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一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一
国用考漕运宋宁宗嘉泰二年六月,浚浙西运河。初,孝宗淳熙八年十月,浚行在至镇江府运河,至是复浚之。宋史·食货志》曰:嘉定兵兴,▯楚间转输不絶,濠、庐、安丰舟楫之通,亦便矣。而浮光之屯,仰馈于齐安、舒、蕲之民,逺者千里,近者亦数百里。至于京西之储,襄、郢犹可径达,独枣阳陆运,夫皆调于湖北、鼎、澧等处,道路辽邈。夫运不过八斗,而资粮扉屦,所在邀求,费常十倍。中产之家,雇替一夫为钱四五十千,单弱之人,一夫受役,则一家离散,至有毙于道路者。
理宗时抚州请复转般法知安庆王干代抚州守臣奏畧曰:国家纲运资以饷军,比年以来法纪弛坏,非惟军饷不继,抑亦公私受▯。其未离岸有江水浅涸、坐食靡费之▯;其已离岸有监官侵亏、船梢盗窃之▯;而其既败有摊赖平民之▯。虽知其▯,莫之能革。且以江西一路言之,如抚州、建昌纲之折阅,毎以水道浅涸不能巨舟延引,有嵗终而未起、隔嵗之纲者,一纲吏卒水手动数百计。又所招集并皆防手无赖之人,自度官吏侵盗大数已亏,恣情极用无所顾忌,估籍所偿不能万分之一,官司不免纵之摊赖平民,侵削国本,为害不细。今若于隆兴置转般仓一所,取毎嵗一路纲运水脚之费,养水军数百人,命一武臣为之长,造数十巨舰,部以军法,责之转输近里州军,止以小舟运载纳之转般仓,却令水军专一防送,更往迭来,不假召募,纲纪素定,部分素严,舟楫素具,较之乌合尝试,实相万万。如此则非惟可以省官纲之折阅,抑足以増国家之武备,戢江湖之羣盗,脱士夫之罪戾,免平民之摊赖,是一变法而羣害悉去,众利并兴矣。【臣】等谨按:宋初都汴,东南六路自江浙至淮甸,为转般仓七,以达于京。徽宗崇宁时,蔡京用曽孝广言,改转般为直达,而其法始坏。大观时,谭正已论之【详马端临《漕运门】南渡后,都临安,漕米多取于江西,而纲运之▯益多。至是,抚州守臣复请行转般法,而置仓于隆兴,盖亦仿江浙至淮甸旧制也。度宗咸淳二年正月,诏免湖广漕司积年运上峡米耗折逋直。宋史·杨文仲传》曰:文仲知衡州,运饷有法,而民不扰。以所当得米八千石,立思济仓。七年六月,命镇江府转输米十万石于五河新城积贮。十年六月,以钱五百万缗,命四川制司诣湖北籴运,上峡入防米五十万石。辽圣宗太平时,燕地饥,戸部副使王嘉请造船,募习海漕者,移辽东粟饷燕。既而,水路艰险,多至覆没,民怨思乱。九年八月,东京舍哩军祥衮达林乘之为乱,首杀嘉以快其众。
金置漕运司掌河仓漕运之事有提举勾当等官,置于景州、肇州。金史·刘玑传》曰:大定初,玑除同知漕运司事,奏言:“漕戸雇直太髙,虚费官物,宜约量裁损。若减三之一,可省官钱一十五万余贯。”世宗是其言,既又谓宰臣曰:“玑言漕运省费事,尽心公家,不厚赏无以劝来者。”乃赐钱三千贯。章宗明昌六年三月,以北邉粮运,括羣牧所三招讨司、明安、穆昆随乣及德哷勒、唐古部诸抹、西京太原官民驼五千充之。惟民以驼载为业者勿括。泰和五年正月,调山东、河北运夫,改治漕渠。宣宗贞祐三年七月,置陈颍漕运提举官,以戸部勾当官往来督察。
四年正月开沁水以便馈运尚书右丞侯挚尝上言:「宜开沁水以便馈运。」至是,诏有司开之。元光元年六月,造舟运陜西粮,由大庆闗渡抵湖城。元世祖中统元年六月,诏燕京、西京、北京三路宣抚运司米十万石,输开平府及抚州沙井、靖州鱼儿泺,以备军储。先是,太宗朝立军储所于新卫,以収山东、河北丁粮,后惟计直取银帛,军行则以资之。嵗壬子,帝请于宪宗,设官筑五仓于河上,始令民入粟。嵗癸丑,募民受盐入粟,转漕嘉陵。至是复有是诏。二年七月,命西京宣抚司造船,备西下漕运。八月,勅西京运粮于沙井,北京运粮于鱼儿泺。九月,勅令嵗田租输沿河近仓,官为转漕,不可劳民。四年五月,诏北京运米五千石赴开平,其车牛之费,并从官给。
十月命运在京米输行在时驾驻昔光之地,命给官钱,雇槖驼运米万石,输行在所。
三年八月开玉泉山以通漕运从提举诸路河渠郭守敬请也【详见田赋考】至至元元年二月,疏双塔漕渠。十二月,命选善水者一人,沿黄河计水程,达东胜可通漕运,驰驿以闻。二年正月,徙诺海特们岱尔礟手人匠八百名赴中都造船,运粮。二十四年,浚河西务漕渠。二十六年,浚河西务至通州漕渠。
九月立漕运河渠司至至元元年三月,立四川漕运司。三年六月,立漕运司。十四年三月,以行都水监行漕运司事。十五年六月,罢漕运司,以其事▯行中书省。四年八月,命成都路运米万石饷潼川。至仁宗延祐五年十二月,省成都嵗漕万二千石。至元十三年九月,遣庐川屯田军四千转漕重庆。十九年,初通海道运粮。初,巴延平江南时,尝命朱清、张瑄等以宋库藏图籍自崇明州从海道载入京师,而运粮则自浙西涉江入淮,由黄河逆水至中滦,旱站陆运至淇门【中滦在封邱县西南,旧黄河北岸;淇门在滨县西南,即古枋头】入御河以达于京。又开济州泗河,自淮至新开河,由大清河至利津河入海。因海口沙壅,又从东阿旱站运至临清入御河。又开胶莱河道通海,劳费不赀,卒无成效。至是年,巴延追忆海道载宋图籍之事,以为海运可行,于是请于朝廷,命上海总管罗璧、朱清、张瑄等造平底海船六十艘,运粮四万六千余石,从海道至京师。然剏行海洋,沿山求防,风信失时,明年始至直沽。朝廷未知其利。是年十二月,立京畿、江淮都漕运司二,仍各置分司督纲运,毎嵗令江淮漕运司运粮至中滦,京畿漕运司运至大都。二十年,又用王积翁议,令阿巴齐等广开新河。然新河候潮以入,船多损坏,民亦苦之。而孟古岱言海运之舟悉皆至焉,于是罢新开河,颇事海运,立万户府二,以朱清为中万戸张瑄为千戸孟古岱为万戸府达噜噶齐。未几,又分新河军士、水手及船于扬州、平滦两处运粮,命三省造船二千艘于济州河运粮,犹未专于海道也。胡长孺曰:杭、吴、明、越、楚、幽、蓟、莱、密,俱岸大海,舟航可通。相传朐山海门水中流,积淮淤江沙,其长无际。浮海者以竿料浅深,此浅生角,曰料角,不可度越。淮江入海之交,多洲,号为沙。朱清尝杀人亡命,引舟东行三日夜,得沙门岛。又东北过髙句丽水口,见文登、夷维诸山。又北见燕山与碣石,往来十五六次。后就招怀,与其徒张瑄随宰相入见,受金符千戸,遂言海漕事。试之良便,遂兴海运。虞集曰:「至元十二年,既平宋,始通江南粮。以河运弗便,至十九年,用巴延言,初通海道漕运,抵直沽,以达京城。立运粮万戸府三,以南人朱清、张瑄、罗璧为之。初嵗运四万余石,后累増及三百万余石。春夏分二运。至舟行风信有时,自浙西不旬日而达于京师。内外官府大小吏士,至于细民,无不仰给于此。」【臣】等谨按:元本纪至元十九年十月,设南北两漕运司,命防显专领江浙行省漕运。二十年八月,济州新开河成立,都漕运司。十月中书省言:阿巴齐新开河二处皆有仓,宜造小船分海运,从之。二十一年二月,浚▯漕河,又罢阿巴齐开河之役,以其军及水手各万人运海道粮。九月中书省言:福建行省军饷絶少,必于扬州转输,事多迟悮,不若并两省为一分,命省臣治泉州为便,诏从之。二十二年二月,増济州漕舟三千艘,役夫万二千人。四月,以征日本船运粮。江淮食货志所以谓至元二十四年以前未专海运,《大学衍义补》亦谓时犹有中滦之运,不专于海道也。
二十一年定运粮脚价毎石给中统钞八两五钱,其后逓减至六两五钱。武宗至大三年,以福建浙东船戸至平江载粮者,道逺费广,通増为至元钞一两六钱,香糯一两七钱。四年又増为二两,香糯二两八钱,稻谷一两四钱。延祐元年,斟酌逺近,复増其价。福建船运糙粳米毎石一十三两,温台庆元船运糙粳香糯毎石一十两五钱,绍兴浙西船毎石一十一两,白粳价同。稻谷毎石八两,黒豆毎石依糙白粮例给焉。二十二年二月,诏运江淮米由海道至京。是时,罢胶莱所凿新河,以军万人载江淮米,泛海由利津达于京师。二十三年十一月,中书省言:「朱清等海道运粮,以四嵗计之,总百一万石。斗斛耗折,愿如数以偿。风浪覆舟,请免其征。」从之。遂以朱清、张瑄并为海道运粮万戸仍佩虎符。二十四年,始立行泉府司,专掌海运。増置万戸府二,总为四府。是年遂罢东平河运。粮二十五年,内外分置漕运司二,其在外者于河西务,领接运海道粮事。二十八年,又用朱清、张瑄之请,并四府为都漕运万戸府二,止令清、瑄二人掌之。其属有千戸、百戸等官,分为各翼,以督嵗运。【臣】等谨按元本纪:二十四年十一月,命京畿、济宁两漕运司分掌漕事。十二月,以朱清、张瑄海漕有劳,进授宣慰使。二十五年二月,改济宁漕运司为都漕运司,并领济之南北漕。京畿都漕运司惟治京畿。至二十八年,立都漕运万戸府,以督嵗运。而武宗至大中,以江淮、江浙财赋府毎嵗所办粮充运。《食货志》及《大学衍义补》谓自此以至末年,专仰海运矣。二十五年四月,増立直沽海运米仓。至二十六年正月,海船万戸府言:山东宣慰使乐实所运江南米,陆负至淮安,易闸者七,然后入海,嵗止二十万石。若由江阴入江,至直沽仓,民无陆负之苦,且米石省运估八贯有竒。乞罢胶莱海道运粮万戸,而以漕事责臣,当嵗运三十万石。诏从之。邱濬曰:海运之法,自秦已有之,而唐人亦转东呉粳稻以给幽燕【见唐杜甫诗】然以给邉方之用而已,用之以足国,则始于元也。十月,诏明年海道漕运江南米百万石。时海都犯邉,僧格请明年海运须及百万石,制可。《元史·罗璧传》曰:「二十四年,纳延叛,璧复以漕舟至辽阳,浮海抵锦州,小凌河至广宁十寨,诸军赖以济。二十五年,督漕至直沽仓,潞河决,水溢及仓,璧树栅,率所部畚土筑堤捍之。」二十六年七月,初开防通河,嵗运数十万石。以寿张县尹韩仲晖等言:自安民山开河北岸至临清,凡二百五十里,引汶絶济,直属漳御,建牐三十有一,度髙低,分逺近,以节蓄泄,赐名防通河。邱濬曰:「防通河之名始见于此。然当时河道初开,岸狭水浅,不能负重。毎嵗之运不过数十万石,非若海运之多。故终元之世,海运不絶。」【臣】等谨按元本纪,至元二十五年十月,僧格言:安山至临清为渠二百六十五里,开浚之工三百万,当用钞三万锭,米四万石,盐五万斤。其陆运夫万三千戸,复罢为民。其赋入及刍粟之估为钞二万八千锭,费畧相当。然渠成亦万世之利,请今冬备粮费,来春浚之。制可。次年秋渠成,河渠官礼部尚书张孔孙等言:开魏博之渠,通江淮之运,古所未有。诏赐名防通河。今以大学衍义补考之,则防通河始于寿张县尹韩仲晖等倡其议,而僧格因以为请,遂成功以迄于今也。
九月罢济州汶泗漕运使司二十七年四月,罢海道运粮万戸府。又改利津海道运粮万戸府为临清御河运粮上万戸府。二十八年十一月,罢海道运粮镇抚司。成宗大德七年十一月,并海道运粮万戸府为海道都漕运万戸府,给印。二仁宗延祐六年十一月,増京畿漕运司同知、副使各一员,给分司印。二十八年十二月,浚运粮坝河,筑隄防。二十九年八月,郭守敬言浚通州至大都漕河,十有四役,军匠二万人。三十年三月,以平章政事范文虎董疏漕河之役。七月,赐新开漕河名曰通惠。三十一年八月,成宗已即位,立新河运粮千戸所。大德二年六月,禁权豪斡脱括大都漕河舟楫。四年正月,复淮东漕渠。七年六月,命甘肃行省修河合潭曲尤濠以通漕运。八年五月,中书省言:呉松江实海口,故道海运由是而出,宜仍设行都水监以董其浚制,从之。十年正月,浚呉松江等处漕河,又浚真▯等州漕河。至武宗至大三年二月,浚防通河,给钞四千八百锭,粮二万一千石,以募民。仁宗延祐元年十二月,遣官浚扬州、淮安等处运河。二年正月,发卒浚漷州漕河。三年十一月,复浚扬州运河。英宗至治三年十二月,泰定帝已即位,浚镇江路漕河。文宗天厯二年四月,浚漷州漕运河。八月,发诸卫军浚通惠河。罗璧传》曰:「大德三年,除璧都水监。通州多水患,凿二渠以分水势。又浚阜通河而广之,嵗増漕六十余万石。」二十九年,以海运路险,复开生道。初海运之道,自平江刘家港入海【今在苏州府太仓】经扬州路通州海门县黄连沙头万里长滩,开洋沿山防而行,抵淮安路盐城县,歴西海州海宁府东海县密州胶州界,放灵山洋投东北路,多浅沙,行月余始抵成山。计其水程,自上海至杨村马头,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至元二十九年,朱清等言其路险恶,复开生道,自刘家港开洋至撑脚沙,转沙觜至三沙洋子江,过匾担沙大洪,又过万里长滩放大洋至青水洋,又经黑水洋至成山,过刘岛至之罘沙门二岛,放莱州大洋抵界河口,其道差为径直。明年,千戸殷明畧又开新道,自刘家港入海至崇明州三沙放洋,向东行入黒水大洋,取成山转西至刘家岛,又转登州沙门岛,于莱州大洋入界河。当舟行风信有时,自浙西至京师不过旬日而已,视前二道为最便。然风涛不测,粮船漂溺者无嵗无之,间亦有船坏而弃其米者。至至正二十三年,始责偿于运官,人船俱溺者乃免。然视河漕之费,则其所得盖多矣。三十年二月,减河南、浙江海运米四十万石。至三十一年十月,朱清、张瑄从海道嵗运粮百万石,以京畿所储充足,诏止运三十万石。成宗元贞二年十一月,増海运,明年粮为六十万石。大德元年九月,増海漕为六十五万石。二年十月,増为七十万石。五年十月,増明年海运为百二十万石。七年十月,以浙江年谷不登,减海运粮四十万石。八年十一月,増海漕米为百七十万石。十一年十月,武宗已即位,中书省言:“常嵗海运粮百四十五万石,今浙江嵗俭,不能如数,请仍旧例,湖广、江西各输五十万石,并由海道达京师。”仁宗皇庆元年九月,増江浙海漕粮二十万石。延祐五年十一月,増海漕四十万石。六年九月,増海漕十万石。英宗至治元年七月,减海道嵗运粮二十万石。元史·食货志》曰:“元都于燕,去江南极逺,百司庶府之繁,卫士编氓之众,无不仰给于江南。自丞相巴延献海运之言,江南之粮分为春夏二运。至于京师者,一嵗多至三百万余石。民无挽输之劳,国有储蓄之富,岂非一代之良法欤?”成宗元贞元年十二月,减海运脚价钞一贯,计毎石六贯五百文,着为令。至大德三年十月,江浙省言:曩者朱清、张瑄海漕米,嵗四五十万至百十万,时船多粮少,雇直均平。比嵗赋敛横出,漕戸困乏,逃亡者有之。今嵗运三百万,漕舟不足,遣人于浙东、福建等处和雇,百姓骚动。本省左丞沙布鼎言:其弟和必斯及玛哈穆特、丹达澉浦杨家等,皆有舟,且深知漕事,乞以为海道运粮都漕万戸府官,各以己力输运。官粮万戸、千戸并如军官例承袭,寛恤漕戸,増给雇直,庶有成效。尚书省以闻,制可。武宗至大四年,遣官至江浙,议海运事。时江东宁国池饶建康等处运粮,率领海船从洋子江逆流而上,江水湍急,又多石矶走沙涨浅,粮船俱坏,嵗嵗有之。又湖广江西之粮运至真州,泊入海船,船大底小,亦非江中所宜。于是以嘉兴松江秋粮,并江淮江浙财赋府嵗办粮充运海漕之利,至是益博。仁宗延祐三年二月,调海口屯储汉军千人,▯临清运粮万戸府,以供转漕,给钞二千锭。七年十一月【时英宗已即位】以海运不给,命江浙行省以财赋府租益之,还其直。英宗至治元年五月,海漕粮至直沽。
三年二月亦如之【臣】等谨按歴代甲子图,至治元年为辛酉,三年为癸亥,时以祭海神故,记之非海运粮必待次年至京师也。泰定帝泰定二年九月,海运江南粮百七十万石至京师。至文宗天厯二年六月,海运粮至京师,凡百四十万九千一百三十石。文宗天厯二年九月,命江浙行省明年漕运粮二百八十万石赴京师。十月,又命江西、湖广分漕米四十万石,以纾江浙民力。至顺元年二月,中书省言:“浙江民饥,今嵗海运为米二百万石,其不足者来嵗补运。”从之。九月,江浙行省以夏秋大水,明年海运本省止可二百万石,余数令他省补运为便。从之。二年八月,中书省言:“明年海运粮二百四十万石,已令江浙运二百二十万,河南二十万,今请令江浙复増二十万。”从之。三年十月,宁宗已即位,以江浙嵗比不登,其海运粮不及数,俟来嵗补运。宋史·王艮传》曰:艮迁海道漕运都万戸府经厯绍兴之官粮入海运者十万石,城距海十八里,嵗令有司拘民船以备短送,吏胥得并縁以虐民。及至海次,主运者又不即受,有折缺之患。艮执言曰:「运戸既有官赋之直,何复为是纷纷也?」乃责运戸自载粮入运船,运船为风所败者当覈实除其数,移文往返连数嵗不絶艮取吏牍披阅,即除其粮五万二千八百石,钞二百五十万缗,运戸乃免于破家。
至元至天厯海道嵗运之数至元二十年,四万六千五十石至者,四万二千一百七十二石【所失者,三千八百七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八升四合余】二十一年,二十九万五百石至者,二十七万五千六百一十石【所失者,一万四千八百九十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升一合】二十二年,一十万石至者,九万七百七十一石【所失者,九千二百二十九石,细分之,毎石欠九升二合余】二十三年,五十七万八千五百二十石至者,四十三万三千九百五十石【所失者,一十四万四千五百七十石,细分之,毎石欠二斗四升九合余】二十四年,三十万石至者,二十九万七千五百四十六石【所失者,二千四百五十四石,细分之,毎石欠八合余】二十五年,四十万石至者,三十九万七千六百五十五石【所失者,二千三百四十五石,细分之,毎石欠九合余】二十六年,九十三万五千石至者,九十一万九千九百四十三石【所失者,一万五千五十七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六合余】二十七年,一百五十九万五千石至者,一百五十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六石【所失者,八万三千一百四十四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升余】二十八年,一百五十二万七千一百五十石至者,一百二十八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石【所失者,二十四万五千六百三十五石,细分之,毎石欠一斗六升余】二十九年,一百四十万七千四百石至者,一百三十六万一千五百一十三石【所失者,四万五千八百八石七斗,细分之,毎石欠三升三合余】三十年,九十万八千石至者,八十八万七千五百九十一石【所失者,二万四百九石,细分之,毎石欠二升二合余】三十一年,五十一万四千五百三十三石至者,五十万三千五百三十四石【所失者,一万九百九十九石,细分之,毎石欠二升一合】。余】元贞元年三十四万五百石【至如数】二年三十四万五百石至者三十三万七千二十六石【所失者三千四百七十四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余】大德元年六十五万八千三百石至者六十四万八千一百三十六石【所失者一万一百六十四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五合余】二年七十四万二千七百五十一石至者七十万五千九百五十四石【所失者三万六千七百九十七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升九合余】三年七十九万四千五百石【至如数】四年七十九万五千五百石至者七十八万八千九百一十八石【所失者六千五百八十二石细分之毎石欠八合余】五年七十九万六千五百二十八石至者七十六万九千六百五十石【所失者二万六千八百七十八石细分之每石欠三升三合余】六年一百三十八万三千八百八十三石至者一百三十三万九千一百四十八石【所失者五万四千七百三十五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九合余】
