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

译以上十二味，捣碎过筛为末，用炼蜜调和制丸，丸如梧桐子大。空腹用饮送服三丸，每日三次。湿邪阻滞所致的病，刚开始时全身疼痛发热，面色黄黑；七八日后出现高热，热邪在里，并有瘀血，应当泻下排出，排出物形如猪肝；如果小腹胀满，就要赶快泻下。也有全身发黄、眼睛发黄、腹部胀满、小便不通利的方剂：矾石（五两，烧制），滑石（五两，研成粉）。以上二味，捣碎过筛为散。用水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饭前服；大便通利如血后，应当出汗而痊愈。《千金》说用麦粥汁送服。风疸，小便频数，颜色有时黄、有时白，阵阵恶寒而高热，喜欢睡觉、不想活动的方剂。生艾（三月三日采一束，捣碎取汁，在铜器中煎至如漆，密封，不要使其泄漏），大黄、黄连、凝水石、苦参、葶苈子、栝蒌（各等分，熬制）。以上六味，捣碎过筛为散，用艾汁煎和制成梧桐子大的丸。饭前用饮送服五丸，每日三次，最多可加至二十丸。有热时加苦参；口渴时…… 口渴加栝蒌；小便涩滞加葶苈；小便过多加凝水石；小便黄白加黄连；大便困难加大黄。卷第十八·杂病上　黄疸第三 秦椒散 主治膏疸，饮水少而小便多。秦椒（一分，出汗），瓜丁（半两）。以上二味，捣碎过筛为散。用水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秦王九疸散方：胃疸，吃得多而喜欢饮水，用栀子仁主治。心疸，心烦，心中有热，用茜根主治。肾疸，嘴唇干燥，用葶苈子主治（熬制）。脾疸表现为尿色发红、尿量少，心中惴惴不安而恐惧，用栝蒌主治。膏疸表现为饮水少而小便多，用秦椒、瓜蒂主治。（“椒”字下注作“汗”；“膏”字有的版本作“肺”。） 舌疸表现为口渴而小便频繁，用钟乳主治。肉疸表现为小便色白，用凝水石主治（研成细末）。髓疸表现为眼眶深陷、很喜欢睡觉，用牡蛎、泽泻主治。肝疸表现为胃中有热、饮水多，水液冲激肝脏，用白术主治。以上十一味药等量，随病变所在部位加半两，捣碎并筛成散剂。每次用水送服五分匕，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一方寸匕。论说：酒疸患者脉象浮的，应先用吐法；脉象沉而弦的，应先用下法。酒疸有时没有发热，神志清楚、言语明白，但腹部胀满而想吐，适宜用吐法。酒疸患者心中发热、想要呕吐的，适宜用吐法。酒疸必定小便不利，通常会心中发热、脚底发热，这就是它的表现。酒疸如果使用下法，日久会转为黑疸，表现为眼睛发青、面色发黑，心中像吃了蒜泥一样难受，大便纯黑，皮肤像皮革一样，搔抓也没有感觉；脉象浮弱，虽然面色发黑中略带黄色，由此仍可知是黑疸。卷第十八·杂病上　黄疸第三 寒水石散 主治肉疸：饮水少而小便多，尿色白如米泔水；这种病是因饮酒而得。寒水石、白石脂、栝蒌（各五分），知母、菟丝子、桂心（各三分）。以上六味药，捣碎并筛成散剂。用麦粥送服五分匕，每日三次，五日可见效，十日病愈。酒疸，身体黄如曲尘色，牛胆煎方。牛胆（一枚）、大黄（八两）、芫花（一升，熬制）、荛花（半升，熬制）、瓜丁（三两）。以上五味药，取酒一升，将其中四味切碎，浸泡一夜，煮至酒量减半，去掉药渣，加入牛胆，用微火煎熬，直到可以制丸，丸剂大小如黄豆。服一丸，过一会儿若没有反应，再服一丸；这样会使膈上呕吐、膈下泄泻，也有不吐不泻而痊愈的。酒疸，心中懊恼，或有疼痛，栀子汤方。栀子（十四枚，剖开）、枳实（三枚，炙）、大黄（二两）、豉（半升）。以上四味药，切碎。用水六升，煮取二升，每次服七合，每日三次。卷第十八·杂病上　黄疸第三 茵陈汤 主治黄疸、酒疸，身体和眼睛全部发黄。茵陈（三两）、大黄、黄芩、黄连（各二两）、人参（半两）、栀子仁（三七枚）、甘草（一两，炙）。