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四十七

译《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四十七。永乐三年冬十月癸亥朔。祭祀太庙。升金吾右卫指挥同知赵辛为本卫指挥使；指挥佥事高王武、全羽林前卫指挥佥事刘忠、杨翔官成。金吾左卫千户赵信、杜刚、刘原、赵胜、王敬、刘聚、李得、张刚、方全、杨璟、姚成、刘亨、王兴、王信、崔义，都任本卫指挥同知。金吾右卫指挥佥事李成、梁山、姚成，都命令世袭；这些人都是因为平定九门有功。乙丑日。命来朝的鞑靼头目阿散为泰宁卫掌卫事都指挥佥事，朵儿朵卧等为卫镇抚、千户等官，八秃为福余卫指挥使，赛因台等为本卫指挥佥事、镇抚等官，孟哥秃等为朵颜卫副千户，苦列为监河卫指挥同知；分别赏赐冠带、成套衣服以及银、钞、彩币。赐给国子监琉球、四川、云南学生李杰等及其随从共六十三人衣服和被褥。驸马都尉梅殷去世。梅殷字伯殷，是开封府夏邑人，汝南侯梅思祖的侄子。洪武十一年，被选为宁国公主的驸马都尉，颇为骄纵奢侈，行为不谨慎。皇上即位后，朝廷大臣多有人说他的过错，皇上特别宽容他。梅殷与前军都督佥事谭深、锦衣卫指挥赵曦有嫌隙。一天四更时入朝，经过竹桥，谭深、赵曦派人揪住梅殷，把他推下桥去摔死，而赵曦诬奏说梅殷是自己投水而死。皇上怀疑是盗贼杀了他，命令赶紧捕盗。到这时，都督许成揭发了这件事。皇上震怒，命令法司治谭深、赵曦的罪，赐祭梅殷，谥号荣定，派官员办理丧事。让他的两个儿子分别得到官职：梅顺昌任中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梅景福任旗手卫指挥使，享受俸禄而不任职办事。丙寅日。蜀世子悦＜▯火廉＞辞别回去。皇上赞许他淳厚高雅，告诫勉励他进修学业，赏赐白金和彩币，对他的属官加厚赏赐，分别赏赐钞币。夜间有一颗星，大小如灯盏，青白色，尾部的踪迹带有光，从紫微垣西面的藩篱之外出现，向东北运行。丁卯日。周王橚的第十个儿子出生，赐名有频。派使者携带诏书，前往抚慰晓谕番速儿、来囊葛卜、吕宋、麻叶瓮、南巫里、娑罗六国。有人告发齐王榑有不轨之事，派人秘密察访。到这时，回报说所告之事都属实，于是把告发的文书封好给齐王看，并且赐给他一封书信说：“大王近来多次做悖逆之事，只是兄弟之间感情深厚，兄长不愿公开揭露。人谁不知道善事应当做、恶事不应当做？大王偏偏舍弃应当做的事而去做不应当做的事，究竟凭什么这样做呢？多次写信告诫大王，大王却安然不知悔改，放纵肆意一天比一天严重。非分的念头不止一次出现，大王应当反省，不要留下后悔。” 户部说：代王府的禄米，过去因为年成不好，约定支给三百石。命令年成丰收时，请求按照旧例办理，皇上同意了。戊辰日。周王橚派人携带奏疏，深切陈述悔罪改过的意思。皇上非常高兴，命侍臣把周橚的奏疏封好，派人带给齐王榑看，并赐书答复周橚说：“收到奏疏，完全看出贤弟改过向善的诚意，实在十分欣慰。兄长的心愿，只是想和各位弟弟共同享有升平长久的福气；如果各位弟弟都有贤弟这样的心意，福庆哪里会有尽头呢？贤弟应当更加坚持守护自己的德行，作为诸王的表率，使藩屏国家的事业更加兴盛，使美好的声誉流传无穷。这是兄长深切的希望。近来齐王多次做违法之事，已经把贤弟今天所陈述的内容封好给他看，也希望借此激发他改过向善的心。” 己巳日。贵州中曹永东乘西诸长官司派人进贡马匹，都赏赐他们钞币。庚午日。任命徐铭为山东监察御史。徐铭起初任兵部郎中，因获罪被贬谪戍守安东。到这时有人推荐他，所以又任用他。法司上奏：贵州都指挥佥事李政挟私怨用杖打死土官，按律应当斩首。命令免除他的死罪，贬谪隶属于丰城侯李彬，命令他遇到敌人时必须冲在前面杀敌赎罪；如果没有功劳，仍按死罪论处。