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文皇帝实录卷十七

译刘猱哑、失帖木都为山西行都司都指挥同知，张兴为都指挥佥事；张鬼神、陈颇厮、周官保、姚堂、李讨住、长陈聚、孙小六都为大宁都指挥同知；朱成、王得为指挥佥事；指挥佥事郑伯坚、邵添儿、魏佛家奴、张宽、李凯都为都指挥佥事；掌中都留守司事蒋得高、成孟、得辛、胡贵、李关关都为河南都指挥佥事；别景祥、杨成、李晟、王奇、刘满海都为浙江都指挥佥事；苏四、陈忠、王鼎、王礼保、刘兴都为山东都指挥佥事；粟大于、全秦宽、徐忠、陈聚都为辽东都指挥佥事；张林、张兴、桑高、李官音保、张五都为陕西都指挥佥事；李舍儿、胡奇、胡仲良、齐先童都为陕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周士兴、蒋盛、杨僧安、何小大都为山西都指挥佥事；孟祥、赵礼、苗遇成、广失台都为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刘七、胡法户、黄保、李彬都为大宁都指挥佥事；蒋善为府军卫指挥使，陶源为指挥同知，井十五为府军后卫指挥使，庞得、程兴为指挥同知，宋得为羽林左卫指挥使，王四、杨成为指挥同知，曹得为羽林右卫指挥使，周成、李贵为指挥同知，王许儿为羽林前卫指挥使，苗成为金吾左卫指挥使，权信为金吾右卫指挥使，闵仲名为金吾前卫指挥使，唐官音保为金吾后卫指挥使，徐福二为虎贲左卫指挥使，颜津为锦衣卫指挥使，李管为指挥同知，马贞如为旗手卫指挥使，正千户商能、陈旺、邹英山、李丑驴为孝陵卫指挥使，董三汉、吕奔儿、邬关孙为府军卫指挥使，王锁住、田贵为指挥同知，赵成、雷真、保洛成、杨兴为府军左卫指挥使。李齐甫青为指挥同知；杨威、王回住为府军右卫指挥使；祈伯胜、孙咬儿为府军右指挥使；郝剪子、张炳为指挥同知；杨成、谢闹子、谷郎为府军后卫指挥使；何聚、傅闰、陈中、马得为锦衣卫指挥；白敬辛、杨能为指挥同知；崔成、李奴儿、啜钦、傅昇为旗手卫指挥使；尹奴子、张胜为指挥同知；孙喜、高聚、鲁云为羽林左卫指挥使；魏牛儿、高和、杨显为羽林右卫指挥使；张狗儿、曹成、江来住为羽林前卫指挥使；杨武角、□羊、孙奇、谷文秀为金吾左卫指挥使；赵奇、贾思玉、李显为金吾右卫指挥使；杜闰奇、杨锁儿为指挥同知；刘泼餋、孙小王、宋狗儿为金吾前卫指挥使；王友才、彭福为指挥同知；袁佛保、沈孙儿为指挥佥事；董成、孟益、来用为金吾后卫指挥使；高一、高舍奴为指挥同知；陈林、刘海为指挥佥事；宋大、张山、阎能为虎贲左卫指挥使；李兴为指挥同知；木庄儿为指挥佥事；副千户沈和尚、翟文友、陈长为锦衣卫指挥同知；翟宽、任得成、宋义、冯子成为旗手卫指挥同知；李保安奴、傅贵、刘兴、李旺为孝陵卫指挥同知；李成、王荣、王官保为府军卫指挥同知；施受、王矩、王成、李伯家儿为府军右卫指挥同知；马旺、胡十三、董家驴、房友儿为府军后卫指挥同知；袁关保、周聚、徐圭、赵二为羽林左卫指挥同知；贾闹儿、陈来住、刘士为指挥佥事。张春、张仲文、班猪儿为金吾前卫指挥同知；吴佛奴为指挥佥事；张彬、刘仓、方胜伍为金吾后卫指挥同知；谭俊、李智、岳成为虎贲左卫指挥同知；百户李大孙、秃儿、董舍儿为锦衣卫指挥佥事；赵庆甫、殷婆孙、马胜为旗手卫指挥佥事；崇舍儿、邵闰、宫福聚为孝陵卫指挥佥；蔡千家儿、王中王、成儿为府军卫指挥佥事；李回儿、李成、杜思齐为府军左卫指挥佥事；张四、康成为府军卫指挥佥事。