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二
朱子疑其文气不似西汉,即如“六宗”之説,与伪《孔传》、伪《家语》并同,是亦晚出之明证也。汉贾谊《新书》《书録解题》谓非谊本书,今考《汉书》所引各条,皆与今本同,陈氏所云非笃论也。
汉桓寛《盐铁论》诸史皆列之儒家,千顷堂书目误入史部食货类中,今校正。
唐太宗《帝范》述古堂书目误入疏谏类,今校正入儒家。
唐郑氏女《孝经》书録解题误题为班昭作,今据原序校正。
司马法》旧题齐司马穰苴撰,隋唐志并同。考《史记》称威王命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于其中,则非穰苴自撰明矣。
明曹允儒《握机经》三卷,又以《孙子》十三篇、呉子六篇为《握机纬》。《千顷堂书目》有元人《孙子握机纬》十三卷,刘寅《呉子握机纬》二卷,与此书相符,殆即是书而误题之也。
管子旧有房元龄注,晁公武以为尹知章所托。考《唐书·艺文志》自有尹知章注《管子》三十卷,则晁氏考之未审也。
宋傅霖《刑统赋》霖以窦仪等所作《刑统》不便记诵,乃韵而赋之,并为之注。《读书志》称或人为之注,盖未之详核也。
宋陈旉《农书》《书録解题》作陈雱,殆因字形相近而讹,今据本书标名校正。
唐王冰注《黄帝素问》《读书志》误作王砅,今据《唐宋艺文志》校正。
隋《巢元方》《巢氏诸病源候论》隋志称呉景贤撰,不及巢氏书。宋志有巢氏书,而无呉书。惟《新唐书·志》二书并载,一题呉景,一注巢元方。疑当时本属官书,或为监修,或为编撰,标题遂异耳。《读书志》止列巢氏,足证前史之谬。其《隋史》作呉景贤,贤盖监字之讹。今校正。
唐王焘《外台秘要》卷首题“校正医书局校理林亿等名”,《述古堂书目》因误题“林亿撰”,今校正。
夀亲养老新书》四卷,前一卷,宋陈直撰;后三卷,元邹铉续撰。直书本名《养老奉亲》,《文献通考》误倒其文,称为《奉亲养老》。此本与邹书合编,当系邹改题今名也。
传信适用方》不着撰人名氏。考《书録解题》有《传道适用方》,称吴彦夔撰,与此本卷帙正同。知此即吴书,当系陈氏讹信为道耳。
急救仙方,不着撰人名氏。宋志及诸家书目,皆不着録。惟焦竑经籍志载有《救急仙方》,注云见道藏,则系误倒其文也。今据道藏目録校正。
晋刘徽《海岛算经》。按徽自序:「是书当名《重差》,初无《海岛》之目,亦但附于勾股之下,不别为书。」《唐书·艺文志》始有刘徽《海岛算经》之名。而《隋志》《唐志》又有刘徽《九章重差图》,或亦以另本单行。至《唐志》又列刘向《九章重差》一卷,则直误以刘徽为刘向而重出矣。
译"六宗"的说法,与伪《孔传》、伪《孔子家语》都相同,这也是此书晚出的明证。汉代贾谊的《新书》,《书录解题》认为不是贾谊本人的书,如今考证《汉书》所引用的各条,都与今本相同,陈氏所说的并非确切的论断。
汉代桓宽的《盐铁论》,各家史志都将它列入儒家类,《千顷堂书目》误入史部食货类中,现在予以校正。
唐太宗的《帝范》,《述古堂书目》误入疏谏类,现在校正归入儒家类。
唐代郑氏女的《孝经》,《书录解题》误题为班昭所作,现在根据原序校正。
《司马法》旧题为齐国司马穰苴所撰,《隋唐志》都相同。考证《史记》记载,是齐威王命大夫追述古代的司马兵法,而把司马穰苴附列其中,那么这明显不是司马穰苴自己所撰写的。
明代曹允儒的《握机经》三卷,又把《孙子》十三篇、《吴子》六篇作为《握机纬》。《千顷堂书目》中有元代人的《孙子握机纬》十三卷、刘寅的《吴子握机纬》二卷,与此书相符,大概就是这部书而被误题了名称。
《管子》旧本有房玄龄的注,晁公武认为是尹知章假托房玄龄之名。考证《唐书·艺文志》本来就有尹知章注的《管子》三十卷,那么晁氏的考证是不周详的。
