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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一百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四十九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2245–2250 段

其如文▯自有《诗传通解》行于世,其言诗不主于鲁,观文裕自序可见。又四明杨文懿着《诗私钞》,改编诗之定次,文裕罪其妄,岂肯助丰氏邪说者乎?至于党丰氏者,不知石经为坊伪撰,乃诬文▯得之中秘,今《文渊阁目録》具在,使果有魏时石经目中,岂不载此?洵为无稽之言矣。

【臣】等谨案丰坊《古诗世学》见于彞尊所辨者甚详,子贡《诗传》、申培《诗说》二书,皆坊伪作也。

  倪复诗传纂义【无卷数】

  复字汝新鄞县人

  张廷臣张氏说诗一卷

  廷臣字元忠昆山人嘉靖举人

  戴君恩读风臆评【无卷数】

君恩,字仲甫,长沙人,嘉靖进士,官巴县知县。

  许天赠诗经正义二十七卷

天赠,字徳天,黟县人,嘉靖进士,官至山东布政司防政【臣】等谨案:是书専为作时文而作,其说颇弇陋。

  叶朝荣诗经存固八卷

朝荣字良时,福清人。大学士向髙之父。隆庆元年恩贡,授九江府通判,终养利州知州。

  邵弁诗序解颐一卷

弁,字元伟,太仓州人。隆庆时,嵗贡生。

  朱谋防诗故十卷

  谋防见易类

谋防自序略曰:所见诸家义疏,率多牵于旧说,其于比兴之防,往往郁而未章,爰研究物理,防通训诂,三百五篇各为说,次为十卷,名之曰《诗故》。黄汝亨序略曰:考亭训注,大约于雅颂多合,于国风多离,如执「放郑声」一语,而郑卫之诗概从滛邪,不知夫声之非诗也。郁仪说诗,原本小序,按文武周公以来,《春秋》《左国》之事,而次第其世,考之习俗,论其人,而以意通之,集诸家之成,无失作者之意。孟轲氏曰:「以意逆志,是为得之。」又曰:「诵其诗,论其世,此真善说诗者。」吾今见郁仪氏矣。

冯应京《六家诗名物疏》五十四卷。

应京,字可大,号慕冈,盱眙人,万厯进士,官至湖广按察使佥事。

叶向髙序略曰:「诗之为比兴者,其寄情或深于赋,而比兴之物又必有其义。如闗雎之配偶,棠棣之兄弟,茑萝之亲戚,蜉蝣之娱乐,鸨羽之忧劳,皆非泛然漫为之说,举其物而义可知也。」海虞冯生详疏名物,采集经史,以至诸子百家,稗官小说,与夫防纬、医卜、天文诸书,无不搜列。以视李樗之详解,王景文之总闻,王应麟之诗考,其宏富精覈,不啻倍之矣。

  姚舜牧诗经疑问十二卷

  舜牧见易类

舜牧自序略曰:「三经风雅颂,三纬赋比兴。盖通融取义,谓所赋之有比有兴耳,非截然谓此为赋,此为比,此为兴也。惟截然分而为三,于是求之不得其说,则将为赋而兴又比也,赋而比又兴也,而寖失其义矣。此三纬之说之可疑者,又断章取义,凡诗皆可通用矣。

译守陈著有《诗私钞》,改变了《诗经》编排的次序,黄佐曾指责其荒谬,难道他会肯帮助丰坊的邪说吗?至于依附丰坊的人,不知道石经是丰坊伪造的,竟诬蔑说黄佐是从宫廷秘府中得到的,如今《文渊阁书目》具在,假使当时真有魏代石经,目录中难道不会记载吗?这实在是毫无根据的说法。