其余千户、百户、总旗、小旗胡通海等五十多人，分别升职。戊子日，命江平伯陈瑄和前军都督佥事宣信都充任总兵官，各自统率水师海运粮饷。陈瑄前往辽东，宣信前往北京。升指挥佥事粟彪为辽东都指挥佥事。户部说：“河南开封等府发生蝗灾，百姓饥荒，命令用现有储存的麦、豆赈济他们。” 己丑日，升都指挥佥事李璟为大宁都指挥同知，李昇为山西行都司都指挥同知，金吾右卫千户邵青为金吾左卫指挥使，邵成为孝陵卫指挥佥事。庚寅日，升都指挥同知黄忠为前军都督佥事，金吾左卫千户胡清为府军后卫指挥同知。辛卯日，任岳敏、周乐、喻良都为监察御史。起初，岳敏任河南按察副使，喻良任佥事，周乐任狭西布政司左参议，都因获罪被免官，命令他们在鸿胪寺办事。到这时，又提拔任用了他们。琉球国中山王察度、山南王之弟汪应祖派遣使者渥周结、制长史王茂等六十五人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分别赐给钞币、成套衣服和文绮。壬辰日，礼部说：“洪武年间，京官文武四品以上官员的命妇，每月朔日、望日朝见中宫，严寒、酷暑、雨雪天气都免除朝见。” 皇上命令连朔日、望日的朝见也免除，只在遇到节日时来朝。修缮孝陵神厨的库房和墙垣。癸巳日，工部尚书黄福说：“如今有关部门制造的弓，按照旧制，弓面横向宽三指，弓梢和弓把粗大坚固，所以能够射得远。

译但是人的力气有强有弱，弓的弓力也应当有不同等级。应当命令军器局制定弓的规格，从十七斤到四十斤分为四等，颁行各郡县，依照规格制造进献，再根据人的力量发给使用，这样比较便利。”皇帝听从了。夜间有一颗星像鸡蛋那么大，青白色，有光，从天辐出现，向东南运行到尾宿。甲午日，北京、山东、河南、直隶、徐州、凤阳、淮安的百姓饥荒，命户部派官赈济。当地没有储粮的，就从附近军卫和有关部门储存的粮食中发给赈济。陕西乾州说：本州的粮食应当运往岷州卫，每年在巩昌换取粮食后转运；如今那里发生蝗灾，田里的庄稼没有收成，请求用麦、豆代替输送。皇帝同意了。乙未日，升都指挥佥事周信为辽东都指挥同知。河南裕州说：本州土地广阔而人口稀少，山西泽州、潞州等州县土地狭小而人口稠密，请求把那里没有田地的人家分派人口前来耕种。皇上命户部按照所说的办理。丙申日，升监察御史岳敏为四川按察使，姜涤为云南按察使，周乐为副使，喻良为广东布政司左参议。丁酉日，升都指挥同知周广为左军都督佥事。赐给国子监云南籍生员张文礼等二十八人夏衣。苏州府说：连日大雨，冲毁堤坝，庄稼遭受灾害，命户部赶快派人修治。戊戌日，有关部门说，殷太师比干的墓和祠堂已经坍塌损坏，请求征发百姓修治，皇帝同意了。于是皇帝告诉侍臣说：“君子治理国家而不顾自身，所以敢于冒犯君主直言进谏，连死也不躲避；小人只顾自身而不顾国家，只会逢迎谄媚、阿谀奉承，以求苟且取得富贵。英明的君主喜爱直言进谏，国家因此兴盛；昏庸的君主喜爱谄媚逢迎，国家因此灭亡。夏桀、商纣杀死关龙逢、比干，明白的效验都在那里；可是后世的君主，如秦朝、隋朝末年的君主，都不鉴戒前车之覆，国家怎么能不灭亡呢？朕正把这些作为警戒，你们应当以君子的道义自我勉励，希望能够共同保全祖宗的宏大基业。” 镇守贵州的镇远侯顾成说，金筑安抚司等地每逢征讨，往往率领官军和土军一同进军；有功时就都给予赏赐。应当命令他们一概操练，这样才可以长久兼用。皇上派遣敕书晓谕他说：“你的谋划确实很好，但朕担心土军都是夷人，喜欢闲散而害怕拘束；如果以后让他们同官军一样，或许心情上难以承受。驾驭夷人的办法应当顺应他们的性情来治理，可以斟酌实行。” 