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朝通志七十八

皇朝通志卷八十一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651–655 段

上可其奏,旋即定开垦荒地之例。凡州县卫所荒地,分给流民及官兵屯种,有主者令原主开垦。又准河南抛荒地亩,令镇协官兵开垦。其荒田三年起科,其原熟而抛荒者,一年供赋,六年令地方官招徕逃民,不论原籍别籍,编入保甲,开垦荒田,给以印信执照,永凖为业。三年后察成熟亩数,以劝垦之多寡论有司殿最。时山海闗外荒地特多,八年令民愿出闗垦地者,山海道造册报部,分地居住。又以八旗退出晌地,并首告清出地及各省驻防所遗地,悉照垦荒例开垦。十年以四川荒地听兵民开垦,官给牛种。又令酌调步兵开陜西荒地。又以直省州县鱼鳞老册原载地亩区段坐落田形四至名目间有不清者,印官亲自丈量,乃定丈量规制,颁部铸步弓尺于天下。凡州县用步弓依秦汉以来旧制,广一步,纵二百四十步为一亩。各旗庄屯田用绳,每四十二亩为一绳,是谓绳地。令有司乘农隙率里甲履亩丈勘,以定疆界。然开垦既多数溢于旧有,司中有以大亩当小亩,又或田不加辟而贪冒议叙,则又有以小亩当大亩者。其后十五年。

命御史二员诣河南、山东,率州县履亩清丈,分别荒熟实数,其地亩绳尺悉遵旧制。又以山东故明藩田,有相沿以五百四十步为一亩者,令照民间地例,防以二百四十步为一亩。凡各省亩数不均者,悉令地方官踏丈改正。十八年,巡按河南御史刘源濬言:「南阳、汝宁荒地甚多,恐耕熟后有人认业,遂起讼端。虽三年起科,着有定例,而开种之初,杂项差役仍不能免。嗣后请令该地方官先给帖文,开列姓名、年月,并荒田四至、坐落,每嵗申详上司,以息争讼,寛徭役以卹穷黎,借常平仓谷以资耔种。各州县仍以劝垦多寡定殿最。」部议如所请,从之。康熙元年,以山东民地错杂,灶地有在本省者,有在直隶南皮、盐山县者,令巡盐御史及地方官清丈各正疆界。

特谕直省,有隐匿地亩、不纳钱粮及反图冒功、报为新垦者,州县卫所官及该管上司分别处分。是时海内初平,人民未尽复业,虽顺治十五年开垦之例通行直省,地广人稀,污莱多有未辟者,乃申地方官开垦劝惩之例。其议叙例畧如前,而又戒凡州县卫所荒地一年内全无开垦者,督抚题防;其已垦而复荒者,削去开垦所加纪录。如前任官垦过熟地,后任官复荒者,照例议处。以康熙二年为始,寛限五年,如六年之后察出荒地尚多,将督抚以下分别议处。其同知通判不与知府同城,自劝民开垦者,照前州县例议叙。其后又准贡监生员民人垦地,自二十顷至百顷以上者,试其文艺通否,酌量以知县、县丞、百总、武职等官用。复采川湖督臣蔡毓荣言,蜀省可垦之地,敕现任文武官员招徕流民三百名以上,安插得所,垦荒成熟者,不论俸满即陞。

译皇帝八旬万寿,诏赦天下。又奉谕:本年举行千叟宴盛典,官民耆老都蒙受恩泽,用以彰显福泽。各省军流以下的犯人,也在恩诏中酌予减等发落。只是那些罪犯斩绞、情节严重不予勾决,或原拟缓决的,都仍须牢固监禁。这些犯人身犯重罪,虽然年事已高,仍不免被囚禁于牢狱,未能一体蒙受恩泽,朕心中深感恻然。着刑部堂官对朝审、秋审中情实未予勾决,以及原拟缓决的斩绞人犯详加查核。除近年新案及旧案中年龄未满七十岁的,仍旧牢固监禁外,其

其各省候选佐杂及举贡监生有力招民者,授以署县职衔,俟起科时实授本县知县。其开垦之限始定五年,旋即有停止限年之令,又有取具里老无包赔甘结始准议叙之令,所以杜揑报摊▯之▯也。其起科之例

  国初定制准以三年

圣祖轸念黎元,尤为备至。十年准于三年后再寛一年,十一年令寛至六年之后,十二年复寛至十年。及至十八年,始复六年起科之例。二十七年,以徐州、淮安、鳯阳三处濒河之地屯田累民,永行停止。二十九年,以川省荒地甚多,凡流寓愿垦荒居住者,将地亩永给为业。三十二年,以西安等处流民复业。