宋代傅霖的《刑统赋》,傅霖因为窦仪等人所作的《刑统》不便于记诵,于是用韵语将其编成赋,并为它作了注。《读书志》称是别人为它作的注,大概是没有详细考核。
宋代陈旉的《农书》,《书录解题》记作陈雱,大概是因为字形相近而讹误,现在根据本书所标的名字校正。
唐代王冰注的《黄帝素问》,《读书志》误记作王砅,现在根据《唐宋艺文志》校正。
隋代巢元方的《巢氏诸病源候论》,《隋志》称是吴景贤所撰,没有提到巢氏之书。《宋志》有巢氏之书,而没有吴氏之书。只有《新唐书·志》两部书都有记载,一部题为吴景,一部注为巢元方。怀疑当时这部书本属于官修之书,或是负责监修,或是负责编撰,因而标题就有了差异。《读书志》只列出巢氏,足以证明前代史志的错误。其中《隋史》作吴景贤,"贤"大概是"监"字的讹误。现在予以校正。
唐代王焘的《外台秘要》卷首题为"校正医书局校理林亿等名",《述古堂书目》因此误题为"林亿撰",现在予以校正。
《寿亲养老新书》四卷,前一卷是宋代陈直所撰;后三卷是元代邹铉续撰。陈直的书本名《养老奉亲》,《文献通考》误倒其文字,称为《奉亲养老》。此本与邹铉的书合编,应当是邹铉改题了如今这个书名。
《传信适用方》不记撰写人姓名。考证《书录解题》中有《传道适用方》,称是吴彦夔所撰,与此本的卷数正好相同。可知此书就是吴氏之书,应当是陈振孙把"信"误记为"道"了。
《急救仙方》,不记撰写人姓名。《宋志》以及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只有焦竑《经籍志》记载有《救急仙方》,注明见于道藏,那么这是把文字次序颠倒了。现在根据道藏目录校正。
晋代刘徽的《海岛算经》。按刘徽自序:"这部书应当名为《重差》,起初并没有《海岛》这个名目,也只是附在勾股术之下,不单独成书。"《唐书·艺文志》才开始有刘徽《海岛算经》的名目。而《隋志》《唐志》又有刘徽《九章重差图》,或许也是以另一版本单独流行。到了《唐志》又列有刘向的《九章重差》一卷,那么这就是直接把刘徽误认作刘向而重复著录了。现在根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唐代王孝通的《缉古算经》,《唐志》以及王尧臣的《崇文总目》都误记
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
唐王孝通《缉古算经》,唐志及王尭臣《崇文总目》皆误作李淳风注。今据本书首题,孝通撰并注,校正不列淳风之名。
北周卫元嵩《元包崇文》总目误以为唐人文献《通考》亦沿其讹,今据杨楫原序校正。
宋蔡沈《洪范皇极内外篇》《经义考》作《洪范内外篇》。今据王圻《续通考》校正。
汉京房《京氏易传》三卷,《读书志》误以为即《错卦》,不知《错卦》八卷,别自为书,已佚不传。今据本书校正。明万民英《星学大成》、《千顷堂书目》以为陆位撰,今据本书自序及凡例校正。
金张行简《人伦大统赋》千顷堂《书目》不着撰人名氏,实为脱漏,今据本书标名校正。
唐朱景元《唐朝名画録》《唐书·艺文志》题曰《唐画断》《文献通考》因之,今据景元自序校正。
宋刘道醇《五代名画补遗》《读书志》误刘道成《书録解题》则误题为《五代名画记》《文献通考》又据两家之目而重载之今据书首陈询直序校正
宋李廌《徳隅斋画品》《书録解题》误作徳隅堂,今据原书校正。
宋李孝美《墨谱》文献通考题为《墨苑》。按《墨苑》别系一书,见是书「出灰」「磨试二」条注中,马考殆因此而讹。今据卷首马涓、李元膺二序校正。
宋蔡襄《茶録》,《文献通考》误题为《试茶録》,今据襄自序校正。
