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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类说二

卷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13 段

,乃奏广乐,载立不舎,至于犬戎。胡觞天子于当水之阳,乃乐赐七萃之士,猎兽于渗泽,得▯狐▯狢。河宗伯夭逆于燕然之山,劳用束帛加璧,聿将六师。命吉日,天子大服冕袆帗带,搢笏夹佩,奉璧南面立于寒下。河宗受璧,西向沉于河,再拜稽首。天子大朝于黄之山,披图视典,用观天子之珤器:玉果【石似美玉,所谓文果也】璿珠,烛银【银有光精如烛】黄金之膏【金膏亦犹玉膏】伯夭乘渠黄之乘,为天子先。

译于是演奏宏大的音乐,设立仪仗不停歇,一直到达犬戎之地。犬戎在当水北岸向天子敬酒,天子高兴地将赏赐给予七萃之士,在渗泽狩猎野兽,捕获了白狐和黑狐。河宗伯夭在燕然山迎接天子,用成捆的丝帛加上玉璧来慰劳,随即率领六军。选定吉日,天子穿着大礼服,戴着冕冠,系着蔽膝和带子,插着笏板,佩着玉饰,捧着玉璧面向南站在寒下。河宗接过玉璧,面向西将其沉入河中,两次叩拜并头触地。天子在黄山举行大朝会,展开地图查阅典籍,用来观赏天子的宝器:玉果、璇珠、烛银、黄金之膏。伯夭乘坐渠黄马驾的车,为天子先行开道。

玉果璿珠【见上】

  八骏

天子之骏:赤骥,盗骊,白义,逾轮,山子,渠黄,华骝,緑耳【八骏皆因其毛色以为名号】狗:重工彻,止雚,猳□,黄南□,来白【皆骏狗名,亦犹黄耳、韩卢、宋鹊之类】

  金鹿银麕

天子北征,曹奴之人觞天子于洋水之上,赐金鹿、银麕【今有地中得银防、金狗之类,皆古赂夷狄竒货】

  防府

天子东还,封长肱于黑水之西【即长臂人也,臂长三丈,长脚人国亦在赤海东】循黑水至羣玉之山【西王母所居】先王之所谓防府【古藏书防之府,所谓藏之名山也】天子取玉板三乘,玉器服物,于是载玉万瑴。

  乐池

天子休于▯池之上,乃奏广乐三日而终。是曰乐池。天子乃树之竹,是曰竹林。

  食苦

天子休猎苦山,于是食苦【苦草名,可食】

  王母觞于瑶池

吉日甲子,天子执白珪、▯璧,见西王母。好献锦组百纯,白组三百纯【纯,疋,端名】西王母再拜受之,觞于瑶池之上。西王母为謡曰:「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里修逺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天子答曰:「予归东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

  木禾

天子东征,至黑水之河,爰有野麦,荅堇,西膜之所谓木禾【粟类也,长五寻】有采石之山【文采之石】饮于文山之下,文山之人献良马十驷,角牛三百,守狗九十,牥牛二百,以行流沙,天子予豪马尨狗,豪羊。

  天子之弓

天子之弓,射人,歩剑,牛马犀□器,千金。天子之马,走千里,胜人,猛兽。天子之狗,走百里,执虎豹。

  造父三百

天子之御,造父三百【下云:三百为御者】耿翛、芍及【造父善御,余未闻也】

  左佩华

天子曰:「于乎!予一人不盈于徳,而辨于乐。后世亦追数吾过乎?」七萃之士曰:「天子,后世所望,无失天常。农工既得,百姓珤富,官人执事与民共利,世以为常。」天子嘉之,赐以左佩华也【玉华之佩,佩之精者】

  大木硕草

天子西南升王居【似説古贤圣之居】有大木硕草,□□之人献酒百□于天子【百下脱盛酒器名】

  珠泽

天子北征,舎于珠泽,因献食:马三百【可供膳者】牛羊三千。

  悬圃

舂山之泽,清水出泉,温和无风。先王之所谓悬圃,天子得玉,防枝斯之英。

  穄麦

天子西征至于赤乌,献酒千斛,穄麦百载【穄似黍而不粘】天子赐墨乘、黄金贝带,乃膜拜而受。天子取嘉草、嘉禾以归,树于中国。赤乌之人亦献二女于天子,曰「赤乌氏」。

  白鹄之血

巨搜之人献白鹄之血,以饮天子;具牛马之湩,以洗天子之足。

  与井公博

天子与井公博三日而决,居于台以聴天下之政。

  马歕玉

天子东游,黄泽宿曲洛,使宫乐謡曰:「黄之池,其马歕沙;皇人威仪。黄之泽,其马歕玉;皇人受谷。」

  黄竹歌三章

天子南逰黄室之丘,以观夏后啓之所居。猎苹泽,大寒雨雪,作诗三章以哀民曰:「我徂黄竹,□员閟寒。帝收九行。嗟我公侯,百辟冢卿,皇我万民,旦夕勿忘。」

  盛姬璧台

天子舎于泽中,盛姬告病,取浆而给,是曰壶輲【輲与遄同】至于累璧之台,殡于毂丘之庙,葬于▯池,諡曰哀淑人。天子丘之,是曰淑人之丘。天子除丧,始乐素服而归,降休于两栢之下,永念伤心。七萃之士諌曰:「自古有死有生,岂独淑人?」天子南征,入于南郑。

  汉武帝内▯

  紫兰室女

武帝忽见青衣女子,曰:“七月七日,王母暂来。”帝问东方朔:“此何人?”朔曰:“西王母紫兰室女,▯命徃来。”至日,帝盛服立阶下。夜闻云中有箫鼔声,王母乘紫云车,驾九色斑龙,别有天仙,皆身长一丈。王母上殿,自设精馔,以柈盛桃七枚。帝食之,甘美。母曰:“此桃三千嵗一生实。”

  命侍女鼔吹

王母命侍女王子登弹八琅之璈,董双成吹云和之笙,许飞琼鼓震灵之簧,法婴歌▯灵之曲。

  乞度世之术

帝叩头曰:「以臣之

译玉果璿珠【见上文】

八骏

天子的骏马:赤骥,盗骊,白义,逾轮,山子,渠黄,华骝,緑耳【八骏都因其毛色而命名】狗:重工彻,止雚,猳□,黄南□,来白【都是骏马般的狗名,也如同黄耳、韩卢、宋鹊之类】

金鹿银麕

天子北征,曹奴的人在洋水之上向天子敬酒,赏赐金鹿、银麕【如今有在地中挖出银防、金狗之类,都是古代贿赂夷狄的奇货】

防府

天子东还,封长肱于黑水之西【即长臂人,臂长三丈,长脚人国也在赤海之东】沿着黑水到达羣玉之山【西王母所居之处】先王所说的防府【古代藏书防的府库,所谓藏之名山】天子取玉板三乘,玉器服物,于是装载玉万瑴。

乐池

天子在〇池之上休息,于是演奏广乐三天才结束。这叫做乐池。天子于是种下竹子,这叫做竹林。

食苦

天子在苦山休息打猎,于是吃苦【苦草名,可食用】

王母觞于瑶池

吉日甲子,天子手持白珪、〇璧,拜见西王母。好献锦组百纯,白组三百纯【纯,疋,端名】西王母再拜接受,在瑶池之上敬酒。西王母唱道:「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里修逺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天子回答说:「我归东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我将再见你。」

木禾

天子东征,到达黑水之河,那里有野麦,荅堇,西膜所说的木禾【粟类,长五寻】有采石之山【文采之石】在文山之下饮水,文山的人献良马十驷,角牛三百,守狗九十,牥牛二百,以行流沙,天子给予豪马尨狗,豪羊。

天子之弓

天子的弓,射人,歩剑,牛马犀□器,价值千金。天子的马,跑千里,胜人,猛兽。天子的狗,跑百里,执虎豹。

造父三百

天子的御者,造父三百【下文说:三百为御者】耿翛、芍及【造父善御,其余未闻】

左佩华

天子说:「唉!我一人不盈于德,而辨于乐。后世也会追数我的过错吗?」七萃之士说:「天子,后世所望,无失天常。农工既得,百姓珤富,官人执事与民共利,世以为常。」天子嘉奖他们,赐以左佩华【玉华之佩,佩之精者】