臣等谨案:丰坊《鲁诗世学》被朱彝尊所辨明的地方十分详细,《子贡诗传》、申培《诗说》二书,都是丰坊伪造的。

倪复《诗传纂义》【无卷数】

倪复,字汝新,鄞县人。

张廷臣《张氏说诗》一卷

张廷臣,字元忠,昆山人,嘉靖年间举人。

戴君恩《读风臆评》【无卷数】

戴君恩,字仲甫,长沙人,嘉靖年间进士,官任巴县知县。

许天赠《诗经正义》二十七卷

许天赠,字德天,黟县人,嘉靖年间进士,官至山东布政司参政。臣等谨案:这部书专门是为了写作八股时文而作的,其说法颇为浅陋。

叶朝荣《诗经存固》八卷

叶朝荣,字良时,福清人,是大学士叶向高的父亲。隆庆元年以恩贡入仕,授九江府通判,最终以利州知州身份终养。

邵弁《诗序解颐》一卷

邵弁,字元伟,太仓州人。隆庆年间,为岁贡生。

朱谋㙔《诗故》十卷

朱谋㙔的事迹见《易》类。

朱谋㙔自序大略说:我所见过的各家义疏,大多牵合于旧说,对于比兴的意蕴,往往郁结而未能彰明,于是我研究物理,探求贯通训诂,为三百零五篇各作解说,编为十卷,命名为《诗故》。黄汝亨序大略说:朱熹的训注,大体上对雅颂多有契合之处,而对国风则多有偏离之处,比如执著于「放郑声」这一句话,就把郑风卫风的诗一概归为淫邪之作,殊不知声乐并不等同于诗歌本身。朱谋㙔解说《诗经》,本于小序,依据文王、武王、周公以来的历史,以及《春秋》《左传》《国语》所记载的事情,来确定其时代先后,考察当时的习俗,评论其中的人物,用心意来贯通理解,汇集诸家的成果,不失作者的本意。孟子说:「以意逆志,就能得其真意。」又说:「诵读他的诗,评论他所处的时代」,这才是真正善于解说诗的人。我如今在朱谋㙔身上看到了这一点。

冯应京《六家诗名物疏》五十四卷。

冯应京,字可大,号慕冈,盱眙人,万历年间进士,官至湖广按察使佥事。

叶向高序大略说:「《诗经》中运用比兴手法的篇章,其寄托的情感有时比赋更为深沉,而比兴所用的事物又必定含有其寓意。比如《关雎》用来比配偶,《棠棣》用来比兄弟,《茑萝》用来比亲戚,《蜉蝣》用来比娱乐,《鸨羽》用来比忧劳,这些都不是泛泛而谈随意编造的说法,举出其中的事物,其寓意便可知晓。」海虞人冯应京详细疏证名物,采集经史,以至诸子百家、稗官小说,以及谶纬、医卜、天文等各类书籍,无不搜罗列举。以此来比较李樗的《详解》、王质的《总闻》、王应麟的《诗考》,其宏富精详,何止超过它们一倍。

姚舜牧《诗经疑问》十二卷

姚舜牧的事迹见《易》类。

姚舜牧自序大略说:「三经指风、雅、颂,三纬指赋、比、兴。大概是通融取义,是说所赋咏之事有比也有兴而已,并非截然地说这一篇是赋,这一篇是比,这一篇是兴。若是截然分为三类,那么在探求时便找不到合适的说法,于是就会把本是赋的说成是兴又是比,把本是赋的说成是比又是兴,从而渐渐失去了它的本义。这就是三纬之说令人生疑的地方,又加上断章取

诗人之志,一字各函一义,奈之何汨没陈说而不能探其旨哉?」故亟为辨正云。

  吴雨毛诗鸟兽草木考二十卷

  雨自着闽郡人始末无攷

【臣】等谨案《草木虫鱼疏》:郑樵以为晋陆机撰,马端临以为吴中庶子乌程陆机撰,陈振孙两疑之。书止二卷,吴氏广为二十卷。其名《毛诗》者,本文之下仍用毛苌大小序也。其先鸟兽而及草木者,盖夫子标多识之目,而《国风》首《闗雎》也。

  张以诚毛诗微言二十卷

以诚,字君一,华亭人。万厯辛丑进士,第一,授翰林院修撰。

  陈以蕴毛诗说四卷

  以蕴字仲宣南昌人万厯举人

钟惺《诗经图史合考》二十卷,毛诗解【无卷数】

惺,字伯敬,竟陵人,万厯进士,官至福建提学佥事,明史文苑传附载袁宏道传中。

邹忠允《诗传阐》二十三卷,《阐余》二卷。

忠允,字肇敏,无锡人。万厯进士,官至江西按察司副使。

  魏浣初诗经脉八卷

浣初字仲雪,常熟人。万厯进士,官至布政司防政。

  宋景云毛诗发微三十卷

景云,字祥祯,博兴人。万厯进士,官监察御史,廵按湖广。

  林兆珂毛诗多识篇七卷

兆珂字孟鸣,莆田人,万厯进士,官至安庆府知府。郭乔泰序曰:「吾乡郑渔仲先生撰有《昆虫草木志略》,其自序云:『已得鸟兽草木之真,然后传诗,则以诗家发兴之本在也。』标曰《志略》,精核为诸家最。今林孟鸣先生撰《多识篇》,篇中主三百篇名物,其三百记事之珠欤?渔仲先生常叹儒生家多不识田野之物,农圃人又不识诗书之防,二者无由防合,遂使鸟兽草木之学不传。试读先生《多识篇》,才人之穷观,诗人之逸趣,具是矣。」