命布政使,每户给牛一头,并犂具谷种,雇覔人工之资。三十三年,以福建沿海界外田地,厯来界址混淆,至是。

令将福州府之闽、长乐、连江、罗源,兴化府之莆田、仙游,泉州府之晋江、南安、惠安、同安,漳州府之龙溪、海澄、诏安、福安、福徳等县及福宁州沿海地防,行清丈。三十八年,以湖广幅员遥濶,履丈难徧,先令民自丈,出首然后官查抽丈。四十一年,以山东明藩地募民垦种,给印帖为恒业。四十四年,准湖北民人愿垦荒者,本省文武官捐给牛种。又以湖广省属大半濵江,凡有修筑堤堘,地方官将堤身所压及就取土之地,丈明亩数,估价摊银补偿本主。四十五年,丈出濵江芦洲地亩三千七十余顷,皆系新淤泥滩草地,定为下则起科。四十六年,以闽省抛荒田二千六百余顷,至今尚未足额,令勒限一年照数垦足。五十一年

谕湖广、四川巡抚:嗣后湖广人民往四川种地者,该抚查明年貎姓名、籍贯,造册移送四川察核;有自四川回湖广者,四川巡抚亦照此移送湖广查对。又

谕山东民人到口外耕种者,来往亦如之【按:是时湖广民人多典卖产业,羣往四川;至五年,川省起征,复回湖广,将原卖产业争告,故有是谕】五十二年,又因原任偏沅抚臣潘宗洛所奏,湖广荒地五百余顷,恐未称实,遣官就疏内所有州县查勘,具奏。五十三年,准甘肃村堡之中有荒地未种者,拨与无地之人耕种,并动库银资给牛种。五十五年,以陜西赤斤、达里等处荒地甚多,招民捐垦。雍正元年

特谕:开垦水田,以六年起科;旱田,十年起科。又

谕:向来开垦之▯,自知县至督抚,需索陋规,致垦荒之费浮于买价,百姓畏缩不前,往往荒弃膏腴之地。嗣后各省,凡有可垦之处,听民自垦自报,官吏不得勒索阻挠。户部因议,山西、河南、山东等处闲旷之地,令督抚转饬各州县卫所,确查有无从前种地之人,劝谕开垦,无力者官仍给牛种,起科之后给印照,永为世业。又以濒江近海之地,向例十年清丈,恐未及期有坍涨者,令各州县卫所官不时清丈,坍者即行豁免,涨者即行升科,乃稽古田畯之义。

译余年七十岁以上、未经勾决及原拟缓决的犯人,加恩分别减免释放。该部详细妥议后具奏。

臣等谨按:杜佑撰《刑典》,在赦宥一门附以放生之事,郑樵《刑法略》沿袭此例。考《礼记·王制》说:"天子若无事,一年田猎三次;无事而不田猎叫作不敬,田猎不合礼制叫作暴殄天物。"其颁布的禁令说:"水獭捕鱼祭祀之后,渔人才可进入湖泽捕鱼;豺狼猎兽祭祀之后,才可以田猎;鸠鸟化为鹰之后,才可设网捕鸟;草木凋零之后,才可进山伐木;昆虫尚未

敕令有司于每乡中择一二老农,身无过举者,给八品顶带,以示奬励。督抚率府州县并行劝课之典。时西宁、布隆吉尔地方遥逺,赴垦者少。议将直隶、山西、河南、山东、陜西五省军流人犯,连家口坐遣之人,有能种地者,到日地方官拨给地亩,给与牛种,照例三年起科。四年设张家口外同知一员,管理口外地亩,分为十分,限年招垦。五年令直省州县劝民于村坊树枣栗,于河堤种杨柳,陂塘淀泽种菱藕,畜鱼鳬。每嵗地方官将村坊种树之数申报上司。先是开垦地亩隐匿之罪甚严,在奸吏猾民恐一经首出,势必追究,是以多方欺防。至是山东抚臣奏首出向来官民隐匿未报之地千七百顷,于是寛免向来侵隐之罪,令再展限一年,听其首报。计先后开垦丈量之地,较康熙年更扩焉。是年以各州县荒地有难于垦复者,

令该督抚核实声明,仍饬属设法开垦,不入年限之内,又准云贵两省广行开垦。凡地方招募开垦及官生捐垦者,按户数多寡议叙,其民间自垦者俱给为世业。又以江南新淤膏地数千顷,自安河淀至水家墩一带,差员履亩丈勘。其山阳、盐城二县丈出海口新涸之地六千余顷,分别年分,均给士民六年。以宁夏东北察汗托辉地延袤百有余里,其地平衍可垦为田,遣大臣会同督抚濬治河渠,招民垦种。凡陜西无业民户愿往者,计程途逺近,给与路费,每户按百亩以为世业。又以浙江温州府之玉环山孤悬海外,设同知一员驻其地,招民开垦。先是四川苗民不知开垦之法令,择湖广、江西在蜀之老农,给以衣食,使教之耕,其已垦地亩向未清厘,至是

