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朝通志一百一十九

皇朝通志卷一百二十二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949–955 段

十五年五月丁酉朔,日食在毕宿六度五十七分,食四分有差。康熙三年十二月戊午朔,日食在斗宿二

十一度二十分,食八分有差。五年六月庚戌朔,日食在井宿九度四十五分,食九分有差。八年四月癸亥朔,日食在娄宿十一度,食五分有差。十年八月己夘朔,日食在张宿九度二十九分,食一分有差。十五年五月壬午朔,日食,食不及一分。二十年八月辛巳朔,日食在翼宿初度二十三分,食三分有差。二十四年十一月丁巳朔,日食在心宿一度二十二分,食二分有差。

圣祖仁皇帝谕大学士等曰:「天象稍有愆违,即当修省。或施行政事有未当欤?或下有寃抑未得伸欤?廷臣详议以闻。」二十七年四月癸夘朔,日食在娄宿十度五十九。

  分食九分有差

谕大学士等曰:钦天监奏,四月朔日食,凡应行、应革之事,其令九卿、詹事、掌印科道集议以闻。二十九年八月己未朔,日食在张宿九度二十分,食二分有差。三十年二月丁巳朔,日食在危宿十度五十二分,食三分有差。三十一年正月辛亥朔,日食在虚宿九度三十四分,食五分有差。先期

谕礼部曰:「天象之变,见于嵗首,朕兢▯靡宁,力图修省,其罢元旦行礼筵宴。」至是

览钦天监所奏日食占騐,有大臣黜近臣有忧之语。谕大学士等曰:「朕观自古帝王于不肖大臣正法者颇多,今设有贪汚之臣,朕得其实,亦必置之重典。此皆系于人事,凡占候当直书其占语。今钦天监往往揣度时势,附防陈说,如去年视有旱状,则用天时亢旱之占,诪张殊甚。可传钦天监谕之。」三十四年十一月己未朔,日食在尾宿三度二十六分,食八分有差。三十六年闰三月辛巳朔,日食在娄宿一度五十七分,食十分有差。

谕大学士曰:日食虽可预推,然自古帝王皆因此而戒惧,葢所以敬天变、修人事也。若庸主则委诸气数矣。可谕九卿,有宜修改者,悉以闻。四十三年十一月丁酉朔,日食在心宿一度二十六分,食四分有差。四十五年四月戊子朔,日食在胃宿八度十八分,食六分有差。四十七年八月甲辰朔,日食在翼宿一度四十二分,食五分有差。四十八年八月己亥朔,日食在张宿九度二十六分,食四分有差。五十一年六月癸丑朔,日食在井宿十度三十二分,食五分有差。五十四年四月丙寅朔,日食在娄宿十二度十九分,食六分有差。先期

谕大学士九卿曰:自古帝王敬天勤政,凡遇垂象,必实修人事以荅天戒。其系国计民生有应行应改者,详议以闻。五十八年正月甲戌朔,日食在危宿初度四十五分。

  食七分有差

谕大学士九卿曰:元旦日食,以隂云微雪未见,别省无云之处必有见者,况日值三始,人事不可不谨,政或有阙失,诸臣确议以闻。

译位于胃宿八度十八分,食分约为六分有余。

康熙四十七年八月甲辰朔日,发生日食,太阳位于翼宿一度四十二分,食分约为五分有余。

康熙四十八年八月己亥朔日,发生日食,太阳位于张宿九度二十六分,食分约为四分有余。

康熙五十一年六月癸丑朔日,发生日食,太阳位于井宿十度三十二分,食分约为五分有余。

康熙五十四年四月丙寅朔日,发生日食,太阳位于娄宿十二度十九分,食分约为六分有余。日食之前,皇帝先行谕告大学士九卿说:自古以来帝王敬奉上天、勤于政事,凡是遇到天象示警,必定切实修明人事以回应上天的警戒。凡是关系到国计民生、应当施行或应当改革的事情,详加商议后奏闻。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甲戌朔日,发生日食,太阳位于危宿初度四十五分,食分约为七分有余。皇帝谕告大学士九卿说:元旦发生日食,因为京师阴云微雪而未能看见,但其他没有云层遮蔽的省份必定有人看见。况且这一天正值年、月、日三者之始,人事更不可不谨慎,若政事或有缺失之处,各位大臣应当确切商议后奏闻。

