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尚书纂传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尚书纂传》卷十九中元王天与撰

儒藏 · 尚书 · 已译 · 第 199–202 段

北,民被其恶者深,不待累告而知其可伐;西土渐文王之徳,被其毒者浅,犹恐未知伐事,如亳民之以汤为不卹我,故申告其众,又告其君子。」○汉孔氏曰:「言吉人竭日以为善,凶人亦竭日以行恶。」吕氏曰:「人心本无息,如天行健,在人用之何如耳。吉人用于为善,固思日孜孜;凶人贼其良心,善端几熄,然犹孳孳为利,葢此心本未尝息,人自错用之耳。」蔡氏曰:「将言纣力行无度,故以古人语▯之。」○汉孔氏曰:「行无法度,竭日不足,故曰力行。」张氏曰:「此句总众恶而言,其下皆无度之事。」○汉孔氏曰:「鲐背之耇称犂老,布弃不礼敬,昵近罪人,谓天下逋逃之小人。」蔡氏曰:「播、放,犂、黧,通,黒而黄也。」张氏曰:「先王养老乞言,国君不近刑人,纣皆反此。」○汉孔氏曰:「过酗纵虐,以湎成恶,臣下化之,言罪同。」吕氏曰:「人之陷于恶,茍善端犹存,则恶力尚浅,不至于肆。至于私欲丛长,若火燎原,则肆而莫知所止。君者,民之枢纽,君然则臣下化之必矣。」○汉孔氏曰:「臣下朋党自为仇怨,胁上权命,以相诛灭。民皆呼天告寃无辜,纣之秽德彰闻天地,言罪恶深。」林氏曰:「权,权势也。」吕氏曰:「君子以道义相期,越宇宙而同心;小人徇私,一为朋羣,则相妬害。唐李林甫、杨国忠以利相朋,亦以利相倾,其祸卒至于社稷倾覆,生灵涂炭。大抵为善为恶皆有熟时,为善熟时,则至治馨香;为恶熟时,则秽徳彰闻】

译北方百姓遭受商纣的恶政很深,不必等到多次控告就知道可以讨伐;西方百姓逐渐受到周文王的德化,遭受毒害较浅,还担心他们不知道讨伐的事,就像亳地百姓认为商汤不体恤自己一样,所以要向众人宣告,又向士大夫宣告。」○汉孔安国说:「意思是说,好人竭尽时日去做善事,坏人也是竭尽时日去做恶事。」吕氏说:「人心本来没有停息,就像天道运行刚健不息,关键在于人如何使用它罢了。好人用来行善,自然勤勉不懈;坏人败坏自己的良心,善念几乎熄灭,但仍然孜孜不倦地谋取私利,大概是因为这颗心本来未曾停息,只是人错误地使用了它罢了。」蔡氏说:「将要陈述商纣竭力行事没有节制,所以用古人的话来概括。」○汉孔安国说:「行为没有法度,竭尽时日还不够,所以说竭力行事。」张氏说:「这句话总括众恶而言,下面都是没有节制的事情。」○汉孔安国说:「高龄的老人称为耇老,商纣抛弃他们而不礼敬,亲近罪人,指的是天下逃亡的小人。」蔡氏说:「播、放,犂、黧,通用,指面色黑中带黄。」张氏说:「先王养老并征求他们的意见,国君不亲近受刑之人,商纣都与此相反。」○汉孔安国说:「商纣过度酗酒放纵暴虐,沉溺于酒而养成恶习,臣下受其影响,说罪行相同。」吕氏说:「人陷入恶行,如果善念尚存,那么恶的力量还浅,不至于放肆。等到私欲丛生,像大火燎原一样,就会放肆而不知停止。君主是百姓的关键,君主如此,臣下受其影响是必然的。」○汉孔安国说:「臣下结党营私,互相仇视,挟制君主、操控命令,互相诛杀。百姓都呼天告冤,说无辜受害,商纣的秽恶德行显扬于天地之间,意思是罪恶深重。」林氏说:「权,指权势。」吕氏说:「君子以道义相期许,超越时空而同心;小人徇私,一旦结成朋党,就互相嫉妒陷害。唐代李林甫、杨国忠以利结党,也以利互相倾轧,最终祸及国家倾覆,百姓遭殃。大概行善作恶都有成熟的时候,行善成熟时,则至治的馨香之气远播;作恶成熟时,则秽恶的德行显扬于天地。」

