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五·补益　大补养第二

译炮制牛膝的方法：八月中旬用长锹挖取根，在水中浸泡一夜，密集放在筛中，用手【原文缺字】去掉上层外皮并削齐根头，晒到稍干，弯曲后再使其伸直，然后扎成束。再晒到极干，这样成品看起来端正。如果是自己使用，不必去皮，只要洗净后晒干即可。药力非常强。炮制干黄精的方法：九月底挖取根，挑选肥大的，去掉芽眼，蒸熟后略晒干，再蒸。晒干后食用，味道像蜂蜜一样甜。可以保存。炮制生干地黄的方法：地黄一百斤，挑选肥好者六十斤，有须根的去掉。然后洗净沥干，晒三几天，使其略微起皱，再取出挑剩的四十斤。洗净沥干，在柏木臼中充分捣烂，绞取汁液；汁液将尽时，加入酒再捣。绞取时就能把剩余的汁液全部引出。用所得汁液拌和前面的六十斤地黄，在日光下晒干；如果天阴，就摊在通风处薄薄地晒。夜间也这样做，以完全干燥为止。这种方法制成的药，药力比市场上出售的强好几倍。一次把汁液全部取出，恐怕会损失药力；应当当天捣取、绞汁并使用，当天用完最好。炮制熟干地黄的方法：斤数和挑选方法都依照生干地黄法；浸泡完毕，等到晴天，早晨就蒸，随即在日光下曝晒。夜间把地黄放入汁液中，用东西盖好，第二天早晨再蒸。古法蒸九遍为止；现在只要看汁液耗尽、颜色变黑，蒸熟三五遍也可以。每次炮制都应在春、秋两个时节进行：正月、九月因天气寒冷，可以浸泡过夜；二月、八月则应拌汁后立即蒸，不能浸泡过夜。地黄汁放过一夜恐怕会变酸，不如每天捣取汁液使用。凡是曝晒药物，都必须用床架支起，上面放置薄罩之类的东西，以便通风。否则日光之气微弱，地气就会使药物含水而不干。放在漆盘中曝晒最好。罩子上积聚过多水汽，也会损失药汁。制作藕粉的方法：取粗藕，数量不限，仔细洗净，截断后浸泡三夜，期间多次换水。确认已经洗得十分干净后，捞出，在臼中捣碎，绞取汁液，再次捣碎、绞汁，直到浓汁全部取尽为止。立即用细密的布滤去粗杂物，静置澄清后倒掉清水。如果浆液稠厚难以澄清，就加水搅拌，然后静置；看到水变清后便把清水倒掉。其余都按照制作米粉的方法进行。鸡头粉：取新鲜成熟的鸡头，去皮后充分捣制，具体依照上面的方法。菱角粉：去皮，依照上面的方法制作。葛根粉：去皮，依照上面的方法制作；可以开胃，并止烦热。蒺藜粉：捣去表皮，簸取里面的果实，依照上面的方法制作。这种粉能祛风，使身体轻健。茯苓粉：把茯苓锉成弹丸大小，用水浸泡去掉红色汁液，再依照上面的方法制作。栝蒌根粉：去皮，依照上面的方法制作。种树的方法，必须在望日前种植。过了十五日再种，结出的果实就少。种杏的方法：杏子成熟时，连同果肉和果核一起埋在肥料中。凡是土质贫瘠的地方，杏树不能生长，即使生长也不茂盛；到春天发芽后，立即移栽到肥沃的土地上。不移栽的话，果实就小而且味苦。树下第一年不必耕地，耕了就会枝叶肥盛却不结果。种竹的方法：要移栽竹子，先挖宽坑并浇水，把细土调成稀薄煎饼糊一样的泥；然后挖竹根，四面截断，大块带土连根挖起，用绳子从周围捆好抬运。不要让竹株受到摇动，否则会损伤根部，大多不能成活。挖好后，抬入坑中的泥里，使泥土四面围满。如果泥不够，就再添土并浇水。用东西均匀搅拌，使泥土填实。