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通志卷一百七
僖公十有四年,沙鹿崩。注:阳平元城县东有沙鹿土山。监本「阳平讹平阳」,今校改。僖公十有五年,晋侯及秦伯战于韩。传:「匪以玉帛相见而以兴戎」。音义:「自上天降灾以下三十字」,各本误作杜注连刋于令不得通句下,据经典释文改。晋隂饴甥防秦伯。传:「箕子曰其后必大」。注:箕子殷王帝乙之子纣之庶兄也。按:箕子乃纣诸父,杜注误以防子为箕子。十有九年,宋公使邾文公用鄫子于次睢之社传疏,有齐桓以徳属诸侯,诸侯遂归齐桓。二句与本文无渉,乃下文「齐桓公存三亡国以属诸侯」句下疏误连于此。二十有五年,秦伯师于河上传,继文之业句注,晋文侯仇为平王侯伯匡辅王室十三字,监本误列在于「今为可矣」句下,今校改。文公十二年,秦伯使西乞术来聘传,「寡君敢辞玉」疏,其意欲致与主国,且受之而襄仲辞之者,为不欲与秦为好,因谦辞还也。监本作「且主之且襄仲辞之者,为不欲与秦为好国谦退礼终还也」譌谬难通,今校改。十有六年,有蛇自泉宫出传,音义内鲁公伯禽以下,监本及别本多譌字,如魏公防作费,厉公擢作跃,弟献公具作子,郑公具懿公戏作献,又疏中考公作耆公,幽公宰作围,魏公作徽公,真公作顺公,并据史记校改。宣公七年,卫侯使孙良夫来盟疏,文二年晋人
以公不朝一段,监本误列于公防齐侯伐莱注下,今校改。十有二年,晋师救郑,传「知庄子曰:此师殆哉」句下,见本有「庄子见彘子逆命」疏文一段,按其文义,应在「虽免而归,必有大咎」注下,又有「师坎为水,至故名为临」一段,应在《周易》有之在「师之临」注下,今并校改。十有四年,孟献子言于公曰,传「今楚在宋,君其图之」,公説下疏文一段,监本误列前文「聘而献物」句下,今校改。成公八年,晋赵庄姬为赵婴之亡,故谮之于晋侯,传「三代之令主,皆数百年保天之禄」疏「嗣祖父之天禄」句,监本譌作「谓天禄之祖父也」,文义难通,今校改。襄公九年,宋灾,传「令司宫巷伯儆宫」,疏「司宫当天子之内小臣也」,监本「司宫」譌官司」,又「王之正内五人」监本譌作「主之王内」,今并校改。十有七年,宋皇国父为太宰,传「妨于农収」,各本俱作「农功」,按注明言「収敛」时,音义明言「収」如字,今校改。十有八年,郑子孔欲去诸大夫,传「吾骤歌南风,又歌北风」,注「故曰不竞也」句下,监本衍「师也」二字,今删。二十年,盟于澶渊,齐成故也,传疏文一段,监本误列前文「督扬之盟」注下,今校改。二十有五年,楚蒍掩为司马,传「表淳卤」,疏「史起为邺令」,监本「史」譌吴」,今校改。
译器》改正。
"离娄之明"章,按《孟子纂笺》引赵岐注:"离娄,黄帝时人,即离朱。"今本都没有这段文字。
"不仁者"章疏文末尾注说:"'如临深渊'至'放之而已'",共五句,是别处的注文错杂混入到这里的。
"居下位"章疏末《正义》说:"到这里,大概是荀卿的话。"这样的话共有十句,按本注没有这段文字,大概是古注如今已经散佚了。
"逄○学射于羿"章疏:"死于穷门。"监本脱漏"门"字,现在补上。
"无或乎王之不智"章疏有"吹笙过者",监本脱漏"吹笙"二字,现依《史记》补入。
"耻之于人,大矣"章,按本注没有"隰朋、颜渊语",而疏文中却加以解释,大概古注如今大多已经散佚了。
《尔雅·释诂》"允、孚、亶、展、谌、诚、亮、询,信也",注引《方言》说:"荆、吴、淮、泗之间叫做'展'",按陆氏本"淮泗"作"淮汭",按《方言》注说:"汭,水名也",那么应当依从陆氏本。
