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文征卷六
江之表。惟建康。负天堑、势莫强、彼昏不知肆诪张恃其险、干天常、 皇震怒。整戎行。义旗一指虏馘亡。授我首启我疆、大业巳建洪祚昌。
右开洪基十三句、 【 十句句三字、三句句七字、】
陈友谅据豫章,太祖亲征之,大战鄱阳湖。友谅死,降其众为平江汉第四。
江汉汤汤。厥惟豫章。丑虏凭之。以恣寇攘。屡涉我疆。以跳以踉。天眷有明。命我 哲皇。爰整其旅。以扼其吭。戈矛洸洸、旗旐煌煌、部伍行行艂艭将将、鏖战大呼。雷轰电扬。虏酋既毙、虏众亦阪凯歌以还形于乐章、于赫武功、上媲商汤、
右平江汉二十二句、 【 句四字、】
张士诚据全吴,命师缚之为縳,狡兔第五。
■〈走睘〉■〈走睘〉狡兔。固其窟穴。跧伏草莱肆厥慧黠跳踉三吴、驰突两浙、 皇命征之。授以节钺桓桓虎臣、鹰扬大桀、兵不留行、刅不沾血、力屈智穷、自贻杌■〈揑,木代扌〉、衔璧而归。系以缧绁。民痍既平、天讨斯揭、伟哉丰功、允矣超绝、
右缚狡兔二十句 【 句四字、】
元顺帝能知天命,举族北归。燕京悉平,为平胡邦第六。
胡运既去如秋之索、德政不修、疆宇日削、爰肇我邦、于彼朔漠、义旗所指、摧山震岳、君臣稽颡、若崩厥角、举族远遁、不待诛缚、既屋其社。寰宇清廓。伊谁之力。惟 皇先觉。
右平胡邦、十六句、 【 句四字、】
方谷珍自元末跋扈东海,命将征之,举族来归,为波海平第七。
元政既不纲、万国兵抢攘、枭雄利草昧。突起溟海傍。名号僣相加。狼贪狠如羊。大舶连百艘云涛相击撞蕞尔鳅鳣窟。自拟蛟龙藏。天兵渡东浙。疾若列缺光。投戈载妻子。逃匿海中央。寻复系厥颈。来诣辕门降。震雷既辑声。朝暾出扶桑。帖尔波不兴浩刧尘不扬、残民沐文化、宛若邹鲁邦。 【 此章近古】
右海波平、二十二句、 【 句五字】
陈友定据全闽,出师执之,为拓闽境第八。
真主起淮泗。沛泽加无垠。陈氏逞颠猘。烽火连七闽。自恃险且远、偃蹇不我臣、天兵忽尔加、奋击速且神、执讯仍获丑、困彼涸辙鳞、凯旋献俘馘、磔裂狥顽嚚、海堧遂清静千里无纤尘、群民乐蕃息、煦煦涵阳春、
右拓闽境十六句、 【 句五字】
张师道、李思齐据关中,天兵平之,皆入职方,为定关陕第九。
元德昏、政棼棼、氓戚憔、吁于旻、情上格、命明君、二竖无职方狺、梗我化、据中原、王师下加犹不循。雄兵烈烈车噋噋。铁山且碎虏曷存、禠尔魄夺尔魂、歼厥渠魁吊厥民、关陕平荡无妖氛、
右定关陕、十七句 【 十二句句三字、五句七字、】
元社既屋,苗裔犹存。大兵再加,穷极漠北,而胡遂灭。为荡胡穴,第十。
元氏有天下。腥膻我中原。垂发裂冠冕士效咿嚘言 圣人受天命远续皇王传、手提三尺剑、起自淮泗堧、削平诸僣乱胡遂窜鼠然屏迹虽甚邈、天讨不可延穷反沙漠巢穴无复全卓哉皇业勋上雪唐宋冤。
右荡胡穴十六句、 【 句五字、】
明玉珍据全蜀,僣大号,师出讨之,举国来降,为辟川蜀第十一。
夏明氏据全蜀、僣大号、保四隩恃其险远弗臣伏。我师征之兼水陆。搤厥吻、捣厥腹以杖击地骇神速焚尔榇、受尔玉待尔不死恩尤笃陶至和被清穆、五十四州归化育、
右辟川蜀十五句、 【 十句句三字、五句句七字、】
元属梁王保云南招谕不降,师出征之,梁王死,六诏平,为斮苞枿第十二。
巨木既蠹。根本繇倾。爰有旉枿。犹假息以生 皇曰肆哉。母讟我兵。俾其自归。庶不戕我氓。屡遣使命、谕以至诚蠢兹弗灵。恣其顽冥 皇赫斯怒爰整旅以行、熊罴百万、如雷如霆、摧朽拉枯、烈烈轰轰虏酋既歼爨僰悉平、遐尔归化四海繇以宁、
右斮苞枿、二十二句、 【 十八句句四字、□句句五字、】
○王景
嘉禾进
野茧成
驺虞献
神龟呈
子九九八十一万岁,寿与天齐,并黄河清。
四夷来
△嘉禾进
堪舆宁叶,气蒸万汇,茁嘉禾,生祥飙,瑞露凝光,精一茎九穗,有三登,田畯骏奔,进天廷,荐宗庙,将德馨,时和岁丰,乐太平,乃知天子在树德,云龙风虎,开休祯。
△野茧成
瑞道昌,至治明,万化滋植,盈八荒。猗欤!野蚕集我条桑,载生载成,以奋以黄,以登于明堂。至和磅礴,黻文章,缫为五采丝,上补虞舜裳。
△驺虞献
