所谓春气向西运行。】【张志聪说:这里讨论四时之气,也有太过和不及的情况。所谓早晚,就是提前于正常时令到来和迟于正常时令到来。所谓顺,是春气向西运行,夏气向北运行,秋气向东运行,冬气向南运行。所谓逆,就是与顺行方向相反。春气在东方生发,所以从东方向西运行。夏气在南方发出,所以从南方向北运行。秋气从西方开始,所以从西方向东运行。冬气根本在北方,所以从北方向南运行。这就是四时与四方相应的关系。所以春气从下方上升,秋气从上方下降,夏季火热之气由中部向四周布散,冬季闭藏之气从外部回归内部;左为东方,右为西方,前为离方,后为坎方。这就是四时在高下左右方面的表现,是正常气化的一般规律。所以地势极高的地方常有冬气,是说收藏之气从高处向下、从外部向内部运行。地势极低的地方常有春气,是说生长之气从下方上升、从内部向外部运行。上一节讨论五运六气的太过和不及,以说明四时到来的早晚;这一节讨论四时之气运行的迟速,以说明五运六气的盛衰。】黄帝问道:五运六气怎样与六种气化的正常规律及六种变化的法则相应?岐伯回答说:六气的正常运行规律,包括气化、变化、胜制、报复、作用和疾病,各自的表现并不相同,您想先了解哪一方面?黄帝说:我希望把这些道理全部听到。岐伯说:请允许我逐一说明。凡六气到来时,厥阴所至表现为气候和平,少阴所至表现为温暖,太阴所至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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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问曰:五运六气之应见六化之正,六变之纪,何如?岐伯对曰:夫六气正纪,有化有变,有胜有复,有用有病,不同其候,帝欲何乎?帝曰:愿尽闻之。岐伯曰:请遂言之。夫气之所至也,厥阴所至为和平,少阴所至为暄,太阴所至为埃溽,少阳所至为炎暑,阳明所至为清劲,太阳所至为寒氛,时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风府,为璺启;少阴所至为火府,为舒荣;太阴所至为雨府,为员盈;少阳所至为热府,为行出;阳明所至为司杀府,为庚苍;太阳所至为寒府,为归藏,司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生,为风摇;少阴所至为荣,为形见;太阴所至为化,为云雨;少阳所至为长,为蕃鲜;阳明所至为收,为雾露;太阳所至为藏,为周密,气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风生,终为肃;少阴所至为热生,中为寒;太阴所至为湿生,终为注雨;少阳所至为火生,终为蒸溽;阳明所至为燥生,终为凉;太阳所至为寒生,中为温,德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毛化,少阴所至为羽化,太阴所至为倮化,少阳所至为羽化,阳明所至为介化,太阳所至为鳞化,德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生化,少阴所至为荣化,太阴所至为濡化,少阳所至为茂化,阳明所至为坚化,太阳所至为藏化,布政之常也。厥阴所至为飘怒大凉,少阴所至为大暄寒,太阴所至为雷霆骤注烈风,少阳所至为飘风燔燎霜凝,阳明所至为散落温,太阳所至为寒雪冰雹白埃,气变之常也。厥阴所至为挠动,为迎随;少阴所至为高明焰,为曛;太阴所至为沉阴,为白埃,为晦暝;少阳所至为光显,为彤云,为曛;阳明所至为烟埃,为霜,为劲切,为凄鸣;太阳所至为刚固,为坚芒,为立,令行之常也。厥阴所至为里急,少阴所至为疡胗身热,太阴所至为积饮否隔,少阳所至为嚏呕为疮疡阳明所至为浮虚,太阳所至为屈伸不利,病之常也。厥阴所至为支痛,少阴所至为惊惑恶寒、战栗谵妄,太阴所至为稸满,少阳所至为惊躁瞀昧暴病,阳明所至为鼽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病,太阳所至为腰痛,病之常也。厥阴所至为緛戾,少阴所至为悲妄衂蔑,太阴所至为中满霍乱吐下,少阳所至为喉痹耳鸣呕涌,阳明所至为胁痛皴揭,太阳所至为寝汗痉,病之常也。厥阴所至为胁痛呕泄,少阴所至为语笑,太阴所至为重胕肿,少阳所至为暴注瞤瘛暴死,阳明所至为鼽嚏,太阳所至为流泄禁止,病之常也。凡此十二变者,报德以德,报化以化,报政以政,报令以令。气高则高,气下则下,气后则后,气前则前,气中则中,气外则外,位之常也。故风胜则动,热胜则肿,燥胜则干,寒胜则浮,湿胜则濡泄、甚则水闭胕肿,随气所在,以言其变耳。
译为尘埃湿润,少阳所至表现为炎热暑气,阳明所至表现为清凉劲急,太阳所至表现为寒冷雾气,这是四时气候变化的正常规律。厥阴所至,形成风气的主宰之处,并表现为万物破土而出。少阴所至,形成火气的主宰之处,并表现为万物舒展繁茂。太阴所至,形成雨气的主宰之处,并表现为万物圆满充盈。少阳所至,形成热气的主宰之处,并表现为万物生长出土。阳明所至,形成主管肃杀的主宰之处,并表现为万物成熟苍老。太阳所至,形成寒气的主宰之处,并表现为万物归于闭藏,这是主宰气化的正常规律。厥阴所至,表现为生长,形成风的摇动。少阴所至,表现为繁荣,形体显现出来。太阴所至,表现为气化,形成云雨。少阳所至,表现为生长,万物繁茂鲜明。阳明所至,表现为收敛,形成雾露。太阳所至,表现为闭藏,万物周密坚实,这是气化的正常规律。厥阴所至,风气发生,最终转为肃杀。少阴所至,热气发生,中间却有寒气。太阴所至,湿气发生,最终形成倾注而下的雨。少阳所至,火气发生,最终形成蒸腾湿热之气。阳明所至,燥气发生,最终转为凉气。太阳所至,寒气发生,中间却有温气,这是德化的正常规律。厥阴所至,形成有毛的生物;少阴所至,形成有羽毛的生物;太阴所至,形成裸体无毛羽鳞甲的生物;少阳所至,形成羽类生物;阳明所至,形成有甲壳的生物;太阳所至,形成有鳞的生物,这是德化的正常规律。厥阴所至,形成生长之化;少阴所至,形成繁荣之化;太阴所至,形成濡润之化;少阳所至,形成茂盛之化;阳明所至,形成坚实之化;太阳所至,形成闭藏之化,这是施行政令的正常规律。厥阴所至,出现旋风暴怒和大凉;少阴所至,出现大暖而又寒冷;太阴所至,出现雷霆、骤雨和烈风;少阳所至,出现旋风、灼热焚烧和凝霜;阳明所至,出现散落、温暖;太阳所至,出现寒冷、降雪、结冰、冰雹和白色尘埃,这是气候异常变化的正常规律。厥阴所至,表现为扰动不安,或从相反方向而来,或随顺其势而行。少阴所至,表现为高空明亮的火焰,形成昏暗之气。太阴所至,表现为阴气深沉,出现白色尘埃和昏暗。少阳所至,表现为光明显著、红色云彩和昏暗之气。阳明所至,表现为烟尘、霜、劲急肃厉和凄切的鸣声。太阳所至,表现为刚强坚固、锋利坚硬和事物挺立,这是政令施行的正常规律。厥阴所至,常见腹中拘急;少阴所至,常见疮疡、皮疹和身体发热;太阴所至,常见水饮积聚、胸腹痞塞隔阻;少阳所至,常见喷嚏、呕吐和疮疡;阳明所至,常见身体浮肿而虚;太阳所至,常见屈伸不利,这是疾病的正常表现。厥阴所至,常见肢体疼痛;少阴所至,常见惊恐、疑惑、怕冷、战栗和谵语妄言;太阴所至,常见胀满;少阳所至,常见惊恐、烦躁、神志昏蒙和突然发病;阳明所至,常见鼻塞流涕、臀部、阴部、大腿、膝部、小腿和足部疾病;太阳所至,常见腰痛,这是疾病的正常表现。厥阴所至,常见筋脉拘挛强直;少阴所至,常见悲伤妄言、鼻出血和污血;太阴所至,常见胸腹胀满、霍乱、呕吐和泄泻;少阳所至,常见喉痹、耳鸣、呕吐上涌;阳明所至,常见胁痛、皮肤粗糙皲裂;太阳所至,常见睡眠出汗和痉挛,这是疾病的正常表现。厥阴所至,常见胁痛、呕吐和泄泻;少阴所至,常见多言和发笑;太阴所至,常见身体沉重、浮肿;少阳所至,常见突然泄泻、肌肉跳动、抽搐和突然死亡;阳明所至,常见鼻塞流涕和喷嚏;太阳所至,常见泄泻不止,这是疾病的正常表现。以上十二类变化,德气以德气相应,化气以化气相应,政令以政令相应,号令以号令相应。气在高处,病变就表现在高处;气在下部,病变就表现在下部;气在后部,病变就表现在后部;气在前部,病变就表现在前部;气在中部,病变就表现在中部;气在体外,病变就表现在体外,这是气所处部位的正常规律。所以风气偏胜就会发生动摇,热气偏胜就会发生肿胀,燥气偏胜就会干燥,寒气偏胜就会浮肿,湿气偏胜就会濡润泄泻,严重时还会水液闭阻、浮肿;这些