惟天惠民,惟辟奉天。有夏桀弗克若天,流毒下国。天乃佑命成汤,降黜夏命。惟受罪浮于桀,剥防元良,贼虐谏辅,谓已有天命,谓敬不足行,谓祭无益,谓暴无伤。厥监惟不逺,在彼夏王。

【张氏曰:「此再引桀以言纣之罪。」○汉孔氏曰:「言君天下者,当奉天以爱民。」吕氏曰:「此两句须看『惟』字,天所以立君之意,只在民上。」○汉孔氏曰:「桀不能顺天,流毒虐于下国万民。」言凶害。王氏曰:「弗克若天,非所谓奉天;流毒下国,非所谓惠民。」○汉孔氏曰:「言天助汤,命使下退桀命。」○唐孔氏曰:「桀罪已大,纣又过之。言纣恶之甚,故下句说其浮桀之状。」○汉孔氏曰:「剥,伤害也。」苏氏曰:「剥,落也。防,去也。古者谓去国为丧。元良,微子也。微子,纣同母兄,而谓之庶子不得立者,生于帝乙即位前也。以礼言之,当与纣俱为嫡子,而微子为长,故成王命之曰:『殷王元子。』」唐孔氏曰:「谏辅,即比干也。上篇言焚炙忠良,与此经相类,而复言此者,以杀害人为恶之大,故重陈之。」○汉孔氏曰:「言纣所以罪过于桀。」张氏曰:「谓已有天命,故曰『我生不有命在天』;谓敬不足行,故荒怠弗敬;谓祭无益,故弗祀上帝神只,遗厥先宗庙弗祀;谓暴无伤,故作威杀戮,毒痡四海。」○海孔氏曰:「其视纣罪与桀同辜,言必诛之】

天其以予乂民,朕梦协朕卜,袭于休祥,戎商必克。受有亿兆夷人,离心离德;予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虽有周亲,不如仁人。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百姓有过,在予一人。今朕必往,我武惟▯,侵于之疆,取彼凶残。我伐用张,于汤有光。

【张氏曰:「此武王言必诛纣之意。」○汉孔氏曰:「用我治民,当除恶。」林氏曰:「其云者,犹盘庚谓『天其永我命于兹新邑』,盖言之于未然之前,辞当如此。」○汉孔氏曰:「言我梦与卜俱合于美善,以兵诛纣,必克之占。」应氏曰:「梦者,心之灵而通乎物;卜者,物之灵而通乎心。皆以无心相为感应,而休祥则物之先见而动之微也。袭,重袭也。」林氏曰:「戎商,与康诰言『殪戎殷』同,周诗亦言『燮伐大商』。」○汉孔氏曰:「平人,凡人也,虽多而执心用德不同。」陈氏曰:「亿兆人离心离德,则纣为独夫矣。」○汉孔氏曰:「我治理之臣虽少,而心徳同。」唐孔氏曰:「郑▯等皆以十人为文母、周公、召公、太公、毕公、荣公、泰颠、闳天、散宜生、南宫括。」刘氏曰:「子无臣母之理,盖武王之后邑姜也。九人治外,邑姜治内。」胡氏曰:「始言三十一心,此言十人,心德之同,盖贤德之士粹然出于众人之上,德其心之精微者也。」○汉孔氏曰:「周,至也。言纣至亲虽多,不如周家之多仁人。」陈氏曰:「仁人即十乱。」张氏曰:「乱臣以才言之,仁人以德言之。」○汉孔氏曰:「言天因民以视听,民所恶者,天诛之。」或问:「天视云云,此若有不同,如何?」朱子曰:「天岂曽有耳目以视聴?只是自民之视聴,便是天之视听。如帝命文王,岂天谆谆然命之?只是文王要恁地,便是理合恁地,便是帝命之也。」又曰:「若一件事,民人皆以为是,便是天以为是;若民人皆归往之,便是天命之也。」又曰:「此处甚微,故其理难看。」或问:「天便是理否?」曰:「若全做理,又如何说自我民视听?这里有些主宰底意思。」○汉孔氏曰:「已能无恶于民,民之有过,在我教不至。」林氏曰:「汤诰亦言『万方有罪,在予一人』,汤武盖以身任天下之责也。」○汉孔氏曰:「▯,举也。言我举武事,侵入纣郊疆伐之。」唐孔氏曰:「春秋之例,有钟鼓曰伐,无钟鼓曰侵。此实伐也,言侵者,侵是入之意,非如春」秋之例,无钟鼓也。○汉孔氏曰:「桀流毒天下,汤黜其命;纣行凶残之徳,我以兵取之。伐恶之道,张设比于汤,又有光明。」苏氏曰:「汤放桀而有惭徳,今我亦为之,汤不愧矣】

