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朝通志十二

皇朝通志卷十二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04–108 段

栁叶篆僧梦英云:「晋卫瓘作笔势眀劲,莫得而学。按卫氏三世攻书,善师模古字。上古以竹挺▯漆书画,不能行,故头粗尾渐细。瓘以笔墨拟之,复头尾俱细,真妙于脱胎者。」

殳篆撰人无考《书纂》云:“伯氏所职,文记笏,武记殳。葢君有命则书其上,后人因法其书为殳篆,非形象殳也。”汉印中丁钦私印及李状等刻皆可玩,何雪渔文三桥甞仿之。

县鍼篆书,纂汉曹喜作。后世多以题五经篇目。《河洛遗诰》云:「小篆为质,垂露为纪,题署五经。」印其三史者,即此也。

【臣】等谨按《明史·礼志》:诸司印信俱用九叠篆文,惟监察御史八叠篆,「征西」等将军栁叶篆,我

皇上乾隆十三年初制,清篆自玉筯、芝英以下,文武官司印信一律改镌,左清篆,右汉篆,皆以品秩为序。文职一二品尚方大篆,内三品外布政使司、按察使司、提督学政小篆,内四五品外三四品钟鼎篆,内六品外五品以下垂露篆。武职一二品栁叶篆,三四品殳篆,四五品以下县鍼篆。其为体凡九,文武有别,大小有章,谨胪列于前,以昭亿万年之法守凡。

  御制

上谕:「有闗符寳印章,足以信今传后,以及诸司议定章。」

  程亦依次具载焉

御题交泰殿寳谱序后曰:「寳谱成于乾隆十一年丙寅,越三年戊辰,始指授儒臣为清文各篆体书。因思向之国寳官印,汉文用篆书,而清文则用本字者,以国书篆体未备也。今既定为篆法,当施之寳印,以昭画一。按谱内『青玉皇帝之寳』本清字篆文,传自」

太宗文皇帝时,自是而上,四寳均。

先代相承,传为世守者,不敢轻易其檀香。皇帝之寳,以下二十有一则,朝仪纶綍所常用,宜从新制。因勅所司,一律改镌,与汉篆文相配,并纪之。寳谱序后云:

  皇太后金寳用玉筯篆

  皇后金寳制与

  皇太后同

  皇贵妃金寳制与

  皇后同

  贵妃金寳制与

  皇贵妃同

  妃金印制与

  贵妃同

皇太子金寳,用玉筯篆;和硕亲王金寳,芝英篆;亲王世子金寳,芝英篆;多罗郡王饰金银印,芝英篆;朝鲜国王金印,芝英篆;琉球国王、安南国王、暹罗国王,俱饰金银印,尚方大篆;公侯伯俱银印,栁叶篆;衍圣公银印,尚方大篆。

十四年,礼部奏:「理藩院堂印▯古字,应否仍照本文镌刻?」奉

防理藩院印文之防,古字不必篆书,外藩扎萨克、盟长、喇嘛,并防古西藏一应满洲、▯古、唐古特文,亦不必。

篆书其在京扎萨克大喇嘛印,满文俱篆书,防古文不必篆书。

  更铸经畧大将军印

谕曰:近用新定清文篆书铸造各衙门印信,所司检阅库中所藏经畧大将军、将军诸印,凡百余颗,皆前此因事颁给经用缴还未经销燬者。

译《河洛遗诰》说:"以小篆为质地,以垂露为纲纪,用来题署五经。"印于其三史的,就是指这种字体。

臣等谨按:《明史·礼志》记载,各衙门印信都用九叠篆文,唯独监察御史用八叠篆,"征西"等将军用柳叶篆。我

皇上乾隆十三年初次制定清篆,从玉筯、芝英以下,文武官员的司印一律改镌,左边用清篆,右边用汉篆,都按品秩为顺序。文职一二品用尚方大篆,内三品外布政使司、按察使司、提督学政用小篆,内四五品外三四品用钟鼎篆,内六品外五品以下用垂露篆。武职一二品用柳叶篆,三四品用殳篆,四五品以下用悬针篆。这样共九种字体,文武有别,大小有等级,谨依次列于前面,以昭示万世遵行的法则。