驺虞至周,服至仁,表天造。饥不食生畜,行不践生草。圣皇御宸极,德泽被枯槁。林邑神圣,初召南风,化首迈遐躅,前无偶。启贞符,垂悠久。
△神龟呈
箕畴演洛之灵,玄龟出圣之精,皇孝理表八纮,役五神策,六丁胤五,总符十朋,介金石利,永贞。
△子九九八十一万岁,寿与天齐,并黄河清。
黄河清,七百里,水晶宫下见底。圣人在位,天心合并,六合澄清,万国文明。捐杂佩兮,蒲津遗玉玦兮,龙门。川后跽而陈辞兮,锡蕃厘干圣君。
△四夷来
译大江南岸,只有建康;背靠天险,形势没有比它更强。那些昏昧之人不知天命,放肆诡辩张狂;依仗险要,违背天常。皇帝震怒,整顿军队。义旗一指,胡虏便被斩杀;他们献上首级,开启我的疆土,大业已经建立,洪大的国运昌盛。以上《开洪基》十三句【十句每句三字,三句每句七字】。陈友谅占据豫章,太祖亲自征讨,在鄱阳湖展开大战。陈友谅战死,他的部众投降,题为《平江汉》第四。江汉水势浩荡,豫章是其中的一方。丑恶的敌虏凭借它,肆意侵扰掠夺;多次越过我的疆界,跳跃奔窜。上天眷顾大明,命我英明的皇帝整顿军队,扼住敌人的喉咙。戈矛光亮,旗帜灿烂;部伍整齐,船舰雄壮。鏖战之中大声呼喊,雷鸣电闪般声势震天。敌虏首领已经毙命,敌众也已败降;唱着凯歌返回,把这件事写入乐章。武功多么显赫,足以同商汤相比。以上《平江汉》二十二句【每句四字】。张士诚占据整个吴地,皇帝命军队将他擒获,题为《缚狡兔》第五。那狡猾的兔子来回奔窜,固守自己的窟穴,蜷伏在草野中施展机巧;在三吴跳跃奔窜,在两浙驰骋突袭。皇帝下令征讨,授予节钺;勇猛的虎臣如鹰飞扬,像大鹏一样刚健。军队行进不停,兵刃没有沾血;他的力量屈服、智谋穷尽,自取祸害,只好衔璧归降;用绳索把他捆绑起来。百姓的创伤既已平复,上天的讨伐于是宣告完成。功业伟大啊,确实超绝。以上《缚狡兔》二十句【每句四字】。元顺帝能够知道天命,率全族向北归去,燕京全部平定,题为《平胡邦》第六。胡人的国运已经像秋天的草木一样衰败,德政不修,疆域日益削减,于是我们的国家在北方沙漠兴起。义旗所指,山崩岳震;君臣叩头,如同额角崩裂;全族远远逃遁,不等到被诛杀捆缚,元朝的社稷便已经倾覆。天下清平空旷,这是谁的力量?只是皇帝先知先觉。以上《平胡邦》十六句【每句四字】。方谷珍自元末在东海一带跋扈,皇帝命将征讨他,他率全族前来归附,题为《平海波》第七。元朝政纲已经败坏,万国之间兵乱纷纷;枭雄乘乱世而起,突然在大海边崛起,擅自互相加封名号,贪如狼而狠如羊。大船连接百艘,云涛相互冲撞;小小的鳅鳣之窟,却自以为是蛟龙藏身之地。天兵渡过东浙,迅疾如闪电;他丢下兵器,带着妻子儿女逃到海中藏匿。不久又被捆住脖子,来到军门投降。震雷已经收敛声势,朝阳从扶桑升起;海波平静不兴,大劫之后尘埃不扬;残存百姓沐浴教化,宛如邹鲁之邦。【此章近古】以上《海波平》二十二句【每句五字】。陈友定占据整个福建,出兵将他擒获,题为《拓闽境》第八。真主从淮泗兴起,恩泽广大无边。陈氏逞凶作乱,烽火连及七闽;自恃地势险远,傲慢不肯向我称臣。天兵忽然到来,奋力攻击迅速而神奇;擒获俘虏,又捉住敌酋,使困在干涸车辙中的鱼无处逃生。凯旋献上俘虏和首级,肢解示众以惩戒顽固愚蠢之人。海边于是清静,千里没有一点尘埃;百姓安乐繁衍,沐浴在温暖如春阳的恩泽中。以上《拓闽境》十六句【每句五字】。张师道、李思齐占据关中,天兵将他们平定,他们都被收录于职方,题为《定关陕》第九。元朝德政昏暗,政事纷乱;百姓忧苦憔悴,向上天呼告;民情上达,上天于是命令明君。两个凶徒不归职方管辖,像狗一样狂吠,阻塞我的教化,占据中原;王师进攻,他们仍不顺服。雄兵威猛,战车轰轰;即使铁山也将被击碎,敌虏哪里还能存在?夺去你们的魂魄,歼灭你们的首领,抚恤你们的百姓;关陕平定荡清,再没有妖异的氛气。以上《定关陕》十七句【十二句每句三字,五句每句七字】。元朝社稷已经倾覆,后裔仍然存在。大军再次出征,深入漠北尽头,于是胡人终于灭亡,题为《荡胡穴》第十。元氏曾占有天下,腥膻之气充斥中原;披发之人撕裂冠冕,士人只能发出含混悲叹。圣人承受天命,远远接续历代帝王的传承,亲手提三尺剑,从淮泗边地起兵,削平各个僭乱势力。胡人于是像老鼠一样窜逃,隐匿踪迹;虽然距离遥远,上天的讨伐却不可拖延。