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婆治恶病第三

译论说：疾风有四百零四种，总的来说，不超出五类，也就是由五种风所统摄。什么叫五风？一叫黄风，二叫青风，三叫白风，四叫赤风，五叫黑风。这些风与五脏相合，所以叫五风；五风又产生五种虫：黄风产生黄虫，青风产生青虫，白风产生白虫，赤风产生赤虫，黑风产生黑虫。这五种虫侵食人的五脏；如果侵食脾脏，就会言语改变、声音散乱。如果侵食肝脏，眉毛和睫毛就会脱落。如果侵食心脏，全身就会生疮。如果侵食肺脏，鼻梁会塌陷，鼻中会生息肉。如果侵食肾脏，耳中会发出啾啾声，或像车行、雷鼓一样的声音。如果侵食皮肤，皮肤就会顽固麻木。如果侵食筋脉，四肢关节就会脱落失用。五风与五脏相合，虫就大量繁殖，进入骨髓，来去不受阻碍，损坏人的身体，这叫疾风。疾风就是癞病的根本。病刚开始时，有的像针锥刺痛，叫刺风。有的像虫爬行，叫游风。有的全身抽动，叫〔原文缺字，病名不全〕风。有的感觉不到疼痛和瘙痒，叫顽风。有的肌肉隆起，像桃、李、小枣核，从头面部开始，叫顺风。从两脚开始的，叫逆风。有的像相连的钱币和团丸，呈红、白、青、黑色斑驳相间，叫〔原文作“KT风”，疑为病名OCR讹误〕。有的全身生疮，有的像疥疮、癣，有的像鱼鳞，有的像榆荚，有的像钱孔；有时痒，有时痛，流出黄汁，四肢关节损坏溃烂，全部化为脓血；有时不痒不痛，有时出现，有时消退，颜色在青、黄、赤、白、黑之间变化不定。疾病发生的原因，都是寒热相互交错，流入五脏，贯通骨髓；用力过度，饮食失调，房事没有节制，虚弱而过度劳累，汗流遍身，由此积热；风热贯穿五脏，饮食夹杂污秽之物，虫大量滋生，侵食人的五脏、骨髓、皮肉和筋节，久而久之身体腐坏离散，这叫癞风。因此论中说：如果想治疗它，应先服阿魏雷丸散排出虫，观察虫的形状和颜色是青、黄、赤、白、黑中的哪一种，然后再用药治疗，绝没有不能治愈的。胡云：迦摩罗病，世间医生束手无策、没有相应的治疗方法；说它叫“正报”是不对的。得这种病的人，多能成为神仙；往往有人患此病后，舍弃家庭和财物进入山中，最终病愈而成为神仙。如今患病的人，只要离开妻子和外家，就没有不能治愈的。阿魏雷丸散方：阿魏、紫雷丸、雄黄、紫石英各三分；朱砂、滑石、石胆、丹砂、芦〔原文药名残缺〕、白蔹、犀角〔原文剂量残缺〕。以上〔原文称“十一味”，但所列药味及剂量文字残缺，存疑〕，捣碎过筛制成散剂，空腹服一钱匕，用清酒二合调和，饮尽。非常饥饿时就吃小豆羹作为补充，不能多吃，只吃到半腹左右便停止；如果吃得过多过饱，虫就会迟出。太阳偏西南时再空腹服一次，剂量多少同前。如果感觉小便像淋漓不畅，不论早晚，立即再服药，剂量也同前。非常饥饿时就进食；感觉要小便时，便在盆中排出并观察。虫会随小便排出，有的当天排出，有的要到第二、三天，有的第四、五天才排出，也有因药力杀虫而到第七天才排出的。虫大的像人的手指，小的像小麦粒；有时排出三四条，有时五六条，有时七八条，有时十条，有时三二十条。黄虫像泥土的黄色。赤虫像碎肉凝结成血的颜色。白虫像人的鼻涕唾液，或像鱼脑，或像姜鼓汁。青虫像绿色，或像芫青的颜色。黑虫像墨的颜色，或像腐烂的桑椹，又像黑豆豉。虫遇到药就会死亡，死虫随小便排出；也有从大便排出的，但因粪便污秽，无法看见。