沈阳中屯卫军士唐顺说：卫河的源头出自卫辉府辉县西北八里的太行山下，河水从县治北面流过，经卫辉城下，到达直沽八海；向南距离黄河，陆路只有五十多里。如果开凿卫河，距离黄河一百步，设置仓廒，接收南方运来的粮饷，再转运到卫河交接运输，公家和私人两方面都便利。皇上说：“这个办法也对。”命廷臣进一步详细议论；如果议定可以实行，也要等百姓的力量稍稍恢复后再实行。己亥日，赐书晓谕晋王济熺说：“先前庆成王济炫来朝，朕见他已经长大成人，却还不熟悉政务，想让他暂时住在潞州，讲读诗书，练习弓马。近来收到你的奏章，说他年纪还小，不忍心让他突然离开；你深厚地疼爱弟弟，朕很是嘉许。庆成王已经加冠，内有母亲训诲，外有属官辅导，让他多加历练，正是时候。现在可以命都指挥韦善先到潞州修整居室，让庆成王择日奉母亲一同前往。” 夜间有一颗星像灯盏那么大，赤色，光照亮地面，从太子星旁出现，向西南运行，进入轩辕星宿。庚子日，将广西布政司右参议沈经改任广东布政司右参议。镇守贵州的镇远侯顾成说：普定卫康佐长官司每年秋粮本来只输往普定卫，洪武二十五年才改为输往安南卫。但是康佐距离安南卫三百五十里，往返要半个月，每人背米三斗，仅够在途中食用，所以连年都有亏损。康佐距离普定卫只有两天路程，如果让他们照旧把粮食运往普定卫，非常便利，皇帝同意了。浙江台州府临海县说：本县现亏盐粮八千余石，去年遭遇旱灾和蝗灾，庄稼没有收成，请求敕令户部等到秋收后再输纳，皇帝同意了。辛丑日，南阳、邓州的官牛因疫病死亡很多，有关部门催逼百姓赶快赔偿，百姓贫困到了极点，有人卖掉儿女来赔牛。事情上报后，皇上非常愤怒，说：“孔子听说马厩失火，只问有没有伤人，不问马，正是因为人比牲畜尊贵。如今竟然用人来换牛，这是多么不仁啊！何况养牛本来就是为了百姓，如今却祸害百姓到这种地步。命令有关部门，凡牛死亡的，一律免除赔偿；百姓为赔牛而卖掉的儿女，由官府赎回归还。仍命法司追究有关部门不奏报而擅自责令百姓赔偿的罪行。” 夜间有一颗星像鸡蛋那么大，赤色，光照亮地面，从西南云中出现，向西南运行，又进入云中。壬寅日，升羽林前卫指挥佥事杨成为大宁都指挥佥事。京师的雨水冲坏了西南隔城五十多丈，命有关部门修治。甲辰日，升尚宝司丞徐胜为尚宝司少卿。乙巳日，皇上对兵部尚书刘俊说：“朕即位之初，首先下诏，朝廷内外一切不急迫的事务全部停止，不要无故劳烦百姓、搜刮财物，希望让军民稍得安宁。如今听说各司仍有不体察朕意、横加虐害我军民的，应该再次晓谕内外。从今以后，军人从事正常的差役，百姓安于正常的产业，官员恪守正常的职分。即使是紧急而不能停止的事务，也必须奏报获准后才能实行，违犯者加重治罪。” 命工部制定周府两位君王的仪仗，使用曲柄红素圆伞，绘有瑞草纹，规格同亲王。丙午日，赐书给秦王尚炳说：“近来因为你的弟弟永兴王尚烈年纪已长，命他暂时住在巩昌，讲读诗书，练习武事，以成就他的德行才器。昨天听说他经过凤阳，从留守司官员以下直到指挥、小校，都遭受鞭打，人人不能忍受，最终也没有人明白自己犯了什么罪。国家厚待亲属，宗室谨守礼法，这样才能共同保有富贵，使美名流传后世。尚烈所做的像这样，哪里是保有富贵的道理？如今所有臣民，都是太祖皇帝几十年教养出来的，何况凤阳是祖宗开始兴起的地方，经过那里却虐待当地臣民，难道是贤良子孙所做的吗？本来想治罪于他的从官，但因为他刚刚出发，姑且释放不予追问。你作为兄长，应当深深告诫他，使他改过向善；将来有所成就，不仅可以安慰你父亲于九泉之下，也可以符合朕亲爱亲属的心意。你们兄弟也能够一同成就美好的名声。”