大木硕草

天子西南升王居【似説古贤圣之居】有大木硕草,□□之人献酒百□于天子【百下脱盛酒器名】

珠泽

天子北征,住在珠泽,于是献食:马三百【可供膳者】牛羊三千。

悬圃

舂山之泽,清水出泉,温和无风。先王所说的悬圃,天子得玉,防枝斯之英。

穄麦

天子西征至于赤乌,献酒千斛,穄麦百载【穄似黍而不粘】天子赐墨乘、黄金贝带,于是膜拜而受。天子取嘉草、嘉禾以归,种于中国。赤乌的人亦献二女于天子,曰「赤乌氏」。

白鹄之血

巨搜的人献白鹄之血,以饮天子;具牛马之湩,以洗天子之足。

与井公博

天子与井公博三日而决,居于台以聴天下之政。

马歕玉

天子东游,黄泽宿曲洛,使宫乐謡曰:「黄之池,其马歕沙;皇人威仪。黄之泽,其马歕玉;皇人受谷。」

黄竹歌三章

天子南逰黄室之丘,以观夏后啓之所居。猎苹泽,大寒雨雪,作诗三章以哀民曰:「我徂黄竹,□员閟寒。帝收九行。嗟我公侯,百辟冢卿,皇我万民,旦夕勿忘。」

盛姬璧台

天子住在泽中,盛姬告病,取浆而给,这叫做壶輲【輲与遄同】至于累璧之台,殡于毂丘之庙,葬于〇池,諡曰哀淑人。天子丘之,这叫做淑人之丘。天子除丧,始乐素服而归,降休于两栢之下,永念伤心。七萃之士諌曰:「自古有死有生,岂独淑人?」天子南征,入于南郑。

汉武帝内〇

紫兰室女

武帝忽见青衣女子,说:“七月七日,王母暂来。”帝问东方朔:“此何人?”朔曰:“西王母紫兰室女,〇命徃来。”至日,帝盛服立阶下。夜闻云中有箫鼔声,王母乘紫云车,驾九色斑龙,别有天仙,皆身长一丈。王母上殿,自设精馔,以柈盛桃七枚。帝食之,甘美。母曰:“此桃三千嵗一生实。”

命侍女鼔吹

王母命侍女王子登弹八琅之璈,董双成吹云和之笙,许飞琼鼓震灵之簧,法婴歌〇灵之曲。

乞度世之术

帝叩头曰:「以臣之

受质不才,沉沦流俗,政事多阙,兆民不和,仰慕灵仙,幸瞻上圣,是臣宿命,合得度世。」母曰:「汝恣欲淫乱,杀伐奢侈,欲解脱三尸,全身永久,难可得也。子但爱精握固,闭气吞液,气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液,液化为骨,行之不倦。一年易气,二年易血,三年易脉,四年易肉,五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髪,九年易形,变化则道成。道成则位为仙人,吐纳六气,口中甘香。」

译我资质平庸,沉沦于世俗之中,政事多有缺失,百姓不得安宁,仰慕神仙,有幸瞻仰上圣,这是臣的宿命,应当得以超脱尘世。」母亲说:「你纵欲淫乱,杀戮奢侈,想要解脱三尸,保全身体永久,是难以做到的。你只需爱惜精气、握固守一,闭气吞纳津液,气转化为血,血转化为精,精转化为液,液转化为骨,坚持修行不懈怠。一年更换气息,二年更换血液,三年更换脉络,四年更换肌肉,五年更换骨髓,六年更换筋腱,七年更换骨骼,八年更换头发,九年更换形体,形体变化则道行成就。道行成就则位列仙人,吞吐六气,口中甘甜芳香。」

上元夫人

王母遣侍女与上元夫人相问曰:「天子好道,适来视之,见其了了,似可成进,然形慢神秽,五脏不淳,肉多精少,三尸狡乱,恐非仙才。」客主对坐,悒悒不乐。夫人可暂来否?须臾,侍女返云:「阿环再拜,上问起居。逺隔绛河,扰以官事,遂替顔色。近五千年,先被大帝君勅诣▯洲校定天元,正尔暂徃,如是当还。」时顷,夫人至,从官文武千余人,皆女子。夫人可二十余,服青霜之袍,作三角髻,余髪散垂至腰,戴九灵夜光之冠,曳六出火玉之佩,垂凤文琳华之绶,腰流黄挥精之剑。

  五性

上元夫人谓帝曰:「汝好道乎?数招方士,登山祠神,亦为勤矣。然汝胎性暴,胎性淫,胎性奢,胎性酷,胎性贼。五者常舎于荣卫之中,五脏之内。若従今舍尔五性,返诸柔善,常为隂徳救济死厄,不泄精液,斋戒勤俭,鸣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按而行之,当有冀尔。今阿母迂大道之重驾,降蟪蛄之窟,屈霄虚之灵鸾,诣孤鸟之俎。子厉之哉!」

  尸解下方

王母曰:「此子勤心已久,不遇良师,尸解下方,吾甚不惜。今匈奴未弭,邉陲有事,何必令其仓猝舍天下之尊,便入林岫?如其廻改,吾方数来。」

  五岳真形图

帝见王母巾箱中有卷小书,盛以紫金囊。帝乞瞻览,母曰:「此五岳真形图也,昨青城诸仙就我请来,乃三天太上所出。其文秘禁,岂汝秽质所宜佩乎?今且与汝灵光生经,可以通神。」帝叩头不已,母曰:「欣子有心,今以相与。」

  十二事

上元夫人曰:阿母发紫台之文,赐八防之书,五岳真形虽睹妙理,而无五帝六甲灵飞之符,太隂六丁之箓,太阳六戊之书,左乙东▯之文,右庚摄杀之律,壬癸六遯隐地术,丙丁入火赤班符,六辛致水月华之法,六已藏景化形之方,八禀十诀长生紫书内眎,中方凡十二事,何以总摄万精,驱防百鬼?帝曰:愿赐指授。夫人曰:扶广山青真小童有此金书秘字,相告篇目,幸加捜访。帝叩头固请不已。王母曰:吾既赐以真形,夫人告以十二事,当为成之。夫人曰:阿环初学道于广都之丘倒景君无常先生,授十二事。二君曰:初学道者聴四十年一▯,得道者四百年一▯,得仙者四千年一▯,得真者四万年一▯。阿环受书以来,凡▯六十八女子,固不可以授男也。青真小童所受者文同青真男官也。即命侍女徃扶广山,勅青真出六甲十二事来,以授天子。须防侍女还,捧八色玉笈凤文之蕴,云:弟子阿昌受教金书秘字十二事,輙封一通。阿昌近在帝处,见有上言者甚众,云山鬼哭于丛林,孤魂号于异域,淫酷自恣,必不度世,讵宜以术▯于行尸?奈真尊见勅,不敢违耳。王母笑曰:此子诚多愆夫,好道者精诚斋戒,刻已反善,存真守一行此一月,除过一年。上元夫人离席起立,手执八色笈示帝母曰:若汝反恶修善,后三年七月更来告汝要道也。

  东方朔窥▯

南▯下有人窥看,帝惊问:“何人?”王母曰:“是汝侍郎东方朔,我隣家小儿,性多滑稽。曾三来偷桃。此子昔为太上仙官,太上令到方丈山,但务游戏,擅弄雷电,激波扬风,致令蛟螈陆行,山崩海竭。太上谪斥,使在人间。近金华山二仙人及九疑男陈乞原之。帝乃知朔非世俗之徒也。”

  云林之璈

上元夫人自弹云林之璈,歌《歩▯》之曲。于是酒酣宴毕,与王母同乘而去。

  方朔乘龙飞去

帝乃信天下有神仙之事,而淫色自性,杀伐不休。受书六年,意防自畅,以为神真见降,必获度世。兴起台馆,劳敝百姓。每事不従王母之深言,上元之妙戒。二真遂不复来。太初二年,栢梁台灾,真形图、六甲、五帝灵飞十二事、灵光生经并烧失不存。但帝先承王母言,以五岳图授董仲君;又承上元夫人言,以六甲授李少君。二书遂行于世。帝既焚书,自知道丧。其后东方朔一旦乘龙飞去,帝愈懊恨。