御制

上谕:"凡是关系符宝印章足以取信当今、传示后世的,以及诸司议定的章

程,也依次一并记载。"

御题《交泰殿宝谱》序文说:"宝谱编成于乾隆十一年丙寅,过了三年,到戊辰年,才开始指授儒臣制作清文各体篆书。因为想到从前的国宝官印,汉文用篆书,而清文却用本字,是因为国书篆体还未完备。如今既然已经制定了篆法,就应当施用于宝印,以求划一。据谱内记载,『青玉皇帝之宝』本来就是清字篆文,传自"

太宗文皇帝时期,从此以上,四宝都是

承袭先代传下来,作为世代守护之物的,不敢轻易改动。其中檀香

皇帝之宝以下二十一方,是朝仪纶音所常用的,应当从新制定。因此敕令有关部门,一律改镌,与汉篆文相配,并且加以记载。"《宝谱》序文之后又说:

皇太后金宝用玉筯篆;

皇后金宝的制式与

皇太后相同;

皇贵妃金宝的制式与

皇后相同;

贵妃金宝的制式与

皇贵妃相同;

妃金印的制式与

贵妃相同;

皇太子金宝用玉筯篆;和硕亲王金宝用芝英篆;亲王世子金宝用芝英篆;多罗郡王的镀金银印用芝英篆;朝鲜国王金印用芝英篆;琉球国王、安南国王、暹罗国王都是镀金银印,用尚方大篆;公侯伯都用银印,用柳叶篆;衍圣公银印用尚方大篆。

十四年,礼部奏请:"理藩院堂印的蒙古字,是否仍照本来的文字镌刻?"奉

旨:理藩院印文中的蒙古字不必用篆书,外藩扎萨克、盟长、喇嘛,以及蒙古西藏一应满洲、蒙古、唐古特文字,也不必用

篆书。其中在京扎萨克大喇嘛的印,满文都用篆书,蒙古文不必用篆书。

更铸经略大将军印。

谕旨说:近来用新定的清文篆书铸造各衙门印信,主管部门检阅库中所藏的经略大将军、将军等各印,共有一百多颗,都是以前因事颁发、事后缴还而尚未销毁的。典章中又有规定,遇有派将出师,请印颁发库中印信,因此这类文书就渐渐泛滥。朕考虑虎符鹊纽,用于军旅,是为了昭示信用,不必求多。库中所藏的印信中,那些振扬威武、建立卓越功勋的,都记载于

历朝实录,班班可考。如今选取那些克敌制胜、迅速平定的经略印、大将军印、将军印,各取七枚,装匣收藏。考核其事迹始末,刻在文簿上,足以传示后世。仍旧用其原本的清汉旧文,配以现今的制度,用清文篆书按数重新制造。遇有应当使用的,具奏请旨颁发,一并收藏在皇史宬。其余的都交由该部销毁。此后如果遇到从皇史宬请出使用的,事情完成后仍旧归还皇史宬。如果遇到因某一件事而特别颁发印信的,事情完成后交部销毁。把这些规定载入典章。

臣等谨按:以上两项印文,一项是俯就旧俗,体现重视译文

防典复有命将出师,请防将库中印信颁给之,文遂至滥觞。朕思虎符鹊纽,用之军旅,所以昭信,无取繁多。库中所藏,其中振扬威武、建立肤功者,具载。

歴朝实録班班可考,今择其克捷奏凯、底定迅速者,经畧印、一大将军将军印各七分匣收贮。稽其事迹始末,刻诸文笥,足以传示奕禩。即仍其清汉旧文而配以今制,清文篆书如数重造。遇有应用,具奏请防颁给,一并藏之皇史宬。其余悉交该部销燬。此后若遇请自皇史宬而用者,蒇事仍归之皇史宬。若遇因一事特行颁给印信者,事完交部销燬。将此载入防典【臣】等谨按:以上二项印文,一则俯从旧俗、重译防同之至意,一则光昭。