竹根放入坑中时，不能埋过原来的根部。如果竹子稍长，就用木桩深深埋入土中，搭架捆住它。因为怕风吹摇动，竹子就会死亡。种树也采用同样的方法。竹子移栽没有固定时节；树木则须在十二月以后、三月以前移栽，根部应保留一尺五寸再栽。第二年就会生出竹笋。在泥坑中栽种时，若不断摇动，必定不能成活。种栀子的方法：腊月折取一尺五寸以上长的枝条，先挖一尺宽、五寸深的坑；把枝条弯下，折弯处像球一样埋入，枝梢则向上。使有叶子的部位朝向坑口上方，并露出坑口五寸；一边压土填实。随即填入肥土并压实。等到确实填得坚实，栀子枝自然一定能成活。两年之内就会结出果实。制作篱笆的方法：在地中按四畦挖坑，坑深二尺、宽二尺，坑中【原文缺字】酸枣。酸枣成熟时多收集种子，全部播种在坑中。出苗后要加以保护爱惜，不要使它受到损伤。一年后能长到三尺高。间苗时除去长势不好的植株。一尺以下的部分每株留一茎，使疏密适当、行列端直；第二年春天剥去横枝。至于是否留下枝节尚不确定，因为担心伤口过大，到了冬天受冻而损伤。剥去横枝后编成篱笆，按需要夹住捆好，务必使枝条舒缓不受拘束。第二年再编到七尺高，就可以确定栽种榆树、柳树，方法都相同。木槿、木芙蓉也很值得观赏。种枳树的方法：秋天收取枳实，剖成四片，在背阴处【原文缺字】并施足粪肥。随即密集播种，到春天就会发芽。经过一个冬天，能长到一尺高。然后移栽。每隔一尺栽一株，栽到长至五尺高。用东西把它们编在一起，非常好看。第十四卷·退居 杂忌第七 房屋宅院建成以后，除非发生崩塌损坏，不要随意修建，也不要妄自破土动工。地下二尺以内就有土气，谨慎一些为好。房屋刚建成时，恐怕有土木之气；等泥土干后，在庭院中举行醮祭，然后选择良辰吉日入住。入住后的第二天，焚香结界并发愿。愿道心永不退转，早日悟得道法，成就功德，使药物不致败坏。结界的方法如下：清晨用清水漱口，从东南方开始向左转，诵念“紧沙迦罗”。又走到西南角，说“你自己承受灾殃”；再从东南角说“紧沙迦罗”。再走到西南角，说“你自己承受灾殃”。每个方位都这样做，满七遍后，盗贼都会息心，不敢再加害。有时进入山野，也应当施行这种方法。有时在道路上遇到小股盗贼设置障碍为难自己，就应当定下心来，存作降伏他们的意念。咒语是“紧沙迦罗、紧沙迦罗”，一口气念完作为一遍。也会自行溃坏散开。这种方法神秘精妙，是佛门深藏的秘法，可以救护众生，体现大慈悲心。因此，不要让孝子以及从事射猎、捕鱼的人进入宅院。不要随意大声呼喊。每次栽种树木，都要衡量是否便利合适，不要随便胡乱栽种。没有用处的柴炭等物，以及多余的年支，也都不要使用。每天让人出入门巷时，只求保持寂静。评论说：读这篇论述，哪里只是极大地有助于生灵，也足以告诫那些贪图荣华的人，使他们避免招致灾祸。希望忠义刚烈之士品味这些道理后，知道满足而停止。第十五卷·补益 论述虚损第一