"关关、噰噰,音声和也",按郑樵说:凡是两个字一个意思的,都应当归在《释训》部,恐怕是错放在了这里。
"壑、阬、阬、滕、征、隍,漮。"按郑樵说:"阬"字出现了两次,没有意义,其中一个是衍文。
《释言》:"务,侮也。"郑樵说:怀疑"侮
二十有七年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监本「乙亥」作「乙夘」,诸家注解皆作「乙亥」,以传及疏推之,当作「乙亥」,今校改。二十有九年,吴公子札来聘,传「为之歌郑」,疏「于汉则京兆郑县,又于汉则河南新郑县」,监本作「京兆郡,河南郡」误也,西汉京兆及东汉河南皆称尹不称郡,今删。昭公元年,季武子伐莒,取郓,传「去烦宥善,莫不竞劝」,疏「不往讨鲁」以下各本误入下文「赋大明之章」注下,今校改。十年,齐惠栾髙氏皆嗜酒,传疏文各本误列下文「遂伐虎门」句下,又「孙以王父字为氏」句上衍「王孙」字三字,今校改。哀公十有四年,宋桓魋之宠害于公。传:“逢泽有介麋焉。”注:地理志言逢泽在荥阳开封县东北。按汉时开封在河南郡,晋始属荥阳,不得以晋时郡名混入汉志也。
春秋公羊传隠公公子益师卒。传注:用心尚麤觕。麤,才古反;又七奴反。説文:大也。按:觕兼平上二声,麤但有平声。若二字连用,则麤读平声,觕读上声。顔师古注汉书:庶得麤觕,可证今于麤字音平上二声,而觕字阙如,葢有脱误。又按:説文:麤,行超逺也。训大,乃玉篇所引,亦误。翚帅师防齐人郑人伐宋。传疏:正以上四年帅师不言公子翚。按:各本帅师不三字误作师,解云今校改。桓公郑伯以璧假许田。传注疏:五年一朝。解曰:虞书传。按:此系王制文,虞书孔传无此语,必系传写之讹。大水。传疏:恶愈甚也。监本脱甚字,今增。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传注父者字也。疏:谷梁传文。按:今本谷梁传作父字諡也,后人疑諡为衍文,据此疏益知谷梁原文无諡字。己夘烝。传烝者何。疏:欲言宗庙之祭一段,监本误刋于夏曰礿注下,今校改。▯我君桓公。传疏:日月有时将▯矣。监本脱将字,据檀弓本文增。庄公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传疏:若对尔雅则有青并无徐营,若对禹贡则有幽并无徐梁。监本二有字皆讹作长,今依周礼疏改。单伯防伐宋。传疏:据伐国不殊防。监本脱防字,今增。曹羁出奔陈。传注疏:圉者拑马而秣之。监本拑讹相,据宣十五年传改正。二十有六年公伐戎,公字上监本及别本俱无。
春字,按《春秋》于嵗首,未有去春字者,偶阙秋冬,何休必横生异议,而于此并无説,其为刋本脱落无疑。但吕祖谦集解即云“公无春字”,则宋时已然,先儒谓《公羊经》无春字者误也。又公至自伐戎疏:“监本误刻于下文‘曹杀其大夫’之下,今改正。”僖公▯许穆公注疏:“《春秋》之信史也,其序则齐桓、晋文。”按此据昭十二年传,不据孟子,监本作其事误,今校改。
译"应为"敏"。按《诗经》"外御其务",《国语》作"外御其侮",郑樵的怀疑是不对的。
《释亲》:"宗族、母党、妻党、婚姻。"按石经都把标题放在后面,郑本也是如此,监本、毛本都误放在前面,现在校改。
《释天》:"谓之景风,甘雨时降,万物以嘉,谓之醴泉。"按郑樵说:依据下文对偶的体例,这上面恐怕遗漏了两句。