东溪试茶録,旧本题宋宋子安撰。读书志误作朱子安。今据宋艺文志及左圭百川学海校正。僧赞宁笋谱,读书志误作僧惠崇撰。今据书録解题及王得臣麈史校正。
唐罗隠《两同书》书録解题引《中兴书目》以为唐吴筠撰,考《宋艺文志》别有吴筠《两同书》,与此书异,则谓为筠撰者误也。
汉班固《白虎通义》《崇文总目》作《白虎通徳论》。考《后汉书·固本传》称天子防诸儒讲论五经,作《白虎通徳论》,令固撰集其事。盖诸儒议奏统名曰《白虎通徳论》,固撰集后乃名曰《通义》。今据《唐书·艺文志》校正。
宋戴埴《鼠璞》:「文献通考」误入小説家,今校正入杂家类。
宋黄伯思《东观余论》述《古堂书目》误入金石门,今校正入杂家类。
宋洪迈《容齐五笔》述古堂书目误入类书门,今校正入杂家类。
唐李绰《尚书故实》宋志凡两载之一见史部传记类一见子部小説类而注其下云绰一作纬实一作事今据曽慥《类説》所引亦明标绰名则作纬者误矣
宋宋敏求《春明退朝録》《文献通考》凡两载之一,入故事,一入杂家,自系一书重出。今观所记,虽述宋代掌故,而杂説杂事亦错出其间,故编入杂家类。宋宋祁笔记,或误作宋庠。至卷末「庭戒」「治戒」「左志」「右铭」皆祁身后事,应系其子孙编入。
译作李淳风注。现在根据本书首题"孝通撰并注",校正而不列李淳风的名字。
北周卫元嵩的《元包》,《崇文总目》误以为是唐代人所作,《文献通考》也沿袭了这个错误,现在根据杨楫的原序校正。
宋代蔡沈的《洪范皇极内外篇》,《经义考》记作《洪范内外篇》。现在根据王圻的《续文献通考》校正。
汉代京房的《京氏易传》三卷,《读书志》误以为就是《错卦》,殊不知《错卦》八卷,是另外单独成书的,已经散佚不传了。现在根据本书校正。明代万民英的《星学大成》,《千顷堂书目》以为是陆位所撰,现在根据本书自序及凡例校正。
金代张行简的《人伦大统赋》,《千顷堂书目》不记撰写人姓名,实为遗漏,现在根据本书所标的名字校正。
唐代朱景元的《唐朝名画录》,《唐书·艺文志》题作《唐画断》,《文献通考》沿袭了这个说法,现在根据朱景元自序校正。
宋代刘道醇的《五代名画补遗》,《读书志》误记作刘道成,《书录解题》则误题为《五代名画记》,《文献通考》又根据两家的书目而重复著录了,现在根据书首陈询直的序校正。
宋代李廌的《德隅斋画品》,《书录解题》误记作德隅堂,现在根据原书校正。
宋代李孝美的《墨谱》,《文献通考》题作《墨苑》。按《墨苑》是另外一部书,从此书"出灰""磨试"二条注文中可以看出,马端临的考证大概就是因此而讹误的。现在根据卷首马涓、李元膺二人的序校正。
宋代蔡襄的《茶录》,《文献通考》误题为《试茶录》,现在根据蔡襄自序校正。
《东溪试茶录》,旧本题为宋代宋子安所撰。《读书志》误记作朱子安。现在根据《宋艺文志》以及左圭《百川学海》校正。僧人赞宁的《笋谱》,《读书志》误记作僧惠崇所撰。现在根据《书录解题》以及王得臣《麈史》校正。
唐代罗隐的《两同书》,《书录解题》引《中兴书目》认为是唐代吴筠所撰,考证《宋艺文志》另外有吴筠的《两同书》,与此书不同,那么说是吴筠所撰的说法就错了。
汉代班固的《白虎通义》,《崇文总目》记作《白虎通德论》。考证《后汉书·班固本传》记载天子召集众儒在白虎观讲论五经,作《白虎通德论》,命令班固撰集其事。大概众儒的议奏统称为《白虎通德论》,班固撰集之后才改名为《通义》。现在根据《唐书·艺文志》校正。