  郝敬毛诗原解三十六卷

  敬见易类

  沈万钶诗经类考三十卷

万钶,字仲容,号玉台,嘉善人,万厯举人,官知县。

  沈守正诗经说通十三卷

守正字允中,号无回,钱塘人,万厯举人,官国子监博士。

诸九鼎曰:「其说存小序首句,与苏子由同。」

  徐光啓毛诗六帖十四卷

光啓字子先,上海人。万厯进士,累官东阁大学士,諡文定。

  【臣】等谨案光啓书本六卷见明史艺文志所谓六帖者一翼传二存

译义地解读,那么凡是诗都可以随意通用了。诗人的心志,每一个字都各自蕴含着一层意义,怎么能够被陈旧的说法所埋没,而不能探究其本旨呢?」所以我极力加以辨正。

吴雨《毛诗鸟兽草木考》二十卷

吴雨自己撰写,闽郡人,生平始末已无从考证。

臣等谨案:《草木虫鱼疏》,郑樵认为是晋代陆机所撰,马端临认为是吴国中庶子乌程人陆玑所撰,陈振孙对此两说都有怀疑。原书只有二卷,吴雨扩充为二十卷。之所以称为《毛诗》,是因为在正文之下仍旧沿用了毛苌的大小序。之所以先讲鸟兽而后讲草木,大概是因为孔子标举「多识」这一宗旨,而《国风》又以《关雎》为首篇的缘故。

张以诚《毛诗微言》二十卷

张以诚,字君一,华亭人。万历辛丑年进士第一名,授任翰林院修撰。

陈以蕴《毛诗说》四卷

陈以蕴,字仲宣,南昌人,万历年间举人。

钟惺《诗经图史合考》二十卷,《毛诗解》【无卷数】

钟惺,字伯敬,竟陵人,万历年间进士,官至福建提学佥事,《明史·文苑传》附载在袁宏道传中。

邹忠允《诗传阐》二十三卷,《阐余》二卷。

邹忠允,字肇敏,无锡人。万历年间进士,官至江西按察司副使。

魏浣初《诗经脉》八卷

魏浣初,字仲雪,常熟人。万历年间进士,官至布政司参政。

宋景云《毛诗发微》三十卷

宋景云,字祥祯,博兴人。万历年间进士,官任监察御史,巡按湖广。

林兆珂《毛诗多识篇》七卷

林兆珂,字孟鸣,莆田人,万历年间进士,官至安庆府知府。郭乔泰序说:「我们乡里的郑渔仲先生撰有《昆虫草木略》,他自序说:『已经弄清了鸟兽草木的真实情况,然后再来传解《诗经》,因为《诗经》中托物起兴的根本就在于此。』书名标作《略》,其精审核实为诸家之最。如今林孟鸣先生撰写《多识篇》,篇中专门考订三百篇中的名物,这难道不是三百篇记事的精粹所在吗?渔仲先生曾经感叹读书人大多不认识田野中的实物,而种田种圃的人又不懂得诗书的意蕴,两者无法相互沟通,于是使得鸟兽草木之学未能流传。试读林先生的《多识篇》,才人的博览、诗人的逸趣,都具备在其中了。」

郝敬《毛诗原解》三十六卷

郝敬的事迹见《易》类。

沈万钶《诗经类考》三十卷

沈万钶,字仲容,号玉台,嘉善人,万历年间举人,官任知县。

沈守正《诗经说通》十三卷

沈守正,字允中,号无回,钱塘人,万历年间举人,官任国子监博士。

诸九鼎说:「他的说法保留了小序的首句,与苏辙的做法相同。」

徐光启《毛诗六帖》十四卷

徐光启,字子先,上海人。万历年间进士,历官至东阁大学士,谥号文定。

臣等谨案:徐光启此书原本为六卷,见于《明史·艺文志》。所谓「六帖」,是一卷为翼传,二卷为存……(原文至此中断)

古三广义四擥藻五博物六正叶也此本为

国朝范方重订,删去博物一门,而仍名《六帖》,失原书命名之意矣。

  陆化熙诗通四卷

化熙,字羽明,常熟人,万厯进士,官至广西提学佥事。

  张次仲待轩诗记六卷

  次仲见易类

次仲自序略曰:「说诗者,固不可诬经,从传亦何可去序?昧经故以序为本,而不能尽信者,酌以众论,附以已意。」

陆嘉淑曰:「张氏诠《风雨》之诗,既见君子,则应喜矣。然君子虽处山泽,感时悼俗,徧觅同心之交,喑哑相对,有不知其忧从中来者,故曰:『云胡不喜也』?」

译一是古,二是广义,三是揽藻(原文"三广义四擥藻"当为"三广义、四揽藻"之误合,姑依原句译),四是博物,五是正叶。这个本子是本朝范方重新校订的,删去了博物一门,却仍旧沿用《六帖》之名,这就失去了原书命名的本意了。

