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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弇山堂别集八十六

弇山堂别集卷八十八

史藏 · 志存记录 · 已译 · 第 448–454 段

说与游撃将军都指挥王哈喇巴图尔、内官王彦选:能干指挥一员,在哨马营暂时管事。每日哨瞭,务要昼夜用心,不许怠慢。王哈喇巴图尔、王彦选好人好马,一百人或二百人,或昼行夜止,往前擒拿声息,务要十分仔细。擒获敌人,如是仍前失机误事,必加重罪不赦(初六日)

说与各军总兵官,在营整理军马,不必来朝。昼夜务要十分谨慎(初七日)

说与游撃将军都督刘江等:今衮台已拿到细作,人来问知,布尼雅实哩与阿噜台不和,自相杀散。布尼雅实哩见在乌固勒扎,离我两程;阿噜台见在乌尔固纳。前者尔等哨瞭不谨,在哈喇们来,已为细作哨知我声息。尔等在前如此误事,前日因尔等不用心哨瞭,不能擒拿细作八人,不知八人何不来报,失悞事机。今紧不得缓不得,务要昼夜用心谨慎哨瞭,事机正在顷刻之间。我今日渡河往乌固勒扎,擒拿边冦布尼雅实哩、朱荣、王安等,就渡河为前哨马;王哈喇巴图尔、王彦等就为左哨马;刘江就渡河为右哨马;朱得、李玉仍为后哨马(永乐八年五月初八日)

说与游撃将军都督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内官王安等:今衮台已拿到细作,人来问知,布尼雅实哩与阿噜台不和,自相杀散。布尼雅实哩见在乌固勒扎,离我两程。阿噜台见在乌尔固纳。前者尔等哨瞭不谨,在哈喇们来,已为敌人哨知我声息。尔等在前如此误事,务要昼夜用心谨慎哨瞭。事机正在顷刻之间。我今日渡河往乌固勒扎擒拿敌人,布尼雅实哩。朱荣、王安等就渡河为前哨马,王哈喇巴图尔、王彦等就为左哨马,刘江就渡河为右哨马,朱得、李玉仍为后哨马(初八日)

说与都指挥朱得、指挥李玉:今衮台已拿到细作,人来问知,布尼雅实哩与阿噜台不和,自相杀散。布尼雅实哩见在乌固勒扎,离我两程。阿噜台见在乌尔固纳。前者前哨马哨瞭不谨,在哈喇们来,已为敌人哨知我声息。如此悞事,尔等务要昼夜用心谨慎哨瞭,事机正在顷刻之间。我今日渡河往乌固勒扎擒拿敌人,布尼雅实哩朱荣、王安就渡河为前哨马,王哈喇巴图尔、王彦就为左哨马,刘江就渡河为右哨马,朱得、李玉仍为后哨马(永乐八年五月初八日)

皇帝制谕:清逺侯王友充总兵官,广恩伯刘才充副总兵,统领各军马步官军,修筑城池,喂养马匹,务要整齐队伍,锋利器械,相机调用。所领官军,悉听节制,如制奉行(永乐八年五月初九日)

说与都督谭青、薛禄、薛斌、朱荣、刘江、梁福、冀中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衮台、内官王安、王彦、萨巴、托克托尔等所领军马追剿敌人,务要互相接应,务要得贼,不许失落一人,所有马驼牛羊尽数收拾,以资军饷(永乐八年五月十三日)

说与各军总兵官知道,各队伍内军下马匹选拣好者,拨与都指挥衮台等前去出哨(永乐八年五月十八日)

说与各军总兵官及骠骑将军薛禄、薛斌等官军人等:获到马匹,务要尽数报官,不许隠匿。但有隠匿不报者,处斩。如是曽经奏过将骑坐者,亦要报来(永乐八年五月初九日)

说与各军总兵官,前日顺河而行,所以依次前进,今往杀敌人,务要左哨、左掖、右哨、右掖左还居左右还居右,依阵图前进。如遇有山去处,不必登山,只取便途而行。有瘦乏马驴,另委把总官一员在后收拾随营前进,不许逺离(永乐八年五月初十日)

说与各军总兵官:前日令尔等选拨精壮官军前征,但有患病者俱留在营。今又将患病官军前来,却又使人去接,如此在途迂延,倘为敌人所掠,好生不便。今已令收后之人,但有在后者不向前者皆斩(永乐八年五月初十日)

说与清逺侯王友今娄郭勒获到鞑靼人口羊马送到尔处,尔务要好生收养,人口好生防护,不要扰动(永乐八年五月初九日)

说与都督谭青、薛斌、朱荣、刘江、梁福、冀中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衮台、梁成、内官王安、王彦、萨巴、托克托尔等军回之时,沿途仔细跟随神机铜铳及箭、桦皮哈喇尔蠢袋及一应军器,务要尽数收拾前来。军器有不堪者,可投之于河。惟神机铜铳及箭最为紧要,务要用心收拾带回(永乐八年五月十六日)

大明皇帝遣都督薛禄致祭于鄂诺河山川之神曰:「兹者敌骑骋凶,杀戮信使,侵扰边疆,朕亲将兵以讨之。师至于此,特封鄂诺河之神为玄冥河之神,以牲醴致祭,尚享(十六日)

大明皇帝圣旨:今放回鞑靼巴图特穆尔男妇等,俱系好百姓,今各给与粮及羊马,放还本土,各安生业。凡遇一应降兵及高丽边外野人、回纥、吐畨云南百夷、逻逻各部落官军人等,毋得侵害。敢有侵害者,问罪不轻(永乐八年五月十五日)

译告诉游击将军都指挥王哈喇巴图尔、内官王彦:选一名能干的指挥,暂时在哨马营负责事务。每天负责哨探瞭望,务必昼夜用心,不许怠慢。王哈喇巴图尔、王彦要选好人、好马,派一百人或二百人,或白天行进、夜晚停驻,向前捉拿、探听消息,务必十分仔细。擒获敌人后,如果仍像以前那样错失时机、耽误事情,必定加重治罪,绝不赦免。(初六日) 告诉各军总兵官:在营中整顿军马,不必前来朝见。昼夜务必十分谨慎。(初七日) 告诉游击将军都督刘江等:如今衮台已经抓到侦探,审问后得知,布尼雅实哩同阿噜台不和,彼此自相残杀而散去。布尼雅实哩现在在乌固勒扎,距我们两程路;阿噜台现在在乌尔固纳。此前你们哨探不谨慎,哈喇们到来时,已经被敌人的侦探探知我军的消息。你们先前这样误事,前些日子又因为你们不专心哨探,不能擒获八名侦探;不知道这八人为什么没有来报告,因而耽误军机。现在情况紧急,不能迟缓,务必昼夜用心谨慎哨探,军机正在顷刻之间。我今天渡河前往乌固勒扎,擒拿边寇布尼雅实哩;朱荣、王安等渡河担任前哨马,王哈喇巴图尔、王彦等担任左哨马,刘江渡河担任右哨马,朱得、李玉仍担任后哨马。(永乐八年五月初八日) 告诉游击将军都督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内官王安等:如今衮台已经抓到侦探,审问后得知,布尼雅实哩同阿噜台不和,彼此自相残杀而散去。布尼雅实哩现在在乌固勒扎,距我们两程路;阿噜台现在在乌尔固纳。此前你们哨探不谨慎,哈喇们到来时,已经被敌人的侦探探知我军消息。你们先前这样误事,务必昼夜用心谨慎哨探,军机正在顷刻之间。我今天渡河前往乌固勒扎擒拿敌人布尼雅实哩;朱荣、王安等渡河担任前哨马,王哈喇巴图尔、王彦等担任左哨马,刘江渡河担任右哨马,朱得、李玉仍担任后哨马。(初八日) 告诉都指挥朱得、指挥李玉:如今衮台已经抓到侦探,审问后得知,布尼雅实哩同阿噜台不和,彼此自相残杀而散去。布尼雅实哩现在在乌固勒扎,距我们两程路;阿噜台现在在乌尔固纳。此前前哨马哨探不谨慎,哈喇们到来时,已经被敌人的侦探探知我军消息。这样耽误了事情,你们务必昼夜用心谨慎哨探,军机正在顷刻之间。我今天渡河前往乌固勒扎擒拿敌人布尼雅实哩;朱荣、王安担任前哨马,王哈喇巴图尔、王彦担任左哨马,刘江渡河担任右哨马,朱得、李玉仍担任后哨马。(永乐八年五月初八日) 皇帝制谕:任命清远侯王友充任总兵官,广恩伯刘才充任副总兵,统领各军的马军、步军和官军,修筑城池,喂养马匹,务必整齐队伍,磨利器械,依据时机调遣使用。所统领的官军,都听从节制;应依制奉行。(永乐八年五月初九日) 告诉都督谭青、薛禄、薛斌、朱荣、刘江、梁福、冀中,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衮台、内官王安、王彦、萨巴、托克托尔等:你们所率军马追击剿捕敌人时,务必相互接应,务必擒获敌人,不许漏掉一人;所有马、骆驼、牛、羊都要全部收集,以充作军饷。(永乐八年五月十三日) 告诉各军总兵官知道:各队伍中军士的马匹,要选出好的,拨给都指挥衮台等,前去出哨。(永乐八年五月十八日) 告诉各军总兵官以及骠骑将军薛禄、薛斌等官军人等:缴获的马匹,务必全部报官,不许隐瞒。凡有隐瞒不报的,处斩。如果曾经奏报过、已经用于骑乘的,也要报上来。(永乐八年五月初九日) 告诉各军总兵官:前些日子沿河行军,所以按照次序前进;如今要前去杀敌,务必使左哨、左掖、右哨、右掖分别处在应有的左右位置,依照阵图前进。如果遇到有山的地方,不必登山,只走便利的道路。对于瘦弱疲乏的马、驴,另委派一名把总官在后面收拢,随营前进,不许离开太远。(永乐八年五月初十日) 告诉各军总兵官:前些日子命你们选派精壮官军出征,凡是患病的人都留在营中。如今你们又把患病的官军带来,还派人去接,这样在路上迂回拖延,倘若被敌人掠走,非常不便。如今已经命令负责收拢后队的人,凡是落在后面而不向前行进的,一律斩杀。(永乐八年五月初十日) 告诉清远侯王友:如今在娄郭勒俘获的鞑靼人口、羊、马,送到你那里;你务必好好收养,人口要严加保护,不要扰动他们。(永乐八年五月初九日) 告诉都督谭青、薛斌、朱荣、刘江、梁福、冀中、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衮台、梁成、内官王安、王彦、萨巴、托克托尔等:军队返回时,沿途要仔细跟随并收拾神机铜铳以及箭、桦皮哈喇尔蠢袋和一切军器,务必全部带回来。军器中有不能使用的,可以投入河中;只有神机铜铳和箭最为重要,务必用心收拾并带回。(永乐八年五月十六日) 大明皇帝派都督薛禄到鄂诺河祭祀山川之神,说:“如今敌军纵横逞凶,杀害信使,侵扰边疆,朕亲自率兵征讨他们。军队到达这里,特意封鄂诺河之神为玄冥河之神,用牲畜和酒醴举行祭祀,尚请享用。”(十六日) 大明皇帝圣旨:如今放回的鞑靼巴图特穆尔等男女,都是良善百姓;现在各自给他们粮食、羊和马,放回本土,各自安定生业。凡遇到一切投降的士兵,以及高丽边外的野人、回纥、吐蕃、云南百夷、罗罗各部落的官军和百姓等,不得侵害。胆敢侵害的,定当从重问罪。(永乐八年五月十五日)