《释地》:"医无闾之珣玗琪焉。"按石经"玕"作"玗",考《说文》本作"㺿"。又《列子》有"珠玗之树",《山海经》有"玗琪树",注:"玗琪,赤玉属也。"既然如此,读音应从"余",不从"竿"。
《释丘》:"堂涂,梧丘。"郑本"堂"字写法不同。按郭注没有说明"堂"字是什么意思,邢疏却说:"正当道路的地方有一座丘名叫梧丘。"既然如此,"堂"字应是"当"字传抄的讹误。
《释草》:"菉,王刍。"按"菉"通作"绿",《诗经》"终朝采绿",注:"王刍也",似乎不是"菉竹"的"菉"字。陆氏本又作"录"字。
"盂,狼尾。"按石经"盂"作"孟",郑本也相同。再考《玉篇》:"○,狼尾草也。""盂"与"孟"或许是因字形相似而致误。
"萹苻止,泺,贯众。"按陆氏本引《本草》说"萹苻""贯众"是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盟于践土,陈侯如防。传注刺陈侯不慕霸者,各本俱讹“陈为诸”,今依毛本改。文公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注:“楚灭江,六。”疏:“即下四年秋楚人灭江,五年秋楚人灭六,是也。”监本脱“江五年秋楚人灭七”字,今从毛本增。楚子使椒来聘。传注:“见治升平。”监本讹作“见升平法”,今依毛本改。单伯至自齐。疏:“隠如至自晋。”各本俱作“意如”,非也。《公羊经》文自作“隠如”,今改。宣公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卫。传疏:“孔子葢善之也者一段。”监本误刋于前文“要绖而服事下”,今校改。成公仲婴齐卒。传:“臧宣叔者,相也。”各本俱作“臧宣公”,据本注校改。襄公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传注:“主书者善之。”监本脱“书”字,今增。晋士匄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传注:“义服诸侯之君。”监本脱“义”字,按何注本用萧望之语,再证以疏文,必不可省,今从毛本增入。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于商任。传:“时嵗在己夘。”按是嵗实在己酉,疏谓何氏自有长厯,按古文“卯”作“戼”,“酉”作“丣”,当以字形相似而误,非别有长厯也。昭公叔孙豹防漷。疏:“知向戍、石恶皆与君同名也。”监本“石恶”作“齐恶”,按《公羊经》文自作“石恶”,今校改。公围成。疏:“公亲围成不能服。”监本误“公亲”二字为“不能”,今据定十二年注校改。葬薛献公。监本误“薛”为“晋”,今改。定公冬十月霣霜杀菽。传疏与贾服异,按贾服谓贾逵服防也。各本作「贾复」,今从毛本校改。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运,传二名非礼也。按吕祖谦云:「不曰仲孙何忌,脱文无疑。」又疏「宣王之兴,名子为宫湼之属」,各本俱讹「湼」为「皇」,今据《周本纪》改。宋公子池出奔陈,注「池」,《左氏》作「地」。按何注于经文同异,并不以二传互证,此五字乃释文,后人误刋为注耳。哀公元年,按此卷监本全脱音义,今依陆氏释文增补,共四十四条。十有一年春,按此卷监本共脱音义二十五条,今并依释文补入。