追到沙漠尽头,连他们的巢穴也没有完整保留。皇帝的事业功勋何其卓越,向上洗雪了唐宋的冤屈。以上《荡胡穴》十六句【每句五字】。明玉珍占据整个蜀地,僭越称帝,军队出征讨伐他,举国前来投降,题为《辟川蜀》第十一。夏明氏占据整个蜀地,僭越称帝,守住四方险要,依仗地势险远而不肯臣服。我们的军队水陆并进,扼住他的咽喉,捣击他的腹地;军威震地,神速惊人。焚烧你的棺木,接受你的玉帛;只要你归降,便不杀你,恩德尤其深厚。于是陶然归于至和,沐浴清明厚重的教化,五十四州归于教化养育。以上《辟川蜀》十五句【十句每句三字,五句每句七字】。元朝所属的梁王保守云南,招抚劝降而不投降,军队出征征讨他,梁王死亡,六诏平定,题为《斮苞枿》第十二。大树已经被蛀空,根本因此倾覆;还有枝条和根蘖,仍然苟且维持生存。皇帝说:‘放肆吧,不要怨恨我的军队;让他们自行归顺,或许可以不伤害我的百姓。’皇帝多次派遣使者,以至诚之意劝谕,可这些蠢人不知醒悟,任凭自己顽固昏昧。皇帝大怒,于是整顿军队出征;百万熊罴之师,如雷如霆,摧毁朽木,拔起枯枝,声势猛烈轰隆。敌酋已经歼灭,爨人、僰人全部平定;远近都归顺教化,四海因此安宁。以上《斮苞枿》二十二句【十八句每句四字,□句每句五字】。○王景 嘉禾进献 野蚕结茧 驺虞进献 神龟呈现 愿皇帝享寿九九八十一万岁,寿命与天齐长,并使黄河澄清。四方夷人来朝 △《嘉禾进献》天地安宁,阴阳和谐,万物之气蒸腾;嘉禾萌发,祥风生起,瑞露凝结发光。奇异的是一茎九穗,有一年三熟;田官飞快奔走,将它进献到朝廷,推荐给宗庙,以彰显皇帝的德馨。时气调和,年岁丰收,天下享受太平;这才知道天子在树立德行,云龙风虎相应,共同开启美好的祥瑞。△《野蚕结茧》祥瑞之道昌盛,至善的治理光明,万物化育滋长,充满八方荒远之地。美好啊!野蚕聚集在我的桑枝上,既生长又结成茧,奋力吐丝而变黄,登上明堂。至和之气浩荡充盈,织成黼黻文章,缫成五彩丝线,向上补缀虞舜的衣裳。△《驺虞进献》驺虞在周代出现,体现至仁,显示上天的造化。它饥饿时不吃活的牲畜,行走时不踩踏活草。圣明皇帝登临帝位,德泽遍及枯槁之物。林邑神圣,最初召来南方之风,教化的开端远远超越前代,前所未有。它开启贞正的祥符,垂示悠久的福运。△《神龟呈现》箕子之畴演示洛水神灵,玄龟显现圣明精气;皇帝以孝治理天下,表明德泽遍及八方,役使五方神灵,以神策统领六丁,承继五行;总合符瑞十朋,背甲如金石般坚利,永远守持贞正。△愿皇帝享寿九九八十一万岁,寿命与天齐长,并使黄河澄清。黄河澄清,清澈达七百里,水晶宫下可以看见河底。圣人在位,上天之心与人心相合,六合澄清,万国文明。抛弃杂佩,蒲津留下玉玦,龙门也留下玉玦。河神跪着陈说辞颂,赐给圣明君主繁多的福祥。△《四夷来朝》
天子践祚,宏拓皇谟,义声翕沓,阴肃阳嘘,东款扶桑,西獥余喜,澣海柷栗,统礻一家,绳牵索引,咸传于都,莫不震慑天休,涵濡■〈犭先〉■〈犭先〉狉狉,以拱宸枢,玉帛匪颁,王会有图,万岁千秋,恊我贞符。
○潘恩
嘉靖皷吹曲十二首
△嘉靖皷吹曲十二首【并序】
今皇帝圣神文武,嗣登大宝,润色鸿猷,礼乐肇兴,几务缉穆,建中和之极,希泰皞之治。征诸往昔,鲜矣其伦。臣占濡棫朴,历有岁年,因耳目所暑记,辄效汉魏旧辞,撰《嘉靖鼓吹曲》十二篇,于以铺张景烈,庶几后有考焉。上奋迹楚邦,统序世及,人心说豫,天历归昌。为神龙跃,第一。民惟国本,食惟民天,哲王重之,乃耕帝耤,为古先农,第二。尧师务成,舜师纪后。帝亲屈万乘,重幸太学,为惟孔师,第三。祖考上宾,精爽如在,行乎墟墓,则仁孝勃兴,为望园陵,第四。干元资始,礼崇大报,爰稽周典,特立圜丘,为王者兴,第五。地道配干,生殖万汇,乃树方泽,肇祀北郊,为至哉坤元,第六。两仪代明,施光下土,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各峙坛壝,以秩祀报功,为抱灵耀,第七。营夜明,第八。宗庙之祭,曰有常经,尊祖亲祢,不昵不疏,则仁昭义达,为桓桓二祖,第九。古先圣王,开物成务,德大流光,胡元入主,氛浊中夏,圣衷渊远,乃隆庙祭,以崇大功,乃斥祀元,以严大分,典礼无愆,为天作君师,第十。周城朔方,汉列亭鄣,内修外一,而后疆宇又安,为蠹尔胡,第十一。威以伐叛,德以绥来,期于九服咸宾,夷夏统一,为嗟南交,第十二。顾识见猥劣,辞指凡芜,不足揄扬万分,要之巴人奏节,虽乖寡和之音,候鸟希声,亦适自然之分云尔。