译上天爱护百姓,君主奉行天意。夏朝君主桀不能顺从天意,将祸害施加于下民。上天于是佑助成汤,降命废黜夏朝。纣王的罪行超过桀,残害贤良,杀害劝谏辅佐的大臣,认为天命已定属于自己,认为恭敬不足以施行,认为祭祀没有益处,认为暴虐不会造成伤害。他的鉴戒并不遥远,就在那夏王桀身上。

上天将让我治理百姓,我的梦境与占卜相合,接连出现吉祥的征兆,征伐商朝必定成功。纣王拥有亿万民众,却离心离德;我有十个能治理国家的臣子,同心同德。即使有至亲,也不如仁人。上天的看视来自百姓的看视,上天的听闻来自百姓的听闻。百姓有过错,责任在我一人。如今我必定前往,我举兵征伐,侵入他的疆界,诛杀那凶恶残暴之人。我征伐的声势盛大,比成汤更加光耀。

勖哉,夫子!罔或无畏,宁执非敌。百姓懔懔,若崩厥角。呜呼!乃一德一心,立定厥功,以克永世。」

译努力吧,夫子!不要有人不畏惧,宁可坚持正确的而非错误的。百姓战战兢兢,如同叩头触地。呜呼!你们同心同德,确立并巩固你们的功业,以成就长远的世代。

【吕氏曰:「此武王激厉军士之意。」○汉孔氏曰:「勖,勉也。夫子谓将士,无敢有无畏之心,宁执非敌之志,伐之则克矣。」东阳马氏曰:「夫子,如云丈夫男儿也。」○汉孔氏曰:「言民惧纣之虐,危惧不安,若崩摧其角,无所容头。」唐孔氏曰:「懔懔,怖惧之意。以畜兽为喻,民之怖惧,似畜兽崩摧其头角然。」○汉孔氏曰:「汝同心立功,则能长世以安民。」吕氏曰:「纣之亡,惟离心离徳;周之兴,惟同心同徳。前既详言此,复提起以勉之】

  尚书纂传卷十九中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纂传》卷十九下元·王天与撰

  泰誓下第三        周书

时厥明,王乃大巡六师,明誓众士。

【唐孔氏叙章指见上篇○汉孔氏曰:「是其戊午明日,众士百夫长已上。」唐孔氏曰:「上篇未次而誓,故略言大防;中篇既次乃誓,为文稍详,故言以师毕会;此篇最在其后,为文益详,故言大巡六师。巡绕周徧,大其事,故称大也。」林氏曰:「此言六师,泛指诸侯之师,非谓周于此时已备六师之制也。《周礼》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武王是时尚为诸侯,但有三军之制。《棫朴》之诗美文王之官人,而曰『周王于迈,六师及之』,此亦指文王出师之时所合诸侯之师也。三篇之首,史官所叙不同:上篇言友邦冡君、御事、庶士,中篇言羣后,此篇言众士。但史官变其文耳,非谓彼但告诸侯,而此但告众士也】