帝曰:愿闻其用也。岐伯曰:夫六气之用,各归不胜而为化。故太阴雨化,施于太阳;太阳寒化,施于少阴;少阴热化,施于阳明;阳明燥化,施于厥阴;厥阴风化,施于太阴。各命其所在以征之也。帝曰:自得其位何如?岐伯曰:自得其位常化也。帝曰:愿闻所在也。岐伯曰:命其位而方月可知也。【璺,音问。蔑,音蔑。皴,音亲。】 【王冰曰:和平,初之应,木之化。为暄,二之气君火也。埃溽,四之气,土之化。炎暑,三之气相火也。清劲,五之气,金之化。寒氛,终之气,水之化。夫四时气,正化之常候也。物承土化,质员盈满,又雨界地绿,文见如环,为员化明矣。物寒故归藏。风摇,木之化;形见,火之化;云雨,土之化;蕃鲜,火之化;雾露,金之化;周密,水之化也。厥阴风化以生则风生,少阴热化以生则热生,阴精承上,故中为寒。太阴湿化以生则湿生,太阴在上,故终为注雨。少阳火化以生则火化,阳在上,故终蒸溽。阳明燥化以生则燥生,阴在上,故终为凉。太阳寒化以生则寒生,阳在内,故中为温。德化之常,谓风生毛形,热生翮形,湿生倮形,火生羽形,燥生介形,寒生鳞形。六化,皆为主岁及间气所在而各化生,常无替也。非德化,则无能化生也。厥阴毛化,谓形之有毛者。少阴羽化,谓有羽翼飞行之类。太阴倮化,谓毛羽鳞甲之类。少阳羽化,谓薄明羽翼蜂蝉之类,非翎羽之羽。阳明介化,谓有甲之类。太阳鳞化,谓身有鳞者。厥阴生化谓温化,少阴荣化谓暄化,太阴濡化谓湿化,少阳茂化谓热化,阳明坚化谓凉化,太阳藏化谓寒化。飘怒,木也。大凉,下承之金气也。大暄,君火也。寒,下承之阴精也。雷霆骤注,土也。烈风,下承之水气也。飘风,旋转之风,霜凝,下承之水气也。散落,金也。温,下承之火气也。霜雪冰雹,水也。白埃,下承之土气也。变谓变常平之气,而为甚用不已,则下承之气兼行,故皆非本气也。令行则庶物无违,筋缓缩,故里急疡胗身热,火气生也。积饮否隔,上凝也。嚏呕疮疡,亦火气生也。浮虚薄肿,按之复起也。肢痛,肢拄妨碍也。蔑,污血,又脂也。涌,谓溢食不下。皴揭,谓身皮(麦孚)象。寝汗,谓睡中汗发于胸嗌颈腋之间,俗呼盗汗。泄,谓利也。胕肿,谓肉泥按之不起。报德报化,谓天地气也。高下前后中外,谓生病之所。手之阴阳其气高,足之阴阳其气下。足太阳气在身后,足阳明气在身前,足太阴少阴厥阴气在身中,足少阳气在身侧,各随所在言之。气变,乃生病象也。动,不宁也。热胜气则为丹熛,胜血则为痈脓,胜骨肉则为胕肿,按之不起也。
译都要随着邪气所在的部位来说明其变化。黄帝说:我希望听听六气发挥作用的情况。岐伯说:六气发挥作用时,各自归属于自己所不能胜过的气,并由此形成气化。所以太阴的雨化,施加于太阳。太阳的寒化,施加于少阴。少阴的热化,施加于阳明。阳明的燥化,施加于厥阴。厥阴的风化,施加于太阴。要根据各气所处的位置来确定其名称,并以此验证它。黄帝说:如果六气各自处在自己的正常位置,会怎样?岐伯说:各气处在自己的正常位置,就是正常的气化。黄帝说:我希望听听它们各自所在的位置。岐伯说:确定六气所处的位置,就可以知道它对应的方位和月份。【璺,读音为“问”。蔑,读音为“蔑”。皴,读音为“亲”。】【王冰说:所谓和平,是初之气的应候,属于木气的气化。所谓温暖,是二之气的表现,属于君火。所谓尘埃湿润,是四之气的表现,属于土气的气化。所谓炎热暑气,是三之气的表现,属于相火。所谓清凉劲急,是五之气的表现,属于金气的气化。所谓寒冷雾气,是终之气的表现,属于水气的气化。四时之气,是正常气化所表现出的通常征候。万物承受土气的化育,形质圆满充盈;又有雨水遍布大地,绿色纹理显现得像圆环一样,这就清楚表明是土的圆化。万物因为寒冷,所以归于闭藏。风的摇动,是木气的气化。形体显现,是火气的气化。云雨,是土气的气化。万物繁茂鲜明,是火气的气化。雾露,是金气的气化。万物周密坚实,是水气的气化。厥阴风化发生而产生生长,就会有风气发生;少阴热化发生而产生生长,就会有热气发生。阴精承接在上,所以中间表现为寒。太阴湿化发生而产生生长,就会有湿气发生;太阴之气在上,所以最终形成倾注而下的雨。少阳火化发生而产生生长,就会有火气发生;阳气在上,所以最终蒸腾为湿热之气。阳明燥化发生而产生生长,就会有燥气发生;阴气在上,所以最终转为凉气。太阳寒化发生而产生生长,就会有寒气发生;阳气在内,所以中间表现为温。德化的正常规律,是风气使有毛的形体生长,热气使有羽的形体生长,湿气使裸体的形体生长,火气使有羽的形体生长,燥气使有甲壳的形体生长,寒气使有鳞的形体生长。六种气化都由主岁之气以及间气所在的位置分别产生,始终如此而不会改变。如果没有德化,就不能使万物化生。厥阴的毛化,是指形体上长有毛的生物。少阴的羽化,是指有羽翼、能够飞行的生物。太阴的倮化,是指没有毛、羽、鳞、甲的生物。少阳的羽化,是指形体轻薄、具有明亮羽翼的蜂、蝉一类,并不是鸟类翎羽的“羽”。阳明的介化,是指有甲壳的生物。太阳的鳞化,是指身上有鳞的生物。厥阴的生化,是温暖之化;少阴的荣化,是温煦之化;太阴的濡化,是湿润之化;少阳的茂化,是炎热之化;阳明的坚化,是清凉之化;太阳的藏化,是寒冷之化。飘怒,是木气。大凉,是下位承接它的金气。大暖,是君火。寒,是下位承接它的阴精。雷霆和骤雨,是土气。烈风,是下位承接它的水气。飘风,是旋转的风;凝霜,是下位承接它的水气。散落,是金气。温,是下位承接它的火气。霜、雪、冰和冰雹,是水气。白色尘埃,是下位承接它的土气。所谓变化,是说正常平和的气候发生改变;如果这种异常作用持续不止,下位承接之气也会同时运行,所以这些现象都不是本位之气。政令施行时,万物都不违背其规律;筋脉有时弛缓、有时拘缩,所以出现腹中拘急、疮疡、皮疹和身体发热,这是火气所产生的表现。水饮积聚、痞塞隔阻,是上部凝滞所致。喷嚏、呕吐和疮疡,也都是火气所产生的表现。所谓浮虚、轻微肿胀,是按压后凹陷会重新隆起。所谓肢痛,是肢体像受到支撑阻碍而妨碍活动。蔑,是污浊的血,也指脂。涌,是指食物上溢,不能下咽。皴揭,是指身体皮肤像〔原文“(麦孚)”字样〕一样。寝汗,是指睡眠中胸部、咽喉、颈部和腋下出汗,俗称盗汗。泄,是指大便通利、泄泻。胕肿,是指肌肉松软如泥,按压后不能恢复隆起。所
干于外,则皮肤皴坼,干于内,则精血枯涸,干于气及津液,则肉干而皮着于骨。浮,谓浮起按之处见也。濡泄,水利也。水闭则逸于皮中,故胕肿。用,谓施其化气。命其位而方月可知者,随气所在,以定其方,六分占之,则日及地分无差矣。】 【马莳曰:此详论五运六气应见之候也。六气之正者,常气也。六变之纪者,变气也。有化有变,有胜有复,有用有病之六候者,其化之一候,六化之正应见也。变胜复用病五候,六变之纪应见也。厥阴所至为和平,至流泄禁止十二节,论化变病三候也。其曰时化司化气化德化之常,及布政令行之常者,论化之候也。其曰,气变之常者,论变之候也。其曰病之常者,论病之候也。凡此十二变至以言其变一节,论胜复之二候也。六气之用,至方月可知也一节,论用之一候也。时化之常者,六部生气之常也。司化之常者,司天在泉六位之常化也。气化之常者,五运之常化也。厥阴所至为和平,初之气,木之气也。少阴所至为暄,二之气,君火也。太阴所至为埃溽,四之气,土之化也。少阳所至为炎暑,三之气,相火也。阳明所至为清劲,五之气,金之化也。太阳所至为寒氛,终之气,水之化也。时化之常者,四时正化之常候也。风府大火府雨府热府司杀府寒府,言六气各有所司也。璺者,物被风裂而未破也。少阴为君,故曰大火府。少阳为相,故曰热府。行出者,热气出行也。庚苍者,物更为苍也。司化之常者,生荣化长收藏,亦正化之常也。风摇,木之化,形见,火之化;云雨,土之化;蕃鲜,火之化;雾露,金之化;周密,水之化。乃气化之常也。按六微旨大论云:风位之下,金气承之。故厥阴为风生而终为肃。少阴之上,热气治之,中见太阳,故为热生而中为寒。又曰:君火之下,阴精承之。亦为寒之义也。土位之下,风气承之。王注云:疾风之后,雨乃零,湿为风吹,化而雨,故太阴为湿生而终为注雨。相火之下,水气承之,故少阳为火生而终为蒸溽。金位之下,火气承之,故阳明为燥生而终为凉。太阳之上,寒气治之,中见少阴,散为寒生而中为温也。其风生,热生,湿生,火生,燥生,寒生,六者,本气也。终为肃,终为注雨,终为蒸溽,终为凉,四者,标气也。中为寒,中为温,二者,中气也。夫本之下,中之见也。见之下,气之标也。故其生物之德,皆始于本气,终于标气,而中气常居标本之中,故言标本,则中气在其中矣。惟少阴太阳,言中而不言终者,盖少阴太阳中气与标同,故言中则标气亦在其中矣。德化之常者,德生植物之常化也。其次德化之常者,德生动物之常化也。