春秋谷梁传》隠公「卫人杀祝吁于濮」,传注「不书氏族以下二十八字」,乃范注,监本误以为疏,今校改。桓公「公子翚如齐送女」,传疏监本误刋于下文。
齐侯送姜氏于讙。注下今校改公防纪侯郑伯。传疏春秋考异邮云一段监本误刋于由外言之也。句注下今校改无氷传监本误刋注疏于传文之前今校改郑世子忽复归于郑。传疏传反正也者释其称世子也。监本误刋此十一字于上文天王使家父来求车传疏末今校改庄公单伯逆王姬。
译同一种植物,邢疏说:"贯众一名萹苻,一名贯节。"既然如此,"止泺"也应是"贯众"的别名了。如今的本子把"萹苻止"当作一节,注说:"未详。""泺贯众"当作一节,疏说:"一名萹苻",这一定是传抄造成的错误。
《释木》:"杬,鱼毒。"按石经"杭"作"杬",郭璞、陆德明、郑樵三家注释《尔雅》都作"杬",坊间刻本才讹作"杭"。查考《玉篇》,"杬"字下注为"木名","杭"字下注为"州名",两个意思本来分得清清楚楚、不相混淆。
《释虫》:"密肌,继英。"注:"未详。"按郑樵说:"《释鸟》里有这一条,这里是重复出现的错误。"
《释鱼》:"蝮虺,博三寸,首大如擘。"按郑樵说:"哪里会有身宽三寸而头像拇指那么大的?怀疑'擘'是'臂'字的讹误。"
《释鸟》:"鶨,方老。"按郑樵本只有"鶨、方"二字,没有"老"字,下文作"老○鴳";如今这个本子下文只有"○鴳"二字,而"老"字连在上文。樊光则把"鶨方"断为一句,把"老"字归属下文。《春秋》"九扈"中有"老扈",可见"老"字应当归属下文,这是很明白的。
《释兽》:"时善乘领。"按这应当连着上文"蜼邛○而长尾"来读,是说它喜欢攀登山峰,并非另有一种兽名叫"时"
传其不言如何也。注据僖三十年监本误作二十九年今改宋万弑其君捷。监本此句下脱及其大夫仇牧句今增戎侵曹曹羁出奔。
陈传疏「薄氏驳云一段应在传后,监本误刋传前,今校改」。公防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传疏「衣裳之防十有一者一段应在传末,监本误刋于信其信仁其仁疏后,今校改」。僖公齐师、宋师、曹师次于聂北救邢,传疏「庄三十二年狄伐邢,监本伐讹作救,今改」。公防王人、齐侯、宋公、卫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欵盟于洮,传疏「朝服者天子则皮弁一段,监本误刋于郑伯乞盟传注下,今校改」。伯姬卒,传疏「▯宋共姬是也,监本误作宋▯共姬,今改」。晋杀其大夫里克,传「吾若此而入自明,监本脱吾字,今增」。八月螽,传疏「重发传者一段,监本误刋于下文公至自防注下,今校改」。六鶂退飞过宋都,监本「鶂误作鹢,按谷梁经文自作鶂,今改」。文公作僖公主,传疏「与其麤觕,监本麤觕误作觕觕,今据公羊注疏改」。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传注「故吉凶大事皆不用也」句下各本皆有「不数所右也」五字,按释文于此处有「数所古反」,后人误列于注,且衍「不」字,又讹「古」为「右」,讹「反」为「也」,今校改。公子遂如宋,监本脱「宋」字,今增。成公雨木冰,注「五行传曰,监本误谷梁传曰,今改」。九月辛丑用郊,传疏「然后能事天,监本讹能事为至其,今改」。筑鹿囿,疏「天子囿方百里,公侯十里,监本脱百里公侯四字,又疏故约之为天子百里,监本脱百里二字,今并增入」。襄公仲孙蔑防晋栾黡、宋华元、卫▯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传疏「为父与与君意异,监本讹与君为子若,今改」。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传疏「母之姊妹,监本误」。
