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诸帝皆无后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五代诸帝皆无后
梁祖朱温，子彬王友裕，早卒。郢王友▯，以弑逆被诛。养子博王友文，为友▯矫杀。均王友贞嗣位，是为末帝，唐兵入，自杀于建国楼。康王友孜，末帝时先以谋反诛。贺王友雍、福王友璋、建王友徽，《欧史》谓此三人不知所终，《薛史》亦不载其卒，而王禹▯《五代史阙文）谓唐庄宗入，尽诛朱氏，则友璋等皆被杀也。《通鉴》则谓唐师将至，末帝疑兄弟乘危谋乱，尽杀之。是梁祖后无子孙也。唐武皇李克用有子落落及廷鸾，洹水、晋州二战，皆为梁所擒杀。见于《梁本纪》，而《薛史 宗室传》、《欧史 家人传》俱不载。其见于二史者，长子庄宗存勖，为郭从谦所弑。睦王存义，以郭崇韬婿，先为庄宗所杀。永王存霸、申王存渥，国变后俱逃太原，为军士所杀。通王存确、雅王存纪，为霍彦威所杀。惟邕王存美、薛王存礼，《薛史》谓皆不知所终，《通鉴》则谓存美以病风偏枯，得免，居于晋阳，是武皇后仅存一废疾之子也。庄宗子魏王继岌，闻庄宗之变自缢死。继潼、继嵩、继蟾、继▯，《薛史》谓并不知所终，惟《清异录》谓唐福庆公主下降孟知祥，庄宗诸子削发为僧，闲道走蜀，知祥以公主之侄厚待之，则庄宗子有延于蜀者。明宗长子从审，庄宗改为继▯，为元行钦所杀。次秦王从荣，以率兵入宫，为安从益所杀。宋王从厚即位，是为愍帝，失国后以▯▯死。从璨，先以戏登御榻，为安重诲陷死。许王从益，废居于洛，契丹主北归，萧翰令知南朝军国事，汉祖入洛赐死。愍帝有子重哲，见《明宗纪》，而薛欧二史皆无传，盖亦不知所终。是明宗后无子孙也。废帝长子重吉，为愍帝所杀。次雍王重美，同废帝自焚死。是废帝后无子孙也。晋高祖子剡王重允，（本高祖弟，养为子。）虢王重英，皆高祖起兵时，为唐废帝所诛。楚王重信、寿王重义，皆为张从宾所杀。齐王重贵嗣位，（本高祖兄敬儒子。）是为出帝，后降契丹北迁。夔王重进、陈王重杲，早卒。少子重睿，从出帝北迁。重信有二子，及出帝子延宝、延熙，皆随北迁，不知所终。是晋帝后亦无子孙在中国也。汉祖长子魏王承训，先卒。次承▯嗣位，是为隐帝，为郭允明所弑。次陈王承勋，以废疾不得立，广顺初卒。是汉祖后无子孙也。周祖起兵于邺，汉以兵围其京邸，子青哥、意哥皆被诛。是周祖后无子孙也。世宗以养子嗣位，其子宜哥、喜哥、三哥，先在京邸，同为汉所诛。次恭帝，逊位于宋。次熙谨，宋乾德二年卒。次熙让、熙诲，不知所终。而恭帝逊位后，又十四年而殂。周子孙封崇义公，历宋三百余年，世袭不替，比于诸帝独幸矣。
译齐王李重贵继承帝位（原本是晋高祖哥哥敬儒的儿子），就是出帝，后来向契丹投降，被迁往北方。夔王李重进、陈王李重杲早年去世。小儿子李重睿跟随出帝迁往北方。李重信有两个儿子，以及出帝的儿子延宝、延熙，都随同迁往北方，不知下落。这样，晋朝皇帝死后，在中原也没有子孙了。汉祖的长子魏王刘承训早年去世。次子刘承祐继承帝位，就是隐帝，被郭允明弑杀。次子陈王刘承勋因患废疾不能继位，广顺初年去世。这样，汉祖死后也没有子孙。周祖在邺城起兵时，汉军包围他的京城府邸，他的儿子青哥、意哥都被诛杀。这样，周祖死后也没有子孙。世宗以养子的身份继承帝位，他的儿子宜哥、喜哥、三哥当时都在京城府邸，一同被汉军诛杀。其次是恭帝，向宋让位。再其次是熙谨，宋乾德二年去世。熙让、熙诲不知下落。恭帝让位以后，又过了十四年去世。