说与总兵官清逺侯王友、副总兵广恩伯刘才:不问官军人等,但有犯了重罪的,以重号令治他;犯了轻罪的,以轻号令治他。该斩的斩,该打的打,毋得徇情饶过(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勅总兵官清逺侯王友、副总兵广恩伯刘才尔等回至开平,除存留官军一万员名外,其余陜西、山西、宁夏、甘肃各处官军,即便发回。故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谕长子皇太子:朕将师出塞,五月初一日至胪胊河,初七日逻骑获敌人声息,知敌人布尼雅实哩在鄂诺河。十三日,朕将先锋直追至鄂诺河,实哩以七骑奔窜,获其马驼牛羊牲口无算。乃抚辑降附,给与羊马粮食,令各安生业。朕用兵若此,汝视为如何?斯皆天地相佑,宗社之灵,将士之力所致。此岂朕之所能也?扫荡尘烽,沙漠永清。乃封于山川,振旅班师。今特遣人报汝知之,故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日)

勅成安侯郭亮,前令海寿赍勅,令都指挥章安卢整、陈景先、尚书呉中等将运赴扣肯伊勒都粮,只依海寿赍去勅内行开,平粮三千石不必运赴扣肯,尔可亲率领官军运赴应昌,迎接大军,毋致稽缓,故勅(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三日)

勅,轻车游撃将军都指挥章安卢整、陈景先、尚书呉中等:尔等即将伊勒都所积粮米星夜攒运前行,或一程、二程接济大军。将扣肯积下粮米运赴扣肯,伊勒都两界之间,就于开平见在粮内攒运三千石赴扣肯,听候大军食用,毋致迟悞(永乐八年五月二十日)

勅英国公张辅、成安侯郭亮:今差内官海寿、都指挥李赍平边诏前去开读,尔处即应付马匹。故勅(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制谕清逺侯王友充总兵官,广恩伯刘才充副总兵,统领各军马步官军回还,务要整齐队伍,锋利器械,遇有敌人,相机剿捕,所领官军悉听节制,如制奉行(二十一日)

大明皇帝勅谕知院实讷噶布尼雅实哩:不顺天道,杀戮使臣,侵扰边疆。今朕亲将兵征剿之,追至鄂诺河,已将布尼雅实哩杀散,获其车辆、牛羊、牲口。尔前放回指挥塔海等,尔之美意,朕悉知之。久闻尔等欲顺天道,输诚归朕,未得其机。今闻尔等俱各分散,此皆天道使然。能顺天道前来归朕,则父母妻子俱得团圞,永享太平之福。茍不听朕言,失此时机,悔之晚矣。兹特遣指挥库库特穆尔等,以勅谕尔,并赐尔彩段二表里。军中所将不多,用表朕意。故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勅谕国公宻拉(首尾文同,但中间改云尔。前放回指挥实勒们,后改今遣指挥实勒们等)

勅谕王托和齐(首尾文同,但中间改云尔。前放回千户沈巴延特穆尔,后改今遣千户沈巴延特穆尔等)

勅谕国公竒塔特(首尾文同,但中间改云尔。前放回指挥和尔郭达等,后改今遣千户珠展、齐竒)

勅谕哈喇成格勒爱满官员头目人等(首尾文同,但除去尔前放回尔之美意,朕悉知之。三句后改云:今遣使以勅谕尔,就赐尔等彩段表里)

勅谕总兵官清逺侯王友、副总兵广恩伯刘才、安逺伯栁升:到即选精壮步军六千名前来,围宿都督薛禄下有精壮者,亦选将来。锦衣卫选二百名,御马监选二百名,尚膳监选三百名,光禄寺带精壮厨子三十名前来,毋致稽缓。故勅(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三日)

说与清逺侯王友大营中军,有粮米务要均匀接济各军,无粮军士回还,毋使困乏抛弃在途(永乐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说与总兵官清逺侯王友充副总兵广恩伯刘才内官赵俊,但是军中所有一应骆驼将车,上神机铜铳,均匀摘减驼载回还,庶使各军轻便易为拖拽。军中粮食务要均匀接济各军,军士上紧先差人催督运来。扣肯伊都粮食接济军士,严加禁约,不许抢散。军中所有牛羊,不问是朝廷者,是官员军民人等者,尽数拘收,将作粮食接济军士。但有隠匿私自宰杀不将入官者,治以重罪(永乐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说与总兵官清逺侯王友、内官张泰、朱布哈,但是尚膳监及光禄寺所有米面腊味枣子,并一应物料尽数给散与无粮军士食用,酒与沙糖盐酱椒不必给散(永乐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说与游撃将军都督刘江、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内官王彦、王安、春山等:朕今在饮马河北岸杀虎城驻札,清逺侯哨马来报,望见阿噜台哨马离杀虎城三十里向东行,甚是相近。尔等切不可过摩海图去,只来饮马河杀虎城寻大营哨道前来就我,切不迤东行以误事机(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说与各军总兵官及各将军,即将各卫见收到马駞牛羊,就摘拨原获马駞牛羊,官军好生看养,听候军饷之用,明白将所获马駞牛羊数目及官军姓名报来(永乐八年五月十四日)