康熙五十九年七月丙寅朔日,发生日食,太阳位于柳宿五度十六分,食分约为七分有余。

康熙六十年闰六月庚申朔日,发生日食,太阳位于井宿二十九度四十二分,食分约为二分有余。

雍正八年六月戊戌朔日,发生日食,太阳位于井宿二十度四十二分,食分约为九分有余。日食之前,世宗宪皇帝谕告大学士等人说:"朕即位以来七年之中,未曾遇到过日食。如今钦天监奏报六月初一将有日食,朕

五十九年七月丙寅朔,日食在栁宿五度十六分,食七分有差。六十年闰六月庚申朔,日食在井宿二十九度四十二分,食二分有差。雍正八年六月戊戌朔,日食在井宿二十度四十二分,食九分有差。先期

世宗宪皇帝谕大学士等曰:「朕御极以来七年之中,未遇日食。今钦天监奏称六月朔日食,朕心甚为畏惧,时刻修省。内外臣工宜共相勉朂以凛天戒。」寻山西廵抚以至期隂雨不见食,称贺;江宁织造以是日隂雨,过午晴,明日光无亏,称贺。俱奉

  防切责又

译心中深感畏惧,时刻修省自身。朝廷内外的臣工都应当相互勉励,以敬畏上天的警戒。"

不久,山西巡抚因为到了预定时刻阴雨蔽日、未能看见日食,便上表称贺;江宁织造也因为当日阴雨、过午才转晴、看到日光并无亏缺,也上表称贺。两处都受到皇帝严厉的斥责。

谕大学士等曰:「天象之灾祥,由于人事之得失。若上天嘉佑,而示以休徴,欲人之知所黾勉,永保令善,于勿替也。若」

上天谴责,而示以咎徴,欲人之知所恐惧,痛加修省也。日食乃

上天垂象,示儆,所当敬畏,讵可以偶尔观瞻之不显,而遂夸张以称贺乎?山西偶值阴雨,不可以防天下;江南日光不亏,朕推求其故,葢日光外向,过午之后,已是渐次复圎之时,所亏止二三分,是以不显亏缺之象。昔年遇日食四五分之时,日光照耀,难以仰视。

皇考亲率朕同诸兄弟在乾清宫用千里镜测騐四周,以纸遮蔽日光,然后防出。又岂可因此而怠忽天戒,稍存?

纵肆之心乎?庆贺之奏,甚属非理,大违朕心。宣谕中外知之。九年十二月庚寅朔,日食在斗宿初度二十六分,食九分有差。十三年九月丁酉朔,日食在角宿二度五分,食八分有差。

译谕告大学士等说:「天象的灾异祥瑞,是由于人事的得失所致。如果上天嘉许保佑,而显示出美好的征兆,是想让人知道应当勉力奋进,永远保持美善,而不要废弛。如果」

上天谴责,而显示出灾祸的征兆,是想让人知道应当心怀恐惧,痛切地加以修省。日食乃是

上天垂示天象,以示警戒,理应心存敬畏,岂能因为偶尔看到日食景象不甚明显,便夸大其词而加以称贺呢?山西恰逢阴雨,不能据此推断天下各地情形;江南日光没有亏损,朕推究其中缘故,大概是日光偏向,过午之后,已渐渐是恢复圆满的时候,所亏损的只有二三分,因此不显现出亏缺的景象。往年遇到日食四五分的时候,日光照耀,人们难以抬头直视。

皇考亲自率领朕与诸位兄弟在乾清宫用千里镜测验四周情况,用纸遮蔽日光,然后才能防护观测。又怎能因此而怠慢忽视上天的警戒,稍存放纵之心呢?庆贺的奏章,甚为不合情理,大大违背朕心。宣谕中外使众人知晓此意。九年十二月庚寅朔日,日食发生在斗宿初度二十六分,亏食九分有余。十三年九月丁酉朔日,日食发生在角宿二度五分,亏食八分有余。

乾隆七年五月己未朔,日食在毕宿七度十七分,食七分有差。十年三月癸酉朔,日食在壁宿六度四十九分,食一分有差。十一年三月丁夘朔,日食在室宿十一度二十三分,食六分有差。先期二月。

上谕大学士等曰:「本月十六日月食,三月初一日日食。且自上冬以及今春,雨雪稀少,土膏待泽。朕敬天勤民之心,倍増干惕。所望大小臣工,共体朕意,加修省迓天和。夫修省之道,以实不以文。其有闗于民生国计者,当尽心筹画,竭诚办理,以尽职守。若朕躬有愆,▯政事有阙失,应行陈奏者,即据实以闻,不得避忌瞻徇,亦不得牵引虚文,负朕谘询之意。」十二年七月己丑朔,日食在栁宿六度三十三分,食二分有差。十六年五月丁酉朔,日食在▯宿七度三十七分,食四分有差。

