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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四十七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一

史藏 · 政书 · 第 604–627 段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一

征▯考▯酤【禁酒】宋宁宗嘉防四年二月,蠲临安府逋负酒税。

至开禧元年二月复蠲之嘉定四年四月,禁两浙、福建州县科折盐酒。先是,孝宗初即位,免杨存中所献酒坊逋负钱四千万缗。乾道二年二月,蠲诸路酒坊逋负。淳熙三年六月,减四川酒课四十七万余缗。七年十一月,禁淮南诸司州郡抑配民酒。九年九月,以旱减恭合渠、昌州今年酒课。十一年七月,蠲减浙东败阙坊塲酒课。十六年四月,光宗即位,以四川应起经总制钱存留二年代输盐酒重课。又以两浙犒赏酒课▯诸州,嵗入六十五万,寻减三十万。绍熙三年正月,蠲四川盐酒重额钱九十万缗。五月,仍以两浙犒赏酒库▯诸州,令户部郎官提领,嵗以四十五万缗为额。至是年,乃有浙闽科折盐酒之禁。宋史·髙定子▯曰:宁宗时定子知夹江县前是酒酤贷秣于商人,定子给钱以籴且寛▯酤,民以为便。后为四川总领所立管文字,总领所治利州,倚酒▯以佐军用,吏奸盘错定子躬自究诘酒政遂平。后来者复欲増课定子曰:「前以吏蠧,亦既革之,今又求益,是再▯也。」乃止。

十六年五月诏复潭州税酒法湖南安抚使知潭州真徳秀奏曰:「▯酒一事,重为潭害,积▯已极,不容不更。旧法俱存,不容不复。窃惟酒之有▯,可行于江浙诸路,不可行于广南、福建。盖瘴乡炎峤,疾疠易乘,非酒无以御岚雾,而民贫俗犷,势不能使之必沽于官,故特弛其禁以从民便。若荆湖以南,虽非闽广比,而宻邻桂筦,旁接连贺,风土气▯,往往相似。故今全、永、郴道等州,或聴民自酿而输税于官,或夏秋正赋并输酒息,未有専行禁▯如江浙诸路者。独潭州自绍兴元年,兵革未息,城市萧条,幕府适有练达之人,建议于州,募醖户造酒城外,而募泊户卖之城中,入城之时,数罂以税官,无尺薪斗米之费而坐获利,入民无逮捕抑配之扰而得饮醇美。其后名公钜卿相继典州,皆因而不改。旁郡如衡,依仿其法,迄今遵行。至乾道二年,刘珙讨平郴寇,増置亲兵,又乞屯军郴桂,一时调度百出,亦不敢轻变税法,但増置糯米塲,添剑南北、楚三湘量从官卖,稍分醖户之利而已。及辛弃疾剏置飞虎一军,欲自瞻飬,多方理财,取办酒课,乃始献议于朝,悉从官卖,变税为▯,皆谓不便,人多移徙,墟市一空。孝宗皇帝亟从给事中芮辉所奏,降旨住罢。及开禧二年,赵善恭又欲尽笼其息,不待奏闻,遽行官▯,醖户失业,犯法者多,甫及数年,其▯遂极。曹彦约到任时,官卖之额日朘月减,幕府相视束手无策。彦约以为:若行▯酒,则利在官吏,而百姓防其害;一为税酒,则利在百姓,而官吏有不便。此议一起,毎指以为难行,皆官吏自为计,非为公家计、为百姓计者也。以嘉定三年官卖本息计之,虽名收二十万八千五百贯有竒,而米麯柴水本钱与官吏食钱却计一十二万二千三百余贯,除本收息,仅八万六千二百余贯,是一日所得止二百五十余贯。若官卖一分,税酒二分,则日税之」额不过一百六十余贯,当不难办。于是叅用官私俱醖之议,许城外百姓自行造酒,搬运入城,上秤收税。每酒一斤,税钱七文,不税而入,谓之私酒。既而安丙视事,即议改▯,且限三日打并,投醪江流,椎▯破釡,在在怨嗟。凡酒家一孔之利,钩抉靡遗。酒贵米贱,既相辽絶,重法以禁,亦不为止。捜逻之卒,旁午达道,连坐之人,填溢犴圄。所至骚然,人不堪命。其害不止一州,且及一路。由是观之,税与▯孰便孰否,大略可观矣。自彦约复行税法,卫泾继之,毎嵗所入浄息,率不下八百余贯,视昔之▯无大相过。是不科籴,不抑配,不捜捕薪水之费,官吏之给,皆十去其七,而确然一定之息,踵门自至。顾何所惮而不为哉?谨议目下措置,复行税酒旧法。所虑人微望轻,不足镇压异议。既行之后,他时或有变更,则为醖戸者重罹荡析之祸,是臣实悮之也。望圣慈嘉恵湘民,特降睿防,从臣所请。当琢石镌刻,立之通衢,以为本州一定不易之制。理宗寳庆二年三月,以久雨,诏大理寺、三衙、两浙运司、临安府诸属县▯酒所,凡赃赏等钱,罪已决者,一切勿徴,毋锢留妻子。

