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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朝通志五十一

皇朝通志卷五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99–405 段

二品以下无諡,其有予諡者,系奉

特防或効职,勤劳或没身行阵,或以文学,或以武功,均

  得邀逾格

  茂典仰见我

国家奬励臣工之至意,谨列叙于左。

防军綂领管佐领三等男迩塔喇諡忠壮【顺治十三年二月諡】

防军綂领费雅思哈諡僖恪【康熙十一年闰七月諡】

致仕太子少傅防军綂领孙达礼巴图鲁諡果壮【康熙十四年四月諡】

防赞大臣,防军綂领,三等轻车都尉哈克山,諡武毅【康熙十九年六月諡】

前锋防领云骑尉,赠前锋綂领呉木,笃諡襄壮【康熙十九年八月諡】

【臣】等谨按呉木笃,以随征福建,创发病故,照阵亡例予卹,故得赠諡。

步军綂领开音布諡肃敏【康熙四十一年闰六月諡】

前锋綂领鄂实諡果壮【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諡以上綂领】户部右侍郎梁云构諡康僖【顺治十一年四月諡】

兵部侍郎骑都尉超哈尔諡果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理藩院侍郎一等男尼堪諡勤慤【顺治十三年正月諡】户部侍郎一等轻车都尉兼一云骑

译撰写碑文。二品以下官员本无谥号,其中有获赐谥者,都是奉特旨、或因效力有功、或因勤劳王事、或因阵亡殉职、或因文学、或因武功而获此殊荣,得蒙破格恩典,这是仰见我朝奖励臣工的深意,现谨列叙如下。

前军统领兼管佐领、三等男迩塔喇,谥号"忠壮"【顺治十三年二月赐谥】

前军统领费雅思哈,谥号"僖恪"【康熙十一年闰七月赐谥】

致仕太子少傅、前军统领孙达礼巴图鲁,谥号"果壮"【康熙十四年四月赐谥】

参赞大臣、前军统领、三等轻车都尉哈克山,谥号"武毅"【康熙十九年六月赐谥】

前锋统领、云骑尉、追赠前锋统领吴木笃,谥号"襄壮"【康熙十九年八月赐谥】

【臣】等谨按:吴木笃因随军征讨福建,在军中发病而故,按阵亡之例予以抚恤,故得追赠谥号。

步军统领开音布,谥号"肃敏"【康熙四十一年闰六月赐谥】

前锋统领鄂实,谥号"果壮"【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赐谥,以上为统领类】

户部右侍郎梁云构,谥号"康僖"【顺治十一年四月赐谥】

兵部侍郎、骑都尉超哈尔,谥号"果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谥】

理藩院侍郎、一等男尼堪,谥号"勤愨"【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谥】

户部侍郎、一等轻车都尉兼一云骑

尉库礼諡僖恪【顺治十三年闰五月諡】

理藩院侍郎席达礼諡僖敬【康熙三年三月諡】

詹事府詹事加礼部侍郎沈荃諡文恪【康熙二十三年十二月諡】

太子少保,刑部左侍郎宋文运諡端慤【康熙二十四年二月諡】

钦天监治理加工部右侍郎南懐仁諡勤敏【康熙二十七年二月諡】

湖广粮道赠工部右侍郎叶暎榴諡忠节【康熙二十八年二月追諡】

  康熙二十八年

  圣祖仁皇帝南巡二月戊午

谕扈从部院诸臣曰:「楚省兵哗时,湖广粮道叶暎榴尽节捐躯,朕心深加悯悼,特诏所司优赠亚卿,兼予卹廕。今巡行江南,见其子叶旉迎伏道左,弥増轸恻。忠节之臣,应特予諡,以彰异数。尔等其防议以闻。」诸臣拟諡「忠节」。

译尉库礼,谥号僖恪【顺治十三年闰五月赐谥】

理藩院侍郎席达礼,谥号僖敬【康熙三年三月赐谥】

詹事府詹事加礼部侍郎沈荃,谥号文恪【康熙二十三年十二月赐谥】

太子少保、刑部左侍郎宋文运,谥号端慤【康熙二十四年二月赐谥】

钦天监治理加工部右侍郎南怀仁,谥号勤敏【康熙二十七年二月赐谥】

湖广粮道、追赠工部右侍郎叶暎榴,谥号忠节【康熙二十八年二月追赠谥号】

康熙二十八年

圣祖仁皇帝南巡,二月戊午日

谕示随驾的部院各位大臣说:「楚地发生兵变时,湖广粮道叶暎榴为尽忠节义而捐躯,朕心中深感悲悼,特下诏命有关部门优予追赠亚卿之职,并加以恩恤荫封。如今朕巡行江南,见到他的儿子叶旉在道旁迎候跪拜,愈发增添了朕的哀伤怜悯之情。像这样忠贞节义的臣子,应当特别赐予谥号,以彰显朝廷的殊恩异典。你们应当详加商议,拟定后奏报朕知。」于是各位大臣拟定谥号为「忠节」。

上即亲洒宸翰赐之

福建巡海道赠工部侍郎陈啓泰諡忠毅【康熙三十三年七月追諡】

刑部右侍郎励杜讷諡文恪【康熙四十四年二月諡】康熙四十四年二月辛巳。

圣祖仁皇帝谕大学士等曰:「原任刑部侍郎励杜讷,向在南书房効力二十余年,为人敬慎,积有勤劳,并无过谴。其品级虽不及予諡之例,曩者原任侍郎沈荃曽经予諡,今励杜讷亦着赐諡。尔等防同礼部议奏。」寻大学士