以上七味药，切碎。用水一斗，煮取三升五合，分四次服。卷第十八·杂病上　黄疸第三 半夏汤 主治酒疸，胸中、心下胀满，肌肉沉重，因气逆而妨害饮食，小便赤黄。这是根本虚劳，风冷之邪与饮食冲犯心胸，由脾胃停留痰液所致。半夏（一升，洗）、生姜（十两，切）、黄芩（一两）、前胡、茯苓（各三两）、当归、茵陈（各一两）、枳实（炙）、大戟、白术、甘草（炙，各二两）。以上十一味药，切碎。用水一斗，煮取三升，分三次服。卷第十八·杂病上　黄疸第三 宛转丸 凡是患黄疸、脚肿、小便赤、食欲减少而身体消瘦的，均可用此方。干地黄、石斛、白术（各二两），牡蛎（熬制）、芍药、芎䓖、大黄、小草、甘草（炙，各三两）。以上九味药，捣碎并筛成散剂，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水送服四丸，每日三次。卷第十八·杂病上　黄疸第三 茯苓丸 主治黄疸，心下有纵横交错的结块坚硬，小便发红；这是酒疸。茯苓、茵陈、干姜（各一两），半夏（洗）、杏仁（去皮尖及双仁，各三分），商陆（半两）。甘遂（一分）、枳实（五分，炙）、蜀椒（二合，出汗，去目及闭口者）、白术（五分，切片，熬至变色）。以上十味药，捣碎筛成末，用炼蜜调和制成如蜱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用枣汤送下。患黄疸的人，应当经常服用此方。如果口渴想喝水，就服五苓散。如果胸腹痞闷胀满，就用宛转丸治疗；五苓散见《伤寒》中治疗黄疸、小便赤黄的方剂。前胡、茯苓（各一两半）、椒目（一两，熬制）、附子（半分，炮制，去皮）、茵陈、菖蒲（各二两半）。以上六味药，捣碎并筛成散剂。饭前服一钱匕，每日服三次。此药与上面两种药交替服用。黄疸这种病，常在下午申时左右发热恶寒，小腹拘急，身体发黄而额头发黑，大便黑而稀溏，脚底发热，这是女劳疸；腹部胀满的难以治疗。方：滑石（研）、石膏（研，各五两）。以上二味药，制成散剂。用麦粥汁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使小便极为通利，病即可痊愈。

译灸治黄疸的方法（共二十穴）：第十一椎下、脊柱两旁各一寸半处，灸脾俞一百壮。两手小指尖，灸手少阴经穴，灸壮数随年龄而定。手掌中央，灸七壮。胃管穴主治身体萎黄，灸一百壮；治疗十人，十人都痊愈；忌用针刺。耳中穴在耳门孔上方的横梁处，主治黄疸。上颚入口内侧，在上缝的赤白脉上，针刺三分。舌下方，在舌头两侧旁边针刺。从口角边缘向内，直入对侧面颊内一寸处针刺。上颚内侧，正对人中和嘴唇处，针刺三分。巨阙、上管。以上二穴各灸七壮；患有狂言乱走的，灸治后即可痊愈。寅门穴：从鼻尖直量到发际，把整条绳分成三段，取其中一段，从发际量取，穴位正在绳头所到之处（“ ”字含义不详，不敢擅自校正）。脊中穴，在椎骨上，灸七壮。弯曲手指，在拇指大关节内侧各灸七壮。中管、大陵、劳宫、三里、然谷、太〔原文缺字〕。以上八穴，都主治黄疸。论说：黄疸这种病，如果不赶快救治，往往会导致死亡，所以详细叙述古今汤药和灸法；据此施治，没有不痊愈的。有人患黄疸后，神志昏沉，连好坏都辨认不清，服一剂茵陈汤也不见效；也有人神志清醒如常，但身体像金色一样黄，再服一剂仍然如此，隔两日服一剂，黄色仍不改变。后来给他灸治各穴才痊愈，灸疮上都流出黄水。不过对此病必须特别谨慎，禁食面食、肉、醋、鱼、蒜、韭菜和热食，若犯禁就会死亡。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 论三篇，方三十首。论说：凡是吐血，有三种情况：内衄、肺疽和伤胃。内衄，是出血像鼻衄一样，但不是从鼻孔流出，而是心肺附近的津液流出后回流入胃中；有的像豆汁，有的像〔原文缺字〕血凝结停留在胃中，因胃中胀闷而吐出，有时吐出数升，甚至一斗。这是由于劳倦过度、饮食超过平常所致。