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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尚书纂传三十五

尚书纂传卷二十    元 王天与 撰

儒藏 · 尚书 · 已译 · 第 205–208 段

,有虎贲三百人,已为盛矣。是时诸侯各以其师来会,此惟言戎车三百两、虎贲三百人,但举周师之数,而不及诸侯之师者,葢以周师为主也。○汉孔氏曰:纣近郊三十里地名牧。○唐孔氏曰:史叙其事,作《牧誓】

译有三百名虎贲武士,这已经算是精锐强盛了。当时诸侯各自率领军队前来会师,这里只提到三百辆兵车、三百名虎贲武士,只是列举周王军队的数量,而没有提及诸侯的军队,大概是因为以周王的军队为主力。○汉代孔安国说:纣王都城近郊三十里处的地名叫做牧。○唐代孔颖达说:史官叙述这件事,作了《牧誓》。

牧誓

【汉孔氏曰:「至牧地而誓众。」吕氏曰:「汤伐桀,止于《汤誓》一篇;武王伐纣,则有《泰誓》三篇,又有《牧誓》,即誓言之繁简,可见时世风俗之推移。」○蔡氏曰:「今文、古文皆有】

时甲子昧爽,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王左杖黄钺,右秉白旄以麾,曰:「逖矣,西土之人!」

【按此史敛作誓之由○汉孔氏曰:「是克纣之月,甲子之日,二月四日癸亥夜陈,甲子朝誓,将与纣战。」吕氏曰:「《司马法》谓或将交刃而誓,致民志也。此誓即交刃而誓也。」○汉孔氏曰:「钺以黄金饰斧。左手杖钺,示无事于诛;右手把旄,示有事于教。逖,逺也,逺矣西土之人,劳苦之。」唐孔氏曰:「《太公六韬》云:『大柯斧重八斤,一名天钺。』《广雅》云:『▯,斧也。』旄用白者,取其易见也。」唐陆氏曰:「马云:『白旄,旄牛尾。』」郑氏曰:「麾,指麾也。」苏氏曰:「王无自用钺之理,以为仪耳,故左杖黄钺。麾非右手不能,故右秉白旄,此事理之常。而或者附致议论,皆非其实】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

【林氏曰:歴举所誓之人。○友邦冢君、御事,説见《泰誓》上。○汉孔氏曰:三卿,司徒主民,司马主兵,司空主土,指誓战者。林氏曰:是时周为诸侯,未有六卿,故止言三卿。○汉孔氏曰:亚,次;旅,众也。众大夫,其位次卿。林氏曰:《周礼》云:「建其正,立其贰,设其考,陈其殷。」亚即所谓贰,小司徒、小司马、小司空是也。旅即所谓殷,殷,众士也。蔡氏曰:大国三卿,下大夫五人,士二十七人。亚者,卿之贰,大夫是也;旅者,卿之属,士是也。○汉孔氏曰:师氏,大夫官,以兵守门者。唐孔氏曰:《周礼》师氏中大夫,使其属帅四夷之隶,各以其兵服守王之门外;朝在野外,则守内列。郑云:「内列,藩营之在内者也,守之如守王宫。」林氏曰:师氏即《大诰》所谓尹氏、《洪范》所谓师尹,又在亚旅之下。○汉孔氏曰:师帅、卒帅。叶氏曰:《司马法》百人为卒,卒有长,所谓百夫长也;五百人为旅,二千五百人为师,皆有帅,则千人之间宜亦有长,所谓千夫长也。林氏曰:千夫长、百夫长,皆是主兵之人,但不必尽合《司马法》所言。○汉孔氏曰:八国皆蛮夷戎狄属文王者。国名:羌在西蜀叟,髳、微在巴蜀,卢、彭在西北,庸、濮在江汉之南。唐孔氏曰:皆西南夷也。文王国在西,故西南夷先属焉。○汉孔氏曰:称,举也。干戈,说见《说命中》。蔡氏曰:矛,防属,长二丈。唐孔氏曰:戈短,人执以举之,故言称;楯则并以扞敌,故言比;矛长,立之于地,故言立。吕氏曰:今各各严办以听誓】

