弇山堂别集卷四

译内阁居首者称为元辅，太宰掌握铨选权，是六卿之长。本朝担任过这两项职务的，只有杨文襄一清一人。若以太宰身份入阁，则正德年间开始，有焦芳、刘宇、石珤、桂萼、方献夫、许赞、严讷、郭朴，共八人。焦芳虽后来做到少师、华盖殿大学士，但因长沙公压在他之上，未能成为首辅。近来高拱以曾任宰相的身份被起用，掌管吏部，不久升为元辅，仍照旧掌管吏部，尤其是盛事。考察河南籍的宰相，共有八人：焦芳、刘宇、许赞、郭朴，曾任太宰；高拱则兼任内阁大学士和吏部尚书。李文达贤、刘文靖健，也都带有吏部尚书的衔名。没有兼任吏部尚书的，只有贾文靖咏一人。兼掌文武两种选任 安丘人黄桢由武选郎中调任文选郎中，以郎官身份共同考校会试和武举；总共两次掌管文武选举，也算是庶僚中的盛遇。遍历殿阁 天顺以前，各殿阁中，文华殿不授予人，其他共有五种职衔；一旦兼任其中一种，便按师傅官的次序排列，最终终身不再转任。成化以后，才开始按次序升迁。然而没有人遍历各阁，只有近来的申吴县时行，先以吏部侍郎兼任东阁，继而以礼部尚书兼任文渊阁，第三次以户部尚书兼任武英殿，第四次以少傅、吏部尚书兼任建极殿，第五次以少师兼任中极殿，所经历的殿阁全都遍历了。至于历任三殿的，有刘文穆吉、徐文靖溥、刘文靖健、焦泌阳芳、杨文忠廷和、梁文康储、费文宪宏、杨文襄一清、严分宜嵩、李文定春芳、高新郑拱、张文忠居正，共十二人。其中两位刘、徐溥、杨廷和、费宏没有任东阁，张居正没有任文渊阁，其余各人都没有经历过其他阁职。台臣遍历督抚 部院大臣中，先后担任督抚次数最多的，没有谁能超过王忠肃翱、李襄敏秉、马端肃文升、秦襄毅纮以及先父忠肃。王忠肃起初以右佥都御史出任浙江镇守，回到都察院后第二次镇守江西，回院后第三次镇守四川并参赞松潘军务，第四次镇守陕西，回院后第五次以左副都御史提督辽东军务，回院后第六次以太子太保、左都御史总督两广军务。李襄敏起初以右佥都御史巡抚宣府，第二次巡抚南直隶，第三次巡抚大同，第四次以左副都御史巡抚宣府，第五次以左都御史出任，整饬宣大、蓟辽边备，第六次提督辽东军务，征讨建州人。马端肃起初以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第二次以左副都御史提督三边军务，第三次以兵部右侍郎整饬辽东边备，第四次以兵部左侍郎督抚辽东，第五次以左副都御史起复，巡抚辽东，第六次以右都御史总督漕运。秦襄毅起初以佥都御史巡抚陕西，后被贬为知州，第二次以佥都御史巡抚宣府，第三次巡抚河南，第四次以左副都御史总督漕运并巡抚凤阳，第五次以右都御史总督两广，第六次以户部尚书总制三边。先父起初以右佥都御史经略通州军务，第二次提督畿辅粮饷，第三次巡抚山东，第四次督抚浙江、福建，第五次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大同，第六次以右都御史、兵部侍郎总督蓟辽三镇。其次是韩襄毅雍，起初以佥都御史巡抚江西，第二次以佥都御史巡抚大同，第三次以兵部侍郎巡抚宣府、大同，第四次以左佥都御史参赞南征军务，第五次以右都御史总督两广。王端毅恕，起初以右副都御史巡抚襄南，第二次以右副都御史巡抚河南，第三次以刑部左侍郎督理河道，第四次以右都御史巡抚云南，第五次以兵部尚书巡抚南直隶。洪襄惠锺，起初以右副都御史巡抚顺天，后调任云南，第三次调任巡抚贵州，第四次以右都御史总督漕运，第五次以太子太保、刑部尚书、左都御史总督四川、湖广、陕西、河南军务。谭襄敏纶，起初以右佥都御史督抚福建，第二次以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第三次巡抚四川，第四次以兵部左侍郎总督两广军务，第五次以右都御史总督蓟辽军务。