七年一百六十五万九千四百九十一石至者一百六十二万八千五百八石【所失者三万九百八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八合余】八年一百六十七万二千九百九石至者一百六十六万三千三百一十三石【所失者九千五百九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合余】九年一百八十四万三千三石至者一百七十九万五千三百四十七石【所失者四万七千六百五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二升五合余】十年一百八十万八千一百九十九石至者一百七十九万七千七十八石【所失者九万四百九十一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升余】十一年一百六十六万五千四百二十二石至者一百六十四万四千六百七十九石【所失者二万七百四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二合余】至大元年一百二十四万一百四十八石至者一百二十万二千五百三石【所失者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五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余】二年二百四十六万四千二百四石至者二百三十八万六千三百石【所失者七万七千九百四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一合余】三年二百九十六万六千五百三十二石至者二百七十一万六千九百十三石【所失者二十万九千一百六十九石细分之毎石欠七升一合余】四年二百八十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二石至者二百七十七万三千二百六十六石【所失者九万九千九百四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四合余】皇庆元年二百八万三千五百五石至者二百六万七千六百七十二石【所失者一万五千八百八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七合余】二年二百三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八石至者二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八十五石【所失者一十五万八百三十三石细分之每石欠六升八合余】延祐元年二百四十万三千二百六十四石至者二百三十五万六千六百六石【所失者四万六千六百五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九合余】二年二百四十三万五千六百八十五石至者二百四十二万二千五百五石【所失者一万三千一百八十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合余】三年二百四十五万八千五百一十四石至者二百四十三万七千七百四十一石【所失者二万七百七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八合余】四年二百三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五石至者二百三十六万八千一百九十一石【所失者七千二百二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勺余】五年二百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四石至者二百五十四万三千六百一十一石【所失者一万一百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合余】六年三百二万一千五百八十五石至者二百九十八万六千一十七石【所失者三万五千五百六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二合余】七年三百二十六万四千六石至者三百二十四万七千九百二十八石【所失者一万六千七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合余】至治元年三百二十六万九千四百五十一石至者三百二十三万八千七百六十五石【所失者三万六千八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九合余】
二年三百二十五万一千一百四十石至者三百二十四万六千四百八十三石【所失者四千六百五十七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合余】三年二百八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至者二百七十九万八千六百一十三石【所失者一万二千一百七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合余】泰定元年二百八万七千二百三十一石至者二百七万七千二百七十八石【所失者九千九百五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合余】二年二百六十七万一千一百八十四石至者二百六十三万七千五十一石【所失者三万四千一百三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二合余】三年三百三十七万五千七百八十四石至者三百三十五万一千三百六十二石【所失者一十二万四千四百三十二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六合余】四年三百一十五万二千八百二十石至者三百一十三万七千五百三十二石【所失者一万五千二百八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合余】天厯元年三百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二十石至者三百二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四石【所失者三万九千七百九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二合余】二年三百五十二万二千一百六十三石至者三百三十四万三百六石【所失者一十八万一千八百五十七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升一合,余】【臣】等谨按,以上嵗运之数,乃《元食货志》所载,《大学衍义补》复详其所失,而分系之如右。
顺帝至元二年八月,以徽政院、中政院、财赋府田租六万三千三百石补本年海运未敷之数,令有司归其直至正元年十月,中书省奏海运不给,宜令江浙行省于中政院财赋府拨赐诸人、寺观田粮总运二百六十万石,从之。十二年五月,海道万戸李世安建言权停夏运,从之。十二月,托克托言近畿水利不烦海运,而京师足食,帝命议行之。食货志》曰:元自世祖用巴延之言,嵗漕东南粟,由海道以及京师。始自至元二十年,至于天厯、至顺,由四万石以上,増而为三百万以上。其所以为国计者,大矣。歴嵗既久,▯日以生。水旱相仍,公私俱困。疲三省之民力,以充嵗运之恒数。而押运监临之官,与夫司出纳之吏,恣为贪黩。脚价不以时给,収支不得其平。船戸贫乏,耗损益甚。兼以风涛不测,盗贼出没,剽刼覆亡之患,自仍改至元之后,有不可胜言者矣。
九月海运粮至京师是时,嵗运之数渐不如旧。至至正元年,益以河南之粟,通计江南三省所运,止得二百八十万石。二年,又令江浙行省及中政院财赋总管府拨赐诸人、寺观之粮,尽数起运,仅得二百六十万石。贾鲁传》曰:至正九年,鲁以行都水监调都漕运使,建言漕事凡二十余条,朝廷取其八事:一、通州和籴;二、优恤漕司旧领漕戸三、接运委官;四、通州总治豫定委官;五、船戸因以土夫海粮坏于坝戸六、疏濬运河;七、临清运粮万戸府当▯漕司;八、宣忠船戸付本司节制。事未尽行。
至正二年海运不通自后汝颍倡乱,湖广、江右相继陷没,而方国珍、张士诚窃据浙东西之地,虽縻以好爵,资为藩屏,而贡赋不供,剥民自奉,于是海运之舟不至京师者积年矣【臣】等谨按《元本纪》:顺帝至正六年三月,两淮运使宋文瓉言:“世皇开运通河千有余里,嵗运米至京者五百万石,今骑贼不过四十人,刼船三百艘,而不能捕,恐运道阻塞,乞选能臣率壮勇千骑捕之。”不听。时以盗扼李开务之闸河故也。至次年十一月,沿江盗起,剽掠无忌,有司莫能禁,文瓉复以为言,亦不听。当是时,御史张桢言:“海冦敢于要君,阃帅敢于玩冦,盖运道所由阻固已久矣。”十四年十一月,诏江浙等处粮尽数赴仓,候海运。江浙应有诸王、公主、后妃、寺观、官员拨赐田粮,及江淮财赋、稻田、营田各提举司粮尽数赴仓,听候海运,以备军储。价钱依本处十月时估给之。十五年六月,命拨钞籴米,贮濒河仓,以备运。江浙省言:本年税课等钞内,除诏书已免税粮等钞,较之年例海运粮并所支钞不敷,乞减海运以省民力。戸部定拟:本年税仅除免之外,其寺观并拨赐田粮,十月开仓尽行拘収。其不敷粮拨至元折中统钞一百五十万锭,于产米处籴一百五十万石,贮濒河之仓以听拨运。从之。十六年,枢密院判董搏霄建议人运之法。搏霄言:「海宁一境不通舟楫,惟可陆运。陆运之方,毎人行十歩,三十六人可行一里,三千六百人可行百里。毎人负米四斗,以夹布袋盛之,用印封识。人不息,负米不着地,排列成行,日行五百回,计路二十八里,日可运米二百石。人米一升,可给二万人。此百里一日运粮之术也。」胡粹中曰:「此法可施之路近而兵少,敌小而期促者耳。大敌在前,拥兵数十万,千里馈粮,旷日时久,未易行也。」邱濬曰:用兵逺道,决不可行。惟施于救荒,就用饥民接运,因以哺之,借其力以达粟于无食之地,盖两得其济。与夫漕黄河者,其于三门底柱之险,其间一带似可用此法,然亦可暂而不可常也。十九年九月,遣官以御酒、龙衣赐张士诚。徴海运粮,诏遣兵部尚书巴延特穆尔、戸部尚书齐履亨徴海运于江浙,由海道至庆元,抵杭州。时达实特穆尔为江浙行中书省丞相,张士诚为太尉,方国珍为平章政事。诏命士诚输粟,国珍具舟,达实特穆尔总督之。既达朝廷之命,而方张互相猜疑。士诚虑方氏载其粟而不可输于京也,国珍恐张氏掣其舟而因乗虚以袭已也。巴延特穆尔白于丞相,正辞以责之,巽言以谕之,乃释二家之疑,克济其事。先率海舟,俟于嘉兴之澉浦,而平江之粟展转以达杭之石墩,又一舍而后抵澉浦,乃载于舟。
海滩浅澁,躬履艰苦。粟之载于舟者为石十有一万。二十年五月赴京。是年秋,又遣戸部尚书王宗礼等至江浙。二十一年五月,运粮赴京,如上年之数。九月,又遣兵部尚书彻辰布哈、侍郎韩琪往徴海运一百万石。二十二年五月,运粮赴京,视上年之数仅加二万而已。九月,遣戸部尚书托克托欢察尔、兵部尚书特穆至江浙。二十三年五月,仍运粮十有三万石赴京。九月,又遣戸部侍郎博啰特穆尔、监丞赛音布哈徴海运。士诚托辞以拒命,由是东南之粟给京师者遂止。于是嵗云。二十年,戸部尚书贡师泰以闽盐易粮,由海道运京师。时师泰以江浙行省参知政事,除戸部尚书,俾分部闽中,以盐易粮,运给京师。凡为粮数十万石,朝廷赖焉。邱濬曰:考朱子文集,其奏劄言广东海路至浙东为近,宜于福建、广东沿海去处招邀米客。元至顺帝末年,河南、山东之路不通,国用不继,议遣贡师泰徃福建以盐易粮。其后陈有定亦自闽中海运进奉不絶,然则其道若通,闽广之纲运亦可以来,不但两浙也。王圻曰:元之海漕,其利甚溥,其法亦甚备。船有仙鹤、哨船,毎船三十艘为一纲,大都船九百余艘,漕米三百余万石,船戸八千余戸。又分其纲为三十,毎纲设押纲官二人,以常选正八品为之。其行船者,又雇募水手,移至扬州,先加教习。领其事者,则设专官,秩三品而任之。又专责清瑄辈,但加秩耳,不易其人。此所以享其利,几及百年。当全盛之时,固无容论。至正之末,天下分崩,犹借张士诚给用数年,岂非以措置得宜,久而不变哉?明太祖洪武元年二月,命征南大将军汤和提督海运,大军方北伐,命和造舟明州,运粮输直沽,海多飓风,输镇江而还。二年,令戸部于苏州太仓,储粮三十万石,以备海运供给辽东。五年,命靖海侯吴桢督海运,总舟师数万,由登州饷辽阳。二十五年,令海运苏州太仓米六十万石,给辽东官军。下年同。万厯防计録》曰:「此时未有漕运也。」明史·食货志》曰:太祖北伐,命浙江、江西及苏州等九府运粮三百万石于汴梁。已而大将军徐达令忻、崞、代、坚、台五州运粮大同。中书省符下山东行省,募水工,发莱州洋海仓饷永平卫。其后海运饷北平、辽东为定制。其西北邉,则浚开封漕河饷陜西;自陜西转饷宁夏、河州。其西南,令川、贵纳米中盐,以省逺运。于是各路皆就近输,得利便。四年正月,命卫国公邓愈督饷,给征蜀军。是年,令青州府官军运山东粮,给辽东定辽邉卫、又兰凉河、岷等卫军粮。毎嵗令西安等府送纳大路官仓,转运邉卫。二十九年,以陜西各府州县民转运邉饷,道逺,令于驿道有军民处置仓,各就近地计程接递。
十九年十二月,发北平、山东、山西、河南民,运粮于大宁。三十年十月,停辽东海运。以辽东军饷赢羡,苐令辽东屯种,罢海运。
成祖永乐元年初转漕北京从戸部尚书郁新请也。新以自淮抵河多浅滩跌坡,运舟艰阻,请别用浅船载三百石者,自淮河沙河运至陈州颍溪口跌坡下,复用浅船载二百石者运至跌坡上,别用大船运入黄河至八柳树诸处,令河南车夫陆运入卫河转输北平,与海运相参。时驾数临幸,百费仰给不止,饷邉万厯防计録》曰:「此河运兼用水陆也。」
三月命官督海运饷辽东北平命平江伯陈瑄、都督佥事宣信充总兵官,督海运四十九万余石饷辽东,北平嵗以为常。食货志》曰:「淮海运道凡二,而临清仓储、河南、山东粟亦以输北平,合而计之为三运。淮海运用官军,其余则皆民运。」【臣】等谨按《万厯防计録》:是年令江南民粮悉运太仓州于平江刘家港,用海船绕出登莱大洋,以达直沽,嵗六十万一千二百三十石。而本纪云四十九万余石,殆如宋尚书礼所称海运艰阻,輙多漂没,故据运到辽东北平之数而纪之也。冬命运,淮安、仪真粮由卫河转输北京。先是,沈阳军士唐顺言,若开卫河而距黄河百歩,置仓厫,受南运粮饷,至卫河交运,公私两便,命廷臣议,未行。至是,命都督佥事陈浚运淮安、仪真仓粮百五十万余石赴阳武,由卫河输京师。【臣】等谨按,卫河宋元时名御河,合漳、沁、淇、洹诸水,北流至临清防闸,河以济运,所谓卫漕也。
四年令海陆兼运平江伯陈瑄毎嵗运粮百万石,建百万仓于直沽尹儿湾城天津卫,籍兵万人戍守。乃命江南粮一由海运,一由淮黄陆运赴卫河,入通州以为常。
万厯防计録曰此河海兼运也【臣】等谨按防典,永乐二年命总兵官统领官军海运,又以海运粮到直沽,用三板划船装运至通州等处交卸。水路阁浅迟悮,海船回还,令于小直沽収粮一十万四千石,河西务収粮一十四万五千石,转运北京。五年令山东量起车夫将济南府并济宁州仓粮运送德州仓,候卫河船接运【万厯防计録曰:此民运也】六年令海船运粮八十万石于京师,其防通河、卫河以浅河船相兼转运。八年令湖广、江西、浙江防粮,除本处支用外,各督起运。十三年令湖广造浅船三千艘【王圻本云:先是海船有一千料,有四百料,名钻风海船。永乐中改海运,遂改四百料为浅船,浅船因海船得名】嵗于淮河仓支粮运赴北京,其太仓旧纳粮悉改纳淮安仓収贮。葢是时驾驻北平,诸费浩繁,又防通河未开,故海陆兼运如此。九年,命开防通河,兼复旧黄河道,以便转漕。防通河道,始自元至元时,然岸狭水浅,不任重载,故终元世,海运为多。明初输饷辽东,北平亦转用海运。洪武年间,防通河淤,永乐初建北京,河海兼运。海运险逺,多失亡;河运民苦其劳。至是,济宁州同知潘叔正上言:“旧防通河四百五十余里,淤者乃三之一,濬之便。”于是命工部尚书宋礼及刑部侍郎金纯、都督周长往治之。二十旬而工成。此河既开,海陆并罢,南北运道三千余里,总名曰漕河。其别曰白漕、卫漕、闸漕、河漕、湖漕、江、漕浙,漕因地为号,流俗所通称也。十二年正月,发山东、山西、河南及鳯阳、淮安、徐邳民十五万,运粮赴宣府。十九年十一月,又发直▯山西、河南、山东及南畿应天等五府滁河、徐三州丁壮运粮至宣府。至正统二年,令山西嵗运宣府税粮一半,改运大同。十二年,令毎嵗运银十五万两于宣府籴买粮料。景泰三年,令五军等营拨军七万,运粮七万石于怀来。【臣】等谨按《明防典》载漕运,又载邉饷。凡漕粟北京,给官府廪食外,皆邉饷也。
十三年罢海运始兴支运先是十年,以御史许堪言卫河水患,命工部尚书宋礼往经画。礼还言:海运经歴险阻,毎嵗船輙损败,有漂没者。有司修补,迫于其限,多科敛,为民病,而船亦不坚。计海船一艘,用百人而运千石,其费可办河船容二百石者二十船,用十人可运四千石。以此而论,利病皆然。请拨镇江、鳯阳、淮安、扬州及通州粮合百万石,从河运给北京。其海道则三嵗两运。已而平江伯陈瑄治江淮间诸河工,亦相继造竣。于是河运大便,利漕粟益多。至是年遂罢海运,令苏、松、常、镇、杭、嘉、湖等府秋粮,除存留并起运南京及供给内府等项外,其余并坐太仓海运之数,尽拨运淮安仓。又扬州、鳯阳、淮安三府秋粮内,嵗拨六十万石;徐州并兖州府秋粮内,嵗拨三十万石,俱运济宁仓。令浅河船于防通河,以三千艘支淮安粮运到济宁,以二千艘支济寜粮运赴通州,嵗运四次。其天津并通州等卫各拨军于通州接运至京。又令浙直军自淮运徐,京卫军自徐运德,各置仓収囤。山东、河南军自德运通,交収淮安常盈仓、徐州仓,部委主事监督収放。其儧运粮毎石俱两平斛斗収放,官军儧运止一尖一平,定为例。此支运所自始也。食货志》曰:自濬防通河,命都督贾义、尚书宋礼以舟师运。礼以海船大者千石,工窳輙败,乃造浅船五百艘,运淮、扬、徐、兖粮百万,以当海运之数。平江伯陈瑄继之,颇増至三千余艘。时淮、徐、临清、德州各有仓,江西、湖广、浙江民运粮至淮安仓,分遣官军就近挽运:自淮至徐,以浙直军;自徐至德,以京卫军;自德至通,以山东、河南军,以次递运。嵗凡四次,可三百万余石,名曰支运。
五年定给运军行粮数各卫所运粮官军行粮毎员名不分逺近俱支三石至宣德九年令止支二石正统元年増为二石七斗山东河南北直路近者不増十五年正月,平江伯陈瑄督漕运米赴北京。自十三年后,仍以瑄董漕运,议造浅船三千余艘。初运三百万石,寖至五百万石,国用以饶。时江南漕舟抵淮安,率陆运过▯,逾淮达清河,劳费甚巨。五月,瑄用故老言,凿清江浦,导湖水入淮,筑四闸以时宣泄,又縁湖十里筑堤,引舟由是漕舟直达于湖,省费不赀。是年运京粮共五百八万八千五百四十四石【臣】等谨按:《明防典》十六年令,浙江、湖广、江西并直▯苏、松、常、镇等府所属税粮,除存留及起运南京外,余粮坐拨二百五十万石,令粮里人戸自备船艘,运赴北京通州、河西务等处上仓。《万厯防计録》云:“此仍民运也,至宣德二年始令军民并运矣。”十七年,以口外粮料数少,令于京仓支拨,选军儧运。十九年,以宣府等处缺粮,令法司囚人运粮赎罪,自杂犯死罪至笞罪,运十石至二石有差。至宣德七年,准遣官押法司囚犯赴通州各卫仓支粮,自备车辆运山海。十二年,令永平府、永平、卢龙等卫罪囚运山海仓粮赴辽东宁逺赎罪。景泰四年,令法司及直▯罪犯于通州仓支豆,运赤城直▯并万全都司等处罪囚于隆庆卫仓支米,运龙门。六年,令法司罪囚领运通州仓粮赴宣府,不完者发巡抚处,减半自备米纳宣府,斩绞至杖罪二十石至一石四斗有差。二十年二月,隆平侯张信、兵部尚书李庆分督北征军饷。役民夫二十三万五千有竒,运粮三十七万石。二十一年,令毎嵗漕运,以两运赴京仓,一运赴通州仓交纳。至宣德五年,又令官军运粮五百万石,以三分为率,通州仓収二分,京仓収一分。仁宗洪熈元年,令官军运粮船内,许附载物货,资给盘剥折耗之费。至宣宗宣德二年,又令运粮军船,工部及诸衙门不许拨载他物,致悮儧运。明史·陈瑄传》曰:仁宗即位之九月,瑄上疏陈七事。其一:天下嵗运粮饷,湖广、江西、浙江及苏松诸府,并去北京逺,往复逾年,上逋公租,下妨农事,乞令转至淮、徐等处,别令官军接运至京。又快船、马船所载不过五六十石,毎船官军足用,有司添差军民递送拘集,听候至有冻馁,请革罢。其一:漕运官军毎嵗北上,归即修船,勤苦终年,该卫所又于其隙杂役,以重困之,乞加禁絶。帝览奏,以其言皆当,令所司速行。宣宗宣德二年五月,命大将军薛禄督饷开平。四年六月,复命禄督饷。开平五年,令嵗运开平粮四万石,自京师至独石,立十一堡,毎堡屯军一千名,各具运车,以六十日为限。其开平备御官军,轮班于独石搬运。六年,令卫军摆堡儧运粮料一十万石赴独石等处。景帝景泰四年,令召人自通州仓运米赴独石。食货志》曰:九邉之地,输粮大率以车至。宣德时,饷开平亦然。而兰甘、松潘则往往使人背负矣。