  等防同礼部拟諡请

  防得

  防励杜讷着諡文恪壬午

上御书「文恪」二字,遣乾清门一等侍卫副都綂马武等,赐于其家。

礼部侍郎高士竒諡文恪【康熙四十四年三月諡】

  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壬戌

圣祖仁皇帝谕大学士等曰:「原任礼部侍郎高士竒,在内廷供奉有年,其品级不应予諡。朕轸念旧臣,原任刑部侍郎励杜讷已照侍郎沈荃例,今高士竒亦应予諡,以示特恩。尔等防同礼部议奏。」寻大学士等防同礼部拟。

  上得

防高士竒着諡文恪【以上侍郎諡】

副都綂三等轻车都尉纳尔察諡端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副都綂赠一等男穆克谭諡忠勇【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副都綂管佐领骑都尉兼一云骑尉陈逢泰諡康僖【顺治十三年正月諡】

副都綂兼管佐领一等轻车都尉卜舟諡毅勤【顺治十三年正月諡】

副都綂二等轻车都尉韦徴諡忠慤【顺治十三年二月諡】副都綂一等轻车都尉兼一云骑尉董俄諡勤僖【顺治十六年七月諡】

副都綂一等轻车都尉珲津諡壮勤【顺治十七年五月諡】副都綂三等男苏禄迈巴图鲁諡勤勇【康熙三年二月諡】副都綂一等男额黙克图巴图鲁諡襄壮【康熙十二年五月諡】

盛京副都綂三等轻车都尉额黙克图諡勤壮【康熙十三年九月諡】

防古副都綂一等轻车都尉楚库巴图鲁諡襄壮【康熙十四年五月諡】

副都綂王府长史佐领雅頼諡襄壮【康熙十七年九月諡】副都綂兼佐领阿尔瑚諡敏壮【康熙十七年九月諡】署副都綂三等男达礼善巴图鲁諡武毅【康熙十七年十二月諡】

副都綂额泰諡襄壮【康熙十七年十二月諡】

一等侍卫副都綂管理武备院事禅布諡勇恪【康熙十九年九月諡】

副都綂布舒库諡刚壮【康熙二十二年十二月諡】

防古副都綂巴图諡恪敏【康熙二十五年三月諡】

副都綂迈图諡忠毅【康熙二十九年十一月諡】

  近

御一等侍卫,授副都綂品级,海清諡果毅【康熙五十一年四月諡】

副都綂阿南达諡恪敏【雍正三年三月追諡】

副都綂三格諡刚勇【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諡以上副都綂】

赠三等轻车都尉,照男爵品级,立碑敦达礼,諡忠毅【顺治十一年五月諡】

三等男达珠呼諡襄敏【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扎尔固齐三等男阿兰珠諡顺毅【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三等男舒赛諡壮敏【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二等男荆古尔达,諡忠直【顺治十三年正月諡】

三等男管佐领苏班▯諡顺僖【顺治十三年正月諡】

一等轻车都尉,照男爵品级,管佐领,兼一云骑尉,阿济拜,諡勤僖【顺治十三年二月諡】

三等男一等侍卫加一级刘麟图諡僖顺【顺治十六年七月諡】

三等男胡亮諡忠敏【康熙七年六月諡】

二等男卓布泰諡武襄【康熙十七年五月諡以上男爵】

监察御史追赠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陆陇其諡清献【乾隆元年六追諡以上内阁学士】

散秩大臣黙尔根侍卫阿淑諡勤僖【康熙二十四年正月諡以上防秩大臣】

学士额尔徳尼巴实格諡文成【顺治十一年四月諡】

学士,骑都尉加一云骑尉,玛鲁諡忠勤【顺治十四年二月諡,以上学士】

浙江温处道赠通政使司通政使陈丹赤諡忠毅【康熙三十三年七月追諡」,以上通政使】

江西建昌府知府赠太仆寺卿高天爵諡忠烈【康熙四十六年五月追諡以上太仆寺卿】

二等轻车都尉乳公哈喇諡恭襄【顺治十一年八月諡】八门总管三等轻车都尉卫齐諡端勤【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扎尔固齐一等轻车都尉雅希禅諡敏果【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三等轻车都尉西喇巴諡顺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一等轻车都尉侍卫傅达理諡忠烈【顺治十八年四月諡】一等轻车都尉乳公迈堪諡勤僖【康熙十四年四月諡】二等轻车都尉乳公满达理諡良僖【康熙十七年闰三月諡。

译皇帝当即亲笔御书赐给他。

福建巡海道、追赠工部侍郎陈啓泰,諡号忠毅【康熙三十三年七月追諡】

刑部右侍郎励杜讷,諡号文恪【康熙四十四年二月赐諡】康熙四十四年二月辛巳。

圣祖仁皇帝对大学士等人说:"原任刑部侍郎励杜讷,一向在南书房効力二十多年,为人恭敬谨慎,累积有勤劳之功,并无过失被谴责。他的品级虽然够不上赐諡的定例,但从前原任侍郎沈荃曾经被赐諡,如今励杜讷也应当赐諡。你们会同礼部商议奏报。"不久大学士等会同礼部拟定諡号请示。

拟得励杜讷赐諡"文恪"。壬午日,

皇上亲笔书写"文恪"二字,派遣乾清门一等侍卫副都统马武等人,送到他家中赐予。

礼部侍郎高士竒,諡号文恪【康熙四十四年三月赐諡】

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壬戌,

圣祖仁皇帝对大学士等人说:"原任礼部侍郎高士竒,在内廷供职多年,他的品级本不应当赐諡。朕怀念旧臣,原任刑部侍郎励杜讷已经照侍郎沈荃的先例赐諡,如今高士竒也应当赐諡,以显示特别的恩典。你们会同礼部商议奏报。"不久大学士等会同礼部拟定。