遍历部院职务最多 部院长官中，遍历职务最多的，如秦端敏，曾两次任南京兵部尚书，一次任户部尚书，一次任工部尚书，一次任南京户部尚书，一次任南京礼部尚书，共历五部六任；马端肃文升，两次任兵部尚书，一次任吏部尚书，又任左都御史、南京兵部尚书，共历三部一院五任；耿文恪裕，两次任吏部尚书，一次任礼部尚书，又任南京礼部尚书、南京兵部尚书，共历四部五任；颜公颐寿，历任南京吏部、户部、礼部尚书，北直隶刑部尚书，左都御史，共历四部一院五任；周恭肃公用，历任吏部尚书、南京刑部尚书、南京工部尚书、北都察院左都御史、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共五任；熊恭肃公浃，历任吏部尚书、南京礼部尚书、兵部尚书、都察院，以及前后左右都御史，共历三部一院五任；欧阳公必进，两任工部尚书，历任吏部、刑部尚书，南京、北京都察院左右都御史，共历三部二院六任；如今的赵公锦，两任南京吏部尚书，一任礼部、刑部尚书，又任南京、北京都察院左右都御史，共历三部二院六任。从郎署升至尚书而不离本部 户部的徐辉、郁新、夏原吉，都从主事、郎中、侍郎升到尚书，夏原吉前后共三十五年。兵部的刘儁、徐晞，也都从主事、郎中、侍郎升到尚书，将近三十年，并且都没有任过其他官职。徐辉又任过户部吏，徐晞任过兵部吏。吏部的赵新，从主事、员外郎、郎中一直做到侍郎、尚书，共四十年，也没有带其他官衔。他任侍郎时，曾出任巡抚。周瑄从刑部主事做到尚书，三十多年没有离开刑部，只任过一次右都御史，也仍属法司。屠滽授任御史，升为佥都御史、副都御史、左右都御史，掌管都察院，直到后来再次起用为吏部尚书并掌管都察院，将近三十年，其中任吏部尚书三年。张彩授任吏部主事、员外郎、郎中，一直做到尚书、侍郎，其间任左佥都御史仅三个月。杨善十八岁时以守城诸生的身份任鸿胪寺序班，历任署丞、寺丞、卿，直到礼部左侍郎、左右都御史、太子太保、兴济伯，始终掌管本寺，共五十四年；其间掌管礼部、左军都督府，仅五个多月。再次执掌中书省 洪武四年，太师、中书左丞相李善长以韩国公身份致仕，奉朝请。洪武十一年，又与曹国公李文忠共同处理中书省及府台的事务。洪武二年，汪广洋由右丞升任右丞相。洪武七年，出任广东行省参政。洪武十年，又由御史台左大夫升任右丞相。汪广洋两次拜为丞相，都没有任左丞相。四次入内阁

译嘉靖六年，张文忠孚敬入朝任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嘉靖八年，以少傅、谨身殿大学士任次辅，回到途中到达天津时，又被召入朝。嘉靖十年，以少傅、谨身殿大学士任首辅，回乡。嘉靖十一年，再次入朝；这一年以华盖殿大学士身份回乡。嘉靖十二年，再次入朝，加少师。嘉靖十六年夏，夏文愍言以少傅、武英殿大学士入阁。嘉靖十八年，以少师、首辅身份罢职，走到张家湾时，以少傅身份被召入朝。嘉靖二十年，再以少师身份致仕，等候皇帝诞辰，行进一个多月后，从家中以少傅身份被召入朝。嘉靖二十一年，回乡。嘉靖二十五年，又被召以少师身份入朝。两位公总共四次拜为宰相；张公后来又两次被召，均在途中返回，大概一共六次奉命。三次入内阁 正德六年，费文宪宏以宫保、武英殿大学士身份入阁。正德九年回乡。正德十六年，以少保身份被召入朝。嘉靖六年回乡。嘉靖十四年，以少师、华盖殿大学士身份再次被召入朝，共三次拜为宰相。再次入内阁 黄文简淮于洪武三十五年以侍讲身份入内阁，永乐年间因任右春坊大学士被下狱。永乐二十二年，以通政使、武英殿大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杨文定公溥于洪熙元年以太常卿、学士身份入内阁。宣德四年因父母丧丁忧，服丧期满后仍任原官。正统元年以礼部尚书、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正统元年，商文毅辂以侍读身份、彭文宪时以修撰身份入阁。同年彭时丁忧，服丧期满后仍任原官。天顺元年商辂离任，彭时以太常少卿、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成化三年商辂以兵部左侍郎、学士身份再次入阁。天顺元年李文达贤以吏部侍郎身份入阁。同年被贬为福建参政，后来复任吏部左侍郎。不久又以尚书、学士身份再次入阁。弘治年间，谢文正迁以詹事、学士身份入阁。正德元年离任。嘉靖六年以少傅、谨身殿大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正德九年，杨文忠廷和以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身份入阁。该年丁忧。