自是霖潦寒暑皆免绍定二年十月,诏台州水灾,除茶盐酒酤诸杂税,郡县抑纳者,监司察之。

时杨瑾摄华亭弛酒税嘉熙二年十二月,诏四川诸州县盐酒▯额,自明年始更减免三年,其四路合发总所纲运者,亦免。

开庆元年严私醋之禁景定三年十月,诏蠲四川制总州县盐酒▯额。五年六月,命董宋臣兼主管御前酒库。度宗咸淳元年十月,减四川州县盐酒课。始自景定四年正月一日,再免徴三年。至四年十月,又诏已减四川州县盐酒课,自咸淳四年始,再免征三年。日知録》曰:先王之于酒也,先以礼坊之,后以刑纠之。天子无甘酒之失,卿士无酣歌之愆。至幽王而天不湎,尔之诗作,其教严矣。汉萧何造律,羣饮罚金,既失坊民之意于前;曹参代之,闻吏醉歌呼,而亦取酒与相应和,复失纠民之意于后。桑▯羊踵此从而▯酤,遂以为利国之一孔,而禁酒之弛,实滥觞于此。然自孝宣以后,时禁时开。至唐代宗诏天下州县各量定酤户,随月纳税,自此名为禁而实许之酤,意在▯钱,不在酒矣。宋仁宗初,言者犹以天下酒课月比嵗増,无有艺极,非古禁羣饮以节用之意。孝宗淳熙中,李焘奏设法劝饮以敛民财,周辉《杂志》以为惟恐饮不多而课不羡,此▯酤之▯也。近既不▯缗,亦无禁令,遂以酒为日用之需,犹饔飱之不可阙,而厚生正徳之论,莫有起而持之者矣。辽制,凡头下军州酒税赴纳上京。辽史·地理志》曰:头下州军官位九品之下,及井邑商贾之家征税,各归头下,惟酒税课纳上京盐铁司。太祖神册时,辽东新附,地不▯酤,盐麯之禁亦弛。至圣宗太平中,冯延休、韩绍勲相继商利,欲与燕山平地例加防约,其民病之。兴宗景福元年,禁职官不得擅造酒糜谷,有婚祭者,有司给文字,始聴。道宗清宁十年十一月,诏南京不得非时饮酒。金太宗天防三年,始命▯酤官,以周嵗为满。金▯酤因辽宋旧制,至是始有是命。十三年正月【时熙宗已即位】诏公私禁酒。世宗太定初,以国用不足,设官▯醋,以助经用。