辛未日。庆王＜▯木旃＞辞别回去，宴饮礼仪如初来时一样，优厚地赏赐他，并分别赏赐他的属官钞币。壬申日。任泰州知州董仪为尚宝司丞。将四川成都府上流等九井、仙泉和通海等三井、江安县黄市等二井、南部县福兴等六井、叙州府富义等十三井、新罗等二井、潼川州广福等三井、犍为县永通等七井、忠州涂井、云阳县空安场等五井的监课司，全部改隶四川盐课提举司。普济表官司所属的打冲河巡检司，改隶建昌卫军民指挥使司。前军都督佥事谭深、锦衣卫指挥使赵曦谋杀驸马都尉梅殷，伏法诛死，并抄没了他的家产。癸酉日。设置沙州卫，任归附的头目困即来买住一人为指挥使，赐给印信、诰命、冠带和袭衣。沙州与赤斤接壤。（云） 乙亥日。赵王高燧前来朝见。直隶凤阳府怀远等县以及陕西汉中府金州上报：春夏两季没有下雨，百姓来不及耕种，但秋播作物收成较好，请求用豆、麦折合缴纳税粮。准许了。修治无为州周兴等乡以及鹰扬卫乌江屯沿江的圩岸。丙子日。封左军都督同知许成为推忠效义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永新伯，食禄乙千石；有犯罪事，免死一次；子孙世袭指挥使，以表彰他揭发谭深等人的奸谋。命金吾左卫故千户李质的儿子李信、庞小三的弟弟庞兴，都承袭并升任指挥佥事。丁丑日。赐西洋古里、苏门答加、满剌加、爪哇、哈蜜等地使臣以及归附的鞑靼头目宴饮。戊寅日。赐宁国公主书说：“驸马梅殷虽然有过失，但兄长因为至亲关系没有追究。近来听说他溺水而死，兄长对此非常怀疑，暗中访查、彻底搜究，却没有查到实情。如今都督许成来见，才知道原来是被小人害死的。审讯追究果然查明了实情，首谋者已经加以封爵赏赐，谋害陷害他的人也都依法处以重刑。特意告诉贤妹，让你知道此事。”皇帝又对礼部臣说：“从今以后，亲王来朝，初到时和将要回去时，都在华盖殿设宴，这是常礼。若有闲暇，在宫中聚会宴饮，以叙亲亲之情，也不必拘泥于此礼。”升尚宝司丞朱琇为本司少卿，鸿胪寺序班袁忠彻为尚宝司丞。二人都长期在皇帝藩邸任事；据说袁忠彻是太常寺丞袁廷玉的儿子。升金吾左卫千户李名、道林以及李宜，都为本卫指挥佥事，以表彰他们出使爪哇的功劳。命浙江、江西、湖广以及直隶安庆等府改造海运船八十艘。己卯日。

译升锦衣卫镇抚刘诚为本卫指挥佥事。泰宁、朵颜、福余、建州、兀者等卫的指挥章乞帖木儿等五十二人，以及恺腊儿鞑靼把秃九山鞑靼野麻哈等四十五人前来朝见，进贡马匹，分别赏赐钞币。命通州卫指挥王立回去侍奉父母。王立是滑县人，起初听说他的父亲住在乡里，患病而噎食，十分忧虑，幸亏有股内丸药，托人带回去给父亲治病。到这时，有关官员上报了此事，皇帝特意命他回去侍奉父亲，并仍赐给王立六十锭。庚辰日。升前燕府纪善胡安为户科给事中，命他与给事中宋亨共同掌管北京皇城勘合。壬午日。赐给满剌加国镇国山碑铭。当时，满剌加国使者说，他们的国王仰慕仁义，愿意同中国一样成为属郡，按年进贡，请求册封本国的山为一国的镇山。皇帝嘉许此事，对礼部臣说：“先王封立山川，安定疆域，分赐宝玉，赏赐藩镇，用来优待远方之人，表示天下没有内外之分。可以册封该国西山为镇国之山，并在那里立碑。”皇帝亲自撰写碑文说：“我认为，有圣德的君主，对天地建立了巨大功业，能够规范天地并辅佐化育，使日月星辰因此明亮，使寒暑和一年的功业因此完成。天因此成为天，地因此成为地，各自安处其位而田野安宁，万物由此化育生长。这是他一心运行、经纬治理的精妙之处，有超出天地之外、又大于天地的地方，不是言语所能说清的。从前我皇考太祖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以圣人之位成为天地人三才的主宰，调和阴阳，保全并合成万物的造化，贯通宇宙之中，包容天地之外，智慧没有不能周遍的地方，行动总能与神妙相会。