宋代戴埴的《鼠璞》,《文献通考》误入小说家类,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宋代黄伯思的《东观余论》,《述古堂书目》误入金石门,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宋代洪迈的《容斋五笔》,《述古堂书目》误入类书门,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唐代李绰的《尚书故实》,《宋志》共记载了两次,一次见于史部传记类,一次见于子部小说类,并在其下注明"绰一作纬,实一作事",如今根据曾慥《类说》中所引用的,也明确标明为"绰"这个名字,那么作"纬"的就是错误了。
宋代宋敏求的《春明退朝录》,《文献通考》共记载了两次,一次归入故事类,一次归入杂家类,本来就是同一部书重复著录。现在观察书中所记载的内容,虽然叙述宋代的典章掌故,但杂说杂事也穿插其间,所以编入杂家类。宋代宋祁的《笔记》,有的误记作宋庠。至于卷末的"庭戒""治戒""左志""右铭"这些内容,都是宋祁去世以后的事情,应当是他的子孙编入的。
宋代王钦臣的《王氏谈录》,旧本题为王洙所撰,也就是王钦臣的父亲,大概是因为卷末观览书目中有"王洙敬录"的字样而弄错了。现在予以校正。宋代厐元英的
宋王钦臣《王氏谈録》旧题王洙撰,即钦臣之父,盖以卷末观览书目有「王洙敬録」字而误也。今校正《宋厐元英文昌杂録》,《宋艺文志》误入故事,今校正入杂家类。
宋朱弁《曲洧旧闻》,《文献通考》误入小説家。今考其书,既涉史事,亦近谐谑,兼及神怪,故编入杂家类。宋应俊辑《琴堂谕俗编》,《宋志》列入子部杂家,而史部刑法类中又出《谕俗编》一条,前后重复,且意在于谕民,并非断狱,实于刑法门不合,今校正入杂家类。
元李冶敬斋古今黈文渊阁书目误题宋人今校正。
初学记《唐书·艺文志》载《元宗事类》及是书,注曰:“张説类集,徐坚、韦述等分撰。”《读书志》则专举是书,称“初系张説类集,又经坚与韦述等分门撰次。今考《南部新书》载开元中,集贤学士韦坚等纂经史文章之要,以类相从。上制曰:“初学记。”当以晁氏之説为是,而《唐志》相连逓及误合两书为一耳。
唐林寳《元和姓纂》郑志作李林寳撰,然樵于《氏族畧》中又讥寳作《姓纂》,而不知林姓所自出,则知《艺文畧》中多一李字,显为传刻所误増耳。
宋马永易《实賔録》其后集为《文彪》续补《书録解题》标列甚明。考《读书志》称马永易《异号録》,宋《艺文志》并载《实賔异号》二録,皆题永易撰。今按是书初名《异号録》,至后集始易其名,因并追改本书。晁氏所见,盖为未经増广之本。宋志直以一书误为两书矣。
宋任广《书叙》指南:按,广系浚仪人,《文献通考》讹作任浚,今校正。
明李黼《王制考》杂采经史制度,自分门类,并非专疏《礼记》之《王制》,《经义考》附列《礼记》,未免循名失实,今校正。
唐韦绚《刘賔客嘉话録唐志作《刘公嘉话録宋志既载《刘公嘉话》又载《賔客嘉话》误分两书今校正唐冯贽《云仙杂记》《书録解题》又有冯贽《云仙散録》考《孔传续六帖》所引《散録》各条皆今本《杂记》中语则实非两书矣
宋郑文寳《南唐近事》宋史艺文志误作《南唐近事集》今校正。
宋王辟之《渑水燕谈録》宋志误作王闗之《文献通考》又误作王辟今据本书题名校正
宋陈长方《歩里客谈》宋志作陈唯室,考长方号唯室,着其号而畧其名,殊失史家载笔之体。今校正梁呉均《续齐谐记》,唐志作呉筠,按吴筠乃唐大厯时人,此书隋志已着録,则非吴筠明甚。今校正隋顔之推《还寃志》,唐志误作《寃魂志》,今据《文献通考》宋志校正。
唐高彦休《唐阙史》书録解题云:彦休自号参寥子,唐志亦同。宋志既载《参寥子阙史》,又别出《高彦休阙史》,误为两人两书,今校正。
宋吴淑《江淮异人録》,尤袤《遂初堂书目》误作《江淮异人传》。