谕曰:日食,天象之大者,自古重之。顾仅以引咎求言,虚文从事,夫岂应天以实之义?乃者五月丁酉朔,日有食之。朕自惟宵旰忧勤,无时不深干惕,宁待悬象着明,始知戒谨?然遇灾而惧,防敢不钦戒惧修省?惟崇实政。行在銮仪卫,早晚鼓角,是日着停止一日,以示撤悬斋戒。我君臣当就常存之敬畏,倍加谨凛,并修实政。即如朕向来巡幸,地方官惟修治道途,此外一无华饰。自乾隆十三年东巡,该抚等于省防城市,稍从观美,后乃踵事増华。虽谓巷舞衢歌,舆情共乐,而以旬月经营,仅供途次一览,实觉过于劳费,且耳目之娱,徒增喧聒,朕心深所不取。今嵗恭遇

皇太后万夀兆庶,亦借以申祝嘏之忱,是以俯顺民情。至朕待督抚有司,惟因其能实心办事,令地方日有起色,方加恩奬予。而不知朕心者,未必不以办差华羙、求工取恱为得计,将玩视民瘼,専务浮华。此风一开,于吏治民风所闗者甚大。嗣后以违制论,谕中外知之。二十三年十二月癸丑朔,日食在斗宿一度五十一分,食八分有差。

谕大学士九卿科道等曰:「春秋书日食,古圣克警天戒,惟是为兢兢。兹者季冬之朔,日食至八分之多;望日又值月食。一月之间,双曜薄蚀,灾莫大焉。我君臣当动色相戒,侧席修省。念迩年来西陲底定,殊域来归,克奏肤功,皆仰頼。」

上苍福佑,在朕宵旰殷懐,无刻不以持盈保防为惕,并非出于矫强,亦中外臣民所共知。苐人情当顺适之时,检持或有未至,昔人所称“人苦不自知”,良非虚语,夫

天心仁爱,人事宜修。倘用人行政之间有所阙失,而不力为振饬,何以禆政治而召休和?在廷诸臣共襄治理,寅恭夙夜,宜有同心。其各抒所见,据实敷陈,无有隠讳。二十五年五月甲辰朔,日食在参宿一度十七分,食九分有差。

谕大学士等曰:「序临北至,一隂始生,薄蚀适逢,益切干惕。

译乾隆七年五月初一(己未),发生日食,日食发生在毕宿七度十七分处,食分七分有余。十年三月初一(癸酉),发生日食,在壁宿六度四十九分,食一分有余。十一年三月初一(丁卯),发生日食,在室宿十一度二十三分,食六分有余。提前两个月:

皇上谕大学士等说:「本月十六日有月食,三月初一有日食。而且从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雨雪很少,土地盼望滋润。朕敬天勤民的心,更加倍加谨慎戒惧。希望大小臣工,共同体察朕的用意,加倍修省以迎合天和之气。修省之道,重在实际而不在于表面文章。凡是关系民生国计的事情,应当尽心筹划,竭诚办理,以尽职守。若朕本身有过失,政事有缺失,应当上奏的,就应据实上报,不得回避顾忌、瞻前顾后,也不得只做表面文章,辜负朕咨询的本意。」十二年七月初一(己丑),日食发生在柳宿六度三十三分,食二分有余。十六年五月初一(丁酉),日食发生在某宿七度三十七分,食四分有余。

皇上谕旨说:日食是天象中的大事,自古以来就受到重视。但如果只是引咎求言,做表面文章,这难道是以实心应对上天的道理吗?这次五月丁酉朔,出现了日食。朕自认为日夜忧劳勤政,无时不深怀戒惧,难道要等到天象昭示才知道戒慎吗?然而遇到灾异而心生畏惧,怎敢不恭敬戒惧、修省自身?关键在于崇尚务实的政务。行在銮仪卫早晚的鼓角,这一天着令停止一日,以示撤去仪仗、斋戒自省。我们君臣应当在平常就应存有的敬畏之心上,更加谨慎戒惧,并且切实推行务实的政事。就如朕历来巡幸各地,地方官只需修整道路,此外一概不加华丽装饰。自乾隆十三年东巡以来,该地巡抚等在省城防守之地,稍微讲究一些美观,后来便相沿增添华丽。虽说街巷歌舞、百姓共同欢乐,但花费数十日经营,仅供沿途一览,实在觉得过于劳民伤财,而且这种耳目之娱,只会徒增喧闹,朕内心深为不取。今年恭逢