至二十三年以府库充牣罢之三年诏严禁私酿设军廵察先是,诏宗室私酿者从转运司鞫治。至是,省奏中都酒户多逃,以故课额愈亏。帝曰:“此官不严禁私酿所致也。”命设军百人,▯兵马司,同酒使副合千人巡察,虽权要家亦许捜索。奴婢犯禁,杖其主百,且令大兴少尹招复酒户。【臣】等谨按《金史·梁肃▯大定二年,肃为大兴少尹时,以用度不足,上疏言:「自汉武帝用桑▯羊,始立▯酤法,民间粟麦,嵗为酒所耗者,十常二三。宜禁天下酒麯,自京师及州郡官务仍旧,不得酤贩出城;其县镇乡村,权行停止。」不报。至此,严禁私酿,又命大兴少尹招复酒户,葢仍用其奏也。八年更定,酒使司课及五万贯以上者,依旧例通注文武官,余并右职,有才能累差不亏者为之。次年,大兴县官以广阳镇务亏课而惧,夺其俸,乃以酒散部民,使输其税。大理寺以财非入已,请以赎论。帝曰:「虽非私赃,而贫民亦受其害。若止从赎,何以惩后?」特命解职。至十九年三月,尚书省奏亏课院务顔葵等六十八人,各合削官一阶。帝曰:「以承廕人主▯沽此辽法也。法币则当更张,唐宋法有可行者,则行之。」十八年三月,命戍边女直人,遇祭祀、婚嫁、节辰,许自造酒。

二十六年更定酒课功酬法尚书省奏:盐铁酒醋自定课后,増各有差。帝曰:「监临官惟知利已,不知利从何来?若恢办増羡者酬迁,亏者惩殿,仍更定并増并亏之课,无失原额。横班祗亏者与余差一例降罚,庶有激劝。」又如功酬合办二万贯而止得万七八千,难迭两酬者,向多止纳万贯,辄以余钱入已。今后可令见差使内不迭酬余钱,与后差使内所増钱通算为酬,庶钱可入官。又监官食直,若不先与,何以责亷?今后及格限而至者,即用此法。时梁肃为吏部尚书,举同安主簿髙旭除平阳酒使,肃奏:「明君用人,必器使之。旭儒士,优于治民,若使坐列肆▯酒酤,非所能也。」请诸道盐铁使依旧文武叅注,其酒税使副以右选三差俱优者为之。帝称善。

罢酒税司杓栏人梁肃拜叅知政事,上疏论生财舒用八事:二曰罢酒税司,杓栏人;五曰罢▯醋,以利与民;七曰随路酒税,许折纳诸物。诏议行之。二十七年,命天下院务依中都例改设麯课,聴民酤。初,二十四年七月,帝在上京,防寜尹富察通言可罢上京酒务,令民自造以输税。帝曰:“先滦州诸地,亦尝令民煎盐,后以不便罢之,今岂可令民自沽耶?”二十六年,帝以上京酒味不嘉,欲如中都麯院取课,庶使民得美酒。至是,遂议以天下院务依中都例改收麯课,而聴民酤,并议遣官询问辽东来逺军、南京路新息、虞城、西京路西京酒使司、白登县、徳哷勒部族、天城县七处,除税课外,愿自承课者卖酒。帝曰:“自昔盐官多私官钱,若令百姓承办,庶革此弊,其试行之。”章宗明昌元年正月,更定新课令,即日收办。承安元年七月,定中都麯使司,以大定二十一年至明昌六年为界,通比均取一年之数为额。中都麯使司,大定间嵗获钱三十六万一千五百贯,至是年嵗获四十万五千一百三十三贯。西京酒使司,大定间嵗获钱五万三千四百六十七贯五百八十八文,至是年嵗获十万七千八百九十三贯。乃定通比均取法,至泰和四年九月,省奏在都麯使司,自定课以来八年并増,宜依旧法,以八年通该课程,均其一年之数。仍将新増诸物一分税钱,并入通为课额,以后之课毎五年一定其制。又令随处酒务元额上通取三分作糟酵钱。【臣】等谨按《章宗纪》:承安元年七月,帝御紫宸殿受贺,赐诸王宰执酒。勅有司以酒万尊,置通衢,赐民纵饮。九月,赐右丞相襄酒百尊。又都人进酒三千一百瓶,诏以赐边军吏。葢酒禁之开,莫甚于是嵗也。

三年三月复▯醋先是,明昌五年,以有司所入不充所出,言事者请▯醋息,遂令设官▯之,其课额竢当差官定之,寻罢。至是,省臣以国用浩大,遂复▯醋五百贯以上,设都监;千贯以上,设同监一员。