正德十二年以少师、华盖殿大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正德十年，杨文襄一清以少傅、武英殿大学士身份入阁。正德十一年离任。嘉靖四年以少师身份再次入阁。嘉靖六年，翟文懿銮以礼部侍郎、学士身份入阁。嘉靖十三年丁忧。嘉靖十九年以太子少保、武英殿大学士身份再次入阁。八年，桂文襄萼以少保、武英殿大学士入阁；本年致仕。九年，再次被召入阁。嘉靖四十五年，高新郑拱以宗伯、文渊阁大学士入阁。隆庆元年致仕，三年以少傅、武英殿大学士之职复任。万历十四年，王家屏以吏部侍郎、东阁大学士入阁，丁忧后又以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入阁。再次执掌铨部。洪武五年，李信任改任山西参政；十五年，再次任职。成化二十一年，卢氏耿公裕由少宰调任南京礼部；弘治六年，以南京大司马的身份再次入阁。正德十六年，太原王公琼以少师、大司马之职戍守边地；嘉靖十年，以太子太保、三边总制的身份再次入阁。十四年，灵宝许公赞以大司徒身份守制期间入阁；二十年，以少保致仕，本年冬又再次入阁。二十年，建宁李公默由少宰调任；三十年罢职；三十二年复任。四十年，彰德郭公朴以太子少保、大宗伯入阁；四十二年丁忧；四十四年复任。四十五年，蒲州杨公博以少保、大司马入阁；隆庆三年致仕；六年以少傅、原官掌管兵部事务，再次入阁。太原王公琼起初以三孤之首的身份被下狱，论罪当死，后来减等改为戍边；从徒役中起用后，又得到宫保之职而入阁，这尤其是难得的事情。三次执掌户部。梁端肃公材起初任户部尚书，丁忧回乡；后来再次起用，又再次致仕；降为本部右侍郎，三次恢复原官，并加太子少保。三次执掌兵部。王忠毅公骥起初以兵部侍郎升任，出任总督西部军队，回朝后又三次任职，后来以靖远伯身份起用，掌管兵部。杨襄毅公博起初以蓟辽总督入朝任兵部尚书，第二次以蓟辽总督、加少保身份入兵部，第三次以致仕少傅、吏部尚书身份起用，掌管兵部。至于两次掌管兵部的，唐铎起初以太常寺卿任职，过了七年又由刑部改任；沈溍起初以原官改任工部，不久又复任；茹瑺起初以原官出任布政司，再以忠诚伯身份任职；余子俊起初以右都御史升任，改任户部，后来又以太子太保身份起用；马文升起初以右都御史升任，改任南京官职，后来又由都察院左都御史任职；王康毅宪起初由兵部侍郎升任，后来又以太子太保、左都御史身份起用；王刑部时中起初由侍郎升任，后来又由致仕状态起用；翁襄敏万达起初以总督、尚书身份回到兵部，后来又以尚书身份被召回，于是降为右侍郎回乡，之后又以右侍郎升任尚书而被起用，但尚未赴任便去世。九次佩带大将军印。吴元年，徐中山达以中书左相国身份，佩大将军印，平定吴地后回朝。洪武元年，皇上任命他以中书右丞相、信国公身份佩征北大将军印，向北征讨。二年回朝；三年正月，又佩印西征，随后回朝。四年，又佩印前往北平、山西练兵，随后回朝。五年，又佩印西征，随后回朝。六年，又佩印前往两地练兵，八年回朝。九年，又佩印镇守北平等处，十三年回朝。十六年，又佩印镇守北平，随后回朝。十七年，又佩印镇守北平，冬季回朝。总计一次佩大将军印，八次佩征北大将军印。从吴元年以前，不佩印而统领军队的人，更无法一一列举。考察洪武年间，命大将举行授印仪式时，要戴武冠，皇帝亲临午门，百官穿着盛装陪位。大将军先拜，诸将随后拜；先授节，接着授钺，仪式结束后出宫，统率所属部队，建立军门，鸣响鼓角，整齐队列，擎着节钺，由鼓吹前导，百官依次送出。仪式盛大到这种程度。恐怕自丘淇公以后，就没有再举行过这样的典礼了。如今将军有制书、有敕书、有银印，却没有节钺；不是将军而统兵的人，有敕书、有关防，却没有银印。八次佩带将军印。宣平王朱永以抚宁伯身份统领十二营，任靖边将军征讨荆襄境内的敌人，进封侯爵；任平北将军抵御敌人，任平西将军抵御西部人，世袭侯爵。不久又佩将军印征讨北部边境，进封公爵；又佩将军印攻破大同境内的敌军，爵位世袭。后来又以镇朔大将军身份统领宣府、大同军队，加太子太师，回朝后又统领京营，总计八次佩带将军印。