译告诉总兵官清远侯王友、副总兵广恩伯刘才:不论官军还是其他人,凡犯重罪的,就用重的号令惩治;犯轻罪的,就用轻的号令惩治。应当斩的斩,应当杖打的杖打,不得徇私情加以宽饶。(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敕令总兵官清远侯王友、副总兵广恩伯刘才:你们返回开平时,除留下官军一万员名外,其余陕西、山西、宁夏、甘肃各处官军,立即发回原处。因此晓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写信谕告长子皇太子:朕率军出塞,五月初一日到达胪朐河;初七日,巡逻骑兵侦获敌人的消息,知道敌人布尼雅实哩在鄂诺河。十三日,朕率先锋一直追到鄂诺河,布尼雅实哩带着七名骑兵逃窜,缴获他的马、骆驼、牛、羊和牲畜,不可计数。于是安抚收编投降归附的人,给他们羊、马和粮食,让他们各自安定生业。朕这样用兵,你看怎么样?这都是天地相助、宗社神灵保佑以及将士效力所造成的,难道是朕一人的力量吗?如今扫荡了边塞烽烟,使沙漠永远清平,于是祭告山川,整军回师。现在特意派人把这些事告诉你。因此晓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日) 敕令成安侯郭亮:先前命海寿带着敕令,命都指挥章安、卢整、陈景先、尚书吴中等将运送粮食到扣肯、伊勒都;只依照海寿所带敕令中的安排执行。开平粮食三千石不必运到扣肯,你可以亲自率领官军运到应昌,迎接大军,不得拖延。因此下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三日) 敕令轻车游击将军都指挥章安、卢整、陈景先、尚书吴中等:你们立即把伊勒都积存的粮米连夜集中运输前进,走一程、二程接济大军。把扣肯积存的粮米运往扣肯;在扣肯、伊勒都两界之间,就从开平现有的粮食中集中运输三千石到扣肯,等候大军食用,不得迟延误事。(永乐八年五月二十日) 敕令英国公张辅、成安侯郭亮:现在派内官海寿、都指挥李赍带着平定边境的诏书前往开平宣读,你们那里立即供应马匹。因此下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制谕:任命清远侯王友充任总兵官,广恩伯刘才充任副总兵,统领各军的马军、步军和官军回还;务必整齐队伍,磨利器械,遇到敌人,依照时机剿捕;所统领的官军全部听从节制。应依制奉行。(二十一日) 大明皇帝敕谕知院实讷噶布尼雅实哩:你不顺从天道,杀害使臣,侵扰边疆。如今朕亲自率兵征讨你们,追到鄂诺河,已经将布尼雅实哩击溃驱散,缴获他的车辆、牛羊和牲畜。你先前放回指挥塔海等人,你的好意朕完全知道。很久以来听说你们想要顺从天道、诚心归附朕,只是没有得到时机。如今听说你们各自已经分散,这都是天道造成的。若能顺从天道前来归附朕,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都能团聚,永远享受太平的福分;如果不听朕的话,错过这个时机,后悔就晚了。现在特意派指挥库库特穆尔等带敕谕给你,并赏赐你彩段二表里。军中所带并不多,用来表示朕的心意。因此晓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敕谕国公宻拉(首尾文字相同,但中间改为“你”;前文为“放回指挥实勒们”,后文改为“现在派指挥实勒们等”)。敕谕王托和齐(首尾文字相同,但中间改为“你”;前文为“放回千户沈巴延特穆尔”,后文改为“现在派千户沈巴延特穆尔等”)。敕谕国公奇塔特(首尾文字相同,但中间改为:前次放回指挥和尔郭达等;后面改为:今遣千户珠展、齐奇)。敕谕哈喇成格勒爱满的官员、头目等人(首尾文字相同,但删去“你先前放回我的善意,朕全都知道”三句,后面改为:“现遣使者持敕谕你,并将彩段表里赏赐给你们”)。敕谕总兵官清远侯王友、副总兵广恩伯刘才、安远伯柳升:敕书到达后,立即选拔精壮步军六千名带来;都督薛禄部下如果有精壮之人,也选拔带来。锦衣卫选二百名,御马监选二百名,尚膳监选三百名,光禄寺带三十名精壮厨子前来,不得拖延耽误。故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三日)。告诉清远侯王友大营的中军:有粮食的务必均匀接济各军;没有粮食的军士就让他们返回,不要使他们困乏而被遗弃在路上(永乐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告诉总兵官清远侯王友、充任副总兵的广恩伯刘才和内官赵俊:军中所有骆驼、车辆以及神机铜铳,都要均匀裁减驮载,运回去,使各军轻便,容易拖运。军中的粮食务必均匀接济各军;军士急需的,应先派人催促运来。扣肯、伊都的粮食要接济军士,严加禁约,不许抢夺分散。军中所有牛羊,不论是朝廷的,还是官员、军民等人的,都全部拘收,用作粮食接济军士。若有隐匿、私自宰杀而不交官的,按重罪治罪(永乐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告诉总兵官清远侯王友、内官张泰、朱布哈:尚膳监及光禄寺所有米、面、腊味、枣子以及一应物料,全部分给没有粮食的军士食用;酒、砂糖、盐、酱、椒不必分发(永乐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告诉游击将军都督刘江、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内官王彦、王安、春山等:朕现在驻扎在饮马河北岸的杀虎城。清远侯的哨马来报,说望见阿噜台的哨马离杀虎城三十里,向东行进,距离很近。你们千万不可越过摩海图,只从饮马河、杀虎城一带寻找大营的哨道前来见朕,切不可向东绕行,以免贻误军机(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一日)。告诉各军总兵官及各将军:立即把各卫已经收到的马、驼、牛、羊中的一部分拨出,再把原先缴获的马、驼、牛、羊拨出;官军要好好饲养,听候用作军饷。把所获马、驼、牛、羊的数目以及官军姓名详细报来(永乐八年五月十四日)。

说与都指挥郑铭,今令尔率领回营官军,所带军器不许抛弃,沿途仔细跟寻遗下军器及神机铳等件,务要尽数收拾于清逺侯处交收。但有患病官军人等,就将行带前去,不许抛撇,恐为贼冦拿去(永乐八年五月十二日)

说与清逺侯王友,今发官军人等回营,沿途收拾遗下神机铳及军器,并将带多余铳到营之时,一一与内官点过交收(永乐八年五月十二日)

说与游击将军都督朱荣、王安哨马为大军耳目,朕令尔等在前,并不擒获声息。今日朕自拿得声息,不知尔等在前何为?累次失机,朝廷大事皆为尔等所误。似此所为,事何能成?岂欲故坏事耶?欲成事耶?尔等回将话来(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七日)

说与游撃将军都督刘江、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内官王彦、王安,每日晚发哨马一百匹往前行八九十里,至东方动伏下,遇有敌人,务要用计擒拿声息。尔等哨马照依每日常行(永乐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说与各军总兵官,每日天明及未日落之时,许烧火做饭。天未明,日已落,不许烧火。违者取斩,所管指挥、千百户、总小旗皆斩(永乐八年六月初一日)

说与各军总兵官及各将军大小头目军士,所有号令条示于后。

一、临阵之时,大小官军肩上无缨子,背上无黄号、红勇字者,皆斩(永乐八年六月初二日)

一、临阵之际,务要尽力剿杀敌人,不许抢虏人口、家财、马駞、牛羊、牲口及车辆等物。敢有违令者,该管头目及抢虏之人皆斩。说与各军总兵官及骠骑将军、都督薛禄、薛斌等,每日下营军士不许擅出长围外,如有擅出长围外者斩(永乐八年六月初四日)

说与游撃将军都督刘江、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娄郭勒、内官王彦、王安、春山尔等:将十人架炮,不见八人,只有两人,又迷失路。尔等先前失机误事,今又将无马官军在哨马里行。哨马本是轻便疾快之事,不知尔等留此步行者在哨马里何用(永乐八年六月初四日)

说与都指挥朱得、指挥李玉:后面有军人两个扛抬神机铜铳六个,不见到营,尔等务要沿途仔细跟寻,星驰送至大营(永乐八年六月初五日)

说与游撃将军都督刘江、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内官王安、王彦春、山尔等:今至乌哷斯珲河,已入贼巢穴,务要藏形隠迹,不可使贼有所知觉,方能成此大事。今务要谨慎哨瞭,成此大事,庶可赎尔等前罪(永乐八年六月初五日)

勅骠骑将军都督冀中,今令尔把总都督孙成、都指挥何铭为副,收管敌人马驼牛羊。务要好生收管人口,不许走失;马驼牛羊不许惊散。非收管马驼牛羊官员人等,不许擅自至人口、头畜之所。如有无故擅自牵赶者,拿住即斩。尔等务要用心收管,如是走失人口、惊散马驼牛羊,虽有功也是无功,仍复加罪。若尔等所管之人,有将人口、头畜私作人情、营求打闗节者,拿住即斩,连尔俱有重罪。故勅(永乐八年六月初六日)

勅:骠骑将军都督冀中金玉,今令尔把总都督孙成、都指挥何铭为副将,领官军在后前进,遇有声息,相机剿戮。所领官军悉听调遣,务要好生将带,齐进不许落后。故勅(永乐八年六月二十日)

勅成安侯郭亮:前在饮马河计算军粮食,至应昌,令尔运来应昌迎接,前后凡十余起,差人催促。今大军已回至应昌,不见尔运粮前来。若得五六百石先至,军士亦得接济。今颗粒不至,如此失误大事,以致军士乏粮,不知尔心怀何谋,主何縁故。今复差御马监少监杨春前来,即星夜火速作急攒运,毋得顷刻迟误。故勅(永乐八年六月二十四日)

