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九·伤寒上

译治疗妇女带下、寒邪与血瘀积聚、腰腹疼痛、月经时常失调、手足厥冷、气上冲心、影响饮食的方剂：茯苓、枳实（炙）、干姜（各半两），芍药、黄芩、桂心、甘草（炙，各一两）。以上七味药切碎，用水四升煎煮，取二升。分两次服，两次服药之间相隔一顿饭的时间。各种月经不调，都可以用此方治疗。卷第八·妇人四　月经不通利第二 牡丹大黄汤 治疗妇女月经失调，有时提前，有时推迟，有时像豆汁一样，腰痛如同折断，双脚疼痛，胞宫中有风冷之邪。牡丹大黄汤方：牡丹皮（三两），大黄、朴硝（各四两），桃仁（一升，去皮尖和双仁），阳起石、人参、茯苓、水蛭（熬制）、虻虫（去翅足，熬制）、甘草（炙，各二两）。以上十味药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朴硝，搅拌至完全熔化。分三次服，每次服药之间相隔一顿饭的时间。卷第八·妇人四　月经不通利第二 阳起石汤 治疗妇女月经失调，有时提前，有时推迟，有时多，有时少，颜色忽红忽白。阳起石汤方：阳起石（二两）、附子（一两，炮制，去皮）、伏龙肝（五两）、生地黄（切，一升）、干姜、桂心【原文药味及剂量接续不全】。以上十味药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二合。分四次服，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卷第八·妇人四　月经不通利第二 宜服杏仁汤 治疗月经失调，有时一个月来两次，有时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有时提前或推迟，闭塞不通。宜服杏仁汤：杏仁（去皮尖和双仁）、桃仁（去皮尖和双仁）、虻虫（去翅足，熬制）、水蛭（熬制，各三十枚）。大黄（三两）。以上五味药切碎，用水六升煎煮，取二升五合，分三次服。服一次后，病邪应当随大小便排出一些；如果排出很多，就停止服用，不要再服。如果排出得少，就把剩下的两次药服完。治疗妇女产后遗留的疾病，月经时来，腹中绞痛的方剂：朴硝、当归、薏苡仁、桂心（各二两），大黄（四两），代赭、牛膝、桃仁（去皮尖和双仁，熬制，各一两）。以上八味药捣碎过筛为末，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前用酒服五丸，每日三次；若无效，就逐渐增加药量。治疗妇女经水来时脐周疼痛，疼痛向上冲至心胸，往来寒热如同疟疾发作的方剂：薏苡仁、代赭、牛膝（各二两），茯苓（一两），大黄（八两），虫（二十枚，熬制），桃仁（五十枚，去皮尖和双仁，熬制），桂心（五寸）。以上八味药捣碎过筛为散剂。前一夜不要进食，第二天早晨空腹用温酒服一钱匕。治疗妇女月经来去不定、腰腹疼痛的方剂：虫（四枚，熬制）、女青、川芎（各一两），蜀椒（去目及闭口者，炒出汗）、干姜、大黄（各二两）。以上七味药捣碎过筛为散剂。饭前用酒服一刀圭。服药十天后，略有排出物；之后好好调养，效果较好。卷第八·妇人四　月经不通利第二 干漆汤 治疗妇女月经不通，小腹坚硬疼痛，不能触近。干漆汤方：干漆（熬制）、大黄、黄芩、当归、芒硝、桂心（各一两），附子（一枚，炮制，去皮），吴茱萸（一升），葳蕤、芍药、细辛、甘草（炙，各一两）。以上十二味药切碎，用清酒一斗浸泡一夜，煎煮取三升，绞去药渣，加入芒硝，搅拌至完全熔化。分三次服，每次服药之间相隔一顿饭的时间。又一方：大黄（三两），桃仁（一升，去皮尖及双仁），芒硝、土瓜根、当归、芍药、丹砂（研末，各二两）。以上七味药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丹砂末和芒硝，搅拌至完全熔化。分三次服，每次服药之间相隔一顿饭的时间。《千金》中有水蛭二两。卷第八·妇人四　月经不通利第二 岩蜜汤 治疗月经不通、心腹绞痛，疼痛得几乎要死；用于通血止痛。