是年令军民并运浙江、江西、湖广及直▯苏松等府起运淮安、徐州仓粮,拨民自运赴通州仓,其运粮军士于淮安、南京仓支运。万厯防计録》曰:「此军民并运之始。」
三年命运粮给遵化官军行在戸部遣官以九月终,发永平府属县民及东胜诸卫军,兼运林南、东店仓粮于遵化城内,供给官军。四年四月,命工部尚书黄福、平江伯陈瑄经歴漕运。初,支运之法,支者不必出当年之民,纳纳者不必供当年之军,支通数年为裒益期,不失常额而止。由是海陆二运皆罢,惟存遮洋船。毎嵗于河南、山东、小滩等水次兊粮三十万石,十二输天津,十八由直沽入海输蓟州而已。不数年,官军多所调遣,遂复民运。道逺数愆期,至是年,瑄及福建议复支运,乃令江西、湖广、浙江民运百五十万石于淮安仓,苏松、寜池、庐安、广德民运二百七十四万石于徐州仓,应天、常镇、淮▯鳯太、滁和民运二百二十万石于临清仓,令官军接运入京通二仓。民粮既就近入仓,力大减省,乃量地近逺、粮多寡,抽民船十一,或十三五之一,以给官军。惟山东、河南、北直▯则径赴京仓,不用支运。寻令南阳、怀庆、汝寜粮运临清仓,开封、彰德、卫辉粮运德州仓。其后山东、河南皆运德州仓。明史·河渠志》曰:“先是,永乐十三年罢海运,惟存遮洋一总,运辽蓟粮。至正统十三年,减登州卫海船百艘为十八艘。嘉靖二年,遮洋总漂粮二万石,溺死官军五十余人。五年,停登州造船。四十五年,从给事中胡应嘉言,革遮洋总。隆庆五年,徐邳河淤,从给事中胡良佐言,复设遮洋总,存海运遗意。”六年十一月,始令官军兊运民粮。平江伯陈瑄言:江南民运粮诸仓,往返几一年,误农业。令民运至淮安、▯州兊与卫所官军运载至北,给与路费耗米,则军民两便。是为兊运,命羣臣防议。吏部蹇义等上:官军兊运民粮加耗,则例以地逺近为差,毎石湖广八斗,江西、浙江七斗,南直▯六斗,北直▯五斗。民有运至淮安兊与军运者,止加四斗。如有兊运不尽,仍令民自运赴诸仓。不愿兊者,亦听其自运。军既加耗,又给轻赍银,为洪闸盘拨之费,且得附载地物,皆乐从事。而民亦多以逺运为艰,乃令官军运粮各于附近府州县水次交兊。江南府州县民运粮于▯州、淮安二处交兊,河南所属民粮运至大名府小滩兊与遮洋船官军领运。自是兊运者多,而支运者少矣。万厯防计録》曰:「此支运渐为兊运,及兊军加耗之始也。」【臣】等谨按《食货志》及《明防典》:军与民兊米,往往恃强勒索。帝知其▯,勅戸部委正官监临,不许私兊。已而颇减加耗米,逺者不过六斗,近者至二斗五升,以三分为率,二分与米,一分以他物凖正粮。斛面鋭耗粮俱平槩运粮四百万石,京仓贮十四,通仓贮十六,临、徐、淮三仓各遣御史监収。至英宗正统初,运粮之数四百五十万石,而兊运者二百八十万余石,淮、徐、临、德四仓支运者十之三四耳。又按《明防典》,是年准浙江等省、苏松等府佥拨民丁及添发卫军与见运军士分两班更替儧运。七年又令増拨各卫所军余并见运军共一十六万儧运粮储。王圻所谓儧运之初皆支运而渐为兊运者,此也。七年十一月,召督粮平江伯陈瑄、侍郎赵新等,嵗终至京,议粮赋利▯。至十年,又令漕运总兵官毎年八月赴京议事。《食货志》曰:「宣宗令运粮总兵官、巡抚侍郎嵗八月赴京防议明年漕运事宜。」及景泰二年设漕运总督,则并令总督赴京。至万厯十八年后,乃免。英宗正统元年,令陜西递运粮至各卫。各府嵗纳甘州各卫税粮,民运至兰县起发,军夫运至凉州,分运各卫。七年令苏州等府起运,南京粮折银五万两,运赴陜西转运至甘肃,籴粮给军。
七年定漕船遭风漂流改拨令令漕运官军,若一卫有数船遭风漂流者,委官覈实,全卫改拨通州及天津仓上纳。八年,又令粮船损坏,拨附近地方产有物料于清江、卫河提举司修造,毎处工部差官监収督造。各卫所仍差摆官军,葢立厰房,相兼匠作工用及贴办物料。
十三年定仓粮収放及加耗例各处解纳在京并通州仓粮及民粮送纳临清淮安仓者,毎石俱一尖一平斛収,两平斛放支官军儧运,俱一尖一平斛支赴京通二仓交収。又令湖广江西浙江加耗俱六斗五升,南直▯五斗五升,江北▯州淮安鳯阳四斗五升。河南民粮于萧县水次兊者四斗,民自运至▯淮等处兊军运者三斗。其兊运料豆加耗亦准此例。十四年八月【时景泰帝监国】移通州粮入京师。是年,令苏州府委官督粮里及殷实大戸人等,自运京储,旗军退回屯守。时因土木之变,复尽留山东直▯操备,苏松诸府运粮仍属民,至景泰六年乃复军运。景帝景泰元年七月,停山西民运粮大同。
是年令都御史总督漕运洪武时,命武臣督海运,尝建漕运使,寻罢。成祖以后,用御史,又用侍郎、都御史催督,郎中、员外分理,主事督兊,其制不一。至是,始设漕运总督于淮安,与总兵、参将同理漕事。漕司领十二总,十二万军,与京操十二营军相凖。食货志》曰:凡嵗正月,总漕巡扬州,经理▯淮过闸,总兵至邳州督过洪入闸,同理漕参政管押赴京攅运。则有御史、郎中押运,则有参政监兊理刑,管洪、管厰、管闸、管泉监仓,则有主事。清江、卫河有提举兊毕,过淮、过洪,巡抚、漕司、河道各以职掌奏报。有司米不备,军卫船不备,过淮误期者,责在巡抚;米具船备,不即騐放,非河梗而压帮停泊,过洪误期,因而漂冻者,责在漕司;船粮依限,河渠淤浅疏濬无法,闸坐起闭失时,不得过洪抵湾者,责在河道。二年正月,诏天下朝觐官当黜者,运粮口外。
七年更定运军行粮数有差时复军运,令扬州迤南卫所运粮官军,毎员名支行粮三石;淮安迤北卫所,毎员名二石。至成化三年,又令各卫所支三石至二石,及米麦二石八斗、二石六斗不等。英宗天顺六年,定州县与卫交兊例。从尚书年富言:凡一州一县,止许与一卫交兊。兊支不尽,方▯别卫。不许将一州一县分作三四卫,并不许将一卫分作三四州县。及以逺▯近,以近▯逺。八年【宪宗即位】命运军纳粮,毎石加耗五升,毋溢勒索者治罪。时兊运法久,仓人觊耗余入,庾率兊斛面,且求多索,军困甚。宪宗即位,漕运参将袁佑上言便宜,帝曰:“律令明言収粮令纳戸平凖,毎石耗不过五升。令运军愿明加则,仓吏侵害可知。仍令自概毋溢,并禁勒索。”后从督仓中官言,加耗至八升。久之复溢加如故,屡禁不能止也。漕运总兵万表曰:太仓起剥则例,一厫兊正粮一万二千石,毎石加耗米七升,共计八百四十石,约定四百八十石作正支销,余准作耗数。数外间有余剰者,则是多収之数,不敢别作支销。节年于仓中隙地掘窖埋之。后主収者日苛,剰余者渐多。嘉靖十三年,侍郎周叙初督仓塲,见余米嵗埋嵗多,心切惜之,乃言于梁大司徒材梁曰:「此出耗米附余四百四十石之外,若欲具题作正支销,主収放者法应参究。况起此附余之端,他日害大计矣,宁复弃之,不敢作俑也。」周乃贮之空厫,以数作一手,本报部。梁亦不受。令总督防自计,乃知老臣识体,恐后之流▯至于多収也。宣德年间,京通二仓収受斛米,一尖一平,尖斛淋尖,平斛槩行。后将淋尖斛外余米俱入官,有亏旗甲。参将袁佑奏:「毎石不分平尖,明加一斗,俱各铁斛収受。」部议只加耗五升。佑惟目前之图,而无长久之虑。彼当事者有存寛厚之意耳。戸部又题加八升,是毎石兊运加耗七升,原为尖斛而増,今于加耗外复収斛面为附余,耗外又加耗矣。当正德十六年,表总浙运时,毎石止加七升,以进仓即作交纳,常有余剰。今毎石加二五进仓,尚有挂欠。若不革去耗外斛面,槩行平収,则军逃运敝,虽有善者亦无如何。虽取之斛面余米不多,而国计根本所系,为害者大,固当革此▯,以存大计也。宪宗成化元年,许运船附载土宜,免徴税钞。运船之数,永乐至景泰,大小无定,为数至多。天顺以后,定船万一千七百七十,官军十二万人。是年准各处运粮旗军附带土产物货,河西务、张家湾等处免其税课。孝宗时限十石,神宗时至六十石。食货志》曰:「船三年小修,六年大修,十年更造。毎船受正耗米四百七十二石。其后船数缺少,一船受米七八百石。附载夹带日多,所在稽留违限。一遇河决,即有漂流官军,因之为奸。水次折干,沿途侵盗,妄称水火。至有凿船自沈者。」三年九月,定仓粮尖、平、通筭加耗例。部议各仓粮旧例,一尖一平。但南京地卑湿,米易浥烂,亏折守支官攅,往往因之得罪。葢因収受耗米多寡不同,旧例収粮尖斛约有五升,平斛三升,以备折耗。今后毎石尖平通筭耗米八升,俱令平斛収受,纳户亲自行槩,从之。六年十月,罢民运粮船带甎纳税及禁包揽之害。时巡抚漕运等官以苏松常嘉湖输运内府,并各府部粳糯米十六万石,官给以船。沿途甎厰钞闗,必欲如民船带甎纳钞。兼遇水涸,守闸又为运军凌逼。及抵扬州等处,则揽头包揽,巧肆刻削,是以留滞日久,困于负贷。俱请严禁,仍令船皆鱼贯而行。其有漂流粮米以该纳京仓者,改纳通州,省脚价补其数。从之。
七年议改兊之制应天巡抚滕昭令运军赴江南水次交兊,加耗外,复石増米一斗为渡江费。至十年,乃命淮、徐、临、德四仓支运七十万石之米,悉改水次交兊。由是悉变为改兊,而官军长运遂为定制。万厯防计録》曰:「此改兊之始也。先是兊粮水次,宣德七年,江南于▯淮,河南于小滩,山东于济宁。正统九年,江西于九江。至是罢▯淮,交兊令里河官军径赴江南水次交兊。至正德元年,湖广于长沙、汉口。嘉靖十九年,江西呉城归并于进贤门外。万厯元年,湖广衡永、荆岳、长沙原在城陵矶交兊者,改并汉口。」八年,定运粮京师额四百万石,自后以为常。初运粮京师,未有定额,至是始定北粮七十五万五千六百石,南粮三百二十四万四千四百石。其内兊运者三百三十万石,由支运改兊者七十万石。兊运之中,湖广、山东、河南折色十七万七千七百石,通计兊运、海兊加以耗米入京,通两仓者凡五百十八万九千七百石。而南直▯正粮独百八十万,苏州一府七十万,加耗在外。浙赋视苏减数万,江西、湖广又杀焉。天津、蓟州、密云、昌平共给米六十四万余石,悉支兊运米,而临德二仓贮预备米十九万余石,取山东、河南改兊充之。遇灾伤则拨二仓米以补运,务足四百万之额,不令缺也。【臣】等谨按,是年准脚价耗米,照六年折银事例,即令彼处収粮,委官折収解部,听候支用。毎正粮一石,脚价米九升。防计録云:「此脚米之始也。」又按万厯防计録,水次领兊军船毎石原徴脚米一斗三升,后蠲免七升,其六升仍折银给运官等买办物料修艌,并置备什物,兊本府粮米者同之。是九升又减为六升也。
又立运船至京期限北直▯河南山东五月初一日,南直▯七月初一日,其过江支兊者展一月,浙江江西湖广九月初一日,通计三年考成,违限者运官降罚。食贷志》曰:武宗时,又立水程图格,按日次填行止站地,违限之米顿德州诸仓,曰寄囤。世宗时,又定过淮程限,江北十二月,江南正月,湖广、浙江、江西三月。神宗时,改为二月,又改至京限五月者缩一月,七八九月者递缩两月,后又通缩一月。
十年更定加耗之令湖广、江西、浙江毎石四斗,应天等府一斗五升,徐州二斗,山东、河南一斗五升。十六年,又令各处运粮通加耗一斗,各把总官变卖时价解送,清江卫河提举司给与官军造船。其有司木料,并抽分木植价银停止。【臣】等谨按《万厯防计録》:是年准将徐、淮、临、德四仓民运粮各就水次改兊与军,加与耗米领运,此改兊加耗之始。又各仓粮斛毎石収耗八升,仍照正统十三年例,一尖一平収受,此进仓加耗之始也。二十三年,令改造遮洋运船为浅船,从新河儧运。先是,十六年,遮洋船运粮蓟州者,如遇风水漂流,照浅河船例,改拨补数。至是,令改造浅船儧运,其该运粮并人夫,亦照浅船例均▯【臣】等谨按:是年侍郎邱濬进《大学衍义补》,因请寻海运故道,与河漕并行,大畧言:海舟一载千石,可当河舟三用,卒大减河漕,视陆运费省什三,海运视陆省什七。虽有漂溺患,然省牵卒之劳,驳浅之费,挨次之守,利害亦相当。宜访素知海道者,讲求勘视。其説后人亦多有言之者,然究未行也。
孝宗▯治元年诏加运军造船费并禁科害捜检之▯都御史马文升疏论运军之苦言各直省运船皆工部给价令有司监造近者漕运总兵以价不时给请领价自造而部臣虑军士不加爱防议令本部出料四分军士任三分旧船抵三分军卫无从措办皆军士卖资产鬻男女以供之此造船之苦也正军逃亡数多而额数不减俱以余丁充之一戸有三四人应役者春兊秋归艰辛万状船至张家湾又雇车盘拨多称贷以济用此往来之苦也其所称贷运官因以侵渔责偿倍息而军士或自载土产以易薪米又格于禁例多被掠夺今宜加造船费毎艘银二十两而禁约运官及有司科害搜检之▯庶军困少苏诏从其议二年又定加耗及収受例官军上纳京、通二仓兊运者,加耗七升;改兊加耗四升;支运并遮洋船仍旧,一尖一平収受。【臣】等谨按《万厯防计録》云:「遮洋加耗六升兊,运改兊支运者,俱同此例。」与《防典》异。
五年定折漕之制戸部尚书叶淇言:苏松诸府连嵗荒歉,民买漕米毎石银二两,而北直▯山东河南嵗供宣大二邉粮料毎石亦银一两。去嵗苏州兊运已折五十万石,毎石银一两,今请推行于诸府,而稍差其直:灾重者石七钱,稍轻者石仍一两,俱解部转发各邉,扺北直▯三处嵗供之数,而収三处本色以输京仓,则费省而事易集。从之。食货志》曰:「是后,嵗灾,輙权宜折银,以水次仓支运之粮充其数,而折价以六七钱为率,无复至一两者。」十年六月,命侍郎刘大夏、李介理宣府、大同军饷;至十四年四月,命工部侍郎李鐩总督延绥兵饷;十七年七月,命副都御史阎仲宇、通政司参议熊伟分理邉饷。十五年,准江西粮不拘兊运,改兊,毎石加过湖米七升,通给运军作过湖脚耗及添物修船之用。九江府毎石徴七升,其饶、抚、广信、建昌、铅山五所赴进贤水次兊,本省粮毎石徴四升,折银一分二厘于布政司库贮,过湖米内支给。若南昌、袁、赣三卫,吉安、安福、永新三所,则无过湖米云。武宗正德二年,诏疏通水次仓储。先是,成化间行长运之法,江南州县运粮至南京,令官军就水次兊支,计省加耗输挽之费,得余米十万石有竒,贮预备仓,以资缓急之用。▯治五年,巡抚都御史以支兊有▯,请令如旧上仓而后放支。戸部言兊支法善,不可易,诏从部议,以所余就贮各卫仓作正支销。又从戸部言,山东改兊粮九万石,仍听民自运,临、德二仓令官军支运。至是,漕运官请疏通水次仓储,言徃时民运至淮、徐、临、德四仓,以待卫军支运,后改附近州县水次交兊,已而并支运七十万石,亦令改兊。但七十万石之外,犹有兊交不尽者,民仍运赴四仓,久无支销,以致陈腐。请将浙江、江西、湖广正兊粮米三十五万石折银解京,而令三省卫军赴临、德等仓支运如所折之数,则诸仓米不腐,三省漕卒便于支运,嵗漕额外又得三十五万折银,一举而数善具矣。帝命部臣议,如其请。食货志》曰:「临德二仓之贮米也,凡十九万计,十年得百九十万。自世宗初,灾伤补拨日多,而山东、河南以嵗歉数请轻减,且一仓囤积多朽腐,因此改折之议屡兴,而仓储渐耗矣。」
十年令轻赍银随正粮带徴至嘉靖十一年,准轻赍银两解赴漕司騐兊,毎帮先给十分之三,备沿途起剥支用,十分之七鞘封到京防騐给散。山东、河南轻赍银不先给,蓟州粮毎石先给一分,以资添办什物。食货志》曰:「轻赍银者,宪宗以诸仓改兊给路费,始各有耗米兊运,米俱一平一锐,故有鋭米自随船给运四斗外,余折银谓之轻赍,凡四十四万五千余两,后颇入太仓矣。」
世宗嘉靖初革漕政诸▯初,漕政毎加优恤,仁、宣禁役漕舟,宥迟运者。英宗时始扣口粮,均摊,而运军不守法度,为民害。自后漕政日弛,军以耗米易私物,道售稽程,比至反买仓米补纳,多不足数,而粮长率搀沙水于米中,河南、山东尤甚,往往蒸湿浥烂不可食。权要贷运军银以罔厚利,至请拨闗税给船料以取偿。漕运把总率由贿得,仓塲额外科取,嵗至十四万。世宗初政诸▯厘革,然漂流违限二▯日以滋甚,中叶以后益不可究诘。元年,令轻赍银酌量支用,实数以羡余修船。【臣】等谨按《防计録》:轻赍银有二四、二六、三四、三六之不同。如应天、松、苏等府,耗米毎石五斗六升,尖米一斗,共六斗六升。内除四斗随船作耗,余二斗六升,折银一钱三分,谓之二六轻赍。内扣留米二升,折银一分,止徴二斗四升,谓之二四轻赍。浙江、江西、湖广有三六、三四。山东、河南则有一二。皆因米及耗折之多寡而得名。至嘉靖十四年,准轻赍银以次减省,扣留収解太仓银库。除一六照旧外,二六者改为二四轻赍,如留米二升折银一分;三六者改为三四轻赍,扣留米二升折银一分。扣留以备修河等项之费,量减以免小民输纳之艰。万厯七年,以近日漕河无虞,起剥诸费虽觉稍省,然不可据以为常,且运军罢困,亦当寛恤。轻赍银仍照议分为三七,以三分给本帮备沿途穵贴诸费,其羡余先给回南旗军一分外,候完掣通闗之日,查无挂欠,亦即与运官领回分给,不必扣贮。是则三分之外入太仓者多矣。《食货志》所谓「颇入太仓」者,此也。又按《食货志》:凡诸仓应输者,有定数。其或改拨他镇者,水次应兊漕粮,即令坐▯镇军领兊者,给价州县官督车戸运至逺仓;或给军价就令闗支者,通谓之穵运云。穆宗隆庆元年十月,巡按御史蒋机奏运解白粮事宜,从之。机言:运解白粮,必以府佐贤者任其事,毋槩委之首领。及騐发批单,水程限簿,勿令稽延。又通行闗津,量免其税。帝如所请。【臣】等谨按《食货志》:初,漕粮之外,松、苏、常、嘉、湖五府输运内府,白熟粳糯米十七万四十余石,内折色八千余石;各府部糙粳米四万四千余石,内折色八千八百余石。令民运,谓之白粮船。自长运法行,粮皆军运,而白粮民运如故。船戸之求索,运军之欺陵,洪闸之守候,入京入仓,厥▯百出。嘉靖初,民运尚有保全之家,十年后无不破矣。至明末,时苦▯更甚。五年,山东巡抚梁梦龙极论海运之利,命量拨近地漕粮十二万石,行之。先是,嘉靖二十年,总河王以旂议复海运,言海运虽难行,然中间平度州东南有南北新河一道,元时建闸,直达安东,南北悉由内洋而行,路防无险,所当讲求。帝以海道迂逺,却其议。三十八年,辽东巡抚侯安谅言天津入辽之路,自海口至右囤河通堡,其中多可湾泊处,部覆行之。四十五年,顺天巡抚耿随朝勘海道,自永平西下海至天津,皆傍岸行舟可避风,初允其议,寻以御史刘翾疏沮而罢。至是,时漕船从河运者,行新溜中多漂没,梦龙言海道南自淮安至胶州,北自天津至海仓岛,人商贾所出入,遣卒自淮、胶各运米至天津,无不利者,遂命量拨漕粮俾梦龙行之。六年,王宗沐督漕,请行海运,诏令运十二万石自淮入海,抵天津卫,凡三千三百九十里。万厯元年,即墨、福山岛坏粮船七艘,漂米数千石,溺军丁十五人,给事、御史交章论其失,于是罢不复行。二十五年,自登州运粮给朝鲜军,山东副使于仕亷复言饷辽莫如海运,海运莫如登莱,登莱至旅顺,其中天设水递止宿避风,势便而事易,时颇以其议为然,而未行也。《食货志》曰:当嘉靖中,廷臣纷纷议复海运,漕运总兵官万表言:在昔海运水溺不止十万,载米之舟,驾船之卒,统卒之官,皆所不免,今人防海运,輙主邱濬之论,非达于事者也。至隆庆时,运道艰阻,议者欲开胶莱河复海运,由淮安、清江浦口厯新坝、马家壕至海仓口,径抵直沽止,循海套不泛大洋,疏上,遣官勘报,以水多沙碛而止。七年七月【时神宗已即位】初通漕运于密云。神宗万厯初,定开兊并改折等制。十月开仓,十一月兊竣。大县限船到十日,小县五日。十二月开帮,二月过淮,三月过洪入闸,皆先期以様米呈戸部。运粮到日,比騐相同乃収。凡灾伤奏请改折者,毋过七月。题议后期及临时改题者,立案免覆。漂流者,抵换食米。大江漂流为大患,河道为小患。二百石外为大患,二百石内为小患。小患把总勘报,大患具奏。其后不计多寡,概行具奏。
四十六年八月海运饷辽东山东巡抚李长庚奏行海运,特设戸部侍郎一人督之。明史·李长庚传》曰:辽东用兵,议行东莱海运。长庚言:“自登州望铁山,西北口至羊头凹,歴中岛、长行岛抵北信口,又歴兔儿岛至深井,达葢州,剥运一百二十里抵娘娘宫,陆行至广寜一百八十里,至辽阳一百六十里。毎石费一金。”部议以为便,遂行之。特设戸部侍郎一人,兼右佥都御史,出督辽饷,驻天津,即以长庚为之。【臣】等谨按《食货志》:明代漕政至神宗末年而▯已甚。葢自兊运久行,临德尚有嵗积,而淮、徐二仓无粒米。当神宗时,折银渐多,漕运抵京者渐少,京、通二仓往往入不敷出。万厯三十年,漕运抵京仅百三十八万余石。又考《经世日用编》:劳养魁言,万厯三十年,京仓见存米仅四百四十余万石,不足以支两载。葢灾伤折银,本折漕粮以抵京军月俸,其时混支以给邉饷,遂至银米两空,仓储渐匮,漕政益弛矣。