肺疽，有的人在饮酒后胸中郁闷而呕吐，血随呕吐排出，有时一合，有时半升。伤胃，是在饮食过饱后，胃中寒冷而不能消化，于是烦闷并强行呕吐；呕吐物和气一起向上冲，冲撞损伤并撕裂胃口，血色鲜红，腹中绞痛，自汗出，脉象紧而数的，难以治疗。吐血后身体只是疲弱不堪、心中不闷的，往往会自行痊愈。假如烦躁不安，心中闷乱，频频想吐，翻来覆去不得安宁，医生又给予黄土汤、阿胶散，反而会使闷乱加重，最终无法救治。像这样心中闷乱的，应当立即用吐法。吐方：瓜蒂（半两）、杜蘅、人参（各一分）。以上三味药，捣碎并筛成散剂。服一钱匕，不论用水还是浆水送服，只要能够吐出即可；身体虚弱的，剂量稍微减少。吐出青黄色液体或二三升血，也不必忧虑。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 生地黄汤 主治因忧愁恼怒而呕血，烦闷胀满，气短，胸中疼痛。生地黄（二斤）、大枣（五十枚，剖开）、阿胶（炙）、甘草（炙，各三两）。以上四味药，切碎。用水六升，煮取四升，分四次服，每日三次，夜间一次。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 坚中汤 主治虚劳内伤、寒热反复发作、吐血。饴糖（三斤）、芍药、半夏（洗）、生姜（各三两，切）、大枣（五十枚，剖开）、生地黄（一斤）。以上六味药，切碎。用水二斗，煮取七升，分七次服，每日三次，夜间一次。（《千金》中有甘草、桂心，没有生地黄。） 治呃逆并止吐血方：石膏（四两，捣碎）、生姜（切）、麻黄（去节）、五味子（各二两）、小麦（一升）、厚朴（炙）。半夏（洗）、杏仁（去皮尖及双仁，各三两）。以上八味药，切碎。用水一斗先煮麻黄，去掉浮沫，再放入其他药物，煮取二升五合，分两次服。又一方：伏龙肝（鸡蛋大小，两枚）、干姜、当归、桂心、芍药、白芷、阿胶（预先浸泡）、甘草（炙，各二两）、细辛（半两）、芎䓖（一两）、生地黄（八两）、吴茱萸（二升）。以上十二味药，切碎。用清酒七升、水三升，混合煎煮，取三升半，去掉药渣，加入阿胶煎至三升，分三次服；也能治疗鼻衄。（《千金》中称为黄土汤，主治吐血。） 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 当归汤 主治吐血。当归、黄芩（各三两）、干姜、芍药、阿胶（炙，各二两）。以上五味药，切碎。用水六升，煮取二升，分三次服。每日两次，夜间一次。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 伏龙肝汤 主治吐血和鼻衄。伏龙肝（半升）、干地黄、干姜、牛膝（各二两）、阿胶（炙）、甘草（炙，各三两）。以上六味药，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放入阿胶，分三次服。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泽兰汤。主治内伤而腹中拘急、胸胁痉挛疼痛、频繁呕血、时冷时热、小便赤黄；这是房事损伤所致的方剂。泽兰、糖（各一斤）、桑白皮（三斤，取根部的）、生姜（五两，切）、麻仁（一升）、人参、桂心（各三两）、远志（二两，去心）。以上八味药，切碎。用纯酒一斗五升，煎煮取七升，去掉药渣，放入糖；未进食时服一升，白天三次、夜间一次。不要劳累活动。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竹茹汤。主治吐血、汗血以及大小便出血。淡竹茹（二升）、当归、黄芩、芎、甘草（炙，各半两）、人参、芍药、桂心、白术（各一两）。以上九味药，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治吐血、唾血，或因劳累发作，或因饮酒发作的方剂。