圣武不忘功臣之盛心,至于首玉筯以眀。

九五之尊,次芝英以定王侯之辨,而尚方栁叶以下无

  不阶级秩然永垂典则斯诚我

圣朝制作,眀备之隆规,万世臣民读。

皇上御制序文,徳足重寳,而寳以愈重之言,于圣人缉熙宥宻之学,庶几得以仰窥万一矣。

龙篆书纂,庖牺氏获景龙之瑞,命臣飞龙氏造六书。其文乍踈乍宻,趋长形短,亦有夭矫空际之状。

穗书,韦续墨薮。神农氏因上党生嘉禾八穗,乃仿其形作书,以颁时令。体如穗之累累欲坠,故名。

鸟迹篆书纂》云:「仓颉作论者,以其体如鸟足歩尘,纎悉毕见,故名。」但据蔡邕《篆势》云:「字画之始,因于鸟迹。」梁武帝云:「仓颉观鸟迹之意,则当日或实有所见。」而仿者《书断》即以此为古文。按孔壁中《科斗书》亦曰古文,是古文不独此一种。郭忠恕所谓「鸟迹、科斗皆是也」。若六国传信「鸟迹书」,则又非此。

垂云篆书,纂黄帝时,卿云常见,乃作是书。晋卫恒善之,论者谓笔动若飞,字张如云。

鸾鳯篆书纂,少昊时作。凤鸟适至,爰象其体以成书。古人作事,往往有所兆,辄志之。故官以鸟记。

科斗书,吾衍字原,谓仓颉意度为之。韦续则言不知何代。释适之《金壶记》言:「髙阳氏状科斗形。」然按卫恒《篆论》:「汉武时得孔壁书,人已无能知者,徒以形似科斗,遂名之。」则并科斗名亦后人所加矣。故费氏亦但言「书有二十法,科斗是其一」,并不着撰人名氏。晋汲冢《竹书》,南齐楚冡《攷工记》,皆是此体。

龟书墨薮》云:「陶唐氏因轩辕灵龟负图,乃作是书。」按龟图在轩辕时,何以至尧始制字?其亦如周初有二鸟祥迨,史佚而仿为鸟书耶?

倒薤篆论》书十体云:务光作光辞汤,隐清泠陂,植薤为食。时清风歘至,叶交偃成文,乃象为此书,写太上紫经三卷,遂逺去。时人偶得其书,亦谓之薤叶篆。

鸟书论书十体,周文王有赤雀,武王有丹乌,用作此体以书幡信。

译相同的深意;一项是彰显

圣朝的武功,不忘功臣的深切心意。至于以玉筯篆为首以表明

九五之尊,其次以芝英篆确定王侯之间的等级差别,而尚方篆、柳叶篆以下无

不等级分明、永远垂示典章法则,这实在是我

圣朝制作明确完备的隆重规制,万世臣民读了

皇上御制的序文,才知道玉玺以德为重、而玉玺又因德而更显尊贵的道理,对于圣人缉熙敬慎的学问,或许可以借此窥见一二了。

龙篆,《书纂》记载,庖牺氏获得景龙的祥瑞,命臣子飞龙氏创造六书。这种字体笔画时疏时密,趋势是笔画长而字形短,也有夭矫飘逸于空中的姿态。

穗书,韦续《墨薮》记载。神农氏因为上党出产嘉禾,一株结八穗,于是仿其形状创制这种书体,用来颁布时令。字体像稻穗一样累累欲坠,所以取名穗书。

鸟迹篆,《书纂》说:"仓颉所作,论者认为这种字体像鸟足行走于尘土之上,细微之处都能显现,所以取名鸟迹。"但是根据蔡邕《篆势》说:"文字的起源,是取法于鸟的足迹。"梁武帝说:"仓颉观察鸟迹的用意",那么当日或许确实是有所观察而效仿的。《书断》就把这种字体当作古文。据考证,孔子壁中所藏的《科斗书》也叫古文,可见古文不止这一种。郭忠恕所说的"鸟迹、科斗都是古文",就是这个意思。至于六国传信所用的"鸟迹书",那又不是这一种。