译评论说：凡人不能享尽长寿，甚至早夭死亡，都是因为不爱惜自己，耗尽情欲和心力，追求名声、谋取利益，积聚毒害而损伤精神，内伤骨髓，外损筋肉。血气将要衰亡。经络随即阻塞，皮肉里面空虚疏松，只会招来蛀蚀般的疾病。正气日益衰弱，邪气日益强盛。这不只是把大水引来浇灭小火、使华山崩塌而截断细流；若说它容易做到，实际上还远远超过这些。然而，疾病的发生，是由五劳开始的；五劳损耗之后，两个脏器先受损，心、肾受到邪气侵袭，腑脏便一同患病。所以彭祖论述了分床、分被的戒忌，老子谈到黄精、钩吻之说，这些话说得极其透彻。能够广泛救济的内容实在很多，现在把其缘由和各种病状一并详细记录下来，希望有智慧的人能够察觉细微征兆，防止疾病在尚未萌发时发生。五劳是：一叫志劳，二叫思劳，三叫心劳，四叫忧劳，五叫疲劳。随即又产生六极：一叫气极。气极会使人内里虚弱，五脏功能不足，外受邪气，多患寒湿痹病，胸腹烦闷胀满、呕吐逆气、惊恐和头痛。二叫血极。血极会使人面色没有光泽，精神恍惚、容易忘事，容易受惊、气少，舌头强硬、咽喉干燥，发冷发热，不爱吃东西，困苦嗜睡，头晕目眩，容易……[原文末字疑误]三叫筋极。筋极会使人不能长时间站立，容易疲倦、筋脉拘挛，腹部胀满，四肢筋骨疼痛。四叫骨极。骨极会使人身体酸软消瘦，牙齿不坚固，不能活动，四肢厥冷逆冷，出现黄疸、消渴、痈肿疽疮，膝部沉重疼痛，浮肿如水肿样。五叫精极。精极会使人头发脱落，毛发和皮肤枯槁，容易悲伤、健忘，精神意气不能通畅运行。六叫肉极。肉极会使人发作疰病，像被击打后一样，不能再说话；严重时会死亡后又复苏。七伤是：一叫阴寒，二叫阴痿，三叫里急，四叫精液连续流出而不止，五叫精液少且囊下潮湿，六叫精液清稀，七叫小便频数而苦，临事时不能完成，这叫七伤。七伤成病，会使人邪气多而正气少，精神恍惚、健忘，容易悲伤而不快乐；面色失去光泽而变黑，饮食不能滋养肌肉，皮肤没有润泽，头发变白而枯槁，牙齿不坚固，眼睛发黄、流泪；远视时模糊不清，见风就流泪；咽喉焦干、口渴，鼻出血、唾血，喉中像有东西阻塞而不利，胸中噎塞，饮食不能下咽。身体发冷而出汗，肌肉酸痛[原文缺字]，四肢沉重，不想活动。膝部和小腿感到寒冷，不能远行；上身沉重而下身轻，久站时腰背疼痛，难以俯身或仰身，脐周拘急疼痛。饥饿时心下空虚悬吊，嘴唇干、口燥，腹中雷鸣，胸部和背部牵引作痛；有时呕吐逆气而不能进食，有时突然呕吐；小便赤黄而灼热，有时频数，有时困难；有时损伤较多[原文“伤多”含义不明]，或疼痛如针刺；大便坚硬涩滞，有时泄泻并下血。身体瘙痒，阴部下面经常潮湿，黄汗自行流出。阴茎痿软缩小，临事时不能勃起；精液清稀而少，连续自行泄出；阴茎顶端寒冷，茎中疼痛，小便后仍有余沥；睾丸肿大，有时缩入腹中。四肢浮肿，虚热、烦躁、疼痛，忽冷忽热，躺卧时不能安稳。心中像有杵在舂捣，惊悸不安，脉象时有时无，呼吸短促乏力。常常做恶梦，梦见和死人一起吃饭并进入坟墓。这是由于年少早婚，房事过度，交接时出汗，脏腑都浮胀充满；迎风受湿而卧，长期醉酒不醒，以及从车上跌落、从马上摔下或跌倒僵仆所致。所以会变化产生七种气病，积聚坚硬牢固，像杯子停留在腹中；心痛烦闷，不能饮食，时来时去，发作没有规律。寒气致病，就会呕吐逆气、心胸胀满。热气致病，就会精神恍惚、胸闷烦乱，长期头晕目眩。又会出现遗精。喜气致病，就会不能快走，也不能长时间站立。怒气致病，就会气逆上冲而难以承受，灼热疼痛向上冲击心胸，气短得像要死去，不能顺畅呼吸。忧气致病，就不能从事劳作，躺卧时不能安稳。恚气致病，就会聚集在心下，不能饮食。