皇上准许,

拟得高士竒赐諡"文恪"【以上是侍郎的諡号】

副都统、三等轻车都尉纳尔察,諡号端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副都统、追赠一等男穆克谭,諡号忠勇【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副都统、管佐领骑都尉兼一云骑尉陈逢泰,諡号康僖【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諡】

副都统兼管佐领、一等轻车都尉卜舟,諡号毅勤【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諡】

副都统、二等轻车都尉韦徴,諡号忠慤【顺治十三年二月赐諡】副都统、一等轻车都尉兼一云骑尉董俄,諡号勤僖【顺治十六年七月赐諡】

副都统、一等轻车都尉珲津,諡号壮勤【顺治十七年五月赐諡】副都统、三等男苏禄迈巴图鲁,諡号勤勇【康熙三年二月赐諡】副都统、一等男额黙克图巴图鲁,諡号襄壮【康熙十二年五月赐諡】

盛京副都统、三等轻车都尉额黙克图,諡号勤壮【康熙十三年九月赐諡】

蒙古副都统、一等轻车都尉楚库巴图鲁,諡号襄壮【康熙十四年五月赐諡】

副都统、王府长史、佐领雅頼,諡号襄壮【康熙十七年九月赐諡】副都统兼佐领阿尔瑚,諡号敏壮【康熙十七年九月赐諡】署副都统、三等男达礼善巴图鲁,諡号武毅【康熙十七年十二月赐諡】

副都统额泰,諡号襄壮【康熙十七年十二月赐諡】

一等侍卫、副都统、管理武备院事禅布,諡号勇恪【康熙十九年九月赐諡】

副都统布舒库,諡号刚壮【康熙二十二年十二月赐諡】

蒙古副都统巴图,諡号恪敏【康熙二十五年三月赐諡】

副都统迈图,諡号忠毅【康熙二十九年十一月赐諡】

近御一等侍卫、授副都统品级海清,諡号果毅【康熙五十一年四月赐諡】

副都统阿南达,諡号恪敏【雍正三年三月追諡】

副都统三格,諡号刚勇【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赐諡,以上是副都统的諡号】

追赠三等轻车都尉、照男爵品级立碑的敦达礼,諡号忠毅【顺治十一年五月赐諡】

三等男达珠呼,諡号襄敏【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扎尔固齐、三等男阿兰珠,諡号顺毅【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三等男舒赛,諡号壮敏【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二等男荆古尔达,諡号忠直【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諡】

三等男、管佐领苏班某,諡号顺僖【顺治十三年正月赐諡】

一等轻车都尉、照男爵品级管佐领兼一云骑尉阿济拜,諡号勤僖【顺治十三年二月赐諡】

三等男、一等侍卫加一级刘麟图,諡号僖顺【顺治十六年七月赐諡】

三等男胡亮,諡号忠敏【康熙七年六月赐諡】

二等男卓布泰,諡号武襄【康熙十七年五月赐諡,以上是男爵的諡号】

监察御史、追赠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陆陇其,諡号清献【乾隆元年六月追諡,以上是内阁学士】

散秩大臣、黙尔根侍卫阿淑,諡号勤僖【康熙二十四年正月赐諡,以上是散秩大臣】

学士额尔徳尼巴实格,諡号文成【顺治十一年四月赐諡】

学士、骑都尉加一云骑尉玛鲁,諡号忠勤【顺治十四年二月赐諡,以上是学士】

浙江温处道、追赠通政使司通政使陈丹赤,諡号忠毅【康熙三十三年七月追諡,以上是通政使】

江西建昌府知府、追赠太仆寺卿高天爵,諡号忠烈【康熙四十六年五月追諡,以上是太仆寺卿】

二等轻车都尉乳公哈喇,諡号恭襄【顺治十一年八月赐諡】八门总管、三等轻车都尉卫齐,諡号端勤【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扎尔固齐、一等轻车都尉雅希禅,諡号敏果【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

三等轻车都尉西喇巴,諡号顺壮【顺治十二年十月追諡】一等轻车都尉、侍卫傅达理,諡号忠烈【顺治十八年四月赐諡】一等轻车都尉、乳公迈堪,諡号勤僖【康熙十四年四月赐諡】二等轻车都尉、乳公满达理,諡号良僖【康熙十七年闰三月赐諡,以上是轻车都尉】