神龙跃楚之渊,符昌运,叶上玄,膺宝历,受舜禅,驾六飞,北如燕,越襄邓,涉河壖,虎旅发如云屯,星旗揭随风翻,朱皷振声砰阗,陟元后统承天,式王度敕人,官百灵辑庶务,虔法皇祖无忘愆,光四表,耀八埏,永保定亿万年。
其二
古先农肇力田,艺百谷,重民天耤。千亩炳遗编,我后兴思王道,图无逸,稽本约,宝稼穑,轸登耗。农祥正,扈鸟鸣,杏华白,菖叶生。释九五,税郊埛,乘鸾辂,建青旗,张翠葢,驷苍螭,秉朱□,躬三推,翳臣民助,终亩庆,惠流均劳,酒典礼行,仪文备洽,万国泽汪濊,民所怀,怀有德,祚延长,天无极。
其三
惟孔师明王道,着六经,垂鉴照。唯太学育才,贤端化,本正所先。惟前王右文,术迄我明,守无失。帝绍统极,褒崇诹时日,临学宫,咨古训,从臣工,荣生阙里。乐哉辟雍,尊儒重道,海内同风。嘉靖之治,光大日有功,上与唐虞相比隆。
其四
言望园陵,天寿之阳,玉鱼蒙翳,月榭凄凉,王气攸锺,欝乎苍苍。神孙奕叶,朝明堂,怀思祖德,胡能忘?选徒命车,出自上方,霓旌容裔,绮驣骧,经行辇道,增辉光。皇情如慕,倍怆伤,鼎湖龙髯,杳无迹,桥山剑履,霜华白洋洋,如在神灵燀赫,佑我。嗣皇玄祜,穰穰于万斯年,寿人长,我明鸿业巩固,同苞桑。
其五
王者兴父事天,严大报礼,文虔营泰坛,郊之南越前规,侈后观三成,崇表蕝简朴,契幽玄色青,象干体规合拟形圆,特祀循周典皇心更精专,惟彼仲冬时,初阳肇芽滋,龙旗承岁事,大次设郊圻,芳齐湛陶爵,茧栗洁牲牺,黄锺奏兮云门舞,膋萧焫兮德馨吐上帝居□,澹容与于昭,左右惟皇祖天神格兮,恊气蒸祥风,瑞露凝光晶,百昌植兮布休祯,岁丰人和,歌太平
其六
至哉坤元,其德厚载,代天有终,化漙无外。乃营泰折于彼北郊,井冽寒泉,泽注玄涛。仲夏旦至,微阴始生,瘗土丽牲,祀事孔明。进芳糈兮裸献,秉黄琮兮旅荐,乐函锺兮八变,灵祗格兮光烂。膏泽四沛,攸同六府,孔修业崇,九州岛睦睦,雍雍猗与,富媪之功。
其七
飞乌抱灵曜,皎皎圆如规,吐华若水端,拂羽扶桑枝,烛龙破幽瞑,罄宇照无私。构坛东门外,修祭仲春时。天王服玄端,奠璧享多仪,感通介繁祉,品汇仰春祺,重光协图应,明德长无衰。
其八
乃营夜明于郊之西,灵坛婀娜,皛皛含辉。维此秋中,白藏司节,顾兔光流。时惟夕月,乘舆出次,实柴礼行。载洁我糈,载荐我牲。芳馨肸蠁,永矣重轮照临下土,受天之庆。
其九
桓桓,二祖剙业,两京烈烈。六宗着德,守成羣后,配天丕显,丕承维我睿宗,斤斤其明,笃生圣子,为天下君。祖功宗德,穆穆煌煌。于赫清庙,九叶重光。帝念厥序,允也不忘,缉熙祀典,祠禴蒸尝。乃新褅袷,作世典章。德馨四鬯,祖考是皇,缔我明业,永永无疆。
其十
译天子登上帝位,宏大地拓展皇帝的谋略;仁义声望汇聚传播,阴气肃穆,阳气和煦。东方来到扶桑,西方带来余庆;洗濯海域,震动四方,统合为一家。各地牵连相引,都传到都城;没有谁不震撼于上天的美善,沉浸在恩泽中,野兽驯顺地聚集,拱卫北辰。玉帛纷纷进献,诸王朝会有图可考;愿万岁千秋,协助成就我方贞正的祥符。○潘恩 《嘉靖鼓吹曲》十二首 △《嘉靖鼓吹曲》十二首【并序】当今皇帝圣明神武,继承帝位,润色宏大的国策;礼乐开始兴盛,日常政务和谐整饬,建立中和的最高境界,希望达到太皞那样的治理。考察往昔,几乎没有可以相比的。臣浸润于《棫朴》所歌咏的德业,已经多年,于是依据耳闻目见和所记忆的事情,仿效汉魏旧辞,撰成《嘉靖鼓吹曲》十二篇,用来铺陈盛大功烈,希望后世有人可以考察。第一篇说:皇帝从楚地奋起,继承世代正统,人心喜悦安乐,天命归于昌盛,题为《神龙跃》。百姓是国家的根本,粮食是百姓赖以生存的天物,圣明君王看重它,于是亲耕帝王藉田,作为古代先农之礼,第二篇。尧以务成为师,舜以纪后为师;皇帝亲自屈尊万乘之尊,隆重临幸太学,题为《惟孔师》第三篇。祖先升天,精魂仿佛仍在;经过陵墓,仁孝之情勃然兴起,题为《望园陵》第四篇。