说与清逺侯王友、广恩伯刘才,前令尔等领回各处官军,开平即发回原卫,今且留休息数日,待朕至发遣其回(永乐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说与清逺侯王友、广恩伯刘才:前令尔等领回天下都司卫所马步官军于伊勒都扣肯开粮食用,尔等却不由伊勒都扣肯开粮,乃迂途至应昌,以致军士饿死者大半。今得尔等奏言得知扣肯无粮,其原运粮之人与尔等说扣肯无粮之人俱令前来回话。前擒鞑靼,尔等令人监守,后竟脱逃,其原监守之人即令管送前来回话(永乐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说与清逺侯王友、广恩伯刘才:朕以全师付尔等,领回。尔等舍近趋逺,避有粮之地,而蹈无粮之处,致使官军饿死有大半。昔马谡违诸葛亮节制,舍水上山,亮即斩之。亮小国之军师,而法制在于必行。况朕以堂堂之天下,又岂可以废法制也哉?朕制谕尔等,遇有敌人,即相机剿捕。敌人去尔一程,又不剿杀,舍粮不趋,失陷全胜之师,故违朕命,天地之所不容,神人之所共怒。尔等之死,非朕杀尔等,是尔等自取其死(永乐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译告诉都指挥郑铭:现在命你率领返回营地的官军,所携军器不许丢弃;沿途仔细寻找遗落的军器和神机铳等物,务必全部收拾起来,交清远侯验收。患病的官军等人,就带着他们一起前进,不许丢弃不管,恐怕被贼寇捉去(永乐八年五月十二日)。告诉清远侯王友:现在遣官军等人返回营地,沿途收拾遗落的神机铳和军器;把多余的铳带到营地后,逐一与内官清点交接(永乐八年五月十二日)。告诉游击将军都督朱荣、王安:哨马是大军的耳目,朕命你们在前面,却没有擒获敌情。今天朕亲自获得了敌情,不知你们在前面做了什么?你们屡次贻误军机,朝廷的大事全被你们耽误了。像这样做事,事情怎么能够成功?难道是想故意坏事吗?还是想成就事情?你们把话带回来答复朕(永乐八年五月二十七日)。告诉游击将军都督刘江、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内官王彦、王安:每天晚上派出一百匹哨马向前行进八九十里,到东方时隐蔽埋伏;遇到敌人,务必设法擒获并探明敌情。你们的哨马仍照每天的惯例行动(永乐八年五月二十八日)。告诉各军总兵官:每天黎明时和太阳落山之前,可以生火做饭;天还未亮或太阳已经落山,不许生火。违令者斩,所管的指挥、千户、百户、总旗、小旗也都斩(永乐八年六月初一日)。告诉各军总兵官以及各将军、大小头目和军士,所有号令条款列在下面。一、临阵时,大小官军肩上没有缨子、背上没有黄号和“勇”字的,一律斩首(永乐八年六月初二日)。一、临阵之际,务必尽力剿杀敌人,不许抢夺俘虏人口、家财、马、驼、牛、羊、牲畜和车辆等物。胆敢违令者,所管头目和抢夺俘虏的人一律斩首。告诉各军总兵官及骠骑将军、都督薛禄、薛斌等:每天军队下营后,军士不许擅自出大围之外;擅自出大围的斩(永乐八年六月初四日)。告诉游击将军都督刘江、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娄郭勒,内官王彦、王安、春山等:十个人架炮,竟有八个人不见,只剩两个人,而且还迷失了道路。你们先前已经贻误军机误了事情,现在又把没有马的官军混在哨马中行进。哨马本来应当轻便迅速,不知你们把这些步行的人留在哨马中有什么用(永乐八年六月初四日)。告诉都指挥朱得、指挥李玉:后面有两个军人扛抬六个神机铜铳,没有到达营地;你们务必沿途仔细寻找,火速送到大营(永乐八年六月初五日)。告诉游击将军都督刘江、朱荣,都指挥苏和啰海、王哈喇巴图尔,内官王安、王彦、春山、尔等:现在到了乌哷斯珲河,已经进入贼人的巢穴,务必隐藏形迹,不可让贼人察觉,才能成就这件大事。现在务必谨慎侦察瞭望,成就这件大事,也许可以赎你们先前的罪过(永乐八年六月初五日)。敕谕骠骑将军都督冀中:现在命你以都督孙成为总管、都指挥何铭为副,收管敌人的马、驼、牛、羊。务必好好收管人口,不许逃失;马、驼、牛、羊不许惊散。不是负责收管马、驼、牛、羊的官员和人员,不许擅自到人口、牲畜所在之处。若有无故擅自牵赶者,捉住立即斩首。你们务必用心收管;如果人口逃失、马驼牛羊惊散,即使有功也等于无功,还要加罪。若你们所管的人把人口、牲畜私下作为人情,或用来谋求打通关节,捉住立即斩首,连同你们也要获重罪。故敕(永乐八年六月初六日)。敕:骠骑将军都督冀中、金玉:现在命你们以都督孙成为总管、都指挥何铭为副将,率领官军在后面前进;遇到敌情,便相机剿杀。所率官军全部听从调遣,务必好好带领,齐头并进,不许落后。故敕(永乐八年六月二十日)。敕谕成安侯郭亮:先前在饮马河计算军粮,到了应昌,命你运粮到应昌迎接大军,前后总共十多批,朕还派人催促。现在大军已经回到应昌,却没有见到你运粮前来。如果先运来五六百石,军士也能得到接济;如今一粒粮食也没有到,像这样贻误大事,导致军士缺粮,不知你心中有什么谋划,究竟是什么缘故。现在又派御马监少监杨春前来,你立即星夜火速、紧急筹集运输,不得片刻延误。故敕(永乐八年六月二十四日)。告诉清远侯王友、广恩伯刘才:先前命你们率领各处官军返回,到了开平就立即发回原属卫所;现在暂且留下休息数日,等朕到达后再遣返他们(永乐八年六月二十五日)。告诉清远侯王友、广恩伯刘才:先前命你们带领天下都司、卫所的马军和步军到伊勒都、扣肯就地取得粮食使用,你们却不在伊勒都、扣肯取粮,反而绕道到了应昌,以致军士饿死大半。现在从你们的奏报得知扣肯没有粮食;原先运粮的人和对你们说扣肯没有粮食的人,都命令他们前来答话。此前擒获鞑靼人,你们派人看守,后来竟让他们逃脱;原先负责看守的人也命令他们押送前来答话(永乐八年六月二十六日)。告诉清远侯王友、广恩伯刘才:朕把全军交给你们,命你们带回。你们舍弃近处而奔向远处,避开有粮的地方,反而进入无粮之地,致使官军饿死大半。从前马谡违背诸葛亮的节制,舍弃水边而上山,诸葛亮立即将他斩首。诸葛亮不过是小国的军师,法制却一定执行;何况朕拥有堂堂天下,难道反而可以废弃法制吗?朕已经制谕你们,遇到敌人就相机剿捕。敌人离你们只有一程,你们却不剿杀,舍弃有粮之地而不前往,使全胜之师陷于困境,故意违背朕的命令,这是天地所不容、神人共同愤怒的。你们的死,不是朕杀你们,而是你们自己招致死亡(永乐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勅英国公张辅:勅至,即令清逺侯王友、广恩伯刘才将所领官军自饮马河至开平,明白开报见在若干,阵亡若干,失陷若干,病故若干。朕至,即要数目。故勅(永乐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说与英国公张辅,即将清逺侯王友等所领马步官军所带一应军器,从实点过,不许那借。应点仍取其数目,见有若干抛弃,若干明白开报(永乐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勅英国公张辅:勅至,即将犯人王友、刘才原领制谕追取所领军马尔就掌领以候朕至。故勅(永乐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勅王友刘才:前在饮马河,朕以全师付尔,领回。尔舍有粮之地,而蹈无粮之处。且如伊勒都粮,前为冦所掠,后复运去。若是无粮,待朝廷之过而扣肯,尚有粮。尔等乃不就扣肯有粮近地。前制谕尔等,遇有敌人,相机剿捕。尔见贼家小,相去一程,人又不多,正好剿捕建功。却乃畏避,故违朕命,遂使全胜之师迂途乏食,饿死者大半,弃军器于途,以资敌,以害朝廷。不知尔等立心何为,欲主何谋?尔等何面目以见朕?何面目以见将士?罪恶贯盈,天地之所不容,神人之所共怒。尔等之死,非朕杀,尔等是尔等自取其死。故勅(永乐八年六月三十日)

勅王友刘才:朕以全胜之师付尔等,领回就制。谕尔等,遇有敌人,相机剿捕。尔等启行之时,朕又遣内官萨巴说与尔等:但遇敌人,务立竒功、头功。尔等言无妨,教朕放心。朕以付托得人,即放心矣。不意尔等去贼一程,活贼性命不行剿杀,乃害朝廷官军。虽三尺童子,皆知其为不可。尔等舍有粮之地,而蹈无粮之处,使官军迂途饿死者大半,不知尔等主何意、何谋?夫法者,朝廷公器,非朕所得私。今尔等罪恶滔天,一死不易。尔等之死,非朕杀尔等,实尔等自取其死。故勅(永乐八年七月初二日)

勅英国公张辅:朕前在饮马河,以全师付王友、刘才。舍有粮之地,而蹈无粮之处,迂途至应昌而回,致使官军饿死者大半。启行之时,朕以制谕付之,遇有敌人,即相机剿捕。彼去贼一程,不行剿捕,乃活贼性命,而将全胜之师饿死。其立意主谋,皆有二心,欲坏朝廷大事,以资敌人。且所领军士,久劳于外,正当善为抚绥,将养其回。不待朕命,擅自驱迫使之修路。前遇敌人,正当剿除之,肃清道路以迎君父,乃不如此。若使朕由彼而回,猝然遇贼,是以贼遗君父也。今其罪恶贯盈,天地之所不容,神人之所共怒,尚欲假此以掩其过,岂可得也?夫法者,朝廷之公,非朕所得私。原其情罪,必杀无赦。非朕杀之,乃彼自取其死。兹特谕尔,即将与犯人王友等观之。故勅(永乐八年七月初二日)

说与各军总兵官及各将军,所有患病官军存留在开平将息,仍各留的当头目照管,俟病安领回。瘦乏马匹亦留在开平水草便利去处牧养,每马十匹留军二名看牧,仍拨的当头目管领,候马匹臕息肥壮领回(永乐八年七月初四日)