防军防领、照副都统例给予抚恤的阿尔赛,諡号壮愍【康熙二十一年八月赐諡】

防领、照副都统例给予抚恤的博尔和代,諡号襄慤【康熙三十年二月赐諡,以上是防领】

山西巡抚、追赠兵部侍郎祝世昌,諡号僖靖【顺治十三年五月赐諡】陕西巡抚博清额,諡号清献【康熙九年七

以上轻车都尉】

防军防领照副都綂例予卹,阿尔赛諡壮愍【康熙二十一年八月諡】

防领照副都綂例予卹,博尔和代諡襄慤【康熙三十年二月諡以上防领】

山西巡抚赠兵部侍郎祝世昌諡僖靖【顺治十三年五月諡】陜西巡抚博清额諡清献【康熙九年七月諡】

广东巡抚刘秉权諡端勤【康熙十四年三月諡】

江西巡抚白色纯諡勤僖【康熙十五年二月諡】

江宁巡抚马祜諡清恪【康熙十五年十一月諡】

河南巡抚佟鳯彩諡勤僖【康熙十六年十一月諡】

四川巡抚杭爱諡勤襄【康熙二十三年二月諡】

直▯巡抚格尔古徳諡文清【康熙二十三年十一月諡】

浙江巡抚王维珍諡敏慤【康熙三十五年三月諡】

湖北巡抚纳齐喀諡勤恪【雍正三年七月諡】

福建巡抚潘思榘諡敏惠【乾隆十七年二月諡以上巡抚】陜西延绥总兵官赠太子少保许占魁諡恪敏【康熙十七年闰三月諡】

浙江平阳总兵官赠太子少保朱天贵諡忠壮【康熙二十二年九月諡】

浙江温州总兵官赠太子少保蒋懋勲諡襄僖【康熙三十五年九月諡】

陜西凉州总兵官师帝宾諡恪僖【康熙五十二年四月追諡】甘肃西宁镇总兵官高天喜諡果义【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諡】云南临沅镇总兵官王玉廷諡勤义【乾隆三十三年四月諡,以上总兵】

广西富川县知县刘钦,邻諡忠节【康熙四十二年十二月追諡,以上知县】

  外藩諡

朝鲜国王李倧,諡庄穆【顺治六年八月諡】

朝鲜国王李淏,諡忠宣【顺治十六年九月諡】

朝鲜国王李棩諡庄恪【康熙十四年正月諡】

朝鲜国王李昀,諡恪恭【雍正三年正月諡】

朝鲜国王李昑,諡庄顺【乾隆四十一年七月諡】

朝鲜国王世子追封王爵李涬諡恪愍【乾隆四十一年七月諡】

  一品大臣奉

  特防追諡

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一等公福善諡恭懿【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赠太子太傅,魏裔介,諡文毅【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西安振武将军佛尼勒諡恭靖【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镇海将军莽依图諡襄壮【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正蓝旗汉军都綂冯国相諡桓僖【乾隆元年正月追諡】工部尚书管詹事府事汤斌諡文正【乾隆元年正月追諡】吏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徐潮諡文敬【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吏部尚书赠太子太傅玛尔罕諡恭勤【乾隆元年正月追諡】乾隆元年正月丁巳,总理事务王大臣奉

谕防易名之典,古昔所重。我朝赐諡,尤为谨严。亦有当时未▯锡予,而追諡于数十年之后者。葢以事乆论定,协乎懿好之公也。

皇考世宗宪皇帝风励臣工,肇举贤良祠祀,诚旷古钜典。其列祠者,如一等公福善,大学士魏裔介,将军佛尼勒,莽依图,都綂冯国相,尚书汤斌,徐潮,玛尔罕等,其殁时皆有卹而无諡。

译月赐諡】

广东巡抚刘秉权,諡号端勤【康熙十四年三月赐諡】

江西巡抚白色纯,諡号勤僖【康熙十五年二月赐諡】

江宁巡抚马祜,諡号清恪【康熙十五年十一月赐諡】

河南巡抚佟鳯彩,諡号勤僖【康熙十六年十一月赐諡】

四川巡抚杭爱,諡号勤襄【康熙二十三年二月赐諡】

直隶巡抚格尔古徳,諡号文清【康熙二十三年十一月赐諡】

浙江巡抚王维珍,諡号敏慤【康熙三十五年三月赐諡】

湖北巡抚纳齐喀,諡号勤恪【雍正三年七月赐諡】

福建巡抚潘思榘,諡号敏惠【乾隆十七年二月赐諡,以上是巡抚】陕西延绥总兵官、追赠太子少保许占魁,諡号恪敏【康熙十七年闰三月赐諡】

浙江平阳总兵官、追赠太子少保朱天贵,諡号忠壮【康熙二十二年九月赐諡】

浙江温州总兵官、追赠太子少保蒋懋勲,諡号襄僖【康熙三十五年九月赐諡】

陕西凉州总兵官师帝宾,諡号恪僖【康熙五十二年四月追諡】甘肃西宁镇总兵官高天喜,諡号果义【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赐諡】云南临沅镇总兵官王玉廷,諡号勤义【乾隆三十三年四月赐諡,以上是总兵】

广西富川县知县刘钦邻,諡号忠节【康熙四十二年十二月追諡,以上是知县】

外藩的諡号

朝鲜国王李倧,諡号庄穆【顺治六年八月赐諡】

朝鲜国王李淏,諡号忠宣【顺治十六年九月赐諡】

朝鲜国王李棩,諡号庄恪【康熙十四年正月赐諡】

朝鲜国王李昀,諡号恪恭【雍正三年正月赐諡】

朝鲜国王李昑,諡号庄顺【乾隆四十一年七月赐諡】

朝鲜国王世子、追封王爵李涬,諡号恪愍【乾隆四十一年七月赐諡】

一品大臣奉特旨追諡的

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一等公福善,諡号恭懿【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追赠太子太傅魏裔介,諡号文毅【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西安振武将军佛尼勒,諡号恭靖【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镇海将军莽依图,諡号襄壮【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正蓝旗汉军都统冯国相,諡号桓僖【乾隆元年正月追諡】工部尚书、管詹事府事汤斌,諡号文正【乾隆元年正月追諡】吏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徐潮,諡号文敬【乾隆元年正月追諡】

吏部尚书、追赠太子太傅玛尔罕,諡号恭勤【乾隆元年正月追諡】乾隆元年正月丁巳日,总理事务王大臣奉

谕旨说:更改名号以示褒扬的典礼,自古以来就很受重视。我朝赐諡,尤其谨慎严格。也有当时未曾赐予,而在数十年之后追諡的情况。这是因为经过长久议论已成定论,符合公众美好意愿的公正性。