王曰:「呜呼!我西土君子,天有显道,厥类惟彰。今商王受狎侮五常,荒怠弗敬,自絶于天,结怨于民。斮朝渉之胫,剖贤人之心,作威杀戮,毒痡四海。崇信奸回,放黜师保,屏弃典刑,囚奴正士。郊社不修,宗庙不享,作竒技淫巧以恱妇人。上帝弗顺,祝降时丧。尔其孜孜奉予一人,恭行天罚。」

【夏氏曰:「此武王数纣有可诛之罪。」○林氏曰:「西土君子,统上下而言。越王勾践伐吴,以其私卒君子六干人为中军,则士卒亦可谓之君子。」○汉孔氏曰:「言天有明道,其义类惟明,言王所宜法则。」郑氏曰:「类,等类也。」林氏曰:「益赞禹曰:『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汤亦言天道福善祸淫,与此言天道意同。」唐孔氏曰:「将言商王不法天道,故先标二句于前,其下乃述商王违天之事。」○汉孔氏曰:「轻狎五常之敎侮慢不行,大为怠惰,不敬天地神明。」吕氏曰:「五常之理,森然在天下,当尊之敬之。心有度,事有经。玩心一生,则灭天理,穷人欲,为人所不为矣。武王数纣之恶,其本原只在狎侮上,其下皆为恶之流派。太保作《旅獒》,亦谆谆于狎侮,则狎侮乃众恶之源也。」张氏曰:「敬者,百圣之心法;弗敬者,万恶之本源。」○汉孔氏曰:「不敬天,自絶之;酷虐民,结怨之。」周氏曰:「天非絶纣也,而纣自絶于天;民非怨纣也,而纣自结怨于民。」林氏曰:「下文皆自絶结怨之实。」○汉孔氏曰:「冬月见朝渉水者,谓其胫耐寒,斩而视之;比干忠谏,谓其心异于人,剖而观之。酷虐之甚。」唐孔氏曰:「《说文》云:『斮,斩也。』」朱子曰:「胫,足骨也。」许氏曰:「剖,破也。」○汉孔氏曰:「痡,病也。言害所及逺吕氏曰:「作者,作之有力也。」○汉孔氏曰:「回,邪也。奸邪之人,反尊信之;可法以安者,反放退之。」林氏曰:「师保,谓师保之官。」○汉孔氏曰:「屏弃常法而不顾,箕子正谏而以为囚奴。」郑氏曰:「屏,除也。」唐孔氏曰:「《论语》云:『箕子为之奴。』是纣囚之,又为奴役之。」○汉孔氏曰:「言纣废至尊之敬,营卑防恶事,作过制枝巧,以恣耳目之欲。」唐孔氏曰:「不修,谓不扫治也。不享,谓不祭祀也。与上篇不事上帝神只遗厥先宗庙不祀,其事一也,重言之耳。竒技,谓竒异技能;淫巧,谓过度工巧。二者本同,但技据人身,巧指器物为异耳。《晋语》云:『殷辛伐』」有苏氏,有苏氏以妲己女焉。妲己有

译吕氏说:“这是武王激励军士的意思。”汉孔氏说:“勖,是勉励的意思。夫子(指将士)说,将士们不要有畏惧之心,宁可怀着必胜的志向,讨伐他就能战胜。”东阳马氏说:“夫子,就像说丈夫男儿一样。”汉孔氏说:“是说百姓畏惧纣王的暴虐,惊恐不安,好像被折断头角的野兽,无处容身。”唐孔氏说:“懔懔,是恐惧的意思。用畜兽作比喻,百姓的恐惧,就像畜兽被折断头角一样。”汉孔氏说:“你们同心协力建立功业,就能长久地安定百姓。”吕氏说:“纣王的灭亡,只因为离心离德;周朝的兴起,只因为同心同德。前面已经详细说过这一点,这里再次提起以勉励大家。”