说与文武大小羣臣及军士:往者敌人拘戮使臣,朕命师往问其罪。所遣丘福,匪人愚驵,顽冥本乏将才,以致败衂陷师,致使敌人骄骋。朕虑其扰边,故亲帅六师往讨之,使边境清宁,将士皆得高枕,人民无转输之苦,一劳永逸。而敌人气运衰絶,实天亡之,使其全势氷消瓦解,自相雠杀。师至鄂诺河,已将敌将布尼雅实哩追败。又将随驾将士往东掠阿噜台,将士奋不顾身,即摧败之。前在饮马河,以全胜之师付王友刘才领回,已于兴和命尚书呉中都指挥张安等运粮赴伊勒都扣肯二处迎接。而运粮者车尘相望,朕又令呉中等运粮出伊勒都二程,令王友等差人往迎。粮王友等自饮马河十二程至伊勒都,闻有敌兵三千,即畏怯躱避,乃舍有粮之地而蹈无粮之处。又令其但系朕所用之物及牛羊悉以给军士,彼牵赶牛羊直至开平,不以给散,乃迂途至应昌无粮之处而回,致使官军饿死。朕不明知人,以至如此,实痛切于心。启行之时,朕制谕之:遇有敌人,相机剿捕。彼与敌人鄂啰相去一程,不行剿杀,是欲活冦性命而杀朝廷官军,故违朕命。其主意立谋,不知何为?尔文武大小羣臣军士,即将王友等罪犯从公定议来闻(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一日)

说与大营各军总兵官并管队大小头目:如今征剿畨冦,全慿马匹脚力。有等无知之徒,故意偷盗马驴,宰杀是欲减朝廷气力。论其情罪,非轻。今但有偷盗马骡私自宰杀的,许诸人首告。其同偷盗人,有能首告者免罪,犯人凌迟处死。首吿得实的,回军之日赏米十石,绢十疋,布十疋,钞三千贯。若有知情不出首的,一体治罪,都要发落。军士每知道,故勅。

译出鞑靼字一道,赍去薛托欢、呉允诚、裴伊实、特穆尔、李英、赵成、夏齐老岱等处看(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译敕谕英国公张辅:敕书到达后,立即命清远侯王友、广恩伯刘才把所率官军从饮马河到开平的情况详细开报:现有多少人、阵亡多少人、失陷多少人、病故多少人。朕到达时就要这些数目。故敕(永乐八年六月二十七日)。告诉英国公张辅:立即把清远侯王友等所率马军、步军携带的一应军器如实点验,不许挪借。应当点验的仍要取得数目;现有多少、丢弃多少,都要详细开报(永乐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敕谕英国公张辅:敕书到达后,立即把罪犯王友、刘才原先领受的制谕追回,并将他们所领的军马交给你掌管,等候朕到达。故敕(永乐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敕谕王友、刘才:先前在饮马河,朕把全军交给你们,命你们带回。你们舍弃有粮的地方,反而进入无粮的地方。比如伊勒都的粮食,先被敌寇掠走,后来又运走;即使没有粮食,等到朝廷追究过失时,扣肯仍然有粮。你们却不去扣肯这个有粮的近处。先前朕已制谕你们,遇到敌人就相机剿捕。你们见到敌人的家小,距离只有一程,人数又不多,正是剿捕建功的好机会,却反而畏惧躲避,故意违背朕命,使全胜之师绕道而行、缺少粮食,饿死大半,还把军器丢在路上,用来资助敌人、危害朝廷。不知你们心中究竟想做什么,主张什么谋划?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朕?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将士?你们罪恶极大,天地所不容,神人共同愤怒。你们的死不是朕杀的,是你们自己招致的死亡。故敕(永乐八年六月三十日)。敕谕王友、刘才:朕把全胜之师交给你们,命你们按制谕带回。朕谕令你们,遇到敌人就相机剿捕。你们出发时,朕又派内官萨巴告诉你们:只要遇到敌人,务必建立奇功、取得头功。你们说没有问题,让朕放心。朕以为托付得人,便放心了。没想到你们离敌人只有一程,却不去剿杀,任由敌人活命,反而危害朝廷官军。即使三尺童子,也都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你们舍弃有粮的地方,反而进入无粮的地方,使官军绕道而行、饿死大半,不知你们究竟有什么意图、什么谋划。法律是朝廷的公器,不是朕可以私自处置的。现在你们罪恶滔天,死罪难以改变。你们的死不是朕杀你们,实在是你们自己招致的死亡。故敕(永乐八年七月初二日)。敕谕英国公张辅:朕先前在饮马河,把全军交给王友、刘才。他们舍弃有粮的地方,反而进入无粮的地方,绕道到了应昌再返回,致使官军饿死大半。出发时,朕把制谕交给他们,命令遇到敌人就相机剿捕。他们离敌人只有一程,却不去剿捕,反而让敌人活命,使全胜之师饿死。他们的意图和谋划都是怀有二心,想要破坏朝廷大事、资助敌人。况且所率军士长期在外劳苦,正应当好好抚慰安置、调养他们返回;他们却不等朕的命令,擅自驱迫军士修路。此前遇到敌人,正应剿除,肃清道路迎接君父,他们却不这样做。假如朕从那里返回,突然遇到敌人,岂不是把敌人留给君父吗?现在他们罪恶极大,天地不容,神人共怒,还想借此掩盖过错,难道办得到吗?法律是朝廷的公法,不是朕可以私自处置的。推究他们的情状和罪行,必须杀戮,不能赦免。不是朕杀他们,是他们自己招致死亡。特此谕令你,立即把这道敕令给罪犯王友等观看。故敕(永乐八年七月初二日)。告诉各军总兵官及各将军:患病的官军留在开平休养,仍各自留下适当的头目看管,等病好后再带回。瘦弱疲乏的马匹也留在开平水草便利的地方放牧;每十匹马留两名军士看守放牧,仍拨适当的头目统领,等马匹长膘健壮后再带回(永乐八年七月初四日)。告诉文武大小群臣及军士:从前敌人拘禁并杀害使臣,朕命军队前往问罪。所派的丘福,不是合适的人,愚蠢鲁莽,本来就缺乏将才,以致战败、军队陷入覆没,使敌人更加骄横。朕担心他们扰乱边境,所以亲自率领六军前往讨伐,使边境清静安宁,将士都能高枕无忧,百姓也免受转运粮饷的劳苦,一次劳作而长久安定。然而敌人的气运已经衰绝,实在是上天要亡他们,使他们的全部势力冰消瓦解,彼此自相仇杀。军队到达鄂诺河时,已经把敌将布尼雅实哩追赶击败;又率随驾将士向东袭掠阿噜台,将士奋不顾身,立即把他击败。此前在饮马河,朕把全胜之师交给王友、刘才带回,已经在兴和命尚书呉中、都指挥张安等运粮到伊勒都、扣肯两处迎接。运粮车辆接连不断,车尘相望;朕又命呉中等从伊勒都运粮出去两程,命王友等派人前往迎接。王友等从饮马河走十二程到伊勒都,听说有敌兵三千,就畏惧躲避,舍弃有粮的地方而进入无粮的地方。朕又命令凡是朕所使用的物品以及牛羊,全部供给军士;他们却把牛羊一直赶到开平,也不分给军士,反而绕道到应昌这个无粮的地方再返回,致使官军饿死。朕不能明察识人,以至于造成这样的结果,实在痛心至极。出发时,朕曾制谕他们:遇到敌人就相机剿捕。他们与敌人鄂啰相距一程,却不去剿杀,是想让敌人活命而杀害朝廷官军,故意违背朕命。他们的主意和谋划究竟是什么,不知道想做什么?你们文武大小群臣和军士,立即把王友等人的罪行从公议定后报告朕(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一日)。告诉大营各军总兵官及管队的大小头目:如今征讨剿灭番寇,全靠马匹的脚力。有些无知之徒故意偷盗马、驴并加以宰杀,是想削弱朝廷的力量。论其情节和罪行,绝非轻罪。今后凡有偷盗马、骡并私自宰杀的,允许众人检举。与其共同偷盗的人中,如果有人能够首告,可以免罪;犯人凌迟处死。首告属实的,军队返回之日赏米十石、绢十匹、布十匹、钞三千贯。若有知情却不首告的,一律治罪,全部依法处置。军士们都要知道。故敕。将译出的鞑靼文字一道,带到薛托欢、呉允诚、裴伊实、特穆尔、李英、赵成、夏齐老岱等处查看(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说与刘江狗儿尔二人明日来安宿处迎接听候。落尔二人去后,令朱荣春山来。朱荣春山去后,令布哈图来。勅(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皇帝勅谕开府仪同三司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右丞相枢宻院为头知院和宁王阿噜台:四月二十二日,朕率领军马至满达勒海子。尔差都指挥囊嘉特等同曹千户来见,所奏事情朕悉知之。今尔为朕出气力,尔等家小随尔从便处置,务要无虞。今遣千户曹卓沁特穆尔同都指挥囊嘉特等赍勅谕尔。勅至尔即收拾人马前来胪朐河会合前进,剿捕不顺天道之贼。故谕(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皇帝勅谕:开府仪同三司、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右丞相、枢宻院为头知院、和宁王阿噜台。今命尔为总兵官,率领尔处都督、都指挥、指挥、千百户、大小头目、军士人等,前来胪朐河会合,剿捕卫拉特贼冦。就命尔永守和宁之地。尔所领大小头目军士人等,务要用心协力,以成其功,悉听总兵官和宁王阿噜台节制。如勅奉行(永乐十二年四月十二日)