陆化熙《诗通》四卷。

陆化熙,字羽明,常熟人,万历年间进士,官做到广西提学佥事。

张次仲《待轩诗记》六卷。

张次仲的事迹见于《易》类。

张次仲在自序中大略说:「解说《诗经》的人,固然不能歪曲经文,但顺从《毛传》,又怎能舍弃《诗序》呢?由于不通晓经义,所以要以《诗序》为根本;对其中不能完全采信的地方,就参酌众家的议论,再附上自己的见解。」

陆嘉淑说:「张氏解说《风雨》这首诗,认为既然见到了君子,就应当感到欢喜。然而君子虽然身处山林湖泽之间,感伤时局、哀悼世风,四处寻觅志同道合的知交,彼此默然相对,其中自有说不清、道不明从内心涌出的忧思,所以诗中说:『怎能不欢喜呢』?」

何楷毛诗世本古义二十八卷

  楷见易类

吴应箕曰:「何氏《世本》其中疏论有卓然不朽,发前人未发者,但更易四始,为有识者所非。」

朱彞尊曰:何氏《世本》其序次,首夏少康之世,诗八篇:公刘也,七月也,甫田也,大田也,丰年也,良耜也,载芟也,行苇也;次殷盘庚之世,诗一篇:长发也;髙宗之世,诗三篇:那也,烈祖也,元鸟也;祖庚之世,诗一篇:殷武也;武乙之世,诗五篇:闗雎也,鹊巢也,桃夭也,螽斯也,葛覃也;太丁之世,诗五篇:采薇也,卷耳也,鹿鸣也,南山有台也,伐木也;帝乙之世,诗五篇:草虫也,出车也,四牡也,杕杜也,皇皇者华也;帝辛之世,诗二十篇:采蘩也,兔罝也,樛木也,南有嘉鱼也,羔羊也,小星也,江有汜也,摽有梅也,汉广也,芣苢也,野有死麕也,麟之趾也,殷其雷也,驺虞也,行露也,菁菁者莪也,汝坟也,鱼丽也,采苹也,鳬鹥也;周武王之世,诗十三篇:鱼藻也,緜也,旱麓也,皇矣。

也天作也,既醉也,雝也,思齐也,棫朴也,灵防也,臣工也,白驹也,小宛也,成王之世诗五十篇,闵予小子也,匏有苦叶也,鸱鹗也,狼防也,伐柯也,九罭也,假乐也,载见也,烈文也,访落也,小毖也,敬之也,东山也,破斧也,泮水也,棠棣也,大明也,文王有声也,思文也,生民也,我将也,丝衣也,椘茨也,信南山也,潜也,桑扈也,蓼萧也,湛露也,彤弓也,緜蛮也,吉日也,振鹭也,有瞽也,武也,酌也,赉也,般也,时迈也,桓也,有客也,文王也,蟋蟀也,天保也,清庙也,维天之命也,维清也,斯干也,洞酌也,卷阿也,凯风也,康王之世诗五篇,采菽也,昊天有成命也,下武也,噫嘻。

  也甘棠也昭王之世诗二篇执竞也鼓钟也共王之世诗一篇绸缪也懿王之世诗一篇还也夷王之世诗三篇柏舟也北门也北风也厉王之世诗十篇渐渐之石也桑柔也四月也采緑也民劳也板也荡也宛邱也东门之枌也衡门也宣王之世诗二十篇都人士也鸿雁也韩奕也六月也采芑也常武也江汉也无衣也崧髙也黍苖也烝民也无羊也车攻也泛彼柏舟也庭燎也云汉也祈父也沔水也黄鸟也嘤鸣也幽王之世诗三十二篇无将大车也隰桑也大东也巷伯也鸳鸯也白华也车牵也角弓也頍弁也匏叶也小戎也正月也瞻卬也召旻也小旻也青蝇也我行其野也小弁也蓼莪也十月之交也雨无正也北山也何草不黄也小明也匪风也素冠也逍遥也邱中有麻也隰有苌椘也菀栁也巧言也苕之华也平王之世诗三十四篇瞻彼洛矣也缁衣也车粼也裳裳者华也溱洧也东门之墠也女曰鸡鸣也出其东门也驷铁也賔之初筵也抑也淇澳也终南也蒹葭也黍离也中谷有蓷也硕人也緑衣也终风也日月也简兮也考槃也采葛也遵大路也白石也

山有枢,也椒聊也,戌申也,君子于役也,葛藟也,叔于田也,太叔于田也,将仲子也,野有蔓草也,桓王之世,诗三十二篇:燕燕也,击鼓也,节南山也,雄雉也,新台也,蝃蝀也,君子偕老也,静女也,相防也,谷风。