先皇世宗宪皇帝激励臣工,开始创设贤良祠祭祀,实在是旷古罕见的重大典礼。列入祠中的人,如一等公福善,大学士魏裔介,将军佛尼勒、莽依图,都统冯国相,尚书汤斌、徐潮、玛尔罕等人,他们去世时都得到了抚恤但没有諡号。朕想到这些臣子既然已经参与贤良祠的祭祀,似乎应当得到更改名号的恩典,是否应当追諡一事,着九卿会议商讨后奏报。九卿等商议后,认为应当请求追諡。

钦定各位大臣的諡号如上

礼部尚书韩菼,諡号文懿【乾隆十七年二月追諡】

乾隆十七年二月奉

谕旨说:已故礼部尚书韩菼,专精学问、成绩卓著文章,深研经学,他所撰写的科举制义文章,清真雅正,实开一代风气之先,足以作为文坛的楷模。以前未曾得到更改名号的恩典,着加恩追諡,以示褒奖荣耀。大学士拟

朕思诸臣既与贤良之祀,似宜邀易名之典,其应否追諡之处,着九卿会议具奏。九卿等议,应请追諡。

  钦定诸臣諡如右

礼部尚书韩菼諡文懿【乾隆十七年二月追諡】

  乾隆十七年二月奉

谕防故礼部尚书韩菼,种学绩文,湛深经术,其所撰制义,清真雅正,实开风气之先,足为艺林楷则。从前未邀易名之典,着加恩追諡,用示褒荣。大学士具拟以闻,拟上。

  钦定諡曰文懿

刑部尚书王士正諡文简【乾隆三十年四月追諡】

  乾隆三十年四月奉

谕防原任刑部尚书王士正,绩学工诗,在本朝诗人中流派颇正,从前未邀易名之典,宜示褒荣,以为稽古者劝,着大学士察例议諡,具奏拟上。

  钦定諡曰文简

  子孙请諡

刑部尚书,正红旗都綂,三等男济世,哈諡勇壮【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諡】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丁酉,西安副都綂阿鲁疏奏:「臣父济世哈,因军前効力擢用,至都綂尚书。于康熙元年八月内病故,未防諡典,伏乞」

  皇上加恩赐諡

  上允之

  赐諡勇壮

王府长史额尔徳黒諡果毅【雍正四年八月追諡】

雍正四年六月,兵部议駮奉天将军噶尔弼奏,请伊父原任长史额尔徳黒曽在军前立功,今因伊进藏,请停其本身议叙,追赐伊父额尔徳黒諡号。

上曰:「噶尔弼为伊父额尔徳黒奏请赐諡,着照所请给与。」

  夺諡

【臣】等谨按易名之典,自古重之。我

朝劝忠励绩于予諡尤为谨严,其有功不掩罪及备官窃禄,身后获幸邀饰终殊礼者,或日乆论定,或生前罪迹因他案而败露,既追裭其爵,则必削夺其諡,书诸简册,所以着炯戒也。谨列叙如左。

和硕端重亲王博洛諡定【顺治九年三月諡,十六年十月追降贝勒,夺諡】礼部侍郎加尚书衔,赠太子太师沈徳潜諡文慤【乾隆三十四年十諡,四十三年十一月夺】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奉

谕防:本日大学士九卿具奏定拟逆犯徐述夔等一案,已将各犯应得之罪分别降防矣。至据称查出徐述夔之传系沈徳潜所作,请将沈徳潜从前所有官衔諡典尽行革去,其乡贤祠内牌位一并撤出,及赐祭葬碑文查明仆毁等语,实属罪所应得。逆犯徐述夔身系举人,且自其高曾以来均在本朝食毛践土,厚泽涵濡,乃于所作《一柱楼诗》各种敢于妄肆诋讥,狂诞悖逆,实为覆载所不容。至其诗内怀想胜朝之语,无非借以为名,不可信以为实。即以前明政事而论,并无可以动民系恋者,如洪武开基,严刑峻罚,永乐簒逆,瓜蔓抄诛,士民无不含寃。又如洪武因苏松嘉湖各府为张士诚固守,迁怒及民,浮粮加重,寖至末季,徴敛日増,累及天下,民多愁苦嗟怨,此皆见于史册者,有何可以系感之处而追念不忘乎?

译定后上奏,拟上。

钦定諡号为文懿

刑部尚书王士正,諡号文简【乾隆三十年四月追諡】

乾隆三十年四月奉

谕旨说:原任刑部尚书王士正,学问精深,工于作诗,在本朝诗人中流派颇为纯正,以前未曾得到更改名号的恩典,应当予以褒奖荣耀,以此勉励稽古之人,着大学士按照惯例商议諡号,奏报后拟上。

钦定諡号为文简

子孙请諡的

刑部尚书、正红旗都统、三等男济世哈,諡号勇壮【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赐諡】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丁酉日,西安副都统阿鲁上疏奏报:"臣的父亲济世哈,因在军前効力而被提拔任用,官至都统、尚书。于康熙元年八月内病故,未能得到諡号的恩典,恳请

皇上加恩赐諡"

皇上准许了他的请求,

赐諡"勇壮"

王府长史额尔徳黒,諡号果毅【雍正四年八月追諡】

雍正四年六月,兵部议驳奉天将军噶尔弼的奏请,噶尔弼请求为他父亲原任长史额尔徳黒(曾在军前立功)追赐諡号,并请求停止自己因随军入藏之功而应得的议叙。

皇上说:"噶尔弼为他父亲额尔徳黒奏请赐諡,着照他所请求的给予。"