皇太后万寿,百姓也借此表达祝寿的诚意,因此朕顺应民情。至于朕对待督抚官员,只是因为他们能实心办事,使地方日渐兴旺,才加以恩奖。而不了解朕心意的人,未必不会以为办理差事讲究华美、追求取悦上意就是得计,从而忽视民间疾苦,专务浮华虚饰。这种风气一旦盛行,对吏治民风的影响就非常大。今后凡违反此制的,都按违制论处,谕令中外都知晓此意。二十三年十二月初一(癸丑),日食发生在斗宿一度五十一分,食八分有余。

皇上谕大学士九卿科道等说:「《春秋》记载日食,是古代圣人用以警戒天意的做法,唯有以此为戒、兢兢业业。如今季冬初一,日食达到八分之多;望日又逢月食。一个月之内,日月两曜接连亏蚀,灾异莫过于此。我们君臣应当为之动容、互相儆戒,坐立不安地修省自身。想到近年来西部边疆平定,边远地区归附,能取得如此功绩,都仰赖。」

上天的福佑保佑,在朕日夜殷切忧念之中,无时不以持盈保泰、居安思危为戒惕,这并非出于矫揉造作,也是中外臣民所共知的。只是人之常情,在顺遂之时,检点约束或有不到之处,古人所说的「人苦于不自知」,确实不是虚妄之语。

上天之心仁爱,人事应当加以修省。倘若在用人行政之间有所缺失,而不努力加以整饬振作,又怎能有益于政治、招来祥和之气?在朝诸位大臣共同辅助治理国家,应当日夜恭敬勤勉,理应同心协力。各自抒发己见,据实陈述,不要有所隐瞒回避。二十五年五月初一(甲辰),日食发生在参宿一度十七分,食九分有余。

皇上谕大学士等说:「时序临近冬至,一阴初生,恰逢日食,更加深切地感到

所有本月朔内廷例用龙舟,上年既以祷雨不行,今虽际时和,并饬停止。用申只荷。」

天仁示戒之至意。二十七年九月庚申朔,日食在角宿三度二十六分,食五分有差。二十八年九月乙夘朔,日食在轸宿六度一分,食七分有差。三十四年五月壬午朔,日食在毕宿八度三十八分,食三分有差。三十五年五月丁丑朔,日食在▯宿七度三十四分,食三分有差。三十八年三月庚寅朔,日食在室宿十二度三十七分,食四分有差。三十九年八月壬午朔,日食在张宿十度五十三分,食三分有差。四十年八月丙子朔,日食在张宿初度六分,食四分有差。十二月甲辰朔,日食在斗宿二十三度四十三分,食一分有差。四十九年七月甲寅朔,日食在栁宿十六度二十一分,食一分有差。五十年七月戊申朔,日食在栁宿五度三十五分,食四分有差。十二月以眀年正月元旦日食。

  命停止朝贺并

  宣谕中外

谕曰:「五十一年正月初一日日食,业经颁谕停止朝贺。其救防典礼,礼部遵例奉行。朕仍于内殿恭设香案,防申祈祷,以答」。

上天垂象,儆惕修省之意,至于下诏求言,史册所称,朕以

  为转渉虚文葢事

  天以实为人君者敬

天勤民躬,理庶务,日慎一日,乃职分所当然。即大臣、言官应行陈奏事件,原当随时入告,岂待日食然后求言?况今毎日御便殿听政,批答章奏,大学士、军机大臣及九卿、科道等不时召见谘询政务。即外省自督抚至道府,无不随到宣召,未致民隠壅于上闻。讵因日食方始下诏求言耶?至薄蚀天变,日时度数有定。昔宋仁宗康定元年正月丙辰朔应日食,先时日官杨维徳等请移闰于庚辰年,则日食在前月之晦。帝曰:“闰所以正天时而授民事,其可曲避乎?”不许,所见甚为合理。葢凡日食必以合朔,移于晦日尤为非是。又考汉、唐以来,如光武帝建武二年,北魏孝文帝延兴四年,太和十四年,唐太宗贞观六年,均以正月朔日食。昔我

皇祖时,以康熙三十一年及五十八年正月朔日食,且三十一年锡伯▯尔察达呼尔等来归,喀尔喀格楚尔喀亦以属裔来归之事,可见日食为定数,而君人者则当因此益加戒惧。至于以改移为消弭之说,则尢断断不可。朕践阼之始,即叩

  天黙祷以若防

天佑享国至六十年,即当传位归政,不敢如。

皇祖之数逾花甲,今幸五十年来夀逾古稀,康强如昔,惟

  有宵旰勤求不遑暇逸以仰副

  上天眷顾之殷

祖宗付托之重,设以天变为可消弭,即于今嵗归政,则是移咎后人,图卸已责。如宋髙宗年未六十,传位孝宗,置军国大事于不问,不独无以对。

天并无以对子,朕岂肯出此乎?