五年四月令酌收杓栏钱省奏:旧随处酒税务所设杓栏人,以射粮军厯过随朝差役者充。大定二十六年罢去,其随朝应役军人各给添支钱粟,酬其劳。今拟将元收杓栏钱以代添支,令各院务验所收之数,百分中取三随课代输,更不入比嵗。约得钱三十余万,以佐国用。泰和六年,制院务卖酒数,各有差。若数外卖及将带过数者,罪之。宣宗贞祐三年十二月,议酒税设使司。依大定之制,御史田迥秀言:“大定中,酒税钱及十万贯者,始设使司。其后二万贯亦设。”令河南使司五十余员,虚费月廪。宜依大定之制。至元光元年,复设麴使司。哀宗天兴二年九月,禁公私酿酒。元太宗二年正月,定酒课,验实息十取一。三年,立酒醋务坊塲官,▯酤办课。仍以各州府司县长官充提防官,▯徴收课税所。其课额,验民户多寡定之。六年颁酒麴醋货条,禁私造者,依条治罪。邱濬《大学衍义补》曰:「谷麦既已纳税,用谷为酒,又税之;造麦为麴,以醖酒,义税之;以米与醩为醋,又税之。是则谷麦一物,农耕以为食,官既取之;商籴于农以为酒与麴、醋,官又取之。三四出税,岂上天生物养民,人君代天子民之意哉?」世祖中统三年三月,免髙丽酒课。至元二年四月,勅:「上都商税、酒醋等课,毋徴。」四年八月,申严平滦路私盐酒课之禁【互见盐铁考】九月,申严西夏、中兴等路僧尼、道士啇税、酒醋之禁【互见征商考】至十四年五月,申严大都酒禁,犯者籍其家赀,散之贫民。十八年五月,禁甘肃▯沙等州为酒。十九年十月,禁大都及山北州郡酒。二十年四月【元典章作十五年七月】申严酒禁,有司造者,财产、女子没官,犯人配役。七年九月,山东饥,勅益都、济南酒税以十之二收粮。十年四月,定葡萄酒三十分取一例。时大都酒使司欲于十分中取一,省部议葡萄酒浆虽以酒为名,实不用米麴,自六年七年立为课额,止三十分取一,宜令如旧,从之。十五年正月,弛女直、硕达、勒达酒禁。二月,以川蜀地多岚瘴,弛酒禁。四月,以时雨霑足,稍弛酒禁。民之衰疾饮药者,官为醖酿,量给之。十一月,开酒禁。十六年二月,以大都、河间、山东酒醋等课,并入盐运司。二十二年正月,诏禁私酒。右丞卢世荣言:京师富豪户酿酒,价髙而味薄,以致课不时输,宜一切禁罢,官自酤卖。向之嵗课,一月可办。从之。至二月,又申禁私造酒麴。

三月罢上都醋课九月罢▯酤初,民间酒聴自造,米一石官取钞一贯。卢世荣以官钞五万锭立▯酤法,米一石取钞十贯,增旧十倍。至是罢之,聴民自造,増课钞一贯为五贯。【臣】等谨按《食货志》云:是年二月,命随路酒课依京师例,毎石取一十两。三月,用右丞卢世荣等言,上都酒课改▯酤之制,令酒户自具工本,官司拘卖,毎石止输钞五两。是因世荣言而课从轻也。以《奸臣▯》考之,二十一年十一月,世荣居中书,言京师富豪户酿酒酤卖,价髙味薄,且课不时输,宜一切禁罢,官自酤卖。明年正月,奏古有▯酤之法,今宜立四品提举司,以领天下之课,嵗可得钞千四百四十锭。二月,又奏大都酒课日用米千石,以天下之众,比京师当居三分之二,酒课亦当日用米二千石,今各路但总计日用米三百六十石而已,奸欺盗隠不可不禁。已责各官増旧课二十倍,后有不如数者重其罪,皆从之。四月,以言者劾,始下世荣于狱。然自是虽罢▯酤,犹増前一贯者为五倍,葢言利之臣贻害如此。《志》称用其言改输十两为五两,误矣。惟乡民造醋者免收课,乃世荣所奏九事之一,因怒之者众,聊托此以要誉者。《元典章》言:先是乡村农民造醋与城市一体收课,是年二月命并免之,是其事也。《典章》又言:酒课除大都河西务、杨村所管州城依例▯酤外,所有腹里、大都、上都、江南、福建、两广、乡村内百姓皆聴自造酒办课,所谓罢▯酤之实如此。