译升都指挥佥事王聚为山西都指挥同知，王敬忠为河南都指挥同知，李刚为陕西都指挥同知，王山为陕西行都司都指挥同知，指挥使刘成为山西都指挥佥事，鲁曾为大宁都指挥佥事，指挥同知李福为陕西都指挥佥事，王兴为金吾右卫指挥使，洛荣为府军右卫指挥使，指挥佥事吴贵为大宁都指挥佥事，李成为金吾右卫指挥使，朱胜为府军左卫指挥同知，千户方宝为金吾右卫指挥同知，赵成为羽林前卫指挥同知，前贵为孝陵卫指挥佥事，沈旺、袁昇为金吾前卫指挥佥事；因故指挥同知毛成的侄子毛贵承袭并升为羽林前卫指挥使；金吾左卫指挥同知刘旭的儿子刘比时承袭父职；羽林前卫千户陈旺的兄长陈智、金吾左卫百户白全的侄子白兴，都承袭并升为府军后卫指挥佥事。刘成以原官职退休。《太宗文皇帝实录》卷十八。《大明太宗文皇帝实录》卷十九。永乐元年夏四月丁未朔，祭享太庙。安南权理国事胡＜▯大互＞派遣使者捧表和地方物产，庆贺皇帝即位，并上奏说：“过去天朝太祖高皇帝承受上天的明命，统一天下。前安南王陈日煃率先归附各夷，输诚进贡，承蒙恩典赐予爵位，使他统治当地。不幸陈日煃已经去世，宗族后嗣断绝，旁支也沦亡消灭，没有人可以继承。臣是陈氏的外甥，被众人推举，暂时主持国事，主持祭祀，到现在已经四年。幸蒙圣德，境内大体安定；但名分没有确定，难以率领下属。拜上表章陈述情况，却没有合适的称谓。恭请天恩，赐给臣封爵，使已经废弃的国家重新兴盛，使荒远夷地有统属。臣奉命前来进贡，至死也没有二心。”此事交给礼部议论，礼部说：“远方夷人荒诞难测，难以相信，应当派使者去察访核实。”皇帝同意了。戊申日，晓谕朝廷内外文武群臣说：帝王谋求治理国家，必须慎重地任用人才。有的人从亡国之臣中选用，有的人从仇敌怨家中举荐，所看重的只是他们贤能罢了。比如唐太宗任用王珪、魏徵、房玄龄、杜如晦、李靖、尉迟敬德，宋太祖任用质、王溥、石守信、王审琦等人，彼此同心协力，共同建立功业，这些事都记载在可信的史书中，光耀流传后世，明白地可以作为鉴戒。朕是太祖高皇帝的嫡子，受封藩于燕，承蒙天地、宗庙社稷的神灵庇佑，肃清奸邪，终于端正了大统。登基以来，朕思考文武群臣都是皇考的旧臣，只要诚心任用他们，细微之处也没有间隔。近来听说群臣中仍有人心怀疑惧，不能安心任职，这大概是没有通晓天命，也不明白朕的心意。你们文武群臣，都是皇考教育培养、留给子孙的人，难道能同外国人和仇怨之人相比吗？孟庄子不更换父亲的臣属，也不改变父亲的政令，受到孔子的称赞。朕每次诵读这件事，都感慨而仰慕。所以如今所任用的、关系重大事务和机密重任的人，并不都是前日靖难之人，这是天下明白看见、共同知道的事实，又有什么可猜疑的呢？你们各自尽心尽力，共同履行职务，竭尽诚意共同办事，就可以永远保有富贵。朕的话不再重复，你们应当深切体察。” 升指挥使雷铭为河南都指挥同知，顾里保为都指挥佥事、掌中都留守司事，指挥同知杨成为浙江都指挥同知，王来兴为辽东都指挥同知，王神保为山东都指挥同知，范胪儿为陕西都指挥同知，张山为山西都指挥同知；指挥佥事王志中为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房聚为陕西都指挥佥事，陈驴儿为大宁都指挥佥事，吴钦为金吾右卫指挥同知，正千户王能为羽林左卫指挥佥事，萧龙为羽林右卫指挥佥事，龙五十为羽林前卫指挥佥事。其余百户、总旗、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