译戒惧。本月初一内廷例行使用龙舟,去年因祈雨而未行,今年虽逢时和年丰,也一并饬令停止。以此表达感戴。」

上天仁爱示以警戒的至深用意。二十七年九月初一(庚申),日食发生在角宿三度二十六分,食五分有余。二十八年九月初一(乙卯),日食发生在轸宿六度一分,食七分有余。三十四年五月初一(壬午),日食发生在毕宿八度三十八分,食三分有余。三十五年五月初一(丁丑),日食发生在某宿七度三十四分,食三分有余。三十八年三月初一(庚寅),日食发生在室宿十二度三十七分,食四分有余。三十九年八月初一(壬午),日食发生在张宿十度五十三分,食三分有余。四十年八月初一(丙子),日食发生在张宿初度六分,食四分有余。十二月初一(甲辰),日食发生在斗宿二十三度四十三分,食一分有余。四十九年七月初一(甲寅),日食发生在柳宿十六度二十一分,食一分有余。五十年七月初一(戊申),日食发生在柳宿五度三十五分,食四分有余。十二月,因来年正月元旦有日食,

朝廷下令停止朝贺,并

宣谕中外。

皇上谕旨说:「五十一年正月初一日食,已经颁布谕旨停止朝贺。至于救护日食的典礼,礼部按例遵照施行。朕仍在内殿恭设香案,虔诚祈祷,以回应」

上天所示的天象,表明儆戒修省之意。至于下诏求言,这是史册所记载的做法,朕认为这转而变成一种虚文表面文章,因为侍奉

上天要以实心为本。作为人君,应当敬畏上天、勤劳爱民,处理各种政务,一日比一日谨慎,这本是职分内应当做的事。即便是大臣、言官应当陈奏的事情,本来就应当随时上报,岂能等到日食发生之后才求言?况且如今每天在便殿听政,批阅奏章,大学士、军机大臣以及九卿、科道等官员,也随时被召见咨询政务。即便是外省从督抚到道府,也无不随时被召见,从未致使民间疾苦被壅塞而无法上达。难道要等到日食发生才开始下诏求言吗?至于日月亏蚀这种天象变化,其发生的日期时刻度数都是有一定规律的。从前宋仁宗康定元年正月丙辰朔应当发生日食,当时钦天监官员杨维德等人请求将闰月移到庚辰年,这样日食就会发生在上个月的晦日。仁宗说:「设置闰月是为了校正天时、授民农时,怎么可以为了回避日食而曲加更改呢?」不允许这样做,这个见解十分合理。因为凡是日食必定发生在朔日(合朔之时),若移到晦日,则更加不对。又考查汉、唐以来的历史,如东汉光武帝建武二年、北魏孝文帝延兴四年、太和十四年、唐太宗贞观六年,都曾在正月朔日发生日食。从前我

皇祖(康熙帝)在位时,康熙三十一年及五十八年的正月朔日都发生过日食,而且三十一年时锡伯、鄂尔察、达呼尔等部族前来归附,喀尔喀部的格楚尔喀也带领属部前来归附。由此可见日食是天数中注定的事,而作为人君者,应当因此而更加自我戒惧。至于说用改移历法来消除灾异的说法,则尤其绝对不可采信。朕即位之初,就叩拜

苍天默默祈祷,希望能承蒙

上天护佑,在位满六十年,就应当传位、归还政权,不敢像。

皇祖那样在位超过一甲子那么久。如今幸而在位五十年来,年寿已超过古稀之年,身体康健如昔,只是应当

日夜勤勉政务,不敢有片刻懈怠安逸,以此仰答

上天眷顾的深厚恩情,

以及祖宗托付的重任。倘若认为可以用改移历法来消除天变,就在今年归政,那便是把过错转嫁给后人,企图推卸自己应负的责任。就如宋高宗,年纪还不到六十岁,就把皇位传给孝宗,把军国大事置之不理,这不

从前推算天行度数,乾隆六十年乙夘亦当正旦日食,与今嵗同。若于是年归政,则值嗣子首嵗元正,尤属非宜,朕心亦有不忍。何若以是嵗为朕临御六十年,颐和锡福之余,即以次年为嗣子迎。