二十五年二月禁辽阳酒至六年,禁上都、桓州、应昌、隆兴酒。二十七年七月,禁平地忙安仓酿酒,犯者死。十月,禁大同路酿酒。十一月,禁上都山后酿酒。二十八年三月,太原饥,严酒禁。十月,严山后酒禁。三十一年,成宗即位。六月,以甘肃等处米价涌贵,诏禁酿酒。元史·刑法志》曰:私造萨满阿喇克酒者,同私酒法,杖七十,徒二年,财产一半没官。有首告者,于没官物内一半给赏。防古汉军醖造私酒、醋麴者,依常法。犯禁饮私酒者,笞三十七。犯界酒十瓶以下,罚中统钞一十两,笞二十七;十瓶以上,罚四十两,笞四十七。酒给原主。酒虽多,罚止五十两,罪止六十。四月,以武冈、宝庆二路荐经寇乱,免今年酒税课。至二十七年八月,又免大都、平滦、河间、保定四路流民租赋及酒醋课。

七年弛寜夏酒禁至二十七年九月,武平地震,盗贼乘隙剽刼民愈忧恐。平章政事特穆尔以便宜蠲租赋,罢商税,弛酒禁。二十九年四月,弛太原、甘肃酒禁,仍▯其酤。八月,弛平滦酒禁。十月,弛上都酒禁。二十九年正月,江西、福建酒税课悉归有司。自二十五年二月改江西茶运司为都转运使司,并▯酒醋税至是从江西行省左丞髙兴言,诏江西酒醋之课不▯茶运司,福建酒醋之课不▯盐运司,皆依旧令有司办之。三月,令湖广、龙兴、南京分办杭州酒课十之三。丞相完泽等言:「杭州省酒课,嵗办二十七万余锭;湖广、龙兴嵗办止九万锭,轻重不均。」于是减杭州省十分之三,令湖广、龙兴、南京三省分办。【臣】等谨案《元典章》是年正月,阿喇卜丹以此为言,中书省议行之。阿喇卜丹,江西行省也。成宗元贞元年闰四月,弛甘州酒禁。大徳元年七月,免上都酒课三年。至二年五月,罢荨麻林酒税羡余。三年五月,鄂、岳、汉阳、兴国、常、澧、潭、衡、辰、沅、宝庆、常寜、桂阳、茶陵旱,免其酒课。五年九月,江陵、常徳澧州皆旱,免其门摊酒醋课。

十一月禁和林酿酒至五年四月,又禁和林酿酒。其诸王、驸马许自酿饮,不得酤卖。六年十一月,禁和林军酿酒,惟安西王阿南达、诸王呼喇珠、托克托、布哈、伊竒哩、驸马曼济台、鸿吉哩、岱雅尔哈许酿。八年六月,开和林酒禁,立酒课提举司。

五年十月以嵗饥禁酿酒至十一月,诏谕中书省:「近因禁酒,闻年髙需酒之人有预市而储之者,其无酿具者勿问。」六年正月,又禁民酿酒。十二月,禁诸路酿酒。七年正月,以嵗不登,禁河北、甘肃、陜西等郡酿酒。【臣】等谨按《元典章》:「是年以各路犯界酒货,有断没入官,有给付原主者,归断不一,罚钞数亦不同。都省议断决追罚,仍依定例。所获酒数给主,仍勒出境,毋致侵课。至七年定:决杖七十七,追中统钞一百贯,付告人充赏。」七年二月,并大都盐运司入河间运司,其所掌京师酒税课,令户部领之。五年,开上都、大都酒禁,其所▯两都州县及山后、河东、山西、河南尝告饥者,仍悉禁之。闰五月,又诏上都路、应昌府、伊竒喇斯、和林等处,依内郡禁酒。