乾元是万物开始的根本,礼制崇尚盛大报祭,于是考察周代典制,特设圜丘,题为《王者兴》第五篇。大地之道配合乾道,生育万物,于是设置方泽,开始在北郊祭祀,题为《至哉坤元》第六篇。天地两仪轮流显明,把光辉施布下土;春分朝拜太阳,秋分夕祭月亮,各自建立坛壝,按次序祭祀以报答功德,题为《抱灵耀》第七篇。《营夜明》第八篇。宗庙祭祀有固定常经,尊敬祖先、亲近父祖,不亲昵也不疏远,于是仁德昭著、义理通达,题为《桓桓二祖》第九篇。古代圣王开通万物、成就事务,德泽广大而流光久远。胡元进入中原为主,使华夏气氛浑浊;圣明皇帝深思远虑,于是隆重举行宗庙祭祀以崇奉伟大功业,又排斥元朝的祭祀以严明大义名分,典章礼制没有差错,题为《天作君师》第十篇。周代修筑北方城垣,汉代设置亭障;内修政事、外求统一,然后疆土才重新安定,题为《蠹尔胡》第十一篇。以威势讨伐叛乱,以德行安抚归来者,希望九服全都宾服,夷夏统一,题为《嗟南交》第十二篇。只是我的见识浅陋,文辞意旨平庸荒芜,不足以宣扬万分之一;总之如同巴人击节而歌,虽然不合少有应和的乐调,像候鸟声希少,也只是适合自己的本性罢了。神龙从楚地深渊跃起,符合昌盛的国运,承受上天的符命,享有帝王历数,接受舜的禅让;驾着六龙飞车向北到燕地,越过襄、邓,渡过黄河边地。虎贲军队如云屯集,星旗高举随风翻飞;朱红战鼓震响,声音轰鸣。登临帝位的君主继承天命,施行王道、告诫人民;百官和百灵协调,处理各种事务;虔诚遵奉皇祖,不忘前代过失。光照四方,辉耀八极,永远保有安定,亿万年长存。其二 古代先农开始努力耕田,种植百谷,重视百姓赖以生存的藉田。千亩藉田的典制在遗留文献中光彩昭著;我皇帝因此兴起思考王道、谋求无逸的念头,考察根本原则,珍视农业生产,忧虑收成增减。农祥星正当其位,扈鸟开始鸣叫;杏花洁白,菖蒲叶生长。皇帝从九五之尊下临,驾车出城郊,乘鸾辂,树青旗,张翠盖,驾苍色龙马,手持朱色□,亲自推犁三次;群臣百姓在旁辅助。耕完一亩,举国庆贺;恩惠流布,劳者均得到慰劳;酒礼举行,典礼仪文完备和谐。万国承受深厚恩泽,百姓心怀感念;感念有德之君,国祚延长,与天无极。其三 只有孔子明示王道,著成六经,留下镜鉴照耀后世。只有太学能够培育人才,端正贤德的教化,正本清源是首先要务。历代先王崇尚文教,这一传统延续到我大明,守持而没有失落。皇帝继承大统,选择吉日,亲临学宫,询问古代训诫,听取群臣意见,使阙里学生感到荣耀。辟雍多么欢乐,尊崇儒学、重视道义,海内同受教化。嘉靖之治日益光大有功,上可同唐尧虞舜相比而更加隆盛。其四 说到望园陵,它在天寿山南面;玉鱼被草木遮蔽,月榭显得凄凉,帝王之气聚集于此,郁郁苍苍。皇帝是祖先的后代,世代相承,临朝明堂,怀念祖德,怎么能够忘记?选拔随从,命令车驾从宫中出发;霓虹般的旌旗舒展,华丽的车马奔驰,经过御辇道路,增添光辉。皇帝的情感如同仰慕先祖,因而倍加悲伤。鼎湖升龙之后,龙髯已经杳无踪迹;桥山留下的剑和鞋,在霜华中洁白闪亮。神灵仿佛仍在,显赫地保佑着我。愿继承皇位的君主承受玄妙福佑,万年丰盛;使人民长寿,使我大明的宏大事业巩固如苞桑。其五 王者兴起,奉父亲般侍奉上天,严肃举行盛大的报祭礼。恭敬地营建泰坛,在郊外南面越过前代规制;后世观者称为三成。崇尚标表简朴,符合幽玄;颜色用青色,象征乾体;形制取圆,以模拟天的圆形。特意举行祭祀,遵循周代典制;皇帝心意更加精诚专一。正值仲冬时节,初生的阳气开始萌动;龙旗承当岁时祭祀,大次设在郊外。芳香的齐酒盛在陶爵中,幼小如茧栗的洁净牲畜作为祭品;奏黄钟,舞《云门》;焚烧膟萧,德馨散发。上帝居处显现,安然从容;左右只有皇祖和天神来临。和气蒸腾,祥风吹拂;瑞露凝聚晶莹光芒,百物生长,祥瑞布施。年岁丰登,人民和乐,共同歌唱太平。其六 伟大啊,大地的本元!它的德性厚重,承载万物,代替上天完成化育,教化广布没有边界。于是就在北郊营建泰折,井水清冽,寒泉涌流,泽水注入深黑的波涛。仲夏夏至,微弱的阴气开始产生;埋牲于土,礼仪盛大而明备。进献芳香的黍稷,灌地献酒;手捧黄色琮玉遍祭,奏函钟八变;神灵来临,光彩灿烂。