周朝的子孙被封为崇义公，历经宋朝三百多年，世代承袭而没有中断，与各位皇帝相比，只有他最为幸运。○周祖四次娶的都是再嫁妇人 周祖起初做军校时，正逢唐庄宗去世，明宗把宫人遣散，让她们各自回家。有个姓柴的女子，是庄宗的嫔妃，住在旅店里。有一个男子经过，柴氏问旅店的人这是什么人，旅店的人说：“是郭雀儿。”柴氏看出他不是寻常人，于是把自己携带的财物分出一半给父母，留下另一半嫁给周祖，资助他谋求仕进。（见《东都事略》，但《薛史》和《欧史》都没有记载她出自唐宫。）她就是世宗的姑母。后来她去世，周祖即位后追谥为圣穆皇后。有个姓杨的女子，已经嫁给石光辅，石光辅去世后，周祖的柴夫人也正好去世，于是周祖聘娶杨氏。杨氏起初不肯，让她的弟弟杨廷璋去见周祖。杨廷璋回来后，说周祖相貌非同寻常，不可拒绝，于是杨氏嫁给了周祖。后来去世，追册为淑妃。周祖又娶张氏，张氏也曾嫁给武从谏的儿子，后来守寡。恰逢周祖的杨夫人去世，周祖便纳张氏为继室。周祖在邺城起兵时，张氏和儿女都在京城府邸，被汉军诛杀，后来追册为贵妃。周祖称帝后，有个姓董的女子，过去和杨夫人是同乡，杨夫人常常称赞她贤德。董氏已经嫁给刘进超，后来正好守寡，周祖想起杨夫人说过的话，又娶了她，她就是德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 总计周祖前后四次娶妻，娶的全都是再嫁妇人，这也实在令人难以理解。○因宠信优待功臣而改赐乡里名号 《新唐书》记载，朱滔将要叛乱时，刘怦劝他说：“司徒兄弟，所受恩遇已经极其优厚了。如今昌平有太尉乡、司徒里这样的名称，这是可以流传不朽的事业。”等等。这说明唐代宠信优待功臣，本来就有赐予乡里名号的惯例。（考察《刘子玄传》，刘子玄喜好著述，被封为居巢子。他们兄弟六人都有才名，人们把他们的乡称为高阳、里称为居巢。这样看来，改定乡里名号，原本是民间用来荣耀和奖赏人的做法，朝廷只是因袭了它。）到了唐末，这种做法更加泛滥。唐昭宗因为朱温有功，封他为沛郡王，下诏把他的家乡锦衣里改为沛王里。梁开平年间，钱Α上奏，把他居住的临安县广义乡改为衣锦乡。（都见《梁纪》。）这些都属于特别恩典。唐长兴元年下诏：群臣中职位带有平章事、侍中、中书令名号的，一律准许改定乡里名号，于是这就被正式规定为成例了。（《后唐纪》）晋天福三年下诏，带有使相、节度使名号的官员，从杨光远以下七人，一律改定乡里名号。又下诏，宰臣赵莹、桑维翰、李崧也改定乡里名号。荆南节度使高从诲，本籍是汴州浚仪县王畿乡表节坊，诏令改为拥旌乡浴凤里。（《晋纪》）冯道在《长乐老传》中自述，因为官位显贵，朝廷下令把他出生地来苏乡改为元辅乡，把朝汉里改为孝行里。后来他在河南置办住宅，朝廷又下令把他居住的三州乡改为上相乡，把炅台里改为中台里。等到他的官位更加升迁，又把上相乡改为太尉乡，把中台里改为侍中里。这是随着官位变化而多次改名。天福四年，中书省上奏，把太原的潜龙庄改为庆长宫，把使相乡改为龙飞乡，把都尉里改为神光里。使相、都尉这些名号，大概都是他即位以前赐给他的，到这时又再次改名。由此看冯道随着官位而改乡名，那么帝王未即位时的潜邸也应当改换称号。○张全义和冯道 张全义谄媚奉承朱温，甚至妻妾子女被朱温侮辱，也不以为羞耻。唐朝灭亡、梁朝建立后，他又贿赂唐庄宗、刘皇后、伶人、宦官等人，以保住自己的禄位。冯道先后侍奉四个姓氏、十位君主，把君主死亡、国家灭亡看得毫不在意，反而自称长乐老，写下自己所得的官阶、勋位、官职和爵位，把这些当作荣耀。这两个人都可以说是根本不知道人世间还有羞耻之事。