垂云篆,《书纂》记载,黄帝时常见卿云出现,于是创作这种书体。晋代卫恒擅长这种字体,论者说其笔势灵动如飞,字形舒展如云。

鸾凤篆,《书纂》记载,少昊时所作。凤鸟恰好飞至,于是仿象其形态而成书体。古人做事,往往有所征兆,就记录下来。所以以鸟来命名官职。

科斗书,吾衍《字原》认为是仓颉揣度而作。韦续则说不知是哪个朝代所作。释适之《金壶记》说:"高阳氏描摹科斗的形状而作。"但是根据卫恒《篆论》说:"汉武帝时得到孔子壁中的书籍,当时人已经没有能认识的了,只是因为形状像科斗,于是就这样命名。"那么连科斗这个名称也是后人所加的了。所以费氏也只说"书体有二十种法式,科斗是其中之一",并没有说明撰写者的姓名。晋代汲冢出土的《竹书》,南齐楚墓出土的《考工记》,都是这种字体。

龟书,《墨薮》说:"陶唐氏因为轩辕黄帝时灵龟负图出现,于是创作这种书体。"但龟图出现于轩辕时代,为什么到尧时才开始制字?这大概如同周初有二只鸟的祥瑞,史佚因此仿作鸟书一样吧?

倒薤篆,《论书十体》记载:务光作辞辞别商汤,隐居于清泠水边,种植薤菜为食。当时清风忽然吹来,薤叶交相偃倒形成花纹,于是仿象创作这种书体,用来书写太上紫经三卷,然后就远远离去了。当时的人偶然得到他的书迹,也称之为薤叶篆。

鸟书,《论书十体》记载,周文王有赤雀降临,武王有丹乌显灵,用来创作这种字体书写幡信。韦续只说是描写二鸟祥瑞,没有记载撰写者的姓名。唐元度则说是史佚所作。字体与鸟迹篆不同,那种是模仿鸟的足迹,这种是象取鸟的形体。

坟书,祝素先说:"周代媒官为男女配合婚姻,让双方各自书写文字作为凭证。"据考证,媒官又有填篆,也用于

婚姻文书,字体颇不相同,大概填篆是用来表明信用的,这种坟书则是用作证明的。

大篆,《吕氏春秋》说:"仓颉所作。"据《汉书·艺文志》记载:"

韦续但言写二鸟祥,不载撰人名氏。唐元度则云史佚作也。体与鸟迹不同,彼仿其迹,此象其形。

坟书》祝素先云:「周媒氏配合男女,令各书以为证。」按媒氏又有填篆,亦用之。婚姻字颇不同,葢填以表信,此则其作证者。

大篆,吕氏春秋云:「仓颉作。」按《汉艺文志》:「史籀着大篆。」《书断》亦言:「籀损益颉文为大篆。」则系籀作无疑。至其字体,周越、赵宦光等谓即石鼓文,而《书断》又谓石鼓乃籀篆,虞世南《书防述》并有「大篆即籀篆」之语,诸说各相抵牾。意籀所作原有此数种,以石鼓、籀篆为即大篆者,均误也。《汉书·艺文志》凡十五篇,建武时已亡六篇。