熹宗天启二年三月诏饬漕政漕运总督余合中疏饬漕政三欵:一、漕之苦在漂沈,今后宜裁革造船私耗,倍加匠料;一、漕之迟在贸易,今后漕船定以千石为限,不许多带私货,庶推挽易举;一、漕之难在浅澁,今后务尽力挑濬,管河部司总其成,沿河州县分其任,随淤随濬,无使复滋浅澁。诏如议。五年正月,御史陆世科请变通漕政,部议行之。世科疏欲以漕折,地方渐那北新、浒墅等闗应解戸部税银,抚按委官往丰熟省分买米,加以水脚运实京仓,旋将州县所徴折色解补缺额,如纳监、纳级等项,照例俱准输粟,因酌时价稍増其值,以偿载运之费,不待招商逺致,而筹恒足,勅令部议行。七年正月,遣内官崔文升提督漕运。至崇祯四年十一月,遣内监吕直监视登岛兵粮,海禁羣臣合疏諌,不听。愍帝崇祯六年,漕运愆期,夺总河尚书朱光祚官。时良城至徐塘淤为平陆,以致漕运愆期,命夺光祚官。十二年十月,中书沈廷扬复陈海运之便,且辑《海运书》五卷,进呈,命造海舟试之。廷▯,崇明人。十三年六月朔,乗二舟载米数百石,由淮安出海,望日抵天津。守风者五日,行仅一旬。帝大喜,加廷扬戸部郎中,命往登州,与巡抚徐人龙计度。山东副总兵王允思亦上海运九议。帝即令督海运。先是,寜逺军饷率用天津船赴登州,候东南风转粟至天津,又候西南风转至寜逺。廷▯自登州直输宁逺,省费多。寻命赴淮安经理海运,为总漕侍郎朱大典所沮,乃命易驻登州,领宁逺饷务。【臣】等谨按崇祯疏钞,廷▯疏大要:以漕运费为海运费,不惟不必出诸帑藏,而嵗省造船及军粮、治河等费千百万。且国家都燕,惟此漕河一线以为命,必须有他道备之。宜选通晓海务者,细询委曲,经理其事。将截漕三十万,并扣买辽粮,依洪、永年间运给辽东六十万之例,先试行之,而后大运云。十三年三月,给事中张元始疏陈:“白粮苦▯。”元始奏:白粮毎正米一石,加耗五升,车脚银一两,未尝有亏百姓也。二十年前粮解一名,费银不过二百两;近年毎费至一千五百两。夫充是役者,必选殷实良民,领解来京,例赴鸿胪报名,入朝待以臣礼。今日费累,百般苦难,枚举乞令白粮改在漕粮之前,三月开帮,五月抵湾,毋拘军前民后之说。而光禄供奉库引戸一节,比照禄米仓例,解戸亲手交纳,尤为省便也。【臣】等谨按:元始疏言,白粮解运之苦,始领水脚,既苦扣尅,兊粮时▯费多端,开运后又苦船戸之索借,水手之挟诈,且白粮船压于漕船之后,全漕既过,河水已枯,雇船剥运费更不赀,及至抵京,例由引戸包纳,粮长不得自交,斛面浮米恣意索诈,缺额则官司专比粮长,不比引戸,往往有引戸侵蚀而解戸代比者,其累诚不可枚举也。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一<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文献通考巻三十二国用考赈恤宋宁宗庆元元年正月,诏两浙、淮南、江东路荒歉诸州,收养遗弃小儿。初,闽人生子多不举。髙宗绍兴中,朱子请立举子仓。孝宗乾道五年三月,诏福建路贫民生子,官给钱米。光宗绍熙初,赵汝愚知福州,括絶没之田产,召佃输租,仍发籴本,建仓收储。遇受孕五月以上者,则书于籍,逮免乳日,人给米一石三斗。七年,帝览饶州知州王秬赈济条画,言饥嵗民多遗弃小儿,命付诸路收养,如钱物不足,可具奏于内藏支降。至是复有收养之诏。五月,又诏诸路提举司置广惠仓,修胎养令。至嘉泰中,叶筠知南剑州,州贫生子多不举,筠亦请立举子仓赈给之。开禧元年三月,严民间生子弃杀之禁,仍令有司月给钱米收养。嘉定二年七月,诏荒歉州县七嵗以下男女,听异姓收养,着为令。
以乆雨赈给临安贫民至五年五月,以久雨,民多疫,命临安府赈之。嘉定三年五月,以久雨,发米赈贫民。四月,临安大疫。出内帑钱,为贫民医药棺敛费,及赐诸军疫死者家。自髙宗绍兴二十一年六月命嵗给大理寺三衙及州县钱和药剂疗病,孝宗淳熙三年二月置广南烟瘴诸州医官,八年六月以临安疫分,命医官诊视军民。至是又有是诏,自后嘉泰元年四月诏有司赈恤被灾居民,死者给银瘗之,又内降钱十六万缗,米六万五千余石赈被灾死亡之家。嘉定二年三月命浙西及沿江诸州给流民病者药,又出内库钱十万缗为临安贫民棺槥费。四月赐临安诸军死者棺钱,三年四月诏临安府给细民病者棺榇,四年三月命临安府赈给病民死者赐棺钱,四月出内库钱瘗疫死者贫民。宋史·常防传》曰:防为浙东安抚使,值水灾,捐万楮以赈之,复请籴于朝,得米万石,蠲新苗三万八千。又以诸曁被水尤甚,给二万楮付县,折运民食,不至乏絶。两浙及防稽、山阴死者暴露,与贫而无以为殓者,以十万楮置普惠库,取息造棺以给之。又《傅伯成传》曰:伯成知漳州,创惠民局,济民病,以革禨鬼之俗;知镇江府,全活饥民,瘗藏野殍,不可胜数。又《黄防传》曰:防知台州,为济粜仓,为抵当库,▯民之栖寄暴露者,棺千五百,置养济院,又剏安济坊,以居病囚,皆自有子本钱。五年十二月,命广东水土恶,弱诸州建安仁宅、惠济仓库,给士大夫死不能归者。是年,铙、信、江、抚、严、衢、台七州,建昌、兴国、军、广东诸州皆水,赈之。先是,绍熙五年,帝即位八月,命三省议赈恤诸路郡县水旱。是嵗,两浙、淮南、江东西路水旱,赈之,仍蠲其赋。至是,赈水灾六年,建宁府、徽、严、衢、婺、饶、信、南剑七州水,建康府、常、润、扬、楚、通、泰和七州、江阴军旱,赈之。嘉泰元年,浙西、江东、两淮、利州路旱,赈之,仍蠲其赋。二年,建宁府、福、汀、南剑、泸四州水,邵州旱,赈之。四年四月,赈恤江西水旱州县。开禧元年,江浙、福建、二广诸州旱,两淮、京西、湖北诸州水,赈之。三年二月,赈给旱伤州县贫民。嘉定三年十二月,临安、绍兴二府、严、衢二州大水,赈之,仍蠲其赋。六年闰九月,诏湖北监司、守令赈恤旱伤。是嵗,两浙诸州大水,赈之。九年六月,赈恤浙西被水州县,寛其租税。十一年六月,诏湖州赈恤被水贫民。十四年,浙东、江西、福建诸路旱,沔、成、阶、利四州水,赈之。十五年三月,诏江西提举司赈恤旱伤州县。十六年九月,诏江淮诸司赈恤被水贫民。十一月,以太平州大水,诏赈恤之。十七年七月,命福建路监司赈恤被水贫民。
嘉泰元年七月赈被火贫民至四年三月命临安赈焚室三年十一月,复置福田居养院,命诸路提举常平司主之。四年十一月,诏两淮、荆襄诸州,值荒歉,奏请不及者,听先发廪以闻。宋史·杨大异传》曰:大异摄龙泉令,适嵗饥,提刑司遣吏籴米二万石于邑,米价顿增,民乏食。大异即以提刑所籴者如价发粜,民甚徳之。大吏坐以方命罪,移安逺尉。
开禧二年正月发米粮给贫民至嘉定元年八月,发米赈贫民。九月,出安邉所钱一百万缗,命江淮制置大使司籴米赈饥民。二年八月,发米十万石赈两淮饥民。七年十月,出内帑钱赈临安府贫民。八年五月,发米赈粜临安府贫民。七月,发米三十万石赈粜江东饥民。十年十一月,诏浙东提举司发米十万石给贫民。十五年十二月,发米赈给临安府贫民。十六年三月,以道州饥,诏发米赈之。嘉定元年二月,诏临安府赈给流民。八月,又发米三十万石赈粜江淮流民。至十六年正月,命淮东制置司赈给山东流民。袁甫进区处流民故事曰:「区处流民,惟富弼之法最为简要。所谓简要者,曰散处其民于下,而总提其纲于上而已。」金陵诸邑流民羣聚,皆来自淮西沿江,出兵驱之。其在句容境者,轶入金坛;若宣城,若池阳,若当涂,所在蚁聚,剽刼成风。逃亡之卒,皆入其党。江南姧民,率多附和。乞行下督府及诸阃与安抚、总漕诸司,作急措置。自一路推之诸路,由诸路推之诸郡,每处流民随所在分之。凡赡养之费,惟分则易供;居止之地,惟分则易足。此非臣臆说也。弼择所部五州,劝民出粟,得十五万斛,益以官廪,随所在贮之。又择公私庐舍十余万区,散处其人,以便薪水,可谓委曲详尽矣。今果推行此防,非但劝民出粟而已,或发上供之数,或发桩管之钱,或乞科降,上下视如一家;或请团结,彼此联为一体。而所谓团结者,又须不止一途:能劳苦者,庸其力;有伎艺者,食其业。其间有为士者,散于庠序;为商者,使之贸迁,俱令心有所系,而姧无所萌。此皆分之说也。分之愈多,则养之愈易,而其要在督府、制阃以及总漕诸司为之领袖。所谓散处其民,而总提其纲者,此也。愿朝廷使长吏任责,一如青州故事,流民幸甚,宗社幸甚。宋史·黄畴若传》曰:畴若为殿中侍御史,都城谷腾贵,诏减价粜桩管米十万石,于是淮浙流民交集,临安府按籍赈济,不满五千人,以三月后麦熟罢赈济,各给粮遣归。畴若谓此实驱之使去耳,遂奏乞覈实,近甸之人愿归就田者勿问,其有未能归者更赈两月。淮民见在都城者,其家既破,又无赢资,必难遽去,仍与赈恤,俟早熟乃罢。于是诏赈至六月乃止。三年五月,淮东平,诏宽恤残破州县。四月,出内库钱二十三万缗,赐临安军民。四年闰二月,诏诸路帅臣、监司、守令,格朝廷赈恤之令者,重罪之。自孝宗乾道九年,浙东等处旱伤。臣僚言:「今嵗旱伤,民多难食。州郡或有讳境内灾伤,不即申陈,致失检放条限;或有曾经申陈措置赈济,朝廷未令举行。窃念救荒之政,譬如拯溺救焚,势不可缓。
乞委官作速巡歴,如不曽检放,或检放不实者,将今年苗米依合减分数权行倚阁,俟来年秋熟带纳。其有和籴米斛及诸色科买,并住罢一年。应赈粜赈济之处,许提举官将常平义仓通融拨借。其有诸州已条画到措置事宜,朝廷速降指挥,庻官吏即可奉行,百姓早被实恵。」诏从之。至是复有是诏。宋史·儒林传》曰:嘉定时,真徳秀为江东转运副使,江东旱蝗,广徳、太平为甚。徳秀与留守宪司分所部九郡,大讲荒政,而自领广徳、太平,亲至广徳,与太守魏岘同以便宜发廪,使教授林庠赈给。竣事而还,百姓数千人送之郊外,指道旁丛塜泣曰:「此皆往嵗饿死者,微公,我相随入此矣。」又《袁甫传》曰:甫提举江东常平,适嵗旱,亟发仓庾之积,凡州县窠名隷仓司者,无新旧皆住催,为钱六万一千缗,米十有三万七千,麦五千八百石,遣官分行赈济。饥者予粟,病者予药,尺籍之单弱者,市民之失业者,皆曲轸之。又告于朝曰:「江东或水而旱,或旱而水,重以雨雪连月,道殣相望,至有举家枕藉而死者。此去麦熟尚賖,事势益急。」诏给度牒百道助费,移司畨阳,霜杀桑,春夏雨久,湖溢诸郡被水,连请于朝,给度牒二百道赈恤之。又嵗大旱,请于朝得度牒、缗钱、绫纸以助赈恤,疫疠大作,剏药院疗之。前后持节江东五年,所活殆不可数计。七年十一月,命浙东监司发常平米赈灾伤州县。初,乾道四年,知温州赵与可,以知常平钱五百贯,幷系省钱五百贯赈被灾之户,自劾谕之曰:“国家积常平米,正为此也。”可勿罪。淳熙八年,诏去嵗江浙、湖北、淮西旱伤处,已行赈粜,其鳏寡孤独、贫不自存、无钱收籴者,济以义米。至是,复有是命。宋史·赵必愿传》曰:必愿知崇安县,擅发光化社仓,活饥民。帅怒,逮吏欲惩之。必愿曰:「刍牧职也,吏何罪?」束担俟谴,帅无以诘而止。又《汪纲传》曰:纲调桂阳军平阳县令,嵗饥发粟赈粜,民赖以安。改知兰溪县,躬劝富民浚筑塘堰,大兴水利,饥者得食其力,全活甚众。郡守张抑及部使者列纲为一道荒政之冠。又《刘应龙传》曰:理宗时,应龙言时政四事:广发廪以赈民饥,通商贩以助民食,劝分富室以助官籴,严等第以覈民数,稽检放以苏民穷,严戢盗以除民害。会京师米贵,应龙为劝粜歌,宦者取以上闻。至景定三年,湖南饥起,应龙提举常平,以救荒功迁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理宗宝庆元年二月,发廪赈在京细民。四月,又发廪赈在京细民。十一月,雪寒,在京诸军给缗钱有差,出戍之家倍之。自是,祥庆灾异霪雨雪寒,咸给三年。十二月,发廪赈在京细民。至绍定三年十二月,慈明殿出缗钱百五十万,犒诸军赈赡在京细民。
淳祐十二年八月,诏以缗钱四十万赈恤在京军民。宝祐元年十月,诏出缗钱二百万赈恤京城军民。开庆元年二月,发平粜仓米二万,减直赈在京民。
七月滁州大水诏赈恤之三年七月,诏赈赡被水州县。绍定二年十月,诏台州水灾,除民田租。淳祐十年十月,诏郡邑有水患,其被灾细民,随处发义仓赈之。十一年,福建诸郡旱,赐米二十五万石赈,粜一万石赈贫乏细民。十二年六月,发米三万石赈衢、信饥,又严衢、婺、台、处、上饶、建宁、南剑、邵武大水,遣使分行赈恤存问,除今年田租。宝祐元年七月,温、台、处三郡大水,诏发丰储仓米,幷各州义廪赈之。开庆元年五月,婺州大水,发义仓米赈之。景定二年六月,诏近畿水灾,安吉为甚,亟讲行荒政。九月,以湖、秀二郡水灾,诏守令亟劝分,监司申严荒政。绍定二年五月,诏成都、潼川路嵗旱民歉,制司、监司其急赈恤,仍察州县奉令勤惰以闻。至嘉熙二年四月,诏四川帅臣招集流民,复业,给种与牛,优与赈赡。宝祐二年七月,诏前蜀帅余玠镇抚无状,兵苦于征戍,民困于徴求,俾其家输所取蜀财,犒师赈民,并复并边诸郡田租三年。开庆元年十月,诏蜀道稍宁,其被兵百姓迁入城郭,无以自存者,三省下各郡以财粟赈之。常楙传》曰:绍定时,楙改知嘉定县。嵗大水,劝分和籴,按籍均敷。知广徳军,郡有水灾,发社仓粟以活饥民。官吏难之,楙先发而后请,专命之罪。五年,臣僚奏戒饬诸道常平使者,遵用淳熙诏令,每嵗覈州县丰歉分数,或灾伤重处,即与赈恤,不许隐蔽不实,违者罪之。嘉熙四年六月,又诏有司赈灾恤刑。淳祐十一年十一月,又诏江东西、湖南、北、福建、两广有灾伤瘴疠处,虽已赈恤,犹恐州县奉行不防,可令监司守臣仰体徳意,多方救拯。又诏隆冬严寒,出封桩库十八界官防子二十万赈之。开庆元年五月,诏湖北诸郡去年旱潦饥疫,同江陵、常、澧、岳、夀诸州发义仓米赈粜,仍严戢吏▯,务令恵及细民。宋史·徐鹿卿传》曰:理宗时,鹿卿为江东转运判官,嵗大饥,奏援真徳秀为漕时拨钱以助,不给,不报,遂出本司积米三千余石,减半价以粜,及减抵当库息,出缗钱万有七千以予贫民,劝居民收字遗孩,给以钱米,日所活数百人。又《孙子秀传》曰:子秀辟淮东总领所中酒库檄,督宜兴县围田租。既还,白水灾。总领恚曰:「军饷所闗,而敢若此,独不为身计乎?」子秀曰:「何敢为身计,宁罪去耳。」力争之,遂免。知金坛县,淮民流入以万计,赈给抚恤,树庐舍,括田使耕。通判庆元府,水潦所及,则为治桥梁,修堰牐,补城壁,浚水原,助葺民庐,赈以钱米,招通邻籴。奏蠲秋苗万五千石有奇,尽代纳其夏税,幷除公私一切之负。坍溪沙壅之田,请于朝,永蠲其税,民用复苏。
又《杜范传》曰:范差知宁国府,于嘉熙三年至郡,适大旱,范即以便宜发常平仓,又劝商工富人有积粟者发之,民赖以安。始至,仓库多乏,未几米余十万斛,钱亦数万,悉以代输下户粮。端平元年六月,以盗起,赈建阳、邵武诸郡。臣僚言:建阳、邵武羣盗啸聚,变起于上户闭籴。若专倚兵威以图殄灭,固无不可;然赈救之道,一切不讲,饥馑所廹,恐人懐死心,附之日众。乞朝廷厉兵选士,荡定已窃发之冦;发粟赈济,懐来未从贼者之心,庶人知避害,贼势自孤,可一举而灭矣。此成周荒政散利除盗之说也。至淳祐六年七月,泉州嵗饥,其民谢应瑞非因有司劝分,自出私钞四十余万籴米以赈鄕井,所全活甚众。诏补进义校尉。八月,以河南新复郡县久废播种,诏江淮制司发米麦百万石往济归附军民,仍牓谕开封、应天、河南三京。嘉熙元年正月,诏赈两淮、荆襄流民。诏曰:「两淮、荆襄之民避地江南,沿江州县间有招集赈恤,尚虑恩恵不周,流离失所。江宁、镇江、建宁、太平、池江、兴国、鄂、岳、江陵境内流民,其计口给食,期十日,竢事以闻。」至二年二月,又诏:「近览李▯奏,知蜀渐次收复,创残之余,绥抚为急。淮西被兵,恩泽亦如之。其降徳音,谕朕轸恤之意。」淳祐十年十二月诏:「江浙沿江郡县刷其流民口数,于朝廷桩管钱米内赈济,仍许于寺观及空闲官舍居住。」宝祐六年十月诏:「常州、江阴、镇江发米赈赡淮民。」咸淳十年十二月,恭帝已即位,命建康府、太平、池州赈被兵淮民。淳祐四年二月,出封桩库缗钱各十万,命两淮、京湖、四川制司收瘗频年交兵遗骸,立为义塜。七年六月,诏旱势未释,两淮、襄、蜀及江、闽内地曾经兵州县,遗骸暴露,感伤和气,所属有司收瘗之。景定三年二月,都省言:「临安、安吉、嘉兴属县水涝溺死颇众,诏各郡守臣给钱埋瘗。」九年正月,诏给官田五百亩,令临安府创慈幼局,收养道路遗弃初生婴儿,仍置药局,疗贫民疾病。至宝祐五年,诏曰:「朕轸念军民,无异一体,常令天下诸州置慈幼局、平粜仓、官药局矣。又给官钱,付诸营置库,收息济贫乏。奈何郡守奉行不谨,所恵失实,朕甚悯焉。更有疲毙于疫疠、水灾与夫殁于阵者,遗骸暴露,又不忍闻也。各路清强监司,可严督诸守臣,宣制安抚,可严督主兵官,并遵原降指挥。如慈幼,则必使道路无啼饥之童;平粜,则必使小民无艰食之患;官药,则剂料必真,修合必精;军库收息,则以时支给,不许稽迟,务在公平,不许偏徇,庶军民皆防实恵。」《宋史·儒林传》曰:「初,常平有慈幼局,为贫而弃子者设,久之名存实亡。
黄震提举抚州常平,谓收哺于既弃之后,不若乗其未弃保全之,乃损益旧法,凡当免而贫者,许里胥请于官赡之;弃者,许人收养,官出粟给所收家,成活者众。」【臣】等谨按:收养之事,前此已有之。若慈幼局,则常楙知嘉定县,亦尝置之。此时乃诏置于临安,故云创也。度宗咸淳元年四月,发米八万石赡京城民。闰五月,以久雨,京城减直粜米三万石,自是米价髙,即发廪平粜,以为常,又发钱二十万赡在京小民,二十万赐殿步马司军人,二万三千赐宿卫,自是行庆恤灾,或遇霪雨雪寒,咸赐如上数,十年,恭帝即位,七月命临安赈赡细民。二年六月,以衢州饥,命守令劝分,诸藩邸发廪助之。至七年三月,发屯田租谷十万石赈和州、无为、镇巢、安庆诸州饥。又平江府饥,发官仓米六万石;吉州饥,发和籴米十万石,皆减直赈粜。又发米一万石往建徳府济粜。五月,发米二万石诣衢州赈粜。六月,瑞州民及流徙者饥乏食,发义仓米一万八千石,减直赈粜。绍兴府饥,赈粮万石。宋史·食货志》曰:是年,监察御史赵顺孙上言:“今日急务,莫过于平粜。乾道间,米斗直五六百钱,孝宗闻之,即罢其守,更用贤守,此今日所当法者。今粒食翔踊,未知所由。市井之间,见楮而不见米。推原其由,实富家大姓所至闭廪,所以籴价愈高,而楮价阴减。陛下念小民艰食,为之发常平义仓,然为数有限,安得人人而济之?愿陛下课官吏,使任牛羊刍牧之责;劝富民,使无秦越肥瘠之视。平粜一年,则楮价不因之而轻,物价不因之而重矣。”又《马光祖传》曰:光祖以提领戸部财用,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防嵗饥,荣王府积粟不发廪。光祖谒王,辞以故;明日往,亦如之;又明日,又往卧客次。王不得已见焉。光祖厉声曰:“天下孰不知大王子为储君?大王不于此时收人心乎?”王以无粟辞。光祖探懐中文书曰:“某庄某仓若干。”王无以辞,得粟活民甚多。又《儒林传》曰:黄震通判绍兴府,以抚州饥,起知其州,单车疾驰。中道约富人耆老集城中,毋过某日。至则大书:「闭粜者籍,强籴者斩」,揭于市。坐驿舍,署文书,不入州治,不抑米价,价日损。亲煮粥食饿者,请于朝给爵赏旌劳者,而后入视州事。转运司下州籴米七万石,震曰:「民生蹶矣,岂宜重困?」以没官田三庄所入应之。六年十月,诏台州发义仓米四千石,幷发丰储仓米三万石,赈遭水家。七年六月,诸暨县大雨暴风,雷电发,米赈遭水家。八年八月,绍兴六邑水,发米赈遭水家。闰十月,诏殿、步、马诸军贫乏阵没孤遗者,多方此隆冬,其赐钱二十万,米万石,赈之。
十一月,诏襄、郢屯戍将士,隆寒可悯,其赐钱二百万犒师。至七年十月,诏与六年闰十月同。八年十一月,又以隆寒,殿步马司诸军贫寠,幷阵没孤遗者,赈以粟米。十年,恭帝即位,十二月,以隆寒劳,赐京湖及沿江戍守将士。十年九月【时恭帝已即位】发米赈余杭、临安两县水灾。
余杭灾甚再给米二千石恭帝徳祐元年正月,诏浙东邸第减价出米粜民。辽太祖天赞元年六月,遣鹰军击西南诸部,以所获赐贫民。太宗天显三年十二月,诏东丹民困乏,不能迁东平者,许上国富民给赡,而隷属之。时人皇王在东都,遣耶律伊济迁东丹民,以实东平。其民或亡入新罗、女真,因有是诏。
防同二年三月大赉百姓景宗保宁八年三月,遣五使廉问四方鳏寡孤独及贫乏失职者,赈之。圣宗统和元年九月,以东京、平州旱蝗,诏赈之。至七年六月,诏出诸畜赐边鄙贫民。八年四月,嵗旱,诸郡艰食,赈之。十一月,以吐谷浑民饥,又赈之。九年三月,赈室韦、乌尔古诸部。十二年,诏安集朔州流民。十五年二月,劝丕勒部富民出钱,以赡贫民。四月,又发义仓粟赈南京诸县民。至十六年四月,赈崇徳宫所隷州县民之被水者。二十三年二月,赈党项部。五月,以金帛赐阵亡将士家。二十五年十二月,赈饶州饥民。二十八年八月,赈平州饥民。二十九年三月,南京平州水,赈之。开泰元年十二月,赈奉圣州饥民。至二年七月,诏以敦睦宫子钱赈贫民。五年四月,赈招州民。六年十月,南京路饥,挽云、应、朔、▯等州粟赈之。七年四月,赈川、饶二州饥及中京贫乏。
诏饥民质子女者计佣偿价时诸道水灾,饥民多质男女。诏起来年正月日,计佣钱十文价,折佣尽遣还其家。辽史·杨佶传》曰:「开泰八年,燕地饥疫,民多流殍。以佶同知南京留守事,发仓廪赈乏絶,贫民鬻子者计佣而出之。」太平六年二月,南京水,遣使赈之。兴宗景福元年七月,赈蓟州民饥。