然而当时众口一词，都把他们二人当作名臣和元老。晋天福年间，张全义的儿子张继祚与张从宾等人谋反，按理应当灭族。李涛上言说，张全义有重建洛阳的功劳，请求免除他的族人。（《通鉴》）诏书说：“张继祚明显参与叛乱，难以逃脱刑罚；但念及先臣确实留下了功德，突然断绝祭祀，实在令人深为痛惜。所有祖父的坟墓、祠堂，可以交给他的亲属。”（《晋纪》）这就是张全义的恩惠延及后代。耶律德光进入汴州后，责问刘继勋，说他替晋出帝谋划，断绝了两国的友好关系。刘继勋把责任推给冯道，耶律德光说：“这个老头不是喜欢惹事的人，不要互相推引。”（《继勋传》）郭忠恕也对冯道说：“您是历朝的大臣，诚信闻名天下，四方的谈论之士，无论贤能还是不肖，都把您看作长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口〕
○周祖四娶皆再醮妇周祖初为军校，会唐庄宗崩，明宗出其宫人各归家。有柴氏者，庄宗嫔也，住逆旅，有一丈夫过，氏问逆旅此何人，曰郭雀儿也。氏识其非常人，遂以所携赀半与父母，留其半嫁周祖，资其进身，（见《东都事略》，而薛欧二史皆不载其出自唐宫。）即世宗之姑也。后殁，周祖即位，追谥为圣穆皇后。有杨氏者，已嫁石光辅，光辅卒，周祖之柴夫人适弃世，遂聘之。氏初不肯，使其弟廷璋见周祖，廷璋归，为言周祖姿貌异常，不可拒，乃嫁之。后卒，追册为淑妃。周祖又娶张氏，张氏亦先嫁武从谏之子而寡，适周祖之杨夫人殁，乃纳为继室。周祖起兵于邺，张氏与儿女俱在京邸，为汉所诛，后追册为贵妃。周祖既为帝，有董氏者，旧与杨夫人为乡亲，杨常誉其贤，已嫁刘进超，适嫠居，周祖忆杨之言，又娶焉，是为德妃。统计前后四娶，皆再醮妇，亦不可解也。
○宠待功臣改赐乡里名号《新唐书》，朱滔将叛，刘怦谏之曰：“司徒兄弟，恩遇极矣，今昌平有太尉乡司徒里，不朽业也。”云云，是唐时宠待功臣，本有赐乡里名号之例，（案《刘子玄传》，好著述，封居巢子。兄弟六人，俱有才名，人号其乡曰高阳，里曰居巢。然则改乡里名号，本民间所荣奖之举，而朝廷因之。）及唐末而益滥。唐昭宗以朱温有功，封沛郡王，诏改其乡锦衣里为沛王里。梁开平中，钱Α奏改其所居临安县之广义乡为衣锦乡。（俱见《梁纪》。）此皆出于特恩也。唐长兴元年，诏群臣职位带平章事、侍中、中书令者，并与改乡里名号，则并著为成例矣。（《后唐纪》）晋天福三年，诏带使相节度使者，自杨光远以下七人，并改乡里名号。又诏宰臣赵莹、桑维翰、李崧，亦改乡里名号。荆南节度使高从诲，本贯汴州浚仪县王畿乡表节坊，诏改为拥旌乡浴凤里。（《晋纪》）冯道《长乐老传》自叙，因官贵，敕以其所生来苏乡改为元辅乡，朝汉里改为孝行里。后于河南置宅，又敕其所居三州乡改为上相乡，炅台里改为中台里。及官益进，又改上相乡为太尉乡，中台里为侍中里。此随官而屡改也。天福四年，中书奏以太原潜龙庄改为庆长宫，使相乡改为龙飞乡，都尉里改为神光里。使相、都尉名号盖皆未即位前所赐，至是又改焉。观冯道之随官改乡名，则帝王潜邸自亦宜改称矣。
○张全义冯道张全义媚事朱温，甚至妻妾子女为其所乱，不以为愧。及唐灭梁，又贿赂唐庄宗、刘后、伶人、宦官等，以保禄位。冯道历事四姓十君，视丧君亡国，未尝屑意，方自称长乐老，叙己所得阶勋官爵以为荣，二人皆可谓不知人间有羞耻事者矣。然当时万口同声，皆以二人为名臣，为元老。晋天福中，全义子继祚同张从宾等谋反，当族诛，李涛上言，全义有再造洛邑之功，乞免其族。（《通鉴》）诏继祚显从叛乱，难贷刑章，乃眷先臣，实有遗德，遽兹乏祀，深所轸怀。所有祖父坟墓祠堂，可交付其骨肉。