译咸宁侯仇鸾凭借口才，多次承担重大使命。起初佩靖北将军印，镇守宁夏；第二次任征蛮将军，镇守两广；第三次任都护前将军，护卫皇帝前往承天；第四次任征夷将军，征讨安南；第五次任平羌将军，镇守甘肃；第六次任征西前将军、太子太保，镇守大同；第七次任平北大将军，抵御敌人；第八次以太傅身份统领京营戎政，佩带将军印。七次佩带将军印。郄怀僖永在正德甲戌年，以都督佥事身份佩征西前将军印，镇守大同；乙亥年，任镇朔将军，镇守宣府；丁丑年，以平北将军、左都督身份征讨吐鲁番；己卯年，镇守三关，任征北前将军，镇守朔北；丙戌年，再次任镇朔将军，镇守宣府；癸巳年，以都督同知充任平北将军，统领宣府、大同；癸卯年，仍任镇朔将军，镇守宣府。总计八次任大将，七次佩带将军印。三次任大将军。洪武年间，冯宋公胜起初任征西将军，征伐西番；任征北将军，训练汴、晋军队；后来又任征北大将军，向北击破敌军。颍公友德起初任征北前将军，平定蜀地；又任征南将军，平定云南；又任征北将军，在北方抵御敌军。虽然接受出征命令并不繁多，但专门负责征伐的权力很重，与开平王、岐阳王相比，他任职更多。三次征讨南交。永乐年间，淇国公、成国公虽然是功勋卓著的老臣，但从未专门掌握节钺。淇国公征讨北方，战败身亡；成国公征讨南方，因病去世。只有张定兴辅三次辅佐出征安南：第一次以新城侯身份任征夷将军，擒获伪虞上皇黎季牦的儿子、大虞国王苍；第二次以英国公身份任征夷副将军，擒获伪越上皇简定；第三次又任征夷将军，擒获伪越王陈季犷，三次都在宫阙前献俘。英国公的声望最高，功劳也很多，却唯独没有佩带大将军印。三次征讨滇南。王忠毅骥起初以兵部尚书兼大理寺卿身份总督军务，和定西伯蒋贵率十五万大军平定麓川，赶走叛乱的宣慰使思任发。第二次以靖远伯、兵部尚书身份总督军务，和定西侯蒋贵率十多万大军征讨思任发的儿子思机发，俘获他的妻子儿女、象马和辎重后回师。第三次又任总督，和都督同知宫聚率十多万大军，在孟养穷追思机发，将其击败，但没有擒获，只得回师。总计三次征讨滇南。文臣多次担任统帅。王忠毅骥起初以尚书身份提督甘肃、凉州军务，回到兵部；第二次以尚书身份总督军务，征讨多尔济巴勒；第三次以尚书身份总督军务，征讨麓川思任发；第四次以靖远伯身份总督军务，征讨思机发；第五次仍然征讨思机发；第六次佩征蛮将军印，平定贵州苗族；第七次总督南京守备。王襄敏越起初以副都御史身份总督延绥等处军务，击破红盐池的敌军；第二次以太子太保、尚书身份总督大同各边军务，击破威宁海境的敌军；第三次以威宁伯身份总督军务，击破山东墩境的敌军；第四次以太子太傅身份总督五军、十二营兵马；第五次任平北将军，统兵北征；第六次任征西前将军，镇守大同；第七次任靖边副将军，镇守延绥；第八次以太子太保、左都御史身份起用，总督陕西、甘肃、宁夏、延绥军务。三次总督三边。杨文襄公一清，起初以左副都御史总制三边；第二次以右都御史身份起用，任总制，平定安化王之乱；第三次致仕。少傅、大学士起用王襄敏公越担任提督：第一次以左副都御史、右都御史身份连续多年出兵关中，击破西北敌军；第二次以威宁伯身份任提督，和保国公朱永一起击破西北敌军；第三次以太子太保身份总制陕西三边，击破西部敌军。期间还曾一次以总兵身份镇守延绥。三次总督漕运。陶少保琰，正德年间以左副都御史总督漕运，兼任凤阳等处地方巡抚。第二次仍以原职前往；嘉靖初年，第三次以右都御史身份前往。四次总督河道。潘公季驯起初以佥都御史身份治理河道，丁忧回乡；第二次以副都御史身份前往任职后回乡；第三次以右都御史身份前往任职，以宫保、尚书身份回朝；第四次又以右都御史身份任职。一生获封两个国公爵位。徐太傅达起初封信国公，后来进封魏国公；李太师善长起初封宣国公，后来进封韩国公。文武两方面的功勋与德望。王新建守仁以书生身份建立赫赫战功，封为伯爵，死后追赠侯爵；又因功臣身份获谥号“文成”；又以侯伯身份从祀孔子庙庭。他在文武两方面的功勋和德望，是本朝最为卓著的。文臣两次主持经筵。弘治初年，开设经筵，刘文靖健以内阁学士身份同知经筵；正德初年，又以少师身份主持经筵。隆庆初年，江陵公居正以内阁侍郎、大学士身份同知经筵；万历初年，以少师身份主持经筵事务。文臣两次监修国史。永乐年间修纂《太祖实录》，夏忠靖原吉以户部尚书身份监修；宣德年间修纂《太宗实录》《仁宗实录》，夏公再次以少保、太子少傅、尚书身份监修。两次担任国史总裁。宣德年间修纂《太宗实录》《仁宗实录》，杨文贞公士奇、杨文敏公荣、杨文定公溥担任总裁；正统年间修纂《宣宗实录》，又担任总裁。