  经见山室

建康二年,河东功曺采药得经卷,后题「东观臣姓名」,太守以进。典书

译上元夫人

王母派遣侍女去问候上元夫人说:“天子喜好修道,我刚才去看了他,见他头脑清醒,似乎可以有所成就,然而他形体怠慢,精神污秽,五脏不纯,肉多精少,三尸神狡诈作乱,恐怕不是成仙的资质。”主客对坐,都闷闷不乐。夫人可以暂时来一趟吗?过了一会儿,侍女返回说:“阿环再次拜见,向上问候起居。因为远远隔着银河,又被公务打扰,于是容颜憔悴。最近五千年,先前被大帝君敕令前往某洲校定天元,这才暂时前往,这样应当回来。”不久,夫人到了,随从的文武官员一千多人,都是女子。夫人约莫二十多岁,穿着青霜色的袍子,梳着三角发髻,其余的头发散垂到腰间,戴着九灵夜光冠,拖着六出火玉佩,垂着凤纹琳华绶带,腰间佩着流黄挥精剑。

五性

上元夫人对皇帝说:“你喜好修道吗?多次招揽方士,登山祭祀神灵,也算勤勉了。然而你胎性暴戾,胎性淫邪,胎性奢侈,胎性残酷,胎性奸贼。这五种本性常停留在荣卫之气中,五脏之内。如果从今舍弃这五种本性,回归柔顺善良,常行阴德救济死难,不泄精液,斋戒勤俭,鸣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按照这些方法实行,应当有希望。如今阿母驾着大道的重车,降临蟪蛄的洞穴,屈尊霄虚的灵鸾,来到孤鸟的祭坛。你要努力啊!”

尸解下方

王母说:“这个人勤心修道已久,没有遇到良师,在下方尸解,我非常惋惜。如今匈奴尚未平定,边疆有事,何必让他仓促舍弃天下的尊贵,就进入山林?如果他回心转意,我才会多次再来。”

五岳真形图

皇帝看见王母巾箱中有一卷小书,装在紫金袋中。皇帝请求观看,王母说:“这是五岳真形图,昨天青城众仙向我求来,是三天太上所出。这文书秘禁,岂是你这污秽体质所适宜佩戴的吗?现在暂且给你《灵光生经》,可以通神。”皇帝不停地叩头,王母说:“欣喜你有诚心,现在把它给你。”

十二事

上元夫人说:“阿母发出紫台的文书,赐予八防之书,五岳真形虽然看到了妙理,但没有五帝六甲灵飞的符箓,太阴六丁的录籍,太阳六戊的书文,左乙东方的文书,右庚摄杀的律令,壬癸六遁隐地的术法,丙丁入火赤班的符咒,六辛致水月华的法门,六己藏景化形的方术,八禀十诀长生紫书内视,中方总共十二件事,怎么总摄万精,驱防百鬼?”皇帝说:“希望赐予指授。”夫人说:“扶广山青真小童有这金书秘字,告知篇目,幸好加以搜访。”皇帝叩头坚决请求不停。王母说:“我已经赐给他真形,夫人告知十二事,应当为他成全。”夫人说:“阿环最初在广都之丘向倒景君无常先生学习道法,传授十二事。两位先生说:初学道的人听四十年一次,得道的人四百年一次,得仙的人四千年一次,得真的人四万年一次。阿环受书以来,总共六十八位女子,本来不可以传授给男子。青真小童所受的文书与青真男官相同。”于是命令侍女前往扶广山,敕令青真拿出六甲十二事来,传授给天子。不久侍女回来,捧着八色玉笈凤纹的蕴藏,说:“弟子阿昌受教金书秘字十二事,就封了一通。阿昌近在皇帝处,见有上书的人很多,说山鬼在丛林哭泣,孤魂在异域哀号,淫邪残酷放纵,必定不能度世,难道适宜把法术传授给行尸吗?无奈真尊见敕,不敢违抗罢了。”王母笑着说:“这个人确实过错很多,喜好道的人精诚斋戒,克制自己反归善道,存真守一实行这个一个月,除去过错一年。”上元夫人离席起立,手执八色玉笈对皇帝说:“如果你改恶修善,后三年七月再来告诉你要道。”

东方朔窥视

南边有人窥看,皇帝惊问:“是谁?”王母说:“是你的侍郎东方朔,我家邻居的小孩,性情多滑稽。曾经三次来偷桃。这个人过去是太上仙官,太上让他到方丈山,只务游戏,擅自玩弄雷电,激波扬风,致使蛟龙在陆地行走,山崩海竭。太上贬斥他,使他在人间。最近金华山二仙人及九疑男陈乞求原谅他。皇帝这才知道东方朔不是世俗之人。”

云林之璈

上元夫人自己弹奏云林之璈,唱《步虚》之曲。于是酒酣宴毕,与王母同乘而去。

方朔乘龙飞去

皇帝于是相信天下有神仙之事,但淫色本性,杀伐不休。受书六年,心意自畅,以为神真降临,必定能获得度世。兴建台馆,劳弊百姓。每件事不听从王母的深言,上元的妙戒。二真于是不再来。太初二年,柏梁台火灾,真形图、六甲、五帝灵飞十二事、灵光生经都烧失不存。但皇帝先前承王母之言,把五岳图授予董仲君;又承上元夫人之言,把六甲授予李少君。二书遂行于世。皇帝既然焚书,自知道丧。其后东方朔一旦乘龙飞去,皇帝更加懊恨。

经见山室

建康二年,河东功曹采药得到经卷,后题“东观臣姓名”,太守进献。典书

中郎曰:「孝武皇帝物也。」宣帝以付庙中《赵后外传》。

译中郎说:“这是孝武皇帝的遗物。”宣帝将其交付于庙中的《赵后外传》。

伶▯字子于,学无不通,善属文,简易尚真朴。扬雄独知之。雄贪名矫激,子于谢不与。友子于厯刺守,为淮南相,出入有风情。买妾樊通德,嫕之弟,有才色,知书,颇能言,飞燕姊弟故事。子于曰:“斯人俱灰灭矣,方盛时疲精力,驰骛嗜欲,蛊惑之事,宁知归荒田野草乎?”通德拮袖顾烛影,以手拥髻,泣下曰:“淫于色,非慧男子不至此。慧则通,通则流,流而不得其防,则百物变态,为沟为洼,无所不往焉。礼义成败之説不能止其流,惟感之以盛衰可以防其壊。君怅然有荒田野草之悲,婢子拊形属影,虽媫妤闻此不少遣乎?”幸主君着其▯,使婢子执研削道所记。于是撰《赵后别▯》。右汉河东都尉伶▯自叙。

  宜主合徳

冯万金善歌世事。江都王王孙女嫁江都中尉赵曼,万金又事曼,因与主通。曼有疾不能近妇人,主有身,恐乃称疾居王宫。一产二女,归之万金。长曰宜主,次曰合徳,遂冒姓赵氏。宜主聦悟,家有彭祖方脉之书,善行气术。长而纎细,举止翩然,谓之飞燕。合徳肤滑,出浴不濡,善歌知音,皆絶色也。

  新兴髻慵来妆

樊嫕进言,合徳美容貎,帝召入宫。合徳新沐膏九廻沉水香,为卷髪,号新兴髻;为薄眉,号逺山黛;施小朱,号慵来妆。左右啧啧嗟赏。宣帝时,披香博士淖方成,白髪教授宫中,号淖夫人。在帝后唾曰:“此祸水也,灭火必矣。”

  祸水灭火【见上】

  逺条馆

帝为后开逺条馆,赐紫茸云气帐,文玉几,赤金九层博山。

  温柔乡

帝谓合徳为温柔乡,曰:“吾老是乡矣,不能效武帝求白云乡也。”樊嫕贺曰:“陛下真得仙者。”合徳号为媫妤。

  唾袖

后与媫妤坐,误唾媫妤袖,曰:「姊唾染人绀袖,正似石上华。假令尚方为之,未必能如此衣之华也。」以为石华广袖。

  媫妤翊防

后多通侍郎宫奴多子者,媫妤倾心翊防,常谓帝曰:「姊性刚,或为人排陷,则赵氏亡种矣。」每泣下凄恻,以故白后奸状者,帝輙杀之。后终无子。

  七香荳▯汤

后浴五蕴七香汤,媫妤浴荳▯汤。帝曰:“后虽有异香,不若媫妤体自香也。”后燎降神百蕴香,媫妤傅露华百英粉。

  万年蛤不夜珠

真腊国进万年蛤、不夜珠,光采皆若月照,人无妍丑皆美艶。帝以蛤赐后,以珠赐媫妤,曰:“吾昼视后,不若夜视汝之美,且令人忽忽如失。”媫妤即并以不夜珠为后寿,终不道帝语。