愁气致病，就会平时也容易忘事，放下东西后又回来寻找，记不起放在哪里；四肢浮肿，不能正常举动。五劳、六极使体力衰乏、气机蓄积，便会变成寒热气疰，按一定时候发作；身体受到邪气侵袭，就形成疾病。风病总共有十二种，风邪进入头部，就会耳聋。风邪进入眼睛，就会远视模糊不清。风邪进入肌肤，就会出现身体瘾疹、筋脉拘急。风邪进入脉中，就会使脉搏动摇不定，病势上下游走没有规律。风邪进入心脏，就会心痛、烦闷胀满、心悸，并容易腹部胀满[原文有缺字]。风邪进入肺脏，就会咳嗽逆气、呼吸短促。风邪进入肝脏，就会视物不清，眼睛发红、流泪，病情按时发作。风邪进入脾脏，就会脾胃不能正常消化，肠鸣，胁肋胀满。风邪进入肾脏，就会耳鸣耳聋，脚部疼痛，腰部和臀部活动不灵；严重时不能饮食。风邪进入胆，就会眉间疼痛。大小便不通利，会使人疼痛麻痹。五劳、六极、七伤和七气积聚变化成病，严重时会使人患大风病，身体或缓或急，湿痹而麻木不仁，半身不遂、筋脉挛缩，四肢拘挛，关节阻塞，经脉不通，随即产生各种疾病。身体消瘦、气短，会使人不能生育子女。疾病一旦发展到危及生命，就会立即夭亡。这是劳损伤害血气、心气不足造成的。如果又触犯劳损而感受风气，就会使人角弓反张，全身不停抽动，或者眉毛、胡须突然脱落。恶气使身体肿胀隆起，魂气不足，梦见与鬼交往，或者悲哀不止。精神恍惚，恐惧不安。不能饮食，病情时好时坏，疼痛没有固定部位；到了这种地步才治疗，岂不是很难吗？（十二种风病，根本原因是元气不足。） 第十五卷·补益 大力补养第二 论一首，方八首。论中说：病情已经形成，就必须勤于服用药物，因此制定补益调养的方剂。这些方剂都是五石、三石大寒食丸、散等药物；若不是虚劳病已发展到严重程度、半身不遂而卧床不起，只有接近死亡、毫无办法可施的人，才可以使用。这样确实可以使将死之人起死回生。平常人没有疾病，不[“不张仲景”一语疑有缺漏，原文如此]。张仲景《紫石寒食散治伤寒已愈不复方》：紫石英、白石英、赤石脂、钟乳（炼）、栝蒌根、防风、桔梗、文蛤、鬼臼、太一余粮（各二两半）；人参、干姜、附子（炮，去皮）、桂心（各一两）。以上十四味，捣碎过筛制成散剂，用酒服三方寸匕。第十五卷·补益·大力补养第二 损益草散。适宜经常服用，疗效很好。主治男子、女子、老人、儿童的虚损，以及风寒毒冷、下痢、癖饮、咳嗽和消谷。能够帮助老人恢复胃气，从而延年益寿。又主治霍乱。用酒服二方寸匕，即可痊愈。又主治各种久泻，病势危重、将要死亡的人，服下后便能痊愈；这是治疗人病最为神奇有效的方剂：人参、附子（炮制去皮，各三分）、干姜、桂心（各五分）、防风（一两半）、牡蛎（熬制）、黄芩。以上十三味，分别捣碎过筛，再按各自的分量称取，混合后捣一千杵；早晨用温酒服方寸匕。老人连续服三剂，效果很好。兼治虚劳。第十五卷·补益·大力补养第二 草寒食散。