王曰:「古人有言曰:『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商王受惟妇言是用,昏弃厥肆祀弗答,昏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长,是信是使,是以为大夫卿士,俾暴虐于百姓,以奸宄于商邑。今予发惟恭行天之罚。」

【林氏曰:「此誓之以伐纣之意。」○汉孔氏曰:「言无晨鸣之道,索尽也。喻妇人知外事,雌代雄鸣则家尽,妇夺夫政则国亡。」真氏曰:「索,萧索也。」唐孔氏曰:「牝,雌也。《尔雅》飞曰雌雄,走曰牝牡。此言牝鸡者,《毛诗》、《左传》称雄狐,是飞走通也。将陈纣用妇言,故举此古人之语。」朱子曰:「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三代圣贤能修其政者,莫不本于齐家。葢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内,而夫妇之别严者,家之齐也;妻齐体于上,妾承接于下,而嫡庶之分定者,家之齐也;采有德,戒声色,近严敬,逺技能者,家之齐也;内言不出,外言不入,包苴不逹,请谒不行者,家之齐也。《书》曰:『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传》曰:『福之兴莫不本乎室家,道之衰莫不始乎

译牧誓

【汉孔安国说:“到达牧地而向众人宣誓。”吕氏说:“商汤讨伐夏桀,只有《汤誓》一篇;周武王讨伐商纣,则有《泰誓》三篇,又有《牧誓》,从誓辞的繁简,可以看出时代风俗的变迁。”○蔡氏说:“今文尚书和古文尚书都有这篇”】

时在甲子日黎明,武王早晨到达商都郊外的牧野,于是向军队宣誓。武王左手拄着黄钺,右手拿着白旄指挥,说:“远道而来的西土将士们!”

【按此是史官记录宣誓缘由○汉孔安国说:“这是攻克商纣的月份,甲子日,二月四日癸亥夜布阵,甲子早晨宣誓,将要与商纣交战。”吕氏说:“《司马法》说或将交战时宣誓,以坚定民众的意志。此誓即是交战前的宣誓。”○汉孔安国说:“钺是用黄金装饰的斧头。左手拄钺,表示不轻易诛杀;右手持旄,表示从事教化。逖,远的意思,远道而来的西土将士,是慰劳他们的辛苦。”唐孔颖达说:“《太公六韬》说:‘大柯斧重八斤,一名天钺。’《广雅》说:‘〇,就是斧头。’旄用白色的,是取其容易看见。”唐陆德明说:“马融说:‘白旄,是旄牛的尾巴。’”郑玄说:“麾,指挥的意思。”苏氏说:“君王没有亲自用钺的道理,只是作为仪仗,所以左手拄黄钺。指挥非右手不能,所以右手持白旄,这是事理常情。而有的人附会议论,都不符合实际”】

武王说:“唉!我友邦的诸侯、执政大臣、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以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的人:举起你们的戈,排列你们的盾,树立你们的矛,我要向你们宣誓。”