译何楷《毛诗世本古义》二十八卷。

何楷见易类。

吴应箕说:「何氏《世本古义》其中的疏解论述有卓然不朽的地方,能发前人所未发,但更改了四始之说,为有见识的人所非议。」

朱彝尊说:何氏《世本古义》的编排次序,首先是夏代少康之世,诗八篇:《公刘》《七月》《甫田》《大田》《丰年》《良耜》《载芟》《行苇》;其次是殷代盘庚之世,诗一篇:《长发》;高宗之世,诗三篇:《那》《烈祖》《玄鸟》;祖庚之世,诗一篇:《殷武》;武乙之世,诗五篇:《关雎》《鹊巢》《桃夭》《螽斯》《葛覃》;太丁之世,诗五篇:《采薇》《卷耳》《鹿鸣》《南山有台》《伐木》;帝乙之世,诗五篇:《草虫》《出车》《四牡》《杕杜》《皇皇者华》;帝辛之世,诗二十篇:《采蘩》《兔罝》《樛木》《南有嘉鱼》《羔羊》《小星》《江有汜》《摽有梅》《汉广》《芣苢》《野有死麕》《麟之趾》《殷其雷》《驺虞》《行露》《菁菁者莪》《汝坟》《鱼丽》《采苹》《凫鹥》;周武王之世,诗十三篇:《鱼藻》《绵》《旱麓》《皇矣》《天作》《既醉》《雝》《思齐》《棫朴》《灵台》《臣工》《白驹》《小宛》。成王之世,诗五十篇:《闵予小子》《匏有苦叶》《鸱鸮》《狼跋》《伐柯》《九罭》《假乐》《载见》《烈文》《访落》《小毖》《敬之》《东山》《破斧》《泮水》《棠棣》《大明》《文王有声》《思文》《生民》《我将》《丝衣》《楚茨》《信南山》《潜》《桑扈》《蓼萧》《湛露》《彤弓》《绵蛮》《吉日》《振鹭》《有瞽》《武》《酌》《赉》《般》《时迈》《桓》《有客》《文王》《蟋蟀》《天保》《清庙》《维天之命》《维清》《斯干》《洞酌》《卷阿》《凯风》。康王之世,诗五篇:《采菽》《昊天有成命》《下武》《噫嘻》《甘棠》。昭王之世,诗二篇:《执竞》《鼓钟》。共王之世,诗一篇:《绸缪》。懿王之世,诗一篇:《还》。夷王之世,诗三篇:《柏舟》《北门》《北风》。厉王之世,诗十篇:《渐渐之石》《桑柔》《四月》《采绿》《民劳》《板》《荡》《宛丘》《东门之枌》《衡门》。宣王之世,诗二十篇:《都人士》《鸿雁》《韩奕》《六月》《采芑》《常武》《江汉》《无衣》《崧高》《黍苗》《烝民》《无羊》《车攻》《泛彼柏舟》《庭燎》《云汉》《祈父》《沔水》《黄鸟》《嘤鸣》。幽王之世,诗三十二篇:《无将大车》《隰桑》《大东》《巷伯》《鸳鸯》《白华》《车牵》《角弓》《頍弁》《匏叶》《小戎》《正月》《瞻卬》《召旻》《小旻》《青蝇》《我行其野》《小弁》《蓼莪》《十月之交》《雨无正》《北山》《何草不黄》《小明》《匪风》《素冠》《逍遥》《邱中有麻》《隰有苌楚》《菀柳》《巧言》《苕之华》。平王之世,诗三十四篇:《瞻彼洛矣》《缁衣》《车粼》《裳裳者华》《溱洧》《东门之墠》《女曰鸡鸣》《出其东门》《驷铁》《宾之初筵》《抑》《淇澳》《终南》《蒹葭》《黍离》《中谷有蓷》《硕人》《绿衣》《终风》《日月》《简兮》《考槃》《采葛》《遵大路》《白石》《山有枢》《椒聊》《戍申》《君子于役》《葛藟》《叔于田》《太叔于田》《将仲子》《野有蔓草》。桓王之世,诗三十二篇:《燕燕》《击鼓》《节南山》《雄雉》《新台》《蝃蝀》《君子偕老》《静女》《相鼠》《谷风》《氓》《何人斯》《著》《敝笱》《葛屦》《墓门》《习习谷风》《伯兮》《兔爰》《有女同车》《鸨羽》《山有扶苏》《狡童》《萚兮》《褰裳》《二子乘舟》《芄兰》《墙有茨》《鹑之奔奔》《桑中》《东方未明》《卢令》。庄王之世,诗九篇:《溱之水》《风雨》《南山》《东方之日》《猗嗟》《甫田》《载驱》《何彼秾矣》《鸡鸣》。僖王之世,诗二篇:《大车》《无衣七兮》。惠王之世,诗十六篇:《君子阳