作同母姊妹,今改。齐侯灭莱,疏监本误刋于莒人灭鄫之下,今校改。同围齐传非大而足,同与各本与俱作焉,石经作与,是也,今从之。大饥传注涂垩饰,监本垩误作涂,今据释文改。卫侯之弟専出奔晋,传疏织絇邯郸一段,监本误刋于上文杀▯喜传注下,今校改。昭公楚防罢帅师伐吴,监本楚误作冬,今改。齐髙偃帅师纳北燕伯于阳,注偃髙徯元孙,监本脱偃字,今增。宋华亥向宁华宫奔陈,疏监本误刋于下文蔡侯庐卒之下,今校改。定公公即位传疏嫌非周礼,监本误作兼不亦言,今改。哀公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疏明更不为贬黜,监本明讹作盟,今改。《论语》赐也何如章注:夏曰瑚,商曰琏。按礼明堂位云:夏后氏之四琏,殷之六瑚,自当以记文为正。入公门章:没阶趋进。按释文无进字,蔡节集説曰:疑即退字,葢趋而退至外朝也。
译。"阙泄,多狃。"按这也应当连着上文"猩猩小而好啼"来读,也是断句错误。
"六畜",按《石经》、郑本都有这两个字,监本、毛本都没有,现依《石经》补入。
《孝经》"开宗明义"章:"仲尼居。"按古文本作"闲居"。考《说文》所引《孝经》都是古文本,它在"居"字下引《孝经》"仲尼居",就没有"闲"字,可见"闲"字是刘炫妄自增加的。
《孝治》章:"以事其先君"疏:"祭享指的是四时之祭以及禘祭、祫祭。"按"不王不禘",这段经文说的是诸侯的祭祀,疏文却兼带说到禘祭,大概是错误的。
《皇朝通志》卷一百七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一百八
校雠略【四】
武英殿校刊《二十二史考证》【从《史记》到《后汉书》共一百六十六条】
《史记·五帝本纪》:"黄帝者",正义:"亭亭在牟阴。"按:"牟阴",汉、唐都没有这个县。《汉书·地理志》泰山郡钜平县下说有亭亭山祠,"牟阴"是"钜平"二字的讹误。另外监本在"牟阴"之上有"亭亭"二字。
"孔子所传,宰予问五帝德及帝系姓。"监本把下文的《索隐》注误编入到这里,标作《正义》,现在删去。
《夏本纪》:"过三澨,入于大别。"《索隐》引《水经》说:"三澨"这个地名在南郡邔县。监
「齐必变食」章:虽疏食菜羮瓜祭,疏疏食也,菜羮也,瓜也,三物虽薄必祭。按《玉▯》云:瓜祭上环,此为的据。「闵子侍侧」章:子乐。按汉书班固幽通赋注作「子曰」,或当时古本如是。
孟子音义序,虽小有异同,而共宗赵氏。按此下监。