（《晋纪》）此全义之宥及后嗣也。耶律德光入汴，责刘继勋为晋出帝谋，绝两国之好，继勋诿之冯道，德光曰：“此老子不是好闹人，毋相引。”（《继勋传》）郭忠恕亦谓道曰：“公累朝大臣，诚信著于天下，四方谈士，无贤不肖，皆以为长者。”（《五代会要》）道死年七十三，论者至谓与孔子同寿。（《本传》）此道之望重一世也。以朝秦暮楚之人，而皆得此美誉，至身后尚系追思，外番亦知敬信，其故何哉？盖五代之乱，民命倒悬，而二人独能以救时拯物为念。除本传所载，不必再述外，其见于他书及别传者，全义事朱梁以免兵革，招复流亡，使得仰父俯子。每出行，见新麦新茧辄喜，民窃言王不好声伎，惟见好蚕麦则笑耳。（《洛阳缙绅旧闻记》）杨凝式赠全义诗曰：“洛阳风景实堪哀，昔日曾为瓦子堆。不是我公重葺理，至今犹是一堆灰。”（《五代诗话》）观此亦可见其劳来安集之功也。冯道在唐明宗时，以年岁频稔，劝帝居安思危。以春雨过多，劝帝广敷恩宥。（《唐纪》）对耶律德光则言，此时百姓，佛出救不得，惟皇帝救得。论者谓一言而免中国之人夷灭。（《通鉴》）在汉祖时，牛皮禁甚严，匿者死，有二十余人当坐，道力争得免。（《洛阳缙绅旧闻记》）且秦王从荣败时，其僚属俱应坐罪，道独以任赞、王居敏等素以正直，为从荣所恶，力言出之。（《唐纪》）史圭以铨事与道不协，道反荐圭为刑部侍郎。（《圭传》）韩恽性谨厚，道为相，尝左右之。（《恽传》）是道之为人，亦实能以救济为心，公正处事，非貌为长厚者。统核二人之素行，则其德望为遐迩所倾服，固亦有由。至于历事数姓，有玷臣节，则五代之仕宦者皆习见以为固然，无足怪。《郑韬光传》谓，自襁褓迄悬车，凡事十一君，越七十载，无官谤，无私过，士无贤不肖皆颂之。以历事十一君之人，而尚谓无官谤，可见当时风气，绝无有以更事数姓为非者，宜全义及道之訾议不及也。
译（《五代会要》）冯道去世时七十三岁，评论者甚至说他和孔子享有同样的寿数。（《本传》）这说明冯道在一代之中的声望很高。像这种朝秦暮楚的人，却都获得这样的美誉，甚至死后还受到追思，外国也知道敬重信任他们，这是什么缘故呢？大概是因为五代战乱时，百姓的生命处于倒悬之中，而只有这两个人能够把挽救时局、拯救百姓作为念头。除本传记载的事情外，不必再重复；至于其他书籍和别传中的记载，张全义侍奉朱梁时，为了使百姓免受兵祸，招抚遣散流亡的人，使他们能够上有父母、下有子女地安定生活。他每次出行，看到新麦、新茧就很高兴，百姓私下说，王公不喜欢声色歌舞，只要看到蚕和麦子就会笑。（《洛阳缙绅旧闻记》）杨凝式赠给张全义的诗说：“洛阳风景实在令人悲哀，从前这里曾经是瓦砾堆。若不是我公重新修葺治理，直到如今仍然只是一堆灰烬。”（《五代诗话》）从这些也可以看出他慰劳百姓、使流亡者归来并安定聚集的功劳。冯道在唐明宗时，因为年年丰收，劝明宗居安思危；又因为春雨过多，劝明宗广泛施行恩赦宽宥。（《唐纪》）他面对耶律德光时说，如今的百姓，即使佛出世也救不了，只有皇帝能够救他们。评论者认为，他这一句话使中原百姓免于被夷灭。（《通鉴》）汉祖时，牛皮禁令十分严格，藏匿牛皮的人要处死。有二十多人因此应当获罪，冯道竭力争辩，使他们得以免死。（《洛阳缙绅旧闻记》）秦王李从荣失败时，他的属官都应当连坐获罪，冯道唯独认为任赞、王居敏等人一向正直，又被李从荣所厌恶，便竭力进言使他们获释。（《唐纪》）史圭因为铨选事务与冯道意见不合，冯道反而推荐史圭担任刑部侍郎。（《圭传》）韩恽性情谨慎厚道，冯道做宰相时，曾经多方帮助他。（《恽传》）这样看来，冯道为人确实把救助他人放在心上，办事公正，并不是表面上装作宽厚。