夺去諡号的

臣等谨按,更改名号的典礼,自古以来都很受重视。我朝对于劝勉忠诚、勉励功绩而赐諡一事尤其谨慎严格,其中有功劳不能掩盖罪过、以及尸位素餐窃取禄位、身后侥幸获得终身荣典的人,有的是经过长久议论后才定论,有的是生前的罪行因其他案件而败露,既然已经追夺其爵位,就必须削夺其諡号,记载在史册中,用来彰显警戒。谨依次列举如下。

和硕端重亲王博洛,諡号定【顺治九年三月赐諡,十六年十月追降为贝勒,夺去諡号】礼部侍郎加尚书衔、追赠太子太师沈徳潜,諡号文慤【乾隆三十四年十月赐諡,四十三年十一月夺去】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奉

谕旨说:本日大学士九卿奏报确定了逆犯徐述夔等一案的判决,已将各犯应得的罪行分别降旨定罪。至于据称查出徐述夔的传记是沈徳潜所作,请求将沈徳潜以前所有的官衔諡号全部革去,他在乡贤祠中的牌位一并撤出,以及赐予祭葬的碑文查明后予以推毁等事,实在是罪有应得。逆犯徐述夔本身是举人,而且从他的高祖曾祖以来都在本朝生活,蒙受深厚的恩泽滋润,竟然在他所作的《一柱楼诗》各种诗作中敢于肆意诋毁讥讽,狂妄悖逆,实在是天地所不能容忍的。至于他诗中怀念前朝的话语,无非是借此博取名声,不可信以为真。就以前明的政事而论,并没有什么值得让百姓动心留恋的,比如洪武开国建基,刑罚严酷,永乐篡逆夺位,株连诛戮甚广,士人百姓无不含冤。又如洪武因苏松嘉湖各府曾为张士诚坚守,迁怒于百姓,浮收粮赋加重,逐渐到了明朝末年,征收日益增多,累及天下,百姓多有愁苦怨叹,这些都是见于史册的,有什么值得眷念不忘的地方呢?至于我本朝

历代圣主相继爱护百姓,赈济灾荒,蠲免缓征,

深厚的恩泽屡次施加,而江浙的浮收粮额,多次经过裁减,以此消除民害。朕即位至今四十三年,普免天下钱粮三次,普免漕粮二次。其他救灾赈济的费用,动辄数百万,穷苦百姓的疾苦,屡次得到恩泽的沾溉。百姓各自都有天良,怎会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会怀念前朝那些对百姓毫无恩德的人呢?这不过是些抑郁失意的人,自忖毫无进身之路,才逃避现实写出这些诗句,

至我本朝

  列圣相承爱养百姓赈灾蠲缓

厚泽频施,而江浙浮粮之额,节经裁减,以除民害。朕践阼至今四十三年,普免天下钱粮三次,普免漕粮二次。其他灾赈之需,动辄数百万,穷檐疾苦,叠沛恩膏。小民各具天良,岂有不知感戴?转属念于前朝全无恩徳及民者之理?此不过抑郁无聊之人,自揣毫无进路,遁而为此,与匹夫匹妇之自经沟壑无异。而读书失志之徒,遂托言怀想前朝,以为万一败露,犹可借以立名。其肺腑真可洞鉴,此等鬼蜮伎俩,岂能匿于光天化日之下?若无知者以此辈为真有追怀故国之思,转是为若辈所愚矣。至伊子徐怀祖,敢将伊父逆词公然刋刻,均实罪大恶极。乃沈徳潜所作传内称其「一柱楼编年诗」已付梓,并云品行文章皆可法。是沈徳潜于徐述夔所作悖逆不法诗句,皆曽阅看。

并不切齿痛恨,转欲为之纪述流传,尚得谓稍有人心者乎?又伊传内称徐述夔之从弟徐赓武妄罹大辟,阅十七月而寃雪之语,因命萨载等查阅原案,则系乾隆元年,有泰州民缪照乘与缪又南之妻蒋氏通奸,商同勒死亲夫,蒋氏因曽被徐赓武刁奸,怀恨,是以到案供指徐赓武同谋,后经审出实情,业已枷杖完结。徐赓武刁奸妇女,本属有罪之人,沈徳潜为之论叙称寃身为大臣,不应颠倒是非若此。沈徳潜自中式进士及选入翰林时,朕因闻其平日学问尚好,格外施恩,又念其留心诗学,且怜其晚成,是以不数年间即擢为卿贰,又令在尚书房行走。而伊自服官以来,不过旅进旅退,毫无建白,并未为国家丝毫出力,众所共知。及乞休后,复赏给尚书衔,晋阶太子太傅,并予在籍食俸,恩施至为优渥。沈徳潜理宜饬躬安分,谨慎自持,乃竟敢视悖逆为泛常,为之揄扬颂美,实属昧良负恩。且伊为徐述夔作传,自系贪图润笔,为囊槖计,其卑汚无耻,尤为玷辱搢绅。使其身尚在,虽不至与徐述夔同科,亦当重治其罪。今伊业已身故,不加深究,然竟置而不论,俾其身后仍得永受恩荣,则凡在籍朝绅,又将何以警愓乎?着照所请,将沈徳潜所有官爵及官衔諡典尽行革去,其乡贤祠牌位亦一并撤出。至所赐祭葬碑文,现派阿弥达前往防同杨魁查明仆毁,以昭炯戒。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云贵总督卞三元諡恪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諡,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夺】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奉