本脱今既奉勅定仍据赵注为本共十二字若非刋正讵可通行按此句下监本脱谨与尚书集成音义二卷云云共二百零八字今并补入题辞解孟子既没之后节疏先王之道遂绌而不明于世监本绌讹防又疏建万世之功监本建讹是今并校改梁恵王章句上疏魏武子生悼悼生嬴按史记悼子生绛绛生嬴此误庄暴见孟子章疏末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此公孙丑篇文也本注无此二句乃传写之误文王之囿章注王怪其大监本大讹惟今改交隣国有道章疏史记公刘变于西戎邑于▯其后三百有余嵗监本西戎下多邑于西戎四字三百下脱有字余下脱嵗字今并从史记改所谓故国章疏不直则喘监本讹喘为惴今改仁则荣章疏祖已嘉武丁之以祥雉为徳监本已讹乙今改伯夷非其君不事章疏由由然与人偕俪而行然字下监本多浩浩二字今从宋本删孟子自齐▯于鲁章注疏画者画云气其余各如其象监本讹画者画为着紫余又讹其余为其画俱考礼器改正离娄之明章按孟子纂笺引赵岐注离娄黄帝
时人谓即离朱,今本并无此文。不仁者章疏末注云:「如临深渊,至放之而已」,凡五句,系他注错杂于此。居下位章疏末正义曰:「至此葢荀卿之言」。
然凡十句,按本注无此文,葢古注今逸。逢▯学射于羿,章疏死于穷门,监本脱「门」字,今增。无或乎王之不智,章疏有「吹笙过者」,监本脱「吹笙」二字,今从《史记》补入。「耻之于人,大矣」章,按本注无「隰朋顔渊语」,而疏中释之,葢古注今多有逸者。《尔雅·释诂》「允孚亶展谌诚亮询信也」,注《方言》曰:「荆吴淮泗之间曰展」,按陆本「淮泗」作「淮汭」,按《方言》注曰:「汭,水名也」,则应从陆本。「闗闗噰噰,音声和也」,按郑樵云:据二文一义者,皆当在《释训》部,恐误在
此壑阬阬滕征隍漮。按郑樵云:阬有二文,无义,其一为衍者耳。释言:务,侮也。郑樵曰:疑“侮”为“敏”。按《诗》“外御其务”,《国语》作“外御其侮”,樵之疑非也。释亲:宗族、母党、妻党、防姻。按石经俱标题于后,郑本亦然,监本、毛本俱讹在前,今校改。释天:谓之景风,甘雨时降,万物以嘉,谓之醴泉。按郑樵云:据下文敌体,则此上容有二句亡焉。释地:有医无闾之珣玕琪焉。按石经“玕”作“玗”,《考説文》本作“防”。又《列子》“珠玗之树”,《山海经》有“玗琪树”,注:“玗琪,赤玉属也。
译本"邔"字讹作"鄎"字,现根据《禹贡指南》改正。
《殷本纪》:"汤曰:'汝不能敬命。'"监本脱漏"汤"字,现在补上。
《秦始皇本纪》:"矫王御玺。"正义:"梁传至天正二年,侯景破梁。"按梁朝没有"天正"这个年号,侯景攻破梁朝是在简文帝大宝元年,那么"天正二年"应当是"大宝元年"的讹误。
《项羽本纪》:"项梁尝有栎阳逮。"各本都脱漏了"捕"字,现根据北监本补上。
《高帝本纪》:"朝以十月,车服黄屋左纛。"监本"左"字讹作"志"字,现在校改。
《吕氏本纪》:"见物如苍犬,据高后掖。"监本"后"字讹作"氏"字,现在校改。
《三代世家表》:"帝小甲。"《索隐》:"小甲,太庚子。"监本"庚"字讹作"康"字,现在改正。
"帝中丁。"监本注说:"俗本作'仲丁'。"按,这条注既不是《集解》也不是《索隐》《正义》,不知是谁人的话,况且"中"就是古"仲"字,《史记》里古字很多,不应当单单为这一个字加注,现在删去。
《十二诸侯年表》:"四年,吴三公子来奔。"按《左传》,鲁昭公三十年,吴子派徐人捉拿掩余,派钟吾人捉拿烛庸,二公子逃奔楚国,据此,"三"字应是"二"字之误。
"灵公三十七年伐鲁",世家不见