凡是天地之间有生命的类别，没有不在暗中受到他的恩赐，自行生长繁育而自己并不知道，至今已经四十多年了。我继承宏大的帝业，恭敬地遵循先人的谋略，承受这些福庆，使万国和谐会同。到了永乐五年九月，你们满剌加国王派遣使者来朝，详细陈述国王的意愿，说本国土地和谐，百姓安康，物产丰盛，风俗淳厚兴盛；仰怀仁德，倾慕义理，愿意同中国一样成为属郡，超越边远荒服之地，永远成为甸服，年年进贡赋税，叩头请求命令，这份纯诚实在值得嘉许。这确实是我皇考遗留的恩德和美善福庆延及于你们，才使你们达到今天的地步。追念古代先圣先王封立山岳、安定疆域、分赐宝物、赐予镇国之山，以优待万国，施行文教、颁布命令，广泛表达天下无外的意思。因此册封满剌加国西山为镇国之山，赐给铭文诗章，刻在坚石上，永远昭示给你们万世子孙。愿贵国与上天一样长久无极。诗说：西南有巨大的海洋，中国的运输由此相通；上天灌注，大地延绵，亿万年同在；洗濯太阳，沐浴月亮，光辉和景色融和，雨水滋润，山岩显露，草木茂盛，金花宝钿呈现青红色。有人国建立在这里，民俗和睦，君主仁爱；喜好善行，思慕义理，向往朝见归附；愿意与内地郡县相比，遵循华夏风俗，出入依从，张盖重仪，思慕并承袭礼制；恭敬地把这些文字郑重刻在贞石上，以表彰你的忠诚。你们国家的西山永远镇守此地，山君、海伯都和顺地前来护从。皇考的神灵升降在那苍穹之上，后人鉴察此事，使它长久更加隆盛；愿你众多子孙万福崇盛。” （诗文至此。） 礼部进呈冕服、国簿、仪仗图，以及《洪武礼制仪定式》《礼制集要》《稽古定制》等书。皇帝说：“礼仪和制度，是国家的大事。前代在大典上的损益，本来应当参考；但祖宗已经制定的法则，不可以改动。”随即命令颁发给有关部门，永远作为礼仪制度。迤北的指挥哈剌张等进贡马匹，赐给银、钞和彩币。雷南波勒土官麻哈旦、麻剌以及八百者乃土官刀招你等，派头目乃三哈柯等奉上金镂表文，进贡金结丝帽和地方物产，分别赐给钞票、文绮。癸未日。赵王高燧返回北京，皇帝的赏赐特别丰厚；又分别赏赐他的随从官员钞币。皇太子在江东驿设宴为他饯行。赐归附的鞑靼头目和波勒土官宴饮。夜间有一颗星，大小如盏，呈青白色，从紫微垣内出现，向东北运行，直到游气处。甲申日，又因平定九门之功，升右军都督府都督指挥高成为都督同知，金吾右卫指挥使赵辛为山西行都司都指挥同知，指挥同知高玉为陕西都指挥佥事，武全为陕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梁山、李成都为本卫指挥使，羽林前卫指挥同知刘忠为山东都指挥佥事，杨翔为河南都指挥佥事，官成为山西都指挥佥事；金吾左卫指挥同知王敬、刘聚、李得、张刚、方全、杨璟、姚成、李亨、赵信、杜刚、刘原、赵胜都为本卫指挥使；王兴、王信、崔义以及指挥佥事姚成，都为羽林前卫指挥使。升鸿胪寺卿樊敬为广东布政司左参政，光禄寺少卿李伟为鸿胪寺卿，鸿胪寺司仪署丞周昇为右寺丞。乙酉日。赐山西等都司以及金吾右卫指挥、千户、百户脱火赤等一百九十人姓氏。丙戌日。设置云南洱海千户所。皇帝对兵部臣说：“过去因为官军不用心牧马，曾敕令太仆寺以及各卫所委派官员主管此事，年终还要如实报告。然而云南、辽东、四川、两广道路遥远，往返需要一年，必须考察他们所任的职务。应命原来主管的官员每三年进京考核一次；如果借故转派别人，或者马匹繁殖增益不够数，就治罪。” 夜间月亮侵犯谒者星。戊子日。赐给周王橚等。又把《皇明祖训》赐给他们，并告诫说：“皇考用来垂训子孙的最重要道理，都在这部书中。朝廷经常遵守它，就可以永远安定宗庙社稷；藩王经常遵守它，就可以长久保有富贵。朝廷和藩王本来都是同一祖宗所生，只要都把祖宗的心意作为自己的心意，自然就能各自尽到自己的职责。前代有帝王不能保全宗室的，例如宗太宗；也有宗室不能自我保全的，例如周三监、汉七国，这些都是因为不能把祖宗的心意作为自己的心意。