如果排出黑色虫，就是黑风，不能治疗，也没有相应的方药。如果排出黄虫，就是黄风。应取小便七八升，盛在大瓮中，依照灶的方式安置瓮；所用瓮要不漏水，将小便保持温暖。每天进入其中浸泡身体三次，每次坐在其中浸泡约煮二三斗米的时间；如果心中烦闷，就从汤中出来。要多次进食，不要使自己饥饿；身体虚弱就会对人没有力气。七七四十九天算作一个疗程，以痊愈为限。有时需要一年或两年。要禁绝房事；房事会使脉气通畅，虫便获得便利，病情就会加重。这种病患不是寒热所致，治风的方法就是这样；这是横病，不是正报。如果排出青虫，就是青风。病患多由冷风引起，虫全是青色；这就是东方属木之中的毒风。青虫适宜服用自己的小便，也叫花水、清汤、还中水。服法：空腹服七天，每次六合；早晨起来太阳刚出来时服用，每天服用不过一升。饿了就吃东西，但不得吃五辛、猪肉、鸡肉、狗肉、污秽食物和腥臭恶劣的食物；大怒和房事也都要禁忌。服法：第一阶段严格禁忌这些事项；到第二个七天，每天服两次，每次另服四合；小便要经常取来空腹服用，每天总量不过一升。第三个七天，每天服三次。到第四个七天，只要排出小便就服用。一直服到满一年，以痊愈为限；每天服用不过一升。超过一百天后，小便减少，一天只需服一两次；要服用香味浓郁、美好的羹，像浆一样。

译禁忌要坚持三年，违犯就难以痊愈；不违犯就能永远痊愈。青虫导致的这种病是横病，不是正报。排出白虫，就是白风。排出赤虫，就是赤风。这两种都用同一类方法治疗。白风、赤风都以热为根本，虫都是赤色或白色；它们分别属于南风、西风，进入五脏，贯通骨髓。可制苦参硝石酒方（浸酒的方法在后）：苦参、硝石、上等清酒。以上三味，先将硝石放入清酒中浸泡二七日或三七日，然后与苦参一同放入酒瓮中，浸泡七天，再逐渐服用。饮用方法：空腹服用，每天三次。开始七天内，每次服半个鸡蛋那么多；七天以后可以饮用一升，任意饮用，多饮更好，病去得快，风的反应也会更多。不要让自己醉酒呕吐，宁可逐渐少饮，不要一次多饮。赤风、白风用此药治疗，到规定的疗程都没有不痊愈的。其余的并不难治，为什么呢？因为热是根本，所以苦参能够治疗热，硝石能够除热杀虫；赤虫、白虫只要闻到硝石的气味，就都会化成水，因此能够去除热这一根本。如果患赤风、白风，不论患病多少年，即使超过五年，只要加用黄硝石、增加酒和苦参，剂量达到三四两，也没有不能痊愈的。即使病到三十年，只要鼻梁没有塌陷、四肢关节没有脱落，并且不是黑虫所致，也都能永远痊愈。第一要禁忌房事、大怒和大热；饮食上禁忌黏食、五辛、生冷、大醋、酪、白酒，以及猪、鱼、鸡、狗、驴、马、牛、羊等肉，这些都是严格禁忌；其余食物不禁。这是针对病因的治疗，不是正报。如果有人患处顽固麻木，感觉不到疼痛和瘙痒，应制成大白膏药来按摩，每天三四次。七天为一个疗程，或二至三个七天，甚至七七四十九天，称为一个大疗程。顽痹处开始感觉发痒，恢复如常，就停止按摩。如果没有恢复，就继续按摩，以痊愈为限；不过两个或三个大疗程，没有不能痊愈的。针刺、艾灸、烧灼、割治和劫治，也不如按摩好；即使身上有很多疮痕，直接按摩也都能痊愈。大白膏方：白芷、白术、前胡、吴茱萸各一升，芎〔原文药名不全〕二升，蜀椒、细辛各三两，当归、桂心各二两，苦酒四升。以上十味，用苦酒浸泡一夜；取不沾水的猪脂十斤，在铜器中煎至沸腾三次，反复三上三下，等白芷颜色变黄，膏就制成了。