  二十六物

后始加大号,媫妤奏二十六物以贺:金屑组文茵一铺,沉水香莲心椀一面,五色同心结一盘,万金锦一疋,琉璃屏风一张,枕前不夜珠一枚,含香緑毛貍借一铺,通香虎文檀象一坐,龙香握鱼二首,独揺宝箑一铺,七廻光雄肪髪泽一盎,紫金被褥香炉三枚,菱花镜一奁,金彄环四指,绛绡衣一袭,文罗手借三幅,文犀辟毒箸二只,碧玉膏奁一合。后报以云锦五成帐,沉水香玉壶。媫妤怨帝曰:“非贵人姊,赐我死,不知此器。”帝诏益州留三年输,为媫妤作七成锦帐,以沉水香饰。

  合宫之舟

帝于太液池作千人舟,号「合宫之舟」,起瀛洲广榭后,歌《归风送逺》之曲。帝以文犀簪击玉瓯,酒酣风起,后扬袖曰:「仙乎仙乎,去故而就新。」帝令左右持其裙,久之风止,裙为之皱。后曰:「帝恩我,使我仙去,不得。」他日宫姝或襞裙为绉,号「留仙裙」。媫妤益贵幸,号「昭仪」。

  簪击玉瓯

  留仙裙【并见上】

  赤凤自为姊来

后所通宫奴燕赤凤者,雄防能,超楼阁,兼通昭仪。十月五日,宫中故事,上灵安庙,吹埙击鼓,连臂踏歌,歌《赤凤皇来》曲。后曰:“赤凤皇为谁来?”昭仪曰:“赤凤自为姊来,宁为他人来乎?”后怒,以杯抵昭仪裙曰:“防子能噬人乎?”昭仪曰:“穿其衣,见其私,足矣,安在噬人乎?”昭仪素卑事,后不虞见答之暴,樊嫕扶昭仪拜泣曰:“姊宁忘共被夜,长苦寒不成寐,使合徳拥姊背耶?今幸得贵,且无外搏,其忍内

译伶玄,字子于,学问没有不通晓的,擅长写文章,崇尚简易、真实和质朴。只有扬雄了解他。扬雄贪图名声,故作激切,子于推辞不与交往。子于历任刺史、太守,担任淮南相,举止风度潇洒。他买了一个名叫樊通德的妾,是樊嫕的妹妹,有才华和美貌,通晓书史,很会说话,熟知赵飞燕姐妹的故事。子于说:“这些人如今都化为灰烬了,她们在得势时耗尽精力,追逐嗜欲,沉迷于蛊惑人心的事,哪里知道最终会归于荒野草丛呢?”通德挽起衣袖,看着烛影,用手拢着发髻,流着泪说:“沉溺于美色,不是聪明的男子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聪明就能通达,通达就会放纵,放纵而得不到约束,就会像水流一样变化多端,成为沟渠或洼地,无处不到。礼义成败的道理不能阻止这种放纵,只有用盛衰的道理来感化,才能防止败坏。您感慨地发出荒野草丛的悲叹,奴婢抚摸着身体,看着影子,即使婕妤听到这些,难道不会稍减愁绪吗?”幸好主人您看重我的见识,让奴婢拿着笔墨,记录我所记得的事。于是撰写了《赵后别传》。这是汉代河东都尉伶玄的自述。

宜主、合德

冯万金擅长歌唱,精通世事。江都王刘建的孙女嫁给了江都中尉赵曼,冯万金又侍奉赵曼,因此与宜主私通。赵曼有病不能亲近妇人,宜主怀孕,害怕被发现,便称病住在王宫里。她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托付给冯万金。大的叫宜主,小的叫合德,于是冒姓赵氏。宜主聪明领悟力强,家里有彭祖的方脉之书,擅长行气术。长大后身材纤细,举止轻盈,被称为飞燕。合德皮肤光滑,出浴时不沾水,擅长歌唱且懂音律,都是绝色美人。

新兴髻、慵来妆

樊嫕进言,说合德容貌美丽,皇帝召她入宫。合德刚洗完澡,用九回沉水香涂膏,做成卷发,称为新兴髻;画细眉,称为远山黛;施淡红妆,称为慵来妆。左右侍从啧啧赞叹欣赏。宣帝时,披香博士淖方成,白发苍苍,在宫中教授,被称为淖夫人。她在皇帝身后吐唾沫说:“这是祸水啊,一定会灭掉赵家的。”

祸水灭火【见上】

远条馆

皇帝为皇后开设远条馆,赐给紫茸云气帐、文玉几、赤金九层博山炉。

温柔乡

皇帝称合德为温柔乡,说:“我老死在这里了,不能效仿武帝追求白云乡。”樊嫕祝贺说:“陛下真的得到了仙人。”合德被封为婕妤。

唾袖

皇后与婕妤同坐,不小心唾沫溅到婕妤的衣袖上,说:“姐姐的唾沫染在深青色的衣袖上,正像石头上的花纹。假使尚方制作,未必能做出这样华丽的衣袖。”于是称为石华广袖。

婕妤翊护

皇后多与侍郎、宫奴中多子的人私通,婕妤倾心维护,常对皇帝说:“姐姐性格刚强,如果被人排挤陷害,那么赵家就要断绝后代了。”每次哭得凄惨,因此凡是告发皇后奸情的人,皇帝就杀了他们。皇后最终没有儿子。

七香豆蔻汤

皇后洗五蕴七香汤,婕妤洗豆蔻汤。皇帝说:“皇后虽然有异香,不如婕妤身体自然散发香气。”皇后焚烧降神百蕴香,婕妤涂抹露华百英粉。

万年蛤、不夜珠

真腊国进贡万年蛤、不夜珠,光彩都像月光照耀,无论美丑的人都显得美丽艳丽。皇帝把蛤赐给皇后,把珠赐给婕妤,说:“我白天看皇后,不如晚上看你美,而且让人恍惚如失。”婕妤随即把不夜珠一起送给皇后祝寿,始终不透露皇帝的话。

二十六物

皇后刚加封大号,婕妤进献二十六件物品祝贺:金屑组文茵一铺,沉水香莲心碗一面,五色同心结一盘,万金锦一匹,琉璃屏风一张,枕前不夜珠一枚,含香绿毛狸借一铺,通香虎文檀象一坐,龙香握鱼二首,独摇宝箑一铺,七回光雄肪发泽一盎,紫金被褥香炉三枚,菱花镜一奁,金彄环四指,绛绡衣一袭,文罗手借三幅,文犀辟毒箸二只,碧玉膏奁一合。皇后回报以云锦五成帐,沉水香玉壶。婕妤怨恨皇帝说:“如果不是贵人姐姐,赐我死,我不知道这些器物。”皇帝下诏让益州留三年输纳,为婕妤制作七成锦帐,用沉水香装饰。

合宫之舟

皇帝在太液池造千人舟,号“合宫之舟”,在瀛洲广榭后,唱《归风送远》的曲子。皇帝用文犀簪敲击玉瓯,酒酣风起,皇后扬起衣袖说:“仙人啊仙人,离开旧的,去就新的。”皇帝让左右拉住她的裙子,过了很久风停了,裙子起了皱纹。皇后说:“皇帝恩待我,让我成仙离去,不能。”后来宫中的美女有的把裙子折叠成皱纹,号“留仙裙”。婕妤更加尊贵受宠,号“昭仪”。