朕和诸弟都要各自努力。”当时周橚的儿子很多，特意赐给他十部。设置北京武清卫经历司经历一员。直隶宣州卫上报，雨水冲坏城墙七十多丈，请求命令修筑，准许了。庚寅日。设置海剌儿千户所，任前来朝见的野人头目把秃等人为千户、百户，赐给诰命、印信、冠带、袭衣以及钞币不等。夜间有一颗星，大小如鸡蛋，呈青白色而有光，从内阶星北面出现，向北运行，进入北斗。辛卯日。提拔桂林中卫经历仲谦为光禄寺丞。恢复四川布政司右参议一职。当时中官中初因获罪，依法应谪戍边地，上书陈述自己的情况，请求改任右参议。命他任行人，到这时出使琉球返回，所以恢复了他的职务。

译将原福建按察佥事陈灏、江西按察佥事裴琏、云南按察使姜涤、陕西布政司左参政李贤、礼部主事范敬、原北流知县李祥、御史徐敬、县丞曹贵，都任命为监察御史。陈灏等人先前都因获罪被谪戍兴州，到这时有人推荐他们，所以全部召回任用。命故千户赵才兴的儿子赵甫承袭并升任金吾左卫指挥同知。壬辰日。夜间有一颗星，大小如鸡蛋，呈青白色而有光，从入谷西面出现，向西北运行，进入天钧。《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四十七。《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四十八。永乐三年十一月癸巳。初一日，钦天监进呈永乐四年大统历，皇帝驾临奉天殿接受这部历书，并颁赐给诸王以及文武群臣。暹罗国王昭禄群膺哆罗谛剌派遣使者柰婆郎直事剃等五十人前来朝见，进贡地方物产，赐给他们钞币。夜间，金星侵犯水星，位于箕宿的度数之内。甲午日。册封营国威襄公郭英的女儿为郢王练妃，左都督刘贞的女儿为伊王＜▯木彝＞妃，蒲州知州王綍的女儿为永和王济烺妃。加封信安伯张辅为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新城侯，食禄一千五百石，子孙世袭；杂犯死罪本人免死二次，儿子免死一次。这是因为皇帝曾问淇国公丘福、成国公朱能说：“奉天靖难功臣都已经得到报偿了，众人议论认为怎样？” 二人回答说：“颁发的爵位赏赐，都已经极其公平恰当；但有功劳超过别人而没有得到相应赏赐的，只有张辅的封爵，众人的心里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大概他的父亲和他本人的功劳都已经很高，假如他不死，臣等今天本应让位给他；何况张辅跟随出征的功劳也很多，外面的人都说陛下因为他是皇亲而压低他的封赏，似乎有损公道。”皇帝说：“你们说得确实对。”于是命令加封。派都督徐膺绪、礼部左侍郎赵翀持节、携带诰券前往甘肃，册封总兵官、平羌将军、后军左都督宋晟为推诚辅运宣忠效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西宁侯，仍任后军都督府左都督，食禄一千一百石，子孙世袭；杂犯死罪本人免死二次；赐徐膺绪钞四十锭，赐羾钞三十锭。修治广东肇庆府四会县鵶鹊水等处的堤岸。乙未日。齐王榑上表表示悔过谢罪，皇帝赐书答复说：“看了表章，说今后改正过错，不敢再做不义之事。言辞和心意都很恳切，使我深感欣慰。兄弟之间的情分，难道还有别的意思吗？只是想和你共同享有富贵，保全美好名声，永远保持而不毁坏罢了。我的弟弟要努力！今后护卫人员犯法，必须依照法律处治。若不是王府人员犯罪，就必须交给有关官府，王府不得干预。将来我的弟弟所做的一切都善良正当，那快乐是说不尽的，而兄长也将有保全你的美德。我的弟弟要努力！” 陕西西安府三原等县上报，连续多年夏季干旱，所征收的税粮，请求用麦、豆折合缴纳，准许了。丙申日。敕令镇守云南的西平侯沐晟说：“你镇守云南，责任十分重大，怎么可以轻易行动？