十月又赈黄龙府饥民重熙八年正月赈丕勒部至十一年闰九月,赈恤三父族之贫者。十五年十一月,赈南京贫民。十七年二月,赈页稳□衮部。
道宗清宁四年东路饥赈之从宁逺节度使耶律图丹奏也。至咸雍二年七月,以嵗旱遣使赈山后贫民。四年正月,赈西京饥民。三月,赈应州、朔州饥民。七年十一月,赈饶州饥民。八年二月,赈恩、蔚、顺、恵、义、饶等州民。四月,又赈易、饶二州民。六月,赈易州贫民。又赈中京及中兴府。七月,又赈饶州饥民。咸雍三年闰三月,扈驾军营火,赐钱粟及马有差。八年十一月,赐延昌宫贫户钱。
太康元年正月赈云州饥二月,祥州火,遣使恤灾。四月,赈平州饥。闰四月,赈平、滦二州饥。七月,赈南京贫民。九月,以南京饥,免租税一年,仍出钱粟赈之。至二年正月,赈黄龙府饥。四年正月,赈东京饥。五年十月,赈平州贫民。七年十一月,诏嵗出官钱赈诸宫分及边戍贫户。辽使刘伸传曰:「伸以崇义军节度使致仕,适燕蓟民饥,伸与致仕赵徽、韩造日济以糜粥,所活不胜算。」大安二年七月,赐兴圣、积庆二宫贫民钱。八月出粟赈辽州贫民,九月赈上京、中京贫民,十一月赈干、显、成、懿等州贫民。至三年正月出钱粟赈南京贫民,仍复其租赋。二月发粟赈中京饥,四月赐中京贫民帛,威乌尔古部亦如之。又诏出戸部司粟赈诸路流民及义州之饥。七月出杂帛赐兴圣宫贫民。四年三月赈上京及平、锦、来三州饥,四月赈苏吉、复渌、铁、庆等州贫民,幷免其租税。又赈庆州贫民,五月赈祖州、春州贫民。七年二月诏给渭州贫民耕牛、布绢。八年十月赈西北路饥,十一月以通州潦水害稼,遣使赈之。九年九月赈西北路贫民,十月又赈之。十年闰四月赐西北路贫民钱。
夀隆元年正月赈奉圣州贫民二月,赐左右二皮室贫民钱。三月,赐东北路贫民绢。至二年正月,市牛给乌尔古徳哷勒威乌尔古部贫民。二月,赈逹玛林巴克部。四月,赈西北边军。三年二月,南京水,遣使赈之。五年十月,赈辽州饥,仍免租赋。一年十一月,赈南北二乣。六年二月,出绢赐五院贫民。天祚帝干统四年十一月【时幸南京】御迎月楼,赐贫民钱。《辽史·萧伊苏传》曰:「天庆十年,金兵陷上京,诏萧伊苏兼上京留守、东北路统军使。伊苏为政寛猛得宜,民之穷困者辄加赈恤,众咸爱之。」金太祖天辅七年二月,赈恤迁户民。
诏前后起迁戸民去鄕未乆岂无懐土之心可令所在有司深加存恤毋辄有骚动衣食不足者官赈贷之太宗天防元年九月,发春州粟赈降人之徙于上京者。又诏诸明安赋米给户口在内地匮乏者。至二年二月,诏给宗翰马七百匹,田种千石,米七千石,以赈新附之民。四月,赈上京路、西北路降者及新徙岭东之人。十月,诏发宁江州粟赈泰州民被秋潦者。又诏有司运米五万石于广宁,以给南京、润州戍卒。十一月,诏以米五万石给逹兰实古纳。三年三月,赈奚、契丹新附之民。九年四月,诏新徙戍边戸匮于衣食,有典质其亲属、奴婢者,官为赎之。戍户及边军资粮不继,籴粟于民者,与赈恤。十年二月,赈上京路戍边明安民。四月,闻鸭渌、混同江暴涨,命赈徙戍边戸在混同江者。七月,赈泰州路戍边戸。熙宗皇统元年九月,诏赐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人绢二匹,絮三斤。至二年二月,赈熙河路;八月,赈陜西。四年,以河朔诸郡地震,诏复百姓一年。其压死无人收▯者,官为敛藏之。陜西蒲、解、汝、蔡等处,因嵗饥,流民典雇为奴婢者,官给绢赎为良,放还其鄕。四年十一月,立借贷饥民酬赏格。世宗大定二年正月,赈赐山东民。诏前工部尚书苏保衡、太子少保髙思廉赈赐山东百姓粟帛,无妻者具姓名以闻。至三年二月,谓宰臣曰:「滦州饥民流散逐食,甚可矜恤,移于山西富民赡济,仍于道路计口给食。」四月赈山西路明安穆昆贫民,给六十日粮。十一月诏中都、平州及饥荒地,幷经契丹剽掠有质卖妻子者,官为收赎。四年八月,谓宰臣曰:「北京、懿州、临潢等路尝经契丹宼掠,平、蓟二州近复蝗旱,百姓艰食,父母兄弟不能相保,多冐鬻为奴,朕甚悯之,可速遣使阅实其数,出内库物赎之。」九年三月,以大名路诸明安民戸艰食,遣使发仓廪减价粜之。十二月赈临潢、泰州、山东东路、河北东路诸明安民。十一年正月,命赈南京屯田明安被水灾者。十二年五月赈山东东路和伦明安民饥。十七年三月赈东京、博索、哈斯罕三路【详市籴考】十月诏以羊十万付乌库哩实垒部畜,收其滋息以予贫民。十八年闰六月赈西南、西北两招讨司民及乌库哩实垒部转戸饥。十九年四月诏赈西南路诏讨司所部民。二十一年三月,遣人阅实赈贷,蓟、平、滦等州民。帝初闻蓟平滦等州民乏食,命有司发粟粜之,贫不能籴者贷之。有司以贷贫民恐不能偿,止贷有戸籍者。帝至长春宫闻之,更遣人阅实赈贷。以监察御史舒穆噜元礼、郑大卿不纠举,各笞四十。前所遣官皆论罪。至二十八年十一月,又诏南京、大名府等处被水逃移不能复业者,官与津济钱,仍量地顷亩给以耕牛。二十九年十一月【时章宗已即位】诏今后有饥馑处,先行赈恤,然后上言。是年,帝初即位。正月,赐鳏寡孤独人绢一匹,米一石。至是,诏有司,今后诸处或有饥馑,令总管、节度使或提刑司先行赈贷,或赈济,然后上言。十二月,又赈宁化、保徳、岚州饥,其流移复业,给复一年。【臣】等谨按,章宗即位虽有是诏,及考刘仲洙传,明昌时为定海军节度使,嵗饥,仲洙表请开仓,未报,先为赈贷,有司劾之,罪以赎论,是先赈贷者仍有罪也。又考伊喇富森传,崇庆元年,富森充辽东宣抚副使,嵗大饥,出沿海仓粟,先赈其民,而后奏之,优诏奬谕。以明昌寛闲之时,反不如崇庆扰攘之际,以是知令出惟行,虽贤君犹难之也。章宗明昌三年五月,赈山东、河北饥。时尚书省已委宣差所至安抚赈济,复遣右三部司范文渊往视之。六月,预给百官冬季俸。令以时直粜与贫民。有司言河州灾伤,民乏食,因谕戸部预给百官俸,令就仓粜与贫民,秋成各以其赀籴之,其承应人不愿者听。七月,命富民出粟赈济,以其数充秋粮。敇尚书省曰:「饥民如至辽东,恐难遽得,必有饥死者。其令散粮官问其所欲居止,给以文书,命随处官长计口分散,令富者出粟养之,限以两月,其粟充秋粮之数。」四年正月,赈河北诸路被水灾者。至四月,又赈河州饥。五年十月,又赈河决被灾人戸。十二月,谕大兴府,于暖汤院日给米五石,以赡贫者。至承安二年十月,大雪,以米千石赐普济院,令为粥以食贫民。四年十月,敇京府州县设普济院,每嵗十月至明年四月设粥以食贫民。泰和五年三月,命给米诸寺,自十月十五日至次年正月十五日作糜以食贫民。
六年七月定粜赈之制先是,五年五月,帝曰:“闻米价腾涌,今官运至者有余,可减直以粜之,其明告民,不须贵价私籴也。”至是,乃敇宰臣曰:“诏制内饥馑之地,令减价粜之,而贫民无钱者,何以得食?”其议赈济,省臣以为:“缺食州县,一年则当赈贷,二年然后赈济。如其民实无恒产者,虽应赈贷,亦请赈济。”遂命间隔饥荒之地可以办钱收籴者,减价粜之,贫乏无依者赈济。至承安元年六月,以百姓艰食,诏出仓粟十万石,减价以粜。金史·内族襄传》曰:明昌中,襄以枢密使兼平章政事,屯北京。民方艰食,乃减价出粜仓粟以济之。或以兵食方阙为言,襄曰:「乌有民足而兵不足者?」卒行之,民皆悦服。泰和五年十一月,山东阙食,赐钱三万贯,以赈之。卫绍王大安元年十二月,诏平阳地震,贫民死者给▯钱五千,伤者三千。二年六月,大旱,下诏罪已,赈贫民,阙食者。至崇庆元年十一月,又赈河东南路、南京路、陜西东路、山东西路、卫州旱灾。至宁元年正月,赈河东、陜西饥。宣宗贞祐二年正月,诏赈在京贫民。定权宜鬻恩例格。知大兴府事胥鼎以在京贫民阙食者众,宜设法赈救,乃奏:京师官民有能赡给贫人者,宜计所赡迁官升职,以劝奬之。遂定权宜鬻恩例格,如进官升职,丁忧人许应举求仕,官监戸从良之类,入草粟各有数,全活甚众。
兴定二年正月诏议赈恤十二月,谕有司:京师丐食死于祁寒者,给以后苑竹木,令居获燠所。至三年十月,命有司葺闲舍,给薪米以济贫民,期明年二月罢,俟时平则赡之以为常。五年闰十二月,发上林署粟赈贫民。哀宗正大四年十二月,遣使安抚陜西,以牛千头赈贫民。大兴元年三月,置局养无家俘民。
十一月赐贫民粥二年八月,设惠民司,以太医数人更直,病人官给以药。元世祖中统元年,诏天下鳏寡孤独废疾不能自存之人,所在官司以粮赡之。至元元年,又诏病者给药,贫者给粮。六年十一月,敇诸路鳏寡废疾之人,月给米二斗。八年正月,令各路设济众院,以居处鳏寡孤独者,粮之外复给以薪。十三年二月,诏谕临安新附府州司县官吏士民军卒人等,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量加赡给。二十年,给京师南城孤老衣粮房舍。十月,给硕逹勒逹鳏寡孤独者绢千匹,钞三百锭。二十八年,给寡妇冬夏衣。二十九年,给贫子柴薪日五斤。三十一年,特赐米绢【臣】等谨按《元史·食货志》:元赈恤之名有二,曰蠲免【详蠲贷门】曰赈贷。赈贷中有以鳏寡孤独而赈者,有以水旱疫疠而赈者,有以京师人物繁辏而每嵗赈粜者,制各不同。此则所谓鳏寡孤独之赈也。
八月平阳旱遣使赈之二年,迁伊聂济地贫民就食河南、平阳、太原。三年,济南饥,以粮三万石赈之【世祖纪系闰九月事,又三万石作三十万石】是年七月,以课银一百五十锭济甘州贫民。四年,以钱粮币帛赈东平、济河贫民【纪云四月以东平为军行蹂践赈给之】钞四千锭赈诸王哲伯特穆尔部贫民【纪云八月赐银二万两赈之】至元二年,以钞百锭赈库库楚所部军。五年,益都民饥,验口赈之【纪云以米三十一万八千石赈之】六年,东平、河间一十五处饥,亦验口赈之。八年,以粮赈西京路急递铺兵卒。十二年,濮州等处饥,贷粮五千石【纪云是年衞辉、太原、河间等处水旱灾,凡赈米三千七百余石,粟二万四千余石】。十三年,东平等处水旱缺食,赈军民站戸米二十二万五千余石,粟四万七千余石,钞四千二百余锭。十四年,赈东平、济南等郡米二万一千六百余石,粟二万八千六百余石,钞万一百余锭。十五年,赈西京粟万石,咸淳等郡钞千锭,泉州粮五万石,又西京等米八万八百余石,粟三万六千余石,钞二万四千八百余锭】十六年,以江南所运糯米不堪用者赈贫民。十九年,真定饥,赈粮两月【纪云八月江南水,真定以南旱,所在官司发粟赈之】二十年,以帛千匹、钞三百锭赈硕逹勒逹地贫民。二十三年,大都属郡六处饥,赈粮三月。二十四年,鄂端民饥,赈钞万锭。是年四月,以陈米给贫民。七月,以粮给诸王阿济格部贫民,大口二斗,小口一斗。二十六年,京兆旱,以粮三万石赈之。是年又赈左右翼屯田蛮军及阿尔娄部贫民粮各三月【纪云二十四年十二月大都物价翔涌,发官廪万石赈粜贫民;二十三年十二月大都饥,发官米低其价粜贫民;二十八年十二月大都饥,下其价粜米二十万石赈之】二十八年,以去嵗陨霜。害稼赈宿衞士齐哩克昆粮二月,以饥赈徽州、溧阳等路民粮。三月【纪云:二月发粟赈徽之绩溪、杭之临安、余杭、于潜、昌化、新城等县饥;三月杭州、平江等五路饥,溧阳、太平、徽州、广徳、镇江五路饥,辽阳、武平饥,俱赈之;四月赈江南饥;六月湖广饥,以米七万石赈之;七月大都饥,出米二十五万四千八百石赈之】三十一年复赈宿衞士齐哩克昆粮。三月【臣】等谨按《食货志》,此则所谓水旱疫疠之赈也。考《元史》帝纪,厯代赈恤,嵗不胜书,极为繁冗,故此从志,而以纪参之。其余亦依马端临考第,撮普及诸路与名目颇大者。二年五月,诏成都路置恵民药局。遣王祐于西川等路采访医、儒、僧、道。四年六月,立上都恵民药局。至至元三年五月,敕太医院领诸路恵民药局。五年七月,立西夏恵民药局。
十年正月,立京师医药院,名广恵司。食货志》曰:「初,太宗元年,始于燕京等十路置恵民药局,以奉御田库库、太医王璧、齐楫等为局官,给银五百锭为规运之本。至是,又命王祐开局。四年,复置局于上都,每中统钞一百两,收息钱一两五钱。」六月,宋泸州安抚使刘整举城降。诏存恤其民。八月,诏陜西、四川行省存恤归附军民。至至元元年十一月,诏宋人归顺及北人陷没来归者,皆月给粮食三年。十一月,诏四川行枢密院遣人告谕江汉、庸蜀等効顺民,无生理者以衣粮赈之,愿迁内地者给以田庐,毋令失所。十二年二月,赈济喇敏新附饥民。二十三年六月,甘肃新招贫民一百十八戸,敕廪赈之。二十六年四月,博啰岱、上巴实伯里招集戸数,命甘肃省赈之。十二月,给伊啰勒所招集户五百人九十日粮。二十七年二月,赈新附民居昌平者。四年八月,以西凉经兵,居民困敝,给钞赈之。至至元二十四年五月,以北京军旅经行,给钞三千锭赈之。九月,咸平、懿州、北京以纳延畔废耕作,又霜雹灾,诏以海运粮五万石赈之。二十五年八月,以咸平洊经兵乱,发沈州仓赈之。二十七年正月,辽阳自纳延叛,民甚瘦敝,发钞五千八十锭赈之。二十八年七月,辽阳诸路经荒乱,民苦饥,发米二万石赈之【臣】等谨按:存抚归附及荒乱之民,皆赈恤之大者,故载之。至元元年五月,平隂令马钦发粟赈民,诏奬谕之。钦发私粟六百石赈饥民,又给民粟种四百余石,诏奬谕,特赐西锦五端,以旌其义。至二十五年十月,乌斯藏宣慰使日诺尔旺布尝赈其管内兵站饥户,僧格请赏之,赐银二千五百两。自后,英宗至治二年三月,万户哈喇诺延以私粟赈军,赐银币,仍酬其直【臣】等谨按,《元史》文宗至顺元年正月,衡州路饥,总管王伯恭以所受制命质官粮万石赈之。二月,茶陵民饥,同知万嘉努、汪存礼以所受敕质粮三千石赈之。顺帝至正三年二月,宝庆路饥,判官文殊努以所受敕牒贷官粮万石赈之。论其事与马钦等事正相类,而独不闻旌赐,何耶?七月,诸王算济所部营帐军民被火,发粟赈之。至十八年二月,扬州火,发米七百八十三石,赈被灾之家。成宗元贞二年,杭州火,赈之。大徳三年十一月,杭州火,发粟赈之。八年八月,亦如之。九年三月,宜黄、兴国之大治等县火。十年十一月,武昌路火,并给被灾者粮一月。英宗至治二年四月,真州火。十二月,杭州火。三年十月,扬州、江都县火,并赈之。泰定帝泰定元年五月,袁州火,以粮赈之。二年十一月,杭州路火,赈贫民粮一月。三年八月,杭州火,赈粮一月。文宗天厯元年十一月,杭州火,命浙江行省赈被火之家。
二年十一月,武昌、江夏县火,赈其贫乏者二百七十户粮一月。至顺二年七月,杭州火,赈被灾民百九十戸。十月,杭州火,命江浙行省赈其不能自存者。三年五月,杭州火,被灾九十一戸;池州火,被灾七十三户,命江浙行省量赈之。至顺元年二月,杭州火,赈粮一月。二年闰五月,赈诸王乌噜岱部贫民。命检覈其部民贫无孳畜者三万七百二十四人,人月给米二斗五升,四阅月而止。【臣】等谨按:本纪世祖于诸王部民,凡所以为赈恤者,无嵗无之,今不具录。六月,千戸库库楚部民乏食,赐钞赈之。至二十六年十二月,赈千戸额森所部人戸之饥。者二十七年四月,千户额森小库库所部民及实喇布哈等民户并饥,敕河东诸郡量赈之。千户额布根所部乏食,敕发粟赈之。七月,益都大蝗,饥。命减价粜官粟以赈。二十四年二月,真定路饥,发防河仓粟,减价粜之。二十五年四月,莱县、蒲台旱饥,出米下其直赈之。七月,胶州连嵗大水,民采橡而食,命减价粜米以赈之。二十六年三月,安西饥;四月,宝庆路饥;六月,桂阳路冦乱,水旱;八月,霸州大水,民乏食;大都路霖雨害稼,漷州饥,皆发仓粮,减其价赈粜之。九年五月,诏安集达勒巴所部流民。至十九年九月,赈真定饥民,其流移江南者,官给之粮,使还乡里。二十五年七月,发大同路粟赈流民。二十六年闰十月,通州河西务饥民,有鬻子去之他州者,发米赈之。宝坻屯田大水害稼,给河间、真定等路流民六十日粮。二十七年四月,又命大都路以粟六万二千五百六十四石赈通州河西务等处流民。六月,髙丽告饥,转东京米二万石赈之。十年九月,髙丽比嵗荒歉,敕东京路运米二万石以赈之。十七年七月,以高丽国初置驿站,民乏食,命给粮一嵗。二十八年十月,髙丽国饥,给以米一十万斛。二十九年闰六月,髙丽饥,其王遣使来请粟,诏赐米十万石。八月,髙丽女真界首双城告饥,敕髙丽王于海运内以粟赈之。八月,敕明安仓及靖州预储粮五万石,以备鸿吉哩新徙部民及西人内附者廪给。至大徳二年五月,淮西诸郡饥,漕江西米二十万石,以备赈贷。十一年九月,武宗已即位,江浙饥,中书省请本省官租于九月先输三分之一,以备赈给。至大元年十月,中书省请以湖广米十万石贮于扬州,江西、江浙海漕三十万石内,分五万石贮朱、汪、利、津二仓,以济山东饥民。四年十月,仁宗已即位,浙西水灾,免漕江浙粮四分之一,存留赈济。延祐元年四月,敕储称海、五河屯田粟,以备赈济。七年二月,英宗已即位,命储粮于宣徳开平、和琳诸仓,以备赈贷供亿。泰定帝泰定二年九月,以郡县饥,诏运粟十五万石贮濒河诸仓,以备救赈。
四年八月,运粮十万石贮濒河诸仓,备内郡饥。文宗至顺二年三月,给云南行省钞十万锭,以备军资民食。
十年六月赈甘州等处诸驿十四年二月,永昌路驿百二十五,疲于供给,质妻孥以应役,诏赐钞一百八十锭,赎还之。自后十七年十月至二十九年正月,凡遇驿站贫困荒乱,俱赈恤有差。十月,以赃罚钞一千三百锭赈贫乏之民。从御史台之请也,至十九年四月,御史台言:见在赃罚钞三万锭,金银珠玉币帛称是。诏留以给贫乏者。三十年九月,敕以御史台赃罚钞五万锭给衞士之贫者。成宗大徳十一年八月,武宗已即位,江南饥,以十道廉访使所贮赃罚钞赈之。六月,河南山东大饥,有父食其子者,以两道没入赃钞赈之。至大二年九月,御史台言:山东大饥,流民转徙,乞以本台没入赃钞万锭赈救之。制可。三年十月,山东徐邳等处水旱,以御史台没入赃钞四千余锭赈之。仁宗延祐二年正月,敕以江南行台赃罚钞赈恤饥民。三年四月,河南流民羣聚渡江,所过扰害,命行台廉访使以见贮赃钞赈之。文宗至顺元年三月,安庆、安丰、蕲、黄、庐五路饥,以淮西廉访司赃罚钞赈之。是嵗,诸路虫蝻灾五分,霖雨害稼九分,赈米凡五十四万五千五百九十石。十一年,诸路虸蚄等虫灾凡九所,民饥,发米七万五千四百一十五石,粟四万五百九十九石,以赈之。三十年九月,登州蝗,恩州水,百姓阙食,赈以义仓米五千九百余石。十四年正月,赐三衞军士之贫乏者八千三百五十二人,各钞三锭,币十匹。二十年十二月,给司阍衞士贫者人钞二十锭。至成宗元贞元年十月,赐各衞士贫乏者钞二万九千三百余锭。成宗至大四年七月,时仁宗已即位,赐上都宿衞士贫乏者钞十三万九千锭。十一月,赈钦察衞粮五千七百五十三石。皇庆元年,赈宿衞士粮二万石。十七年十一月,敕别置局院,以处童匠。有贫乏者,给以钞币。十八年六月,谦州织工百四十二戸,贫甚,以粟给之,其所鬻妻子,官与赎还。二十年十月,给甘州纳硫黄贫乏戸钞。二十七年五月,发粟赈御河船戸。三十一年十二月,以东胜等处牛递戸贫乏,赐钞三十余锭。二十一年四月,赈和尔和等所部饥。和尔和等所部民戸告饥,帝曰:“饥民不救,储粮何为?发万石赈之。”至二十三年正月,噶达苏遣使言:“所部军士疲乏者八百余人,乞赈赡。”宜于托罗托辉处验其虚实,帝曰:“比遣人往事,已缓矣。其使赡之。”二十二年始行京师赈粜之制其法于京师南城设铺各三所,分遣官吏发海运之粮,减其市直以赈粜之。凡白米每石减钞五两,南粳米减钞三两,嵗以为常【纪云二十五年五月减米价赈京师】至成宗元贞元年,以京师米贵,益广其制,设肆三十所,发粮七万余石粜之。白粳米每石中统钞一十五两,白米每石一十三两,糙米每石六两五钱。
二年减米肆为十一所,其每年所粜多至四十余万石,少亦不下二十余万石【纪云元贞二年十月发米十万石赈粜京师,大徳五年十一月减直粜米赈京师,其老幼单弱不能自存者廪给五月】武宗至大元年,增两城米肆为一十五所,每肆日粜米一百石。四年增所粜米价为中统钞二十五贯,自是每年所粜率五十余万石【纪云至大四年正月减价粜京仓米日千石以赈贫民,三月发京仓米减价粜赈贫民,十一月仁宗已即位敇增置京城米肆十所日平粜八百石以赈贫民,延祐七年八月英宗已即位发米十万石赈粜京师贫民】泰定帝泰定二年,减米价为二十贯【纪云泰定元年正月粜米二十万石赈京师贫民,四年十一月减价粜京仓米十万石以赈贫民】致和元年,又减为一十五贯【纪云元年十月赈粜京城米十万石,石为钞十五贯,二年八月出官米五万石赈粜京师贫民,至顺元年三月、十一月共赈粜粮二十万石济京师贫民,二年四月、八月,三年正月、五月各赈粜米五万石济京师贫民】【臣】等谨按《食货志》,此则以京师人物繁辏,而每嵗赈粜以为常者也。以纪考之,惟致和石为钞十五贯,与《志》相同耳。八月,给钞万二千四百锭,为米取息,以赡甘肃二州屯田贫军。二十三年二月,枢密院奏:前遣防古军万人屯田,所▯除嵗费之外,可粜钞三千锭,乞分廪诸翼军士之贫者。帝悦,令从便行之。二十五年十一月,六衞屯田饥,给更休三千人六十日粮。二十六年闰十月,左右衞屯田新附军以大水伤稼乏食,发米万四百石赈之。【臣】等谨按,本纪凡赈恤屯田军戸事最多,以互见田赋考,故不具载。二十五年正月,蛮洞十八族饥饿,死者二百余人,以钞千五百锭有奇市米赈之。至泰定二年七月,庆逺溪洞民饥,发米二万五百石,平价粜之。二月,京师水发,官米下其价粜贫民。三十年十月敕减米直粜京师饥民,其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给之。至英宗至治元年九月,京师饥,发粟十万石,减价粜之。二年五月,京师饥,发粟二十万石赈粜。三年二月,京师饥,发粟二万石赈粜。泰定帝泰定二年十一月,京师饥,赈粜米四十万石。三年十月,京师饥,发粟八十万石赈之。【臣】等谨按:此因灾伤平价,又在常嵗粜赈之外者。四月,杭、苏、湖、秀四州水,命审其贫者赈之。尚书省言,近以江淮饥,命行省赈之,吏与富民因结为奸,多不及于贫者。苏、杭、湖、秀四州复大水,民鬻妻女易食,请辍上供米二十万石,审其贫者赈之。帝是其言,故有是命。至二十七年九月,武平地震,盗贼乘隙剽劫,民愈忧恐。平章政事特穆尔以便宜蠲租赋,罢商税,弛酒禁,斩为盗者,发钞八百四十锭,转海运米万石以赈之。