译谓报德、报化,是指天地之气相互应答。所谓高、下、前、后、中、外,是指疾病发生的部位。手部的阴经、阳经,其气在人体上部;足部的阴经、阳经,其气在人体下部。足太阳的气在身体后部,足阳明的气在身体前部,足太阴、少阴、厥阴的气在身体中部,足少阳的气在身体侧部,都是根据各自所在的部位来说明。气候发生异常变化,就会出现疾病的征象。所谓动,是指不得安宁。热气侵胜于气,就会形成丹熛;侵胜于血,就会形成痈脓;侵胜于骨肉,就会形成浮肿,按压后不能恢复。燥气侵于体外,就会使皮肤皲裂;侵于体内,就会使精血枯竭;侵及气和津液,就会使肌肉干枯,皮肤贴附于骨。所谓浮,是指肿起,按压时可见按压处出现凹陷。濡泄,是水液样的泄泻。水液闭阻,就会溢出停留在皮肤之中,所以发生浮肿。所谓“用”,是指施行气化作用。所谓确定六气所处的位置,就能知道相应方位和月份,是随着气所在的位置来确定方位;按六个部分来推占,就能使日期和地面区域没有差错。】【马莳说:这里详细讨论了五运六气所应验和显现的征候。六气中正常的气,就是通常运行的气。所谓六变的纲纪,就是六气发生变化的规律。六种征候包括化、变、胜、复、用、病;其中“化”的征候,是六种正常气化应时出现的表现。变、胜、复、用、病这五种征候,是六气变化规律应时出现的表现。厥阴之气到来时表现为和平;至于流泄、禁止等十二节,是论述气化、气变和疾病三类征候的。文中所说的时化、司化、气化、德化的正常情况,以及布行政令的正常情况,讲的是气化的征候。文中所说的气的正常变化,讲的是气变的征候。文中所说的疾病的正常情况,讲的是疾病的征候。“凡此十二变至以言其变”这一节,讲的是胜气和复气两类征候。“六气之用,至方月可知也”这一节,讲的是气作用的征候。时化的正常情况,是四时各部产生气的正常规律。司化的正常情况,是司天、在泉以及六个部位气化的正常规律。气化的正常情况,是五运气化的正常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表现为和平;初之气属于木气。少阴之气到来时表现为温暖;二之气属于君火。太阴之气到来时表现为尘埃和湿润;四之气属于土的气化。少阳之气到来时表现为炎热暑盛;三之气属于相火。阳明之气到来时表现为清凉刚劲;五之气属于金的气化。太阳之气到来时表现为寒冷的雾气;终之气属于水的气化。时化的正常情况,是四时按正常规律变化时的征候。风府、大火府、雨府、热府、司杀府、寒府,是说六气各有其主管的方面。“璺”是指万物受到风吹而裂开,但还没有完全破裂。少阴相当于君火,所以称为大火府。少阳相当于相火,所以称为热府。“行出”是说热气向外运行。“庚苍”是说万物更变而呈现苍色。司化的正常情况,是生发、繁荣、变化、成长、收敛和收藏,也是正常气化的规律。风吹摇动,是木的气化;形态显现,是火的气化。云和雨,是土的气化。繁盛鲜明,是火的气化。雾和露,是金的气化。周遍严密,是水的气化。这就是气化的正常规律。考察《六微旨大论》说:风位的下方,有金气承接。所以厥阴表现为风气生发,最后转为肃杀。少阴之上由热气主治,中间表现为太阳,所以表现为热气产生,而中段表现为寒。又说:君火的下方,由阴精承接。这也说明了转为寒的含义。土位的下方,有风气承接。王冰注说:猛烈的风过后,雨就降下来;湿气受到风吹而变化成雨,所以太阴表现为湿气产生,最后转为大雨倾注。相火的下方,有水气承接,所以少阳表现为火气产生,最后转为水气蒸腾、湿热弥漫。金位的下方,有火气承接,所以阳明表现为燥气产生,最后转为凉。太阳之上由寒气主治,中间表现为少阴;寒气散布而产生寒,中央则表现为温。风生、热生、湿生、火生、燥生、寒生这六种,都是本气。最终转为肃杀、最终转为大雨倾注、最终转为蒸腾湿热、最终转为凉,这四种是标气。中间表现为寒、中间表现为温,这两种是中气。本
风生毛形,热生翮形,湿生倮形,火生羽形,燥生介形,寒生鳞形,六化皆为主气及间气所在,而各化生,常无替也。非德化,则无能化化生生也。生化者,温化也。荣化者,暄化也。濡化者,湿化也。茂化者,热化也。坚化者,凉化也。藏化者,寒化也。布政之常者,亦正化之常也。厥阴所至为飘怒大凉者,风位之下,金气承之,木气为飘怒,金气为大凉也。少阴所至为大暄寒者,君火之下,阴精承之,君火为大暄,阴精为寒也。太阴所至为雷霆骤注烈风者,土位之下,风气承之,土气为雷霆骤注,风气为烈风也。少阳所至为飘风燔燎霜凝者,相火之下,水气承之,火气为飘风燔燎,水气为霜凝也。阳明所至为散落温者,金位之下,火气承之,金气为散落,火气为温也。太阳所至为寒雪冰雹白埃者,水位之下,土气承之,水气为霜雪冰雹,土气为白埃也。气变之常者,变常平之气而为甚用也。唯用甚不已,则下承之气兼行,故皆非本气耳。厥阴所至为挠动,为迎随者,风之性也。少阴所至为高明,为焰为曛,少阳所至为光显为彤云为曛者,皆火之性也。太阴所至为沉阴,为白埃,为晦暝者,土之性也。阳明所至为烟埃,为霜为劲切,为凄鸣者,金之性也。太阳所至为刚固,为坚芒,为立者,寒之性也。令行之常者,谓风寒暑湿燥火而为令,庶物莫能违也。病之常者有四,厥阴所至为肝胆病,少阴所至为心与小肠病,太阴所至为脾胃病,少阳所至为三焦病,阳明所至为肺与大肠病,太阳所至为肾与膀胱病者,一而已矣。积阴否隔者,土气也。屈伸不利者,腰脊不能屈伸也。肢痛,肢肋痛也。惊惑及恶寒战栗谵言妄语,皆心气不足也。稸满者,脾气不足也。惊躁瞀昧暴病,亦火病也。鼽者,手阳明大肠病也。阴股膝髀胻足病,足阳明胃病也。腰痛,膀胱与肾病也。緛戾,筋病也。悲妄衂蔑,心病也。中满霍乱吐下,脾病也。喉痹耳鸣呕涌,火病也。胁痛主胃,皴揭主大肠,皮病也。寝汗,盗汗也。痉者,肾气不足也。胁痛呕泄,肝胆病也。语笑者,心病也。体重胕肿者,脾病也。暴注者,下迫也。目眺为瞤,身厥为瘛及暴死者,火病也。鼽嚏者,手阳明病也。注泄禁止者,足太阳病也。凡正文厥阴少阴太阴等语,俱主岁言,而人病则合于岁也。凡此十二变者,言前德化政令病变十二节之候,若不当岁步主客正位而至者,则属变气而为胜复也。凡胜复之候,至其胜气变德则报复以德,变化则报复以化,变政令则报复以政令,而其气之往复不能相移也。所变之气居高,则报复亦高,居下则报复亦下,居后则报复亦后,居前则报复亦前,居中则报复亦中,居外则报复亦外,而其位之高下,亦不能相移也。
译气的下方,就是中气的表现。中气表现的下方,就是标气。所以万物生长化育的作用,都始于本气,终于标气;中气常处于标气和本气之间。因此只说标本,其中也已经包含了中气。只有少阴和太阳只说中气而不说最终表现,这是因为少阴、太阳的中气与标气相同,所以说中气时,标气也已经包含在其中了。德化的正常情况,是德气使植物生长的正常变化。其次,德化的正常情况,是德气使动物产生的正常变化。风气产生毛类形体,热气产生羽翮类形体,湿气产生无毛甲类形体,火气产生羽类形体,燥气产生介甲类形体,寒气产生鳞类形体;这六种气化,无论是主气还是间气所在之处,都各自化生万物,通常不会改变。如果没有德化,就不能使万物发生气化,也不能使万物生长繁衍。“生化”是温气所产生的变化。“荣化”是暄暖之气所产生的变化。“濡化”是湿气所产生的变化。“茂化”是热气所产生的变化。“坚化”是凉气所产生的变化。“藏化”是寒气所产生的变化。布政的正常情况,也是正常气化的规律。厥阴之气到来时出现飘动暴怒和大凉,这是因为风位下方有金气承接;木气表现为飘动暴怒,金气表现为大凉。少阴之气到来时出现大温和寒冷,这是因为君火下方有阴精承接;君火表现为大温,阴精表现为寒。太阴之气到来时出现雷霆、骤雨和猛烈的风,这是因为土位下方有风气承接;土气表现为雷霆骤雨,风气表现为烈风。少阳之气到来时出现旋风、烈火焚烧和霜冻凝结,这是因为相火下方有水气承接;火气表现为旋风焚烧,水气表现为霜冻凝结。阳明之气到来时出现散落和温暖,这是因为金位下方有火气承接;金气表现为散落,火气表现为温暖。太阳之气到来时出现寒冷、降雪、结冰、冰雹和白色尘埃,这是因为水位下方有土气承接;水气表现为霜雪冰雹,土气表现为白色尘埃。气变的正常情况,是使平常的气发生变化,成为作用强烈的气。只有当这种强烈作用持续不停时,下方承接的气才会同时运行,所以这些表现都不是本气。厥阴之气到来时表现为屈曲动摇、相迎相随,这是风的性质。少阴之气到来时表现为高明、火焰和昏暗;少阳之气到来时表现为光明显著、红色云气和昏暗,这些都是火的性质。太阴之气到来时表现为阴沉、白色尘埃和昏暗,这是土的性质。阳明之气到来时表现为烟尘、霜、刚劲锐利和凄厉鸣响,这是金的性质。太阳之气到来时表现为刚强坚固、坚硬锋利和挺立,这是寒气的性质。令行的正常情况,是风、寒、暑、湿、燥、火分别形成时令,万物都不能违背。