肥美雨泽四方遍布,六府各得相同滋养;事业大修,功业崇高;九州和睦安宁。多么雍容美好,都是大地之母的功劳。其七 飞翔的乌鸦承载灵耀,月亮洁白,圆得像规;吐出光华,如同水边的明亮之物;月光拂照扶桑树枝。烛龙驱散幽暗,照遍整个宇宙而没有私偏。在东门外营建祭坛,于仲春时节修治祭礼。天王穿玄端服,陈设玉璧,举行丰盛仪式。感通天地,招来众多福祉;万物仰承春日的吉祥。两重光明相合,符合图谶应验;光明的德行长久不衰。其八 于是就在郊外西面营建夜明坛,灵坛姿态柔美,洁白明亮,含藏光辉。此时正是秋季中月,白藏主持时令,月中顾兔流光。于是举行夕月之祭,皇帝乘车走出行宫,举行燔柴礼。洁净地准备黍稷,陈献牲畜;芳香气息远远飘散。愿月轮永远照临下土,使人承受上天的福庆。其九 威武啊,太祖、太宗二祖创建基业,两京都光耀显赫。六宗彰显德业,后来守成的诸位君主,与天相配而光明显赫;大力承继这一事业的是我睿宗。他明察精审,诚笃地生下圣明之子,使之成为天下的君主。祖先的功业和宗庙先祖的德行,庄严辉煌。啊,清庙多么显赫,九代帝王的光辉重重照耀。皇帝思念祖先的次序,确实不曾忘记;继续光大祭祀制度,举行祠、禴、蒸、尝四时祭祀。于是更新禘祭和袷祭,制定世代遵行的典章。德行的馨香充满四方,祖先因此尊荣;使我大明的基业绵延不绝,永远无穷。其十
天作君师,维民之则。代有圣神,刾物开极。天厌腥德,元祚告终。我明绍统,受命景隆。爰思古帝,抡及臣工,作庙翼翼,以报丰功。上自三自,讫于宋祖,春秋承祀,惟天下主。和銮按节,振鹭修容,骏奔对越,罔不肃雝。明信上格,神罔时恫。皇帝万寿,福禄来崇。
其十一
蠢尔胡肆鸱张,弯弧驰马,掠我强来,则逐去不追。古来天子守四夷,御阙庭,念边民皇心眷眷,欲西巡,命元辅辍讲筵,驱车阃外,化行边。东鴈门,西甘宁,往来万里白榆城,修堡堞,赐金缯,士心欢悦,虏尘清。訾天骄绝地,维殿中端拱垂裳衣。
其十二
嗟尔南交,限阂山海,附属我明历年,靡怠彼昏莫庸,敢煽枭风,肆行攘寇,王祭不共帝赫厥怒,命将徂征,匪棘匪疚,皇国是正。洸洸司马,臣惟伯温,受策中朝,仗钺军门,申誓师旅,凌厉风云,陈于鄙野。钲皷殷殷,夷落震惊,天威是惧,节解枝披,罔敢保聚。角崩稽首,道献壶浆,父子面縳,上表乞降。乃书露布,达于神京天子神圣,乃宥尔生,革彼僣王,授以都统,籍其土疆,通其职贡。群方顺轨,霄汉永怀,车书化一,言登泰阶。
○屠应埈
武庙乐章
△武庙乐章
迎神
初献 武功之舞
亚献 文德之武
终献 文德之舞
撤馔
送神
迎神
于穆武皇,峻德唯神,纂图振烈,锡统垂明。奕奕新庙,烨烨精禋。鸾华伫景,秬鬯储馨。奉璋修宜,遹求厥成,永思无斁。皇降居歆。
初献 武功之舞
惟皇烝哉!于铄浚哲!八骏业业,六师孔捷。南有苞蘖,觐我黄钺。既震既遏,万邦有截。惟万邦罔弗同耆,定武功。
亚献 文德之武
受命明明,纬武经文。厉丑既平,髦士攸登。襄襄冯冯,保大翊成。皇度永贞,昭我德音。
终献 文德之舞
睿圣渊渊,令终罔愆,永命蹈宣,陟配于天。烈祖有训,允廸其扬之。眷子承服,基命其康之。基命斯皇,百世炽昌,骏惠无疆,休有耿光。
撤馔
礼乐章矣,嘉荐芳矣,祝辞罢,祼告灵飨矣。告灵既响,降福穰穰,笃叙万年,寿考不忘。
送神
皇神鬯兮旋寝宫,寝宫肃兮神有融。予惠成兮穆皇风,歆陟降兮后惟同。肇稽占兮茵无穷,承岁事兮万祀攸隆。
◆琴操
臣何乔远恭辑
宣宗章皇帝猗兰操
宋濂
朱右
○宣宗章皇帝猗兰操
兰生幽谷兮,晔晔其芳;贤人在野兮,其道则光。嗟兰之茂兮,众草为伍;吁嗟贤人兮,予求汝辅。
○宋濂
客有吏于海东者,以能击贪暴闻,然终用是受诬,呕血死。予友胡征君为着哀辞一通,予读之甚悲,窃取其意,作哀海东伤妷女二操,使善琴者弹而和之。
哀海东
伤妷女
△哀海东
我哀东海而思之,苦彼何人斯?猛噬如虎,我不击之,我民之忧。纵不我与,覆以我为仇。苍天虽高,冤其有极?非血之呕,曷明心赤?泱泱大风,沉沉寒泉。舍旃,舍旃,我尚何言?
△伤妷女
有妷者,女颜如舜英,诋我以丑,我其何伤?眩白为黑,古亦多有。自尤不遑,敢谁之咎?黄鹄飞来,其音誾誾。我心苟安,何戚弗欣?天上地下,命也,柰何?焉知其它?