簪击玉瓯

留仙裙【并见上】

赤凤自为姊来

皇后所私通的宫奴燕赤凤,勇猛有力,能翻越楼阁,也私通昭仪。十月五日,宫中旧例,上灵安庙,吹埙击鼓,连臂踏歌,唱《赤凤皇来》曲。皇后说:“赤凤皇为谁而来?”昭仪说:“赤凤自为姐姐而来,难道为他人而来吗?”皇后怒,用杯子击打昭仪的裙子说:“小子能咬人吗?”昭仪说:“穿破她的衣服,看到她的隐私,足够了,何必咬人呢?”昭仪平时卑顺侍奉,皇后没想到会遭到如此粗暴的回答,樊嫕扶着昭仪拜泣说:“姐姐难道忘了共被夜,长苦寒不成寐,让合德拥着姐姐背吗?现在有幸得贵,且无外搏,其忍内”

相搏乎?”后抽紫玉九鶵钗为昭仪篸髻,乃罢。帝防闻其事,以问昭仪,昭仪曰:“后妬我耳,以汉家火徳,故以帝为赤凤。”帝信之,大悦。

译互相搏斗吗?”皇后随后抽出紫玉九鶵钗为昭仪插戴发髻,这才作罢。皇帝防备听到这件事,拿来询问昭仪,昭仪说:“皇后是嫉妒我罢了,因为汉朝崇尚火德,所以把陛下比作赤凤。”皇帝相信了她的话,非常高兴。

紫玉九鶵钗【见上】

  少嫔馆

帝为昭仪作少嫔馆,为露华殿,含风殿,博昌殿,来安殿。又为温室,凝缸室,浴兰室,曲房连槛,饰金玉为壁,连逺条馆,号通仙门。

  杨妃外传

  霓裳羽衣曲

天宝四载,册太真宫女道士杨氏为贵妃,半后服。进见之日,奏《霓裳羽衣曲》。注:刘禹锡诗云:“开元天子万事足,惟惜当时光景促。三乡陌上望仙山,归作《霓裳羽衣曲》。仙心从此在瑶池,三清八景相追随。天上忽乘白云去,世间空有秋风词。”按《逸史》云:天宝初中秋,罗公逺曰:“陛下能従臣月中游乎?”取桂枝掷空为大桥,色如白金,上行至月宫,女仙数百,素衣飘然,舞于广廷。上问:“何曲?”曰:“《霓裳羽衣》也。”是夕,授金钗钿合,却暑犀如意,辟香尘,云母起花屏风,舞凤交烟香炉,润玉合欢条脱,紫琼杯,玉竹水纹簟,并白花文石砚。上又持紫金双歩摇,亲与挿鬓。上喜曰:“朕得杨氏女,如得至宝。”制曲曰《得宝子》。

  得宝子【见上】

  给粉翠千缗

七载,加贵妃。从兄国忠,御史大夫。铦,鸿胪卿。女兄弟:韩国,次虢国,次秦国。三夫人,皆嵗给粉翠千缗。

  杜甫诗

虢国夫人不施粉妆,自有美艶。杜甫诗云:「虢国夫人承主恩,平明上马入宫门。却嫌脂粉汚顔色,澹扫蛾眉朝至尊。」上赐虢国七宝冠,国忠琐子金带,皆希代之宝。

  七宝冠

  琐子金带【并见上】

  窃宁王玉笛吹

明皇旧置五王帐,与兄弟同处。妃子窃宁王玉笛吹,故张祜诗云:「小花静院无人见,闲把宁王玉笛吹。」因此忤防,放出妃。泣谓中使曰:「妾罪万死,衣服之外皆圣恩所赐,唯髻与肤生従父母耳。」引刀剪髻髪一结以献。上遽召归。

  生女勿悲酸

十载上元日,杨家五宅夜游,与广宁公主骑従争西市门。杨氏奴挥公主堕马,驸马程昌裔扶主,因及数挝。主泣奏上,令决杀杨家奴。昌裔停官。于是杨氏转横,时謡云:「生女勿悲酸,生儿勿喜欢。」又曰:「男不封侯,女作妃。君看女却为门楣。」

  紫云廻

上尝梦仙子十余辈御卿云而下,各执乐器。有仙人曰:「此曲神仙紫云廻,今授陛下为正始之音。」

  凌波曲

上又梦艶女梳交心髻,大袖寛衣,曰:“妾是陛下凌波池中龙女,卫宫防驾,妾实有功。陛下洞晓钧天之音,乞赐一曲。”梦中为鼔胡琴,为《凌波曲》。后于凌波宫奏新曲,池中波涛涌起,复有神女出池,心乃梦中女子也。上因于池上立庙,毎嵗祀之。

  谢阿蛮

新丰进女伶,谢阿蛮善舞。上就按于清元殿,宁王吹笛,上羯鼓,妃琵琶,马仙期方响,李龟年觱栗,张野狐箜篌,贺懐智拍。秦国夫人端坐观之。上戏曰:「阿瞒乐籍,今日幸得供养,夫人请一纒头。」对曰:「岂有大唐天子阿姨无钱用耶?」遂出三百万为一局。

  请一纒头【见上】

  緑玉磬

妃善击磬,上令琢蓝田緑玉成磬。妃琵琶,以龙香板为拨。

  芍药

开元中,初重木芍药,即今牡丹也。花开上,乘照夜白妃,以歩辇从于沉香亭上,命李龟年持金花牋宣赐李白,立进清平调词三篇。上命龟年歌,妃持颇梨七宝杯酌西凉州蒲萄酒。饮罢,敛绣巾再拜。髙力士终以脱靴为耻。异日妃重吟前词,力士曰:“始谓妃子怨太白入骨髓,何乃拳拳如是?”妃曰:“何学士能辱人如斯?”力士曰:“以飞燕指妃子,贱之甚矣。”上三欲命李白官,卒为宫中所捍而止。

  任风吹多少

上览《汉武内传》,时妃后至,以手整上衣领,曰:“看何文书?”上笑曰:“莫问,知则又须人覔去。”乃飞燕身轻,为造水精盘,令宫人掌上歌舞。又作七宝避风台,上曰:“尔则任风吹多少,盖妃子防有肌故也。”妃子曰:“霓裳一曲,可掩前古。”

  水精屏

水精屏上刻前代美人,可三寸许。器玩杂用众宝,妃以遗国忠,置之楼上,常偃息其下。一日,屏风上诸女悉下,各通名曰:“当垆

译紫玉九雏钗【见上】

少嫔馆

皇帝为昭仪建造了少嫔馆,以及露华殿、含风殿、博昌殿、来安殿。又建造了温室、凝缸室、浴兰室,曲折的房舍连接着栏杆,用金玉装饰墙壁,连接着远处的条馆,号称通仙门。

杨妃外传

霓裳羽衣曲

天宝四年,册封太真宫女道士杨氏为贵妃,享有皇后一半的服饰规格。进见皇帝那天,演奏了《霓裳羽衣曲》。注:刘禹锡诗说:“开元天子万事充足,只惋惜当时时光短促。在三乡道上遥望仙山,归来后创作了《霓裳羽衣曲》。仙心从此寄托在瑶池,追随三清八景。忽然乘白云升天而去,世间空留下秋风中的歌词。”据《逸史》记载:天宝初年中秋节,罗公远说:“陛下能跟随臣去月宫游玩吗?”他取桂枝抛向空中化作大桥,颜色如白金,皇帝走上月宫,数百位女仙,白衣飘飘,在广阔的庭院中起舞。皇帝问:“这是什么曲子?”回答说:“是《霓裳羽衣》。”当晚,授予金钗钿合、却暑犀如意、辟香尘、云母起花屏风、舞凤交烟香炉、润玉合欢条脱、紫琼杯、玉竹水纹簟,以及白花文石砚。皇帝又拿着紫金双步摇,亲自为她插在鬓发上。皇帝高兴地说:“朕得到杨氏女,如同得到至宝。”于是创作了曲子叫《得宝子》。

得宝子【见上】

给粉翠千缗

天宝七年,加封贵妃。她的堂兄杨国忠任御史大夫,杨铦任鸿胪卿。她的姐妹:韩国夫人、虢国夫人、秦国夫人。这三位夫人,每年供给粉翠一千缗。

杜甫诗

虢国夫人不施粉黛,自有美艳。杜甫诗说:“虢国夫人承蒙皇帝恩宠,清晨骑马进入宫门。嫌脂粉污损了容颜,淡淡扫眉去朝见至尊。”皇帝赐给虢国夫人七宝冠,赐给杨国忠琐子金带,都是稀世之宝。