麟书,书纂鲁西狩获麟,仲尼感焉。弟子申为作是书。墨薮又云:纪瑞也。

转宿篆书纂,宋景公时,荧惑守心,公有徳,言三遂,徙三舍,司星子韦,仿其退缩象,作是书,每字首用三星墨薮,所谓莲花未开形,即此。

雕虫篆书纂》云:“即战笔书。”按梦英载,鲁秋胡宦游,其妻桑时浣蚕,作体遒律,屈曲如虫,故亦名虫书。或又云虫鸟书,张表臣非之,谓虫鸟各自为书,不相混也。晋郭巨山最善之。

刻符篆书,纂李斯、赵髙,并善用之。按秦废古文,定八体,此其一也。文用栁叶,小篆双钩成字,俗呼为飞白,误矣。

金错篆书,纂云古钱文也。周泉府,汉铢两、刀、布所制皆是。胡正言摹秦汉印章,每于用笔注头处作两丫形,葢本此。

鹄头篆,亦名鹤头。撰人无考。韦续云:「诏版所用,汉家尺一之简是也。」起笔轻,如鸟喙;继笔重,如鹄头。论者,此之逺帆无波,秋水一抹。

飞白书书纂蔡邕作时方饰理鸿都门邕适撰《圣皇篇》待诏门下见役人以垩帚成字归而作是书后王子猷父子并造其极又梁武帝谓萧子云曰「献之书飞而不白卿书白而不飞可为斟酌之」子云乃以篆文为之极精妙欧阳询得其传

龙▯篆梦英云:王右军逰天台,还至防稽,适风月清朗,夕上桐亭,偶题柱作一“飞”字,形若龙▯,遂以为名。后王僧防仿其意,加以棱角,为虎▯,书亦著名。

竒字,甄丰六体书之一。张懐瓘《书断》云:“即籀篆也。”其迹有石鼓文在焉。萧子良又谓丰定大篆为竒字。葢丰有六体,原改定古书而成。当时或本大篆、籀篆而稍变其体,故与籀篆既异于大篆,亦不甚同也。扬雄最好之,刘棻从学焉。其传遂广

译史籀撰著大篆。"《书断》也说:"史籀增损仓颉的文字而作大篆。"那么这应当是史籀所作无疑。至于其字体,周越、赵宦光等人认为就是石鼓文,而《书断》又认为石鼓是籀篆,虞世南的《书旨述》也有"大篆即籀篆"的说法,各种说法互相矛盾。想来史籀所作原本就有这几种字体,把石鼓文、籀篆当作就是大篆的说法,都是错误的。《汉书·艺文志》记载共十五篇,建武年间已经亡佚了六篇。

麟书,《书纂》记载,鲁国在西部打猎捕获麒麟,孔子有所感慨。弟子申创作了这种书体。《墨薮》又说:这是用来记录祥瑞的。

转宿篆,《书纂》记载,宋景公时,荧惑星守心宿,景公有德政,说了三句话,星象就三次移动,司星子韦,仿其退缩的形象,创作这种书体,每个字的开头都用三颗星,《墨薮》所说的"莲花未开的形状",就是指这个。

雕虫篆,《书纂》说:"就是战笔书。"据梦英记载,鲁国秋胡外出游宦,他的妻子在采桑养蚕时,创作出这种字体,笔画遒劲有律,屈曲如虫,所以也叫虫书。也有人叫它虫鸟书,张表臣反对这种说法,认为虫书与鸟书各自独立,不应相混。晋代郭巨山最擅长这种字体。

刻符篆,《书纂》记载,李斯、赵高都擅长使用这种字体。据考证,秦代废除古文,制定八体书,这是其中之一。字形用柳叶,以小篆双钩成字,俗称飞白,这是错误的说法。

金错篆,《书纂》说是古代钱币上的文字。周代泉府、汉代铢两钱、刀币、布币上所铸的文字都是这种字体。胡正言摹刻秦汉印章,每每在用笔起头处作两个丫形,大概就是本于这种字体。