当归、羚羊角（研成屑）、干地黄、小蓟根、柏枝（炙）、阿胶（炙）、干姜（各三两）、白芍药、白术（各四两）、伏龙肝（如鸡蛋大，研）、乱发（如鸡蛋大，烧）、竹茹（一升）、蒲黄（五合）、甘草（二两，炙）。以上十四味药，切碎。用水二斗，煎煮取五升五合，去掉药渣，放入阿胶煮至完全融化，再加入头发灰和蒲黄，分五次服。治疗吐血，百般治疗都不见效，服用后十有十能痊愈，效验神奇而不轻易传授的方剂：地黄汁（半升）、大黄（生用，研末，一方寸匕）。以上二味，先将地黄汁煎沸三次，加入大黄末调匀，空腹服用，每日三次，血即可止住，疗效极佳。治吐血的方剂。服桂心末一方寸匕，昼夜可服二十次。治身体突然出血，鼻、口、耳、目等九窍以及皮肤中都渗出血液的方剂。取刚出生、尚未吃草的小牛的粪便，晒干后烧成末，用水服一方寸匕，每日服四五次，立即痊愈。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生地黄汤。

译主治鼻出血。生地黄、黄芩（各一两）、柏叶（一把）、阿胶（炙）、甘草（炙，各二两）。以上五味药，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放入阿胶再煎取二升五合，分三次服。又一方：生地黄（三斤，切）、阿胶（二两，炙）、蒲黄（六合）。以上三味，用水五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治鼻、口流血达三升，气息将要断绝的方剂。将龙骨细筛成粉，取如一枚枣核的量，稍稍用气吹入鼻中，出血立即停止；若仍有出血，再吹一次，以痊愈止血为度。又一方：把葱白细切，捣烂绞取汁，滴入鼻中如一枚枣的量，出血立即停止；应慎食酒、肉、五辛、热面以及生冷食物等。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阿胶散。主治鼻出血不止：阿胶（炙）、龙骨、当归、细辛、桂心（各一两）、蒲黄（五合）、乱发（三两，烧成灰）。以上七味，捣碎过筛，制成散剂。饭前用饮料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服三剂即可痊愈；也可用蜂蜜制成丸剂，配酒服用。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伏龙肝汤。主治鼻出血、五脏热邪结聚，或吐血、鼻出血。伏龙肝（如鸡蛋大，一枚）、生地黄（一斤，切）、生竹茹（一升）、芍药、当归、黄芩、芎。以上九味药，切碎。用水一斗三升先煎竹茹，煎至减少三升，再放入其余药物，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千金》一书没有桂心。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干地黄丸。主治失血、虚劳，胸腹烦闷胀满疼痛，因脏气虚弱而不能受纳谷气，呕吐恶心、不想进食；用于补益中气、治疗血证。干地黄（三两）、厚朴（炙）、干漆（熬）、枳实（炙）、干姜、防风、大黄、细辛、白术（各一两）、前胡（一两半）、人参、茯苓（各五分）、虻虫（去翅足，熬）、虫（熬，各十五枚）。当归、黄芩、麦门冬（去心）、甘草（炙，各二两）。以上十八味，捣碎研成末，用炼蜜调和制丸，丸如梧桐子大。饭前用酒服五丸，每日三次。论说：凡是便血，先见到血后排便，这叫作远血，宜服黄土汤。先排便，后见到血，这叫作近血，宜服赤小豆当归散。人的病虽然可能相同，但患病的起因各不一样，血气的强弱以及身体能否承受药力也有先后差别，所以用药制方要随病情深浅而定，选择患者能够承受的药力，方剂不止一种，各取其适宜的用法。黄土汤方：灶中黄土（半升）、甘草（炙）、干地黄、白术、附子（炮，去皮）、阿胶、黄芩（各三两）。