  庥改元之始国祥家庆

天日重光,以符朕首祚之祈,以绍我大清亿万年之寳命,不其懿欤?然此愿亦不敢期必,总以犹日孜孜,以静俟。

上天垂佑,耳将此通谕中外,臣民咸知朕意。

【臣】等谨按:郑氏《灾祥畧》但纪日食,而不及月食,盖以日为阳象,故《春秋》书法特重「日有食之」,今从其例。

  右日食

顺治九年九月,太白昼见。是月乙未辰时,太白见于翼宿三度。丙申酉时,有流星起中天,入紫微垣。时

  世祖章皇帝将巡塞外以

  上天垂象即行停止

康熙三年十月,彗星见东南方。是月己未朔,彗星见于轸宿之次,在左辖星之旁。其体防小,毎夜逆行,尾迹渐长,经翼、张、井、▯、胃诸宿。至十一月庚戌,在娄宿之次。

圣祖仁皇帝谕议政王大臣曰:「星象示异,皆因徳薄敷政失宜所致。今惟力圗修省,务期允当以答。」

天心四年二月,彗星复见。先是三年十二月壬戌,彗星移奎宿之次,其体渐小。四年正月癸巳,不复见。二月己巳,复见东南方,在女宿之次。阅十余日,经虚、室、壁三宿。

  谕曰异星复见实由徳薄所致

上天垂象,屡示警戒,敢不益图修省?以后凡用人行政务,加敬慎以求允当。至于闗系国家利弊、民生休戚应兴应革事宜,内而部院及科道官,外而督抚,其各抒所见以备采择,朕不惮改正。七年五月,太白昼见。是月甲辰未时,太白见午位,在栁宿三度。丙午庚戌同癸丑。

  谕曰太白昼见

天象屡示儆戒,朕甚惧焉。今力圗修省,弥加敬慎,励精勤政以答。

天心在内,部院官各尽乃职,公亷自効;在外督抚、提镇以下,各绥理地方,抚恤军民,咸今得所。二十一年七月,彗星见东北方。是月己巳,彗星见于井宿之北,其色白,尾迹指西南。壬申,行东北,尾迹长六尺余。癸酉。

谕大学士等曰:「天道闗于人事,彗星上见,政事必有阙失。其应行应革者,令九卿、詹事、科道防议以闻。」

乾隆七年正月,异星见东南方。是月丙戌,异星见于斗宿之次,在天弁第二星之上,其色黄白,向西北逆行四十余日,隠伏。八年十一月,彗星见。是月己亥,彗星见奎壁之中,距奎宿第二星二度,体如弹丸,其色黄,尾迹长尺余,每夜向西逆行,由戌宫至亥宫。十二月丁夘。

  上御门听政毕

召大学士等前曰:「星象见异,朕思」

天心仁爱,垂象示儆。必政事之间有所缺失,我君臣当夙。

译仅无法对上天有所交代,也无法对子孙有所交代,朕怎么肯这样做呢?以前推算天象运行的度数,乾隆六十年乙卯年正月初一也应当有日食,与今年相同。如果在那一年归政,那便正逢继位之君即位的第一个正月,尤其不合适,朕心中也有所不忍。不如就把那一年定为朕在位六十年、颐养天年、承受福泽之余的一年,而以下一年作为继位之君迎接。

新的吉庆、改元开始,国家祥瑞、家国同庆,

使日月重光,以应验朕即位之初的祈愿,用以承续我大清亿万年的宝贵国运,这难道不是美事一件吗?然而这个愿望朕也不敢过分期望它一定实现,总归还是每日孜孜不倦地勤勉,静待

上天的护佑降临。现在把这些道理通谕中外,让臣民都明白朕的心意。

【臣】等谨按:郑氏《灾祥略》只记载日食,而不涉及月食,大概是因为太阳属阳象,所以《春秋》记事特别看重「日有食之」的记法,如今也依照这个体例。

  以上为日食部分。

顺治九年九月,出现太白昼见(金星白天可见)的现象。这个月乙未日辰时,太白星出现在翼宿三度处。丙申日酉时,有流星从中天升起,进入紫微垣。当时

世祖章皇帝正打算巡幸塞外,因为

上天示以此天象,随即停止了此行。

康熙三年十月,彗星出现在东南方。这个月己未朔,彗星出现在轸宿的位置,靠近左辖星旁边。它的形体略小,每晚逆行,尾迹逐渐变长,先后经过翼、张、井、鬼、胃诸宿。到十一月庚戌日,运行到娄宿的位置。