综合考察他们二人的一贯行为，他们的德行和声望受到远近人们倾服，当然也是有原因的。至于他们先后侍奉多个姓氏、玷污臣子的操守，那是因为五代的官员都习以为常，认为理所当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郑韬光传》说，郑韬光从襁褓直到告老退休，共侍奉十一位君主，经历七十多年，没有因做官而受到非议，也没有私人过失，士人无论贤能还是不肖都称颂他。一个侍奉过十一位君主的人，尚且被说成没有官场非议，可见当时的风气，根本没有人认为先后侍奉多个姓氏是不对的；这样看来，张全义和冯道没有受到指责，也就不足为怪了。○五代人多用“彦”字命名 “彦”本来是个美名，所以人们常用它来取名，但没有像五代时期这样使用得多的。唐末原有宰相徐彦若、左拾遗徐彦枢、供奉官史彦琼、宦官支彦勋、魏博（凡是说到州镇，都是指其节度使）的乐彦祯、东川顾彦朗及其弟顾彦晖、顾彦瑶。梁朝著名的有铁枪王彦章，这是人们都知道的。但同时统兵的大将中又有谢彦章。此外还有沧州卢廷彦、同州寇彦卿、▯州李彦容、静胜军李彦韬（本名温昭图）、宣义军霍彦威，以及沧州卢彦威、左龙武统军李彦威（即朱友恭）、都指挥使杨彦洪、蔡州刺史王彦温、大将李彦柔、左天武使刘彦圭、左仆射押牙王彦洪、杨刘守将安彦之、幽州骑将高彦章、蔡州军校张彦珂，以及雷满的儿子彦恭、彦雄、彦威。唐、晋之间有中书焦彦宾、供奉官刘彦瑶、宦官马彦▯、伶官史彦琼、右监门卫上将军王彦▯、兵马都监夏彦朗、皇城使李彦绅、宫苑使史彦容、游奕将李彦晖、龙骧指挥使姚彦温、马步军使马彦超、枢密李虔徽的门客边彦温、步军指挥使药彦稠、户部尚书韩彦晖（《薛史》作“晖”，《欧史》作“恽”）。河中有安彦威，义成有李彦舜，安国有杨彦▯，彰义有张彦泽，昭顺有姚彦章，镇州副使李彦珂，兴元副使符彦琳，莫阝州刺史白彦球，天平军副使李彦ど，河阳行军司马李彦▯，炅州将王彦忠；西川董璋部下有将领李彦钊，安重荣部下有将领赵彦之，杜重威的儿子名叫彦超。晋、汉之间有泰宁慕容彦超、保大军张彦超、徐州王彦超、同州张彦ど、知安阳州苻彦伦、丹州指挥使高彦▯、如京使甄彦琦、监军杨彦朗和何彦超、先锋指挥使史彦超、步军指挥使宋彦筠、河东行军司马张彦威、沂州刺史房彦儒、汾州刺史武彦宏、庆州刺史郭彦钦、登州刺史郭彦威、镇州副使李彦琦、元从都押牙苏彦存、后宫都押牙李彦弼、虢州刺史常彦卿、徐州守御使康彦环、西京判官时彦澄、保宁军都头刘彦章、安州军校武彦和；彰义张万进的儿子名叫彦球，同州指挥使成殷的儿子名叫彦璋。汉、周之间有苻彦图、苻彦超、苻彦卿、苻彦饶、苻彦能，都是苻存审的儿子。又有尚辇奉御金彦英（本是高丽人）、监军李彦从、内客省使李彦κ、左卫上将军扈彦珂、金吾卫上将军张彦成、水部员外郎韩彦卿、镇州副使赵彦铎。这些都是《薛史》和《欧史》中记载的人。此外，刘守光有部将史彦璋；杨行密有寿州将领王彦威、军使彭彦章；南唐有寿州大将刘彦贞、楚州将领张彦卿、袁州刺史袁彦章，徐知训有掌管行酒的吏员刁彦能；南汉有大将伍彦俦、指挥使暨彦ど、宦官许彦贞；北汉有辽州刺史傅廷彦、石州刺史安彦进；蜀有先锋使尚彦晖、招讨使高彦俦、副使吕彦珂、使价赵彦韬、客将王彦球和袁彦超；闽有学士廖彦若；楚王马殷有左相姚彦章、大将姚彦晖和刘彦韬、朗州帅雷彦恭和雷彦雄、虔州将领李彦图；甚至辽也有郑州刺史王彦徽、寰州刺史赵彦辛、武州刺史王彦符、牙校许彦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