近来命令你调兵到靠近老挝的地方屯驻，你却擅自亲自前往，这不是我的意思。诏令到达后立即返回。你又说想发兵进攻安南，而我正以施布恩信、安抚远方之人为要务。胡＜▯大互＞虽然扰乱我国边境，如今我已经派人前去诘问；如果他能真诚地顺从命令，那么也应当扩大包容荒远之人的胸怀。” 丁酉日。命浙江、江西、湖广改造海运船十三艘。夜间有一颗星，大小如盏，呈红色而有光，从天空中央出现，在云中向西北运行。戊戌日。襄城伯李浚去世。李浚是和州人。年轻时在皇帝的藩邸任事，任燕山左卫千户。皇帝起兵起义之初，李浚招募蓟州、永平的勇壮数千人前来归附。他意气豪迈，果断勇敢，每次作战都奋勇向前。坝上之战时，他率领壮士突入敌阵，众军鼓噪乘势进攻，敌军败退逃走。小河一战中突然遭遇敌军，他率敢死之士先占据河桥，截断敌军退路，敌军不敢逼近。大军随后赶到，于是将敌军大败。因功劳屡次升任都指挥使，封襄城伯。永乐元年，镇守江西。不久被召回。到这时因病去世。皇帝停止临朝两日，赐祭祀和赙赠，并命有关官员办理丧事和安葬。太原左前卫总旗靖两京驴等人，因为告发谋反之事查实，升为百户；仍分别赐银五十两、钞一百锭、彩币二表里、衣服一袭。夜间有一颗星，大小如盏，呈红色，光芒照耀大地，从勾陈西北出现，运行时有一颗小星跟随。己亥日。裁减湖广岳州府临湘县的县丞、主簿。庚子日。任施礼为山东道监察御史。施礼在洪武年间曾任云南布政司左参议，因事获罪而被罢职。建文年间被举荐为淮安知府，又因事获罪而谪戍边地。到这时有人称说他廉洁，于是召回任用。派人写信告谕赵王高燧说：“朕居住在北京二十多年，每当有边境警报，只命令谨慎守卫地方，从未派人轻率出兵。过去中山武宁王是开国元勋，也只是严守边境，谨慎防备出入，所以没有失败和损失。如今边境烽火有警，你却总是派人出去察看，轻率而不谨慎；从今以后应当特别戒备这些事。凡是遇到紧急警报，只命令严密巩固守备，不要轻易出兵。” 辛丑日。敕令武安侯郑亨统率北京步兵、骑兵三千人，以及永平立功官军，在先前的府第操练备战，并节制宣府、万全、怀安、隆庆、兴和诸卫。日本国王源道义派遣使者源通贤等奉表，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并献上所俘获的、曾经成为边境祸害的倭寇。皇帝嘉许此事，命礼部设宴并赏赐日本使者；又派鸿胪寺少卿潘赐、内官王进等赐给日本国王九章冕服、钞五千锭、钱一千五百缗、织金文绮、纱、罗、绢三百七十八匹。乙巳日。抚安江西的给事中朱肇昌先前因为九江、南康二府有很多荒闲田地，命有关官府召集各府各县有丁口而无田地以及丁口多而田地少的百姓，任凭他们开垦。如今南昌等府自愿开垦的百姓有三千七百八十七户，实际开垦田地一千二百九十七顷三十七亩。皇帝说：“这件事不能马上相信，也许是朱肇昌虚报增加数目，以求获得升用罢了，时间久了自然会得到验证。”朱肇昌为人轻率妄为、刻薄，他推行这件事时，威逼郡县，欺骗百姓使他们服从，实际上不过二千人。一年多以后这些人逃亡，几年后果然都如皇帝所料。” 丙午日。浡泥国麻那惹加那派遣使者乃臣、生阿烈、伯成等奉表进贡地方物产，命礼部设宴慰劳，并赐给文绮和袭衣。丁未日。夜间月亮侵犯井宿西扇北边第一颗星。戊申日。夜间有一颗星，大小如鸡蛋，呈青白色，有尾迹，从郎将旁边出现，向北运行一丈多，发出的光如碗那么大，到了接近浊气处。己酉日。命故都指挥佥事王观的童子王忠承袭金吾前卫指挥佥事。癸丑日。夜间有一颗星，大小如碗，光芒照耀大地，从天空中央出现，在云中向西南运行，进入云中。甲寅日。冬至日，皇帝驾临奉天殿接受朝贺，大宴文武群臣以及四夷朝使和命妇。皇后在坤宁宫赐宴。派驸马都尉沐昕赐给周王橚羊一百只、酒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