特遣科道等官亲往丈量,事竣计算,入川民人,酌给水田三十亩,或旱田五十亩。若有子弟及兄弟之子成丁者,每丁水田增十五亩,旱田增二十五亩。实在老少丁多不能赡者,临时酌增。除拨给成数外,或有多余三五亩之地,亦准一并给垦。其零竒不成坵段之处,就近酌量安置,执印照为业。十二年,以广东髙雷防琼等处平陂山麓及沿海一带,縁粤人不习种旱田,以致地有余利,乃选山东河南善种旱田者往教之。又以江南江西湖广等处芦洲坍涨靡定,定例五年一丈,而官吏往往借此纳贿行私,致已坍者不得豁除正赋,新涨者反可脱漏升科。令该抚于届期丈量,选通省道员中贤能夙著者,率同州县履亩清厘。凡有盈缩,均按见在实数升除。时直省有寄庄寄粮之弊,而里籍户口亦未尽画一。至顺庄编里之法行,而地土钱粮里籍

  俱有统纪矣

  乾隆元年

诏直省报开荒亩段,必实系新垦,然后准其具奏。诚恐有司以陞科之多,迎合上司之意,而督抚以广垦见长,名为开荒,实则加赋也。

译蛰伏,不可用火焚猎;不猎取幼兽,不取鸟卵,不杀怀胎的兽,不伤害幼小的,不倾覆鸟巢。"这些都是为了顺应天时、推广仁爱之意,如此而已,并没有所谓"放生"的说法。禁止屠宰、禁止弋猎,实际上是从唐代武后开始的。当时凤阁舍人崔融就已上疏,说这不合乎礼经。

我朝自历代圣主以来,仁爱百姓、爱惜万物,仁德恩意广被四方。四海之内,安乐祥和,就连鸟兽鱼鳖也都各得其所。人得其本性,物遂其生长。凡是那些琐碎的小恩小

二年

谕部:防同九卿悉议劝耕之法。户部因言:仿《周礼》遂师之制,令州县择乡民之熟谙农务、素行勤俭、为闾阎信服者,量设数人,以为董率。地方官考绩之法,必寛以嵗月,庶无欲速不达之▯。如劝戒有方,该督抚于三年之后据实题报,官则交部议叙,老农量加奬赏。三年以江南常州府属坍涨田地五年清丈之例,从未举行。至是,令遴员履亩确察,升免实数,造册题报。

上于濵海田土坍涨靡定者,无不加。

恩豁免。即凡各省报出隐匿地亩应起科者,亦必再饬督抚据实清覆,惟恐有勒令洒派之▯。至于新垦地亩,尤必勘明上中下三则,而于边省内地,无论山头土角及河濵溪畔,但可以开垦者,悉听民人垦种,并严禁豪强争夺。故二年定承垦荒地之令,五年复定直隶承垦官民地之例。其制,荒地则必先行呈报,如土著呈报在先,即准土著承垦;流寓呈报在先,即准流寓承垦。凡官地承垦者,亦以具呈之先后为定。民地先令业主垦种,如业主无力,始许他人承垦。成熟之后,业主亦不得追夺。时河南巡抚雅尔图言:“豫省旱田可改水田者尚多,祗以旱田赋轻,水田赋重,一经改种,必须题请加赋。小民既费工本,又增粮额,未免因循观望。”

上谕以河南民愿将旱田改为水田者,仍照原地科则,又准湖北旱田愿改水田者,亦照豫省例行。六年,户部议定陜西无主荒土,官为插标招垦,给照为业,竢升科之年,核明等则,酌定粮额,通报。若本地人力无余,准令邻近无业之民承垦,给照之后,即编入土著保甲之内,令该管保长等稽察。其平衍易收之地,每一壮丁授地五十亩;山冈沙石难收之地,每一壮丁授地百亩。如父子兄弟均系壮丁,酌量加增。其现在割▯砍竹、采取木耳等项,听民自便,地方官不得目为荒地,强令垦种,亦不得以见获防利勒报升科。至七年,又议陜甘各属开垦之始,小民畏惧差徭,旧绅衿报垦自居佃户,迨相传数世,忘其所自,业主子孙辄欲夺田换佃,而原佃之家忿争越控,靡有底止。因着定例,凡佃户系原垦之子孙,业主不得擅夺。如业主子孙欲自种者,准将肥瘠地亩各分一半,立劵报官。如耕主他徙,承种之户久已应差纳课,即业主子孙回籍,亦不全令给还。其过三十年以外者,防不分给。十一年,以广东髙雷防等府属硗瘠居多,开垦非易,百姓未霑收获之益,先虑正赋之加,是以未垦者听其荒芜,即已承垦者亦生畏缩。遂令三府荒地听该地民人垦种,防免升科,永为世业。而琼州为海外瘠区,其中可垦荒地二百余顷,召民开垦,亦照髙防之例。二十六年,复募民间承种肃州威鲁堡地亩,又准开垦山西大青土黙特千五沟地亩。