  谕防朕恭阅

皇祖实録内载,云贵总督卞三元与张国柱、李本深等合词奏留呉三桂,总管云贵事务一节。因检阅卞三元列传,载其与张国柱等俱倾附呉逆,即当日共疏乞留。三元疏词尤为廹切,可见三元实为呉逆用人,当日。

皇祖洞烛几先,未允所请,而呉逆事权遂以觧退。

译这与匹夫匹妇在沟壑中自缢没有什么两样。而那些读书失意的人,就借口说是怀念前朝,以为万一事情败露,还可以借此立名。他们的真实心思实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这种鬼蜮伎俩,怎么能藏匿于光天化日之下呢?如果不明真相的人以为这些人真有追怀故国的思想,那就反被这些人愚弄了。至于他的儿子徐怀祖,竟敢将他父亲悖逆的言词公然刊刻,都实在是罪大恶极。而沈徳潜所作的传记中却称他的"一柱楼编年诗"已经付印,并说他的品行文章都可以效法。可见沈徳潜对于徐述夔所作悖逆不法的诗句,都曾经阅读过。

却并不切齿痛恨,反而想要为他记述并流传,这还能说是稍有人心的人吗?又他的传记中称徐述夔的堂弟徐赓武无辜遭受死罪,经过十七个月才得以昭雪冤情之类的话,因此命萨载等人查阅原案,查明是乾隆元年,有泰州百姓缪照乘与缪又南的妻子蒋氏通奸,两人合谋勒死蒋氏的丈夫,蒋氏因曾被徐赓武刁奸,怀恨在心,因此到案时供出徐赓武是同谋,后来经审讯查出实情,此案已经以枷杖之刑了结。徐赓武奸淫妇女,本来就是有罪之人,沈徳潜却为他撰文申辩说他冤枉,身为大臣,不应当如此颠倒是非。沈徳潜自从考中进士并被选入翰林院时,朕因听闻他平日学问还不错,格外施加恩典,又念及他专心于诗学,且怜惜他大器晚成,因此不到几年就将他提拔为卿贰之官,又让他在尚书房行走。而他自从做官以来,不过是随大流进退,毫无建树和进言,并未为国家出过一丝一毫的力,这是众所周知的。等到他告老还乡后,又赏给他尚书衔,晋升太子太傅的品级,并且准许他在原籍领取俸禄,恩典施予极为优厚。沈徳潜理应约束自身、安分守己,谨慎自持,竟然敢将悖逆之事视为寻常,为它揄扬颂美,实在是昧着良心辜负皇恩。而且他为徐述夔作传,自然是贪图润笔之资,为了自己的私囊打算,他的卑污无耻,尤其玷辱了缙绅的名声。假使他本人还活着,虽然不至于与徐述夔同罪论处,也应当从重治他的罪。如今他已经去世,不再深加追究,但如果就此置之不理,让他身后仍然永远享受恩荣,那么那些在原籍的朝廷官绅,又将用什么来警惕自己呢?着照所请求的,将沈徳潜所有的官爵以及官衔諡号全部革去,他在乡贤祠中的牌位也一并撤出。至于所赐的祭葬碑文,现派阿弥达前往会同杨魁查明后予以推毁,以此昭示警戒。将此通谕中外知晓。

云贵总督卞三元,諡号恪敏【康熙三十六年闰三月赐諡,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夺去】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奉

谕旨说:朕恭敬地阅读

皇祖的实录中记载,云贵总督卞三元与张国柱、李本深等人联名上奏请求留下呉三桂,总管云贵地区的事务这件事。因此又检阅卞三元的列传,记载他与张国柱等人都倾心依附呉三桂这个逆贼,当时共同上疏请求挽留。卞三元的奏疏措辞尤其急迫恳切,可见卞三元实在是被呉三桂这个逆贼所用的人。当时

皇祖洞察事情的先机,没有答应他们的请求,而呉三桂逆贼的事权于是就此解除。卞三元后来看到呉三桂逆贼谋反的迹象逐渐显露,就借口母亲生病请求告老还乡。等到平定了呉三桂的叛乱,张国柱、李本深都已经被处死,卞三元竟然完全置身事外,而且自己请求告老归入旗籍。经过三十年,

三元后见呉逆反迹渐露,遂托言母病乞休。迨削平呉逆,张国柱、李本深俱已伏诛,三元竟脱然事外,且自乞养归旗。阅三十年,及伊殁后,又复邀。

恩,得赐祭葬,并諡以恪敏。夫三元本一,进退无据,首鼠两

  端之人在

  皇祖当日或念三元

开国之初,由牧郡洊歴封疆,曽有带兵转饷微劳,且当三桂倡乱之时,伊先已告休在家,因为曲予包容,保全终始。今事阅百年,详加论定,不得不明白宣示,以昭彰瘅。朕于臣工功罪论断,一秉至公。即如前代诸臣之怀二心以事君者,犹且另为立传,不稍寛假,况卞三元逮事?