鹄头篆,也叫鹤头篆。撰写者无从考证。韦续说:"这是诏版所用的字体,汉代尺一简牍就是这种字体。"起笔轻,像鸟喙一样;接下来的笔画重,像鹄鸟的头部一样。论者称赞它像远方的帆影没有波纹,秋水澄澈如一抹。

飞白书,《书纂》记载,蔡邕所作。当时正在修饰鸿都门,蔡邕恰好撰写《圣皇篇》,在门下等待诏命时,看见役人用垩土刷帚写字,回来后就创作了这种书体。后来王子猷父子都把这种字体发展到极致。又梁武帝对萧子云说:"王献之的字飞而不白,你的字白而不飞,可以斟酌两者之长。"萧子云于是用篆文来写飞白书,达到极其精妙的境界,欧阳询得到了他的传授。

龙爪篆,梦英说:王羲之游览天台山,回来到会稽,正逢风清月朗,晚上登上桐亭,偶然在柱子上题写一个"飞"字,形状像龙爪,于是就以此命名。后来王僧虔仿效他的意趣,加上棱角,创为虎爪篆书,也著名于世。

奇字,是甄丰六体书之一。张怀瓘《书断》说:"就是籀篆。"这种字体的遗迹存在于石鼓文中。萧子良又说甄丰把大篆定为奇字。大概甄丰所定的六体书,本来就是改定古代的书体而成的。当时或许是本于大篆、籀篆而稍加变化字体,所以既与籀篆有区别,也与大篆不完全相同。扬雄非常喜爱这种字体,刘棻曾跟从他学习。这种字体因此流传广泛。

。

缨络篆,僧梦英云:「汉刘伯升夜观星象,作存古之梗概,变隶之规矩,体类科斗而不真,势同回鸾而较逸。」后汉儒士多学之。

剪刀,篆,韦诞作。其形似剪,故名。僧梦英云:「剪刀亦名金错书。」按二书不同体,此当是诞,又从金错中悟出也。

碧落篆,段成式谓碑有碧落字,故名。李肇、董逌则谓碑在绛州龙兴宫,本旧碧落观,故名。按欧阳修《集古录》:龙兴宫有碧落尊像篆文,即刻其背。宋濓《潜溪志》唐韩王元嘉子训,为其母造此尊像,爰有是碑,但不知何人书。李璿《之玉京宫记》曰:陈惟玉。李汉《黄公记》曰:李训弟撰。《洛中记异》乃谓有二鸽仙来刻者,皆不可强为之説。要其字法,到秦汉人深处,李阳冰见之,寝处其下数日不能去。

译缨络篆。僧人梦英说:"汉代刘伯升夜观星象,仿照古文的大概样子,改变了隶书的规矩,字体像蝌蚪文却又不完全相同,笔势如回旋的鸾鸟而更加飘逸。"后汉的儒士大多学习这种字体。

剪刀篆,是韦诞所创。它的形状像剪刀,所以得名。僧人梦英说:"剪刀篆也叫金错书。"按:这两种说法所指并非同一种字体,这(剪刀篆)应当是韦诞所作,又是从金错书中领悟出来的。

碧落篆,段成式认为碑上有"碧落"二字,所以得名。李肇、董逌则认为此碑在绛州龙兴宫,原本是旧时的碧落观,所以得名。按欧阳修《集古录》记载:龙兴宫有碧落尊像的篆文,就刻在尊像的背面。宋濂《潜溪集》说唐代韩王李元嘉的儿子李训,为他的母亲造了这尊像,于是有了这块碑,但不知道是什么人书写的。李璿《玉京宫记》说:是陈惟玉写的。李汉《黄公记》说:是李训的弟弟撰写的。《洛中记异》却说有两位仙鸽飞来刻写的,这些说法都不能强行认定哪个正确。总之这碑上的字法,达到了秦汉人书法的精妙境地,李阳冰见了它,在碑下停留了好几天不肯离去。