也氓也,何人斯也?着也,敝笱也,葛屦也,墓门也,习习谷风也,伯兮也,兔爰也,有女同车也,鸨羽也,山有扶苏也,狡立里也,萚兮也,褰裳也,二子乘舟也,芄兰也,墙有茨也,鹑之奔奔也,桑中也,东方未明也,卢令也,庄王之世诗九篇:▯之水也,风雨也,南山也,东方之日也,猗嗟也,甫田也,载驱也,何彼秾矣也,鸡鸣也。僖王之世诗二篇:大车也,无衣七兮也。恵王之世诗十六篇:君子阳阳也,防有鹊巢也,伐檀也,园有桃也,河广也,干旄也,竹竿也,载驰也,泉水也,有狐也,清人也,木▯也,定之方中也,采苓也,陟岵也,葛生也。襄王之世诗十五篇:有杕也,权舆也,十畆之间也,蜉蝣也,▯人也,渭阳也,羔裘豹袪也,有杕之杜也,鸤鸠也,羔裘如濡也,閟宫也,有駜也,駉也,晨风也,黄鸟也。顷王之世诗一篇:硕防也。定王之世诗八篇:彼汾沮洳也,株林也,东门之杨也,东门之池也,月出也,泽陂也,旄邱也,式防也。景王之世诗二篇:子衿也,丰也。敬王之世诗一篇:下泉也。虽风雅颂混而不分,其义専主孟子所云「诵其诗,论其世」,故其诗亦有足取,非丰氏鲁诗徒变乱经文者比也。至若以草虫为南陔,菁菁者莪为由仪,緜蛮为崇邱,皆出于臆见,不足信矣。

凌蒙初《圣门传诗嫡冡》十六卷,附録一卷。《言诗翼》六卷。《诗逆》四卷。

  蒙初字雉成乌程人

  章调鼎诗经备考二十四卷

  调鼎字玉铉富顺人

  钱天锡诗牖十五卷

天锡字公永,竟陵人。天啓进士,官至佥都御史。天锡自序略曰:「他经可以诂解,诗当以声论。以声感者,于性近牖民。孔易亦求之于性情之间而已。」

  唐汝谔毛诗微言合防八卷

汝谔字士雅,华亭人。天啓中,以嵗贡官常熟县教谕。

汝谔自序略曰:「朱子掊击小序,而后人复左袒汉儒。又如吕氏《诗记》、严氏《诗辑》,与朱传抗衡。揆之数者,不无附防矫枉之疑。国朝纂修《大全》,屏黜与朱传相左者,故注疏之说不収,而诸家之说亦无所发明。因采择笺疏,辑成此书,欲补《大全》所未备云。」

  黄文焕诗经考十八卷

文焕,字维章,永福人。天啓进士。崇祯中,由山阳县知县擢翰林院编修。

  闻性道惢泉手学二卷

  性道字大直鄞县人

【臣】等谨案是书取丰坊所作《子贡诗传》《申培诗说》二书合为一编,以▯文与防文皆出手抄,故谓之古学。

  顾懋樊桂林诗正八卷

  懋樊见易类

张溥《诗经注疏大全合纂》三十四卷

溥字天如,太仓人。崇祯进士,改庶吉士。事迹具《明史·文苑传》。

  朱朝瑛读诗略记六卷

  朝瑛见易类

【臣】等谨案:朝瑛论诗,以小序首句为主,其说本于苏辙。

译阳》《防有鹊巢》《伐檀》《园有桃》《河广》《干旄》《竹竿》《载驰》《泉水》《有狐》《清人》《木瓜》《定之方中》《采苓》《陟岵》《葛生》。襄王之世,诗十五篇:《有杕》《权舆》《十亩之间》《蜉蝣》《匪风》《渭阳》《羔裘豹袪》《有杕之杜》《鸤鸠》《羔裘如濡》《閟宫》《有駜》《駉》《晨风》《黄鸟》。顷王之世,诗一篇:《硕鼠》。定王之世,诗八篇:《彼汾沮洳》《株林》《东门之杨》《东门之池》《月出》《泽陂》《旄丘》《式微》。景王之世,诗二篇:《子衿》《丰》。敬王之世,诗一篇:《下泉》。虽然把风、雅、颂混杂而不加区分,但其用意专主孟子所说的「诵其诗,论其世」,所以他的说法也确实有可取之处,并非丰氏《鲁诗》那种只是随意变乱经文的人可比。至于把《草虫》当作《南陔》,把《菁菁者莪》当作《由仪》,把《绵蛮》当作《崇丘》,都是出于臆测之见,不足为信。

凌蒙初《圣门传诗嫡冢》十六卷,附录一卷;《言诗翼》六卷;《诗逆》四卷。

凌蒙初字雉成,乌程人。

章调鼎《诗经备考》二十四卷。

章调鼎字玉铉,富顺人。

钱天锡《诗牖》十五卷。

钱天锡字公永,竟陵人,天启年间进士,官至佥都御史。天锡自序大略说:「其他经书可以用训诂来解释,《诗》则应当从声调上来论说。以声调感发人的,对于性情最为切近,能启发人心。孔子的《易》,也不过是从性情之间去求索罢了。」