疾病的正常表现有四类:厥阴到来时发生肝胆病,少阴到来时发生心和小肠病,太阴到来时发生脾胃病,少阳到来时发生三焦病,阳明到来时发生肺和大肠病,太阳到来时发生肾和膀胱病;这些都是同一类规律。阴气积聚、上下闭塞不通,是土气造成的。屈伸不利,是说腰脊不能自由屈伸。肢痛,是说四肢和胁肋疼痛。惊恐、心神迷惑、怕冷战栗、说胡话和妄言,都是心气不足的表现。“稸满”是脾气不足的表现。惊恐躁动、神志昏蒙和突然发病,也属于火病。鼽,是手阳明大肠的病。大腿内侧、膝部、大腿和小腿、足部的病,属于足阳明胃病。腰痛,是膀胱和肾的病。筋脉拘挛强直,是筋的病。悲伤、妄乱、鼻出血和轻蔑,属于心病。心中胀满、霍乱、呕吐和泄泻,属于脾病。喉痹、耳鸣、呕吐上涌,属于火病。胁痛主要属于胃病;皮肤粗糙皲裂主要属于大肠病,都是皮肤方面的病。睡眠中出汗,就是盗汗。痉病,是肾气不足的表现。胁痛、呕吐和泄泻,属于肝胆病。多言和嬉笑,属于心病。身体沉重、浮肿,属于脾病。突然大量泄泻,是因为排泄急迫。眼睛斜视而抽动,身体厥冷而痉挛,以及突然死亡,属于火病。鼻塞流涕和喷嚏,属于手阳明病。泄泻不止,属于足太阳病。凡是正文中说厥阴、少阴、太阴等,都是针对年份而言;至于人的疾病,则与该年的气候相应。以上十二种变化,是说前面德化、政令和疾病变化十二节的征候;如果不是在该年、该步的主气和客气正常部位到来,就属于异常之气,表现为胜气和复气。
由是言之,则天之风寒暑湿燥火之变,常不能同也。故南方清燥而旱,北方雨湿而潦者有之。中原冰雪而寒,左右郁蒸而热者有之。况地理有高下,形势有大小,高者气寒多清燥,下者气热多雨湿,小者小异,大者大异,而错杂于天道不一之变。王氏释高下前后中外,俱作人身生病之所,而不及地理之分野,非运岁主气之说也。风胜则动,热胜则肿,燥胜则干,寒胜则浮,湿胜则濡泄,甚则水闭胕肿,随气所在,以言其变者,胜复为病之位也。假若风于高处胜,则人身亦于高处病头重而掉眩。风于下处胜,则人身亦于下处病足动而战栗。又如热于高处胜,则人身亦于腰上分野病肿热。热于下处胜,则人身亦于腰下分野病肿热。皆随六气胜复之所在有高下前后中外,以言其变病之所也。六气之用,各归不胜而为化者,谓各归不胜之方月施化也。方月者,按方坐月也。假如厥阴司天之岁,则阳明之位,即在泉之左间,其方月东北,初之气也。太阳之位,即司天之右间,其方月东南,二之气也。厥阴正司天之位,其方月正南,三之气也。少阴之位,即司天之左间,其方月西南,四之气也。太阴之位,即在泉之右间,其方月西北,五之气也。少阳正在泉之位,其方月正北,终之气也。故其岁施用。太阴雨化,施于东南,太阳之位,乃二之气也。太阳寒化,施于西南,少阴之位,乃四之气也。少阴热化,施于东北,阳明之位,乃初之气也。阳明燥化,施于正南,厥阴之位,乃三之气也。厥阴风化,施于西北,太阴之位,乃五之气也。皆各命其所在之化,以征验其所施之化,即于岁同法推之耳。自得其位者,在本位之方月施化也。如厥阴之岁,则太阴自得于西北,当五之气,而本位施其雨化也。太阳自得于东南,当二之气,而本位施其寒化也。少阴自得于西南,当四之气,而本位施其热化也。少阳自得于正北,当终之气,而本位施其火化也。阳明自得于东北,当初之气,而本位施其燥化也。厥阴自得于正南,当三之气,而本位施其风化也。即于岁同法推之耳。】 【张志聪曰:此论五运六气之主时,而各有德化政令胜复变病之常。夫前章之所谓初之气,二之气者,论加临之客气,乃六期环转,各有不同,此复论四时之主气,有春之木,夏之火,秋之金,冬之水,各主七十二日有奇。又有初气之厥阴,二气之少阴,三气之少阳,四气之太阴,五气之阳明,六气之太阳,各主六十日零八十七刻半。此四时不易之气,有寒热温凉生长收藏之政令,故曰常也。气之所至谓四时有五运六气之所至。春气舒迟,故为和平,少阴虽主君火而本寒,故主于寒热之交,以司暄和之气,盖以厥阴风木主春,少阳炎暑主夏,阳明清凉主秋,太阳寒水主冬,此四时气化之常也。
译凡是胜复的征候,胜气改变德化,就以德化来报复;改变气化,就以气化来报复;改变政令,就以政令来报复,而气的往来复返不能相互移换。所发生变化的气位于高处,报复之气也在高处;位于下处,报复也在下处;位于后方,报复也在后方;位于前方,报复也在前方;位于中央,报复也在中央;位于外部,报复也在外部。其部位的高下也不能相互移换。由此说来,天地间风、寒、暑、湿、燥、火的变化,常常不可能完全相同。所以有的南方清凉干燥而少雨,有的北方多雨潮湿而发生水涝。有的中原地区冰雪交加而寒冷,有的东西两侧气候郁闭蒸热而温暖。何况地势有高有低,地形有大有小;地势高的地方气候寒冷,多清凉干燥,地势低的地方气候炎热,多雨湿;地方小则差异小,地方大则差异大,这些又交错于天地运行不一的变化之中。王冰把高下、前后、中外都解释成人体发生疾病的部位,却没有涉及地理区域的区别,因此不符合运气、年份和主气的学说。风气偏胜就使人动摇,热气偏胜就使人肿胀,燥气偏胜就使人干燥,寒气偏胜就使人浮肿,湿气偏胜就使人濡湿泄泻;严重时水液闭塞而浮肿。随着气所处的部位来判断其变化,这就是胜复致病的部位。例如风气在高处偏胜,人体相应的高处就会患病,出现头重、摇动和眩晕。风气在下处偏胜,人体相应的下部就会患病,出现足部动摇和战栗。又如热气在高处偏胜,人体腰部以上相应的部位就会发生肿胀发热。热气在下处偏胜,人体腰部以下相应的部位就会发生肿胀发热。这些都要根据六气胜复所在的高下、前后、中外部位,来说明疾病发生的部位。六气的作用,各自在不占优势的方位和月份施行气化;这就是说,各气在自己不胜的方位和月份发挥气化作用。“方月”是指按照方位配合月份。例如厥阴司天的年份,阳明所在的位置,就是在泉的左间;它对应的方位和月份是东北,为初之气。太阳所在的位置,就是司天的右间;它对应的方位和月份是东南,为二之气。厥阴正当司天的位置;它对应的方位和月份是正南,为三之气。少阴所在的位置,就是司天的左间;它对应的方位和月份是西南,为四之气。太阴所在的位置,就是在泉的右间;它对应的方位和月份是西北,为五之气。少阳位于在泉之位,方位在正北,对应终之气。所以,这就是它在这一年中发挥作用的情况。太阴主雨化,施行于东南方,这是太阳所在的位置,对应二之气。太阳主寒化,施行于西南方,这是少阴所在的位置,对应四之气。少阴主热化,施行于东北方,这是阳明所在的位置,对应初之气。阳明主燥化,施行于正南方,这是厥阴所在的位置,对应三之气。厥阴主风化,施行于西北方,这是太阴所在的位置,对应五之气。都要根据各气所处的位置,确定其相应的气化,用来验证它所施行的气化;按照与推算年份相同的方法推求即可。所谓“自得其位”,是指在本位所属的方位和月份施行气化。例如厥阴当令之年,太阴位于西北方,对应五之气,并在本位施行雨化。太阳位于东南方,对应二之气,并在本位施行寒化。少阴位于西南方,对应四之气,并在本位施行热化。少阳位于正北方,对应终之气,并在本位施行火化。阳明位于东北方,对应初之气,并在本位施行燥化。厥阴位于正南方,对应三之气,并在本位施行风化。按照与推算年份相同的方法推求即可。张志聪说:这里论述五运六气主掌时令时,各自具有德、化、政、令以及胜、复、变、病的常规。前一章所说的初之气、二之气,是论述客气加临的情况;客气按六个阶段循环运行,每年各不相同。这里再次论述四时的主气:春属木,夏属火,秋属金,冬属水,各主七十二日有余。此外,初之气为厥阴,二之气为少阴,三之气为少阳,四之气为太阴,五之气为阳明,六之气为太阳,各主六十日又八十七刻半。这是四时中不变的气,具有寒、热、温、凉以及生、长、收藏等政令,所以称为“常”。“气之所至”,是指四时中五运六气所到达、发挥作用的地方。春气舒缓和畅,所以属于和平之气;少阴虽主君火,但本性属寒,所以主掌寒热交替之时,主管温暖和煦之气。大致说来,厥阴风木主春,少阳炎暑主夏,