译《文昌杂录》,《宋艺文志》误入故事类,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宋代朱弁的《曲洧旧闻》,《文献通考》误入小说家类。现在考证此书,既涉及史事,也接近谐谑之言,兼及神怪之事,所以编入杂家类。宋代应俊所辑的《琴堂谕俗编》,《宋志》列入子部杂家类,而史部刑法类中又列出了《谕俗编》一条,前后重复,而且书的用意在于教谕百姓,并非断案,实在与刑法这一门类不相符,现在校正归入杂家类。
元代李冶的《敬斋古今黈》,《文渊阁书目》误题为宋代人所作,现在予以校正。
《初学记》,《唐书·艺文志》记载了《元宗事类》以及此书,注明说:"张说类集,徐坚、韦述等分撰。"《读书志》则专门举出此书,称"起初是张说类集,又经过徐坚与韦述等人分门撰次。"如今考证《南部新书》记载,开元年间,集贤学士韦坚等人纂集经史文章的精要,按类相从。皇帝下令说:"就叫初学记。"应当以晁氏的说法为准确,而《唐志》连带牵连以至误将两部书合成了一部。
唐代林宝的《元和姓纂》,郑樵的志书记作李林宝所撰,然而郑樵在《氏族略》中又讥讽林宝作《姓纂》却不知道林姓的来源,那么就可知《艺文略》中多出的那个"李"字,显然是传刻过程中所误增添的。
宋代马永易的《实宾录》,其后集为文彪所续补,《书录解题》标列得很清楚。考证《读书志》称马永易有《异号录》,《宋艺文志》并载有《实宾》《异号》两部录,都题为马永易所撰。现在按此书起初名为《异号录》,到了后集才改换名称,因此连带追改了本书名称。晁氏所见到的,大概是尚未经过增广的版本。《宋志》就直接把一部书误认作两部书了。
宋代任广的《书叙指南》:按,任广是浚仪人,《文献通考》讹作任浚,现在予以校正。
明代李黼的《王制考》,杂采经史中的制度,自行分门别类,并非专门疏解《礼记》中的《王制》篇,《经义考》把它附列在《礼记》类中,未免依循名称而失之实际,现在予以校正。
唐代韦绚的《刘宾客嘉话录》,《唐志》记作《刘公嘉话录》,《宋志》既记载了《刘公嘉话》,又记载了《宾客嘉话》,误分成了两部书,现在予以校正。唐代冯贽的《云仙杂记》,《书录解题》又另外记有冯贽的《云仙散录》,考证《孔氏六帖》所引用的《散录》各条,都是如今本《杂记》中的话语,那么这实际上并非两部书。
宋代郑文宝的《南唐近事》,《宋史·艺文志》误记作《南唐近事集》,现在予以校正。
宋代王辟之的《渑水燕谈录》,《宋志》误记作王闗之,《文献通考》又误记作王辟,现在根据本书所题的名字校正。
宋代陈长方的《步里客谈》,《宋志》记作陈唯室,考证陈长方号唯室,只标出他的号而省略了他的名,实在有失史家记事的体例。现在予以校正。梁代吴均的《续齐谐记》,《唐志》记作吴筠,按吴筠是唐代大历年间的人,此书《隋志》已有著录,那么显然不是吴筠所作。现在予以校正。隋代颜之推的《还冤志》,《唐志》误记作《冤魂志》,现在根据《文献通考》《宋志》校正。
唐代高彦休的《唐阙史》,《书录解题》说:高彦休自号参寥子,《唐志》也相同。《宋志》既记载了《参寥子阙史》,又另外列出《高彦休阙史》,误认作两个人两部书,现在予以校正。
宋代吴淑的《江淮异人录》,尤袤《遂初堂书目》误记作《江淮异人传》。然而各书征引都题作"录",现在据此校正。
梁代任昉的《述异记》,《读书志》认为《唐志》中《述异记》题为祖冲之所作是错误的,按祖冲之本来就有一部《
然诸书徴引俱题作録,今据校正。
梁任昉《述异记》《读书志》以《唐志》《述异记》题祖冲之作为误,按祖冲之原有《述异记》,《隋志》已着録,当是别是一书,晁氏未免误纠矣。
宋周文玘《开顔集》文献通考误作周文规,今据本书标名校正。
魏王弼老子注,隋志作《老子道徳经王弼注》。旧唐书经籍志作《元言新记道徳亦称弼注。新唐书又称《元言新记道徳为王肃撰,而以弼所注者为《新记元言道徳既已一书两出,而书名颠倒,益滋讹舛矣。