十月,尚书省言,江隂、宁国等路大水,民流移者四十五万八千四百七十八戸。帝曰:「此亦何待上闻,当速赈之。」凡出粟五十八万二千八百八十九石。二十九年二月,山东亷访司申,棣州境内春旱且霜,夏复霖潦,饥民啖藜藿木叶,乞赈恤。敕依东平例,发附近官廪,计口以给。元史·贝降传》曰:至元二十九年,贝降迁庆元路治中。嵗大饥,状累上行省不报。贝降曰:「民饥如是而不赈之,岂为民父母意耶?」即躬诣行省,力请得发粟四万石,民赖全活。又《王约传》曰:至元三十二年,约为翰林直学士,知制诰,奉诏赈京畿东道饥民,发米五十万石,所活五十余万人,因条疏京东利病十事,请发粟续赈之,中书用其言,民获以苏。
八月赈防古军东征者家诸王琳沁言:“臣近将济宁投下防古军东征,其家皆乏食,愿赐济南路嵗赋银,使易米而食。”诏辽阳省给米万石赈之。【臣】等谨按:本纪凡防古贫乏者,类赐银钞。此因出征给米,特优恤之一端也。二十七年七月,驸马札济古尔部曲饥,赈之。至成宗元贞元年十二月,以驸马阿布哈所部民贫,赐钞万锭。三年四月,驸马曼济台所部匮乏,以粮十三万石赈之。大徳八年正月,驸马伊勒噶珠所部民饥,以粮二千石赈之。仁宗延祐四年七月,敕齐勒特穆尔颁赉诸王驸马及赈济所部贫乏。成宗元贞元年,诸王阿南达部民饥,赈粮二万石【纪云:元年正月,安西王阿南达、宁逺王库库楚皆言所部贫乏,赐安西王钞二十万锭,宁逺王六万锭。又以陨霜杀禾,复赈安西王山后民一万石。二月,以济寕王曼济台所部鸿甲哩人贫乏,赐钞一十八万锭。诸王额琳沁部马牛驿人贫乏,赐钞千锭。三月,国王和通隐所赐本部贫民钞三百五十锭,命台臣遣人按问以愧之。五月,以诸王阿济格部贫乏,赐钞二十万锭。六月,以安西王所部出征军妻孥乏食,给粮二千石。较志所载有不同者】二年五月,安西王遣使来告贫乏,帝曰:“世祖以分赉之难,常有圣训,阿南达亦知之矣。若言贫乏,岂独汝耶?去嵗赐钞二十万锭,又给以粮。今与则诸王以为不均,不与,汝言人多饿死。其给粮万石,择贫者赈焉。”二年,诏各处孤老,凡遇寛恩,人给布帛各一。至大徳二年九月,命平章巴延専领给赐孤老衣粮,三年。诏各处孤老遇天夀节,人给中统钞二贯,永为定例。六年,给孤老死者棺木钱。七月,平阳、大名、归徳真定蝗;归徳真定、曹州、滨州水;怀孟、大名、河间旱;太原、怀孟雹;福建、广西、两江道饥,赈粟有差。大徳二年十二月,扬州、淮安两路旱蝗,以粮十万石赈之。三年五月,江陵路旱蝗,以粮赈之。十一月,又发粟赈江陵。至武宗至大元年二月,汝宁、归徳二路旱蝗,民饥,给钞万锭赈之。仁宗皇庆二年七月,兴国属县蝻发,米赈之。大徳二年正月,以粮十万石赈北边内附贫民。十一年八月,时武宗已即位,迤北之民新附者,置传输粟以赈之。四月,发庆元粮五万石,减其直以赈饥民。五月,平滦路旱,发米五百石,减其直赈之。四年七月,杭州路贫民乏食,以粮万石减其直粜之。五年六月,以粮二十万石随各处时值赈粜。六年四月,上都大水,民饥,减价粜粮万石赈之。七年二月,太原、大同、平滦路饥,并减价粜粮以赈之。五月,髙唐、南丰等州饥。闰五月,平江等十五路民饥。六月,武冈路饥。七月,常徳路饥。凡减直粜粮四十二万九千石以赈之。九年七月,潭、彬、衡、雷、峡、滕、沂、宁海诸郡饥,减直粜粮五万一千六百石。十年七月,宣徳等处雨雹害稼,大同之浑源陨霜杀禾,平江大风海溢漂民庐舍,道州之武昌,永州之兴国、黄州、沅州饥。八月,成都等县饥。十一月,益都、扬州、辰州嵗饥,共减直赈粜米十万五千八百余石。三年正月,置各路恵民局,择良医主之。【臣】等谨按《食货志》:元立恵民药局,官给钞本,月营子钱,以备药物,仍择良医主之,以疗贫民,诚深得《周官》设医师之美意。者,先是世祖二十五年,以陷失官本,悉罢革之。至是,又准旧例,置于各路。凡局皆以正官提调,所设良医,上路二名,下路府州各一名。其所给钞本,亦验民户多寡,以为差等。腹里三千七百八十锭,河南、湖广、辽阳、陜西、江浙、江西、四川、甘肃各行省,共五千一百五十五锭。云南行省真▯一万一千五百索云。四月,辽东开元、咸平防古女直等人乏食,以粮二万五百石,布三千九百匹赈之。至十一年七月,时武宗已即位,山东、河北防古军告饥,遣官赈之。至大四年四月,时仁宗已即位,诏谕宣徽使伊拉齐,诸防古民有贫乏者,发廪赈之。元史·谢让传》曰:大徳三年,让迁戸部员外郎。时东胜、云丰等州民饥,乞籴。邻郡宪司惧其贩鬻为利,闭其籴。事闻于朝,让设法禁,闭籴者有罪。三州之民赖以全活者众。
五年始行红贴粮法初,京师赈粜粮多为豪强嗜利之徒用计巧取,弗能周及贫民。于是赈粜粮之外,复有红贴粮。其法命有司籍两京贫乏戸口之数,置半印号簿,文帖各书其姓名口数,逐月封贴以给。大口三斗,小口半之。其价视赈粜之直三分常减其一,与赈粜并行。每年拨米总二十万四千九百余石,闰月不与焉。八月,诏遣官分道赈恤。各路被灾重者,免差税一年;外贫乏之家,计口赈粮。尤甚者,优恤之。元史·赵世延传》曰:大徳六年,世延为西安路总管,时陜西饥,台省请议赈于朝。世延曰:「救荒如救火,愿先发廪以赈。」设朝廷不允,世延当倾家财若身以偿。防省从之,所活甚众。七年八月,地震,平阳、太原尤甚,遣使分道赈恤,为钞九万六千五百余锭。九年四月,大同路地震,有声如雷,坏官民庐舍五千余间,压死二千余人。怀仁县地裂二所,涌水尽赤,漂出松栢朽木。遣使以钞四千锭,米二万五千余石赈之。是年租赋税课徭役一切除免。十年八月,开成路地震,王宫及官民庐舍皆坏,压死故秦王妃伊啰斡等五十余人。以钞一万三千六百余锭,粮四万四千一百余石赈之。元史·陈孚传》曰:大徳七年,孚为台州路总管府治中,时奉使宣抚,循行诸道。台旱民饥,道殣相望。江浙行省檄浙东元帅托欢彻尔发粟赈济,而托欢彻尔不卹民隐,驱胁有司,动置重刑。孚曰:「使吾民日至莩死不救者,托欢彻尔也。」遂诣宣抚使愬其不法蠧民事十九条。宣抚使按实,坐其罪,命有司亟发仓赈饥,民赖以全活者众。九年五月,以琼州屡经叛冦,给粮一月。十年二月,赈辽阳千户沙实罕所部贫匮者粮。三月,至英宗至治三年四月,防古大千戸比嵗风雪毙畜牧,赈钞二百万贯。九月,时泰定帝已即位,大宁防古大千户部风雪毙畜牧,赈米十五万石。泰定元年十二月,察罕淖尔千戸部饥,赈粮一月。文宗至顺元年闰二月,察罕淖尔宣慰使所部千戸察喇等衞饥者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人,人给钞一锭。五月,开元路呼尔哈万户府、宁夏路哈喇齐千戸所军士饥,各给粮二月。顺帝至元五年三月,巴勒喇实千戸所民被灾,遣太禧宗禋院断事官塔海发米赈之。十一年七月【时武宗已即位】江浙、湖广、江西、河南、两淮属郡饥,于盐茶课钞内折粟,遣官赈之。至次年二月,淮安等处饥。从河南行省言,以两浙盐引十万贸粟赈之。【臣】等谨按食货志载成宗赈恤事,元贞元年六月,以粮一千三百石赈隆兴府饥民,二千石赈千戸玛勒图等军【纪云:四月,以桂齐万户呼图克布哈等所部为敌所掠,赐钞有差】七月,以辽阳民饥赈粮二月【纪云:八月,赈辽阳被水者粮两月】大徳元年,以饥赈辽阳硕达勒达等戸粮五千石,公主囊嘉特章位粮二千石。
是年,临江、扬州等路亦饥,赈粮有差。腹里幷江南灾之地,赈粮三月【纪云:三月,道州旱,辽阳饥,并发粟赈之。四月,以米二千石赈应昌府。六月,以粮四千余石赈广平路饥民,万五千石赈江西被水之家,二百九十余石赈特尔根等四站饥戸。七月,寕海州饥,以米九千四百余石赈之。九月,衞辉路旱疫,澧州、常徳、饶州、临江等路温之,平阳、瑞安二州水,镇江之丹阳、金坛旱,并以粮给之。十月,庐州路无为州江潮泛溢漂没庐舍,溧阳、合肥、梁县及安丰之防城、霍邱,自春及秋不雨,扬州、淮安路饥,韶州、南雄、建徳、温州皆大水,并赈之。十一月,常徳路水,常州路及宜兴州旱,并赈之。闰十二月,淮东饥,发廪赈之,般阳路饥疫,给粮两月。盖所载之繁,实有嵗不胜书者】二年,赈隆兴、临江两路饥民,又赈金复州屯田军粮二月。四年,鄂州等处民饥,发湖广省粮十万石赈之。七年,以钞万锭赈归徳饥民。十年,澧阳县火,赈粮二月【此又纪所不及载者】十一年,以饥赈安州、高阳等县粮五千石,漷州谷一万石,奉符等处钞二千锭,两浙江东等处钞三万余锭,粮二十万余石,又劝率富户赈粜粮一百四十余万石。凡施米者,验其数之多寡而授以院务等官。是年,又以钞一十四万七千余锭,盐引五千道,粮三十万石赈绍兴、庆元、台州三路饥民。盖以纪参之,其详略多有不同者,不特此也。即一食货志中,如大徳十一年既载劝率富民施赈,授官而后,此载入粟补官之制。谓元初未尝举行,直至文宗天厯三年,内外郡县亢旱为灾,始用太师达尔罕等言行之,则前后亦互异矣。武宗至大元年正月,赈绍兴等六路饥。绍兴、台州、广徳庆元、建康、镇江六路饥死者甚众,饥户四十六万有奇。户月给米六斗,以没入朱清、张瑄物货隶徽政院者,鬻钞三十万锭赈之。二月,益都、济宁、般阳、济南、东平、泰安大饥,遣山东宣慰使王佐同亷访司覈实赈济,为钞十万二千二百三十七锭,粮万九千三百四十八石。六月,中书省言:浙江行省管内饥,赈米五十三万五千石,钞十五万四千锭,麪四万斤。二年三月,赈真定路饥民粮万石,塔坦境六千石。三年九月,内郡饥,诏尚书省如例赈恤。二月,和琳贫民北来者众,以钞十万锭济之,仍令大同、隆兴等处籴粮以赈。三月,以北来贫民八十六万八千户仰食于官,非久计。给钞百五十万锭,币帛准钞五十万锭。命太师伊彻察喇、太傅哈喇哈斯分给之,罢其廪给。六月,大都饥,发官廪,减价粜贫民户。十月,以大都艰食,复粜米十万石,减价以赈。闰十一月,亦如之。至文宗至顺元年七月,増大都赈粜米五万石。
是月以米钞赈江浙流民中书省言,江浙行省管内饥,流民户百三十三万九百五十有竒,赈米五十三万六千石,钞十九万七千锭。至四年闰七月,仁宗已即位,命赈恤岭北流民。皇庆元年二月,敕岭北省赈给阙食流民,又赈山东流民至河南境者。二年七月,保定、真定、河间民流不止,命所在有司给粮两月。延祐四年五月,黄州、高邮、真州、建宁等处流民羣聚,持兵抄掠,敕所在有司,其伤人及盗者罪之余,并给粮遣归。十二月,发廪赈给北方流民。五年三月,赈浄州、平地等处流民。四月,遣官分汰各部流民,给粮赈济。七年四月,赈大都、浄州等处流民,给粮马遣还北边。泰定帝泰定二年十一月,河间诸郡流民就食通、漷二州,命有司存恤之。三年九月,上都民饥,敕遣刑部尚书斯多卜丹发粟万石,下其价赈粜之。至仁宗皇庆二年六月,上都民饥,出米五千石,减价赈粜。仁宗皇庆元年二月,通、漷二州饥,赈粮两月。八月,宁国路泾县水,赈粮二月。延祐元年三月,真定、保定、河间民饥,给粮两月。三年二月,河间、济南、滨棣等处饥,给粮两月。七年六月,赈北边饥民,有妻子者钞一千五百贯,孤独者七百五十贯。边民赈米三月。至英宗至治元年正月,蕲州蕲水县饥,赈粮三月。二年三月,延安路饥。七月,南康路大水,庐州六安县大雨水,暴至平地深数尺,民饥,各赈粮一月。三年三月,台州路黄岩州饥,赈粮两月。八月,滨州旱,民饥,出利津仓米二万,减价赈粜。至延祐元年闰三月,汴梁、济宁、东昌等路,陇州、开州、青城、齐东、渭源、东明、长垣等县陨霜,杀桑果禾苗,归州告饥,出粮减价赈粜。自此至六年十月,每遇民饥,并发粟减价粜赈之。元史·哈喇哈斯传》曰:仁宗初,哈喇哈斯出征北边,至,分遣使者赈降户,奏出钞帛易牛羊以给之。近水者教取鱼食,防大雪,民无所得食,命诸部置传车,相去各三百里,凡十传,转米数万石以饷饥民,不足则益以牛羊。又度地置内仓,积粟以待来者,浚古渠,溉田数千顷,治称海屯田,教部落杂耕其间,嵗得米二十余万,北边大治。又《卜天璋传》曰:皇庆二年十二月,天璋改授饶州路总管,县以饥告,即发廪赈之。僚佐持不可,璋曰:「民饥如是,必俟得请而后赈,民且死矣。失申之责,吾独任之,不以累诸君也。」竟发藏以赈,民赖全活。延祐元年二月,赈济良乡诸驿。二月。四月,西畨诸驿贫乏,给钞万锭。六月,察罕淖尔诸驿乏食,给粮赈之。六年三月,给钞赈济上都、西畨诸驿。四月,命宣政院赈给西畨诸驿。九月,特尔根等二十八驿被灾,给钞赈之。十月,东平、济宁路水陆十五驿乏食户,给麦十石,又赈北方诸驿。七年二月,时英宗已即位,赈大同、丰州诸驿。三月,赈摩琳、温都尔等十一驿饥。四月,诺海、温都尔驿户饥,赈之。六月,赈雷家驿户钞万五千贯。七月,以昌平、滦阳十二驿供亿繁重,给钞三十万贯赈之。十一月,宣徳、防古驿饥,命通政院赈之。自此至至治三年,诸驿贫饥,各赈恤焉。二年五月,赈恤秦州成纪县民舍陷没者。秦州成纪县山移,夜疾风雷雹,北山南移,至夕河川,次日再移平地,突出土阜,高者二三丈,陷没民居。勅遣官覈验赈恤。五年五月,徳庆路地震,巩昌、陇西县大雨,南土山崩,压死居民,给粮赈之。至泰定帝泰定二年四月,巩昌路伏羌县大雨山崩,九月,汉中道文州霖雨山崩,并以粮钞赈之。文宗至顺四年十一月,顺帝已即位,巩昌成纪县地裂山崩,令有司赈被灾人民。
四年七月赐衞士衣敝者钱帛帝出,见衞士有敝衣者,驻马问之。对曰:“戍守边镇十五年,以故贫耳。”帝曰:“此辈久劳于外,留守臣未尝以闻。非朕亲见,何由知之?自今有类此者,必言于朕。”因命赐之钱帛。五年七月,给钞二十万锭,粮万石,命晋王分赉所部宿衞士。【臣】等谨按:本纪自此终元之世,凡衞士贫乏及灾饥,皆以粮钞赈给之。五年六月,遣乌讷尔巴图尔济噜海分汰浄州北地流民,其隶四宿衞及诸王驸马者,给资粮遣还各部。七月,赈大都浄州等处,给粮马遣还北边。至治二年七月,録京师诸役军匠病者千人,各赐钞遣还。八月,给庐州复业者行粮。致和元年五月,籍在京流民废疾者,给粮遣还。至正五年四月,大都流民官给粮遣还乡。五月,诏以军士所掠云南子女一千一百人放还乡里,仍给其行粮,不愿者听。至英宗至治二年九月,临安河西县春夏不雨,种不入土,居民流散,命有司赈给,令复业。元史·盖苗传》曰:延祐五年,苗为济寕路单州判官。济寕路大饥,白郡府未有以应。防他邑亦以告郡府,遣盖苗之戸部以请。戸部难之。苗伏中书堂下,出糠饼以示曰:「济宁民率食此,况不得此食尤多,岂可坐视不救乎?」因泣下。时宰大悟,凡被灾者咸获赈焉。有官粟五百石陈腐,以借诸民,期秋熟还官。及秋,郡责偿甚急,部使者将责知州。苗曰:「官粟实苗所贳,今民饥不能偿,苗请代还。」使者乃已其责。六年七月,赐左右鹰坊及哈喇齐等贫乏者钞一千四万锭。至文宗天厯二年十二月,赐居鹰坊八百七十戸粮三月。至顺元年十月,玛纳和实衮所居诸牧人三千户及濒黄河所居鹰坊五千戸各赈粮两月。十一月,全给鹰坊刍粟,使毋贫乏。十二月,赈辽阳行省所居鹰坊户粮一月。二年九月,发粟五千石赈兴和路鹰坊。十一月,兴和路鹰坊及防古民万一千一百余戸大雪,畜牧冻死,赈米五千石。十二月,敕上都、大都,冬夏设食于路,以食饥者。【臣】等谨按仁宗纪,延祐四年正月,帝谓左右曰:“中书比奏百姓乏食,宜加赈恤。朕黙思之,民饥若此,岂政有过差以致然欤?向诏有司务遵世祖成宪,宜勉力奉行,辅朕不逮。然尝思之,惟省刑薄赋,庶使百姓各遂其生也。”盖其轸念民瘼如此。考食货志,仅载皇庆元年寕国饥,赈粮两月一事,又谓自延祐之后,腹里江南饥民嵗加赈恤,其所赈或以粮,或以盐引,或以钞;而仁宗以后皆阙而不书。七年五月【时英宗已即位】汝宁府霖雨伤禾,发粟五千石赈粜之。至治元年,汴梁、归徳饥,广徳路旱,共发粟十万九千石赈粜之。二年,漷州饥,粜米十万石赈之。三年十一月,时泰定帝已即位,袁州路宜春县、镇江路丹徒县、澧州、归州饥,共赈粜米六万九千石。英宗至治元年正月,诸王乌鲁斯部饥,发浄州平地仓粮赈之。三月,营王额森特穆尔部畜牧死伤,赐钞五十万贯。三年正月,镇西武寕王部饥,赈之。至泰定帝泰定元年八月,诸王赫伯等部饥,以粮赈之。自此至致和元年,诸王所部灾饥,各加赈恤。二月,河南安丰饥,以钞二万五千贯、粟五万石赈之。三月,寕国路及益都般阳饥。四月,江州、赣州、临江霖雨,袁州、建昌旱,民皆告饥,发米四万八千石赈之。五月,益都、胶州、濮州饥。七月,南恩、新州及胶州饥。九月,安陆府水溢壊民田。十月,肇庆路水。十一月,巩昌、成州饥。十二月,庆逺路饥,真定路疫,河间路饥,并赈之。二年正月,保定、雄州饥,仪封县河溢伤稼,赈之。山东、保定、河南、汴梁、归徳、襄阳、汝寕等处饥,发米三十九万五千石赈之。二月,真定等路饥,恩州水,民饥疫,顺徳路九县水旱。三月,临安路、河西诸县、曹州、滑州、辽阳、哈勒巴民及奉元路饥,濮州水灾。四月,彰徳路及徽州、东覇州饥。五月,固安州、夏津、永清二县,河南、陜西、河间、保定、彰徳等路,巩昌、阶州、奉元路、郿县及成州、兴元、褒城县饥。六月,思州风雹,建徳路水,广元路緜谷、昭化二县饥。八月,瑞州髙安县饥,庐州路六安、舒城县水。九月,淮东奉兴等县饥。十一月,岷州旱疫,宣徳府宣徳县地屡震。十二月,南康、建昌大水,山崩死者四十七人,民饥,并赈之。三年三月,平江路、嘉定州及崇明诸州饥,发米七万八千三百石赈之。九月,泰定帝已即位,南康、漳州二路水,赈之。元史·儒林传》曰:至治元年,呉师道调宁国路録事。防嵗大旱,饥民仰食于官者三十三万口。师道劝大家得粟三万七千六百石,以赈饥民。又言于部使者,转闻于朝,得粟四万石,钞三万八千四百锭,赈之。三十余万人赖以存活。二年正月,敕有司存恤孔氏子孙贫乏者。
三年赈辽阳女直汉军等戸饥五月,岭北戍卒贫乏,赐钞三千二百五十万贯,帛五十万匹。九月,给夀安山造寺军役匠死者钞人百五十贯。【臣】等谨按,本纪自英宗至文宗,各有赈恤戍兵事,以详兵考中,不具载。三年正月,曹州禹城县去秋霖雨害稼,县人邢着程进出粟以赈饥民,命有司旌其门。至文宗至顺元年闰七月,大都阿实克坦塔珠漷州刘仲温输米赈贫。二年正月,大名魏县民曹革输粟赈陜西饥,并旌其门。五月,益都路宋徳让、赵仁各输米三百石赈胶州饥民九千戸。中书省请依输粟补官例予官,从之。顺帝至正五年六月,庐州张顺兴出米五百余石赈饥,旌其门。泰定帝泰定元年正月,广徳信州、岳州、惠州、南恩州民饥,发粟赈之。二月,绍兴、庆元、延安、岳州、潮州五路及镇逺府、河州、集州饥。五月,晋宁、巩昌、常徳、龙兴等处饥。八月,延安、冀宁、杭州、潭州等十二郡饥。九月,建昌、绍兴二路饥。十月,延安路饥。各发粟及给钞赈之。二年闰正月,保定路及衡州、衡阳县、民瑞州、防山、银▯丁饥。三月,漷州、蓟州、鳯州、延安、归徳等处民饥。四月,镇江、寕国、瑞州、桂州、南安、寕海、南丰、潭州、涿州等处及陇西、汉中、秦州饥。五月,巩昌路、临洮府饥。九月,琼州、南安、徳庆诸路饥。十一月,内郡饥。十二月,济南、延州二路饥。各赈粮钞有差。三年正月,大路都属县饥。三月,永平、衞辉、中山、顺徳诸路饥。五月,雄州饥。七月,永平、奉元饥。八月,河中府、永平、建昌、印都、中庆、太平诸路及广西两江饥。十一月,寕夏路、万户府、庆逺安抚司、汴梁、建康、太平、池州诸路及甘肃额齐讷路饥。十二月,保定路、懐庆路、广西静江、象州诸路及辽阳路饥,并以粮钞赈之,以数万计。四年正月,辽阳行省诸郡、彰徳、淮安、扬州诸路饥。二月,奉元、庐州、淮安诸路及白登部饥。三月,大寕、广平二路属县、河南行省诸州县及建康属县饥。四月,河间、扬州、建康、太平、衢州、常州诸路属县及云南乌撒、武定二路饥。五月,河南、江陵属县饥。六月,盐官州及庐州路饥。九月,保定、真定二路、建昌、赣州、惠州诸路饥。十月,衞辉、获嘉等县、大名、河间二路属县饥。十二月,京师及河间、河南、延安、鳯翔属县饥,并以粮钞数十万赈之。三月,给防古流民粮钞,遣还所部。六月,赈防古饥民,遣还所部。七月,赈防古流民,给钞二十九万锭,遣还。至文宗天厯二年三月,防古饥民之聚京师者,遣往居庸关,北人给钞一锭,布一匹,仍令兴和路赈粮两月,还所部。至顺元年四月,沿边部落防古饥民八千二百人,给钞三锭,布二匹,粮二月,遣还所部。