贮存在瓶中，随病情按摩患处即可痊愈。如果全身生疮，脓血溃烂。应制成大黑膏来按摩。大黑膏方：乌头、芎〔原文药名不全〕、雄黄、胡粉、木防己、升麻、黄连、雌黄、藜芦、矾石各半两；杏仁（去皮尖）、巴豆各四十枚；黄柏一分；松脂、乱发各如鸡子大。以上十五味，捣碎过筛制成末，用猪脂二升与药末同煎，直到乱发完全消尽，膏便制成。用来涂疮，每天敷三次；先用盐汤洗，再涂药。不要让妇女、小儿、鸡和狗看见。如果患者眉毛、睫毛脱落而不再生长，服药一百天以后，就用铁浆洗眉毛、睫毛脱落处，每天洗三次。毛发会很快长出；完成一个大疗程后，眉毛、睫毛就会恢复原样，和未患病时一样。浸酒方法：苦参去掉上面的黄皮，切成薄片，晒干，捣至松散，不要捣成粉末，称取三十斤。取一个不漏水、容量为两斛的瓮，在瓮底钻孔；在瓮底内放二三十颗青石子，每颗约桃、李或鸡蛋大小，使石子高出底孔二三寸。然后放入苦参、硝石末和酒，一次都装入瓮中；让十三四岁的童子或小儿调和均匀。随后用五六层旧纸扎紧瓮口，再扣上一个小瓮口，用泥封好，不要漏气。取酒服用时，从孔中流出酒来服用，每天一次，或每天服两次也可以。仍按原法严密封住孔，不要漏气，不得打开瓮口取酒。酒将要喝完时，打开瓮口，取出苦参渣，赶快绞取其中的酒；把药渣去掉，将酒密封贮存，不要漏气。服酒的方法完全同前，没有不能痊愈的。如果病患不能痊愈，都是因为病程太久；患病十年的人，要再制这种药酒，服到两剂，也没有不能痊愈的，方法依照前面。即使请良医治疗，也必须用好酒，并且要行事忠诚正直，不可不孝不义，这样病就会很快消除。论说：苦参各处都有，功效极其神妙良好。黄硝石产于龙窟，形状有三种：一是黄硝石，二是青硝石，三是白硝石。它的形态像盐和雪，质地柔润；烧灼时融化，像〔原文“曲”字疑误〕，遇盐就化为水。真正的硝石烧炼时都会融化，据此可以辨别真假。三种硝石中，黄色为上等，青色为中等，白色为下等。用来杀虫，都不如黄色的最好。黄硝石能立即杀死人体内横病所生的虫，除虫极快，是治疗大风、大强的药物。青硝石是极神妙的重要药物，产于鸟场国的石孔中，自然流出；气味极其恶臭，蜂、蛇和飞虫都聚集在它周围。它的气味能杀虫；与硝石、苦参酒合用，治疗热证极好，祛风极快。此方很少使用时，功效反而胜过白硝石；这就是青硝石的形状和性质。它像世间的胶漆，凝成时又像陈蜜，也像饴糖。量少时一定会干枯；质地润泽，又像尘汗脂蜜，气味极其恶臭。这种药道士重视服用，可以除去人体内的横病之虫。采得后不能立即使用时，先用三升酒浸泡二十天，浸泡时间越长越好，药力会加倍，屡有显著效验，然后再与苦参同浸。论说：黄、青、白等硝石是百药之王，能杀死各种虫，可以使人长生；产自鸟场国，采集没有固定时节。此方出自《耆婆医方论》治疗疾风篇的方法。黄力〔原文人名或书名残缺〕三岁译后演七卷〔原文语句疑有脱误〕，在《治疾风品法》中说：服药时，先让患者服长寿延年符，符效非常显著，能荡除身体五脏六腑中的游滞恶气，使其全部排出；然后再服药，药力就会发挥作用，疾病很快见效，这是毫无疑问的。符的力量也是不可思议的神力；先服符药的人，没有不见效的。再次制作药物装入瓮中时，要让童子小儿参与调和；调和完毕后，便书写符并镇压药物，把符镇放在瓮腹部，使药物不腐坏，长久保存更好，一切神鬼都不能接近它。医论说：如果怀疑医生，便不接受治疗；如果怀疑药物，便不服用；即使服用了也不会发挥药力。