译治疗心腹和胁下支撑胀满、邪气向上冲逆。又见心胸喘促、心悸而不能呼吸，腹中漉漉雷鸣，反酸、嗳气，口中有生食气味，食物不能消化，时而泄泻、时而便秘，心腹烦闷，不想听见人的声音，喜欢独自躺卧，经常想要温暖；精神恍惚、容易忘事，心中惊惕，像恐惧的样子；气短、呕吐逆气，腹中有声响。五脏功能失调。像这样邪气停留在体内，便产生各种疾病，都是由劳苦引起的。如果纵情享乐，又从感受风寒开始，治疗方法都相同。服此药时，早晨尚未进食，用醇美的酒服二方寸匕；不能耐受的人就减量。去掉头巾帽子，穿薄衣服，用力行走的方剂：钟乳（炼制）、附子（炮制去皮）、栝蒌根、茯苓、牡蛎（各一分，熬制）、桔梗、干姜、人参、防风（各一两）、细辛、桂心（各五分）、白术（三两半）。以上十二味，分别捣碎过筛，再捣一千杵；用酒服二匕，从建日开始服，到破日停止，周而复始。又一方：所述症状和主治与前方相同。钟乳（制成粉）、人参、茯苓、附子（炮制，各三分）、栝蒌根、牡蛎（熬制）、细辛（各半两）、干姜、桂心（各五分）、白术、防风、桔梗（各一两）。以上十二味，捣碎过筛制成散剂，服法完全同前方；有寒的，加椒；有热的，加黄芩，各三分。第十五卷·补益·大力补养第二 大草乌头丸。主治寒冷虚损、五十年的心腹积聚及各种疾病，邪气往来，厥逆之气冲击心胸。治疗痹病麻木、身体消瘦如骨，不能进食，并破除积聚的方剂：乌头（十五分，炮制去皮）、人参（五分）、生姜（二两）、前胡、蜀椒（去目并除去闭口者，发汗炮制）、黄芩、白术、半夏（洗）、黄连、吴茱萸、龙骨、白头翁、干姜、细辛、桔梗、紫菀、芎、浓朴。以上二十二味捣碎过筛为末，用炼蜜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用酒服十丸，白天三次、夜间一次，以出现疗效为度。第十五卷·补益·大力补养第二 草乌头丸。破除积聚，治疗积结冷聚、阳道衰弱、大便带血，以及妇人产后出血不止的方剂：乌头（十五分，炮制去皮）、大黄、干姜、浓朴（炙）、吴茱萸、芍药、前胡、芎、当归、参、紫菀、甘草（炙，各一两）。以上十八味，捣碎过筛为末，用炼蜜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用酒服十丸，每日三次，再逐渐增加药量。第十五卷·补益·大力补养第二 大理中露宿丸。主治风劳、四十年的癖病和极重的寒冷，并治疗咳嗽、逆气上冲的方剂：人参、桂心、吴茱萸、乌头（炮制去皮）、矾石（烧制），等分。以上五味，捣碎过筛为末，用炼蜜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用酒服三丸，每日两次，以出现疗效为度。第十五卷·补益·大力补养第二 匈奴露宿丸。主治毒冷：矾石（烧制）、桔梗、皂荚（炙制，去皮和种子）、干姜、附子（炮制去皮）、吴茱萸，等分。以上六味，捣碎过筛为末，用炼蜜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用饮服三丸，每日两次。逐渐增加药量，以出现疗效为度。第十五卷·补益 解散发动第三 论一首，方三十五首，与第二十二卷相通。评论说：既然已经产生药力，各种[原文缺字]都应遣散。如果石药突然发作，就必须知道解药的方剂。所以接着制定解散药方。完全按照相应的诊脉和候证来用药，万无一失。有的脉象洪大，有的脉象实，有的脉象时断时续而无力，像是死脉；有的脉细而数，有的脉弦而快，这是由于所犯的病邪并不相同。脉象没有固定不变的，贸然施治的医生往往不能辨识。热邪较重，脉就弦而快；有癖积，脉就洪而实；剧烈疼痛，脉就时断时续。