七宝冠

琐子金带【并见上】

窃宁王玉笛吹

明皇过去设置五王帐,与兄弟们同住。贵妃偷拿宁王的玉笛吹奏,所以张祜诗说:“小花静院无人见,闲把宁王玉笛吹。”因此触犯了禁忌,将贵妃放出。她哭着对宦官说:“妾罪该万死,除了衣服之外都是圣恩所赐,只有发髻和肌肤是跟随父母生来的。”于是用刀剪下一束头发献上。皇帝立刻召她回来。

生女勿悲酸

天宝十年上元节,杨家五宅夜间出游,与广宁公主的随从争夺西市门。杨家的奴仆挥打公主使其落马,驸马程昌裔扶起公主,因而遭到多次殴打。公主哭着向皇帝奏报,皇帝下令处死杨家的奴仆。程昌裔被停职。于是杨家更加横行霸道,当时民谣说:“生女儿不要悲伤,生儿子不要欢喜。”又说:“儿子不封侯,女儿做贵妃。你看女儿反而成了家族的荣耀。”

紫云回

皇帝曾经梦见十多位仙子驾着卿云而下,各自拿着乐器。有位仙人说:“此曲名为神仙紫云回,现在授予陛下作为正始之音。”

凌波曲

皇帝又梦见一位艳丽的女子梳着交心髻,穿着大袖宽衣,说:“妾是陛下凌波池中的龙女,保卫宫殿护卫圣驾,妾确实有功。陛下精通钧天之音,乞求赐给一曲。”梦中为皇帝弹奏胡琴,创作了《凌波曲》。后来在凌波宫演奏新曲,池中波涛涌起,又有神女从池中出来,正是梦中的女子。皇帝因此在池边立庙,每年祭祀她。

谢阿蛮

新丰进献女伶谢阿蛮,擅长舞蹈。皇帝在清元殿让她表演,宁王吹笛,皇帝打羯鼓,贵妃弹琵琶,马仙期敲方响,李龟年吹觱栗,张野狐弹箜篌,贺怀智打拍子。秦国夫人端坐着观看。皇帝开玩笑说:“阿瞒的乐籍,今天有幸得到供养,夫人请给一个缠头。”秦国夫人回答说:“岂有大唐天子阿姨没钱用的道理?”于是拿出三百万作为一局赌注。

请一缠头【见上】

绿玉磬

贵妃擅长击磬,皇帝让人雕琢蓝田绿玉做成磬。贵妃弹琵琶,用龙香板做拨子。

芍药

开元年间,起初重视木芍药,就是现在的牡丹。花开时,皇帝骑着照夜白,贵妃乘坐步辇跟随在沉香亭上,命令李龟年拿着金花笺宣召李白,当场进献清平调词三篇。皇帝命令李龟年歌唱,贵妃拿着颇梨七宝杯斟西凉州葡萄酒。饮罢,收起绣巾再次拜谢。高力士始终认为脱靴是耻辱。后来贵妃再次吟诵前面的词,高力士说:“起初以为贵妃怨恨李白入骨髓,为何如此念念不忘?”贵妃说:“为何学士能如此侮辱人?”高力士说:“用赵飞燕比喻贵妃,轻视得很厉害。”皇帝三次想任命李白为官,最终被宫中所阻而作罢。

任风吹多少

皇帝阅览《汉武内传》,当时贵妃迟到,用手整理皇帝的衣领,说:“看什么文书?”皇帝笑着说:“别问,知道了又要派人去找。”于是因为赵飞燕身轻,为她制造水晶盘,让宫人在掌上歌舞。又建造七宝避风台,皇帝说:“你任凭风吹多少,因为贵妃有肌肤的缘故。”贵妃说:“霓裳一曲,可以掩盖前古。”

水晶屏

水晶屏上刻着前代美人,大约三寸高。器物玩物杂用众宝,贵妃把它送给杨国忠,放在楼上,常常在下面休息。一天,屏风上的众女子都下来了,各自通报姓名说:“当垆

人也,歩莲人也,拾翠人也,金屋人也,解佩人也,为云人也,画眉人也,窃香人也,吹箫人也,许飞琼也,金谷人也,结绮人也,临春人也。”又有纎腰十余妓,曰:“楚宫,章华,踏謡娘也。”又三妓曰:“楚宫,弓腰人也。”便为本艺呈讫,一一复归屏风。国忠惧,走下楼,未防果败。

译这些都是步莲人、拾翠人、金屋人、解佩人、为云人、画眉人、窃香人、吹箫人、许飞琼、金谷人、结绮人、临春人。”又有十多个腰肢纤细的妓女,说:“我们是楚宫、章华、踏谣娘。”又有三个妓女说:“我们是楚宫、弓腰人。”她们便表演各自的技艺完毕,一个个又回到屏风后面。杨国忠感到恐惧,跑下楼去,不久果然败亡。

合欢橘

江陵进乳甘橘,上种于蓬莱宫,结实一百五十颗。有一合欢实,上与妃持翫曰:「此果似知人意,朕与卿一体,所以合欢。」

  雪衣女

广南进白鹦鹉,呼为雪衣女。妃授以《蜜多心经》,记诵精熟。忽日梦为鸷鸟所抟,上与妃游别殿。致雪衣女辇竿上,瞥有鹰搏之而毙,葬于苑中,号鹦鹉冢。

  明駞使

交趾进龙脑香,有蝉蚕之状。波斯言老龙脑树节方有之。禁中呼为瑞龙脑。妃私发明駞使,持三枚遗安禄山。明駞者,眼下有毛,夜明日行五百里。

  端正楼

华清宫有端正楼,即妃梳洗之所。有莲花汤,即妃沐浴之室。

  茘枝香

贵妃生日,上命小部音声于长生殿奏新曲,未有名。防南海进茘枝,因以曲名《茘枝香》。小部者,梨园法部所置。

  重三百五十斤

安禄山晚年益肥,自秤重三百五十斤。于上前旋舞如风,上于勤政楼设大金鸡障,施大榻,令禄山坐其下。肃宗谏今古臣下无与君上同坐。"上曰:"渠有异相,故禳之耳。"又尝夜宴,禄山卧化为一猪而龙首,左右遽告帝曰:"猪龙无能为也。"终不杀之,卒乱中国。

  猪龙【见上】

  与娘子并命

禄山反,帝欲以太子监国,自亲征。国忠大惧,谓姊妹曰:“我等死在旦夕,今东宫监国,当与娘子等并命矣。”姊妹哭诉于妃,事遂止。

  善地受生

帝幸蜀,至马嵬,军士杀杨国忠。上使力士赐妃死。妃泣曰:「愿大家好住,妾诚负国恩,死无恨矣。乞容礼佛。」帝曰:「愿妃子善地受生。」力士遂缢于佛堂梨树下,才絶,而南方进茘枝到。上长号,使祭之。妃时年三十八。帝谓张野狐曰:「此去剑门,鸟啼花落,水緑山青,无非助朕悲悼。」

  术士诗

术士李遐周先有诗曰:「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若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燕市人皆去,禄山悉蓟门之士而来;函关马不归,哥舒之败潼关也。山下鬼,马嵬也。妃小字玉环,及死,力士以罗巾缢焉。又妃常以假髻为首饰,好服黄裙。天宝末,謡云:「义髻抛河里,黄裙逐水流。」至此应焉。

  雨霖铃曲

上发马嵬,道旁见石榴树,爱之,因呼为端正树,盖有所思也。又至斜谷,霖雨渉旬,栈道中闻铃声,隔山相应,上采其声为《雨霖铃》曲,以寄恨焉。

  锦香囊

至徳二年,上皇自成都还,宻令中官移妃潜葬他所。初葬以紫褥裹之,及是肌肤销释,胷前犹有锦香囊在焉。

  梨园弟子

上皇居南海内,夜登勤政楼,烟月满目,歌曰:「庭前琪树已堪攀,塞外征人殊未还。」闻里中隐隐如歌声,顾力士曰:「得非梨园旧人乎?」明日,力士潜召问,云:「果梨园弟子也。」其夜,上皇与妃侍者红桃歌妃所制《凉州词》,上因广其曲,今《凉州》流▯者益加焉。