○朱右
将归操孔子之赵闻杀鸣犊作
△将归,操孔子之赵,闻杀鸣犊,作。
河之深兮,谁将厉之?河之浅兮,谁将揭之?河洋洋兮,不我济之。竭泽以渔兮,蛟龙辟之。覆巢殀胎兮,凤凰去之。夫人有知兮,予实类之。九州岛博大兮,将予遂之。
●皇明文征卷之七
晋江何乔远穉孝选
古乐府
乐府变
◆古乐府
刘基
詹同
高启
唐肃
孙蕡
贝琼
南丰民
丘浚
李东阳
张弼
黄瑜
石珤
李梦阳
何景明
王廷相
徐祯卿
孟洋
杨慎
薛蕙
蒋山卿
王廷陈
沈恺
戴钦
范钦
王问
赵釴
○刘基
气出唱
△气出唱
今日不乐,振筞远游,东上泰山,巍何修修,道逢仙人,要我同仇,蒸霞为粮,烹玉为羞,玄英素蕤,光华漫流,日观菡蓞,葩华九州岛,令我从之,身轻若浮,道以五鸾,翼以两虬,朝翔玄圃,夕止蓬丘,谒见王母,云眉月眸,青娥三千,或舞或讴,风吹琅玕,声如鸣球,杂花并开,莫知春秋,洪崖先生劝我此留,自揣凡骨,非仙者俦,七情交煎,一触百抽,又病戆僻,无药可瘳,崇崇清宫,荡无崖陬,列仙如沙,不少一沤,王母笑听,拜谢叩头,归来山林,曷标曷钩,熙熙泰和,长乐无忧。
○詹同
前有尊酒行
△前有尊酒行
前有一尊酒,后有三尺坟。坟前两树花,坟中不知春。分明记得坟中叟,曾共当年饮春酒。
○高启 【 十二首】
燕歌行
堂上歌行
征妇怨
猛虎行
寒夜吟
养蚕词
打麦词
卖花词
忆远曲
送客曲
里人行
梧桐园
△燕歌行
清商变节,朱火违严霜,涂庭卉,水腓边城,早寒未授衣,念君遐征,不能归。凉风时来,动中闱,蟏蛸在户,熠耀飞。贱妾宵兴叹无衣,簪珥不施,减容辉。欲写忧思,抚瑶徽,君今不在,听者稀。启明未出,灯巳微,爱而不见,徒歔欷。
△堂上歌行
堂上歌歌,南山主人为欢,仰客颜。翠帷夜卷,出两鬟。移尊更饮花树间。花树间有明月,客不醉,歌不歇。
译上天使人君兼为师表,成为百姓的准则。历代都有圣明神武的君主,裁成万物,开创纲纪。上天厌弃腥秽的德行,元朝的国运宣告终结。我大明继承正统,受天命而盛大兴隆。于是追念古代帝王,选取并及于群臣,建造庄严的宗庙,以报答丰厚的功德。上自三祖,下至宋祖,春秋两季承奉祭祀,都是天下共同的君主。车驾的和銮按节而鸣,舞队振鹭整肃仪容;众人迅速奔走来朝,面对神灵,无不肃穆和敬。诚敬之心上达于天,神灵没有不感动的。愿皇帝万寿无疆,福禄不断增厚。其十一 你们这些猖獗的胡人肆意逞强,像鸱鸟张翼一样,弯弓纵马,掠夺我方,强行前来;于是追逐驱赶,把你们赶走而不再追击。自古以来天子守卫四方夷族,防御宫阙,顾念边地百姓,皇心殷切眷顾。皇帝想要西巡,命令元辅停止讲筵,驱车出关,前往边外,使教化推行于边地。东到雁门,西到甘宁,往来于万里白榆城之间,修缮城堡,赏赐金帛,士卒心中欢悦,胡虏的尘嚣得以清除。叹息那天骄之敌被阻绝在荒远之地,只有宫殿之中皇帝端坐拱手,垂衣而治。其十二 可叹你们南方交趾,被山海阻隔,多年来归附我大明;但那昏庸无能之君毫不懈怠,竟敢煽动叛乱之风,肆意发动侵扰劫掠,连王朝的祭祀也不来参加,皇帝大为震怒,命令将领出兵征讨,不使军队困顿,不使百姓忧苦,以端正皇国。威武的司马,臣下惟有伯温,接受朝廷的策命,在军门执掌黄钺,申明军誓,整顿军旅,凌厉如风云,列阵于边野。钲鼓声声震响,夷族部落惊恐震动,畏惧天威,枝解披散,再也不敢聚众自守。敌酋崩倒叩首,道路上献来酒浆,父子反绑双手,上表请求投降。于是书写捷报,传达神京。天子圣明,便宽宥你们的性命,废黜那个僭越称王者,授予他都统之职,登记并保留他的土地疆域,使他通行职贡。各方都顺从正道,长久仰怀皇恩;车轨、文字和教化归于一统,可以说已经登上太平的泰阶。屠应埈 《武庙乐章》《武庙乐章》迎神 初献 武功之舞 亚献 文德之舞 终献 文德之舞 撤去祭品 送神 迎神 庄严美好的武皇啊,德行高峻,神明无比;继承帝业,振兴功烈,赐予正统,垂示光明。崭新的宗庙华美辉煌,精诚的祭祀光彩照人。鸾旗华盖伫立以等待神灵降临,黑黍酿成的鬯酒储备着芬芳。奉持玉璋,整肃仪节,寻求完成祭礼,永远思念而不厌倦。愿皇神降临此处而享用祭品。初献 武功之舞 伟大的皇帝啊,多么昌盛!多么光辉而深邃明智!八骏奋勇奔驰,六军战无不胜。南方有包藏祸心的叛逆,前来拜见我方的黄钺。既震慑又遏制,万邦因此整齐归服。万邦没有不共同喜好的,武功于是安定。亚献 文德之舞 接受天命而光明昭著,以武功经略天下,以文德治理国家。凶恶的敌人已经平定,俊杰之士因此登用。功业盛大,声势强盛,保卫大业,辅佐其成就。皇帝的法度永远坚贞,使我的德音昭明远播。终献 文德之舞 圣明深厚,善终而没有过失;长久的天命得到彰明,功德升高而配享于天。