皇帝勅谕开府仪同三司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右丞相枢宻院为头知院和宁王阿噜台:前者指挥徐晟去,赐尔茜红肩缨一付。千户曹卓沁特穆尔回言,肩缨未有。今赐尔黄绫红勇字号一个,铁镜三个,红缨十二斤,与尔作肩缨所用,有余可分与大头目为号。就发信炮十五个与尔。故勅(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八日)

说与狗儿:「永乐八年,在饮马河哨见布尼雅实哩声息,是尔误了。今哨见声息,又是你误了。我前已有号与阿噜台两处哨马相见,我的十一个人左旋,他的十个人右旋。今他的人既摆立,尔处哨马却不与答号。若尔哨马答号,彼必答号;若不答号,必是卫拉特之人,便须相机追赶擒拿。尔不与答号,不知尔意思如何,是故欲坏事。这罪不干别人,事皆是尔所为。论尔之罪,重如泰山,是尔自取杀身之计。」故勅(永乐十一年五月初四日)

勅大营并各营总兵官及各管队头目,所有事件条示于后。

一官粮麨衣甲军器好生点看

一马驴有瘦乏的,选出来,着运粮官军带回。

一军士有病,重去不得,的取勘出来,逐名明白,交与运粮官带回,仍取领带文书,务要好生将息,不致失所。

一有等无理官军,将收得马骡驴匹垜子,不即送赴大营与人识认,却将垜子检括,把马骡驴匹駄载自己行李。每日又不饮水喂草,及至压损瘦乏,丢弃在路。凡有收得马骡驴匹垜子者,不许停藏,即便送赴大营,着人认识。如有隠匿者,拿住定依军法处斩(永乐十二年五月初四日)

勅:都督何浚、尚书郭资、通政范政、大理寺丞马麟、鸿胪寺丞刘泉,所有事件条列于后。

一、尔等所领运粮官军、人夫,及忻城伯赵彛等所领运粮官军、人夫,除存留官军守城、护粮外,其余官军及人夫尽数领回。原系扈从者,令回北京;不系扈从,令回各卫所。人夫即便放回宁家生理。

一、患病官军人夫,自擒虎山直抵兴和一路,务要尽数收拾,不许遗下一人。沿途务要用心调理,军民相护,不致疎失。痊可之日,照前发落。

一瘦乏马驴,自擒虎山直抵兴和,一路务要尽数收拾,不许遗下一马一驴。沿途务要好生喂养,不许抛弃。回至万全,摘拨官军就彼喂养。

一、患病官军人夫所带衣服粮麨,务要用心照管,不许强梁之徒刼夺。敢有恃强刼夺者,即便拿审,问是实,斩首示众。

一清水源,并杀虎城所存下运粮军夫回途口粮,务要照数一名名交割明白。如是交割不明,或有军夫缺食,尔等与原管粮及放粮官员,俱以军法处治,不赦(永乐十二年五月初五日)

勅兵部尚书方宾:今朕亲帅六军,征剿卫拉特畨部,肃清沙漠。特命尔掌管钱粮文书,军马数目。尔其夙夜恪尽乃心,毋怠毋忽。钦哉!故勅(永乐十二年五月初五日)

勅都督刘江、朱荣:朕昨夜观气候,卫拉特贼冦已动,或往东行,或来袭我军,俱未可知。勅至,尔等哨马见时,不可轻战,恐地逺接应不及,务要十分小心谨慎,勿为畨冦掠一二人去。今已令人护送粮米与尔等,尔等且在广武镇听候故勅(永乐十二年五月初八日)

勅大营各军总兵官:今日路近,只有三十里,且将驴马撒放。至已时起程,昨日各军人马多有落后,未至有不到者,又不来报,若被贼拿,是故意送声息与贼。勅至,即便催促前来到广武镇,逐一点阅,有一人不在者,该管头目治以重罪。故勅(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日)

译告诉刘江、狗儿你们二人,明天到来安宿处迎接,听候安排。你们二人离开后,命朱荣、春山前来;朱荣、春山离开后,命布哈图前来。敕(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皇帝敕谕开府仪同三司、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右丞相、枢密院为头知院、和宁王阿噜台:四月二十二日,朕率领军马到达满达勒海子。你派都指挥囊嘉特等人与曹千户来见,所奏报的事情朕都知道了。现在你为朕出力,你的家小可以随你方便处置,务必使他们平安无虞。现派千户曹卓沁特穆尔与都指挥囊嘉特等人带敕谕给你。敕书到达后,你立即收拾人马,前往胪朐河会合前进,剿捕不顺应天道的贼人。故谕(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二日)。皇帝敕谕:开府仪同三司、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右丞相、枢密院为头知院、和宁王阿噜台。现在命你担任总兵官,率领你所在的都督、都指挥、指挥、千户、百户、大小头目和军士等,前往胪朐河会合,剿捕卫拉特贼寇。并命你永远守卫和宁之地。你所率领的大小头目和军士等,务必同心协力,以成就功业,全部听从总兵官和宁王阿噜台的节制。如此敕令,务必奉行(永乐十二年四月十二日)。皇帝敕谕开府仪同三司、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右丞相、枢密院为头知院、和宁王阿噜台:先前指挥徐晟前去时,赐给你一副茜红肩缨。千户曹卓沁特穆尔回来报告说,肩缨还没有制成。现赐给你黄绫制成的红色“勇”字一面、铁镜三面、红缨十二斤,供你制作肩缨使用;有剩余的,可以分给大头目作为标志。另发信炮十五个给你。故敕(永乐十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告诉狗儿:“永乐八年,在饮马河侦察到布尼雅实哩的敌情,是你误了事。如今侦察到敌情,又是你误了事。我先前已经约定,阿噜台的两处哨马相见时,我的人向左旋转,他的十个人向右旋转。现在他的人已经列阵,你这边的哨马却不回应信号。若你的哨马回应信号,他必定也会回应;若不回应信号,必定是卫拉特人,就应当相机追赶擒拿。你不回应信号,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故意坏事吗?这罪不牵涉别人,事情全是你造成的。论你的罪,重如泰山,这是你自己招致杀身之祸的计策。” 故敕(永乐十一年五月初四日)。敕令大营及各营总兵官、各管队头目,所有事项条款列在下面。一、官粮、麨、衣甲、军器,都要认真清点检查。一、马、驴中有瘦弱疲乏的,选出来,命运粮官军带回。一、军士中有生病、不能继续远行的,要查验挑出,逐名登记清楚,交给运粮官带回;还要取得领带文书,务必好好调养,不得使他们无所归宿。一、有些无理取闹的官军,收得马、骡、驴及驮子后,不立即送到大营让人辨认,反而把驮子拆开,用马、骡、驴驮载自己的行李。每天又不给它们饮水喂草,等到牲畜被压伤、瘦弱疲乏,就丢弃在路上。凡是收得马、骡、驴及驮子的人,不许停留私藏,立即送到大营,叫人辨认。若有隐匿,捉住后一定依军法斩首(永乐十二年五月初四日)。敕:都督何浚、尚书郭资、通政范政、大理寺丞马麟、鸿胪寺丞刘泉,所有事项条列如下。一、你们所率领的运粮官军、人夫,以及忻城伯赵彝等所率领的运粮官军、人夫,除留下官军守城、护粮外,其余官军和人夫全部带回。原属扈从的,命其返回北京;不属扈从的,命其返回各卫所。人夫立即放回家中谋生。一、患病的官军和人夫,从擒虎山直到兴和一路,务必全部收容,不许遗下一人。沿途务必用心调养,由军民相互照护,不得疏忽。痊愈之日,仍按前面的规定处置。一、瘦弱疲乏的马和驴,从擒虎山直到兴和一路,务必全部收容,不许遗下一马一驴。沿途务必好好喂养,不许丢弃。返回万全后,拨出官军在那里喂养。一、患病官军和人夫所携带的衣服、粮食、麨,务必用心看管,不许强横之徒劫夺。胆敢倚强劫夺的,立即捉拿审问;查明属实,斩首示众。一、清水源以及杀虎城所存留的运粮军夫返程口粮,务必按数逐名交割清楚。交割不清,或有军夫缺少粮食的,你们和原先管粮、放粮的官员,一律按军法处治,不得赦免(永乐十二年五月初五日)。敕谕兵部尚书方宾:现在朕亲自率领六军,征讨剿灭卫拉特番部,肃清沙漠。特命你掌管钱粮、文书和军马数目。你应当早晚恭谨尽心,不得懈怠疏忽。敬遵此令!故敕(永乐十二年五月初五日)。敕谕都督刘江、朱荣:朕昨夜观察气候,卫拉特贼寇已经行动,或许向东行进,或许来袭击我军,都还不能确定。敕书到达后,你们的哨马发现敌人时,不可轻易交战,恐怕距离太远、接应不及,务必十分小心谨慎,不要让番寇掠走一两个人。现在已经派人护送粮米给你们,你们暂且在广武镇听候命令。故敕(永乐十二年五月初八日)。敕令大营各军总兵官:今天路程很近,只有三十里,暂且把驴马放开。到巳时出发。昨天各军人马有很多落后,未到的也没有报告;如果被贼人捉去,就是故意把情报送给贼人。敕书到达后,立即催促他们前来广武镇,逐一检阅;少一人不在,所管头目都要治重罪。故敕(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日)。