十月弛太原平阳酒禁十二月,又弛京师酒课,许贫民酿酒。八年,大都酒课提举司设槽房一百所。至九年,并为三十所,毎所一日所醖,不许过二十五石之上,十年复増三所,武宗至大三年,又増为五十四所,嵗输十万余锭。大学衍义补》曰:槽房毎所,一日醖二十五石,总计日费七百五十石,月费二万二千五百石,嵗费二十七万石矣。九年七月,禁晋寜冀寜大同酿酒。至十一年,武宗即位。九月,中书省言:“杭州一郡,嵗以酒糜米麦二十八万石,禁之便。”河南、益都诸郡亦宜禁之。制曰:“可。”十二月,以饥故,禁山东、河南、江浙民酿酒。十一年七月【时武宗已即位】江浙水民饥,诏酒醋门摊课程免一年。

十一月诏免建康路今年酒课武宗至大元年九月,弛诸路酒禁。十月,又以大都艰食,罢▯酤。闰十一月,以杭州、绍兴、建康等路嵗比饥馑,免今年酒课十分之三。仁宗延祐元年正月,除四川酒禁。至七年,英宗即位。五月,弛陜西酒禁;八月,罢上都、岭北、甘肃、河南诸郡酒禁。

禁兴元凤翔泾州邠州酒以嵗荒故也。至十二月,又以汴梁、南阳、归徳、汝寜、淮安水,勅禁酿酒。四年四月,禁岭北酒。五年三月,禁和寜、浄州路酒。十月,又禁大同、冀寜、晋寜等路酒。十一月,禁开成、庄浪等处酒。六年三月,禁甘肃行省所属郡县酒。六月,济寜等路水,禁酒。九月,禁山东诸路酒。七年,英宗即位。四月,申严和林酒禁。六年三月,定私造酒麴,依匿税科断例。常徳路副达噜噶齐哈尚言:比来水旱相仍,小民无以为生,沽卖酒浆,无知犯法。若无问斗升一体科断,虽有籍没之名,贫家小户财产防?何况私茶止没物货,而卖酒匿税反重于彼,似乎不伦。部议:▯酤之法既已改革,酒醋课程普散于民,除认纳门摊许令醖造饮用外,其自备工本造卖酒麴,不行赴务包认闗由者,止依匿税例。英宗至治元年正月,以奉元路饥,禁酒。十二月,又以真定、保定、大名、顺徳等路水民饥,禁酿酒。至二年二月,以河间路饥,禁酿酒。三月,以河南、两淮饥,禁酿酒。四月,以恩州饥,禁酿酒。五月,以彰徳府饥,禁酿酒。三年五月,以岭北米贵,禁酿酒。十一月,以营田提举司徴酒扰民,命有司兼▯之。二年十二月,弛河南、陜西等处酒禁。泰定帝泰定二年闰正月,以河间、真定、保定、瑞州四路饥,禁酿酒。四月,又禁山东诸路酒。九月,禁大都、顺徳卫辉等十郡酒。十二月,以大寜路、凤▯府饥,禁酿酒。至三年二月,禁汴梁路酿酒。五月,以泾州饥,禁酿酒。四年十一月,禁晋寜路酿酒。

十二月弛瑞州路酒禁至三年九月,弛大都、上都、兴和酒禁。十一月,弛寜夏路及成都酒禁。文宗天厯元年十一月,以汴梁、河南等路及南阳府频嵗旱蝗,禁其境内酿酒。十二月,又诏被兵郡县免杂役,禁酿酒。至二年十月,禁奉元、永平酿酒。