岩蜜汤方：吴茱萸、大黄、当归、干姜、虻虫（去翅足，熬制）、水蛭（熬制）、干地黄、川芎（各二两）。栀子仁（十四枚），桃仁（去皮尖，一升，熬制），芍药（三两），细辛、甘草（炙，各一两）。桂心（一【原文剂量残缺】）。以上十六味药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二升半。分三次服，每日三次，每次服药之间相隔一顿饭的时间。治疗血瘕、月经因瘀血而不通，并用于攻下病邪、消散坚积瘀血的方剂：大黄、细辛、朴硝（各一升），硝石、附子（炮制，去皮）、虻虫（去翅足，熬制，各三分），黄芩【原文药名、剂量及后文错乱】、桃仁（去皮尖和双仁），蛴螬（二枚，炙）。以上十五味药切碎，用水和酒各五升浸泡一夜，第二天早晨煎煮，取四升，去掉药渣，加入朴硝、硝石，搅拌至完全熔化。分四次服，每次服药之间相隔一顿饭的时间。病除后宜食黄鸭羹。又一方：水蛭（熬制）、土瓜根、芒硝、当归（各二两），桃仁（一升，去皮尖），大黄、桂心、麻子、牛膝（各三两）。以上九味药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搅拌至完全熔化。分三次服，每次服药之间相隔一顿饭的时间。治疗月经不通，结成症块，坚硬如石，腹部胀大而身体瘦削的方剂：大黄、硝石（熬制至沸腾停止，各六两），蜀椒（去目及闭口者，炒出汗，一两），代赭、干漆（熬制）。川芎、茯苓、干姜、虻虫（去翅足，熬制，各二两），巴豆（二十枚，去皮去心，熬制）。以上十味药捣碎过筛为末；另将巴豆研成脂膏状，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酒服三丸，逐渐增加至五丸，先从空腹服起，每日两次。《千金》中有丹砂、柴胡、水蛭、土瓜根，共为十四味。卷第八·妇人四　月经不通利第二 牛膝丸 治疗产后月经时来时止、忽多忽少，仍然不能恢复通利，腹中拘急，疼痛下牵腰身沉重。牛膝丸方：牛膝、桂心、大黄、川芎（各三两），当归、芍药、人参、牡丹皮（各二两），水蛭（熬制）。虻虫（熬制，去翅足）、虫（熬制，各十枚），蛴螬（熬制）、蜚蠊虫（各四十枚；另一方没有蜚蠊虫）。以上十三味药捣碎过筛为末，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温酒服五丸，每日三次；若无效，逐渐增加至十丸。治疗月经闭止不通、阵阵往来发冷发热的方剂：虻虫（一两，去翅足，熬制），桃仁（十两，去皮尖和双仁，熬制），桑螵蛸（半两），代赭、水蛭（熬制）、蛴螬（熬制，各二两），大黄（三两）。

译以上七味药捣碎过筛为末；另将桃仁捣成膏，再与药末混合，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酒服五丸，每日两次。治疗月经不通、手足烦热、腹胀、默默不想睡觉、心中烦闷的方剂：川芎（五两半），芒硝、柴胡（各五两），茯苓（二两），杏仁（五合，去皮尖和双仁，熬制），大黄（一斤），蜀椒（去目及闭口者，炒出汗），水蛭（熬制），虻虫（去翅足，熬制，各半两），桃仁（一百枚，去紫色）。以上十四味药捣碎过筛为末；另将桃仁、杏仁捣成泥，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酒服七丸，每日三次；若无效，就逐渐增加药量。此方与前面的七熬丸相同，只多出三味药。治疗腰腹疼痛、月经不通利的方剂：当归（四两），川芎、人参、牡蛎（熬制）、土瓜根、水蛭（熬制，各二两），虻虫（去翅足，熬制）。桃仁，熬制，另捣成泥【原文药名前缺字】。以上十一味药捣碎过筛为末，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酒服三丸，每日三次。治疗月经闭止不通、不想饮食的方剂：大黄（一斤），柴胡、芒硝（各五两），牡蛎（熬制，一两），葶苈子（二两，熬制至紫色，另捣）。