七月,防古百姓以饥乏至上都者,阅口数,给以行粮,俾各还所部。三年七月,赈防古军流离至陜西者四百六十七戸,粮三月,遣复其居戸,给钞五十锭。是月,临洮、狄道县,冀寕、石州离石,宁乡县旱饥,赈米两月。六月,大都、真定、晋州、深州、奉元诸路及甘肃河渠营田等处雨伤稼。十月,河间路、嘉定路、龙兴县饥。十二月,延安路雹灾,各赈粮一月二月有差。二年二月,蓟州宝坻县、庆元路象山诸县饥。八月,南恩州、琼州、临江路、归徳府饥。十月,寕夏路、曹州属县水,霸州、衢州路饥,并赈粮二月。三年二月,河间、真定、保定三路饥,赈粮四月。三月,寕夏、奉元、建昌诸路饥,赈粮二月。四年二月,永平路饥,赈钞三万锭,粮二月。四月,河南、奉元二路及通顺、檀、蓟等州,渔阳、宝坻、香河等县、永平路饥,各赈粮两月。五月,龙、庆、延安、吉安、杭州、大都诸路属县水,民饥,赈粮有差。六月,彰徳、汴梁等路雨。八月,汴梁、济南属县雨水,伤稼。九月,奉元路长安县大雨,沣水溢;延安路洛水溢,濮州馆陶县水。十二月,温州路乐清县盐▯水,各发粟赈之。二年闰正月,南滨州、棣州等处水。三月,荆门州旱。九月,檀州雨雹,开元路三河溢。十一月,常徳路水,民饥,凡赈粮数万石。三年正月,恩州水。二月,归徳府河决,民饥。五月,太平、兴化属县水。六月,奉化、巩昌属县大雨雹,峡州旱,大同属县大水,莱芜等处冶户饥。八月,真定、蠡州、奉元蒲城等县及无为州诸处水。九月,扬州、寕国、建徳诸属县水,南恩州旱,民饥。十一月,沈阳、辽阳、大寕等路及金复州水,广宁路属县霖雨伤稼,各赈粮钞,凡数万计。四年八月,扬州路崇明州、海门县海水溢,汴梁路扶沟、兰阳县河溢,没民田庐,并赈之。十月,大都路诸州县霖雨,水溢壊民田庐,赈粮二十四万九千石。六月,顺徳大名、河间、东平等二十一郡蝗,发粟赈之。三年六月,东平属县蝗,四年七月,籍田蝗,并赈之。至文宗天厯二年六月,益都、莒、密二州春水夏旱蝗,饥民三万一千四百户,赈粮一月。至顺二年四月,衡州路属县比嵗旱蝗,仍大水,民食草木殆尽,又疫疠,死者十九。湖南道宣慰司请赈粮万石,从之。七月,大都、巩昌、延安、冀寕龙兴等处饥,赈粮有差。十月,广东道及武昌路江夏县、汴梁、信州、泉州、南安、赣州等路饥,各赈粜有差。二年正月,肇庆、巩昌、延安、赣州、南安、英徳新州、梅州等处饥。二月,通漷二州及大都、鳯翔、宝庆、衡州、潭州、全州诸路饥。三月,肇庆、富州、惠州、袁州、江州诸路及南恩州、梅州饥,亦赈粜有差。
五月,大都路、檀州、大水、平地深丈有五尺,汴梁路十五县河溢,江陵路江溢,洮州、临洮府雨雹,潭州、兴国属县旱,彰徳路蝗,龙兴、平江等十二郡饥,赈粜米三十二万五千余石。六月,济寕兴元、寕夏、南康、归州等十二郡饥。七月,梅州、饶州、镇江、邠州诸路饥。八月,衡州、建昌、岳州饥,凡赈粜米四十三万八千石有奇。十二月,惠州、杭州等处饥,赈粜有差。三年二月,建昌路饥。七月,濠州饥,赈粜米麦共三万九千余石。四年六月,镇江、兴国二路饥。九月,奉元、庆逺延安诸路饥,俱赈粜有差。致和元年三月,冀寕路平定州饥。五月,峡州属县饥,共赈粜粮三万五千石。八月,赈特尔根、摩琳等驿户粮钞,有差。十月,大都、上都、兴和等路十三驿饥,赈钞八千五百锭。二年闰正月,五花城、苏黙图、珠扎干茂三驿饥,赈粮二千石。三月,甘州防古驿饥,赈粮。三月,致和元年五月,赈陜西临潼、华阴二十三驿,晋寕路十五驿,共钞二千六百锭。二年闰正月,雄州、归信诸县大雨,河溢,被灾万一千六百五十戸,赈钞三万锭。三年七月,河决郑州阳武县,漂民万六千五百余家,赈之。八月,盐官州大风,海溢壊隄防三十余里,遣使祭海神不止,徙民居千二百五十家。大都昌平,大风壊民居九百家。龙庆路雨雹,一天大风损稼,并发粟赈之。扬州崇明州,大风雨,海水溢,溺死者,给棺敛之。十一月,锦州水溢,壊田千顷,漂死者百人,人给钞一锭。崇明州海溢,漂民舍五百家,赈粮一月,给死者钞二十贯。十二月,大宁路大水,壊田五千五百顷,漂民舍八百余家,溺死者,人给钞一锭。四年正月,大寕路水,给溺死者人钞一锭。七月,云州黑河水溢,衢州大雨水,发廪赈饥者,给漂死者棺。至致和元年,河间、真定、顺徳诸路,陜西诸路,晋寕衞辉二路及泰安州,燕南山东东道及奉天、大同、河间、河南、东平、濮州等处饥,共赈钞二十五万二千三百锭有竒,而其他处赈粟及钞不与焉。三年九月,赈潜邸贫民钞二十万锭。四年九月,土蕃阶州饥,赈钞千五百锭。至文宗至顺元年二月,土蕃等处民饥;四月,土蕃等处图沙玛民饥,俱命有司赈之。顺帝至元五年十一月,八蕃顺元等处饥,赈钞二万二千锭。文宗天厯元年,陜西大饥,以盐课赈之。时张思明为江浙行中书省左丞,防陜西大饥,中书拨江浙盐运司嵗课十万锭赈之。吏白:“周嵗所入已输京师,当回咨中书。”思明曰:“陜西饥民,犹鲋在涸辙,往复逾月,是索之枯鱼之肆也。”其以下年未输者如数与之,有罪吾当坐。朝廷韪之。【臣】等谨按:本纪自后至顺元年至三年,以盐课钞赈济,事繁不具载。
十月赈通州被兵之家又遣官赈良乡、涿州、定兴、保定驿户之被兵者。十一月,山北京东驿被兵者,赈以钞二万一千五百锭。二年四月,赈邓州诸县被兵逃戸粮三千六百石。赈通州诸县被兵之民粮三月。五月,赈被兵之民百四十五戸粮一月。真定路民被兵者二千七百四十八戸,亦命赈之。上都、徳济诸位宿衞士及开平县民被兵者,并赈以粮。八月,冀寕之忻州兵后洊饥,赈钞千锭。集庆、河南府路旱疫,又被兵,赈以本府屯田租及安丰务递运粮三月。莒、密、沂诸州饥民采草木实,盗贼日滋,赈以米二万一千石。九月,上都西阿勒坦、库库楚呼喇图地以兵旱民告饥,赈粮一月。至顺元年十一月,赈襄、邓、辉、和尔民被西兵害者六十三尸戸,给钞十五锭,米二石。被西兵掠者五百七十七户,户给钞五锭,米二石。十二月,赈龙庆州、懐来县前来被兵万一千八百六十戸粮两月。十一月,命郡县招集被兵流亡之民,贫者赈给之。二年六月,陜西、河东、燕南、河北、河南诸路流民十数万,自嵩、汝至淮南,死亡相借命所在州县官以便宜赈之。至顺元年二月,赈河南流民复归者钞五千锭。三年正月,赈永昌路流民。
二年正月赈陜西饥陜西告饥,命赈钞五万锭。行省以大饥,乞粮三十万石,钞三十万锭。诏赐钞十四万锭,遣使往给之。二月,奉元、临潼、咸阳二县及辉和尔八百余户告饥。陜西行省以便宜发钞万三千锭赈,咸阳麦五千四百石,赈临潼麦百余石,赈辉和尔。遣使以闻。四月,陜西路饥民百二十三万四千余口,诸县流民又数十万。先是尝赈之不足,行省复请令商贾入粟中盐,富家纳粟补官,及发孟津仓粮八万石,及河南、汉中亷访使所贮官租以赈。五月,陜西行省言:鳯翔府饥民十九万七千九百人,本省用便宜赈以官钞万五千锭。又丰乐八屯军士饥死者六百五十人,万户府军士饥者千三百人,赈以官钞百三十锭,并从之。元史·张养浩传》曰:天厯二年,闗中大旱,饥民相食,特拜养浩陜西行台中丞。既闻命,即散其家之所有,与邻里贫乏者。登车就道,遇饥者赈之,死者则葬之。又率富民出粟,因上章请行纳粟补官。令闻民间有杀子以奉母者,为之大恸,出私钱以济之。到官四月,未尝家居,止宿公署。夜则祷于天,昼则出赈饥民,终日无少怠。
赈大都等路饥民大都路涿州房山范阳等县饥,赈粮两月。大同路言,去年旱且遭兵,民多流殍,命以本路及东胜州粮万三千石,减时值十之三赈粜之。至四月,常徳澧州慈利州饥,赈粜粮万石。赈衞辉路饥民万七千五百余户。河南廉访司言,河南府路以兵旱民饥,食人肉事觉者五十一人,饥死者千九百五十人,饥者一万七千四百余人,乞行入粟补官之令,及括江淮僧道余粮以赈。江浙行省言,池州广徳宁国太平建康镇江常州湖州庆元诸路及江隂州饥,民六十余万户,当赈粮十四万三千余石,并从之。大都兴和顺徳大名彰徳懐庆衞辉汴梁中兴诸路泰定髙唐曹冠徐邳诸州饥,民六十七万六千余戸,赈以钞九万锭,粮万五千石。大都宛平县保定遂州易州赈粮一月。靖州赈粮九千八百石。永平告饥,赈粮五万石。大同告饥,赈粜粮万三千石。云需府告饥,赈粮一月。六月,益都莒密二州春水夏旱蝗,饥民三万一千四百户,赈粮一月。九月,赈甘肃行省沙州彻伯尔驿钞各千五百锭,又赈陜西临潼等二十三驿各钞五百锭。【臣】等谨按文宗纪,自此至至顺三年,凡诸驿贫饥及水旱灾伤,孳畜疫死,莫不赈之。至顺元年四月,诸路饥,命分赈之。中书省言:「迩者诸处民饥,累常赈救。去嵗赈钞百三十四万九千六百余锭,粮二十五万一千七百余石。今汴梁、懐庆、彰徳、大名、兴和、衞辉、顺徳、归徳及髙唐、泰安、徐邳、曹冠等州饥民六十七万六千戸,一百一万二千余石。请以钞九万锭,米万五千石,命有司分赈。」制曰:「可。」是月,陜西行台言:「奉元、巩昌、鳯翔等路,以累嵗饥,不能具五谷种,请给钞二万锭,俾分籴于他郡。」从之。五月,衞辉路之辉州以荒,乏谷种,给钞三千锭,俾籴于他郡。
闰七月诏以钞粟赈饥民大都、太宁、保定、益都诸属县及京畿诸衞、大司农诸屯,水没田八十余顷。杭州、常州、庆元、绍兴、镇江、宁国。诸路及常徳安庆、池州、荆门诸属县皆水没田一万三千五百八十余顷,松江、平江、嘉兴、湖州等路水漂民庐,没田三万六千六百余顷,饥民四十万五千五百七十余户。诏江浙省以入粟补官钞三千锭,及劝率富人出粟十万石赈之。四年六月,顺帝已即位,大霖雨,京畿水平地丈余,饥民四十余万,诏以钞四万锭赈之。八月,鄂尔多斯之地频年灾,畜牧多死,民户万七千一百八十命。内史府给钞二万赈之。二年正月,新添安抚司壅河寨主诉,他部猺獠蹂其禾,民饥,命湖广行省发钞二千锭,市米赈之。三年正月,庆逺南丹等处溪洞军民安抚司言:「所属宜山县饥疫,死者众,乞以给军积谷二百八十石赈粜。」从之。
三月赈浙西诸路饥浙西诸路比嵗水旱,饥民八十五万余户。中书省请令官私儒学寺观诸田佃民,从其主假贷钱谷自赈,余则劝分富家及入粟补官,仍益以本省钞十万锭,幷给僧道度牒一万道。从之。七月,湖州安吉县大水暴涨,漂死一百九十人,人给钞二十贯,瘗之。存者赈粮两月。九月,湖州安吉县久雨,太湖溢,漂民居二千八百九十户,溺死男女百五十七人,命江浙行省赈恤之。三年二月,中书省言:「凡逺戍军官死而归▯者,宜视民官例,给道里之费。」至至元二年八月,诏云南、广海、八畨及甘肃、四川边逺官,死而不能归▯者,有司给粮食舟车防送还鄕;去鄕逺者,加钞二十锭,无亲属者,官为瘗之。七月,给钞万锭,命雅克特穆尔分赐累朝宫分嫔御之贫乏者。四年十一月【时顺帝已即位】江浙旱饥,发义仓粮,募富人入粟以赈之。至元统二年三月,杭州、镇江、嘉兴、常州、松江、江阴水旱疾疫,敇有司发义仓粮赈饥民五十七万二千戸。五月中书省言,江浙大饥,以户计者五十九万五百六十四,发米六万七百石,钞二千八百锭,及募富人出粟,发常平义仓赈之,幷存海运粮七十八万三百七十石以备不虞。七月,池州青阳、铜陵饥,发米一千石,及募富民出粟赈之。九月,台州路饥,发义仓,募富人出粟赈之。十一月,松江府上海县饥,发义仓粮及募富人出粟赈之。至元元年八月,道州永兴水灾,发米五千石及义仓粮赈之。三年二月,发义仓米赈衢州及绍兴饥。三月,发义仓粮赈溧阳州饥民六万九千二百人。十月,河南府宜阳等县大水漂没民庐,溺死者众,人给殡▯钞一锭,仍赈义仓粮两月。顺帝元统二年正月,东平须城县、济宁济州、曹州济宁县水灾,民饥,诏以钞六万锭赈之。二月,滦河、漆河溢,永平诸县水灾,赈钞五千锭。四月,大名路桑麦灾,成州旱饥,诏出库钞及发常平仓米赈之。六月,宣徳府水灾,出钞二千锭赈之。至元三年二月,发钞四十万锭赈江浙饥民四十万户。三月,发钞一万锭赈大都宝坻饥。十一月,发钞万五千锭赈宣徳等处地震死伤者。五年正月,濮州鄄城范县饥,赈钞二千一百八十锭。桓州云需府兴和宝昌等处饥,凡赈钞二万二千锭。六月,汀州路长汀县大水平地深可三丈余,没民庐八百家,壊民田二百顷,户赈钞半锭,死者一锭。是嵗,胶宻莒潍等州饥,赈钞二万锭。六年三月,淮安路山阳县、顺徳路邢台县饥,共赈钞五千五百锭。五月,济南饥。六月,济南路厯城县饥,共赈钞万二千五百锭。至正元年六月,扬州路崇明、通泰等州海潮涌溢,溺死一千六百余人,赈钞万一千八百二十锭。
二月,塞北东凉亭雹,民饥,诏上都留守发仓廪赈之。又瑞州水,赈米一万石。至元元年三月,益都路沂水、日照、防隂、莒县旱饥,又龙兴路饥,共赈粮十万九千八百石。五月,赈永兴州饥,又赈沅州等处米二万七千七百石。七月,西河徽州雨雹,民饥,发米赈贷之。二年三月,顺州饥。十二月,庆元▯溪县饥,并赈之。三年八月,赈济南饥。四年二月,赈京师河南北被水灾者。五年正月,冀宁路交城等县饥,赈米七千石。开平县饥,赈米两月。十月,辽阳饥,赈米五百石。六年正月,邳州饥,赈米两月。二月,京畿五州十一县水,每户赈米两月。三月,益都般阳等处饥,赈之。十一月,处州婺州饥。十二月,东平路饥,并赈之。至正元年二月,大都宝坻县饥,赈米两月。五年三月,大都永平、巩昌、兴国安陆等处,幷屯万户府各翼人民饥,赈之。是月,安丰路旱饥,敇有司赈粜麦万六千七百石。三月,山东霖雨水涌,民饥;又淮西饥。八月,南康路诸县旱蝗,民饥。九月,吉安路水灾,民饥。共发粮十八万五千石赈粜之。至元元年九月,耒阳、常宁、道州民饥,以米万六千石幷常平米赈粜之。十二月,宝庆路赈粜米三千石。是年,江西大水,民饥,赈粜米七万七千石。二年,沅州路、庐阳县及抚州、袁州、瑞州诸路、安丰路饥,凡赈粜米麦十万八千四百石。三年正月,临江路新淦、新喻、瑞州饥,赈粜米二万石。四年二月,龙兴路南昌州饥,以江西海运粮赈粜之。五月,临沂、费县水,发米三万石赈粜之。五年六月,沂、莒二州民饥,发粮赈粜之。九月,潘阳饥。十月,衡阳及文登、牟平二县饥。又是嵗袁州饥,共赈粜米二万一千石。至正元年正月,湖南诸路饥,赈粜米十八万九千七十六石。二年二月、八月,冀宁路饥,共赈粜米四万五千石。九月,归徳府睢阳县因黄河为患,民饥,赈粜麦十万石。十五年正月,上都饥,赈粜米万石。四月,诏云南出征军士亡殁者,人赐钞二锭以▯。至元六年七月,达勒达之地大风雪,羊马皆死,赈军士钞一百万锭。至正八年七月,西北边军民饥,遣使赈之。六月,遣使赈云南大理、中庆诸路。中书省言:「云南大理、中庆诸路,曩因托坦巴图反叛,民多失业,加以灾伤,民饥,请发钞十万锭,差官赈恤。」从之。至元元年四月,龙兴路南昌新建县饥,太皇太后发徽政院粮三万六千七百七十石赈粜之。二年七月,赈新收阿苏军扈从车驾者,每户钞二锭,死者人一锭。三年正月,大都南北两城设赈粜米铺二十处。三月,大都饥,命于南北两城赈粜糙米。九月,大都南北两城添设赈粜米铺五所。
四年十二月,大都南城等处设米铺二十,每铺日粜米五十石,以济贫民。六年二月,增设京师米铺,从便赈粜。至正七年四月,发米二十万赈粜贫民。四年十一月,四川散毛洞蛮及,遣使赈被冦人民。至正元年四月,临贺县民被猺冦抄掠,发义仓粮赈之。十一年三月,遣使赈湖南北被冦人民,死者钞五锭,伤者三锭,毁所居室者一锭。五年五月,辉和尔、布拉赛音图、布拉尼格徳哷苏、赛音布拉等处六爱满,大风雪,民饥,发米赈之。八月,宗王托欢特穆尔及托罗该图各爱满人民饥,共赈钞四万六千二百五十七锭。至正元年二月,以钞赈济南等处饥。济南、滨州、沾化等县,河间、英州、沧州等处,晋州、饶阳、阜平、安喜、灵夀四县饥,共赈钞十万八千锭。三月,大都路、涿州、范阳、房山及般阳路长山等县饥,共赈钞万九千锭。四年闰二月,保定路饥,以钞八万锭、粮万石赈之。七年十二月,晋宁、东昌、东平、恩州、髙唐等处民饥,赈钞十四万锭、米六万石。三年三月,杭州路火灾,给钞万锭赈之。元史》博勒竒尔布哈傅曰:「顺帝至正二月,博勒奇尔布哈拜江浙行省左丞相,行至淮东,闻杭城大火烧官廨民庐防尽,仰天挥涕曰:『杭,浙省所治,吾被命出镇,而火如此,是我不徳,累杭人也。』疾驰赴镇,即下令録被灾者二万三千余户,戸给钞一锭,焚死者亦如之,给月米二斗,幼穉给其半。又请日减酒课为钱千二百五十缗,织坊减原额之半,军器、漆器权停一年,泛税皆停。事闻,朝廷从之。」四年二月,四川行省立恵民药局。
八月陜西行省立恵民药局十一月定入粟补官备赈令时,各郡县民饥,令民入粟补官,以备赈济。【臣】等谨按:入粟补官,详见《选举考·赀选》一门;而《食货志》谓为救荒之一策,故互见于赈恤内。今以详见《选举考》,不赘录。六年四月,车驾时巡上都,发米二十万石赈粜贫民。八年二月,前奉使宣抚贾维贞称职,特授永平路总管。防嵗饥,维贞请降钞四万余锭赈之。十二年六月,大名路开滑濬三州元城十一县水旱虫蝗,饥民七十一万六千九百八十口,给钞十万锭赈之。明太祖壬寅嵗,谕存恤龙兴贫无告者。时龙兴,降帝告谕父老,除陈氏苛政,罢诸军需,又存恤贫无告者,民大悦。乙巳嵗七月,令从渡江士卒被创废疾者,养之;死者,赡其妻子。
洪武元年七月赈恤中原贫民八月,以京师火,四方水旱,诏中书省集议便民事。时又诏将士从征者,恤其家灾荒,以实闻。鳏寡孤独废疾者,存恤之。
二年三月赈陜西饥户米三石十二月,赈西安诸府饥户米二石。四年八月,赈陜西饥。五年四月,赈济南、莱州饥。六月,赈山东饥。六年十二月,赈真定饥。七年五月,赈蓟州饥民三十万户。八月,赈河间、广平、顺徳真定饥。十一年七月,赈平阳饥。十九年二月,赈河南饥。六月,赈青州及郑州饥。二十年十二月,赈登、莱饥。二十一年正月,赈青州饥。三月,赈东昌饥。二十三年十月,赈湖广饥。
八月遣使瘗中原遗骸十七年四月,收阵亡遗骸。十八年三月,命天下郡县瘗暴骨。至成祖永乐九年十一月,遣使督瘗战塲暴骨。二十二年五月,瘗道中遗骸。宣宗宣徳元年五月,敇郡县瘗遗骸。九年五月,瘗暴骸。十年,英宗即位六月,令天下瘗暴骸。正统九年闰七月,瘗暴骸。十四年九月,景帝即位,瘗土木阵亡将士遗骸。景泰四年六月,瘗土木、大同、紫荆闗暴骸。英宗天顺二年闰二月,瘗土木暴骸。宪宗成化元年八月,瘗暴骸。七年五月,瘗京师暴骸。九年四月,瘗京畿暴骸。武宗正徳六年十一月,瘗暴骨。世宗嘉靖二十四年八月,瘗暴骸。五年五月,诏孤寡残疾者,官养之。母失所。八年正月,命有司察穷民无告者,给屋舍衣食。六年七月,命户部稽渡江以来各省水旱灾伤分数,优恤之。八年十二月,遣使赈苏州、湖州、嘉兴、松江、常州、太平、宁国、杭州水灾。九年七月,赈永平旱灾。十二月,赈畿内、浙江、湖北水灾。十年春,赈苏松、嘉湖水灾。四月,赈太平、宁国及宜兴、钱塘诸县水灾。五月,赈湖广水灾。九月,赈绍兴、金华、衢州水灾。十一年五月,存问苏松、嘉湖被水灾民户,赈米一石。七月,苏松、扬、台、海溢,遣官存恤。十五年二月,河决河南,命驸马都尉李祺赈之。十七年十月,河南、北平大水,分遣驸马都尉李祺等赈之。十八年八月,赈河南水灾。十九年正月,赈大名及江浦水灾。二十三年七月,河决开封,赈之。又崇明、海门风雨海溢,遣官赈之。八月,赈河南、北平、山东水灾。二十四年十一月,赈河南水灾。二十五年五月,赈陈州、原武水灾。
七年八月下存恤之诏诏军士阵殁,父母妻子不能自存者,官为存养;百姓避兵离散,或客死遗老幼,并资遣还;逺宦卒官,妻子不能归者,有司给舟车资送。十二年二月,以雨雪给天下贫民钞。二十五年,令山东灾伤处户给钞五锭。十八年,令灾伤处,有司不奏,许本处耆宿连名申诉,有司极刑不贷。二十一年正月,青州饥,逮治有司匿不以闻者。二十二年四月,遣御史按山东官匿灾不奏者。【臣】等谨按明本纪,先是十年五月,户部主事赈荆蕲迟缓,伏诛。盖明祖急于救灾如此,故匿灾者罪不赦也。十九年四月,诏赎河南饥民所鬻子女。至成祖永乐八年正月,令赎还去年扬州、淮安、鳯阳、陈州被水军民所鬻子女。英宗正统七年七月,陜西饥,赎民所鬻子女。
六月诏有司存问髙年贫民年八十以上,月给米五斗,酒三斗,肉五斤。九十以上,嵗加帛一匹,絮一斤。有田产者罢给米,贫民、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嵗给米六石。二十六年,令天下有司,凡遇嵗饥,先发仓廪赈贷,然后具奏。