决意服药而毫不怀疑的人，必定会得到很大的效验。一切药物都要顺应人的意念才显神效；怀疑药物必然失效。服药时间久、次数多，通常会有损害；不疑而久服，则有益处，治疗疾病应当能够痊愈。医论这样说，所以应当知道，服药前先服药符，效果最为显著；用来驱除各种恶气的药物，药力必然有效。用朱砂书写符，空腹服完后，再按前面所说服药。符图：用朱砂书写此符，先服此符，然后服药；服一次以后，不必再服所书的符。应选在六合日制作，不要让小儿、女子、六畜、鸡犬等看见；符制成后便无所禁忌。

译医论说：疾病从上部开始的，称为顺病，容易治疗，治疗后疾病很快痊愈；从下部开始的，称为逆病，难以治疗，药量加倍才可能痊愈。医论说：病在五脏和骨髓的，不用汤药不能痊愈；病在皮肤、肌肉和经脉中的，用针刺可以痊愈。汤药能够增益人的精神，长期服用有益，疾病容易消除痊愈，并能清除病根；针灸虽然能使眼前的急症暂时缓解，却会使人的精神变得浊乱。保养身体、延年益寿，关键在于服用汤药，不是针灸所能达到的；服用汤剂、丸剂、散剂和药酒可以延年益寿，烧灸、针刺身体则不利。医论说：疾病有多种，所患各不相同，有虫癞、疥癞、风癞、金癞、木癞、水癞、火癞、土癞、酒癞、面癞，这些都属于癞病。虫癞一发病便生疮，脓血溃烂，眉毛和头发脱落；三年后皮肉腐烂败坏，虫子像马尾一样。这种病难以治疗，增加药物后才会痊愈。疥癞的症状像癣一样瘙痒，全身剧烈发痒，十年后形成大病，增加药物后才会痊愈。风癞是风邪从身体侵入所致，有时手足刺痛，因风冷而麻痹、感觉迟钝；若不治疗，二十年后会形成大病，增加药物后才会痊愈。金癞是上天因功德方面的过失而降下的病。初起时眉毛脱落，三年后鼻子被侵蚀，鼻柱崩塌倒下，难以治疗，增加药物后才会痊愈。木癞初起时先脱落眉毛和睫毛，面部和眼睛发痒，仿佛又生出疮来；三十年后形成大病，应当赶快治疗，增加药物后才会痊愈。水癞先患水病，病因未除而水湿停留，受到风邪触动便发作，眉毛和胡须脱落，应当赶快治疗；经过一年病势形成，增加药物后才会痊愈。火癞先在身体上生出像火烧伤一样的疮，有时会使人的肢体关节断坏；七年后眉毛、睫毛脱落，八年后形成大病，难以治疗，增加药物后才会痊愈。土癞的身体上生出瘰疬，大小约如鸡蛋或弹丸，应当赶快治疗；六年后形成大病，增加药物后才会痊愈。酒癞是饮酒大醉后，不知不觉躺在黍秸中，经过一夜才起身，于是形成疾病，眉毛和胡须脱落；迅速治疗可以痊愈。面癞是全身遍生疮并有虫，虫子的形状像面，整个身体呈艾草一样的白色；这种病难治，增加药物后才会痊愈。总共有三十九种病，有的从面部开始，身体顽固麻痹，不觉得疼痛或瘙痒；有的眼珠失去光泽；有的声音粗重；有的昏沉朦胧，嗜睡很多；有的从腰部开始变宽；有的从足部开始肿胀；症状种种不同，不能一一辨识，所患并不是同一种病。有的病因各不相同；例如眉毛和胡须脱落，都是由于风冷，因湿邪而得病。有的是出汗后进入水中，寒气过盛；有的是饮酒大醉后，躺在潮湿的地方；有的是站在风口，或在树下迎着风露坐；有的是房事过度而出汗，身体极度受冷，风邪侵入五脏，于是形成这种病。因此，医论说明了疾病发生的根本、药物的剂量；将来患病的人按此使用，没有不痊愈的。