杏仁（五合，熬制，另捣成膏），虻虫（熬制，去翅足），水蛭（熬制，各半两），桃仁（七十枚，去皮尖和双仁，熬制，另捣成膏）【原文前有残缺剂量】。以上十三味药捣碎过筛为末，与前面葶苈、桃仁、杏仁等脂膏及炼蜜混合，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饮服七丸，每日两次。（此方也与七熬丸相同，只多出两味药。） 治疗月经不通达六七年，或伴有肿满、气逆、腹胀、症瘕，服用此方多有奇效。卷第八·妇人四　月经不通利第二 大虻虫丸方 虻虫（四百枚，去翅足，熬制），水蛭（三百枚，熬制），蛴螬（一升，熬制），干地黄、牡丹皮、干漆（熬制）、土瓜根、芍药、牛膝、桂心（各四两），黄芩、牡蒙、桃仁（熬制，去皮尖和双仁，各三两），茯苓、海藻（各五两），葶苈（五合，熬制至紫色），吴茱萸（二两）。以上十七味药捣碎过筛为末；另将桃仁、葶苈捣成脂膏，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酒服七丸，每日三次。《千金》中有芒硝、人参。治疗月经不通、闭塞的方剂：牛膝（一斤），麻子仁（三升，蒸制），土瓜（三两），桃仁（二升，熬制，去皮尖和双仁）。以上四味药用酒一斗五升浸泡五夜。每次服五合，逐渐增加至一升，每日一次；多饮用一些更好。治疗妇女产后受风冷、瘀血残留不去、停滞凝结而导致月经闭塞的方剂：〔药名缺失〕、桃仁（去皮尖和双仁，熬制）、麻子仁（捣碎，各二升）。以上三味药用酒三斗合煮，煮至剩二斗。每次服五合，每日三次，逐渐增加至一升，较好。治疗月经闭止不通、结成瘕块、腹部胀大如〔原文疑似形容词，字形为“KT”〕、气短得几乎要死。卷第八·妇人四　月经不通利第二 虎杖煎方 虎杖（一百斤，去掉头部和根头，洗去泥土，晒干，切片），土瓜根汁、牛膝汁（各二斗）。以上三味药，用水一斛浸泡虎杖一夜；第二天早晨煎煮，取余下二斗药汁，加入土瓜根汁和牛膝汁，搅拌均匀，放在汤器中煎熬，使其成为饴糖状。用酒送服一合，每日服两次、夜间服一次。服药后应当泻下；如果病已去除，只需把药服完。治疗带下、月经闭止不通的方剂：大黄（六升）、朴硝（五两）、桃仁（去皮、尖端和双仁）、虻虫（去翅、足，各一升，均炒）。以上四味，捣碎过筛制成药末；另将桃仁捣成膏。用纯苦酒四升，放在铜锅中加火煎煮，减少一升后加入药末，搅拌三次[原文“校”字疑为讹字]；再减少一升时加入朴硝，煎至如“锡”[原文疑误]状即可。制成鸡蛋大小的丸，用一升好酒浸入其中。应当在前一夜不进食，服下此药。到太阳西下时，或者……[原文未完]《千金翼方》第八卷·妇人第四：月经不利第二。菖蒲汤。治疗月经不通、阴部肿胀疼痛。菖蒲汤方：菖蒲、当归（各二两），葱白（切碎，不足一升），吴茱萸、阿胶（熬制，各一两）。以上五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加入阿胶，烊化至完全融化。分三次服用。《千金翼方》第八卷·妇人第四。损伤第三。共七首方剂。治疗妇女因与丈夫房事过度，阴道口疼痛、小便不通。《千金翼方》第八卷·妇人第四：损伤第三。白玉汤方。白玉（二两半）、白术、泽泻（各二两）、肉苁蓉、当归（各五两）。以上五味，切碎；先用一斗水将白玉煮沸五十次，取出白玉，再加入药物煎煮，取二升药液。分三次服，每次服药间隔一顿饭烧熟的时间。治疗妇女因房事损伤，出现剧烈头痛、想呕吐、心中烦闷。《千金翼方》第八卷·妇人第四：损伤第三。桑白皮汤方。桑白皮（半两）、干姜（一累）、桂心（五寸）、大枣（二十枚，掰开）。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二大升，煎煮取八合。分两次服用。《千金方》说：用酒一斗煎煮三四沸，去掉药渣，分次温服；穿着适宜的衣服，不要使汗出。治疗妇女初次性交后疼痛的单方：大黄（三分）。只用这一味，切碎，用好酒一升煎煮十沸，一次服下。