史书修成后，才开始晋升官职：文贞、文敏加少师，文定加少保。弘治年间修纂《宪宗实录》，刘文靖健以侍郎、学士身份担任总裁；正德年间修纂《孝宗实录》，文靖又以少师身份担任总裁；隆庆年间修纂《世宗实录》，当时的江陵公又以侍郎、学士身份担任总裁；万历年间修纂《穆宗实录》，又以少师身份担任总裁。刘公前后历经十九年，尤其是盛大的事情。六次主持乡试、会试。王文安公英，永乐丁酉年以翰林侍讲身份主持应天试；庚子、癸卯年又以侍讲身份主持顺天试。永乐戊戌年以侍讲身份，宣德庚戌年以左春坊大学士身份，正统壬戌年以礼部左侍郎兼学士身份，都主持会试。钱侍郎习礼，永乐丙午年以翰林侍读身份主持应天试；宣德壬子年以侍读学士身份，正统戊午年以学士身份，都主持应天试。宣德庚戌年以侍读身份，己未、乙丑年都以学士身份，均主持会试。两人都六次主持文试，门生遍布海内；而王文安连续三科主持乡试，会试相隔三个戌年，尤其卓异。三次主持会试。曾少詹棨，永乐戊戌年以侍读学士身份，甲辰年以原官身份，丁未年以左春坊大学士身份主持会试。王文端公直，宣德癸丑年以少詹事身份，正统丙辰年以原官身份，己未年以礼部侍郎、学士身份主持会试。徐文靖公溥，成化乙未年以少詹事身份，辛丑年以太常卿身份，弘治庚戌年以大学士身份主持会试。总计三次主持文试；王文端连续三科主持，徐文靖三次任前列考官，而曾公又两次主持顺天试，都称得上奇异卓绝。两次主持乡试和会试。

译成化戊戌年，彭华以学士身份，甲辰年以詹事身份，都主持会试；又以编修身份主持乙酉年应天乡试，以侍读身份主持戊子年顺天乡试。弘治癸丑年，李东阳以少卿、学士身份，己未年以大学士身份，都主持会试；又以侍讲身份主持庚子年应天乡试，以侍讲学士身份主持丙午年顺天乡试。嘉靖丁未年，张治以吏部侍郎身份，庚戌年以大学士身份，都主持会试；又以左中允身份主持甲午年应天乡试，以学士身份主持庚子年应天乡试。天顺庚辰年，柯潜以尚宝少卿身份主持会试；癸未年以原官身份主持会试，因失火而离场；又以洗马身份主持景泰丙子年顺天乡试，以学士身份主持乙酉年顺天乡试。两次主持会试。两次主持会试的，除了彭华、李东阳、张治三位公外，还有：黄淮，永乐甲申年以侍读身份；宣德癸丑年，以致仕少保杨士奇身份；永乐壬辰年，以左谕德身份；辛丑年，以左春坊大学士杨溥身份；永乐丙戌年，以司经局洗马身份；宣德丁未年，以太常卿、学士吕原身份；天顺丁丑年，以通政司左参议身份；庚辰年，以学士万安身份；成化丙戌年，以学士身份；壬辰年，以礼部侍郎、学士刘吉身份；成化己丑年，以侍读学士身份；戊戌年，以礼部尚书、学士吴宽身份；成化丁未年，以右谕德身份；弘治壬戌年，以礼部侍郎、学士王鏊身份；弘治丙辰年，以侍读学士身份；正德戊辰年，以少傅、大学士梁储身份；正德戊辰年，以吏部尚书、学士身份；甲戌年，以少傅、大学士靳贵身份；正德辛未年，以吏部侍郎、学士身份；丁丑年，以宫保、大学士石珤身份；正德庚辰年，以礼部侍郎、学士身份；嘉靖癸未年，以吏部尚书、学士吕公调身份；隆庆辛未年，以吏部侍郎、学士身份；甲戌年，以宫保、大学士申公时行身份；万历丁丑年，以吏部侍郎、学士身份；庚辰年，以尚书、大学士许公国身份；万历癸未年，以吏部侍郎、学士身份。己丑年，以少傅、大学士身份主持会试。三次主持乡试。永乐甲午年，周述以编修身份主持应天试；宣德壬子年，以左庶子身份主持顺天试；乙卯年仍以庶子身份主持顺天试；又以侍讲身份主持会试。甲午年，邹缉以侍讲、左中允身份主持顺天开科试；丁酉年再次主持顺天试；庚子年主持顺天试，三次主持的都是顺天试。又在己丑年主持会试；他先主持会试，之后又主持乡试，四次考试都担任侍讲。十次任知贡举。胡忠定公濙任礼部尚书，从宣德丁未年到景泰甲戌年，总共十次担任会试、廷试的知贡举官，古今罕见。连续主持乡试、会试。乡试的主考官，有进入会试担任同考官的，但没有再担任主考官的。若是祖宗朝，则不能这样一概而论。考察洪武辛亥年，司业宋濂主持京畿乡试，同年又以司业身份主持会试。建文乙卯年，高巽志以太常少卿身份主持乡试，第二年主持会试。永乐乙酉年，侍读学士王达主持乡试，第二年主持会试。丁酉年，侍讲王英主持顺天试，第二年主持会试。宣德己酉年，侍读钱习礼主持应天试，第二年主持会试。