【林氏说:“逐一列举宣誓的对象。”○友邦冢君、御事,解释见《泰誓》上篇。○汉孔安国说:“三卿,司徒主管民政,司马主管军事,司空主管工程,指向参战者宣誓。”林氏说:“当时周还是诸侯,没有六卿,所以只说三卿。”○汉孔安国说:“亚,次;旅,众也。众大夫,位次卿。”林氏说:“《周礼》说:‘建立正职,设立副职,设置考课,陈设众士。’亚就是所谓的副职,小司徒、小司马、小司空就是。旅就是所谓的众士,殷,众士也。”蔡氏说:“大国三卿,下大夫五人,士二十七人。亚者,是卿的副职,即大夫;旅者,是卿的属员,即士。”○汉孔安国说:“师氏,是大夫官,以兵守门的。”唐孔颖达说:“《周礼》师氏是中大夫,使其属帅四夷之隶,各以其兵服守王之门外;朝在野外,则守内列。”郑玄说:“内列,是藩营之在内者,守之如守王宫。”林氏说:“师氏即《大诰》所谓尹氏、《洪范》所谓师尹,又在亚旅之下。”○汉孔安国说:“师帅、卒帅。”叶氏说:“《司马法》百人为卒,卒有长,所谓百夫长也;五百人为旅,二千五百人为师,皆有帅,则千人之间宜亦有长,所谓千夫长也。”林氏说:“千夫长、百夫长,皆是主兵之人,但不必尽合《司马法》所言。”○汉孔安国说:“八国皆蛮夷戎狄属文王者。国名:羌在西蜀叟,髳、微在巴蜀,卢、彭在西北,庸、濮在江汉之南。”唐孔颖达说:“皆西南夷也。文王国在西,故西南夷先属焉。”○汉孔安国说:“称,举也。干戈,说见《说命中》。”蔡氏说:“矛,防属,长二丈。”唐孔颖达说:“戈短,人执以举之,故言称;楯则并以扞敌,故言比;矛长,立之于地,故言立。”吕氏说:“现在各自严整准备以听誓”】

武王说:“古人有话说:‘母鸡不打鸣;母鸡若打鸣,只有家道衰败。’现在商王纣只听信妇人的话,昏庸地废弃对祖先的祭祀而不回应,昏庸地遗弃同宗兄弟而不任用,却推崇、纵容、信任、使用四方众多犯罪的逃亡者,让他们做大夫卿士,使他们残暴虐待百姓,在商都作乱犯罪。现在我姬发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

【林氏说:“这是宣誓讨伐商纣的理由。”○汉孔安国说:“说没有晨鸣的道理,索尽也。比喻妇人干预外事,雌代雄鸣则家尽,妇夺夫政则国亡。”真氏说:“索,萧索也。”唐孔颖达说:“牝,雌也。《尔雅》飞曰雌雄,走曰牝牡。此言牝鸡者,《毛诗》、《左传》称雄狐,是飞走通也。将陈纣用妇言,故举此古人之语。”朱子曰:“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三代圣贤能修其政者,莫不本于齐家。葢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内,而夫妇之别严者,家之齐也;妻齐体于上,妾承接于下,而嫡庶之分定者,家之齐也;采有德,戒声色,近严敬,逺技能者,家之齐也;内言不出,外言不入,包苴不逹,请谒不行者,家之齐也。《书》曰:‘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传》曰:‘福之兴莫不本乎室家,道之衰莫不始乎

梱内。』」○汉孔氏曰:「妲己惑纣,纣信用之。」○汉孔氏曰:「昏、乱、肆、陈,答当也。乱弃其所陈祭祀,不复当享鬼神。」苏氏曰:「祭所以报也,故谓之答。」唐孔氏曰:「不事神祗,恶之大者,故《泰誓》及此三言之。」○汉孔氏曰:「王,父祖之昆弟,母弟,同母弟。言弃具骨肉,不接之以道。」唐孔氏曰:「《释亲》云:『父之考为王父。』王父,祖也。纣无亲祖可弃,故为祖之昆弟。弃其祖之昆弟,则父之昆弟亦弃之矣。同母之弟尚弃,则别生者必弃矣。举尊亲以见卑疎也。遗亦弃也。经先言弃祀、弃亲者,郑▯云:『誓首言此者,神怒民怨,纣所以亡也。』」真氏曰:「纣受病之本,皆是昏之一字,故武王两言之。」○汉孔氏曰:「言纣弃其贤臣,而尊长逃亡罪人,信用之。」林氏曰:「四方多罪逋逃之人,崇之、长之、信之、使之,或为大夫,或为卿士。既曰崇,又曰长,又曰信,又曰使,言其好用小人也。」○汉孔氏曰:「使四方罪人暴虐奸宄于都邑。」唐孔氏曰:「暴虐谓杀害,杀害加于人,故言于百姓。奸宄谓劫夺,劫夺有处,故言于商邑。百姓亦是商邑之人也。」○防行天罚,説见《甘誓】