十二月开上都酒禁至二年三月,开辽阳酒禁;十二月,开河东、冀寜路、四川崇庆路酒禁。二年十二月,令所拨赐酒课,仍输官。大都槽房累朝以课程拨赐诸王公主及各寺者凡九所。至是,中书省言:「诸王公主自有封邑,嵗赐宫寺亦各有常产,其酒课悉令仍旧输官为宜。」从之。顺帝至元三年五月,以兴州、松州民饥,禁上都、兴和造酒。至正四年十一月,以河南民饥,禁酒。六年五月,以陜西饥,禁酒。八年五月,以四川旱,禁酒。十四年九月,禁河南、淮南酒。十五年闰正月,以上都路饥,严酒禁。元代天下毎嵗酒醋课总入之数。腹里酒课五万六千二百四十三锭六十七两一钱,辽阳、河南、陜西、四川、甘肃、江浙、江西湖、广各行省酒课共四十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一锭二百两九钱,云南行省酒课▯二十万一千一百一十七索,腹里及辽阳、河南、陜西、四川、江浙、江西湖、广七行省醋课共二万二千五百九十一锭二百三十五两八钱。明太祖庚子嵗二月,从中书省请定征酒醋之税。丙午嵗二月,禁民种糯。自初定金陵,即定禁酒令。至是又令曰:「余自创业江左,十有二年,军国之费,科徴于民,效顺输赋,固为可喜。然竭力▯亩,所出有限,而取之过多,心甚悯焉。曩因民间造酒,糜费米麦,故行禁酒之令。今春米麦价稍平,颇有益于民,然非塞其源而欲遏其流,不可也。今嵗农民毋种糯米,以塞造酒之源,欲使五谷丰积而价平,吾民得所养,以乐其生,庶几养民之实也。」洪武六年十一月,令太原勿复进葡萄酒。谕省臣曰:「朕饮酒不多,太原嵗进葡萄酒,自今令其勿进。国家以养民为务,岂以口腹累人哉?」又西番兆日之地,旧有造葡萄酒户三百五十家,至七年七月,其酋长以所造酒来献。又谕中书省曰:「物非常有而求之者,必有非常之害。昔元时造葡萄酒,使者相继于途,劳民甚矣,岂宜效之?且朕性不喜饮,况中国自有秫米供酿,何用以此劳民?其郤之,使无复进。」十八年,命酒醋课折收金银钱钞,着为令。凡卖酒醋之家,不纳课程者,笞五十,酒醋一半入官内,以十分之三付告人充赏,务官攅拦自获者不赏,其造酒醋自用者,不在此限。英宗正统七年,命各处酒课州县收贮,以备用。【臣】等谨按邱濬言,明朝不立酒麴务,惟摊其课于税务中,而醋则自来无禁。唐宋来苛征酷敛,一切革之。又谓民间酒肆报官纳课,罢肆则己,未尝如前代借为经费。然考实录及防典,太祖初起已有征酒醋之令,至十八年又折收金银钱钞,则酒醋未尝无征。英宗有收贮备用之命,则酒课亦未尝不借为经费也。景帝景泰二年,定酒麴,毎十块收税钞、牙钱、钞塌房钞各三百四十文。六年十二月,宛平知县王纪言:“嵗歉民饥,宜加拯防,请裁减酒醋麴局酒户。”从之。宪宗成化四年,命张家湾宣课司,并在京都税司,凡遇客商淮麴投税,毎百分取二。令送光禄寺凖塌房条税课钞,毎嵗所送十五万斤,如有余存留支用。凡诸色人踏送酒麴,湏赴务投税,方许货卖,违者并依匿税科断。其造酒家自用麴货,不在此限。如卖酒家自无麴货,湏收买曽经投税麴货造酒货卖,依例办纳酒课。若自行造麴,亦湏赴务投税。大学衍义补》曰:天下造麴之处,惟淮安一府,糜麦为多,以石计者毋虑百万。淮安当南北之冲,网运上下,商贾往来,必经于此。一年之间,般运于四方者不可胜计。前代以国计,必不得已而取其利。今日无所利之,请勅所司严加禁约。凡民间造麴器具,悉令折毁,佣作者勒令归农。有犯与私盐、伪钱同科,使毎嵗存麦百余万石,以资民食,亦国家藏富于民之一法也。世宗嘉靖二十六年,革甘肃原派店户、流民、酒屠、油铺等银。神宗万厯四年,命张家湾宣课司解光禄寺麴块,折收银。光禄寺卿胡执礼奏,抽分麴块不堪醖酿,尚书王国光议,嵗收之数,毎斤折银一分,解寺办用。时抽分麴共一十五万二千八百斤,内供应酒醋局一十万八千八百斤,光禄寺四万四千斤。此后酒醋局解本色,光禄寺折银四千四百两。又宁国府嵗造酒瓶一十万件,送南京光禄寺交纳。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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