故以太阴转列于太阳之前者,谓七气分旺于四季,先从春夏始也。此首论六气之中有五运,五运之中有四时。舒荣,舒展而荣华也。员盈,周备也。夏气始于中行出者,从中而出于外也。庚,更也,草木至秋而更变也。归藏者,万物至冬而归藏也。此三阴三阳,各有风寒湿热之所司,而为璺启舒荣之化,故为司化之常也。生长化收藏,五时之气也。风摇形见,气之化也。故为气化之常也。肃,肃杀也。风能生万物,而终为肃杀之气。盖四时皆有风气,故能生长万物,而亦能收杀也。少阴太阳,为水火阴阳之主,太阳标阳而本寒,少阴标阴而本热,少阴之上,热气治之,中见太阳,太阳之上,寒气治之,中见少阴,阴阳标本,互换于中,故寒生而中温。太阴湿土之气,上蒸而为云雨,故终为注雨。少阳相火,生于地泽,故终为溽蒸。阳明燥金,终为清凉。生,谓六气所生之德,而为凉为肃,若五类之虫,感五运六气而生育,故皆为德化之常也。生荣濡茂坚藏,乃六气之政,而宣布于四时,故为布政之常也。飘怒,风之变,凉乃金气承之。大暄,火之甚,寒乃阴精承之。雷霆骤注,湿土之变,极则风气承之。飘风者,风自火出也。燔燎,炎之甚,极则水气承之。散落,肃杀之甚,温乃火气承之。寒雪冰雹寒之甚,极则土气承之。盖气极则变,变则害,承乃制,故为气变之常也。彤云,泽气上蒸也。凄鸣,金有声也。刚固坚芒,乃寒凝冰坚之象。此六气之令行于四时,故为令行之常也。里急,逆气上升也。厥阴主春,春气始于下而上,故为里急。阳明主秋,秋气始于上,故为浮虚。火生于木,风火相煽,故为身热疮疡。土位中央,分旺于四季,故四时为痞稸中满之病。太阳主筋,为风气所伤,故乃短而屈伸不利,此春病之常也。肢痛惊惑诸病,此夏病之常也。緛,缩也。戾,了戾也,即转出小便之关戾。厥阴主利前阴,而脉络阴器,为燥金所伤,故乃戾不利。皴,皱也,以燥而遇燥,故皮为皴揭,此秋病之常也。心主言,而喜为心志,君火为冬令之寒水所迫,则心气实而笑语不休,此冬病之常也。以上四时诸病,有因于六气者,有因于四时者,此论四时之五运六气,有德有化,有政有令,有变有病也。报德以德,报化以化者,即所谓春有鸣条律畅之化,则秋有雾露清凉之政,盖无胜则无复也。气高则高,气下则下者,谓春气始于下,则五运六气皆主厥阴之风木,秋气始于上,则五运六气皆属阳明之燥金,夏气始于前,则五运六气皆主少阳之炎暑;冬气始于后,则五运六气皆属太阳之凝寒。此四时六气,皆有定位之常,非若客气之环转也。
译阳明清凉主秋,太阳寒水主冬,这是四时气化的常规。所以把太阴排在太阳之前,是说七种气分别在四季中旺盛,次序先从春夏开始。这一段首先论述六气之中包含五运,五运之中又包含四时。“舒荣”,就是舒展而繁荣。“员盈”,就是周全充足。“夏气始于中行出”,是说夏气从中部开始,向外发出。“庚”有更变之意,草木到了秋天便发生更变。“归藏”是说万物到了冬天便归于闭藏。这三阴三阳各自主管风、寒、湿、热等气,使万物发生闭藏、萌发、舒展、荣盛等变化,所以这是主管气化的常规。生、长、化、收、藏,是五时的气。风使形体摇动而显现,这是气化所产生的变化。所以这属于气化的常规。“肃”,就是肃杀。风能够使万物生长,但最终也会转为肃杀之气。四时都有风气,所以既能生长万物,也能使万物收敛凋落。少阴和太阳,是水火、阴阳的主宰。太阳标示为阳而本性属寒,少阴标示为阴而本性属热。少阴之上由热气治理,中间表现为太阳;太阳之上由寒气治理,中间表现为少阴。阴阳的标本在中间相互转换,所以虽有寒气产生,而中间仍有温气。太阴湿土之气向上蒸腾而形成云雨,所以最终表现为连绵降雨。少阳相火产生于地泽之中,所以最终表现为湿热蒸腾。阳明燥金最终表现为清凉。“生”是指六气所产生的功德,以及由此形成的清凉、肃杀等作用;例如各种虫类感受五运六气而生育,所以这些都属于德化的常规。生、荣、濡、茂、坚、藏,是六气所施行的政令,并布行于四时,所以属于布政的常规。“飘怒”是风气的异常变化,随后由凉气这种金气来承制。“大暄”是火气过盛,随后由寒气这种阴精来承制。雷霆骤然降雨,是湿土之气的异常变化;发展到极端时,就由风气来承制。“飘风”是风气从火气中产生。“燔燎”是炎热过盛,达到极端时就由水气来承制。“散落”是肃杀过盛,随后由温气这种火气来承制。寒雪、冰雹,是寒气过盛;达到极端时,就由土气来承制。大致说来,气发展到极端就会发生变化,变化就会造成损害;承制可以制约它,所以这是气发生异常变化的常规。“彤云”是水泽之气向上蒸腾。“凄鸣”是金气发出声响。“刚固坚芒”是寒气凝结、冰块坚硬的形象。这是六气的政令运行于四时,所以属于政令施行的常规。“里急”是逆乱之气向上升。厥阴主春,春气从下开始向上升,所以表现为里急。阳明主秋,秋气从上开始,所以表现为浮虚。火气产生于木气,风火相互煽动,所以表现为身体发热和疮疡。土位于中央,并在四季分别旺盛,所以四时都可能发生痞塞、积聚和腹中胀满的疾病。太阳主筋,筋受到风气损伤,所以筋脉短缩,屈伸不利;这是春季疾病的常见情况。肢体疼痛、惊恐迷惑等疾病,是夏季疾病的常见情况。“緛”就是收缩。“戾”就是阻滞,指小便排出的关窍阻滞。厥阴主掌前阴,并且脉络联系阴器;阴器受到燥金损伤,所以会出现阻滞不利。“皴”就是皱裂;因为干燥之时又遭遇燥气,所以皮肤起皱并脱屑,这是秋季疾病的常见情况。心主言语,喜是心的情志;君火被冬令寒水所逼迫,就会使心气偏实,出现笑语不止,这是冬季疾病的常见情况。以上四时的各种疾病,有的是由六气引起的,有的是由四时引起的;这里论述四时中的五运六气,既有德和化,也有政和令,还有变和病。以德回应德,以化回应化,就是所说的春天有风鸣条、和畅生发的气化,秋天便有雾露、清凉的政令;因为没有胜,就不会有复。气从下开始,气的位置就由下而定;气从上开始,气的位置就由上而定。也就是说,春气从下开始,五运六气都以厥阴风木为主;秋气从上开始,五运六气都属于阳明燥金;夏气从前方开始,五运六气都以少阳炎暑为主。冬气从后方开始,五运六气都属于太阳凝寒。这四时六气都有固定位置的常规,不像客气那样循环转移。风、热、燥、寒,是四时的气。把湿土列在四时之后,是因为土在四季都旺盛,次序先是春夏,后是秋冬。所谓随气所在
风热燥寒,四时之气也。以湿土而列于四时之后者,谓土旺四季,先春夏而后秋冬也。随气所在者,随四时之气而言五运之胜耳。在者,言风气在春,热气在夏,燥气在秋,寒气在冬,湿气在于四季,各主七十二日有奇。命其所在而征之者,太阴之气在于长夏,太阳之气在于冬,少阴之气在于夏,阳明之气在于秋,厥阴之气在于春。如冬有雨化,以征太阴之胜,夏有寒化,以征太阳之胜,此与春胜长夏,长夏胜冬之义同。自得其位者,四时之六气,各自司其本位,此时化之常也。厥阴位于正月二月,少阴位于三月四月,各命其位,而方之月,则可知六气之所在矣。】
帝曰:六位之气,盈虚何如?岐伯曰:太少异也。太者之至徐而常,少者暴而亡。 【王冰曰:力强而作不能久长,故暴而亡也。】 【马莳曰:此承上文而言六气之盈虚,以太过不及而分其病之迟速,生死之殊也。太少者,即太角少角之谓。阳年为太过为太,阴年为不及为少,六气盈虚,于此异也。六气之盈者为病,其势反徐而微,治法当逆之也。六气之虚者为病,其势反暴而甚,其法当从之也。人见虚者为病,其气暴烈,骤用峻剂攻之,则热病未已,寒病复始。殊不知太者之气反微,少者之气反甚耳。】 【张志聪曰:此言主时之六气,亦有盛有虚,乃随岁运之太少也。岁运太过,则六位之气盈,岁运不及,则六位之气虚。盖太过之气,来徐而长,不及之气,来疾而短,故曰少者暴而亡。】 【金西铭曰:太过之气,先天时而至,故徐而长。不及之气,后天时而至,故暴而短。譬如人之后至,则疾行而趋走矣。】
帝曰:天地之气盈虚如何?岐伯曰:天气不足,地气随之;地气不足,天气从之,运居其中而常先也。恶所不胜,归所同和,随运归从而生其病也。故上胜则天气降而下,下胜则地气迁而上,多少而差其分,微者小差,甚者大差,甚位易气交,易则大变生而病作矣。《大要》曰:甚纪五分,微纪七分,其差可见,此之谓也。【恶,去声。音雌】 【王冰曰:运谓木火土金水,各主其岁。地气胜则岁运上升,天气胜则岁运下降,运气常先迁降也。随运归从,谓非其位则变生,变生则病作。胜,谓多也。上多则自降,下多则自迁,多少相移,气之常也。多少而差其分者。多则迁降多,少则迁降少。多少之应有微有甚之异。甚纪五分,微纪七分者,以其五分七分之所以知天地阴阳过差矣。马莳曰:此承上文而言司天在泉之气,亦有盈虚之分也。司天之气不足,则在泉之气随之而升,盖下胜则地气迁而上,在泉之气不足,则司天之气从之而降,盖上胜则天气降而下,其间五运之气,则居于其中,而天降则先天而降,地升则先地而升,所不胜者则恶之,所同和者则归之。