戊午年，又以翰林学士身份主持顺天试，第二年主持会试。此后就没有这种情况了。至于先主持会试、后主持乡试的，己丑年邹缉又主持甲午年顺天试，丙戌年洗马杨溥又主持甲午年应天试，辛丑年侍讲周述又主持壬子年顺天试，这种情况尤其奇异。享有封国时间长久。亲王中享有封国时间最长的，有：吉简王见浚七十一年，代简王桂六十九年，鲁靖王肇辉六十四年，德庄王见潾、晋庄王钟铉都是六十一年，岷庄王楩六十年，沈庄王幼■〈土学〉五十八年，宁献王权五十八年，周定王橚五十七年，襄宪王瞻墡、寿定王佑榰、淮康王祁铨都是五十五年，益端王佑■〈木军〉五十三年，衡恭王佑楎五十二年。功臣长期任职。武臣徐中山达担任将领和宰相将近三十年，从洪武元年直到去世，佩征虏大将军印又达十七年。汤东瓯和冯宋公胜担任大将，都有三十多年。沐定远晟以国公身份佩将军印，镇守云南三十年。张定兴辅永乐元年封伯，后来进封国公，直到去世共四十七年，担任太师二十六年。他的儿子宁阳公懋九岁承袭公爵，直到去世共六十七年，统领五军和十二营共四十多年，担任太师二十年。徐兴安亨从伯爵到侯爵，去世时任职五十五年。朱宣平永总领十二团营兵马，作为首席统帅三十五年。谭新宁佑在天顺元年承袭爵位，加保傅，掌管禁兵，直到嘉靖四年才去世，共六十九年。毛伏羌锐在成化五年承袭爵位，加宫保，直到嘉靖二年去世，共五十五年。郭翊公勋从加太保到太师，共三十多年，统领十二团营兵马也有二十多年。朱成公辅守备南京三十四年；他的孙子恭靖王希忠从太保做到太师已经三十年，入直也有三十年，十次主持琼林宴，代行郊天大礼也有三十多次，古今罕见。陈瑞安韶从正统十四年承袭爵位，一直到弘治十七年，加授宫傅，前后共五十八年。其子陈鏸在弘治十七年承袭爵位，正德十年任蓟帅，隆庆六年加少保并掌府事，任将帅五十八年，享有伯爵爵位六十九年。徐魏公俌从承袭爵位到去世，先后两次提督守备，共五十四年。其孙鹏举从承袭爵位到去世，三次任提督守备，共五十六年。如今顾镇远寰总管两广，又两次督理漕运，任南京守备一次，任戎政大帅一次，三次掌府，时间也超过四十年，享有侯爵五十多年。张英公溶受封为公四十六年，加宫保、至少傅并掌府，也有三十年。郑武安亨、谭永宁广、任宁远、礼周太保尚文，作为边将将近四十年。谭永宁八十岁才解除职任，任宁远解除职任以及郑亨、周尚文去世时，也都将近八十岁。蔡太保震于成化二年丙戌年授官，嘉靖十四年乙未年去世，共七十年。赵辉在永乐十一年癸巳年以千户守卫金川门，太宗认为他的相貌奇异，便把长公主嫁给他。他历事六朝，掌管都督府，主持孝陵祭祀，到成化十二年丙申年去世，共六十四年。他娶公主已经二十多年，二人的年龄都将近九十岁。当时宁阳侯陈懋也历事五朝，二人都享有高爵，穷奢极欲，姬妾百余人，却都得以长寿善终。史书都认为这很奇异，说是得益于宫廷内部的调养。一品官考核满十八年。

译嘉靖年间的少师严分宜嵩，一品官考核六次，任职十八年，另外又三年，共五次接受敕书嘉奖，并下谕荫补中书舍人。隆庆年间的少师徐公阶，一品官考核六次，满十八年，加给伯爵俸禄，赐敕书嘉奖，下谕荫补其子为锦衣卫千户，并赐宴，恩典礼遇极为隆重。徐公大概接受过四次敕书嘉奖。考察李韩公从左相国到太师将近三十年，当时不实行考满。杨文贞从少傅到少师，共十九年，任职九年以后便完全不考核。此外没有考满十八年的人。一品官考核满十二年。正德初年，少师刘公健；嘉靖初年，少师杨公廷和，二人都以元辅身份任职十二年。杨廷和加授太傅，辞谢赐予的敕书嘉奖、谕令和宴请。隆庆末年，少傅、太宰杨公博也考核十二年，晋升少师，死后加特进。万历年间，少师张公居正考核十二年，诏令从夺情之日起仍准许合并计算考核年限，共十五年，加上柱国、太傅，支给伯爵俸禄，赐太傅四代诰命，荫补其子为尚宝司丞。考核九年的人，有少师蹇公义、杨公士奇、杨公荣、万公安、刘公吉、马公文升、李公东阳、梁公储，共内阁九人、吏部三人。文臣长期任职。文臣任职时间长的，李韩公善长实际掌管中书省十年，任太师二十三年；蹇忠定公义在吏部，胡忠安公濙在礼部，杨文敏公荣在内阁，都有三十多年；黄忠宣公福任尚书四十年，杨文贞公士奇在内阁四十三年，其中辅佐东宫十八年，任首辅二十年；夏忠靖公原吉、郭忠襄公资在户部，金文靖公幼孜在内阁，都有二十五年；彭文宪公时、万文康公安、刘文靖公健以及分宜严嵩在内阁，都有二十年；商文毅公辂两次任职，以及刘文穆公吉、李文正公东阳，都有十八年。