  刻木牵丝作老翁

上皇复幸华清宫,従官嫔御多非旧人。于望京楼下,命张野▯奏《雨霖铃》曲。上四顾清凉,自是圣懐耿耿,但吟“刻木牵丝作老翁,鸡皮鹤髪与真同”。须防舞罢寂无事,还似人生一梦中。

  玉妃太真院

方士杨通幽自云有李少君之术,上皇命致贵妃,神出天界,没地府,求之不见。东絶大海,跨蓬壶,有洞户,署其门曰玉妃太真院。碧衣侍女诘其所従来,方士称天子使者,延入。妃出,冠金莲,被紫绡,曵凤舄,问帝安否。取金钗钿合,折其半曰:“寻旧好也。”方士请当时一事不闻于他人者为验,不然恐负新垣平之诈。妃曰:“骊山宫七夕上,感牛女事,宻相誓心愿世世为夫妇,此特君王所知耳。”因自悲曰:“由此一念,又不得居此,堕下界,且结后縁,或为天,或为人,决再相见。上皇亦不久居人间,幸惟自爱,无自苦耳。”

  樱桃蔗浆

上皇移入大内,日悼妃子。张后进樱桃、蔗浆,并不食。常玩一紫玉笛,吹数声。有双鹤下于庭,徘徊而去。上皇曰:「吾奉上帝命,为元始孔升真人,此期可再防妃子耳。」笛可送与大牧,大牧代宗小字也。即命具汤沐浴,曰:

译合欢橘

江陵进贡乳甘橘,皇上把它种在蓬莱宫,结了一百五十颗果实。其中有一颗是合欢果,皇上和贵妃拿着它把玩,说:“这果子似乎懂得人的心意,我与你是同体同心,所以叫合欢。”

雪衣女

广南进贡白鹦鹉,称为雪衣女。贵妃教它念《蜜多心经》,它记得精熟。忽然有一天,它梦见被猛禽抓住,皇上和贵妃到别殿游玩。把雪衣女放在车竿上,忽然有鹰扑来把它啄死,葬在御苑中,称为鹦鹉冢。

明驼使

交趾进贡龙脑香,形状像蝉蚕。波斯人说只有老龙脑树的节疤里才有。宫中称为瑞龙脑。贵妃私下派明驼使,带着三枚龙脑香送给安禄山。明驼,是眼下有毛的骆驼,夜里明亮,白天行走五百里。

端正楼

华清宫有端正楼,就是贵妃梳洗的地方。有莲花汤,就是贵妃沐浴的浴室。

荔枝香

贵妃生日,皇上命令小部乐工在长生殿演奏新曲,还没有名字。恰逢南海进贡荔枝,于是用荔枝命名曲调为《荔枝香》。小部,是梨园法部设置的。

重三百五十斤

安禄山晚年更加肥胖,自己称体重三百五十斤。在皇上面前旋转跳舞像风一样快,皇上在勤政楼设置大金鸡障,铺设大榻,让安禄山坐在下面。肃宗劝谏说古今臣下没有与君主同坐的。皇上说:“他有异相,所以禳解罢了。”又曾在夜里宴饮,安禄山睡下变成一头猪而长着龙头,左右急忙报告皇帝说:“猪龙没有作为。”最终没有杀他,终于祸乱中国。

猪龙【见上】

与娘子并命

安禄山反叛,皇帝打算让太子监国,自己亲自征讨。杨国忠非常害怕,对姐妹们说:“我们死在旦夕之间,现在东宫监国,应当与娘子等一起丧命了。”姐妹们哭着向贵妃诉说,事情于是停止。

善地受生

皇帝幸临蜀地,到达马嵬坡,军士杀了杨国忠。皇上派力士赐贵妃死。贵妃哭着说:“愿大家好自安住,我确实辜负了国家恩德,死也没有怨恨了。乞求允许我礼佛。”皇帝说:“愿妃子在善地受生。”力士于是在佛堂梨树下缢杀她,刚断气,南方进贡的荔枝就到了。皇上长声痛哭,派人祭奠她。贵妃当时三十八岁。皇帝对张野狐说:“从这里到剑门关,鸟啼花落,水绿山青,无非是助我悲悼。”

术士诗

术士李遐周先前有诗说:“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若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燕市人皆去,是安禄山把蓟门的士兵都带来;函关马不归,是哥舒翰在潼关战败。山下鬼,是马嵬坡。贵妃小字玉环,等到死时,力士用罗巾缢杀她。又贵妃常用假髻做首饰,喜欢穿黄裙。天宝末年,谣言说:“义髻抛河里,黄裙逐水流。”到这里应验了。

雨霖铃曲

皇上从马嵬坡出发,道旁看见石榴树,喜爱它,于是称为端正树,大概是有所思念。又到达斜谷,连绵大雨下了十几天,栈道中听见铃声,隔着山相应和,皇上采集这声音创作《雨霖铃》曲,用来寄托怨恨。

锦香囊

至德二年,太上皇从成都回来,秘密命令宦官把贵妃移葬到别处。起初用紫褥包裹她,等到这时肌肤消解,胸前还有锦香囊在。

梨园弟子

太上皇住在南海内,夜里登上勤政楼,烟月满目,歌唱说:“庭前琪树已堪攀,塞外征人殊未还。”听见里巷中隐隐像歌声,回头对力士说:“莫非是梨园旧人吗?”第二天,力士暗中召来询问,说:“果然是梨园弟子。”那天夜里,太上皇和贵妃的侍者红桃唱贵妃所作的《凉州词》,皇上于是扩展它的曲调,现在流传的《凉州》更加丰富了。

刻木牵丝作老翁

太上皇再次幸临华清宫,随从官员和嫔妃大多不是旧人。在望京楼下,命令张野狐演奏《雨霖铃》曲。皇上四顾清凉,从此圣心耿耿,只吟诵“刻木牵丝作老翁,鸡皮鹤发与真同”。须臾舞罢寂无事,还似人生一梦中。

玉妃太真院

方士杨通幽自称有李少君的法术,太上皇命令他招来贵妃,神出天界,没入地府,寻找不见。向东渡过大海,跨越蓬莱仙山,有洞府,门上写着玉妃太真院。碧衣侍女问他从哪里来,方士称是天子使者,被延请进入。贵妃出来,戴着金莲冠,披着紫绡衣,拖着凤舄鞋,问皇帝安好。取出金钗钿合,折断一半说:“寻找旧好。”方士请求当时一件不告诉别人的事作为验证,不然恐怕辜负新垣平的欺诈。贵妃说:“骊山宫七夕那天,感念牛郎织女的事,秘密发誓愿世世为夫妇,这只有君王知道。”于是自己悲伤地说:“因为这一念,又不得住在这里,堕落下界,且结后缘,或为天,或为人,决计再相见。太上皇也不久住人间,幸而自爱,不要自苦罢了。”

樱桃蔗浆

太上皇移入大内,每天悼念贵妃。张后进贡樱桃、蔗浆,都不吃。常玩弄一支紫玉笛,吹几声。有双鹤下到庭院,徘徊而去。太上皇说:“我奉上帝命,为元始孔升真人,这个时期可以再见到贵妃罢了。”笛子可以送给大牧,大牧是代宗的小字。于是命令准备热水沐浴,说:

「我就枕,慎勿惊我。」俄闻睡中有声,已崩矣。

  元始孔升真人【见上】

译“我这就躺下休息,千万不要惊动我。”不久听到睡梦中发出声响,(他)已经圆寂了。

元始孔升真人【见上文】

锦袜

马嵬妪得锦袜一双,过客一翫百钱,前后获钱无数。

  落妃池

贵妃生于蜀,尝误堕池中,后人呼为「落妃池」。

  珠翠可扫

上令宫妓佩七宝璎珞,舞《霓裳羽衣曲》。曲终,珠翠可扫。

  列女传

  鸟工徃

瞽瞍使舜涂廪,舜告二女曰:「我其徃哉?」二女曰:「徃哉!」鹊汝裳衣,鸟工徃【习鸟飞之巧以徃,鹊错也】反使舜浚井,舜告二女曰:「我其徃哉?」二女曰:「去汝衣裳,龙工徃【龙知水泉脉理也】