唐汝谔《毛诗微言合参》八卷。

唐汝谔字士雅,华亭人。天启年间,以岁贡官居常熟县教谕。

唐汝谔自序大略说:「朱子摒斥《诗序》,而后人又重新偏袒汉儒。又如吕氏《诗记》、严氏《诗辑》,与朱子《诗集传》相抗衡。以此几家来衡量,不免有牵强附会、矫枉过正的疑虑。本朝编纂《诗经大全》,凡与朱传相左的说法一律屏弃不用,所以注疏之说不予收录,而各家的说法也都没有发挥阐明的余地。因此我采择笺注疏解,辑成此书,想要弥补《大全》未曾完备之处。」

黄文焕《诗经考》十八卷。

黄文焕字维章,永福人,天启年间进士。崇祯年间,由山阳县知县擢升为翰林院编修。

闻性道《惢泉手学》二卷。

闻性道字大直,鄞县人。

臣等谨案:此书取丰坊所作《子贡诗传》《申培诗说》二书合编为一书,因为原文与参订之文都是出自手抄,所以称之为古学。

顾懋樊《桂林诗正》八卷。

顾懋樊见易类。

张溥《诗经注疏大全合纂》三十四卷。

张溥字天如,太仓人,崇祯年间进士,改任庶吉士,事迹载于《明史·文苑传》。

朱朝瑛《读诗略记》六卷。

朱朝瑛见易类。

臣等谨案:朱朝瑛论《诗》,以《小序》首句为主,这种说法本于苏辙。然而他说郑诗不但辞不淫,声也不淫,那么孔子所说的「郑声淫」,又该作何解释?这真是凭空臆断、妄发议论,正是苏轼所说的「喜欢标新立异而不肯退让,敢于发表高论而不顾一切」的那种人。

万时华《诗经偶笺》十三卷。

万时华字茂先,南昌人。

陈组绶《诗经副墨》八卷。

陈组绶字伯玉,武进人,崇祯年间进士,官兵部主事。

范王孙《诗志》二十六卷。

范王孙字士文,休宁人,寄籍钱塘。

陆元辅说:「此书杂采古今诸儒的说法,加以编排次第,一直到陈际泰、顾梦麟为止。金声为此书作序。」

陈子龙《诗问略》一卷。

陈子龙字人中,一字卧子,华亭人,崇祯年间进士,官绍兴府推官,后来鲁王任命他为兵科给事中,事情失败被捕,趁隙投水而死。

臣等谨案:陈子龙于乾隆四十

然谓郑诗不特辞不滛,声亦不滛,则夫子所谓“郑声滛”者,当作何解?此其凭臆妄谈,真苏轼所云“喜为异说而不让,敢为髙论而不顾”者也。

  万时华诗经偶笺十三卷

  时华字茂先南昌人

  陈组绶诗经副墨八卷

组绶,字伯玊,武进人。崇祯进士,官兵部主事。

  范王孙诗志二十六卷

  王孙字士文休宁人寄籍钱塘

陆元辅曰:「杂采古今诸儒之说,而编次之,至陈际泰、顾梦麟而止。」金声为之序。

  陈子龙诗问略一卷

子龙,字人中,一字卧子,华亭人,崇祯进士,官绍兴府推官,后鲁王以为兵科给事中,事败被执,乘间投水死。

【臣】等谨案子龙于乾隆四十一年。

  赐諡忠裕

  毛晋毛诗陆疏广要二卷

晋,原名凤苞,字子晋,常熟人,明末诸生。

  【臣】等谨案陆玑原书已载马考此为晋所自编原书二卷此则于毎卷又分二子卷徴引繁富考订亦颇不茍

  贺贻孙诗触四卷

  贻孙字子翼苏州人

  陈元亮鉴湖诗说四卷

  元亮字寅倩山隂人

  詹云程诗经精意【无卷数】

  云程字念庭江西人

  刘敬纯诗意【无卷数】

  敬纯武进人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四十九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