列子旧本题列御冦撰,高似孙纬畧谓并无其人,今考尔雅疏实引其书,则知非庄子寓名之流,不得斥为伪托也。
后蜀彭晓《周易参同契通真义》,唐志误列于《五行经》,《义考》又误列之《周易》,今校正入道家类。
晋葛洪《神仙传》诸家着録并同。隋志误作《列仙传》,今校正。
何粲,亢仓子注。考亢仓子为唐处士王士元所补。高似孙《子畧误以士元为王褒。《读书志》又误以粲作璨。今校正。
明郑璞辑《扬子云集》六卷,所収诸箴凡三十篇。考雄箴实止二十八篇,璞盖误入崔骃、崔瑗诸作也。今校正。
晋陶潜渊明集旧本八卷,昭明太子所定。此本为北齐阳休之编,误増入《圣贤羣辅録》《孝传》二书。今校正,仍删存八卷,以符原第。
宋鲍照参军集旧本题作昭唐人避武后讳也。又照本东海人,读书志误作上党人,今并校正。唐吴筠宗元集三卷,附録元纲论一卷,内丹九章经一卷。宗元为筠私諡,元纲论见新旧唐书,当为筠作。至内丹九章经,未免荒诞,今姑以旧本存之。唐释贯休禅月集,文献通考又别载贯休寳月集一卷。考其门人昙域序,是集初不云其别有书,马考盖误载也。
宋苏辙《栾城集》、焦竑《经籍志》又别出《黄门集》七十卷,诸家并未着録,盖本《栾城集》而误分为二也,今校正。
宋黄裳《演山集》焦竑《经籍志》误作《兼山集》,今据宋志校正。
宋周行已《浮沚集》《书録解题》作《浮沚先生集》。宋志既载行已集,又别出周博士集,未免抵牾。今校正。宋黄彦平《三余集》,盖义取“三余”读书,见于原序。宋志误作“玉余”,今校正。
宋洪迈《野处类稿》为诗集,文献通考既以别集、诗集分类,又収是书入别集中,则亦未见其本而误载也。
宋徐照《芳兰轩集》。照尝自号山民,故又名《山民集》。《书録解题》误作天民,今校正。
宋周弼汶阳端平诗隽。考弼本汶阳人,书首菏泽李龏序,纪述甚详。千顷堂书目既误题新建,又称为明洪武间人,尤属讹谬。今校正。
宋邓牧《伯牙琴》盖其诗集,义取知音难遇也。钱曽读书敏求记》误入小説家,今校正入别集类。
译述异记》,《隋志》已有著录,这应当是另外的一部书,晁氏未免误加纠正了。
宋代周文玘的《开颜集》,《文献通考》误记作周文规,现在根据本书所标的名字校正。
魏代王弼的《老子注》,《隋志》记作《老子道德经王弼注》。《旧唐书·经籍志》记作《元言新记道德经》,也称为王弼注。《新唐书》又称《元言新记道德经》是王肃所撰,而把王弼所注的书称作《新记元言道德经》,既然已经把一部书分成了两种著录,而且书名又颠倒混乱,就更加使讹误加重了。
《列子》旧本题为列御寇所撰,高似孙《纬略》认为并没有这个人,如今考证《尔雅疏》中实际引用了这部书,那么可知这并非庄子寓言假托之流的作品,不能斥之为伪托了。
后蜀彭晓的《周易参同契通真义》,《唐志》误列于《五行经》类,《经义考》又误列入《周易》类,现在校正归入道家类。
晋代葛洪的《神仙传》,各家著录都相同。《隋志》误记作《列仙传》,现在予以校正。
何粲的《亢仓子注》。考证《亢仓子》是唐代处士王士元所补撰的。高似孙《子略》误以为王士元就是王褒。《读书志》又误将"粲"写作"璨"。现在予以校正。
明代郑璞所辑的《扬子云集》六卷,所收录的各种箴文共三十篇。考证扬雄的箴文实际上只有二十八篇,郑璞大概是误把崔骃、崔瑗等人的作品也收录进去了。现在予以校正。
晋代陶潜的《渊明集》,旧本八卷,是昭明太子所编定的。此本是北齐阳休之所编,误增入了《圣贤群辅录》《孝传》两部书。现在予以校正,仍删存为八卷,以符合原来的篇目次第。
宋代鲍照的《参军集》,旧本题作"昭",是因为唐代人避武后的名讳。又鲍照本是东海人,《读书志》误记作上党人,现在一并予以校正。唐代吴筠的《宗元集》三卷,附录《元纲论》一卷、《内丹九章经》一卷。"宗元"是吴筠死后的私谥,《元纲论》见于新旧《唐书》,应当是吴筠所作。至于《内丹九章经》,未免荒诞不经,现在姑且按旧本保存它。唐代僧人贯休的《禅月集》,《文献通考》又另外记载了贯休的《宝月集》一卷。考证其门人昙域所作的序,这部集子起初并没有说他另有其他著作,马端临的考证大概是记错了。