译惠,都一概不取。恭读御制诗集所载放生诗两篇,其一说:

鱼喜爱江湖,鸟喜爱高天,万物各得其本性,才能自我保全。如果本意想要爱护它们,反而害了它们,正如驱赶鱼群送给水獭,驱赶雀鸟送给鹯鸟。可叹啊!那些看似温情的所谓仁爱之举,竟使放生之事流传开来。市井小人为谋利,巧妙地在深潭捕鱼、张网捕鸟,拿到街头贩卖,供人放生,其实自己也心知有愧。所捕获的少数幸存者,侥幸九死一生逃脱,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却又因缘际

二十九年,准安西府属招垦地亩,又准四川屏山县大竹堡等处招民开垦。三十一年

上以滇省山多田少,水陆可耕之地俱经开垦无余,惟山麓河濵尚有旷土。而定例山头地角在三亩以上者,照旱田十年之例;水濵河尾在二亩以上者,照水田六年之例,均以下则起科。倘遇地方官经理不善,一切丈量查勘,不免胥吏滋扰,乃令滇省山头土角及水濵河尾之地俱听民耕种,防免升科。嗣经户部议奏,凡内地及边省零星地土以此为推:如直隶、江西为数不及二亩;福建及江苏之苏州等属不及一亩;浙江及江苏之江宁等属不及三亩;陜西不及五亩;安徽、湖南、湖北、贵州水田不及一亩,旱田不及二亩;河南上地不及一亩,中地不及五亩,下地不论顷亩;山东中则以上地不及一亩,中则以下不论顷亩;山西下地不及十亩;广东中则以上水田不及一亩,旱田不及三亩,下则水田不及五亩,旱田不及十亩;四川上田、中田不及五分,下田、上地、中地不及一亩,下地不论顷亩;云南不计亩数;广东之竒零沙砾地亩及髙雷防三府山场荒地俱永逺免其升科;奉天十亩以下尚宜禾稼者减半征租;山冈土阜、傍河濵海、洼下之处不成坵段者永免升科。是年总计天下土田七百四十一万四千四百九十五顷五十亩有竒。自后续报开垦地亩区数:三十七年江苏盐城县报垦田一百四十八顷四十七亩;江西宜春、泰和、玊山、铅山、鄱阳、徳化六县报垦田五顷六十三亩;广西临桂、归顺、兴业三州县报垦田一顷八十四亩;三十八年户部议佃垦事宜。

上复命总督周元理于直隶所属派道府大员董率守令如前奉行。明年,元理奏:顺天、永平、保定、遵化四府垦熟地六十三顷三十亩;易州、广平县垦荒田一顷七亩。四十年,广西太平、思恩府属报垦水田一十五顷八十八亩。四十四年,周元理又报:顺天府属十州县共垦地一百五十六顷三十一亩;天津府静海县垦地十三顷八十五亩。五十年

上谕:直隶所报河滩荒地过多,令户部派贤能司员,防同直隶道府勘可开垦者,劝佃召垦。

  皇朝通志卷八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八十二

  食货畧二

  田制下

顺治元年,近畿百姓带地来投者甚多。

上特命设为纳银庄头,各给绳地【毎四十二亩为一绳】其纳蜜、苇、棉、靛等物附焉。计立庄百三十有二,不立庄者仍其户,计二百八十有五。分隶内务府镶黄、正黄、正白三旗,坐落顺天、保定、河间、永平、天津、正定、宣化等府州县。其奉天、山海闗古北口、喜峯口亦。

  命次第设立旋

谕户部:清厘近京各州县无主民田及故明勲戚驸马公侯伯内监无主庄田,分给诸王勲臣兵丁人等,先行经理疆界,令满汉分居。

译会再次落入罗网,最终还是成了案板上的鱼肉、锅中的烹物。您没看见吗?自从人们喜好施行这种小恩小惠以来,山林湖泽中的生灵反而更难保全其类了。

其二说:

荥阳逃脱之后,汉高祖便有放鸠之举;巴陵放鸦,用以占卜新年,因此放生之俗流传,成为积德之事,后世盛行。鸟兽虫鱼龟鳖各类,起初并不计较数量。谢曾公在《东斋记事》中曾详细记载此事的起源,此风并非仅儒家所倡,僧道两家也多有议论。这些群生并非自愿投案,仍是被人捕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