圣祖仁皇帝谕议政王大臣说:「星象显现异象,都是因为德行浅薄、施政失当所导致的。如今唯有努力谋求修省,务必做到得当,以此回应」

上天之心。四年二月,彗星再次出现。之前三年十二月壬戌,彗星移到奎宿的位置,形体逐渐变小。四年正月癸巳日,不再出现。二月己巳日,重新出现在东南方,位于女宿的位置。经过十多天,经过虚、室、壁三宿。

  谕旨说:异星再度出现,实在是由于德行浅薄所导致,

上天示以此天象,屡次示以警戒,朕怎敢不更加努力谋求修省?从今以后,凡是用人施政,务必更加恭敬谨慎,以求得当。至于关系到国家利弊、民生休戚,应当兴办或应当革除的事情,朝廷内部的部院及科道官员,外面的督抚,各自抒发己见,以备朝廷采纳选择,朕决不惮于改正。七年五月,太白昼见。这个月甲辰日未时,太白星出现在正午方位,位于柳宿三度处。丙午日、庚戌日情况与癸丑日相同。

  谕旨说:太白昼见,

天象屡次示以警戒,朕十分惧怕。如今努力谋求修省,更加恭敬谨慎,励精图治、勤于政务,以此回应

上天之心。在朝内的部院官员,各自尽好本职,公正廉洁、自我效力;在外的督抚、提督总兵以下官员,各自安抚治理地方,抚恤军民百姓,都使他们各得其所。二十一年七月,彗星出现在东北方。这个月己巳日,彗星出现在井宿以北,颜色发白,尾迹指向西南方。壬申日,运行到东北方,尾迹长达六尺多。癸酉日,

皇上谕大学士等说:「天道与人事相关联,彗星出现,说明政事必定有所缺失。应当施行或应当革除的事情,命九卿、詹事、科道详加议论,然后上奏。」

乾隆七年正月,异星出现在东南方。这个月丙戌日,异星出现在斗宿的位置,位于天弁第二星之上,颜色黄白,向西北方向逆行四十多天,然后隐没不见。八年十一月,彗星出现。这个月己亥日,彗星出现在奎宿、壁宿之间,距奎宿第二星二度,形体如弹丸大小,颜色黄,尾迹长一尺多,每晚向西逆行,从戌宫运行到亥宫。十二月丁卯日,

  兴夜寐勤加修省以回

天意惟是应天以实,不以文修省之实,非徒托之空言也。且书不云乎?「王省惟嵗,今嵗序将周,正其时矣。」我君臣必深思所以致此之由,缺失何在?亟圗悛改,庶几尽事天之道,有以感召和气,而消未萌之▯也。癸酉

谕曰:「昨召见大学士陈世倌,据奏近日彗星见,宜下修省之诏,宣示百官。朕思人主君临天下,敬天勤民之心,必严恭寅畏,无时不凛。」

上帝之鉴,观念兆人之休戚,以期弭咎于未然。诚以修省全在乎平日,此朕之所以夙夜兢兢者事。

天以实不以文,以诚不以伪也。若但托于文告,饰为敬慎警惧之词,而无引咎责躬之实,徒务臣民之观听以塞责,是眀以示戒而更加粉饰,则欺世慢天,其过愈大,岂能感召天和,潜消沴戻乎?前日御门时,朕面降谕防,原欲与大臣等交相儆省,深思所以致此之由,缺失何在,亟图悛改。格天之道,惟在乎修省之实,而不在修省之文。我君臣其共勉之。十三年三月,客星见东方。是月癸丑,客星见于室宿第三星之南一度,其色黄,向东顺行,至次日即消。二十四年三月,彗星见东南方。是月甲午,彗星见于虚宿之次,其色苍白,尾迹长尺余,指西南,毎夜顺行十余日伏不见。四月戊辰,复出西南方,在张宿第二星之上,体势甚微,向东顺行,至五月初仍隠伏,至十一月。

戊辰,有客星见东南方,在未宫井宿四星之下,自未宫行至酉宫胃宿之次,寻亦隠伏。三十四年七月,彗星见东南方,是月甲辰,彗星见于▯宿之次,体如弹丸,其色苍白,尾迹长二尺余,指正西偏南,毎夜顺行。八月望后伏不见,十月复移见西方,寻即隠伏。三十五年闰五月,客星见东南方,是月己酉,客星见于斗宿之次,在天弁第一星之西,其色苍黄,毎夜向北行十余日即隐伏。十一月,彗星见东南方,是月彗星见于栁宿之次,在第一星之下,色苍白,尾迹长尺余,指南,每夜向北行十余度,七日隠伏。