如今少师华亭徐公阶任职十七年，太师张公居正十六年；杨文定公溥、陈芳洲循、高文义公谷、李文达公贤、徐文靖公溥、杨文忠公廷和、梁文康公储、李少傅本在内阁，都有十多年。王文端公直、王忠肃公翱、尹恭简公旻在吏部，都有十多年。王靖远公骥、马端肃公文升、许文简公赞任尚书，都有二十多年。任巡抚时间长的，没有超过于肃愍和周文襄的。于肃愍任十八年，周文襄任二十一年。凤翔知府扈暹任职二十五年，又因九年考满，加从二品服色和俸级。陕西宁州知州刘纲任职三十三年，三次以九年考满，也加至从二品服色和俸级。兵科给事中傅安于洪武二十八年出使西域，滞留十二年，永乐五年才回来。永乐十四年，他奉命册封巴实伯里纳琳实克为王，在北廷被扣留，又滞留九年，宣德元年才回来，只给了敕命和赏赐，此外便没有别的待遇。他前后任给事中三十二年，在北方滞留二十一年，白发苍苍才生还，与苏武出使匈奴的遭遇相去不远了。文臣身佩玉带时间长。一品官佩横玉，文臣得到这种待遇时往往已经年老，因此没有任职特别久的。我所知道的有：刘文靖健三十一年，严少师嵩二十七年，谢文正迁二十九年，王端毅恕二十二年，杨文贞士奇二十年，徐少师阶三十三年，吕少傅本三十四年。在直庐应制任职时间长。世宗在西苑亲自举行醮事，当时文武大臣先后被赐居无逸殿廊庑中的直庐，使他们供应青词、门联、表疏之类，以便处理政务、听候裁决。先后共有二十人，但多数人有升迁调动或已经去世。只有少师严嵩在辛丑年入直，到壬戌年才出来，共二十年。少师徐阶在己酉年入直，到丁卯年出来，共十九年。太师、成国公朱希忠与严嵩同时入直，与徐阶同时出直，共二十五年，首尾所受恩赐最为优厚。严嵩、徐阶后来又分别被赐居宅舍、银器和各种器物，全部由尚方供给。宦官长寿并长期任职。宦官中长期显贵的，没有超过萧敬的。他二十多岁时已经侍奉英宗，任太监；成化年间进入司礼监，此后多次被罢免又多次起用，共四次任秉笔太监、四次任掌印太监，将近五十年后才退休。他所受礼数等同大臣，任太监将近七十年，九十一岁以后才去世。他的从孙中有两人中进士，任少卿、郎中，另有数人任锦衣卫官。其次是刘永诚，他在成祖军中开始任职，此后历任西部边疆重镇，总领京营军队十年，才辞去职务。入朝拜见时，皇帝又勉强挽留他。他的儿子中有一人封伯爵并任指挥，另有数人任千户。内臣至今还称赞他。再其次是张佐、黄锦，掌管司礼监并兼督东厂二十多年。鲍忠前后在司礼监也有三十年，年近九十时去世。显贵宦官历任内外职务。宦官中权势震动天下的，掌管司礼监的是王振、刘瑾；多次统领大军的是曹吉祥、汪直。但他们都没能善终，只有张永最初因在春宫得到宠幸，后来皇帝不断给他加授官职：提督三千营、神机营二营，兼掌十二团营、乾清宫掌事，兼掌御用监，提督尚衣监、司设监等内官三监，统辖整容、礼仪、甜食等诸房，以及豹房、浣衣局、混堂司、南海子；出任总督宁夏等处军务，特赐金关防、金瓜、钢剑。回来后改任司礼监太监，掌理长监事务；又起用为御用监掌印，负责总制、提督宣府、大同、延绥、固原等处军务；回来后又总理乾清宫大工程，再次督领团营兵马，随皇帝在应州御敌，任监督机务；又随皇帝征讨宁王朱宸濠，任提督，参与筹划重要军务；罢职闲居后又被起用，掌御用监，提督团营。总计一次掌管司礼监，两次掌管御用监，三次佩绶督领团营，另外总领大军，又随皇帝统领枢密，出任时获准便宜行事，抚、镇官也听其节制。他的父亲张友科任都督同知，哥哥张富封泰安伯，弟弟张容封安定伯，张寰任右都督，其他任官的家人又有十多人。他的显贵权势压倒一时，而名位始终不衰，也算是当时宦官中的杰出人物。其次是内官监太监郑和。永乐四年，他率领一万七千人，驾驶海船，携带敕谕、金帛，前往西洋、琐里、暹罗等三十多个国家，所有国家都跟随使者入朝。他们进献以及通过互市搜集的奇珍异宝，数量以巨万计算。总共攻破国都一次，平定违抗命令者一次，擒获国王和大盗首领各一次。二十年后，第一次奉命提督南京守备；到宣德八年，又携带诏书从陆路前往西番各国宣谕。如今西南夷以及世人所称的三宝太监，就是郑和；西北所称的刘马太监，就是刘永诚。