勅都督刘江、朱荣诸将之中,拔尔二人为前锋,领哨马。尔等自清水源至广武镇,遇有畨贼声息,不曾拿得人。前有此失,权且不论。十八日,路逺无水,尔等不预先着人来报,将及至营,方令指挥苏雨来报,问他事务一些不知。十九日,又引至无水去处安营,人马皆窘乏。及差人于营东七八里哨看,有海子四十余个,深者渰死马驴,浅者人皆饮足,又有泉眼不计其数,尔等皆不知。假使贼在旁伏下人马,尔等亦说不知道。似此要尔等在前哨瞭,何为故?勅(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

勅大营及各军:收后官,今日起行。但有落后的都砍了,接去的也砍了,有抛弃驴马粮食的也砍了。都提将头解着牌来。故勅(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

勅都督刘江、朱荣:昨日起行,有原在这里生长的人引路,说今日早到饮马河,即休息人马,以待畨冦。尔等又故意引入无水艰难去处,东奔西走,劳人乏马,是损自已气力,以资敌寇。不知尔等主意如何?故勅(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二日)

勅都督刘江、朱荣:今萨巴回言,尔等哨见畨人踪迹已往东路,不见尔等再差人来报的确声息。今巴克实言,由此别有路径直到图拉河,北从饮马河行少三四程地,沿途多有水草。尔等如果哨得畨冦踪迹,的然往东行,朕明日径至饮马河休息人马,以养鋭气,一举而擒灭之。如畨人不曽东由此径往图拉河,不到饮马河,道路甚逺,劳人乏马,气力勅至,尔等仔细哨看畨人有往东行踪迹无回转踪迹,即差汉官一员、降将一员,具本来报。故勅(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五日)

勅指挥李玉、都指挥朱昭穆:尔布哈昨有人望见后面有些人马动静,已勅尔等昼夜用心仔细哨瞭。今果有畨兵六人伏在马上,夜间到尔等坐冷边。尔等明知,不听号令,不行捉获,本欲砍将尔等头来,今且不砍头,务要尔哨看踪迹所往何方,跟捕得获。如是不获,皆砍了尔等头。故勅(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六日)

勅大营及五军总兵官并管队头目:前日号令,有情愿将自己马匹借与好汉骑坐厮杀,有功时许与借马人分赏,不愿者听。今有等无理的人,强夺他人的马匹骑坐。那有志气的人,不爱惜家财,将父母财物、妻儿媳妇头面首饰买马出来,立功与朝廷出气,做好汉。这等是忠于朝廷的好男子。那无理强夺他的马骑坐,这好汉每心里怎么过?只把自己心里比过得过不得。今后情愿借与马者,只依号令行;不愿借与人者,不要听人唬吓。故勅(永乐十二年六月初四日)

勅大营并五军总兵官及管队头目:今前哨马已与敌人交锋,杀死敌众数百人,见藏伏在山谷间。敌人阵上有汉人来与我军打话,说今夜五更来刼营。尔等好生仔细谨慎,不要闹,静静等着他。但有骑马来的便是敌人。故勅(永乐十二年六月初九日)

勅:大营及五军总兵官并管队头目,与敌众厮杀时,不许于阵与敌人说话、打话。但有与敌人说话、打话的,便拿住便杀了。如有敌人来降的,方许与他说话。故勅(永乐十二年六月初九日)

勅:都督刘江、朱荣。哨马近了,有贼来营边杀了人去,都不得知。勅至,即将哨马放出十五里或十里哨瞭,架炮的再放出十里或十五里,不要误了事故。勅(永乐十二年六月十二日)

勅:大营及五军总兵官并管队大小头目,今夜务要十分仔细谨慎堤备,防贼来刼营。不许放炮,不许人闹,不许呐喊,不许惊营,静静等着。他但有骑马来的便是敌人,将箭射、鎗戳他。今后起营,不许抛弃军器及一应铁器,违者并该管头目都杀了,不饶。故勅(永乐十二年六月十三日)

勅大营及五军总兵官并管队大小头目:明日行营军士有患病的,务要駄载至营。驴匹有乏了走不动的,即报与该管都指挥,分与本队军士食用。今日有病军士在后不到营的,即便报来。如今已差人将马去駄接,若不从实开报,接到问出是某卫某头目管的,该管头目杀了不饶。就取勘各军士粮米多少,务要从实报来,不许妄报。故勅(永乐十二年六月二十一日)

勅:大营及五军总兵官军士有患病者,令各都司各委指挥一员收拾管领,俱听成安侯郭亮提督,务要沿途好生看管将息,不许抛撇一人。如有不用心看管将息、故意抛撇及收拾不尽,该管指挥治以重罪。故勅(永乐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勅大营及五军总兵官并管队大小头目:今后行营,不许军士落后。如落后的,便杀了该管头目,治以重罪,不饶。务要发落军士每都知道。军士每都要发落,他吃饱饭,不要胡使他故。勅(永乐十二年七月十八日)

译敕谕都督刘江、朱荣:在各位将领中,选拔你们二人为前锋,率领哨马。你们从清水源到广武镇,遇到番贼的敌情,却没有捉到一个人。先前这次过失暂且不论。十八日,道路遥远而且没有水,你们没有预先派人来报告,直到快到营地时才命指挥苏雨来报告;问他情况,他却一点也不知道。十九日,你们又带领军队到没有水的地方扎营,人马都陷入困乏。后来派人在营地以东七八里侦察,发现有海子四十多个,深的足以淹死马驴,浅的足以让人饮水充足;另外还有数不清的泉眼,你们却全都不知道。假使贼人在旁边埋伏人马,你们也会说不知道。像这样,还要你们在前面侦察瞭望做什么?敕(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敕令大营及各军:负责收容落后人员的官员,今天出发。凡是落后的都砍了,接收落后人员的人也砍了;丢弃驴、马、粮食的也砍了。都要提着首级,带着牌子来。故敕(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敕谕都督刘江、朱荣:昨天出发时,有原先住在这里的人带路,说今天可以早早到达饮马河,然后让人马休息,以等待番寇。你们却故意把军队带进没有水、艰难的地方,向东奔走,劳累人力、困乏马匹,这是损耗自己的力量,资助敌寇。不知你们究竟有什么主意?故敕(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二日)。敕谕都督刘江、朱荣:现在萨巴回来报告,说你们侦察到番人的踪迹已经向东行进,却没有再派人来确实报告敌情。如今巴克实说,从这里另有道路可以直达图拉河,向北从饮马河走只需少三四程,沿途水草很多。如果你们侦察到番寇踪迹确实向东行进,朕明日就直接到饮马河休息人马,养精蓄锐,一举擒灭他们。如果番人没有从这里向东走而前往图拉河,也不到饮马河,道路就很远,会使人力疲劳、马匹困乏,力量……敕书到达后,你们仔细侦察番人有没有向东行进的踪迹和返回的踪迹;如有,立即派一名汉官、一名降将,写具奏本前来报告。故敕(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敕谕指挥李玉、都指挥朱昭穆:你们布哈昨天有人望见后面有些人马的动静,朕已经命令你们昼夜用心仔细侦察瞭望。现在果然有六名番兵伏在马上,夜间到了你们坐哨的地方附近。你们明知此事,却不听号令、不去捉拿;本来想砍下你们的头,现在暂且不砍,务必侦察他们的踪迹去了什么方向,并跟踪捕获。如果捕获不到,就把你们的头都砍了。故敕(永乐十二年五月二十六日)。敕令大营及五军总兵官、管队头目:前日的号令规定,愿意把自己的马借给勇士骑乘厮杀的,立功时允许把赏赐分给借马的人;不愿意的听其自便。如今有些无理的人,强行夺取别人的马骑乘。那些有志气的人,不惜自己的家财,把父母的财物、妻儿媳妇的首饰拿出来买马,立功以报效朝廷,做一个勇士。这些人是忠于朝廷的好男子。那些无理强夺他们的马来骑的人,这些好汉心里会怎么想?你们只要设身处地想一想,看这样做能不能过得去。今后愿意借马的,只按号令执行;不愿意借给别人的,不要听人恐吓。故敕(永乐十二年六月初四日)。敕令大营及五军总兵官、管队头目:现在前方的哨马已经与敌人交锋,杀死敌人数百人,敌人正藏伏在山谷之间。敌人的阵中有汉人来同我军讲话,说今夜五更要来劫营。你们务必好好严密戒备,不要喧闹,安静等待他们。凡是骑马前来的,都是敌人。故敕(永乐十二年六月初九日)。敕:大营及五军总兵官、管队头目与敌人厮杀时,不许在阵中同敌人说话、交谈。凡是同敌人说话、交谈的,立即捉住并杀掉。如果有敌人前来投降,才允许同他说话。故敕(永乐十二年六月初九日)。敕:都督刘江、朱荣,哨马已经靠近,却有贼人来到营边杀人后离去,你们竟然都不知道。敕书到达后,立即把哨马放出十五里或十里侦察;架炮的再放出十里或十五里,不要误了事情。敕(永乐十二年六月十二日)。敕:大营及五军总兵官、管队的大小头目,今夜务必十分仔细谨慎地戒备,防止贼人前来劫营。不许放炮,不许喧闹,不许呐喊,不许惊扰营地,安静等待。只要有骑马前来的,就是敌人,向他射箭、用枪刺杀。今后拔营时,不许丢弃军器和一切铁器;违令者连同所管头目一并杀掉,绝不宽饶。故敕(永乐十二年六月十三日)。敕令大营及五军总兵官、管队的大小头目:今后行军时,患病的军士务必驮载到营地。驴匹疲乏不能行走的,立即报告所属都指挥,分给本队军士食用。今天有患病军士在后面没有到营地的,立即报告。现在已经派人带马去驮接;如果不如实开报,接到后查出是某卫、某头目所管,所管头目杀掉,绝不宽饶。还要查明各军士有多少粮米,务必如实报告,不许虚报。故敕(永乐十二年六月二十一日)。敕:大营及五军总兵官所属军士中有患病的,命各都司各自委派一名指挥收容管领,全部听从成安侯郭亮督理。务必沿途好好看管调养,不许丢弃一人。若不用心看管调养,故意丢弃,或收容不尽,所属指挥治重罪。故敕(永乐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敕令大营及五军总兵官、管队的大小头目:今后行军,不许军士落后。若有落后的,就杀掉所管头目,治以重罪,绝不宽饶。务必使军士们都知道,并要把命令传达给每个军士;让他们吃饱饭,不要无故驱使他们。敕(永乐十二年七月十八日)。