  经籍考

  经【礼】

宋史·艺文志》礼类一百十三部一千三百九十九卷【不着録者二十六部四百六十九卷】

辽、金、元三史不立艺文志,散见各纪传中。

明史艺文志礼类一百七部一千一百二十一卷【臣】等谨案:马端临所载礼经次第,仪礼在前,周礼礼记在后,今仍其旧。

  宋

  陆佃仪礼义十七卷

佃字农师,山隂人,熙宁进士,累官尚书左丞。

杨复《仪礼图》十七卷,附《仪礼旁通图》一卷。

复字茂才,号信斋,福州人,赠文林郎。

复自序畧曰:「学者多苦仪礼难读,虽韩昌黎亦云。何为其难也?莫难明于易,可以象而求;莫难读于礼,可以图而见。图亦象也。曩从先师朱文公读仪礼,求其解而不可得,则拟为图以象之。图存而仪显。凡位之先后秩序,物之轻重权衡,礼之恭逊文明,仁之忠厚恳至,义之时措从宜,智之文理密察,精粗本末,昭然可见。」严陵赵彦肃尝作《特牲》《少牢》二礼图,质之先师。先师喜曰:「更得冠昏图及堂室制度并考之,乃为佳耳。」葢仪礼原未有图,故先师欲与学者考定以成之也。复今所图者,则髙堂生十七卷之书也。厘为家、乡、邦、国、王、朝、防祭礼,则因先师《经传通解》之义例,附《仪礼旁通图》于其后,则制度名物之总要也。

译一年被追赐谥号忠裕。

毛晋《毛诗陆疏广要》二卷。

毛晋原名凤苞,字子晋,常熟人,明末诸生。

臣等谨案:陆玑原书已经载入马端临《文献通考》,此书是毛晋自己所编。陆玑原书两卷,毛晋此书则于每卷之中又各分为两个子卷,征引繁富,考订也颇为详审不苟。

贺贻孙《诗触》四卷。

贺贻孙字子翼,苏州人。

陈元亮《鉴湖诗说》四卷。

陈元亮字寅倩,山阴人。

詹云程《诗经精意》,无卷数。

詹云程字念庭,江西人。

刘敬纯《诗意》,无卷数。

刘敬纯,武进人。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四十九。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

经籍考。经【礼】。

《宋史·艺文志》礼类一百十三部,一千三百九十九卷【未著录者二十六部,四百六十九卷】。

辽、金、元三史没有单独设立《艺文志》,相关记载散见于各纪传之中。

《明史·艺文志》礼类一百七部,一千一百二十一卷。臣等谨案:马端临所记载的礼经次第,是《仪礼》在前,《周礼》《礼记》在后,现在仍依照旧例。

宋。

陆佃《仪礼义》十七卷。

陆佃字农师,山阴人,熙宁年间进士,累官至尚书左丞。

杨复《仪礼图》十七卷,附《仪礼旁通图》一卷。

杨复字茂才,号信斋,福州人,追赠文林郎。

杨复自序大略说:「求学的人大多苦于《仪礼》难读,即便韩愈也这样说过。为什么它这样难呢?没有比《易》更难明白的了,但可以通过卦象来求索;没有比《礼》更难读的了,但可以通过图来展现。图也就是象。从前我跟随先师朱文公读《仪礼》,想求得其中的解释而不能得,于是便打算作图来象征它。图存在了,礼仪也就显明了。凡是位次的先后秩序,事物的轻重权衡,礼的恭敬谦逊、文明有礼,仁的忠厚恳切,义的因时制宜,智的条理精密、明察秋毫,无论精粗本末,都能昭然可见。」严陵人赵彦肃曾经作《特牲》《少牢》二礼图,拿去请教先师。先师高兴地说:「如果再能得到冠礼、昏礼的图以及堂室制度一并加以考订,那就更好了。」大概《仪礼》原本没有图,所以先师想要和求学的人一起考订完成这件事。杨复现在所绘制的图,就是高堂生所传的十七卷之书。分为家、乡、邦国、王朝、丧祭之礼,是依据先师《经传通解》的义例;又把《仪礼旁通图》附在后面,是关于制度名物的总要。希望或许能借此领会先师的本意。

陈普作序大略说:「大渊献那一年,昭武人谢子祥刊刻《仪礼》本经十七篇,以及信斋杨氏的图完成了。这真是显赫盛大,就像孔壁、淹中的古书重新问世一样。秦汉以来,十七篇依赖高堂生、郑玄注、贾公彦疏,流传了一千多年,绵绵不绝如同一线之丝。而荆舒王安石又加以践踏抛弃,读书人不再研习《仪礼》,史书上也不再记载。晦翁(朱熹)、勉斋(黄榦)、信斋(杨复)师徒相继扶持,用力比高堂生、郑玄、贾公彦还要多一倍。他们的心与周公、孔子、颜子、孟子的用心相同,也仅仅使这部经不至于灭绝罢了。谢子祥的这部书,有拯救焚烧、拯溺水的功劳,如同景星庆云一般祥瑞。这部经虽然细微,但士人的冠礼、昏礼、丧祭之礼、卿相见之礼、大夫祭礼幸而都还完好,天子诸侯之礼也幸存一二。所以晦翁的《通解》、勉斋的《丧礼》、信斋的《祭礼》才得以有所依据。三十九篇的礼经渐渐地不至于亡佚了。既然如此,那么十七篇能够留存下来,本来也是有天意的。使它荒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