译宫墙之内。』」○汉孔氏说:“妲己迷惑纣王,纣王信任并听信她。”○汉孔氏说:“昏、乱、肆、陈,是回答、应对的意思。纣王荒乱废弃了他所陈设的祭祀,不再应当享有鬼神的享用。”苏氏说:“祭祀是用来报答的,所以称为回答。”唐孔氏说:“不侍奉神灵,是最大的罪恶,所以《泰誓》以及这里都提到了这三点。”○汉孔氏说:“王,指父祖的兄弟,母亲的弟弟,同母的弟弟。说纣王抛弃了他的骨肉亲人,不用道义来亲近他们。”唐孔氏说:“《释亲》中说:‘父亲的父亲称为王父。’王父,就是祖父。纣王没有亲近的祖父可以抛弃,所以指的是祖父的兄弟。抛弃了祖父的兄弟,那么父亲的兄弟也就被抛弃了。连同母的弟弟都抛弃,那么异母的弟弟必定也被抛弃了。列举尊贵的亲人来显示卑贱疏远的也被抛弃。遗也是抛弃的意思。经文先说抛弃祭祀、抛弃亲人,郑〇说:‘誓词开头说这些,是因为神灵发怒、百姓怨恨,纣王因此灭亡。’”真氏说:“纣王生病的根本原因,都在于一个‘昏’字,所以武王两次提到它。”○汉孔氏说:“说纣王抛弃了他的贤臣,而尊崇、提拔逃亡的罪人,信任并任用他们。”林氏说:“四方有很多有罪的逃亡之人,纣王尊崇他们、提拔他们、信任他们、任用他们,有的担任大夫,有的担任卿士。既然说尊崇,又说提拔,又说信任,又说任用,是说纣王喜欢任用小人。”○汉孔氏说:“让四方的罪人在都邑里施行暴虐和作乱。”唐孔氏说:“暴虐指杀害,杀害施加于人,所以说在百姓中。奸宄指劫夺,劫夺有地点,所以说在商邑。百姓也是商邑的人。”○施行天罚,解释见《甘誓》。

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歩、七歩,乃止齐焉。夫子朂哉!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朂哉夫子!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罴,于商郊。弗迓克奔,以役西土。朂哉夫子!尔所弗朂,其于尔躬有戮!

【林氏曰:「此节制众士之辞。」○汉孔氏曰:「今日战事,就敌不过六歩、七歩乃止,相齐言当旅进一心。」蔡氏曰:「歩,进趋齐,整齐也。此告之以坐作进退之法,所以戒其轻进也。此言『夫子朂哉』,下言『朂哉夫子』,反覆成文以致其意。夫子说见《泰誓中》。」○汉孔氏曰:「伐,谓击刺。少则四五,多则六七,以为例。」蔡氏曰:「此告之以攻杀击刺之法,所以戒其贪杀也。」○吕氏曰:「战阵如长蛇,或形势高下,或敌情艰险,皆不可知。数数止齐,亦不是圣人之法。葢伍、两、卒、旅各有长,使其长各自止,其止各自齐,其齐。故当战时,自井然有序,不失纪律,三军一人,百将一指。后世之师,有追逐夜行三百里者,纪律安在哉!」○汉孔氏曰:「桓桓,武貌。貔,执夷。虎属也。四兽皆猛健,欲使士众法之奋击于牧野。商众能奔来降者,不迎击之,如此则所以役我西土之义。」唐孔氏曰:「迓,迎也。」蔡氏曰:「此勉其武勇而戒其杀降者也】