凡是服寒食散等药后出现的热象，大多一向如此；本人没有其他痛苦，这不是死亡的征候。行动遵守调养和节制的规定，就不会死。不遵守调养和节制的规定，就会死。想服散药的人，应当先诊脉，审慎辨明病候，然后服药，这样才能彻底痊愈。脉沉而数的人，药力不容易发作；不容易发作的，应当多次用泻下法。脉浮而大的人，药力容易发作。有人服散药两三剂仍没有发作，这是因为此人的脉沉，药力不易发作。发作时不一定使人自己察觉，但药力已经在运行。它不表现在体表，只是在体内以药物进行治疗。想观察药力是否发挥，可以看患者进食增多，这是第一种征候。面色和润愉悦，这是第二种征候。头面和身体发痒，这是第三种征候。身体有轻微不适而怕风，这是第四种征候。精神倦怠，想要入睡，这是第五种征候。凡有这些征候的，都是药力在体内作用于五脏；只须按照方​​法服药即可。应当多次用泻下法，体内虚弱后自然就会发作。卷第十五·补益　解散发动第三 人参汤 主治散药发作时，各种气机上逆，心腹绞痛，不能呼吸，病势危急得像烛火将尽。方：人参、枳实（炙）、甘草（炙，各九分）、栝蒌根、干姜、白术（各一两半）。以上六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如果气短，就少量多次服用，不会有不良反应；能够按照原方服用最好。冬月宜吃温热食物；如果胸腹发热，就改吃冷食。夏月宜吃冷食；服药时用水送服。若冷食过多导致腹冷，煮服汤药后自然会缓解，随后停止服用。卷第十五·补益　解散发动第三 鸭通汤 主治散药发作时，热邪攻入胸背，恶心呕吐、烦闷，躺下就沉睡，受热后醒来四肢不舒适，寒热交替。大、小白鸭通（新鲜者）、大黄（二两）、石膏（捣碎）、知母（各一两）、豉（一升）、麻黄（三两，去节）。以上十味切碎，用汤一斗二升淋洗鸭通，再用所得药汁煎药，煎取三升半，去掉药渣。然后加入豉，再煮沸三次。去掉豉，饭前服一升。卷第十五·补益　解散发动第三 治气汤 主治服散药的人患气病而不能进食，或气机上逆。方：人参、茯苓、桂心、浓朴（炙）、半夏（洗）、甘草（炙，各一两）、麦门冬（去心）、生姜（各三两，切）、大枣（二十枚，剖开）。以上九味切碎，用水八升，煎取二升六合，分三次服，每次七合。主治散药发作时头痛欲裂，眼痛得像要突出，怕冷，骨肉疼痛，症状像伤寒，鼻中流清涕。方：将香豉五升炒至冒烟，倒入酒一斗。过滤取汁，任意饮用多少，以微醉为度，病情缓解后再饮，直到解除症状为止。也主治时行病中寒食散发作，或口噤不能张开，腹肠胀满拘急，像要胀裂。这是由于久坐、穿温暖衣服以及吃生冷食物造成的。皇甫说：口不能张开、牙关紧闭时，灌服此酒五合，趁热饮下，片刻后口就会张开。能饮的人，多饮至醉更好；不能饮的人，按自己的情况饮用。腹部胀满不通，就用导下法使其排出。善于服散药的人若痰饮停聚、心胸有客热而烦闷，可用药催吐。方：甘草（五两，生用）。以上一味切碎，用酒五升煎取二升半，空腹分两次服。两次服药间隔以走五六里路的时间为度；痛快吐出后停止服用。主治散药发作时面色发黄、胸中发热、气闷。方：胡荽（一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