宋代苏辙的《栾城集》,焦竑《经籍志》又另外列出《黄门集》七十卷,各家都未曾著录,大概本来就是《栾城集》而被误分成了两部,现在予以校正。
宋代黄裳的《演山集》,焦竑《经籍志》误记作《兼山集》,现在根据《宋志》校正。
宋代周行己的《浮沚集》,《书录解题》记作《浮沚先生集》。《宋志》既记载了周行己的集子,又另外列出了《周博士集》,未免相互抵触。现在予以校正。宋代黄彦平的《三余集》,大概是取"三余"读书之意,见于原序。《宋志》误记作"玉余",现在予以校正。
宋代洪迈的《野处类稿》是诗集,《文献通考》既然把别集、诗集分类,又把此书收入别集之中,那么也是没有见过原书而误载了。
宋代徐照的《芳兰轩集》。徐照曾自号山民,所以此书又名《山民集》。《书录解题》误记作天民,现在予以校正。
宋代周弼的《汶阳端平诗隽》。考证周弼本是汶阳人,书首菏泽李龏的序中记述得很详细。《千顷堂书目》既误题为新建人,又称他是明代洪武年间的人,尤其荒谬。现在予以校正。
宋代邓牧的《伯牙琴》,大概是他的诗集,取义为知音难遇。钱曾《读书敏求记》误入小说家类,现在校正归入别集类。元代萧㪺的《勤斋集》,焦竑《经籍志》记作《勤斋贞敏集
元萧▯《勤斋集》,焦竑《经籍志》作《勤斋贞敏集》,諡法斋名并称,未免烦复,今据《永乐大典》本校正。明王翰《梁园寓稿》,焦竑《经籍志》止称《寓稿》,脱去梁园之名,「寓」字无着,今校正。
唐李善《文选》注六十卷。李善注自南宋以来皆与五臣注合刻。此本为毛晋所刻,虽称从宋椠单行本校正,今考书内尚有“向曰”、“济曰”各条刋除不尽,则晋亦因六臣本削去五臣,独留善注耳。
六臣注《文选》崇文总目以五臣注误列于李善注本之前,今校正。
陈、徐陵《玉台新咏》、《大唐新语》、《元和姓纂》均称《玉台集》,今据本书校正。
唐元结《箧中集》诗凡二十四首。馆阁书目皆称元结作。今校正作者凡七人:沈千连、王季友、于逖、孟云卿、张彪、赵微明、元季川。
宋谢枋得《文章轨范》读书敏求记误入诗文评,今校正入总集类。
唐孟棨《本事诗》诸家称引并作棨字,唐志误作孟启,今校正。
宋张戒《嵗寒堂诗话》读书敏求记误作赵戒,今据宋志校正。
宋严羽《沧浪诗话》旧本列于诗集之首,题曰《沧浪吟卷》。今校正析入诗话类。
宋王灼《碧鸡漫志》详述曲调源流,读书敏求记误入子部,今校正入词曲类。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三
图谱畧【一】
【臣】等谨按郑樵《通志》辑《图谱》为专门,上自经史,下迄物类,胪举博矣。然分记有记无者,以郑氏生际南宋偏安,书缺有间,未能赅载无遗,故存信而阙疑也。钦惟我
朝重熙累洽
列圣相承,考文制度,美备精详。凡金匮石室之藏,悉羲画禹畴之要,固已左图右史,囊括古今矣。我
皇上圣学缉熙
几余考镜,兼综条贯,金声而玉振之,若球图法象,闗缵述之大者,丕扬。
光烈
式廓訏谟,如日月之丽中天;其他缣毫缃帙,绘治象而
编掌故一经
宸翰品藻云汉
天章益臻典贵,巍乎焕乎,迥非徃代王防图经世谱所能髣髴于万一。然犹搜罗散佚,海内藏书毕输秘馆,莫不折衷于
睿鉴则图籍之富至
今日而诚粲然大备也,臣等谨裒辑。
册府
御定诸书
御制诗集文集所载图谱
圣明亲加厘定者,弁于编首,用昭
皇极敷言之盛轨若
本朝诸臣専家图谱之学,可资考证者,稽诸四库,灿若列眉,自无庸仿《郑志》记有记无之例,依次登载,仰见。