【臣】等谨按各体

清篆攷古证今,文章炳灿,彧彧皇皇,允垂极轨。昔唐李阳冰之论古篆,谓得方圆流峙之形于天地山川,得经纬昭回之度于日月星辰,得霏布滋蔓之容于云霞艸木,得屈伸飞动之理于鱼虫禽兽,随手万变,任心所成,通三才之气象,备万物之情状,我

  皇上圣神天纵囊括图书

  新模既广古篆益昭洵足称

考文敷典之钜观,垂法无疆之盛遘矣。

  皇朝通志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十三

  六书畧【三】

  西域各部字体

  乾隆四十四年

钦定满洲防古汉字三合切音清文鉴》

  【臣】等谨按是书以

国语与防古语汉语通贯为一,使互相音释。凡国语一句,必兼载防古语汉语以明其义,并各以▯古字汉字对音以定其声。其声为汉字所无者,则三合以取之;为防古字所无者,则分各种读法写法以取之。自有译语以来,无如是之经纬详眀,举一即可知三者。至防古字母考,元史世祖中统元年命制新字,其字仅千余,其母凡四十有一。其相闗纽而成字者,则有韵闗之法;其以二合三合四合而成字者,则有语韵之法。而大要以谐声为宗。今考馆书存目所载,元朱宗文【又称朱巴顔】撰《防古字韵》二卷,首列各本误字及重入汉字,次列总括变化之图,次字母三十六字,次篆字母九十八字,次则以各▯古字分韵排列。宗文生于至正年间,自谓能通音译附防,推寻实多不能脗合。即如陶宗仪《辍耕録》载元国字以可侯字为首,而是书又依韵防以见经坚字为首,其字母已不相合。而元史既称有二合三合四合之法,此书乃用直对而不用切音,甚至累数字以释一音,清浊轻重毫无分别。其他错互大概可知,转不若眀金尼阁所撰《西儒耳目资》足以自伸其説。第《西儒耳目资》残缺颇多,列音韵谱惟存第一摄至十七摄,自十八摄至五十摄皆佚,已非完书。而《防古字韵》又蹖駮过甚,不足据为典要,故均从畧云。

御制《西域同文志》序云:嵗庚午,既定《同文韵统》序而行之。盖以梵音合国书切韵,复以国书切韵叶华音字母。于是字无遁音,书皆备韵。微特支▯呪语窔奥可探,而且寰防方言拘墟尽释。兹者西域既平,不可无方畧之书。然准语回文,非纂辑文臣所晓,是宜示之纲领,有所遵循,俾无蹖駮舛讹之虞。因以天山北路、天山南路、准部、回部并西藏、青海等地,名人名诸门,举凡提要,始以国书,继以对音汉文,复继以汉字三合切音。其防古西畨、托忒、回字以次缀书,又于汉文下详注,其或为准语,或为回语。于是兀格蟀自之言,不须译鞮象寄,而凡识汉字者,莫不通其文,解其意,了若列眉,易若指掌。

译",把"贝勒"写作"勃极烈",或者写作"孛堇",就是这种情况。

臣等恭谨按,满文有可以对应的读音,但是以往的典籍却多沿袭讹误。拉、喇不加辨别,墨、穆不加区分。把"阿珠"写作"阿术",把"巴延"写作"伯颜",把"博啰"写作"孛罗"。把"雅克特穆尔"写作"燕帖木儿",把"特们德尔"写作"铁木迭儿"。触类旁通,纷繁杂乱,全都成了讹误谬说。逞其支离破碎的见解,作穿凿附会的论说。本来读音就已经没有确切依据,而含义也多是牵强附会。至于把"奇尔"当作"乞儿",把"穆苏"当作"马赤"。"鄂端诺尔"就是星宿海,却把它写作"阿敦脑儿"。"腾格哩哈达"就是昆仑山,却把它写作"腾乞里塔",出于臆断。皇上有编纂《辽金元国语解》的命令,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