治疗妇女阴道口性交后疼痛，连续多日不止：芍药（半两）、生姜（切片）、甘草（炙制，各三分）、桂心（一分）。以上四味，切碎；用酒二升煎煮三沸，去掉药渣。调至适宜的冷热程度，分次服用。治疗妇女阴道口性交后疼痛的单方：牛膝（五两）。只用这一味，切碎，用酒三升煎煮两沸，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治疗妇女阴道口性交后疼痛：乌贼鱼骨（二枚）。只用这一味，烧成粉末。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立即痊愈。治疗妇女怀孕后，被丈夫房事触动，病情危重而濒死。单用竹沥汁的方法：取淡竹，截断两端并保留中间一节，用火烧灼中央部位，用器皿承接两端流出的汁液，饮下后立即痊愈。《千金翼方》第九卷·伤寒上。论说：伤寒热病，自古以来就有。历代著名贤人和睿智圣哲，大多采取了防治措施。到了仲景，尤其具有神奇的功绩；探究他的宗旨和意趣，实在难以测知其深意。所以后世医家还不能深入钻研并仰究其学问。我曾见太医治疗伤寒，只把大青、知母等各种寒凉药物投用，这与仲景的本意极其相反。汤药虽然使用了，却百无一效。我为这种情况感到痛惜，于是翻阅《伤寒大论》，搜集整理其中的精要。认为这些方剂自从施行以来，没有不见效的。旧有的治法、方剂和证候，其意义深奥隐晦。因此，即使是近世有些才智的人，仓促阅览也很难领悟。资质平庸的人更会因此放弃，不再思考。

译所以民间每年都有因病早夭、枉死的悲痛，远远想来，令人感慨不已。现在把方剂和证候编在同一条目中，并按类别相互归附，以便查考，仓促之间也容易明白。探究这些方剂的大致主旨，不过三类：第一是桂枝类，第二是麻黄类，第三是青龙类。治疗伤寒，大体都不超出这三类方剂。柴胡等各种方剂，都是在吐、下、发汗之后病仍未解时使用的，并不是直接针对伤寒正证的方法。医术和方法尚未深入，天下的名医贤士却停止学习，实在可悲啊。还有奴仆等身份卑下的人，冒犯风寒，遇到时行疫病，往往最先受到毒邪侵袭。我为他们深感痛心，只好姑且叙述这些意思，为他们提出救治的方法。方剂虽然是旧方，但将它发扬光大，便能使它焕发新的作用。喜爱古学的君子，应当赞赏它广泛救济众人的益处。也免得被人嘲笑讥讽[原文“物”字疑为讹字]。《千金翼方》第九卷·伤寒上。太阳病使用桂枝汤的治法第一。五十七种证候，五首方剂。论说：伤寒与[原文缺字]病、湿病以及热[原文缺字]相互混杂，所以分别叙述并加以讨论。太阳病，发热而无汗，反而怕冷，这称为刚[原文缺字，疑为“痉”]。太阳病，发热而出汗，却不怕冷，这称为柔[原文缺字，疑为“痉”]。另一种说法是“怕冷”。太阳病，发热，脉象沉而细，这称为[原文缺字]。太阳病，发汗后，因此导致[原文缺字]。患者身体发热而脚冷，颈项强直，怕冷；有时头部发热、面色发红、眼部络脉发红，只有头部摇动，这称为[原文缺字，疑为“痉”]。以上是[原文缺字]证的症状。太阳病而关节疼痛烦扰，脉象沉缓，这是湿邪侵入体内。患者全身都疼痛烦闷，每到日落前后病情加重，这是风湿之邪使汗出所致。湿病患者，全身疼痛，发热，身体颜色像被烟熏黄一样。湿病患者，只有头部出汗，背部强直，想要盖被子。如果过早使用泻法，就会出现[原文“嘁”字疑误]，有时胸部胀满，小便通利，舌面上像覆盖着一层胎。这是因为丹田有热、胸部以上有寒；口渴想喝水却不能饮水，只觉得口干燥。湿病患者使用泻法后，额头出汗，稍有气喘，但小便通利，会死亡。腹泻不止的，也会死亡。问：风湿两邪相互搏结，身体疼痛，按常法应当发汗使病邪随汗而解。可是正逢天气阴雨，雨水不断流下。先生说这种病可以发汗，但病却不痊愈，是什么原因？答：发汗时汗出过多，只能使风邪离去，湿邪仍继续留在体内，所以病不能痊愈。如果治疗风湿病，发汗后汗液只是微微渗出、似乎将要出汗，那么风邪和湿邪就都会被祛除。患者气喘、头痛、鼻塞而烦闷，脉象大；还能自行饮食，腹中却平和无异常，这是没有其他病。病在头部，是寒湿所致，所以鼻塞。把药物纳入鼻中就会痊愈。以上是湿病的症状。