  胎教

大任娠文王,目不视恶色,耳不聴恶声,口不出恶言,能以胎教。

  妇人无二天

妇人未嫁,以父母为天;既嫁,以夫为天。其丧父母,降服一等,无二天之义。

  栁下惠诔

栁下惠妻诔其夫,门人不能窜一字。

  母师

母,师鲁九子之寡母也。穆公赐号“母师”。

  蘧伯玉车声

卫灵公夫人夜闻车声至,曰:“此必蘧伯玉也。”公戏曰:“非也。”夫人贺曰:“始妾独谓卫有伯玉,今又有与之齐者,是君有二贤人也,是以贺。”公大悦,遂告以实。

  女宗

宋鲍苏之妻不妬,宋公表其闾曰「女宗」。

  通壁隣国

臧文仲母曰:「鲁与齐通,壁隣国也。」

  类説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类説目録

  卷二

  髙士传

  九龙井      桓公五往

  屋埃坠饭中    门外车马迹深

  容膝之安     斜其被

  四皓作歌     ▯居士

  吾病耳非不足   君房素痴

  渡海遇风

  逸士传

  一瓢       居士屩

  百结衣      生女灸面

  虱入豕栅

  襄阳耆旧传

  精防为芝     牵羊坛

  竹罂       槎头缩项鳊

  玉镜玉屐     呼鹰台

  龙种来归     千头木奴

  拜厐徳      三公峯

  冠葢山

  邺侯家传

  青青东门柳    徳宗儋耳龙

  六合大同印    枕天子膝睡

  五不可住     香案前奏事

  茶诗       端居室

  鏁子骨      八公诗

  函内黑石     后召以银为信

  门匠       醉人为祥瑞

  宰相不可分职   年号贞元

郎官乘蜀马,遗补骑驴。李晟功与郭子仪异。

  受狮子百枚    注论语

  中和节      卢杞小心

  鞋者谐也     烧梨

  懒残

  名臣传

  王旦       王曽

  冦凖       晏殊

  丁谓       赵稹

  石延年      蔡齐

  范仲淹      陈尧佐

  狄青       谢绛

  郑戬       石介

  杜衍       王质

  类説目録

  钦定四库全书

  类説卷二        宋 曾慥 编髙士传

孔子称举逸民,天下归心焉。洪崖先生创髙道于上皇之代,许由、善卷不降节于唐、虞之朝。《易》有束帛之仪,《礼》有▯纁之制。诗人发白驹之歌,《春秋》显子臧之节。故月令以季春聘名士,礼贤者。然则髙让之士,王政所先。史、班之书,多所阙畧。梁鸿颂逸民,苏顺叙髙士,或録屈节,杂而不纯。又近取秦、汉,不及逺古。夫思其人,犹爱其树,况称其徳而赞其事哉!谧采古今人代之士,身不屈于王公,名不耗于终始。自尧至魏,凡九十余人。虽执节若夷、齐,去就若两龚,皆不録也。皇甫谧撰

  九龙井

李耳着《上下五千余言》为道家之宗,以其年老着子,故号其书曰《老子》。亳州南宫九龙井,井前有升仙桧,老君炼丹井。井北虚无堂,石壁镌《道徳经》。咸通以后,干戈垂五十年,畧无烧毁,老君灵应也。

  桓公五徃

小臣稷者,齐人也。桓公三往不得见,叹曰:“布衣之士不轻爵禄,则无以助万乘之主。”于是五往乃得见。

  屋埃坠饭中

顔回者,孔子絶粮子贡告于野人,得米一石,炊于

译锦袜

马嵬坡的老妇人得到一双锦袜,过往的客人每观赏一次付一百钱,前后赚得了无数钱财。

落妃池

杨贵妃出生在蜀地,曾经不慎落入池中,后人便称那池为“落妃池”。

珠翠可扫

皇上命令宫中的妓女佩戴七宝璎珞,跳《霓裳羽衣曲》。曲子结束时,珠翠散落满地,可以清扫。

列女传

鸟工徃

瞽瞍让舜去涂抹粮仓,舜告诉两个女儿说:“我要去了吗?”两个女儿说:“去吧!”喜鹊为你整理衣裳,鸟儿助你前往【学习鸟儿飞翔的巧妙以便前往,鹊错即喜鹊】。回来后又让舜去淘井,舜告诉两个女儿说:“我要去了吗?”两个女儿说:“脱去你的衣裳,龙助你前往【龙懂得水泉的脉络道理】。

胎教

大任怀孕周文王时,眼睛不看丑恶的颜色,耳朵不听丑恶的声音,口中不说丑恶的话,能够实行胎教。

妇人无二天

妇女没有出嫁时,以父母为天;出嫁后,以丈夫为天。她们为父母服丧,降等一等,这是没有两个天的道理。

柳下惠诔

柳下惠的妻子为丈夫写诔文,门人弟子不能改动一个字。

母师

母,是师鲁九个儿子的寡母。穆公赐给她“母师”的称号。

蘧伯玉车声

卫灵公的夫人夜里听到车声来到,说:“这一定是蘧伯玉。”卫灵公开玩笑说:“不是。”夫人祝贺说:“起初妾独自认为卫国有蘧伯玉,现在又有与他齐名的人,这是君主有了两位贤人,因此祝贺。”卫灵公非常高兴,于是把实情告诉了她。

女宗

宋国鲍苏的妻子不嫉妒,宋国国君表彰她的里巷,称为“女宗”。

通壁邻国

臧文仲的母亲说:“鲁国与齐国相通,是墙壁相邻的国家。”

类说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类说目录

卷二

高士传

九龙井 桓公五往

屋埃坠饭中 门外车马迹深

容膝之安 斜其被

四皓作歌 〇居士

吾病耳非不足 君房素痴

渡海遇风

逸士传

一瓢 居士屩

百结衣 生女灸面

虱入豕栅

襄阳耆旧传

精防为芝 牵羊坛

竹罂 槎头缩项鳊

玉镜玉屐 呼鹰台

龙种来归 千头木奴

拜庞德 三公峰

冠盖山

邺侯家传

青青东门柳 德宗儋耳龙

六合大同印 枕天子膝睡

五不可住 香案前奏事

茶诗 端居室

锁子骨 八公诗

函内黑石 后召以银为信

门匠 醉人为祥瑞

宰相不可分职 年号贞元

郎官乘蜀马,遗补骑驴。李晟的功劳与郭子仪不同。

受狮子百枚 注论语

中和节 卢杞小心

鞋者谐也 烧梨

懒残

名臣传

王旦 王曾

寇准 晏殊

丁谓 赵稹

石延年 蔡齐

范仲淹 陈尧佐

狄青 谢绛

郑戬 石介

杜衍 王质

类说目录

钦定四库全书

类说卷二 宋 曾慥 编高士传

孔子称举隐逸之士,天下人心归附。洪崖先生在上古时代创立高深的道术,许由、善卷在唐尧、虞舜的朝廷不降低节操。《易经》有束帛的礼仪,《礼记》有〇纁的制度。诗人发出白驹之歌,《春秋》彰显子臧的节操。所以《月令》规定在季春聘请名士,礼遇贤者。那么高尚谦让的士人,是王政所首先重视的。司马迁、班固的史书,多有缺漏。梁鸿颂扬隐逸之士,苏顺叙述高士,有的收录了屈节的人,混杂而不纯粹。又就近选取秦、汉时期,不及远古。思念那个人,尚且喜爱他的树,何况称赞他的德行而赞美他的事迹呢!皇甫谧采集古今各代士人,身体不屈从于王公,名声不损耗于始终。从尧到魏,共九十多人。虽然坚守节操像伯夷、叔齐,去留像两龚,都不收录。皇甫谧撰

九龙井

李耳著《上下五千余言》成为道家的宗师,因为他年老著书,所以称他的书为《老子》。亳州南宫九龙井,井前有升仙桧,是老君炼丹的井。井北有虚无堂,石壁上镌刻着《道德经》。咸通年以后,战争将近五十年,几乎没有烧毁,这是老君的灵验感应。

桓公五往

小臣稷,是齐国人。桓公三次前往都见不到他,感叹说:“布衣之士不轻视爵位俸禄,就无法帮助万乘之主的君主。”于是五次前往才得以相见。

屋埃坠饭中

颜回,孔子断粮时,子贡向野人求助,得到一石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