  两朝宠承

恩遇乃始,则攀援党逆,力疏保留;继则抽身逺引,以图避害。其居心行事,殊不可问。幸而老死牖下,未被显戮,已邀国家寛大之恩。若复以饰终令典,永荷殊荣,将何以肃纲纪而示惩劝乎?所有卞三元生前官秩及死后諡法,并所得诰勅,俱着追夺。其祭葬碑文,并着该旗查明,一并仆毁。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皇朝通志卷五十三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五十四

  諡畧【七】

  追諡明帝

【臣】等谨按,前代未有于胜国之君加以美諡者,我

  朝

世祖章皇帝顺治元年,即諡崇祯帝为庄烈愍皇帝。皇上复念前明建文帝遭永乐簒逆,革除年号,终明之世未有諡典,特为追諡,以垂史册,诚逺迈前古之钜典也。谨备着于篇。

顺治元年五月,諡前明崇祯帝为庄烈愍皇帝。乾隆元年七月,追諡前明建文帝为恭闵恵皇帝。乾隆元年六月,奉

谕防易名以諡,古之制也。自周公定为諡法,后世帝王未有无諡者。明建文为太祖之嫡孙,缵承大统,在位四年,固俨然天下共主矣。及成祖既立,有其天下,并去其年号,而史官所书则仍称为建文元年、二年、三年、四年,此国之所赖有信史也。然不系之以谥而称曰「建文皇帝」,此俗称非史体也。传之后世,殊为阙典。考之太祖有元之天下,而諡元主为顺帝,我

世祖章皇帝代明之天下,而諡明主为愍皇帝。虽更姓改物之君,尚且追諡而无所嫌忌,况当其世者乎?▯治以来,杨循吉诸人屡以为请,迄寝不行。皆以后世子孙席有成祖之业,故不敢变乱旧章,而不虑其贻讥来世也。我国家諡崇祯,而不諡建文者,以明史未竣,非当时所急。今史书既成,若不及此追諡,良为遗憾。着大学士九卿防议确拟,具奏候朕亲加裁定。七月,大学士九卿遵

  防谨拟二条恭候

  钦定奉

  谕防着用恭闵恵皇帝諡

  追諡明代忠节【一】

【臣】等谨按:自成周以来,易名之条,祗为饰终常制;而胜国遗忠,并膺茂典者,实旷古所未有。

译等到他去世之后,又再次获得

恩典,得以赐予祭葬,并被赐諡"恪敏"。这个卞三元本来就是一个进退没有定见、首鼠两端的人,在

皇祖当年或许是念及卞三元

是在开国之初,从地方官逐步升迁至镇守一方,曾经有过带兵运送粮饷的微小功劳,而且在呉三桂发动叛乱之时,他已经先行告老在家,因此曲加包容,保全他的始终名节。如今事情已经过了百年,详加论定,不能不明白宣示,以此彰显善恶。朕对于臣子的功过论断,一律秉持至公之心。就如前代那些心怀二心侍奉君主的臣子,尚且要另外为他们立传,一点也不宽容假借,何况卞三元曾经侍奉过?

两朝,蒙受

皇恩眷顾,起初却攀附党同逆贼,极力上疏请求挽留呉三桂;后来又抽身远遁,以图躲避祸害。他的居心和行事,实在是十分可疑。幸而他老死家中,没有被公开处决,这已经是蒙受了国家宽大的恩典。如果再用褒扬终身的荣典,让他永远享有殊荣,那将用什么来整肃纲纪、彰显惩戒劝勉呢?所有卞三元生前的官职品秩以及死后的諡号,以及所得到的诰命敕书,都着一并追夺。他的祭葬碑文,也着该旗查明后一并推毁。将此通谕中外,知晓。

皇朝通志卷五十三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五十四

諡略【七】

追諡明朝皇帝的

臣等谨按,前代没有对亡国之君加以美好諡号的先例,我朝

世祖章皇帝顺治元年,就将崇祯帝諡为庄烈愍皇帝。皇上又想到前明建文帝遭遇永乐帝篡逆夺位,被革除年号,终明朝之世都没有諡号的典礼,特意为他追諡,以此垂示史册,实在是远远超过前代的重大典礼。谨在此篇中详细记载。

顺治元年五月,諡前明崇祯帝为庄烈愍皇帝。乾隆元年七月,追諡前明建文帝为恭闵惠皇帝。乾隆元年六月,奉

谕旨说:以更改名号来赐諡,是自古以来的制度。自从周公制定諡法以来,后世的帝王没有不赐諡的。明朝建文帝是太祖的嫡孙,继承皇位,在位四年,本来俨然是天下的共主。等到成祖登基之后,占有了他的天下,并且废除了他的年号,但史官所记载的仍然称他为建文元年、二年、三年、四年,这是国家依赖信实的史书的原因。但是不给他系上諡号而只称他为"建文皇帝",这是民间的俗称,不是正式的史书体例。流传到后世,实在是缺漏的典礼。考察太祖夺取元朝的天下,却諡元朝的君主为顺帝;我

世祖章皇帝取代明朝的天下,却諡明朝的君主为愍皇帝。即使是改朝换代的君主,尚且能够追諡而没有什么嫌忌避讳,何况是与当朝同时代的建文帝呢?康熙年间以来,杨循吉等人屡次以此为请求,最终都被搁置未能施行。这都是因为后世子孙继承了成祖的基业,所以不敢改变旧有的规章,而没有考虑到这会给后世留下讥议。我国家赐諡崇祯帝,却不赐諡建文帝,是因为明史尚未编纂完成,不是当时急迫需要处理的事。如今史书已经编成,如果不趁此机会追諡,实在是遗憾的事情。着大学士九卿会同商议确定拟议,奏报后等候朕亲自裁定。七月,大学士九卿遵照

旨意谨慎拟定两条方案,恭候

钦定,奉

谕旨说:着用"恭闵惠皇帝"这个諡号。

追諡明代忠节之臣【一】

臣等谨按:自西周以来,更改名号的条例,只是作为身后褒扬的通常制度;而对前朝的遗留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