译,是随着四时之气来说明五运之间的胜负。所谓“在”,是说风气在春季,热气在夏季,燥气在秋季,寒气在冬季,湿气在四季之中,各自主宰七十二日有余。根据各气所处的位置来验证它,是说太阴之气在长夏,太阳之气在冬季,少阴之气在夏季,阳明之气在秋季,厥阴之气在春季。例如冬季出现雨化,可以验证是太阴胜;夏季出现寒化,可以验证是太阳胜。这与春胜长夏、长夏胜冬的道理相同。所谓自得其位,是四时的六气各自主管自己的本位,这是时令气化的常规。厥阴位于正月、二月,少阴位于三月、四月;分别确定各气的位置,再结合方位和月份,就可以知道六气所在之处。黄帝说:六位之气的盛衰情况怎样?岐伯说:太过和不及有所不同。太过之气到来缓慢而持续,不及之气来势急骤而很快消失。王冰说:力量虽强,但发挥作用不能持久,所以来势急骤而很快消失。马莳说:这是承接上文,说明六气有盛有衰,并因太过、不及而使疾病在发作快慢以及生死方面有所不同。这里的“太”和“少”,就是太角、少角之类的意思。阳年属于太过,称为太;阴年属于不及,称为少。六气的盛衰也因此有所不同。六气过盛而致病时,病势反而缓慢而轻微,治疗应当采用逆其气势的方法。六气不足而致病时,病势反而急骤而严重,治疗应当顺从其病势。人们见到虚证致病,病势却猛烈急骤,便立即使用峻猛药物攻治,结果热病还没有痊愈,寒病又开始发生。却不知道太过之气反而轻微,不及之气反而严重。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主掌时令的六气也有盛衰,这是随着岁运的太过或不及而变化的。岁运太过,六位之气就充盈;岁运不及,六位之气就虚弱。太过之气到来缓慢而持续,不及之气到来迅速而短暂,所以说不及之气来势急骤而很快消失。金西铭说:太过之气先于正常天时到来,所以来得缓慢而持续。不及之气晚于正常天时到来,所以来势急骤而短暂。譬如人来得晚了,就会快步奔走赶路。黄帝说:天地之气的盛衰情况怎样?岐伯说:天气不足,地气就随之变化。地气不足,天气就随之变化;五运居于天地之气中间,并且总是先发生变化。它厌恶自己所不能胜过的气,归附于与自己相同而能协调的气;随着岁运归附、顺从,于是产生相应的疾病。上方之气偏胜,天气就下降;下方之气偏胜,地气就升迁。根据盛衰多少,偏差也有大小:轻微时偏差小,严重时偏差大;严重到一定程度,位置就会改变,气的交接也会改变,变化一大,疾病就发生了。《大要》说:严重的偏差以五分计算,轻微的偏差以七分计算;由此可以看出偏差,这就是所说的情况。“恶”读作去声。王冰说:所谓运,是木、火、土、金、水五运,各自主宰一年。地气偏胜,岁运之气就上升;天气偏胜,岁运之气就下降。岁运之气总是先发生迁移和升降。所谓随着岁运归附、顺从,是说一旦不在本位就会发生变化,发生变化就会产生疾病。“胜”就是多、偏盛。上方之气多,就自行下降;下方之气多,就自行迁移;多少相互转移,这是气运行的常规。所谓因盛衰多少而使偏差各有不同,就是气多,迁移升降就多;气少,迁移升降就少。盛衰多少所产生的应变,有轻微和严重的不同。所谓严重的偏差以五分计算、轻微的偏差以七分计算,是根据五分、七分来判断天地阴阳偏差的程度。马莳说:这是承接上文,说明司天、在泉之气也有盛衰的差别。司天之气不足,在泉之气就随之上升,因为下方之气偏胜,地气便向上迁移;在泉之气不足,司天之气就随之下降,因为上方之气偏胜,天气便向下降。五运之气处在天地之气中间,天气下降时它先于天气下降,地气上升时它先于地气上升。对于自己所不能胜过的气,它会排斥;对于与自己相同、能够协调的气,它会归附。例如丁壬年木运主事,司天之气若为金,在泉之气就是木运所不能胜过的;若司天、在泉之气属于木或火,就与木运相同而协调。随着岁运所【原文缺字,无法确定】的情况,民众的疾病就由此产生。凡是司天、在泉之气,偏胜有多少,偏差就有大小;偏胜轻微,偏差就小,偏胜严重,偏差就大。偏差大时,位置会改变,气的交接也会改变;在气交之际,位置发生改变,于是产生大的变化,
假如丁壬木运司天,在泉为金则不胜,司天在泉为木为火则同和。随其运之所?,而民病是生。凡司天在泉,胜有多少,则差有多寡,其微者之差少,甚者之差大,大差则位易而变大,当气交之际,而位斯易焉,乃大变生而民病作矣。大要,差之甚者,计有其半,差之微者,止十分之三耳。所谓差者,乃相去不同之义,非过差之差。天道以太少而有盈虚,何过差之有哉?】 【张志聪曰:此论主时之六气,亦有天地盈虚之分而上下相胜也。岁半以上,天气主之,岁半以下,地气主之,运居于天地之中,常先天地之气而为之胜,故曰随运归从而生其病。谓天地之气归从运气,而彼此相胜也。气交,谓三气四气之交,如天气不足,地气随之,则四之土气,先交于三气之火,如地气不足,天气随之,则三之火气,先交于四气之土,此火土子母相合,谓之归所同和,乃胜之微者也。微者小差,小差者在天之纪,仍居七分,而三分交于地,在地之纪,仍居七分,而三分交于天,此上下气交不为民病者也。恶所不胜者,恶己所不胜之气也。太阳寒化,施于少阴,阳明燥化,施于厥阴,此下胜则地气迁而上,厥阴风化,施于太阴,少阴火化,施于阳明,此上胜则天气降而下,乃胜之甚者也。甚者大差,大差者,在天之纪居五分,而五分直降于下,在地之纪居五分,而五分反迁于上,故甚则位易气交,易则大变生而病作矣。位易者,谓越三气四气之位,而初气二气,行于五位六位,五气六气,行于初位二位,此所不胜之气胜之,故曰恶所不胜。越其位而加之,故曰大变。如归所同和,则不越位矣。】
帝曰:善。论言热无犯热,寒无犯寒,余欲不远寒,不远热,奈何?岐伯曰:悉乎哉问也!发表不远热,攻里不远寒。帝曰:不发不攻,而犯寒犯热何如?岐伯曰:寒热内贼,其病益甚。帝曰:愿闻无病者何如?岐伯曰:无者生之,有者甚之。帝曰:生者何如?岐伯曰:不远热则热至,不远寒则寒至。寒至则坚否、腹满、痛急、下利之病生矣。热至则身热、吐下、霍乱、痈疽、疮疡、瞀郁、注下、瞤瘛、肿胀、呕、鼽衂、头痛、骨节变、肉痛、血溢、血泄、淋闭之病生矣。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时必顺之,犯者治以胜也。 【王冰曰:汗泄,故用热不远热。下利,故用寒不远寒。皆以其不住于中,如是则夏可用热,冬可用寒,不发不泄而无畏忌,是谓妄远,注所禁也,皆谓不获已而用之。秋冬亦同。寒热内贼,谓以水济水,以火济火,适足以更生病,岂唯本病之益甚乎?无者生之,有者甚之,谓无病者犯禁犹能生病,况有病者而求轻减,不亦难乎?
译民众也就发生疾病。总的说来,偏差严重的约占一半,偏差轻微的只占十分之三。所谓“差”,是相互距离不同的意思,并不是过度偏差的“差”。天道由于太过和不及而有盛衰,哪里有什么过度偏差呢?【张志聪说:这里论述的是主时六气,也有天地之气盛衰的区别,以及上下之气相互制胜的情况。一年过半以后,由天气主持;一年未过半以前,由地气主持。运气处在天地之气的中间,通常先于天地之气而发生并占优势,所以说应随着运气的变化而发生相应的疾病。这是说天地之气顺从运气,彼此之间又相互制胜。“气交”是指三气与四气交接的时候。例如天气不足,地气随之而来,那么第四气的土气就会先与第三气的火气交接;如果地气不足,天气随之而来,那么第三气的火气就会先与第四气的土气交接。这种火土之间子母相合,叫作归于同类而和谐,是相胜较轻微的情况。所谓“微”,是差异较小。差异较小时,天之气的常度仍占七分,另有三分与地气交接;地之气的常度也仍占七分,另有三分上交于天气。这种上下之气相交,不会成为百姓的疾病。所谓厌恶自己所不能胜过的,是厌恶对自己不利、自己不能制胜的气。太阳的寒化之气施加于少阴,阳明的燥化之气施加于厥阴;这是下方之气胜过上方之气,于是地气向上迁移。厥阴的风化之气施加于太阴,少阴的火化之气施加于阳明;这是上方之气胜过下方之气,于是天气下降。这是相胜很严重的情况。所谓“甚”,是差异很大。差异很大时,天之气的常度只占五分,另有五分直接下降到下方;地之气的常度也只占五分,另有五分反向上迁。因此,相胜过于严重时,气的位置就会改变,气候交接也会错乱;一旦发生这种变化,就会产生大的变异,从而发病。所谓位置改变,是说越过了第三气、第四气原来的位置,使初气、二气运行到第五气、第六气的位置,使五气、六气运行到初气、二气的位置。这是本来不能胜过的气反而取得优势,所以说会厌恶自己所不能胜过的气。越过原来的位置而加临其上,所以称为大的变异。如果归于同类而和谐,就不会越过原来的位置。】黄帝说:好。医论说,遇到热证不要再用热性治法,遇到寒证不要再用寒性治法。我想知道,是否也可以不避开寒性、不避开热性治法呢?该怎么办?岐伯说:这个问题问得很全面啊!需要发汗解表时,不必避开热性治法;需要攻下里邪时,不必避开寒性治法。黄帝说:如果既不需要发汗解表,也不需要攻下,却反而使用寒性或热性治法,会怎样呢?岐伯说:寒热之邪侵入体内,原有的病就会更加严重。黄帝说:请问本来没有病的人会怎样?岐伯说:本来没有病的会因此生病;本来有病的会因此加重。黄帝说:所谓生病,具体会怎样?岐伯说:不避开热性治法,热邪就会到来;不避开寒性治法,寒邪就会到来。寒邪到来,就会发生痞硬、腹部胀满、疼痛剧烈、腹泻等病。热邪到来,就会发生身体发热、呕吐腹泻、霍乱、痈疽、疮疡、神志昏蒙郁闷、暴注下泻、筋肉跳动拘挛、肿胀、呕吐、鼻塞流涕或鼻出血、头痛、骨节异常、肌肉疼痛、血液外溢、便血或其他出血、淋证及小便闭塞等病。黄帝说:应该怎样治疗?岐伯说:必须顺应四时;如果违反了,就用能够制胜它的治法来治疗。【王冰说:因为需要发汗排泄,所以使用热性治法时不必避开热时。因为需要通利下泄,所以使用寒性治法时不必避开寒时。都是因为邪气没有停留在体内。这样一来,夏天可以用热性治法,冬天可以用寒性治法;如果既不发汗也不通泄,却这样毫无顾忌地使用,就是妄自违反禁忌。这里说的,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使用。秋冬两季也是同样的道理。寒热之邪侵入体内,是用水助水、用火助火,恰好会进一步产生疾病,难道只是使原有的病加重吗?“没有病的会生病,有病的会加重”,是说没有病的人违反禁忌尚且会生病,何况有病的人还想使病情减轻,那不是更困难吗?吃完饭仍不觉得饥饿,呕吐腹泻并带有腥臭污秽之物,也属于寒邪所