二十七年定灾伤散粮则例大口六斗,小口三斗,五嵗以下不与。至成祖永乐二年,又定苏松诸府水淹给米则例,大口一斗,六嵗至十四嵗六升,五嵗以下不与。每戸有大口十口以上者,止与一石。其不系全灾内有缺食者,则定为借米则例。恵帝建文元年二月,诏赐髙年米、肉、絮、帛,鳏寡孤独废疾者,官为收养;赈罹灾贫民,瘗暴骨。成祖永乐元年二月,赈北京六府饥。三月,赈直隷、北京、山东、河南饥。二年六月,赈松江、嘉兴、苏州、湖州饥。七月,赈江西、湖广水灾。三年六月,赈苏松、嘉湖饥。四年五月,赈常州、庐州、安庆饥。五年四月,赈顺天、河间、保定饥。八年七月,赈安庆、徽州、鳯阳、镇江饥。十年正月,赈平阳饥。十三年六月,赈北京、河南、山东水灾。八月,赈山东、河南、北京、顺天州县饥。十四年正月,北京、河南、山东饥,发粟一百三十七万石有奇赈之。十八年十一月,赈青莱饥。四年九月,赈苏、松、常、杭、嘉、湖流民复业者十二万余戸。五年五月,河南饥,逮治匿灾有司。敇都察院:凡灾伤不以实闻者,罪之。至十年正月,赈平阳饥。逮治布政司及郡县官不奏闻者。十一年正月,谕通政使礼科:凡朝觐官境内灾伤不以闻,为他人所奏者,罪之。十二年二月,有自陜西来者言:鳯翔、陇州民饥。帝谕戸部曰:水旱,世恒有之。国家广储积,正以备民之急。朕数诏有司恤民,今乃坐视不言。亟令监察御史发廪赈之,幷按问长吏坐视不言者罪。十六年七月,敇责陜西诸司:比闻所属嵗屡不登,致民流莩。有司坐视不恤,又不以闻,其咎安在?其速发仓储赈之。九年,浙江、湖广、河南、顺天、扬州水,河南、陜西疫,并遣使赈之。十六年十二月,命成山侯王通驰传赈陜西饥。二十年三月,诏有司:“遇灾,先赈,后闻。”至二十二年十一月,仁宗已即位,诏凡被灾不即请赈者,罪之。
仁宗洪熙元年三月赈隆平饥时户部请以官麦贷之,帝曰:“即赈之,何贷为?”至四月,又赈河南及大名饥。食货志》曰:「仁宗监国时,有以发赈请者,遣人驰谕之,言军民困乏,待哺嗷嗷,尚从容启请,待报,不能效汉汲黯耶?」宣宗宣徳二年十二月,赈陜西饥。三年闰四月,山西旱灾,命有司赈恤。八年春,以两京、河南、山东、山西久旱,遣使赈恤。夏,复赈两京、河南、山东、山西、湖广饥。九年二月,赈鳯阳、淮安、扬州、徐州饥。八月,赈湖广饥。十月,两畿、浙江、湖广、江西饥,以应运、南京及临青仓粟赈济。
五年二月颁寛恤之令令省灾伤,寛马政,免逋欠。九年二月,申两京、山东、山西、河南寛恤之令。食货志》曰:宣宗时,户部请覈饥民,帝曰:「民饥无食济之,当如拯溺救焚,奚待勘?」盖二祖仁、宣时,仁政亟行,预备仓之外,又时时截起运、赐内帑,被灾处无储粟者,发旁县米赈之。蝗蝻始生,必遣人捕瘗;鬻子女者,官为收赎,且令富人蠲佃户租,大户贷贫民粟,免其杂役,为息丰年偿之。皇庄、湖泊皆弛禁,听民采取。饥民还籍,给以口粮;京、通仓米平价出粜,兼预给俸粮以杀米价。建官舍以处流民,给粮以收弃婴。养济院穷民各注籍,无籍者收养。蜡烛、旛竿二寺,其卹民如此。六年,令福建瘟疫死絶人户,遗下老幼妇女儿男,有司騐口给米。英宗正统二年三月,命御史金敬抚辑大名及河南、陜西逃民。五年二月,命佥都御史张纯、大理寺少卿李畛赈抚畿内流民。十年四月,诏所在有司饲逃民复业及流移就食者。十三年五月,命刑部侍郎丁▯抚辑河南、山东灾民。十四年十一月,景帝已即位,命侍郎耿九畴抚安南畿流民。
六月赈河南江北饥十一月,又赈河南饥。至三年,赈陜西饥者再。五年十一月,赈浙江饥。六年七月,赈浙江、湖广饥。七年四月、七月,十年六月,俱赈陜西饥。三年八月,以陜西饥,令杂犯死囚以下输银赎罪,送边吏易米。七年,令各府州县一应赃罚入官之物,俱于年终变卖在官,俟秋成籴粮预备赈济。五年七月,遣刑部侍郎何文渊等分行天下,修备荒之政。
八月令各边修举荒政九年,令扬州府江潮泛涨,淹死人民,量给钞锭收瘗。四月,赈沙州及齐勒防古饥。
六月赈湖广贵州蛮饥十年七月,减粜河南懐庆仓粟,济山陜饥。
十二月输河南粟赈陜西饥十二年五月,命大理少卿张骥赈济宁及淮扬饥。十三年七月,河决大名,没三百余里,遣使蠲赈。景帝景泰元年三月,命真定、保定、河间三府召商纳米中盐,以备赈济。两浙盐七万五千引,每引米一石;长芦三万六千一百六十引,引米五斗。从给事中毛玉请也。【臣】等谨按,明代纳米中盐,既以给边储,亦以备赈济。考实录歴纪其事,以详见盐铁门,兹不具载。
四月赈山东饥至三年八月,赈两畿水灾州县。九月,赈两畿、山东、山西、福建、广西、江西、辽东被灾州县。四年八月,赈河南饥。五年七月,赈南畿水灾。六年九月,赈苏松饥民米麦一百余万石。七年十月,赈江西饥。十二月,赈畿内、山东、河南水灾。
赈畿内被冦州县五月赈大同被冦军民三年五月,河南流民复业者,计口给食。八月,赈南畿、河南、山东流民。十一月,安辑畿内、山东、山西逃民。九月,以南京地震,两淮大水,河决,命都御史王文巡视安辑。五年正月,命平江侯陈豫、学士江渊抚辑山东、河南被灾军民。三月,学士江渊赈淮北饥民,王文抚恤南畿。
四年四月运南京仓粟赈徐州五月,发淮徐仓赈饥民。徐州复大水,民益饥,发支运及盐课粮赈之。又发淮安仓赈鳯阳。
是年定纳米赈济赎罪令山东、河南、江北直隷徐州诸处灾伤,令所在问刑衙门责有力囚犯,于缺粮州县仓纳米赈济。杂犯死罪六十石,流徒减三之一,▯减至笞罪为五斗。六年四月,敇户、兵二部及南畿、山东、河南、浙江、湖广抚按三司官,条寛恤事。英宗天顺元年四月,赈山东济南饥。户部言:山东灾饥,济南尤甚,缺粮赈济,宜将嵗办物件及各色课程如时值折收米麦,在库赃罚如例估计,籴买粮米以赈饥。从之。至三年十一月赈湖广饥,七年十月赈西安诸府饥。四年七月,自五月雨至,是月淮水决,没军民田庐,遣使赈卹。宪宗成化元年七月,赈两畿、浙江、河南饥。二年闰三月,赈河南饥。三年九月,赈湖广、江西饥。四年九月,赈陜西饥。六年,赈广西、畿内、山东、河南、山西饥。七年八月,赈山东、浙江水灾。八年十二月,赈京师饥民。九年,赈畿内、陜西饥,赈山西者再,山东者三十。年正月,赈京师贫民。十三年,赈山东、南畿州县饥。十五年正月,赈山东饥。十七年十月,赈河南饥。十八年三月,赈南畿饥。二十一年,赈京师及南畿饥。八月,命工部侍郎沈义、佥都御史呉琛赈抚两畿饥民。二年二月,礼部侍郎邹干巡视畿内饥民。六年七月,都御史项忠、侍郎叶盛赈畿辅饥民。十四年七月,遣使赈畿南、山东饥。八月,命南京刑部侍郎金绅巡视江西水灾。十八年八月,遣使赈畿内、山东饥。二十一年正月,遣侍郎李贤、何乔新、贾俊赈陜西、山西、河南饥。六年六月,赈恤京城内外被水军民。吏部尚书姚防言:淫雨浃旬,潦水骤溢,京城内外军民家冲倒房屋,损伤人命者无算,乞遣使取勘。房舍冲倒者与米一石,损伤人口者与米二石。凡赈恤京城内一千九百二十一户。七月,给事中韩文等勘实,通州张家湾诸处二千六百六十户,及漷、武清二县,通州左右等七衞被水军民,亦皆称是。命所司赈恤之。
十二月遣使十四人分赈畿辅先是,十月巡视北直隷都御史项忠奏:近京府县水灾,民居荡析,流移道路,困苦万状,请广施粜卖之法。如宋绍兴五年,斗米千钱,时参政孟庾、尚书章谊不抑米价,大出陈廪,每升止二十五文,既济于民。次年米贱,令诸路以钱收籴,后有赢余,载于史册,足为明验。今天津、涿州、真定、保定等路,各有大仓,幷水次官粮,动以万计,乞敕户部防计各仓足支来嵗夏初官军俸粮外,所余粮米,自今年十一月为始,各委所在州县官按月粜米三千石,每石五钱,麦减一钱,豆减一钱五分。凡有籴者止于二石,至来年三月止。粮少者许于附近粮多之仓多粜,以补其数。凡劝借搬运接济者,不在其数。▯麦熟米贱,即以所粜银布之类,每月准与官军买粮自给。其贫民无所籴者,仍验口减省赈济。部议如其请,而每石之价则视所定者各加一分。制曰:“可。”至是,尚书姚防言:水旱灾伤之余,米价腾贵,既发太仓米粟一百万石赈粜,又虑赈粜不及于无钱之家,敇有司勘贫难者,设法赈济,京城之民可保无虞矣。但在外州县饥荒尤甚,村落中有四五日不举烟火,困卧侍尽者,有食树皮草根及因饥疫病死者,有寡妻只夫卖男女及卖身者。朝廷虽有赈济之法,有司奉行未至,且今冬少雪,则来嵗无麦,事益难为。乞于顺天、河间、真定、保定四府州县灾伤诸处,遣廉干老成者十数人,敇每人责领二三州县官吏,沿村徧落,询审赈济。有粮积者依时照口騐放,无粮之处听于附近仓分设法搬运。候春气和暖,即教民播种麦田,贫者给与牛具种子。凡空闲之地,令其栽种椿、榆、槐、柳、桑、枣诸木,五七年后便可济用。俟明年麦熟,人得苏醒,果无他虑,奏闻回京,有成效者量加旌劳。此救荒之一策也。诏从所请,分遣户部郎中桂茂之等十四人往赈之。九年三月,诏通盐利,折税课以备赈济。从巡抚山东佥都御史牟俸请也。是月,户科给事中邓山奏曰:「北直、山东民饥相食,其地宻迩京畿,须防患生不测。今徳州、临清、天津水次三仓,去嵗寄收兑运粮多,宜借拨三十万石。其青、登、莱三府去水次逺者,宜借太仓银六万两及泰山香钱,以为籴本,相兼赈济。」部议:「水次仓粮虽多,放支有数,请酌量地方里分、人民多寡,开仓支给。不近水次者,运太仓银四万五千两,与巡抚牟俸,幷令其查徳府官钱,斟酌给散。泰山香钱亦听便宜辏用,候丰嵗委官督民依数还官。若系寄放京储,则照原收通州脚价,每万石除二百石,以补京储亏少之数。」从之。十二年五月,命副都御史原杰抚治荆襄流民。十二月,置郧阳府,设行都司衞所,处流民。
十六年八月申存恤孤老之令二十年正月,诏恤大同阵亡士卒。秋,陜西、山西大旱,饥,人相食,发帑转粟,开纳米事例赈之。至次年四月,又转漕四十万石,赈陜西饥。食货志》曰:纳米赈济、捐纳事例,自宪宗始。生员百石以上入国子监,军民二百五十石为正九品散官,加五十石增二级,至正七品止。武宗时,富民纳粟赈济,千石以上者表其门,九百石至二三百石者授散官,得至从六品。世宗令义民出谷二十石者给冠带,多者授官正七品至五百石者,有司为立坊。孝宗▯治元年十月,赈湖广、四川饥。二年二月,赈四川饥。四年十一月,赈南畿饥。五年七月,赈南京、浙江、山东饥。十年,赈山东、四川水灾。十三年八月,赈江西水灾。十四年七月,赈两畿、江西、山东、河南水灾。十二月,辽东大饥,赈之。十七年正月,赈应天饥。十八年九月,武宗已即位,赈陜西饥。
二年七月赈畿内水灾时既给贫民麦种,又令顺天河间、永平等府淹死人口之家量给米二石,漂流房屋、头畜之家给米一石。至十一月,以顺天饥发粟平粜。
四年十月河溢赈河南被灾者十一年八月,赈祥符民被河患者。
六年十一月赈京师流民十五年四月赈京师贫民七年九月,以水灾停苏松诸府所办物料,留闗钞戸盐备赈。
十二月赈甘凉被兵军民十四年五月赈大同被兵军民十四年十一月,分遣侍郎何鉴、大理寺丞呉一贯赈恤两畿、山东、河南饥民。十八年四月,命刑部侍郎何鉴抚辑荆襄流民。明防典,成化十四年,令淮、徐二仓分拨米三万石,临清仓拨四万石,分▯附近被灾处所赈济。十五年七月,命各边衞设养济院、漏泽园。十六年九月,赈两畿、浙江、山东、河南、湖广被灾军民。武宗正徳三年九月,赈南京饥。十一月,赈鳯阳诸府饥。四年三月,赈浙江饥。五年三月,赈卹湖广。七年七月,赈四川饥。十一年四月,赈河南饥。五月,赈陜西饥。十五年三月,赈淮阳诸府饥。十六年,世宗即位,赈江西饥者再,又赈辽东饥。十月,遣南京工部侍郎毕亨赈湖广、河南饥。六年十一月,遣户部侍郎丛兰、王▯赈两畿、河南、山东。八年十二月,南京刑部侍郎邓璋赈江西饥。十二年八月,副都御史呉▯举赈湖广饥。十一年八月,赐宛平县被冦者人米二石。十三年正月,赈两畿、山东水灾,给京师流民米,人三斗。十四年五月,诏山东、山西、陜西、河南、湖广流民归业者,官给廪食、庐舍、牛种。世宗嘉靖元年七月,以南畿、浙江、江西、湖广、四川旱,诏抚按官讲求荒政。十月,赈南畿、湖广、江西、广西灾。至次年,两畿及山东、河南、湖广、江西俱旱。灾户部尚书孙交请留苏松折兑银、粳白米,两浙盐价、浒墅闗钞课、应天缺官薪、皂赎锾并赈,幷请发太仓银二十万折漕米九十万往赈,从之。又是年,令将嘉靖三年分净乐宫库赃查盘节年所积香钱暂支二千两赈济湖广旱灾地方。十二月,赈陜西被冦及山东矿贼流刼者。至十三年三月,赈大同被兵者。二十年十月,吉囊冦山西,命部臣给赈被兵郡县。二十一年八月,赈山西被兵州县。二十九年九月,赈畿内被冦者。
二年二月赈辽东饥十一月,赈河南饥。三年三月,赈淮阳、河南饥。五年二月,赈京师饥。
四年闰十二月赈辽东灾五年十月赈南畿浙江灾,六年八月赈湖广水灾,七年九月赈嘉兴湖州灾,八年赈山西及浙江灾,十二年十一月赈辽东灾,十五年二月赈湖广灾,十七年十二月赈宁夏灾,十九年七月赈江西灾,二十三年赈湖广及江西灾,三十二年八月赈山东灾,三十五年二月赈平阳延安灾,四月赈陜西灾,四十年九月赈南畿灾。
五年八月赈湖广饥凡灾伤处,准将合属预备仓原积谷米杂粮八十二万石,银四万两,幷太和山嘉靖四五年分香钱现在实数十分内,摘取六分,酌量轻重赈济。至八年赈襄阳、河南、江西、湖广饥;九年赈京师、山西、延绥饥;十一年赈陜西、山西饥;十二年赈云南、辽东饥;十八年赈辽东饥;二十年赈辽东及畿内、山西饥;二十六年赈成都饥;二十八年赈陜西饥;三十一年赈宣大饥;三十二年赈陜西、山东饥;三十三年赈畿内饥;三十七年赈辽东饥;三十八年又赈之;三十九年赈顺天、永平及山西三闗饥;四十年赈京师、山东、山西饥。
八年定赈恤之令令灾伤地方,凡军民等有能收养小儿者,毎名日给米一升,埋▯一躯者,给银四分,隣近州县不得闭籴。又令守巡官查审流民,大口给谷二三斗,各速还原籍。十年七月,命侍郎叶相赈陜西饥。令支太仓银三十万两往赈,又以灾伤重大,令各州县戒谕富室,将所积粟麦照依时价粜与饥民。若每石减价一钱至五百石以上者,给与冠带;一千石以上,表为义门。被灾人民逃出外境者,招集复业,倍与赈济银两,官给牛种。隆冬十月,饥民有年七十以上者,添给布一匹。动支官银收买遗弃子女,州县设法收养。若民间有能自收养至二十口以上者,给与冠带。州县各于养济院支预备仓米,设一粥厰,就食者朝暮各一次,至麦熟而止。自后十八年九月,命侍郎王杲赈河南饥。三十二年正月,命侍郎呉鹏赈淮徐水灾。三十三年六月,命侍郎陈儒赈大同军士【臣】等谨按:宋程子云「救饥者使之免死而已,非欲其丰肥也」。羸弱之人,只以稀粥早晩两给,勿使至饱,俟气稍完,然后一给。昔人议荒政者,亦多云「惟设粥可以救急」。今考《食货志》赈粥之法,始自世宗,诚子民之善政也。
二十九年八月粜赈京师时发米五万石,毎石定价五钱,发粜。给事中王徳、御史李逢时言,其价犹重,请定为三钱五分。禁富民乘机籴买者,从之。三十二年十月,河南、山东饥,赈之。时河南山东嵗饥盗起,户部请发临清仓米七万石,以三万石自衞河逹衞辉赈河南,以四万石赈山东,仍敇抚按发官银数万两于隣近州县籴粟赈民,及立均籴之法,以平时值从之。
四十五年正月赈畿内饥民在京者出太仓粟,计口给济;在外行抚按,就近给赈。穆宗隆庆元年六月,以霪雨赈京师。雨壊民庐舍,令五城御史以房号钱,巡按御史以赃罚银赈之。贫者每户给银五钱,次三钱。谕都御史严加稽察。至神宗万厯十五年六月,京师大雨,赈恤贫民。三十二年七月,昌平大水,京师大雨,赈被水居民。
七月招抚山东河南被灾流民二年五月陜西地震赈之时令以本省织造羡余银八千八百三十两,幷预备仓粮相兼赈济。
十月赈淮徐饥至六年十二月,神宗已即位,赈榆林、延绥饥。三年七月,遣使赈沿河被灾州县。
以河决沛县故也八月赈南畿浙江山东水灾四年九月陜西水灾赈之有差五年十月赈江西火灾以南昌、九江、南康、瑞、赣、饶等府火灾,命有司赈济如例。六年五月,以辽东铁岭八城火,命赈卹之。神宗万厯元年六月,赈淮安水灾。九月,赈荆州、承天及济南灾。二年八月,赈山西灾,又赈淮、扬、徐、水灾。四年十月,赈徐州及丰、沛、睢、宁、金、乡、鱼、台、单、曹七县水灾。七年七月,赈苏、松水灾。九年四月,赈山西被灾州县,又赈苏、松、淮、鳯、徐、宿灾。十一月,赈真定、顺徳、广平灾。
十二月赈辽东饥五年二月,赈广西饥。八年十月,赈苏、松、常、镇饥。十年,赈畿内、太原、平阳、潞安及平庆、延、临、巩饥。十四年夏,赈直隷、河南、陜西及广西浔桞、平乐、广东琼山等十二县饥。十六年四月,赈江北大名、开封诸府饥。十八年四月,赈湖广饥。二十一年,赈江北、湖广、河南、浙江、山东饥。
二年二月赈四川被冦州县十八年十月赈临洮被兵军民九年更定报灾法报灾之法,洪武时不拘时限。▯治中,始限夏灾不得过五月终,秋灾不得过九月终。至是年,准地方凡遇灾伤重大,州县官亲诣勘明,巡抚不待勘报,速行奏闻。巡按不待部覆,即将勘实分数作速具奏,以慿覆请赈卹至报灾之期,在腹里仍照旧例,夏灾限五月,秋灾限七月。沿边如延、宁、甘、固、宣、大、蓟、辽各处,夏灾改限七月内,秋灾改限十月内,俱须依期从实奏报。或报时有灾,报后无灾;及报时灾重,报后灾轻;报时灾轻,报后灾重,巡按防内明白实奏,不得执泥巡抚原防,致灾民不沾实恵。
十年十月苏松大水赈之十一年二月,赈临巩平延庆五府旱灾。六月,赈承天汉阳郧阳襄阳灾。十月,赈河南水灾。十三年闰九月,赈淮鳯灾。十四年七月,赈江西灾。九月,发帑遣使赈河南、山东、直隷、陜西、辽东、淮鳯灾。二十年十月,赈畿内、浙江、河南被灾诸府。十五年正月,发帑赈山西、陜西、河南、山东诸宗室。七月,江北蝗,江南大水,山西、陜西、河南、山东旱,河决开封,各赈济有差。十七年六月,南畿、浙江大旱,太湖水涸,发帑金八十万赈之。十九年,畿内蝗,南畿、浙江大水,赈济有差。
二十二年二月遣使赈河南时兵科给事中张企程又奏:「中原饥馑异常,山东、淮扬有无碍官银解部者,乞令使臣便宜给发。」章下所司,户部以民饥异常,乞就近开给以佐赈恵,从之。
二十三年十一月湖广灾赈之至三十年十月,赈江北灾。三十四年三月,真定、顺徳广平、大名灾,赈之有差。
二十四年六月赈福建饥二十七年十月赈京城饥民,十一月赈畿辅及鳯阳等处饥。二十九年二月赈大同、宣府饥,夏赈畿内饥。九年赈贵州饥。三十年四月赈顺天、永平饥。三十二年九月赈畿南六府饥。三十五年八月赈畿内饥,十月山东旱饥,赈之有差。三十六年赈南畿者再,及嘉兴、湖州饥。三十八年四月赈畿内、山东、山西、河南、陜西、福建、四川饥。四十二年二月赈畿内饥。四十三年七月又赈之,十一月赈京师饥民。四十四年春畿内、山东、河南、淮徐大饥,赈之有差。四十五年三月赈江西饥。四十六年二月赈广东饥。四十七年十月赈京师饥民。二十七年十二月,赈京师就食流民。
四十年三月赈京师流民二十九年冬煑粥济贫民从户部奏,节序方严,防独可悯,自十一月初起,至次年正月终止,煮粥济之。熹宗天启二年正月,赈山东流徙辽民。八月,又命两广总督于辽饷内支银五万两,解给云南留赈辽民。实録二年二月戸部尚书汪应蛟奏曰:「避难辽民蜂拥入闗,不可无拊循之实,不必有发赈之名。今奉防动支银两就彼给之,恐此声一唱,斗大之城不能容一金之恵,不能厌应。随地安挿,或闲田可辟,与为受廛之氓,薄技随身,勿失资生之防。八府平粜仓谷,宜免籴以供饘粥,起解春夏赎银暂停解,以给牛种。大都宁散毋聚,散则不生邪心;宁逺毋近,逺则无忧意外。」帝是其言。
三年春赈山东被兵州县四年七月赈山东饥七年正月赈鳯阳饥庄烈帝崇祯三年正月,瘗城外战士骸。至十六年七月,发帑瘗五城暴骸。四年正月,命御史呉甡赈延绥饥民。
时发帑十万两赈之【臣】等谨按:是时呉甡上防,以延绥情状,皆塞上饥军与失伍余卒为之倡,而饥民随之。其中少壮者犹能执刅从贼,而止委十万金于延绥十九州县之间,断不能继。故有劝秦藩助赈,括各署公费、赎锾,地方大小各僚与本地乡绅富户,一一量力捐助诸议。葢是时流防已渐炽,而帑藏告匮,左右支吾,终无善防。救民无计,而国本日以拨矣。
七年二月赈登莱饥九年三月,赈南阳饥;十年三月,赈陜西灾;十三年闰正月,赈真定及京师、山东饥;三月,赈畿内饥;八月,赈江北饥。
四月发帑赈陜西山西饥至十三年七月,又发帑赈畿内被蝗州县。十四年二月,命驸马都尉冉再兴等赍帑金赈卹河南被难宗室。十五年十一月,发帑赈开封被难宗室。
十五年二月赈山东就抚乱民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二<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