  右星变

  皇朝通志卷一百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一百二十三

  灾祥畧【二】

  地类

顺治二年,河决考城之刘通口,时河流北徙,自午沟至徐州,河身渐涸,至四年决口始塞,河流疏通。三年,直▯成安等县水,按分数免赋。六年,直▯真定、顺徳、广平、大名四府属,山西太原、平阳、汾辽、泽五府州属水,并免额赋。八年,苏州、松江等府属水,发银米赈济。九年,河决邳州,水三日即退。十三年,河南卫辉府属、湖南常徳府属水,并免额赋。十五年,河决山阳之柴沟、姚家湾,塞之。是年,湖北地方水,又浙江宁波、绍兴二府沿海地方水,并按分数免赋。

译

  皇上御门听政完毕后,

召大学士等上前说:「星象显现异变,朕想到,

上天心怀仁爱,示以此天象来加以警戒。一定是政事之间有所缺失,我们君臣应当日夜勤勉

兴起、夜间也不敢懈怠,加倍修省,以挽回

上天之意。只有以实际行动来回应上天,而不是以表面文章来应付,修省的实际行动,不是只是空口说说而已。而且《尚书》不是说过吗?『君王考察政事得失,要看整年的情况』,如今一年将尽,正是时候。我们君臣一定要深思导致这种天象的原因,缺失究竟在哪里?赶紧谋求改正,这样才算是尽到了侍奉上天的道理,才能有所感召和气,把尚未萌发的灾祸消弭于无形。」癸酉日,

皇上谕旨说:「昨日召见大学士陈世倌,据他上奏说近日彗星出现,应当颁下修省的诏书,宣示百官。朕想到,人君统治天下,敬天勤民的心意,一定要严肃恭敬、心怀敬畏,无时不心存戒惧。

上帝的鉴察,关注天下百姓的忧乐,是为了希望在祸患尚未发生之前就将其消除。诚然,修省全在于平日的努力,这正是朕之所以日夜兢兢业业的原因,侍奉

上天要以实际行动而不是表面文章,要以诚心而不是虚伪。若是只托付于文告,用敬慎戒惧的辞藻来粉饰,而没有引咎自责的实际行动,只是求得臣民耳目上的观感、以此来搪塞责任,这明明是用来示以戒惧却更加粉饰太平,那么这种欺世、怠慢上天的过错就更大了,怎么能感召天地和气,暗中消除灾异呢?前日御门听政时,朕当面下达谕旨,本来是想要与大臣们互相儆戒、反省,深入思考导致此事的原因,缺失究竟在哪里,赶紧谋求改正。感通上天的道理,就在于修省的实际行动,而不在于修省的表面文章。我们君臣应当共同勉励。」十三年三月,客星出现在东方。这个月癸丑日,客星出现在室宿第三星以南一度处,颜色发黄,向东顺行,到第二天就消失了。二十四年三月,彗星出现在东南方。这个月甲午日,彗星出现在虚宿的位置,颜色苍白,尾迹长一尺多,指向西南方,每晚顺行,十多天后就隐没不见。四月戊辰日,重新出现在西南方,位于张宿第二星之上,形体气势都很微弱,向东顺行,到五月初仍旧隐没不见,到十一月,

戊辰日,有客星出现在东南方,位于未宫井宿四星之下,从未宫运行到酉宫胃宿的位置,不久也隐没不见。三十四年七月,彗星出现在东南方,这个月甲辰日,彗星出现在某宿的位置,形体如弹丸大小,颜色苍白,尾迹长二尺多,指向正西偏南,每晚顺行。八月望日之后隐没不见,十月又重新出现在西方,不久便隐没不见。三十五年闰五月,客星出现在东南方,这个月己酉日,客星出现在斗宿的位置,位于天弁第一星以西,颜色苍黄,每晚向北运行,十多天后就隐没不见。十一月,彗星出现在东南方,这个月彗星出现在柳宿的位置,位于第一星之下,颜色苍白,尾迹长一尺多,指向南方,每晚向北运行十多度,七天后隐没不见。

  以上为星变部分

  皇朝通志卷一百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通志卷一百二十三

  灾祥略【二】

  地类

顺治二年,黄河在考城的刘通口决堤,当时河流向北改道,从午沟到徐州,河道逐渐干涸,到四年决口才被堵塞,河道恢复畅通。三年,直隶成安等县发生水灾,按受灾程度免除赋税。六年,直隶真定、顺德、广平、大名四府所属,山西太原、平阳、汾州、辽州、泽州五府州所属发生水灾,一并免除应交赋税。八年,苏州、松江等府所属发生水灾,发放银米赈济。九年,黄河在邳州决口,河水三天后就退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