译《弇山堂别集》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弇山堂别集》卷五 （明）王世贞撰写 ○盛事述五 亲王长寿 亲王中寿命超过八十岁的，有肃恭王贡錝，八十一岁；渖庄王幼[缺字]，八十六岁；益恭王厚炫，八十二岁。至于超过七十岁的，有晋庄王锺铉七十五岁，鲁靖王肇辉七十九岁，庄王阳铸七十六岁，代简王桂七十三岁，宁献王权七十一岁，靖王奠培七十四岁，岷庄王楩七十三岁，唐敬王宇温七十六岁，襄宪王瞻墡七十三岁，康王佑櫍七十六岁，德庄王见潾七十岁，衡庄王厚燆七十一岁。郡王中超过八十岁的有：庆成恭裕王表栾八十七岁；鄢陵[缺字]王睦枸；九十多岁的有：堵阳安僖王同鉣八十二岁，东阿端懿王泰壄八十一岁，内江庄懿王友墦八十二岁，襄垣安惠王仕坯九十一岁，子[缺字]王成鍨九十二岁，吉阳恭顺王聪注八十岁，安化惠懿王秩炵八十八岁，襄陵恭惠王范址八十二岁，子安穆王征钤八十三岁，乐平定肃王冲[缺字]八十二岁，唐山恭懿王勋澄八十三岁，郾城恭端王弥鈱八十岁，富顺王厚焜、怀安王厚[缺字]都八十多岁。现任的高龄文臣 旧例规定，京官文臣七十岁退休，方面官以下六十五岁退休。超过规定年龄仍留任的，永乐年间，仪少宗伯智满八十岁才退休。正统年间，杨文贞士奇八十岁时以首辅身份去世。天顺初年，胡忠安濙八十二岁，才以大宗伯身份请求退休。王靖远骥八十二岁时，仍任大司马。成化初年，王忠肃翱八十四岁，仍任太宰。正德初年，马端肃文升八十一岁，才以太宰身份获准退休。嘉靖初年，谢文正迁八十岁时又任宰相，第二年退休。嘉靖末年，严分宜嵩八十三岁，才以首辅身份被斥退。其他如秦襄毅竑总领三边时七十九岁；黄忠定福参与辅佐机务；黄太宰宗载，都以七十八岁在任。李韩公善长任太师时获罪；王端毅以太宰身份退休，都七十七岁。万文康以少师身份罢职；杨文定溥以少保身份去世时，都七十五岁。屠简肃侨以太保身份去世；杨文襄一清以少师身份罢职时，七十六岁。杨兴济善封伯；蹇忠定义；吴荣襄中任少师；陈少保循任首辅；王威宁越任大帅，都七十三岁。其他人不能一一列举。隆庆、万历年间，起用左佥都御史海瑞时，他七十三岁；按察使丁湛七十九岁；南京工部尚书孙植七十八岁。如今仍在任的有：姜宗伯宝七十六岁；杨太宰巍七十四岁；傅司马希挚七十一岁；太仆卿崔文奎起初任寺丞，任满九年时七十三岁，按例应当退休，他自己陈述守城功劳，特意升为少卿；到八十三岁时又自己陈述，升任本寺卿，八十六岁才退休。蒯祥八十多岁时仍任工部左侍郎；黎澄八十岁任尚书直到钦天监，按例不以年龄论退，这些也不再论述。大臣长寿 大臣中高寿达到九十岁的，魏文靖骥九十八岁，刘文靖健九十四岁，王端毅恕九十三岁；尚书胡公拱辰、陈公雍、大理寺卿葛公浩，都九十二岁。嘉靖以来，广东按臣上言，致仕尚书湛若水九十岁，请求赐予存问，皇帝已经批准；又过五年去世。嘉靖末年，喻尚书茂坚；万历初年，王尚书学夔，都九十多岁。王学夔九十四岁去世，应尚书大猷九十五岁去世。应公一共四次遇到优诏存问。南京兵部尚书郭宗皋九十岁，刑部尚书钱邦彦九十一岁，也加以存问。尚书以上官员中八十多岁的，有胡忠安濙、韩司寇邦问、蒋恭靖瑶、方尚书钝，都八十九岁。邹宗伯干、殷司寇从俭、李太宰裕、张太保子麟、冯司寇岳，都八十八岁。王恭靖璟、潘恭定恩，都八十七岁。马端肃文升、林司马瀚、韩忠定文章、文懿懋、高襄简友玑、刘清惠麟、严分宜嵩，都八十六岁。单司马安仁、杨宗伯翥、王靖远骥、孙司马原贞、王崇简宗彝、陶恭介琰、赵康敏鉴、李庄简浩、朱宗伯恩、焦泌阳芳，都八十五岁。王文端直、王忠肃翱、崔司空文奎、贾文靖咏、朱恭襄希周、孙司徒应奎、何右都栋、吕少傅本，都八十四岁。黄文简淮、胡宾客俨、刘宫保祥、薛司马远、尹文和直、陈太保金、谢文正迁、毛文简纪、罗文庄钦顺、顾宫保应祥、张恭肃润、胡司空松，都八十三岁。陆康僖瑜、尹恭简旻、李襄敏秉、闵庄靖珪、李恭襄鐩、刘司寇缨、李司空善、王右都爌、王太宰崇庆，都八十二岁。徐宗伯琼、侯司空瓉、洪太保锺、林司徒泮、李司徒瀚、周司寇伦、郑尚书绅、徐少师阶，都八十一岁。俞司寇士悦、苗文康衷、何司马鉴、雍司徒泰、王司寇鉴之、邓司徒璋、孙司徒交、杨司徒潭、文庄靖渊、孙宗伯承恩、吴太宰鹏、黄司寇中、张太宰瀚、陆大宗伯树声，都八十二岁。董宗伯份八十一岁，王左都廷八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