尚书纂传卷十九中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纂传》卷十九下 元·王天与撰

泰誓下第三 周书

到了第二天,武王于是大规模地巡视六军,向众将士明确宣告誓命。

唐孔氏叙述章节主旨见上篇。汉孔氏说:“这是戊午日的第二天,众将士以及百夫长以上的人。”唐孔氏说:“上篇是在军队未列阵时誓师,所以简略地提到大防;中篇是在军队列阵后誓师,行文稍详细,所以说以师毕会;此篇最在后面,行文更加详细,所以说大巡六师。巡绕周遍,夸大其事,所以称大。”林氏说:“这里说六师,泛指诸侯的军队,不是说周朝此时已经具备六师的制度。《周礼》规定天子有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武王当时还是诸侯,只有三军的制度。《棫朴》这首诗赞美文王任用人才,说‘周王出行,六师跟随’,这也是指文王出兵时所联合的诸侯军队。三篇的开头,史官叙述不同:上篇说友邦冡君、御事、庶士,中篇说羣后,此篇说众士。这只是史官变换文辞罢了,不是说那篇只告诉诸侯,而这篇只告诉众将士。”

武王说:“唉!我西土的君子们,上天有显明的道理,其类别非常显著。现在商王受轻慢侮弄五常,荒废懈怠不敬,自己断绝了与上天的联系,与百姓结下怨恨。砍断早晨涉水者的腿骨,剖开贤人的心,滥用威权杀戮,使四海百姓痛苦不堪。尊崇信任奸邪之人,放逐罢免师保,抛弃典章刑法,囚禁奴役正直之士。郊社不修葺,宗庙不祭祀,制作奇技淫巧来取悦妇人。上帝不顺应他,降下这场灾祸。你们要勤勉地辅佐我一人,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

夏氏说:“这是武王列举纣王有可诛之罪。”林氏说:“西土君子,统上下而言。越王勾践伐吴,以其私卒君子六千人为中军,那么士卒也可以称为君子。”汉孔氏说:“是说上天有明道,其义类非常明白,是说君王所应效法的。”郑氏说:“类,是等类。”林氏说:“益赞禹说:‘满招损,谦受益,这就是天道。’汤也说天道福善祸淫,与此言天道意同。”唐孔氏说:“将要讲商王不法天道,所以先标出这两句,下面才叙述商王违天的事。”汉孔氏说:“轻慢五常之教,侮慢不行,大为怠惰,不敬天地神明。”吕氏说:“五常之理,森然在天下,应当尊崇敬重。心有度,事有经。玩心一生,就灭天理,穷人欲,做人所不为的事。武王列举纣王的恶,其本源只在狎侮上,下面都是恶的流派。太保作《旅獒》,也谆谆告诫狎侮,那么狎侮就是众恶之源。”张氏说:“敬,是百圣的心法;不敬,是万恶的本源。”汉孔氏说:“不敬天,自己断绝;酷虐民,结怨。”周氏说:“天不是断绝纣,而是纣自己断绝于天;民不是怨恨纣,而是纣自己结怨于民。”林氏说:“下文都是自绝结怨的实据。”汉孔氏说:“冬月看见早晨涉水的人,认为他的腿耐寒,斩断观看;比干忠谏,认为他的心异于人,剖开观看。酷虐之甚。”唐孔氏说:“《说文》说:‘斮,斩也。’”朱子说:“胫,足骨。”许氏说:“剖,破也。”汉孔氏说:“痡,病。说害所及远。吕氏说:‘作者,作之有力也。’”汉孔氏说:“回,邪。奸邪之人,反尊信;可法以安者,反放退。”林氏说:“师保,谓师保之官。”汉孔氏说:“屏弃常法而不顾,箕子正谏而以为囚奴。”郑氏说:“屏,除也。”唐孔氏说:“《论语》说:‘箕子为之奴。’是纣囚之,又为奴役之。”汉孔氏说:“是说纣废至尊之敬,营卑防恶事,作过制枝巧,以恣耳目之欲。”唐孔氏说:“不修,谓不扫治。不享,谓不祭祀。与上篇不事上帝神只遗厥先宗庙不祀,其事一也,重言之耳。竒技,谓竒异技能;淫巧,谓过度工巧。二者本同,但技据人身,巧指器物为异耳。《晋语》说:‘殷辛伐’”有苏氏,有苏氏以妲己女焉。妲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