盛世文治光昭,赅羣言而包众有。至按类标题,悉沿其旧,不复于各门中更分细目,稍为变通,酌归简覈云。
御定【六十一种】
经学
毛诗全图
谨按:宋马和之,工于绘事,供奉高、孝两朝,尝取《毛诗》三百篇,篇为一图,以进,流传零落。
译》,谥号与斋名并列称呼,未免过于烦复,现在根据《永乐大典》本校正。明代王翰的《梁园寓稿》,焦竑《经籍志》只称《寓稿》,脱去了"梁园"两字,"寓"字就没有了着落,现在予以校正。
唐代李善的《文选注》六十卷。李善的注自南宋以来都与五臣注合刻在一起。此本是毛晋所刻,虽然声称是根据宋代刻本的单行本校正而成,但如今考证书中仍有"向曰""济曰"等各条未删除干净,那么可知毛晋也是根据六臣注本删去了五臣注,单独保留李善的注罢了。
《六臣注文选》,《崇文总目》把五臣注误列在李善注本之前,现在予以校正。
陈代徐陵的《玉台新咏》,《大唐新语》《元和姓纂》都称之为《玉台集》,现在根据本书校正。
唐代元结的《箧中集》,诗共二十四首。馆阁书目都称是元结所作。现在校正,作者共有七人:沈千运、王季友、于逖、孟云卿、张彪、赵微明、元季川。
宋代谢枋得的《文章轨范》,《读书敏求记》误入诗文评类,现在校正归入总集类。
唐代孟棨的《本事诗》,各家称引都作"棨"字,《唐志》误记作孟启,现在予以校正。
宋代张戒的《岁寒堂诗话》,《读书敏求记》误记作赵戒,现在根据《宋志》校正。
宋代严羽的《沧浪诗话》,旧本列在诗集的最前面,题为《沧浪吟卷》。现在校正,析出归入诗话类。
宋代王灼的《碧鸡漫志》,详细叙述了曲调的源流,《读书敏求记》误入子部,现在校正归入词曲类。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一百十三
图谱略【一】
臣等谨按,郑樵《通志》将《图谱》辑为专门的一类,上自经史,下至各种物类,罗列得十分广博。然而其中分记"有记""无记",是因为郑氏生活在南宋偏安的时代,书籍散佚有所欠缺,未能完备无遗地记载,所以对确信的加以保留、对存疑的加以阙略。恭敬地想到我朝历代盛世相承,列位圣君相继考订文献、制定制度,完善详尽、精细周详。凡是金匮石室所收藏的典籍,全都是伏羲画卦、大禹划分九州这类要籍的精要内容,本来就已经是左图右史,囊括古今了。我皇上圣明的学问光辉照耀,公务之余深入研究考订,广泛综合、条理贯通,如金声玉振一般集大成,像天球、河图这类关乎国家承续大典的重要之物,发扬光大。国家的光辉功业,规模宏大,如同日月照耀中天一般;其他如缣帛卷册所绘制的治国景象和皇上亲手题写、品评的诗文,更使得天章更加彰显珍贵,浩大而辉煌,远非以往历代帝王的图经世谱所能仿佛于万一。然而依然搜罗散佚的典籍,海内所藏之书全部送入宫廷秘府,无不折衷取决于皇上的圣明鉴定,图籍之丰富,到今天确实是灿然大备了。臣等谨恭敬地辑录,将《册府》、御定各书、御制诗集文集中所记载的图谱,凡是经过圣上亲自厘定的,都列在编首,以彰显皇帝敷布圣言的隆盛规制。至于本朝各位大臣专门研究图谱之学、可资考证的著作,考诸四库全书,明晰可见如同列在眼前,自然不必再仿照郑樵志书中"有记""无记"的体例,按次序依次登载,从中可以看出盛世的文治光辉照耀,包罗众多的言论和众多的成果。至于按类标题,都沿袭旧例,不再在各门类中另外细分小目,稍加变通,酌情归于简明扼要。
御定【六十一种】
经学
毛诗全图
谨按:宋代马和之,擅长绘画,供职于宫廷画院,侍奉高宗、孝宗两朝,曾经取《毛诗》三百篇,每篇绘制一图,进献给皇帝,后来流传散佚。内府所收藏的仅有十分之三。我皇上公务之余提笔挥毫,亲自指授绘画要领,命令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