烈祖留下训诫,确实应当发扬光大。眷顾后代子孙,使他们承受基业;根本的天命因此安宁。基业既然如此盛大,百世都兴盛昌隆;长久顺承先祖遗泽,福庆无边,嘉美而有光辉。撤去祭品 礼仪和乐章已经完成,嘉美的祭品散发芳香,祝辞已经结束,灌礼已经告成,神灵已经享用。告祭神灵既已完毕,降下的福气丰盛充足;厚重的福泽延续万年,长寿之福永不忘记。送神 皇神饮享了鬯酒,将返回寝宫;寝宫肃穆,神灵安和。愿我的恩惠成就,弘扬皇家的德风;神灵来降又升,先后诸神都相同。开始考察卜兆,福荫没有穷尽;承继每年的祭祀,万代祭祀都因此兴盛。琴操 臣何乔远恭敬辑录 宣宗章皇帝《猗兰操》宋濂 朱右 宣宗章皇帝《猗兰操》兰花生长在幽深的山谷中啊,光彩灿烂,散发芬芳;贤人身处民间啊,他的道德光辉依然显著。可叹兰花茂盛啊,却与众草为伍;唉,贤人啊,我正在寻求你来辅佐我。宋濂 有一位客人曾在海东任官,因为能够打击贪官暴吏而闻名;然而最终却因此受到诬陷,吐血而死。我的朋友胡征君写了一篇哀辞,我读后非常悲痛,私下取用其中的意思,作《哀海东》《伤妷女》二操,让善于弹琴的人弹奏并配和。哀海东 伤妷女 《哀海东》我悲哀地思念东海,苦难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凶猛吞噬百姓,如同老虎;我若不击打他,我的百姓就会忧苦。即使他不肯与我同道,反而把我当作仇敌。苍天虽然高远,冤屈难道会没有尽头吗?若不是呕出鲜血,怎么能表明赤诚之心?浩荡的大风,深沉的寒泉。算了吧,算了吧,我还要说什么呢?《伤妷女》有一个妷女,容貌像舜英那样美丽;她却诋毁我,说我丑陋,我又何必因此受伤?把白的说成黑的,自古以来也有很多这种事。连责怪自己都来不及,哪里敢责怪谁呢?黄鹄飞来,鸣声和悦。我内心如果能够安定,又有什么忧愁不能转为欣喜?天上地下,这都是命运啊,还能怎么办?哪里知道其他事情呢?朱右 《将归操》:孔子到赵国去,听说鸣犊被杀而作 《将归操》:孔子到赵国去,听说鸣犊被杀,于是作此曲。河水深啊,谁将涉水渡过它?河水浅啊,谁将提衣涉过它?河水浩浩荡荡啊,却不肯渡我。把水泽抽干来捕鱼啊,蛟龙便躲避。倾覆鸟巢、伤害胎卵啊,凤凰就会离去。有见识的人啊,我实在与他相像。九州广大啊,将由谁来使我实现志向?《皇明文征》卷之七 晋江何乔远穉孝选编 古乐府 乐府变 古乐府 刘基 詹同 高启 唐肃 孙蕡 贝琼 南丰民 丘浚 李东阳 张弼 黄瑜 石珤 李梦阳 何景明 王廷相 徐祯卿 孟洋 杨慎 薛蕙 蒋山卿 王廷陈 沈恺 戴钦 范钦 王问 赵釴 刘基 气出唱 气出唱 今天不快乐,我振衣远游,向东登上泰山。泰山高大而绵延,路上遇到仙人,他邀请我与他同游;把蒸熟的云霞当作粮食,把玉石烹煮成美味。黑色的花英和白色的花蕊,光彩灿烂,漫空流淌。日观峰上荷花盛开,花朵芳华遍布九州。仙人让我跟随他,我的身体轻盈得像浮云。道路上有五只鸾鸟,身旁有两条虬龙作翼;早晨飞翔在玄圃,晚上停在蓬丘。拜见西王母,她眉如云,眸如月;三千青娥,有的起舞,有的歌唱。风吹琅玕,声音如玉球相击;杂花一同开放,竟不知春天和秋天的更替。洪崖先生劝我留在这里,但我自量是凡人的骨相,并非仙人的同类;七情交相煎熬,一触便百般抽痛,而且生性愚直乖僻,无药可治。崇高的清宫,广大得没有边际;列位仙人多如沙粒,一个也不少。王母笑着听我说完,我拜谢叩头。归来山林之后,我还有什么可标举、可钩取的呢?天地间一派和乐安泰,长久快乐而没有忧愁。詹同 前有尊酒行 前有尊酒行 面前有一樽酒,身后有三尺坟。坟前有两株花树,坟中的人却不知道春天。清清楚楚记得坟中的老人,他当年曾和我一起饮过春酒。高启【十二首】燕歌行 堂上歌行 征妇怨 猛虎行 寒夜吟 养蚕词 打麦词 卖花词 忆远曲 送客曲 里人行 梧桐园 燕歌行 清商调变换了节令,红火般的夏日已经违离,严霜将至;道路和庭院中的花草凋残,水边的草木衰败于边城。寒意早早袭来,还没有领到冬衣;想到你远行在外,不能归来。凉风不时吹来,撼动内室;蟏蛸停在门上,萤火虫闪烁飞舞。卑妾夜里起来叹息没有衣服,簪珥也不佩戴,容颜的光彩因而减损。想要写下忧思,便抚弄瑶琴;你如今不在,听琴的人很少。启明星还没有升起,灯火已经微弱;爱人就在眼前却见不到,只能徒然抽泣。堂上歌行 堂上歌唱啊,南山主人举杯欢宴,仰望客人的容颜。翠色帷幕在夜里卷起,走出两位鬟发女子。把酒杯移到花树之间再饮。花树之间有明月,客人不醉,歌声就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