【按以役西土,读如《周礼》「以役太师」句法,葢勿迎击之,而抚受之,则来者皆为吾用,旧説恐未安】

【○汉孔氏曰:「不勉,则于汝身有戮矣。」吕氏曰:「武王之誓,比前代虽繁,然曰显戮,曰有戮,比《廿誓》、《汤誓》之孥戮反轻,葢忠厚之意复还于昔也】

  尚书纂传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纂传》卷二十一元王天与撰

  武成第五         周书

武王伐殷,往伐归兽,识其政事,作《武成》。

【汉孔氏曰:「往诛纣,克定,偃武修文,归马牛于华山、桃林之牧地。记识殷家政教善事以为法。」唐孔氏曰:「此序于经,『于征伐商』是往伐也,『归马牧牛』是归兽也,记识善事,经云『列爵惟五,分土惟三』是也。」○吕氏曰:「《武成》见武王有取商之规模,有定商之规模。取商以至公大义,定商以常典成法。秦皇、晋武亦能乘机会取天下,而亡不旋踵者,盖无以定之也。」○唐孔氏曰:「史叙其事,作《武成】

  武成

【林氏曰:「篇内有大告武成,故以名篇。」唐孔氏曰:「此篇叙事多,而王言少,辞又首尾不结,体裁异于余篇。」须江徐氏曰:「是书乃武王翦商之功已成而后作,非纣尚存之日作也。此其所以为武成,其文岂必相属?」唐孔氏曰:「武成,亦诰也。」蔡氏曰:「今文无,古文有】

惟一月壬辰,旁死魄。越翼日癸巳,王朝步自周,于征伐商。

【须江徐氏曰:「此史臣记武王往伐之意。」○一月说见《泰誓》。汉孔氏曰:「旁,近月二日,近死魄。」唐孔氏曰:「正月辛卯朔,其二日壬辰,朔是死魄,故月二日近死魄。魄者,形也,谓月之轮郭无光之处名魄也。朔后明生而魄死,望后明死而魄生。《律歴志》云:『死魄,朔也;生魄,望也。』旁死魄无事而记之者,与下日为▯端,犹今之将言日,必先言朔也。」○汉孔氏曰:「翼,明步,行也。武王以正月三日行自周往征伐商,二十八日渡孟津。」蔡氏曰:「周,镐京在京兆鄠县上林,即今长安县昆明池北镐陂】

厥四月,哉生明,王来自商,至于丰,乃偃武修文,归马于华山之阳,放牛于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

【须江徐氏曰:「此史臣记武王归兽之意。」○汉孔氏曰:「其四月始生明月三日,与死魄互言。」唐孔氏曰:「其年四月己丑朔,生明、死魄俱是月初。」陈氏曰:「朔日月已生明,但其明处极微,昧明生则魄死矣,故为始死魄;魄死则生明矣,故为哉生明。」薛氏谓:「哉生明,月一日也;旁死魄,月二日也。至望日,则明全生而魄全死。自望后一日,则月生魄,魄生则明死矣。至晦日,则明全死而魄全生。故每月之终

译今日作战,前进不超过六步、七步,就停止并整顿队形。将士们努力啊!击刺不超过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就停止并整顿队形。努力啊,将士们!要威武勇猛,像虎、像貔、像熊、像罴一样,在商都郊外作战。不要迎击那些逃跑投降的人,以便役使西土。将士们努力啊!你们如果不努力,你们自身将受到杀戮!

周武王讨伐殷商,前往讨伐并平定殷商,记录其政事,作了《武成》。

在正月壬辰日,接近月末晦日。过了第二天癸巳日,周武王早晨从周都出发,去征伐商朝。

到了四月,月初三日,武王从商都回来,到达丰邑,于是停止武备,修明文治,把战马放归到华山南面,把战牛放归到桃林原野,向天下表示不再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