食已不饥,吐利腥秽,亦寒之疾,暴喑冒昧,目不识人诸病,亦热之病也。时必顺之,犯者治以胜,谓春宜凉,夏宜寒,秋宜温,冬宜热,此时之宜,不可不顺。然犯热治以寒,犯寒治以热,犯春宜用凉,犯秋宜用温,是以胜也。犯热治以咸寒,犯寒治以甘热,犯凉治以苦温,犯温洽以辛凉,亦胜之道也。】 【马莳曰:此言汗下其邪者,可以偶犯寒热,而无故犯之者非也。邪郁于表,则用热药以发之,热积于里,则用寒药以攻之,若非发表而犯热则热贼内而热反甚,非攻里而犯寒,则寒贼内而寒反甚矣。彼无病而误服者,仅足以生病耳,奚止于有病而甚者哉?故犯寒则寒至,凡为坚否,为腹满,为痛急,为下利之病生矣。犯热则热至,凡为心热、为吐下、为霍乱、为痈疽、为疮疡、为瞀郁,为注下、为瞤瘛、为肿胀、为呕、为鼽、为头痛、为骨节变、为肉痛、为血溢、为血泄、为淋闭之病生矣。治之以所胜而病可解矣。】 【张志聪曰:此言主时之六气,亦当远寒而远热者也。按前章之所谓热无犯热,寒无犯寒者,论司天在泉及加临之六气,此章论主时之六气,亦有寒热温凉之分。故帝复有此问。辛甘发散为阳,故有病而应发散者,即当远热而不远热矣。酸苦涌泄为阴,故有病而应攻里者,即当远寒而不远寒矣。如虽病而不宜发表攻里,若妄犯之,则寒热内贼,其病益甚。若无病而不远热,不远寒者,则坚否腹满,身热吐下之病生矣。时谓四时。治以胜者,如犯热则以所胜之寒治之,如犯寒则以所胜之热治之。】
黄帝问曰:妇人重身,毒之何如?岐伯曰:有故无殒,亦无殒也。帝曰:愿闻其故,何谓也?岐伯曰:积大聚,其可犯也,衰其大半而止,过者死。【重,平声。】 【王冰曰:故,谓有大坚症瘕,痛甚不堪,则治以破积愈症之药,是谓不救,必乃尽死,救之盖存其大也,虽服毒不死也。上无殒,言母必全;亦无殒,言子亦不死也。使衰其大半,不足以害生,故衰大半则止其药。若过禁使尽,毒气内余,无病可攻,以当毒药,毒攻不已,则败损中和,故过则死。】 【马莳曰:此言妊妇之用毒药者,可用而不可过也。妇人怀妊,谓之重身。然用毒药以治其病者,正以内有其故,则有病以当毒药,其子必无殒也。不惟子全,而母亦无殒也。但有大积大聚,或病甚者,不得不用此以犯之,秖宜衰其大半而止药,彼病自渐去。若过用其药,则败损真气,而母子未必不殒矣。】 【张志聪曰:此言胎孕积聚,亦有阴阳寒热之分,所当远寒而远热者也。毒者,大寒大热之药也。娠妇始结胎之一月二月,乃木气司养二二月四月主火,五月六月主土,七月八月主金,九月十月主水,至太阳而五行已周,阴阳水火分而成后天之形身矣。
译致的病;突然失音、昏蒙不清、眼睛不能辨认人等病,也属于热邪所致的病。“必须顺应时令”,是说春天适宜用凉性治法,夏天适宜用寒性治法,秋天适宜用温性治法,冬天适宜用热性治法;这是四时的适宜原则,不可不顺应。但如果误犯了热,应当用寒性治法治疗;误犯了寒,应当用热性治法治疗;违背春季宜凉的原则,应当用凉性治法;违背秋季宜温的原则,应当用温性治法。这就是用能够制胜对方的方法治疗。误犯热性治法,就用咸味、寒性药治疗;误犯寒性治法,就用甘味、热性药治疗;误犯凉性治法,就用苦味、温性药治疗;误犯温性治法,就用辛味、凉性药治疗,这也是以所胜之性制约病邪的方法。】【马莳说:这里说的是,为了发汗或攻下而驱除邪气时,可以在必要情况下偶尔使用与时令相犯的寒热治法;无故违反禁忌则不可以。邪气郁结在表,就用热药使其发散;热邪积聚在里,就用寒药攻下。如果不是为了发汗解表却使用热药,热邪就会侵入体内,热势反而更重;如果不是为了攻下里邪却使用寒药,寒邪就会侵入体内,寒势反而更重。本来没有病的人误服这些药,也只能因此生病,何况本来有病的人,病势岂不是会更加严重吗?所以误用寒性治法,寒邪就会到来,因而发生痞硬、腹部胀满、疼痛剧烈、腹泻等病。误用热性治法,热邪就会到来,因而发生心中发热、呕吐腹泻、霍乱、痈疽、疮疡、神志昏蒙郁闷、暴注下泻、筋肉跳动拘挛、肿胀、呕吐、鼻塞、头痛、骨节异常、肌肉疼痛、血液外溢、出血、淋证及小便闭塞等病。用能够制胜它的治法治疗,疾病就可以解除。】【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主时六气,也同样应当避开寒性和热性治法。按照前一章所说的“热时不要犯热,寒时不要犯寒”,讲的是司天、在泉以及加临的六气;本章所讲的是主时六气,也有寒、热、温、凉的区别。所以黄帝再次提出这个问题。辛味、甘味具有发散作用,属阳;因此有病而适合发散的人,就应当避开热性治法,不能不避开热性。酸味、苦味具有涌泄作用,属阴;因此有病而适合攻里的患者,就应当避开寒性治法,不能不避开寒性。如果虽然有病,却不适合发汗或攻里,反而妄用这些治法,寒热之邪就会侵入体内,病情会更加严重。如果本来没有病却不避开热性和寒性治法,就会发生痞硬、腹部胀满、身体发热、呕吐腹泻等病。“时”是指四时。所谓用能够制胜它的治法,是说误犯热性治法就用能够制胜热的寒性治法治疗,误犯寒性治法就用能够制胜寒的热性治法治疗。】黄帝问道:妇女怀孕时,使用有毒性的药物治疗疾病,情况怎样?岐伯说:确有病因需要使用时,胎儿不会受损,母体也不会受损。黄帝说:请告诉我其中的道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岐伯说:如果是大的积聚,可以使用峻烈药物攻治,但只能使病势减轻大半就停止;用药超过这个程度,就会死亡。【“重”读作平声。】【王冰说:“故”是指有大的坚硬症瘕,疼痛严重而难以忍受,因此用破除积聚、治愈症瘕的药物治疗。这是不得已而施救,若完全不治,母子都可能死亡;施救是为了保全大体,所以即使服用有毒药物,也不会死亡。“上无殒”是说母体必定能够保全;“亦无殒”是说胎儿也不会死亡。使病势减轻大半,便不足以损害生命,所以病势减轻大半后就应停止用药。如果超过限度,硬要把病邪全部攻尽,体内就会残留毒气;此时已经没有病邪可以攻伐,却仍要承受毒药的作用。毒性攻伐不停,就会损伤体内的中和之气,所以用药过度就会死亡。】【马莳说:这里说的是孕妇使用毒药,可以使用,但不能过量。妇女怀孕,称为“重身”。然而,用毒药治疗孕妇的疾病时,正因为体内确实有病因,有病邪可以承受毒药的攻伐,所以胎儿一定不会受损。不仅胎儿可以保全,母体也不会受损。但如果有大的积聚,或者病情严重,不得不使用这种药物攻治,也只应使病势减轻大半便停止用药,病邪自然会逐渐消退。如果过量使用药物,就会损伤真气,母子也未必不会因此受损。】【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胎孕期间的积聚,也有阴阳寒热的区别,同样有应当避开寒性和热性治法的情况。这里所说的“毒”,是指大寒或大热的药
然未生之前,五行之气,各有盛有虚,有胜有郁,宜以寒热温凉顺逆而调之。设或有病而欲不远寒,不远热,亦无伤于胎气。所谓有故无殒,然亦无过之而致殒也。即如大积大聚,乃属脏腑之五行,尚其可犯寒而犯热者也。若过犯之,则死。寒热温凉,是谓四畏,可不慎诸!此节大有关于治道也。附论七月所生小儿,能育而亦多长寿者,盖七月乃肺脏司养,肺属天而主气主血,天一生水,感天地之气而生,故育。九月十月,乃少阴太阳所主,皆感阴阳水火而生。若夫八月,乃阳明大肠主气,感阳明之腑气而生,故虽生而不育。】