勅驸马都尉广平侯袁容:尔即差指挥千百户自居庸闗下直摆至北京城北看视回来。官军人等但有躧了人田禾及抢夺瓜菜柴草等件,并抢夺买卖客商物货,即便拿住。候朕至京,依军法处以重罪。朕已遣人试尔,如是所遣指挥千百户不行用心看视擒拿,或被人告发,或体察出来,看视之人与犯人一体依军法处以重罪。故勅(永乐十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勅隆平侯张信:前勅尔驰驿来见朕,沿途缓行,以待尔至,尔故迟疑不速前来。及至兴和,守城头目拨好马一百匹跟尔前来,尔相去三四程,却退怯不进,竟尔误事。今尔在家筑墙,天时缺雨,暑月重劳人力,所筑墙又非紧要,又无敌可拒,不知尔果有何主张,作此态度,作此不急之事?不知尔处心如何?勅至,尔即自来回话,故勅。

弇山堂别集卷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弇山堂别集卷八十九

(明)王世贞 撰

○兵制考

永乐八年北征,始分步骑为五军,命靖逺侯王友督中军,安逺侯柳升副之。宁逺侯何福督左哨,武安侯郑亨督右哨,宁阳侯陈懋督左掖,都督曹得、都指挥胡原副之。广恩伯刘才督右掖,都督马荣、朱荣副之。寻别选轻骑为前哨,命都督刘江等充游击将军,督之。又以都督薛禄、冀中等充骠骑将军,都指挥侯镛、陈贤等充神机将军,都督金玉等充鹰扬将军,都指挥李文等充轻车将军,分督精卒,不隶五军。十二年正月北征,安逺侯柳升领大营,都督马旺、陈翼、程寛、金玉副之。武安侯郑亨领中军,兴安伯徐亨、都督马瑛、章安副之。宁阳侯陈懋领左哨,襄城伯李隆、都督朱崇副之。丰城侯李彬领右哨,遂安伯陈英、都督费瓛、胡原副之。成山侯王通领左掖,保定侯孟瑛、都督曹得副之。都督谭青领右掖,新宁伯谭忠、都督马聚副之。都督刘江、朱荣等为前锋。二十年二月北征,都督朱荣等领前锋,安逺侯柳升领中军,马步队大营,围子手、神机营。宁阳侯陈懋等领御前精骑,永顺伯薛斌、恭顺伯呉克忠等领鞑靼马队。武安侯郑亨等领左哨,阳武侯薛禄等领右哨,英国公张辅等领左掖,成山侯王通等领右掖。二十一年北征,安逺侯柳升、遂安伯陈英领中军,武安侯郑亨、保定侯孟瑛领左哨,阳武侯薛禄、新宁伯谭忠领右哨,英国公张辅、安平伯李安领左掖,成山侯王通、兴安伯徐亨领右掖。宁阳侯陈懋等领前锋。二十二年北征,柳升等俱如故,惟左掖易李安为成国公朱勇,而前锋以忠勇王金忠佐陈懋。大军凡五军,而前锋附焉。既归京师,则为五军大营。五军营:中军、左掖、右掖、左哨、右哨,管操练京卫及中都、山东、河南、大宁三都司轮班骑步兵。十二营管随驾骑兵、围子手,管上直义刀手及京卫步兵、幼官舍人营,管京卫幼官应袭舍人殚。

译敕谕驸马都尉广平侯袁容:你立即派指挥、千户、百户从居庸关下直到摆列至北京城北,沿途巡视后回来。官军等人凡有踩踏田禾、抢夺瓜菜柴草等物,或抢夺行商货物的,立即捉拿。等朕到京后,依军法治以重罪。朕已经派人考察你;如果所派的指挥、千户、百户不尽心巡视擒拿,或被人告发,或被查察出来,巡视的人与犯人一体依军法治以重罪。故敕(永乐十二年七月二十四日)。敕谕隆平侯张信:先前朕下敕命你骑驿马来见朕,沿途放慢行程等待你到达;你却故意迟疑,不迅速前来。到了兴和,守城头目拨给你一百匹好马跟随你前来;你距离朕只有三四程,却退缩不进,竟然贻误了事情。现在你在家筑墙,天时少雨,又在暑月严重劳费人力;所筑的墙又不是紧要之物,也没有敌人可以防御。不知你究竟有什么主张,为什么采取这种做法,办理这种并不急迫的事情?不知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敕书到达后,你立即亲自前来答话。故敕。《弇山堂别集》卷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弇山堂别集》卷八十九 (明)王世贞撰 ○兵制考 永乐八年北征,开始将步军、骑军分为五军,命靖远侯王友统领中军,安远侯柳升为副将。宁远侯何福统领左哨,武安侯郑亨统领右哨,宁阳侯陈懋统领左掖,都督曹得、都指挥胡原为副将。广恩伯刘才统领右掖,都督马荣、朱荣为副将。不久另行选拔轻骑组成前哨,命都督刘江等充任游击将军,统领他们。又任命都督薛禄、冀中等为骠骑将军,都指挥侯镛、陈贤等为神机将军,都督金玉等为鹰扬将军,都指挥李文等为轻车将军,分别统领精锐士卒,不隶属于五军。永乐十二年正月北征,安远侯柳升统领大营,都督马旺、陈翼、程宽、金玉为副将。武安侯郑亨统领中军,兴安伯徐亨、都督马瑛、章安为副将。宁阳侯陈懋统领左哨,襄城伯李隆、都督朱崇为副将。丰城侯李彬统领右哨,遂安伯陈英、都督费瓛、胡原为副将。成山侯王通统领左掖,保定侯孟瑛、都督曹得为副将。都督谭青统领右掖,新宁伯谭忠、都督马聚为副将。都督刘江、朱荣等任前锋。永乐二十年二月北征,都督朱荣等统领前锋,安远侯柳升统领中军、马步队大营、围子手和神机营。宁阳侯陈懋等统领御前精骑,永顺伯薛斌、恭顺伯呉克忠等统领鞑靼马队。武安侯郑亨等统领左哨,阳武侯薛禄等统领右哨,英国公张辅等统领左掖,成山侯王通等统领右掖。永乐二十一年北征,安远侯柳升、遂安伯陈英统领中军,武安侯郑亨、保定侯孟瑛统领左哨,阳武侯薛禄、新宁伯谭忠统领右哨,英国公张辅、安平伯李安统领左掖,成山侯王通、兴安伯徐亨统领右掖。宁阳侯陈懋等统领前锋。永乐二十二年北征,柳升等仍旧,只有左掖由李安改为成国公朱勇;前锋则由忠勇王金忠协助陈懋。大军共分五军,前锋附属于其中。回到京师后,就成为五军大营。五军营包括中军、左掖、右掖、左哨、右哨,负责统领操练京卫以及中都、山东、河南、大宁三都司轮班的骑兵、步兵。十二营负责统领随驾骑兵、围子手,统领上直义刀手以及京卫步兵、幼官舍人营,统领京卫幼官中应当承袭的舍人。忠效营负责统领京卫报效舍人和余丁,都由公、侯、伯、都指挥统领。三千营分为五司:一司负责执掌大驾龙旗、宝纛,背负御宝以及兵仗局器物的上直军;一司负责统领左右十二队勇字旗、大驾旗纛、金鼓和上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