太阳中热，[原文缺字]就是这种病；患者出汗而怕冷，身体发热并且口渴。太阳中[原文缺字，疑为“暍”]，身体发热、疼痛沉重，脉象微弱。这是夏季受到冷水损伤，水邪运行在皮肤之中的缘故。太阳中[原文缺字，疑为“暍”]，发热怕冷，身体沉重疼痛，脉象弦、细、芤、迟。小便后，突然出现手脚厥冷；稍微劳累就发热，口唇前端张开，门齿干燥。如果发汗，怕冷就会加重。如果加用温针，发热会更加严重。如果多次使用泻法，淋证反而会更加严重。以上是[原文缺字，疑为“暍”]证的症状。太阳病的表现是头部和项部强硬疼痛，并且怕冷。太阳病，脉象浮。太阳病，发热、出汗、怕风，脉象缓，这是中风。太阳中风，发热而怕冷。太阳病，经过三四天，既没有吐也没有泻，脉象出现芤脉，就应当发汗。凡是发热而怕冷的，是病发于阳。不发热而怕冷的，是病发于阴。病发于阳的，七日痊愈；病发于阴的，六日痊愈。这是因为阳的数是七，阴的数是六。太阳病头痛，经过七日以上能够自行痊愈，是因为太阳经的病程已经结束。如果病势将要传入第二经，可以针刺足阳明经，使病邪不再传变，就会痊愈。太阳病将要解除的时间，是从巳时到未时结束。患风病的人，表证虽已解除但症状还没有完全消失，十二日便会痊愈。太阳中风，浮取脉象浮，沉取脉象濡弱；脉浮弱则发热自生，脉濡弱则汗自出，微微怕冷，阵阵怕风，身体蒸蒸发热，鼻鸣并干呕，应当用桂枝汤主治。太阳病，发热而出汗，这是营气弱、卫气强，所以使人出汗，用来抵御风邪，应当用桂枝汤主治。太阳病，头痛、发热、出汗、怕风，应当用桂枝汤主治。太阳病，项部和背部强硬不舒，反而出汗、怕风，应当用桂枝汤主治。本论说：桂枝加葛根汤。太阳病使用泻法后，若气向上冲，可以服用桂枝汤。若不相冲，就不能给它服用。太阳病已过三天，已经发过汗、催吐、攻下、用温针治疗，却仍未痊愈，这是治疗失误造成的坏病，桂枝汤也不应再给服用。应观察患者的脉象和证候，知道犯了哪种治疗错误，再根据证候治疗。桂枝汤本来是用来解肌的；如果患者脉浮紧、发热而无汗，就不能服用。经常记住这一点，不要造成误治。平时嗜酒的人不能服桂枝汤，服后就会呕吐，因为嗜酒者不喜欢甘味。平素有喘病的人，配制桂枝汤时加入厚朴、杏仁，效果较好。服桂枝汤后发生呕吐的人，此后一定会吐出脓血。太阳病，初次服桂枝汤后反而烦躁不解的，应先针刺风池、风府，然后再服桂枝汤，就会痊愈。太阳病，体表证候尚未解除，脉象浮弱，应当用发汗法解除，适宜服桂枝汤。太阳病，误用下法后出现轻微喘促，是因为表证尚未解除，适宜服桂枝汤。一说用麻黄汤。太阳病，仍有表证未解，不能使用下法；误下就是治疗错误。解除表证，适宜服桂枝汤。太阳病，先发汗而未解，随后又攻下，脉象仍浮，病不会痊愈。浮脉表示病在体表，却反而使用了下法。所以病不能痊愈。现在脉浮，说明病仍在表，应解除表证才能痊愈，适宜服桂枝汤。患病时经常自行出汗，这是营气调和而卫气不和造成的。营气运行在脉内，卫气运行在脉外；再用发汗法，使卫气调和，病就会痊愈，适宜服桂枝汤。患者脏腑没有其他疾病，却常常发热、自汗而不痊愈，这是卫气不和。应在发热之前发汗，便可痊愈，适宜服桂枝汤。伤寒，六七天没有大便，头痛并发热，给服承气汤。但大便反而呈青色，这是病不在里而在表；应当发汗。头痛的人必然会鼻衄，适宜服桂枝汤。伤寒，发汗后已经缓解，过了半天左右又烦躁，脉浮而数，可以再次发汗，适宜服桂枝汤。伤寒，医生使用下法后，身体疼痛，但大小便自调，应立即救治表证，适宜服桂枝汤。太阳病尚未解除，脉象的阴阳两部都似停滞，必先出现战栗，然后出汗而解；但如果只是阳气微弱，应先发汗使其解除。适宜服桂枝汤。太阳病尚未解除，热邪结于膀胱，患者如同发狂；如果瘀血自行排出，病就会痊愈。如果表证尚未解除，还不能攻下，应先解表，适宜服桂枝汤。伤寒大下之后又发汗，出现心下痞满、恶寒，不能攻治痞满，应先解除表证，适宜服桂枝汤。桂枝汤方：桂枝、芍药、生姜（各二两，切片）、甘草（二两，炙）、大枣（十二枚，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