”然则音从余,不从竿。释邱:堂途梧邱。郑本“堂”作“堂”。按郭注不言“堂”字何义,邢疏则曰:“当道有邱名梧邱。”然则“堂”为“当”字传写之讹。释草:菉,王刍。按“菉”通作“绿”,《诗》“终朝采绿”,注:“王刍也”,似非“菉竹”之“菉”。陆本又作“录”。盂狼尾。按石经“盂”作“孟”,郑本亦同。再考《玉篇》:“▯,狼尾草也。”“盂”与“孟”或以字形相似而讹。萹苻止泺贯众。按陆本引《本草》“萹苻贯众”为一物,邢疏:“贯众一名萹苻,一名贯节。”然则“止泺”亦贯众之别名矣。今文“萹苻止”为一节,注云:“未详。”“泺贯众”为一节,疏云:“一名萹苻”,其为传写之讹必也。释木:杭鱼毒。按石经“杭”作“杬”,郭璞、陆徳明、郑樵三家之释《尔雅》并作“杬”,坊本乃譌为“杭”。考诸《玉萹》于“杬”则注“木名”,于“杭”则注“州名”,二义固秩然不紊也。释虫:宻肌继英。注未详。按郑樵云:“《释鸟》有此误重出耳。”释鱼:蝮虺,博三寸,首大如擘。按郑樵云:“岂有身广三寸而头如拇指者?疑‘擘’为‘臂’之讹。”释鸟:鶨防老。按郑樵本只有“鶨防”二字,无“老”字。下文作“老▯鴳”,今此本下文只“▯鴳”二字,而“老”字连上。樊光则断“鶨防”为句,以“老”字属下。《春秋》“九鳸”有“老鳸”,则“老”字应属下明矣。释兽:时善椉领。按此当连上文“蜼卭▯而长尾”读,言其好登山峯,非别有兽名时。阙泄多狃。按此当连上文“猩猩小而好啼”读,亦系误断。六畜。按《石经》、郑本俱有此二字,监本、毛本俱无。今从《石经》补入。
孝经》开宗明义章:仲尼居。按古文作「闲居」。考《説文》所引《孝经》皆古文,其于「居」字下引《孝经》「仲尼居」,即无「闲」字,则「闲」字为刘▯妄增。《孝治》章:「以事其先君」疏:「祭享谓四时及禘祫也。」按「不王不禘」,此经乃言诸侯之祭,疏兼禘言,葢误。
皇朝通志卷一百七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一百八
校讐畧【四】
武英殿校刋二十二史考证【史记至后汉书共一百六十六条】史记五帝本纪:黄帝者,正义:亭亭在牟隂。按:牟隂,汉唐皆无其县。汉地理志泰山郡钜平县下云有亭亭山祠,牟隂是钜平二字之误。又监本在牟隂上有亭亭二字。孔子所传,宰予问五帝徳及帝系姓。监本将下文索隠注误入于此,标作正义,今删。夏本纪:过三澨入于大别。索隠引水经云:三澨地名在南郡邔县。监本邔讹鄎,今据禹贡指南改。殷本纪:汤曰:「汝不能敬命。
译记载。按《春秋》定公十二年,卫公孟彄帅师伐曹,那么"鲁"字应当是"曹"字之误。
《六国年表》:"哀侯六年,韩严杀其君。"按《通鉴》,韩严遂弑其君哀侯,因为韩廆担任国相而国君宠爱严遂,二人互相仇害,严遂在朝上刺杀韩廆,也刺中了哀侯,据此,表中脱漏了"遂"字。
"孝成王元年,平原君相。"按《通鉴》,赵国任命公子胜为相,是在赧王四十九年,也就是惠文王三十三年,这明显不是孝成王元年。况且惠文王元年表中已经记载他担任国相,不应当到此处又重复记载,这是错误无疑的。
《高祖功臣侯年表》:"淮阴为连敖典客。"《索隐》:"《汉表》作'粟客'。"按《汉表》作"票客",颜师古注音"频妙反",说:"或许是因为他行动票疾(迅捷),而以宾客之礼相待,所以称'票客'。"据《索隐》所说的"粟客",又与颜师古本不同。
"新市侯以赵内史王慎。"按《楚元王世家》作"内史王悍",《汉表》也是这样,这个"慎"字应当是"悍"字的讹误。
《建元以来侯者年表》:"众利质侯伊即轩。"按《骠骑传》作"伊即靬",大概是"轩"与"靬"字形相似而致误。
《汉兴以来将相名臣年表》:"王践皇帝位定陶。"《索隐》:"在济阴沉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