以上七味药，切碎。用水八升，煎煮取二升，分三次温服；本方也主治吐血。赤小豆当归散方：赤小豆（三升，浸泡至发芽，晒干）、当归（三两）。以上二味，捣碎过筛，制成散剂。用浆水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续断止血汤。主治先排便后见血，这叫作近血。续断、当归、阿胶（炙）、桔梗、桂心（各三两）、芎、干姜、干地黄（各四两）、蒲黄（一升）、甘草（一两，炙）。以上十味，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五升五合，去掉药渣，加入阿胶煮至完全融化，再放入蒲黄，分三次服。卷第十八·杂病上　吐血第四。伏龙肝汤。主治先见血后排便，这叫作远血。伏龙肝（五合，研）、干地黄（五两）、发烧屑（二合）、阿胶（三两，炙）、黄芩、干姜、牛膝、槲脉（炙）、甘草（各二两，炙）。以上九味药，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阿胶和头发屑，煮至完全融化，分三次服。治便血方：牛角（炙）、当归、龙骨、干姜、熟艾（各三两）、蜀椒（一两，去籽及闭口的椒，汗）。黄连（五合）、升麻（一两半）、大枣（二十枚，掰开）、附子（炮，去皮，一枚）、黄柏、芎、阿胶（炙）、厚朴（炙）、赤石脂、芍药、石榴皮、甘草（炙，各二两）。以上十八味药，切碎。用水一斗五升，煎煮取四升，去掉药渣，加入牛角末和阿胶，煮至融化后用棉布绞滤去渣，分七次服，白天四次、夜间三次。《千金》一书有橘皮。治小便出血方：将龙骨研成细粉，用温汤服一方寸匕，每日服五六次。又一方：用酒三升煎煮当归四两，取一升，一次服下。治尿血方：车前叶切取五升，加水一斗，煎煮一百沸，去掉药渣，加入米煮成粥服用。凡因忧愁、恼怒而受到严重损伤，出现吐血、胸痛、虚劳者，宜用地黄煎方。生地黄（五斤，捣烂绞取汁）。以上一味，用小火煎沸三次，加入白蜜一升，再煎沸三次，服用，每日三次。治失血、脱血，鼻头呈白色、嘴唇发白、失血后身体无力的方剂。生地黄（十斤）。以上一味捣烂，用酒一斗绞取汁，务必绞尽，去掉药渣，用小火煎至减半，加入白蜜五升、枣膏一升，不停搅拌，煎至可以制丸后服用；用酒服如鸡蛋大的一丸，每日三次。长期服用而不中止，年老时也能恢复年轻，诸病都能痊愈。论说：凡失血、吐血、鼻出血痊愈后，必须用这两个方剂再服三四剂，才能恢复平常；否则恐怕会造成严重虚损。妇女崩中下血，也同样使用此方。卷第十八·杂病上。胸中热第五。方剂二十七首。卷第十八·杂病上　胸中热第五。寒水石汤。主治身体内部大热、胸中和心中烦闷胀满、热毒炽盛。寒水石（五两）、泽泻、茯苓、前胡、黄芩（各三两）、柴胡、牛膝、白术、甘草（炙，各二两）、杏仁（二十粒，去皮尖和双仁）。以上十味药，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二升，分三次服。治热气向上冲逆、呼吸不得畅快、病势危急而不能入睡的方剂：白薇、槟榔、白石英（研）、枳实（炙）、白藓皮、麦门冬（去心）、郁李仁（去皮）、贝母（各二两）、天门冬（去心）、桃仁（五分，去皮尖和双仁，熬）、车前子、茯神（各二两）、人参。以上十七味，捣碎过筛成末，用炼蜜调和制丸，丸如梧桐子大。用竹叶饮送服十丸，每日二次，可逐渐增加至三十丸。竹叶饮子方：竹叶（切）、紫苏（各一升）、紫菀、白前、甘草（炙，各二两）、百部（二两）、生姜（三两，切）。以上七味药，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温服以送下药丸；药丸服完后再配制。卷第十八·杂病上　胸中热第五。龙胆丸。主治身体发热、形体消瘦、不能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