帝曰:善。郁之甚者,治之奈何?岐伯曰:木郁达之,火郁发之,土郁夺之,金郁泄之,水郁折之。然调其气过者,折之以其畏也,所谓泻之。 【王冰曰:郁之甚者,天地五行应运,有郁抑不伸之甚者也。达谓吐之,令其条达。发谓汗之,令其疏散。夺谓下之,令无壅碍。泄谓渗泄之,解表利小便也。折谓折之,制其冲逆。通是五法,乃气之和调,后乃观其虚盛,而调理之。太过者,以其味泻之,如咸泻肾酸泻肝之类。过者畏泻,故谓泻为畏也。】 【马莳曰:此言治五郁之法也。上言五郁,五运之郁也。此言五郁,人身之郁也。或有天时之郁而成之者,或以五脏之郁而自成者。木郁者,肝病也,宜吐而达之。火郁者,心病也,宜汗而发之。土郁者,脾病也,宜下而夺之。金郁者,肺病也,宜解其表,利其小便而渗泄之。水郁者,肾病也,宜制其冲逆,而折抑之。既治其病,复观其虚实,而调其气。若病之太过者,乃以其所畏者而折之,以咸泻肾,以酸泻肝,以辛泻肺,以甘泻脾,以苦泻心,则过者可制矣。】 【张志聪曰:此言四时之郁,而有调治之法也。郁之甚者,太阴施于太阳,则水郁矣。太阳施于少阴,则火郁矣。少阴施于阳明,则金郁矣。阳明施于厥阴,则木郁矣。厥阴施于太阴,则土郁矣。调治之法,木郁则舒达之,火郁则发散之,土郁则疏夺之,金郁则泄利之,水郁则折流之。然调其所胜之气,太过者折之,以其畏而无复也。所谓泻之,谓泻其胜气也。】
帝曰:假者何如?岐伯曰:有假其气则无禁也。所谓主气不足,客气胜也。 【王冰曰:正气不足,临气胜之。假寒热温凉,以资四正之气,则可以热犯热,以寒犯寒,以温犯温,以凉犯凉也。客气,谓六气更临之气,主气,谓五脏应四时,正主春夏秋冬也。】 【马莳曰:此言治病有假借之法者,以主气不足而客气胜之也。前言治各司天之政,有用温远温,用凉远凉,用热远热,用寒远寒,此治病之正法也。内有假者反常之法,则用寒热温凉而犯之者有矣。
译物。孕妇刚开始结胎的一月、二月,是木气主持养育;三月、四月由火主持;五月、六月由土主持;七月、八月由金主持;九月、十月由水主持。到了太阴时,五行之气已经运行一周,阴阳、水火分化,于是形成后天的形体。然而在出生以前,五行之气各有盛衰,也有相胜和郁滞,所以应当按照寒、热、温、凉的不同,采取顺应或逆治的方法加以调理。假如确有疾病,需要不避开寒性或热性治法,也不会损伤胎气。这就是所谓有病因时使用毒药不会使胎儿受损,但用药过度也会导致受损。就拿大的积聚来说,它属于脏腑五行的病变,尚且可以使用与寒热相犯的治法。如果过度违反禁忌,就会死亡。寒、热、温、凉,称为四种需要戒慎的性质,怎么能不谨慎呢!这一节对于治疗原则有很大关系。附带讨论:七月出生的婴儿,能够养育成人,而且往往也长寿,这是因为七月由肺脏主持养育。肺属天,主管气和血;天一生水,婴儿感受天地之气而出生,所以能够养育成人。九月、十月由少阴、太阳主持,都是感受阴阳水火之气而出生。至于八月,是阳明大肠主持气化,婴儿感受阳明腑气而出生,所以虽然能够出生,却不能养育成人。】黄帝说:好。郁滞严重时,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木气郁滞,就使它条达;火气郁滞,就使它发散;土气郁滞,就用攻下法排除;金气郁滞,就用疏泄法;水气郁滞,就抑制其冲逆。但调理这些气时,如果某种气太过,就用它所畏惧的性质来制约,这就是所谓泻法。【王冰说:所谓郁滞严重,是指天地五行之气应合运气时,受到压抑而不能舒展的情况很严重。“达”是指用催吐法,使其通畅条达。“发”是指用发汗法,使其疏散。“夺”是指用攻下法,使其没有壅塞阻碍。“泄”是指使其渗泄,包括解表和利小便。“折”是指折抑它,制止其上冲逆乱。这五种方法使气机调和,之后再观察气的虚实,进行调理。气太过时,就用相应的味来泻它,例如用咸味泻肾、用酸味泻肝等。太过之气害怕受到制约和泻除,所以把泻法称为“畏”。】【马莳说:这里说的是治疗五郁的方法。上文所说的五郁,是五运之气的郁滞。这里所说的五郁,是人体内部的郁滞。有的是由天时的郁滞造成的,有的是由五脏自身的郁滞形成的。木郁,是肝病,应当用催吐法使其条达。火郁,是心病,应当用发汗法使其发散。土郁,是脾病,应当用攻下法排除。金郁,是肺病,应当解表并利小便,使其渗泄。水郁,是肾病,应当制止其冲逆,使其折抑。病邪治疗之后,还要观察其虚实,调理气机。如果病势过盛,就用它所畏惧的性质加以制约:用咸味泻肾,用酸味泻肝,用辛味泻肺,用甘味泻脾,用苦味泻心,这样就可以制约太过的病势。】【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四时之气的郁滞,以及相应的调治方法。郁滞严重时,太阴之气施加于太阳,就会形成水郁。太阳之气施加于少阴,就会形成火郁。少阴之气施加于阳明,就会形成金郁。阳明之气施加于厥阴,就会形成木郁。厥阴之气施加于太阴,就会形成土郁。调治的方法是:木郁就使其舒展条达,火郁就使其发散,土郁就疏通并排除,金郁就疏泄利导,水郁就折抑其水流冲逆。但调理所胜之气时,如果气势太过,就用它所畏惧的性质加以制约,使其不再继续过盛。所谓泻法,是指泻除其过盛的所胜之气。】黄帝说:所谓假借之法是怎样的?岐伯说:如果借用与病情相应的气来治疗,就没有禁忌。所谓假借,是指主气不足而客气占优势。【王冰说:正气不足,而临时到来的客气胜过它。借助寒、热、温、凉之性来补助四时的正气,就可以用热性治法治疗热时之病,用寒性治法治疗寒时之病,用温性治法治疗温时之病,用凉性治法治疗凉时之病。客气,是指六气交替加临的气;主气,是指五脏应合四时,分别主持春、夏、秋、冬的正气。】【马莳说:这里说的是治疗疾病有假借的方法,因为主气不足而客气胜过了主气。前文说,治疗各个司天之气所主的病,有时应当用温而避开温,用凉而避开凉,用热而避开热,用寒而避开寒;这是治疗疾病的常规方
盖上文不远热,不远寒者,以其发表攻里而有邪存也。若假者反常之法,则虽内伤亦有反常者,故帝复问之耳。伯言每岁六气自有主气,而又有客气之所加,惟主气不足,而客气胜之,则假借其寒热温凉之气,以扶主气而应客气,故虽犯之而无所禁耳。】 【张志聪曰:假者,非长夏胜冬,冬胜夏,夏胜秋,秋胜春,春胜长夏,乃主气不足,客气胜也。如厥阴风木主春,而值阳明金气加临,君相二火主夏,而值太阳寒水加临,长夏湿土主气,而值厥阴风木加临,阳明金气主秋,而值二火之气加临,太阳寒水主冬,而值太阴土气加临,有假其气,竟以寒热治客气之胜,而主气之寒热则无禁也。按此篇所谓六元正纪论者,六气谓之六元,五运亦感天元而化,首数章论六气之主岁,而五运化于其中,各有盛有虚,有胜有复;末章论六气之主时,随运归从上下胜制,有胜有郁而无复。善养生者,皆当随时调养,以参天地之和,施于天下,流于无穷,乃调燮之大关目也。】
帝曰:至哉圣人之道!天地大化运行之节,临御之纪,阴阳之政,寒暑之令,非夫子孰能通之!请藏之灵兰之室,署曰六元正纪,非斋戒不敢示,慎传也。 【马莳曰:此帝赞此论之妙而藏之也。】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四十一
译法。其中还有因特殊情况而采用反常治法的,所以也有用寒、热、温、凉药性去适应病情的。上文所说的不必回避热邪、不必回避寒邪,是因为采用发汗解表或攻下里邪的方法时,体内仍有邪气存在。如果属于因特殊情况而采用反常治法,那么即使是内伤病,也有反常情况,所以黄帝又进一步询问。岐伯说,每年六气中本来各有主气,另外还有客气加临;只有在主气不足而客气胜过它时,才借用客气的寒、热、温、凉之气来扶助主气、适应客气,所以即使采用了与常法相反的治法,也没有禁忌。张志聪说:“所谓特殊情况,不是长夏之气胜过冬气、冬气胜过夏气、夏气胜过秋气、秋气胜过春气、春气胜过长夏之气,而是主气不足、客气胜过主气。例如厥阴风木主春时,却遇到阳明燥金之气加临;君火、相火主夏时,却遇到太阳寒水之气加临;长夏由湿土主气,却遇到厥阴风木之气加临;阳明金气主秋时,却遇到君火、相火之气加临;太阳寒水主冬时,却遇到太阴湿土之气加临。这时可以借用加临之气,竟然根据客气的胜势用寒热来治疗,而对主气本身的寒热则不必禁忌。考察本篇所谓《六元正纪论》:六气称为六元,五运也感受天元而发生变化。前几章论述六气主宰各年,五运化生其中,各有太过与不及、盛与虚、胜与复。末章论述六气主宰各时,随着五运而归从上下之气的胜制,有胜、有郁而没有复。善于养生的人,都应当顺应时令调养身体,以参与天地的和谐;这种道理施行于天下,流传而无穷,是调和天地阴阳的重大纲要。” 黄帝说:“圣人的道理真是高深伟大啊!天地运行变化的节律、统摄天地的纲纪、阴阳运行的规律以及寒暑更替的法令,除了先生,谁还能通晓呢!请把这篇文章收藏在灵兰之室,题名为《六元正纪》;不斋戒时不敢拿出来给人看,务必谨慎传授。马莳说:这是黄帝赞叹本篇理论的精妙,并将它收藏起来。《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四十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