浸汤方：桃柳（各十斤）、莨菪、藜芦、乌头（去皮）、茵芋、丹参、楮叶、白羊、柏叶、柏皮，共十八味，细切，放入大锅中，加水七斛，煎取药汁四斛，去掉药渣，倒入槽中，让病人躺在药液中浸泡，早晨至吃饭时出来，中午再进去，太阳偏西时再出来。药汤应经常保持温热，按自身情况调节；出汤后立即用十种粉药扑在身上，不可让风进入，盖好被子温暖地躺卧，使身体出汗，疾病便会痊愈。如果风邪较多，可以加用下列药物：蒴藋、艾叶、瓜根、虎掌（各三斤）、菟丝、木防己、狐骨（各五两）、矾石（二两）、大盐（一升）、马牙硝（三两）。以上十味，捣碎并筛成散剂，出浴汤后用它扑遍身体，使风邪不能侵入。各种癞病所生的疮，以及一切恶疮，只用此粉扑在患处，立即可以痊愈。又有制药酒的方法：茵芋、乌头（去皮）、天雄（去皮）、附子（去皮）、蜀椒、防风、石楠、干姜、桂心、踯躅花、莽草、甘草（各一两）。以上十二味，粗略切碎，装入绢袋，用清酒一斗浸泡；春秋浸七日，夏季五日，冬季十日。每次服三合，每日三次，以身体产生反应为度；若没有反应，逐渐增加剂量。禁忌按照服药的禁忌执行。仙人黄灵先生用天真百畏丸治疗一切癞病方：醇酒（二斗，先在铜器中煮至减半，然后加入药物）、丹砂、水银、桂心、干姜、藜芦、乌头（炮制，去皮）、蜀椒（去汗）、菖蒲、柏子仁（各一两）。以上十味，捣碎筛成散，加入酒中，再放入纯漆二升，搅拌均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共九百丸；每日服一丸，每日三次。十日眉毛、胡须生出，三十日恢复原状。九霄君治疗十种难以描述的大癞，服用后没有不痊愈的方：在三月庚寅日采蔓荆花四斤，阴干研末；五月辛酉日取两口井的水一斗，放入铜器中煎至浓稠，然后加入药物。桂心末、附子末（炮制，去皮）、藜芦末（各一两）、干漆末（四合）、石榴末（一升）。以上五味药研末，搅拌使其混合，煎制成弹丸大小的丸药。服一丸即可痊愈；若未痊愈，最多服三四丸便可痊愈，效验非常显著。此方出自九霄君《守朴经》。仙人治疗癞病的神效方：取松叶，不限多少，煮三至五遍，使苦味完全去尽，晒干，捣成面粉一样的细末。先在饭前服二方寸匕，每日三次，逐渐增加，最多可服至四两，依个人情况增加，最多至一斤。饥饿时就服用，能够治愈各种疾病，又能延年益寿；还能杀灭三虫，治疗它们侵食五脏、发动疾病。若病情难以忍受，四肢沉重麻木，以及妇女产后余病、月经往来不止或不能连续来潮，男女年少者的这些病，此药都能主治。矾石酿酒方：矾石（烧制）、石膏、代赭、恒山、蜀椒（去掉闭口椒及椒目，去汗）、远志（去皮）、野狼毒、半夏（洗）。毛）、黄连、莽草、干地黄、凝水石、菟丝子、甘草（炙，各一两）、白石英（一两半）、杏仁（二十枚，去皮尖，熬制）。以上二十五味，捣碎筛过，装入韦囊中；用时曲三斤、米三斗酿成酒。酒熟后加入药物并密封，冬季十日，春季七日，夏季三日，秋季五日。取出药物并去渣，酒每次服如一个鸡蛋的量；酒力消退后再继续服用，所治疗的病没有不能痊愈的。每日服两次，十日可知效验，三十日痊愈；一百日后面色白润，如桃李花的颜色，耳聪目明，邪气消除，魂魄归复。服药时应当斋戒。这样便会出现效验。卷第二十一·万病 蹋曲疗冷第四 方剂六首。卷第二十一·万病　蹋曲疗冷第四。盐曲。主治一切风冷之气等各种疾病的方：曲末（五升）、盐末（一升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